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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最利的矛

《《1895淘金国度》》

阿拉尔斯克,这座位于咸海北端已经改名为阿斯塔纳的xiǎo城,如今正在大兴土木,包括哈萨克共和国总统府等在内的一系列重要建筑都已经陆续开工。

当然此时的阿斯塔纳还属于前线,虽然已经确定为新哈萨克的首都,但人口还没有增加,最开始迁移的哈萨克族人目前也没有把这里作为安置重点,现在的阿斯塔纳城最多的还是军队,最多的设施还是军事设施。

第四集团军自从出图尔盖河谷以来,一直以这座xiǎo城为运转中枢,光是这里就驻扎有超过三十万军队,另外阿斯塔纳北面、图尔盖河谷西南端的伊尔吉兹公路枢纽也在第四方面控制之下,约驻有十万大军,除此之外,第四方面军其余部队就大半驻扎在阿斯塔纳以南的卡扎林地区和朱萨雷、丘拉塔姆等地。呈一个弧形包围了阿雷斯湖苏军西、南两面。

阿斯塔纳城中心火车站的调度大楼早已经被征用为第四方面军的临时指挥部,此时的指挥部内,李明泽正微笑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汇报的情报参谋说话。

“西哈萨克方面军原本有大军四十万人,其中有只有大约不到十万人是苏军主力,余者皆为第一次动员的新兵,原本主要分布在乌拉尔河中游的乌拉尔斯克,里海河口的阿特劳,东北部的阿克纠宾斯克、东部的十月城、切尔卡尔和中南部的马卡特等地各有数万军队,乌拉尔河以西广大地区加起也只有三四万人。但自从我们占领阿斯塔纳后,西哈萨克方面军的兵力有了很大的变动。大部分兵力离开乌拉尔斯克、阿特劳和阿克纠宾斯克等地,甚至包括十月城的兵力也大幅减少,大部分都在向切尔卡尔和马卡特集中。”

“其中距离我们阿斯塔纳最近的切尔卡尔已经集结有二十万军,马卡特一带约有十五万人,基本上沿恩巴河分布。这就等于成为了切尔卡尔之后的第二道防线。我们要封锁乌拉尔河,切尔卡尔和马卡特就成为我们必须突破的防线。”

这时方面军参谋长赫马克问道:“朱可夫已经到达了西哈萨克方面军接过指挥权了,他到任后,是否有新的调整。”

那个情报参谋马上说道:“没有,没有任何调整。”

“没有任何调整?”赫马克有些疑huò的道:“不可能啊,西哈萨克方面军不是有两支援军吗?基辅援军还在路上且不说,伏尔加来的五个师主力部队可是距离不远,按说也该进入了西哈萨克区域,朱可夫没理由一点都不做变动,这五个师的主力他不会放在乌拉尔河以西做摆设的,必然要继续东调过河才是。”

情报参谋再次援了援头道:“没有东调过河,伏尔加的援军也是三天前才开始正式调动的,据我们的情报显示,这支大军会放在阿特劳,虽有部分过河,但没有调往马卡特或切尔卡尔的迹象。”

“这个朱可夫打什么主意,现在切尔卡尔和马卡特两道防线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多万人,比我们少的多,其中切尔卡尔二十万人想要阻住我们一个方面军四五十万大军的攻击肯定不够看,他有援军,当然要调往最需要的切尔卡尔,最其次也要调到马卡特加强第二道防线才是,放在阿特劳有什么用。若我们消灭了切尔卡尔和马卡特的苏军,西哈萨克方面军实力将损失大半,阿特劳还能守住吗?”

这时一直在听着两人说话的李明泽呵呵笑道:“不合理就代表着有yīn谋,根据我们以前掌握的朱可夫的各方面资料来看,此人的战术思想偏重于进攻,对装甲部队的使用有着独到的见解,他只怕不会乖乖的依靠两道防线和我们打攻防战。我看这支大布在阿特劳是假,míhuò我们才是真。”

赫马克也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道:“放在阿特劳如何míhuò我们,莫非司令怀疑放在阿特劳的伏尔加主力只是一个空架子?”

李明泽点了点头笑道:“大有可能,朱可夫不是傻子,他岂会不知道摆再多兵力放在后方的阿特劳都起不了作用?这等于自废武功嘛。”

“也就是说,阿特劳的伏尔加主力也许只是一个番号,就像中亚战区当初在热兹卡维甘摆三十五集团军,在铁路上调动第三十六集团军都是假像,míhuò沙bō什尼科夫和罗科索夫斯基的战术一样。事实上这支伏尔加军队也许早已经秘密东调过河,布置在某个秘密地点,等待给予我们一个突然袭击?”赫马克问道。

“这是最大的可能!”李明泽道:“所以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这支军队到底在什么地方,知道了他们的所在,我们就能知道朱可夫打得是什么主意。”

“问题是西哈萨克面积可不xiǎo,我们在那里的情报力量也有限,这样一支大军遁入乌拉尔河两岸区域,我们很难尽快找到他们。”赫马克道。

“那也不尽然,不管他们如何行动,但要起到作用,就必然要东调过河,而且绝对是隐藏在前线的阿克纠宾斯克、十月城、切尔卡尔附近。只有这样,当我们向他们进攻时,他们才能及时找到我们的漏dòng,暗地里向我们发起突然袭击,甚至也有可能直接攻击我们薄弱的图尔盖河谷一带,以攻代守,扰luàn我们的行动。”

赫马克马上明白过来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集中在这些地方搜索,就必然能发现这支大军。”

李明泽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摇头道:“没有绝对,只能说是最大的一个可能,朱可夫此人到底如何想的,我并不能保证猜中他所有想法,只有打过才知。所以我们必须时时提高警惕。”

赫马克也深以为然,最后对着那名情报参谋道:“加大搜索力度,务必尽快mō清伏尔加主力的去向,重点搜索东部前线的几个主要城城市附近。”

情报参谋离开之后,赫马克又对着李明泽道:“在攻击切尔卡尔之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直接调兵从西面压向阿雷斯湖,尽快会合冯yù祥将军解决阿雷斯湖苏军再说。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基辅苏军主力也到来后,朱可夫可cào作的余地就更大了。”

李明泽呵呵笑道:“卡姆卡雷已经被我军拿下,你觉得阿雷斯湖战场还用得着我们去凑热闹么?不用多此一举了,战局瞬息万变,原定计划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接下来留下两个师分别控制阿斯塔纳和卡扎林斯克地区就行,命令全军向切尔卡尔运动。”

李明泽说的一点都不错,卡姆卡雷苏军覆灭,乌兰贝尔的三十三、三十四集团军部队与阿希科尔湖的第三十六集团军等部队会师,随即三十三、三十六集团军经阿希科尔湖向西运动,与冯yù祥部队夹攻阿雷斯湖苏军。

已经被沙bō什尼科夫和罗科索夫斯基放弃的阿雷斯湖苏军八万余部队在失去防御线后,在阿雷斯湖上千平方公里的地方被阿军追着打,逃无可逃,挡无力挡。仅仅卡姆卡雷苏军覆灭的第二日,这支苏军便全军覆灭。七万余人战死,万余人被俘,不过没有出现主动投降者,连贝登诺夫最后都亲自走上了战场赴死,莫斯科的再次严令还是起到了作用的。

好在这里的苏军只有八万余人了,而阿中联军最后发起攻击的却达到了四五十万人,绝对的兵力优势,所以八万苏军抵抗再顽强,也没能给阿中联军造成太大的损失。

覆灭卡姆卡雷和阿雷斯湖苏军,阿中联军总共也只付出了六千多人的死亡代价。

当阿雷斯湖苏军覆灭的消息传到阿斯塔纳时,此时李明泽已经亲自领军向切尔卡尔运动了。

封锁乌拉尔河区域的最艰难战役即将打响。

而就在中亚战区阿中联军覆灭阿雷斯湖和卡姆卡雷苏军的同时,在乌拉尔战区,也是捷报频传。

4月21日,祖文辉部队向苏西岸方面军南翼发起攻击,第二方面军三十万包括第五集团军在内的重兵集群也从东面的韦肖拉布罗夏郡向这部分苏军发起攻击。

面对两军夹击,苏西岸防线南翼立即崩溃。4月23日,吉姆.梅森率军成功渡河,与祖文辉部会师。

而在西北面的库斯塔奈,当习正保率第三方面军主力会合范迪的二十五万大军后,已经在这里抵抗范迪大军近二十日的库斯塔奈苏军也终于崩溃。于4月24日,阿军攻克库斯塔奈。

就在库斯塔奈被阿军攻克的同一天,在中亚又传捷报,因为阿雷斯湖和卡姆卡雷共二十万苏军被歼灭,加上前一阶段在阿斯塔纳和卡扎林斯克及克孜勒奥尔达等地的损失,希姆肯特的南哈萨克方面军兵力锐减至不到二十余万人。

这二十多万苏军主力阿雷斯湖和卡姆卡雷苏军覆灭后,已经独木难支,在其与南面中亚方面军的联系通道塔什干遭到攻击后,最终不得不选择了放弃坚守希姆肯特,退往塔什干坚守,如此南哈萨克方面军事实上也已经彻底离开了哈萨克的土地范围。

至此,不管是在中亚还是在乌拉尔,阿中联军都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和战略主动权。

首先在中亚,南哈萨克方面军的败退,第四方面军、第五方面军,中国第七方面军全面会师,中间再无任何障碍,从阿斯塔纳到克孜勒奥尔达,到希姆肯特,再到江布尔,阿中联军已经连成一线。

按照原定计划,严石将第三十五、四十九集团军和骑兵六师划归了第四方面军,第四方面军全军西进,向西哈萨克方面军发起攻击,而再无后顾之忧。

而第五方面军,中国第七方面军、第八方面军则分别从北、东两面压向了塔什干和撒杜尚别,撒马尔罕等地,南面还有中国十万大军已经攻克铁尔梅兹和凯尔基,事实对中亚方面军也实现了大范围的三面合围态势。

而中亚民族运动势力大受鼓舞,也是士气高涨,中亚苏军的日子很不好过。他们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是尽快经由唯一还没有被合围的西部通过土库曼、里海逃回苏联,还是继续死守?两个选择都很难做。

撤退就是主动放弃在中亚的统治了,莫斯科只怕无法接受,而死守呢,成功的几率并不高,除非西哈萨克方面军能击败阿第四方面军,并重新夺回阿斯塔纳、希姆肯特等地,重新打通欧亚联系,与中亚苏军连成一线。否则中亚苏军死守费尔干纳和塔什干,撒马尔罕、杜尚别等地的话,就是等着全军覆灭。

但西哈萨克方面军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吗?以西哈萨克方面军与阿第四方面军的实力对比,西哈萨克方面军想要击败第四方面军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要夺回阿斯塔纳等地却是妄想。

而在乌拉尔呢,第二方面军主力渡河,与祖文辉部会师,兵力已经达四十余万人,加上科克切塔夫的第三方面军两个集团军兵力高达近六十万人,而苏西岸方面军虽有百万大军,但要守护的地方着实不少,吉姆.梅森可以动手的地方太多了。何况西岸方面军北面还有阿第一方面军的威胁,在东岸鄂木斯克正面也还有第二方面军余下的近四十万大军对西岸防线威胁很大。

基尔bō诺斯估计也要抓破头破了,他等于同样是处于大范围的三面合围当中。是退还是守同样是两难。

库斯塔奈的陷落后果也同样严重。这里已经有第三方面军主力五十万,而苏军在马格尼托哥尔斯克的兵力约只有二十万,在车里雅宾斯克同样也只有二十万左右的兵力。

这两城都在第三方面军主力威胁之下,经库斯塔奈正向北可打车里雅宾斯克,正向西则可以打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偏偏这两城又都是乌拉尔东坡的通道枢纽,任何一座城市都丢不得。

这导致阿军要打哪个城市都可以,苏军在这两城的兵力却不能集中在一起。而他们在两城任何一城兵力都处于劣势。以二十万对五十万,结果可想而知。不过他们倒是没有两难选择了,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守,死守。他们绝不能主动撤退。就算莫斯科同意他们撤退,也撤不得,毕竟就等于放弃通道枢纽,等于坐视乌拉尔以东的苏军被阿军包围歼灭。

在北面也是一样,第一方面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冯可齐率领第一集团军、第二十八集团军威胁伊希姆和秋明,兵力倒是处于均势,攻破苏军防一没有多大可能,但如此一来,这两地的苏军却被牵制住了,无法调动增援其他地区,更无法增援下塔吉尔和叶卡捷琳堡。

因为第一方面军另一路主力就由朗.帕多亲自率领,已经推进到了下塔吉尔城百里之外。下塔吉尔苏军有兵力四十万是没错,但却不能出任何差错,因为斯维尓德洛夫斯克方面军总共才五十万兵力不到,四十万集中在下塔吉尔,导致叶卡捷琳堡只有不到十万兵力,万一下塔吉尔失陷,叶卡捷琳堡必丢无疑。

丢了叶卡捷琳堡,苏军的后果之严重就不可想象了。

好在第一方面军分兵后,朗.帕多手上也只有四十余万军队,从常理上来说,攻方四十万对守方四十万是不占任何优势的,甚至处于严重劣势,与守军同等的兵力很难突破坚固的城市防线。

在阿军攻克阿克莫拉后,阿拉斯加乌拉尔战区司令部就从卡拉干达北移到了阿克莫拉,这座便利的jiāo通要道枢纽xiǎo城也成为了乌拉尔战区的指挥中心。

此时的乌拉尔战区司令部里,蔡锷、吉姆.梅森及习正保等人正汇聚一堂,争论着什么。

乌拉尔三大方面军司令只有第一方面军因为与战区司令部之间隔着敌军大部队,不好直接飞来,所以没有代表前来参加这次商议如何进行下一步战略的会议,到时只能将计划方案通报朗.帕多了。

“我还是坚持我们原定的计划,在其他方向保持牵制,集中兵力拿下下塔吉尔、叶卡捷琳堡、车里雅宾斯克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当然还有新划到我们战区的奥尔斯克,切断这几个欧亚通道之后,再来总攻被关起来的苏军。”

习正保话音未落,吉姆.梅森却马上摇头道:“我觉得这并没有冲突,第一、第三方面军继续原定计划就可以,负责攻克东坡四城,而我们第二方面军则与此同时向基尔bō诺斯的西岸方面军发起攻击,不断削弱西岸苏军的实力,这样关mén后,打狗的难度要轻上许多。”

“但是苏军经过调整后,在乌法有一个新的方面军,可以对东坡四城形成呼应,光凭第一、第三方面军拿下四城,兵力可能略有不足,不能保证按原定时间拿下四城,一旦超过时间,苏军后续援兵到来,只怕就再也拿不下东坡四城了,就再也截不断欧亚通道,关mén打狗这个中心战略就无法确保实现。这将对整个对苏战争产生影响。”习正保拒理力争。

吉姆.梅森是老资格元帅,而习正保则是新贵,两人的意见完全相左,倒是让战区司令蔡锷也为难了。

“我不认为会有什么影响,乌法方面军的主力大半要从白俄罗斯和莫斯科chōu调,至少一个月才可能成军,我想这个时间,以第一、第三方面军的实力完全够用了,完全可以在乌法方面军成军前拿下东坡四城。”

“这不是绝对的,我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但我们不能赌,万一一个月内出现意外,没有完成拿下东坡所有四城的计划呢?在东坡哪怕只留下一个缺口也会成为致命伤。”习正保又说道。

吉姆.梅森正要说话,这时蔡锷突然抬了抬手,对着吉姆.梅森道:“吉姆,你有把握在半个月内解决西岸方面军吗?”

吉姆.梅森愣了一下道:“苏军西岸方面军足有百万大军,我们第二方面军虽然实力雄厚,但也不可能在半个月内解决这百万大军。但只要我们在一、三方面军攻击东坡四城时,同时向西岸苏军发起攻击,就能牵制住这百万大军,让他们无法西调支援东坡四城。这其实也是在给一、三方面军减轻压力。”

“想要牵制他们,并不一定要主动发起进攻,只要我们对他们保持压力,就能达到让铁木辛哥不敢轻易从西岸苏军调军西援东坡四城的目的。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多chōu出至少三十万人用于攻打东坡四城,可以保证更快的攻克东坡四城。”习正保马上说道。

蔡锷这时也点了点头,对着吉姆.梅森道:“不错,吉姆,假如你们不能在半个月内解决西岸苏军,到时你们虽然牵制他西岸苏军,但为了保持优势,也把你们自己牵制住了,万一攻打东坡四城的计划出现意外,我们同样无兵可增,那就麻烦了。有一点老习没有说错,关mén打狗是中心战略,是出不得任何意外的,我们不能赌。所以我认为对其他各部苏军保持压力,集中兵力攻打东坡四城更稳妥一些。至于关起mén后,关起来的苏军实力可能还很雄厚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只要截断了欧亚通道,缺乏来自欧洲的补给和增援,又有什么可怕的。虽然叶卡捷琳等地是苏联经济实力较强的地方,但毕竟不比苏联欧洲城市,再强也有限。光靠这几座城市,他们耗得过我们吗?”

吉姆.梅森闻言好一阵沉默,最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蔡锷的说法。

蔡锷微微一笑,他知道吉姆.梅森此前为何要坚持,因为按照习正保的意见,集中兵力攻打东坡四城的话,他第二方面军只怕就能分兵了,特别是已经过河的这支重兵集团肯定会chōu调大半西进。

吉姆.梅森好不容易打过河,但过河的部队只怕又要暂时脱离他的指挥,心里当然会有些不舒服,第二方面军是各方面军中总体实力最强,重兵集团最多的一支,但这一仗打到现在,战绩远不如其他各方面军,就连后成立的第五方面军都已经在中亚打出了赫赫战功,第二方面军却才不如刚过河。且过河的还只有半数。

本来过河后,凭借手上的重兵集群,吉姆.梅森大有信心在接下来打出几场突出的战役,但按习正保的意见,这支过河的重兵集群的确有打出几场突击战役的机会,但肯定不会由他指挥了。他肯定还要回鄂木斯克,指挥余下的第二方面军部队继续对西岸苏军保持压力。

不过战争一切以胜利为根本目的,不可能因为个人原因而改变计划,再说吉姆.梅森本就是老牌元帅了,战绩再多,对他个人来说,在军衔职务上是不会有太多促进了,最多多捞几枚勋章罢了。至于他下属的那些官兵,只要能打仗,就不需要看是否由吉姆.梅森指挥了。

在没有确保十成把握的时候,改变计划冒上一定风险是不明智的。吉姆.梅森倒也不会一直坚持,蔡锷也相信吉姆.梅森不会因此而在心里产生太多的抵触。

所以见吉姆.梅森最后同意了集中兵力攻打东坡四城的计划后,又看到习正保颇有些跃跃yù试,便笑道:“老习,你先不要高兴,第二方面军chōu出来的重兵集团西进是肯定的了,但西进后怎么用,用在哪个方向可不是随便就能决定的。”

习正保呵呵一笑道:“无非是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和车里雅宾斯克二选一罢了。总之都在我第三方面军的作战区域之内吧。”

习正保说到这里,看到吉姆.梅森一脸郁闷,便对着他笑道:“我说梅帅啊,你都是十几年的元帅了,不会跟我这xiǎoxiǎo的上将呕气吧。再说只是暂时划归我指挥罢了,打下东坡四城,他仍是你们第二方面军的战功嘛。”

梅森没好气的瞪了习正保一眼,最后噗哧一笑道:“就属你滑头。我可跟你说,这支重兵集群可是我十几年心血,你可要好好用,要是遭到了大损失,xiǎo心我找你算帐。”

习正保哈哈一笑:“这点梅帅你可以放心,我能不好好用吗,真要有了重大损失,不说你找我算帐,蔡帅也饶不了我,总统也饶不了我。”

便连蔡锷看着习正保的痞赖相也不住摇头,最后说道:“你手上已经有五十万大军,加上吉姆的三十万重兵集群,高达八十万人,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和车里雅宾斯克加起来不过四十万,为何非得一城城的打,两城同时打不行吗?”

“同时攻打这两城?”习正保愣了一下,最后摇头道:“蔡帅,我认为没有必要分兵吧,八十万人攻打一城,把握大上许多,我就是要杀jī用牛刀,一只一只的杀,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若是分兵,就难说了,不管是马格尼托哥尔斯克还是车里雅宾斯克都属于苏联人经营已久的城市防线,坚固无比,四十万对二十万,远不如八十万对二十万来得稳当。”

“这么说,你是考虑先打车里雅兵斯克了?”梅森看了一个地图后马上说道。

难怪梅森会这样认为,因为车里雅宾斯克才是真正的jiāo通枢纽,马格尼托哥尔斯克虽也有铁路与欧洲相连,但在阿克莫拉和鲁内、库斯塔奈被阿军占领后,从这里要继续向东,就只能先北上车里雅兵斯克,从车里雅宾斯克继续向东。现在的马格尼托哥尔斯克最大的作用是充当车里雅宾斯克的南面屏障,但现在库斯塔奈被占了,阿军想要攻打车里雅宾斯克却不需经过马格尼托哥尔斯克转道北上,而是可以直接从库斯塔奈北上。

既然只能先攻一城,有什么理由不直接去攻打车里雅宾斯克而先去打一个其实已不能阻止他们的屏障呢。

习正保这时收起笑脸,郑重的点头道:“不错,我是这样考虑的,库斯塔奈与车里雅宾斯克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呈三角分布,车里雅宾斯克是顶点,率先拿下车里雅宾斯克有一个好处,车里雅宾斯克北面就是叶卡捷琳堡,而那里只有不过十万军队,到时我们甚至先不用先南下解决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先打叶卡捷琳,那样的话,你们说会出现什么情况?”

蔡锷马上道:“那还用说,下塔吉尔的苏军可能会慌张南下,唯有全面放弃下塔吉尔,全军退回叶卡捷琳堡,才有可能挡住你八十万大军。”

“放弃下塔吉尔的后果同样严重,那样就等于把第一方面军四十万主力放进来了,到时第一方面军可与第三方面军南北夹攻叶卡捷琳堡,那时则是一百二十万对五十万,优势同样巨大。叶卡捷琳还是危如累卵,苏军可能不会那么做。”吉姆.梅森却马上摇头道。

习正保也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但是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其西面的乌法方面军那时肯定还没有成军,而东面的秋明兵力不足,除非他们彻底放弃西岸防线,撤大军回叶卡捷琳堡,但是你们看过了,以西岸方面军与叶卡捷琳堡的距离,他们有可能赶在我们攻克叶卡捷琳堡之前撤退回来吗?百万大军的撤退可不是说撤退就能撤的。反而可能迫使他们最后离开彼罗得巴甫洛夫斯克等坚城,最后被我们困在野外,那时关mén打狗就更容易了。所以苏军应该也不会那么做。”

蔡锷这时睛睛一亮道:“不错,死局,这其实就是一个死局了,除非我们攻打车里雅宾斯克的时候,他们就放弃西岸,把西岸方面军全部提前撤回叶卡捷琳堡,否则这就是一个必杀之局,车里雅宾斯克和叶卡捷琳堡必然被我军全面占领。”

吉姆.梅森沉yín片刻最后也点头道:“是了,这就要感谢朱加什维利的不许后退一步的命令了,不到生死关头,铁木辛哥必然不敢轻易放弃西岸防线,将西岸方面军撤回叶卡捷琳堡。只要他稍一犹豫,这个必杀之局他们就无法解开了。”

习正保呵呵笑道:“不错,只要占领了车里雅宾斯克和叶卡捷琳堡,事实上我们就达到了关mén打狗的目的了,因为失去了这两地,下塔吉尔虽与欧洲有铁路相通,但他们要继续向东,只能转道南下叶卡捷琳堡,马格尼托哥尔斯克也是一样,虽与欧洲同样有铁路相通,但在鲁内、库斯塔奈和阿克莫拉等地被我军占领后,想要继续向东,也只能北上转道车里雅宾斯克,也就是说,占领了这两城,苏联欧亚通道就差不多等于废了。”

习正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道:“当然,通道作用被废,但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和下塔吉尔如果仍被苏联人控制,就仍然有一个作用,就是可以充当苏联在乌拉尔东坡的唯一两个桥头堡,保持苏联在乌拉尔以东的存在,守住这里,就方便苏军第二批动员的军队集结反攻,所以占领叶卡捷琳堡和车里雅宾斯克后,下塔吉尔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仍然是我们必须拿下来的城市。”

梅森看了习正保一眼笑道:“你早就有这个主意了吧,拿下车里雅宾斯克和叶卡捷琳堡后,想要再拿下塔吉尔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还有什么难度?”

蔡锷却沉yín了片刻,最后道:“不,有一个难度,那时苏联必然认识到西岸方面军必死无疑,他们在乌拉尔以东的势力将灰飞烟灭,他们会意识到下塔吉尔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对他们的重要xìng,必然不顾一切从欧洲调兵不断增援这两城,力图保证两城的安稳,成为未来打入乌拉尔以东的两颗钉子,让我们即便拿下了乌拉尔以东,也会寝食难安。因为那个时候,估计苏联动员的第二批新兵也应该有不少成军了,乌法方面军也应该集结了大半兵力了。”

“而且不要忽略一个重要问题,就是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南面还有一个奥尔斯克城与欧洲相连,这本来划归第四方面军的作战范围,但第四方面军现在划归中亚战区,奥尔斯克则划归我们的战作范围,哪怕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和下塔吉尔被我们战领,奥尔斯克仍然可能成为一颗钉子,所以我们最后要解决的不是两城,而是三城。”

“这样看来,想要实施这个计划,还需要注意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时间,最好是十天内保证攻克车里雅宾斯克和叶卡捷琳堡,这样才能保证在接下来十天,拿下下塔吉尔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及奥尔斯克。将我们预计的一个月时间压缩到二十天,而在二十天内,苏军是绝没有可能调集大军拼命救援。超过二十天就难说了。毕竟苏联欧洲领土上jiāo通四通八达,真要不惜一切拼命调兵,速度会相当快。”吉姆.梅森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后说道。

习正保也郑重点了点头道:“不错,时间,需要抓紧时间,就必须确保我们的兵力优势。而这也正是我坚持要梅帅将三十万重兵集群chōu调西进的原因,重兵集群是我们最利的矛,只有最利的矛才能更快的穿破苏军的盾牌。”

梅森听了张了张嘴,最后看了习正保一眼道:“好你个习正保,我也没有反对吧,不是同意把这支最利的矛jiāo给你了吗,你的意思是否说,只要将这支矛jiāo给你,你就有把握完成这个计划。”

蔡锷也连忙看向习正保,等待他的回答。

战场瞬息万变,即便习正保算计这个计划已经不少天了,也没有绝对把握,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绝对把握,是很难说服蔡锷和梅森通过这个计划的,最高统帅部也不会同意这个作战方案,因为关mén打狗计划不能出现任何漏dòng,最高统帅部绝不能容忍最后在乌拉尔以东出现哪怕一枚苏联钉子。

习正保沉默一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坚定的道:“只要能在三天内将这支最利的矛jiāo给我,我就能保证顺利完成这个计划,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否则我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习正保立下军令状,蔡锷和梅森互相看了一眼,梅森马上道:“好,你老习敢下军令状,我梅森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放心,我这支重兵集团现在还没有完全展开,随时可以调动,不用三天,只要两天时间,我就能把这支最利的矛jiāo给你。”

蔡锷考虑了一下,也点头表示同意,最后道:“那就这样办,而且你可以放心,战区司令部必定给你们最大的支持,我会命令后勤部mén尽一切力量chōu调足够的车皮将这支利矛以最快速度调到库斯塔奈,所有后勤补给你也不需要担心,我会要求尽量优先保证你们的供应。”

“好,蔡帅和梅帅请放心,有了这样的支持,我保证计划绝对可以顺利完成,出现任何意外,我任由处置。”

蔡锷拍了拍习正保的肩膀道:“我只有一句话,出了意外,后果会很严,不是处置不处置的问题了,因为那样,即便将你习正保处决也于事无补,所以你们一定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jīng神,保证不出现任何意外,当然下塔吉尔那里是归第一方面军负责的,我会跟朗.帕多jiāo待的,相信以他的能力,只打一个下塔吉尔不会存在问题,但第一方面军兵力不占优势,攻占叶卡捷琳堡之后,你们必须要分出一定兵力与第一方面军夹击下塔吉尔。”

习正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又笑道:“刚才我们的假设是苏军在我们攻打叶卡捷琳堡时,苏军不会放弃下塔吉尔,但假设就是假设,说不定他们会弃下塔吉尔,力图全力保叶卡捷琳堡呢,如果是那样,第一方面军就更不存在任何困难了,因为叶卡捷琳堡苏军以五十对一百二十万,肯定也守不住。”

梅森闻言也呵呵笑着点头道:“当然,如果是那样就更好了。等于一次xìng解决了叶卡捷琳堡和下塔吉尔嘛。到时你们就只需要专心拿下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和奥尔斯克了。成功的把握会更高。”

“那就这样吧,把这个作战计划立即通知第一方面军,各军要齐心协力,严密配合,这可是我们乌拉尔战区实现关mén打狗的最重要一战,我不希望任何一个部队出现问题导致计划失败,否则军法从事。”

蔡锷最后一锤定音。

【第678章她是谁?】

第678章她是谁?

四月底的季节,伊尔库茨克微风轻拂,整个城市一片葱绿。

与阿拉斯加大多数城市一样,伊尔库茨克现在也有老城与新城之分,只是不同的是,在阿拉斯加没有任何一个城市的老城和新城会相隔如此之远。也没有一个城市的老城有伊尔库茨克那么大,也没有一个城市的老城像伊尔库茨克的老城那样,在老城当中也有一片片的新城区,但他们都统称为老城。

之所以有这种不同,就是因为在相隔伊尔库茨克老城西面七十余公里处,有一座真正的全新的新城。

自从1938年起,在阿拉斯加中央政fǔ支持下,启动安(安加尔斯克)乌(乌索利耶)新城建设后,伊尔库茨克的城区规划就有些许调整,整个伊尔库茨克城区调整为七个区,其中东城区和西城区为老城区,就属于原来的伊尔库茨克城。

而安加尔斯克区和乌索利耶区以及北岸区、河湾区和连城区全部属于真正的新城区,以安、乌两区为核心,北岸区、河湾区和连城区分布安乌两区的北、西、东三面。不过时日不长,虽然安乌新城建设启动后,有大量投资涌入新城,但现在的安乌新城规模也还比不上老城区,老城两区人口现在还约有六十万人,新城五区加起来则只有四十余万人。

这四十万新城区人口大半集中在安加尔斯克区和乌索利耶区,而位于安加拉河北岸的北岸区事实上只有沿河一带兴起了城市,其他大部分地处还是荒野。乌索利耶西面的河湾区情况也大致相同,仅靠乌索利耶区jiāo界处有部分发展,其他地方还是荒野。

而连接安乌新城与伊尔库茨克老城中间七十公里地带的连城区则是今年开始设区,但不同的是,这个最后设立的区,反而比北岸区和河湾区发展的要好要快的多。这一切都是因为连城大道的兴建。

连接新老城区的连城大道这条号称全国最长的城市主干道(全长七十八公里,算上伸入新老城区的路段,长达一百三十余公里)在38年底开工,一个月前刚刚竣工,当然,那些有投资眼光的商人们自然不会认识不到这条大道所蕴藏的价值,早在连城大道建设提上议程的同时,连城大道两边的土地便大半被闻风而动的投资商们所瓜分。

而出售这些土地权益带来的资金又成了连城大道的建设资金,形成了一个良xìng的互促。资金充足使得连城大道的建设提前近三个月竣工,而大道提早竣工,沿大道两端的其他支干路线也纷纷开工建设,那些投资的大厦建筑也开始有部分竣工。

巧的是,如此一来,事实上安乌新城建设最后与计划有了一点xiǎoxiǎo的区别。安乌两区最初靠工业建设启动,所以便成了工业为主,反倒是连城大道两旁一栋栋高楼正在拔地而起,部分已经竣工的大厦则开始投入使用,大道两旁到了每天晚上就是灯火辉煌。形成了一个与阿拉斯加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同的超长商业街。

虽然这个超长商业街目前还只具雏形,但却已经吸引了全国人民的目光,更进一步得到了更多投资商的青眯,按照伊尔库茨克市政fǔ的预计,只怕未来的安乌新城建设完成,整个城市的商业中心可能并不会如愿出现在原规划的安加尔斯克区或乌索利耶区,而是出现在这个连接新老城的连城大道所在的连城区。

当然这个变化严格来说,是整个伊尔库茨克大多数人都更乐意接受的变化,同样也是中央政fǔ和市政fǔ乐意接受的变化。

按照叶枫所说就是,假如这个实长一百三十多公里的超长商业街真正形成,那么无疑这将更能带动整个伊尔库茨克的经济发展。整个贝加尔湖以西地区都将大大受益。

想一想一个一百三十多公里的超长商业街建成,将会对整个城市和经济带来多么大的促进作用,将会产生多么大的商业价值。

按照估算,这条商业街若能真正形成,那就表示未来的伊尔库茨克起码要有三百万人以上的城市人口,才有可能使得这条商业街真正具备实际价值,因为他需要大量的消费来带动,否则没有足够的消费能力,这条商业街绝不可能真正形成。会在趋于饱和后自然停止前进。

中央政fǔ是乐于看到这条商业街真正建成的,所以自从连城大道突显出非同一般的地位和价值后,中央政fǔ就开始调整了部分对伊尔库茨克政治、经济政策支持,而伊尔库茨克政fǔ也相应的调整了一定的规划。新城建设资金的分配也略开始向连城区倾斜。

这种调整变化,那些鼻子堪比猎狗的商人们怎么会发现不了,所以随着这种调整,从今年初开始,已经有更多的投资商涌入连城区投资,虽然因为是商业街,投资大部分集中在服务业。

不过这时候来投资的大部分就是巨头级别的投资商了,而且有大量国内外超级公司入驻投资。按照新的说法,就是这条连城大道可能才是阿拉斯加真正意思上的黄金大道了。

比如全国最大的综合xìng飞机制造企业——空客公司,已经完成了主体生产基地的迁建,费城仍然是空客公司全球总部所在,但主体生产基地已经在一年前全部迁到了北岸区郊外的乌斯季奥尔登镇,另外还有一个亚洲区生产管理总部本来是要建在安加尔斯克区的。

但年初跟着国家和市府政策调整,也相应的将这个亚洲区生产管理总部从安加尔斯克改设在连城区。就位于连城大道中段,规划中的连城区城区中心位置。

而且因为在连城大道两边建设的大厦多是高楼,所以原规划的二十层大厦一下子拔高到了八十八层,这座重新命名为空客亚洲中心的大厦建成后将成为全国第二高建筑,亚洲最高建筑,当然也是伊尔库茨克的最高建筑。

除了用于办公,其他楼层用于建成专用酒店,也会有部分多余楼层租售给其他公司作为办公场所,比如鹤林百货就买下了十层以下的楼层,开设亚洲第一大商业卖场。如此将使得整个空客亚洲中心成为整个亚洲超一流的商务中心。

当然空客亚洲中心年初才开工,即便空客公司财力雄厚,不过四个月的建设,也还连框架都没有完成,整个大厦想要完成,最快也要三年。

但空客亚洲中心才开工不久,不代表连城大道现在就还全部是工地,事实上许多从连城大道项目开工时就一起开工的许多二三十层的高楼已经开始投入使用,现在的连城大道两边并非找不到合适的商务场所和娱乐场所。

比如与空客亚洲中心相隔只有七百多米的地方,就有一座三十六层的大厦在半个月前投入使用,这座半岛酒店大厦是目前的连城大道最高建筑,虽然连城大道两边还有不下数十座高度超过这座半岛酒店大厦的高楼,但那些大楼还全部属于在建工程。

俞安平此时就端着一杯红酒,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就此外面的街灯光芒看着前面那个巨大的工地,那里就是他们空客公司的亚洲中心。等大楼建成,从这里看去,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未来亚洲中心的全貌。

“安平啊,你们空客公司这回可真是大出风头了,八十八层的大楼你也敢建,你就不怕这连城大道的发展到时达不到预期吗?若达不到预期,以现在的伊尔库茨克的商业能力,这栋大楼只怕很难消化下去。”

俞安平听了这句话,转身坐回沙发上,看着说话的半岛酒店的投资方宝生集团的掌舵人郑宝生笑道:“我至少有六层的把握,你不觉得,假如达到预期,这样一座大厦建成,不啻于让我们空客公司拥有了一个巨大的聚宝盆吗?”

这时坐在郑宝生旁边一个五十余岁的男子呵呵笑道:“六层把握,也只有你们空客公司才敢冒险,看来从这场战争当中,你们空客公司应该是赚了个盘满钵满啊。”

“空客冒险?呵呵,伯群啊,你们鹤林百货不一样的在跟我冒险,证明你们同样很有信心,否则那十层你就不会选择现在买下来,而是先租下来,看清形势后才会下决心买下来了。十层大楼可也不便宜。”

这个男子正是鹤林集团的董事长吴伯群,听了俞安平的话,摇头笑道:“你也知道不便宜,都老朋友了,也没见你优惠一点,你是杀熟啊,我现在还ròu疼呢,我冒险是没办法啊,现在买就这么贵,等到形势明朗再下手,怕就不是ròu疼了,鹤林集团的血都会被你放干。”

俞安平看到吴伯群那憋屈ròu痛的样子哈哈大笑,郑宝生则靠在沙发上摇头大叹道:“唉,还是你们好啊,这次战争,你们空客和鹤林都是赚足了钞票,简直就是在开动印钞机啊,你们都冒得起这个险,真亏了,你们承受的起,要赚了,你们就是大赚一笔,我宝生集团就不行了,我老头子只能干看着眼红。”

俞安平和和吴伯群闻言都斜看了郑宝生一眼,郑宝生相对俞安平和吴伯群而言,年岁大上不少,已经将近七十了,不过jīng神头很好,脸sè红润,说自己是老头子没什么奇怪,不过他们两人却对郑宝生的话嗤之以鼻。

“我说郑老爷子啊,你可没有资格眼红我们,这场战争,说到赚,你们宝生集团绝对也是赚得最多的那一群,半岛酒店只是你们宝生集团的第二主业,你们的第一主业是什么不用说了吧,粮食食品,这开战以来,你们宝生集团拿走了百分之十的军方食品订单,这是多少钱,还需要眼红我们吗,我鹤林集团也不过是从他俞大老板手里买个十层楼而己,你这半岛酒店却是自己盖,而且一盖就是三十六层的,我们两人到底谁赚多赚少不言而喻。”吴伯群一脸饥笑。

郑宝生闻言立马放下酒杯,不忿的道:“百分之十,你知道伯瑞集团拿走多少吗,百分之十八啊,娘的,除了这百分之十八的食品订单,克拉伦斯的伯瑞石油公司还向军方供应大量油料。听说不少于这百分之十八的食品供应价值啊。要我说啊,我们虽然都算是赚得最多的一群,但这一群也分三六九等的,安平的空客就不说了,他卖几架飞机就顶得我卖一吨粮食的价值了。其他的阿飞,晋华,德联重工这些涉及军工、军火的巨头同样如此,拉尔夫.安德森那个xiǎo家伙这回也是大翻身了,他们算是真真赚得最多的,吃的都是féiròu,其他的伯瑞、东海等财团算是稍次一点,但也绝对是吃ròu的,你们鹤林也是吃ròu的,去往地中海的物资补给船队好像就是被你们和黄金城瓜分的吧,还有东线战争物资调运,你们鹤林集团的运输公司也瓜分了不少市场,你当我不知道,在这里你是只买了十层楼了,可是据我所知,你们鹤林集团好像已经提前下手,在阿克莫拉、卡拉干达等地收购了不少矿产资源啊,足有几千万吧。至于我们宝生,顶多算是啃骨头的那一群,比赚钱,绝对比你们少。”

吴伯群看到郑宝生愤愤不平的样子,特别是听到郑宝生居然连他提前下手拿下了卡拉干达和阿克莫拉不少矿企的机密都知道了,脸上有些微红,讪讪一笑,当然赶紧着岔开自己的话题。

“说起来,现在回过头来看,拉尔夫这家伙还是tǐng有长远眼光的,当初尼尔斯自杀后,拉尔夫初掌安德森财团,出售了大量资产以渡过难关,包括化工、矿产和钢铁等起家资产都出售了不少,唯独保留了全部的军工资产和银行资产,银行资产不说了,年年大赚,撑起了安德森财团在此后十数年的骨架。而军工以前看上去是亏多赚少,但现在呢,这一场仗只打到现在,听说安德森集团就赚回了此前十年都不曾赚回的利润,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nòng得我现在都想去搞军工了。”

郑宝生马上道:“谁说不是呢,就在上周吧,我们宝生集团开董事会,居然就有不少董事提到了这个问题,军工利润实在太丰厚了。虽然我们阿拉斯加军工企业不少,但军工mén类也多啊,安德森集团光是a系列豹式坦克就赚了比我和伯瑞加起来的利润还多。何况土耳其、保加利亚、芬兰还大量进口了不少我们国防军不采用的安德森机枪等军工产品,现在估计都没有几个人都算得出安德森集团从这一仗到底能赚多少钱吧。也许安平你知道,你也算是搞军工的,看你们空客现在如此财大气粗,我想安德森集团赚得绝不比你们少多少。”

吴伯群将话题引到了安德森财团身上,倒是让郑宝生忽略了鹤林集团军本身的话题,但俞安平眼看着郑宝生又将火烧以了自己的空客,这种商业机密他当然也不会说,微微一笑道:“你都说了军工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证明这个行当淡旺两季的区别是很大的,有很大的偶然xìng,现在赚得多代表不了什么,我承认我们空客这一次赚了不少,安德森集团赚得也的确不比我们少,但你们也不用羡慕我们,战争一过,我们的收入利润就要大幅缩水了,可你们呢还能接着大赚,就算赚得比现在少一些,但绝对比我们好,你们这才是长期稳定的行业。说起来,我们空客董事会现在也有不少意见,想要进行行业拓展呢,不能老靠着飞机这一个行业赚钱,jī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有危险。”

俞安平说到这里,就势转移话题,盯着吴伯群道:“说真的,伯群,我想问你一下,卡拉干达和阿克莫拉现在毕竟还是战区,你这一投就是几千万,你就不怕将来打水漂?”

郑宝生似乎也知道了俞安平想问什么,无非想在乌拉尔的新地区分上一杯羹,他自己又何尝没有这个打算,所以没有再纠缠空客和安德森集团到底赚了多少钱的的问题了,也看向吴伯群,等着他的回答。

吴伯群一脸苦笑,火最终还是烧到了他身上,不过算起来也不算什么机密,沉yín片刻后答道:“我不认为风险有多大,难道你们对我们的军队没有信心,从现在的战场形势来看,我军取得胜利是必然的,也许以后会有bō折,但我相信现有的地盘绝无可能再被苏军夺回去。所以这个时候,率先出手,拿下自己想要的东西正是最好的时机,真等到战争结束,价钱绝对不便宜,竞争对手也会大大增多,那时才叫高风险呢。”

俞安平闻言伸出大拇指朝吴伯群竖了竖手,呵呵笑道:“有眼光,有胆魄,难怪在我们阿拉斯加,许多都说你们吴家也许是最有长远战略投资眼光的,从当初吴老支持黄金城时期算起,你们吴家还真是做了几笔让人叫绝的长远投资。没想到现在伯群你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卡拉干达不说,阿克莫拉距离战场不过数百公里,一个意外,也许就可能被苏联人再夺回去,这你也说没风险,我真服了。”

吴伯群斜眼看了俞安平一眼道:“莫羡慕我,全阿拉斯加谁不知道,你俞安平的投资眼光也绝对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你俞家可是结了两mén好亲家,论绝,你俞家才真叫绝呢。”

俞安平张了张嘴,才道:“嘿,伯群,这能比吗?爱情不是投资,不是生意,你这话味咋变了呢。xiǎo心让我姐夫听到,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最后俞安平又呵呵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吴伯群是开玩笑了,吴氏家族的发展,是出人意料的,算起来,吴鹤林算是第一个从龙之臣,吴氏家族最初的兴盛的确离不开叶文德等人的支持。“

但在当时说起来谁也不知道今时今日他们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以前的事,现在看来好像是投资,在当时,绝不算是投资,当初吴鹤林帮助过叶文德等人,那时纯粹是同胞情谊,绝对不带什么不可告人的sī人目的。那个时候,相信再有眼光的人也不会知道,叶文德等人居然最后会开创阿拉斯加这个国家吧。那时的阿拉斯加有什么?那个时候,谁若说阿拉斯加会成为现在这样强大的独立国家,估计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就算老天都不会相信,吴鹤林更不是神,他怎么会知道他当初的好心最后会让吴氏家族兴盛如斯。

而吴伯群笑话俞家当然同样是玩笑,叶枫当初娶俞安宁,俞安平娶李萱萱,与叶、李两家结成亲家,在当时的俞家来说,绝对是高攀中的高攀,以当时俞家普通工人家庭的身份有资格进行所谓的投资吗,若是叶枫不喜欢俞安宁,李萱萱不喜欢俞安平,他们绝不可能成事。

叶、李两家才是占主动权的,俞安平现在的地位,说实话,谁也不会说是靠了叶、李两家的照顾,除了最初叶枫的确给了俞安平一些帮助外,其他的一切都是俞安平自个打拼出来的。

当时的阿拉斯加有多少航空器企业?那时的空客面对阿飞和飞龙、莱特兄弟这些公司,就像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而那时的蚂蚁不知道还有多少,空客这只xiǎo蚂蚁最后快速成为超级大象,凭得都是公司自身的努力。若是烂泥扶不上墙,再多的支持也白搭,何况当时的空客俞安平只管技术,并不管经营。叶枫就算支持,当时支持的也只是空客公司,而不是俞安平这个人,俞安平只是空客的第二大股东罢了。

当然,不管是吴鹤林当初对叶文德等人的帮助,还是俞家与叶、李两家成为亲家,最后对俞家和吴家的兴盛都产生了很强的联系,在外人眼里,把他们当初的作为看成是一次绝佳的有着超前眼光的投资也不奇怪。

但他们三个人身为商界巨子,自然不会如普通人那么认知浅薄,这种事,在他们看来也只能当成玩笑话罢了。

“嗯,说起总统,好像总统今天就在伊尔库茨克吧。安平,你怎么没有去见见你姐夫。”正坐在一旁默默饮酒的郑宝生问道。

俞安平微微一笑道:“唉,他公事繁忙啊,日程太满,任何人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就算是我也只能找机会在晚上半夜里去见上他一面了。你当我这个时候还陪着你们喝酒,我时间很多吗?”

郑宝生和吴伯群一听郁闷无比。合着他们就是充当了俞安平打发时间的工具了。

“既然我们都来了,伯群,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一起去见见总统,话说,额尔齐斯河以西的经济建设我们可以提前mōmō底,也好为未来国家推动乌拉尔新地区的建设贡献更多的力量啊。”郑宝生冲着吴伯群眨了眨眼,煞有介事的笑道。

“那是要总统循sī了,总统怎么可能sī下里透lù还未落实的开发政策,你们啊,这主意只怕打错了。”

俞安平一点也不介意两人的话,抬腕看了看表,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道:“算了,不陪你们蘑菇了,我去跟我姐夫打个招呼,你们要不要来,要的话就一起去吧,我不介意,不过总统介不介意我就不知道了。”

吴伯群和郑宝生最后笑骂着摇了摇手:“摆明了就不想我们一起去吧,得了吧,不去了,你们郎舅叙话,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不过啊,安平,若有什么好处,可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俩了,怎么说我们两个几十岁人了,也陪着你在这里熬夜不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要给点奖赏才是。”

“这也要好处,真服了你们了。”俞安平也笑骂了一句。

“我们不是生意人吗?生意人当然是什么事都要追求利润吧。”郑宝生哈哈笑道。

俞安平笑着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房间。

叶枫是今天下午从安加拉省首府布拉茨克抵达伊尔库茨克了。会见市长弗留科夫,听取工作汇报,半天时间足够了,不过因为是晚上了,没有再赶路,就选择了在伊尔库茨克休息一晚上。

没有选择到伊尔库茨克老城,也没有选择到安乌新城休息,就入驻了这连城区的半岛酒店。

俞安平的房间在十八层,而叶枫的房间则在三十六楼的总统套房。

做了这么多年郎舅,俞安平对叶枫的xìng格和作息规律当然有很深的了解,一般来说,如果没有突发事件,叶枫的作息时间是非常有规律的,晚上十点之后,一般就不会再工作,也不会再会见什么客人,十一点左右就会正式休息。这中间一个xiǎo时一般就是他与家人叙话的时间。

虽然现在在伊尔库茨克,不在费城,但多年的生活规律,这一个xiǎo时的空闲时间他即便在外地也通常会留出来。

这一个xiǎo时,自然是俞安平早就算好的了,叶枫今天突然抵达,来之前他也还不知道俞安平也到了伊尔库茨克,想要见面,自然要利用这个时间chā班了,否则就只能等日程安排。

当然即便如此,叶枫身边保护严密,也不是说见就见的,俞安平是先前打过了电话,否则就算以他的身份,也过不了叶枫身边那些工作人员的关。

俞安平乘坐电梯来到了三十六层,只是在走出电梯mén之后,却有两名工作人员突然冲了出来,走到他面前拦住说道:“你是谁?有没有预约?”

这两个人一脸警惕,走廊上那些卫士也显得有些紧张,俞安平愣了一下,他是打过电话的,姐夫应该会事先通知才对?

想不明白,他连忙说道:“我是空客公司的董事长俞安平,我跟总统打过电话的。”

俞安平说话的时候,却正好看到走廊尽头,叶枫的秘书沈秀夫正将一名nv子让进了房间,他只能看到后背,但光从后背来看,也知道这名nv子一定非常漂亮。

俞安平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姐夫干什么,那个nv人是谁?这深更半夜的,一个漂亮的nv人进了房间,让俞安平心里立即翻腾起来。

“哦,原来是俞先生,俞先生,总统现在有事不能见你,你先到会客室等一下吧。”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见俞安平眼睛看向总统套房的mén口,不经意的移动了一下脚步,把俞安平的视线挡住了,再伸手示意俞安平跟他去会客室。

俞安平脸sè微微一沉,一言不发的跟着那名工作人员向会客室走,这时沈秀夫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俞安平,似乎愣了一下,连忙走了过来,对着俞安平道:“对不起,俞先生,总统现在临时要多见一个客人,你先到会客室等一下吧,不过这个客人是临时增加会见的,时间还不能定,如果俞先生还有事,不如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也许还能挤出二十分钟时间跟你会面。”

“不用了,我就在会客室等等吧。”

沈秀夫越是那样说,俞安平心里越是不想马上离开。

进入会客室后,有工作人员给他泡了咖啡,看到沈秀夫要离开时,俞安平心里终究没有忍得住,犹豫了一下问道:“秀夫,刚才进去的好像是一个nv人?”

“呃!”沈秀夫似乎有些为难,好半天才点了点头道:“是的,是一个nv人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她是谁,为什么这个时候来见总统?”俞安平见沈秀夫吞吞吐吐,心里越发有些担心,忍不住有了追根究底的心思。

沈秀夫一脸难sè,最后摇了摇头道:“俞先生,这个我不能告诉你,真的,事实上连我也不知道这个nv人是谁。”

“你不知道?秀夫,这不是笑话吗,你都不知道是谁,这样的人居然可以进入总统的房间,是你要隐瞒什么吗。”俞安平心里有了一丝怒气,不过这时的语气就不是以一个来见总统的空客公司董事长身份说的了,而是以总统的亲属在质问一样。

沈秀夫脸上憋得有些难受,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俞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不起,你在这里等吧,总统如果有了时间,我会来通知你的,不过如果一个xiǎo时后还没有时间,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会跟总统说明,看能不能在明天早上挤出一点时间。”

沈秀夫说完便匆匆离开了,但他并没有再次进入房间,而是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就站在房间mén口等着。

俞安平看到这个场景,越发有些不放心了,事出反常啊,他知道,不管是会见任何人,一般来说都会有至少一个工作人员在一旁参与,或做记录,或做接待安排茶水等等,就算不会有人,沈秀夫也不用在mén口亲自站岗吧,他们担心什么?担心有人闯进去?打搅了总统的好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已经过了三四十分钟了,可是房间的mén还是没有打开过。俞安平心里越来越肯定自己亲爱的姐夫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

俞安平不由的站起了身子,在休息室内来回踱起了步子,不时的看一眼那个房mén,希望mén可以马上打开,他想立即进去问个清楚。

俞安平在外面坐卧不安,他当然不会知道,里面的情况与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房间里确实只有叶枫的那个nv人两个人而己,但两人却在相对坐在沙发之上,这个nv子事实已经有四十多岁,但面容姣好,身材纤细修长,漂亮却是极漂亮的。只是其神sè却极为恭谨,而叶枫的双眉却皱得很紧。

“安德莉娜,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最秘密的情报人员,他的联系方法我也不是每一个都清楚,若不是你手上的戒指曾是前局长史密斯亲自设计的,数量极少,我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你这样做后果就会很严重,你的身份知道的人极少极少,包括我的秘书都不知道,你冒然闯来见我,很可能引起风bō,进而引起别人的注意,你的身份肯定会暴lù,这件事情你首先应该按程序cào作,报告你的上级,你这样做太冒失了。”叶枫脸sè非常严肃的道。

安德莉娜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低着头道:“我的确有些冒失了,不过总统,因为我是昨天才突然知道这件事情,而我需要单线联系的话,时间可能会比较长,这个情报若传递不及时,我不知道能不能及时阻止,所以才”

叶枫这时摆手打断了安德莉娜的话道:“对于我们来说,你们这样最高级别的情报人员价值同样难以估计,若你们出现损失,我不认为后果会比敌人实现yīn谋的后果轻到哪里。中情局有一套严密的行事制度,只要你将情报传递出去了,剩下的你根本不用担心,该汇报给我的,我很快就能知道。你算幸运了,整个中情局的特工,也许你是唯一一个亲自向总统汇报还能得到及时接见的了。若是其他人,就连我都不能肯定是否我们真正的情报人员,我是不可能见的,也不会轻易相信这样的情报。记住,下不为例,”

“是,总统,我会记住的。”安德莉娜立即应道。心里也有些xiǎoxiǎo的感动,毕竟把情报人员的安全看得如此之重的可不多见。何况是一国总统亲自jiāo待。

“安德莉娜,这个情报的真实xìng有多高?”叶枫盯着安德莉娜的眼睛看了一下问道。

“沙漠之刀计划的真实xìng我不能肯定,因为这是我刚刚才知道的,这个计划没有我参与,具体详情我不太清楚,但屠龙计划我可以保证百分之百的真实xìng。”安德莉娜马上回答道。

“为何这么肯定?”

“这项计划此前我是毫不知情的,但就因为有一个新展开的沙漠之刀计划,要chōu调大量人手,包括此前负责屠龙计划的一个副组长也被chōu调,所以我才被突然chōu调到这个计划组担任副组长,也才了解到其中详情,因为事情发生突然,而且时间紧迫,正好我知道总统到了伊尔库茨克,所以我才直接来见总统。”

叶枫这次的行踪并没有保密,知道叶枫住在半岛酒店的数不胜数,光看排场也能知道,安德莉娜知道并不希奇。

叶枫点了点头,最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的夜景,最后有些疑huò的道:“按照你现在掌握的资料,计划已经启动一年,炸yào应该是在最近的施工过程中埋在了某条隧道中段,但你应该知道,白令海峡隧道施工以前虽有许多失业工人和普通工人参与,但后期工程已经完全是工程兵部队在建设,想要摧毁这条隧道,炸yào不是一星半点就可以的,如此多的炸yào绝没有可能提前埋下,而且隧道竣工后,也会有彻底的安全检查,这么多炸yào也绝不可能发现不了,所以我认为这个消息绝不准确。”

“不,总统,我已经仔细翻看了整个计划的方案,方案显示,炸yào是提前埋下,也许分了很长时间一点点完成的,炸yào可能不是埋在某一个单独地点,甚至也有可能利用钻隧道的机会,在隧道以下再钻孔。所以我可以保证这个计划的真实xìng。”安德莉娜见叶枫不相信,连忙解释道。

叶枫又摆了摆手,转身坐回沙发上,仔细考虑了一下道:“我不是怀疑整个计划的真实xìng,计划是肯定存在的。而且白令海峡隧道对我们阿拉斯加的重要xìng不用多说,摧毁这条隧道对我们阿拉斯加各方面的打击的确会很严重,苏联人有这个计划也不奇怪,何况现在这场战争,苏联人连战连败,他们打算提前启动计划也很正常,我所怀疑的是,这个计划的详细步骤只怕会有出入,你也说了,分组分工,各组任务不同,你所负责的只是计划的一xiǎo部分,而你又不知道其他各组还有多少人,是什么人?主要负责什么工作?谁能肯定你这组的任务不会是一种míhuòxìng质的动作呢?一年时间就想要在多达七条的隧道中埋下足够的炸yào,不管采用什么方法都很难办到,因为不是一两个人能办到,就算真的埋下了,这长时间下来,那炸yào还能有用吗,那可是海底?而且炸yào需要引爆,那么采用何种方法引爆呢,这都是疑问,想要化解这个yīn谋,我们还需要nòng清楚更多事情。”

安德莉娜对叶枫的这句话倒是深以为然,马上道:“总统放心,接下来我一定会想办法nòng清楚更多的疑问。”

叶枫微微点头道:“好,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因此暴lù了身份,事不可为就不要强求,你放心,我们的情报特工也不止一两个人,我会jiāo待情报部mén跟进配合。不过下次有什么消息,一定要按程序办,否则很容易让你暴lù身份的,若你身份暴lù,nòng不好敌人就会趁机利用你来发布假消息或计划误导我们,会让我们很被动。”

“好的,请总统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嗯,你回去吧,xiǎo心一点,我很担心你今天来半岛酒店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啊。”叶枫说到最后又有些担心的道。

安德莉娜连忙指了指自己的脸道:“总统放心,我有很多身份,不会有人知道我来了这里,化装是我的拿手戏,出了酒店我就变成另一幅样貌了。”

“那就好!”叶枫闻言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安德莉娜知道自己该离开了,轻轻的打开房mén走了出去。

只是mén还没有关上,又猛的被推开,叶枫陡然睁开眼睛,眼里厉sè一闪,看到进来的人是俞安平时,脸sè一变喝道:“安平,你干什么,这么冒失。”

“她是谁?”俞安平却不理会叶枫的质问,指着房mén外已经进入电梯的安德莉娜问道。

【第679章战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