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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 狼烟四起 第263章 和霍尔金娜乐呵的下场

《《导演万岁》》

二哥,你就开玩笑了。”我知道二哥最会开玩笑,I服装店比起旧金山的服装店那可差远了,所以洛杉矶的有钱人订做衣服都到旧金山去,谁会在家门前订做呀,再说,万一撞上了和自己穿着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是在酒会上,那多糗呀。

不仅是我,格里菲斯那帮人也认为二哥在说笑话。

二哥一脸的严肃,冲着我们吼道:“都这时候了,生死攸关的,我哪有心思和你们开玩笑!这家服装店在洛杉矶市中心,叫华沙服装店,是一个波兰人开的。”

“鲍吉说的这家服装店我去过,店主是个波兰人,而且好像是个旧贵族,他们店的主打就是走贵族路线,瞄追了那些有钱但是想混入上流社会的人,专门给他们订做极其讲究的贵族服装,听说不有少人光顾他们的生意。”二哥这么一说,甘斯立马想起来了。

“波兰人?那就好办了,咱们的老乡呀。二哥,你打听出来那个纽扣是他们替谁订做的了吗?”我满心希望地盯着二哥。

二哥摇了摇头:“我打听到这个消息就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找你了,哪里顾得上去,派别人去吧,我又担心他们办不好事情。”

我笑了笑,转身对霍尔金娜说道:“霍尔金娜,给我准备车子。”

“老大,你不会现在就要去那家服装店吧?!”甘斯一见我叫霍尔金娜准备车子。立马明白了我地想法。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越早查出来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甘斯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钟表,我看了一下,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

“没事,我早去早回。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拍戏呢。”我站起来对着格里菲斯等人笑了一下,打发他们早点去休息。

“老板。我们陪你去吧。”雅塞尔很不放心,其他人也有陪我去的心思。

“你们这些人拍电影经营公司行,但是这种事情可就不是你们拿手的了,放心吧,我和三儿一起去,还有霍尔金娜。有我们俩在,你们老板没事的。”二哥从衣架上拿下他的帽子歪戴在头上,冲着房间里的人挥了挥手。

下了楼,霍尔金娜发动了车子,我们三个人在夜幕之中驶向洛杉矶市。

已经是十月底了,天气慢慢凉了下来,车外大风呼啸,白花花的月光照在地上,很远地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安稳。只能听到车轮在柏油路上轧过枯枝断叶的声响,三个人在车里都没有怎么说话。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三儿,我最近老是心烦意乱的。老觉得会出事情,原来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但是现在看来是你。好莱坞这鬼地方,原来在伯班克的时候觉得就是天堂,灯红酒绿,要女人有女人,要钞票有钞票,要名声有名声。那个时候,做梦都想在这里能闯出一番名堂。可是现在一进来了,才发现这地方就是一个泥潭,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深渊,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别看我平时嘻嘻哈哈地,可心底的这根弦却是时时刻刻都绷得紧紧的,连睡觉我都睁着一只眼睛睡,弄得你二嫂说我是个怪物。三儿,老爹和老妈去佛罗里达州玩,是我撺掇他们去的,那时候我整天心惊肉跳的,就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为了以防万一就把他们老两口骗了出去,暗地里派了几个人一路保护。在这鬼地方混,那得万事小心呀。”二哥突然神情肃穆地叹了口气,喃喃说道。

“二哥,你做事情我了解,我也知道你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军火公司交给你呀。我现在不是伯班克的毛孩子了,有些事情我有自己的分寸,相比之下,你的处境比我可要险恶得多,别的不说,就你手下地那个伯班克党,随时都可能给你带来麻烦。二哥,上次我去外面吃饭,就遇到过你的手下,那帮家伙到处闹事,你以后可得好好管管,让他们正经做事情。”我看着二哥,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哥微微一笑:“你说地是不是和刀疤手下冲突的那事?呵呵,我告诉你,整个伯班克党纪律严明,就是那么一两伙人经常横行霸道,刀疤把那件事情告诉了我,我当天就把那个带头惹事地家伙给毙了,现在那帮家伙也老实了,我还得谢谢你呢。三儿,你二哥知道一帮乌合之众是干不了大事的,现在的伯班克党绝对是令行禁止,别说是其他的黑社会,就是同等数量的政府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告诉你,我们的装备比政府军都要优良十倍。”

二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你和诺斯罗普还合得来吗?”我低声问道。

二哥点了点头:“诺斯罗普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就是一个直性子,要不然这小子也不会干军火生意,我们俩性格差不多,他对我对你更是死心塌地,现在在公司里什么事情都是我拿主意他负责操办,这家伙不会有什么二心的,况且我也派了暗哨盯着他,不会出现什么情况,但是有一个人,你得提防点。”二哥语气一沉,皱紧了眉头。

“是不是洛克希德?”二哥一说这个人,我就猜到了。

二哥点了点头:“你有心理准备就好。三儿,原先洛杉矶财团这三个人当中,诺斯罗普和利顿就听洛克希德地话,这家伙是他们三个人的核心,做事情一向很有手段,也很机警,要不然他也不会混得像现在这样风声水起,原本你们合作地时候,洛杉矶财团从你们身上捞了不少油水,所以他们和你们也很是一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梦工厂发展得大了,自从诺斯罗普被你买下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之后,洛杉矶财团就分裂了,诺斯罗普成了我们的人,洛克希德对你就有些不满了,另外,他也担心你会像对待诺斯罗普公司一样对待他的公司,利用融资控制洛克希德公司。洛克希德和诺斯罗普不一样,诺斯罗普心底倒好事蛮单纯的就是赚钱,只要能赚

才不在乎公司是在你的手里还是在他本人的手里,但德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有野心,根本不会容许自己的公司被别人控制了,这一点倒是和你一样,他现在对你是一肚子怨气加提防,所以你也得小心。”

二哥的话,让前面开车的霍尔金娜转过了头:“老板,你说爆炸会不会是洛克希德干的?”

我和二哥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洛克希德即便是对三儿再怨恨,他也没有这个胆子。这个人,分得轻轻重的。现在的洛杉矾财团,已经不像当初那样铁板一块了。你们知不知道,原来洛杉矶人把洛克希德、利顿和诺斯罗普称为‘洛杉矶财团三剑客’,意思就是这三个人一条心。但是现在不行了,诺斯罗普倒向了我们,利顿是个中间派,洛克希德和我们渐行渐远,这个洛杉矶财团,已经变质了。三儿,二哥问你一句话,你对这个财团,是怎么想的呀?”二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一脸的笑意。

我嘿嘿乐了起来:“二哥,你刚才不是说我有野心嘛,你以为我会怎么对待自己面前的一块肥肉呢?”

“那你不怕肉里有骨头?”二哥挤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我怕呀,可是怕也得吃呀,就是有骨头,我也会嚼碎了咽的。”

哈哈哈哈,我们两个人同时大笑了起来。

“二哥。军火公司我就交给你和诺斯罗普了,你帮我盯着洛克希德和利顿,这两个小子可不能马虎,另外,还有一个人你可得盯紧了千万不能大意。”我扭头望向车窗外面,刚才还是月华如水,现在天空上却浓云翻滚,看样子是要下雨。

“谁?”二哥问道。

“那个杜邦家族地公子哥。保罗。”我笑道。

“老板,那家伙就是个绣花枕头,有什么可提防的呀?”霍尔金娜一听我提到这个家伙的名字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他是个绣花枕头,可他老爹让杜邦贝尔蒙多可不是,那老家伙可是对保罗远程指挥呢。二哥,和杜邦财团合作虽然有赚头。但是你也得注意点呀。”我叮嘱道。

二哥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我现在和诺斯罗普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拉拢那四个公司的负责人,现在已经把他们哄得团团转了。三儿,你二哥的野心也是有的,只不过没你的那么大罢了,我地目前,就是在一两年内把杜邦财团的这四个军火公司给吞下来。”

“二哥,这可是老虎嘴里的一颗难拔的牙,你不怕被咬到?”我乐道。

二哥一昂下巴:“他要是敢咬我,我非把他的牙给崩了不可!”

两个人说说笑笑。然后二哥看了看前面的霍尔金娜,趴到我耳边说道:“你地那个杜邦财团的未婚妻最近有没有找你?”

“谁呀?”

“你小子就给我装吧。那个娜塔丽娅呀!”二哥坏笑道。

“她找我干吗呀!?我又和她不熟。”不知为什么。我抬头看了一下霍尔金娜。

“你和人家不熟,人家能那样?!嘿嘿。不过这女人现在不在洛杉矾,最近一段时间你也看不到了。”二哥从怀里抽出一只烟盒,点上了一支烟。

“干吗去了?”我追问道。

“你看你这关心的样子!还说和人家不熟?那女人带着我们公司第一批生产出来的军火到欧洲去了,最近几年欧洲的军火生意突然好做了起来,估计过几年那鬼地方要乱。”二哥打了个哈欠。

“什么?!你说娜塔丽娅去贩卖军火了?”我很是吃惊。

二哥瞥了我一眼:“是呀,诺斯罗普也跟着去了,他们要在欧洲打开局面,然后我们后面的货就好进了。”

“她一个女人能行吗?”我小声道。

“瞧你担心的。放心吧。你的这个未婚妻可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在这方面。就是一个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地。三儿,要是你娶了她,那绝对是你的左膀右臂呀,在外面可以帮着你干事业,回家让你快活似神仙,这样地女人现在都快绝种了,你真不打算要?”二哥嬉皮笑脸地对我低声说道。

我无可奈何一脸苦笑地对二哥说道:“二哥,你还嫌我现在不够烦吗?”说完,我努了努嘴。

二哥伸出手掌,一边扳着手指一边嘴里小声嘀咕:“海蒂、莱尼、嘉宝、霍尔金娜,再加上这个娜塔丽娅,你还别说,是够你烦的。”

“是呀,二哥,你说我要是把她们给惹恼了,有我好果子吃吗?!”我摇头道。

二哥把烟头弹出窗口,指着我道:“我可是从来没发现过你竟然这么受女人欢迎,小时候我和大哥和愁你找不到女人呢,现在好了,可把我妒忌死了。三儿,这么多,你打算怎么办呀?”

我瞪了二哥一眼:“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哥听了我这话嘴歪眼斜,直叹老天不公。

“三儿,有一件事情我没对你们公司里地人说,今天我只告诉你,反正霍尔金娜也不是外人,你可得心里有数。”二哥呲哄了一下鼻子,看着霍尔金娜和我沉声说道。

“什么事情?”

“最近洛杉矶又有意大利黑手党活动了。”二哥说的这个消息让我和霍尔金娜同时愣了起来。

“马切特家族不是被我们一窝端了吗?怎么会死灰复燃了呢?!”霍尔金娜有点不太相信。

二哥见怪不怪地对霍尔金娜说道:“这你就傻了吧,黑手党多着呢,又不是马切特这一家,现在美国的哪个大城市没有黑手党?!这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像是吸血蚂蟥,什么地方肥就往什么地方钻,好莱坞这么肥的地方,当然少不了他们。原先马切特家族在的时候,黑手党就想在这里盘下根,后来马切特家族被我们端了,黑手党内部的几个大佬之间又恰好出现了内讧,所以这事情就搁置了下来,也算是便宜了我们。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

内讧已经削除了,西部黑手党总部开始向好莱坞安插力,目前负责洛杉矶的黑手党家族是阿卡多家族,这个家族的老大叫托尼阿卡多,绰号‘血手’,是个心狠手辣从来不让对手活着离开的家伙,在他的带领下,黑手党已经在洛杉矶活动开来了。”

二哥脸色凝重,不停地抽烟。

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极为头疼的消息。

“二哥,你打算怎么办呀?”我担心地说道。

目前无论是我的形势,还是二哥的形势,都是岌岌可危。

二哥冷笑了一下:“这个托尼阿卡多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伯班克党,所以这段时间他挑起了不少事端,还和我们火并了几场,结果他们死伤惨重,原本的嚣张气焰也被我们打下去了不少。但是我们也受了不少损失,好在这洛杉矶是我们的根据地,各种情况我们都熟悉,所以那个阿卡多占不了上风。”

“二哥,那你也得小心呀。”我叮嘱道。

二哥看着我,目光忧虑:“我自己没有什么,我在暗处,身边又都有人保护,你可就不一样了,我担心的是你。”

我笑了起来:“你放心吧,那个什么血手阿卡多不到必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对我下手的,除非他是想鱼死网破了。二哥。看来这次西部黑手党总部要和我们来真地了。他们势力大,人也多,你的伯班克党虽然能顶得住一时,但是时间长了怕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你得想办法增大自己的实力,或者是和别的组织联合呀。”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心里有数。”二哥挪动了一下身体,看着窗外的行道树重重地出了口气。

车子开了几分钟。终于进入了洛杉矶市区,这个时候街道上没有多少人,七拐八拐之后,我们来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停车场。

“霍尔金娜,你把车子停下,我们三个在这里下车。”我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满脸疑惑地问道:“老板。为什么要在这下车,我们一路开过去就是了。”

“你们老板的这俩车有点扎眼,这件事情最好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办了才好。”二哥笑了笑,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三个人从车里出来,大略地看了一下路,然后找着一条街道大步走了过去。

天气有些干冷,一阵风吹过来我就直打哆嗦,最后不得不把衣领支起来护着脸。二哥和霍尔金娜却不怕冷,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裹在中间什么话都不说。

街上根本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几辆车子开过。时不时地会看见几个乞丐。

路灯昏黄。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进入了梦乡。所以虽然是市中心,却没有了白天的那种喧哗与吵闹。

“二哥。那家华沙服装店是在这条街上吗?”走了好几分钟,也没有找到那家服装店的样子,我有点着急起来。

二哥抹了一下鼻子,说道:“肯定在这条街上,我都打听好了。也许在前面呢,我们再走走。”

三个人只好低头往前走,刚走了十几步,从前面的拐角突然出来了十几个黑影。

“老板。这帮家伙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最前头地霍尔金娜看见那十几个人一字排开,马上停了下来摆开架势。

“好像是黑手党!”二哥走上来看了一下那些人的衣服。发现他们的胸前都绣着一个大大的字母“M”。

“二哥,后面也有人。”我扭头往后面看了一下,见后面也出现了六七个人。

前后都有人,看样子我们中埋伏了。

“二哥,是不是那个托尼阿卡多专门为我们设下的埋伏?”我心知这仗是要打定了,把手放到了腰间,握住了爆弹枪的把手。

二哥嘿嘿一笑:“你也太高估了那个托尼阿卡多了,他还没有这么厉害算到我们今天会出现在这条街上,这帮家伙肯定是晚上出来打野食的。”

“老板,什么叫打野食?”霍尔金娜转脸问我道。

“打野食是我们伯班克的土话,就是街头混混晚上出来抢劫弄点钱供自己花销快活。”我笑道。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

“老板,那我们怎么办?”霍尔金娜舔了舔嘴唇。

“怎么办,打呗!”我捋起了袖子。

“去去去,要打要轮不到你。”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小声道:“你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别逞能,拍电影人家比不上你,可是打架你哪是这帮人的对手。”

“我一个男人跟在你后面,要是让人知道了岂不会被笑死!”我瞪眼道。

“我不管!你就得跟在我后面!不然我可不管你!”霍尔金娜回瞪了我一眼。

“你真的不管我?”我笑道。

“谁懒得管你!”霍尔金娜笑着白了我一眼,甜蜜地转过身子握紧了拳头。

看着面前霍尔金娜地一幅小身板,我的心里猛然一暖,然后大步向前和她站到了一起,低声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饭桶,今天咱们俩就并肩战斗一番!”

“谁稀罕和你并肩战斗!”霍尔金娜嘴里嘀咕了一声,脸上却笑开了花。

“好了好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小两口就别斗气了,去去去,后面地那六七个人交给你们俩,前面的这十几个人我来对付!好长时间都没运动了,我还想过过瘾呢。”二哥走过来把我们俩挤到了后面。

霍尔金娜听到二哥地话,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拉着我退到了后面。

“等会我先上,这六七个人我会放一个人过来,你就负责对付这放过来的一个,对付完了就老老实实地在后面呆着,听到没有?”霍尔金娜低低说道。

“我也能对付地来,咱们一半一半。”我根本不服气。

霍尔金娜恶狠狠地瞪着我,怒道:“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我以后就再也不跟你当保镖了!”

“那你当什么?

“当,当,当什么你管得着吗!”霍尔金娜小脸通红,瞪了我一下,大步走了上去。

我们面前的这7个人,有五个都是黑人,人高马大,剩下的两个一看就知道是意大利移民,那脸长得一看就欠扁。

一看到霍尔金娜上来,这七个人顿时吹起了口哨。

“竟然是个漂亮的白人妞!”

“还是金发碧眼!我说兄弟们,这白人妞的味道我们可没有尝过呀!”

“是呀!而且还是这么漂亮!”

几个黑人一脸的淫荡表情,看着前凸后翘的霍尔金娜口水直流。

“小妞,跟着我们走,到那边陪我们乐呵乐呵,我们就放过这小子,怎么样?”为首的那个意大利人指了指旁边黑咕隆咚的巷子。

霍尔金娜灿然一笑:“想和我乐呵的人多了,可也得看我愿意不愿意。”

哈哈哈哈,

那个意大利人指着我对霍尔金娜说道:“小妞,难道你愿意和这个小子乐呵?”

霍尔金娜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道:“是呀!我就只愿意和他乐呵,所以今天要让你们失望了。”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小妞,我可告诉你,今天这事可由不得你了,在这条街上。我们说一不二,要和你乐呵就和你乐呵,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放心吧,我们几个可比这小子强多了,保证让你爽个够!兄弟们,上!”那个意大利人一挥手,一帮家户就嗷嗷直叫地扑了上来。

霍尔金娜怒哼一声。纵身就迎了上去,我也加快了脚步紧跟着前冲。

最先和霍尔金娜接上火地是一个黑人,也许因为霍尔金娜是女人,那家伙不太当做一回事,所以对霍尔金娜也就没怎么在意,冲到霍尔金娜跟前就要抱她。却被霍尔金娜晃了过去,然后一个侧踢踢中鼻子,顿时捂着鼻子鲜血迸流。

“这小妞厉害!”见到那个黑人被修理了,剩下的几个人原先脸上的轻敌表情都收敛了起来。

霍尔金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上前开打,我在后面这个气呀:“霍尔金娜,你给我放一个过来呀!”

霍尔金娜边打边笑,然后给我放过来了一个人。

而看着这个人,我顿时哭笑不得。

这家伙是七个人当中最弱小的一个,意大利人。不高,顶多一米七五。比我矮,而且也没有我壮实。

看来这个霍尔金娜。是够照顾我的,简直太小看我了。

“兄弟,哪里人?”我笑道。

“纯种的西西里人!”

“噢,西西里人呀,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

“哪里人?”

“正宗的东方小飞龙,专K你们西西里人!我打!”

趁着这家伙不注意,我像李小龙那样尖叫一声,然后一脚踢向了那家伙的裆部。

“啊!”在发出一声凄惨地叫声之后。那家伙两眼一番瘫倒在地。

“噢耶!”我打了个“v”字手势,大步来到

霍尔金娜刚收拾了一个黑人。见我上来的,大急:“你怎么上来了?!不是给你放过去一个了吗?!”

“你还说呢,那也叫人!被我撂倒了!”我得意地指了指后面那个双手放在裆部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的家伙对霍尔金娜说道。

“你!”霍尔金娜哭笑不得。

“你乖,到后面帮我把风就行了。”霍尔金娜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道。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下去。”我把脸凑了过去。

霍尔金娜被我弄得没办法,只得在我脸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

“好!这一口亲得不亚于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上!”我大吼一声,嗖的一下冲了上去。

霍尔金娜被我这麻利的动作弄得呆掉了,见我不退反进,气得娇嗔道:“你,你赖皮!”

说完,也急着冲了过来。

剩下地那五个人,一见我们俩怒吼着冲上来,全都被震住了,短暂的大脑当机之后,一个个恼羞成怒,也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

这帮家伙也狡猾得很,知道霍尔金娜比我难对付,所以都奔着我过来了,霍尔金娜哪里会让他们得逞,三步两步冲到了我的跟前,替我挡住了大部分的人,那个领头的意大利人却趁机钻到了我的跟前。

“兄弟,哪里人?”我故伎重演。

可能是刚才我对付那个如今已躺在地上的倒霉蛋的场面被他看到了,所以这个意大利人根本不和我说话,握拳就打。

我没有他高,也没有他壮,自然不敢和他硬拼,就四处躲闪,那家伙是个暴躁脾气,打了一会毛也没伤到我一根,气得哇哇大叫,一拳快似一拳,虎虎生风。

我虽然一直都在躲闪,但是闪得久了,也有点气喘吁吁,看着那家伙虽然满头大汗但是拳风依旧,我知道这么一味的躲下去不是个办法,得想个主意,不然这么下去不会有我的好。

我们两个人就在街道中间这么拧着,拧着着我计上心头,然后突然停止躲闪,目光呆滞地指着那意大利人地身后叫道:“什么东西?!”

那意大利人打得正欢呢,见我突然这幅表情也很惊诧,不由自主地转过了脸。

“我打!”见机会来了,我一声脚尖飞脚踹向他的裆部。

小样,跟我斗!看我不让你鸡飞蛋打!

噗!

那个意大利人并没有发出我期待地惨叫,相反,我感到自己的脚踝一沉,低头看去,自己地脚被那家伙死死夹住。

“我知道你狡猾,早就防着了!”那意大利人哈哈大笑,但是笑着笑着他就不笑了。

因为他看到我比他笑得更得意。

“我打!”说时迟那时快,我从腰间拔出爆弹枪抡起枪把子对着那家伙的头就砸了下去。

“啊!”这声音,终于还是响了起来。

“狗娘养的,问你哪里人还不理睬我!”我一脚踢开闷死在地上的这个意

,把枪插在腰间,再次来到了霍尔金娜的身边。

“你又对付掉了一个?”霍尔金娜一脚踢中一个黑人的咽喉把那家伙踢得当场撞墙,转脸看着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小意思。”我晃了晃脑袋,然后把目光转移到了剩下的那三个黑人身上。

“一起上!”那三个黑人见情势不妙,齐声发喊冲了上来。

霍尔金娜飞身就要上前,却被我一把拉住。

“你又要干吗?”她看着我问道。

“交给我!”我嘿嘿一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对付这帮家伙的。”

啪啪啪!三声枪响,那三个黑人当场死在地上。

“你,你就这么对付的?”霍尔金娜脸都青了。

我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是呀,不然你以为我要和他们拼命呀?!刚才之所以不开枪,就是想和他们玩玩,你还打上瘾了。”

我吹了吹枪口,把枪插在腰间大模大样地朝二哥那边走去,留下霍尔金娜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老地方。

二哥这边,打得正激烈着呢,地上已经躺下来八个,剩下的四个人也被二哥打得哭爹喊娘,我站在旁边,看得眼花,从来不知道二哥这么能打。

不到五分钟,又有两个人被二哥撂倒,剩下的两个人见不是对手。撒丫子跑掉了。

“过瘾,过瘾,打得太过瘾了!”二哥喜滋滋地走了过来,看见我和霍尔金娜站在那里等他,乐道:“你们两个动作还蛮快地嘛。怎么样,三儿,没被打着吧?”

我嘿嘿一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别人打到呢。也就是一不小心对付了五个。”

霍尔金娜在旁边脸都快绿了。

二哥哈哈大笑,一摆手:“赶紧撤,等会警察就来了。”

我们三个人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向街尾跑去。

二哥跑在最前面,我和霍尔金娜在后面,跑着跑着我转脸问霍尔金娜道:“霍尔金娜。刚才你说的那话是不是真的?”

“哪句话?”霍尔金娜正眼也不开我一下,还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呢。

“就是你说只愿意和我乐呵的事情呀,是不是真的?”我笑道。

霍尔金娜的脸已经和茄子一个颜色了,她狠狠地翻了我一眼,嘀咕道:“流氓!”

然后霍尔金娜指了指那帮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阴森森地道:“看见了没,这就是想我和乐呵地人的下场!”

说完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去了。

哈哈哈哈!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我这个乐呀。

三个人跑了好一会,二哥在街口停了下来,然后指着街道对面低声说道:“到了。”

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放眼望去。见对面有个很大的店面,装修得很是雍容华贵。门廊全部用罗马伊奥尼亚式大理石柱顶起,门口更是竖立着大大小小的雕像。中央的小广场上,竟然是一组巨大地雕像喷泉,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简单的地方。

“这就是那个华沙服装店?”霍尔金娜喃喃问道。

二哥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了。”

“那咱们就别在这里站着了,走吧。”我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穿过街道,经过小广场,上了台阶。进了大门,来到里面大厅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服装店的老板不简单,里面的被布置得金碧辉煌,气势庄严,让人连连赞叹。同样的金碧辉煌,我在帝国酒店也见过,但是那里的布置太俗气,这里虽然也是富丽堂皇,但是有着说不出来的大气,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一流的设计大师设计的。

虽然是午夜了,但是大厅里还有不少店员,看见我们三个人进来,一个店员笑嘻嘻地贴到了跟前。

“欢迎光临,先生,要做衣服吗?”

“嗯。”我点了一下头,看了看四周。

“那,楼上请。”店员头前带路,把我们领到了楼上。

二楼和一楼不一样,被大大小小地隔间隔开,店员把我们领到了其中的一间,问我有没有钟意地设计师,他还真的把我当成来做衣服地了。

“这样吧,把你们店里好的设计师都给我叫来!”我冲店员摆了摆手,然后点了一只烟。

那店员见我这气焰,知道来了一个扎手的客人,赶紧出去叫人去了。

时候不大,十几个设计师鱼贯而入。

“先生,这是我们店里最出名的设计师,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设计?”先前的那个店员笑着对我说道。

“你叫他们每个人根据我的情况设计一套衣服出来吧,我看了之后再决定。”我看也不看那十几个设计师。

霍尔金娜在我旁边笑得捂住了嘴巴。

那店员便对那十几个设计师小声嘀咕了一下,十几个设计师立刻动手设计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十几张设计图就摊在了我的眼前。

“真好看呀!”霍尔金娜看着设计图,发出了一声由衷地赞叹。

我不耐烦地翻了一下,然后把那些设计图扔给了那个店员,咧嘴道:“这都是些什么设计呀!都是一些中世纪服装的改造,这也叫设计?!你们不是叫华沙服装店吗,不会做波兰风格地衣服呀!?”

那个店员挤出了一丝笑容,对我说道:“对不起先生,波兰风格的衣服不经过我们老板的允许是不准做的。”

“为什么?!”我大声喝道。

“我也不清楚。”店员陪笑道。

“那就叫你们的老板来!”我冲他挥了挥手。

那店员一脸怨气地带着设计师下去了。

“三儿,我觉得这家服装店不简单,咱们可能要有麻烦。”二哥啧了啧嘴说道。

“我一进来就看出来了,二哥,你放心吧,就是虎穴,咱们也得走一走!”我摸了摸腰间的那把枪,笑了起来。

正文 第264章家族溯源 第265章 红龙精神!

老板,你怎么知道这家店不简单的呀,我没有发现什情况呀,人家服务周到,店员热情,挺好的一个店。”霍尔金娜看着我和二哥一脸笑意,有点不解。

“你说的这些很对,但是你看过哪一家服装店的柜台暗处放在枪的?”我低声说道。

霍尔金娜瞪着眼睛对我说道:“我怎么没有看见有枪呀?”

二哥也有点纳闷:“三儿,我也没有看见柜台里面有枪呀。”

我笑了笑:“他们的柜台是隔柜,原本我是看不到的,但是一个店员走过去开柜子拿布料的时候无意间把地面的枪给露了出来,当时你们俩光顾着看电影里的奢华布置了,没有看见。”

“这么大的一个店,放几把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二哥不以为然。

“二哥,照理说这么大的店,放一些枪以作防备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那些枪有问题。”我耸了耸肩膀。

“枪能有什么问题?”一提到枪,二哥来了精神。

“如果用来保护店面,只需要一些手枪或者是猎枪就行了,但是那个柜台里最少有二十几把汤姆森A1式冲锋枪,二哥,我不说你也知种枪的用处了吧。”我笑道。

二哥愣愣地点了点头。

汤姆森A1式冲锋枪可是美国军火界在一战后研制出来地代表性锋枪。这种冲锋枪杀伤力大,连发,准确性高,一般只有部队才用,这么一个店里放着几十把这样的冲锋枪,未免也就太有点说不过去了。

“如此看来,这家店很有问题,我没有看错。三儿,我们可得小心一点。”二哥皱了皱眉头。

我们三个人小声在房间里说着话,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哈哈哈哈,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光临,我们这个月员工的薪水看样子是能按额发放了。”房间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店员领着一个年纪大概在70岁左右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老头穿着中世纪波兰贵族的服装。浓密的头发齐齐地往后梳理着,唇上留着白花花地长胡子,但是被修理得很是整齐,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一阵气势扑面而来。

这样的人,肯定以前是个有身份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话语、表情、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即便是他穿着乞丐的衣服。身上地贵族气质也是洗刷不掉的。

他的身后,除了刚才的那个店员。还跟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年纪和我差不多。穿着一身黑色的尼子质料的衣服,从见到我们那刻起,脸上就挂着灿烂的笑容,这笑容虽然你知道是礼貌致使,但是看了心里仍然异常愉悦。

这一老一少,不简单呀。

“两位先生,欢迎光临小店呀,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沃尔夫冈.潘诺夫斯基。这是我的儿子卡罗.潘诺夫斯基。”一见面,老头就客气地做了自我介绍。带着他的儿子和我们握手。

“潘诺夫斯基先生,打扰了。”我和二哥相互望了一眼,并没有报上自己地姓名。

“两位,刚才听店员说你们对我们店里的设计师都不满意,要做波兰风格地服装,不知道是也不是?”老头倒对于我们的姓名好像没有多大地兴趣,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

“潘诺夫斯基先生,实不相瞒,我们哥俩早就听说你的这家店的名声了,也早就想过来做一身衣服,但是一只都忙,今天晚上正要有空,所以就过来了,打扰了你的美梦,还请多多原谅呀。”我笑了笑。

老头赶紧摆手:“你们来我们这里就是看得起我们,哪里还有什么打扰。两位先生,我这店虽然小的很,但是敢说整个洛杉矶没有比我手下的设计师更优秀的店,只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看不上他们的设计呀?”

二哥哈哈大笑:“老先生,你这就冤枉我们两个了,我们不是看不上他们地设计,而是对他们的那些设计不敢兴趣。”

“噢,那是为什么?”老头端起面前地杯子慢慢品和,我看了一下,竟然是茶。

“因为我们两个是波兰移民,所以对那十几个设计师设计的欧洲其他国家风格的衣服丝毫不感兴趣,我们喜欢的,是咱们波兰的服装。”二哥的一句话,让老头微微一愣。

“你说你们是波兰人?”老头放下杯子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要不然我们怎么会专门到你的华沙服装店呢?”我似笑非笑。

哈哈哈哈,老头昂头大笑起来,然后使劲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很有多年没有给咱们波兰人打交道了,你们既然是波兰人,不知道是在波兰的什么地方呀?”

二哥如实相告:“其实我们两个在美国出生,祖父从华沙迁到美国来的。”

“噢,华沙人?!快说说你们姓什么?!你们祖父的名字叫什么?!”老头越听越激动,直勾勾地看着我。

“二哥,咱们祖父的名字叫什么?”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然后低声对二哥问道。

“老先生,我们姓柯里昂,祖父叫罗宾.柯里昂。”幸亏二哥还记得。

“罗宾.柯里昂?!”老头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站在老头后面的那个卡罗.潘诺夫斯基早就按捺不住了,憋红着脸大胆地问我道。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我一进门就认出你来了!我可是你的忠实影迷!”卡罗.潘诺夫斯基大步走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咱们还是老乡呢!”我看着卡罗.潘诺夫斯基哈哈大笑。

“何止是老乡?!哈哈哈哈,没想到呀没想到,我竟然能在临死之前找到柯里昂家族的人!这是上帝眷顾我呀!”沃尔夫冈.潘诺夫斯基突然神情大变,看着我和二哥放声大哭,然后一把把我们两个人拉到了怀里。

这下,让我和二哥措手不及,不知所措。

老头搂住我和二哥,哇哇大哭,哭着哭着突然身形一晃就要倒下

手疾眼快,一把抱住了老头。

“爸爸!”旁边的卡罗.潘诺夫斯基见到老头昏迷不醒,赶紧从老头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然后从里面挑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放在老头的鼻子下面让他吸进去,过了一会,老头才睁开眼睛缓缓醒了过来。

我和二哥已经完全糊涂了,看着老头不知道这老头到底为什么听到我们祖父的名字会如此激动。

“卡罗,扶我起来!”老头对身边的卡罗沉声说道。

我和二哥也赶紧起身就要去扶,却被老头拦住:“你们两个做好别动!”

老头的语气很沉重,在卡罗的搀扶之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来到我和二哥的跟前,然后看着我们,嘴唇发抖,身体绷直,缓缓地弯下了腰。

他对我和二哥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潘诺夫斯基先生,你这是?!”我和二哥赶紧站了起来。

老头笑了笑,指着我们向身边的卡罗说道:“卡罗,快向两位小主人问好!”

小主人?!听了老头这话,看着卡罗恭恭敬敬地向我和二哥鞠了一躬,我彻底晕了起来。

“潘诺夫斯基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目瞪口呆地问道。

老头请我们坐下,然后欣慰地看着我和二哥轻声说道:“你们地父亲。是不是叫卡斯丁.柯里昂?”

“不是呀,老先生,你恐怕是认错人了,我父亲叫霍尔.柯里昂呀!”二哥嘿嘿笑了起来。

老头听到这话更乐了:“没错,我没有认错人!你们的父亲是叫卡斯丁.柯里昂,霍尔不是名字,而是一个地名。”

“地名?!”我和二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头笑了笑:“其实不仅仅霍尔是个地名,连你们的姓。柯里昂,也是一个地名,你们真正的姓,是洛科特克。”

“老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明白一些。我们怎么听不懂呀?”二哥双眼翻白,直摇头。

不仅他双眼翻白,我都快要晕过去了,听到自己的姓竟然是个地名,而且还有本来的姓,这谁受的了?!

老头摆了摆手,笑道:“别急,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我和二哥以及那个卡罗都绷直了身子,盯着老头地那张嘴。

“10世纪的时候。波兰部落就逐渐统一了周围的其他部落,开始形成了一个松散的联盟。皮亚斯特家族的梅什科一世建立了早期的波兰国,到了1026年地时候。波瓦斯瓦夫一世加冕为波兰国王,建立了强的统一的国家,到十二世纪的时候,这个国家分裂成了几个小公国,波兰进入了割据时期,一直持续了200。”

老头的声音很低,但是因为牵扯到自身的关系,我和二哥听得很认真。

“这200时间。波兰战火连天,领主和贵族相互打斗。人民生活苦不堪言,希望有一个英明的君主出现统一波兰国,到了十四世纪的时候,这个英明的君主出现了,他就是库尔维亚公爵卡西米尔一世的儿子瓦迪瓦斯夫,在他地领导下,这个小公国的军队东征西讨转战各地,逐渐消灭对手,统一了波兰,而瓦迪瓦斯夫也就成了结束了波兰分裂两个世纪地第一任国王。”老头越说情绪越高昂,说到这个瓦迪瓦斯夫的时候,尤其兴奋。

“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二哥忍不住问道。

老头满脸笑意地看着二哥,沉声说道:“因为这个瓦迪瓦斯夫姓洛科特克!”

“什么?!”我和二哥同时叫了起来。

“那你是说我们和这个瓦迪瓦斯夫有关系?!”我哭笑不得,以往还在别人跟前假冒自己是贵族,没想到这回玩大了,竟然还和波兰地著名的国王扯上了关系。

“你们往下听,别这么着急。”老头见到我们俩那副样子,很受用。

“洛科特克家族作为波兰皇室,一直延续了很多年,有着光辉的历史,这份光辉,到了瓦迪瓦斯夫二世.亚盖洛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亚盖洛身为立陶宛大公,是洛科特克家族的一个分支,他于1385将波兰国和立陶宛公国联合,登上了王位,他狠狠地打击了条顿军团,一次次大败外来的侵掠者,使得波兰的领土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时期。洛科特克家族也由此,延续了200年。但是到了第一共和国时期,洛科特克王朝覆灭了,家族也由皇族成为了一般的公爵,后来,十六世纪地时候,波兰国迁都华沙,洛科特克家族也就迁到了华沙,在华沙城郊一个叫柯里昂的地方建立了自己地庄园,后来俄国人、法国人、德国人一次次向波兰发动战争,波兰也一次次陷入战火,到了18世纪的时候么时候我也不太清楚,很多势力都想以洛科特克家族的名义来进行自己的计划,想把洛科特克家族作为自己行事的幌子,洛科特克家族最后为了摆脱这种麻烦,就把自己的姓改成了柯里昂,让家族和那个皇室家族永远没有了牵扯。这样一直持续到了1830年,那个时候,波兰的国王俄国沙皇兼任,波兰人深受欺辱,到了1830一,了起义,这次起义的一个领袖,叫罗蒙特.柯里昂,尽管起义军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是起义最后还是失败了,罗蒙特.柯里昂也被当局逮捕被砍了脑袋,柯里昂家族也由此败落,所有的田产、庄园全部被政府没收,罗蒙特.柯里昂的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二相继被逮捕杀掉,柯里昂家族也就只剩下最小的那个只有10几岁的小儿子在家族的几个仆人处流浪逃命,这个小儿子的名字,叫罗宾.柯里昂。”

“潘诺夫斯基先生,你说的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祖父?!”二哥听到罗宾.柯里昂这个名字,立即蹦了起来。

潘诺夫斯基哈哈大笑,点了点头:“这个罗宾.柯里昂就是你们的祖父,他在仆人的保护下,四处流浪

了一次由一次的追杀,然后在华沙附近的一个偏僻的了下来,那个地方,叫霍尔。这样,又过了不少年,到了1860年的时候波兰又爆发了大规模的起义,你爷爷罗宾.柯里昂那个时40多个孩子的父亲,1863年,他带着两个儿.结果还是遭到失败,政府军对你爷爷围追堵截,不得已,柯里昂家族再次踏上了流亡之后,这一流氓就是近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中,罗宾.柯里昂的两个儿子先后遇害,到了1881年+3的罗宾.柯里昂有第三个儿子,他高兴地给这个儿子取名为卡斯丁.柯里昂。之后,政府对柯里昂家族的追捕越来越紧,经过一次次的逃脱之后,到了1883的时候,原本人丁兴旺的柯里昂家族,就只剩下罗宾.柯里昂、他两岁的儿子卡斯丁.柯里昂还有一个小仆人三个人了,也是这一年,罗宾.柯里昂带着儿子离开了波兰乘船辗转来到了美国,在旧金山落了脚,1885,罗宾.柯里昂生病去世,留下了五岁的卡斯丁.柯里昂和那个小仆人,还有一家不大服装店,罗宾.柯里昂去世不久,仅仅过了两个月的时间,那个小仆人就在洛杉矶和人谈生意的时候把卡斯丁弄丢了,从此,这个小仆人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个小主人,他把服装店从旧金山搬到了洛杉矶。开始寻找这个小主人,一找就40年!”

潘诺夫斯基说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了,房间里安静得很,我和二哥都知道他嘴里说地这个小主人就是老爹。

“潘诺夫斯基先生,那我老爹为什么叫霍尔.柯里昂而不是卡斯丁.柯里昂呢?!”我轻声问道。

潘诺夫斯基摆手道:“少主人,别先生先生的,叫我老沃尔夫冈就行了。你父亲为什么叫霍尔.柯里昂,估计是因为他走丢的那天身上的衣服。那件衣服是我做的,上面竹着柯里昂家族的家徽,家徽下面绣着我们的故乡霍尔,还有柯里昂的姓,以及华沙,波兰等名称。这也是当时我一时性起绣在他衣服上地。走丢了以后,人家就以为那是他的名字了。”

“这么说老爹以前很多事情都是骗我们的,说什么祖父带着他在伯班克落脚,说什么他的怎么长大的,我们听来的很多事情都是他编地!”二哥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他走丢的时候也就五六岁,哪能记得那么多事情。这些年,你们让我找得好苦呀!没想到小主人不但长大了,而且还有你们俩这样的孩子,柯里昂家族算是开枝散叶了!”潘诺夫斯基看着我和二哥,十分地欣慰。

第265

“老沃尔夫冈。我老爹的儿子可不仅仅是我们俩,还有一个呢。”二哥哈哈大笑。

潘诺夫斯基也很是高兴点头道:“你们柯里昂家族。有一点挺奇怪的。”

“哪一点?”我二哥问道。

潘诺夫斯基瞧了瞧我,又瞧了瞧二哥。笑道:“在生孩子上呀,都是一生就是三个,而且三个都是儿子,往往呀,这小儿子最有能耐。”

哈哈哈哈。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潘诺夫斯基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从和你们爸爸散开以后,我一找就40年,找到后来这心也就死了。直到最近这一两年,安德烈开始在洛杉矶崭露头角听到他姓柯里昂。我才恢复一点希望,不过这一年多,我身体不行了,完全病倒了,服装店的事情又多,这件事我也没有对卡罗说,一直埋藏在心里,后来想想,这世界上姓柯里昂的人多了,所以找你们的事情就一拖再拖,要还过段日子才能相见呀!你们的父亲,现在可好呀?”

“好着呢!”二哥笑着把父亲这些年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给潘诺夫斯基听,潘诺夫斯基一边听一边抹眼泪,一边摸眼泪一边点头微笑。

“好呀,总算是找到你们了,我就是死了,见到老主人,也可以有脸见他了,两位少主人,这家服装店就是老主人留给我地,也是你们柯里昂家族的资产,我经营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可以把它交给你们了。卡罗,去,把店里地资产证明拿过来给两位少主人。”潘诺夫斯基转脸对卡罗说道。

卡罗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却被我一把拉住。

“老沃尔夫冈,今天我们能够相聚,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我想就是爷爷看到了,也会很欣慰地,你为我们柯里昂家族尽心尽力,做得已经够多了,这店呀,我们可不要,还是你和卡罗看着吧。”我笑道。

不过无论我怎么说,潘诺夫斯基就是不愿意,最后我和二哥只得答应他这店归柯里昂家族,但是我也要求潘诺夫斯基和卡罗继续为我们经营,他们高兴地答应了这个要求。

经过40年的苦苦寻觅之后,我们才聚到一起,潘诺夫完的话,大家就在房间里聊着柯里昂家族的辉煌,聊着这些年来的生活,很是愉快,但是聊到近几年,潘诺夫斯基就眉头紧皱起来。

“不瞒你们说,这几年来,我们华沙服装店的日子并不好过。”潘诺夫斯基叹了一口气,两眼发红。

“怎么回事?”我转脸问卡罗。

卡罗哭丧着脸对我说道:“少主人,你不知道,早先几年华沙服装店的生意非常好,我们开了好多分店,店里的主要事情都是由我大哥管理,但是后来,我们被黑手党盯住了。”

“是不是马切特家族?!”二哥一听就来火。

卡罗点头道:“是,他们那帮意大利人很眼红我们地生意,就想方设法地打劫搜刮我们,分店一家一家的倒闭,业务一点一点地萎缩,到了后来,就只剩下这一家店了,去年他们被一窝端了,我们原本以为日子好过了,但是前不久阿卡多家族又出现了,这帮家伙比原来地马切特家族下手更黑,他们好像和波兰人有仇,

严加盘剥,我大哥不满意他们,被他们打死在街上,这件事情置之不理,他们还放出话来,让我们把店盘给他们,然后让我们滚出洛杉矶,我爸爸拧死不肯,托尼.阿卡多扬言要对我们来硬的,说要在这一两个月里让我们华沙服装店关门。”

“我活了一辈子,没想到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那帮家伙就是把我打死,把我们潘诺夫斯基家杀个干净,我也不能让老主人留给我的这家店拱手交给别人!”潘诺夫斯基一提起自己被打死的儿子,哭得伤心欲绝。

“这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上次端了他们一窝竟然还不只知道死活!老沃尔夫冈,你放心,有我们伯班克党在,别说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店,就是一般波兰人的店,我也保证那帮狗娘养的不敢动咱一根毫毛!”二哥早气得头顶冒青烟了,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

“二少,你在认识伯班克党里的人?!”卡罗兴奋地看着二哥,两眼冒出火来。

“怎么,你也知道伯班克党?”我笑道。

卡罗晃了晃脑袋说道:“当然知道!这个伯班克党在洛杉矶可是名声很大,从来不欺负人,专门替穷人抱打不平,上几天我还和爸爸说看能不能找他们呢,二少认识伯班克党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和人家搭上线,请人家给我们出一口气。就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

我和二哥同时笑了起来,霍尔金娜也笑。

“两位少主人,你们这是?”卡罗见我们笑成这样,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了呢。

我指着二哥对卡罗说道:“卡罗呀卡罗,你不是找伯班克党地人吗,他们的老大就坐在你跟前,你竟然不知道。”

“真的?!”卡罗盯着二哥,目光里尽是崇拜:“二少。你真的是伯班克党的老大?!”

二哥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反问道:“你以为呢?不然为什么叫伯班克党?”

“爸爸,这下好了,这下我们的店有救了,有两位少主人在,看那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还敢欺负我们波兰人不!?二少。你不知道,这条街上,包括整个洛杉矶市,咱们波兰人可多了,自从那个托尼.阿卡多来了之后,我们就没少受他们的欺负,大家早就窝了一肚子气了,二少,这次只要你一招呼,我们波兰人就是死也跟着你!”卡罗捋了捋自己地袖子。嚷道。

“你叫什么叫!?”一旁的沃尔夫冈翻了卡罗一眼,然后转脸对二哥说道:“二少。你别听这家伙乱说,那托尼.阿卡多听说外号叫‘血手’。是个心黑手辣的人,上周一家波兰金融家就遭了他的毒手,一家子死在床上不说,所有的钱都被抢走了,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人,你可不能听卡罗这小子地话和那帮家伙对阵呀。”

我嘿嘿笑了笑,对沃尔夫冈说道:“老沃尔夫冈,这件事情呀你就别担心了。那个什么阿卡多家族虽然底子不薄,但是还不是二哥的对手。刚才来的路上我们还收拾了一帮他们的人,你们就放心吧,没事的。”

沃尔夫冈点了点头,欣慰地说道:“柯里昂家族总算是出头了,以前到处被人追杀,现在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如果老主人活着,就好了。”

我笑了笑,然后低声问沃尔夫冈道:“老沃尔夫冈,你们柜台里的那些汤姆森冲锋枪是不是留着对付阿卡多家族的人的?”

沃尔夫冈一听我的话马上愣了起来:“三少,你怎么知道我们有汤姆森冲锋枪的?!”

一旁地霍尔金娜莞尔一笑:“我们老板不小心看到的。”

沃尔夫冈满脸通红:“惭愧呀惭愧。三少,你说地不错,那批冲锋枪是我花重金让人从黑市买回来的,我想过了,这店是不会交给阿卡多黑手党地,店在人在店忘人亡,这店里的店员,都是波兰移民,和我更进退,我们计划好了,只要阿卡多家族的人赶进我们的店,我们就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老沃尔夫冈,你放心吧,回去我就叫人把咱们的店保护起来,你放心吧,我们伯班克党也该打个反击了,要不然那帮家伙还指不定跑到我们的头上拉屎呢!”二哥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二位少主人,差点忘了,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到后面取几件东西给你们。”沃尔夫冈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卡罗也紧紧跟着出了门。

“三儿,老沃尔夫冈要拿什么东西给我们?钱?这店的资产证明?”二哥猜到。

“什么钱呀资产证明的,我看呀肯定是有纪念意义地东西,说不定是爷爷的遗物呢。”我撇了撇嘴道。

时候不大,沃尔夫冈和卡罗带着三个店员走了进来,那三个店员手里拿着三个精美地用红木做成的盒子,这三个盒子,一个细长,两个方的一大一小,盒子都是精心雕刻的花纹,还有一些人物、战争画面,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的东西。

“老沃尔夫冈,这是……”二哥指了指那三个盒子。

沃尔夫冈呵呵大笑:“二位少主人,这三个盒子是老主人的遗物,也是柯里昂家族的传家之宝,几百年了,洛科特克家族也好,还是后来的柯里昂家族也好,经历了一次次的战争一次次的变故一次次的追杀,这三件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柯里昂家族人的手,它们,是柯里昂家族几百年光荣历史的见证!是柯里昂家族精神的见证!一代一代的柯里昂家族的人,用生命捍卫了它们,今天,我把它们正式转交给你们!”

听到沃尔夫冈的话,我和二哥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下来,走到了那三个盒子跟前。

第一个盒子,有一米多长,30厘米多宽,盒子四周雕刻盒子的中间雕刻着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剑的人正在和一条恶龙打斗,他身上的铠甲破烂不堪,但是圆睁着双眼威武不屈,手里的长剑刺进了恶龙的脖子中,看来是个屠龙武士。

沃尔夫冈双手抖动地打开了

子,一把古朴的长剑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没有剑鞘I柄,盒子一打开,从剑上发出的寒光就让我脊梁骨发凉。

沃尔夫冈指着这把剑用颤抖的声音对我和二哥说道:“二位少主人,这把剑就是开创了洛科特克家族辉煌的瓦迪瓦斯夫一世用过的剑,据说他年轻的时候用这把剑屠龙,然后带领着库尔维亚军东征西讨统一了波兰称为了洛科特克家族的第一任皇帝,这把剑,是洛科特克家族也是柯里昂家族不屈不挠精神的象征,一代一代洛科特克家族的人,就是握着它前赴后继地走上战场!他们是皇帝,是将军,是骑士,带领着这个国家的人,为自由而战,而生存而战,从来都没有屈服过!”

沃尔夫冈说完,激动地走到了第二个盒子跟前,那是一个大的方盒子,周边也雕着和第一个盒子同样的花纹,盒子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图案,这个图案,让我和二哥同时屏住了呼吸。

上面刻着一条巨大的张牙舞爪的红龙,而这条红龙,我和二哥从小的时候就在家里看过,老爹也曾不止一次告诉我们,这是我们家族的族徽!

沃尔夫冈打开了那个盒子,一个表面布满着剑痕的盾牌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个盾牌,可能是银合金,经过了许多年仍然没有丝毫的锈损,相反。上面地那一个个剑痕,反而显示出它的坚韧和沧桑。盾面上,白色的底色,中间是一条巨大的张牙舞爪的龙,它正面咆哮着,张着嘴,露出一颗颗的利齿,上面的两支爪子伸张着。似乎要抓破面对着它的人地胸腔,下面的两个爪子,一个爪子里握着长剑,一个爪子里握着一簇植物。

“这枚盾牌,是让洛科特克家族走上光辉顶峰的瓦迪瓦斯夫二世.亚盖洛用过的盾牌,也正是从他开始。上面的这条红龙,成为了洛科特克家族的象征,成为了柯里昂家族地族徽,举着这枚盾牌,亚盖洛把那帮条顿军团打回了老家,举着这枚盾牌,亚盖洛一次次地带领着波兰人把那些侵略者赶出了波兰平原!这枚盾,经历了几百次的大小战争,从来都会出现在队伍的最前列,这上面的剑痕。有条顿军团的、有俄国人的,也有后来的波兰判军的。用过它的洛科特克家族的人,没有一个是胆小鬼。没有一个背对着敌人逃跑!这枚盾,是家族地根,是家族的心!”

我和二哥完全已经被老沃尔夫冈打动了,这两样东西,以及它们地历史,早已经深深感染了我们,看着它们,想想那些家族里拿着它们冲锋陷阵随后马革裹尸的先人。我和二哥都热泪盈眶,心底一把烈火翻滚升腾!

沃尔夫冈早已经哭成了泪人。但是他那是骄傲地泪,是在经历的四十年苦苦寻找之后把这些东西交给柯里昂家族的喜悦的泪!

他走到最后一个盒子跟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开了那个轻而薄的盒子。

里面是一面被叠得工工整整的斑驳破损的旗帜!

沃尔夫冈恭敬地把那面旗帜摊开地时候,我和二哥才发现,这枚旗帜上,那些斑驳的地方,原来是被鲜血染过。

旗帜宽大,白色地底色,中间是柯里昂家族的族徽,那个巨大的红龙,翻滚咆哮!

“这面旗帜,是你们的曾祖父罗蒙特.柯里昂用过的,当年起义的时候,他就是高举着这面大旗战斗的,当时的波兰人,从四面八方聚集在这面旗帜下向敌人发动了一次次的进攻,他们前赴后继,为的就是让这面旗帜升起在波兰的上空,让那些欺辱我们的外国侵略者们知道,红龙的后代,不是好欺负的!在这面旗帜下,无论是俄国人还是德国人,无论是外国侵略者还是国内的叛徒走狗,无不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也许我们波兰地方小人也少,也许我们的武器没有敌人先进,也许我们最后还是难逃失败的命运,但是我们从来不会对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高喊什么严正抗议!抗议是不管用的!敌人不会因为你们的抗议就会老老实实地滚回他们的老家去!看到这红龙握着的东西了吗,是剑,是不屈的留着鲜血的剑!是红草,代表着自由和生存的红草!我们从来不喊什么严重抗议,我们用铁和血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厉害!这面旗帜上,沾满了波兰人的血,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孬种!这些人哪怕是剩下了最后一个人,也会毫不犹豫地举起长剑冲向敌人的马队!这面旗帜上,有你们曾祖父罗蒙特.柯里昂的血!它包裹过你们曾祖父的头颅,覆盖过他的两个儿子战死沙场的脸!这面旗帜上,有你祖父罗宾.柯里昂的血,它也同样在你们的两个伯父的葬礼上升起过!今天,我把这面旗帜交给你们,把代表了洛科特克家族、柯里昂家族的剑和盾交给你们!你们记住,无论是在波兰,还是在这美利坚,你们是红龙的子孙!是那些为自由为民族生存而浴血奋战的家族先人的子孙!我们可以全部战死,可以亡国灭种,但是我们从来不向敌人说什么严重抗议!我们从来不会向敌人低头!我们做的,是一次次地掩埋亲人的尸体后,擦干眼泪扎紧伤口,举起剑,扛起盾,向敌人冲锋!冲锋!冲锋!不敢是什么人,不管他有多强大,在我们面前,在红龙的子孙面前,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这,是波兰精神!这是永远不知道严重抗议是什么东西的波兰精神!是永远不屈不挠的用铁和血去浇灌自由之花的波兰精神!今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老沃尔夫冈把那三个盒子捧着,交给了我,拉着我和二哥的手,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