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联盟的瓦解
一个月后,赫伯菲尔率领八十大军兵分四路开始了对联盟国的战争,阿修罗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希望说服各国提早做好防备,可惜的是雷奥与奥撒卡却不怎么相信赫伯菲尔会这样做,所以毫无防备的雷奥帝国与奥撒卡几乎是在奋战了五个昼夜之后兵败如山倒,苏里昂的塞勒与特莱德曼好在有了防备,所以战争依旧继续..........................
冬季的战争不像是夏季来的那么快,由于大陆上很久没迎来像现在这么冷酷的冬季,所以百姓们似乎有些无法承受,更加上各国的粮食危机越来越严重,所以战争的火焰已经开始吞噬着这个国家的根基,至少此刻的特莱德曼正是坐在那里皱紧了眉头念叨着。
“赫伯菲尔你这个混蛋”说着一个卫兵破门而入的喊道。
“陛下,敌人的大军就快抵达王城了”特莱德曼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
“怎么可能?其他的城市难道都不抵抗吗?”那士兵耷拉着脑袋说道。
“陛下,这些日子以来帝国粮食不足,当地城主又大量囤积粮草不开库放粮,所以各地相继爆发了起义,而且那些盗贼军团也开始大肆抢夺,这次敌人一来城内根本无兵可守,我们损失惨重啊!”说着那士兵居然大哭起来,特莱德曼前段时间也听到过这样的传言,可是他忙于联络各国对抗赫伯菲尔对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去理睬,现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特莱德曼只能低下头抱着自己的脑袋无奈的沉思着。
第二天,大量的难民开始涌入王城,特莱德曼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观望着那些饱受战火蹂躏的百姓们,他的心也像是大火中烧一样难受,这个时候特莱德曼叫来了斥候命令道。
“你快点赶去雷米亚,告诉阿修罗就说我这里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了,希望他想想办法”斥候很快就出发了,可是斥候去了好几天也没见人回来,只是见到了苏里昂的斥候兵喘着气赶到了他的面前说道。
“陛下,我主那里急需救援,我们已经损失大了半个帝国,希望陛下................”斥候话还没说就听特莱德曼叹了口气的说道。
“我这里还不如你们国家,我现在只剩下王城了,塞勒难道没有派人去求阿修罗吗?”那斥候点了点头说道。
“派了,可是敌人在通往雷米亚城的各个道口都设了埋伏,我们有好几个人想冲过去,可惜都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特莱德曼眼前一黑顿时瘫在了地上,众人将他扶了起来,只见特莱德曼对着那斥候说道。
“你先回去,就告诉塞勒,如果不顶不住,我们两家从两个不同的地方杀出去,在雷米亚城会合,我就不信赫伯菲尔真能把我们赶上绝路?”事实上雷米亚城正好夹在杜纱与苏里昂的中央,赫伯菲尔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才将人埋伏在两地,如此一来谁也无法得到求援,不过话说回来,阿修罗不可能不知道此刻战争的形势有多恶劣,但是他为什么不主动出兵解围呢?
雷米亚城内百姓们四处忙碌着,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阿修罗带着三个皇后穿着简洁朴素的衣服在城西、城东两地不停的忙碌着,走近一瞧才发现原来有大批的塞亚人躺在那里哀嚎着,原来这些塞亚人都是游牧民族,他们只是热带地区进行游牧,一但这个地方到了冬季就将牲口赶到热一些的地方去避过冬天,所以他们几乎没有过过冬季,这一次动机却成为了这些塞亚人的噩梦,他们对自然的征服开始感觉到了无比的强大,冬季一开始没多久旧有不少塞亚人因为气候的原因感染了风寒病倒了,可是没过几天就出现了大量的病号,再者十几万塞亚人与其他百姓开始相继患病,有些病死的人没有得到很好的安葬以至于城内爆发了瘟疫,阿修罗本想出兵救助其他国家的,可是自己的国内却因为瘟疫横行而变得一蹶不振,大量的百姓与士兵开始相互传染,疾病成为了人类最可怕的敌人,阿修罗与几个皇后都有神力保护所以没有遭受到病魔的入侵,可是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百姓因为兵魔而夺走了生命,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所以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只能号召起全过的百姓开始对疾病的对抗,所以这就是我们开始时见到的那一幕 ..........................
阿卡那罗拿着一些药之类的东西四处奔跑着,刚巧遇见了阿修罗便大声喊道。
“陛下,患者太多了,我们需要分散这些患者才可以”阿修罗纳闷儿的问道。
“为什么要分散他们?”阿卡那罗急忙解释道。
“我们把其他四个城池的患者都集中在了王城,就是因为这样瘟疫才会爆发的,我们要将这些患者分散在其他三个城池内,那样我们可以将感染的范围缩在最小,这样治愈与预防传染的机会就会很大”阿修罗觉得阿卡那罗所言的确有些道理,所以命令卫兵将这些患者分成四部分送去其他的城池内进行治疗,可是十几万人的运送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故此阿修罗也充当了一次车夫负责运送患者,三个女人都都跟着帮助百姓运送患者,这一举动使得百姓们打心眼儿对这个年轻的国主充满了钦佩与祝福,可是大陆上的战火已经烧到了边缘,特莱德曼与塞勒约好在无法抵抗之后只能冲杀出去到雷米亚城汇合,可是塞勒那边似乎出了状况。
当日塞勒得知自己又失去了一座城池以后他的心开始变得有些胆怯了,面对着自己执掌不久的帝国即将灭亡的时候塞勒却像个孩子一样躲在自己的屋子内不敢走出来,只是听见门外的卫兵不断的传来战败的消息,赫伯菲尔的大军像恶魔一样从三个不同的地方发起了进攻,另外两路军队都是战胜了雷奥与奥撒卡帝国后归来的胜利军,不论气势还是数量大远远朝过了目前苏里昂的实力,故此在战争失败阴影下的塞勒开始动摇了自己的决心,他默默的思考着自己的未来,甚至是自己投降以后该如何效忠于赫伯菲尔,可是正当他一点一点走向深渊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孩子,你是在为自己的国家做打算吗?”塞勒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萨鲁姆正站在门外,那憔悴的背影让塞勒感觉到心碎,他没有回答,只是看到父亲蹒跚步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抚摩着自己的头发缓缓的说道。
“你的祖先依靠着敌人的鲜血才成就了今天的霸业,我知道你不能像他们一样去面对即将发生的灾难,可是,在你的心中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找到答案,一定 ................”老人话说到此便起身离开了,塞勒望着父亲年迈的背影却深深的触动了他那颗即将崩溃的心,这个年轻的国王再一次站起来面对着夕日的阳光大声的喊道。
“来吧,让狂风暴雨都来吧!”
真正的序曲就像一次高亢的凯歌一样在塞勒的世界里奏了起来,他穿上铠甲带着佩剑走出了房门,将士们见到国王屹立在他们面前,顿时气势大震,然而敌人正从三面发动进攻,王城内的守军只有十三万左右,塞勒咬了咬牙命令军队分三个方阵堵住敌人的进攻,敌人进攻了一整天也没能顺利攻进城去,索性在夜晚用大型投石机或是大型禁咒的魔法向城内发动着一次又一次的袭击,无数的火球,或是闪电不断的破坏着城内的房屋,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士兵们顶在城门的后面险些遇难,可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死前所发出的每一声“救命”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塞勒一直站在城头上观望着敌人,直到第二天清晨,敌人再一次向王城发起总攻,塞勒瞧见无数的敌人像蚂蚁一样朝着城墙上攀登,他将心一决拔出剑怒吼一声。
“打开城门,跟他们拼了!”那些士兵一听国王下令,顿时举着长矛和剑就杀了出去,塞了骑了匹战马在军队中呐喊着。
“冲啊!用他们的血来祭奠那些死去的英灵...............”士兵们像猛兽一样跟随着自己的国王杀向了敌人,顿时敌人的军队也乱了,毕竟那些杀红了眼的苏里昂士兵都是一些不怕死的战士,敌人的军队原本沉静在胜利的喜悦中,看见冲出来的军队却一个个凶神恶刹的,敌人的军心立刻遭到了摧毁,可是人数上的悬殊确实太大了,塞勒与他的将士们苦苦战斗了一天,城外的平原上摆满了尸体,到处是残肢断截,塞勒提着自己的剑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一切,他身后只剩下不到五十人,那些士兵都急促的呼吸着,对面的敌人摆好了阵式望着这边,此刻一个斥候却从一边骑着快马奔到塞勒的面前喊道。
“陛下,特莱德曼殿下希望您能与他一起杀出重围在雷米亚城汇合”话刚说完的斥候兵一放眼见到的都是尸体,他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见塞勒放声大笑道。
“呵呵~~~哈哈哈~~~~~~~~~回去告诉特莱德曼,我塞勒没命与他做这个朋友了,希望他那边能早点突围出去,去吧”说着他将那斥候一把推到了一边,斥候望着他吞吞吐吐的说道。
“陛........... 陛下............... 我?”塞勒大声吼道。
“滚!再不走我连你也杀”说着就握紧了剑作出了砍的姿势,那斥候流着眼泪骑上战马大吼一声。
“苏里昂王朝万岁~~~~~~~~~~”伴随着战马离开的声音,塞勒也高举着剑朝着敌人的大军杀了上去,他身后的勇士们都带着一颗勇敢而坚强的心与敌人做最后的战斗。
苏里昂王朝的战斗经历了七天七夜,整个帝国战死战伤人数达六十一万,雷奥与奥撒卡在仅仅的五天内死伤高达百万,萨鲁姆失去了儿子最后从那高高的城墙上跳了下去,结束了他长达四十年的统治,苏里昂战败的消息瞬间传到了特莱德曼的耳朵里,因为他也了解到敌人的另外三个军团正在缓慢的朝着自己移动,一旦敌人大军汇师,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再者肃里昂最后的一位斥候也抵达了杜纱王城,特莱德曼因为塞勒战死而痛苦流涕,他深深的了解这个知心的朋友,随之而来的还有仇恨,那无尽的仇恨。
为了摆脱敌人的进攻,特莱德曼只好命令守军从后山悄然撤退,并且带着全国的百姓开始朝着雷米亚城转移,而城内只留下了一些无法活动或是自愿留下来的老兵坚持抵抗,尽量拖住敌人,特莱德曼就这样带着自己的十几万败军与百姓开始寻找属于他们的家园,然而赫伯菲尔却不这么认同。
攻下杜纱王朝的第二天,赫伯菲尔便来到了皇宫,此刻另外两个军团的将领也都骑着快马先赶到了杜纱,见到赫伯菲尔时,四个人一起半跪在下面高声呼喊道。
“陛下万岁”赫伯菲尔有些不怎么高兴的问道。
“索多,敌人带着大军逃了,你居然没有发现,而且还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逃离了这里,你这个蠢货”骂完之后一个带着斗篷的男人跪在地上低着脑袋说道。
“陛下,属下没有查清楚王城后山还有一条小路,是属下的错,请陛下惩罚”说完另外三个却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他们其中一个叫拉米卡,另外两个一个叫潘诺,另外一个叫古佳,这四人都是先前赫伯菲尔身边的四个黑暗法师,不过这四人相互之间还有些芥蒂,索多是一个争功抢夺的人,对于军事战略稍有些谋略,不过为人很阴险,只因为潘诺与古佳都是打仗的好手,他们用五天就攻下另个大国,所以赫伯菲尔很欣赏,可是拉米卡却是一个精通异术的黑暗魔法高手,对于战略不是强项,所以拉米卡进攻苏里昂王朝花了七天时间,正因为此赫伯菲尔才命令潘诺与古佳二人火速增援,这才解了围顺利拿下了苏里昂,可是索多这里距离苏里昂至少还有几天的路程,大军再快也无法赶到,可惜的是这个贪功者却错失良机让特莱德曼摆的空城计所陷害,此刻的他正在那里咬牙切齿呢。
赫伯菲尔环视了四周便说道。
“索多你立刻派人跟上去,他们一定是去雷米亚城求援,相信他们至少还要用三四天的路程才能赶到”索多领命之后忙回答道。
“遵命!陛下”说完赫伯菲尔又对着潘诺和古佳二人说道。
“潘诺你派骑兵追上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古佳你派几个小队每隔半天就偷袭一次,直到对方的军心完全崩溃”说完二人也领了命,只有拉米卡站在那里等待着任务,可是赫伯菲尔却对着拉米卡说道。
“拉米卡,你跟我来”说着他就跟了上去,赫伯菲尔带着拉米卡来到了皇宫的密室,似乎所有王国的密室都差不多,赫伯菲尔很轻易就找到了地方,二人来到那以后,拉米卡还以为赫伯菲尔要奖赏自己,索性心里正高兴着,没想到赫伯菲尔上前卡着拉米卡的脖子问道。
“帕德西姆在哪里?”拉米卡吓坏了,他没反应过来赫伯菲尔到底要干什么,只是见到对方两眼冒着红光盯着他,拉米卡有些惊慌的回答道。
“陛下怎么想起来问他了?”赫伯菲尔一脸怒容的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他在哪里?”拉米卡的额头上不停的渗着汗水,只见一个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陛下,这么急要见我,有什么事吗?”赫伯菲尔一转身却看到帕德西姆站在身后,赫伯菲尔走到他的面前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只见胸口上冒着红色的光芒,而且还有一只类似触角的东西从胸口里长了出来,他气急败坏的问道。
“这是什么?你想告诉些关于这个东西的事情吗?”帕德西姆上前用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触角后笑着说道。
“年轻人,你的火气太大了,请先消消火”说完帕德西姆绕到了他的身后继续说道。
“阿修罗的力量太强大了,可惜的是你当初只得到了一小部分,为了使你和他一样强大,我只能让你成为另外一个种族,这样你才能变得与他一样强大”赫伯菲尔更加生气的问道。
“另外一个种族?你把我变成了人不像人,魔不像魔的生物,你现在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帕德西姆捂着嘴小声的笑道。
“呵呵~`别担心,我以前见过诺亚造人是怎么造出来的,只是我现在还对这些不太熟悉而已,不过我会让你变成一个更加完美的神,甚至 ....................超越诺亚”赫伯菲尔浑身抖了一下,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掉进了帕德西姆的陷阱里,然而现在的自己更像是对方用来做实验的实验品,想到这里赫伯菲尔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他撕住对方的衣领狠狠的说道。
“如果你不想办法救我,我一定杀了你”说完帕德西姆却一点也不害怕的说道。
“好啊,你杀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如果让你变得更加完美,如果我死了,你会像一个正在变异的新物种,失去理智,失去一切”赫伯菲尔深吸了口气后松开了对方冷冷的说道。
“我要在魔主到来之前变成完美的,否则就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赫伯菲尔从密室中走了出去,拉米卡也紧紧的跟在了身后,只见帕德西姆站在黑暗的密室中微笑着说道。
“希望你能打赢他 ....................”说完帕德西姆便消失了。
逃亡中的特莱德曼一直朝着东边的雷米亚城前进,可惜的是他随后带着的大批百姓行动缓慢却大大拖延了这个军队的速度,为此特莱德曼只能顾及百姓的安慰一边走一边休息,整整一天里他们只走了不到五十里,军队开始陷入一种疲倦与困乏,看到这些特莱德曼只能命令众人暂且停下来休息,并且在此处过夜,可是到了晚上,远处的马蹄声已经惊醒了他们,特莱德曼的军队在最前面,百姓们却在最后,敌人的一队骑兵冲进了人群见人就杀,百姓们慌乱之下只能大量往前拥挤,趁着夜晚光线有限,特莱德曼又瞧不见敌人的数量与进攻路线,只能命令军队分成两队,将中间的道路让开,可是这样处在里面的士兵看到外面的士兵遭到攻击却无法援手,索性对方的骑兵来回杀了几个回合,死伤增加了不少,趁着夜晚特莱德曼只能命令军队全速前进,敌人的战马不停的跟在身后呐喊着,这一夜他们根本就没睡,到了天亮的时候人们又开始陷入到了疲倦之中,为了确保百姓的安全,特莱德曼命令军队分前后两个队护送百姓,可是这样也不行,到了夜晚后面的军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偷袭,而前方的军队又无法即使赶到,就算赶了后面的敌人消失了,前面却又出现几小股敌人在那里乱砍乱杀,搅的大家都不得安宁,一个晚上光偷袭就十几次,敌人死了不到二十个,自己人却死了几十个,整个夜晚的安家又没有睡,只能坚持到了白天,特莱德曼眼瞧着再这样下去军队会散,索性只能安慰道。
“只要坚持到了雷米亚城我们就有救了”这番话倒像是一种乞求,不过士兵们与百姓都存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然而敌人不断的围追堵截使得特莱德曼有些真的厌倦了,直到他们距离雷米亚城只有十五里的时候敌人的大队人马却突然发起了进攻,特莱德曼带着属下在队伍的后方与敌人展开了战斗,其余的军队就带领着百姓继续前进,此刻的敌人大约有两千多人,特莱德曼深厚跟随的士兵只有不到七百人,双方的一场殊死搏斗使得他险些好几次遭到毒手,好在身边的卫兵为他挡住了对方的进攻,但是敌人却将战斗的范围缩到了最小,特莱德曼与他的侍卫被团团包围在了中间,眼瞧着自己就要死在那里了,去听到天空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大家都下意思的将头抬起来望上看,却看到一大群黑压压的乌鸦战士拿着长矛从空中俯冲下来,顿时战争发生了改变,没一会儿特莱德曼清楚的听到一个少女的声音。
“哥哥”特莱德曼被卫兵搀扶着站起来,他看到雅杜纱骑在一个乌鸦战士的背上正朝他挥舞着手,特莱德曼的心此时此刻才真正的感觉到亲情是如此的及时,雅杜纱是马克曼的私生女,可是这个从小倔强的女孩儿从没叫过他一声“哥哥”,现在的特莱德曼却有些兴奋的高举着剑喊道。
“给我杀”那几百个卫兵跟在身后再一次杀进了敌人的战斗,双方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战斗,敌人便撤退了,雅杜纱落到地上紧紧的抱着特莱德曼,这位哥哥第一次关切的问道。
“对不起,我真的抱歉”雅杜纱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啊?”特莱德曼有些难堪的说道。
“国家遇到了危机,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想起你,所以我郑重的向你道歉”说着特莱德曼就朝着雅杜纱鞠了一躬,没想到特莱德曼却因为体力不支顿时晕倒在地上,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雷米亚城的皇后内,雅杜纱与伊丽纱一直陪在左右,此刻阿修罗推门进来高兴的问候道。
“怎么样?好些了吗?”特莱德曼点了点头说道。
“好多了,你这里怎么样?”阿修罗皱了皱眉心说道。
“我这里爆发了瘟疫,而且很严重,为了不传播瘟疫,我已经疏散了其他四个城市的百姓,希望能躲过去”特莱德曼好奇的问道。
“难道你不能救他们吗?”阿修罗摇了摇脑袋说道。
“你真以为神是万能的啊?大自然的力量才是主宰一切的力量,没有神能与大自然抗衡的,就算创造神在也不能与其抗衡”特莱德曼似乎不怎么理解他的意思,不过他却很着急的说道。
“赫伯菲尔已经赢了,你打算怎么办?”阿修罗叹了口气的说道。
“看的出他现在胸有成竹,想必现在正在思考怎么来打雷米亚城呢”特莱德曼微微笑了一下说道。
“我妹妹带来了乌鸦军队,相信能帮的上你”话刚说完雅杜纱却打断了说道。
“格雷纳带着他的族人只是因为我求他们来救你,他们不想参与人类之间的战争”听完后阿修罗也赞成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也这样认为,乌鸦是异族,人类之间的战争不应该牵扯到其他的种族,而且乌鸦对我们将来对付魔主的大军有着很重要的作用,所以我也不赞成他们参战”特莱德曼有些着急的喊道。
“你知道吗?塞勒战死了,现在其他的国家也都战败了,大陆上唯一能阻止赫伯菲尔的人就只有你了”阿修罗很理解特莱德曼的意思,只是他一直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参与这场战争,如果不参与赫伯菲尔顺利的统一了天下,那么人类也就从此停止了战争,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坏事,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幻月当年统一过天下,可是他的后代却因为争权夺利将国家弄的四分五裂,战争依旧不断,从这一点上看阿修罗更希望赫伯菲尔能维持现状,可是他了解这个已经被权利和欲望冲昏脑袋的男人,他清楚的看到这个男人为了权利和欲望是如何的不择手段,冷酷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杀机,于是他拍了拍特莱德曼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我有办法的”说完阿修罗带着苦恼走出了他的房间,刚巧遇见班塞走过来,他见到阿修罗忙上前问道。
“陛下,其他四城的百姓都撤离了,军队已经进到王城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阿修罗透过走廊上的空隙望着远处的天空叹息了一下说道。
“该来的怎么都不会走,既然来了,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最强的军队”话刚说完一个斥候却急忙从走廊上跑过来喊道。
“陛下,敌人的军队改变了方向”阿修罗好奇的问道。
“什么?他们朝什么地方去了?”斥候先是指着南方说道。
“敌人有两个军团去了南方,另外有一个军团朝着动边迅速的移动”阿修罗不解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赫伯菲尔居然只用一个军团的兵力来攻打,这未免也太有些小看人了吧”班塞却插话进来说道。
“陛下我倒不这么认为,从他行军的方向来看应该是去攻打那些小国家了”阿修罗纳闷儿的问道。
“打赢了我就等于征服了天下,他为什么还要出兵去打那些小国家呢?”班塞以其成熟的经验分析道。
“赫伯菲尔为人很谨慎,他知道南边的那些小国家和东边的国家如果联合起来从后方给予打击的话那么他的处境将会很危险,所以铲除自己后方的威胁才能用全力进攻我们”阿修罗也很赞成的点了点头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希望那些小国家能多拖延一些时间”班塞不怎么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只见见到他胸有成竹的对着班塞说道。
“你现在带上一万人从后山绕道去南边,尽量一最快的速度从两翼袭击敌人的军队,最好能拖延更长的时间”班塞领命道。
“是,陛下”班塞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阿修罗再一次说道。
“记住,袭击完之后就撤退不可恋战”说完阿修罗加快脚步去了大厅,此刻阿卡那罗正等在那里见到他到来立刻上前说道。
“陛下,杜纱的那些军队已经挤满了全城,而且我们的粮草也无法供应那么多人,您看我们该怎么办?”阿修罗似乎早料到事情会这样发生,他想了想说道。
“你叫人好生安顿他们,并且权利供应这些士兵,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们将再一次上战场”阿卡那罗似乎有些明白阿修罗的意思,他退下后另外一个斥候却跑进来说道。
“陛下,敌人的军队开始加速行军了”阿修罗猛然拍了一下自己椅子的扶手说道。
“好,就让他们来吧”说完他便回屋穿上了自己的铠甲,当夕阳的余辉散落在全城的时候,阿修罗望着四周的一切开始感觉到战争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大陆,而他却将这个重担抗在了自己的肩上,此刻维拉丽亚却走到他的身后安慰道。
“你放心去作战吧,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阿修罗拉着她的手站在了王城的最高点,二人迎着风朝着远处望去,只见赫伯菲尔的王旗已经飘扬在了半空,军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阿修罗高举着自己的半月刃朝天喊道。
“来吧,是时候向你展示神的力量!”城内的士兵都望着高处的阿修罗,他们满心斗志的高声呼喊。
“阿修罗王万岁~~~~~~~~~阿修罗王~~~~~~~万岁~~~~”声音传的很远,赫伯菲尔的战马因此而开始腾越,战马发出了相应的共鸣,这位王者却突然挥动了一下手示,军队停止了前进,此刻赫伯菲尔却对身边的拉米卡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停下来吗?”拉米卡担心自己说错了话而遭到杀身之祸,所以很小心的说道。
“陛下是想拖延时间?”赫伯菲尔听完后笑了一下说道。
“你也太小心了,索多的军团能在两天内铲平东边的五国,而潘诺和古佳的大军估计需要三天才能消灭西边的七国,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他们要想及时赶回来也需要三四天的时间,这中间我们能在雷米亚城外驻扎多久?我想阿修罗也不会等到援军抵达后才开始反击”听了这话拉米卡居然凑到一旁奉承道。
“陛下是想立刻进攻?”赫伯菲尔却无奈的瞅了他一眼骂道。
“废物,你知道什么?我们这里有二十万人,城内的守军加上特莱德曼带去了十几万人大概有六七十万,你认为凭我们这二十万人能共下雷米亚城吗?”拉米卡看到自己挨了顿骂也就不再说话了,只瞧见赫伯菲尔满心欢喜的说道。
“我调遣的征北大军如果没算错的话应该是明天早上就能抵达了...................”说到这里谁也没想到赫伯菲尔所谓的征北大军是他先前征服的北方四国所派遣的联合军队,人数大约有四十五万人,而这支军队自他的大军出发后的两天就已经出发了,目的地就是雷米亚城,军队从集结到开拔就用了三天,此刻这支军队已经从北方绕道来到了雷米亚城以西的地方,率领这支军队的将领是玛王朝最为出名的老将军——汉米尔顿,此人善于攻城是个战场上的老手,可惜的是他已年迈近七十,玛王朝内有名的将领很少,赫伯菲尔也是好不容易才请到这位老将出马,于是大军刚一抵达探子便报告了赫伯菲尔驻军的方向,消息一传出赫伯菲尔顿时骑着战马就奔出了大帐去迎接汉米尔顿,只见二人走进帐内赫伯菲尔连忙问道。
“将军阁下对于进攻雷米亚城有什么打算?”汉米尔顿氯了一下自己的胡子才说道。
“我仔细的分析过阿修罗过去的战绩,说实话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尤其是他手下的破魂军团,这可是一支战力很强的军队,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是无懈可击的,不过雷米亚城依山而建,三面全是平原,如果从三个方向进攻,敌人会顽抗到底,我们要想办法从他的背后插上一刀”说到这里赫伯菲尔却眼睛一亮的说道。
“我仔细看了雷米亚城的后山,那里虽然是一座险峻的大山,可是当时为了建造这座城池,他们在后山挖了道路主要是用来搬运石头和泥土,如果我们的军队能够爬上大山从高处进行袭击的话,机会应该很大”汉米尔顿点了点头的说道。
“陛下,您的想法的确不错,可是敌人也会在后山进行防守,我们该怎样除掉后山上的防守呢?”赫伯菲尔却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过了好一会儿才蹦出两个字来。
“禁咒!”汉米尔顿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陛下又不是魔法师怎么会用那么强大的魔法阵?”赫伯菲尔当然不想让汉米尔顿知道自己力量的来源,索性自信的说道。
“放心吧将军阁下,我自有办法”汉米尔顿三代为玛王朝效力,他深知皇宫内的历代王者只对武力有兴趣,对魔法也只是一种玩耍的心态,可是赫伯菲尔给他的感觉却远远超过了历代王者,此刻的他也只能悄然打住疑问离开了那里。
雷米亚城的阿修罗正在紧张的命令军队将四方的守卫加强一倍,另外命令其他军队驻守在城内的地下碉堡里,以防止敌人利用大型攻城武器而造成更大的伤亡,这些都是他这些日子里学会的防守技巧,令他没想到的是赫伯菲尔的大军停在了十里外的平原上却没有使用任何投石机之类的武器进行攻击,这一点阿修罗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瞧见敌人那里树立着大型攻城机械,可是却不见对方使用,阿修罗有些担心对方要如何对付自己的防御,想到这里他朝着后山不轻易的望了一眼,只是看到卫兵一直在那里巡逻,似乎脑海里总会感觉到不详的事情即将发生,但是却无法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战很快就要开始了,阿修罗带着自己对人类的信念开始了他保卫疆土的战争,这也许只是一个人类单纯的想法,可是在他的脑海里战争所造成的阴影却会伴随着灵魂而感到残忍,当他看到那些失去家园而哭泣的孩子时,他真正的了解到世界因为战争而改变了所有人,也改变了世人对过去的看法,甚至是一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