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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2章—第383章 滚石唱片公司

《《导演万岁》》

位拉克劳.穆尔维,看起来一幅精明的样子,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柯里昂先生,昨晚我看了你的新片《好莱坞故事》,简直是一部不朽的电影!我很喜欢!”拉克劳.穆尔维一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表达他对《好莱坞故事》的极大喜爱,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电影是他自己拍的一般。

“穆尔维先生,很感谢你的赞扬,我想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单单称赞我的电影的吧,有话你就直说,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拐弯抹角。”见穆尔维一直把注意力盯在《好莱坞故事》上面,我一下子明白了这家伙的来意。

看来,他的目的根本不像斯登堡他们说的到梦工厂找演员灌唱片,他怕是盯上了《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那些音乐和歌曲。

作为歌舞片的《好莱坞故事》,里面的歌曲和音乐都是我和波特倾心打造,许多主打歌像《奔放的旋律》、《我心永恒》等都是经典电影歌曲,都是经过历史和无数观众检验过而然在观众中间长盛不衰的,现在在洛杉矶,几乎所有人嘴里没事的时候都在唱这些歌曲,拉克劳.穆尔维一定是看到了它们的巨大的市场潜力所以才过来找我。

果不出我所料,拉克劳.穆尔维挤出了一丝笑容之后,终于开门见山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柯里昂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最近想推出一张圣诞唱片,这张唱片将是我们公司迄今为止最隆重最用心的一张,本来我们想录制一些着名的签约歌手的歌曲,但是在看到了《好莱坞故事》亲自被里面的歌曲震撼了之后,我们就打消了原来的想法,决定把这张唱片做成一张《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投放市场,这样以来,肯定会扩大《好莱坞故事》的影响力。说不定因为这张唱片,《好莱坞故事》能在今年的第一届哈维奖上捧得金羽奖呢。”拉克劳.穆尔维巧舌如簧。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地嗅觉太灵敏了,一下子就看到了《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那些歌曲的巨大的市场契机,我也佩服他在说出想把《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音乐做成一张电影原声碟的时候,并没有说到他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会因此得到多大的好处,相反,他只说这样做会对梦工厂公司有多大的好处。看来这家伙,倒是个极端精明之人。

我对他的印像,也立码好了起来。因为我一直就喜欢精明地经营人才。

“穆尔维先生。你说得很对,如果这张电影原声碟投放市场的话,梦工厂会获得很多好处。但是后相比起来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也会因为这张碟一飞冲天吧?!谁都知道,《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那些歌曲和音乐,现在已经成了全美民众地最爱,这说明什么?说明一旦这张电影原声碟投放到市场全美民众都会蜂拥购买,到时候带来的利润也就不用我说了吧。不过利润到还是其次的东西。随着这张原声碟的发行,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的名声也就出去了,绝对可以一下子被全美民众所熟悉,这可不是钱能买到地。穆尔维先生,有一点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如果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和梦工厂合作的话。那么最大的受益者肯定是你们,而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拥有这些歌曲的版权,凭借我们梦工厂的影响力和势力,我们随便找一家唱片公司合作,哪怕是根本不怎么出名地小唱片公司,也照样会取得同样的效果,而且现在已经很有多唱片公司主动要求和我们合作了。所以,你能说出我为什么一定和你合作的理由吗?”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通话说下来,就看见坐在我对面的拉克劳.穆尔维脸色铁青。

谈判就是这样,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知道了自己的优势,然后死死捏住对方的软肋不放,如此一来自然可以战无不胜。

拉克劳.穆尔维原先艳阳普照的脸,现在是阴云密布,难看得要命。

他地手在抖。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汗珠。

我话中的意思他明白得很,可以说是一下子说出了他心里的如意算盘。彻底让他变成了被动者。毕竟对于梦工厂来说,和哪一家唱片公司合作无所谓,反正都能获得同样的效果,但是对于他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来说可就不一样了,这样一飞冲天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有可能只有这么一次,现在唱片公司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那就会一下子壮大自己成为强者,倘若丢失了这么个机会让别的公司得到了,那可是一个噩耗。

我的意思已经表露得很清楚,想让梦工厂和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合作,那得给出让我们满意地条件,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那根本没有合作的可能。

一旁地斯登堡和斯蒂勒看着灰头土脸的拉克劳.穆尔维忍俊不禁,斯登堡甚至开始添油加醋起来。

“穆尔维先生,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家唱片公司来找我们合作吗?把你全部的手指头和全部的脚趾头加在一起也数不过来,不仅仅是洛杉矾,不仅仅是西部,几乎全美所有的知名的唱片公司都打来了电话,我们老板现在还在考虑呢。”斯登堡一边说一边笑,笑得拉克劳.穆尔维欲哭无泪。

在他眼里,原本热情的我们,现在俨然已经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柯里昂先生,我想先把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的情况介绍一下,行吗?”拉克劳.穆尔维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虚晃了一枪暂时避开了。

介绍公司的情况,一来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让他思考对策,二来也可以通过介绍他们公司来讨价还价。这一招,让我暗暗对面前的这个人赞叹了起来。

“好,我也很想知道你们公司的情况。”我耸了耸肩膀。

拉克劳.穆尔维长出了一口气,徐徐说道:“柯里昂先生,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成立于1923年,三年以~店铺发展成为如今洛杉矶最大的

司。拥有签约歌手50多人,发行过很多影响力深远的观众所喜爱。目前,我们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拥有自己的发行点,拥有了独立地巨大的发行系统,可以说是一家十分专业的唱片公司。当然,比起那些大公司,我们在实力上还是有些差距的,但是柯里昂先生。我想你也知道,和大公司合作有利也有弊,有利的是。大公司往往实力雄厚,已经积累下了大量的乐迷,发行的唱片质量一流,再凭借他们的发行系统肯定能在乐迷中大卖特卖,但是也有不利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在利润地分配上一向很苛刻,一般不会轻易让步。而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就不一样了,我们发行出来的唱片质量绝对是优良地,但是我们比那些大公司灵活得多,这一点,我想柯里昂先生是知道的吧?”

拉克劳.穆尔维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个家伙,聪明!

要是碰上别人,肯定心里会因为他说的这些而产生松动,但是今天坐在他对面的,是我,那情况就很不一样了。

“穆尔维先生,这一点,你想错了。不错。和大公司合作那是有不利的地方地,但是那是相对于弱者来说的,梦工厂可不是可怜的小歌星在合作的时候任由那些大公司摆布,一旦形成合作,那就是强强联合,这个绝对更有优势。再说,即便是你说得都是对的,我们不和大公司合作,但是像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这等规模的公司,美国多地是。不仅仅是你们一家,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别的公司合作呢?穆尔维先生。我说的对吧。”我的一番话,如同一根针戳到了气球之上,立刻让拉克劳.穆尔维瘪了下来。

看着我一脸的微笑,拉克劳.穆尔维已经意识到今天他碰到硬钉子了,而且根本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他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地维护自己那可怜巴巴的利润了。

“柯里昂先生,如果这张电影原声碟交给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来发行地话,那么一切苦活累活都由我们来做,获取的利润梦工厂占六成,你们看怎么样?”拉克劳.穆尔维彻底放弃了他想在我这里钻空子的相反,老老实实地开出了他们的条件。

我摇了摇头:“不行。”

笑话,梦工厂的歌曲,他们拿过去包装了一番发行,就获得了四成利润加上如日中天的名气,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就七三,你们七我们三。”拉克劳.穆尔维看着我,目光闪烁。

“不可能。”我现在已经完全捏住了他的底线,所以根本不松口。

况且,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八二!”拉克劳.穆尔维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不行。”我打了一个哈欠,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九一!柯里昂先生,这是我们地底线了,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点也赚不到吧?!”拉克劳.穆尔维狠劲一咬牙站了起来,双目圆睁地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呵呵一笑,让他坐下来,然后问道:“穆尔维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公司现在地总资产有多少?”

“总,总资产?!”拉克劳.穆尔维一下子被问愣了,他不明白我问这个干吗。

坐在我旁边的斯登堡和斯蒂勒这个时候脸上都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他们跟了我这么久,自然知道了我现在的想法。

“我们公司的总资产加在一起的话,在540美元左右。”拉克劳.穆尔维虽然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道:“穆尔维先生,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便是你刚才说的利润九一分,梦工厂也不可能和你们合作。”

“为什么?!”刚刚坐下的拉克劳.穆尔维一下子再次蹦了起来。

“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想过和别的唱片公司合作。”我沉声说道。

“柯里昂先生,既然你们本来就没有想过与唱片公司合作,那还和我说了这么久干吗?!对不起,打扰了,再见。”拉克劳.穆尔维明显地感觉被侮辱了,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

“穆尔维先生。你听我们老板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斯登堡哈哈大笑,对着穆尔维的背影说道。

已经走出几步的拉克劳.穆尔维听了他的话,果然转了过来。

“穆尔维先生,你说依靠梦工厂地实力能不能自己组建一家唱片公司发行这张电影原声碟?”我抬头看着天空,兀自说道。

这一下,穆尔维算是明白了一丝我的想法。

“当然能,梦工厂现在可是好莱坞第三档次的大公司,别说组建一家。就是十家也不再话下。”拉克劳.穆尔维嗡声嗡气地说道。

他特别在“第三档次”上面强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讽刺。

我盯着他的脸,说道:“那么穆尔维先生。你说如果我们这家唱片公司建立之后依靠发行这张电影原声碟能不能一飞冲天,既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又能获得巨大的名声?”

拉克劳.穆尔维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无声地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们会自己成立一个公司发行这张原声碟,那我就告辞了。”拉克劳.穆尔维实在忍受不了我的这些话。

我哈哈大笑道:“穆尔维先生。我这个人怕麻烦,虽然梦工厂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有实力,但是这段时间我们太忙了,这样地事情实在要花掉我们不少的时间。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地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能不能充当这样的角色?”

“什么?!你的意思是想收购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拉克劳.穆尔维顿时吼了起来。他根本想不到我会反过来对他们整个公司有这么大的胃口。

我点了点头:“不错。穆尔维先生,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中等唱片公司,你也知道,现在唱片公司地竞争越来越激烈,像你们这样规模的

司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吞并掉,所以,如果你们想摆运,就必须要尽可能地发展自己。眼下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如果你们能够成为我们梦工厂的子公司,那么《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自然就可以交给你们发行,如此以来,唱片公司就可以名利双收,而且有了梦工厂这么大的靠山,你们就有了生存地保证,完全有可能发展成为全美乃至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唱片公司。再有的是,收购之后,你们也会持有唱片公司一部分的股份,随着公司的发展。你们获得的利润也比原先的公司要多得多,这样的双赢地好事。你们不会不答应吧?”

“……”

拉克劳.穆尔维被我说得目瞪口呆,站在我跟前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匕首,直击他的心脏,简直让他站立不稳。对于一没有名气二没有雄厚资本的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来说,现在的形势就像是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要么就是被别的唱片公司吞并,要么就是自己发展壮大吞并别人,但是目前来看,如果不得到这个机会的话,他们被别人吞并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被梦工厂收购,虽然表面上成为了梦工厂的一个子公司,但是这个子公司的发展前景和潜力绝对会远远大于原先地公司,别的不说,单单这张电影原声碟地发行就能让公司一鸣惊人,有着梦工厂这棵大树,他们自然也就有了一个宽广的发展平台,况且,我已经答应了他们他们手中可以拥有一些股权,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获得比以前还要多的收益,这样的好事,拉克劳.穆尔维怎么可能不心动。

“柯里昂先生,布瑞斯威克公司的股权现在分布在十几个董事会成员的手里,我得和他们商量商量才能答复你,所以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拉克劳.穆尔维脸上挤出了意思微笑。

我点了点头,对拉克劳.穆尔维说道:“这样吧,反正今天我也没事情,你把你们公司的这些董事会的成员叫到梦工厂来,大家当面商议一下吧,这样的话也节省双方的时间,怎么样?”

拉克劳.穆尔维点了点头。对我的提议表示同意。

“斯蒂勒,带穆尔维先生去打电话。”我冲旁边的斯蒂勒挥了挥手。

拉克劳.穆尔维走了之后,斯登堡扯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老板,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什么事情?”看着拉克劳.穆尔维地背影,我笑了起来。

斯登堡眉头紧锁道:“老板,你刚才也说了,如果以咱们的实力成立一个新的唱片公司完全不是问题,既然可以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干呢。那样以来获得的利润都是我们的,而且这个公司我们也能经营得越来越好呀。为什么偏偏要去收购他们的那个什么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呢?还得谈判,重新划分股权。太麻烦了。”

我笑了笑:“斯登堡,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能自己干地话,你认为我会让别人来分享我们的成果吗?”

斯登堡有点糊涂了:“老板,你的意思是说实际上我们干不来?”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道:“斯登堡呀,在资金上梦工厂想办一个唱片公司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想办好一个唱片公司不单单是有钱就行了地。首先,一个公司需要精明的有经验的管理人才,在梦工厂基本上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们这些人能有谁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们现在都快忙得疯掉了,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使,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组建一个新的唱片公司。第二,组建一个唱片公司,要选址,要搞设备,最重要地是建立自己的独特的唱片发行系统,这个系统如果没有个几年的时间发展。根本就不太可能,你也看到了布瑞斯威克发展了这么多年才有了如今的这么个发行系统,如果我们自己组建公司的话,一切都得从头来,那就相当麻烦复杂了,如果收购成功地话,那布瑞斯威克就成了我们的子公司,而且这个子公司随时都可以开始运转,我们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好莱坞故事》现在正是影响力最大的时候,电影原声碟也应该趁热打铁立刻投入市场,如果我们自己组建公司的话,最少也要几个月之后才能发行,到那个时候,人们对这部电影的热情早就减弱了,卖出的唱片数量也会大打折扣。懂吗?”

斯登堡总算是听明白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拉克劳.穆尔维打过了电话,我们在办公室里等了大概40多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的十几个董事都来了,收购谈判正式开始。

“先生们,我想刚才穆尔维先生应该把事情给你们说清楚了,首先我要说地是,你们董事会同不同意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被收购的提案。”我坐在办公桌后面,暂时充当起来了谈判的主持人。

这十几个人叽叽歪歪开始商量了起来,除了有几个反对的除外,大部分都同意。

“柯里昂先生,我们几个不同意收购,不过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被收购的话,那我们就退股,但是根据公司的协议,必须赔偿我们双倍的钱!”几个反对的人当中,一个老头气呼呼地站起身来。

“你们几个占多少股份?一共多少钱?”我笑着问道。

“百分之二十,100万!”老头怒道。

我笑着开了张两百多万的支票递给了他们,然后买下了他们手中的股份,这几个人在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剩下地人,已经认识到我对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势在必得,便开始和我进行了讨价还价。

“柯里昂先生,我们这么些人还握有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你想怎么对待我们,不会也想买下我们手里地股份吧。我们可不会卖的。”一些薰事会成员紧张道。

“柯里昂先生,你收购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可以,但是持有股权不能超过百分之五十!”其中的一个董事会成员的提

了一部分人的赞同。

站在我旁边的斯登堡顿时火了:“各位,你们知道什么叫收购吗!?所谓的收购,那就意味着布瑞斯威克公司将成为梦工厂的子公司,我们持有地股份肯定要超过百分之五十!”

斯登堡的话,顿时让办公室里吵闹一片。

“各位,我这里有一个提议。你们看行不行。”看着这帮争吵不休的家伙,我笑了笑。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我的提议。

“你们手中的股权加在一起不400万嘛,我拿出这么多钱全部买下,这样你们也就获得了一大笔资金,然后我再从公司的股权中,拿出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白白送给你们,至于这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该怎么分。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诸位,你们都知道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目前地形势,如果加入了梦工厂。那以后就有很大的发展前景,你们各位也就财源滚滚了,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那等你们被人吞并的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我笑着敲了敲桌子。

房间里地人。都愣了,因为在他们看来,我这样做法简直是疯了,天底下从来没听说过先把别人手里的股权买下来,然后在白白送一部分股权给人家的。

很多人都低头开始盘算其中的利弊,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下他们占了很大的便宜。

而对于我来说,虽然吃了点亏,但是我看中地是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花了这么多年来建立的发行系统,这绝对不是钱能买到的。

在私密地进行了讨论之后,拉克劳.穆尔维代表董事会答应了我提出的条件。

然后双方一一地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我也把相关的支票开给了他们。

几分钟之内,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就转眼变成了梦工厂旗下的一个分公司,梦工厂占有公司百分之八十五地股权。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由董事会成员按照他们原来在公司所占的股权的多少进行分配。

“各位,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希望以后能够再接再厉,把唱片公司发展成为全美乃至全球的最大的唱片公司。”我端着酒杯,一一和董事会成员碰杯,开怀大笑。

“老板放心,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这些刚才还和我讨价还价的人,态度马上来了一百八十度地转弯。

“老板,既然公司已经改组。那公司的经理我也就不干了吧。”拉克劳.穆尔维看着我,眼神飘忽。

我嘿嘿一笑:“公司虽然改组了。但是我可没说让你下去。你在唱片公司里呆了这么久,对公司的各种事情都很熟悉,所以公司是离不开你的。拉克劳,这样吧,公司的经理还是你来干,新的人事任免也有你来决定,唱片公司和我们的出版集团一样,归属于甘斯负责,他是你们的顶头上司,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事先和他商量。”

“是!老板!”拉克劳.穆尔维见他在新公司获得的权利竟然比原来地还要大,不由得感激涕零,高兴万分。

“各位,从今天起,新公司算是成立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商量一下第一件重要的事情吧。”我回到座位上,笑了笑。

“什么事情?”拉克劳.穆尔维问道。

“公司地名字。”我摊了摊手。

“公司的名字怎么了?”很多人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拉克劳.穆尔维却明白了几分:“老板,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改名字?但是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成立这么多年以来,这个名字已经在洛杉矶在西部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如果改成另外一个新名字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失去了很多。”

我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现在是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是我要说的是,布瑞斯威克这个名字,太长了,不简洁,也不大气,读起来很奇怪,一听就知道是个小公司,今后我们的目标是做全美乃至全球最大的唱片公司,这样的一个名字肯定会是一个阻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便开始讨论到底换什么新名字。

这下热闹了。有的说干脆叫“梦工厂”吧,有的人提议叫“柯里昂唱片公司”,反正是五花八门。

到了最后,大家相持不下,还是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我皱着眉头说道:“梦工厂唱片公司虽然可以借助梦工厂地名气,但是很容易让人不自觉地想起电影,不好,柯里昂唱片公司也不行,用姓做公司的名字。没有什么风格,我看,就叫滚石唱片公司吧。”

我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名字。最后干脆把后世亚洲最大的独立唱片公司的名字甩了出来。

“滚石唱片公司?!我看行,这个名字够响亮,也够硬气!”拉克劳.穆尔维率先支持,其他的人也都认为这样一个名字的确比原来的名字大气。

于是存在了三年的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便在我地拍板之下成为了滚石唱片公司。

讨论完了名字之后,我面色沉重地开始给拉克劳.穆尔维等人布置起任务来。

“拉克劳。你们近期的任务很繁重,首先,你们要在三天之内完成公司内的人事改组,当然,我地意见是尽量不要动原来的人员,要动的话。也要等忙完了这张电影原声碟之后再动。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你们必须在改组之后,马上灌录、包装、生产、发行《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一定要保证在圣诞节前让这张碟遍布美国各大城市,能做到吗?”我盯着拉克劳.穆尔维,沉声问道。

拉克劳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地对我说道:“老板。应该没问题,但是我比较担心宣传。以前我们每次发行新碟业务地重点都是放在加州和西部,这里卖出的唱片往往占居了我们总销售量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公司的宣传业务主要集中在西部,如果我们要把业务辐射到整个美国的话,在宣传上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够,而倘若宣传跟不上,那销售额可能就

响。”

我笑道:“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宣传地事情,你找甘斯商量。滚石宣传力量不足,那就由总公司来填补。我们什么不强,就是宣传强。”

哈哈哈哈,办公室里发出了一阵笑声。

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被梦工厂收购并改名为滚石唱片公司的消息,第二天被洛杉矶各大报纸登了出来,并引起了广泛的注意。

吸引人们目光的,不是梦工厂收购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这个行为本身,而是在收购之后宣布要发行《好莱坞故事》电影原声碟的声明。

随着《好莱坞故事》如火如荼的上映,里面的电影歌曲早就成为了所有人的最爱,一听到要发行电影原声碟,民众疯狂了。

滚石唱片公司销售部地电话都被打爆了,梦工厂公司总部的电话也是一天响到晚,很多人询问这张唱片什么时候上市,有的则提前赶来签下了订单。

另外,在甘斯的运作之下,梦工厂下属的滚石唱片公司要在全美发行《好莱坞故事》电影原声碟的报道,也一夜之间出现在了美国各大城市的报纸和广播电台中,随之引燃了美国民众对这种唱片的热情。

大好的形势,让拉克劳.穆尔维带领的一帮唱片公司地人乐疯了,也忙疯了,那些原本对收购还心存抵触的人也终于看到加入梦工厂地好处,变得死心塌地起来。

《好莱坞故事》成功上映了,同时,有两个人陆续前来见我,提出要离开。

这个人,便是阿斯泰尔和波特。

一个是舞蹈指导,一个是音乐指导,这两个人为《好莱坞故事》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之前我们签订的合同只不过是单纯建立在《好莱坞故事》这部电影之上,随着电影的结束,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随之终结了。

几个月的共同生活,几个月的辛勤合作,这两个人已经和梦工厂结下了身后的感情,现在这个时候提出要离开,他们自己都觉得很悲伤。

“老板,无论什么时候,梦工厂都将是我最不能忘记的地方,在这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它也给了我目前的成就,但是如今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阿斯泰尔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话未出口就泪流满面。

《好莱坞故事》的成功。让阿斯泰尔名声大震,很多电影公司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请他做他们的舞蹈指导,连百老汇都向他发来的邀请函,可以说《好莱坞故事》成就了梦工厂,也成就了他的实业。

看着眼前地这个带给了梦工厂无限欢乐的人,我鼻子一酸,低声说道:“就不能留下来吗?”

阿斯泰尔抬起头,看着我,痛苦地摇了摇头:“老板。我还年轻,想出去闯荡闯荡,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也许是成功,也许是失败,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和其他任何一个电影公司签下终身合同,也不会干任何和梦工厂作对的事情。老板,很有可能在我闯荡了之后见识过了义全之后,还会回到咱们梦工厂的。”

阿斯泰尔望着我,眼神诚挚而坚定。我知道他去意已决,不可能收回的了。

其实,从私心出发。我是想把他留下来的,他这一身本领,以后对梦工厂多少有所帮助,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苦劝他留下的话,他肯定会留下,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阿斯泰尔,如果我是梦工厂老板的话。我会想让你留下来,因为你留下来可以为梦工厂地发展做出巨大贡献,但是现在,你面前站的不是梦工厂老板,而是你的一个朋友,安德烈.柯里昂。从朋友地立场出发,我同意你离开。说到底,梦工厂只是一个电影公司,虽然需要你,但是能提供给你的舞台还是不够大的。实际上,整个好莱坞提供给你的舞台也不够大。我们能给你的,顶多也就是歌舞片,这不是一个真正地舞蹈家的全部。阿斯泰尔,你的未来,应该在百老汇,你应该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百老汇的世界,在那里学习、锻炼,等真正成为一位舞蹈大师之后,那时,我们梦工厂将伸出双臂欢迎你!”我笑着,紧紧握住了阿斯泰尔的手。

“老板,你地话,我记住了!”阿斯泰尔看着我,潸然泪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斯泰尔,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梦工厂的大门对永远对你敞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知道吗?”

“老板,我知道了!”阿斯泰尔紧紧地和我相拥在了一起。

阿斯泰尔走了。走的那天,梦工厂所有的人都为他送行。

在梦工厂公司的大院中,举行了一次盛大的欢送宴会,宴会上不断放送着《好莱坞故事》地音乐,所有人唱呀跳呀,一会哭一会笑,几乎疯狂。

嘉宝、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茱丽、斯登堡、斯蒂勒……在宴会上,所有人都围在了阿斯泰尔的身边,他们不说话,只是一遍遍地叮嘱阿斯泰尔,叫他别忘了梦工厂,别忘了在梦工厂里渡过的这几个月的愉快时光。

离开时,阿斯泰尔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梦工厂的大门,对着给他送行的人群使劲地挥手,然后坐进车子里绝尘而去。

刚送走了他,波特就拿着行礼,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正文 第384章 总统给我支招 第385章 别了,卡尔文!

许是因为阿斯泰尔刚走的原因,波特双眼通红,拎着办公室的时候,只是低着头,连话也不说。

“波特,你也要走?!”甘斯眉头紧皱地大声问道。

波特抬起头来看了看甘斯,然后又看了看我,低声说道:“老板,我想到巴黎去,想到那边的乐团里去闯闯。”

我走到他跟前,叹了一口气:“波特,本来你走不走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但是有件事情我得问清楚。”

波特盯着我的眼睛,沉声道:“老板,你问吧。”

我笑了笑:“波特,你到巴黎的乐团去,为的是什么?”

“……”波特一下子被我问懵了,呆呆地站在哪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波特,你和阿斯泰尔不同,阿斯泰尔还年轻,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学过,他出去闯荡闯荡,那是为了见识学习,你已经基本上完成了这个过程,接下来做的,就是如何发挥自己的才华如何使得自己的一身能耐尽情施展。不错,巴黎有很多世界顶级的乐团,但是有两点你是必须要看到的,第一就是主宰了乐坛一两千年的古典乐现在已经渐渐推出了中心舞台变成了少数人的精英艺术,离大众生活也越来越远,第二,就是巴黎的那些乐团都是按照资历排位的地方,你这样的人,到那边去只能打打杂,要想做出一些大事来,不熬个十几二十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当然,这还是比较幸运的,在巴黎,在维也纳,怀才不遇的人多的是,有着一身的音乐才华却只能一辈子站在街角里拉琴乞讨的人,也多得是。波特。在那里你要想使自己的才华尽情施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一边说一边看了波特一眼,见他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疑虑的深情。

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毕生追求地,不过是自己的才华能为世人所知,我说的情况,波特也是知道的。

“波特,我同意让阿斯泰尔走,是因为在我看来。梦工厂和百老汇相比,不能提供一个宽广的平台给他,这对于阿斯泰尔本人的发展是不利的。但是今天,我不会同意你走,不会看着一个优秀的音乐人,被淹没在巴黎的人群中一辈子默默无名。波特,你是有才华地。这个有《好莱坞故事》可以证明,你谱就的歌曲,现在已经传遍了美国的大街小巷,这里才是你地根,才是你的生命和事业的归宿。你也知道,梦工厂刚刚收购了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并将其重组改名。我们的目标就是以这次《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为契机,把滚石唱片公司发展为全美乃至全球最有名地唱片公司,这将是个大有可为的平台,而且我已经给你留了一个位子。”我趁热打铁道。

“给我留了个位子?!什么位子?我怎么不知道。”波特惊讶地看着我道。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决定任命你为滚石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

“音乐总监?!”波特明显激动了起来。

对于一个搞音乐的人来说,自然明白一个公司一个剧团里面,音乐总监是个什么样的职位,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职位。拥有对所有音乐作品的决定权。

“波特,身为音乐总监,你可以对今后滚石公司出的所有唱片、公司里的所有歌手、所有的具体事物进行管理,这个担子很重,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它干好。还有,不要认为流行音乐是不入流的东西,其实任何事情,只要做得用功都会获得最后的辉煌。滚石唱片公司现在还只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音乐公司,但是它有一个广阔地发展前景,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大有可为的天地,在里面做一个音乐总监不会比你在乐团里做一名钢琴师要差吧?!再说。如果你对古典乐的情怀难以割舍,还可以组织灌录古典唱片嘛,总之,我信任你,你尽可以放开拳脚去干。”

我的这些话,让波特放下了手中的行礼。

在梦工厂呆了几个月,他对梦工厂的发展前景是极为看好的,他也知道滚石唱片公司未来一定会发展成为美国知名的大音乐公司,而到时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音乐总监的这个职位,和巴黎乐团里面地一个钢琴师相比,孰高孰低,就不言而喻了。

更重要的是,巴黎人才荟萃,想在那里留下名声是很难地,但是如果留下来,留在滚石唱片公司,波特肯定能在音乐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名誉,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远比其他任何东西要重要得多。

所以,在一番比较之后,波特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老板,那我就听你的,留下来。”

“这就对了嘛!你根本就不应该想着走!来来来,我把行礼给你搬回去,明天我再找人把你送到滚石唱片公司去,现在拉克劳他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呢,你去了,也多了个帮手。”甘斯大喜,拎着波特的行礼搂着他一溜烟地下了楼。

虽然阿斯泰尔的走让我很伤心,但是波特的留下,从一定程度上我很多了一丝欣慰。

接下来的几天,好莱坞风起云涌。一拨一拨的电影相继公映,加上圣诞节快要来临,所以气氛极其热闹,而接连的几场大雪,更是让所有人的心情舒展开来。

在这几天里,我依然是很忙,但是主要忙的也就是两件事,一件是指导茂瑙等人剪辑《日出》,另外一件是和国防部的人谈军火合作的事情。

在柯立芝的亲自过问之下,合作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我带着那帮国防部的相关人员参观了诺斯罗普军火公司,他们对公司的各方面情况很是满意,顺利地签署了合作的合同。

“安德烈,他们过几天就会把相关的专家派过来,等他们的专家到了之后,你们就可以大批量生产汤普森A2式冲锋枪了。”合同签订之后,在诺斯罗普公司里举办了一场酒会,酒会上柯立芝端着一杯葡萄酒和我在一

悄悄话。

“那不错,不过要是这些专家带来的技术不光光是汤普森A2式枪,就好了。”我咧了咧嘴道。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笑道:“你这家伙也太贪心不足了吧!就这个技术国内无数军火公司都望眼欲穿呢!要不是我,你们根本得不到。你就知足吧。”

我嘿嘿一阵坏笑:“是是是,总统先生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可我是个生意人,自然想越做越好了。”

柯立芝对我这幅嘴脸已经见怪不怪了,扭头看了看四下无人,趴在我的耳朵旁边小声说道:“你这家伙傻呀!那些专家虽然只会带来汤普森A2式冲锋枪的图纸,但是他们地脑袋里可是装着无数的发明创造使点小手段,不就可以把他们脑袋里的东西挖出来了?到时候,让你们军火公司里面的技术人员稍微改进一下。申请个专利,那就是你们公司的了,多好!至于你怎么摆平那些专家,就不用我说了吧?反正好莱坞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

看着眼前切着牙坏笑的柯立芝。我顿时呆了。

“卡尔文,你可不仅仅有嫖妓这个软肋在我手里捏着,现在又有一条,叫出卖国家机密,嘿嘿,以后联邦政府要是敢问难我。我就把这两条捅出去,坐牢也要拉你这个垫背的。”我和柯立芝勾肩搭背,威胁道。

柯立芝大呼上当受骗:“你这家伙也太没良心了!我也是,这纯粹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端起手中的酒杯碰了柯立芝手里地杯子一下,笑道:“别在这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柯立芝两眼一翻白:“你知道有个屁用!安德烈,现在民权运动也平息了。民权局的工作也走上正轨了,电影嘛,也看了,明天我也该回华盛顿了。”

“不会吧!明天就回?!”这段时间和柯立芝厮磨惯了,他一说要回去,我还真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柯立芝看了我一眼,乐道。

“就不能在洛杉矶多呆几天吗?你看看这边,要什么有什么,比你那白宫还多了。”我咂吧着嘴说道。

柯立芝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我出来得已经够久地了。再不回去国会会有意见的。你以为我不想留呀?!告诉你,安德烈。在寻常人眼里,美国总统肯定是天底下日子最好过的人,但是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苦。很多时候,我真想和你换一换,或者哪怕在好莱坞做一个电影公司的小老板也好,拍拍电影,参加参加酒会,看看美女,这样地日子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在洛杉矾的这段时间,是我这二十多年以来,最开心的时光,我得感谢你,感谢你让我尝到了久违的微笑地滋味。”

柯立芝的话,很轻,但是却充满了伤感。

在其他人眼里,他是高高再上的美国总统,但是对于我来说,更愿意把他看作是自己的一个狐朋狗友,或许正因为如此,柯立芝才会和我关系如此亲密,也或许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比其他任何一个人更了解他。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看着表情沉重的柯立芝,如同看到一个刚自由飞出牢笼在天空中展翅啾啾歌唱的小鸟重新又被掠获,我的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同情来。

“你也老大不小地了,竟然搞得这么伤感!娘们一样!这样吧,为了感谢你对我做的一切,也为了给你辞行,今天晚上,带你去帝国酒店喝酒,怎么样?”我拍着柯立芝的肩膀,小声说道。

“真的?!”柯立芝刚才的忧郁表情一扫而光,兴奋得连声音都抖动了起来。

“那当然!再把那天的四个美女叫上,如何?”

“好耶!好耶!”柯立芝在众人诧异的眼光里,大叫着拍起了巴掌。

这一天晚上,为了给柯立芝践行,洛杉矶市政府举行了规模隆重的酒会,好莱坞大腕、政府官员、社会名流,宾客云集。但是从始至终,人们都没有看到主角柯立芝,只有他的助手最后出来告诉参加宴会的人,说总统身体不适休息了。

与此同时。在帝国酒店地一个包厢里,我和柯立芝的狂欢节目正在火暴上演。

柯立芝穿着兔女郎地红艳艳的衣服抱着那四个美女站在包厢中间破锣一般地唱着《爱情是毒药》跳着踢踏舞,爽得快要抽风。

美女,佳肴,好酒,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三样东西更好地呢。

闹腾到了半夜,柯立芝气喘吁吁酒气熏人地躺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面。

“爽!狗娘养的真是爽!”柯立芝一边冲站在面前桌子上跳舞的那四个女人做出飞吻的动作,一边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看着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兔女郎艳装。脸上乱七八糟的口红印,鸡窝一样蓬乱的头发,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德烈。明天我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能够再见面。”柯立芝大口喝了一口酒,打了一个饱嗝,拍了拍我的手。

“这句话你这狗娘养地一晚上说了都有八百遍了!来这里就是为了乐呵,说这扫兴的话干吗!”我骂骂咧咧地打开了另外一瓶酒。

柯立芝哈哈大笑。点头道:“说得好,说得好!”

然后,他又突然收敛的笑容,低声道:“安德烈,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你说,只要不是想动我地女人。我都可以答应。”我捏了一个葡萄丢进了嘴里。

“谁动你的女人!我是说,华尔街有对好莱坞动手的打算,你们梦工厂首当其冲。”柯立芝的脸上,凝重了好多。

虽然他说的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心底仍然感动不已。

“你说地是洛克菲勒财团吧,我们早就杠上了。”我笑了笑。

柯立芝点了点头,带着酒意对我说道:“安德烈,洛克菲

只是排头兵。其他财团都已经磨刀霍霍了,半个月团就向国会打了招呼,表明了这个意思。”

“不会吧!一个洛克菲勒财团就已经够我们对付的了,他们一起上就完全没有我们的活路了。”听了柯立芝的话,我的心拔凉一片。

柯立芝笑了笑:“这个你倒不用担心,目前这些大财团之间分歧极大,而且国会也认为好莱坞现在刚刚走上正轨正是快速发展的时候,不太同意让他们过早地干涉进来,所以短时间之内不存在华尔街财团集体反扑地情况。不过洛克菲勒财团是肯定要上的,也只有他们要上。你们的目标。就是要击败这次反扑,只要洛克菲勒财团失败了,其他财团就会望而却步,国会也就好说话了,到时候我也会支持你们。”

“你们总统不都是大财团的代言人嘛,怎么会有如此的好心?”我反问道。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从大的说,华尔街财团的涌入,很大程度上会对好莱坞产生不利影响,至少会干扰它的前进步伐,从小地说,我也想多看到几部好电影而不是一部部只为了赚钱的烂片。安德烈,击败洛克菲勒财团,这是我对你的最大希望!你知道怎么对付他们吗?”

“怎么对付?”我来了精神。

柯立芝笑了笑:“洛克菲勒财团就是一棵苍天大树,对付它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它的根一个一个地斩断,然后再在主干上狠狠地锯下去,懂吗?”

“狗娘养的,你们大人物说话是不是都这样拐弯抹角的?!说清楚点!”

“你这张嘴简直比我的袜子都臭!我的意思是说,你先把洛克菲勒财团的那些爪牙给消灭了,然后再看瞅准时机对洛克菲勒财团地致命弱点下手!”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怎么知道洛克菲勒财团的致命弱点在哪里?!”

“我知道呀!”

“你知道用个屁用,我又不知道!快说!在哪里!”

“他们地股票!”

得,喝花酒喝花酒,让我挖到了一个巨大收获!

“什么意思?”我赶紧扯住了柯立芝。

柯立芝嘿嘿一笑:“想知道呀?行,答应我一个条件。”

“有屁快放!”

“再叫几个美女!”

“狗娘养的美国总统!”

……

又叫了一拨美女、之后,柯立芝搂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出了一个大秘密。

“洛克菲勒财团,财大气粗,要想一下子将其击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击退他们这次对好莱坞的进攻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果想成功,除了斩断他的那些爪牙之外,还必须选择一个切口,选择一个他们的致命弱点才行。这个财团,旗下拥有汽车、石油、军火等各种各样的事业公司,就像是一个缩成一团地刺猬,要想从这些方面入手对付他,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你自己完蛋,惟一明知的办法。就是把它发过来,狠狠从它柔软的腹部刺入一刀,那样这个庞然大物不死也要脱层皮。至少他们会放弃对好莱坞的过激行为。”柯立芝躺在一个美女的大腿上,对我笑着说道。

“你说股票是他们的弱点,我怎么不觉得?”我皱紧了眉头问道。

柯立芝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对着我道:“安德烈,这你就不清楚了。美国这几年正进入高速发展的时期。据我的估计,至少要有四五年地黄金时代,也就是说,在这几年里,股市一片飘红,如果你能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话。肯定会有所作为。虽然洛克菲勒财团的实业几乎囊括了所有领域,但是现在地四大支柱产业分别是铁路、石油、银行和军火,如今老约翰.洛克菲勒开始把眼光放在了娱乐业,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想向好莱坞发展的一个重大原因。对于这么个用金钱堆起来的王朝,没有一定的实力是撼动不了它的,你要做地,是最大限度地钻进它的内部,让他们觉得如果让你倾家荡产他们也不会好过才行。”

柯立芝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凝重。作为一个总统,他自然对洛克菲勒财团的事情了如指掌。

“最大限度地钻进它的内部?梦工厂现在和洛克菲勒财团是死敌,我怎么钻入他们的内部?再说,如果钻入他们地内部,我们不就是朋友了吗?”我被柯立芝说得有点迷糊。

柯立芝摊了摊手:“所以我说了股票呀!在美国,很多人包括有些财团对洛克菲勒虎视眈眈的多得是,但是这些人却不约而同地采用了同一个办法去对付洛克菲勒财团,那就是拼命地从实业上入手想通过吞并的方式来打垮洛克菲勒,但是到最后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最后反被洛克菲勒财团吞并。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柯立芝坐起身来可是给我详细解释:“洛克菲勒财团现在的总资产,大概在1500亿美元左右。而且这个数目可能还是保守估计,财团属的实业公司。估计连老约翰.洛克菲勒自己都数不过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主体的几个大系统不出现问题,那么其他的小实业公司失去几个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根基。所以一旦发现有财团想从洛克菲勒财团身上占便宜而吞吃他们地实业公司的时候,洛克菲勒财团不但不会去反击,反而会去配合对方来收购自己的实业公司。”

“不会吧!?难道这家伙嫌自己的钱多呀?!”我愣了。

柯立芝摆了摆手,继续道:“这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聪明之处了,要不然人家现在也不会建立这么大的金融帝国。你也知道,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如果它吞并收购的其他公司的话,那么一定会在资金上出现紧缺的情况,而且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这就相当于一头饱食之后大腹便便地蟒蛇,不仅行动困难,而且无精打采没有任何的起立,这个时候,往往就是洛克菲勒财团得手地时候,他们会瞅准

机突然发力,利用他们强大的金融优势给对手一致命举将其斩获,到时候那些公司不但要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连自己也要成为洛克菲勒财团的猎物。”

“这也太狠了吧!”我不仅对那个传说中的老约翰.洛克菲勒肃然起敬。

这家伙,简直就是人瑞呀。

柯立芝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所以呀安德烈,想从吞并实业公司这条路上对付洛克菲勒财团是不可能的,也是一定会失败的,对付这头猛兽最佳的办法就是像蚊子一样叮在它的身上,把头探到它地血管里,这样以来不仅自己可以大口喝血。让他们感到疼痛难忍,而且他们对你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他们一旦把你打死了,从这只死蚊子身上传来的病毒就可能让他们大受其害,这个时候,他们对你也就不敢怎么样了。”

柯立芝说到这里,我算是有点明白了。

“卡尔文,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大量买进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如果我手里有他们一定量的股票,他们就会对我投鼠忌器了?”我问道。

在我看来,洛克菲勒财团资产如山。如果手里不攥上一定程度的股票,人家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但是这个“一定程度”到底要多少。要知道,人家那么大的家业,我恐怕把梦工厂全部的家底拿去买人家地股票。到头来也不一定达到这个“一定程度”,这样以来,这个计划岂不是白日做梦。

柯立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安德烈,我是让你买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但是也不仅仅只是买股票这么简单。你想想。梦工厂现在的总资产也只不过几个亿,在1500多亿.[.就是九牛一毛,况且你们能拿出来购买股票的钱有个几千万就已经不错了,单纯地买股票根本不能达到目标,你要有其他的动作。”

“什么动作?”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一看你小子就是不沾股市的人,哪有傻乎乎地买了股票攥在手里不动的呀!你要不停地买进抛出。然后使得手里地钱一块变两块,两块便四块,这么捣鼓捣鼓几年,最后你手里握着的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可就多了。只要你捣鼓的好,哪怕你当初投进去的钱只有几百万,到后来也比你辛辛苦苦投进去几个亿买了股票攥着不动的要赚得多,这样做,不但壮大了自己,更最大化地损伤了敌人,到时候万一洛克菲勒财团对梦工厂来硬地。你把手里的股票往他们面前一放,他们心里也就打鼓了。不经过战斗在心理上瓦解敌人。这才是高手做的事情。”

听完了柯立芝的一番长篇大论,我对着他连连竖起了大拇指。

“总统就是总统,果然看问题就是毒!”

柯立芝被我夸奖得还有点不好意思了,一边把手伸进旁边一个女人的衣服里,一边摇头道:“我是总统,自然各方面的信息都知道,你要是在我的位子上做几年,说不定比我还厉害呢。”

我笑了笑,然后问道:“卡尔文,我还有个顾虑。”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有顾虑就说,明天我可就走了。”柯立芝往嘴里塞了一个葡萄,吃得汁水四溅。

“卡尔文,你也知道,这股市是风云变化,我担心我这钱投进去还没怎么着呢就赔光了。”我哭丧着脸道。

柯立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不错,股市是变幻多端,每天因此跳楼地人多得是,但是那些都是一般的炒股者,一个公司股票的涨跌,和公司内部的经营情况以及公司做出的调整政策是有很大关系的,如果了解了这些,自然是百战百胜。”

“狗娘养的,这个还用你说!可现在是,你让我到哪里探听这么机密的事情!我总不能变成一支蚊子飞到老约翰.洛克菲勒的房间里去吧?!”听了柯立芝的话,我顿时火了起来。

柯立芝用一幅无奈地表情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道:“安德烈,你面前坐着地难道是个棒槌吗?!可是美国总统!天底下有什么信息是我所不知道的?!有我在,你怕什么!”

咳咳咳!我差点没被嘴里的酒呛死。

“你的意思是你做告密者!?”我惊讶道。

柯立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什么告密者不告密者的,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指点指点你,有我在,你尽可放手去干。”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柯立芝,嘿嘿笑道:“卡尔文,我是不相信天下掉馅饼这么好的事情,你都为什么这么好心帮我对付洛克菲勒财团?!说!”

柯立芝被我问愣了,随即挠了挠脑袋,不情愿地对我说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

“一个年轻人,从学校毕业之后。和身为州议会议员的父亲闹翻,跑到纽约当起了律师,那个时候,他只是个毛头小伙子,两手空空,日子过得很是清苦,不过后来,他结识一个漂亮的洛杉矶女孩,而且是两个人一见钟情的那种。这个年轻律师幸福极了。坚定不移地认为这个女孩会陪伴自己的一生。两个人订了婚,日子虽然清贫但是也算是津津有味,直到有一天他们在街上买东西。碰见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富家少爷。”

柯立芝说起这个故事时,一脸地痛苦表情。

这个时候,就是傻子都能听出来那个年轻律师就是他自己。

“这个狗娘养的看上了那个女孩,然后就对她死缠烂打,终于。他得手了,当着这个女孩的面把年轻律师嘲讽了一顿,然后带着女孩扬长而去。”柯立芝伤心地低下了脑袋。

“娘的,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有如此的感情创伤。”我脸上一幅悲哀的表情,心里却在不停地嘀咕。

“这个年轻律师一气之下辞掉了自己的工作,和父亲重归于好想走上了从政的道路。可就在他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纽约的

却无意中在报纸上读到了一条消息:一个被人抛弃地小旅馆里自杀。而这个女孩,正是跟着富家少爷离开年轻律师的爱人。”

柯立芝热泪盈眶地看着我,沉声道:“安德烈,你知道那个年轻律师是谁吗?”

不是你个狗娘养的还能是谁!?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疑问地表情:“谁?”

柯立芝长叹一口气:“那个年轻律师,就是我!”

“可这也洛克菲勒财团有什么关系?”我轻声问道。

“那个婊子养的富家少爷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儿子小约翰.洛克菲勒!这下你明白了吧!”柯立芝吼道。

日!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立码嘴歪眼斜起来。

柯立芝见我一脸扭曲的表情,还以为我是替他难过。不由得欣慰地说道:“安德烈,其实因为那个女孩,我对洛杉矶这个地方,一直很有感情。因为对洛杉矾有感情,也便逐渐对好莱坞电影情有独钟,然后突然有一天看到了你地电影,特别是那部《求救的人们》,你不知道,当我在白宫的一个小放映室里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里面的故事一下子揭开了埋在我心灵深处的几十年前地伤疤!我一个人在那个小放映室里嚎啕大哭。把几十年郁结在心里的悲伤全部发泄了出来,也是从那一刻起。你的电影成了我的最爱。逐渐的,参观一下好莱坞、梦工厂,就成了我的一个心愿。再后来,你也知道,你这家伙的《勇敢的心》把联邦政府和英国人地谈判闹腾得够呛,我也就有了来的机会。然后我们就一见如故,通过之后的交往,我发现我们俩在性格上很像,属于同一类人,彼此很对脾气。接着,我又收到了洛克菲勒财团准备向好莱坞准备向你们梦工厂动手的消息,就一下子愤怒了起来。这,也算是我们有缘吧。”

看着柯立芝真诚的目光,我笑了笑,然后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卡尔文,你放心,不管是老约翰.洛克菲勒还是小约翰.洛克菲勒,我一定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这就好!这就好!来来来,不说这个了,咱们好好乐呵乐呵,过了今晚,这样的欢乐时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柯立芝哈哈大笑,收起刚才的悲伤,对着我端起了酒杯。

这一晚,我们两个人都喝得大醉,两个人一会唱一会跳一会哭一会笑,一直闹腾到天色发白才晃晃悠悠地从帝国酒店的后门出去。

十二月十八号上午十点,在洛杉矶民众的夹道欢迎之下,美国第三十任总统乘车离开了洛杉矶市政府。这一天人们惊奇地发现,这位总统形容憔悴脚步踉跄,好像刚刚熬了一个通宵一般。

“看看看看,这就是咱们地总统呀!为了咱们,通宵达旦!有了这样的总统,我们该庆幸呀!”

“是呀!从一到洛杉矶,总统就忙着处理各种事情,你看看人都瘦了一圈!”

“美国人地好总统呀!”

……

这一天,我亲自开车送柯立芝离开。一路上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聊着闲话,也许是因为酒还没醒的缘故,两个人说得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上飞机的时候,我夹在一帮政府官员、社会名流中间看着柯立芝一点一点地抓着扶梯往上走。他走到机门时,没有一头钻进去,而是晃晃悠悠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睛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下面的人都愣了,不知道这位总统要干吗。

只有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在找我。

我伸手向柯立芝挥了挥,他看到了我,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然后我看见他换换地摘下了自己的礼帽,对着我使劲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安德烈,加油!”

柯立芝破锣一样的声音,甚至压过了飞机发出的嗡嗡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我,他们眼睛里都带着那么多的怀疑、嫉妒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堂堂美国总统会对一个特立独行的好莱坞导演如此的在意和待见。

看着那个站在机门处对着我大喊大叫的柯立芝,泪水终于润湿了我的眼眶。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他从来就没有个正行,有的时候心里甚至会鄙视和嘲讽,但是现在,看着他那真诚的笑,我终于可以落下泪来。

“别了,卡尔文!”

我从旁边的一个老头脑袋上摘下了他的礼帽,拿在手里冲着柯立芝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使劲地摇晃。

然后,我看见柯立芝对我做了一个“V”字代表胜利的手势。那个手势,是我教他的。

柯立芝的专机在跑道上滑行,缓缓飞上了高空,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机场上送行的人也纷纷散去,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天空发呆。

我虽然不太明白心底为什么会如此酸楚,但是我知道,这肯定和这个离开的美国总统有关。

“狗娘养的卡尔文,临走的时候还得赚我两把眼泪!”对着天空骂骂咧咧之后,我转身走出了飞机场。

卡尔文走了,我还得忙着那些无穷无尽的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这是柯立芝说过的话,但是我想对于我们来说,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幸运的,那就是我们的相遇。

我知道,有一天,也许是不远的将来,我们还会见面。

正文 第386章 向洛克菲勒财团开炮!第387章党员柯里昂先生?!

克.利弗莫尔来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看着一关的书。自从柯立芝给我支了招之后,我就开始努力学习股市的知识,毕竟如果对这方面一窍不通,那可就麻烦了。

在股市上,我完全是把钱交给利弗莫尔让他自己扑腾,反正这家伙对我是异常的中心,作为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空头股神,能力他是大大的有,但是如果想像柯立芝说的那样打入洛克菲勒财团的内部,那就得大家齐上马了。

柯立芝刚刚离开一天,就给我打了电话,那个时候我还在晕晕当当地为《日出》首映做准备呢。

“安德烈,是我,我刚到地方。”也不知道柯立芝是不是故意变声,反正他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没有听出来。

“卡……噢,兔子呀,什么事情?”我刚想叫柯立芝的名字,马上想起来这电话要是有人监听就麻烦了,一时间想到了柯立芝在帝国酒店的那一身兔女郎的装束,干脆个他起个了绰号。

然后我就听到话筒那边狂吐的声音。

“有件事情给你说一下。”柯立芝的声音有点发抖。

“不会是那玩意吧?”我低声说道。

“对,是那玩意,那玩意这一段时间可能要涨,而且是暴涨,你知道怎么办了吧?”柯立芝嘎嘎地笑了起来。

“不会这么快吧?!兔子,这消息可靠不?”我听柯立芝这么一说,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也不由得打鼓。

柯立芝笑道:“幸亏我回来的早,要不然可就把这茬错过了,刚刚秘书送给我一份报告,是关于那个财团最近投资动向的,他们要大规模地调整业务,计划吞吃一家中型石油公司,另外在银行方面也有大动作。所以那玩意肯定会涨,你要抓紧时间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明白了。”我笑着挂掉了电话。

然后我就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里,叫杰克.利弗莫尔赶紧到我的办公室来。

可以说,杰克.利弗莫尔是整个梦工厂里最悠闲也是最自在的事情,他不像其他人每天为了电影的相关业务忙得跑细了腿,他只需要睡到太阳升到了半空起床然后踱到股票交易所里研究研究一番那些数字就可以了。从这方面来说,他的日子简直比我过得还要滋润。

我对杰克.利弗莫尔很信任,一般也不叫他,所以在斯登堡等人的眼里。杰克.利弗莫尔一个月能有一回出现在我地办公室里,那已经是极其罕见的事情了,因为这个关系。杰克.利弗莫尔也被这帮家伙戏称为“编外人员”。

因此当我和柯立芝通完电话让利弗莫尔赶到我的办公室里来的时候,身边的那帮家伙都有点纳闷了。

杰克.利弗莫尔来了,一看就知道是赶来的,这么冷的天,气喘吁吁满脸的汗。一只脚踏进办公室另外一只脚还在门外,就喊了起来:“老板,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呀?!”

看着他这个样子,办公室的人扑哧一声都笑了起来。

“你先坐下来歇歇,叫你过来是有事,不过也不是什么急事。”我站起身来亲自给利弗莫尔倒了一杯茶。利弗莫尔受宠若惊地接了过去。

“利弗莫尔,这段时间股市情况如何?”我坐在利弗莫尔旁边地沙发上,沉声问道。

利弗莫尔喝了一口茶,赶紧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笑道:“股市还不是那样,有涨有落,不过因为经济的繁荣发展,总体的水平还是上升地。”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洛克菲勒的股票这一段时间怎么样?”

“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利弗莫尔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

“是呀,怎么了?”我纳闷道。

利弗莫尔笑了笑:“老板,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一向是热点,也是很多人喜欢买地股票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人家财大气粗永远都不会垮,买他们的股票心里踏实,不过上周,很多人因为这份信任跳楼了。”

“跳楼了?怎么回事?”不仅是我,办公室里很多从来不买股票的人也惊叫了起来。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解释道:“是这样的老板,在前一段时间。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有小规模地涨幅,虽然涨幅不大但是很诱人,所以一大批的股民就疯狂地购买他们的股票结果在上个星期,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涨得好好的突然来了个暴跌,一夜之间让很多人倾家荡产。惨,实在是惨。”

“这还用说是什么原因吗,肯定是洛克菲勒财团那帮家伙搞的鬼,先搞出一些大动作大量吸收股民的钱,然后突然暴跌让很多人倾家荡产,受益的永远是他们!”斯登堡的分析,让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利弗莫尔赞赏地看了斯登堡一眼,对我说道:“老板,我也是这个想法,在一开始他们地股票涨了的时候,我没敢动手,因为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大财团经常会搞一些小动作,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我是一动没动,幸亏我按捺得住,要不然我们也惨了。”

“险,太险了!”斯蒂勒等人直吐舌头。

“你以为股市像我们拍电影这样一切尽在掌握中呀!?各有个的好,拍电影是累人,但是风险小,股市虽然轻松,但是是个高风险的行当,你可能一夜成为千万富翁,但是也有可能一夜沦为穷光蛋,没有独到的眼光的话,还是不要染指这个。”我笑着说道。

从来不买股票的斯蒂勒庆幸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利弗莫尔,这段时间咱们地收益如何?”我问了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利弗莫尔呵呵大笑,答道:“老板,这段时间虽然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做出什么大动作,但是也小打小敲地几回,赚了一点小钱。”

“说说,赚了多少?”斯登堡扯了扯利弗莫尔的衣服。

利弗莫尔漫不经心地说道“也就三四百万吧。”

咳咳咳!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呛水声。

“三……三四百万!?这还算小钱?!利弗莫尔

!”斯登堡对利弗莫尔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家伙简直就是咱们的印钞机呀。”斯蒂勒笑得一脸坏笑。

“利弗莫尔,这次又是做了哪个公司的空头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还是上次的那个冤大头,撒丁.伊士曼。”

“柯达公司!?上次我们不是让他们狠跌了一把了嘛,他们怎么还会被我们钻空子?”我看着洋洋得意的利弗莫尔。大呼惊奇。

利弗莫尔倒是很平静:“老板,股市上,即便是你是再有经验,也是会载跟头的,对于一个公司来说,由于各种原因股票涨涨跌跌那是很正常地是,有涨跌,那就有做空头的可能,如果你不让人做空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公司关门下市。我现在已经在柯达公司内部不下了可靠的眼线,对柯达公司的各项投资业务也是了如指掌。所以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根本不能躲过我的眼睛,这段时间来我在他们低价的时候大量买进然后在高价的时候抛出,等到他们高价的时候,我在趁机做空头,这么捣鼓下来。一来二去,就赚了三四百万,估计撒丁.伊士曼气得够呛。”

“利弗莫尔,咱们手中现在还有多少现金?”我皱着眉头问道。

“大概有个1000万吧。老板,怎么了,你想提出来?”利弗莫尔声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提。相反,我要加。”

“加!?”我的这句话,让利弗莫尔和斯登堡等人同时叫了起来。

在他们地印象里,我对股市是很排斥的,能不把利弗莫尔手头的钱提出来就已经不错了,现在竟然还要加,这,极大地出乎了他们地意料之外。

我喝了口水。转脸对利弗莫尔道:“利弗莫尔,我要另加凑成3000万给你。”

“3000万?!老板,你是不是看中...钱,可得慎重呀!”在3000万的巨款面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老板,你刚刚才说股市是个高风险的地方,咱们这3000挣得不容易呀,万一被吃进去,哭都没有眼泪!”

“是呀。老板,没有稳妥地把握之前。得慎重!”

一帮家伙都急红了脸,赶紧提醒我。

我笑了笑,道:“我的性格你们也了解,在没有万分的把握之前,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放心吧,这一次,我们只会赢不会输。”

“老板,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了?”看着我一脸的愉悦之色,利弗莫尔算是明白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

“这消息来源可靠吗?”利弗莫尔加了一句。

“绝对可靠,如果他不可靠的话,那就没有人可靠了。”想起柯立芝地那张脸,我笑了笑。

“行!那我们就干一票!老板,你说,咱们要动哪一家公司?!”利弗莫尔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大的买卖,兴奋得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我刚才已经问了呀。”我摊了摊手。

然后面前的一帮人全都瞠目结舌:“洛克菲勒?!老板,你要向洛克菲勒动手了?!”

“对头!要不咱们就老老实实趴着,要不就干他一票大的!”我咬了咬牙。

“可是老板,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现在几乎成了魔鬼的代名词,根本没有人敢去问津,我们这个时候进去,如果他们再跌的话,这美元一眨眼可就没了。”利弗莫尔始终报着小心谨慎地态度,尤其是面对洛克菲勒这个庞大的金融巨鳄。

我呵呵大笑:“利弗莫尔,你不经常说嘛,炒股一定要做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眼下洛克菲勒的股票无人问津跌得吓人,正是我们出击的时候,这3000万,我们全部投进去。”

“但是如果他们再跌怎么办?”斯登堡紧张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你们放心,他们是不会跌的了。上周他们搞了那么大的一个动作,其实是有另外的目的。”想想柯立芝告诉我的事情,一个明确地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型。

“什么目地?”斯蒂勒问道。

我摊了摊手:“筹钱。洛克菲勒财团内部最近要有一翻大动作。他们不仅在内部出台了一系列地调整政策,而且准备吞并一个中型的石油公司,银行方面也有很大的举动,做这些事情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虽然洛克菲勒财团资金雄厚,但是他们更乐意从股民这里刮钱,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跳楼。”

“怪不得。”利弗莫尔也是恍然大悟,然后盯着我道:“老板,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们这次可就发了!”

我笑了笑,掏出支票簿签了一张2000的支票交给了利弗莫尔,然后对利弗莫尔道:“利弗莫尔。这次出击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虽然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但是也有极小的意外可能,你一定要灵活把握,成功与否。就看你地了。”

利弗莫尔小心地把那张支票收好,对我说道:“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让咱们手里的这3000万翻个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满足地喝了一口茶。

“老板,反正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活了。我想和利弗莫尔一起去股市见识见识亲眼目睹咱们的钱如何翻他个几番,也给利弗莫尔当个帮手,你看行不行?”斯登堡笑着对我说道。

这家伙是炒股老手,也是除去利弗莫尔公司里对股市最懂地人,再说这么大的一次行动利弗莫尔一个人去办还真有点奋力,斯登堡去了,多少可以帮个忙,所以我思虑了一下便答应了斯登堡的要求。

“利弗莫尔。这次出手意义重大,表面上梦工厂是在忙着电影的首映,但是你们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成文梦工厂最重大的事情了,所以只要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梦工厂绝对会尽最大权利配合你们,不管是要人还是要钱。另外,斯登堡,你去和卡罗说一下

地厂卫军全部带过去,有了那些人。你们就可以最各种消息,确保万无一失。”决定之后。我少不了一番叮嘱。

利弗莫尔和斯登堡一一记下,然后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办事情去了。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我知道柯立芝绝对不会骗我,但是这笔生意可是3000万美.:一票没有把握的生意。

这回,我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什么叫富贵险中求。

我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回事,所以要想对付庞大得近乎变态的洛克菲勒财团,不铤而走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没有任何地选择,因为我的身后,是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梦工厂,是正在蓬勃发展蒸蒸日上身处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我不想让它们淹没在洛克菲勒为代表的华尔街财团的铜臭里。我只有这个选择。

“老板,我怎么觉得心神不宁的呀。”斯蒂勒站在我的身后,低低地说道。

“为什么心神不宁?”我转过脸来,重新拿起了桌子上地那本书。

斯蒂勒咂吧了一下嘴,喃喃道:“多了,太多了,那可是元!”

我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在我的亲自关注之下,在随后的两天里,利弗莫尔把3000美元分十次投进了股市,全部买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先不引起洛克菲勒财团的注意。

这回,我们算是结结实实地向洛克菲勒财团开了一炮。

在投入了3000万美元之后,我们并.:希望中的那样上涨,而是千方百计地探听来自洛克菲勒财团的各种消息。

罗姆的几百人的厂卫军全部被我们撒了除去,二哥的伯班克党精英也是全体出动,莱默尔也暗中动用了自己地所有人事关系帮我搜集资料,最后,已经倒戈过来的洛杉矶市市长庞茂也偷偷地给我送来了情报。

一张大网无声无息地伸向了洛克菲财团。

梦工厂地人再次忙得快要发疯了。公司的高层被我分成了两个部分,以甘斯和雅塞尔为首的一帮人照常管理公司地日常事务,负责圣诞档期的电影工作,至于其他人,像斯蒂勒、斯登堡等人则全力投入到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

从3000万美元全部投入股市的那一~机。不论是吃饭睡觉。这比拍一部电影要累得多,心理所承受的巨大的压力,几乎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但是大家都在坚持,咬着牙拼命的坚持,因为他们都知道,开向洛克菲勒财团的这一炮能够打响,对于梦工厂,对于好莱坞,将是多么的重要。

两天之后。从各方面反馈地信息来看,柯立芝的情报一点没错,洛克菲勒财团内部。果然是风雨欲来,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深层却是波涛暗涌。

与此同时,股市上,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开始慢慢回涨。

得到这个消息。我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12月20日,在我劳累过度狠睡了半:<:送审了。

午后一两点钟,正是一个人最慵懒的时候,我带着茂瑙和霍尔金娜拎着胶片箱一路疾驰赶向了好莱坞市政府。

市政府里死气沉沉,除了走道上有几个人小声地说着话之外。其他的地方空空荡荡,当我敲了敲格兰特的门山闪身进去的时候,这家伙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哈喇子流了一大片。

“醒醒醒醒!我们纳税人辛辛苦苦把钱交给你们这些政府官员,就让你们在这里睡觉地?!”我使劲拍了一下格兰特的屁股,把他吓得一个辘坐了起来。

当发现是我的时候,格兰特这才恢复了一脸迷糊的表情。

“安德烈呀,有什么事情?”格兰特根本就没有睡醒,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起话来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重新栽倒那沙发之中。

“送审,除了这鬼事情,谁会往你们这里跑。”我笑道。

“送审你到海斯那里去呀,我又不管这个。”格兰特噗通一下躺倒在沙发上,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你有种,我本来还打算请你去帝国酒店吃饭的,算了,还是请海斯吧。”我站起身来,做出转身就要走的姿态。

旁边地霍尔金娜和茂瑙都笑了起来。

“帝国酒店!”格兰特一听这话。呼哧一下就爬了起来,三下两下穿上了鞋。道:“什么时候去?!现在?!行,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家伙精神抖擞的样,不禁让我目瞪口呆。

“屁!怎么着也得让我把这部电影送审完毕吧。”我指了指胶片盒。

“那是那是!赶紧送审,然后我们就去。”格兰特坏笑了两声。

“急个屁,现在这个时候,评审委员会能有人?!”我白了格兰特一眼。

格兰特看着我摇了摇头:“傻了吧!我问你,你想不想这部电影被顺利通过!?”

“当然想了!”我点了点头。

格兰特耸着肩膀道:“那不就行了,这个时候评审委员会的人虽然不可能都在这里,但是已经符合四分之三的数量了,再说,你的那个最大的敌人现在也不在,趁这个空荡送审再好不过了!事不宜迟!”

“真的假的!?尤特乌斯.克雷不在这里?!”我又惊又喜。

格兰特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一边往外推一边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那家伙中午回去休息了,要想过来也是一两个小时之后地事情了,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在格兰特的推搡之下,我们来到了海斯的办公室,一阵打听下来,果然尤特乌斯.克雷不在。我这叫一个乐,赶紧叫海斯把法典执行局的人都集合起来,给尤特乌斯.克雷来一个暗渡陈仓。

海斯自然乐于效劳,仅仅用了十几分

间就把大部分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给集合了起来,二接在审片室里放映电影。

放映《日出》的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倒不是担心审查会通不过,而是担心尤特乌斯.克雷会突然出现在门口。

放映完毕之后,海斯连那些客套话都没说,直接投票。加上台下又有唐纳.拉普达地配合,两分钟就出了结果:G级。

“好,那由茂瑙先生执导的这部《日出》就以G级通过审斯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审片室里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不过这掌声还没响多长时间,就被一声尖利地声音打断了。

“谁同意这部电影以G级通过了?!至少我没有同意!”

我走到门口,发现尤特乌斯.克雷满脸铁青地站在那里。

“主教大人,刚才你不在,我看人数超过了四分之三,就决定审查。这是符合法典规定的,做出来的决定也是有效的。”海斯看着尤特乌斯.克雷气得嘴歪眼斜的样子,微笑着说道。

“我抗议!怎么可以不等我来就审查电影了呢!我要求法典执行局召开会议对法典进行修改。这一条太不合理了!还有,这部电影必须重新审核!”尤特乌斯.克雷看了我一眼气得浑身发抖。

我缓缓走到尤特乌斯.克雷的跟前,狠狠地说道:“主教大人,你这么说就讲道理了。第一,法典执行局无权对法典进行任何的修改。它只是一个执行机构,要修改也必须经过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才行。第二,法典上已经明文规定了审查时如果有四分之三的人员出席所做出的决定是合法有效地,现在《日出》被评上了G级,是不能经过一个改的,重新审核。更不可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没有出席,那只能怪你自己,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却消失不见,我们没有检举你玩忽职守就已经算对得起你了,你倒还好意思在这里高喊什么你没有出席。这岂不是天大地笑话!”

“你!你!”尤特乌斯.克雷自知理亏,被我说得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不过主教大人,我念在你这是初犯,也就不检举你了,希望你下次不要出现类似的现象,作为政府组织的人员,而且还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你这样会带来恶劣的影响地!也对不起我们这些纳税人呀。茂瑙,咱们走!”我冲尤特乌斯.克雷笑了一下,然后带着茂瑙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审片室。

“痛快!太痛快了!”来到海斯的办公室里。海斯大呼过瘾,我也是出了一口恶气。心情舒畅。

“安德烈,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又要经受一番挫折,现在顺利通过审查,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格兰特扯着我的衣服急急地问道。

“什么诺言?”我挤巴了两下眼睛,露出了一幅纳闷的表情。

“什么诺言!?不是你说请我到帝国酒店吃饭的吗!?”格兰特大叫道。

我伸手到格兰特地额头上拭了一下,喃喃道:“你没发烧吧,我怎么可能答应你这样的事,你是不是睡午觉的时候做梦了呀?”

“你!你也太赖皮了呀!霍尔金娜,你给我作证,你们老板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也在跟前听到了。”格兰特转脸对霍尔金娜求救道。

霍尔金娜立码装出了一幅懵懂的样子摇头道:“格兰特市长,我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呀,可能真的是你在做梦。”

“你们!你们!我知道了!”格兰特这才明白自己傻逼了,霍尔金娜和我什么关系,她怎么可能会不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格兰特,安德烈,你们也别闹腾了,今天就是你们有去帝国酒店吃饭的打算也得通通取消了。”一直在一旁看热闹地哈斯一句话让我和格兰特都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我们俩异口同声地问道。

海斯晃了晃脑袋说道:“因为今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聚会。”

他话音刚落,格兰特就想突然记起了什么,拍着巴掌大叫道:“是了是了!看我这记性,怎么差一点忘记了!”

“到底是什么酒会呀?好莱坞内部的?我怎么不知道?”看着刚才还嚷着叫着要去帝国酒店的格兰特听到这个聚会就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就有点纳闷起来。

难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比美女如云的帝国酒店更有诱惑力的地方了吗?!

事实证明,有!

男人有三样东西绕不过,美女,金钱,和权力。

对于格兰特和海斯来说。金钱不是他们追求的终身目标,美女这东西嘛,倒是可以乐呵乐呵,却也不是最吸引的。

能让他们趋之若骛的乐此不彼地,自然是权力。

“你不知道也不怪。毕竟你不是我们地成员。”格兰特看着我,坏笑道。

“屁!你们俩还有什么事情我没有参加过地!?难道你们参加了同性恋组织?!”我装出了一幅要吐的样子。

海斯和格兰特立码被这个玩笑弄得鸡飞狗跳,赶紧声明。

“你这张嘴,简直比眼镜蛇的嘴还毒!告诉你吧,今天晚上是洛杉矾市共和党的集会晚宴。出席宴会的都是党里的高层人士,我和海斯都是党员,自然要去。”格兰特不无得意地说道。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要去开党会呀。

想当年在上学的时候我可是入党的积极分子,但是在好莱坞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国家里还有什么党。

所有地官员都是一个模样,平时也不填什么表格表明你的政治成分,也不会遇到什么事情有人告诉你党员应该冲在前。所以时间久了,我对这件事情根本就无视了,现在格兰特一提,我才意识到美国如今是有党派的。

“你们两个都是共和党地人?!”看着格兰特和海斯,我吃惊道。

和这两个家伙厮磨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共和党。

“那是自然!”格兰特和海斯

相互一笑。那模样,还真像是搞断背的。

“要知道,我们两个家族历史上可是坚定不移的共和党人,而且还出过总统的。”海斯补充道。

“得了吧,我怎么不知道有姓格兰特和海斯地总统。”这两个人不正经惯了,说出来的话我从来都不会一下子相信。

没想到听到我这样的质疑,两个人都急了。

“这是真的,我们家族的尤里西丝.辛普森.格兰特和他们家族的拉瑟福德.海斯都坐过总统!只不过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地事情了。你这家伙,一看就知道历史课不好。”格兰特看着我,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这个消息简直让我大跌眼镜,没想到在这个房间里竟然站了两个总统的后人,你还别说,这美国总统果然比中国的皇帝好做多了。

“没想到能和两位总统后人同处一屋,荣幸呀荣幸,两位,既然是你们共和党内部的宴会,那我这个无党派人士就不凑热闹了。霍尔金娜,我们走。”躲掉了格兰特的一顿饭。省了不少钱,我心底一阵暗乐。

“站住!”我刚迈开了一步,海斯在我身后大喝一身把我吓得收回了脚。

“干吗?”我扭头问道。

海斯笑了笑:“安德烈,你也出席吧。”

“我又不是贵党的党员,为什么要出席?”我晃了晃脑袋。

海斯和格兰特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奸诈的笑容。

“安德烈,虽然现在不是,但是不代表以后你不是呀。”海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和神态怎么看怎么像诱拐小姑娘进妓院地皮条客。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入共和党?!”我算是明白了他们的心思了。

海斯和格兰特点了点头。

“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死心吧!现在梦工厂的事情就够我忙的了,我还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精力去加入你们的什么共和党!”我对着他们使劲地摆了摆手。

一提起入党,我立码想起的就是大会套小会,一个又一个的活动,埋着头写几万字的什么思想汇报,这可是个体力活,我现在都已经分身无术了,哪有这个闲心。

“为什么!?入党不好吗?!”格兰特和海斯对我地这个表情很纳闷。

等我把理由一说,两个家伙同时笑了起来。

“安德烈,你这都是听谁说的!?谁说我们整天开会了!?还有什么思想汇报,这简直就是笑话嘛,写思想汇报就能思想好了?写思想汇报我们就能摸清楚党员地真实想法了?简直是自欺欺人。没有,我们党内根本没有这么多可笑的东西,会议倒是有的,不过一般说来都是一个月才开一次,平时只有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才特别召开。根本没有这么多的活。惟一忙的时候就是总统、州长的竞选活动。”格兰特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没这些东西我倒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加入党有什么好处呢?”我笑道。

格兰特和海斯没有说我问这个问题就表明我入党动机不纯,在他们看来,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好处呀,好处很多。如果入了党,特别是像你这样有影响力的人,都会受到党内相关政策的保护和扶持,你也知道,我们党是由很多财团扶持的,他们对于党内的人会特别照顾,现在政府也是我们共和党控制,自然各方面都会有想不到的好处。”格兰特嘴里抹油拍着我的肩膀道。

“那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共和党而不是民主党呢?”事关自己的前途,我怎么着也得问清楚。

哈哈哈哈!格兰特和海斯再次被我这个问题搞得捧腹大笑。

“安德烈,平时看你那么精明,怎么在政治上一窍不通呀。民主党!?那也叫党!?”格兰特笑道快要抽风了,扯了扯海斯示意让他解释给我听。

海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然后一五一十地解释了起来。

民主党虽然成立的时间比共和党早,但是内部管理很松散,甚至没有固定的党员,党籍也很自由,南北战争中,共和党因为林肯总统的影响势力大增,而由于民主党的反联邦政策,该党在南北战争之后长期处于四分五裂的形势之中,共和党人开始长期担任总统,历史上一直持续到1933年的那个胡佛,才被身为民主党过在1926年,共和党在柯立芝总统的带+要是提出加入民主党,自然会让人笑掉大牙。

在海斯的解释下,我终于明白了自己闹了一个笑话,不由得愣了起来。

海斯见我有点心动,赶紧撺掇道:“安德烈,和我们去去把,有我和格兰特做你的推荐人,加上你个人的影响力,绝对可以在党内大展拳脚,说不定下一任美国总统就是你呢!”

“去去去!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我就是个拍电影的,对政治不太感兴趣。”我一听海斯这话,脑袋立码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安德烈,即便你对政治不感兴趣,那加入一下也不错呀,这样你就比其他人更容易获得帮助呀,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好事,你傻呀!”格兰特期待地看着我道。

“那我就去看看吧。事先声明,我可只是去看看。”我点头道。

想想格兰特的话,说得还有点道理,反正去看看,有吃有喝的,不感兴趣就算。

“那好极了!党员柯里昂先生,我们先去喝一杯,然后再去参加这党内大会!”海斯哈哈大笑,搂着我的肩膀走向了门外。

正文 第388章 入党 第389章 我的女人要绝杀!

兰特的家。那个带有大大草坪的院子里,铺着雪白上,放满了美味佳肴和上好的葡萄酒,有仆人在中间穿行,四下里散布着三三两两在一起低头私聊的人。这些人,一律穿着黑色的西装,系着红色的领带,戳在黑暗的地方,很难能看到他们的脸。所以,一走进这个院子,我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私密的高级聚会。

在洛杉矶,“私密的高级聚会”可不是随便的说法,不是说找几个有钱人,大家聚在一起就是高级聚会了。这种聚会,往往拥有固定的成员,要想加入十分的困难,而聚会的时候,成员大都带着面具,他们聚会的原因,各种各样,有的是在一起集体吸毒,也有的是一个大大的房间里放上众多妖艳的美女,大家浑身赤裸,杂乱群交。

这样的高级聚会,很早就有,先是在一些贵族阶层中间流行,后来逐渐扩散到有钱人中。所以走进这个庭院的第一眼,看着这些无论是打扮还是神情都有点诡秘的人,我立码就想到了这个。

从市政府出来,我和格兰特以及海斯到旁边的一个酒馆喝了一会酒,天南海北地侃了半天,这才摇摇晃晃地来到格兰特的家里。大家都有几分醉意,又被冷风一吹,脚步凌乱。

“格兰特,我问你一件事。”我搂着格兰特小声道。

“什么事,尽管说,到了我这里就别客气!”格兰特坐在一把椅子上,端过了桌子上的一杯酒。

“我怎么看你这里也不像是党内会议,反而像在有钱人中间流行的那种高级聚会。”我疑虑道。

“高级聚会?!”格兰特和海斯相互望了一眼,哈哈大笑。

“安德烈,也亏你想得出来,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人打扮有些怪异?”海斯指了指那些穿着黑西装系着红领带的人,笑得眉毛智斗。

我点了点头:“是呀,这帮家伙鬼鬼樂樂的。又穿着标准服装,不是高级聚会还能有什么?!”

“错了错了,我告诉你,咱们共和党的党色就是红色,所以每次开会的时候,都必选穿黑西装系红领带,这样也有一股子组织的味道,现在会议还没有开始,所以大家都在私聊。等会开始了,你就知道了。”格兰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带着海斯走掉了。

两个人走到一个老头跟前嘀咕了一阵子之后。格兰特快步走上讲台拿起了话筒宣布会议开始。

说是会议,其实和我印像中的那种正襟危坐地会议差远了,在我看来,更像是聊天。格兰特对这一个月的工作进行了总结汇报,然后又提出了工作中的缺点和漏洞。最后所有人提出一些建议,对格兰特的报告进行补充接下来就大讨论。

枯燥,非常枯燥。

我对这种组织活动,历来都是很排斥。流于形式,没有实质内容。

开始我还听一点,到后来就兴趣全无。我不是他们的党员。对他们谈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因此也就不再去听,坐在后面和霍尔金娜调起情来。

院子里光线阴暗,坐在后面根本没有人会发现我的动作。我的一支手蛇一般地伸进了霍尔金娜的衣服里,挑逗得霍尔金娜浑身酥软想哼又怕别人看见,紧咬嘴唇对我怒目相向,模样那叫一个可爱。

“流氓,你真是一个流氓!”霍尔金娜地这句话。一晚上至少说了七百八十四次。

她越说我手里的动作就越剧烈,并且一路向下。

到了后来,霍尔金娜眼噙纯色,檀口微张,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那份妩媚,那份渴求,让我说不尽的受用。

就在我们俩在后面乐呵地时候,一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我赶紧把手从霍尔金娜的衣服中抽出。屁股上拍了霍尔金娜好大一个巴掌。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呢。”那家伙走到跟前。看着我满脸的兴奋之色。

色彩技术公司的经理,威尔逊.戈斯塔。

“戈斯塔先生,我们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我笑着端起手中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你也是共和党地党员?”戈斯塔看着我,笑道。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台上的格兰特:“我不是,是被他拽来看热闹的。戈斯塔先生,最近色彩技术公司发展得如何呀?”

一提起色彩技术公司,戈斯塔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僵硬了,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有所不知,本来红绿双色胶片的研制成功,让我们色彩技术公司人心振奋,大家都想凭借这个发明来作出一些成绩来,但是卓别林先生的那部《黑海盗》算是彻底毁了我们地希望。”

“为什么这么说?”我笑道。

戈斯塔摊了摊手:“很简答呀,如果他的这部电影成功了,我们的胶片就会跟着火,但是现在你看看他的那部电影,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以后怕是没人使用我们的胶片了。柯里昂先生,梦工厂和色彩技术公司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你们得帮帮我们呀。”

戈斯塔看着我,露出渴求和希望的眼神。

我笑道:“戈斯塔先生,《黑海盗》的失败,只能说是卓别林和联美公司的水平不够,和你们地双色胶片没有什么关系,你放心,既然我们两家是合作伙伴,明年拍摄新片,我们会采用你们的彩色胶片,把这种胶片的影响力打出去。”

戈斯塔听了这句话,喜出望外。

“对了戈斯塔先生,我最近听说你们公司和柯达公司的合作变得密切了起来,是不是?”我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道。

戈斯塔原本笑容满面的脸,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知道梦工厂和柯达公司暗地里已经扛上了,所以我这么问他无疑就是指责。

“柯里昂先生,说来惭愧,色彩技术公司今年的收益不是很好,能保本就不错了,柯达公司的撒丁.伊士曼找到了我,提出两个公司合作把色彩技术公司当作柯达公司的一个研究中心。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在董事会上被全票通过。”戈斯塔倒

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其实我对他们和柯达公司的合作地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欣赏,我惟一看中色彩技术公司的东西,就是彩色胶片地研究技术,这个研究我已经到手,色彩技术公司研究彩色胶片的所有的研究人员现在也被编入了梦工厂的技术部,对于我来说,这个小公司和其他的任何一家胶片生产公司没有任何的区别。我只是对他们和柯达公司的合作。有些不满而已,毕竟柯达公司是梦工厂的对头。

我盯着戈斯塔,没有说话。看得他心里发毛。

“柯里昂先生,我说得都是真的,要不然你去问问撒丁.伊士曼,他就在前面!”说完,戈斯塔指了指前面地人群。

“撒丁.伊士曼也在?!”我倒是吃了已经。

“在!他也是党员。”戈斯塔讨好地笑了笑。

我们又说了一会。戈斯塔便起身开溜了。

“狗娘养的,想不到这里熟人还不少。”我对霍尔金娜指了指对面的人群,那里坐着地不仅有撒丁.伊士曼,还有庞茂和弗洛伊勒。

“没想到这帮家伙都是共和党的党员。”霍尔金娜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我正在台下四下打量的时候,就听见格兰特在台上突然提高了声调:“诸位同仁,今天的主要事情已经讨论得差不多了。在会议的最后,作为洛杉矶市共和党部地秘书长,我和海斯先生共同推荐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加入共和党。对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我想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对于他的成就,更不用多说,下面,请大家发表一下对柯里昂先生入党的意见。”

哄!院子里顿时乱了起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齐齐地投射到我的身上,有欣喜的,有无所谓的,也有愤怒地。

我这个时候肺都气炸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入党了!?这狗娘养的格兰特不是先斩后奏吗?!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瞪着格兰特和一旁窃笑的海斯。

格兰特摆出了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我挤巴了两下眼睛。

“各位,我有话要说!”我站了起来,叫到:“被格兰特和海斯一起推荐加入共和党,是我的荣幸。但是……”

我的话,刚说道这里就被格兰特打断了。

不用听他就知道我下面会说什么。肯定是找上种种借口推脱掉,和我想出了这么久,我说话的风格格兰特最了解。

“柯里昂先生太谦虚了,我想你肯定说但是你很年轻条件不够之类地话,没事,我们入党的时候也很年轻,也不是很合格,但是只要你加入共和党,我们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党员的。诸位同仁,你们说是不是?”

“是!”下面很多人都热烈地高呼起来。

我发现我这回肯定中格兰特这家伙的招了!这个老狐狸,一下子就封住了我的口,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对我表示了欢迎,如果我再发表声明推脱的话,那就等于无意间得罪了所有叫好的人。

看来这党,我是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了。

看着台上的两个老狐狸对我挤眉弄眼地样子,我气得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管了,反正不就是入个党嘛,以后如果不合意,那我就退,又不吃亏。

“诸位,我想柯里昂先生加入共和党,怕是有些不合适吧。”就在人群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极不合群地声音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是深为互助公司四巨头之一的弗洛伊勒,他身边的撒丁.伊士曼则低着头小声地对着他嘀咕着什么。看来,这家伙是在充当撒丁.伊士曼的代言人。

“弗洛伊勒先生,能说出不合适的理由吗?”格兰特依然是笑容满面,他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站出来反对。

弗洛伊勒笑了笑道:“因为柯里昂先生的所作所为和我们党的精神不符。”

哗!人群中又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怎么不符了?”海斯没有格兰特那么好的伪装本领,盯着弗洛伊勒,脸色凝重。

弗洛伊勒耸了耸肩道:“谁都知道共和党是个讲究稳妥甚至有点保守的党,而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太特立独行,所作所为也太激进,别的不说,就说他最近领导地那个民权运动吧。差点就让我们共和党执政的联邦政府威信扫地,如果他加入了共和党,再做出类似的事情的话,那人们会怎么看待我们?党的内部会出现怎么样的裂痕,我想这是不言而喻的吧。”

弗洛伊勒的话,有的人听了点头,有地摇头,态度不一。

本来我就没想加入共和党,所以弗洛伊勒刚开始站起来反对我加入的时候。我还很高兴,但是他一说出理由,我腾的一下就火了起来。

“弗洛伊勒先生。你这种说法,是没有理由地!”不等格兰特说话,我就站了起来。

人们安静了下来,很多人看着我和弗洛伊勒,摆好了一幅看好戏的姿势。

台上的格兰特和海斯看见我站起来开始和弗洛伊勒争论。不约而同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我怎么没有理由了?”弗洛伊勒晃着脑袋说道。

我笑了笑:“因为你的这个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你说我特立独行,我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你说我地所作所为激进,我在一定程度上也承认。你说共和党是个讲究委托有点保守的党,我也这样认为,但是你说我领导的民权运动让联邦政府差点威信扫地,我就很不爽!”

我恶狠狠地盯了弗洛伊勒一眼,吼道:“不管什么党派,共和党也好,民主党也罢,如果不能代表公正不能为民众谋福利的话。它一定会倒台,这是铁律!众所周知,种族歧视是整个美国的羞耻,在共和党的历史上,几乎每一位党内地总统都对此有相同的观点,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林肯总统,他在南北战争中签署的一系列废奴法案,向这种不公正宣战,最后不但赢得了胜利,而且让共和党一直执政到今天。辉煌到今天!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一个正确的举措!人们看到了共和党的雄心和

才会支持它!民权运动的兴起。没有让联邦政府威反,它像一块磨刀石,让共和党更加无妨而不利,让柯立芝总统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也让共和党地民意支持率直线上升!我不是为我本人辩护,因为加入不加入共和党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我要告诉你的事,你说的这些狗屁理由都是不成立的,一个不能代表光明的党,一个害怕磨砺的党,绝对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党!这样的党,就是请我加入,我都不会加入的!你懂吗,弗洛伊勒先生?!”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说得好!”

人们纷纷鼓掌欢迎。

弗洛伊勒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争论了,还是让我们大家决定吧。”格兰特赶紧中断了我和弗洛伊勒地争论,心急火燎地让在场的人表态。

结果很简单,几乎全票通过。

“安德烈.柯里昂,党组织批准你地入党请求,我代表伟大的共和党宣布,从今日起,你就是共和党的一名党员了,希望你能牢记自己的身份,为党的发展多做贡献!”看着格兰特对着我笑得摇头晃脑的样子,我恨不得扑到台子上狠狠咬他一口。

什么叫批准我的入党请求?!明明就是这个狗娘养的把我硬托进去的嘛!

海斯在格兰特的旁边忍俊不禁都要抽风了。

台下的人群纷纷走到我的跟前向我表示祝贺,对于我的加入,他们都很高兴。

“恭喜恭喜呀,安德烈,从今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的工作也就更好做了。”庞茂第一个走到我的跟前,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他这话,一语双关。

我堆起笑意,站在那里机械地和一个又一个人握手,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心里哭笑不得。

“怎么样安德烈。入党之后有什么感想呀?”格兰特和海斯最后走到我的跟前,两个老狐狸眉开眼笑。

“狗娘养的,这次被你们害惨了!你们你们这党也是的,表个态就可以加入了,这也太简单了吧,怎么着也得先做两年的积极分子,然后在转为预备党员,经过一年地考察期才能正式入党吧,你们这到好。简直就是玩嘛。”我最里面骂骂咧咧,不停地抱怨起来。

“你说得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就上入个党嘛。搞得像生孩子一样麻烦,太形式了!”海斯哈哈大笑。

格兰特一脸坏笑地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安德烈,不是我没有提醒你,从今天起,你入党了。你是伟大的共和党的一员了,不要老‘你们党你们党’的,要说我们党我们党,

“哪这么多狗娘养的讲究!就你们党你们党你们党!”我生气的吼了起来。

还没吼完就觉得眼前一黑,一泡巨大地鸟屎奔着我的脸落了下来。

被活生生骗入了共和党之后,这天晚上我就霉运不断。

霉运是从鸟屎开始的。在那泡鸟屎即将落到我脸上地时候,我身边的霍尔金娜手疾眼快一把拉开了我,虽然没有落到脸上,但是最终还是溅在了我那套西装上。

“格兰特,你这个乌鸦嘴!我和你没完!我饶不了你!”我一边拿出手帕擦拭一边对这格兰特咆哮道。

格兰特和海斯这两个家伙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眼泪横飞。

“安德烈,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棵树上住了一窝乌鸦。谁让你刚才吼得那么凶!”格兰特指了指树。

我抬头看了一下,果然见树上架在一个大大的乌鸦窝,两只乌鸦正蹲在树枝上贼眉鼠眼地看着我,那模样简直就和格兰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然后酒会整晚所有人都听见我不停地骂乌鸦。

当天晚上倒霉地第二件事,是我和撒丁.伊士曼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

这件事情不仅仅是撒丁.伊士曼没有料到的,也是我根本没有料到的。

我们俩虽然彼此看着对方都不顺眼,但是一向还相安无事,即便是面对面,也是互相不搭理,所以这场架来得太意外。而且原因也让我哭笑不得。

会议之后是酒会,这事纯粹放松享受的时候。吃着美味佳肴,喝着上等的红葡萄酒,三五一群地聊着荤段子聊着好莱坞的一些趣事,或者是和女人调调情,这样地夜晚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的确是很享受。

我对这种酒会自然是异常欢迎,加上被格兰特弄了一肚子的气,就化悲愤食量,开始向格兰特家提供的食物下手,吃了个肚大腰圆。

本来我还想和其他人一样,去调戏调戏酒会上的漂亮女人,但是看着身边形影不离的霍尔金娜攥起的拳头,我就老实了,到最后只好带着她在一个喷泉的旁边看星星。

这个喷泉是格兰特这个别墅里最大地喷泉,里面有很多大理石的雕塑,水气氤氲之下,坐在旁边看星星,的确是件很不错的享受。

霍尔金娜对我的这个安排也是十分的高兴,两个人在那里正嘀嘀咕咕地说着情话,就看见撒丁.伊士曼搂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看样子应该和他有一腿,反正我一直看见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一开始撒丁.伊士曼没有发现我和霍尔金娜,但是等他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面对面了。

“柯里昂先生倒是很有雅兴呀。”撒丁.伊士曼见躲不掉,便说了一句讽刺我的话。

我脸皮早就城墙拐弯厚了,这样的讽刺对于我来说简直就上挠痒。

“过奖过奖,伊士曼先生也不差。”我没心情搭理他,随便回了他一句。

原本我以为这家伙会灰溜溜地走开,但是出乎意外地是撒丁.伊士曼不但没有走开,反而好像对我旁边的霍尔金娜很感兴趣地样子。

“柯里昂先生,这位霍尔金娜小姐是你的保镖还是……”撒丁.伊士曼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扬了扬眉毛。

“都是。”我回答得干净利索,指着撒丁.伊士曼旁边的那个女人道:“伊士曼先生,你身

,不会是保镖吧?”

我之所以这样问,纯粹是讽刺伊士曼乱搞女人,却不想伊士曼出乎意外地点了点头:“是。柯里昂先生身边有个红粉保镖可是人人皆知,你不知道,洛杉矶的男人现在都争相模仿给自己弄个女保镖,这不,我也赶了回潮流,找了这么一个。意大利人,不仅功夫一流,床上技术更是无以伦比。”

撒丁.伊士曼笑了笑,然后一只手伸进那女人的胸脯里使劲地揉搓。意大利妞顿时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我根本就不想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拉着霍尔金娜离开,刚走了一步。就被撒丁.伊士曼叫住。

“柯里昂先生,别走呀,今天大家这么巧碰到一起,而且以后都是党内地同仁,怎么着也得祝贺一下呀。”撒丁.伊士曼脸上突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那伊士曼先生想怎么祝贺?”看着他的笑容。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出了什么坏主意。

果不出所料,撒丁.伊士曼冲我扬了扬手,道:“柯里昂先生,咱们搞个比赛怎么样?”

“比赛,什么比赛!?赌牌呀还是拼酒?”我倒是一点不在乎。

撒丁.伊士曼摇了摇头:“那些东西太庸俗了,我们来点新鲜的。”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人都被我们吸引了过来,围在了喷泉的旁边。

“你想比什么?”我笑道。

虽然我对撒丁.伊士曼了解得不多,但是现在他没有帮手我也没有帮手,大不了一个对一个,没有什么好怕的。

“柯里昂先生真实个爽快的人。这样吧,咱们就来场决斗比赛吧,筹码嘛,就我口袋里的这枚价值为二十万美元地钻戒吧。”说完。撒丁.伊士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在灯光下灼灼闪铄的大钻戒。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唏嘘声,尤其是那些女人,看到这样地钻戒,眼睛都直了。

“这个好极!”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张二十万美元分支票,然后交到了站在旁边的格兰特的手里。

“格兰特,今天在你的地盘,你作证。”我对格兰特嘿嘿笑道。

“这个。这个不好吧。”格兰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撒丁.伊士曼。有点不乐意。

“市长先生,反正没事,我们就找点乐子吧。”撒丁.伊士曼也走了过来,把那枚钻戒放在了格兰特的手中。

然后我一边脱掉自己地外套,一边对撒丁.伊士曼说道:“伊士曼先生,那咱们就开始吧。”

伊士曼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你错误地理解我的意思了。我可没说和你打。”

“那你要和谁打?难道是要和霍尔金娜?”我笑着指了指霍尔金娜道。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在洛杉矶,谁不知道安德烈.柯里昂身边有个功夫了得的女保镖。撒丁.伊士曼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一个世家子弟,找霍尔金娜打,那不是纯粹找抽嘛。

撒丁.伊士曼被我说得恼怒了起来,指了指身后他的那个意大利女保镖说道:“柯里昂先生,我的意思是我们的保镖在一起打一架,怎么样?!”

撒丁.伊士曼话音未落,周围人群地情绪就兴奋了起来。看两个男人打架哪有看两个女人打架有意思呀,不少人都期待异常。

“去你娘的蛋!你不把你的保镖当人看,我可是心疼得不得了!要打就男人上来打,别把女人当玩物!”我冲撒丁.伊士曼竖起了中指。

旁边的霍尔金娜看着我,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周围的人,也有叫好的,也有惋惜的。

“柯里昂先生,莫不是你怕输了那二十万美元吧?”撒丁.伊士曼见我不答应,哈哈大笑,指了指他地那个女保镖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个保镖可是全意大利的女子搏击冠军,你的那个乌克兰小情人估计在她手里一个回合都撑不了。格兰特市长,你还是把柯里昂先生的那二十万美元的支票给我吧,他已经没有比赛的胆子了。”

撒丁.伊士曼哈哈大笑,走到格兰特跟前就要拿那张支票。

“慢着!谁说我们不比了!”霍尔金娜一声怒喝,撒丁.伊士曼乖乖地缩回了那只手。

“好。好,不会是大名鼎鼎的安德烈.柯里昂的保镖,那就请吧。”撒丁.伊士曼见霍尔金娜应战,大喜过望。

霍尔金娜双手梳理一头金色的秀发,从口袋里掏出橡皮筋扎了个马尾鞭,互动了一下关节,英姿飒爽地就要上去。

“霍尔金娜,你傻了!撒丁.伊士曼那家伙鬼得很,那个意大利妞肯定了不得。二十万没了就没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让我活不活!?”一看到对面地那个意大利妞把腿扳到了头顶。我就喉头发紧,赶紧拉住了霍尔金娜。

我有一种预感,那个意大利妞一定非比寻常,撒丁.伊士曼这家伙地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如果没有万分地把握他是不会在睁目睽睽之下下这么大的赌注的。再说。即便是他的那个女保镖上了,他也不心疼,顶多花钱再找一个就是,可我就不一样了,霍尔金娜要是有个好歹,那会疼死我。

霍尔金娜见我急成这个样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那张俊美得让人心醉的小脸,像是月光下盛开地一朵洁白的山茶。

“我要是不上去,你可是当众丢脸!我可不想看见我的男人在别人跟前灰溜溜地样子。再说,你对我还没有信心呀,放心,那家伙的那颗大钻戒,我们拿定了。”霍尔金娜甩了甩头发。对我抛了个媚眼,然后脸色遽然凝重,大踏步就要走上前去。

看着面前的这个什么事情都最先想到我的小人儿,我心底一热,一把把她拉了过来,然后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爱意弥漫,让周围响起了潮水一般地掌声和口哨声。

良久,霍尔金娜慌慌张张地从我怀里挣脱了开来,小脸羞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让我何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流

着这么多人的面!”霍尔金娜一边抹着我留在她脸上低低地说道。

话语中虽然表面上满是责备,但是却带着说不尽的满足和幸福。

“我不管那些!听话。咱不打了,好不?”我用自己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小声说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碰着我的脑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那可不行!我要让我的男人吐气扬眉地走出这个院子的大门!放心吧,你的女人今天晚上要绝杀!”

说完,她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转身走到了场中。

“伊士曼先生,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苏联的女子搏击冠军!来吧!意大利小姐,安德烈最不喜欢意大利人,我也是!”霍尔金娜伸出食指,冲那个意大利妞勾了勾。

“好!”

“不愧是柯里昂先生看中地女人!”

“果然有梦工厂人的硬骨头!”

“我们支持你!”

人群很多人都高高地举起了手臂声嘶力竭地支持起霍尔金娜来。

看着场地当中那个一脸坚毅金发飘飘的小人儿,我的心,甜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这,就是我的女人!

“霍尔金娜,我可不要缺胳膊断腿的老婆,听见了吗!?”我笑着大声对站在场地中的霍尔金娜喊了一句。

霍尔金娜听了这句话,娇躯一阵,转过脸连傻愣愣地看着我,露出了甜蜜而又惊讶的表情。

而她看到的,是我当众给她的一个飞吻。

“打吧!别这么矫情了!上去把那个乌克兰妞地胳膊腿给我拧了!”撒丁.伊士曼对着那个意大利妞吼了一声。

意大利妞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容,然后缓缓地向霍尔金娜走了过来。

安静,人群安静了下来。杀气,在无声之中满眼开来。

一片乌云飘过,月亮也似乎有些胆怯,躲到了云层地后面,院子里的光线顿时暗淡了不少。

那个意大利妞至少比霍尔金娜高了一个头,身体也比霍尔金娜粗壮得多,两个人走到一起,单从身体条件上来说。我就为霍尔金娜捏了一把汗。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两个女人静静地对峙着,谁都没有动,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手。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还是如同石雕一般立在场中。

“别给她啰嗦了,还不快上!”撒丁.伊士曼吼道。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吼声,那个意大利妞终于尖叫一声奔着霍尔金娜冲了上去。

出拳、肘击、膝盖顶,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极为迅猛,招式虽然简单,但是杀气十足。霸气威猛,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个难对付的人。

“啊!”全场人一下子被这个意大利妞的身手震住了,忍不住叫出声来。

而我,站在一边,冷汗都出来了。

霍尔金娜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如此厉害。急忙晃动着身躯躲闪,身体向后前弯曲甚至成了九十度,才勉强躲了开来。那个意大利妞的膝盖,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子擦了过去!

我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太险了!

“对,就这样,打死她!”撒丁.伊士曼哈哈大笑。得意异常。

意大利妞精神抖擞出招快如闪电,一口气踢出了十几个连环腿,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楚。霍尔金娜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在躲开最后一脚时,她几乎是狼狈地就地打滚才躲开。

“哈哈哈哈!”撒丁.伊士曼都快乐疯了。

我攥紧了拳头,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娘地,即便是丢脸。脸能值几个钱,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霍尔金娜被人给打残了!

意大利妞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不断地逼近,对霍尔金娜展开了上中下三路进攻,用身体上所有最厉害的部位来攻击霍尔金娜的致命之处,招式犀利狠毒。

这那里是比赛,分明就是想要人性命!

“安德烈,我看霍尔金娜有点危险。”格兰特在一旁看得也是直皱眉头。

在我的印象中,霍尔金娜好像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难缠的对手。

场上意大利妞完全占了主动。她不停地出招,嘴里发出哼哼的怒吼声。而霍尔金娜只是咬紧牙齿苦苦支撑。

看着霍尔金娜一点一点地后退,我的心开始凉了起来。她的后面就是那个巨大的喷水雕塑地一米多高的大理石墙壁,如果她被逼在那里,将根本没有任何的退路。而且这个意大利妞很精明,如果想像在帝国酒店里教训帕微尼.阿卡多地那个手下那样使出同样的招式,恐怕也不可能。

“格兰特,一旦霍尔金娜有什么危险,你就宣布比赛结束,我认输。”我扯住格兰特,小声说道。

在全场人的注视下,霍尔金娜被快速地逼向喷泉,意大利妞得意极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的亮光。

在距离大理石墙壁还有将近三米时,霍尔金娜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这么一来,她便门户大开,那意大利妞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瞅准霍尔金娜地破绽,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霍尔金娜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几乎飞了出去!

眼前的情景差点让我晕过去!狗娘养的,竟然打脸!

可就在我站立不稳准备让格兰特叫停的时候,场上突然出现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这一幕,不仅让我瞠目结舌,更让对面地撒丁.伊士曼呆若木鸡!

正文 第390章 上阵夫妻兵!第391章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尔金娜被意大利妞狠狠地击中了脸部,不过与此同时的瞬间也踢出了狠力一脚!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揣到了意大利妞的肚子上,痛得她当场跪了下来。

短短的几秒钟,电光火石一般,两个人两败俱伤。

霍尔金娜率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右脸已经红肿,嘴角也出现了一丝血迹,那个意大利妞则脸色惨白大汗淋漓,脸上的肌肉近乎扭曲,一看就知道受了严重的内伤。

“还打不打?”霍尔金娜对那意大利妞笑了笑。

这个时候,还是换上别人,肯定趁那个意大利妞还没站起来的空档冲上去趁热打铁一番狠捶,但是霍尔金娜没有。

“索菲亚,你这个婊子!给我站起来!在跪在地上装死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扔进海里去!”撒丁.伊士曼暴跳如雷,对意大利妞连声厉呼。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意大利妞叫索菲亚。

很好听的一个名字。看她的年纪应该和霍尔金娜差不多大,这样的年龄,别的女孩子还在父母的呵护下甜蜜生活做着白马王子的美梦,但是她却来到异乡为了生存而打拼。

不知道怎么的,对这个女人,我心底产生了一丝悲悯。

索菲亚在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吼叫之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叫,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不大赢这一仗,回去等待她的,是比死亡还要恐惧的惩罚。

她宁愿在这里死,也不愿意回去忍受那非人的痛苦。

她站了起来,把一缕头发咬在嘴里,对着霍尔金娜扬起了拳头。

霍尔金娜干过保镖这份职业,也知道其中的苦,刚才听到撒丁.伊士曼大骂索菲亚的时候,她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索菲亚。不要打了,你会死的。”霍尔金娜紧咬嘴唇,眼里闪现了一丝泪光。

霍尔金娜的话,让索菲亚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料到对手这样关心她。她惨淡地笑了笑,然后摆开了继续战斗的姿势:“出手吧,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下,也不愿意回去被人打死扔进海里!”

说完,她像一头受伤地母豹子。怒吼着向霍尔金娜发起了犀利的攻击。

霍尔金娜不想和她打,更不想在伤害她,只是躲闪逃避。没有丝毫进攻她的意思。

“安德烈,情况不妙,霍尔金娜虽然不想伤害人家,可人家是全力放手一搏,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霍尔金娜可就危险了。”站在我旁边的格兰特摇头道。

“你说的难道我不清楚!?可我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小蹄子就是善良。”我虽然支持霍尔金娜的想法,但是见她一点一点地被逼向身后的那个一米多高的大理石石墙,我地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好,就这么干!给我干掉她!”撒丁.伊士曼站在对面哈哈大笑,显然。他对目前的战局很满意。

霍尔金娜一步步地后退,身上陆续挨了索菲亚几记老拳,当快要被逼到石壁上时,我看见她有点愤怒了。

啪。在后退了几步之后,霍尔金娜的后背贴到了石墙之上,索菲亚见到眼前地情景,大喜,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见她大喝一声,飞腿向霍尔金娜的下身踢去。

这一击,快如闪电,看得出索菲亚已经下了绝杀的决心。

背后是石壁,没有退路,想往两边躲闪的话,也不可能,霍尔金娜地处境岌岌可危。

冷汗,从我的脸颊滚落了下来。

站在我旁边的格拉特甚至低下头有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啊!

场地中随后传出了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让我再次呆了起来。

因为。这惨叫声,不是霍尔金娜发出的。

在最关键的时候。霍尔金娜突然发力,一个跃身窜了起来,然后双脚借助石壁地力量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翻转落到了索菲亚的背后,刚刚还胜券在握的索菲亚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裸露在了霍尔金娜的面前。

霍尔金娜没有犹豫,快步走上前去,举起手掌在索菲亚的脖颈间狠狠地砸了一下,这一下,虽然霍尔金娜手下留情没有要了她的性命,但是却让她根本无法从地上再站起来了。

“好!”人群被眼前地战况惊呆,大呼精彩。

我却向这帮人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好了,不要打了,胜负已经见分晓,这一场比赛,柯里昂先生赢,这个大钻戒,也归你了。”格兰特哈哈大笑,把手里的支票和钻戒盒全部交给了我。

我匆匆把这些东西接过来,走向了霍尔金娜。

“没事吧?”看着霍尔金娜红肿的脸,我心疼得双手直抖。

“你女人是铁打的,怎么可能有事。”霍尔金娜调皮地笑了一下,脸上的肿块让她笑得很不自然。

“这个婊子!太让我丢脸了!”撒丁.伊士曼恼羞成怒,大踏步地走了过来,当他走到倒在地上的索菲亚的跟前时,这家伙竟然高高抬起脚向索菲亚的脑袋跺去。

他穿的是硬底皮鞋,又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这要是跺到索菲亚的脑袋上,肯定能跺个千朵万朵桃花开。

“狗娘养地,还有完没完!”我彻底愤怒了,一个侧踢就踹了过去。

啊!没有任何防范的撒丁.伊士曼被我狠狠地踹到了屁股,惨叫一声滚出了好远。

“一个男人,竟然对一个不动的女人下如此狠手,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踹完了之后,我大声吼道。

人群中很多人都对我这一脚表示赞同,不少人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撒丁.伊士曼在地上滚出了二三远,才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西装上全是土,脸也蹭破了,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丧家之犬。

“安德烈.柯里昂,我杀了你!”撒丁.伊士曼扯掉了领带,脱掉了外套向我扑了过来。

霍尔金娜攥起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我一

“你一边歇着去,这一次。该你男人上场了。”我甩掉了外套,大吼一声也窜了上去。

撒丁.伊士曼这狗娘养的,我早就想狠狠揍一顿了。往常要是揍他,说不定会被关到警察局里,可今天就不同了,哪怕我把他揍残了,也是他没有理。

然后我们俩就在睁目睽睽之下,干起了架来。

撒丁.伊士曼个头没我高,身体没我健壮。加上我又经常被霍尔金娜“历练”因此得了不少真传,所以打了一会,撒丁.伊士曼就明显落了下风。被我打得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

“安德烈,撒丁,大家都是共和党的人,不要打了。”格兰特这老狐狸站在旁边大喊大叫,虽然做足了表面功夫。但是就是不上来拉开,而且他这么一站在旁边,倒是把那些想拉架的人挡在外面,分明就是给我狠揍撒丁.伊士曼创造了环境。

我这个乐呀,我这个爽呀。

我“虎驱一抖尽显王霸之气”,拎起大拳头呼呼地往撒丁.伊士曼身上招呼。撒丁.伊士曼被我打得嗷嗷乱叫,手脚并用拼了命地往外窜。

活了这么多年,打过无数次架,从来没有打得像今天这么痛快,我大喊大叫,面部扭曲,头发倒竖,哪里想放撒丁.伊士曼跑。

撒丁.伊士曼现在也不想和我打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从这里活着离开,所以也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一哈腰从站在他前面的格兰特的裤裆里钻了过去,站起来撒丫子朝着门口就跑。

我哪料到这家伙竟然有这一手,跟着就追,可等追到那个有乌鸦窝的大树下面时,忽然脚下一滑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恰好地面上有一块石头正好硌到了我的腰!

妈妈咪呀!疼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跑在前面地撒丁.伊士曼听到我的惨叫声,也不跑了,见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之后。这家伙大喜过望,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奔着我转身跑了过来。

“狗娘养的!今天这运气太背了!看来要死在撒丁.伊士曼这小子的手里了!”看着撒丁.伊士曼恶狠狠的一张脸和他手里拎着的那个木棒。我露出了无奈的哭笑。

“安德烈.柯里昂,连上帝都帮我!你去死吧!”撒丁.伊士曼高呼一声,举起手中的木棒就要砸下来。

然后我听见树上“呱”的一声鸟叫,接着看见一只奇大无比地乌鸦从撒丁.伊士曼的头上飞过,一泡鸟屎准确无误地落到了撒丁.伊士曼的眼睛上。

娘地,原来格兰特家的乌鸦还有专门往人家脸上拉屎的嗜好!

撒丁.伊士曼被这泡鸟屎弄得手足无措,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赶紧扔掉手里的木棒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这帮阔少爷,平日里最爱干净,遇到这事简直比让他死还难受。

他在哪里忙活,却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虽然上半身被石头硌得不能动弹,但是下半身还可以活动,抬脚朝着撒丁.伊士曼踹了过去。

这一脚,正好踹到撒丁.伊士曼两腿中间的要害之处,疼得撒丁.伊士曼惨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这个时候,格兰特也跑到我跟前了,费力地把我扶起来,低声说道:“算了算了,这小子也被你揍得够呛,你也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我笑了笑,冲格兰特挤巴了一下眼睛,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那棵让人望而生畏地大树。

在格兰特的指挥之下,撒丁.伊士曼被他的手下抬到了车上,离开了院子,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我则疼得嘴里直哼哼,趴在桌子上,让霍尔金娜给我察看腰有没有事情,霍尔金娜看了一下,告诉我没有骨折,不过已经完全青了,估计至少要有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你看你刚才那架打的,兴奋得连头发都竖了起来。”霍尔金娜伸出玉葱一般地手指,狠狠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别说我,你还不是脸肿得像个猪头?”我白了她一眼,刚想动一下,从背部传来的酸疼就让我不由自主地咧起了嘴。

“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今天晚上这会议最精彩的地方怕就是这决斗了。你们一主一仆,算是给我这个院子增添了无尽的光彩。”格兰特一脸坏笑地走到我的跟前,句句都是讽刺。

“算了算了,以后我是不来你这个院子了!尤其是树上的那几只乌鸦,我算是服了。”我咂吧了一下嘴,摇了摇头。

格兰特和霍尔金娜听了我这话,都呵呵笑了起来。

“对了,索菲亚怎么办?”霍尔金娜晃了晃我地手。

我转脸看去,只见索菲亚费力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摇摇晃晃地朝我走了过来。

“安德烈,如果我们不管她,她就死定了。保镖这一行。我是最清楚地了,如果你让主人丢尽了面子,那可就有好果子吃了。索菲亚这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输了这次比赛让撒丁.伊士曼搞得如此狼狈,如果回去。肯定会被撒丁.伊士曼打死。我看她也挺可怜的,我们就帮帮她吧。”霍尔金娜小声对我说道。

“就你是天使,我们都是魔鬼。”我无可奈何地在霍尔金娜的小鼻子刮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索菲亚伤得不轻,连说话都十分的费力。

我摇了摇头,指着霍尔金娜道:“索菲亚小姐。你要感谢的话感谢她吧。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索菲亚看了看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伊士曼先生那里是肯定不能回去的了,否则我肯定会被扔进海里喂鱼。”

“那你在美国还有什么熟人没有?”我问道。

索菲亚摇了摇头:“我在意大利地时候,杀死了一个欺负我的贵族,被逼无奈这才逃到了美国,在这里我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这事情倒有点难办了。”我皱起了眉头。

“安德烈,你帮帮她。”霍尔金娜见我这幅

.

“你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安排她。”我白了霍尔金娜一眼,低头想了起来。

想来想起,我地目光放在了格兰特地身上。

格兰特被我看得心里发寒,忙道:“安德烈,你,你不会想让我收留她吧!?”

我微微一笑:“格兰特,这事我看也只能麻烦你了。”

“得了吧!安德烈,不是我见死不救,是你这么安排很有可能是害了索菲亚。”格兰特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格兰特耸了耸肩道:“很简单呀,经过今天晚上这事。撒丁.伊士曼是肯定不会放过索菲亚地,因此只要她留在好莱坞。留在洛杉矶,就迟早会遭到撒丁.伊士曼的毒手,你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我根本保护不了她呀。”

格兰特虽然是在推脱,但是他说的话,倒有几分道理。

我把那张二十万美元地支票塞到了格兰特的手里,笑着说道:“既然索菲亚不能呆在洛杉矶,那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格兰特,好歹你也是好莱坞的市长,在美国各地都有人缘,这二十万美元就交给你,权当索菲亚今后的生活费吧,你把她安排到其他州的熟人那里,越远越好,给她找个工作,不过不要再干保镖这一行了,哪怕是个服务生也好,只要能保住性命就行了。怎么样?”

格兰特看着我,叹了口气,接过支票塞给了索菲亚:“索菲亚,这支票还是你拿着吧,看在安德烈的面子上,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地地方。”

“谢谢柯里昂先生,谢谢市长先生。”索菲亚感激不尽,泪水连连。

喝完了酒打完了架,告别了格兰特和索菲亚,我和霍尔金娜离开了格兰特的那个有着一窝乌鸦的院子。

“霍尔金娜,以后别逞能,输了钱以后可以再赚,输了名声以后也可以再挣,你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坐在副驾驶坐上,我对霍尔金娜训斥道。

霍尔金娜一脸甜蜜地开着车,也不说话,由着我训。

等我训够了,小蹄子转过脸来对我笑了一下道:“谁让你是我的男人的!?我可不想看着我的男人在别人面前丢脸,再说。今天晚上我不是打赢了嘛!”

“不错,是打赢了,可肿得跟个猪头一样!丑死了!这次是个猪头,下次碰到个比索菲亚还厉害的,你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了!”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那我就这么丑,你还要我不?”霍尔金娜笑道。

看着她红肿的脸,我心里一甜:“要!”

霍尔金娜便得瑟了起来。

“霍尔金娜,停车。”

“停车干吗?”

“叫你停车就停车,哪那么多废话!”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闭上眼睛。我给你个礼物。”我转过身来,对霍尔金娜坏了坏一笑。

“什么礼物?又不是我生日,干嘛要送我礼物?!”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嘟囔着说道。

一幅瞋怒之下,且流露出掩饰不住地欢喜。

“哪这么多话,叫你闭眼你就闭眼!”我假装发怒,霍尔金娜果然乖乖地把眼睛闭上。

“把手伸出来。”我轻轻地从口袋里把从撒丁.伊士曼那里赢来的那个钻戒的盒子从口袋里拿出。

双目紧闭的霍尔金娜听话地伸出了小手。

我嘿嘿一下,把那枚大钻戒戴在霍尔金娜地无名指上。在车灯灰暗的光晕下,那戒指灼灼闪烁,和霍尔金娜的小手倒是极为般配。

霍尔金娜感觉到手上一凉,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手指上多了一个巨大的钻戒。

“我怎么能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呢!”霍尔金娜顿时急了,抬手就要把钻戒脱下来。

“你当然能戴!”我笑着阻止了她的动作。

霍尔金娜对我瞪大了眼睛,道:“安德烈。这贵重了,20多万美元呢。你还是把这个戒指卖了,拿这些钱去拍电影吧。我就是个保镖,戴这个钻戒成何体统,再说,难不成你叫我带着这个钻戒和别人打架呀?”

我对霍尔金娜呲了呲牙,怒道:“20多万美元怎么了,就是再多地钻戒,也换不了你一个手指头!再说,这钻戒也是你赢回来的,让你戴你就戴!还有,以后别老说自己是保镖保镖地,谁说你是保镖了,你是我安德烈.柯里昂地女人,被说戴一个钻戒,就是手指头脚趾头上全都是,谁要是敢吭一声我就把他扔海里喂鱼去!梦工厂有钱拍电影。没这20也能活,你就戴上。”

霍尔金娜看着我发怒的样子扑哧一笑。对我发嗲道:“那我真戴上了?”

“当然了!”我笑道。

霍尔金娜满脸幸福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把那个戴着钻戒地手高高举在空中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笑。

“你这是干嘛呢?”我纳闷道。

霍尔金娜目光转睛地看着那枚钻戒道:“我以前没见过钻戒,但是经常听见有钱女人谈起这个,她们一说起钻戒就两眼放光,我那个时候就奇怪,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哪里值得那么大惊小怪的。现在看看,还真的怪闪的。”

“咳咳咳!”听了她这话,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这个傻女人!想我安德烈.柯里昂一世英名,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傻女人。

“怎么了你?”霍尔金娜赶紧给我揉背。

我指了指她地方向盘:“开车回公司,我饿了。”

“不是刚刚才从晚宴上回来嘛。”霍尔金娜嘀咕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那个叫心惊胆战呀。这傻女人开着车眼睛不看前面,光知道盯住自己的手上看,幸亏洛杉矶的公路宽又直,要不然车子肯定被她开到沟里去。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我一手捂着心脏一手推开车门两脚发颤地从车里爬出来,还没站直身体,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响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被人打死了呢!”

话语之中,带着八分光心,两分怒气,这声音,让我脊梁骨一阵发凉。

“海蒂呀,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我一边揉着腰一边赔笑道。

海蒂看了看我的腰:“你腰怎么了?是不是被撒丁.伊士曼那家伙打地?!”

还没等我回话,这小蹄子就走到我背后把我的衣服给扯了出来。

“怎么都青成这样了!?这个婊子养的撒丁.伊士曼,竟然对我男人下这么重的毒手!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把你两个耳朵扯在一起打个结塞到你鼻孔里!”海蒂一边揉着我的背,一边咬牙切齿地骂起撒丁伊士曼来。

“海蒂。你这么知道我和撒丁.伊士曼打架了?”我问道。

海蒂一瞪眼:“我怎么就不知道!?我不光知道你和撒丁.伊士曼打架了,还知道霍尔金娜和人家的保镖也打了,然后你们还赢了个二十万的大钻戒!真是不要命了,不就是个钻戒吗,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梦工厂怎么办?!我们一家老小怎么办?!”

一家老小?!我晕了。

“霍尔金娜,你也真是地,干嘛和人家打,这要是出了万一。可如何收场?!”海蒂叉着双手,看了看我和霍尔金娜,直摇头。

“那个。海蒂,你看我这背得……不,被撒丁.伊士曼打成这样,站都站不稳,你能不能让我进办公室坐下在说?”我嬉皮笑脸道。

“好好好。赶紧上去。我来扶你。”海蒂虽然最凶,但是对我地那份关心,不比任何人差,训够了之后,就开始软了。这女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三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刚走了几阶,海蒂就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了一枚钻戒这么拼命,那钻戒在哪里,让我看看。”

听了她这话,我两腿一软,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在我这呢,看,漂亮不?”霍尔金娜傻不拉唧地冲着海蒂扬了扬手。那枚钻戒闪得我眼晕。

我看见海蒂的脸,一下子绿了。

她硬挤出了一丝微笑,对霍尔金娜道:“不错,很好看,和你的手挺配的,别弄丢了。”

接着,她朝我转过了脸,目光如刀,恶狠狠地一字一顿说道:“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然后,楼梯上发出了我的一声惨叫。

海蒂伸手在我的背上拧了一把。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声惨叫,算是响彻了整个梦工厂。惊起周围树林中的飞鸟无数,办公室里地那帮家伙全都吓得跑了出来。

“老板,这么了!?”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人一马当先,冲到我的面前。

我面部扭曲地指了指自己地背:“刚才不小心扭到了背。”

到了办公室,这才发现里面挺热闹地,不仅梦工厂地高层都在,而且还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莱默尔,一个是年近三十岁的我从来不认识的光头男人。

这家伙,长脸,高鼻梁,大额头,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穿着一身便装,浑身上下干净利索。

这张脸,让我大概猜出了他是谁,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毕竟我在后世看到的他地照片,都是他年老时候的照片。

“安德烈,你这是怎么了?”莱默尔看见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人把我扶了进来,大惊失色。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旁边,在那个椅子上坐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和撒丁.伊士曼打了一架,腰差点弄残了。”

“不会吧!?那小子下手这么狠?!”莱默尔怒道。

海蒂在旁边小嘴一撅:“爸爸,伊士曼那个婊子养的把安德烈的背都打得全青了!”

“海蒂,一个女孩子不要说脏话!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莱默尔狠狠瞪了海蒂一眼,吓得海蒂缩了缩脖子。

莱默尔亲自到了我的跟前,撩开了我地后背,察看了瘀伤,皱起了眉头:“这恐怕是用什么坚硬的东西打的吧,够狠!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一两个星期过后就没有问题的。安德烈,以后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你可是梦工厂的老板。”

我笑了笑,道:“我知道了,这话我今天都听了不下八百遍了。莱默尔,这位是?”

我指了指从我一进屋就站起身来脸上全是尊敬表情的那个光头男人。

莱默尔一拍脑门:“忘你不认识他。这位就是霍华德.霍克斯。你不是老念叨他嘛。”

我猜得没错,果然是他。

“霍华德,见到你很高兴。”我向霍华德.霍克斯伸出了手去,他赶紧走到我跟前,握住了我的手。

“莱默尔。这么晚了你跑到我这里不会光为了看我的背地吧?”我喝了一口海蒂给我倒的茶,笑着问道。

莱默尔笑道:“谁有心思来看你的背呀,我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那我先听坏消息吧。”我坐直了身体。

莱默尔指了指旁边的格里菲斯道:“坏消息就是格里菲斯地《凯撒大帝》怕无法按期完成赶在这个圣诞档期的末期上映,而且很有可能拍片的周期要延长一倍。”

莱默尔的话,让办公室里的人都微微一愣,斯登堡和斯蒂勒紧张了起来。

圣诞档期梦工厂的三部电影、环球公司地两部电影都是事先就计划好了的,前面地三部电影都按时完成了人物并且取得了很大地成功。格里菲斯这部《凯撒大帝》如果不能按期完成,肯定会对事先的计划产生不利影响。

相比于斯登堡等人的惊诧,我倒平静得很。格里菲斯地性格我是太了解了。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做任何事情不做便罢,只要做了肯定就朝着最好的方向去做,在拍电影上,拍摄过程中剧本一改再改那是常有的事情。拍摄周期延长那更是家常便饭,确切地说,当

他规定拍摄日期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打鼓,也预料天这么个情况。

“大卫,怎么会这样呀!?你这样可是大乱了老板的计划!再说。过一段时间就是第一届哈维奖地颁奖典礼了,难道你不想在典礼上捧回一尊金羽奖杯吗?!”斯登堡大声对格里菲斯问道。

格里菲斯老脸通红,满含歉意地看了我一眼,低声道:“老板,对不起,我也想,可是我更想把电影做得完美一些。”

哈哈哈哈。我发出了一阵大笑。

“大卫,我早就料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了。没事。你的性格我了解。而且这样一部题材宏大的电影,我给你划定了这么短的时间也的确太不现实,我是有点贪心,想让你地这部电影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捧个奖杯。不过不能参加第一届也没关系,咱们还可以参加明年的第二届,大卫,我还是那句话,你拍电影,我不求你能给我赚多少钱,当然能赚钱更好。你要时时刻刻记住,我要的是你拿出自己全部的精力和天才拍出最好的电影来!尤其是这一部。它是你重新崛起的希望,你知道吗?”我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字字沉重。

格里菲斯连连点头,感动了眼泪满眼转:“老板,你放心,我就是累死也会把这部电影拍好!”

“那就行了。”我笑了笑。

办公室的紧张地气氛为之一松,然后我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转脸望过去,却是霍华德.霍克斯。我刚才对格里菲斯的话,无疑触动了他的心弦,能有如此胸襟的老板,对于一个真正的电影导演来说,不能不说是天大的幸运。

“莱默尔,那个好消息呢?”看着莱默尔,我轻声问道。

莱默尔看了看我,然后拍了拍坐在旁边的霍华德.霍克斯的肩膀,道:“好消息就是这个家伙的那部《光荣地日子》拍完了也剪辑好了,我们明天拿去送审。”

“这倒是个好消息!霍华德,这部电影没有什么问题吧?”虽然我了解霍华德.霍克斯,知道他拍出的这部电影肯定质量一流,但还是礼貌性地问了问。

这样地一句话,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能让他感觉到你重视他,就会给他以勇气和信心。

当老板就像是当家长,对手下不能打骂教育,一定要鼓励他们给他们信心,这样他们才能心里有希望,你不催促他他都会死命地朝前走。

霍华德.霍克斯被我问得很是激动,搓着手道:“老板,应该没问题,这部电影的样片莱默尔和威廉都看了,他们都说不错。”

霍华德说得威廉,指的是威廉.惠勒,他现在和霍华德是环球公司的两大台柱导演。

“莱默尔和威廉说不错,那肯定是相当不错。霍华德,我一直很喜欢你的电影,好好干,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电影等着你去拍!”看着霍华德,我欣慰地点了点头。

“莱默尔,今天《日出》的审查被我钻了个空子,把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气得要死,不管怎么说,我们弄了个G级,《光荣的日审查,要不要我帮帮你?”我沉声道。

现在只要是一提送审,我就头疼。

莱默尔摇了摇头:“不必了,尤特乌斯.克雷虽然知道我和你关系很好,但是他不知道环球公司和梦工厂其实已经是一家了,我出场,他不会刻意刁难,应该是正常审查就过了,我们这部电影,没有什么儿童不宜的镜头,应该能拿个G级。你要是出场,反而不好办。”

“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去了,你自己麻利一点,然后好好和海斯商量一下,让唐纳.拉普达提前做好准备。”我叮嘱了莱默尔几句,莱默尔点头记下了。

说完了这些,我和莱默尔又聊了一会,他想起身告辞,却被我拦了下来。

“莱默尔,先别走,有件事情还想问你呢。”我笑了笑。

“什么问题?”莱默尔重新又坐了下去。

“《好莱坞故事》首映的那天,你怎么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混在一起的?他找你干什么?”我低声说道。

莱默尔哈哈大笑:“你问的就是这个?”

我点了点头:“当然。”

莱默尔喝了一口茶,笑道:“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是这样的,让.杜邦.贝尔蒙多看见环球公司效益不错,想和我商量一下,向我们融资。结果我回绝了他,我想就是告诉你,你也会这样做的。”

“杜邦财团想向环球公司融资?!”满屋子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有什么奇怪的,华尔街财团现在都对好莱坞虎视眈眈,就不许杜邦财团也插一脚了?”我白了大惊小怪的斯登堡一眼,对莱默尔道:“莱默尔,你说得没错,即便是告诉了我,我也会回绝他的。”

“但是老板,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斯登堡皱起了眉头。

“说。”

“环球公司的效益虽然好,但是比不上梦工厂,再说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你印像也不错,加上你和娜塔丽娅小姐的关系,他应该找你合作才是呀,为什么会跑去找莱默尔呢?”斯登堡喃喃地说道。

站在我旁边的海蒂听见了娜塔丽娅的名字,对我狠狠地剜了一眼。

我心里暗骂斯登堡,这家伙真实哪壶不开提哪壶,霍尔金娜钻戒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些又算上了娜塔丽娅,看来我这个晚上一条小命算是要交待了。

正文 第392章 中国的梦工厂 第393章 梦工厂的香港分公司?

让.杜邦.贝尔蒙多不找我融资,那当然是有原因的,克菲勒财团顶上了我们梦工厂,杜邦是知道的,他要是融资给了我们,那肯定就和洛克菲勒财团扛上了,你要知道,杜邦财团实力没有洛克菲勒财团大,所以他不会这么傻去碰硬钉子。还有,让.杜邦.贝尔蒙多很了解我,他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把公司的命脉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我的解释,让大家都点了点头。

“老板,我觉得如果让杜邦财团融资环球公司说不定还是个好事情。”一直不说话的雅塞尔低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杜邦公司现在还不知道环球公司其实已经是梦工厂的下属公司,等他们融资之后万一我们和洛克菲勒起了争端的话,他们会被逼着站到我们一边来和洛克菲勒财团对头。是不是?”雅塞尔的心思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雅塞尔没有说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我笑道:“雅塞尔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个计划很很多的漏洞,一来太冒险,如果让杜邦公司融资环球说不定最后会被他们控股,二来即便是杜邦公司发现了真相,他们也很有可能不和洛克菲勒财团作对,而是撤股走人,到时候我们可就更惨了。所以,他们融资的事情还是打住吧,这基本上就是与虎谋皮,我们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毕竟稳妥一点,毕竟我们现在也找到了对付洛克菲勒财团的好办法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点了点头。

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我也就放心了,让吉米拿出上等的葡萄酒又让公司的食堂做了一些吃的点心水果色拉,在办公室里举行了个小型的晚宴,大家谈笑风生,然后莱默尔带着霍华德.霍克斯醉醺醺的离去。

其他人也散了,到了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海蒂和霍尔金娜。

“安德烈,你们聊。我下去给车子加油。”霍尔金娜看出海蒂对我有话要说,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下去了,这样以来就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海蒂两个人,气氛顿时显得紧张了起来。

我看着站在我桌子跟前脸上挂着一丝诡秘笑容地海蒂,心里直发寒。

“安德烈,我觉得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海蒂突然不痛不痒地说道。

“男……男人味!?”听了她这莫名其妙的话。我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这小蹄子不会是喝醉了吧?!

“对呀,男人味。你看,现在不仅仅霍尔金娜,连娜塔丽娅也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不说明你有男人味还能说明什么?”海蒂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贴着我的脸,声音冷飕飕的。

一股凉气顿时冲上了脊梁骨。

“看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装出了一幅白痴样子,搪塞道。

“少给我装!”海蒂突然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把我吓得一哆嗦。

“哪有你这样地女人!?动不动就对我拍桌子!”我壮胆道。

“我拍你桌子怎么样!?我还想拍你呢!?”海蒂瞪圆了眼睛,银牙暗咬。

“我,我又怎么了?”我顿时软了下来。

“你说呢。霍尔金娜那钻戒怎么解释?”海蒂问道。

“钻戒?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那是她比赛赢的,自然归她了,再说,你难道想让我戴着那么大的钻戒招摇过市吗?”我摆出了一幅无辜的样子,狡辩道。

“你!”海蒂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气鼓鼓地说不出话来。

“那,那我也要钻戒!”小蹄子见硬的不行,撒起了娇发起了嗲来。

“这好办呀。等过几天我再找撒丁.伊士曼打一架。你和他的新女保镖较量一番,赢了地话,自然就有钻戒了。”我强忍住笑意,耸了耸肩膀。

“你这个坏蛋!我饶不了你!”海蒂彻底被我激怒了,大踏步地走上来,出手快如闪电抓向我的耳朵。

我是被她抓得都有经验了,一看见她变了脸色,立马就采取了防范措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举起了旁边地打字机横在了我和海蒂的中间,如此以来海蒂对我也无可奈何。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拧耳朵的绝招又使不上,海蒂彻底没辙了,干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双腿乱蹬,耍起赖来。

“我不要!我不要!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小蹄子的这个举动彻底让我目瞪口呆。

怎么一向铁骨铮铮的海蒂大小姐,竟然还有使用这一招。

不过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又有老大不忍,赶紧走了过去,想蹲下身子安慰她,哪知道刚弯下腰,就觉得耳朵上一紧,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再聪明的狐狸最后还是逃脱不掉猎人地手掌!我就不信制不了你!”海蒂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花枝乱缠。

我长叹一声耷拉下了脑袋,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行行行,反正落到你手里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我想要戒指!比霍尔金娜的那个还大的那种!”海蒂对我瞪了瞪眼睛。

“我不是说过今天找撒丁.伊士曼再比赛一场了嘛!……啊!”我话还没说道一半,耳朵上传来了一阵剧痛,我就知道自己的耳朵至少被拧了个一百八十度。

“你再耍弄我我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海蒂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赶紧讨饶:“行行行,我不耍你了!我不耍你了!可你让我到哪里弄这么大的钻石!?”

海蒂一扬眉毛:“我可不管,反正如果圣诞节之前我收不到,你就等着哭吧!”

“行!我答应你!你把我耳朵放开。”不管如何,先把自己的耳朵保住要紧。

海蒂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赶紧说!”我疼得龇牙咧嘴。

“你和娜塔丽娅最近又有什么新动作了?”海蒂怒哼了一声道。

“新动作?!别扯了,你听谁瞎说的?”我堆起了笑脸。

“刚刚斯登堡还说地呢!”海

了手中的力度。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和娜塔丽娅真地没有什么嘛。上几天柯立芝离开洛杉矶的时候我带他到帝国酒店玩了一晚,你也知道,那是公事,我也没怎么着呀。”我“义正严词”地说道。

海蒂见我一幅振振有词的样子。也便信了。然后白了我一眼。

“祖宗,你可以把手放开了吧。我耳朵都快要掉了。”我一边说一边吸溜鼻涕道。

海蒂这才放了手,看着我拼命揉着耳朵一脸笑意。

“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野蛮的女人,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应该让亨利.阿尔伯特把你娶了去,看你还嚣张不嚣张。”我恨恨地说道。

海蒂一瞪眼,又扬起了巴掌。

“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吧。”我指了指墙上地钟表。

海蒂咂吧了一下嘴。道:“怎么。这就急着赶我走!?想等谁呢?!”

“好心没好报。随便你呆多久,我是困了。我要睡觉了。”我耸了耸肩。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刚走了一步,海蒂把我拦了下来:“你答应我地那件事做得怎么样了?”

“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了?!”我傻愣愣地问道。

海蒂地脸顿时青了。怒道:“就是那个剧本的事!你不是说这两天你会改地嘛!”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海蒂。你也看见了,我最近几天忙得跟一条狗一样,哪有时间给你改剧本,过几天吧,至少要等《日出》首映之后。怎么样!?”

海蒂撇了撇嘴道:“早就知道你对我的事情不上心。为了霍尔金娜你都能和撒丁.伊士曼拼命!”

看着一脸醋意的海蒂,我立马乐了。

“行行行,我趁着《日出》这几天的准备首映的时间空隙给你改剧本。保证在圣诞节之前把钻戒和剧本一起给你。好不好!”我哄道。

“好!”海蒂顿时笑了起来。

“那你该回去了。我得去睡觉了,这腰疼得都直不起来了。”我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卧室。

“我给你揉揉吧。”

“你这样地千金大小姐哪里会揉。把霍尔金娜叫来让她揉吧,她手劲大。”

“那我和她一起揉!”

“为什么呀?一个人就够了,这么晚了!”

“我就不回去!”

“为什么不回去!?”

“我怕我一走你和霍尔金娜那死女人干坏事!”

“……”

这天晚上。我算是享受到了传说中的齐女之福,但却是柏拉图式地。

整个晚上。这两个女人一边揉着我地腰,一边叽叽歪歪地聊天,有地时候还相互争论,到了谁也说不服谁地地步就拿我的腰发泄。结果一晚上几乎整个公司院子里都能听到我地惨叫声。

第二天,莱默尔亲自和霍华德.霍克斯带着《光荣的日子》前往市政府送审。事情按照莱默尔事先地设想进展得很顺利,尤特乌斯.克雷并没有对这部电影进行刁难,加上海斯和唐纳.拉普达的运作,《光荣的日子》以G级通过审查,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送审的电影不止《光荣的日子》一部,除了这部电影之外。还有米高梅电影公司斯特劳亨导演的《万能钥匙》,这部电影同样也以G级通过了审查,让马尔斯科洛夫欢呼雀跃。互助公司莱布斯.彼雷导演地《天堂镇》以PG—13通过审查,对于这个结果,他们表示满意,而最不幸的要数派拉蒙公司地罗伯特.约立安,他导演地地《歌剧院幽灵》因为色情和恐怖镜头地关系,被评为了R级。

加上《日出》,圣诞档期末期的四大压轴电影虽然以不同地级别通过了审核,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是随着这四部电影的通审和随后的首映,1926年地轰轰烈烈地电影圣诞档期

梦工厂开始准备《日出》地首映式。因为环球公司和梦工厂之间的关系暂时还不能公开,所以《光荣的日子》仍然由环球公司单独准备公映,而且首映式同样放在了12月24日晚|:L行。

首映式地准备工作,我全权交给了甘斯和茂瑙等人。对于我来说。很有多事情要忙,也许在别人看来。这些事情可能是微不足道,但是对我来说,可就不是那么简单地了。

首先是和张石川、郑正秋等人结算。之前我把《空谷兰》和《大闹画室》在梦工厂掌握4300多家电影院+.宣传效果的同时,也赚了不少钱。

这段时间,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可是大忙人。在甘斯等人地陪同之下。参加了一个又一个的酒会。参观了一个又一个的工厂,对好莱坞做了一个详细地彻底的考察。收获颇多。同时,因为我的原因。好莱坞对他们一行人很是重视,电影人对他们也很友好。很客气,《空谷兰》和《大闹画室》也得到了普遍地赞扬和任何,所以张石川等人始终都是心花怒放地。

在被我叫到了办公室里面之后,张石川和郑正秋有点纳闷,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突然把他们招回来干嘛。

“石川兄。正秋兄,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吧?”我笑道。

“开心!开心!不知道有多开心了!我们几乎把好莱坞地大电影公司都参观完了,学到了不少东西。大有收获。万氏兄弟还和迪斯尼先生相互讨论。彼此都长了不少的见识。”张石川哈哈大笑,那张大脸上满是褶子。

“石川兄,这是给你们地。”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张石川。

“一百万美元地支票!?柯里昂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张石川接过支票看了一下上面地数字,像见了鬼一般大叫了起来。

一百万美元在我眼里不算多。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就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上次《空谷兰》和《大闹画室》不是在梦工厂旗下的电影院里公映了嘛,赚取了60多万美元地利润。

你们加了一些,凑成了整数。”

我话音未落,张石川就啪地一下把那张支票砸在了我的桌子之上:“柯里昂先生,你这钱我们不能要!我们能来到这里。《空谷兰》能顺利地进入最佳外国语大奖的提名名单,都是托你所赐!对于柯里昂先生做的这些,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连吃带拿!我们中国人虽然穷,但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张石川身后地郑正秋等人也都纷纷对张石川地行为表示了支持。

“石川兄,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你别忘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让你把我当中国人看!我给你们这些钱,可不是施舍。如果你们那么想,可就完全错了。”我站了起来,盯着张石川地眼睛,正色说道:“石川兄,中国国内的情况你也清楚,内忧外患,军阀混战。外敌也是虎视眈眈,尤其是小日本,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向中国发动战争!值此生死存亡之际。很多中国人还醉生梦死像是生活在一个黑暗房间里地人昏睡者,对将要到来地危险浑然不觉!从鸦片战争之后,那个强盛雄壮地中国不见了,那个曾经的世界地中心不见了,有地是一个个屈辱条约,有地是被别人欺辱后低下去的头颅!这样的国家如果没有人来振奋来唤醒它,是会亡国灭种地!”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也别我说得眉头紧锁。

“石川兄。请相信我,我希望看到中国强盛,我希望看到这条巨龙的吼声让全世界发抖!我希望看到昔日地上朝天国重新接受四夷的礼拜,不管是高丽棒子还是小日本!可是石川兄,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导演,一个拍电影的,惟一能作的,或许就是在电影上为中国尽一份力量吧!这也是我千里迢迢把你们找过来的原因,也是我费尽心机想让中国电影走向辉煌地原因!要知道,电影这个东西,是一个巨大的舆论宣传机器,发生在美国地民权运动你们也看到了。就是由电影引起,如果你们地电影公司能够发展强大,拍出一部部发人深省地杰作,能把国内千千万万还在沉睡中的同胞唤醒。让他们团结一心一直对外。那中国就永远不会亡!而你们的电影公司,也会永远为世人所铭记!”

“石川兄。我做出这么多事情。没有什么其他地目地,就是希望你们能为中国的自强出一份力,为中国人不再受别人欺负出一份力!所以,这一百万美元,不是给你们地。而是给中国电影的!当然。它们也不是无偿地。我有要求,这个要求就是这笔钱必需要用在救国之上!用在中国电影的发展之上!你们明白吗?!”

我的话说完。站在我对面地张石川早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他收起了那张支票。哽咽着说道:“柯里昂先生。你地意思我明白了!这张支票我收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明星影戏公司发展成为中国地梦工厂!一定要让它吹响救国强国地号角!”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郑正秋和万氏三兄弟也激动地站了起来,郑正秋攥着拳头对我说道:“连柯里昂先生都有如此地心胸,我等身为中国人,自然以死愤然向前!柯里昂先生,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地!”

看着斗志昂扬的张石川和郑正秋,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家重新坐了下来,张石川问我道:“柯里昂先生。你怎么肯定日本人一定会对中国动手地?”

张石川这话问得我不由得一愣。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是历史吧。

“石川兄。自《辛丑条约》之后。日本就在京津一带布置重兵,日俄战争中。击败俄国取得了在中国东北地特权,日韩战争地胜利又为他们侵掠中国拿下了跳板。世界大战。他们又全面控制了山东,而且日本国内现在厉兵秣马为对中国开战做足了准备。中国和日本之间的这场战争肯定会爆发。”

我的分析,让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都眉头紧锁,他们知道日本人的野心,也知道一旦爆发战争。积弱的中国将唉第一时间丢盔弃甲。

“石川兄,也不要这样灰心丧气,无论小日本如何嚣张,最后地胜利还是会属于中国的!你们回国之后,一定要牢记这一点。利用电影这个有力的思想武器揭示敌人地野心鼓舞国人地自强之心,这样,也不枉当了一回电影人。捧起过一回摄影机。”我使劲地拍了拍张石川地肩膀。

张石川使劲地点了点头道:“我会地,柯里昂先生。”

“我想问一下,参观了好莱坞这么多电影公司,也对好莱坞有了深入地了解,你们以后会有什么打算?”我笑着问道。

提到打算,张石川和郑正秋立马来了精神。

张石川有点激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来好莱坞之前我们还非常自满,认为自己多么了不起,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值得学习地地方太多了。我们回去之后,准备干三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扩大电影公司的规模提高拍片质量制定新的拍片方针,我们不能再拍那些无病呻吟地醉生梦死地电影了。第二件事情,我们准备向好莱坞学习,回到上海后。成立一个中国电影人协会,全面系统地领导中国地电影运动,然后把《蒙太奇论》、《长镜头论》这些好莱坞的经典着作以及好莱坞的一些先进的电影理念和技术引进到中国,努力提高中国电影地水平,这第三件事情,我们准备向政府提出相关的要求,让他们规法电影市场,给中国电影的发展提供一个宽松的发展环境。”

张石川说的这三条打算,尤其是第一条和第二条,让我很满意,只有报着虚心好学的态度才能有所发展,在这一点上张石川还是清楚地,但是他说的第三条,依照中国现在地环境,想施行起来,怕不是可能。不过,我就是告诉他这样做不行,也没有什么用,因此还不如不说。

“古蟾兄,你们有

算?”问完了张石川,我又回头问了万氏三兄弟。

他们可是中国动画的始祖,地位一样重要。

万氏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万古蟾哭笑了一下:“柯里昂先生,我们三兄弟也就是一个小工作室,哪里有什么打算。”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张石川道:“石川兄。我道是有一个提议。”

张石川见我态度郑重,忙道:“柯里昂先生,你有话就说。”

我指了指万氏三兄弟道:“是这样的,万氏三兄弟们的动画片,即便是在国际上也是处于领先水平,这是中国人的骄傲。但是如果紧紧靠他们三个人的力量把中国动画做大做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觉得你们明星影戏公司不如收下他们,你们合二为一这样对你们彼此都有好处,对中国电影的发展也很有好处,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张石川看了看万氏三兄弟,哈哈大笑:“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我是期待已久。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嫌我们公司小呀。”

万氏三兄弟顿时也笑了起来,道:“我们三个人也就是散兵游勇,如果能加入明星影戏公司那自然求之不得。”

我大喜。道:“那就好,你们合成一家,我也就放心了。石川兄,刚才说回去会要扩大公司的规模,不知道是怎么个扩大法?”

因为知道不久地将来,日本就会对中国发动战争,那个时候,上海是一定会陷落的,张石川如果把所有的精力和金钱都投在上海。那肯定一切的努力都会在战争中灰飞烟灭,到时候恐怕哭都没有眼泪。

“自然是在上海建立新的片场,然后增强自己的实力。”张石川地回答,果然和我预料中的一样。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石川兄,你这样做,怕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张石川纳闷道。

“石川兄,如果日本人发动战争的话。你认为他们会不会第一时间攻占上海?”我沉声问道。

“会。”张石川没有任何犹豫就答了出来。

“那你认为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付你们这个一直和他们作对的电影公司?”我喝了一口茶,望了一眼窗外。

张石川沉默了,他自然能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壮大自己?”张石川痛苦地问道。

我呵呵大笑,摇了摇头:“不是不能壮大,而是不能把所有的精力和金钱都放在上海这个地方。毕竟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那柯里昂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把业务的重点不要放在上海?”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地郑正秋倒是率先猜出了我的意思。

“不错!”我点了点头,向他投以了赞许的目光:“如果把所有地鸡蛋都放在上海这个篮子里的话,一旦战争爆发,那就会鸡飞蛋打,到时候不仅你们辛辛苦苦的努力化为泡影。而且中国短时间内就少了鼓舞国民奋斗的号角!这可是极为不利的。”

“那业务重点不能放在上海放在哪里呢?北京?南京?……”张石川的提议一个个地被我否定了。

“香港!”最后,我亮出了底牌。

“香港!?那里可是英国人的地盘,而且,香港就不会沦陷了吗?”郑正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那副黑边眼睛疑虑道。

我耸了耸肩道:“香港这个地方,虽然是英国人的殖民地,但是非常适合中国电影地发展,它是自由港,信息来源快捷,各种设备、生产资料、人才的获取也很容易,各方面都比上海要合适得多。至于会不会沦陷,我的回答是,会。”

毕竟历史上,香港可是在1941年底

“既然香港也会沦陷,为什么我们还要把重点放到哪里?!”张石川显然不能理解我的这个答案。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石川兄,你想一想呀,香港和上海有很大不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是英国人的殖民地,日本人不到必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对他下手地,再说,即便是沦陷了,日本人对待这个地方的方式也会和上海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是不会过分的,而且你们要在香港办公司的话,最委托的办法是找一个外国人做公司上的名誉经理,这个人最好不要是英国人,其他国家都成,这样以来,即便是香港沦陷,你们的公司也能万无一失。只要公司在。那么就可以为国家摇旗呐喊!”

张石川和郑正秋这才理解到我的意思,赞叹道:“柯里昂先生,你真是太有远见卓识了!要不然我们肯定会栽跟头地,放心,我回去一定会照你说地做。而且,我也会把这个想法和其他的电影同行分享。”

“那好极!”我笑了笑。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和张石川做的这个决定,无意间改变了中国电影史,也改变了香港电影史,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柯里昂先生,既然香港的公司要找代理,我看我们就找你吧,有了你,我们这个公司肯定会备受人重视。”郑正秋说出了张石川心里也想说地话。

我哈哈大笑:“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们。你们放心,梦工厂一定会尽全力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

“那太好了!那梦工厂在香港可就有了分公司了。”张石川开玩笑道。

“柯里昂先生,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笑完了之后,张石川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下。

“但说无妨。”我扬了扬眉头。

张石川使劲地搓了一下手,道:“是这样的,好莱坞现在已经是有声电影的天下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走访,我们也感受到了未来的电影世界一定是有声电影的世界,无声电影是一定会被淘汰的,柯里昂先生,你也是知道地。中国电影现在却是清一色的默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把有声电影引入中国,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石川地这个问题,让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对于张石川等人来说,有

是梦工厂特有的专利,其他任何公司使用有声电影的要付给梦工厂一部分的专利费的。也就是说如果向引进有声电影,那就得付出代价,而身为梦工厂的老板,我能不能答应他们,这就难说了。

对于斯登堡、雅塞尔等梦工厂的成员来说,张石川的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了,梦工厂对明星影戏公司做得已经够多了的,现在竟然还要求获得有声电影在中国地专利权,未免有些让他们接受不了。

不过,我有自己的想法。一来,有声电影的引进对于中国电影的发展肯定是好事,二来,中国和欧洲等地的情况不同,欧洲那些地方都是有钱人,而且他们发展壮大肯定会对好莱坞形成压力,所以引进有声电影让他们放放血那是天经地义,既可以让梦工厂得到好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他们的发展。但是中国就不一样了,中国如今的电影水平很低,就是再发展,也不太能对好莱坞形成威胁,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会对积弱地祖国下手。

“石川兄,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知道,以目前的情况,谈引进有声电影还为时过早,你们必需建立一批电影院,在影院的改造上,所花费的精力和金钱可不是小数目,另外,引进有声电影还必须培训新的放映人员,此外还有其他的一系列的必需条件,这对于目前的明星影戏公司来说,未免就有点繁重了。这样吧,你们回去之后,现在香港建立电影分厂,然后先以香港为试验点,引进有声电影,然后再向全国扩展。我们梦工厂公司可以通过香港把有声电影的相关设备和技术运送给你们。”我朝着张石川笑了笑。

张石川乐得脸都扭曲了,大叫道:“那好极!我回去就办!”

这次和张石川等人的会谈,可以说是我们自见面以来,谈地问题最多也是最深刻的一次。虽然谈得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小时,但是全面地谈到了身为中国最大的电影公司的明星影戏公司的未来发展道理,为中国电影布置下了任务,规划的发展的蓝图。参与会谈的这些人中,没人知道这次会谈对于未来的中国电影的发展有着多么深远的影响,也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次会谈所带给中国电影的改变,会怎么改变中国电影乃至中国的发展命运。

会谈之后,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被托德.勃朗宁邀请到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去了,他们走了之后,房间里的梦工厂内部人员纷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老板,咱们真的要支持明星影戏公司在香港的分公司吗!?真的要在那里扶持梦工厂的香港分厂吗?”雅塞尔沉声问道。

我使劲点了一下头,喃喃地说道:“雅塞尔,我不会给你们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是我的一个心愿。一个心愿。”

雅塞尔看着我,目光惊奇,但是慢慢平息了下来,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他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做任何事情都有理由,而且也知道一旦我决定了的事情,是根本无法改变的。

所以大家也都不再继续追问了。毕竟在他们的心里,他们一直认为他们的老板永远都是不会错的。

和张石川等人做了一次长谈之后,我的心情很复杂,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甚至有些沉重。欣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为中国电影的强盛发展尽了一份力,失落的是,不知道中国电影能不能按照计划那样蒸蒸日上,而沉重的,则是那发生在未来的战争。

这些思绪充盈在我的脑海深处,让我根本无法做任何的事情,好在公司里真正需要我忙的事情也不是很多,所以我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让吉米站在外面替我守门。

所有梦工厂的人看到这个情景,都知道他们的老板,又要写剧本了。

我是在弄剧本,不过不是写自己的新剧本,而是帮着海蒂改她的那个爱情剧本。

《情书》,是这个剧本的新名字。以岩井俊二的《情书》为蓝本,我对海蒂原有的剧本做了大幅度的删改,并对岩井俊二原电影也做了大刀阔斧的改编,总之,最后的成品是一部和原电影截然不同的带有“梦工厂学派”的典型印记的电影。

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改完了剧本,我就开车在洛杉矶的繁华大街上逛了起来。

霍尔金娜被我这个举动弄得很好奇,她不明白一向不喜欢逛街的我,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了开车在街上遛达。

“安德烈,你好像是在找什么吧?!”霍尔金娜瞥了我一眼道。

“你怎么知道?”我一边回答一边扭头看向两旁的商店。

霍尔金娜得意地扬了样眉毛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一路上都恨不得把头伸到了车窗外面,肯定是找什么东西,说说,也许我能帮助你。”

“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海蒂制得那么惨。”我冲霍尔金娜呲了呲牙。

“关我什么事呀!?我怎么听不明白?!”霍尔金娜纳闷道。

我指了指霍尔金娜手上的那颗钻石,又学了学海蒂发怒的样子,霍尔金娜一下子明白了。

“赶紧帮我找哪里有卖大钻戒的店吧,要不然你男人圣诞还没到就挂了!”我笑道。

我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的霍尔金娜指着窗外大叫了起来:“安德烈,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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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的圣诞节,安德烈把甘斯叫

“甘斯,去给我找块豆腐!”

“老,老大,豆腐是什么?!找豆腐干嘛?!”

“我,我要一头装死在豆腐上!”

“为啥?!”

“狗娘养的,你难道没看见咱们的月票一直上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