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藏兵于民
叶枫不由苦笑,之所以坚持要投放至少二十万地面部队在日本,叶枫却不好解释原因,这不是作战用的,而为了保证未来日本的稳定,不是今年,而是明年后年但叶枫实在不好将神棍做得太彻底,不然那就真的会被看成疯子了。
叶枫考虑了一下道:“日本人的威胁我们不能忽视,现在的他们还残存了很大一股反阿势力,三年多时间是不足以让他们真正安静下来的,我们必须以防万一。而且杰夫你想过没有,一旦调走哪个军区的集团军,必定又要再次增加兵力,起码集团军调走后该军区的国民卫队要增加,这样一来我们扩军,且向苏阿边境增兵,是很可能引起苏联境内做出反应,他们现在有三百多万军队,比我们多得多,我们增兵,他们也同样会增兵。你增我增,最后的结果你可想过,弄不到就会主动挑起一场新的战争,这不是现在的阿拉斯加想要的。”
眼看着叶枫和图根两人罕见的起了争执,叶文德抬手压了压,沉吟道:“你们两人所说,都有道理,但杰夫所说的情况我们也必须重视,苏联这么做等于藏兵于民,危险极大,我们也必须要有所准备才是但我们的西伯利亚省市眼下人口不多,国民卫队和预备役力量也不够,且这些多由俄罗斯族组成的预备役是否信得过还难说。”
叶枫微笑道:“藏兵于民么,他们可以做,为何我们就不能这么做,此次大整军,退役的官兵起码也有数十万吧,而且未来每年都会有不下二三十万的老兵退役,我们精选一部分做为移民逐渐转移到西伯利亚各省就是,配合我们的预备役制度,他们就会是西伯利亚各省的预备役中坚,那样我们还担心什么,论素质,我们这些退役的官兵不是苏俄那些赤卫民兵可比的,而且这些人都是百战雄兵,为阿拉斯加流过血流过汗的,对国家的忠诚,国家的荣誉感不是普通移民可比的。”
“礼尚往来,藏兵于民,这个主意出得好啊,一招便将苏联人的优势化于无形”在叶枫的办公室里,贺伯昌笑道。
贺伯昌现在算是阿拉斯加镇守距离最远的封疆大吏,同时也是镇守在外的身份地位最高的大吏。不过也因为距本土太远,贺伯昌自从去了坦噶尼喀,一年都难得回来两次,多是在独立日或者国庆日还有传统的春节才会回来,本来元旦像贺伯昌通常也不会回来的,这次是正逢李成玉做寿,贺伯昌就破例回来了,不过估计这次回来,一两个月后的春节就会呆在坦噶尼喀了,毕竟现在这个年代,交通还是很不方便,像坦噶尼喀这种地方往来一次最快也得半月之久,这还要动用非洲和地中海的阿拉斯加空军提供帮助。
贺伯昌的地位很高,每次回来述职当然都是直接面对总统叶文德,基本上除了有些具体事务要找叶枫,每次回来都不一定会到叶枫的办公室来,一些私话,不管在贺家还在叶氏庄园说就行。
这次贺伯昌一散会就立马跟着叶枫就来到了国务院,算是少有的事。
“其实这样做,除了人数上我们可能无法压过苏俄,在整体实力上肯定能压过他们,毕竟我们实行的制度不一样,他们想藏兵于民,想将大量移民移到乌拉尔以东,很多都要靠强制手段,而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有土地,有资源,最重要的是有自由,可以私营,这样,我们想将一些退役官兵移民到西伯利亚就有很大的便利了,毕竟我们有的是办法提供优惠措施,不说退役官兵本身就会在工作学习生活上得亨优惠,就是再给他们一些移民优惠也不是问题,想要土地,我们大把的是,就愁没人去种呢,想当矿主,我们有的是大片可能储藏矿产的山林土地河流,只要他们愿意,我们都可以允许,想开公司,想办工厂,想开商店,我们同样欢迎,能赚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我想只要将这些政策公布下去,会有大把的退役官兵心动,而且他们都是战场上九死一生过的,对于西伯利亚这种前线省市,他们并不会害怕危险。”叶枫微笑道。
贺伯昌也点了点头笑道:“呵呵,这样一来,我怕是所有退役官兵以后都会涌入西伯利亚省市,莫说二十万,三十万,有个两三年,百万人都有可能,不过我建议,将此前退役的一些老兵也纳入这个优惠范围,毕竟这次退役的只有三四十万,以后每年也不过二三十万,也不可能将他们都放到西伯利亚省市来,若将范围扩大就不同了,一来,以前数年退役的官兵,他们同样也是有权享受同等权利的,二来范围扩大,这种退役官兵基数大了,像海外领地,像其他边疆省市我觉得都可以这样办。”
“唔”叶枫摸着下巴看了贺伯昌一眼笑道:“贺叔,你不是打算把坦噶尼喀也纳入这个政策吧,坦噶尼喀驻军十万,在殖民地来说不算少了,而且那里发生大规模战争的可能性目前还很小,有必要吗?呵呵,实话说,贺叔,其他地方还好,但就是非洲的两块土地怕是有点难处,是否有人愿意去跟那些还不怎么开化的黑人打交道也难说,那里的气候只怕也不是现在的大多数阿拉斯加人愿意呆的,对冷他们是习惯了,但对于热得出油的非洲就难说了。”
贺伯昌也不由苦笑:“说起来,这也是一个最大的难题,朝鲜领地这两三年实行大移民,坦噶尼喀也在朝鲜移民目的地之内,但到现在为止,真正移民到坦噶尼喀的还不到三千人,杯水车薪啊,当地黑人部族繁多,达130多个,但几乎没有一个部族算是稍为文明开化的,我在那里几年,感觉自己都快成原始人了,交通,工业极为落后,甚至用落后都不足以形容了,连农业都极为原始,驻坦的十万军队补给几乎都要国内或地中海各领地转移过来,沿途多要经过其他国家势力范围,受制颇多。”
叶枫沉吟片刻道:“贺叔你是打算将坦噶尼喀的工业交通发展起来,但当地黑人不足以承担这些工作是吗?”
贺伯昌点了点头道:“是啊,其实你应该知道,坦、加这两个非洲领地资源是极为丰富的,否则当初你也不会力主要拿下这两地,坦噶尼喀有丰富的金矿和金钢石,还有铅,锡等金属矿,加蓬更不说了,面积人口远不能和坦噶尼喀相比,但资源却更丰富,不但有大含量的锰矿,还有丰富的铁矿资源,而且不管是坦噶尼喀还是加蓬都不是沙漠地带,实际上这两地气候湿润,降雨量充沛,森林资源极为丰富,且河湖草原耕地样样不缺,可说是发展农牧业的绝佳地方,可惜了当地黑人太不开化,而且因为部落宗教限制,我们推行的殖民化教育目前远不到普及的程度,想要让他们具备开发两地的能力怕是十年,二十年之后才有可能,所以想要尽快开始发展,将资源土地利用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移民。”
叶枫点了点头,他是知道后世历史的,到了二战后,全世界开始民族独立运动,大量殖民地开始掀起独立运动,而在非洲是从六十年代开始掀起,记得坦、加两国好像就是在六七十年代独立的,叶枫不认为阿拉斯加的存在,就能改变这种大势,所以严格来说,阿拉斯加还有四十年最多五十年在坦、加肆意掠夺财富的机会,四十年,可不算很长的时间。
所以从海外领地设立开始,叶枫就曾建议,要尽快将这些海外领地利用起来,最紧要就是将他们的资源开发利用起来,创造最大的财富,叶枫记得后世很多非洲国家独立后,才相继发现很多矿产,在非洲殖民的国家也不像在其他地方殖民一样,大力发展当地经济,倒是把非洲当成了奴隶人口来源地和很多国王的私人采地,这导致很多非洲国家即便独立数十年后都还很贫穷落后,而且因为文明程度不开化,混乱程度不比后来的中东弱到哪里,很多国家独立后相继发现大量矿产,更造成了这种混乱的爆发,世界国家介入其中,就为了抢夺资源,这让很多原本在这些地方殖民的国家后悔不迭,坐拥宝山却白白流失,能不后悔吗,叶枫可不想在非洲白忙活一场。
对于人口,叶枫倒无所谓,阿拉斯加再需要移民,这些不够文开化的黑人,叶枫也不需太过看重,他们到了阿拉斯加,基本上也只能从事最繁重最辛苦的劳动,比如筑路工,所以坦噶尼客虽然拥有近一千好几百万的人口,但阿拉斯加也从没有主动在坦噶尼喀大量移民。现在移民到阿拉斯加的黑人,也多是一些基础建设工程公司自己去招收的。四年来,大概也有好几十万了,多是在为阿拉斯加的全国大交通网做贡献。至于反过来向非洲移民或投资,在阿拉斯加还真不多,这四年移民到坦、加两地的怕是加起来都不到两万。即使加上一些军人家属和为军队提供服务的商人怕也不到五万之数。
黑人自己不具备开发的能力,当然叶枫也不希望黑人自己具备了这种能力,那样,他们的统治可就不见得稳固了,想要将这里的资源土地开发利用起来,从阿拉斯加反过来移民去坦、加两地才是王道,只是这两地相比其他地方,相比资源同样丰富的亚洲省市,这里的吸引力实在太低了。这也是坦、加两地四年来一直发展极其缓慢,连驻军基本补给都要靠本土和地中海领地补充的原因之一。
还有四十年,稍微慢一点不会有太大关系,但也不能太慢了,这可不符合阿拉斯加从殖民地快速掠夺财富的政策。
“说说看,贺叔,你既然提出要求,相信一定是有一些想法了。”叶枫沉吟片刻,对着贺伯昌说道。
“我跟弗兰克商量过好几次了,严格说起来,加蓬本身面积要小许多,人口也要少很多,不到百万之数,受制约的因素要少一些,只要提高一些优惠政策,其吸引力还是要大上许多,但坦噶尼喀不同,面积大,人口多,部落矛盾也多,且其百分这九十以上的土地、资源都处于内陆,但内陆交通极差,所以想要在坦噶尼喀加快开发速度,首先要跟国内一样,解决交通瓶颈,但一两条铁路公路还不够,这是一项不小的工程,筑路工倒是不缺,这些黑人干其他的有困难,当筑路工卖苦力倒是没有问题,但这么大工程,资金,及相当的工程技术人员,才是重点,在坦噶尼喀,只有解决了交通问题,提高优惠政策才能真正让坦噶尼喀的吸引力上升。”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坦噶尼喀不像加蓬,在坦,交通与移民投资成了一个纠结的矛盾,交通不畅,移民投资就不愿来,但反过来,没有相当有素质的移民和大量的资本,想要解决交通瓶颈也有困难。起码时间上会慢了许多。而且资金也是一个大问题,在那种地方,随便修几条公铁路都会花费很大的财力,毕竟基础太差了,差到比当初的阿拉斯加建国前还要差。”叶枫考虑了一下道。
贺伯昌却马上道:“不过在我看来,比起建国前的阿拉斯加,坦噶尼喀也有一些优势,其一就是人口,当初的阿拉斯加想要进行交通建设,在大基数的筑路人力上花费了很大心思,这一点在坦噶尼喀却不是问题,他的主要问题在于缺少有素质的人才,而当初的阿拉斯加则正好少反,少的是大基数的普通筑路人力,而有素质的人才其实并不缺,能成为淘金客的,胆量,文化,能力都还是不错的。其二是外部条件,当时的阿拉斯加只能靠内部挖潜,或者被动的等待外来资本,而现在的坦噶尼喀不同,他背靠着阿拉斯加,而现在的阿拉斯加有资本,有大量的工矿企业,具备各种技术能力,只是现在缺少主动罢了,相比亚洲省市,很明显,这些资本,这些企业,对于这里的注意力并不多,我估计,甚至全国大多数人都不太清楚坦噶尼喀是个什么情况。”
叶枫这时微笑道:“贺叔,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将你的解决办法说出来,这些难处及少许优势我们自然知道,起码我知道,但问题是,这些难处并不容易解决,我们不是苏联,不可能强制性的移民,也不能强制资本,企业流入坦、加两地,论资源,我们本土各大省市都不比坦、加两地差,大量资本,企业愿意去哪里投资都是他们的自由,只要不违背法律,国家都不好肆意干涉。”
贺伯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有四个办法,不过都挺有难度的,一是,我想让十万驻坦军队参与交通建设,并且从国内的工程兵部队调遣一部分技术人员过去,这就可以解决普通人力多而技术人员少的矛盾,也能保证那些黑人聚集一起不会闹事。二是需要中央政府将坦、加两地如朝鲜一样,尽量纳入本土政策,让坦、加两地可以得到像在本土一样的投资保障,这样,我想那些心存疑虑的资本和企业会更愿意进入坦、加投资。三是在一些特定政策上对坦、加两地有区别的对待,提高一些优惠政策,比如在坦、加投资的税收减免,当然包括移民政策,允许坦、加与本土移民自由流动,不管是坦、加黑人移民到本土,还是本土人民移民到坦、加都要放松移民及流动限制,第四个办法就是国家资本加大注入,像公铁路投资,一般来说,因为这里的公铁路投资成本大,但收回成本的时限可能会很长,甚至可能单纯在公铁路投资可以连成本都不一定能够收回,假如跟国家交通网的大多数铁路一样,由国家投资,不会太计较投资运营成本能否收回、何时收回,这样坦、加两地经济发展速度加快,土地,资源开发加快,我想对于国家来说,从工商农业税收上也能各种补偿”
贺伯昌说完四点政策,叶枫却陷入了沉默,难怪贺伯昌这么犹豫,这四点政策的牵涉面都很大,工程兵部队且不论,他们本就有从事国家工程建设的功能,但让驻军参与就有些敏感了,这个时代可不像后世,现在的军队打仗就是他们的本职,最多偶尔从事一些救灾工作,但从事经济建设肯定不在其范围之内,让他们去修公路铁路,又不是在战区,看上去,好像让他们成了免费工人,这种影响可大可小,但却不能不防。
而后面三条,简单理解,就是坦、加殖民地要享受与本土省市一样的政策,甚至在个别政策上还要特别特殊照顾,且全是涉及到政策上面的,这样一来,等于整个殖民地的政策都会出现变化,但对于朝鲜与其他领地的区别,海外领地与本土省市的区别,叶枫和李成玉等人都早有定论,不可能一概而论,毕竟除了朝鲜,其他任何一个海外领地,可能未来都会脱离阿拉斯加,让他们享受一样的政策没有可能,性质上也不一样,对殖民地,重在掠夺,税收不但不会减免,还要有所增加。虽然这个政策主要针对移民,但一旦在坦、加两地实施,肯定是全境的,那坦、加本地人的投资呢,强制之下是可以区别对待的,但前面还有一个人口自由流动,这样一来,诸多不公平殖民政策就会表面化,明显化,会被公开,可能引起矛盾,进而提早引发民族矛盾。影响阿拉斯加在坦、加两地的统治根基。
叶枫这时突然明白了贺伯昌想同样在坦、加两地实施藏兵于民政策的用意了,显然他也考虑过这么做,可能引起坦、加两地的矛盾爆发,社会的不稳定,那么有了更多能够随时转化为军队的移民,这种不稳定也就有了更多压制的可能。
“你跟总统提过这个想法没有?”叶枫突然问道。
贺伯昌摇了摇头:“还没有,其实虽然我和弗兰克都早有考虑,也商议过很多解决办法,但毕竟也有很多问题还有待完善,这次听到这个藏兵于民的想法以后,我才特意来征询一下你的意见,看看是否可行。”
贺伯昌这样一说,叶枫倒是略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贺伯昌等人还是认识到了实施这些政策可能出现的麻烦,既然认识到了,他仍然提出来了,那起码说明他是有一定把握的,这些想法也算是深思熟虑了,不是一时兴起而突然冒出来的。
叶枫轻轻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我个人的看法是基本可行,但必须进一步完善,你可以再去征询总统,副总统,甚至国会议员及相关内阁部长们的意见,拿出详细的方案说服他们。不过调派工程兵部队参与坦、加交通建设的要求我倒是可以肯定的答复你,没有问题,但现阶段国内建设任务很重,很多都需他们参与,所以估计能派去三万人,三年后可能达到五万人,再多就基本没有可能了。当然,他们只负责国家资本投入的交通建设,另外国家资本投入坦噶尼喀的交通建设,会有一定限度,毕竟现在国家财政大部分都已经有了预算,能挤出几个亿就不错了,但我想有四五个亿的话足够你们在坦噶尼喀还有弗兰克治理的加蓬修建四五条铁路了。也就说国家资本帮你们搭建起基本的铁路网,其他支线,还有公路建设,你完全可以去游说一下那些私人公司,起码我想黄金铁路和黄金公路会有兴趣的。”
贺伯昌闻言大喜,其实叶枫这句话等于解决了坦、加两地发展的最大问题,国家资本投入和工程兵部队的到来,交通建设的资金和人才问题都解决了,只要大铁路网搭建起来,那剩下的支线,公路,工矿企业投资吸引力就会大大增强,未来的支线和公路莫说黄金公路和黄金铁路,就算是其他路桥工程公司也会兴趣大增了。交通问题解决了,那么只要在个别政策上再实施优惠,移民及投资的吸引力都会大增,如果能就此再吸引一部分退役官兵,落实藏兵于民的政策,那未来动乱的可能性也能尽量降低。
“这样我可真要大松一口气了,我想半年内,我和弗兰克就能拿出更完善的整体方案出来。”贺伯昌笑道。
叶枫微笑着点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郑重的看着贺伯昌道:“贺叔,有个建议我一直想跟你说说了,嗯,我知道你心肠好,但殖民地统治有些区别,有时该狠的还要是要狠,这一点我倒是觉得弗兰克比你强,在加蓬,殖民化教育推行的力度要强得大,坦噶尼喀虽然有当地人太多,部族太多,土著宗教太过复杂多样等特殊原因影响,但我还是觉得你太和气了,驻坦军队现在有十万,飞机大炮军舰坦克一应俱全,那些土著还真能翻天不成?百般阻挠干扰殖民化教育,甚至逃避殖民教育的你大可以杀几只猴子威慑一下,而且你太和气了不行,他们会觉得我们阿拉斯加太过软弱,他们会更加的变本加厉,现在倒没什么,既然你想要尽快发展那里的经济,未来土地资源等方面肯定还会涉及到更多的土著利益,矛盾会更多,那时你怎么办,其实都只有一句话“你硬他就软”你不忍沾上血腥,但有时候不忍也要做,让敌人多流血,就是让自己少流血,你要真看不得那种场面,完全可以交给谭重德,他手下十万将士大可以帮你完成这些任务。你把任务交给他,你自己不到场参与没有问题”
贺伯昌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叶枫说的是实话,看上去坦噶尼喀是各大领地中最为稳定的,但这种稳定却是贺伯昌的忍让平和换来的,这也阻碍了坦噶尼喀的很多政策实施,犹其是殖民化教育,在六大领地中,坦噶尼喀是最不出彩的,看看托马森,当初的塞浦路斯,他一到便施铁腕手段,屠杀众多土耳其教民,虽然托马森本人被很多土耳其人称为屠夫,但塞浦路斯的宗教矛盾,希土民族矛盾却被强力压制下来,此后的殖民化教育也推行顺利,毕竟都被他杀怕了。
当然这种压制并不能说是彻底解决,总有一天可能还要爆发,但这就是治理殖民地与本土省市的区别,殖民地治理的再稳定,毕竟远离本土千山万水,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事,就会脱离宗主国的统治,所以不可能浪费太多时间精力去潜移默化的。
再比如现在的叙利亚,论矛盾,六大领地没有任何一地有叙利亚领地多且深,现在的叙利亚领地是包括了原奥斯曼土耳其治下的叙利亚,黎巴嫩及伊斯肯德伦湾、杰伊汉河以西加济安泰普等多个地域强行捏合在一起的,人口比坦噶尼喀还多,阿拉伯和土耳其的民族矛盾,土著和移民的矛盾,宗教矛盾,甚至伊斯兰教本身的逊尼派、什叶派冲突,当地人与阿拉斯加占领军的冲突数不胜数,总之说是一个火药桶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的叙利亚看上去很平静,即使相邻的土耳其打得热火朝天,即使周边英法势力虎视眈眈,但叙利亚却难起一点波澜,究其原因,一是初得叙利亚时,当时亲领数十万大军在此的梅森元帅一举将费萨尔的义军及数十万想要谋求独立,反对阿拉斯加统治的民众屠杀一空。二来则是托马森改任叙利亚总督后,下得了狠手,不管何种冲突,尽量化解,化解不了还要闹事,那就没有客气好讲,谁无理谁先闹事那就镇压谁,还不行,那就分家,逊尼派住西城,什叶派驻东城,土耳其人驻伊斯肯德伦,阿拉伯人驻叙利亚,不想搬?不想搬就别闹事。
不管怎么内部怎么分,反正都是保证在阿拉斯加统治之下,至于未来如何,那是未来的事情,未来若阿拉斯加离开此地,他们便是打得鸡飞狗跳也不关阿拉斯加的事,再说这种矛盾不是一朝一夕的,你就算想潜移默化有可能吗,这里距阿拉斯加本土很远不说,就算在隔壁,这种矛盾也不是一天一年可以解决的。很多都是数百年甚至千年累积下来的矛盾,根深蒂固,土耳其统治这里这么久,都无法解决,阿拉斯加又怎么可能完全解决,也不可能有时间去解决。
古明泽在萨洛尼卡,弗兰克.勒布雷在加蓬,岑义在朝鲜,当初梁忠诚初镇还未设省市的南洋都是这么做的。
只有贺伯昌治下的坦噶尼喀和梁正强治下的塞浦路斯显得有所不同,相对较为平和稳定的多,但梁正强治下的塞浦路斯有此前托马森打下的底子,现在凶名在外的托马森也还在不远的叙利亚,且更加的凶名远扬,塞浦路斯的经济状况现在也要好上许多,且本身地狭人少,所以这种治理方式在现在的塞浦路斯没有问题,而且更合适一些,但放在坦噶尼喀就不适用了。
若是坦噶尼客确认将会一直留在阿拉斯加,将会成为阿拉斯加的行政省市,那贺伯昌采用柔和的手法潜移默化,又能保证像现在一样平和稳定不出乱子当然最好,甚至可算极其出色,但问题是不可能,没有丁点可能,叶枫知道,不管阿拉斯加待他们多么好,未来民族上谋求独立自主都是必然,毕竟他们不像朝鲜,就与本土接邻,本土对其控制力可以大上许多。
贺伯昌是文人出身,心怀仁义,与坦噶尼客很多部族领袖都有交往,也获得了相当一部分土著领袖的友谊,但同时这做样却让贺伯昌受制颇多,事事照顾当地民族,部落的传统习俗,不想矛盾激化,那阿拉斯加诸多政策怎么可能最快最全面的推行下去,而其实这也是坦噶尼喀现在发展最为缓慢的原因之一,交通,人才素质制约其发展只是另一个原因。
而未来贺伯昌要推行经济发展政策,必然会更多的与土著产生矛盾,且将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若仍然采用这个手法,不单会制约其政策推行,让经济发展仍然有如龟速不说,其现在保证的稳定也肯定不可能再维持下去。一个又乱发展又慢的坦噶尼喀还不如现在这个虽然发展很慢,但还是极为稳定的坦噶尼喀呢。
不过贺伯昌也知道自己的弱点,他最大的长处在于协调组织,所以他做国会主席时是很受议员们好评的,即便是政治观点不一致的议员也很少有说贺伯昌能力不足的。
但是做为一个封疆大吏特别是海外领地的总督,他缺乏了一点魄力和狠劲,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清楚,在坦三年,他总有一种伸不开胳膊的无力感,他明白症结何在,但就是下不了这种狠心,要知道非洲的部族一般来说部族与部族之间矛盾很大,时常打生打死,但各个部族内部通常却非常团结,一旦要对某个部族下狠手,那就意味着很有可能要屠杀一族,大族数十上百万,小族数千上万,流血十日、赤地千里是肯定的,这对于饱受中国古老仁义思想束缚的贺伯昌如何下得了手。
看到贺伯昌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点了点头,叶枫叹了一口气道:“贺叔,仁义也是要对事对人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些话虽然不一定都是绝对,但却不是没有道理,你不触碰他们的利益时,他们可能不会是我们的敌人,但当你一旦触碰到他们的利益,那他们马上就可能成为敌人,这个时候,岂能心软,你心软,置在坦的十万军队,数万移民及军队家属,置国家诸多利益安危于何地,最终心软的结果就是可能让我们自己承受无法抹去的伤害。既然要加快坦噶尼喀的经济发展,那你未来就不可避免的要触碰到他们的利益,所以以前不管,从现在开始,贺叔,胡萝卜加大棒才是治坦的唯一办法。胡萝卜要给,但只给听话的,不听话的那么就算再不忍心,也要把大棒挥舞起来。”
贺伯昌这次坚定的着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这回我就是再不忍心,也不会和稀泥了,不听话的,大棒都不只,应该背刀上去,我这几年对他们是够和善忍让了,若未来推行对他们同样有利的经济政策,他们还要阻挠,我岂能容忍。”
发展当地经济,给当地人提供教育机会,是否对当地人也有利,这是当然的,看看后世的南非和印度,若没有当初英国殖民者在此推行殖民经济政策,后世的南非哪能成为非洲最发达、最富裕国家,印度阿三更不可能成天叫嚷着要与天朝较劲。起码他们那进入了二十一世纪的铁路网都还是英国殖民者的遗产(独后数十年,印度阿三自己修的铁路连一万公里都不到,他们自己修的那些公路之差劲就更不用说了),没有英国殖民者留下的老本,印度阿三只怕出门数十里都还得骑大象。
只是不患贫,只患不均,加上民族部落宗教矛盾,经济发展就算是对当地人也有利,但毕竟是殖民性的经济政策,最得利的还是殖民者,殖民者将会掠夺大部分财富,所以可以肯定,未来利益的触碰较量会越来越多,若一味的和善,只是给自己找麻烦。
叶枫相信贺伯昌这句话不是搪塞自己,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他忍让三年,若是对当地人也有利的经济发展还要遭到阻挠,和善如贺伯昌,也肯定会举起屠刀。
微笑着点了点头,叶枫突然问道:“谭重德初掌大军,也是头一次独自镇军在外,你们配合上没有问题吧。”
贺伯昌马上摇了摇头笑道:“非常不错,谭将军稳重大气,手腕强硬但也不缺变通,说起来,将他放在坦噶尼喀这种地方镇军极为合适,未来推行经济发展政策,处理各方矛盾只怕犹其要借重于他。”
“那就好”叶枫松了一口气,严格来说,叶枫与谭重德接触并不多,论派系谭重德属于保安系,是老保安队员出身,除了攻加战役时期,他带领第二集团军一部在拉布拉多直接接受了叶枫指挥外,其他时候基本上没有这种机会。
不过叶枫当然是听过许多人对谭重德的评价,包括胡胜龙,图根,及和谭重德有过多年合作的梅森及宋智周对他的评价都不错,且此人不喜争权,从保安系出身,他的资历是很深厚的,甚至不比王永胜,宋智周等人差上多少,但从独立战争时期起,相继担任过副旅长,师长,师参谋长,集团军副司令直到参谋长,担任副职或参谋长的时间占了大半,在第二集团军担任参谋长就达十年,在整个国防军都是唯一,资历深,战功也不差,照理早就上了集团军司令了,但马功成,弗莱彻,梁忠诚,严石,甚至刘颂亭,冯可齐这些人都比他早许多年独自镇军了,他却还在担任参谋长,好似多数人的评价,谭重德也是不以为意,一笑了之。
1919年晋升军衔时,他也是推拒军衔的人之一,原因当然是他当时只是参谋长,不过这一次他的战功和资历还是得到了正视,成了阿拉斯加的大将,也算真正得到了肯定。
不过好评是好评,毕竟谭重德独自领军的时候实在不多,且现在是镇守在离本土最远的殖民地,叶枫还是略有些担心,现在听到贺伯昌的评语,倒是真正放心了,贺伯昌人虽然和善,但想得到他的赞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这么高的评价,那就更加证明了谭重德确实干得不错。
坦噶尼喀驻军司令可还是兼任东非联指司令的,手下指挥的不只第四集团军八万人,还有一支西印度洋舰队,还有驻军空军都需要指挥协调的,对于一个真正初次独掌一军的将领来说,能够得到贺伯昌如此好评岂能简单。
【第516章这绝对不是电影!】
第516章这绝对不是电影!
1923年7月18日,北洋省首府塔瓦尼就像迎来了一个盛大的节日一般,全城盛装亮相,一列列火车、汽车奔驰在前往北洋省各城的铁路和公路线上。天空上,飞机,飞艇也像是突然间多了许多,在塔瓦尼上空,一艘艘巨大的飞艇好像要将整个城市的天空遮蔽
阿拉斯加第一届全国运动会,这是一个在阿拉斯加国内都极为新鲜的名词,数千名来自全国数十个省(直辖市、自治区、海外领地)的运动健儿们在体育场上展开了对足球,篮球,田径,游泳,赛马等百个大小项目的争夺。
第一届全国运动会的准备时间并不算长,还不过两年,但因为这两年北洋省对体育产业的大投入及对体育市场的培育,在这个交通、资讯都还远不如后世发达的年代,这次全运会,仍然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大省市近数十万游客蜂拥而来,其中甚至还有来自美国英国的一些游客。
塔瓦尼现在是阿国内人口较少,城镇较少的省份,这次的全运会,首府塔瓦尼,钢城巴芬市,赌城雷索卢申市承办了其中三分之二以上的项目,自然也云集了最多的外来游客,这对于全省总人口都不过百万的北洋省来说,数十万游客的到来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好在在阿拉斯加还有国民卫队这个武装,为了保证北洋省的治安状况,北洋省向国防部发出请求,最后一力推动了这次全运会诞生的国防部长叶枫亲自特批,从邻近的马更些省,马尼托马省和温尼伯市调动了超过三万国民卫队士兵来到北洋省各大承办了赛事的城市,协助当地国民卫队和治安警察保证治安。
对于这次国内有史以来最短时间内的最大规模的人口流动,阿拉斯加各大相关部门机构也表示了高度的关注,甚至总统府,国会都派出了观察员,毕竟这样的事情,一个不好,可能就会好事变成坏事,这一次是否成功,也将关系到以后这种体育项目是否还能获得各方认同和扩展重要因素。已经下定决心将体育产业作为全省经济支柱之一的北洋省政府上下当然更不敢掉以轻心,可说是全省动员来迎接这次赛事的举办。
塔瓦尼市西区新城的那座圆形弧顶巨大建筑,就像一个巨大的金蛋耸立,这是此次全运会的主会场,也是现在塔瓦尼市的标志性建,名为塔瓦尼中心体育场,也是这次北洋省新建的所有场馆中唯一没有拍卖冠名权给企业的一座场馆。
这次全运会虽然只是阿拉斯加国内的一次运动会,但同样可算是目前这个世界上举行的第一次最宏大的运动会,因为只是国内体育盛会,前来参加开幕式的当然没有各国领导人,但是各国驻阿拉斯加大使,公使和领事及一些外国企业领导人都应邀出席,加上阿拉斯加本就民族结构复杂,黑人,白人,黄种人,应有尽有,一眼看向可以容纳四万人的看台,肤色不一,民族服饰各式各样,倒是颇有些像后世的全球性奥运会开幕式的国际性元素了。
8点零8分,全运会正式开幕,各国外交使节,外国企业代表纷纷进入塔瓦尼中心体育场。
8时10分,阿拉斯加国务卿叶枫在青体部长戴维.约翰逊,北洋省长普林斯顿等人陪同下走上主席台,没有冗长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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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拉期加人的眼中,费城这样的城市无疑是代表着未来阿拉斯加的发展方向,现代化的城市、大量的企业工厂,流光溢彩的商业圈,所有的这一切都代表着费城是一个现代的都市。但是就像外国人说的那样,费城在传统和现代之间努力的寻找着平衡,也在中式与西式当中寻找平衡,就像阿拉斯加的大多数城市建筑一样,那些美轮美奂的中式建筑和西方的钢筋混凝土式建筑结合在一起,形成了现代的阿拉斯加建筑,在这里无论是思想保守或是革新,无论他们是英裔法裔还是华裔朝鲜裔,甚至来自祖国的苗族,壮族,回族移民都可以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民族文化归属感。而在外国人的眼中,这些建筑则是阿拉斯加式东方文化的一种明证,也是最吸引他们的地方。
“天这里太美了充满了东方的韵味不,上帝,这不足以形容它们,应该是充满着东方文化的西式建筑,不,或者说是融入了西方文化的中式建筑”
艾伦.伍德看着车外的这座陌生的充满着揉和多数民族文化特色的现代化城市赞叹不已的说道,从美国出发的时候,艾伦就开始从所有的新闻报道以及传记中去了解这个现在被称为国际化大都市的城市,但是当亲眼看到这座城市的时候,艾lun理解了为什么在那些人的短篇传记之中,总是会用迷醉而留恋的口气描述着这座城市,就像艾伦现在的表情一样,似乎他找不到真正合适,可以真正体现这座城市之美的词语。
出租车的华裔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后的这个表情动作都有些夸张的外国人,看他那副夸张的表情显然是新来费城甚至可能是第一次来到阿拉斯加境内的洋人,因为在阿拉斯加,虽然大多数城市都不能与首都费城相比,但毕竟还是有蒙特利尔,安克雷奇,温尼伯,温哥华等近十来座特大城市并不比费城逊色,甚至在安克雷奇这些缺少一些政治元素的纯工商业城市中其工商业氛围,建筑景观,在现代化程度上,在各种建筑的标新立异上比费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洋鬼子一看就知道很可能并没有去过这些城市,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从美国境内来的,因为在美国有一条路线不会经过任何一座大城,那就是从美国西雅图坐飞机直到斯卡圭,再直飞费城,这是从美国到阿拉斯加首都转机次数最少,速度最快,耗费最低的一条路线,这是西北航空开辟的一条最大限度利用了空客公司新生产的A25加大型客机航程而开辟的新路线。
自然,这条路线途中经过的阿拉斯加城市只有斯卡圭,但实话说,斯卡圭虽然在工业上在阿拉斯加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但在商业氛围上,在建筑上受当地气候,环境影响并不算多么出彩,最起码,斯卡圭到现在也只能算是国内的第三档次城市,即大中城市。
去年才刚刚超过五十万人口,而且因为气候环境影响,自朱诺升格成直辖市后斯卡圭保持了年之久的北卑诗第一大城市的地位却也在去年被北卑诗省首府纳尔逊堡超过了,再次成了北卑诗第二大城市。在北卑诗都是第二大城市,那怎么可能同费城这样的人口两百余万的国际化大都市相比。若是这个洋鬼子选择的不是这条路线,那他就不会看到费城还这么惊奇,因为其他路线,都会经过至少一座堪与费城相比的特大城市的。
“先生,你没有见过洋鬼子吗?”
艾伦感觉驾驶员从后视镜里打量了自己几眼,便用有些生硬的汉语说道。尽管这是第一次来到阿拉斯加,但是艾伦的父亲年青时曾作为美国驻中公使馆工作人员在中国的北京生活过多年,也正因为如此艾伦从父亲那里继承了所剩不多的财产的同时,还继承了一口流利的汉语。
艾伦从父亲那里知道在中国人眼中,外国人永远都是洋鬼子,而在艾伦看来洋鬼子这个名字好像很滑稽,但却不反感这个很另类的称呼。不过他也知道,与中国不同,在阿拉斯加虽然生活了许许多多的中国人,但在这里他们只被称为唐人或华人,这里同样生活了许多像艾伦一样的洋鬼子,而且是正式的公民,所以在阿拉斯加并不像中国那样,看到艾伦这样金发碧眼的人就叫做洋鬼子,当然,自己刚才的表现等于在脑门子上刻上了外国人的标记,而这个司机又是华人,所以自己多半在这个司机的心中就是一个洋鬼子。
“啊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个洋鬼子先生是来费城工作、旅游?学习?或者你是新移民?如果是新移民那就要恭喜你了,你很幸运,全国这么多城市,每一批新移民能够分到费城的可不多。”
后面那洋鬼子的话让出租车司机一楞,然后和其开着玩笑。今天带着的这个乘客很有意思。很多外国人来阿拉斯加是冲着阿拉斯加的工作而来,在这里他们可以得到收入颇丰的工作,当然前提是他们必须要掌握有与之相对应的能力。当然来旅游的也有,不过看这人年纪也不是太大,二十多岁的样子来留学也有可能,话说这些年来,随着阿拉斯加各方面实力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多的阿拉斯加高等院校开始吸引外国留学生了。
而司机还猜测这个人是新移民也是有原因,这个人上车以来,没有说过哪个具体地点,就这样让自己开着车带他大街小巷的慢速绕了将近两三个小时了,好像那些新到费城的移民想要先熟悉这座大城市的路途一样。
“不我是个商人我来费城是为了Made-inAlaska而来”
艾伦非常诚实地回答道。看着车外的这个揉和了多元文化却又处处从内在体现出东方韵味的城市。作为一个贸易商艾伦知道这座城市对自己而言意味着财富和机会。
作为商品批发商地艾伦从过早去逝的父亲手里继承了只能算是小有规模的贸易公司,但这家贸易公司因为父亲早年的工作关系,更多是与中国往来,而艾伦接手五年来,公司虽然比父亲手里时扩大了一些,但还不够,艾伦早已不再满足只做中国商人和大公司地贸易中转商。所以才会只身来到阿拉斯加。
相比之下,阿拉斯加虽然融入了更多的其他民族文化,但骨子里更多的是与那个古老的东方大国相近,更多的保留了东方文化,不管是语言还是习俗,艾伦觉得自己要远比美国的大多数人更有优势。自己熟悉中国地文化、或者说唐人的文化,可以说着流利的汉语。这就是自己的优势。不只是在中国,在阿拉斯加在他看来也是一样,对唐人文化的了解,能说流利的汉语,对于开拓这个新的市场,艾伦有足够的信心。
出租车司机知道艾伦口中地这个单词地意思。是阿拉斯加制造地意思。从阿拉斯加建国起,工商部就有一条明确的建议:即所有阿拉斯加工商企业的出口商品都必须要标注“Made-inAlaska”。按照最早实行这一规定的黄金城公司内部传出的消息,公司董事会大佬是这样说的:“我们要让那些洋鬼子知道。他们吃地、穿地、用地都是咱们阿拉斯加人制造的”至于黄金集团的董事会是哪些大佬,很多人都清楚,基本上就是阿拉斯加共和国的那些顶级大佬。
随着阿拉斯加企业生产的商品源源不断地出口欧美,出口全世界的时候。标注着“Made-inAlaska”的产品逐步地成为了被西方人认可和广为人知的商品之一。和这个时期日本商品是劣质产品地代名词不同(当然,阿日战争后的日本已经基本上没有太多商口出口的能力了,更别提质量一流的商品出品)。Made-inAlaska的商品涵盖之广超过人们地想像。从价格低廉的普通商品到各类奢侈品、从低技术含量的商品到高技术含量的产品无所不包。而且在质量上绝不亚于欧美的同类产品。甚至于得益与源自黄金城集团的严格的质量控制体系。“Made-inAlaska”还成为了质量一流地代名词。
“先生。您要是想看货。不妨到科技博览中心去。在那儿你可以直接找到你需要地商品。里面有十几万种各类工业产品。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你需要的商品。比一家工厂一家公司的找着省事。从南洋到北洋,从纽芬兰到鄂木斯克,甚至从叙地利到朝鲜,只要在阿拉斯加控制的地界内的工厂制造的东西。在科技博览中心都能找到。就是全阿拉斯加有六成地工厂造的东西都能在那看到嗯那就像那个什么万国博览会一样。怎么先生要去那吗?”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给艾伦提了一个建议。作为一个生活在费城十数年的老司机怎么会不知道科技博览中心。大多数商人来到费城的第一件事往往就是去科技博览中心参观。
“科技博览中心?万国博览会”
出租车司机的建议让艾伦想起在诸多关于费城的报告和游记中提到的那个占地面积庞大的“阿拉斯加科技博览中心”,同时冒出《华盛顿邮报》的常驻阿拉斯加记者普林斯在1919年阿尔泰战役时初到阿拉斯加时所发表过的一篇名为《阿拉斯加印象》的散文中的对于这个科技博览中心的形容。
“这个甚至在阿拉斯加尚未正式建国时就建造起来的科技博览中心既是阿拉斯加的那些商人们向世人展示商品的展览馆,同样是商人们推销自己商品的最佳场所。这个新兴的庞大国家用这个如万国博览会一般的场所,向全世界展现自己工业化发展的成果。尤其是它的那个1918年新建的用钢铁与钢化玻璃建成的庞大的如水晶宫般的展览馆,水晶宫就像1851年万国博览会的英国的象征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辉煌的水晶宫一般,人们赞美这座通体透明,庞大雄伟的建筑时,为只有不到二十年历史的阿拉斯加人取得世界建筑奇迹感到无比荣耀和自豪。它亦同样证明着阿拉斯加人在科学技术上取得的进步”
“不今天时间已经晚了,现在先去酒店,我需要更好的休息。先生,我想问一下如果租用您的汽车每天需要多少钱。”
尽管对于科技博览中心以及那个水晶宫非常的好奇,但是艾伦还是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决定先去酒店,毕竟在飞机上长时间的飞行已经耗费了艾伦大半的体力,只有休息好才能工作好是艾伦的原则。临了艾伦顺便问了一下租车地费用,毕竟自己可不是以游客的身份来到这里。租车显然要比坐电车、公共汽车更为方便。
“全天包车的基本费用是十二块钱。超出三十公里后按每公里0.5元计算。”
见这个洋鬼子愿意包车,出租司机连忙开口说道,包车从来都最受欢迎的生意。虽然一天下来,挣得钱不一定比拉散客多赚多少,但一般来说这活计胜在轻松,很少有包车的家伙一天下来坐在车上不下来的。
“嗯明天早晨九点你准时到酒店来接我”
阿拉斯加的薪资水平很高,像这种出租车司机平均一天可以挣个十块钱,虽然辛苦,但相比其他行当,这个薪资水平又要高上那么一截,所以这个司机的出价并不算高,毕竟十块是他们的平均工资,有时候一天挣个十五块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包车价会稍微高上平均薪资那么一点。至于三十公里的规定,基本上没有可能超过太多,自己是商人不是游客,不可能一整天都坐在车上光看。所以他也没有提出异议。
“好了,现在先带我去黄金宫酒店,哦,是和平大道的黄金宫酒店。”
与出租车司机谈妥了价钱,艾伦便接着打量着眼前地这座城市,些时暮色已经降临。路边的商铺、百货公司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把街边染成了一片五光十色,艾伦突然有一种错觉,如果不是街道两侧的那些充满了太多东方韵味的建筑,艾伦突然有一种身在纽约曼哈顿的感觉。
黄金宫酒店要算是阿拉斯加历史最久,名气最大的酒店,虽然说历史最久,也不到三十年,但现在这家隶属黄金城财团的大型酒店集团已经发展成了全球最负胜名的国际化高档酒店管理集团,在全球拥有着一百多座黄金宫酒店,数百座黄金宫旅馆,阿拉斯加五十万人口以上的大中城市,全球百万人口以上的大都市现在基本上都有黄金宫酒店,至于黄金宫旅馆则是规模稍小的,一般都在阿拉斯加国内的中小城市或大型城镇中才有。不过做为总部的费城,有两座五星级的黄金宫酒店,一座在费城核心的唐山大道,一座在刚刚完工不久的新东城主街和平大道。
新东城主体工程都已经竣工,费城市的大多数政府部门,以及相当一部分工商企业总部都搬到了这里,当然,学校,医院、金融等机构也都有布局。可以说新东城做为费城市的新行政、经济中心的地位已经越来越得到了突显,似乎有意识的在首都费城形成了两个区域,切纳河以西的那一片原费城核心区成为了单纯的阿拉斯加全国性的政治、经济、交通、文化中心,体现费城首都地位的所在,而切纳河以东的新东城则成了费城市及塔纳诺河谷的区域行政经济交通中心,也可算是费城的副中心。
1918年在原址基础上进行的改扩建工程中,重新建造的科技广场的主体就是现在新的阿拉斯加科技博览中心——“玻璃之城”,是阿拉斯加第一座全用钢和玻璃建造起来的大型建筑,和1851年英国伦敦的那座“水晶宫”一样采用可重复生产地标准预制单元钢构件建成,只不过他的面积较之“水晶宫”远大出数倍,外观犹如山丘上伫立着的一块巨大地水晶。极为醒目而独特。这座由玻璃体和标准预制单元钢构件建成的建筑由数以十万计的玻璃框格构成极具现代感的幕墙。
“水晶宫”是外界对于阿拉斯加科技博览中心的别称,如同英国伦敦在第一界万国博览会特意建成的主展厅水晶宫一般,从建成的那天起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每当人们看到这座美轮美奂地“水晶宫”时总不吝于用尽一切词汇去赞美它,有时人们甚至忘记了它是一个工商业产品的展览交易中心。
“地势高峻,望之巍然若冈阜。广厦崇旃,建于其上,逶迤联翩,雾阁云窗,缥缈天外。南北各峙一塔,高矗霄汉。北塔凡十四级,高四十丈。砖瓦榱桷。窗牖栏槛,悉玻璃也;目光注射,一片精莹。其外台观亭榭,园囿池沼,花卉草木,鸟兽禽虫,无不毕备”
阿拉斯加国内的报纸曾经用这般词语来形容这个会让人遐想连篇的玻璃建筑。对许多人而言“水晶宫”或许是这个城市最美的一个梦境。就像它的前辈伦敦的“水晶宫”一样,同样采用标准预制单元钢构件建成的“玻璃之城”仅只用了十个月就全部装配完毕,相比于“水晶宫”仅只是多一个月而已。不过它的规模远比水晶宫的面积更大、结构也更为复杂。
当艾伦第一次站在这座巨大的玻璃建筑的面前时,忽然觉得冷。是谁说,太美好的东西总是太虚幻,也总是不长久。但是,这些话在这个叫做“玻璃之城”的建筑物面前,似乎有种被颠覆的意味。
“你在楼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内上看你”
艾伦走进这座“玻璃之城”参观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普林斯会在自己的《阿拉斯加印象》之中不吝词汇的去赞美这座被他称为“奇迹”地建筑,此时仅只是刚刚进入其中,艾伦和普林斯就深有同感。
“真的是太美了”
艾伦想用所有的词汇去赞美这个“玻璃之城”,但一时却找不到合适地词语。似乎光是美这个词并不足以形容。
不过尽管这座“玻璃之城”让艾伦惊叹不已。但艾伦并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是为了在这里找到更多的商品,然后将其销售到美国。
“天这里的产品真的像万国博览会一般丰富”
有什么比一个商人进入无数种商品的展览中心更令他们兴奋的事情?当艾伦在展览中心内看着眼前种类繁多的商品时。威克斯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这里就是自己的天堂,这里的一切都将会在未来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财富。
如同刘姥姥进入大观园一般,此时地艾伦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上帝的宝库一般,种类繁多的产品晃花了了艾伦的眼睛,尤其是大量艾伦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产品。
“这是打火机?”
拿起手中的这个做工精美的小玩意。艾伦按照员工介绍摆弄了一下,非常自然地划动火轮,伴着火石的火花,一个火苗冒了出来,没有金属打火机的那种点燃时带着煤油味,甚至于连火焰的大小都可以轻易的随意调整。
“先生。这是我们公司刚刚发明的液化气体打火机,在使用时,气体会从打火机的顶端喷嘴中喷出,由打火装置点燃,火焰的大小可通过调节喷气量来控制,当液化气体用尽后,可从打火机底部的活门装填。你看就是这里用这个您可以在家里自行充气,而且使用非常方便。
在标记着铁尼集团精品工业公司的展台旁,推销员立即热情的用英语向面前的顾客介绍着这种新式火机,眼前地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商人。而不是一个参观者。
“我们铁尼集团是专业化的高档产品制造和批发商,我们追求的永远是品质,并且致力于引领潮流,您看他的做工,除了机身是银质的之外,还用上华贵的彩漆。再刻上精致的图案和纹饰,做工非常考究。而且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在点烟时没有任何异味,您知道的,煤油火机的那味道被会破坏烟草的味道,您想出入高尚场合的绅士们,怎能忍受油味地污染”
“的确如此这种火机现在有出口到美国吗?还有他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专利产品。”
摆弄着手中的精美的火机艾伦承认这种奢侈品如果推广到美国的,一定会受到那些绅士们的欢迎,奢侈品的利润从来都是最大的,但是前提是现在这种火机并没有出口到美国。那样自己才能够自由定价。不过这一切地前提是,这种火机必须不能侵犯他人专利,艾伦并不想陷入因为专利引起的官司中。
“先生,这可是我们公司的最新产品。昨天才送来,您是他的第一个参观者。而且新式火机已经取得了阿、美、英、法、德、中等十六国专利,受十六国专利法保护。目前全世界我们铁尼集团精品工业公司是这种火机的唯一生产商”
见眼前的这个老外提及专利,推销员微笑着道。在阿拉斯加,从建国时起,专利权就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一开始,甚至是强制性的,一切新产口都要求在专利权和专属权等方面做好专利和专属权保护登记,并且相关产品申报专利不只局限于阿美英法德等主要国家,而是扩展到了几乎所有有自主权的十六国,现在阿拉斯加的绝大多数产品都受到十六国专利法保护。
这么多年下来,阿拉斯加在全世界拥有的专利多达数十万种,当初力主企业要高度重视专利权保护的叶枫就能私下嚣张的狂笑过:“美国人的汽车工业追上来了?不用急,要让他们永远做追赶者,在专利保护期过去之前,他们一辆汽车上,汽车后视镜要付我们一美元专利费连卯钉都要付我们一美分的专利费还有诸如雨刮器”
在看到那些专利证书的照片件之后,没有一丝的犹豫艾伦便立即定下了2000只火机,艾伦相信这种“无异味”的新式火机一定会受到那些富人的欢迎,一只火机2.8阿元,阿元与美元比值相差不多,几乎上也就是3美元,在美至少能卖到10美元,能够花起3美元买火机的人,根本不会在乎多花几美元。当然,2000只不多,但这只是试水,只要建立了联系,只要证明这种火机在美国受到欢迎,他愿意每个月从铁尼公司批发2000只,何况这种奢侈品多了就不值钱了,不值钱就不能称之为奢侈品了。
这时展览厅内的一辆轿车内传出的一阵美妙的旋律吸引了艾伦的注意力,他顺着声朝那辆轿车走了过去,声音是从轿车内传出的,就在艾伦准备一探究竟时,轿车内传出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只见一人在穿着制服的推销员的介绍下正在转动着驾驶员右手边的一个圆纽。
“天这是收音机”
艾伦瞬间明白车内传出声音的是什么,是收音机对于收音机艾伦当然不陌生,自从阿拉斯加在1917年一年之中建立起十余个广播电台之后,远比留声机更廉价的同样可以欣赏音乐的可调频收音机,就已经在美国普及开来。从家庭到酒吧、餐馆都可以看到这种可以听音乐、听新闻、听最新产品广告甚至于小说的收音机。而现在收音机竟然被装在了车上
“先生,这是我们电子工业联合公司生产的新式车载收音机,有了它您可以一边开着车一边享受着美妙的音乐”
推销员的话在艾伦地心中的掀起了一阵狂澜,艾伦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车载收音机,可以想象出这种收音机如果出现在美国市场,一定会受到所有人的欢迎。没有人可以拒绝在枯燥乏味的途中听着美妙的音乐声。满面惊喜的艾伦双眼放光的看着那个车载收音机,想象着其中包含的巨额利润,艾伦并没有注意到收音机中播放地新闻,只是要盘算着自己应该怎么样把美国的销售代理权拿到手。
就在艾伦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抬头准备询问这个推销员相关售价和专利的事情时,突然如同着魔一般愣住了,他抬起头下载好看着这个展区前方不过数米的一个柜式展台上
就在艾伦的身前,那辆轿车所在前方不过两米的一个柜台上,摆放着一个丑陋的方型盒子,似乎是木制的,但外形的丑陋此刻没有人去关注,此时的艾伦身边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过来,都盯着那个丑陋盒子上的那块镜片上。
艾伦也是一样,他们的眼睛愣愣的看着那块镜片,似乎脑袋里突然停摆了,就边那个原本在介绍并调试着车载收音机的推销员此刻也不务正业,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方盒子镜片上那略微有些模糊的图像
“我宣布,第一届阿拉斯加全国运动会正式开幕”镜片上,一个高大威严的男子浑厚的声音通过轿车上的车载收音机清晰无误的传到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话音刚刚落,图像中的那个蛋形建筑4周的礼炮一溜烟的窜上天去.在塔瓦尼那座被称为“金蛋”体育场内的观众顿时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接着1923名乐师一起用鼓锤敲鼓,鼓还带夜光,一敲就发出微弱的光芒.乐师们敲鼓的姿势居然完全一样,就在这时,鼓的光芒汇成了60,50,40,30,20,10,9,8,7,6,5,4,3,2,1.轰隆隆,礼炮又从金蛋四周冒出来,炫丽无比,观众们的欢呼声有如雷鸣
车裁收音机里突然传出来的礼炮轰鸣声,还有接着传来的一阵阵鼓声,一阵阵欢呼声浪,与那些不断变换的图像似乎形成了很好的互补,虽然有一些不同步,但仍然可以让人明白,收音机里的声音似乎正在解释着那些不断变换的图像是在做什么。
这时正在发愣的艾伦惊醒了过来,不完全是被收音机里突然中断音乐而后传来的那些声音惊醒,他是被图像变换的亮光晃醒的,也是被周围已经越围越多的好奇的人们挤碰之下撞醒的。
虽然回过神来了,但艾伦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那个丑陋盒子,反而看得越发入神,似乎生怕错过了什么
此时的镜片正在升旗了,几个费城人已经不陌生的一看就知道是中央警卫部队国旗护卫队装束的官兵捧着国旗,大踏步的靠近旗杆居然可以听到脚步声,接着在升旗的那一刻,在科技博览中心,就在这个展台一带居然也听到了国歌——自由歌。所有人都像是迷失了思想一样,呆呆的看着,听着是的,没错,艾伦终于转动了一睛目光,车载收音机上的声音似乎与那个丑陋盒子镜片上的图像形成了声像联系。
在黑白画面上,可以看到站在前方的那些首脑模样的官员和观众们也跟着在唱国歌,升旗完毕之后,又听见了啪啪的声音,如果没有这个方盒子,光听声音,也许一时半伙他们不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但是看着方盒子,再听到这个声音,所在在场的人都知道原来是礼炮,那个蛋形的建筑四周的礼炮一次次腾空而起,紧接就会看听到观众们一次次的呐喊助威.
忽然,蛋形建筑的上空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吊在慢速行驶的飞艇吊篮下方的男子双手举着一个火把,似乎经过了装饰的火把,从蛋形建筑左侧的那一个高塔形建筑上方缓缓掠过,那个男子手上的火把点燃了一条连接着高塔的绳子,一丝火苗沿着绳子向着那个高塔的漏斗形塔口冲去,轰塔口冲出火焰,即便盒子上的镜片只有黑白色,在场的人也知道那是火焰,一大团的火焰,同时飞艇带着那个男子向前缓缓掠过消失,镜片上又可以看到听到在场的那些人再一次呐喊,蛋形建筑四周的礼炮在人们的呐喊之下再一次窜上天去,这次的礼炮在天上足足持续了10分钟,是时间最长,也是最美丽的一次,即便只是黑白影像,在场的人也都知道,如此大规模的烟花礼炮火焰喷发,会是何等的美丽,何等的壮观
接着,影像出现一队队举着旗帜,穿着短袖褂子,齐大腿的短裤的人,男装大概以红褂子、黄背心为主,女装大概以黄褂子为主,一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通过画面,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起码有上千人,大约分成了六七十支队伍进入了那个蛋形建筑里面。
这时主席台上的那个高大威严,但看上过应该也不过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说了几句激励,精神之类的话后,蛋形建筑里的人开始一起沿着因为画面不断切换显示出来的十来个出口走了出去,蛋形建筑里终于恢复了平静,不,应该说是科技博览中心的这个电联公司展览区内也恢复了平静
“上帝,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是电影吗,为什么没有看到发映机,为什么不用幕布,不,我知道,这不是电影,这绝对不是电影,上帝,这到底是什么”艾伦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很是失态的抓住身边那个似乎还没有醒过神来的推销员不住的摇晃
【第517章要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