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494章殖民地的区别

《《1895淘金国度》》

河南省中北部城市德尔塔市西郊外的德尔塔水库中,微波荡漾,柳条轻拂,片片桦林掩映的堤岸处不时看到三五成群,结队而行的游客,神态悠闲。

德尔塔市因为正好与首都费城接壤,位于费城东南部塔纳诺河谷西南边缘,也是进入中南半岛的另一条大通道,可以同时受到费城,安克雷奇,瓦尔迪兹三大都市的近距离影响,其发展速度一直是很快的,目前已经超越苏厄德,科尔多瓦,基奈,马歇尔等老牌资源性或港口性城市,成为河南省仅次于瓦尔迪兹和首府阿尼亚克的第三大城市,人口在去年底已经超过八十万,境内还拥有阿拉斯加电力公司等数家大型企业。

而位于塔纳纳河支流大德尔塔河上的德尔塔水库就是属于阿拉斯加电力公司的一家下属大型水利水电枢纽。是河南省上一个五年计划重点建设工程,投资三亿多元,是目前育空河流域最大水电站和蓄洪水库之一,两年前便已竣工,目前担负起了向河南,河北,费城,安克雷奇,阿留申这一阿拉斯加经济最活跃最发达地区的电力供应任务,与育空堡水电站,库克湾煤电联合企业,贝特尔斯煤电联合工程一起构成了向这一区域输送电力的主力军。

当然,这一水库因为其自然条件的优势,风景极为优美,站在这个位于阿拉斯加山脉半山腰的水库上,可以看到四周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也可以看到下方流光溢彩,焕发蓬勃生机的德尔塔城,站在水库中更可直面水库本身山水湖光一色的美景。

这种美景在塔纳诺河谷甚至整个育空河流域都不多,所以每年初春之后天气回暖,这里俨然就成为了一处游览风景,假日休闲的好去处,每年除电力税收外,还为德尔塔市带来了不小的旅游收入。至少这个美景距离刚刚好,在周末,假日里对于塔纳诺河谷和中南半岛的那些终日生活在城市中的人来说有着很大的吸引力。铁路,公路,飞机,飞艇,不管选择哪种交通,最多三两个小时就可以来回。

今年也不例外,进入四月,原来寒冷无人烟的水库中突然迎来了爆炸式的人流,每天都要接待万人以上的游客前来观光休假,钓鱼,游湖,参观电站,游乐场休闲,做什么都可以。

这还只是开始,若是到了六七月份,按去年的数据统计,到这个月份,这诺大的水库一天接待五万都有可能。这对于现在这个年代的旅游观念和市场容量来,已经足够惊人了。

不过今天人来人往的堤岸四周,却似乎有了一些例外,在环绕的水库形成的湖岸东南端却没有一个人过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每一个人当他们接近此处时,就会被水库工作人员阻拦,若是有人要强行通过,那很快就会有穿着黑色西服,精神抖擞,带着警惕的眼神的剽悍男子出来,不需要说话,只要拿出一个黑色本本晃一晃,便是再牛皮强悍的人都要乖乖退避,还要打恭作辑赔礼道歉。

就像此时一样,某个秃了半个头顶的胖男子显然想向身边那打扮的光枝招展的女人显示一下自己的能力,想要作势压服水库工作人员时,但当惹出两个黑西服男,看到那个黑本本时,立马就萎了下去,一边谄着笑脸赔礼一边倒退着步子,哪还有开始时牛皮哄哄的作派。偏生那女子扁着嘴不干了,嚷嚷了起来,结果未曾想此前还一个劲献着殷勤的胖男反手就给了那女子一个耳光,一边再次向两个黑西服男打恭作辑,一边连拖带拉的扯着那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子像避瘟神一样快速退走了。

“这样做不好啊,我怎么感觉我们有些像历史上宣传的那些权贵作派了。”在那些工作人员保护的东南端一处地势略高的堤岸处,正在悠闲垂钓等着鱼儿上勾的三个即使坐着都显得所势非凡的男子正好看到这一幕,坐在中间的高大男子不由笑道。

“李叔,这可怪不得我们,高处不胜寒啊,有时候,我们这么做,不只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也是为了国家的稳定嘛,就算一直宣扬绝对自由平等的美国,他们的总统高官出行不一样的随从如云,处于严密保护之下。”

这个李叔赫然就是阿拉斯加副总统李成玉,而说话的自然就是国务卿兼国防部长叶枫了,而能坐在李成玉右手端的自然也非身份等闲之辈,却是到朝鲜担任总督已经快接近两年的岑义。

“呵呵,小枫说的这话在理,我们也不想,可不想不等于可以不做,要真可以,我不介意跟普通人一样,就像以前,比现在来得自由自在多了。”岑义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岁月,嘴角轻笑道。

接着他呶了呶嘴,看着那边厢已经离开监控范围,正在向那女子一个劲的赔着笑脸的胖男笑道:“再说你们看,这怪得谁来,若不是他自己逞能,这面子能丢吗,这种人我不介意跟他擦身而过,但我不愿他来打扰我这难得的假期。”

“呵呵,岑叔你难得回来一次,你这是休假吗,没见谁休假还要把副总统和国务卿扯来钓鱼的呢。”叶枫呵呵笑道。

岑义却不在意叶枫是国务卿,算是他的上级,瞪了叶枫一眼道:“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不行么,看你们俩天天忙得昏天黑地的,不拖着你们一起来休假,估计这伙还得呆在办公室。”

“得了,小义,这话你都说了三遍了,到这水库来看似休假,但你却不该单单只拉我们两个,总统,雄倌,老胡,大山,他们你怎么一个都不拉。他们现在可都还在办公室里跟成堆的文件奋斗呢。”李成玉斜着看着岑义笑道。

“总统我倒是想拉,可他不还在南洋吗,至于雄倌、老胡、大山,我这事不跟他们无关吗,总不好耽误人家的时间。”岑义说着就停了下来,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说白了就是有事嘛。”李成玉立马抓住机会,指了指岑义没好气的笑道。

叶枫却是装作狠叹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没事跑这么远到这德尔塔水库来钓鱼,岑叔你可是一条鱼还没钓着,我看啊,你要钓的压根就是我跟李叔这两条鱼,李叔,我们真的上当了。”

岑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李成玉看着他呵呵一笑道:“自家兄弟,上当我也认了,小义,怎么着,划下道来,我们都接着。”

李成玉这一直入主题,岑义倒似乎有些犹豫了,好半天才道:“其实真没多大事,就是吧,有些小小的疑惑,你看,我以前虽然搞过经济工作,但那是建国前,还是公司化的,后来吧,又搞安全工作,在华侨城,也是以社会稳定工作为主,又当了十几年内政部长,我敢说,现在的朝鲜政治环境,社会局势是绝对平稳的,但经济工作嘛,这就是我的心病了,我到那两年了,到现在似乎还没摸着窍门,这不,想跟你们两位取经来的。”

岑义这样一说,实际上叶枫和李成玉都明白了岑义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想向叶枫和李成玉问取方略,想求些指点,毕竟他的身份非同一般,虽然朝鲜总督府不是没有人才,但架不住岑义的巨头身份,一般人哪敢在他面前指手划脚,这样一来,岑义估计有些耳目闭塞了,偏偏他自己也是不好折节下问。下边的人身份跟他差着老大一截了,若是换成古明泽、托马森可能又不一样了,同是一地总督,但古明泽和托马森并非九巨头之一。折节下问也丢不了多少面子。

“这个事啊,小义,不是哥哥不帮你,你今天拖我来有些离谱了,论搞经济工作,地方工作,我比你还不如,你好歹主政过华侨城,我呢,除了军队还是军队,直到现在当了副总统,经济工作也不归我直管。”李成玉爱莫能助的摊了摊手。

“呵呵,李叔,你莫非忘了,你虽不直管经济工作,甚至也没有多少经验,但你现在正经是国家殖民地大臣的身份呢,对殖民地各项事务,包括经济人事有着最直接的监督干涉权利。”叶枫呵呵笑道。

“去,还殖民地大臣,我们阿拉斯加有这官职?还是你准备嗯,不说了。反正啊,小义,我跟你直说,你要有什么需要中央政策支持的,我能出力的一定出力,若是问治理地方和发展经验的具体方略,你还是问我们的国务卿大人吧,他那肚里藏着无数沟壑呢”李成玉突然卡住了话题,大臣是什么意思,有皇帝才有大臣。这个话自然不能乱说,所以直接将话题引开了。

叶枫微微一笑,当然知道李成玉顾忌何在,自然也不会去纠缠这个问题。他之所以说李成玉是殖民地大臣,是因为上次换届后不久,由叶文德直接提出的一个副总统职权修改案规定的。

以前的阿拉斯加副总统若严格按宪法规定,顶多是一个象征性的职位,其法定职权并不多,且多是辅助性质的,对具体事务没有多少决定权,就连外国普遍确定的副总统代总统位的权利都没有,在阿拉斯加,若总统因病因事无法履职,副总统暂代总统职权是确定的,但若总统因遭到刺杀或因重病完全没有可能回到总统任上的话,则副总统只能暂代半年职责,半年内,他需要负责组织大选,选出新的总统完成该届任期,只有当此事发生在下届大选前一年内,他才能将任期完成至届满,然后按宪法规定,主持总统选举,直到新总统履职。

打个比方,若叶文德因为重病或刺杀不可能再完成本届总统任期的话,则李成玉只能担任代总统半年,半年内他要负责组织大选,选举出新的总统完成本届任期,即到1924年11月1日,本届政府五年届满为止。

但若叶文德是在1923年11月之后遭到刺杀或因重病不可能再履行完职务的话,则李成玉可以担任代总统一年,直到24年11月1日与选举出来的下届新总统交接。

当初对副总统的职权作出这样的限制,是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因为当然约定俗成的,副总统一般会选择一名少数族领袖担任,二来则是因为叶枫对于后世美国的数次总统遇刺案有很大疑虑,最明显的后世著名的肯尼迪遇刺案就迷雾重重,后世很多人都怀疑就是副总统约翰逊下的毒手。

实际上叶枫是比较认可这种说法的,毕竟美国宪法规定,总统完全无法履行职责的时候,副总统是顺位接替的,选举都不用了,这甚至比直接去参加成败难料的总统选举还划算,这样一来,就有一个很大的弊病,比如约翰逊,若他直接参加大选,他甚至不可能当选,但肯尼迪遇刺,他不用面对什么困难,就直接登上了这个位置。这样一来,就无法排除会有副总统野心作遂,对总统不利了。就算副总统本来没有这个心思了,但若有其他人怂恿呢?

加上副总统本就职权不重,很难保证不会有副总统为了满足自己的权欲作出刺杀总统的决定。

因为这个顾虑,当时在叶枫的秘密建议下,刘楚雄,图根,李成玉,张大山,岑义,贺伯昌等巨头也都认可了这个建议,毕竟当时的副总统是赫尔曼,是绝对的少数族,但却拥有不小的威望,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赫尔曼本就是特工出身,若他真的有野心,可是防不胜防的,只有从源头上直接掐灭这个可能,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这种危险不会发生。至少不会因为在职的副总统的野心而利用行政便利对总统不利,毕竟在职的副总统再没职权,他也是副总统,名义上的国家副元首,比一般的刺客拥有更大更方便的操作空间。

当然,若总统真的意外遇刺或意外重病,无法履职,副总统能有半年的代职期限也不错了,起码这也算是一个试用期,半年内他若表现出非同一般的能力,是很有可能在新的总统选举中占据优势的,起码可以占据一些先机。但却不足以让人轻易的为这个小小的机会而作出可能影响整个前途的冒险决定去自己发动刺杀总统的行动。半年甚至最多一年的总统任期,还是代理的,甚至还会可能因此遭到国民怀疑,影响到自己的声誉地位。想来,是不会有哪届副总统去冒险搞刺杀总统的行动的。

应该说这个副总统职责的限制,对于阿拉斯加政治稳定是有一定益处的,选择少数族领袖为副总统,又能基本上杜绝副总统野心膨胀,但这个问题到了本届政府却出了一点小小的麻烦,因为副总统这次不再是少数族,虽然情况有些特殊,但多少对于少数族产生了一些影响,好在其后在省市长,内阁部长等人选上,这一届政府的少数族不降反增,比往届出现了更多少数族,甚至超过了其人口所占的30%的比例,高达40%,这样做总算是将少数族可能的不满平息了。

但李成玉担任副总统后,这个职权问题又出来了,让李成玉这样年富力强的前军方高级将领在副总统位置上当摆设,好像太可惜了,而且李成玉成为副总统完全是因为要给叶枫腾位置而造成的,叶文德和叶枫心里总是不无愧疚。

何况经过这么多年的施政经验总结,像副总统这个位置,也并非真的那么可怕,只要杜绝了副总统夺权的可能性,那么在任期间,赋于副总统更多一些的具体实权,分担下总统庞杂的事务压力,也是能够起到益处的。

所以本届政府履职后不久,由叶文德亲自向国会提出了宪法修改,其中主要就是修改副总统职权,在这个职权中虽然只增长了两项副总统职权,但却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即协助总统主管处理少数民族及宗教事务和协助总统管理海外领地各项事务,并增设直属总统府的少数民族其宗教事务管理委员会和海外领地事务委员会,且规定至此之后,这两个委员会的主任都将固定由副总统担任。

别小看了这两个职权中规定的都只是协助总统管理,但固定副总统将担任两个专设委员会的主任却等于直接赋予了副总统在这两项事务上的直接管理权,这是非常扎实的实权,而少数族事务和海外领地事务,在阿拉斯加这样的国家来说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务,且其牵涉面也将因此变得很广,毕竟海外领地也好,少数族也好,这两项工作中与经济,教育,交通,外交等等工作都会发生一些牵连,这样一来其职权就远非以前的副总统可比了。

但从根本上来说,这两项事务又很难动摇阿拉斯加总统,国务卿,国会主席的权利,毕竟这两项事务都有特殊性,对于阿拉斯加本土的影响要小一些,仅仅主管这两项事务也不存在架空总统的可能性。他对经济建设教育等方面的牵连也是有限度的,只局限于在少数族和海外领地的范围,具体事务实际上仍然不可能绕过总统和国务卿。而这两项事务相对来说又是相对比较繁杂,比较敏感的事务,将要牵扯总统和国务卿很大的精力,让副总统专职分担之后,总统和国务院的工作压力就小了很多了。

何况除了特殊时候,一般情况下,阿拉斯加仍然会按约定俗成的做法,选择一个少数族领袖出任副总统,这样一来,出掌少数族事务也就具备更多的先天优势,可以更好的与少数族进行沟通。

只是说起来也很让人意外,最终头一个出掌这两大委员会的仍然是一个唐人,李成玉也成为了阿拉斯加先后三个副总统中目前权利最大的一个,完全不是闲职和总统顾问类的赫尔曼及斯科特可比的,甚至严格来说,李成玉现在的职权比一般的内阁部长的职权更重,真正具备了副总统这一国家元首地位相匹配的职能。相信以后各少数族领袖对于这个职位的热衷程度会提高不少。

不过修改宪法是阿拉斯加最有难度的一个工作,根据宪法本身的规定,想要修改或增减宪法中的条款,必须获得至少5/4的国会议员通过才行,所以当初对这个修改案也引起过一些争执,不过毕竟这项更改潜在的利益对于少数族有一定有利影响,而对主导的唐人来说也没有多大实质性的害处,何况首个担任这一职务的会是李成玉,所以最终这个修改案在争执了一段时间后,在去年2月份就在国会顺利通过了。

去年三月,叶文德正式宣布撤消内阁部门中的少数民族及宗教事务部,然后以这个内阁部门为基础组建了全新的少数族和宗教事务管理委员会,划归副总统直管,去年四月,由六大海外领地总督府各抽调一些比较熟悉当地事务的官员又组建了海外领地事务委员会,正式划归副总统直管,李成玉按宪法规定出任两大委员会主任之职,原少数族和宗教事务部部长则成了新设的少宗委专职副主任,但海外委却没有设专职副主任,实际上是由李成玉一手亲自把持的,也表明,李成玉将这个工作当成了他目前最重视的工作。

说起来,这个海外委的职责与英国的殖民地大臣功能大致相当,职权很重,所以叶枫才会笑称李成玉为殖民地大臣。

“哎,正是这个话,李哥,跟你我是要政策支持,跟小枫,我要的是直接性的指导方略,当然最好在经济上给点支持。”岑义呵呵一笑道。

李成玉摊了摊手道:“得,那你先跟小枫说好,然后你看需要我怎么支持,我给你开个后门可好?不过先说好了,这后门不是非法的,咱们还得照着法律规定来,最多在同等情况下,哥哥先帮你办了行啵。”李成玉作出举手投降状,惹得叶枫和岑义都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还没奢望到搞非法工作是吧。”岑义道。

叶枫笑了一阵,收起笑起,沉吟半晌对着岑义道:“岑叔,说起来朝鲜领地这两年还是取得了一些工作的,毕竟这是殖民地,不是我们的行政省市,甚至不是自治区,能够有现在这像的成绩,证明你的工作还是不错的。”

岑义闻言却没有什么得意的,苦笑道:“这个我也不谦虚,这二十多年的历练也不是白瞎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吗。朝鲜这个一两千万人口的殖民地能够保证稳定,还能在经济上取得一点点进步,我可是白了一撮头发,若没点成绩,我都没脸来求你们了,不过,朝鲜毕竟不是坦噶尼喀,也不是叙利亚,萨洛尼卡,严格来说,我对朝鲜现在的情况很心急,朝鲜现在的情况并不符合我们的设想。但我努力了,效果却不理想。”

说起这个,本来打算先专心钓鱼,由得叶枫和岑义去扯的李成玉也重新被吸引了过来,岑义说的话,李成玉这个主管殖民地事务的直接领导人怎么会不清楚,朝鲜是人口最多,最靠近阿拉斯加本土的殖民地,而且是直接与本土接壤的,对这里,阿拉斯加的设想是不太一样的,最直接就是想有朝一日朝鲜领地能够顺理成章,不出意外的成为朝鲜省。

但现在呢,朝鲜因为人口优势,因为靠近本土,也相对可以得到更多的国家资源便利。其经济发展速度绝对是最快的,有岑义这样的内政维稳专家坐镇,朝鲜的社会稳定也很不错,可以说光以殖民地治理的角度来说,朝鲜领地这个人口数接近全国一亿两千万总人口(含殖民地,不含殖民地已将近有八千万人口)1/5的殖民地是六大领地最为出色的了,不过关键就在于那个中央不一样的设想,想要看成朝鲜省的话,那朝鲜的发展就不如人意了。

“小义,我觉得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朝鲜的发展虽然赶不上行政省市,但也还算可以了,中央虽然有这个设想,但现在毕竟还是殖民地。”李成玉说道。

叶枫这时却沉吟片刻道:“岑叔,李叔说的话不无道理,殖民地就是殖民地,行政省就是行政省,这不具备可比性。”

岑义苦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若是这样下去,未来将朝鲜领地变成朝鲜省可能会发生很大的阻力,别看现在朝鲜人不闹事,但若未来想将他们变成行政省的话,他们就很可能会跳起来了。”

叶枫呵呵一笑道:“那么岑叔你是否觉得,只能将朝鲜的经济发展起来,最好是跟本土一样富裕,跟上本土的发展,他们未来才不会反对直接并入阿拉斯加?”

岑义微微点头道:“是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大错特错”未料叶枫闻言却马上大摇其头:“岑叔,如果真的这样,我敢肯定,未来朝鲜人就不是反对完全并入阿拉成为行政省,而是会直接闹独立”

啊不说岑义,就是李成玉都张大了嘴,似乎觉得叶枫有些危言耸听了。

“小枫,这样说好像没有什么道理吧,我们给他们带来幸福安定的生活,他们居然反而会闹独立。不太可能吧。”岑义一脸疑惑的道。

叶枫微微一笑:“不是没可能,而是绝对有可能,你们说,如果朝鲜经济发展起来,朝鲜人会认为是国家的支持,他们才能发展起来,还是认为是他们自己的努力才发展起来。”

叶枫一句话让他们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李成玉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朝鲜人会认为朝鲜的经济之所以发展主要还是靠他们自己?国家的支持他们看不到吗。”

“他们会选择性的忽略,他们会忽略国家支持这个问题,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的努力才发展起来的,甚至他们还会认为我们从朝鲜掠夺了大量的资源和财力,钱是男人胆,同样的,腰包充实了,有钱了,就会更大,而作为一个民族来说,什么才是他们最大的?当然是掌握自己的命运,成为一个独立的民族,而重要的是,到那个时候,他们有钱,有实力,有能力武装自己了,而他们的充足人口同样也会是一个最大的支持。你们说换做你,你们不会考虑民族独立。”

李成玉和岑义都皱紧了眉头,叶枫这样说他们很容易明白其中的道理,换做他们是朝鲜人,拥有两千万人口,又拥有了不错的经济实力后,他们不会考虑摆脱阿拉斯加的统治?就算正常情况下不会,但若特殊时期的,比如阿拉斯加和某个国家发生大战,或者国内发生严重危机时,他们会不会趁机从背后插上一刀?

但是反过来推论,他们又有些不明白,若照叶枫的说法,也许最好的就是真的在朝鲜进行掠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帮助他们发展经济,要让朝鲜越落后越好,越贫穷越好,那样的话,才会更安全。

“这样说,是否意味着我先前使得朝鲜成为六大领地中发展最快的成绩反而是好心做了坏事?”岑义有些郁闷的道。

叶枫却再次摇了摇头:“不,这个道理不是反过来推论的,一个民族受压迫过甚,同样是暴发危机的火苗,眼看活不下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家就是光着脚,赤手空拳也会反抗,因为他们要活下去。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岑叔,你首先要弄明白两个区别,即行政省市和殖民地的区别,还有一个就是殖民地与殖民地的区别。”

李成玉似乎对叶枫这个说法也饶有兴趣,笑道:“我的好奇心也被你吊起来了,行政省的与殖民地的区别很明显,就像亲子与养子的区别,不管父母做得看似多么公平,但实际上从内心里甚至实际行动中都绝对会更偏向亲子。而放在这个场合来说,殖民地与行政省这个养子与亲子的区别则是公开的,亲子可以得到更多,但父母不会太过要求亲子的付出,而养子则是付出更多,得到更少。但殖民地之间也有区别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养子和养子不都是养子,能有什么区别?”

叶枫哈哈一笑道:“李叔,你这个比喻好绕口啊,不过貌似也有些道理,不过难道养子与养子真的一样吗,就像现在,我们想把朝鲜这个养子当做亲子来养,而对于坦噶尼喀这些距离父母太远的养子则不同,对这些地方,我们更多的是想这个养子赚更多的钱来交给我们这些养父母,而不担心养子自己饿过头。但我们会担心朝鲜这个看得极重,几乎当做亲子来养的养子造反,因为我们可能会不忍杀他们,而对其他养子,则没有这个顾忌,这些养子若是不安分,我们杀起来相对不会那么手软。”

“唔,这个说法也有趣,好似多出了一个介乎亲子与养子之间的半亲子了。”岑义也被两人比喻弄得笑了起来。

叶枫马上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其实说白了就是,对亲子,父母更愿意自己付出,因为他们一般不会太过担心亲子对父母的感情,而对养子,父母则会更加担心一些,怕养了一条白眼狼,毕竟非自己所出,谁知道哪天这些养子翅膀硬了就把父母甩到一边,因为相对来说,养子甩掉养父母绝对没有甩掉亲父母这么重的心理负担,他们甚至会理直气壮,因为在他们长大的过程当中,养父母可能对待他们的态度不太好,可能过份的压迫了他们。而这是很正常的,因为担心未来白养了他们,所在在他们能够赚钱的时候,养父母可能会千方百计的从养子身上收取财富,这样就算未来养子甩掉养父母,养父母也不亏了。”

“呵呵,小枫,我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味道了,这养父母好像做不怎么样啊,而且你说的这个养父母的作为好像就是我们阿拉斯加现在对殖民地的做为啊。”李成玉有些担忧的道。

“照这个推论,似乎未来殖民地造反独立将会成为必然,除非我们把他们完全当成亲子来养。”岑义也点头道。

“完全当成亲子来养?实际上不还是养子吗。”叶枫呵呵一笑道:“其实对于养父母来说,我们已经做的不做了,至少我们从养子身上掠夺财富,但也没有忘记给他们留下一点口粮,英国,法国这些养父母对待养子就绝不会比我们做得好。所以我敢肯定,未来养子独立是会成为必然趋势的,等养子长大了,不管再穷他们也会有独立的思想了,他们会想离开养父母的掠夺压迫了,不只我们,英国,法国也会是一样。这一点其实无法更改,就算当做亲子来养,同等对待,但你能保证那些养子自己没有脱离养父母的想法。”

“这样说来,我倒有些束手无策了,朝鲜该如何定位。说白了半亲子实际上还是养子啊。”岑义摇了摇头苦笑道。

叶枫微微一笑道:“我所说的殖民地的区别可不是这样简单理解的,实际上也很简单,把殖民地看成养子的话,我们首先要做就是把所有人都看成半亲子,让他们接受跟亲子一样的教育,一样的人生观,一样的价值观,用一样的钱,用一样的车,总之在付出上尽可能的不分彼此,而之所以他们都是半亲子,就是因为他们的血脉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他们事实上与我们的血脉完全不同,我们将他们当亲子看,但不能保证他们自己不会记得自己养子的身份,但这样做,我们可以保证未来这些养子就算离开养父母,他们也会尽可能的承认养父母的恩情,尽可能的对养父母尽点能尽愿尽的孝道,而不是对养父母记仇。”

“就这么简单?这不正是我们在做的吗,但朝鲜呢,这是我们不愿意放出去自立门户的养子。”李成玉错愕道,按叶枫的说法,未来如果这些养子想要离开养父母,阿拉斯加可能会尽理满足他们的要求,以便让这些养子还记得养父母的恩情,而不是记挂与养父母的仇恨。但朝鲜不一样,这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完全当亲子养的,阿拉斯加可不愿意放朝鲜这个养子去自立门户。

叶枫呵呵笑道:“这就是第二步了,我们刚才说的是对半亲子的付出,现在谈回报,这就有区别了,对坦噶尼喀等地我们要求的回报更多,对这几个养子,我们在提供他们同等的教育,同等的付出后,还需要更多的回报,我们要他们替我们赚来比我们付出的更多的钱,前提就是适度,至少要给他们留下足够的口粮,让他们处于不太饱但也绝对不会饿死的地步,但对于朝鲜,我们在付出时同样是同等的,但在要求回报时,我们会尽量减轻他们的负担,可以说完全当成亲子来看待。但在具体行动中,我们这个养父母会对这个半亲子进行更多的干涉,就像普遍的亲身父母一样对待亲生儿子时总是会更多的干涉亲生儿子的行动思想,总会更想将亲生儿子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我没有听错的话,似乎这个半亲子也有些不同,那就是朝鲜更像是亲子,只是我们把他当成养子放在外面养,而坦噶尼喀等领地则更多的像是名义上的半亲子,实际上始终是货真价实的养子。”李成玉沉吟片刻道。

叶枫点了点头道:“亲子养子的绕了这半天,其实这就是我要说的殖民地区别,那就是朝鲜是养在外面的亲子,与坦噶尼喀这样的纯养子有很大不同。”

【第495章是福是祸?】

第495章是福是祸?

“可是朝鲜与阿拉斯加始终不具备血缘关系,这个亲子身份还是很勉强啊。”岑义显然已经有些糊涂了,不管哪个说法,其实叶枫都还没解决岑义的难题,朝鲜到底该不该发展,该如何发展?

叶枫马上笑道:“谁说没血缘关系,你不会给他换血么其实就算我们的行政省有几个一开就是具备血缘关系的?既然是当真正的亲子在养,那么,这个亲子就享有亲子的一切权利,比如自由的人口流动,比如正在实施的铁路网,这都是与全国行政省连通一起的,朝鲜要发展,但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将其看成殖民地,而是要看成行政省,当有一天朝鲜大地上不再只有朝鲜人,当有朝一日,两千万朝鲜人有很多已经生活在别的行政省,当未来朝鲜不管是交通,经济,政治,文化,人口,人生观,价值观都与阿拉斯加密不可分,与其他兄弟省市密不可分时,他们还会考虑离开父母吗,还能够离开父母,离开兄弟姐妹吗?”

李成玉也似乎明白过来了:“说白了,让朝鲜人走出来,让其他人走进去,交通就像血管,当血管都流着同样的血时,这个亲子也就是货真价实的亲子了。亲子也有可能造反,但亲子造反,父母的威慑力总要更大一些。当然亲子养子都只是一个比喻,从事实来说,阿拉斯加这个父母不衰老,还有钱,有权时,亲子想要造反,不管是能力还是成功的可能性都会很小。若是父母自己不争气,失去财富,失去权利,失去威慑力的话,谁生的亲子都有可能选择要求分家,但总有一日,会有一个兄弟出来,将这个家再统一起来。”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岑义道:“是的,所以严格来说,岑叔大力发展朝鲜经济的思路没有错,但在思想上,在具体行动上应该有所区别,你要从现在开始将朝鲜完全当成行政省来看待,当然这一点国家也会做相应的支持,岑叔你自己要将自己看成是一个省长,一个比一般省市权利更大的省长。此外,你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让朝鲜人的血脉进行转变,养子亲子毕竟只是比喻,在政治上,这个血脉可不是完全不能转化的,就算不能转化,你不断稀释,不断的通过移民,通过增强经济联系慢慢的将朝鲜人的血管换上更多的阿拉斯加大家族的血脉,那么未来就算朝鲜人在开始还会自己把自己看成养子,但数十年上百年数百年后呢,他们的后代还有几个人会认为自己的血脉与阿拉斯加大家族不符。”

岑义这个时候自然已经完全明白了叶枫的意思,呵呵笑道:“这么说我心里有底了,一句话就是朝鲜的经济要发展,但不能全部由朝鲜人来建设朝鲜,朝鲜人可以去别的省市参与建设,别的民族也可以到朝鲜来搞建设。”

叶枫微微点头笑道:“正是这个说法,只是岑叔你最好记住一点,朝鲜现在毕竟还是一个事实上的养子,所以移民也好,其他各方面也好,动作不能过激过急,温水煮青蛙才是正途。至于相关的政策问题,你就不需要找我了,方才李叔早给你打了包票,想要什么政策支持找他就是。”

岑义呵呵一笑,转头看向李成玉,李成玉作势苦起了一张脸道:“不用再看着我,我都应承了,好话不说二遍,钓鱼,钓鱼,你个小义,把我们这两条鱼钓起了,这真正的鱼可是一条都没钓到”

“关省长,你来了,总统正在等你。”当关永诚急匆匆的走进南洋宾馆时,叶文德的秘书韦召文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关永诚一边点头,笑道:“有劳韦主任久候了。”

韦召文是叶文德的秘书,但叶文德的随身秘书都是同时兼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的。所以一般人称呼韦召文自然都会以主任相称。

“这是我应该做的。关省长太客气了。”韦召文微笑道,一边转身领着关永诚向着叶文德居住的宾馆一号别墅楼走去。

关永诚也算是老资格省长了,虽然不像伯纳德.摩尔和罗伯特.汉德森两位那样主政过四五个省市之多,但论担任省市最高行政长官的年限,与这两位相比也仅是少少的差距罢了。

关永诚开始曾担任过瓦尔迪兹市长(当时还没有分省设市,瓦尔迪兹是当时建国八市之一),后调任西马尼托马省省长,任职长达八年,攻加战役后,西马尼托马与当时加拿大控制的东马尼托巴合并,关永诚还担任过重新合并的马尼托巴省省长几个月时间,不过此后便调任南洋省长,在这个全国最南端的重要边疆省份任职至今,已经长达七年,在全国来说,像他这样连续在两个省市任职超过一届的省市长屈指可数。

而在阿拉斯加来说,可以获得中央认可,在一个省连任超过一届的话,起码就表示这个省市长的能力是很重中央重视的,其在任期间必然也取得过极为出色的成绩。

特别是像关永诚这样主持远离中央本土的边疆省份长达七年,更可以说明中央的态度。至少韦召文知道叶文德每次说起南洋,说起关永诚,都是满带笑意的。这次叶文德视察太平洋诸省市,南洋是最后一站,此前到的夏威夷直辖市,甚至台湾省,密克罗尼西亚市,召见省市长时,叶文德都没有安排韦召文这个大秘书亲自在大门口迎候,即便在台湾省,韦召文也是因为台湾省长柳向荣是叶文德的第二任秘书,是韦召文的前任,属于韦召文自发等在宾馆大门口迎候,而非出自叶文德的交代。

关永诚看到韦召文亲自迎候,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脸上也是满带笑意,毕竟这就表明叶文德对自己还是很重视的。

“总统,关省长来了。”走进叶文德居住的一号楼,经过必要的卫士检察程序,关永诚才跟着韦召文到了书房。

叶文德似乎有些疲累,正在闭眼假寐,听到韦召文轻声呼唤,才睁开眼睛,仍是一脸倦容。

“坐吧永诚,召文,去给永诚泡杯咖啡,顺便给我也来杯浓茶。”

韦召文点头出去后,叶文德才侧过身子,似乎很随意的对着已经坐到沙发上的关永诚笑道:“人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了,以前我便是晚上回到家里加班都从不用浓茶提神的。”

“总统日理万机,为国操劳,还请注意身体。”关永诚欠身关心的道。

叶文德摆摆手道:“尽量吧,坐在这个位置上,片刻也不敢放松啊。不光是我,便是你们这些省市长,不也每日辛劳,若是谁说省市长的位置轻松,我也肯定,那个省市长就是不称职的。”

叶文德语气很随意,但这句话的意思,却让关永诚警醒不已,他已经听说了总统在密克罗尼西亚好像发了很大的火,密克罗尼西亚市的市长贝元鹏被总统训得不轻,看来此事是真了,他不相信,叶文德这句话只是随意说说。

“是啊,我们阿拉斯加现在国土面积巨大,但多半都是民族情况复杂,经济基础落后,或者政治环境比较敏感的地区,想要真正让阿拉斯加举国内外兼修,真正从根本上强大起来,任重而道远,谁也轻松不下来。”关永诚以极为正式的语气道。

叶文德脸上微泛笑意,点了点头,这时韦召文又走了进来,递了一杯咖啡给关永诚,再将一大杯浓茶放到了叶文德面前的书桌上。

韦召文放下浓茶之下,却没有出去,而是从里面将门关上了,还打开了纸和笔,端端正正的坐到了关永诚对面的沙发上。

韦召文这个动作让关永诚感觉到了异样,也许总统的这次召见不是平常的工作汇报,问询情况这么简单。

叶文德这次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端起面前的浓茶喝了一大口,才慢慢放下杯子对着关永诚道:“这次我们不按规矩来,我问你答吧。”

“请总统指示。”关永诚马上站起了欠身道。

叶文德笑着伸手示意关永诚坐下来,沉吟片刻才道:“永诚,你在南洋呆了将近七年了,南洋省的发展中央还是很满意的,其他几市似乎不尽如人意,你以你的眼光来看,太平洋诸省市的发展最大的难处是什么?”

关永诚没有马上回答,总统第一个就问了这个问题,显然是对太平洋诸省的发展并不太满意,至少不是很满意,但一个省发展不好情有可愿,若都是这样,则肯定是有什么问题,而关永诚是目前太平洋省市中任职最久的了,关永诚说的话自然也更容易被叶文德采信。

“我认为最大的难处在于有,第一点,自然是因为距离本土相对较远,在交通联系上,与国家的经济紧密程度上不能与本土省市相比。第二点就是太平洋诸省市几乎每个省市都有不少土著民族,且因为地理位置关系,这里的移民情况也更为复杂,虽然唐人是占多数,但其他各民族的移民也不少,且各种民族基本上都有,比本土更为复杂,这些民族与占主导的唐人几乎可成分庭抗礼之势。第同样跟所处地理位置有关,太平洋诸省市周边都有外国势力存在,而做为海岛式省市,对于外国势力的进入渗透很难完全根除,这也是造成太平洋省市经常有一些小冲突,民族纠纷,贸易纠纷干扰的主要因素。”

叶文德一边倾听,一边轻轻的用手指在书桌上有规律的敲动着,等关永诚说完,叶文德先没有表态,而是看着关永诚道:“你认为密克罗尼西亚市与南洋省有何区别?”

关永诚一听此言却是愣了半晌,他摸不清叶文德的意思,难道总统有了裁撤密克罗尼西亚直辖市的打算?打算将它与南洋省合并?或者总统真的只是对贝元鹏很不满意,想听听自己的看法。

关永诚考虑了半天,犹豫了一下才道:“说区别其实并不大,都是海岛省市,与南洋省的民族,地理环境,气候自然条件都相差不大,真要说最大的区别,就是密克罗尼西亚市正位于本土,威夷夷,台湾,南洋,日本的正中,居于阿拉斯加太平洋版图的中心,甚至比南洋省的地理位置更为重要,而南洋相对来说,是直处边疆,与外国势力更为接近,也更难防范,另外就是密克罗尼西亚所属多为小岛,且距离都不近,各岛之间联系不便,而南洋省是由几个主要较大的岛屿构成,又多是同一版块的岛屿,距离并不远,在相互联系上比密克罗尼西亚更有利一些。”

“按你的说法,即便该市各岛间联系不太方便,但密克罗尼西亚应该还是太平洋诸省中最稳定的,他处于各省包围之中,外国势力的渗透应该更难。但是我在密克罗尼西亚,却听贝无鹏数次提及这种渗透开扰之说。”

关永诚这下真有些为难了,虽然贝元鹏到任密克罗尼西亚市长任后,颇有大干快上,赤膊上阵的架势,行事略有些张狂,但此人本事还是有的,在关永诚面前也一向还显得比较尊重,他到任后密克罗尼西亚市的经济发展绝对速度即使比不上古明泽,但相差也不是远,毕竟现在的密克罗尼西亚市非比以前,基数大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一个重大投资就能提升经济增长数据一大截。

若说贝元鹏与古明泽最大的差距就是他这种大干快上的作派,经济固然发展迅速,严格来说,在这种经济基数下能取得与古明泽时期相差不多的增长数据,甚至比古明泽显得更有本事些,但关键是他这种做法,抓大放小,掩盖了很多潜在的问题,初始问题不大,但到现在,贝元鹏任期数年之后了,这些矛盾却有些盖不住了。

叶文德为何发火,据关永诚所知,就是因为叶文德在密克罗尼西亚市的时候,亲自接见了一个当地土著领袖,这名土著领袖向他反映了这些情况,密克罗尼西亚可利用土地面积并不大,适合建城,建工厂的地方也并不是无限制的,但贝元鹏为了发展经济,发展工商业,通过行政手段强制当地土著搬迁,引起了矛盾。但中央却一直没有听到过这种反应,若不是叶文德这次前来,说不定此事中央还会一无所知,很明显,叶文德怀疑贝元鹏此前故意向中央隐瞒了这些情况。

难道是贝元鹏向总统解释了此事的因由,莫非他将这些土著领袖所言指成了英法美渗透的的原因。

看到叶文德眼里精芒闪动,关永诚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此事他若回答不好,既有可能与贝元鹏交恶,也有可能引起叶文德的不满。

沉吟片刻关永诚咬了咬牙道:“密克罗尼西亚虽处于各省市包围之中,在日本战役结束后,除东部和西部外,其他几面都不与其他外国势力发生交集,但这种正处于太平洋省市中枢的位置却也正是英法美等外国太平洋势力最为眼热的,同时在这里渗透若成功,就能成功的影响到我们这些四周省市之间的联系,对于南洋来说,与本土的联系也会更加艰难。”

“你的意思是说,贝元鹏这个说法还是大有可能的?”叶文德皱了皱眉道。

关永诚点了点头道:“是的,实际上不只密克罗尼西亚市,南洋,夏威夷,台湾都有这种情况,特别是日本战役之后,周边英法美势力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有愈演俞烈之势。”

叶文德闻言眉头越皱越紧,显然在思考关永诚此话的真实性,或者不应说是真实性,英法美实际上自从阿拉斯加出占太平洋大部分领土地后,就一直没有放松过在这里的活动,在南洋省、密克罗尼西亚东面是英法的美拉尼西亚殖民地,南洋南面还有澳大利亚,新西兰这样的英国狗腿子,夏威夷更是位于美国西海岸不远,而台湾省南面和密克罗尼西亚西面呢,是美国人控制的菲律宾,英法南洋殖民地,南洋西部是荷兰殖民地。

总之外国势力交缠一起,阿拉斯加在战场上无往不利,越来越强大,英法美暂时不想在军事上与阿拉斯加正面对抗,但又要削弱阿拉斯加实力,减缓阿拉斯加的发展势力,对太平洋诸省市这样远离本土的地方搞渗透捣乱自然是一样好办法。

这种渗透干扰,叶文德自然能从中情局等情报,安全机构得到了解,但毕竟不如这些省市亲历者那么深的感受,真有贝元鹏和关永诚说的那么严重?

“既然形势如此严竣,为何此前你们没有任何人向中央报告此事?”

叶文德眼神极其锐利的盯着关永诚,让关永诚的心里都不由一紧,知情不报,特别是这种干系极大的情况,又发报展非常严重的地步,还知而不报,这可是相当严重的失职,甚至是一种犯罪。

关永诚不经意的抹了一把额头才苦笑道:“这是我们的失职,实际上此前英法美的行动较为隐密,我们并没有多少发现,再说这种情况从建省市以来,就存在过,所以以前也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但进入今年以来,这种势头才越来越大,我们没有及时汇报,是我们的失职。”

叶文德沉吟片刻才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们要明白一点,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以前我们阿拉斯加的实力还远不是现在可比,英法美也非现在欧战创伤后可比,为何那时这种情况反而不算最多,不算最严重,现在反而严重起来了,在我看来,最主要的就是以前的局面让你们有了放松麻痹之意,你们过分的重视经济发展,而忽略了对社会稳定,对民生的关注,密克罗尼西亚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密克罗尼西亚这几年经济增速都位列全国前列,到现在密克罗尼西亚以一市不过数千平方公里的地域,却成为太平洋诸省市中经济总量最大的省市,甚至还要超过在日治时期就有具备一些经济基础的台湾省,更不是你治下的南洋可比,但现在看来,密克罗尼西亚市反而是太平洋诸省市中最不稳定,最没安全感,最不幸福的省市,这到底是失败还是成功?我想不管是对于贝元鹏个人还是国家而言,这都是失败的。”

叶文德是国家元首,是国家真正的掌舵人,拥有崇高的威望,他现在对贝元鹏的否定就已经等于宣布了贝元鹏的命运,关永诚不免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在阿拉斯加,发展经济建设是大势,是中心议题,从建国以来,发展经济就是从国家到省市共同追求的目标。

但是现在使得密克罗尼西亚市经济大发展,比古明泽时期还要出色的贝元鹏很可能反而被打入冷宫,这不禁让深受经济建设第一的思维影响的关永诚也感到[奇·书·网]了一丝迷茫,到底谁对谁错?难道发展经济,大力发展工商业,为国家创造大量财富反而是错误的?

不要小看了贝元鹏下台的影响力,贝元鹏是阿拉斯加的老移民了,也是资历很深的政务官员,当过河南省议员,德尔塔市市长,河南省副省长,1917年底古明泽调任当时河东新建的阿尔丹省长后贝元鹏从河南副省长任上被任命为密克罗尼西亚市长,至今四年有余,密克罗尼西亚的经济总量连续超越数个省市,到现在已经排入全国最大城市榜第十五位,是经济实力最雄厚的太平洋城市,是太平洋诸市唯一一个人口过百万的大城市,即使与面积数万数十万平方公里的行政省相比,密克罗尼西亚的经济总量也超越南洋,台湾,千岛,库页,是当之无愧的太平洋经济最强省市。

为什么关永诚会认为贝元鹏任内的表现还超过叶文德的第一任秘书古明泽,要知道,古明泽在任时,密克罗尼西亚大部分还是落后的小岛,看不到什么城市的踪影,且当时该市新建,古明泽的身份又非同小可,当时密克罗尼西亚的发展是得到了中央不少经济政策支持的,但那时阿拉斯加很多省市的经济基数也都不如现在大,密克罗尼西亚当时的发展速度虽然快,在太平洋诸省增速年均第一但在全国排名中也只位于中下,而贝元鹏呢,他在任的时候,密克罗尼西来市增速年均不到第一,但在全国他同样位居前列。就这是一个基数的差距了。像后世天朝那种经济规模,若哪个省市经济增速可以连续几年达到20%,简直就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奇迹,或者像后世的特区那样的特殊政策支持才有可能。

但在这个时空,在阿拉斯加,这种年均增速达到或超过20%的可能性是很高的,特别是省市初建,基础薄弱时,一个大投资项目就足以拉高全省市经济增长数据好几个百分点。像去年以来,密克罗尼西亚市增速仍然接近20%,但在全国增速排名中却落到了二十名开外了,为什么,因为亚洲众多基础相对薄弱的新建省市的年增速多在20%甚至30%以上。

正是这些因素,使得关永诚一直以来都是比较佩服贝元鹏这个人的,关永诚本人也是比较偏重经济建设能力的行政长官,资历比贝元鹏还要高,在他眼中,贝元鹏在密克罗尼西亚所取得的成就应该在很值得赞赏的。

据闻上次换届时时,曾有人提议由贝元鹏接任安克雷奇市长甚至河南省长的,因为这两省市现在经济基数已经很大了,增长有些乏力了,有人认为贝元鹏的能力会对河南和安克雷奇市的后续经济发展产生积极作用。

但最终这个提议被中央否决,倒不是那个时候就有中央巨头对贝元鹏不满,而是因为当时的贝元鹏拉任密克罗尼西亚市长也不过两年,不宜调整。此事最终作罢,但谁也没有想到,关永诚也没有想到,叶文德这次太平洋视察,居然很可能会成为贝元鹏的滑铁卢,贝元鹏得到的居然不是赞赏,而是责难,下台的几率可能已经达到了九成九。

简直就是风云突变的让人无所适从。

关永诚脑子里思绪翻腾,叶文德显然也发现了关永诚的情绪变化,盯着关永诚道:“永诚,你是否觉得我对贝元鹏的评语有失偏颇?”

关永诚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点头道:“一直以来,发展经济,加大工商业建设投入,加大经济发展力度都是我们阿拉斯加各级政务官员的核心工作,如果国家要改变这种唯经济发展论的做法,那么至少需要有一个平缓的过渡,否则已经有了近十二年这种发展经济观念的政务官员及全国大量企业,商人都可能会无所适从。”

“这难道有冲突吗,唯经济发展论,这是谁提出的?发展经济与社会稳定,与国家安全有直接冲突吗,以前的边境省市,以前的太平洋诸省市在那种初建,各种局势纷繁错杂的情况下好像也没有发生过严重的社会问题吧。以前的太平洋省市好像发展速度也不慢吧。还有我们的美洲领土,其实初建时情况都差不多,而现在呢,各省市经济发达程度又是以前可比的?他们现在也并没有放慢发展吧,但他们的社会问题很多吗,他们的内部不如以前稳定吗?”

关永诚被叶文德连续几个反问弄得有些哑口无言了,他很想说,这是因为太平洋诸省市特殊的情况决定的,是因为他正好处于外国势力错杂的太平洋而更容易发生这种问题,但美洲省市最开始有多少同样也是处于边境,现在的东部省市,中南数省市不同样还是在美国边境。

“你也许会说,这是因为以前的矛盾并不明显,并不深,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许多以前掩盖的矛盾越积越多,才会开始出现暴发的情况,也许你也会说,这是因为太平洋省市周边外国势力太多的缘故,甚至你们也可以说是民族构成太过复杂的缘故,但是,归根结底这些都是客观原因。”

叶文德语气非常肯定,关永诚想要出言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又觉得不好反驳,都经过了这么多年发展,像河南,河北,安克雷奇,费城这些老牌省市,发展的时间比太平洋哪个省市不长得多,太平洋省市最早的都是1914年才归入阿拉斯加,才开始进入经济发展的快车道的。

若是因经济原因产生了很多掩盖矛盾,那那些老牌省市呢,他们经济远比太平洋省市强,他们发展的速度比太平洋省市只快不慢,比太平洋省市的发展时间只长不短,为何这些省市却是一片平和稳定,独独太平洋省市出现这种问题,若说外国势力,阿拉斯加哪个省市没有经过边境省市,处于外国势力干扰下的经历,为何他们没有出现过如此多,如此严重的外国势力渗透干扰。若说民族构成,这更不用多说了,阿拉斯加这样的移民国家,就没有一个省市不是民族构成复杂的,现在亚洲绝大部分省市还是纯粹由俄罗斯少数族占大多数的省市呢,他们都好像还没有发生过其他民族领袖向元首告状说政府挤压了他们生存空间之类的社会问题吧。

反过来推论,那就只能证明一点,是太平洋省市本身出现了一些问题,关永诚这时自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他却有些不太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他甚至会回想当初在西马尼托巴时任省长时的经历,但想来想去,感觉也差不多,在西马尼托巴时,关永诚的主要核心工作同样是发展经济,正是因为他在西马尼托巴的出色经历,所以他才能被任命为远离本土,地处全国最南端,被外国势力环绕的南洋省长。

反而在南洋省长任上,他反时常感觉到有些束手束脚,他在南洋省的行事远不如当初在西马尼托巴时挥洒自如,简直步步如履薄冰,生怕一步不慎,导到这个远离本土,与本土联系不便,又处外国势力包夹下的国家在太平洋重要前沿根据地发生重大变故,所以他在南洋省的工作实际上经济工作虽然还是核心,但社会稳定,治安等工作同样占了他很大的精力,这也是关永诚这个经济建设高手在南洋主政七年却从未在经济增速上排入过全国上游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超过密克罗尼西亚这个近邻的时候的原因。

有时候,他都羡慕过比他后三年来到南洋地区的贝元鹏,羡慕他能主政位于太平洋中枢,与外国势力逐渐接触较少的密克罗尼西亚市,在这样的地方看似仍然还是可能与外国势力发生冲突,但比南洋,夏威夷,台湾这样三面甚至四面都被外国势力环绕的省市要好了太多,在这样的地方,行事才能更大胆,更挥洒自如一些。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这对于贝元鹏来说是祸非福啊。总统的评价可是对贝元鹏没有半分好处,甚至叶文德的意思很清楚的指明了,贝元鹏将社会问题推到英法美外国势力渗透的原因上,不管真假,起码总统已经认定若贝元鹏自己建设密市的政策没问题,若不是因为他大干快上的唯经济发展论而忽略内部稳定,忽略社会民生,英法美又怎么会有机会插手进来?

关永诚很肯定贝元鹏的仕途也许要就此中止了,贝元鹏唯一的希望也许就是密克罗尼西亚市议会了,若市议会否决贝元鹏调职,则贝元鹏还有留任的希望。只是在阿拉斯加,总统有一个最大的权利,就是调职,如果他把贝元鹏直接从市长任上调到其他部门,而不是免职的话,只要该市长不是任满不到两年的话是不需经过议会同意的,议会到时只能对新任命的市长进行投票表决。

贝元鹏呢,任期超过四年,如果叶文德将他调到内阁某部任副部长或国有大企业的副董事长这类的话,是不用经过密克罗尼西亚市议会同意的,市议会到时只需对叶文德新任命的市长进行投票表决。这之后就好办了,到了内阁或国有企业,不管是任职一天还是一月,叶文德都有权直接免职。因为这种内阁或国有企业副职是不需要经过国会审议的,总统有权直接任免。若是贝元鹏在密克罗尼西亚市任职还不到两年的话,那么他还会有一点希望。现在估计只要叶文德下定决心,则贝元鹏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叶文德看到关永诚的神态,哪还不知道他在想法,对着关永诚道:“知道为何我刚才说中央对于你在南洋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吗,要知道,论经济发展,南洋可是与密克罗尼西亚有不小差距。”

关永诚到这个时候才想起一开始叶文德的确这样说过,当时还以为是叶文德循例对地方行政长官的慰勉之辞,但现在看来,叶文德这句话居然还是真正的评语了,关永诚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同样心中的疑惑也更深了,是了,为何会如此,南洋的经济发展实际上与密克罗尼西亚相差真不小,南洋全省面积二十多万平方公里,是密克罗尼西亚的数十倍,不管是资源还是基础实际上都曾比密克罗尼西亚强上那么一点,但这么多年来,南洋的经济总量却已经不到小小的密市的三分之二,总人口也不过与密市相当,全省十数二十个大小城镇中都没有超过二十万人的,多是万人上下的小镇,经济活跃度差了老远。

但为何总统反而对贝元鹏不满意,对自己却满意了,难道真的经济发展缓慢才是正确的,不,这个话只能是玩笑,就算不搞唯经济发展论,也不可能完全否决经济发展,想来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稳定,南洋省是真正的三面环绕着外国势力,土著民族比密市更多更复杂,但南洋的社会稳定因为关永诚此前的步步小心,反而比密市要好得多。

“因为南洋的社会稳定程度要稍强于密克罗尼西亚?”关永诚试探着说道。

叶文德微一沉吟点头道:“可以这么说,但不是绝对,若是绝对,那也是不对头的,经济发展速度快,政策方面不一定可以完全跟的上,出现矛盾摩擦,中央并非完全不理解,这在任何省市虽有轻重之分,但却是都有存在的。只能这么说,南洋的社会稳定程度较好,而且南洋在政策上在具体行动上兼顾了这方面的工作,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使得南洋有了一个长期的较为稳定的法律保障环境,未来的南洋他会比密克罗尼西亚更稳定。”

关永诚听了这句话似乎有些明白了,兼顾,法律保障,长期,未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叶文德这次不等关永诚自己回答了直接说道:“在阿拉斯加行政省市就是行政省市,并没有法定的什么边疆省还是内陆省区分,最开始这只是一种地理位置上的另一种直观说法,但为何现在这种说法会有成为一种普遍的说法,就是他其中隐含了一些道理和信息,边疆省与内陆省,或者说远离本土的海外省与本土省市之间都是有一定区别的,他所面临的对内对外局势随着这些年的发展有了一些分化,而主要就体现在施政主针上要做出相应变化,边疆省对内对外局势复杂,所以在尽量保持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还要比一般省市更加注重在社会稳定在政治局势上的工作,就像南洋现在的做法一样,可能你会觉得牵扯太多,做起事来如履薄冰,但这正是因为你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你比贝元鹏对边疆省市的治理更加合理更为成功,而贝元鹏呢,太过激进,太过追求片面的成绩,甚至可以说他不是唯经济发展论而是唯数据发展论,注重数字上的成绩,所以在他的治下,不单是未注意社会稳定和政冶稳定,他的经济发展在拔高了经济发展数据的同时也进一步掩饰压制了无数的潜在矛盾,不只现在,这种做法可以还会危及到未来,使得未来他治理过的省市会出现比正常情况更多的社会和政治危机,影响整个国家的安危,所以在我看来,他这种激进片面的做法就是在内陆也是极不稳当的。更不要说密市这种边疆海外省市了。”

关永诚听了不由站起来,躬身道:“简单来说,就是海外或边疆省市在尽可能大力发展经济,为民众创造幸福富裕的生活同时,也要以社会稳定,政治民生为前提,不得为了经济发展而牺牲了这两个重要前提。感谢总统的教诲,如醐灌顶啊”

叶文德坦然接受了关永诚鞠躬礼,点了点头,然后似有所感的道:“其实也不只边疆省市和海外省市,就是内陆省市及本土省市,这个前提也未尝不能适用社会危机,政治危机在很多时候,可能就是在一片大好形势中的掩饰下不知不觉的埋下来了,有朝一日,积累到无法掩饰的时候,他就会爆发,会比正常情况下的暴发产生更大的破坏力”

【第496章背井离乡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