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从台上下来,我坐在椅子上呵呵直乐,旁边的海蒂和莱尼一个给我放杯子一个给我倒酒,很是献殷勤。
“柯里昂先生。没有想到你这么逗。”娜塔丽娅坐在我的斜对面,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大家开心嘛。”我摊了摊手。
我话说到一半就觉得自己脊梁骨嗖嗖冒凉气。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此时是左青龙(莱尼的脸气青了)右白虎(海蒂已经把袖子捋起来露出白花花的手臂准备动武了)。刀子在胸前(海蒂地),叉子在背后(莱尼的),便赶紧把后面地话生生地咽下去,大声说道:“看电影,看电影!”
“这女人是不是特有味道呀?”海蒂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娜塔丽娅,她已经被身边的几个男人包围了,福克斯递烟,山姆:.||了也享受不到。
“哪有什么味道,和你比差远了。”我陪笑道。
海蒂在桌子底下捏住我腿上地一块肉狠劲一拧,顿时让我嘴歪眼斜。
“这话好像不是真心的吧!还柯里昂先生没想到你这么逗,你是不是以前和她有关什么勾当?!”海蒂像一头发威的母豹子,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哪有!?”我忍住痛,大声对甘斯喊道:“甘斯,关灯,关灯!放电影!”
这白花花的灯光之下,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这幅糗样,那我这光辉形象也便轰然倒塌了。
甘斯对后面放映室打了个手势,电影院里的灯噼里啪啦地被关上了。
关了灯的电影院里,漆黑一片,原本众人清晰可辨的脸,也一下子消失在眼前。
黑暗中,海蒂凑到我跟前在我脸上使劲咬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给我老实点!”
然后从我的另外一边,也传来一个人地声音:“海蒂说得对,你要是不老实,我也不放过你。”
是莱尼。难道这家伙也想咬我。
我闭上眼睛,做好了等待另外的一边脸挨咬地准备,哪知道等到的,却是轻轻的一吻。
一束光线从后面的放映室打到了银墓上,隐约中,我看见莱尼对着我露出一脸狡猾的笑。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如此。
我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放在了银幕之上。
梦工厂威风八面的厂标之后,电影院里就安静一片,连海蒂也不闹了,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到我的手心里盯着银幕,莱尼见到海蒂这样,也把手塞到我的手里,我就捏着这两个女人的手,等待着电影的开始。
这部电影,虽然我是编剧,但是可没少花我的精力和时间,除了斯登堡和斯蒂勒拍摄的时候我没有在场之外,拍摄前、拍摄后我可一直没有少忙活,写剧本,一遍一遍给他们讲解拍摄时要注意的事项,杀青了之后又一次次地知道他们的剪辑,可以说,这部电影里也有我的心血,我对这部电影能不能获得观众的认可,自然也是满心的期待。
厂标过后,没有现出演职员表,而是一行大大的超粗黑体字:谨以此片献给安德烈
“这狗娘养的斯登堡和斯蒂勒!”看着这行字,我哭笑不得。
不用说,这行字肯定是他们自己后来加上的,因为我当初指导他们剪辑的时候可是见过。
海蒂和莱尼在旁边倒是很高兴,异常得意。
接下来是字幕,导演:斯登堡、斯蒂勒,编剧:安德烈影:伯格、黄宗沾……和所有梦工厂的电影一样,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所有人都没有使用自己的全名。
第一个镜头,是湖水的特写,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的湖水,然后镜头逐渐拉开,中景、全景、远景,最后是航拍大镜头,安大略湖的壮丽景色在银幕上凸现无疑,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更远处是雄伟的山峰,
阳光之下,湖泊像是一面镜子,那么美。
所有人都被这样迅速拉开的镜头,被这样雄伟、优美的画面震撼了,它让原本各种坐姿的人挺直了腰板,让那些抽烟的人掐灭了烟,喝水的人放下了水里的杯子。
这个大远景之后,是一个雀鸟的特写镜头,它在一根树枝上啾啾名叫,然后画面原本模糊的背景变得清楚起来,远处是一艘小船,船上的两个人正在一边闲聊一边钓鱼,一个坐在船头,一个坐在船尾。
天空上有成群的鸟,风和日丽,两个人谈着各自的家庭各自的工作,画面很是温馨惬意。
“安德烈,等我们结婚了,你也带我去钓鱼吧。”海蒂一脸羡慕地看着银幕对我说道。
我正想回道,旁边的莱尼不瘟不火地说道:“钓鱼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然还要湖里的鳄鱼干吗?”
一看两个人的口风不对劲,我赶紧把她们俩的注意力引开,指了指银幕:“马上有好看的了。”
其中的一个钓鱼人说着说在突然看着湖面不远处愣了起来,另外一个坐在船尾的人也转头看了过去,主观镜头,几十米外的湖面上,一群鱼纷纷跳出水面,它们拍打起的水花让湖面好像是在落雨。
“银鱼群,它们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船尾的人对船头地人说道。
“惊吓?有什么好惊吓的!”船头的人不以为意。
接下来是一个水中镜头。镜头一会在水下一会在水上。一点一点地靠近船,晃动得很厉害,观众听到的全是水声,这声音压住了其他的任何声音。
“什么东西?!”海蒂紧紧抓住我的手,睁大了眼睛盯着银幕,莱尼则把她的椅子往我这边移了移偎依在我的身上。
其他地人,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也都是昂着头紧张地等待着,我看了一下娜塔丽娅。她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盯着银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船上的两个人还在聊天,然后坐在船头的那人转身去拿东西,这个时候,一个血盆大口突然船边的水面上跃出一口将船尾的那人咬住托到了水里。
“啊!”海蒂、莱尼和娜塔丽娅同时尖叫了一声,不仅仅是她们。电影院里其他地方也传来了众多尖叫。
“什么东西?!”
“没看清楚!”
“鳄鱼!肯定是鳄鱼!”
“我的天呀,这条鳄鱼也太大了吧!”
……
观众们骚动了起来,纷纷小声议论。
银墓上坐在船头那人转过身来发现同伴不见了很是惊讶,在他惊讶地时候,船不远的水面上,他的同伴露出了上半身,他痛苦地嚎叫着,在水里飞速前行了一段距离然后再次沉到水底。
“上帝呀!”我身边的莱默尔失声地叫道。
阿道夫.则掏出手帕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船上的钓鱼人吓呆了,他站在船上,手里拿着船桨。然后他的同伴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向他伸出两只手嚎叫,他赶紧往船上拉他的同伴。结果一用尽把他的同伴扯了上来,近景。他地同伴嘴里飚出血来,他看着同伴的下放,发现他胸口以下地身体,已经没有了!
接下来,一辆警车在街道上呼啸而过,停在了警察局跟前。
“呼!”电影一开头的这几分钟,彻底让说有人地心都揪了起来,看到银幕上的警察局。人们才长长的一口气,从心里觉得安全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对面的娜塔丽娅按着自己的胸脯不停地念叨。
我嘴角上扬。发出得意的一笑。
下面的戏,是一个政府官员在训一个警长,他是电影的男主角,演员是斯登堡从伦敦城里找地,身份就是警察,所以也算得上是本色演出。
政府官员怒气冲冲地冲着这个吊儿郎当的警长发火,骂他一点事情都不做,威胁他如果还没有成绩,就撤了他地职让他滚蛋。
正在这个时候,有警员进来告诉他们出了命案,警长趁着这个机会出了办公室。他们到了医院,察看了尸体,医生告诉警长这好像是什么动物干的好事,不过医院没有能从伤口上推算出到底是什么动物。警长详细询问了剩下的那个钓鱼人,他也说不出什么头绪来。
警长只好带着他的几个警员开着小船在湖上寻找动物的下落,但是几天下来不仅一无所获,然后他的两个部下也在一次出巡中同样惨死。万般无奈之下,警长只得和动物研究所联系,他们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生物学家过来帮忙,女生物学家通过尸体上的牙痕以及遗落在尸体上的一个鳞片断定,这是一只鳄鱼,而且是一只与现代鳄鱼截然不同的古老物种鳄鱼,与此同时,一个对鳄鱼有研究的专业捕鳄人也来到了湖边,捕鳄队正式成立。
这一连串的镜头,被斯登堡和斯蒂勒剪辑地异常干净紧凑,画面间的交替流畅自然,鳄鱼袭击人的那种紧张以及警长寻找鳄鱼的急切心情,被表达得淋漓尽致,在这些镜头之中,还插入了很多细节,比如女生物学家告诉警长这种鳄鱼原来在湖里到处都是,后来因为环境的变化以及人来对大自然的破坏逐渐灭绝了,两个人更是对这种现象进行了一番充满哲理的论证,而在鳄鱼袭击人的时候,影片也没有单纯地追求血淋淋的视觉刺激,而是花了很大的篇幅展现了那些深陷鳄口的人在最后一刻对于生命的眷恋和对这个世界对亲人的爱,一个男人为了救自己的妻子主动跳下了水把鳄鱼引到自己这边来,一对吵架的父女,父亲在被鳄鱼托下水之后,仍然念念不忘告诉女儿他爱她,一个渔民在船将要被鳄鱼顶翻自己也将命丧水中的时候,把口袋里的钥匙、钱包和妻子儿女的照片用胶布粘在船上……这样的细节镜头,让电影院里悲情一片,所有人都在咒骂那只鳄鱼,为丧命的那些人深为悲痛,也有很多人开始思考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景,是不是大自然对于人类破坏的报复。
一时间,什么样的议论都有。
捕鳄队在湖边的空地上搭建了营地,他们开始用各种仪器搜索鳄鱼的下落,但是还是一无所获,在这期间鳄鱼也袭击了他们的营地,几个警员在睡眠中被鳄鱼托下了水,警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之下,只得走访住在湖边的人,看能不能从这些人那里得到关于鳄鱼的消息。
然后,一个老人引起了他的兴趣。这个老人住在湖中的一个小岛上,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房子,和她居住的还有她的一个女儿以及一个七八岁的外孙。警长一行到了老人的家里,但是她对于这个鳄鱼只字不提,而她的女儿则偷偷告诉警长,她的爸爸就是被鳄鱼咬死的,而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这个女人告诉警长,她的母亲和鳄鱼很有联系。
了这里,俨然成了悬疑片。
海蒂和莱尼看得揪心,不停地问我下面会怎么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告诉他们,斜对面的娜塔丽娅甚至从她的小包里拿出纸笔画图分析影片中的各种疑点。
马尔斯科洛夫差不多每看完一个镜头就吸了一口气,他旁边的福克斯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格兰特关注里面的那个老女人的感情世界,他和海斯讨论肯定是那个老女人把自己的丈夫喂了鳄鱼并以此来讨论老年人的感情问题,阿道夫画很感兴趣,他告诉身旁的梅耶,那些画是中世纪时代流行巫师抚育恶龙的版画,放在电影里,无疑暗示着那个老女人和鳄鱼关系非常,梅耶在有板有眼地向阿道夫系,他告诉楚克这个老女人代表着人类已经消失的那个古老社会,那个时候,人和自然亲密相处相互依存,但是现在人们却在破坏它,失掉了和自然的联系,所以影片中的这个老女人,不单单是一个普通的老女人那么简单,她是现在这个日趋堕落的时代和已经消亡的那个黄金时代的惟一联系。
山姆趣,还有她的那个七八岁的孩子,他问旁边的托德家庭里没有看到男人。托德刻地喻意,这里是一个没有权威的世界,权威消亡了,所以社会的稳定就消失了,然后他兴冲冲指着电影里那些不稳定的构图告诉在座的人,这样不稳定的构图就是证明。
娜塔丽娅倒是安静得很,她在倾听所有人的话,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看来也有属于自己的思考。
电影到了这里,完全把所有人地脑筋调动了起来,它已经不仅仅是一部怪兽电影,相反,成了一部包含着深刻的现实思考的作品。
捕猎队在岛上住了下来,在一个夜晚。警长果然发现老女人在喂鳄鱼,那是一只巨大鳞片黝黑的动物,它对待她很温和,像是对待自己的母亲一般。警长和捕猎队最后在岛的一处凹陷地地方找到了鳄鱼的藏身之处,那是一个潜伏在水下的洞穴。
捕获行动在一番谋划之下开始,一个个陷阱被布置了起来,捕鳄人只身闯入鳄鱼的洞穴把里面的一条小鳄鱼抓了回来,他们把小鳄鱼放在陷阱当中,等待大鳄鱼的到来。
影片的高潮便是捕鳄戏。一片黑暗之中,每个角色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警长从怀里掏出自己和妻子、儿子的合照。那是他深爱的人,全都死于一场车祸。女生物学家在给自己地父亲写信,他和她的母亲离异之后她就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可这个时候,她在心里原谅了他。捕鳄人想着自己捕捉地一次次鳄鱼,想起它们死在自己手里的情景,然后他抽烟,再次拿起了他地枪。
房屋之中,老女人跪在一幅画像上祈祷,那副画像,是《圣母像》。上面的圣母抱着圣子慈祥地笑着。她的女人在另外一间房子里看着窗外,她想着自己的丈夫。想着自己的父亲,而她的小儿子,则在睡眠。
孩子在做梦,这个梦境是电影的一个重点,全部用慢镜头拍摄,都是些不可思议的意象:大风呼啸地树林,下雨的湖面,放在野外地床,他的父亲和母亲在草地上跳舞,装满牛奶的瓶子从桌子上掉下破裂牛奶泼了一地,血从地上涌起,斑鸠落在井沿上……这个梦境的背景音乐是巴赫的《马太受难曲》,一部和救赎、赎罪有关的古典音乐,让整个画面庄严无比。
电影院里所有人的人都目瞪口呆起来,他们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部电影根本不是一部简单的猎兽电影,猎兽那只是一个幌子,电影的制作者,编剧,导演,有了一个很大的野心,那就是昭示一些自人来社会以来就存在的真理!
这些镜头,意向太复杂了,以至于复杂到可以把任何思想都放在里面,复杂到囊括了这世界一切的理念和想象。
赞叹声,啧啧声,激动,平静……各种各样的心绪在电影院里起伏,所有人都像是在教堂里听祷告的人一样,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思考击中。
这些画面被一声枪响打破,大鳄鱼从水中出来,而且是两条,它们听到了自己孩子凄惨的叫声。捕猎队和鳄鱼展开了一番激烈的战斗,而住在岛上的老女人、她的女儿和幼小的外孙也都赶了过来。
影片的最后,一条大鳄鱼被杀死,捕鳄人也命丧在鳄鱼口下。母鳄在遭受无数次射击之后终于爬到了小鳄鱼的身边,但是它已经没有把小鳄带会湖泊的力气。它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悲伤。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向了母鳄,他的母亲惊慌失措地就营救,结果踩到了陷阱被一排刀刺得浑身都是窟窿。就在大家以为小男孩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幕让所有人惊诧的画面出现了:小男孩抱着母鳄嚎啕大哭,母鳄流出了混浊的泪水,它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把小男孩用尾巴送出了陷阱,然后看着面前的小鳄鱼悲伤地死去。
老女人在自己的身上倒满了汽油,然后她冲进了自己的房子,点燃了自己的衣服,那栋房子,在一片大火之下轰然倒塌。
大火过后,这个岛上只剩下警长、女生物学家和那个七岁的小男孩。还有的,就是那条小鳄鱼的凄惨的叫声。
然后是一组慢镜头,捕鳄人紧紧握着猎枪的手,公鳄鱼在湖水里飘荡的尸体,母鳄鱼空洞悲伤的眼睛,着火的房子,失去了亲人的小男孩望着天空哭泣,远处,湖面苍茫一片,大风呼啸,丛林发出喧嚣的声响,像是天使在哭。
警长跳到了陷阱里松开了小鳄鱼,他和女生物学家一起把它送回了生它养他的湖泊,然后他们抱起小男孩,相互偎依地走上了船,在马达的轰鸣声中远去。
湖面上只留下一条白色的水痕然后就复归于平静。镜头一点点拉进,远景、中景、近景、特写,画面上是淋淋的波浪,早晨的太阳升起来,在水面上洒下了片片灿烂的光芒。
到这里,电影又回到了开头的那个镜头,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好像只是一个梦。新一天的太阳冉冉升起,新的希望也在升起。
背景音乐还是《马太受难曲》,是所有人基督徒都熟知的“上帝,怜悯我们吧。”悠长、哀怨的女中音,把所有的赎罪、受难和救赎都唱了出来,然后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他只说了一句话:“爸爸!”
然后银幕逐渐失焦,电影在音乐声中结束。
正文 第230—231章 《杀人鳄鱼潭》之后的轰动
《杀人鳄鱼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电影结束之后,叫好之声不绝于耳,现场的很多基督徒观众,纷纷站起来唱那首《马太受难曲》中的“上帝,怜悯我们吧!”,这首原本只有在教堂里才能听到的宗教音乐,在电影院里被几百人同时吼出,产生出来的那种震动心灵的效果,让很多不是基督徒的人,都潸然泪下。
“安德烈,我原本以为这部电影是一部好玩刺激的电影,是部里面夹杂着鳄鱼、残肢鲜血的让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电影,可是我错了,这样的一个题材,这样的一个让所有电影导演都不会太认同能拍出艺术性的题材,竟然能被你们拍成一曲发人深省的忏悔挽歌,安德烈,我只能对你们说一个字:好!”身为虔诚的基督徒,海斯一边鼓掌一边对我沉声说道。
他的话,让桌子上所有人都深以为是,包括那个娜塔丽娅。她现在早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那份妖娆的表情,看着我,神情平和,眼神温柔。
“安德烈,你们公司的这部电影,我们华纳说什么也得放映,这样叫好又叫做的杰作,好莱坞可少见!”山姆
他说这句话,一方面是在恭维我,另外一方面也在炫耀华纳公司现在1500家有声影院已经装修好,华纳兄外。第一家获得有声电影放映权地电影公司。
山姆他,而同桌的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则是一脸鄙夷的神态,让山姆十分地无趣。
在观众们的欢呼之下,我带着斯登堡、斯蒂勒以及《杀人鳄鱼潭》的主创人员再次走上台向大家鞠躬致谢,人们纷纷要求我发言,很多人高呼着我的名字。激动兴奋。
我把斯登堡、斯蒂勒还有导演组的所有成员都拉到了我地身边,握着话筒对下面的人沉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们的支持,这部电影能够获得你们的喜爱,我很高兴。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大家一个事实。”
电影院里人顿时平静了下来。他们不知道我要说的事实是什么事情。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我只是一个编剧,真正出力的,是我身边地这两个人,斯登堡先生,斯蒂勒先生,请你们把掌声送给他们!”我搂着斯登堡和斯蒂勒,向观众们大声喊道。
热烈的掌声响起,人们把尊敬和喜爱。送给了斯登堡和斯蒂勒,而此时。这两个平时没正经的家伙则频繁地擦抹着眼泪。
斯登堡走上讲台,动情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老板说得有点谦虚了。其实如果没有他的好剧本,我们什么也不是,他从一开始就指导我们,后期剪辑更是尽心尽力,所以这部电影,有他的心血!另外,我得同仁们,梦工厂导演组的每一个人。都付出了他们的才智,这部电影不仅仅是我和斯蒂勒先生的。它属于梦工厂,伟大的梦工厂电影公司!光荣属于梦工厂,掌声也属于梦工厂!”
斯登堡地话,让所有喜爱梦工厂的观众欢声雷动深以为然。
“光荣属于梦工厂!”
“梦工厂万岁!”
……
这样地吼声,振聋发聩。
电影放映完之后,稍作休息,酒会就随之开始,电影院里,也就成了欢乐的海洋,人们举着酒杯三五一群地谈笑风生,酒是上等地法国葡萄酒,醇香敦厚,加上漂亮的女人穿梭在人群中,很是让人身心愉悦。
不过这些没有我的份,我被海蒂和莱尼扯到一个小角落里根本动弹不得。
“海蒂,今天是梦工厂公司的电影首映式,到场的都是好莱坞有头有脸的人,你不让我出去,这可有点不好。”我低声对海蒂说道,然后边说边对莱尼使了个眼色。
哪知道平时对我言听计从的莱尼根本就不理睬我,在我面前挺起小胸脯甘愿做海蒂的感性。
海蒂扯了扯她头上地帽子,然后笑了笑:“你想出去怕不是为了那些电影同行吧?!”
“不是为了他们还能为了谁?!”我好奇道。
“你们男人呀,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看看那边!”海蒂指了指我左侧。
我扭头望过去,见一帮男人围成一圈,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人群的最里面,是那个风情万种地娜塔丽娅。福克斯、山姆伯特.曼、查尔斯纪不太老的电影公司的老板们都凑齐了,他们脸上露出讨好的笑,争相向娜塔丽娅敬酒,而被这么一群男人包围的娜塔丽娅却面部红心不跳,应付得从容自如。
“说,你是不是也想过去呀?!”海蒂伸出右手落在了我的胸下,她摸着我的肋骨呲着牙说道:“你要是和那帮臭男人一样,我就把你的肋骨一根根地折断,然后再倒插回去!”
她这话一说完,我就觉得自己的每一根肋骨都在颤抖。
“莱尼,你最懂事,你来评评理。”无奈之下,我只能求助于莱尼。
莱尼嘿嘿一笑,扯了扯海蒂的胳膊。
“有戏!”看见莱尼如此,我心里暗暗叫声好。
“海蒂,折断肋骨再插回去好累的,我看不如折断他的腿骨,我们就想让他到哪去他就到哪去了,一劳永逸。”
“还是你有办法!”海蒂立码点头,并且把她那邪恶的目光,转向了我的下三路。
突围的梦想破灭,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莱尼和海蒂布置的警戒线内,这两个家伙在我前面谈衣服、谈香水口红,谈得不亦乐乎。
“莱尼,我今天注册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电影公司,连名字都起好了,过一段时间我就开
影,安德烈答应给我写剧本。”海蒂拉着莱尼的手I道。
然后莱尼转过脸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开电影公司难吗?”莱尼巴巴地问海蒂道。
海蒂摆出一幅十分有经验的样子说道:“不难,一点就不难,到市政府十几分钟就弄好了呀。”
“我问的是办电影公司?”莱尼大声道。
海蒂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有什么难的!?是人都能办!”
噗!我一口酒全部喷了出去!
乖乖,感情这办电影公司就像过家家一样简单!
这个时候,莱默尔在不远处冲海蒂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海蒂把手中的杯子交给我,对莱尼说道:“莱尼,安德烈交给你了,我去爸爸那里,你可别得把他看牢了。”
“我要办电影公司!我也要当导演!”海蒂一走,莱尼就立马撅起了小嘴巴。
“你这又是干吗呀?你别听海蒂瞎说,办电影公司当导演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风吹日晒的。”我一听莱尼这话就腿软。我主!现在海蒂一个人就已经让我不安生了,要是莱尼也捣鼓个电影公司,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况且,海蒂的性格,办个电影公司说不定还能干出点事情来,莱尼可就完全不行了,这女人的性格我太了解了。让她在家里带孩子行,想指望她出去做个女强人,除非太平洋干了南极洲化了。
“我不管!谁让你偏心!?谁让你给海蒂写剧本?!”莱尼顿时不干了。
我把事情前前后后给她说了一遍,把做导演地辛苦夸大了一千倍就差说导演猪狗不如了,然后我又拍着胸脯向她保证等一定在剧本里给她安排个角色,莱尼最后在乖乖不闹。
刚把莱尼哄好了,我的面前就呼啦啦拥过来一堆人。马尔斯科洛夫、梅耶、约翰和莱尼在一块。都笑得意味深长。
“安德烈,我们的那批货你小子可得盯紧点,刚才山姆我们可是听得有点窝火。”马尔斯科洛夫笑道。
“你们的货不是马上就齐了嘛,再过几天就可以发了呀。”我摊了摊手。
“那我们的呢?”约翰
“你们的应该也快了。各位老板,三厂和五厂现在已经加班加点日夜开工了。你们就放心吧,保证尽快完成订单。”我拍了拍胸脯。
“范朋克先生,卓别林先生今天怎么没有到呀?”我看了看站在一侧干笑的范朋克。
范朋克赶紧回答道:“柯里昂先生,我们老板最近身体正忙着和帕克拍摄《黑海盗》呢,所以抽不开身就让我代劳了,希望你不要生气呀。”
我连连摇头:“怎么会怎么会,联美地这部电影据说是双色彩色电影,这样的技术创新要拍出来的电影一定会大卖特卖呀。”
范朋克被这句奉承话弄得十分得受用,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柯里昂先生就会说笑,我们可不敢奢求一周票房突破200。能赚笔小钱我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范朋克先生这话就说得谦虚了。我看呀,你们的这部电影说不定真的会引发新的技术革命呢。”
“是呀是呀。到时候联美公司就等着收钱吧。”
马尔斯科洛夫、约翰
我们正在说着。甘斯跑了过来:“老大,要不要舞会现在开始?”
“舞会?!噢,我差点都把这事情忘了!”我拍了拍脑门,对甘斯打了个手势:“赶紧开始!”
甘斯兜身就跑上了台对这后面地控制室挥了挥手,电影院里的光线顿时活跃了起来,接着响起了施特劳斯的圆舞曲。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舞会马上就要开始,请参加舞会比赛的人赶紧找好各自的搭档。今晚会评出获奖者,礼品可是很丰厚的噢。”甘斯在台上对着话筒说得油腔滑调。台下的人纷纷放下手里的酒杯找舞伴,场面一时混乱了起来。
“安德烈,咱们跳舞去!”莱尼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莱尼,你这丫头有安德烈就不要老爸了!?老爸也想跳,你先陪我跳一会。”马尔斯科洛夫慈爱地看着莱尼。
我赶紧说道:“莱尼,你先陪你爸爸跳一会,等会我们再跳。”
莱尼虽然一心想和我跳,但是看着马尔斯科洛夫一脸地笑意,只得拉着马尔斯科洛夫的手走向了舞池。
“老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两位嫂子呢?”甘斯拉着一个很漂亮地女人窜到了我的身边,这个女人我觉得眼熟,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是《杀人鳄鱼潭》地女主角。
“莱尼陪马尔斯科洛夫跳舞了,海蒂去莱默尔那里不知道干什么了,怎么样甘斯,我说今天晚上我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吧。倒是你小子,可别胡搞瞎搞!”我指着那个女演员,低声对甘斯说说道。
甘斯坏笑了一下,凑到我跟前:“老大,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今天晚上,有你哭的时候。兄弟我先去享受去了。”
说完,这小子拽着自己的舞伴就奔向了舞池。
施特劳斯的圆舞曲华丽、节奏感强,配合着电影院里的音箱和灯光,气氛出奇地好,舞池里欢声笑语,裙角飞扬。
“怎么,柯里昂先生没有舞伴?”我端着酒杯看着跳舞的人出神的时候,一个让人心里发痒地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转身处,娜塔丽娅.
她端着酒杯,脸上因为喝酒地关系微微泛红,更让她原本就性感妖娆的脸灿烂无比,她站在那里,站在一律粉色的灯光之下,脖颈下面雪白一片,酥胸半露,乳沟若
,薄而光滑的丝裙让她的火辣身材暴露无疑,那两条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在暗淡的光线下发出让人无法阻挡的诱惑力。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你想起烂漫三月的暖风,柔柔的,软软的,没有一丝凉意,销魂软骨。她就那么看着你,欲拒还迎,即便你是大罗真仙,怕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这个,舞伴倒是有,不过去忙事情了。”我笑道。
“那柯里昂先生可不可以请我跳曲舞呢?”娜塔丽娅缓缓走进,她几乎靠在我的身上,吐气如兰。
“恐怕不行。”我赶紧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这个时候哪怕看她一眼,我肯定就会方寸大乱。
“为什么?难道我不漂亮,不配做柯里昂先生的舞伴?”娜塔丽娅倒是有点意外,但是她马上恢复了原先的神情,甚至还有腿轻轻地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
原本蕴藏在我心底的小火苗,被她这么一蹭,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个倒不是。娜塔丽娅小姐的美貌,西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福克斯、山姆下,我怎么会嫌娜塔丽娅小姐,有娜塔丽娅小姐做舞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稳住心神,优雅地后退了一步。
“是吗?柯里昂先生可真会逗女人开心。怪不得连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那样地女孩都被你迷得芳心大乱,别说他们,就是我这一颗心,现在也扑通扑通地跳呢。”娜塔丽娅一边说,一边紧紧逼近,有意无意间,她高挺的酥胸蹭了我的手臂一下。
我只觉得手臂上一软,棉弹无比。以此同时,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的乱跳,声音沉闷得如同擂起了战鼓。
“柯里昂先生,咱们过去吧,说不定能拿个最佳搭档奖呢。”娜塔丽娅看着我,微微眨了眨眼睛。艳媚无比。
“对不起娜塔丽娅小姐,我可是个舞盲,他们跳的那个我不会,就是一般的舞蹈我也跳不来。”我实话实说。
娜塔丽娅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扑哧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可真是特别,在美国,连小孩子也能跟着音乐跳上一段呀。那你会跳什么?”
“我会跳的你们都不会跳。呵呵。”我神秘一笑。
娜塔丽娅顿时被我弄得来了兴趣,笑道:“我不相信还有我不会跳地舞,柯里昂先生,走吧。”
说完。这女人放下手里的酒杯,像蛇一般缠在我的身上。把我裹进了舞池。
舞池里的人一见我加入了他们的行列,纷纷叫好。自动让出了一片空档的地方来。
“柯里昂先生,来吧。”娜塔丽娅对我吐了吐舌头。
蛇!这个女人一定是条蛇,而且还是美女蛇!
我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迈动了舞步。
这一跳,娜塔丽娅果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