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世纪悬案
二○三一年八月十八日,很平常的星期一。这天成都市的第一妇产医院却弥漫着不寻常的气息,因为这里突然间多出了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并且在院区和医院周围认真的警戒和巡查着。
有一些技术人员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熟练的加装监视器和警报系统。
医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醒目的电子告示牌──“特别公告:因为特殊的原因,从即日起,成都分局将在本院进行临时的防护任务演习,请各位病人、家属和本院的工作人员不要紧张,并请大家尽量配合和支持警务人员的工作。成都分局此次防护任务演习的结束时间,本院将会另行通知,如果给大家带来不便,敬请各位见谅。”
告示牌前围着一大堆的病人家属,正在叽哩呱啦的猜测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病人家属甚至找院方要求了解成都分局在该院进行防护任务演习的原因,但是却未得到院方明确的解释,更有些好事者拿出电话拨打新闻专线邀请记者到场采访,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一家新闻媒体派人到场来进行采访。
慢慢的,众人也对不时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警察习以为常,但是心里那种疑惑的感觉还是免不了的,医院的工作人员也在这种奇怪和压抑的气氛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自的工作。
二楼病房的走道上,有两个年轻的护士小姐推着一辆装满药瓶和输血袋的小推车。走在左边的小护士天真的猜测道:“呵呵!我觉得这根本就不像是在演习,说不定是哪位大人物的老婆到我们医院来生小孩,深怕有什么危险,才找这么多警察来保护的。嘻嘻!也可能是哪个大明星要来生小孩,怕到时候引起骚动,才找警察提前过来维护秩序。”说完还扬起了娇俏的嘴角,露出一副天下聪明人舍我其谁的可笑表情。
而右边的小护士“噗嗤”一声的笑着说道:“我看妳是想见明星想疯了!刚才我有一个在省立医院上班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他们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形,好像市区里稍大一点的医院都在搞什么临时的防护任务演习,我看一定是上头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我们市区的某家医院视察,但是又不知道这位大人物会去哪家医院,所以警方才会在每家医院都派了人去,以防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听妳说起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在这么多警察帅哥的注视下工作还真是有点紧张,嘻嘻!”左边的小护士说道。
此时有个人才真的是紧张万分,不过他紧张的事情和那个可爱的小护士所紧张的事情一点也沾不上边!这个人在妇产医院十七楼的产房外不停的来回走动着,焦急又紧张的目光紧盯着产房大门,看他那挺拔的身形和刚劲的脸孔仍保留着浓烈的刚正气息,应该是军人出身。
此人名叫陈峰,产房内偶尔隐隐传出的痛苦叫声,正是他的老婆周云芳发出的,说起两人的结合过程,还真像一些老套的爱情剧。
三年前刚从部队退伍的陈峰经友人介绍到上海市的周氏集团总部当起了保全人员,在一次突发事件中凭着敏捷的身手和机智过人的表现,得到了公司的嘉奖和同事们的良好评价。此事过了不久之后,周氏集团董事长周文华的女儿的专职司机因故辞职,而当时陈峰在同事和公司主管的推荐下接了这个职缺。
周家小姐周云芳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在父亲的安排下,开始在其下属的企业里进行一些尝试性的工作。
陈峰的工作性质也很简单,除了接送周云芳上下班,和参加一些例行性的应酬之外,还要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慢慢的被陈峰这种少有的刚正个性所吸引,而在一次针对她的恶意绑架事件中,由于陈峰的拼死保护,最终化解了这场危机,之后让这位富家千金不可救药的深深爱上了他。陈峰当初也不敢接受这种身份悬殊的爱情,但是后来在周云芳深深的真情和无边的爱意下,他还是融化了,并无法自拔的陷了下去。
不过此事让独断、固执的周文华知道后非常火大,因为在此之前,本市另一家大集团老板的儿子张勇,一直都是周云芳的忠实追求者,两人的感情发展看起来也相当稳定。值得一提的是,张勇凭其精明干练的才能在上海市的商界已经闯出了很高的名气,并非一般靠前人庇荫的富家公子。在周文华的心目中,张勇绝对是成为自己女婿的不二人选。
而周云芳与陈峰之间的爱情在他看来只是英雄救美后一时冲动下的产物,并没有坚实的感情基础,再说陈峰虽然在某些方面很优秀,但是与张勇相较之下却相差了很多。
周文华后来决定将陈峰解聘,并禁止女儿周云芳再与他联系和来往,只是他却低估了两人间的感情深厚程度。
周云芳也很了解自己父亲的想法和性格,因此并没有过多的苦苦哀求,但是她却悄悄的与陈峰联系上,然后给父亲留了一封信,便与陈峰一起辗转来到了成都市,不久之后他们组成了一个小家庭,并立志要在这里闯出一番事业,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被自己固执的父亲所认同。
两人用周云芳的私房钱和变卖首饰的所得,还有陈峰微薄的积蓄,成立了一间小公司,并善用周云芳的工商管理知识以及陈峰精明冷静的头脑。最后在他们的苦心经营之下,这间小公司便慢慢的发展起来,而周云芳的肚子也渐渐的大了起来。
此时产房内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接着一阵宏亮的婴儿哭泣声传了出来,陈峰揪紧的心顿时轻松了不少,他停下了来回踱步的动作,神情紧张又欣喜的盯着产房大门,像是要看透进去。
不一会儿,产房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来,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手里拿着一些单子对陈峰说道:“请问你是周云芳的家属吗?”
陈峰赶紧说道:“是的,我是她老公,我叫陈峰。”
女医生看了一下手里的单子,微笑着说道:“恭喜你陈先生,你老婆为你生了个健康的胖小子,重四千两百公克。生产非常的顺利,母子平安,现在正在进行产后护理工作,请你再稍等一会儿。”
陈峰用力搓着双手,兴奋的连声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女医生客套了两句,转身走回产房内。
陈峰呆站在产房门外傻呼呼的笑着,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他将平常的严肃和冷静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有些紧张的等待着这扇门再一次开启,他知道这扇门再度打开时他就能见到自己心爱的老婆和刚出生的儿子。
没有多久的等待,房门再次被打开了,一名中年护士推着一辆移动病床,慢慢的走了出来,病床上的周云芳有些憔悴的美丽面容上透着幸福的笑意。
陈峰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抓住周云芳露在被单外的右手,柔声说道:“辛苦妳了老婆!”
周云芳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真的有些累了,不想说话,用目光牵引着陈峰向身边看去,当她目光接触到身旁被棉被包裹得只露出头手的小家伙时,母性的慈爱之色自然的流露出来。
陈峰轻轻的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心里非常高兴,居然和刚出生不到一个小时的儿子开起了玩笑:“呵呵!你不用自我介绍,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儿子陈宇,我们神交了九个半月,现在终于见面了,等你长大点我们父子俩好好的喝几杯去,呵呵!”
周云芳和中年护士都被陈峰的话逗得直笑,胖乎乎的小陈宇却睡得正香,连睁开眼睛的意思都没有。
陈峰就这样抱着自己的儿子随着护士推动的移动病床回到了周云芳入院时住进的病房内。陈峰腾出一只手来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两块系着红线的青白色小玉佩,一块玉佩上刻着“雪”字,另一块刻着“宇”字。他将刻着雪字的那块玉佩放回口袋里,手里拿着另一块玉佩对中年护士问道:“护士小姐,这是我给儿子准备的平安玉佩,妳看现在可不可以为他戴上?”
中年护士微笑着说道:“可以呀!现在的年轻父母都喜欢给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带上平安符,不过你给他系红线时不要放得太长,不然有时候会意外拉伤小孩子的脖子。”
陈峰在护士的指导下小心的将玉佩系在了小陈宇的脖子上,却忽然发现了奇怪的事,出声问道:“咦?宇儿后颈上的三颗小红点是怎么回事?还是呈三角形的!”
这句话本来是问护士的,躺在病床上的周云芳却用很虚弱的声音答道:“没什么的,那是三颗普通的红痣,只是刚巧排成了三角形而已,你别大惊小怪了!”
这时中年护士开口说道:“陈先生,婴儿刚出生,还需要在育婴室内进行特别护理,你先将小孩交给我吧!另外你老婆现在很需要补充营养,关于陈太太近期的生活和饮食注意事项,在病床旁边的电子公告器上有纪录,你好好的看一下吧!”
陈峰有些不舍的将儿子交给了中年护士,中年护士接过小陈宇后立即走出门离去。
陈峰取出保温器具内早已准备好的鸡汤,温柔的喂着心爱的老婆吃,这时陈峰嘴里难得冒出了一些没有新意的甜言蜜语,搞得周云芳差点将嘴里的鸡汤喷了出来。
这时,成都分局刚成立的特别行动组的调度室内,数十名警务人员正忙碌的接收和分析着各处汇整过来的信息,并做出适当的安排和调度。
隔壁组长办公室内充斥着刺鼻的烟味,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内堆满了烟头。
昨天刚被任命的行动组组长名叫“刘刚”,今年四十六岁,是成都市里最杰出的警官之一,曾经无数次破获各类疑难案件,在警界有着“神探”的美誉。
他此时却眉头深锁的坐在办公桌前一遍又一遍的翻着手里的资料,神色间透露着强烈的不安和疑惑。
从八月十六日下午三点二十分开始,中国境内和外围一些国家城市里的医院内,都出现了男婴失窃的事件,而且都是刚出生不到一周的男婴,案发城市的医院没有任何的线索可寻。从监控录像和目击者的口述中得到的结论都是婴儿突然毫无征兆的凭空消失,甚至一些正在给自己孩子喂奶的年轻母亲,因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怀里突然消失而被吓晕过去。
各种迹象显示,这一系列的失窃事件可能是某一个庞大的邪恶组织所为,现在还无法找出他们的明确动机。但可怕的是这个邪恶组织在这一系列的作案过程中动用了不可思议的“先进科技”,导致了这一系列的事件都无从查起。
因为这些事件都透露着很大的玄奇之处,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各案发城市在得到了上级部门同意后都对消息进行了严密的封锁,随后各城市分局也都接到了上级指示成立项目小组,并且派驻了大量警力到各辖区内的医院进行严密的防护。
刘刚灭掉手里的烟头后,紧接着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刘刚依然低头看着手里的数据,沉声说道:“进来。”
随后一个年轻的女警察拿着一迭资料开门走了进来,说道:“刘组长,八分钟和五分钟前,上海市和杭州市内共五家医院又发生了婴儿失窃案,案发当时医院内都有大量的警察实施防护任务执勤,但是仍未得到任何线索。
刘刚淡淡的说道:“妳将数据放在桌上,先出去吧!”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刘刚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相关数据送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但是案件依然不断的发生。他没有怀疑那些案发城市警察部门的办案能力,只是此时国家安全局都已全面介入了,在国家这样全方位的支持下,却仍然没有任何头绪,得到的只是一些没有依据的假想和推断。
刘刚心里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因为现在各个医院里的无辜婴儿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其实都只是鱼饵,但是拿着钓竿的人要钓的是什么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处在敌暗我明而且不知对方目的为何的情况下,他能不害怕吗?
突然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刚才拿资料进来的那名女警察神色慌乱的快步走了进来。
刘刚没有理会她的失礼,像是预料到什么似的,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还没开口,女警察已飞快的说道:“组长,又出事了!红申医院里的八名男婴也突然失踪,而且当时的情形和其它城市发生的案件完全相同,在场警察没有丝毫察觉,也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刘刚听完后快步走出办公室,刚走进行动组的调度大厅,迎面又快步走来一名警察说道:“组长,刚才省附院又有六名男婴失踪了,而且没有任何线索。”
刘刚对着调度大厅里的警务人员大声说道:“马上命令未出事的医院内的警察将所有婴儿集中起来严密看护。通知B组王警官,开始对机场、火车站、客运车站和出入本市的道路进行严管和盘查。小吴你将情况整理一下立刻向上级报告,以便让其它的城市能做出更好的布署。我马上赶去还未出事的市立第一妇产医院,有任何情况都必须向我实时报告。”刘刚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刺耳的警笛声向着成都市第一妇产医院的方向快速驶来,刘刚在车内用视讯器接收着不断从调度室传来的数据,并且快速的做出安排。不幸的是在到达医院前,还是传来了市立第一妇产医院十一名男婴失踪的消息。
刘刚心里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不知道这只无形的手该如何才能抓的住呢?
刘刚一下车,就在现场警察的陪同下直奔失踪婴儿的发生地点──育婴室。
案发现场维持的很好,两边通道都已经封锁。根据初步探察的结果显示,育婴室内除了值班护士、进出警察和刚出生的婴儿之外,并没有发现其它人的指纹、脚印,甚至气味。
案发前,现场警察已接到命令,让护士都将院内所有出生的婴儿集中到育婴室内进行看护,另外案发时也有二十多名警察围在全是透明玻璃墙的育婴室四周。
然而就在这样严密的保护下婴儿却还是失踪了,当时在场的警察都出现了极度的恐惧心理,而且还有两名值班护士当场就吓晕过去,到现在仍然有一名护士还未苏醒。
刘刚在现场听完报告后,脸色非常的难看,并且要来了案发那段时间内育婴室的监控录像带,仔细的看了起来。
育婴室里很安静,没有婴儿的哭闹声,这些乖宝宝们好像都睡的正香。两名年轻的护士各拿着一本本子纪录着婴儿床头上的数据,就在刚纪录完一个婴儿的资料后,两个人正要对婴儿床上有些凌乱的棉被进行整理时,那名婴儿突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两名年轻的护士看到了这种状况,连惊叫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晕了过去,而且接下来两秒钟内,又有数名婴儿同样离奇的消失了。
在育婴室外被吓呆了的警察快速的反应过来,立刻封锁通道维持现场,并将两名已经晕过去的护士抬出去后,再进入现场探察。
刘刚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寒意,这可不是电影里的特效镜头,这是实时的监控录像。可是刚才婴儿凭空消失的那一幕该怎么解释呢?什么样的高科技才能做得到?
他将婴儿失踪的片段放慢五十倍再看一遍,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一阵头皮发麻后,他想了想说道:“难道真的会是……”
而这时的陈峰将老婆哄睡后,也因为太累而趴在病床旁睡了过去,嘴角间依然挂着一丝笑意。
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情况他们依然丝毫没有察觉。突然一阵敲门声将陈峰惊醒过来,他看了看依然沉睡的老婆后,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房门打开,顿时一片喧闹和哭叫声传入了耳内。
敲门的是一名护士,她神色紧张的说道:“陈先生,请你出来一下好吗?我们院长和这位警官有事情要跟你说。”
陈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疑惑的走了出去,并且随手带上了房门。
等在外面的正是刘刚和该院的院长王正新。王正新神色非常难看,一脸歉意的向陈峰说道:“陈先生,有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请你听完后不要太激动。刚才医院育婴室出现了婴儿失踪的事件,你的孩子也和其它十名婴儿一起失踪了!”
陈峰惊问道:“孩子失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旁边的刘刚插嘴说道:“陈先生,请你先冷静一下,十一名婴儿在我们众多警察的集中看护下,还是无故失踪,这是我们的失职,我郑重的向你道歉。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回你的孩子和其它的失踪婴儿,让你们团聚的!”
陈峰很快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今天医院里突然出现众多警察,心生疑虑,双眼直直的盯着刘刚沉声问道:“你们早就知道婴儿会失踪,对不对?”
刘刚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很难受,又对陈峰居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提出这么尖锐的问题感到吃惊,他严肃的说道:“我们事先并不知道婴儿会失踪,只是其它地方出现了婴儿失踪的事件,我们为了以防万一才派驻警力到医院进行保护,只是没想到……唉!还是发生了。”
感受到刘刚心里沉重的压力和郁闷的无力,陈峰放缓了语气,认真的说道:“我当过侦察兵,受过专业训练,能带我一起过去看看吗?”他希望自己能为找回儿子尽一份力量。
刘刚脸色凝重的看了一会儿陈峰,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有些事情常人无法理解,请你到时候一定要保守秘密。”
陈峰答应了,并且转头对院长王正新说道:“请王院长先不要将我孩子失踪的事情告诉我老婆,我自己会向她说明的。”得到王正新肯定的答复后陈峰跟着刘刚往电梯口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交谈,刘刚直接将陈峰带到了监控室,放起了那段育婴室婴儿失踪时的监控录像带。
看完录像带并且确定没有经过任何的技术加工后,陈峰与当时的刘刚一样,心里寒气直冒,惊讶的问道:“这真的是人干的吗?”
从老公陈峰口里得知了儿子失踪的消息,周云芳哭肿了双眼,数次昏迷过去。陈峰除了压下自己内心的伤痛,并且对周云芳尽力安慰之外也无计可施。
各地婴儿失踪案件仍然不断的出现,一直到八月二十日才停止,但消息却还是没能封锁住,婴儿失踪的家属聚集起来向政府抗议,更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从中煽风点火,吹涨人们的负面情绪。
八月二十三日,国务院总理发表了正式的电视谈话,其内容为:“二○三一年八月十六日到二十日期间,有一群心地险恶的不法份子有组织的对全国各城市医院内的出生婴儿进行窃盗,目前已经失踪的婴儿共计有三千八百四十三名,政府将不计任何代价的找回这些失窃的婴儿。请各位痛失爱子的父母相信政府……”
总理电视谈话发表后,冒出了许多独立国际组织宣称要负责这起婴儿失窃案件,并且大谈交换条件。
一些反华势力也利用这次的案件开始大做文章。
这件事闹了很久,之后被称为“金秋事件”又有人称之为“世纪大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