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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2章 大哥的来信 第373章 家法伺候

《《导演万岁》》

着二哥手里的那封信,我不由得一愣。

虽然柯里昂家里有三兄弟,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和大哥见过面,这一两年来,和我黏在一起共患难的都是二哥鲍吉,因此在我的内心深处,不知不觉间就形成了我们两兄弟相依为命的印像,所以现在突然听二哥说大哥来信了,我又有点迷糊了。

“真的假的?”我接过了二哥手里的信。

二哥嘿嘿笑了一下,指着那封信道:“肯定是卡尔的信,他那字是我们三兄弟中写得最丑的,错不了。”

“大哥一直都没有消息,怎么会突然来信了呢。”我一边拆开信一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信很短,惜墨如金,只有一页纸不到。

信头的称呼可以看出,这信是大哥写给老爹和老妈的。信中问候了老爹老妈的平安,接下来就谈到了我。

“安德烈拍的电影我都看到了,他的梦工厂如今在美国也是大名鼎鼎,这让我很高兴。从小我就觉得这家伙是块料,一定能为咱们柯里昂家争口气,如今果然如此。替我告诉他,好莱坞历来都是阴谋暗涌的地方,叫他万分小心。至于鲍吉,他现在在军火公司干得不错,叫他尽快从黑社会中抽身出来,在这里面呆得久了,会惹麻烦的,不过也不要全部都放手,只需要在组织里安插自己的代理人即可。”

大哥对于我们的情况似乎很熟悉,简单地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寥寥几笔谈到了自己:“我现在一切都好,无需挂念。毕竟咱们柯里昂家地人,都会干出一番名堂来。”

大哥写的这些东西,在我看来还算正常,但是位于信地最后的几行字,让我有点眼直。

“另,联邦政府内部可能在电影的管理上有大动作。叫安德烈密切注意这方面的举动,尤其是和华尔街有关的势力,特别是洛克菲勒财团,务必要小心”

一字一顿地看完了这一页纸,我啧了啧嘴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二哥,你说大哥怎么把我们的情况搞得那么清楚?我倒是好说,毕竟现在是公众人物,可你在伯班克党以及军火公司事情,都是秘密。一般人是不太会知道地,大哥不在洛杉矶。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看着二哥,皱起了眉头。

二哥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你都想不清楚,那就更别问我了。卡尔这家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一样固执,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凭他的头脑,想打听个事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且,这封信是从华盛顿寄过来的,说不定人家现在已经混出了模样来了,我来很有可能过段时间就荣归故里了呢。”

二哥向来和大哥不和,语气里满是讽刺之意。

“二哥,我觉得大哥信里有些事情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现在托尼阿卡多家族也被我们消灭了,你最好在伯班克党里挑些心腹之人让他们接过去。然后逐渐从伯班克党里抽身出来一门心思放在诺斯罗普公司的发展之上吧。”我又把大哥的那封信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塞到信封里交给了二哥。

二哥点了点头:“这个我也考虑了。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就着手准备,估计用个半年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尽管现在黑社会威风八面,但是我知道随着美国法制地越来越健全,这些见不得光的组织,很多都要大受打击,它们地领导人最后也都下场悲惨,所以趁着现在形势大好,二哥还是越早“转正”越好。

“安德烈,这信别的地方都还正常,但是唯独这后面的几句,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你看看,卡尔说什么联邦政府内部进来可能要在电影管理上有大动作,又叫你注意洛克菲勒财团,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可不是寻常人都能了解到的消息。”二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末尾的几句话。

我皱紧了眉头,说道:“二哥,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大哥地这封信,有点蹊跷,第一,他为什么不寄给我反而寄给老爹老妈,第二,这封信上面根本就没有写发信的具体地址,连邮戳都经过了特殊处理,还有,就是你说的这个,虽然我说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是我总觉得大哥现在的情况很不一般。”

二哥呵呵大笑:“不去管它,只要他没事就好,他这个人从小就神神秘秘的。咱们俩好好干,万一将来等他混得衣衫褴褛地回来了,我就让他替我开车,然后整天打击他,出出这么多年来被他欺负嘲笑的恶气。”

二哥这话说得我点了点头。大哥的一切对于我们俩来说的确神秘得很,我们俩与其去猜测,倒不如把自己照顾好。

大哥的来信,虽然只有寥寥地几行,也有不少的疑虑之处,但是让我很高兴,也勾起了二哥记忆中地关于我们三兄弟的往事,所以我们两个聊了很长时间,最后我又把诺斯罗普和国防部合作的事情给二哥说了一遍,叫他赶快准备一下,二哥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一直聊到了凌晨三点多,二哥才起身告辞。

第二天,十二月十三号号,只睡了三个多小时的我带着斯登堡等人从六点多一直剪辑到中午十一点多,才把《好莱坞故事》剩下不多的毛片全部剪辑完毕,然后我们又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做了修改才最终把这部电影搞定。

母带被火速送到了山立格的三厂,做了一个拷贝,然后我带着斯登堡和甘斯,亲自驾车去好莱坞送审。

当我拎着拷贝出现在市政府的那个大厅里的时候,被正站在楼梯上调戏小姑娘的格兰特看了个正着。这家伙三步两步地走到我地跟前,瞄了两眼我手上的箱子。挤巴了一下眼睛,诡秘地问道:“安德烈,你这手里是《好莱坞故事》地胶片!?”

看着格兰特一幅猴急的样子,我笑着点了点头:“不是胶片你以为是什么?难不成我拎着一箱子钱到你这里行贿不成。”

“太好了!太好了!”格兰特听完之后一蹦老高,一把抓过了我的箱子,使劲地拍了拍箱面对我兴奋地说

可等到这部电影!走。赶紧走!马上审核!”

“急什么!我问你,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在不?”我搂着格兰特的肩膀低声问道。

格兰特嘿嘿一笑:“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法典执行局的人,我现在只想看电影,其他的事情不管那么多。”

“海斯在不?”我没好气地白了格兰特一样。

格兰特指了指海斯办公室地门道:“正在里面生气呢?”

“生气?生什么气?”我纳闷道。

格兰特耸了耸肩膀:“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报告的事情。”

“什么报告?”我觉得里面可能有古怪。

格兰特长出了一口气,小声道:“这事海斯也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是从别人哪里打听过来的,好像是尤特乌斯.克雷向联邦政府的文化部递交了一份报告,说海斯现在年纪大了,应该退休了。这不明显是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想夺海斯的权嘛。”

“有这等事?!尤特乌斯.克雷是不是疯了!”听了格兰特的话。我哭笑不得。

作为法典执行局的主席,海斯从这个组织成立的第一天起就尽心尽力。不但深得好莱坞人的敬佩,联邦政府的文化部也对他地工作比较满意,尤特乌斯.克雷竟然直接向上级打这也难过的报告,不是找块石头往上撞嘛。

格兰特坏笑道:“可不是嘛,当初我也这样想,但是事情地结果很出人意料。”

“怎么。联邦政府同意了尤特乌斯.克雷的报告?!”我睁大了眼睛。

如果海斯退休,接替他位置的人一定是尤特乌斯.克雷,这可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格兰特摊了摊手道:“没,联邦政府自然没有同意尤特乌斯.克雷的报告。”

我算是放下了心来:“那海斯还生什么气呀?”

格兰特摇了摇头,补充道:“联邦政府虽然没有同意尤特乌斯.克雷的报告,但是对海斯也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而且他们发了一个指示,建议海斯和尤特乌斯.克雷两个人每年轮流做主席,说这样更民主。你说海斯能不生气吗?”

“每年轮流做主席!?这算是狗娘养地哪门子规矩!?”我一听这个消息就火了,立马破口大骂。

格兰特一幅无能为力的样子。带着我走进了海斯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听见海斯正在训斥着一个手下。看来果真气得不轻。

见我和格兰特走了进来,海斯气呼呼地叫那个手下滚蛋,然后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怎么,《好莱坞故事》剪辑完了?”海斯看了看我放在脚边的手提箱,原先脸上的怒气不在,换上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我点了点头,然后开玩笑地对海斯说道:“主席先生,这回审查能给我们个什么级别?”

海斯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连柯立芝总统都亲自出席《好莱坞故事》的首映式,法典执行局自然会给你的这部电影一路绿灯的。”

“那可不一定,有咱们地主教大人在,我这心里可打鼓呢。”我脸上露出了一幅无奈的笑容。

一提起尤特乌斯.克雷,海斯地脸马上变色了。

“这个意大利神棍,可把我给烦死了。”海斯痛苦地摇了摇头。

海斯这个人,是个保守派,平时最注重礼节从不骂人,今天竟然当着我和格兰特的面大骂尤特乌斯.克雷,看来主教大人还真是非同一般。

“不就是轮流当主席嘛,又不是让你退休,还好了。”我拍了拍海斯的肩膀,安慰道。

海斯气道:“我气的不是这个,你们都不知道。我现在总觉得迟早有一天这法典执行局会被尤特乌斯.克雷控制,到时候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地大好局面。可就不复存在了。”

“难道就不能想点办法了?”我和格兰特相互看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海斯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看到他地这个笑容,我和格兰特心里大安。

“他不让我的日子好过,我能让他舒服?!他现在梦寐以求的,是当上法典执行局的主席。只要控制住这个机构把好莱坞电影的审查大权攥在自己的手里,不管是在名誉上还是在利益上,他都能得到大把地好处,但是他越这么想我偏不让他如意。前几天我也给文化部提交了个报告,并且和柯立芝总统通了个电话,他们初步同意了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我好奇地问道。

海斯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小声对我说道:“我提议文化部建立一个凌驾于法典执行局之上的总管全国电影工作的组织,这个组织暂定名为全美电影总局,是美国电影最高权利机关,负责全美电影的一切事物的管理工作。直接附属于文化部之下,连法典执行局也不过是它的一个下属机构。“

“不会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连我们好莱坞市政府也要归这个全美电影总局管?!”格兰特立马蹦了起来。

如果这个全美电影总局成立地话,毫无疑问,它将是整个美国的电影最高管理机构,手中地权利,可比法典执行局大多了。

突然之间,我忽然想起了大哥来信上的话:“联邦政府内部可能在电影的管理上有大动作……”。难道大哥说的联邦政府的大动作,指的是这个全美电影终局?!

可是大哥又会怎么知道地呢?!

一瞬间,我的脑袋大了起来。

就在我糊里糊涂的时候,海斯瞥了格兰特一眼,笑道:“何止你们好莱坞市政府,连各大电影公司、五大协会、哈维奖评审委员会等等所有与电影有关的组织通通要划到它的职权范围之中。”

“卖糕的,那谁要是当上了全美电影总局的局长,岂不是威风八面!?”格兰特一边说一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海斯点头道:“说的是这个理,不过这个全美电影总局的局长,是由国会讨论总统亲自任命地

我在提案里说了,必须是美国公民。别人能当不能当不过尤特乌斯.克雷是绝对当不上的了。”

说完,海斯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高!海斯,你这招的确是高,一旦这个全美电影总局建立起来之后,即便是尤特乌斯.克雷当上了法典执行局的局长,也不是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时候了。我看要不我们提名推荐你去当这个局长吧。”格兰特凑到海斯跟前不怀好意地说道。

海斯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份闲心,我呀,就呆在这法典执行局里不走了,我倒要看看,咱们的主教大人有多大的能耐。”

“你们这些当官的呀,就喜欢建这个机构建那个机构,看来这个全美电影总局一旦成立,我们好莱坞电影人的头顶就又加了一道枷锁。”我咧嘴叹了口气。

海斯搂住我的肩膀道:“放心吧,柯立芝总统跟我说了,这个全美电影总局已经初步赢得了国会的同意,有望在圣诞节过后正式成立,总统也说了,这个总局的负责人,联邦政府一定会选择一个熟悉落山急情况热心扶持好莱坞发展的人,听他的口气,未来的全美电影总局是站在电影人这一边的,肯定不会为难你们,再说,就算他们为难别人,也不敢为难你呀。”

我苦笑了一下,也便不再想这个全美电影总局了,毕竟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也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海斯,赶紧准备准备,审核我们这部电影吧,我们可还要忙着明天的公映呢。”我指了指脚边的箱子。

海斯和格兰特马上急不可耐地跑到外面招呼人去了。

十几分钟后,审片室里面座无虚席,听说《好莱坞故事》送审。这帮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很是兴奋。

当然,绝大多数都是想急迫看到这部电影。也有极少数人是为了看热闹地。每次梦工厂的电影送审,总是会发生十分热闹地冲突,这也成了很多人的一个看点。

但是,我带着斯登堡和甘斯走进去的时候,却破天荒地没有看到尤特乌斯.克雷那张冰冷的脸,这。突然让我很不习惯。

我冲唐纳.拉普达招招了手,把他叫到了后面。

“怎么回事,尤特乌斯.克雷怎么不来了?”我对着审片室前排的那个空位努了努嘴。

唐纳.拉普达笑道:“老板,

我也被他这话给逗乐了:“当然不是,可他不在,我还真的不习惯。”

唐纳.拉普达凑到我地耳边,小声说道:“可能是没脸来了吧。”

“为什么?”

“老板你想呀,你的这部《好莱坞故事》可是全美观众最期待的电影,又是柯立芝总统亲自点名的,尤特乌斯.克雷再和你过不去也不会冒被全美民众唾弃的险。即要保住自己的面子。又不能和你对着干,所以选择缺席。就成了尤特乌斯的最佳选择。”唐纳.拉普达滔滔不绝地给我分心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这小子分析得很有几分道理。尤特乌斯.克雷不来也好,算是极大地方便了我。

“好了,大家安静,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有事今天不能出席审查,那我们也就不需要等他了。现在就开始吧。”这个时候。海斯站在台前,冲后面的放映室坐了个手势。

《好莱坞故事》应该是梦工厂出品的所有电影中,审查最为顺利的一个。一来因为全美国观众已经对这部电影望眼欲穿了,二来则是柯立芝总统地亲自点名,加上尤特乌斯.克雷这个总是和我作对的家伙灰头土脸地没有到场,所以审查异常顺利。

在电影的放映过程中,《好莱坞故事》几乎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喜爱,里面的歌舞更是让审片室到最后成了歌舞的海洋,很多法典执行局的成员纷纷离开了座位,在走道里载歌载舞欢声一片。

“安德烈。确切地说来,这是你们梦工厂出品地电影中。第一部有着完美结局的电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电影放映结束之后,格兰特在我身边一边哼着《好莱坞故事》里面的歌把身体扭得如同麻花一样一边对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他的旁边,海斯在学着“雨中曲”里那段踢踏舞,不过他的舞蹈水平,实在是惨不忍睹。

“海斯主席,要是没有主教大人,咱们的法典执行局要欢乐得多。”唐纳.拉普达笑着对海斯说道。

海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打了个响指:“说的不错!跳舞,大家跳舞!”

放映室里被《好莱坞故事》的气氛所感染,一帮人跳了半个多小时的舞,近乎疯狂。

我毫不容易把海斯从人群里扯了出来,苦笑道:“主席大人,我还忙着呢,你赶紧把审查给完成了,给我们评个级我们也好准备公映,然后你们想跳到什么时候就跳到什么时候。行不行?”

海斯抹了抹额头上地汗水,走上台前拍了拍桌子,房间里的这帮家伙才安静了下来。

“诸位同仁,咱们地安德烈.柯里昂大导演,要求我们给他的电影评级了,你们说给这部电影什么级别?要不NC—17级?”海斯边说着边对台下的众人挤巴了一下眼睛。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了一片笑声。

站在台子上,海斯自己也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我看我就代表大家表个态吧,为了感谢柯里昂先生给我们带来了这么一部优秀的电影,让我们在看了几十部烂片之后享受了一顿视听盛宴,就G级吧,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台下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于是,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法典执行局连投票都没有举行花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给了这部电影一个G级,如此顺利的审查~堡和甘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从市政府回来,我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便把甘斯他们叫过来商量一下明天晚上首映的事情。

《好莱坞故事》地首映式,在几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因为《末路狂花

映式临时改到了大广场那里,所以原本在第一影院地不用再花多少功夫只需要稍微改装一下就可以满足《好莱坞故事》首映式的需要,加这几天的忙活,明天首映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我稍微叮嘱了甘斯一些注意的事项,就把他打发到了第一影院那里去了。然后身心疲惫的我,坐在阳台上乐呵呵地看着满天的云霞。心情悠扬。

到了十二月,天黑得很早,五点都不到,太阳就快落山了。半天地火烧云,云朵漂浮在空中变幻成各种形状,我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盯着那些云发呆,胡乱地想着事情。

然后我看到,其中的一朵云,形状竟然像一个巨大的沙发。而且被光线染得通红。

不知怎么的,我的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娜塔丽娅在沙发上的那副销魂模样。

“看什么呢?还笑得这么色迷迷的,难道天上有女人!”一个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抬起头来,看到的是海蒂的一张略带生气的味道十足地脸。

“有,而且是没有穿衣服的裸体女人。”我指了指天空上地云。

“流氓!”海蒂嘴里骂我,身体却像蛇一般地滑进了躺椅。钻见了我的怀里。

两个人就齐齐望着天空,望着天空上的飘荡流云,发起呆来。

“海蒂大导演不忙着你伟大的电影事业,怎么跑到这里陪着我看云了呀?”我盯着天空上的那朵沙发云,一边淫笑着把手伸进海蒂的衣服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流氓!”海蒂身体左右扭曲企图躲避我地那只手,无奈躺椅窄得很,根本动弹不得,所以最后只得乖乖就犯。

我的那只手,伸进海蒂的衣服中。顺着她那平滑的腹部向上,触碰到了丝滑的胸罩。刚想越过胸罩把手伸进去捉鸽子,却上面的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疼得我不由得一咧嘴。

“你也太狠了吧!竟然装暗器!”我把手抽出来,见中指已经被滑出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海蒂幸灾乐祸地看了我一眼,一伸手拧住了我的耳朵:“谁让你耍流氓!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去帝国酒店了,而且还带着唇印出来?”

“没!我哪有!”我千不怕万不怕,就怕海蒂拧我耳朵,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对!霍尔金娜肯定不会对我说谎的!”海蒂怒气冲冲,加重了手中的力度,疼得我杀猪似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得那个凄惨,楼下一片混乱,很多人纷纷抬起头来向阳台上观望,当他们看清楚了具体情况之后,所有人又都装作没事人一般各做各地去了。

“果然是霍尔金娜!看我等会怎么收拾她!”我疼得龇牙咧嘴,心中对霍尔金娜生出了无穷的怨气。

“你还有理了!快点说,脖子上地唇印到底怎么回事!”海蒂微微一笑,随即目露凶光,顺手一拧就是一个一百二十五度,疼得我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接着,所有梦工厂的人都听到了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海蒂!你个死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你再拧我我就永远也不理你了!”

“我拧你怎么了!你不理我我理你不就行了!快说!”

“啊!!救命呀!霍尔金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反了你了!你收拾!你收拾!”

“别拧了!我不收拾!我不收拾!”

几个回合下来,我就快被海蒂拧得虚脱了,半个脸都麻了下来。

“海蒂,你这是干吗!?会拧伤他的!”就在我快要失去希望准备实话实说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门边窜了过来,使劲地掰开了海蒂的手。

海蒂手上的那一瞬间,我一下子瘫在了躺椅中,摸了摸自己的那个耳朵,至少被拧长了好几厘米,滚烫发麻。

“安德烈,没事吧?”一个小人儿扑到了我的跟前,心疼地察看我地耳朵。

“莱尼。幸亏你来了,要是晚一会。你可就看不见你男人了。”看着眼前扑闪着大眼睛的莱尼,我“委屈”地呲哄了一下鼻子。

见到我这幅惨样,平时温柔得跟个羔羊一般地莱尼顿时火了,噌地一下窜到了海蒂的对面,颤声道:“海蒂,你也太狠了!你看安德烈的耳朵都被你拧成什么样了!不是跟你说过以后我们谁也不准拧他的耳朵的吗?!你。你要是再拧他耳朵,我,我……”

“你要怎么样!?”海蒂眯着眼睛看着莱尼,不怀好意地说道。

莱尼被她看得后退了两部,吸了一口气,挺起了她的小胸脯:“我,我可和没完!”

“你个死女人!没完就没完!谁怕你了!我告诉你,今天他要是不把那唇印地事情说清楚,我就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海蒂恶狠狠地指了指我。

“你敢!”莱尼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拦在了我的躺椅跟前。

然后两个女人就在阳台上展开了一场你攻我守的大战。

“怎么打起来了?海蒂小姐。莱尼小姐,别打了。下面的人都看着呢。”就在海蒂和莱尼在阳台上互挠的时候,嘉宝也跑了上来。

“你呀,她们俩这样你也不拦着还在旁边看得这么起劲!”嘉宝狠狠地了我一眼,伸出她那玉葱一般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急匆匆地劝架去了。

女人掐架,要想分开。那是一件极其困难的是,所以嘉宝上去不但没有把海蒂和莱尼拉开,反倒使得战局更加混乱,知道的清楚她是劝架,不知道地还以为三个人互殴呢。

阳台下面的院子里,密密麻麻站满了梦工厂地人,全都昂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女人打架本来就少见,何况还是三个,而且一个是好莱坞一线女明星,一个是好莱坞之花。一个是米高梅的玫瑰!

到了最后,楼下的人分成了三个拉拉队。分别为各自喜欢的人加油,呐喊之声不断响起,那个叫热闹。

而作为战争的导火索,我则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乐滋滋地观战。

是娇生惯养的人,所以打起架来也文雅得很,所以根心谁会打伤谁,我早就对她们地团结一心感到害怕了,如果能因为这场架让她们互生不满,我就可以各个击破,否则时间长了,别说耳朵,我连脑袋都能被她们拧下来。

可是到了后来,我就不能不问了。因为我看见莱尼明显落了下风,被海蒂一顿狠揉。

确切地说,她们几个人当中,莱尼可是我的心头肉,而且从来有事就向着我这边,今天又是为了我和海蒂互掐,眼眼前的这幅光景,我自然做不住了。

可战局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我上去的话,那岂不是乱上加乱,再说,我上去了无论做什么,肯定有一方说是拉偏架,结果只能是我倒霉。

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发现霍尔金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

这小蹄子已经被面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了。

“这,这怎么回事?”霍尔金娜瞠目结实地对我说道。

“怎么回事!?还不是你的功劳!快点把她们分开,等会再给你算账!”我气呼呼地指了指阳台上缠在一起的那三个人。

霍尔金娜捋了捋袖子,一声不发地走了上去。

一阵乒乒乓乓,世界安静了。

几分钟之后。我地办公室。

“安德烈,你看呀,我刚刚特意盘起来的新发型,还没给你看呢,就被海蒂抓散了!还有我地胳膊,你看呀!”莱尼窝在我的怀里,可怜巴巴地向我展示着她的“惨状”。

“你还好意思说,我衣服的纽扣都被你扯掉了一个!”海蒂寸步不让。

“你们能有我惨嘛,我脚都崴了!”嘉宝坐在我的旁边,把她那白嫩的玉足伸到的我的腿上。

我给这个捶胳膊,给那个揉腿,这叫一个忙。

四个人之中,只有霍尔金娜站在旁边低着头傻笑,笑得浑身颤抖花枝招展。

海蒂、莱尼、嘉宝身上的伤,十有八九是霍尔金娜抓着丢出去的时候弄的,我十分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公报私仇,抓住其他三个女人丢得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爽。

“都别吵了!我又话说!”看着一帮女人叽叽歪歪马上就要动起手来,我大吼了一声。

八个眼睛叽里咕噜地看着我,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反了是吧!拧我耳朵,还敢打架,而且还是群殴!当着梦工厂的那么多人,也不嫌丢人!这要是不教训教训,还不反了天了!都给跪在沙发上!我要执行家法!。”我叉着双手,双眼圆睁。

四个小蹄子彻底被我给震住了,嘉宝第一个乖乖地跪在了沙发上,撅起了小屁股。霍尔金娜自知理亏,更不敢多说,挨在嘉宝旁边跪在了沙发之上。

剩下莱尼,可怜巴巴地抱着我的胳膊,扑闪扑闪着大眼睛。

“莱尼,就免了,等会有奖励给你。”我在莱尼的额头上啄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看了海蒂一眼,指了指沙发。

“凭什么呀!凭什么我们受惩罚她有奖励呀!?”海蒂气呼呼地嚷了起来。

“凭你把我的耳朵拧成了猪耳朵!快点!不然以后不要见我的办公室!”我虽然心里想笑但是表面装出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

海蒂见我这幅样子,真的怕了,嘟囓着嘴,装模作样地揉了两下眼睛,跪在了沙发上。

接着办公室里就传出了巴掌落到屁股上的清脆响声。

“啊,……疼……轻点……”

“能不能少大一下呀?”

“我下次再也不干了!”

“凭什么打她打得那么轻,打我这么重!”

“流氓!”

……

一顿家法过后,我心满意足地坐到了椅子上面,嘉宝、霍尔金娜和海蒂三个人苦着脸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全都是可怜巴巴的样子,莱尼则幸灾乐祸地站在我旁边对着她们做嘴脸。

“其实,我脖子上是有唇印……”我叹了口气,喃喃说道。

“什么?!”四个女人齐齐盯住了我。

杀气!我明显感觉到了房间里突然多了一股浓重的杀气。

“但是,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赶紧解释。

“什么原因!?都有唇印了还有什么原因!?”海蒂反问道。

我心一横,对着这四个女人把事情说了一遍,告诉她们柯立芝是怎样用他总统的身份逼迫我带他去帝国酒店,告诉她们柯立芝是如何让我给他找女人,告诉我是如何痛苦地为了公司的利益强颜欢笑陪柯立芝乐呵,这四个女人被我说得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所以,那个唇印纯粹是我不得已而落下的。”临了,我总结了一下,正色道:“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娜塔丽娅,有她可以给我作证。但是,你们拧我耳朵,在阳台上群殴就不对了!”

我摸了摸滚烫的耳朵,看着对面低着头的三个女人,心里乐得都快抽风了。

“念在你们是初犯,所以今天家法从轻,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等待你们的可就不是巴掌了。”我恶狠狠地说道。

“那是什么呀?”莱尼从后面抱着我的脖子,嗲嗲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指了指我的那个挂在衣架上的牛皮腰带。

然后我就听到了从对面传来的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家法伺候了之后,我缓和下了脸色,对着海蒂问道:“海蒂,你今天到这里来,不光光是问我唇印的事情吧。还有什么事情?”

海蒂可怜巴巴地揉着被打得最狠的屁股,答道:“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新月电影公司下一部电影的事情。”

“怎么,你又想拍电影了?!”看着面前的海蒂,我嗡地一下脑子大了起来。

正文 第374章 电视机—贝尔德的魔法 第375章 电视机的伟大前途!

蒂被我这种不情愿的态度激怒了,噌的一下站起来,“怎么,拍电影不行呀?!”

“行行行,不过这次你想拍什么电影?”我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

海蒂从包里翻出一份剧本,丢给了我。

其他的三个女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对海蒂的这个剧本十分地感兴趣。

我笑着拿起那个剧本,见扉页上写着一个让我一看就哆嗦的名字:《真爱悲歌》。

“海蒂,你要拍爱情电影?”我扬了扬手中的那个剧本,乐道。

海蒂撅起了小嘴,撒娇道:“人家除了爱情电影,还能拍什么呀!?”

“爱情电影好,我最喜欢看爱情电影了。”莱尼在旁边抱着我的胳膊摇了起来,胸前的两个丰满的小乳房蹭得我的胳膊一阵酥麻。

“剧本你写的?”我问海蒂道。

海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那是,本小姐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个剧本,这部电影要是拍出来,一定能让《末路狂花》也相形见绌。”

“得了吧,你的编剧水平在安德烈跟前不提也罢。”嘉宝被海蒂的得瑟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我强忍住笑意,翻开了第一页。

读着读着,我脸上原本的笑意消失不见,目光变得沉重起来。

“怎么样,柯里昂大导演,我这剧本还行吧?”海蒂见我一脸的凝重,越发得意起来。

这个剧本。情节设计很有问题,对白也很呆滞没有特色。镜头地运用包括很多重头戏的场面调度都很有问题,但是,里面地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还是让我不得不承认海蒂还有很有做导演的天赋。

里面是一个爱情故事,关于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爱情故事,主体就是在男人死后。这两个女人点点滴滴地对话和回忆,这样的一部电影,很容易让我想起后世岩井俊二的《情书》。

看着海蒂,我点了点头道:“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呀?”海蒂很不高兴我模棱两可地这样回答。

我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旁边的莱尼屁颠屁颠地给我点上,然后我深吸了一口对海蒂说道:“你的这个剧本,有可取之处,但是如果想获得巨大成功的话,必须经过一番大手术一般的改头换面,不然按照这个剧本原封不动拍出来的电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沦为三流电影。只能勉强收回成本。”

“为什么?!我这剧本哪里有问题了?!”海蒂有点不服气。

我嘿嘿一笑,指着那个剧本道:“首先,你这个电影的名字就不行,《真爱悲歌》,太俗了,一点内涵都没有。一部电影的成功。名字是一个关键之一,好电影的名字,既能概括出电影的主要内容,还要阐发出里面影片地意义,另外,不能太直白也不能太含蓄,讲究的,是一种让人看了一眼就过目不忘随即生出几份遐想地美,你这电影,名字太俗。太烂,要重新改过。”

海蒂被我说得心服口服。承认这个名字欠考虑。

“另外,你的这个剧本,犯的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不是用一种电影语言去写,而是像在写小说。海蒂,电影剧本和文学小说是两码事,你写的时候,必须要时刻想到这些文字是要被表现在镜头里的,电影地视听性,使得电影剧本带有和小说截然不同的特征,你看你这剧本写的,比如这一句,房间里面弥漫着腐朽的味道,这句话如果放在小说里,那绝对是一句很优美的话,但是这样的一句话,你让摄影师怎么去拍?场面调度、景别、人物的入戏出戏、镜头与镜头之间的组接,这些都要经过精心的考虑,是个很细致很有讲究的话,马虎不得。”

“还有,现在是有声电影了,人物地对白已经成为一部电影成功与否的最重要地衡量标准之一,不同的人,说出来的话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有不同的生活经历,有不同的性格,而且他们说出来的话,一定要字字推敲,不能像是普通的街头聊天。”

“在情节的安排上,你大抵说清楚了一个故事,客观的说,这个故事很好,但是被你处理得太平了。你要揣摩观众看电影时候的心理,要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只有这样的情节设计,才能让观众心驰神往在心底和这部电影产生共鸣。”

我的这番话,让海蒂脸上的那份得意之色荡然无存,海蒂低着头,眉头紧锁,一边听一边仔细思考,不停地点头。

“安德烈,照你这么说,海蒂的这个剧本岂不是不合格?这怎么行呢,怎么着海蒂也是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完成的,要写这么多字,多累人呀,安德烈,你就帮她改改呗。”旁边的莱尼看见海蒂那副失意的样子,心里老大不忍,替海蒂求情起来。

我笑了笑,道:“不过海蒂,这部电影也有很多的可取之处。”

我可不想给跃跃欲试干劲十足的海蒂迎头泼上一盆冷水,对于一个刚刚走上电影之路的导演来说,尤其是对于海蒂这样一个平时就心高气傲的千金大小姐来说,过分的打击,肯定弊大于利。

“真的?!这个剧本还有好的地方?!”海蒂惊诧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份惊喜,一份得到我夸奖之后的满足和幸福。

我点了点头:“是呀,你的这部电影,虽然存在着很多方面的问题,显得很粗糙,但是里面的创意,里面的那份敏锐的情感把握还是很不错的,这样的电影,至少在好莱坞,是那些大男人拍不出来的。他们地爱情电影,太硬气。而你的这部电影,有着一种别样地细腻之美。或许,这就是你们女人和我们男人的不同吧。”

海蒂被我这么一夸,原本失落的样子顿时烟消云散,狡猾地笑了笑,对着嘉宝等人挺起了她的小胸脯。

我把那个剧本放在了我的抽屉里,对海蒂道:“这样吧。你的这个剧本放在我这里,等我忙完了《好莱坞故事》地首映,帮

,然后再说拍摄的事情。不过海蒂,你不光光是一个是新月电影公司的老板,除了拍电影之外,还得注意平时公司的管理,而且我个人的意见,认为则这部电影至少不要放在这个圣诞档期拍。毕竟这段时间电影太多了,你先准备准备。放到明年吧。”

海蒂见我答应帮她改改,立马眉飞色舞了起来。

莱尼站在我旁边,对海蒂说道:“怎么样,高兴了吧,只要安德烈给你改,绝对没问题。还不谢谢我?”

海蒂白了莱尼一眼。其他人哈哈大笑。

“莱尼,你跑到我这里干吗了?”解决了海蒂的事情,我把莱尼一把扯到了怀里。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旁边的几个女人大喊偏心。

“过两天,我们服装店要正式开始发布第一个牌子了,所以想请你去捧捧场。”莱尼看着我,笑得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是不是那个什么‘夏娃的诱惑’?”我笑着问道。

莱尼点了点头:“对,这是我们服装店推出地第一个牌子,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名牌呢。”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说这么一个女人内衣的发布会,我一个大男人去多不合适呀。”

莱尼一把抱住我地脖子撒娇道:“那不行。你都帮海蒂改剧本了,一定得出席我们的发布会!”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环顾了嘉宝等人说道:“好好好,到那天,咱们都去,你们狠狠黑莱尼几套名牌内衣,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闹腾了半天,带着这帮女人到下面院子里喝了一顿茶,吃了些点心,刚出来,就看见甘斯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从院子一头窜了出来。

“什么事情这么急呀,心急火燎的?”我扯住他问道。

甘斯手忙脚乱地把外套穿好,然后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道:“老大,刚才肖塔尔的手下给我打电话了,说那个贝尔德到码头了,我这就去接去。”

“贝尔德来了?这么快?”我睁大了眼睛。

甘斯摸了摸脑袋,扬眉道:“有什么快的,他要是不在路上耽搁几天,早到了。”

“那你快去快回!”我使劲地拍了他一下,把他打发了。

贝尔德的到来,让我再也没有心思和海蒂一帮人打闹了,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背着双手走过来走过去,不时地冲到阳台上望望哈维街看甘斯地那辆车来了没有。

海蒂等人都被我这种奇观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她们了解我,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安德烈,甘斯说的那个什么贝尔德,是干什么的,出名的导演?”心直口快的海蒂第一个憋不住了,扯着我的胳膊问道。

“不是。”我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出名的导演,那还有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坐立不安的?”海蒂追问道。

我笑了笑,咂吧了一下嘴道:“这个贝尔德,是个很了不起的魔术师。”

“魔术师?!”莱尼一下子蹦了起来:“我最喜欢魔术师了!”

只有嘉宝和霍尔金娜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地笑容。

焦躁不安地等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听到了甘斯的那辆车停在院子里地声响。

“来了来了,那个魔术师来了!不过他的打扮不像是什么魔术师倒像是一个工人。”一直守在阳台上的莱尼冲我招了招手。

房间里的其他三个女人纷纷抢占有利地形,想好好看看这个“魔术师”会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精彩表演。

“老大,贝尔德我给你领来了!”甘斯还没进房间就在外面吼了起来。

我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迎接。

然后我看到在甘斯的身后。跟着一个年纪大约有三十七八岁地人。他很瘦,瘦得有点营养不良。身材高挑,约有一米八左右,身上穿着英国人喜欢穿的格子西装,不过已经起皱斑驳了,对于这么瘦削地人来说,这套西装未免显得有些大了。棕黑色的卷曲的头发。表明他有可能拥有犹太人的血统,皮肤惨白,有着大大的额头和深凹的双眼,下巴微微突起,让他棱角分明地脸多了一丝硬气,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手提箱,后面跟过来的几个人也都拎着鼓鼓囊囊的箱子,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贝尔德先生,这就是梦工厂公司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甘斯指着我对贝尔德介绍道。

贝尔德看着我,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箱子。满脸恭敬地伸过了自己的手:“老板,见到你很高兴。”

可能因为旅途的关系。贝尔德看起来很是疲倦,但是面对着我还是强挤出了一丝笑脸。

“贝尔德,欢迎你到好莱坞呀,我可是等你等得望眼欲穿了。”我紧紧地握住了贝尔德手,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贝尔德被我抱得不知所措,完全呆掉了。

进了房间。大家都坐下,贝尔德随身带来的那些箱子也都放到了办公室当中,让海蒂等人十分地好奇。

“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吗?”我亲自给贝尔德泡了一杯茶,递给了他。

贝尔德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杯子点头道:“还行,一路上乘飞机、坐船,都很好。”

双方聊了一会,贝尔德渐渐喘息过来之后,莱尼笑吟吟地对贝尔德说道:“魔术师先生。能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魔法吗?”

“魔法?!”贝尔德听得一愣一愣地,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哈哈哈哈。我和甘斯都笑了起来。

“贝尔德,我给她们说你的发明是魔法,她们早就期待已久了,给她们掩饰一下电视机,怎么样?”我指了指那些箱子。

贝尔德这才明白过来,笑道:“魔法?我喜欢这个词,可以,完全可以,我现在就给你们演示一下我的发明。”

一提到自己的发明,贝尔德脸上立刻堆起了自豪的笑容,他带着甘斯把那些箱子七手八脚地打开,把里面的零件一个一个地摆了

我站在贝尔德地旁边,看着那些简陋的零件,暗中叹了一口气。

这些灰不溜秋的用木头和金属做的零件,与后世的那些等离子纯平电视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旁边的海蒂等人看得两眼放光,但是我的心中却涌出了一丝酸楚。

太简陋的,简陋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历史上那些重大的发明,一开始不都是这样简陋的嘛,只要有一份坚持,只要有一份努力,成功就不会远。

贝尔德把那些横七竖八地零件摆了办公室一地都是,然后亲自组装了起来。这些零件加在一起至少有一百多个,要一样一样组装起来绝对是件异常烦琐的时候,但是对于贝尔德来说,这些零件简直就和他地身体没有任何的区别,即便是让他闭上眼睛,他也能顺利组装完毕。

贝尔德现实在办公室我的办公桌上安装好了显示器,然后又忙活着在隔壁的房间里安置一些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东西,稀稀琐琐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大功告成。

安装完毕的贝尔德满头大汗,有点紧张地对我说道:“老板,电视机已经组装好了,可以开始魔法表演了。”

“这不就是一个木盒子嘛,有什么好表演的,难道会从这里面变出鸽子来?”海蒂看着这些简陋的零件,很是失望。

贝尔德有点尴尬地看了看我:“老板,能允许我请四位魅力的小姐其中的一位帮助我完成这个表演吗?”

我哈哈大笑,对海蒂等人道:“你们谁愿意帮助贝尔德完成这个表演呀?”

海蒂和旁边的霍尔金娜脸上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笑容,嘉宝站在旁边一幅看热闹的神态,只有跃跃欲试的莱尼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贝尔德先生,我来试试吧,让我怎么配合你,要蒙上眼睛吗?”莱尼傻傻地问道。

贝尔德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说道:“这位小姐只需要跟着到隔壁地房间里去,这边就可以看到奇迹了。”

莱尼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朝他点了点头,小蹄子这才放下来,跟在贝尔德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他要干什么?”海蒂走到我身边小声问道。

我指了指那个小小地显示器道:“你们让这里看,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海蒂、霍尔金娜和嘉宝被我说得再度好奇来,凑到了显示器跟前,盯着黑乎乎的镜面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什么。

“这不就是块玻璃嘛。”海蒂一边看一边嘀咕道。

她的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响,贝尔德在那边开启了开关,原本黑乎乎的显示器顿时变亮,上面无数白点黑点相互交叉。

“这有什么好看的?!”海蒂摇了摇头,霍尔金娜和嘉宝也很是失望。

我笑着冲贝尔德打了个手势,然后,我就听见了三个女人震耳欲聋地尖叫声。

海蒂三个人原本脸距离显示器很近,几乎都贴到了上面,而我对贝尔德做了可以开始的手势之后,贝尔德在隔壁的房间里开启了装置。这边显示器上,立刻出现了莱尼一张睁着大眼睛的脸。吓得海蒂三个人差点当场晕倒。

“啊!鬼呀!”突然自己的跟前出现了一张脸,海蒂吓得面无血色浑身直哆嗦。

在她旁边的嘉宝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满眼转,而胆子最大的霍尔金娜也是目瞪口呆高举拳头就要打向显示器。

“不要砸!”见霍尔金娜抡起了拳头,我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这可是贝尔德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这要是被她一拳头砸了。那贝尔德岂不会要跳楼。

也许是我的这一声喊起了作用,也许是霍尔金娜在最后的一瞬间才发现那张脸是莱尼地脸,她的那个裂石碎砖地拳头,终于停在了距离电视机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海蒂,嘉宝,这张脸不是莱尼吗?”霍尔金娜拍了拍身旁惊魂未定的嘉宝和海蒂道。

嘉宝和海蒂这才颤巍巍地把目光放在了那个显示器上,左看右看,在确定了那张脸的确是莱尼的脸后,再次惊叫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莱尼不是到隔壁去了吗?!这里怎么会有她的脸!?”海蒂指着显示器上地莱尼的脸。双目圆睁,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实。

“太神奇了!”嘉宝站在旁边啧啧称叹。

这边的惊叫声,让配合做试验的莱尼忍不住地跑了进来:“你们叫什么呢,这么兴奋!?变出鸽子了?”

海蒂使劲地推了推我:“你到那边去,让我们看看!”

我无可奈何地走到了隔壁的房间,按照贝尔德的吩咐把脸对准了一个像摄影机镜头一样的东西上面,接着,我就听见了那边再次传来的一声尖叫,这尖叫比刚才的叫声起码要多出几十分贝,震得我耳膜发麻,不是莱尼还会有谁。

贝尔德地发明,不仅彻底征服了办公室里的这四个女人,也让甘斯等人目瞪口呆,所有人都对面前地这个简陋的小盒子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一切,让贝尔德很是高兴,他在众人的赞扬声中谦虚地微笑,然后向我们介绍了这个发明的基本原理。

“这个发明,原理很简单,就是把发射的场景分成很多小点,明的或者是暗的,然后再以电信号的形式发射出去,最后在接收的一端让它显现出来。”贝尔德指着他的发明,简略地说了几句。

“目前最大的发射距离是多少?”我笑着问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到了这个发明的关键。

贝尔德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目前这个装置的发射距离,最大可以达到26米。”

“26米,这么短?”我很是失望,脱口说了出来。

26米的发射距离,也就是说出了26的范围,显示器就接收不到任何的信号了,这和后世的电视机相比,差距可是几何级的。

贝尔德刷地一

了脸,然后说道:“老板。如果这个设置经过改良地距离至少还可以提高几倍。”

“那也还是短得狠。贝尔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个装置地发射距离能从伦敦到纽约甚至是全世界。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死死地盯住了贝尔德,提醒他道。

这小子现在似乎已经局限到自己地窠臼里面,丝毫没有想到电视机的更大前景。

“从伦敦到纽约?老板,这个可以吗?”贝尔德有点晕乎。

“从伦敦到纽约?!老板。如果这个能实现的话,那这个发明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就会变得像电话一样。成为一种了不起地信息传送工具!”雅塞尔最先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看到了这个发明的前景,兴奋地两眼放光。

“不仅仅是像电话一样成为单纯的联络工具,你们想想,如果在这么广泛的地方设置无数的显示器,那样的话会产生什么后果?”我一步步地启发着他们,然后我看见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散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那不是就是无数人都能在显示器里看到发射中心传送的画面?!”雅塞尔已经抓狂了。他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对这个小小发明地震惊。

但是,我并没有把他们的震惊停止在这里。

“那如果我们在发射中心想外面发射地是电影、娱乐节目呢?”我笑道。

这一下。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包括贝尔德在内的所有人,都彻底呆住了。

雅塞尔双目圆睁地看着那个木头监视器。然后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板。我。我,总算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那是真地话,就等于,就等于每一个显示器都是一个小型的电影院呀!”

“不会吧!那我们岂不是发了!”甘斯大叫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还不止这些,这种新兴地艺术形式和电影有很大地不同。你想呀,观众要看电影的话必须穿戴整齐特意挑个空闲时间去电影院看,但是有了电视机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穿着短裤喝着啤酒一样可以看到精彩的电影,除了电影。其他的娱乐节目、新闻消息等等都可以通过电视机传送,到那个时候,这个新兴的媒介将超过电影成为影响力最大地媒介,而产生的影像和效益,也将是惊人的!”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甘斯、雅塞尔、贝尔德等人,一个个嘴巴张得比盆还大。我所描绘地这个后世三岁小孩都知道的蓝图,让他们地大脑彻底瘫痪了。

雅塞尔和甘斯吃惊的原因是他们看到了这个新发明所产生的翻天覆地的影响。那种影响将是报纸、造纸、广播乃至电影都无法企及的,而在这种巨大的影响之下,随之而来地是,则是他们根本就不敢相像的一系列地后果。

贝尔德之所以吃惊,是因为我的这个设想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发明之前根本不可能具有的巨大意义,原本这个发明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像是一个自娱自乐的杂耍样的东西,但是如果能产生像我说的那个场面的话,那对于一个发明家来说,将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

所有人沉浸在闪闪发光的喜悦之中,但是一个人的话却把所有人都推进了水坑。

“可是安德烈,刚才贝尔德不是说这个发明最大的发射距离只不过26米,这离你设想的从伦敦到纽约的距离可差远了。”海蒂木头显示器,耸了耸肩膀。

“是呀,老大,你说得这个虽然很光明,但是发射距离提不上去的话,也是空谈呀。”甘斯惋惜地咂吧了一下嘴。

我看着贝尔德,道:“贝尔德,你的想法还是有些局限了,当然,按照你现在的设定,这个机器能发射个几公里就已经是极限距离了,但是如果我们建立一个高频率地发射中心,安装一个巨大的发射架的话,信号从发射出去,可就远得多了。”

“对呀!这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贝尔德茅塞顿开,使劲地拍了一下脑袋。

我笑了笑,道:“还有,你的这个发明还有很多地缺点和不完备地地方,比如现在只能传送图像。却不能传送声音。现在电影已经进入了有声时代了。默片已经消亡了,所以如果我们想获得彻底地成功的话。就必须使得电视机像电影那样既能传送图像又能传送和图像匹配地声音,不过要想达到那样的成果,就要付出辛勤的汗水!”

贝尔德现在的思维已经完全被我地一个又一个的想法给震乱了,他像是一个捆束在网里鸟。突然有人扯开了他身上的束缚让他可以自由飞翔,那份激动,是别人无法体会地。

“老板。我一定会努力把这个研究成功的!”贝尔德看着我,坚毅地说道。

我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贝尔德,从现在起你就是梦工厂的人了,放心,梦工厂会专门给你建立一个技术研究室,需要多少经费需要什么材料需要什么人才。我通通给你,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早日把真正的电视机研究成功。”

贝尔德激动地满脸赤红,拍着胸脯对我说道:“老板,你就看我的吧!我一定要让这个发明成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脸对甘斯说道:“甘斯,你明天带着贝尔德到洛杉矾市政府把电视机地专利申请了。然后在总部把电视机技术研究室搞起来。你是梦工厂技术部的负责人,这个重大地任务我就交给你了,可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甘斯嘿嘿一笑:“老大,我办事,你放心,电视机技术研究室上段时间就开始组建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能开始攻克技术难题。”

“那就好!各位,今天为了欢迎贝尔德加入,也为了庆祝他给我们梦工厂带来了这么一个伟大的发明,今天我请客。帝国酒店!”我对着房间里地人挥了挥手,众人立刻爆发出了欢呼声。

呵呵地看着贝尔德。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贝尔德世界人都知道你的名字的。”

而这个时候,贝尔德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看着我,目光炙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晚上,在帝国酒店地三楼,梦工厂的高层领导济济一堂,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莱尼、海蒂、嘉宝、霍尔金娜四个人都在,加上一个娜塔丽娅,也算是全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过三巡,我带着一丝醉意看着眼前的这帮手下,心里突然有种说出来的满足。

除了格里菲斯和茂瑙拍电影、巴拉和肖塔尔在欧洲忙着建分厂、霍桑在五厂没有来之外,梦工厂的头头脑脑都在这里,这个三楼最大的一个包厢已经人满为患,大家吃着喝着,欢声笑意,不亦乐乎。

“大家尽兴,反正是我请客。”我笑着挥了挥手,刚挥了一半,旁边的娜塔丽娅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淡淡的灯光之下,娜塔丽娅的那张艳美的脸,让我一阵阵心猿意马。

“你这坏蛋,口口声声说是你请客,到头来最大地冤大头肯定是我!”娜塔丽娅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笑容里藏着几多甜蜜。

我嘿嘿一阵坏笑道:“谁让我的女人是帝国酒店地大老板呢,你不当冤大头,谁当!?”

“流氓!”娜塔丽娅伸出玉葱一样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下,疼得我一皱眉。

然后小蹄子像模像样地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用那几乎让人窒息的勾魂声音说道:“今晚,留下来吗?”

我立马眼直了,目光在娜塔丽娅那张满是期待又满是幸福的脸上停了下来,小声说道:“怎么,想我了?”

娜塔丽娅白了我一眼,嘴硬道:“谁想你了!?只是最近突然失眠,一个人睡不着而已。”

“你们俩在这嘀嘀咕咕讲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就在我正准备揭穿娜塔丽娅的谎话时,海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我吓得一哆嗦,出了一身的冷汗,酒也醒了,忙道:“没,我们在谈怎么对付失眠呢。”一边说,我一边对娜塔丽娅挤巴了一下眼睛。

娜塔丽娅强忍住笑,点了点头。

“你失眠吗?!”海蒂紧张地看着我。

我晃了晃脑袋,然后指了指娜塔丽娅。

海蒂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扯住娜塔丽娅问道:“真的失眠?”

娜塔丽娅嗯地答应了一声。

海蒂笑了起来:“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娜塔丽娅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了一眼,转脸对海蒂问道。

海蒂对旁边的莱尼等人招了招手,把这帮女人聚齐了,然后对娜塔丽娅说道:“娜塔丽娅,你们这里不时有大房间嘛,,我们六个人就去唱歌跳舞运动到半夜,把身体里的紧张都消耗掉,自然就能睡得着了。“

“同意,这个主意好!”嘉宝第一个响应。

“我也同意!安德烈,去吧。”莱尼拉住我,可怜巴巴地挤巴了一下眼睛。

接着还没等我回答,就在众女的一片欢呼声中,被推了出去。

这天晚上,一个消息从帝国酒店的三楼开始蔓延,然后迅速扩散到了整栋大楼的所有人的耳朵了。

“柯里昂先生带着五个绝色美女开了房间!?卖糕的,还有没有天理!?”

“五个美女而已,我昨天还六个呢,帝国酒店有的就是女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什么,‘好莱坞之花’……‘米高梅玫瑰’!……不会吧!娜塔丽娅小姐也在?!还有谁!?……卖糕的!”

“做男人做到如此境地,也不枉了上帝多给男人的这样东西!”

“唉,这就是差距呀!”

……

这个消息让整栋大楼的所有男人这天晚上备受打击,据事后帝国酒店里的经理反映,这天晚上,狂受打击的男人们对帝国酒店里面的女人丧失了兴趣,他们抱着酒瓶,眼神迷离地放着三楼的一个包间,表情忧伤。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天晚上我的苦。在那个大包间里,五个女人的尖叫声让我最后彻底丧失了听觉,与此同时,我还得扮演服务生、枕头、吉他、椅子等诸多角色,直到天色发白,直到这些女人们满脸微笑地一一睡去。

十二月十四日。晴。老天爷似乎十分照顾梦工厂,入了十二月以来,洛杉矶就没有这么好的艳阳天。早上头疼欲裂地从一堆女人的胳膊腿里爬出来,看到窗外湛蓝的天时,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一天,《好莱坞故事》首映。

匆忙地在帝国酒店吃完了早饭,我就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第一影院,到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甘斯、斯登堡等人看着我一脸的倦容,一个个笑得意味深长。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最后的紧张忙碌之后,首映式的所有准备全部完成,简单地吃了几口晚饭,我就早早地带着一帮梦工厂的头头出现在了第一影院的台阶上。

刚过六点半,门前的广场上就人满为患,红地毯的两边,各媒体的记者早就严阵以待等待各大明星大腕的到来,而更多的是观众,他们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影院门前的小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我的脑袋一片空明。

《好莱坞故事》的首映,本来就万众期待,现在因为柯立芝的出席更是备受重视,但是如今我的脑袋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狗娘养的美国总统说的在首映式上给我的另外一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376—第377章 《好莱坞故事》的首映式(上)

老板,今天这人也太多了吧。”斯登堡站在我的旁边道。

斯蒂勒耸了耸肩膀道:“看你这话说的,怎么着也是老板亲自执导的电影,再说,还有柯立芝总统这样的大头出场,人能少吗?!”

我白了他们一眼,兀自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幕,澄澈的天空中,朗月高悬,一丝丝的流云拂过,让天空诗意盎然。

这次首映式要比以前的首映式隆重得多,梦工厂的领导层几乎全部到齐了,分成三拨人站在外面迎接各位嘉宾的到来,第一拨是演员组的詹姆斯、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等人外加雅塞尔、山立格、沃尔特.迪斯尼三个梦工厂的经营管理者,第二拨是我的独家创意,由嘉宝、莱尼、海蒂、霍尔金娜以及娜塔丽娅五个人领头带着茱丽、凯瑟琳.赫本等人组成的美女军团,最后一拨则是由我亲自出马,带着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弗拉哈迪导演组的得力干将。

这样的三拨欢迎队伍,立刻迎来了围在小广场周围看热闹的所有人的关注和欢迎。

“今天梦工厂怕是有身份的人都来了!”

“那是,这样的一部电影,加上总统亲自出现,能不郑重吗?”

“你看看那第二拨的美女,上帝呀,我看一眼就哆嗦了!特别是前面的那个五个人,全美国也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呀!”

“听说这五个女人和柯里昂先生地关系非同一般。”

“怎么不一般了?”

……

广场周围人声嘈杂说什么的都有,人们尤其关注第二拨地美女队伍。嘉宝、莱尼、海蒂、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五个人,穿着华沙服装店设计的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裙站在广场的中央。引来一片惊叫声,与此同时,全场的照相机几乎都聚焦到她们五个人的身上,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老大,估计明天这五个嫂子地照片肯定会在报纸上看到。”甘斯趴在我耳边一边坏笑一边低声说道:“你这手宣传策略,实在是高!”

“滚!”我白了他一眼。抬脚踹了过去。

踹是踹了,但是我的心里美滋滋的,看着广场中那五个花一般的小人儿,那种感觉,仿佛迎面有春风拂来,让人浑身暖洋洋。

七点钟开始,嘉宾陆续出现。

一般说来,首映式都是在七点半之后才会出现高峰,但是今天不一样,七点一过。广场对面的路上就出现了大批的油亮乌黑的小车。

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向来都喜欢早到,这次也不例外。两个老家伙从车里爬出来立刻被广场上的热闹气氛弄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当马尔斯科洛夫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笑着在那里迎宾的时候,老家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安德烈,你小子也不太像话了!”经过了两拨欢迎之后,马尔斯科洛夫来到我地身边,见到我的做出地第一个动作就是扯过了我的衣领。

“老马。我又做什么惹恼你的事情了?”我不明白马尔斯科洛夫怎么突然如此生气。

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相互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意,转脸指了指在迎宾队伍里的莱尼对我说道:“你小子有手段,竟然把我那宝贝女儿派去迎宾!你知道不知道,就是我自己都舍不得!你小子有种!非常有种!”

原来是为这事,我顿时松了下来一口气来,耸耸肩道:“老马,不是我说你,你这种教育方式不行,那叫溺爱懂不。培养出来的人也只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住风吹雨大,你看看莱尼自从接触到我之后。变化有多大,又是做设计师,又是准备开分店,现在活得有滋有味,我这叫历练她,明白不?”

“亏你还好意思提!我都差点忘了!什么狗屁设计师,不就是裁缝嘛!我堂堂米高梅老板地女儿,竟然替人去做衣服,这已经够丢脸的了,现在竟然去迎宾!”马尔斯科洛夫越说越气,手里不自觉加重了力气,扯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板,什么叫给你丢脸了,你自己看看,莱尼比起以前现在活得有多开心,难道你想让像以前那样整天呆在家里闷闷不乐?再说,迎宾怎么了,你看看莱尼她们现在多受欢迎。再说,也不仅仅是你女儿自己迎宾,那里面还有环球公司的千金,杜邦财团的千金,好莱坞一线女影星,全美第一保镖……”我滔滔不绝说得唾沫横飞。

马尔斯科洛夫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断我的脖子,而梅耶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等首映式结束了,看我怎么跟你算账!”马尔斯科洛夫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低声“威胁”了我一句,拉着快抽筋的梅耶进去了。

“这老马,脾气越来越大了。老大,在你的几个未来岳父中,我看还是莱默尔好。”甘斯幸灾乐祸地对我说道。

甘斯这家伙一向都是乌鸦嘴,话音未落,就有两辆小车停在了广场的停车坪上,里面走出来的两个人让我目瞪口呆。

“不会吧,刚说到你岳父,这一来就是两个!老大,你发了!”甘斯看着那两个人,搂住我地肩膀笑得花枝招展,旁边的斯登堡等人也是忍俊不禁。

“莱默尔怎么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搞在一起?”我喃喃道。

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地到来,让很多记者把照相机对着了他们,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电影公司的老板,一个是财阀,身份太特殊了,现在搞在了一起,自然让人多了几分猜想。

但是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似乎对记者手里响成一片的照相机根本不在意,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穿过了第一拨迎接队伍。然后在第二拨跟前停了下来。

显然,两个人都在迎宾地队伍里发现了自己的女儿。那份惊讶,比起马尔斯科洛夫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莱默尔还好,毕竟他对海蒂地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让.杜邦.贝尔蒙多就不一样了,这个财阀拉着自

的手。左看右看,生怕自己看花了眼认错了人。

“安德烈,你小子行呀,把我女儿都用上了。”莱默尔走到我跟前呵呵大笑,热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幅开玩笑的样子。

“何止是你女儿,我那个宝贝女儿也在里面。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娜塔丽娅可是从来都不听我的话,别说是叫她迎宾了。就是叫她接手个公司什么的她都老大不情愿,这回竟然如此服帖。你不会给她下了什么药了吧?”让.杜邦.贝尔蒙多同样是笑容满面。

“杜邦先生过奖了。”我嘿嘿一笑。

“我听娜塔丽娅说咱们地军火公司要和政府合作,是不是?”让.杜邦.贝尔蒙多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是,不过现在也只是在做准备。”我实话实说。

让.杜邦.贝尔蒙多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不错,小伙子有前途!安德烈,你呀就放心的去干。遇到什么问题就跟我说,我支持你。”

让.杜邦.贝尔蒙多的这话,让我大喜过望,这老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待我竟然比以往还要热情。

等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进去了之后,斯登堡纳闷地问道:“老板,莱默尔怎么和杜邦搞在一起了?”

我摇了摇脑袋:“首映式之后再问吧,我也说不清楚。”

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之后,到来的是一个大队伍。

阿道夫.楚克、福克斯、华纳四兄弟、约翰.科恩、托德.勃朗宁、查尔斯.雷伊,一行人的出现。算是掀开了来宾抵达的高峰。

一帮人走到我跟前,一一握手。反映和表情却各不相同。

阿道夫.楚克显得异常客气,福克斯和约翰.科恩以及查尔斯.雷伊彬彬有礼。和我早就沆瀣一气的托德.勃朗宁则是喜笑颜开,至于华纳四兄弟,更是神色悠闲。

“安德烈,真羡慕你呀。”山姆.华纳叼着一根雪茄,和我握手的时候直摇头。

“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我赶紧摇了摇头。

山姆.华纳指了指莱尼等人,感慨万千地对我说道:“在这一方面,我要是能有你五分之一的成就,就心满意足了。”

一边说,山姆.华纳一边色迷迷地摇了摇头。

七点半之后,来地嘉宾是一拨接着一拨,先是贝西.勒夫、保罗.斯特兰德、理查德.巴格等联盟内的同伴,然后是约翰.福特、斯特劳亨、刘别谦、金.维多、威廉.惠勒等电影导演,接着是利莫尔、法布里西等媒体老板,忙得我应接不暇。

“老板,来了!”正当我掏出手帕抹着额头上地汗水时,身边的斯蒂勒捅了我一下。

转过脸去,看见几辆车子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广场上面,一行人从车子里面鱼贯而出。

卓别林、范朋克,还有互助公司的四巨头:艾特肯、弗洛伊勒、凯赛尔和包曼,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这八个人的出现,让广场周围想起了一阵议论声。

有关于互助公司将要改组成新公司地传闻,现在成为了好莱坞人平常谈论的一个焦点话题,现在看到这么一帮人同时出现,大家自然很是吃惊。

而艾特肯等人,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对于周围人的惊讶的目光极为受用。

“卓别林那个狗娘养的到底还是和互助公司混到了一起!”斯登堡骂骂咧咧道。

“老板,看来互助公司在洛克菲勒财团的支持下要大肆扩张的事情,应该是事实了。”斯蒂勒指了指跟在艾特肯后面的那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道:“老板,左边地那一个,是三角影片公司地老板杜德莱.墨菲。右边地那个则是美国百代贸易有限公司地老板罗夫.泰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两个公司怕是已经和互助公司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听了斯蒂勒的介绍,我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历史上的雷电华电影公司是在互助公司的基础上吸收三角影片公司、美国百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众多的实业公司组成,但是那毕竟是1928年地事情,现在只不过是1926年的年底,三角影片公司和美国百代贸易有限公司就已经和互助公司搭上了线,如此看来。历史的确是因为我的参与而提前了。

而我能肯定的是,只要雷电华电影公司一在好莱坞建成,就会给好莱坞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好莱坞现在就像是坛平静的水,各大公司之间相互保持着一种均衡稳定关系,虽然梦工厂的迅速撅起让其他电影公司感到了压力,但是那毕竟是好莱坞内部的事情,但是雷电华电影公司一建立,洛克菲勒财团的大笔资金源源不断地涌入,那对于好莱坞其他地电影公司来说,尤其是对梦工厂来说。可就有点麻烦了。

“安德烈,这回够热闹的呀。在你之前好莱坞可没有任何一个公司给能让总统亲自过来看自己地电影,你倒好,不但让总统过来了,而且还过来了两次。羡慕呀。”艾特肯堆起满脸笑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身后,弗洛伊勒、凯赛尔和包曼则是一脸的不屑。

“艾特肯,柯里昂先生现在可是好莱坞的头牌导演。既然都能把整个美国的人推上街头,请来个总统算得了什么。”卓别林看着我,话中满是嘲讽。

斯登堡、斯蒂勒等人听到这些话,气得脸色发青,攥着拳头就想冲过来,却被我用眼色制止。

“两位过奖了,梦工厂能取得这些成绩,全凭大家地支持,这也是好莱坞的光荣。”我笑着答道。

艾特肯笑了笑,昂头走了进去。身后的弗洛伊勒等人更是下巴抬到了天上。

“安德烈,今天你的压力可是够大的。今天晚上这么多电影公司都推出了自己的压轴大戏。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呀?”卓别林阴阳怪气地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我们只把电影做好了就行了,

房如何,那全靠观众的支持。不知道卓别林先生对你《黑海盗》信心如何?”

卓别林被我这句话刺激得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随即又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得意道:“这个就不劳你的挂念了,因为过一段时间在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卓别林和范朋克冷笑了几声,从我地身边飘进了电影院里。

“真恶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斯蒂勒看着这卓别林地背影气得差点蹦起来。

“老大,听卓别林这意思,这第一届哈维奖就是为他们办的了?”甘斯哭笑不得。

我无奈道:“人家这么说我们就这样听呗,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卓别林等人算是给我们带来了一场闹剧。闹剧过后,七点四十五分,首映式的主角到场了。

先是两队警车开道,然后一辆小车在众车的拥蔟之下出现在第一影院前。

围观的民众都挥舞着手中的国旗对柯立芝的到来表示欢迎,有两队小朋友走上去献花。

柯立芝从车里钻了出来,浑身收拾得干净利索,带着庞茂、格兰特、海斯等官员一边朝围观的民众挥手一边向广场走来。

我赶紧带着斯登堡等人前往迎接,柯立芝热情地和前面的两拨迎宾队伍一一握手,当他看到娜塔丽娅的时候,不由得神情微微一愣,小声和娜塔丽娅说了几句话,然后又笑容灿烂地霍尔金娜等人握手致意。

“这位小姐是?”我到柯立芝跟前的时候,柯立芝正一脸惊讶地问格兰特莱尼的情况呢。

格兰特没有回答柯立芝,而是把我扯了过去:“总统先生,让安德烈自己回答。”

柯立芝看着我,露出了一脸坏笑,低声道:“安德烈,你这小子厉害!原来不仅仅是四个,还有一个绝世佳人被你藏了起来!”

我一咧嘴:“卡尔文。怎么你这总统说话也这么不讲理,什么叫我藏起来了。分明是你自己没看到嘛。”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低声道:“那天在帝国酒店你说娜塔丽娅是你的女人,这位不会也是你地女人吧?!我可告诉你,美国是一夫一妻的。”

我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对着柯立芝身后地那五个美女对柯立芝说道:“总统先生,你身后的这五个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不管什么狗屁法律。你要是有种就抓我,到时候我就把你在帝国酒店里的糗事全给抖落出来,看老百姓对总统招妓感兴趣还是对我有五个女人感兴趣。”

柯立芝被我说得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狠!算了,我这么个大总统也不和你这个小导演计较了。赶紧进去看电影,我都等得急死了!”

在我的亲自陪同下,柯立芝缓步进入第一影院。这个地方他来过一次,所以很熟悉里面的格局。

“你今天不会又把我安排在前面吧?”柯立芝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我道。

我被他问得微微一愣:“你是总统,你不坐前面谁坐前面?怎么,不喜欢?”

柯立芝摇了摇头。咂吧了一下嘴喃喃说道:“也不是,就是觉得坐在前面有一点挺不好地。”

“那点不好?”我完全纳闷了。

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电影院的前方,只要不是太靠前,不但灯光好而且看得也清楚,很多人都争着抢着往前面做,怎么这家伙还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呢。

柯立芝看着说,说出了一句让我极端无语的话:“前面看不见美女呀!”

然后走在我们后面的人看到堂堂柯里昂大导演。竟然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当场。

“你就不能转脸往后看了?!”我无奈道。

没想到柯立芝理倒是很多,立马反驳道:“看你这话说的!我一个总统众目睽睽之下频频回头看美女,成何体统?!那样一来我可就没有形象了!”

我一听,立马乐了:“屁的形象!你在帝国酒店的时候怎么就不讲形象了?!”

现在帝国酒店已经成为了柯立芝的一个软肋,这家伙两眼一翻,立马老实了。

柯立芝地出现,使得座无虚席的第一影院变得骚动起来。众人齐齐起立,对他地到来报以热烈的掌声。

柯立芝的威望本来在民众当中就极高,加上这次他成功地处理了民权运动的这场大危机,不仅使得白人喜欢他。连原本对政治不怎么过问的黑人也对他极为尊重,如此一来他的名声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从影院里热烈地掌声可以看得出来。人们对柯立芝的到来还是衷心欢迎的。

柯立芝一边走一边向人们挥手致意,态度极其和蔼,落座之后,我看了一下表,七点五十六分。

“老板,要不要开始?”斯登堡低声问我道。

“等等吧,不是还有一位没有到场嘛。”我苦笑了两下。

“谁呀?竟然比我这个总统的架子还大?!”坐在旁边的柯立芝一听要让他等,立马不乐意了:“安德烈,我都等了几个月了,早心急火燎的了。”

我对柯立芝报以苦笑:“你们这些上位者怎么能体会我们这些小虾米的苦处,我们有政府管,有竞争对手打压,稍微出差错观众就买我们的帐,更要命的是,头顶上还有压着一座宗教的大山,苦呀。”

柯立芝算是听明白了我地话,笑道:“是不是要等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呀?”

我无语地点了点头。

柯立芝叹了一口气,正色道:“安德烈,其实你说的很对,现在美国经济、政治发展得都迅猛,进步也很快,但是就是思想上跟不上节奏。对于美国来说,宗教势力显得过于强大了,社会要想发展,必须要让宗教逐渐退居民众生活地次位,至少它不能干预到政治经济领域。”

我咂吧嘴道:“是呀,你这话说得好听,可政府为什么不拿出举措来?!”

柯立芝同样苦笑:“别扯了

可以对经济进行调控。可以对政治进行改革,可你听头对宗教指手画脚的吗?笑话。那样地话,绝对会捅下大乱子。安德烈,要想在人们的思想深处爆发革命,必须还要从你们艺术界、思想界那里开始,需要你们自己动手开解放人们地思想,政府能做的。也只是推波助澜暗中配合支持,懂吗?”

柯立芝虽然态度有点玩世不恭,但是说的却是很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们吃的苦还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你们这些政府人员拿着我们的钱就在旁边看热闹。狗娘养地,关不得人人都想当官。”我骂骂咧咧。

身为总统的柯立芝哪里会听到别人当面骂他们这些政府人员,不由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听说尤特乌斯.克雷在现在在洛杉矶越来越有影响力是不是?”柯立芝低低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诡异之色。

“岂止是很有影响力,这家伙马上就要变成好莱坞的沙皇了。”我怒气冲冲地说道。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笑道:“这个不好。这样对好莱坞的发展不好。”

“是呀,不过你们这些当官的只会说人话不会干人事。”我翻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立马急了:“谁不干事了?!我可告诉你。海斯提议的那个电影局就是我同意的,有这个组织在,我们的主教大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他的主教,想当好莱坞的沙皇,那纯粹是他地一个美梦。”

柯立芝好像对尤特乌斯.克雷的印像不是很好,说起这位主教大人。就不停地摇头。

“问一下,你好像对尤特乌斯.克雷印像不好,为什么?难道是泡妞地时候他抢了你的女人?“我十分八卦地问道。

柯立芝对我呲了呲牙,然后低声说道:“告诉你,这纯粹是信仰上的矛盾,他是梵蒂冈天主教和新教的主教,但是我信仰的却是另外一个教派‘传统天主教’,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对这位主教大人没有好印像了吧。”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在美国,信仰很杂,不过最基础的人数最多地依然是梵蒂冈天主教和新教。但是也存在影响力巨大的其他教派,其中“传统天主教”这一教派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所谓的“传统天主教”指的就是完全独立于梵蒂冈天主教大主教管理的传统天主教堂。他们是从教会分裂出来的反对“第二次梵蒂冈会议”的运动,所以在宗旨上,这个教派和梵蒂冈天主教派有很多抵触的地方,最根本的一条,就是他们认为教会只不过是上帝地服务机构,根本无法具有代言人的资本,而民众完全可以不通过教会直接和上帝交流。

所以思想一向自由地柯立芝信奉这个教派,是很正常的,不单单是他,历史上很多美国总统都信奉这个教派。

“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这个教派的信徒。”我笑着握了握柯立芝的手。

等了几分钟,超过了八点,仍然不见尤特乌斯.克雷的影子,第一影院里想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让美国总统干等,看来尤特乌斯.克雷还真的以为他自己是中世纪时候可以让国王给他下跪的大主教了。

“这家伙是不是不来了?”柯立芝等得抓耳挠腮,他的话音未落,我就看见甘斯从外面跑了进来,冲我打了个手势。

“咱们的主教大人来了。”我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于是,在全场人的起立之下,尤特乌斯.克雷出现了,但是他出现的瞬间,全场不约而同响起了同一声巨大的惊叹:“哇!”

“老大,这家伙穿得也太夸张了吧!他以为他演电影呢!”胖子双目圆睁说道。

胖子不错,尤特乌斯.克雷穿得太夸张了!

上次他出席首映式的时候,穿得是弥散主教服,那个已经是够夸张的了,但是与今天的这身装束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头顶上带着至少有半米高的红色的主教冠,穿着不知道有多少层的夸大的绣着闪亮金线的大红主教袍,上面绣满了各种宗教符号,金线绣成的图像晃得人眼晕,那个高领的条纹披肩上。绣着无数地十字架符号,随着脚步的节奏微微颤抖。后面跟着四个年纪很小地孩子帮着捧持主教袍那夸大夸张的下摆,尤特乌斯.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上面黏有耶酥受难时的雕像的权杖,走起路来架势十足威风八面。

我和柯立芝相互傻傻地看了一眼,脸上都有同一个表情:无语。

“看见没,这身服装一般红衣主教只在重大的时候比如在召开天主教大会或者是教皇去世才能穿地,他今天如此盛装打扮。算是挺看得起我的。”柯立芝的话,不知道是赞许还是讽刺。

尽管尤特乌斯.克雷的服装算是有点夸张了,但是的确比他经常穿的那身灰不溜秋的便装显得威风多了,所以赢得了电影院里不少虔诚信徒的热烈欢迎。

等这位威风八面的主教走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迎了上去,才发现这家伙已经气喘吁吁了。

这身主教服,虽然漂亮威风,但是加在一起至少也要有好几十斤,穿在身上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不气喘才怪。

柯立芝主动向尤特乌斯.克雷打了个招呼:“主教大人。见到你很高兴。”

照理说,总统亲自给你打招呼。已经是很够你臭屁地了,但是尤特乌斯.克雷却是一脸死鱼的表情,只是微微笑了笑,什么话没说就走向了一旁地座位,他那么大的一摊,呼啦啦坐过去一下子就占了那张圆桌一半还多的位置。其他人也不敢和他做在一起,搞到后来,那张桌子完全成了他的专用桌子。

“安德烈,你要是能拍出一部让梵蒂冈天主教暴跳如雷的电影,我还出席你的首映式!而且我会号召全美民众都去电影院观看!”看着尤特乌斯.克雷,感到自己被羞辱地柯立芝恶狠狠地说道。

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卡尔文,这可是你说

一定要把这句话记住了!被等我拍好了这样的电影就子了。”

柯立芝一拍胸脯:“我对着上帝发誓,只要你能拍出这样的电影,我一定这么做!”

得。我算是有了下一个拍片目标了。

随着尤特乌斯.克雷的到来,所邀请的嘉宾也基本到齐了。八点十分,电影的首映式正式开始。

像以往一样,格兰特被轰上了台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发言。

“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柯立芝总统,今晚,我们再次汇聚在梦工厂第一影院里欣赏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应该说是一件前所有为的美事!这一段时间来,发生了太多地事,经历了太多的曲折,也收到了圆满地结果,所以现在到了我们尽情快乐的时刻了。”格兰特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倒变得异常郑重起来。

“《好莱坞故事》现在是全美观众圣诞档期最期待的一部电影,早在这部电影还在拍摄的时候,就已经让所有观众望眼欲穿,而我相信,这部据说无论在艺术风格还是电影样式上都有所创新的电影,将会取得巨大的成功,同时也会像安德烈.柯里昂先前导演的众多电影一样,将作为一部历史杰作而永留史册。此外,我还要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向那些今天晚上放弃出席自己公司电影首映式而特意赶来的其他电影公司的女士先生表示感谢。祝愿本次首映式能够圆满成功。”

格兰特收拾了讲稿几步走向了讲台。

“完了?!”这么简短这么平淡的发言,相对于格兰特一贯的表现,让我感到很惊诧。

“卡尔文,要不你也上去说两句?”我捅了一下身边的正在对莱尼嘘寒问暖的柯立芝。

柯立芝被我捅得很不耐烦,极不情愿地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痛恨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柯立芝上台的第一句话,就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炸得电影院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人们看了看总统,又看了看坐在下面一脸笑意的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观众一个个惊诧的表情,柯立芝很满意,原本严肃的脸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为什么我痛恨他呢,那是因为这家伙把全美国最漂亮的女人都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我们这些男人只有羡慕的份!”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响声。柯立芝在公众面前一向很严肃,现在冷不丁地说出了这样俏皮的话,就像是人群中突然钻出来个大马猴,看到的人不笑才怪。

而更多的男人则站起身来热烈鼓掌,高呼柯立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女人们则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的那五个一脸得意的女人。

原本沉闷甚至有点紧张的气氛,让柯立芝这么一搞,立马变得轻松起来。

柯立芝见自己的效果达到,很享受地扬了扬眉毛,然后突然用沉重的声音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刚才格兰特市长说得很对,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经历了很多曲折,鲜血、暴力、还有死亡,就在几天之前,整个美国还处于风口浪尖,但我要说的是,这场轰轰烈烈的民权运动,是光明的,是有历史意义的,它的最后成功,使得美国真正成为一个光明的国度,而这些,很大程度上我们要感谢那个让我痛恨的人,安德烈.柯里昂!”

哗哗哗哗!电影院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所有人纷纷起来向我致敬,黑人们则集体向我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梦工厂连续用两部电影让所有美国人前赴后继地走上街头,这两部电影,像是两枚光明的灯塔,引导这美国这个庞大的战舰驶向胜利的港湾,这份贡献,是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的,也是后世永远不会忘记的,梦工厂和安德烈.柯里昂的名字,毕竟永载史册!”柯立芝声音越来越高,开始变得激愤壮烈。

而台下的观众,明显已经被他煽动起来,掌声不断。

“半个多月以来,民权运动从洛杉矶开始,席卷了整个美国,让全体美国人看到了实现真正自由的希望,运动的进行是曲折的,但是结果是让人欣喜的,我们高兴地看到,随着民权局的建立,黑人们一两百年以来所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已经开始慢慢改变,风雨血腥过后,该是我们尽情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据我的了解,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开创了一个新的电影类型和样式:歌舞片。自从电影发明以来,自从好莱坞建立以来,像这样的电影还没有出现过。不过研究这部电影的意义,让我们交给那些专业的电影理论家和专业的电影人吧,我们今天只负责观看,只负责在歌声和舞蹈之中享受来之不易的生活,这才是我们生存的意义和目的!”

“说得好!”

“总统说得太对了!”

台下人们纷纷鼓掌,对柯立芝的说法表示赞同。

柯立芝忽然扭头看了看我,发出会心的一笑,然后转脸面向了观众:“女士们,先生们,半个月来,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掀起的民权运动不仅影响了美国,也影响了全世界,可以说,他的那些关于自由的讲演那些为了实现自由的呼声,已经感动了世界上其他国家深处水深火热当中的人们。基于他的贡献,我有幸受到各方面的委托,在今天这个场合,向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做出奖励!”

哗哗哗,观众在掌声中再次全体起立把目光齐齐地对准了我。

“这个狗娘养的,给个奖励,绕了这么大圈子!”我心中一边大骂柯立芝,一边堆起微笑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走上了讲台。

正文 第378—379章 《好莱坞故事》的首映式(下)

到讲台上,映入眼帘的是台下一张张兴奋的脸,不过卓别林以及互助公司四巨头一脸嫉妒、愤怒的表情,至于尤特乌斯.克雷,则十分不爽地在低头擦着额头的汗水,看着我的时候也是表情木然,好像这种事情和他无关一般。

梦工厂公司的人已经彻底沸腾了,很多人都在猜这次柯立芝会给我什么奖励。

“女士们,先生们,鉴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对国家的卓越贡献,国会经过特别研究然后做出决定,然后由我代表国会亲自颁发。”柯立芝冲身后的助手挥了一下手,那个助手捧上了一个外面披着蓝色绒布的华丽的盒子。

“总统代表国会亲自颁发?!什么奖励这么隆重呀?!”

“傻了吧!在美国由国会做出特别研究决定并且由总统亲自颁发的只有一个奖励!”

“你的意思是那个!?卖糕的!怎么可能,那个奖励已经十年没有人得到过了!而且历来不都只授予军人的吗?!”

“谁知道呢,你难道没有听柯立芝总统说嘛,这次是特别决定,看来是破例了。”

……

柯立芝的话,让台下议论纷纷,站在讲台上,我虽然不知道那个盒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听到他们在七嘴八舌地议论,两眼放光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奖励一定不小。

然后我看见柯立芝打开了那个盒子,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蓝色绸带的勋章。

这个勋章,有这天蓝色的绸带,绸带上有一只纯金打造的展翅欲飞的雄鹰,鹰地下方。是一个巨大的五角星,五角星雕刻着一只握着武器的手。

“不会吧!?”

“真的是这个?!”

“绝对不可能!”

“国会看来是真的破例了!”

……

看到柯立芝手里拿的那枚勋章,台下一片喧哗。

只有我在台上呆了起来,这个勋章看起来眼熟,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勋章,不过应该比上次得到的那个自由勋章的级别要高一些。

“狗娘养的,一点都没有创意,又颁发了勋章!还不如给几十万美元来得实惠呢。”我心里暗骂道。

但是我还没有骂完,柯立芝的话就让我彻底放弃了用几十万美元换取这枚勋章地想法。

“女士们先生们,这枚勋章。自1862设立到如今,所获得的总人数,是547人,64来,美国只有547人获此殊荣,本来,这枚勋章只有美国军人才有资格获得。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对于美国的巨大贡献,使得国会做出特别决定,破例将这枚勋章颁发给安德烈.柯里昂。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以美国第30任总统的身份,把第548枚国会荣誉勋章颁发给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枚勋章,也是迄今为止,第一枚颁发给非军事人员的勋章!”柯立芝一脸激动地拿起那枚勋章别在了我的胸前。

国会荣誉勋章!?不会吧?!

这个时候,我的脑袋嗡地一下就炸开了。现在,哪怕有人用几千万美元来换这枚勋章,我恐怕也会揪着不放了。

国会荣誉勋章,是美国授予军人的最高级的勋章。也是美国的顶级勋章,这枚勋章是由总统以国会的名义颁发,获得此勋章的人,都是“勇者中的勇者”,是对国家做出巨大贡献或者是在战争中有着极大功勋的人才能有资格获得,历来是最难获得的勋章,被称为“勋章中地勋章”,即便是在一战中,也只有123获得。获得国会荣誉勋章的人,虽然不意味着可以享受到特殊的个人权利。但是意味着获得了国家承认的最大地功勋和威望,另外子女只要符合条件的,可以不受名额限制被美国各大军事院校录取。另外每个月还可以获得丰厚的国家补贴,获得国会荣誉勋章的人,是国家英雄,一般警察不能随便拘留逮捕,只有经过特殊的申报之后才能对获得勋章的人进行审理。

这可不仅仅是一枚勋章,而是代表着最高荣誉、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一个人如果能获得一枚这样的军装,那他的一辈子可就算没有白活了。

我虽然知道这枚勋章级别很高,但是根本没有料到是美国最顶级的勋章,这枚迄今为止一共才有548得地勋章,自然是我原先获得的那枚自由勋章所不能比的。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能获得这枚勋章,是所有美国人地梦想,连我都对它渴望已久了,这下便宜你小子了。”柯立芝把勋章给我挂在胸前的时候,一边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一边惋惜地说道。

“安德烈.柯里昂!”

“安德烈.柯里昂!”

台下的观众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完全疯狂了。

我看见一向注重名声的卓别林脸色暴红,几乎气得要吐血了,艾特肯等人更是面色铁青。原本装作漫不经心样子的尤特乌斯.克雷也是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柯立芝给我挂上了勋章之后,转身抓起了话筒,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道:“女士们,先生们,由安德烈.柯里昂发起的民权运动,不仅影响了美国,也影响了世界,对于世界各国带来了巨大的革命性的冲击,为此,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决定授予安德烈.柯里昂大英帝国男爵爵位,并请美国政府代替他本人封行。”

说完,柯立芝的助手再次碰上来了一个比原先的盒子大得多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套男爵的衣服。

这下,电影院里乱了起来。有人对这个封赏嫉妒得都快跳了起来,代表人物就是一直以大英帝国公民自居的卓别林,可以说,能获得英国国王册封的爵位,是他一生最大的梦想。但是现在竟然被一个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对手获得,而且还是以美国人,他就彻底崩溃了。

还有地人英国国王颁发爵位给美国人的行为感到愤慨,再他们看来,这与其说是一种奖励,倒不如说是一种侮辱,尤其是对于那些鹰派人物来说,英国王国向美国人颁发爵位毅然是英国视美国为自己殖民地的一种表现,这是他们根本接受不了的。

自从上次的政治风波以来,美国和英国的关系极度紧张。美国民众对于英国的态度很是不满,美国和英国两国政府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也意识到这样的情况对两个的发展很不利所以开始修补,我想美国政府之所以接受英国国王给我授予爵位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管怎么说,电影院里的人这个时候都把目光聚集到了那套男爵服装上,他们关心地是,有着“美国社会的良心”之称的安德烈.柯里昂会不会接受这个爵位。

柯立芝

了之后,亲自把那个盒子捧到了我地跟前。

我没有接过那个盒子,而是告诉柯立芝我有话说。

然后我走到台前,握住了话筒:“女士们,先生们,今天能够获得国会荣誉勋章是我的骄傲,也是我地自豪。我很高兴,但是,英国国王授予地男爵爵位,我是不会接受的!”

哗!电影院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做得好!”

“柯里昂先生也太傻了吧,那可是男爵爵位!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还得不到呢!”

……

台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而柯立芝听我拒领爵位,一下子目瞪口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之所以不接受这个爵位。是有原因的。首先,我之所以不接受这个男爵的爵位,是因为身为波兰洛科特克家族后来的柯里昂家族的后人,我早就拥有了公爵地爵位。根本不可能再接受这么一个男爵的爵位。”

哗!

所都有人都愣了!

“我没听错吧?!刚才柯里昂先生说他是公爵?!”

“公爵那是什么概念?!可比男爵高好几个级别呢!”

“真的假的?!柯里昂先生是波兰洛科特克家族的后人!?不会吧!?”

……

台下的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他们的反映,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不接受这个爵位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地一个原因,就是美利坚合众国自从1783年之后已经是独会也没有理由像过去殖民地一样接受英国国王的授勋!女士们先生们,我感谢乔治五世的美意,我也知道这个爵位在英国意味着极多荣耀,但是,今天站在这里地。不是一个英国殖民地的国王的臣民,而是一个自由人,一个有着高傲头颅的自由人。我不需要这个爵位,就像美国的土地不需要米字旗!”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我们支持你!”

……

在我说完之后,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热烈鼓起了掌,国家的荣誉,自由的追求,以及对英国的天生的反感,让他们对我拒绝乔治五世颁发的爵位地行文大加赞赏。

见我拒绝接受爵位,柯立芝灰头土脸,不过他马上调整了过来,鼓着掌把那套男爵服装让助手拿了下去。

“看来,这下小乔治要生气了。”柯立芝一边开玩笑一边对后面的放映室挥了挥手:“好了,放电影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烦琐冗长的奖励之后,终于到了放映地时间,大厅里的灯次第熄灭,电影院里一片安静。

然后一道光亮刺破黑暗,投射到前面的那块银幕之上,电影正式开始。

首先是厂标,当红色的巨龙盘旋而出那段激昂的旋律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的情绪顿时紧张兴奋了起来。

然后在悠长的大提琴声下,开始出现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

哗哗哗!一看到电影上出现我的名字,掌声就如雷鸣般响了起来。

“音乐指导:波特,舞蹈指导:阿斯泰尔,副导演:格里菲斯、斯登堡。主演:格兰特、鲍嘉、嘉宝、茱丽、赫本……”

“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随着字幕的出现。观众席上掌声不断想起而且是越来越热烈。

然后画面渐渐变亮。出现的是一个话筒地特写,镜头慢慢拉开。一个打扮时髦地女主持人拿着话筒正在对着镜头眉飞色舞。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好莱坞最伟大地一对银幕情侣布拉德和露西的新片首映式,今夜星光闪耀众星云集,观众正在翘首期待布拉德和露西地到来!”女主持人的介绍充满激情。

一组影迷镜头,他们站在电影院外面相互推搡踮着脚尖期盼布拉德和露西的到来。

特写镜头,一个影迷高高举起电影的海报,海报上印着布拉德和露西的头像。

“看谁来了。是好莱坞的性感女神哈库娜小姐!”主持人指着一辆使来的车子,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妖娆放荡地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那是她的丈夫。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中景镜头。两旁地影迷大声叫着这位哈库娜小姐的名字,神情激动,特写镜头,一个男影迷张着大嘴喊得唾沫飞扬:“噢,哈库娜,我地心肝!”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爆发出一阵笑声,电影里地这些首映式的镜头让他们想到了十分钟之前的情景。毕竟这样的场面,对于坐在电影院里的这些人简直是太熟悉了,所以看到里面的影迷那种疯狂状态,这些观众全都忍俊不禁。

电影中,女主持人又介绍了一些明星,同样引发了电影院里观众的阵阵笑声。

然后,一辆小车缓缓使来,从里面跳出来了布拉德地好友欧文,接着一辆黑色的挂满鲜花的小车出现在镜头里。两旁的影迷顿时尖叫了起来,车门打开,布拉德和露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组影迷的镜头,他们比刚开始的几个镜头要疯狂得多。很多影迷摆脱了保安的拦阻冲到了布拉德和露西的身边,场面极度混乱,然后,主持人请布拉德和露西对这话筒向影迷们讲话。

布拉德甜蜜地表达了对露西的爱意,两个人在公众面前如胶似漆,然后布拉德向影迷们回忆了他地成功之路。

“女士们先生们,其实在我小的时候,就受过专业的歌舞训练。”布拉德冲着话筒向观众说道,但是他话音未落出现的画面,却是一个衣衫褴褛地小孩子胡乱地扭动着两只脚嘴里哼哼唧唧地边唱着歌边在肮脏黑暗的厨房里帮助妈妈干活。然后他一不小心把面包掉到了垃圾箱里,小孩母亲拿着棍子追着小孩四处打,两个人围着桌子转。动作十分的舞蹈化,小孩母亲拿着木棒,像交响乐指挥家一般挥来挥去,然后音乐响起,是一段十分紧凑俏皮的小短曲,增添了极大的喜剧效果,最后小家伙被母亲逮到摁在桌子上很揍了一顿,他张着嘴大喊大叫,摄影机拉进,他的嘴的特写,镜头失焦。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的观众被这两个反差极大的镜头逗乐了。

“太逗了。”我身边的娜塔丽娅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我地童年就是这样的呀,那个时候没有钱,但是很快乐。”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银幕上的那个被打地小孩,脸上露出了一丝寻常根本看不见的柔情,他深情地看着前方,好像银幕中的那个孩子就是童年的他。

电影里。布拉德继续介绍他的经历:“我和欧文是好朋友,没有他就没有我。我们童年就经常

看大师的作品,莫里埃、萧伯纳等等。”

接下来的镜头,却是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偷偷摸摸地溜进电影院看烂片之后被电影院老板扔出来的镜头。

“还在小的时候,我们就登上了着名剧场的舞台表演……”

与之匹配的镜头:两个小孩在撞球室里跳着踢踏舞向人们乞讨,有人给他们投来了几个硬币。

“我们还是年轻人的时候,一起上了专业的音乐学院……”

同时出现的镜头则是两个面有菜色的年轻人在一个破落地小酒吧里给人拉琴弹歌。

“然后我们开始在美国各地做大型巡演……”

——两个年轻人穿着小丑的服装在酒馆里跳舞唱歌然后被人用酒瓶砸下了台。

“最后,我们来到好莱坞,成功地成为了明星。”

接下来的镜头:布拉德刚到好莱坞干的是打杂的话,然后有一天一个男主角病了。导演无意之间启用了他,他依靠这个角色获得了观众的喜爱最后拍了一部有一部的电影,成为了好莱坞的大明星。

这一组对比反差镜头,简直让电影院里称为欢乐的海洋,观众听着布拉德光彩的介绍再看着画面里小丑一般落魄地他,被逗得捧腹大笑。

梅耶笑得满脸通红,喘气都喘不过来,阿道夫.楚克笑得嘴里的假牙都喷了出来,山姆.华纳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而我身旁的柯立芝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嘴里的红葡萄酒喷得一桌子都是。

这段戏。一下子把电影院里的气氛调动了起来,特别是里面出现的极端踢踏舞的镜头和欢快地舞曲,让很多人的脚都痒了起来,不少人在桌子底下模仿着电影里的演员轻轻地“踢踏”了起来。

接下来,是布拉德和露西主要的那部新片的首映式,采用的都是中全景和特写相互结合的镜头,银幕上。布拉德和露西主要的无声电影正在轰轰烈烈地上映,台下,那些影迷看得如痴如醉不时报以掌声,电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布拉德和露西在电影结束之后在台上向观众鞠躬致谢,这场戏在影迷地欢呼声中结束。

首映式的戏,让电影院里的观众开始怀念起看无声电影的时光来,他们看着银幕,看着里面地无声电影,一句话不说。安静极了,但是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迷离的表情。

尤其是卓别林,这个对无声电影的扞卫者。看着电影中出现无声电影的画面时,表情伤感,然后双眼微闭,竟然留下泪来。

其他的人,像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莱默尔等搞了大半辈子无声电影的人,都露出了怀念的表情,但是他们更得的则是怀着一种追寻过去时光的心态,而不是像卓别林这么伤感流泪。

电影在继续。布拉德和露西的新片成功之后,在麋鹿电影公司老板地办公室里,老板告诉他们准备办个酒会以示庆祝。庆祝当天晚上。布拉德和欧文在街上走,被一群热情的影迷发现,影迷们把他围起来索取签名。布拉德被拉扯得衣服的袖子都掉了,费劲了千辛万苦在欧文地掩护之下窜到了一辆车子上才摆脱了影迷的纠缠。

当车子上由嘉宝扮演的朱诺出现在镜头力时,电影院里发出了一片啧啧声。

“那是嘉宝小姐!”

“真高雅,真漂亮呀!”

……

一声声赞叹,让坐在我对面的嘉宝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既羞涩又骄傲,她看着我,目光温柔,甜蜜如水。

中景长镜头。朱诺对突然出现在她车子上的布拉德很是反感,但是最后还是被他忽悠住了。布拉德有一句没一句地找朱诺说话,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不认识自己,这让身为大明星的他很有挫败感,他向朱诺提起了自己扮演的电影,但是朱诺则指责里面的演员根本就不会表演,这让一向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布拉德目瞪口呆,他指责朱诺没有艺术细胞,但是朱诺却告诉布拉德她是歌剧演员,这更让布拉德无言以对,最后在失望和备受打击之下,布拉德走下了朱诺的车子。

紧接着的戏,就是麋鹿电影公司的庆祝酒会。布拉德闷闷不乐,无论露西怎么劝他都无济于事。酒会上,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放映了一部有声电影实验短片并向所有人争取意见,大家都说那只是雕虫小技,所以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决定下一部布拉德和露西的电影容然拍摄默片。然后,酒会正式开始,有舞女进来表演歌舞节目,接过布拉德意外发现朱诺也在其中,他大喜过望,在酒会结束以后上前奚落了朱诺一顿,朱诺很是恼怒,双方不欢而散。

观众们看到这里。先前的笑声就不见了,他们似乎对布拉德和朱诺之间的关系极为感兴趣,很多人开始猜测后面的剧情。而在嘉宾上,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们讨论地则是其中的有声电影的镜头。

“唉,当初我就和这个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一样,认为有声电影是雕虫小技没有注意,要不然现在拥有有声电影专利权的可是我们米高梅!便宜安德烈这小子了!”马尔斯科洛夫一边说一边看着我咂吧着嘴。

阿道夫.楚克则是十分懊恼地摸着自己的脑袋:“可不是嘛,当初霍桑都把这个专利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了我都没有签合同!可惜呀!”

说出相似的话的,还有福克斯等人。

我在一边听得不停地坏笑。

这场戏过后,是一个五分钟的长镜头。麋鹿电影公司地片场里,布拉德和欧文从入口处进来,布拉德垂头丧气地对欧文诉说着朱诺对他的指责,欧文则在一边安慰,他们在片场里走,身后是一个个厂棚隔间,在那里。强盗片、西部片等无声电影在紧张拍摄,导演拿着话筒大喊大叫,布拉德对这种拍片方式很是不满,他告诉欧文,他对自己的演艺事业,已经越来越失望了。

然后的镜头,是电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歌舞重头大戏,欧文为了安慰布拉德边唱边跳,他弹奏着钢琴。坐着鬼脸,接着他一边唱着歌一边在钢琴上跳,在地上跪着跳,在工人抬着的木板上跳。在沙发上跳,抱着一只大狗熊玩具跳,他撞墙,翻跟头,在地上滚,模仿着各种各样的默片地滑稽动作,这些动作有卓别林的招牌动作,有基顿的招牌动作,也有赛纳特的招牌动作,极其滑稽可笑。他一会喜一会怒,做着各种各样的嘘头。他用歌声安慰布拉德,告诉他演员的最大功能就是给观众增加快乐。这比什么都强。

这个七分钟的长镜头,亨弗莱.鲍嘉用他那无以伦比的精湛演技、舞蹈、嗓音彻底政府了电影院里的所有观众,开始时,在他复

度地舞蹈之下,观众全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们从前的任何一部电影里看到这样的歌舞,如此的高难度表演,配合着优美地歌声和剧情,一下子震撼了他们的心灵。

托德.勃朗宁看着银幕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嘟囓道:“我没有眼花吧!?竟然还可以这样跳舞!”

他旁边的查尔斯.雷伊则半个屁股离开椅子弓着腰开始学做电影里的舞蹈动作了。

绝大多数的人平时根本没有在重大的场合见到过这种踢踏舞,即便是见了,他们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跳这种只有贫民区里的黑人才跳的舞蹈,但是今天,在电影上看到了这么一段精彩得无以伦比的舞蹈,他们突然发现,这种舞蹈,原来也可以这么美!

到了电影里舞蹈地最后,几乎整个影院里的人都站起身子随着电影里的节奏跳了起来,虽然他们大多数人跳得笨拙不堪,但是脸上都洋溢着灿烂地微笑。

接下来,布拉德和露西在拍摄新电影的时候,他们的老板跑过来叫停了这部默片,要求导演重新改编成有声电影。而在这段时间里布拉德和朱诺两个人也见了不少面,他们在同一个咖啡馆相遇,在同一个码头买花,在同一个路口相遇,这些镜头,拍摄得很美,两个原本相互没有好感的人,却在这一次次地相遇中慢慢地改变对对方的印像,他们坐在公元的长椅上笑着聊着各自的生活经历,一起看火烧云,让阳光染红了他们的头发和笑脸,他们在咖啡馆里阅读同一本书,然后在抬头偶然看到对方眼睛的一刻又迅速地低下了头,他们在干净的铺满落叶的接道上散步,听着大风呼啦啦地从身后吹过,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观众被里面的浓浓的甜蜜甜倒了,他们安静极了,盯着银幕,银幕上的光亮映得他们的眸子闪闪发亮,仿佛黑暗中的闪烁钻石。

我看见托德.勃朗宁和他老婆相互偎依在一起,他们相互碰着额头,那么亲密。也许,电影上的镜头,让他们想起了刚刚相遇的那段日子。他们人生中最甜蜜的日子。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银幕发呆,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拍着莱尼地后背,眼睛润湿一片,在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妻子吧。

电影中的甜蜜镜头,让触碰到了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那块东西。我甚至看到盛装打扮的尤特乌斯.克雷也托着下巴看着银幕表情温柔如水,他或许也有自己一辈子忘不掉的女人,或许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吧。

至于我,黑暗中有柔滑的小手伸了过来,而那小手。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的。

电影继续,很开使得这种甜蜜荡然无存。

布拉德和露西的新片一败涂地,露西转身投入到了麋鹿电影公司那个新兴演员怀里,而麋鹿电影公司地老板则对布拉德一番指责破口大骂。

接下来就是那段重头戏,雨中怒歌。

大雨。普天盖地的大雨。特写,雨点击打在地面上,溅起了水花。一只脚闯入画面,然后是另一只,音乐响起,幽怨的小提琴和单簧管的合奏,镜头拉开,阔大的院子里,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的布拉德对着天空唱出了咏叹调,他用肢体和动作节烈的舞蹈彻底把自己内心地愤怒抒发了出来,他控诉老板。控诉虚假的爱情,在大雨之中,如同一个断翅的大鸟,是那么的忧伤。

欧文在一旁安慰着布拉德。作为好朋友,他守护在他身旁,不离不弃。

这一幕,已经让很多喜欢布拉德的观众双眼噙泪。柯立芝身体前倾,双手捧脸,不断地呲哄着鼻子,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他很可能已经眼泪满眼转了。约翰.科恩遮着自己的脸,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泪光。但是抽动的身形已经出卖了他。

如果说这一幕已经把所有人地心情调到了哭泣的临界点,那么下面几个镜头,则让他们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

筋疲力尽的布拉德跌坐在雨水里。一辆车子从他身边呼啦驶过,车轮卷起地水溅了他一脸。然后他看到在车里,坐着自己的爱人,这个时候,她正那个新兴演员说笑着,抛着媚眼!

布拉德追了出去,奋不顾身地追出去。

特写镜头,他的眼,满是泪水和不甘的眼睛。

他对着那部车子,用颤音深情款款地唱出了《你是爱我的》:“靠你越近,离你越远。心放得深,却总是无言。有意无意,有情无情,我以为你明白我。你恨我吧,你爱我吧,你决然走开,留我一人挣扎。谎言真话,我都收下,只要,你是爱我的。快乐与痛,难舍难分,你迷了我,我乱了你,梦里有梦,都不要醒,从今以后,再没有怀疑。要一句话,心里的话,你一直都爱着我。就这样吧,不要回答,因为你是爱我的,也许你是爱我的。”

这首旋律优美感伤的歌,布拉德唱出第一句地时候,电影院里就响起了抽泣声,那抽泣声,如同风中呜咽的河面,微小而悲伤。

不愿意失去爱人的布拉德追着车子,他拼命地用手拍打着车门、车窗,但是里面地露西正眼都不看他,车子绝尘而去,布拉德一下子被摔了出去,他在雨中翻了几个滚,然后跌落在了水洼里。

特写镜头,一只伸向街道的满是泥泞的手,远处,那辆载着昔日爱人的车,早已看不见踪影。

布拉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无助地望着远方,目光呆滞,然后他愤然转脸,面向镜头,像一头受伤的狼在雨中嘶吼了起来。

“我不说话,冷眼看着,你却当我,无知无觉。若不是我,哪会有你!他又算是什么东西!啊,爱是占有,男人注定要受煎熬!爱蒙了心,爱瞎了眼,不顾一切,只许你爱我!去告诉他,面对面说,说你爱我不爱他!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我是将亡的兽,被药死的兽,在地狱里也要歌唱!这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

这首《爱情是毒药》,一下子让电影院里悲伤成河。两首歌,一下子击中了观众心中早已绷得紧紧的弦。

“为什么会这样!?安德烈,为什么会这样?!”莱尼抱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哭得如同个泪人,

“我不要以后和你这样!”娜塔丽娅一头扎进我的怀里,身体抽泣得如同风雨中的树叶。

嘉宝、霍尔金娜和海蒂。也是一个个眼泪旺旺。

“为什么会有这样地女人!?为什么有这样的女人!?”柯立芝扯着自己衣服的领子鬼嚎了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托得好长,这一刻他早已把自己的总统身份忘得精光,这一刻,他不是美国总统,而是普通的落

卡尔文。

不远处的尤特乌斯.克雷,把高高的衣领竖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偷偷的用手帕盖住了脸,我看到那个手帕上很快就濡湿一片。

电影院里骚动了,观众们站起来。很多人双目圆睁地盯着电影,因为激动,因为愤怒,因为悲伤,他们牙关紧咬,几乎痉挛。

雨中的两首歌,两段舞。彻底让所有人地情感防线崩溃,让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看电影!

失业落魄的布拉德进了朱诺的花店,面对着这个失意落败的男人,朱诺用情感温暖了布拉德伤痕累累的内心。在花店里,两个人促膝长叹,朱诺向布拉德讲述每一种花,讲述大风吹拂下的原野,讲述花朵盛开时候发出的声响。她地笑,是那么的美。如同深夜灿然绽放的子花,洁白,纯粹。

内心还在流着血的布拉德笑了,电影院里泪落如雨的观众们也慢慢笑了。他们笑的时候,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晶莹剔透。

一组朱诺和布拉德的快乐镜头,他们一起在种花,躺在花地里看天上的云朵,在花地旁边地草坡上追逐,深夜站在花丛里听花开的声音,听大风在花层中掠过的声响,站在午夜的阳台上看远处地苍茫海面和海上的一点点渔火……

电影院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捧着脸。沉浸在厚厚的漫溢的甜蜜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浅浅地微笑,如同一个个看见天使的孩子。

接下来的取景《我的野蛮女友》的那场感情升华戏。让电影院里几乎所有的女人在第一个镜头出现的时候,都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地心脏,她们如同被电击一般,盯着银幕,几近痴迷。

山坡上,一颗孤零零的大树,湛蓝的飘着一朵朵云地天空,风中微微摇摆的玫瑰层,阳光闪耀跳跃的枝叶,两个在树下相偎相依的情人,许愿瓶……

加上那首后世闻名的电影《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奔放的旋律》,黑人歌手沙哑、雌性略带忧伤的嗓音,让电影的画面浪漫得让人窒息!

“如果能有这样的一段爱情,一辈子就值了!”柯立芝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喃喃地说道。

他的眉毛随着音乐随着歌声皱扬舒缩,脸上的表情既又忧伤又有甜蜜还有一丝惋惜,看着他,你根本已经忘了,这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人,是被人们公认为美国最严肃的第30任总统。

电影到了这里,观众原本心中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光,下面紧跟的一场戏,则让他们的内心,阳光普照。

朱诺和布拉德在玫瑰花丛中采花,下雨,布拉德在雨中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唱出了那首着名的《雨中曲》。

“Im:he,Just:he,What.loriousfeelingpylaughing.k雨中跳起的欢快的踢踏舞和先前在雨中的悲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次,他是那么的愉悦,那些高难度的动作,让他仿佛是灵活的鸟儿一般,那把伞,如同一朵盛开在雨中的花,他用脚击水,攀着路灯办身体伸向高空,全景镜头、中景镜头、特写镜头、俯拍镜头、仰拍镜头,一些列的镜头组合在一起,歌声,雨声,苍茫的雨景,大雨之下摇摆的花丛,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Iwneneithfraininging.rain=ainn……”当布;>整体在雨中跳舞欢歌,无数朵玫瑰从空中飘洒下来将他们淹没的时候,电影院里所有人都站起来,他们跟着电影唱,跟着电影里面的人物跳,分享着电影里面的幸福和美好,笑容灿烂。

这个时候的电影院,犹如一个巨大的欢乐花园,早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电影什么是真实,也分不清哪里谁是总统谁是贫民,这是一个整体,一个快乐的海洋,因为音乐,因为舞蹈,因为那份柔蜜的爱,所有人都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后面的故事发展,在这种光明的基调上延续了下去,布拉德被欧文请回了公司,在欧文的协助下东山再起拍摄了一部新的电影,这部电影的试片会大获成功,人们对布拉德铅华洗尽的表演风格极为赞赏,成功再一次来临。

电影成功,欧文和布拉德相互搂着地方从电影院里出来,他们对着高空大喊的时候,整个电影院里也是欢呼一片,人们如同看到了自己成功一般,热烈的鼓掌,相互拥抱,欢喜异常。

他们弹着吉他,唱着那段来自《阿甘正传》里面的《turn,turn,turn》:“Ie:,Ieleltfore,Iwant=.domme,Iel=.oung,Ising.ng……”

音乐声中,银幕上银幕下,跳踢踏舞时鞋子敲击地面的声响,响彻整个大厅!

人们一个个拉起了手,站在座位的空间里,站在走道上,跳得喜笑颜开。

我甚至看到柯立芝拉着刚刚还被他臭骂的尤特乌斯.克雷跳得热火朝天,而尤特乌斯.克雷,早已经摘掉了那顶沉重的主教冠,跳得面色潮红。

音乐声中,布拉德拒绝了露西的虚情假意,他奔着一个方向疯跑,跑得气喘吁吁,跑得恣意尽情。在那个花店跟前他停下,街道的另一边,他爱的那个女人站在对面,他们相互望着对方,笑得那么甜美。他们的中间,隔着一条油亮的马路,马路上人来人往。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进了花店,那首《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响起,歌声清扬,如同流水,让人的内心安谧一片。

然后,电影失焦。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