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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苏联大饥荒

《《1895淘金国度》》

“取消?”贺伯昌愣了一下,协管委取消就代表着他失业,但他也知道这绝不是总统要让自己失业,而是有其他安排。

所以马上又道:“虽然协管委现在的作用要小了许多,但我建议暂时不要取消,倒是可以简化协管委的机构设置,并且削减部分具体权力下放到省市,待逐步让四省市政府完全可以像其他省市政府那样完全正常运作时再取消不迟。”

叶枫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对着贺伯昌道:“李帅年纪大了,明年他确定要退休,既然朝鲜协管委的作用弱化,你这样的大才自然不能浪费在那个位置上了,过年后你便辞去这个位置吧,交给吴仲群兼任,你回来参选国会主席。”

原来如此,贺伯昌和阿隆索这时都明白了叶枫此来的意图何在,总统已经在为明年的大选做准备了,李成玉已经年近七十,而国会主席这样的重量级职务,自然需要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接任,但要确保当选,算来算去,也只有前任国会主席、颇著声誉的贺伯昌最为合适,一旦贺伯昌参选,毫无疑问,几乎不可能碰到强大对手,有意参选的人也可能自动退却。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叶枫推出的人选成功掌控国会。

这时阿隆索也终于验证了自己的预感,既然总统此来是为竞选或者说为下届政府的组成而做准备,那总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来瓦尔迪兹,只怕除了贺伯昌,自己这个海军司令也到了卸任的时候了,算一算整个军方,就只有阿隆索这个海军司令可说几乎从海军建立伊始就没换过位置,掌控一个军种长达三十余年,在阿拉斯加绝对是独一份。以前是因为没有足够资历和分量的人选来接替他,但是现在,经过三十余年发展,有战功、资历也差不多的海军将领不少,趁着现在不是大规模战争年代,进行平和过渡正是最佳时机。

也只有叶枫才有底气,在大选还未开始前就为下届政府的组成做准备,毕竟以叶枫目前的地位的声望,他再次当选总统不会有任何问题。不管有没有对手,叶枫的获胜不会有悬念,除非他像美国的胡佛政府一样在经济危机中表现的一塌糊涂。

但事实上叶枫不但没有表现的一塌糊涂,还可称为完美,甚至还证明了他前一届的任期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阿隆索和贺伯昌都敢肯定,这一次竞选,叶枫可能会得到前所未有的高票,甚至这一次即便有反对派估计都会放弃参选,毕竟机会太渺茫了,谁跟叶枫做对手,这一次都绝对会出丑,所以这种情况下,叶枫提前为下届政府的组成做准备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过分自信和意外。

不过阿隆索虽然确认自己离任是肯定的了,却很想知道总统是要让自己直接退役还是另任他职。如果是退役后另任政府职务,阿隆索情愿选择直接退休,他戎马三十余年,除了军职,其他的职务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接受得了。

“腓特烈,谢缵泰明年正好六十五岁,到了元帅军衔正常退役的年龄段上,正好前些天科技部长哈伯请辞,我找谢缵泰谈过了,换届后他去主持科技部的事务,而你则去接任他留下的国防军后勤装备部长之职,你看如何。”

叶枫是带着一种商量的语气,这可以说是对一手缔造了阿拉斯加海军辉煌的大功臣的一种尊重,但阿隆索也知道,这种尊重并不代表总统就会容忍自己恋栈不去,自己主持海军事务太久了,这并不是一种好现象,能让他主持这么久,已经是总统对自己绝大的信任了,自己不能恃宠而骄。

那样就真正不免在总统和其他将领面前落下很不好的印象和看法了,再说自己其实也已经过了六十一岁,就算继续呆在这个位置上也干不了几年,总是会离开的,后勤装备部长是军总部长官,算起来绝对是升官,这同样是总统对自己表示的极大重视了,而且这个部门对于他来说也是基本上不会太陌生,毕竟他本来出身就是一个工程师,只是机缘巧合最终才成为了阿拉斯加的海军缔造者。自己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我一切听从总统的安排,我在海军这么多年,也该挪一挪位置了,现在海军有大批优秀的将领,我相信海军以后会取得更辉煌的成就。”阿隆索没有迟疑,马上点了点头,只是神色间掩不住对海军的留恋,毕竟这是他一手缔造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现在他即将离开了,总是有些舍不得的。

叶枫很理解阿隆索的感受,点了点头,没有马上说话,直到阿隆索重新恢复笑容才道:“钟永诚年纪只比你小三岁,不适合接任这个职务,年后我会调西太平洋舰队司令邓远强任海军副司令,你可以提前安排一些重要事务给他,让他有一个熟悉过程。”

“是,总统”阿隆索马上应承下来,叶枫没有向他征求继任人选的意见,阿隆索自己也没有提,毕竟他在海军这么久,如果继任人选自己也要干涉,这同样不会落下好印象,好在听到总统属意的人选是邓远强后,阿隆索也略松了一口气,这同样是他属意的人选之一,也可以说是最好的人选

按照阿拉斯加国防军现行的现役服役限龄规定,元帅,65岁;大将,63岁;上将,60岁,中将,56岁;少将,52岁;上校,46岁;中校,44岁;少校,42岁;上尉,40岁;中尉,38岁;少尉,36岁。在身体状况允许且因特殊情况不宜暂时调整职务者可延期最多三年。

这个限龄规定在相比目前各个国家而言是比较低的,换照这个规定,阿隆索也只能再服役几年,而现任海军将官当中,够资格接任他海军司令职务的也并不多。

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卡巴雷斯大将,钟永诚上将,道森.查理上将,邓远强上将和范.德维克五人而己。

其他将领要不就是军衔不够,要不就是资历不足,要不就是战功和贡献不足以服众。

而符合条件的五人中,卡巴雷斯军衔最高,是当初的十大将中唯一一名海军大将,为前任军科院副院长,海军分院院长兼王子湾基地司令,后担任国防大学校长至今,但他是一名纯粹的技术军官,几乎从没有过海战经历,甚至从没有带领过哪怕一只小分舰队进行战斗,而且卡巴雷斯今年六十一岁,服役限龄甚至还比不得阿隆索,即将面临退役,所以卡巴雷斯军衔最高,却是第一个就可以排除的继任人选。

钟永诚和道森.查理两人资历、战功都有,要说继任,他们两人论资历是最合适的,但同样面临一道槛,就是年龄,两人今年都是五十九岁,按限龄规定,他们明年就到了退役的时间,就算升任海军司令可能得以晋升军衔,但即便晋升到大将也不过多服役三年,还不够一届任期,所以自然丧失了竞争资格,何况按照规定,大将和元帅衔是荣誉军衔,非有大贡献或战功不得晋升,有这种限制,除非是战争年代甚至只有大规模战争年代才有可能得到晋升这种军衔的机会,所以即便叶枫或阿隆索属意钟永诚和道森.查理,也没有办法让他们再晋升军衔以扩大服役年限。

除去这三人,最终就剩下邓远强和范.德维克两人,军衔够了,论战功和贡献,两人都是阿拉斯加首批舰母编队的司令,都在大平洋海战中一战成名,而且两人的学历都很高,都具备了指挥现代化海军作战的理论和经验,所以论资格,两人都有资格,硬要分个孰优孰劣其实很难,但邓远强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年龄,范.德维克今年55岁,邓远强现在只有52岁,就是这个年龄优势决定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竞争结果。邓远强上任,最少可以稳定的主持海军事务八年,按最长延长期,呆上十年也行,对于海军这种军种来说,主持事务者变动不能太过频繁,能有一个稳定的领导层会更有利于海军的发展和进步。

所以实际上算来算去,海军司令的继续人选也只有这个邓远强最合适,阿隆索对于总统的选择并不意外,立即点头同意了。

“邓确实是最好的继任人选,我相信海军在他的领导下会有更辉煌的成就。”

叶枫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老朋友们一个个的年龄都越来越大,让新生将领尽快成长起来担起重担是我们必须坚持的做法。”

元旦新年刚过,进入1934年元月,阿拉斯加总统叶枫突然发布命令,免去贺伯昌朝鲜协调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由汉城市市长吴仲群兼任协管委主任之职。

接着又公布了一项看上去就引人深思的任命,西太平洋舰队司令邓远强被任命为海军第一副司令,其中意图非常明显的,长达三十余年未曾变动过司令人选的海军也即将改天换日了。

不过紧接着大家以为还会有一系列其他任命调整时,自由宫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并不如大家预想的那样,总统会在此之前进行大范围的布局调整。而是在此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当然平静只是相对大家的预想而言,实际上进入这一年,阿拉斯加想平静也不可能,国会大选,总统大选之年怎么可能平静的下来。

不过在国会大选之前,最引人关注的是在33年底和34年初前后数批从德国,意大利,东欧,甚至英美法等国聘请而来的数百多名科学家和工程师们的去向。

自从这些人来到阿拉斯加,德美英法等国都曾对此提出去抗议,特别是希特勒政府更是有趣,居然向阿拉斯加外交部发出严正抗议,认为阿拉斯加包庇犹太人。

当然这纸抗议直接被叶枫无视,什么叫包庇,阿拉斯加又不是反犹国家。只有希特勒那个疯子才会把大量的想请都难请到的犹太科学家们给打压的四散而逃。

每一批来到阿拉斯加的外国科学家和工程师们几乎首先都会被带到费城,参加为期三个月的科技交流会,不过今年后来的已经赶不上了。好在今年以后来的本就比较零散了,金字塔对面的水晶宫可是有常规的科技博览会的,那里的新发明,新技术也不少,可以让这些科学家们在此之前好好感受一下新生的阿拉斯加的朝气,让他认识到阿拉斯加并不是他们想像的那样在科技上只是剽窃或抄袭。

“玻恩去了斯卡圭大学担任物理系主任,薛定谔去了西北大学担任教授,布洛纳赫则去了阿拉斯加大学担任哲学系副主任”蔡锷将一份名单递给正在埋头疾书的叶枫,看到叶枫似乎忙不过来,蔡元培干脆将这份名单中一些很受总统关注的人的去向念了出来。

“鹤卿,放那吧,我有空自己看,只要他们都留下来了就行,我不管他们去哪所学校或哪个科研机构。”叶枫看到蔡元培真的念了起来,连忙停下笔对着蔡元培笑道。

“好”蔡元培闻言也轻轻一笑,将这份厚厚的名单放在了叶枫的桌案上又道:“到目前为止,算是有名气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部共召来了七百七十余人,绝大部分都接受了各个大学的聘请,有些还接受了多所学校的聘请,虽然这点人还不够我们那些大学塞牙缝的,但这些人才基本上也只有那些名校才能吸引他们,所以事实上这些人最终都落到了西北大学等数十所条件最好的大学,这进一步拉开了各大学间的差距。”

“这是正常的,任何行业都有竞争,教育也不例外,其实这样也好,我们阿拉斯加这么多大学,不可能指望着每一所大学都能蜚声国际,不管哪个国家最好的大学也总是有限的,西北大学这些名校就是我们阿拉斯加对外吸引人才的窗口,他们强大有实力对整个阿拉斯加科技界都是有好处的,一百所实力平均的学校也当得不十所可以闻名全球的大学对阿拉斯加的宣传作用更大。”叶枫笑道。

蔡元培也深以为然,人才总是有限的,就算把全球有名的科学家都弄到阿拉斯加,也不可能让阿拉斯加数千所高校都成为最好的大学。

“对了,鹤卿,哈伯请辞,我倒是能找到合适的继任人选,你呢,你可是说了几年要退休的,你总得在退休前给我推荐一个合适的继续人选才行,教育事业是阿拉斯加强大的重要根基,半点疏忽不得,一个像你这样的文教部长可以让阿拉斯加的教育行业获得稳定的进步发展,现在你年纪大了,我不好再勉强你一直干下去,但说实话,这段时间我考虑了许多,唯独你这个职务让我头疼,看似合适的人很多,但却不知道有没有你这样的水平。”

蔡元培已经67岁,算是现任内阁部长中年纪较大的,跟阿隆索一样,蔡元培也是在同一个职务中干了很长时间的重要高官,当然比阿隆索还是多了几个履历,至少蔡元培还当过早期的安克雷奇市长。

不过蔡元培的身体状况其实一直都不算好,而且文教部长算是内阁各部中事务很多很杂很重要的一个,蔡元培再干一届不太可能,但这个职务想要找一个合适的继任人选叶枫还真有些拿不准。

要说合适,有大把合适的人,可选择的甚至远比海军司令的继续人选多得多,各大学校长,教授,现在文教部的几个副部长,甚至几个私立学校教育机构的老板似乎都有这个能耐,但这个行业不像海军,叶枫对军队里的将官优劣非常清楚,谁能力如何他心中都有一本帐,但叶枫对那些校长们却并说不上多么了解,而且文教部长与大学校长总是有区别的,能管好一个大学的却并不一定能当得住一个文教部长,偏生这个职务与一般的行政职务又有所不同,最好是一个专业人士来干,叶枫可不想像后世的天朝一样,把文教,体育等等行业都弄成外行管内行的格局,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大量的官员为了政绩而只注重短期成绩,不注重长远发展。

所以最终考虑来考虑去,叶枫还是觉得最应该征求的是蔡元培的意见。

蔡元培此时听了叶枫的话倒是有些感动,从叶枫的话中可以看出总统对自己在文教部的工作评价是非常高的,而且总统考虑继续人选似乎就是以自己的表现为参照,这无疑是总统对自己工作能力和表现的一种极大肯定。

见总统向自己征求继任人选,蔡元培倒也没有怎么犹豫,这个职务毕竟不是军队职务那么敏感,也不存在什么山头主义会威胁国家安全的说法。

沉吟片刻,蔡元培道:“既然总统想要听听你的意见,我便提两个人选吧,一个是斯卡圭大学的校长吴哲平,做为一所市立大学,斯卡圭大学能有现在这样的地位和声誉,吴哲平这个创始人和校长是功不可没的,虽然他本人并非什么有名的科学家,但其组织管理能力,对教育行业的理解和观念我极为认同,毕竟文教部长不是科技部长,我认为组织管理能力和对教育行业的正确认识和定位最为重要。虽然吴哲平没有过任何从政经验,但光是这个斯卡圭大学校长的经验就足以让他胜任这个文教部长的职务了。”

叶枫缓缓点头,吴哲平他也是熟悉的,毕竟斯卡圭和海恩斯的基础都是他打下的,包括斯卡圭大学甚至都是在叶枫的关注下建立起来,虽然只是一所市立大学,但要说名气,大多数国立大学都不能比,能把这样一所大学建成一所名牌大学肯定是需要一些本事的,而且吴哲平此人也很会审时度势,知道斯卡圭这个城市的缺点,没有盲目的在各个学科上投入,而是基于斯卡圭本地的工业优势,进行一些重点学科建设,最终奠定了斯卡圭大学的地位。

“还有一个人选呢?”叶枫接着又问。

“另外一个我倒是认为谢帅很合适,不过我听说总统属意让谢帅去接任科技部长的职务,其实以谢帅的资历和能力,当这个文教部长非常合适,而科技部长吗,我倒认为并非一定要谢帅才能胜任。科学院长和工程院长甚至军科院长陈国清等人都能胜任。”蔡元培笑道。

叶枫凝神细思片刻,最后不置可否,只是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你说的这两个人选我会考虑了,有了这两个人选,我至少心里也有了一个底,如何安排,还需要多方综合考虑才能决定”

蔡元培点了点头,便告辞了,人选他提了,如何决定就不是他能干涉的了,总统要考虑的方方面面远不是他一个部长可比的。蔡元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总统就一定要考虑他提的人选,向他征求意见就是一个很大的信任和肯定了,不能得寸进尺。

看着蔡元培离去,叶枫却是怔怔出神,这一次他之所以要提前这么久做准备,还如此为难,就在于这一次的调整将会前所未有的大,包括省市长,内阁部长,军队,几乎每个体系他都要考虑,都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调整,因为这一次,不只哈伯,蔡元培,还有诸如席尔瓦等大批开国勋元级的官员都到了退休的门槛上,也有图根、朗.帕多等一大批高级将帅到了退役的门槛上。其中方方面面需要考虑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若不提前做好准备,叶枫担心会忙中出错。

还是叶枫发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再次被推开,副总统高尔察克和中情局长史密斯联袂走了进来。

“亚历山大?怎么,国会竞选有什么问题吗?”

高尔察克这个副总统按惯例会在大选年担任国会选举委员会主任,主持国会选举事宜。

“没有问题,事实上,总统,我来并不是为了这个事情。”高尔察克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

“坐吧”叶枫有些意外,让高尔察克和史密斯都坐下来了。

叶枫也才坐到沙发上才笑着问道:“说吧,亚历山大,我可很少看到你现在这样犹豫的时候。”

高尔察克看了史密斯一眼,才道:“总统,苏联大饥荒的事情您相信吗?”

“大饥荒?”叶枫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着对高尔察克道:“怎么,亚历山大,你不相信那些报纸?”

苏联大饥荒叶枫怎么可能不相信,这场大饥荒并非才开始发生,虽然是去年和前年的大饥荒最为严重,但其直接原因可以追溯到1929年。苏联的“一五”期间,朱加什维利强制推行农村集体化运动,“将富农作为一个阶级消灭”(朱加什维利语)。当时被当作集体化的敌人消灭的不仅是富农,还有那些反对集体化的农民,甚至贫民和一些常去教堂作礼拜的人。

苏联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克格勃)对那些不愿意搞集体化的农民户主实行大逮捕,后来这些人都被枪决了。到了1930年初,苏联国内又强行把几千户“富农家庭”装上运送牲口的平台火车,拉到荒无人烟的北西伯利亚地带(鄂毕河以西的东西伯利亚),任凭他们死活。为完成这次一千多万人的大迁移,苏联专门招募了两万五千多名年轻的党员,经过两周的培训,组成“二万五千人大队”。

这支大队专门负责迁移“富农”和组建集体农庄。大队的成员残忍、冷酷而又干劲十足,把被他们管理的农民当成“制造反阴谋、意在阻挠社会主义胜利的阶级敌人”,他们毫不怀疑自己工作的正义性,“用机枪围住村子只管朝一大群农民开枪”,认为自己“是看不见的战线上的战士是在同富农和破坏分子战斗”。

1930年的3月初,“二万五千人大队”把一半以上的农民赶进了集体农庄,他们把村子搞得一片混乱,民不聊生,民愤越积越大,四处潜伏着反抗的危机。在这种情况下,朱加什维利只好下令停止集体化行动,他在《真理报》上发表文章,又指责工作人员没有实行“自愿”的原则。在此之后,集体农庄减少了一多半,但是在庄稼顺利收割之后,集体化运动就又一刻不停地开始了,可说极为无耻。

集体化的低效率、急剧扩大的余粮收集、干旱以及1932年的欠收,造成了苏联可怕的大饥荒。这次饥荒就是在整个欧洲史甚至全球历史上也是空前的,1932年至1933年间,苏联有七百万人死于饥荒,按人口的比例算,这已经相当于其5%的总人口规模了。

一位叛逃至法国的官员对饥荒的惨景进行了绘声绘色的描述:“1933年的春天,我目睹了人们在饥饿中死去。我看到妇女和孩子们肚子浮肿,皮肤发青,尽管目光已失神无彩,但他们还没有咽气。到处是尸体、尸体,裹着破羊皮的死尸,脚上是肮脏的毯子,农舍里的死尸,在正在融化的雪中的死尸”。

而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大饥荒中,朱加什维利政权对空前的灾难绝对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1933年饥荒时期,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克格勃)执行了两项重要任务。首先他们将饥饿中的人们同外界隔绝起来,不让往灾区运送粮食,而乌克兰人也不准离开住地。所有的火车被克格勃占据着,没有特别通行证的人被赶下火车,甚至一些国家干部也未能幸免。人吃人的现象到处发生着,非常普遍又非常正常。由于刑法中没有人吃人的惩罚条款,所有吃人的就被交到克格勃的手中。与此同时,克格勃还在执行着第二个任务,严密封锁有关饥荒的消息,让饥荒中的人们在密不透风的环境中死去。

可以说这样的行动是极为邪恶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这种事情在国外却并没有多少人相信。其原因就是克格勃的封锁。这导致了外国对于苏联所了解的信息严重缺乏真实性。

严格说来,如此惊天动地的大饥荒要想把它掩饰起来,使外界一无所知,几乎是不可能的。透过层层铁幕,人们还是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一点大饥荒的消息。英美法德阿的一些刊物上出现了关于苏联发生大饥荒的报导。

但无耻的朱加什维利政权为了掩盖罪恶,就精心安排外国政要和一些记者参观访问。消费品官方接待,宴会特殊安排,旅途精心布置,一些“饥饿的村庄”在外国人还没到之前就已经安排的非常妥贴了,被欺骗的外国人把眼前所见的一切当成了真实情况,就出来为朱加什维利政权说话。

曾两任法国总理的爱德华.赫里欧在饥荒最严重的乌克兰度过了五天后,驳斥了“资产阶级刊物关于苏联发生了饥荒,提高工作时间的谎言”。另一个西方人贝尔纳尔.索伊说:“我在俄罗斯没有看到一个吃不饱的人,不管是老是少,”他故作幽默,歪着脖子不住的发出质问“莫非他们是被什么填起来的?莫非他们圆滚的脸颊是用橡胶从里面给填起来的?”

而《纽约时报》驻莫斯科记者约尔特.杜兰金还因为“对俄罗斯公正、坦诚的报导”而得到了“普利策”奖金。他甚至下结论说:“如今所有关于俄罗斯饥荒的报告若非夸张就是恶意宣传。”

英国的阿特里斯.悉德尼.维伯在1932年至1933年访问了苏联之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他认为个别地区“从事破坏的居民”造成了农作物的“欠收”,他还责备农民把谷子从穗上搓下来,或把整个谷穗占为已有。

似乎在那一刻,苏联政府这个原来大部分西方国家都认为是邪恶政权的的国家反而成现高尚而委了委屈的受害者。

朱加什维利政权掩饰饥荒的另一个方法是,把一切由自己一手造成的灾难的责任全部推给“垂死的阶级残余分子”和国外的反苏势力。在每天都有大批人饿死的日子里,克格勃夜以继日地揭露“阶级敌人”和“反阴谋分子”的破坏事件。被他们揭露出来的阶级敌人有似乎毒死了牲畜的兽医;有被指控集体谎报气象预报的工作人员;有被怀疑破坏了拖拉机并往种子里掺草籽的人员;还有没完成任务的集体农庄主席。乌共中央第一书记斯塔尼斯拉夫.科尼奥尔甚至宣布说,在国家许多机关部门“发现了一大批反巢穴。”

克格勃接二连三地揭露出农村的破坏阴谋,为朱加什维利所认定的“阴谋无所不在”的理论提供了肥料,使其越发肆虐的疯长泛滥。

一个深得朱加什维利信任的苏联官员坚持说,那些没被驱逐浄的富农以及白匪、反分子,组织了“对粮食供应和播种工作的破坏活动”。

作家米哈伊尔.肖洛霍夫曾向朱加什维利抱怨说,顿河地区“集体农庄经济遭受了巨大损失。”朱加什维利则回答说:“亲爱的肖洛霍夫先生,贵区那些尊敬的农民企图破坏对城市和红军的粮食供应。这种破坏行动是暗中的,表面上并不显著,但它并不能改变如下事实:尊敬的农民们实际上在进行一场反苏维埃政权的饥饿战争”把农民的饥饿说成是反苏维埃的战争,这样的话也只有朱加什维利才能说得出来。

而事实到底如何,目前全球主要国家似乎都还不太相信或者说无法真正确认,但叶枫这个来自后世的人却完全是相信大饥荒的真实,真实的情况甚至比所有人想像的更为严重,也更为邪恶。

在历史上大部分学者大多赞同这样的观点,即苏联大饥荒是在朱加什维利农业集体化运动的背景下出现的灾难,造成饥荒的原因有自然因素,但更主要的却是人为因素。特别是饥荒最为严重的乌克兰,这次饥荒有时被认为根本就是故意制造的、针对乌克兰民族的种族灭绝行动。

这一点,叶枫同样相信,至少受灾最重的乌克兰的大饥荒是自然灾害,但若没有人为推动,绝不可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后世的乌克兰历史学家普根据已经解密的档案资料显示,乌克兰大饥荒的主要责任者之一、当时的乌克兰第一书记斯塔尼斯拉夫?维肯季耶维奇?科西奥尔在1930年夏季当地一次干部会议上下达指示说,乌克兰农民不原意同苏联政权合作,试图扼杀苏联政权,但苏共政权的敌人打错了算盘,干部的任务就是要到乌克兰农村中收缴藏匿的粮食,让农民们也尝偿饥饿的滋味。

在1932年到1933年大饥荒达到高峰时,乌克兰农村中开始出现了人吃人,以及在冬季把已经埋葬的猫、狗、家畜和人的尸体重新挖出来再食用的事件。

而且在推行农业集体化期间,大量苏共党员被派往农村,动员农户加入集体农庄,但他们在乌克兰遇到了消极的和积极的抵抗,最终导致对乌克兰“富农”阶层的集体逮捕和流放。

大量擅长耕作、富于农业经验的乌克兰农户被划为“富农”,全家流放至东西伯利亚和中亚地区,导致乌克兰本土农业生产技术和生产率下降。免于被流放的农户,因为担心被划成富农,因此不愿耕作,其直接结果就是1932年乌克兰粮食产量暴跌。当年预期在全苏联可以收获9070万吨粮食,但是实际上只收获了5500万到6000万吨。苏联政府征得的粮食数量也从预期的2650万吨下跌至1850万吨。为了解决粮食短缺问题,1932年8月7日,苏联最高苏维埃颁布了一项新法令,规定“盗窃集体农庄财物”可以判处死刑。这一法令从根本上禁止农民将任何农产品据为己有。至1933年1月,有7.9万名农民根据该项罪名被逮捕,其中4880人被判处死刑。

在禁止农民占有收获的粮食后,1932年12月6日,苏共政治局颁布了另外一项秘密命令,将全乌克兰的所有生产资料(农具、牲畜、种子)收归公有,禁止将任何粮食和制成品运入乌克兰农村,并在全乌克兰禁止商品和农产品的异地买卖。此外还向乌克兰农村派出了搜粮队,没收农民的余粮、口粮和种子粮。

这几项惩罚性措施实施数月后,到1933年春天,在全乌克兰范围内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饥荒现象。苏共和乌克兰政治局发出了一些补救性的命令,包括向饥荒地区运去32万吨粮食,但同时自乌克兰向外运出粮食的行动仍未停止。

去年春天在俄罗斯西部和乌克兰大部分地区出现的干旱加重了饥荒的程度。与此同时,苏联政府禁止灾民向外流动,乌克兰以及顿河流域同外界的交通被中断,到这些地区的旅行被禁止。任何未经许可便试图离开乌克兰的饥民都作为“阶级敌人”被逮捕。

而在历史上,这次大饥荒直到1933年冬和1934年春,乌克兰气候条件转好,1934年农业收获量有所提高,乌克兰饥荒状况才逐渐消失。

但是不管怎么说,朱加什维利的欺骗性和极力遮掩,让几乎很多国家和人民都不太相信苏联发生大饥荒的事实,直到现在为止同样如此,叶枫知道目前在苏联国内进行的所谓的轻描淡写的自我批评和部分有良知的员对朱加什维利的联名批评信等等都只限于国内,即便是苏联普通人民都不知情,这些资料直到苏联解体才会有机会公布出来。那么国外的人在这种极为掩饰下,又怎么能确认苏联饥荒的真实性呢。

【第599章全球第一】

第第一

叶枫对高尔察克所说的相不相信就是这个意思,要知道包括阿拉斯加在内的诸多国家政要和许多报纸对于苏联大饥荒的内容也只是半信半疑,甚至很多人认为这是不存在的,毕竟任何一个到苏联访问或参观的人都会看到苏联正在取得社会主义的巨大成就,而不是遍地饿殍。

特别是与苏联有不少贸易的阿拉斯加,许多贸易商或代表到苏联进行交易或洽谈时都没有看到苏联有大饥荒的迹象,即便有也只是少数受自然灾害影响的地方,没有看到饿殍遍地的迹象,甚至许多人从苏联回到阿拉斯加时还会向媒体传达出苏联的工农业发展极为迅速,人民的生活越来越富足的感叹。他们当中很多人并不知道,他们被克格勃当成了对外宣传的工具,他们所去过的地方其实都是做过精心安排的。

“我很愿意相信那是不存在的,但事实告诉我,大饥荒是真实的,甚至比我们想像中的更要严重,苏联政府的行为无比的邪恶。”高尔察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叶枫却疑惑的看了史密斯一眼,苏联大饥荒的传闻并非是现在才开始,甚至可以说到现在已经得到了缓解,为何在最严重的前年、去年,高尔察克似乎跟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反而到了现在,他却似乎对此有了咬牙切齿般的痛恨?

只有一个解释,高尔察克从中情局得到了真正的情报,在以前没有确切情报前,高尔察克可能宁愿选择不相信大饥荒的存在,至少不会相信有传闻中的那么恶劣,只是因为自然灾害或全球经济危机造成的,但现在得到了确切情报,高尔察克一切的侥幸希望都被击碎了。

别人知道了真实情况,也许只能大骂一声苏联政府,但高尔察克是谁?难怪他如此的痛苦了,眼看着祖国发生了这么邪恶的事实,而他呢居然对此无能为力,甚至一直就无法得到真实的消息。

“你想怎么样?亚历山大,苏联不是其他国家,在他的周围就像是一层铁幕,谁也干涉不到,也干涉不了,甚至这些年来,随着朱加什维利上台,对内对外加强强权统治,我们在苏联的情报工作都越来越难做,大饥荒我是相信的,但到底有多严重,事实上,亚历山大,到现在我都也无法完全确认。所以我们能做什么,指责?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宣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么做只会让阿拉斯加陷于被动。援助?那可以肯定,我们绝对是一厢情愿,就算我们想,苏联也不会接受,因为一旦接受,那么就等于证明了苏联大饥荒的真实”

叶枫坐到高尔察克身边,轻轻的拍了拍颇为苦闷的高尔察克的肩膀,高尔察克是个有人情味的人,叶枫并不认为高尔察克身为阿拉斯加副总统却去操心苏联国内的大饥荒有什么不对,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祖国,就像叶枫,就像阿拉斯加的那些华人移民一样,他们也同样会为祖国而牵肠挂肚,叶枫为了平息祖国内战还直接介入其中呢。

“总统,现在有了真实的情报,我们该怎么办?”这时史密斯突然道。

叶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史密斯,再看了一眼亚历山大。

史密斯似乎知道叶枫这一眼是什么意思,马上道:“我刚刚从鄂木斯克回来”

叶枫这才点了点头,高尔察克此前正好去了西伯利亚地区视察,在那里遇到史密斯,所以高尔察克才第一时间知道了来自苏联的情报。

但叶枫知道,肯定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不会是简单的情报。

“是什么情况”叶枫马上问道。

“已经与我们中断五年联系的红蝶再次主动与我们取得了联系,我之所紧急飞往鄂木斯克,就是因为收到了红蝶的联络讯号。”

“什么”叶枫几乎跳了起来,红蝶就是加米涅夫,这个当了阿拉斯加十几二年间谍的中情局秘密情报员,也是苏联的高层,但因为红蝶太重要了,为免暴露他的存在,自阿苏战争后,阿拉斯加减少了对红蝶的联络次数,基本上若非有重大情报或指示,否则就只是一年联络一次,红蝶会提供一年中苏联的基本情况,但情况在朱加什维利上台后出现了变化。

1923一1924年,当托洛茨基试图以托洛茨基主义来对抗朱加什维利的时刻。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和朱加什维利一起反对托洛茨基主义,加米涅夫于1924年11月26日和12月10日在《真理报》上先后发表了《托洛茨基主义还是列宁主义》、《乌里扬诺夫是不是无产阶级和的真正领袖?》的文章,假意乌里扬诺夫来达到自己想要掌权大权的不光彩的目的。

通过此举,加米涅夫成功的助朱加什维利在苏联夺权之争中取得了胜利,而加米涅夫也开始期望着掌握更大的权利,但事与愿违,加米涅夫的所作所为并未让朱加什维利将之倚为左膀右臂,他未能得到他所想要的更大的权力,反而朱加什维利站稳脚跟后,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开始遭到打压。

第十四次代表大会,制定了工业化的总路线,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开始组成了‘新的反对派‘,反对朱加什维利过分激进而不合实际的工业化的方针。此后加米涅夫被降为政治局候补委员。1926年1月被解除劳动国防委员会主席的职务,被任命为商业人民委员。同年夏天,托洛茨基完全垮台之后,朱加什维利马上把矛头重点对准了加米涅夫及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发现上当,便转而与托洛茨基结盟,但为时已晚,朱加什维利已牢牢地控制了全党,他动用一切力量,使反对派处于被动挨打、根本无法进行政治斗争的地步。

10月23日联共中央委员会和监察委员会联席会议通过决议,免除加米涅夫政治局候补委员的职务。第十五次代表大会前,加米涅夫因参与托洛茨基的活动被开除出党。

这个时候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为了免遭灭顶之灾,又向朱加什维利投降。此后,他更是被朱加什维利玩弄于股掌之上。在承认“错误”后,于1928年6月又被接纳入党。而这本与阿拉斯加没有多大关系,加米涅夫的所作所为也并非出自阿拉斯加的授意,完全是因为他本人想要掌握更大的实权。

但因为朱加什维利地位稳固,开始实行强权统治,在苏联国内罩上重重铁幕,加米涅夫也许是担心暴露,也许是有其他考虑,从重新入党的这一年起,他开始彻底中断了与阿拉斯加的联系,若算上今年,已经足足五年没有任何联系,甚至除红蝶之外,中情局在苏联的不少情报人员也相继失去联系,导致阿拉斯加在苏联的情报工作自1929年起开始陷入危局,特别是来自苏联高层的情报几乎至此完全断绝。便连红蝶的具体情况都不太清楚了。

事实上通过这几年,阿拉斯加已经逐步开始放弃了红蝶,至此也没有再主动与红蝶联系了,这个情报网差不多消亡,但谁想到时隔五年之后,红蝶居然主动发来了联络讯号。红蝶是极为重要的,特别是对于阿拉斯加了解苏联高层动向方面更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自红蝶消失后,阿拉斯加对苏政策就有些举步难行了,现在红蝶再次冒出来了,叶枫怎么不激动。

“你们接上头了?”叶枫问道,史密斯既然去了鄂木斯克,想来应该是与红蝶去接头的。

史密斯点了点头道:“是的,他用的是五年前的讯号,这个暗号早已经不再启用,这一次能再次联络上我们也算幸运,不过没有与他本人接上头,他现在的身份极为敏感,朱加什维利这个人太厉害了,加米涅夫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史密斯说到这里,想到高尔察克对苏联的痛恨,也没有再犹豫,直接拿起公文包,掏出厚厚的一叠文件道:“我们只是接到讯号,冒险去了叶卡捷琳堡,我们的情报人员从那里取回了被埋在宾馆墙体中的文件,你看,总统,大部分都是这几年苏联高层内斗的情报和前因后果,剩下的几乎全是这几年苏联大饥荒的资料,证明了大饥荒的真实性,甚至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而且从中可以看出,实际上饥荒发生后,苏联政坛并非没有人反对朱加什维利,只是都被镇压下去了。朱加什维利采用了几乎是恐怖的高压手段来掩盖大饥荒的真实,而且有一部分资料和讲话,也可以证明受灾最严重的乌克兰大饥荒是有人为推动在内的,种族清洗的猜测并非不成立。”

叶枫马上接过这一大堆文件,高尔察克也没有顾忌,凑过来一份的资料翻阅起来。

触目惊心叶枫翻阅着关于大饥荒的资料,只有这一个感觉,甚至比历史上他所了解的还要可怕,毕竟后世所得到的一些数据并不能证明完全是真实的,但现在叶枫手上的文件却没有可能是经过修饰隐瞒的数据,毕竟这是红蝶这个苏共高层送来的绝密资料。

“恶魔,这些魔鬼”高尔察克却是双手发抖,看着那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情报几乎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他刚刚从史密斯口中得到了只是关于大饥荒的真实,就已经怒不可揭了,现在看到一个个血淋淋的数据,怎么可能保持镇定。

叶枫却是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高尔察克的肩膀,让他平心静气,接着又转头对着史密斯道:“为何时隔五年后红蝶会再次联络我们,他送来这些绝密资料又是什么意思,将功赎罪?或者是想让我们通过公布这些情报,然后通过国际压力来迫使朱加什维利下台,那就太幼稚了,这种手段是不可能动摇朱加什维利的统治的,所谓的国际指责对苏联这种国家并不适用,因为他与大多数国家的价值观、制度都完全不同了”

史密斯摇头道:“目前苏联对内执行高压统治,即便是加米涅夫这些所谓的高层的出入行止也受到了很多的限制,我们无法与他本人联络,这些资料,完全是按照他所发讯号确认地点后冒险找到的。估计他可能是趁着到叶卡捷琳堡视察的机会提前埋放在那里的,而且据这些资料时间来分析,他埋放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我们能这么快联络上,又拿到这个资料,很侥幸。”

“我相信他是在将功赎罪,也许是因为苏联国内的高压统治连他也萌生了逃亡的念头,或者是他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好,在准备后路,但因为他此前断绝了五年联系,怕我们不会让他逃亡到阿拉斯加,所以才提前安排这些资料送给我们。”-

这时高尔察克狠狠的深吸了几口气道。

史密斯也微微点头道:“这的确是最有可能的,红蝶可能坚持不住了,或者被朱加什维利的手段吓怕了,从此前几年我们从苏联国内搜集的报纸显示来看,红蝶的地位现在可能很尴尬,从一些图片上苏联高层的站位排位来看,红蝶现在可以说基本上处于被边缘化的境地,难保哪一天朱加什维利不会彻底的痛下杀手。他怕了”

叶枫也缓缓的点头,接着沉吟片刻道:“把这些资料整理归档,为绝密至于红蝶那头,杰斐逊,你安排一下吧,若他下次再与我们联系,弄清楚他的目的,若他实在坚持不下去,那就安排他逃亡吧。”

“总统,为什么不能把这里大饥荒的资料宣传出去,这就是绝对的证据”高尔察克突然有些不甘心的道。

叶枫沉默片刻,又对着高尔察克轻叹道:“亚历山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真的认为这些资料散发出去有作用吗?苏联的情报不是那么好拿的,就算英美法德哪个国家现在能轻松的从苏联弄到这么多绝密情报,现在我们一下子将这些绝密资料公布出去,你说相信的人会有多少,这种资料只是我们单方面宣传,那就有伪造的可能,苏联政府完全可以不予承认,甚至指责我们诬陷,而我们呢,如何证明这些文件的真实性?那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与其因此暴露我们在苏联的情报网,还不如留着这些情报在最合适的时候拿出来。”

史密斯这时也道:“是啊,亚历山大,苏联不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这是一个目前已经围上重重铁幕的国家,情报网来之不易,一旦因此而暴露得不偿失,更重要的是,就算我们公布出去,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最多让苏联政府的声誉下降,最多是苏联承爱一些国际社会舆论的指责罢了,那又有什么用,苏联的国际声誉并不见得多好,再下降又能怎么样,又不可能凭这些资料摧毁苏联政权。”

叶枫这时沉吟片刻,对着史密斯道:“这样吧,杰斐逊,挑出一部分不会对我们的苏联情报网产生利害关系的资料提供给我国报纸刊登出来虽然不能把他们的怎么样,但我们还是有义务让国际社会看清楚这个国家,隐瞒大饥荒,甚至人为推动大饥荒的漫延,这是有违人道的,是极为邪恶的,我们应该让世人对此有所了解,至少要让我们国内的民众知道他们此前所了解的一切并非是那么的可信,苏联并非像苏联国内宣传的那样美好和幸福。”

叶枫说完又上前握住高尔察克的手道:“亚历山大,我知道你心里的痛苦,但我不希望这影响到你的工作。会有机会的,一个依靠高压统治的政权是不可能长久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这个政权也会墙倒众人推。”

“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就像此前我们介入中国内战一样,可是想来想去,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高尔察克苦笑着摇头。

“可是苏联不同于中国这也是我的为难之处”叶枫也摇头道。

高尔察克最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叶枫道:“放心吧,总统,这不会影响我的工作,事实上我现在的工作热情远超从前。”

“那就好”叶枫微微笑道。

看着高尔察克离去之后,叶枫可以肯定一点,虽然无法大肆宣传,可能也不能对苏联造成什么影响,但高尔察克有一项工作一定会去做,那就是向阿拉斯加国内的那些俄罗斯族宣传这个事情,这对阿拉斯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个对苏联已经彻底失望的俄罗斯族,更有利于加强他们对阿拉斯加的认同和归属感。至少未来苏联再想在阿拉斯加有大量俄罗斯族生活的地区搞策反,间谍,情报工作会越来越艰难。

想到这里,叶枫转头对着正在重新整理那些资料的史密斯道:“杰斐逊,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好的图片或真实的数据,不需要大多,只要真实,直接交给亚历山大,放到他手里,用处会更大。”

“有图片很多,不过多是绝密级的,但选出几幅没有问题。”史密斯点头道,接着一愣,又看了总统一眼,却没有多言,想来他也猜到了叶枫此举用意何在。这种事意会就行,说出来就不美了。

“对了总统,最近还有一个情报,是关于德国人的,德国与波兰在上月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另外根据红蝶这次传来的一些政治情报,我们分析苏联与德国似乎也有意展开秘密会谈,缔结友好的互不侵犯条约,当然还没有开始,这一点苏联国内还没有统一意见。”

叶枫闻言半晌没有作声,最后却突然冷笑道:“互不侵犯?谁信谁是傻瓜,波兰人啊,如果他们真的以为这个条约会是一道附身符,那他们离死也就不远了。”

史密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奇怪的道:“怎么?总统,这有问题吗,虽然所谓的条约信则在,不信则不比废纸值钱,但我想德国人不会轻易的挑起战端吧,德国国内可没有能力发起一场战争。德国人应该是防备着兵力远超他们的波兰人反过来打他们才对。”

“现在没有,将来不就是有了吗,缔造这些条约说到底其实就是为德国人提供了稳定的发展空间,等他们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什么条约不是废纸。至与波兰主动打德国?这没有可能,波兰人没有这个胆量除非英法等国支持他们这么做,但我认为正好相反,英法现在不希望看到战争。”

史密斯张了张嘴,最后吃惊的道:“总统是说这只是德国人的缓兵之计没错,我大意了,这的确只是缓兵之计,我只想到德国现在兵力不多,以为希特勒担心有人利用德国国内现在的局势入侵德国,现在想来,他只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个发展的空间和时间。纵观希特勒此人所为,可不是一个安心守己的人”

叶枫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德国人离我们还远呢,不管他是防别人,还是准备主动去打别人,现在的德国我们只需要关注就行,若希特勒真不安分,首先需要操心的是英国人和法国人或者苏联人,当然,从德国国内逃亡出来的那些科学家和技术人才要盯紧了。虽然这一次我们主动出击,弄来了大批德国科学家和工程师,但大量普通技术人才却多半都逃亡到了英美两国,主动逃亡到我们阿拉斯加的可不多,那些人也是宝贵的财富啊,若能多召集一些到我们阿拉斯加也是大有好处的。”

史密斯沉吟片刻道:“我明白了,总统,我会密切关注这项工作的。”

1934年2月15日,新一届阿拉斯加国会选举正式开始,现任国会主席李成玉没有再次参选,但刚刚被免去朝鲜协管委主任职务的贺伯昌却再次高调参选,由此民众也恍然大悟,难怪在此之前无缘无故的,贺伯昌被免职,原来就是为重新竞选国会主席而做的准备,总统的每一步其实都颇具深意。

国会选举进行至4月底,全部430名国会议员顺利产生,贺伯昌当选北卑诗省的国会议员几乎毫无悬念。而在5月1日举行的新国会准备会议上,担任过首届国会主席的贺伯昌几乎没有遇到对手,顺利的当选为新一届国会主席。

5月9日,新国会开始履职,而就在这一天,叶枫在国会发表国情咨文,但国情咨文中的大部分数据所汇集的却是截止至1933年的资料,这是一份全球性经济总结数据,以及阿拉斯加与全球各国经济数据的对比资料。

在叶枫发布国情咨文的过程中,整个国会掌声如雷鸣般震响,而在第二天,国情咨文中许多资料公开,刊登在了报刊上。

其他的所有一切在普通民众眼里都不是最重要的,只有一点最为重要,那就是截止至1933年,阿拉斯加的国内生产总值,国民生产总值双双超过美国,工业生产总值和对外贸易总额也已经超过美国,阿拉斯加已经正式跃居全球第一大经济强国,正好三十年的努力,风风雨雨,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一个新生的国家却以无比迅速的发展速度问鼎了全球第一。对于其他国家而言,1924年至1929年是黄金时代,1929年后是大萧条时代,但在阿拉斯加,似乎自一战后都是黄金时代。

虽然是借助了经济危机,才使得阿拉斯加得以超越保持世界头号经济强国地位已经三四十年的美国,但也正是因为在经济危机年代得以完成超越,却越加体现了阿拉斯加的不凡之处。因为这等于是在逆势上扬。

这从总统在国情咨文中所提供的一些主要数据就能看到明显的对比。

经济危机向全球扩散后。世界国际贸易从1929年的886亿美元下降到1930年的756亿美元、1931年的597亿美元、1932年的469亿美元和1933年的442亿美元。

而其中阿拉斯加的数据虽然受大势所累,开始同样受创严重,但恢复速度却极为迅速。1929年阿拉斯国国际贸易额从186亿阿元下降到1930年的134亿,但1931年却开始逆市上扬到了149亿,是全球唯一开始不跌反升的工业发达国家,而到1932年因为中国和南美市场开始发挥影响,此项数据快速上升到了190亿,还超过1929年的数据了,而到去年即1933年,这个数字已经上升到了260亿。

注意,此时的数据因为美元贬值和阿元贬值的影响,实际上货物量在同等价值下比不上以前,但因为阿元在此之前贬值了20%,而在罗斯福上台后美元却迅速贬值40%,使得阿元与美元的币值差不多再次等同,即1933年的260亿阿元差不多等于260亿美元,也就是说在这一年,阿拉斯加一国的国际贸易额几乎超过全球国际贸易额的一半。

经济危机的影响之重是远超各国想像的,除了阿拉斯加得以逐步恢复,苏联因其特有制度畸形发展,经济数据看似不降反升外,其他各国都在危机的摧残下奄奄一息了。

在美国,从1929年10月24日,史上著名的“黑色星期四”股灾开始,经济危机正式爆发,疯狂挤兑、银行倒闭、工厂关门、工人失业、贫困来临、有组织的抵抗纷纷来临。

从1929年到1933年这三年中,美国有过万家银行倒闭,至少13万家企业倒闭,汽车工业下降了95%。1929年,通用汽车公司的生产量从1929年的550万辆下降到了1931年的250万辆。到1933年,工业总产量和国民收入暴跌了将近一半。

美国经济水平倒退第四季到第一季,连续出现了14个季度的经济负增长,累计负增长为-68.56%。

另外就是失业率创记录,股市崩溃的1929年,失业率为2.5%,之后失业率迅速上升,到1933年达到创记录的25%,这意味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人失业。直到罗斯福上台,才稍稍止住跌势,但受大势影响,在这一年,美国的各项经济数据仍然降至了冰点。想要好转至少好等到罗斯福新政在1934年开始发挥出作用,美国经济才能有望回升。

而至少叶枫知道,1933年以后,美国经济将进入长时间的所谓‘特种萧条‘时期。尽管有‘新政‘等缓和危机的措施,美国经济仍然复苏乏力,现在美国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罗斯福的新政毕竟是在病入膏肓后开出的药方,虽然许多地方与阿拉斯加类似,但其效果却远不如早有准备的阿拉斯加。一直到第二次大战爆发以后的1941年,美国国民生产总值才会超过危机前的1929年。

除了美国,在德国:从1929年到1933年,德国工业设备利用率下降到36%,全部工业生产下降了40%,对外贸易额下降60%,物价下跌30%。1931年7月,德国达姆斯达特银行倒闭,引发银行挤兑风潮,国家黄金储备由23.9亿马克减少到13.6亿马克,柏林九大银行减为四个。

在英国危机相对缓和一些。从1929年的最高点到1933年的最低点,英国工业生产仅下降了32%。但主要工业部门也受严重冲击。危机促使英国最终放弃自由贸易政策,建立帝国关税特惠制,也促使英国彻底放弃金本位制,英镑大幅度贬值。

法国:以1929年危机前的最高点与1932年危机时的最低点相比,法国工业生产下降了36.2%。但叶枫知道,由于法国应对危机的措施不力,法国的危机持续时间将会是最长的。直到二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元气。

在受阿拉斯加控制的日本呢,虽在日本军事上已经成为废人,但因为此前的基础,仍然算是全球主要工业国家,不过因为阿拉斯加此前一直在打压日本经济,此后又未对日本国内企业进行支持,从1922年到1931年仅仅近十年间,日本出口下降76.5%,进口下降71.7%。大批银行和工商企业破产倒闭,很多被阿拉斯加企业收购,主要工业部门开工率只有50%,工业总产值下降32.9%,农业总产值也下降了40%。

不过日本人此时要庆幸,他们比美国和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要幸运,因为阿拉斯加的存在,因为阿拉斯加开始为日本解套,日本经济从1932年起也开始出现真正的回升,随着阿拉斯加经济快速回缓,到去年,日本的经济水平出出6%的增速,算是危机中少有的几个不降反升的国家了。

而反过来看阿拉斯加的经济数据,国际贸易额还远超危机之前是一方面,在最要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和国民生产总值(GNP)两项数据上也同样如此。

实际上这两项数据,早在两年前,阿拉斯加就应该已经超过美国,但因为这个年代,统计数据上的许多差异和信息的收集传递不便,无法正确计算,直到截止1933年,收集各个国家的数据对比,阿拉斯加经济水平全面超越美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美国在去年的GDP和GNP已经下跌到历史冰点的564和567亿美元,而阿拉斯加呢,却已经超过1000亿和1100亿阿元,GNP比GDP高出这么多,其中就有阿拉斯加国民在中国和南美大幅投资所产生的价值。这也是目前全球在国外投资最多的国家之一了。

如果说这个年代具体的数据计算总是有许多差异,那么证明国家间经济状况对比的还有很多方面。

比如失业,美国失业人数至1933年是1700万,而德英美等国也都有数百万以上,但阿拉斯加呢,只有危机暴发的初期有过高失业率,最高峰在1930年6月达到400万,但这个数据此后就逐步下降,截止去年,阿拉斯加的失业率不多只维持在正常水平的100不到,这样的失业率一般来说就算是正常经济时期也有的,要不就是自己不想工作,要不就是正处于换工作期间,而且阿拉斯加的失业数据是非常精准的,因为在阿拉斯加,每一个人都有保险帐号,这是在阿拉斯加生活所必须的,而是否失业,从保险帐号的工作单位,养老,失业保险等方面的登记缴纳情况就能得出一个人是否处于失业状态。与实际数据的差异绝对不超过5%,而其他国家的失业数据很多其实都是非常笼统的。

再比如银行状况,阿拉斯加曾经拥有比美国更多的银行,最高峰时超过三万家,但在危机发生前已经整合为五千余家,危机发生后也有皇蒙银行濒临破产的情况发生,但最终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虽然最终阿拉斯加仍然也有上百家银行倒闭或破产,但得益于银联互保制度,银行资产和公众存款都没有出现太多损失。阿拉斯加的银行数到去年仍然还有五千余家,而且因为大笔面对中国和南美及东欧、西亚国家的贷款,使得阿拉斯加银行业务其实非常繁荣,并不见得比危机前差上多少。

也许唯一有些惨淡的就是证券市场,毕竟美国股灾的影响力太大了,在阿拉斯加都出现了庞大的加拿大财团崩溃和安德森自杀的后果,这导致许多人小心翼翼,特别是许多民众不敢轻易介入风险极大的股市,所以股市的恢复算是较为缓慢的,但因为阿拉斯加股市本波动本就远不如美国,即便没有多少恢复,也仍属正常,属于不温不火的正常状态,这种状态在当前经济形势下,严格来说对于阿拉斯加的金融安全更有好处。

再比如工业生产,在美国企业开工率不足1929年的50%,而阿拉斯加有大笔国内投资拉动订单,也有大笔中国和南美订单,开工率却几乎仍然保持90%以上,在美国企业倒闭多达十数万家,而阿拉斯加虽然也有上万家之多,但也只是比正常的优胜劣汰数据高上那么一点罢了,优胜劣汰之后,阿拉斯加的企业竞争力只会更强。

当然阿拉斯加能够保持这么高的开工率,除了国内投资发动,另外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阿拉斯加的国民收入状况要好于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各国。

阿拉斯加有二十几年完善的社会保险制度,哪怕失业,他们都能得到一部分失业金,这能维持基本的社会购买力,而且阿拉斯加因为很多地方气候恶劣,为了吸引人口,国民收入都比较高,早十几年就有最低工资标准出台,虽然这一直是此前阿拉斯加产品未能压过美英等国的原因之一,因为生产成本稍高,但同时这却让大部分阿拉斯加国民拥有不错的收入,很多家庭都有或多或少的存款,这也让很多家庭在危机爆发时能维持基本购买力,没有因为危机爆发就马上隐入无钱维持基本生活而进一步加剧危机漫延速度。

可以说危机暴发初始,大量家庭那看似不多的存款取出来维持生活却无意中成为阻止危机爆发速度的缓冲坝,再到三大工程署成立,包括白领海峡隧道在内的大量工业,建设投资拉动,成为了复活经济的引动水,最终使得阿拉斯加得以从经济危机中快速缓过劲来,到了取得中国,南美市场大笔订单时,这些订单已经足以支持阿拉斯加彻底渡过这场危机,开始第一个复苏了。

可说阿拉斯加能够第一个从危机中快速复苏,并且一跃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强国,与危机前的诸多看似不重要的工作有关,如社会保险制度,最低工资制度,银行整顿等等,也与危机爆发后,阿拉斯加政府的及时有力的应对措施有关,包括三大工程署的成立,启动国家、银联互保,维持金融稳定,投资白令海峡隧道等工程拉动内需,果断介入中国内战,使中国得以真正统一开始投入经济建设,并因此而让阿拉斯加取得这个多达数亿人口国家的巨大市场份额,依靠大洒金钱,抢占美国后院南美大部分市场等等。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其实只有一点,这一点即便是叶枫都不否认,那就是利用股灾从美国打劫了两百多亿资金,如果没有这笔庞大的资金,叶枫的许多计划都无法实施,至少无法如此集中推出许多动辄需要数亿数十亿的庞大项目,至少不可能投入这么多资金进行各项建设来拉动内需,也不可能那么有底气的对中国,南美大洒金钱,那么就不可能让阿拉斯加如此快速的复苏,要知道叶枫原本的预计是利用危机用十年时间超越美国,而现在从危机开始到完成超越,仅仅只花了四年不到。

所以说到底,阿拉斯加发了一次灾难财。是真正踩在美国人的头上爬上了颠峰。

【第600章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