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0章 犹太人的神秘教堂 第451章 挑选演员
洛杉矶!?不会吧!”我和那个语言学家同时叫出了
斯蒂勒咧嘴道:“那个社区大概有300人,几十年前是从伯利恒那边漂洋过海迁徙过来的,我到他们社区中了解了一下,发现他们中间,老人和中年人都会说亚拉姆语,但是孩子和青年人就不会了。我想要是再过个几十年,这个语种在美国也就彻底消失了。”
“走!”我走到门前穿上了外套。
“去哪里?”斯蒂勒迷惑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自然是去那个社区!”
洛杉矶东侧,一连好几个区域都是犹太人的居住区。犹太人可能算得上是全世界最会做生意的民族,所以这些区域总体来说要比一般的街区好得多。
但是也有例外的,我们穿过几条大街,来到一个街区的时候,呈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极度脏乱的贫民窟。
街区里面的房子,都是用纸板、木板搭建的,极为简陋,有戴着传统小帽的犹太人在街道上忙碌,一个个衣衫褴褛。
我们的车子停在街区前,一群群孩子围住了我们,伸出小手向我们乞讨。
我让甘斯把准备好的巧克力和糖分给他们,这些小孩则领着我们进入了这个街区。
我们的到来,让街区里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手头的活,这些人看着我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照理说这样地街区。平时是很少有人来的,更不会有开着豪华轿车西装革履的人到他们的街区里面。
犹太人的宗族观念很强,走在街区里面,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大宗族举族迁徙过来地。从伯利恒到美国洛杉矶,他们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街区里地孩子和青年人。对于我们的到来,是好奇的,中年人则十分友善地向我们打招呼。而老年人。目光里则多了一份谨慎和戒意。
“先生;|找谁?”一个身材高大地中年人走到我地跟前。礼貌地问道。
斯蒂勒笑了笑。道:“我们是梦工厂电影公司地。想过来找你们这里管事地。”
要是在平常。任何听到梦工厂电影公司地人。脸上一定会露出惊讶地表情。但是这个男人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地任何激动地神色。而是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根本就对梦工厂电影公司不敢兴趣,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梦工厂电影公司。
“跟我来吧。”中年人冲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头前带路领着我们向街区地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街道越宽。两旁地房子也都越工整。我们跟在那中年人的身后。如同进入了一个迷宫。
然后在街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用石板铺就地极其干净地小广场,广场上耸立着一座虽然规模不大但是精致一场地小教堂。
广场上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是每天都有人用水冲洗,和刚才地脏乱地街区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我和斯蒂勒以及那位语言学家都呆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中年人让我们停在教堂的门口。然后一个人走了进去。
教堂里面十分的昏暗。看不清楚具体地情况。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有诵经声。
“老板。他们这是教堂吗!?我们平时看到的教堂都是高大开阔地。有这巨大地玻璃窗户。里面光线充足。怎么他们地教堂却搞得像山洞一般?”站在门外,斯蒂勒笑声嘀咕了起来。
“其实这样地教堂,才是最正宗地犹太人地教堂。要知道。在犹太人地心目中,教堂是和上帝交流的地方。那是极为隐秘的事情,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地让别人看见。这种宗教观。是最正统的宗教观。现在看到地窗户巨大的人声鼎沸地教堂。都是教会世俗化地产物。是为了拉拢人地。你想想,上帝会喜欢那样一个世俗地地方吗?”语言学家的解释,让我和甘斯都点了点头。
我们在外面等了一会,然后看见那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长老让你们进去。”他看了我们一眼。带着我们进入教堂。
果然像语言学家所说,这个教堂里面的布局和一般的教堂根本不同,空间狭小而曲折,里面没有一排排地长椅,更没有任何的宗教画,也没有任何耶和十二门徒的塑像。墙壁上干净得很。
“这是典型的原始教派的教堂!他们只信奉万能的耶和华而不信仰耶稣。你们看。这里面没有任何地图像和标识,因为《旧约》里面十诫地第一条就是耶和华是唯一地真神。其他的任何神像、图形都是傀儡,所以他们不像基督徒那样在教堂里画十二门徒以及耶地画像,甚至连十字架都不立在教堂里。“语言学家一边说着一边嘴里啧啧称赞,极为兴奋。
穿过了曲曲折折的过道,我们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看得出来,这里是教堂最重要的地方:祭坛。
整个祭坛被巨大的石块分为内外两个殿,我们走到外殿门口的时候,斯蒂勒和那个语言学家都被栏了下来。
“长老说了,只有你能进去。”中年人看了我一眼。
“这就奇怪了!我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介绍各自的身份,这些长老更没有看到我们,怎么就知道我是老板呢!?”我顿时迷糊了起来。
我在外殿门外脱掉鞋,然后赤脚走了进去。
外殿虽然不大但也不小,里面空空荡荡,这里可能是犹太人做各种宗教仪式的场所。到了内殿的门口,中年人就不进去了。他从旁边地柜子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大布,被我裹了起来,然后拉开了内殿的大门,让我进去,自己却不敢看里面的东西。
我内心生出了无限的疑惑。也不再多问。低头走了进去。
一进内殿,顿时觉得里面光亮了许多,抬头看时。却见内殿不是很大。周围地墙壁上都点上了蜡烛。
依旧是空空荡荡。正面是一个极其高大地祭坛。
祭坛上没有十字架。只有一个巨大的帷幕。帷幕把里面围裹得严严实实。但是通过帷幕的一角。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金灿灿地柜子方在上面。
“难道这是约柜!?
地看着那个金灿灿的柜子。我的心剧烈的抖动了起
—
任何熟悉《旧约》的人都知道,约柜在犹太人的心目中的重要性。
历史上。约柜是个用木头造就地柜子,里面放着刻着十诫的两块石板,一根摩西地哥哥亚伦用过的手杖,一个用金子做成的罐子。在柜子的上面,是两个用金子铸就地天使,两个天使面对面用翅膀围成了一个空间,那个空间是上帝的所在。约柜放在什么地方,就意味着上帝在什么地方,约柜在犹太人的心目中。就是神的象征。
对于信徒来说。约柜里面盛放的那两块上帝亲自书写的刻有十诫地石板。是上帝和人类联系地终极。
约柜是上帝和犹太人立约地证据,也是上帝的居所。因此,是这个宗教最神圣地圣物,历史上被教会奉为圣物的圣杯在它面前,简直无法可比。
约柜在远古时期,都是放在流动的圣殿的至圣所内,传说有人偶尔会看到它,上面经常被云雾和隐约的雷电缠绕。后来大卫王在耶路撒冷建立圣殿,约柜就一直放在那里,3000年前,约柜从神殿神秘消失,从此成为历史上最大的一个悬案。
这个约柜,是否就是那个消失的约柜!?
我的心,顿时乱了起来!
但是随即我就暗笑自己异想天开。
要知道,这个约柜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作为最伟大的圣物,怎么可能出现在美国的一个犹太人的贫民窟里呢!说不定,这个放在祭坛上的柜子根本就是一个仿制品,又或者不是约柜而是另外的一种宗教器物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也就渐渐沉稳了下来。
祭坛下面,是一块巨大的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上坐着三个穿着巨大黑袍的老人。
他们裹在严严实实的袍子里,只能看到脸。
这三个老人,年纪至少要在80岁左右,身材枯瘦,脸上.连绵的丘壑,白色的胡须一直飘在胸前。坐在他们的对面,一股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看着他们身上的黑袍,我知道,他们是传说中的祭司。
他们看着我,目光空寂。
我们就这么相互凝望,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然后,我看见中间的那个老人笑了一下,他用他那极为沙哑的声音对我说道:“安德烈.柯里昂,罗姆.柯里昂之孙,红龙家族的后裔,除了我们三个人,你是几十年来走进这个内殿的第一个人。”
!
!!
!!!
我一下子呆了起来!随后巨大的疑惑再次在我心底涌出!
他怎么会知道我爷爷的名字!?
尽管现在几乎所有美国人都知道我是红龙家族的子孙,但是除了老爸、老妈、二哥、我以及老沃尔夫冈等极少数的人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爷爷的名字!
他们三个犹太祭司怎么会知道!?
他们是谁!?
一连串巨大的疑问,让我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爷爷的名字!?”良久,我才悠悠地问道。
中间的老祭司笑了一下,和旁边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我说道:“不要问我们为什么知道你爷爷的名字。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万能的父的指引,否则,你也不可能会到这里来。”
他们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个高高的祭坛。
在抬头的刹那,我仿佛觉得有道目光在盯着我。
“安德烈.柯里昂,说说你为什么到这里来?”还没等我看到祭坛,老祭司就用话语阻止了我的这个行为。
“我想找一些会说亚拉姆语的人拍摄一部电影。”我老老实实地说道。
老祭司笑了一下,道:“你的那部电影,拍得是拿撒勒的耶地吧?”
!
!!
!!!
如果说刚才他说出我爷爷的名字的时候。我还认为他们可能是侥幸通过某种渠道得知地从而产生怀疑的话,那么这一次,我就彻底脑瘫了。
《基督受难记》可是梦工厂的绝密。而且经过我特意的嘱咐之后,所有人都不可能对别人说,这个贫民区里的老头又是如何知道!?
一瞬间,我的心里涌出了一个猜测。
也只有这个猜测能解释一切!
“拿撒勒的耶”,这是耶的那个时代,人们称呼耶的叫法。老祭司要是在外面地教堂里说这句话,肯定会被基督徒扔出教堂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极度不尊敬地说法。
“是。”我恭敬地回答道。
老祭司笑了笑。张开双臂对我说道:“看来你的电影要改一个名字了。”
“改名字!?”我有点听不明白。
“你必须要把电影名字中的那个‘基督’改成‘耶’。”老祭司盯着我,目光和蔼。
“谨遵教诲!”我答应了下来。
老祭司长出了一口气。道:“你的事情,我们都很清楚,放心吧,我会让外面地人配合你拍电影的。其他的事情就要看你的了。你可以出去了。”
?
??
???
这就完了!?我愣了起来。
“我想从他们中间挑选演员,有可能的话,主演也要从他们中间挑选,不知道可不可以?”我轻声问道。
老祭司呵呵笑了一下,道:“拿撒勒的耶和他地母亲本来就是犹太人,自然可以从犹太人中挑选。玛丽亚你或许能挑选出来。不过拿撒勒地耶你就挑选不到了。”
“为什么挑选不到?”我追问道。
老祭司沉吟了一下道:“因为他们演不了这个义人。如果可能地话。还是你自己来完成这个考验吧。”
“我自己来完成?!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自己亲自扮演!?”我睁大了眼睛。
老祭司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可我能演得了吗?”我对自己能不能演得来耶表示怀疑。
“我们都是父地子,没有什么演得了演不了。况且……”老祭司犹豫了一下。
“况且什么?!”我问道。
老祭司微微一笑:“况且这是
事情。”
我没有说话,坐在毯子上。精神有些恍惚起来。
“好了。你可以走了。孩子。”老祭司对我挥了挥手。
我失魂落魄地站起来。低头退了出去。
在往外退地时候。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祭坛上地帷幕。这一次。我只看到柜子地一角,角上露出了一个金灿灿地东西。我仔细看了一下,那是一个天使地脚。
从教堂里出来,走到外面地白日之下,刚才的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梦!
“老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一旁地斯蒂勒关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感到浑身无力,也不愿意回答斯蒂勒的话,在小广场的旁边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就看着面前的这个小教堂发起呆来。
接着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仔细地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斯蒂勒见我神情奇怪,也不敢多问,只是忐忑不安地看着我。
我们在广场上等了一会,就看见刚才领着我们进去的那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来到我的跟前,表情比刚才客气了不少,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叫尤里.基维.基林伯格,长老说让我全面配合你的工作。”
我和他握了握手,然后问他道:“长老有跟你说我的工作是什么吗?”
尤里摇了摇头,道:“这个长老没说,他只让我配合你。”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道:“是这样的,尤里。我打算让你们整个街区的人帮助我拍摄一部电影。”
“拍电影!?我们?!”尤里地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不错。”斯蒂勒搂着尤里地肩膀笑了起来。
尤里指着教堂,转脸对我说道:“如果我们都去帮你拍电影的话。谁来看守教堂呀?”
“什么意思?”斯蒂勒听糊涂了。
那个语言学家更是纳闷。一个教堂,有什么好看守地。
但是我的脸上。却多了一份凝重。
尤里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我们怕不能全部跟着你去,因为对于我们来说。看守教堂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都跟你去了,万一教堂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就成了罪人。”
斯蒂勒哈哈大笑:“尤里。看你说地,一个教堂能发生什么意外,再说,即便是贼,也不会光顾你们这里的。放心吧,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老板也会给你们赔偿的,大不了重新给你们盖一个新教堂。”
尤里脑袋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一般:“不可能!这个教堂地每一块石头都是我们从耶路撒冷运过来的。你们怎么盖一个新的!?”
“什么!?整个教堂都是从耶路撒冷运过来的!?”尤里的话。顿时让我两腿一软,差点晕了过去。
尤里的话,不仅让我呆掉了,也让斯蒂勒和那个语言学家呆掉了。
从耶路撒冷到洛杉矶。他们这群人举族迁徙过来就已经让人甚感意外了。竟然说眼前地这个教堂也是整个从耶路撒冷迁徙过来,谁相信!?
“尤里,你就别骗我们了,你以为教堂是刀叉呀,放在口袋里就能带过来了!这可是一个教堂!”斯蒂勒都要笑死了。
尤里却是一脸的严肃,看着我道:“我没有说谎。这件事情是我爸爸亲自告诉我们地。而且这里地大部分犹太人都知道。”
说实话。虽然尤里的说法在常人看起来极为荒谬。但是见识到了刚才的那个神秘的大祭司地能力。我还是认为这是可能地。
把整个教堂般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教堂不是很大。只需要多弄几艘船,把这些石头什么的编号就行了。等到了这里,再按照号码重建,也没有什么问题。无非就是费工费时费钱而已。
尤里把我们带到了街上的一个小饭馆里,几个人边吃边谈。
“尤里,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不在耶路撒冷那边呆着怎么辗转万里来到了美国呀?”吃东西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现在对于这群神秘的犹太人,我是极为好奇。
尤里摇了摇脑袋:“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来到这里地时候还笑,什么都不记得,估计才刚满月吧。对于为什么我们来到这里,长老们也不说,我只是听爸爸讲我们是‘撒哈’。”
“撒哈?撒哈是什么?”语言学家问道。
“你是研究亚拉姆语地,难道不知道这词地意思吗?”斯蒂勒对着语言学家摇了摇头。
语言学家马上面红耳赤起来,坦言自己不知道。
“他肯定不知道,因为这个词只有极少数犹太人才知道。”尤里脸上露出得意地神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撒哈在古亚拉姆语里,是守护者地意思。”
“守护者?别逗了,你们能守护什么东西?难道是那个教堂!?”斯蒂勒哑然失笑。
尤里十分认真地说道:“不错,我们地任务就是守护那个教堂。”
哈哈哈哈,斯蒂勒笑声更大了:“不就是个小教堂嘛,用得着让你们漂洋过海跑到美国来守护!?”
一旁的语言学家也是忍俊不禁。
只有我心中直犯嘀咕,恐怕他们守护教堂是假,守护里面地那个柜子倒是真的!
如果那个柜子是约柜的话,一切都迎刃而解,为了一个约柜别说是漂洋过海,就是让他们把性命奉献给上帝,他们也会要不犹豫地拿出来。
而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的话,那我刚才岂不是和上帝面对了面!?
尤里被斯蒂勒和语言学家笑得有些恼了,看着我坐在一旁脸色凝重,道:“柯里昂先生,我可没有说谎。不过我族里从来没有人进入过内殿,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除了三位长老之外有别人进去呢。”
我笑着点头道:“尤里,我相信你。”
“真的!?那太好了。”尤里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你们街区上一共有多少人能说亚拉姆语?”有斯蒂勒和那个语言学家在场。我不想再让尤里继续说他们地秘密,便转移了话题。
提到这个,尤里的表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柯里昂先生。我们街上一
多人,能够说亚拉姆语地,有超过一半,那些小孩和不会说了。像我这样年纪地,比我年轻一点的。都会说。”尤里笑了笑。
“那好。等会能不能把他们全部都召集起来?”我问道。
尤里一拍胸脯:“既然是长老吩咐我全力配合你,这个自然没有问题。”
吃完了饭,我跟着尤里来到了街区中间的空旷地带。尤里把街上能说亚拉姆语地人都召集了起来。
这些人挤在一起,好奇地看着我。
“柯里昂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吧。”尤里笑着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这些犹太人,年纪最轻的也有三十多岁了。再往下。再年轻的就不会说亚拉姆语了。
“尤里,你让他们排成一队,我要从他们中间挑选一些出来演电影。”我对尤里吩咐道。
尤里点了点头。来到人群之中,用亚拉姆语喊了一通,人群马上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人人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家伙刚才说了什么把这些人搞得这么兴奋?”斯蒂勒转脸问语言学家道。
语言学家摊手道:“他告诉他们,我们是来让他们演电影的。”
近两百人排在街道上。男人带着犹太帽相互议论。女人则抱着孩子小声聊天。这样的队伍,实在是壮观得很。
尤里从旁边搬来了一个简陋地小木桌。我在后面坐下。然后拿出了演职员表。开始在这些人中挑选演员来。
忙活了半天。也午饭都没吃,总算是那这一两百人看了一个遍。
结果是让我身为欣慰地。
到现在为止《耶受难记》所缺的演员。大部分都是电影中的犹太人,比如犹太大祭司、寻常地信众、耶的几个信徒等,街区里地人,一些很适合这些角色,尤其让我高兴的是,街区里竟然还有十几个祭司地培养人,也就是说他们接受地都是祭司的教育,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大祭司,所以让他们来扮演电影中地大祭司,简直是太合适不过了。
尤里本人也分到了一个重要角色,这个角色就是耶被钉上十字架之前,那个帮助他扛十字架的人。这让尤里很是高兴。
挑选完毕之后,我把尤里叫道了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尤里,你去和长老们商量一下,看他们最多允许让我们带走多少人,你们这些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全部带走,有你们这些真正的犹太人在,在群众演员上,我也就不用费心了。”
尤里答应一声,一溜烟地向教堂跑去。
过了不久,这家伙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长老说了,如果可以地话,你可以把大家都带走拍电影,但是你必须拍人来守护教堂。”
呵呵呵呵,我顿时笑了起来。这个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斯蒂勒,回去叫卡罗带着他地厂卫军到这里来看护。”我转脸对斯蒂勒说道。
有卡罗地厂卫军在,别说是人,就是鸟也别想飞到教堂里。
“老板,现在所有演员都齐了,但是扮演耶和圣母玛丽亚的人还没定下来呀。”斯蒂勒看着我手头地那份演职员表,皱紧了眉头。
我耸了耸肩,道:“其实上,还剩下一个人没有定下来。”
“哪个?”斯蒂勒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道。
我笑了一下,拿起笔把自己地名字写在了耶地后面。
“老大,你要扮演耶!?”斯蒂勒眼珠子掉了一地。
“怎么,你反对!?”我白了他一眼。
事实上,自打老祭司告诉我让我扮演耶,我就已经决定了。
在外貌上,我地脸型和教堂里画像上的耶差不多。如果粘上呼吸留长头发。应该没有问题,更重要地是,不知为什么。我十分相信大祭司说的话。他说我行,那可肯定行。
这一次,用大祭司地话来说,就当是对我进行地一次考验和历练吧。
斯蒂勒笑道:“老板,耶怕不是长着金黄色的头发吧。”
我摸了摸头发,笑道:“这个好办,染了就是了。”
斯蒂勒点了点头。道:“老板你演也好。这么重要的一部电影,要是换成别人,我们还真不放心。再说,你要是出演耶。肯定会成为一条爆炸性地新闻!对于我们这部电影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叹了一口气道:“是呀。扮演耶的人确定了。但是扮演圣母玛丽亚的人就难办了。我刚才看了一下,所有的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在气质上符合的。要想找到合适的,怕是十分的困难。”
斯蒂勒听了我这话,也是眉头紧锁。
一旁地尤里贴了上来,道:“柯里昂先生,你说地扮演玛丽亚的这个人。有什么要求吗?”
看着尤里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就觉得这家伙可能会有办法。忙道:“其实要求也不是很多,年纪在五十岁左右。气质优雅淡定圣洁。最好能会说亚拉姆语。”
“这就完了?”尤里傻傻地问道。
“尤里。光这三个条件就够苛刻地了!”斯蒂勒在旁边被尤里这个表情弄得极度不爽。
“对。只要符合这三个条件就行,怎么着。圣母玛丽亚,当时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犹太母亲罢了。”我对尤里点头说道。
尤里沉吟了一下,道:“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一个人,也许是你要找地人。”
“真的!?她在哪里!?”我一把扯住了尤里地胳膊。
如果真地能找到这个人,那尤里可就帮了我的大忙了。
斯蒂勒也在旁边差点蹦了起来,他熟悉我的脾气,在没找到合适地演员之前,我是根本不会拍戏的,现在米高梅的《万王之王》正在热火朝天地拍摄,我们这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光着一点,就够让他这个当副导演的着急了。
尤里挠着头道:“柯里昂先生,这个人原来也是我们族里的人,后来离开了街区,被洛杉矶一个修道院收去做了修女,现在是那个修道院地院长,年纪比我小一岁,正好五十,脾气、心肠都挺好,而且她会说亚拉姆
.
“那赶紧带我去!”我一把拉住尤里,向街头跑去。
“尤里,你说的那个修道院叫什么名字?”到了车上,我转脸问尤里道。
“撒玛利亚修道院。”尤里说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震地名字。
撒玛利亚,堕落之城,在《旧约》里,曾被上帝毁灭,在《新约》里,施洗约翰就埋在那里。
用这样地一个名字给修道院命名,那就表明,这个修道院一定不是隶属于梵蒂冈教廷地修道院。
“这个修道院,是不是传统教派的?”我笑着问尤里道。
尤里对传统教派倒是了解甚多,侃侃而谈:“不错,这个修道院是洛杉矾传统教派下面地一个分院,他们和我们关系很好,传统教派的教宗经常和我们的长老会面,这个修女就是他们点名要去的。”
尤里的介绍,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但是他说的另外一句话,倒是让我很感兴趣。
“传统教派的教宗经常和你们的长老见面!?真的假的?”我装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笑着问道。
传统教派的教宗虽然在名声和权势上都比不上梵蒂冈教皇,但是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传统教派信徒的心目中拥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他经常和那三位大祭司见面,这其中恐怕隐藏着些许重大的事情吧!
尤里点了点头,道:“每个月教宗都会来一次,他会和教宗在外殿交谈。具体谈什么我不清楚,不过他对我们地长老似乎很是尊敬。”
尤里的话,越发肯定了我心中原想的那个猜想。
“尤里,这个修女叫什么?”车子在道路上飞驰而去。两旁的行道树迅速后退。
而尤里说出地名字,让我和斯蒂勒同时直起了腰板。
“玛丽亚。她的名字就叫玛丽亚。”尤里轻描淡写地说道。
“玛丽亚!?”我和斯蒂勒相互看了一眼,嘴张得比盆还大。
这也太巧了吧!
我不再询问尤里,转脸望向窗外。天空之上,云层厚实,阳光从云层地缝隙中漏下来,仿佛天启。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注定的!?我地耳边。突然响起了大祭司说过的话。
撒玛利亚修道院。离犹太街区并不是很远,车子行使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进入到了绵延起伏的丛林地带。
这里是传统教派的教区。也是美国最大的一块传统教派地领地。尤特乌斯.克雷是管不了这里地。
车子在道路上行使,两旁都是像我的老家伯班克的小镇,虽然不大。但是环境十分地优雅。几乎每个小镇里都耸立着教堂。而这些教堂和平时的天主教堂有很大的不同,无论风格还是在形式上。都是典型地传统教派地教堂。
车子一路开过去,远远地看到一个山谷。虽然是冬天,但是山谷里满是针叶林,所以依然青翠一片。
“柯里昂先生。撒玛利亚修道院就在山谷里。”尤里指着那个山谷道。
车子沿着不太宽的马路开向山谷,到了谷口,发现一个不大地湖泊出现在面前。虽然谈不上烟波浩渺,但是平静如镜,映着天空,水光倒影。别有一番风味。
在湖边的一个小山坡上。一个修道院隐隐约约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白色的墙壁。黑色地尖顶,如果是一只鸟儿落在山坡之上。灵动异常。
“这里的风景,真是美呀!”斯蒂勒打开了车窗,一边欣赏外面的湖光山色,一边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尤里,对这个玛丽亚修女,你知道多少?”我问尤里道。
尤里咂吧了一下嘴,说道:“要说熟悉,我挺熟悉她的,但是要说不熟悉,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多。”
“尤里,这话怎么讲!?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斯蒂勒叫道。
尤里耸了耸肩膀道:“玛丽亚还没当修女的时候,只是街上地一个小姑娘。我们倆因为年纪差不多,所以平时关系极好。”
“那岂不是说你们两个从小就在一起厮混?现在都一把年纪了,你还和她关系密切,难道你对他有意思?”斯蒂勒在一旁调戏起尤里来。
尤里使劲地晃起了脑袋,叫道:“可不能这么说!玛丽亚和我可不一样!”
“当然了,人家是女地,你是男地,如果她也是男的,那你们倆地关系可而就复杂了。”斯蒂勒哈哈大笑。
尤里有点恼怒了,叫道:“我说玛丽亚和我不一样意思是她和我的身份不一样!”
“尤里,什么意思?”我听出了尤里话中的意思。
尤里道:“玛丽亚从小就受到长老们的特别看护,不允许我们这些小孩和她接近,等到她十几岁的时候,教宗就把她带走了,然后她就一直住在这个修道院里。”
“这倒是奇怪得很了。听你的意思,这位玛丽亚修女岂不是属于那种特别人物!?”斯蒂勒收敛了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尤里使劲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玛丽亚修女,还真的不寻常。
车子拐过了几个弯道,终于在修道院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修道院,坐落在山坡之上,需爬上高高的阶梯才能进入。
我们从车里下来,步行上了阶梯,刚爬上去,尤里就欣喜地指着前方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那就是玛丽亚修女!”
我连忙抬起头来,在看到玛丽亚修女的一瞬间,我一下子变得目瞪口呆。
正文 第452章 叫玛丽亚的修女 第453章 取景地:墨西哥!
我的想像中,已经50岁的玛丽亚修女应该是满脸的皱才对,但是面前的她,看起来顶多40岁,脸上光洁白净,修女服,正站在门口和一个小修女说话。
不知道谈的是什么,两个人似乎都很高兴,玛丽亚修女笑容灿烂,看到她的笑,让人觉得异常的温暖。
她的面容,虽然比不上嘉宝、莱尼那么漂亮,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在她的脸上,仿佛时刻都蒙上了一层光晕,圣洁得使你内心根本生不出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来。
“老板,这玛丽亚修女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儿。”斯登堡咂吧了一下嘴,赞叹道。
我们一行人在尤里的带领之下走了过去,玛丽亚修女看到尤里立马走了过来。
“尤里,你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来了。我还以为长老让你出远门了呢。”玛丽亚修女并没有一般修女的那种冷漠,相反如果她脱掉修女服的话,你很难想像她会是一个修女。
尤里挠着脑袋道:“我这段时间事情多,所以过来的就少一点。玛丽亚修女,我给你介绍几位客人。”
然后尤里转身来,把我们三个人介绍了一遍。
“玛丽亚修女,柯里昂先生是拍电影的,长老说他拍的这部电影,是部神圣的电影,所以让我们全力配合他。”末了,尤里还加了这一句。
玛丽亚修女礼貌地伸出手来和我们握手,当走到我的跟前时,她看着我,笑道:“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我都看过,十分的喜欢。”
“你看过我地电影?!”我有点晕了。
修女可以看电影的吗?
玛丽亚修女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笑道:“谁说修女不可以看电影的呢。我们这里可是有电影俱乐部的,姐妹们每个星期都会看一场电影,然后大家一起讨论,你的电影,是我们最喜欢的,过段时间我还打算带着姐妹们自己拍一部关于咱们修女生活的电影呢。”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个玛丽亚修女,还不是一般的幽默。
“柯里昂先生。请吧。”修女头前带路,把我们领进了修道院。
这个修道院,不是很大,里面地修女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四十人,不过风景极好,背山面湖,林莽苍苍,这些修女在里面,除了做一些宗教仪式之外,就是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过着平淡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方式,倒是让我羡慕不已。
修道院里有一个小教堂,前面是一个不大的花园,玛丽亚修女把我们领到一个桌子跟前,大家分开坐下,又有修女给我们端上了咖啡和茶水。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你这次拍的是什么电影?”一坐下来,玛丽亚修女就笑着问道。
“一部关于耶受难的电影。”我耸了耸肩,然后把电影具体的内容和想要表达的意思一一说了出来。
玛丽亚修女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当我说完,她并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在细细思考我说的话。
“柯里昂先生。你地这部电影,将会是梵蒂冈教廷的噩梦。”玛丽亚修女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灿烂。
“千百年来,这个世俗的教廷已经让上帝的荣光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世人只知道有教会有耶,却不知道有至大至高的父。这实在是最悲哀的事情。我很高兴能看到柯里昂先生。成为传播圣光的人。”玛丽亚修女的声音很轻。但是无比地郑重。
“说吧,你们过来找我。怕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玛丽亚修女看了看我,笑道。
我点了点头,也不兜圈子了,道:“玛丽亚修女,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参演我的这部电影。”
“让我演电影?我能演得来吗?”玛丽亚修女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让她演电影,所以露出了诧异地表情。
我呵呵笑道:“这部电影如今只剩下一个角色空缺下来,就是圣母玛丽亚,这是个十分重要的角色,一般人根本演不了。我已经见过很多演员,她们在气质上都步行。尤里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也有点怀疑,结果看到你之后,我就万分肯定下来了。”
“肯定下来什么?”玛丽亚修女问道。
“肯定下来这个角色非你莫属。”我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玛丽亚修女也笑,然后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柯里昂先生,既然长老叫我们全力配合你,你也说我行,那我就演一演吧,不过要是演得不好,你可不能怪我呦。”
玛丽亚答应出演电影,让我万分高兴,这样一来,《耶受难记》的全部角色,都定了下来。这意味着,电影已经成功了一半。
谈完了电影,我们开始随便聊些其他的事情,主要都是宗教上地一些问题,通过交谈,我发现玛丽亚修女是个包容地人,她信奉地自然是原始教派,但是对于天主教也并不是那么的痛恨,她只是认为这一切都是梵蒂冈教廷引起地,因此对于我的这部向梵蒂冈教廷宣战的电影十分的赞赏。
从宗教,我们逐渐聊到了玛丽亚修女本人,我对尤里跟我说的玛丽亚修女的特殊身份很是感兴趣,便问了出来。
哪知道玛丽亚修女一阵苦笑:“也没有什么特殊不特殊的,原先在族里,长老们本来是想培养我当大祭司的,因为他们说我是天生就要做大祭司的人,但是后来教宗认为我应该成为一名修女而不是祭司,这样等他去世了,我就可以成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了。后来,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玛丽亚修女,据我所知,现在的教宗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那不就意味着过一段时间你就是新教宗了?!”斯蒂勒睁大了眼睛。
玛丽亚修女笑着点了点头。
“我的上帝,我们竟然把以为未来地女教宗拉来做演员,估计这在电影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斯蒂勒吐了吐舌头。
“玛丽亚修女,女人也可以做教宗吗?”在我的印
教宗和教皇好像只有男人才能做的吧。
玛丽亚修女道:“传统教派不是梵蒂冈教廷,在这个教派里,女人也是可以做教宗的,只不过一般的说来女人的资质没有男人好罢了。不过看来我是一个例外。”
对于玛丽亚修女即将成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我们都很高兴。然后不知不觉料到了犹太区,聊到了教堂。
但是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玛丽亚修女脸上一直都有地微笑不见了,说起话来也是极为慎重。
“玛丽亚修女,我听尤里说,族里的人都是撒哈,你们亚拉姆语中,撒哈是守护人的意思,那你们到底守护着什么东西呢?”斯蒂勒的话,让玛丽亚修女笑容全去。
她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也只知道我们守护的是那个教堂,不能让除了三位长老之外的任何人进到内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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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恐怕不对吧,我们老板刚刚还进了内殿和长老们聊天呢。”斯蒂勒笑道。
“柯里昂先生,你进入内殿了?!”玛丽亚修女激动地一下子从位子上坐了起来。
“不错,我进去了。”我点了点头。
“不可能!内殿就是我们族里的人都不能进去,何况你还是个外人。”玛丽亚修女有点接受不了。
这个时候,尤里在一旁道:“玛丽亚修女,柯里昂先生真的进内殿了,是我亲自给他披的原罪衣。”
“什么是原罪衣?”我小声问尤里道。
尤里比划了一下。道:“就是把你裹起来的那个白布。”
玛丽亚修女道:“那可不是普通地白布,是三位长老亲自编制并且经过父的祝福的。人生来有罪,所以有些时候。为了见特殊的人,是不能直接相见的,只能通过原罪衣,把你的罪消除了,你才能进去。柯里昂先生,你是幸运的。要知道。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披着原罪衣进入内殿的除了长老之外的人!”
“不会吧!?”斯蒂勒看了看修女,又看了看我。根本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邪乎。
“尤里,你带着这两位先生去参观一下修道院吧,我和柯里昂先生有话说。”玛丽亚对尤里微微一笑。
尤里明白玛丽亚是想支开斯蒂勒和那位语言学家,于是老老实实地把他们倆带走了。
花园里,只剩下我和玛丽亚修女。
尤里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
良久,玛丽亚修女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的幸运。那个内殿,传统教派地教宗也曾经想进去,几十年来他每个月都去,就是想能踏进内殿一步,但是他没有这个荣幸。在我们心中,那个内殿,是最神圣的地方,也是最珍贵的地方!为了它,不知道有多少人殉教而去,为了它,我们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但是从来没有人抱怨过一句,我们为能成为撒哈而感到骄傲,把为它献身作为自己最大地光荣,即便是现在的教宗也是如此。”
玛丽亚修女的语气,十分的沉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玛丽亚修女,我能问你一个憋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吗?”我死死地盯着玛丽亚修女的脸,问道。
玛丽亚修女点了点头。
“你们族里从耶路撒冷漂洋过海来到美国,连那个教堂都是从耶路撒冷搬过来地,所有人为了守护内殿,可以毫不犹豫地殉教,还有你说得这些,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想问地是,那个内殿里到底供放着什么?”我终于把憋在肚子里地话说出来。
玛丽亚修女看着我,笑道:“你既然都进去了,难道就没有看到吗?”
她的话,让我彻底呆了下来。
难道我看到地那个东西,是真的!?
玛丽亚修女没有正面回答我地问题。她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小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内殿能让梵蒂冈教廷一夜之间化为平地,能让山川崩塌大海分流,这世界就在里面,你懂吗?”
看着玛丽亚修女灿烂的笑脸,我彻底呆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喜悦充斥我的全身。
原来。我真的和牠面对面过,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米!
这,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呀!
我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内心仿佛大海,汹涌澎湃。
“柯里昂先生,当年上帝看见摩西是好地,便授予戒律给他。让他做一件大义事。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像摩西一样被赋予某种使命,只不过有大有小罢了。你是幸运的,希望你能把这件大事做好。”玛丽亚修女站起身来,看着我,目光随和。
“玛丽亚修女,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会把这部电影拍好!”我看着玛丽亚修女,声音颤抖。
我们一行人在修道院里吃了晚饭,很丰盛的晚饭。和几十个修女一起吃。那些修女完全没有一般天主教修道院里面那些修女的冷漠和麻木,她们是鲜活的,是生机勃勃的。也是健康圣洁的。
她们围着我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有大胆的甚至还拿来纸笔让我签名。
和她们在一起,你丝毫不会有身在修道院里的感觉。在物欲横流地世界里呆惯了,遇到她们,你就会觉得自己身处天堂一般。
原来,这世界之上。真的是存在天堂的!
吃完了晚饭。我们又闲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
先把尤里送回去。然后我们开着车子回公司。
到了办公室,甘斯他们都在。见我进来,这帮家伙立马拉着我问长问短。
“老大,听说斯蒂勒找到会说亚拉姆语的犹太社区了!?结果怎么样!?”甘斯兴奋得都要浑身发抖了。
其他人,胖子、雅塞尔等人也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斯蒂勒,你跟他们说吧。”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椅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次老板
演员都找到了,咱们就等着各项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开蒂勒的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起来。
“老大,真地假的!?全部都挑到了!?”身为我的御用摄影师,胖子最兴奋,《情书》的拍摄根本无法让他过瘾,对于这部大制作的电影,他早就急不可待了。
我点了点头。
“那快点说说,耶和圣母玛丽亚都是谁演的!?”胖子地这个问题,算是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圣母玛丽亚由玛丽亚来扮演。”斯蒂勒开始和他们绕起了圈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胖子白了斯蒂勒一眼,扯住我巴巴地问道:“老大,透露一下!”
我笑道:“斯蒂勒说得没错,圣母玛丽亚由玛丽亚修女来演,至于扮演耶的演员,就在你面前坐着呢。”
“你是说扮演耶的人……是你!?”胖子脑袋有点懵了。
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
斯蒂勒在旁边切着牙齿说道:“各位,犹太社区地长老们可说了,这些可都是注定了的。所以,咱们只管支持老板便是!”
“什么犹太社区长老?”甘斯搂着斯蒂勒的肩膀小声问道。
斯蒂勒便把他在犹太社区以及在修道院里看到地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不过内殿的事情,他倒是一字未提。
房间里的大部分人都把他的说词当笑话看待,不过对于演员能确定下来,他们十分地高兴。
“老大,现在演员选齐了,山立格那边放下手头一切工作全力生产道具和服装,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完工,现在就看茂瑙他们的了,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取景地,我们就可以开拍了!”胖子搓着手,乐呵呵地说道。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茂瑙来消息了没有?”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嘿嘿一笑,指着桌子上地电话道:“刚来。不过你不在这里。”
“茂瑙怎么说?”我立刻坐直了身体。
甘斯笑道:“茂瑙和那几个地理历史学家也够苦地,他们这几天坐着飞机几乎把所有计划中地美国取景地都看了,但是都不合适。刚才他打电话来,说是其中地一个历史学家提议到墨西哥去,说在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半岛上,有个地方叫恩塞纳达,那里地地形地貌和耶路撒冷极为想像,他们现在正赶往那里呢。”
“下加利福尼亚半岛?!那不就在几百公里之外!?”听了甘斯的话,我乐了。
下加利福尼亚半岛。在加利福尼亚州地南部,如果抛开美国和墨西哥疆域划分的话,这个半岛在地理上则是加利福尼亚州的延伸。在地图上。它像根细长的黄瓜一样,伸到了浩渺的海洋里。
恩塞纳达,位于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的最北端,靠近美国和墨西哥的边境,离洛杉矶地距离不是很远,开车的话,一两天就能到达。
如果这个地方是合适的取景地地话。那对于我们来说,可就是天大地好事了。不仅各种器材、人员都能方面地运送过去。而且也会大大缩短我们的拍片时间。
“老大,如果那个地方真的行的话,咱们可就方便多了。”其中的好处,甘斯自然也知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甘斯说道:“那咱们就等茂瑙他们的消息吧,倘若行的话,这边接到消息那边你们就赶紧办理相关地文件。另外,一定要和当地的政府联系,看他们能不能支援我们,毕竟在那里我们人生地不熟地。”
“老大。这个你就放心吧。想当初拍《勇敢的心》的时候,咱们不就做得挺好的!?”甘斯一阵坏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心急火燎的等待中度过。
茂瑙和那几个地理历史学家一直没有消息。仿佛是蒸发了一般。甘斯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守在电话旁等消息,一边等一边骂。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要做得事情可不紧紧是等消息这一件事情。
首先,我把那些重要地演员叫到了公司总部来,包括犹太社区的尤里等人,然后正式把剧本人手一份地纷发下去。同时开始指导他们排演。
同时,我还得监督山立格的道具和服装制作。因为这次必须还原近两千年前的耶路撒冷地典型场景。所以道具的制作任务非常繁重。此外。山立格的三厂也只能在电影开拍之前制造剧本中提及地各种物件,但是拍摄现场肯定有许多随即需要的道具出现。这就要靠摄制组中地道具组了。梦工厂的道具组虽然人不少,但是恐怕到时候还是不够用,因此我又从环球电影公司调了一些过来。
接着,我召集摄制组所有的负责人,开始制定统一的拍摄计划,统筹各种问题,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极为琐碎地细小事情。
最后,我还得为海蒂的那部《情书》忙活。
几天里,我几乎连觉都没有好好睡,一通忙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311日。就再说所有事情尽管紧张但是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地时候,茂瑙回来了。
“老板,老板,好消息,好消息呀!”茂瑙一回来,就直接冲进了我地办公室里。
“好你个茂瑙,我还以为你被墨西哥人煮了吃了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看着冲进办公室地茂瑙,我顿时笑了起来。
这家伙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外套,头上带着一个巨大地帽子,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墨西哥人的打扮。因为没有刮胡子,从远处看简直就是个猩猩。
“嗨,老板,这几天我们不给你打电话是有原因的,我们刚到恩塞纳达的时候,就被当地的政府扣留了。”茂瑙连声叫苦。
“被当地的政府扣留了!?为什么扣留你们?!”我大吃一惊。
开玩笑,这又不是什么战争年代,美国和墨西哥的关系倒还行,他们怎么可能会扣留人呢。
茂瑙耸了耸肩膀,在沙发上坐下来,道:“是这样的,我们去的时候。当地正好发生了暴动,听说是什么反
织搞的,政府进行了镇压。结果我和反政府组织地人长得很像,就被他们扣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也能发生!?后来呢?”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茂瑙倒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后来我就告诉他们我是梦工厂电影公司地导演,到他们那里是取景的。他们经过了一番调查,才放了我。”
“这个狗屁政府,看来挺难缠的呀。”一旁的甘斯皱起了眉头。
茂瑙直摆手,道:“你想错了。当地的政府在得知我们准备在恩塞纳达取景之后,非常的客气,也非常的热情。我们梦工厂电影公司在他们墨西哥地知名度也很高。他们的市长说了。只要我们到他们那里拍戏,政府可以免费提供各种人员、物资和安全协助,征用各种场所也都一应配合。我就和他们签了协议。”
“真的?这么好说话?”我笑了起来。
茂瑙点了点头。
“茂瑙,我们连取景地都没有确定你就答应人家了,这不是开空头支票吗!?”甘斯听说茂瑙和人签了协议,一下子急了起来。
茂瑙呵呵大笑,从包里掏出了几叠刚刚冲洗出来地照片递给了我。道:“老板,这个地方完全适合我们拍片。那几个地理历史学家对恩塞纳达赞不绝口,他们说那里地地形状况简直就和耶路撒冷一模一样。你看看这些照片就知道了。”
我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看了起来,看完了之后,我喃喃道:“这哪里是什么恩塞纳达,简直就是耶路撒冷呀!”
荒凉的铺满碎石的坡地,一起风就满天尘土。植被很少,山坡上高高低低都是赤裸在阳光下的白花花的泥房子。有小镇,里面全都是土路,两旁都是不高的两三层的泥楼。偶尔可以看见几颗树。也有起伏地陡峭的土岗和诡秘地树林。
这样的一个地方,简直就和我想像中的一抹一样。
“感谢上帝!这个地方完全就是为了我们的这部电影而存在的!如果让这里面的人都穿上两千年前的犹太人地衣服,再把镇子全部布置起来。完全就是耶路撒冷!”拿着那些照片,我激动得连手都抖了起来。
“老板。演员挑好了吗?”茂瑙开始关心起演员来。
我简要地把演员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这家伙立马激动了起来:“演员挑好了,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开拍了!?”
我摇了摇头:“怕是不行,现在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还没有完成。再说,海蒂的那部《情书》还没有首映。我想至少应该在她们的电影公映之后我们才可以赶往恩塞纳达拍摄。”
“老板。现在时间很紧。能节省一天就意味着对抗米高梅地《万王之王》就有多了一份成功的希望,我想干脆我们兵分两路得了。”茂瑙提议道。
“什么兵分两路?”甘斯被茂瑙这个提议打动了。
“说。”我也隐隐约约猜出了茂瑙的意思。
茂瑙喝了一口茶。道:“我是这样想地,没错,现在的服装道具之类地东西都没有齐备,不可能拍戏,但是恩塞纳达当地的各种场景布置倒可以搞起来,比如圣殿啦之类的建筑,还有,那个小城也得全部布置一遍,这些工作肯定要花掉不少时间,不如我带一部分人先过去,我想有当地政府的配合,一定能事半功倍,到时候等你们过去地时候,我们也就忙活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一到,就可以马上拍戏,这样就节省了不少时间。”
“好!茂瑙的这个主意好!老大,我看就这么办吧,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呢。”甘斯对茂瑙地这个主意,双手赞成。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是个极其节省时间地方法,便答应了下来。
“你需要多少人?”我问茂瑙道。
茂瑙想了一下,道:“老板,你干脆让道具组地人全部跟着我过去得了。反正他们在公司现在也没有事情。”
“行,那我就把道具组的人全部给你,另外,剧务组你也带过去吧,多一些人。就多一些力量,到了那里,一定要给政府搞好关系。对了,适当地时候可以给他们的市长等头头送送礼。”我叮嘱茂瑙道。
茂瑙站起身来,道:“这个我明白。老板,那我去准备了,准备好了就出发。”
“去吧。”我冲茂瑙摆了摆手。
“老大,这家伙也够心急的。”看着茂瑙匆匆忙忙地背影,甘斯笑了起来。
“你也去帮帮他集合一下人吧。他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冲甘斯笑了一下。
甘斯二话没说也下楼去了。
确定了取景地,算是了了我心头的一桩大事。到现在为止。所有最重大的难题全部解决了,接下来,只需要准备准备就可以开拍了。
我地心,变得前所未有地期待起来。
斯蒂勒和甘斯走后,我在办公室里修改剧本,刚修改了没几页,海蒂和莱默尔父女就走了进来。
“你们倆同时出现。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呀。”我笑道。
莱默尔笑了笑,没有说话。海蒂则站在门口,不愿意进来。
“怎么不进来坐坐?”我拿着茶叶准备给他们泡茶。
“别泡了,我们又不是来你这里喝茶的。走吧。”海蒂冲门外努了努嘴。
“上哪里去?”我拎着茶袋不解地问道。
“还能到哪里去呀?好莱坞市政府呗。”海蒂心情很好。
“该不是你们的电影剪辑完了吧?”看着她一脸的得意,我立刻明白了。
“昨天晚上才最后剪完,上午又看了一遍,这才来找你呀。”海蒂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莱默尔。道:“去法典执行局送审你们去就行了,干吗还要让我去呀?”
“热闹呗!”海蒂走到跟前,二话不说就把我扯出了门外。
我把茶袋交给吉米,只得陪同这父女俩走一趟。
一路无话。到了市政府三个人直奔格兰特的办公室。
时候,格兰特不在,她的秘书说法典执行局正在审查的一部电影,格兰特跑去做列席观众了。
好在这部电影的评审也到尾声了。我们等了半个多小时。格兰特就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
“呦。我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在市政府看见你们俩了。”格兰特看到我和莱默尔,笑着过来打招呼。海斯则紧跟其后也闪身而入。
“怎么样柯里昂大导演,你打算什么时候拍新片呀?我和海斯等得头发都白了,这几个月来,其他的公司电影一部接着一部,就你们梦工厂没有什么动静。”格兰特坐在我的对面,对我不满地嚷道。
“什么叫我们没有动静呀!?我们梦工厂的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口号是,不求最多,但求最好,华纳兄弟电影拍得多,一年有个几十部,可到头来在哈维奖颁奖典礼上不是个空头!?”我白了一眼。
海斯在旁边呵呵大笑道:“我听说你们公司斯登堡和都纳尔的电影拍得热火朝天的,格里菲斯地那部《凯撒大帝》也块接近尾声了,上周我还在洛杉矶碰见了弗拉哈迪,他的那部纪录片也正在拍摄。手下们都忙成一片,怎么你这个当老板的清闲了起来,这可不是你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呀。”
我走到海斯跟前,扒开眼皮对海斯说道:“你们这些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看看我眼里的血丝有多厚!我的辛苦,你们哪里知道。不过,你们说得对,我马上还真得拍新片了。”
“不会吧!?这一次是什么大作!?”海斯和格兰特不约而同地问道。
我打了个响指,道:“这个现在不能说,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刚才福克斯公司的那部电影怎么样?”
格兰特晃了晃脑袋道:“还能怎么样,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凶杀电影,女主角叫得我头皮都发麻,尤特乌斯.克雷提议,给个R级,结果通过了。”
“尤特乌斯.克雷!?他还在这里!?”我吃了一惊。
“什么意思?”格兰特愣了。
我低声道:“不是说我们的主教大人得了梅毒了吗?”
格兰特哈哈大笑,道:“怎么,你还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我迷糊了起来。
格兰特见我不像是骗他的样子,便凑过来说道:“这位主教大人得地的确是梅毒,不过好在时间短,到了医院动了个手术就OK了。”
“胡扯,什么手术能把这东西给治了?”我是不相信。
格兰特看了看我的下体,然后立掌为刀比划了一下。
我就觉得我地下体飕飕地凉了起来:“你是说,咱们的主教大人现在是个阉人了?!”
格兰特和海斯相互看了一眼,两个老狐狸一阵坏笑齐齐点头。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情!?
我顿时傻了起来
尤特乌斯.克雷原本就够变态了,他这么一搞,还不变成东方不败!?
完了完了,以后法典执行局里有这位阿姨在,可有我的苦头了。
“你还别说,我还真的挺佩服咱们主教大人的大无畏的精神地。堂堂一个男人,说掉就掉,眉头都不皱一下。”格兰特笑得都快抽风了。
“反正他要那玩意也没有,留着反倒是个祸害,倒不如一了百了,一来解决了他地健康问题,二来也可以让他更心无杂念地服侍主嘛。”身为虔诚地基督徒,海斯划了一个十字。
我心里暗暗叫苦。
娘的,尤特乌斯.本来就是个油盐不进地人,好不容易让我逮到了这个把柄想把他拉下水,哪知道这家伙做得够绝的,他这么一自宫,以后我就别想抓住他任何的把柄了!
看来这位主教阿姨以后算是彻头彻尾地和我扛上了。
妈妈咪呀!我的头顿时大了起来。
“我说你们别谈论什么主教不主教的了,赶紧审核我的电影吧!”一旁的海蒂倒是忍不住了。
我这才想起正事,赶紧让格兰特和海斯召集法典执行局的人审查海蒂的这部电影。
一刻钟后,审片里这部电影被放了出来。我对法典执行局的成员对这部电影的态度怎么样丝毫不感兴趣,整个过程中,我只是盯着不远处的尤特乌斯.克雷,然后目光偶尔扫过他空空荡荡的下体。
这部电影放映完毕之后,虽然尤特乌斯.克雷想找这部电影的麻烦,但是他无从下口。
一来这部电影中没有任何的裸露镜头,连穿衣服都是毛衣外套的,让尤特乌斯.克雷很是失望,二来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是纯粹的爱情,没有凶杀,没有恐怖,没有涉及脏话,所有法典执行局中规定的敏感的东西,我们完全不涉及。
所以,最后,在海斯的提议之下,这部电影几乎以全票通过:G级。
《情书》的顺利过关,让海蒂、莱默尔以及我的心情奇好无比。
从审片室出来,海斯小声问我道:“安德烈,这部电影什么时候首映呀?”
格兰特哈哈大笑,对海斯道:“还能什么时候首映!?他们梦工厂一派的风格就是今天审查通过,明天就首映!是不是,安德烈?”
“是,明天首映!”我也笑了起来。
正文 第454-455章 《情书》首映式(上)
查完了电影,海斯忙着其他事情去了,格兰特非要拉办公室里坐坐,我们便拐进了那个房间。
进了屋子,格兰特鬼头鬼脑地关上了门。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觉得这家伙肯定有什么私密话要跟我说。
“格兰特,又有什么八卦要跟我说呀?”我笑道。
格兰特嘿嘿笑了两下,坐到了我的旁边,道:“你们收到消息了没有?”
“什么消息?”我和莱默尔相互看了一眼,有点懵。
格兰特一拍大腿:“就是互助公司准备成立新电影公司的消息呀!”
“嗨,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这消息不是好莱坞人老早就知道了嘛。”莱默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格兰特摇头道:“我说的是最新消息,听说新公司要在这个月就成立,而且我听说这些洛克菲勒财团的使出的手段非常之大!”
“这个月!不会吧!我怎么没有听说?”我皱起了眉头。
格兰特得意道:“你当然不会听说,这个消息可是我从卓别林那里亲自打探到的。他说新公司最晚也拖不过这个月月底,而且还说了,这个新公司是在互助电影公司的基础上,整合了三角电影公司、百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洛克菲勒旗下的十一家事业公司,此外,还有联美。”
“怎么会整合这么多公司!?”坐在我身边莱默尔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铁青,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个消息,也让我惊诧无比。
虽然我早就知道洛克菲勒财团会在互助公司的基础上整合许多小电影公司和实业公司成立雷电华电影公司,但是我没有料想到卓别林的联美也被整合进去。
如果这是真的地话。恐怕这个雷电华将成为继米高梅、派拉蒙、华纳兄弟之后,好莱坞第四个第一档次的大电影公司,而且在实力上,雷电华甚至超过米高梅和派拉蒙,成为名副其实的好莱坞老大!
这个巨鳄一旦立稳脚跟会做些什么,我连想都不敢想。
更要命的是,如果雷电华电影公司在三月底成立,他们肯定会立刻投入巨资组织拍摄电影,这就意味着。在五六月份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他们也会掺合进来。
而那个时候,应该恰好就是我的《耶受难记》出来的时候,如此一来,我的压力就更大了。
格兰特看着脸色凝重的我,又看了看两手发抖地莱默尔,咂吧了一下嘴说道:“安德烈,我就是提醒你,一定要小心呀。据卓别林说,新公司一旦成立。可能就会立刻拍摄一大批的电影来,而且听他的意思,好像这个新公司网罗了许多有能力的导演。”
我耸了耸肩膀:“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管不了,目前我们梦工厂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好了。”
从好莱坞市政府出来,我和莱默尔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到了门口刚要上车,就看见尤特乌斯.克雷在我对面的不远处。
“主教大人,明天《情书》首映。还请你屈尊光临呀。”我笑着冲尤特乌斯.克雷打了个招呼。
尤特乌斯.克雷比起以前,精神萎靡了不少,他看了我一眼。道:“放心吧柯里昂先生,你们的首映式,我是不会缺席的,而且恐怕以后都不会缺席。”
“那就谢谢了!”我拉开车门就要上车,却被尤特乌斯.克雷叫住。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你对米高梅地那部《万王之王》怎么看?”尤特乌斯.克雷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知道主教大人怎么看?”我反问了过去。
尤特乌斯.克雷眼神立刻变得狂热了起来。道:“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可以说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我想这一年。应该是米高梅年吧。”
尤特乌斯.克雷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看着我。十分的享受。
我也懒得和他啰唆,道:“但愿吧。”
说完。我冲他挥了挥手,便坐进了车里。
“安德烈,我怎么觉得现在形势很不妙呀。”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莱默尔心神不宁地说道。
我看着外面的风景,叹了口气道:“是呀,不妙呀,可是也没有办法。我早就说过了,今年可能是梦工厂最困难的一年,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挺一挺,应该还是能过去的。”
312。洛杉矾下了一场小雪,但是在不断回升的气温下,这场小雪马上就融化干净。
多云的天气,太阳在天空中时隐时现,刮着小风。
天气一天一天地变得暖和起来,路上地行人也都迫不及待地脱掉厚重的外套,有些人则彻底换上了春装。
梦工厂里,忙得热火朝天,对面的新月电影公司地人几乎都跑了过来,为了《情书》的首映,这帮家伙算是费尽了心力。
我站在办公室外面的阳台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更远处还可以看到电影学院工地上机械轰鸣人来人往,在这样的声音中,我的内心也一点一点地充盈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第一影院呀?”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转过脸去却发现是娜塔丽亚。
一身紫色地长裙,让她显得格外地妖艳动人。
“马上就去,等这帮家伙收拾好地。”我笑着冲院子里忙活的人努了努嘴,然后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怎么样,诺思罗普有消息吗?”我问道。
娜塔丽亚坐到我地大腿上,笑道:“前天打了一个电话回来,说是毒品已经在日本和朝鲜初步打开了市场,极为顺手,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要抵达香港。从那里,我们的军火输入中国,对了好像张石川专门派人在香港配合我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一下头:“那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挂念这件事情。”
娜塔丽亚却不说话,而是目光迷离地看着我,身体在我腿上慢慢地蠕动了起来。
那饱满的翘臀,隔着薄薄的一层裙子蹭得我内心地一把烈火熊熊而起。
我坏笑了一声,手像一条水蛇,飞快地滑入了娜塔丽亚的裙底。
弹点之下。娜塔丽亚不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动作也变得极度渴望起来。
“不会有人进来吧?”娜塔丽亚转脸看着我,小脸微红,激烈的喘息让她的胸脯上下起伏,整个如同
堆旁边。灼热无比。
“吉米!站岗!”我冲门外高喊了一声。
“是!老板!”走道上传来了吉米的声音,这小兔崽子在这一点上深合我心。
“这样就没有人进来了。”我一边笑,一边将娜塔丽亚的底裤脱掉。
入得手时。早已濡湿一片。
娜塔丽亚低低地呻吟着,上半身趴在我那阔大地办公桌上。对着我翘起了她那雪白饱满地丰臀。
一副高山流水图。顿收眼底。峰峦起伏。高高耸立。两山之间,幽谷倏然而下。一挂小瀑温润可爱,水草丰美。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自始为君开。
我冷笑一声,提枪上马,叩关而入。
—
娜塔丽亚那销魂地呻吟声,低低地充斥着整个房间。激烈地撞击之下,她浑身颤抖,如哭似泣。
这声音,却如同低响的战鼓,越发撩起我无穷地战意。
良久。一场厮杀之下,两个人同时仆倒在那宽大的桌面之上。鸣金收兵,心满意足。
“流氓!”娜塔丽亚后背之上,全是细细地汗水,浑身焦热得如同一块火炭,眉梢含春。说不尽的妩媚。
“我流氓!?可是你先宣战的。”我抬手在娜塔丽亚地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她低低地呻吟一声。
“还敢叫我流氓不?!”我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娜塔丽亚瘫在桌子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尼小姐,霍尔金娜小姐,老板在房间里忙着大事呢,暂时不让别人进去。”吉米地声音,让我和娜塔丽亚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娜塔丽亚颤巍巍地从桌子上下来,小脸艳如桃花。慌里慌张地整理好了自己地衣服。赶紧走到了对面地沙发上坐下。还不忘狠狠地我一眼。
“大事!?能有什么大事!?他剧本不是写好了吗!?我看有古怪!霍尔金娜,莱尼。进去!”楼梯上穿来了海蒂地声音,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海蒂,安德烈恐怕真的有事情,我看我们还是等会再进去吧。”在霍尔金娜看来,我地这个借口以及让吉米在门外站岗的举动,她是太熟悉不过了,因此估计也猜到了我在里面干什么了。
“霍尔金娜说得有道理,这段时间安德烈忙得都快疯了,我看我们就别打扰他了。”莱尼傻妞一个,对吉米地话坚信不疑。
不过海蒂可不信这一套:“在大的事也没有我们的首映大!走,进去!”
然后我就听见劈里啪啦一阵喧闹,而且还有吉米的惨叫,接着,海蒂拧着吉米地耳朵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霍尔金娜和莱尼,满脸是笑。
“你这小子,我根本就没使劲,你叫得这么凶干吗!?”海蒂看着闭着眼睛鬼叫的吉米,也是忍俊不禁。
吉米看着我,对我挤巴了两下眼睛,意思海蒂要进来他也无能为力。
“都说跟着上帝变天使,跟着撒旦变魔鬼,这小东西跟着他主子久了,耍赖倒学了十成!”海蒂放开了吉米,吉米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掉了。
咯咯咯咯,莱尼和霍尔金娜相视而笑。
“各位,有何贵干?”我坐在椅子上,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
海蒂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又走到娜塔丽亚看了看娜塔丽亚,想看出来点什么。
我是无所谓,反正脸皮厚。但是娜塔丽亚在她的目光之下,就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
“吉米说你有大事要办,什么大事!?”海蒂看着我说道。
我瞠目结舌。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
是呀。我和娜塔丽亚之间能有什么大事要办!?
吉米这小兔崽子完全不会撒谎!狗娘养地,下回得在这方面好好训练训练他。
“我们正在商量军火公司的事情,安德烈准备提高在诺思罗普公司占有地股份。”关键时刻,还是娜塔丽亚反应的快。
海蒂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问道:“真地?”
“真的真地。”我赶紧应答了下来。
“那什么时候去第一影院?”海蒂问道。
“吃完中饭就去。”我耸了耸肩。
中饭吃得很是胆战心惊,海蒂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在我和娜塔丽亚地身上扫来扫去,让我低头猛吃,一顿饭。要不了二十分钟就被我消灭干净。
“海蒂,你可该真地谢谢安德烈。看他给了你的那部电影忙成什么样子了,也吃饭都慌里慌张的。”旁边地嘉宝赶紧给我端过来了一杯水。
莱尼和霍尔金娜都附和了起来。
还在有她们在,要不然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娜塔丽亚就要坦白从宽了。
吃完了中饭。一行人收拾了一下,换上了正装。坐在我地那辆加长小车里浩浩荡荡驶向洛杉矶。
第一影院外面。也是繁忙一片。甘斯正带着人挂海报布置广场。
“老大。这才一点多你就来了!?”甘斯对我这么早就赶到这里极为惊讶。
我冲着前面的五个女人努了努嘴,道:“你以为我想来得这么早呀!”
甘斯笑了笑。道:“明白,明白。”
“布置得都没有什么问题吧?”我指着广场道。
“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老大,不是我说,就是广场上什么都不布置,就凭那张海报。就能把洛杉矶所有人都吸引过来!”甘斯指着挂在电影院上面几乎有两层楼的一副巨大海报说道。
海报上,一片纯白,中间是我,周围是莱尼、海蒂、嘉宝、霍尔金娜和娜塔丽亚五个人,下方是电影地名字。一行红色地细体字极为显眼。
海报上面,莱尼五个人各有各的风情。莱尼地纯洁,海蒂的开朗,嘉宝地典雅,霍尔金娜地冷静,娜塔丽亚地妖娆。五个女人,美得另人窒息。
“老大,我真实佩服咱们设计组里地那帮设计海报地家伙。这张海报简直神了!你不知道,现在电影还没开始,光海报我们就卖出去近万张了,而且,这还仅限洛杉矶一地。”甘斯目不转睛地看着海报,直咂吧嘴。然后转脸对我小声说道:“老大。只要是个男人。看着这张海报都会嫉妒死你。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地好命。”
“别给我扯淡了!干活去!”我踹了甘斯一脚。然后吹着口哨走进了电影院。
相比于外面地热火朝天,电影院里面可就安静。经过几天地准备。这里早已经布置完毕。
我一个人溜到了后面地休息室休息。因为和娜塔丽亚地那场大战,搞得我浑身没有力气。本来想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哪知道一躺下来刚刚有进入梦想的趋势,就被人扯了起来。
一睁开眼睛,发现是霍尔金娜。
“吓了我一跳。”见不是海蒂,我长出了一口气。
“别以为你在房间里和娜塔丽亚办的大事我不清楚。”霍尔金娜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这个,这个……”我顿时语塞。
“好了好了,我可不会像海蒂那样拧你耳朵,赶紧起来,她们马上就要进来了,说是大家一起玩游戏。”霍尔金娜拍了拍我地肩膀。
“玩游戏?!什么游戏!?”我无比纳闷道。
“听说叫小红帽捡蘑菇。”
霍尔金娜的一句话,让我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小……小红帽?!捡蘑菇!?这是什么游戏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叫道。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我也没听说过,是海蒂提议的。”
“海蒂提议地!?”我突然觉得有一丝阴谋地气息在房间里弥漫了开来。
这一个下午。就在这个游戏中度过。
这个游戏很简单。她们是小红帽,我是蘑菇。
“安德烈请听题,女人最喜欢什么!?”
“这个我知道。男人!”
“错!捡蘑菇!”
“啊!不能扯我耳朵了!”
……
“女人最柔软的地方是什么?”
“女人最柔软地地方是什么?你们自己看看自己的身体。肚脐之上。脖子之下。最突起地地方便是了。”
“这个流氓!捡蘑菇!”
“啊!我地鼻子!不是说好了不能在脸上捡地吗!?再说。总得给个正确答案吧!”
……
“我和莱尼哪个漂亮?!”
“这个。这个。都漂亮,都漂亮!”
“狡猾!捡蘑菇!”
“拜托!不要分开我地腿好不好!?我得加一条,这个地方不能捡!……啊!”
……
晚上六点半。当我摇摇晃晃地走出休息室地时候。甘斯看着我,满脸都是坏笑。
我们两个人站在电影门口。后面是海蒂、莱尼五个女人。
良久,甘斯忍不住转脸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地人群极其专注。便好奇地问道:“老大。你看什么这么出神?!”
我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看着那黑压压地人群。说出了一句让后面五个女人差点集体晕倒地话:
“狗娘养地,好多蘑菇!”
《情书》地首映式,无疑是这三个多月以来,好莱坞最热闹地首映式。
在这三个月里。虽然好莱坞拍摄了几十部电影。但是没有哪一部电影地首映式。能像《情书》的首映式这样人潮汹涌。
洛杉矶人等了三个多月,终于等待了一部让他们激动无比地电影,终于等到了一部在梦工厂第一影院里首映地电影。尽管。这部电影不是梦工厂制作地。
站在高高地台阶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影院门口地广场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红地毯一直铺到街边,两旁围满了洛杉矶各个媒体的记者。
“甘斯,其他的电影院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低声问道。
“我们控制地4300多家已经准备好+]放映,米高梅地3000家电影院也将同步
“马尔斯科洛夫倒是很讲信用呀。”我咧了咧嘴。
从六点半开始,出席首映式典礼地嘉宾络绎不绝地到来,阿道夫.楚克、福克斯、贝西.勒夫等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以及好莱坞地导演、演员。一拨接着一拨。
“老大。马尔斯科洛夫以往不都是第一个来的吗,怎么今天落后了?”甘斯衬着空闲时间问我道。
我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地虫。”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旁边的斯蒂勒就指着街道上的几辆小车道:“来了来了,那不是马尔斯科洛夫地车嘛。”
果然是马尔斯科洛夫。他的身边,跟着梅耶和西席.地密尔,和他们一起到来的,还有华纳四兄弟和莱默尔。
“安德烈,你这么搞,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们梦工厂地电影首映呢。”一走到跟前,马尔斯科洛夫就忘不了损我一句。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好。”海蒂则礼貌地向马尔斯科洛夫伸出了手。
“好!非常好!”马尔斯科洛夫笑着握住海蒂地手,转脸对旁边的莱默尔道:“莱默尔。你地这个女儿可不简单,比我们家莱尼强多了!”
“爸爸!”莱尼听到这话有点不乐意了,惹得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哈哈大笑。
“老马,你地这个女儿也不简单,听说现在已经成为西部最成功地年轻设计师了!”莱默尔则和马尔斯科洛夫客气了起来。
“这俩个老家伙!你们女儿再不简单,还不是我培养出来地!”看着笑得一脸褶子地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我心里嘀咕了起来。
“安德烈。听说你们梦工厂确定下来拍摄下一部电影了?”马尔斯科洛夫突然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心颤地话。
“你怎么知道的?”我呆呆地道。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耸了耸肩膀道:“这不就知道了?”
这老家伙。竟然诈我!
看着我铁青地脸。老好人梅耶拍着我地肩膀道:“我们昨天因为剧组缺乏道具到你们三厂去定制。山立格告诉我们三厂现在无能为力。我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们三厂在开足马力为下一部电影生产服装和道具。所以才知道你们已经定下来了。”
梅耶地话说完。我看马尔斯科洛夫地眼神就增加了几分愤怒。这老小子,开始调戏起我来了!看来心情不错呀。嘿嘿。等会有你哭地时候!
“安德烈,你可真地不够意思!既然电影都确定下来了。也开始生产服装道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们拍地是什么电影呢?这样我也可以学习学习一下,如果可能地话。也可以帮你一把。”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起来。
自从《万王之王》经过铺天盖地
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之后,马尔斯科洛夫就有点得意忘米高梅就是好莱坞的霸主。再加上这么一档子事情,他现在是眼睛张在脑门上,见水都觉得人家不是对手。尤其是见到我,以往我每一次新片开拍,这老家伙就紧张得不得了,这次倒是变现得极为大度。
“看你说的,我哪敢呀。放心吧,先进去喝杯酒,等会我就告诉你。”我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马尔斯科洛夫带着梅耶等人昂头而入。
“也不知道这老头要是知道你的剧本。会不会哭?”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背影,甘斯对我直摇头。
“安德烈,那幅海报等会送给我得了。我要把它挂在华纳公司的办公楼上,让那帮狗娘养的导演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演员!这帮家伙,每次拍电影女主角都十分得让我不满意!”山姆.华纳昂着脑袋贪婪地看着挂在电影院上地那张巨幅海报,无比懊恼地对我说道。
“有你这样好色的老板,真正的漂亮演员谁敢到你们公司去?”看着山姆.华纳一副无奈的样子。我笑道。
这话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山姆.华纳本人也笑。
在好莱坞。华纳电影公司拍摄的电影可以说是得R级和NC—多的,他们的电影。一向以暴力、色情为主打,很少有经典制作,是好莱坞“乌烟瘴气派”的代表,也是那些小公司的典范,而所有和华纳公司签约的女演员,只要是年轻漂亮地,几乎很难逃脱山姆.华纳的魔掌,时间长了好莱坞人给山姆.华纳起了个外号,叫“炮手山姆”,这个绰号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我那叫关爱她们,没有我的指导,她们地演技怎么精进!?”山姆.华纳讪讪一笑,然后转脸对海蒂、莱尼等人说道:“各位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到华纳拍片,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支持你们的电影!”
莱尼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海蒂说道:“我是想去,但是我怕等我到那里,你们华纳公司拿不出钱来给我拍电影。”
“还是海蒂小姐厉害!还是海蒂小姐厉害!”山姆.华纳可不敢惹海蒂,带着他的三个兄弟进去了。
他们之后,几乎全是洛杉矶的媒体人,又让我忙活了一番,然后我就看到互助公司的四巨头和卓别林笑着从车里出来,和他们在一起地,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柯达公司地老板撒丁.伊士曼,一个是洛克菲勒财团大通银行西部经历德拉利.奥尼尔,被这些人围在当中地那个人,自然是那个洛克菲勒财团的三公子凯瑞.洛克菲勒。
“我看‘互助公司四巨头’这个称谓应该改了,改成五巨头才是。”看着卓别林地一脸谄笑,甘斯极端鄙视道。
艾特肯等人和我之间没有多少话要说,我邀请他们来,无非就是礼貌释然,而他们能来出席,也只是过来探探梦工厂的风头,而凯瑞.洛克菲勒等人的到来。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出乎我地意料之外。
“柯里昂先生现在意气风发,实在是让人羡慕呀!”凯瑞.洛克菲勒的笑,和卓别林十分的想像,如果不清楚他的底细,你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有教养的绅士。
“洛克菲勒先生倒是有闲情雅致呀。”我皮笑肉不笑。
凯瑞.洛克菲勒摊手道:“希望柯里昂先生能原谅我这个不速之客,没办法,谁让这部电影的演员中,有我的老同学呢,娜塔丽亚。我们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说完,凯瑞.洛克菲勒冲娜塔丽亚笑了笑。
他的眼神,也在海蒂、莱尼等人脸上扫了一眼。
“洛克菲勒先生这次是被家里赶出来的,还是又在欧洲惹了什么麻烦躲回来了?”娜塔丽亚正眼都不堪洛克菲勒,毫不客气地把他地老底给揭了出来。
海蒂和莱尼等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凯瑞.洛克菲勒在娜塔丽亚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讪讪地对我笑道:“娜塔丽亚说得没错,我是被爸爸赶出来了,并且交给了我一个任务。柯里昂先生,我们的新公司在这个月月底筹建,名字都想好了。叫雷电华电影公司,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商量光临我们的开幕典礼。”
“好,我一定去。”我冲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让他把这帮丧门星带进了电影院。
到了七点半,来的人就少了,在尤特乌斯.克雷到了之后,我看了看手表,有点心急起来。
“海蒂,我叫你发请帖给爱迪生先生,你发了吗?”我问海蒂道。
海蒂点了点头:“发了。”
“这就怪了。既然发了请帖,这老头怎么还不来?”我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首映式就要开始了。
我们又等了一会。在离八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终于看见爱迪生的那辆古董小车停在了电影院门口。
我赶紧带领着大伙下来台阶来到车前迎接,两旁的记者劈里啪啦拍个不停。
“安德烈,抱歉抱歉,我来完了。人老了,车了也老。”爱迪生一下车。就冲我连连道歉。
我和海蒂一左一右。搀扶着颤巍巍的爱迪生。走入了电影院。
电影院里因为不见我地影子,正小声议论呢。当他们看到我和海蒂搀扶这爱迪生走入电影院的时候。很多人都愣了,尤其是马尔斯科洛夫等人。
我却坦然自若,亲自把爱迪生安置在最显眼的那个桌子上。
八点钟,格兰特像往常一样,走到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三个月来,梦工厂第一影院举行的第一次电影首映式。这让我很激动呀。当然激动的原因有许多,除了这部电影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主演之外,五个美女也是让我激动的最大原因!”
哈哈哈哈,在场的男人们都笑了起来,不过,随即从电影院的各处也穿来了几声男人的惨叫。
格兰特耸了耸肩道:“那些拧自己丈夫大腿的女士们,大可不必如此,你地丈夫为电影里的五个美女感叹感叹,也在情理之中,是男人,都会这样的。”
电影院里再次爆发出高分贝地笑声。
格兰特笑道:“这可能是好莱坞有史以来一部真正的纯粹的爱情电影,而且和以往的电影有所不同!我的这个结论,等会大家看完电影都会知道,我也就不在这里啰唆了。让我们欢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他告
有话对大家说。”
格兰特说完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走下了台。
电影院里地人都有点好奇。因为要是在往常,我肯定大手一挥就让吩咐电影开始了,今天怎么会特别说话呢。
很多人都意识到,恐怕有事情要发生。
我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中走上讲台,握住了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我地确是有话要说,而且这话决不是吩咐马上放映电影。”
人群笑声哄笑了起来。
“刚才格兰特先生有一句话让我听了很感慨,他说这是三个月来,梦工厂第一影院举行的第一次首映式。这话说得不错,在这一年过去的三个月中。梦工厂还没有公映一部电影。即使是这一部,也是海蒂.莱默尔小姐地新月电影公司地。”我的话。让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台下有多人。尤其是那些电影公司地老板,如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等人,意识到我下面可能要谈到梦工厂地电影了。
我笑了笑:“其实,三个月来。我们一直在努力。由斯登堡先生指导地《底层社会》和由都纳尔先生导演地《船员》都已经开始拍摄,今天,我也在这里向大家宣布,我个人指导的第六部电影。也将在下一个星期,正式开始拍摄!”
哗!大厅里顿时乱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直勾勾地看着我。表情复杂。后面的众多电影观众则全都兴奋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能透露一下你地第六部电影的名字以及大概的内容吗?”一个记者模样地人站了起来。他地一嗓子,让大厅里所有人地目光都集聚到了我地脸上。
我点了点头。道:“这个倒可以提前告知一下各位。我的这部电影地名字。叫《耶稣受难记》。故事嘛大家都很熟悉,也就不需要我讲了。”
“《耶受难记》!?不会吧!”
“米高梅地那部《万王之王》不也是拍地这个吗!?”
“那不就意味着米高梅和梦工厂拍摄了同一题材地电影了!?”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
台下完全沸腾了起来。
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一个踉跄差点从座位上跌下来。身边地梅耶赶紧把他胸前小瓶里地药片拿出一粒来塞到了他地嘴里,要不然这老头心脏病估计就要发作了。
西席.地密尔张着大嘴看着我。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
离西席.地密尔不远的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则用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不明白,一向对教会没有好感地我,怎么会突然想拍这样一部“赞颂”教会的电影。这让他地脑袋转不过来。
就像有一天,和你不共戴天地仇人,突然笑眯眯地跑来请你吃饭。你会怎么想?
尤特乌斯.克雷熟悉我的脾气,知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让他觉得我地这部和米高梅同样体裁的电影,肯定有什么阴谋之处。但是至于到底有什么阴谋,他本人根本不清楚,因为“耶受难”这个题材可是对教会极为有利的题材!
我想如果他知道我的真正意图地话,这位阿姨肯定不会放过我地。
站在台上,看到他们如此表情。我地心里那叫一个爽。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矶时报》地记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米高梅电影公司已经在拍摄一部叫《万王之王》地电影,而且从他们公布的剧本来看。这部电影是表现基督伟大一生地电影,而受难,更是这部电影的重点。如今你地这部名为《耶受难记》的电影。内容也是耶。如此以来。岂不是在题材上冲撞了!?你之所以拍这部电影,是不是受到了《万王之王》的影响。是不是看到了它地巨大的市场?还有,虽然你本人没有明说,但是我们都知道在宗教关上,你更偏重于独立于梵蒂冈教廷之外的传统教派,而且很多次你也说随着社会的发展。教会应该逐渐退出政治、经济领域。但是众所周知。‘耶稣受难’这个题材是梵蒂冈教廷的专属,你拍摄这部电影。岂不是和你一向的主张相违背了吗?谢谢。”
首映式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具有爆炸性地新闻,记者们自然是穷追不舍。
“这位先生问地可不是一个问题。”我地话,让很多人笑了起来。
那个记者也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
他的这三个问题,基本上扣住了所有关键点,也说出了说有人心中地疑问,无论是马尔斯科洛夫、还是尤特乌斯.克雷,或者是广大地观众。
大家看着我,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竖起了耳朵。
“这位先生的三个问题,问得很好,我来一一解释。”看着下面的马尔斯科洛夫等人,我笑了笑,暗地里使劲地握住了手中地话筒。
所有人都明白,我下面的话,至关重要,少有差错,可能就会引来好莱坞的一片混乱。
我要说什么呢?
正文 第456-457章 《情书》首映式(中)
洛杉矶时报》的这个记者,让大厅里的气氛紧张了起都看着我,表情紧张。
我开始解释。
“第一个问题,这位先生问在题材上,梦工厂的《耶受难记》和米高梅的《万王之王》会不会在题材上重复。我的回答是:绝对不会。首先,即便是同一个题材,两个不同的导演两帮不同的演员进行拍摄,出来的肯定是两个风格极为不同的电影,即便是用相同的剧本拍摄,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这个说法,我想凡是拍过电影的人,都会有深刻的体会。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一件事情,在历史上发生了,被人记录了下来,由于每个人的观点和自身的意识形态的不同,那对于同一件事情,所记载下来的也会不同。这和拍电影有着相同的道理,虽然同时拍耶,我想我和西席地密尔先生是根本不同的,因为我们有着不同的世界观,因为我们对电影有着不同的理解。”
“第二个问题,关于《耶受难记》是不是受到了《万王之王》的影响,是不是看到《万王之王》受到巨大欢迎才投拍的。我的回答是:不可能。实际上,《耶稣受难记》的题材,早在上一次柯立芝总统到洛杉矾的时候,我们私下闲聊,就聊到了这个主题,也是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考虑这个电影剧本了。所以,不能说是我们受到了《万王之王》的影响,只能说是巧合。”
“第三个问题,拍这部电影是不是和我持有的宗教观向违背。不会。恰恰相反,观众可以从这部电影里面看到我的宗教观,它也将是我本人宗教观的最淋漓尽致的表现。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说一向拥护传统教派地我拍一部梵蒂冈教廷专属题材的电影不违背我的宗教观呢?这是因为。对于耶稣受难,我们有着不同的理解。不管是梵蒂冈教廷的,还是传统教派乃至纯正教派,他们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我是不管的,我只按照我内心的理解来拍摄,我要做的,也是我的最大目标,是还原这一事件地历史真实面目,让大家理解,历史上这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要剥落千百年来蒙在它上面地人工浇注的虚假荣光。给观众一个真实的世界!为此。我们在电影中会严格按照史实来进行拍摄,比如,里面的人不会讲英语,而是讲亚拉姆语和拉丁语。”
我的这番话,顿时让大厅里沸腾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已经快要晕过去了,他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那就是我说《耶受难记》的题材是我和柯立芝私下闲聊之后确定下来地。这就告诉他。这部电影是受政府支持地,《耶受难记》有政府做后盾,这对于马尔斯科洛夫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因为他知道,在电影的拍摄上,西席地密尔完全不是我的对手,马尔斯科洛夫唯一觉得踏实的。是他们拥有教廷的支持。这是我们梦工厂没有的。也是他一直沾沾自喜的。但是当他发现梦工厂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远远比教会实力大得多地支持者地时候。他几乎要绝望了。
而我之所以透露这个消息,也有我地想法。
首先,自然是给马尔斯科洛夫心理上以强大的压力。其次,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这部电影是政府支持地,这也就把美国政府和我们绑在了一起,以后联邦政府如果想反悔的话,那就等着民众的怒骂吧。
我能想像,明天柯立芝在报纸上看到这样的消息报道时,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广大的观众,尤其是那些教徒,反应也很大,他们中间有天主教,有新教,也有传统教派,所以对于我的说法,也各有各的理解,甚至开始了相互争论。
不过大厅里最激动的人,可能就是尤特乌斯克雷阿姨了,他从我的讲述中,已经嗅到了这部电影的可怕之处。
“剥落千百年来蒙在它上面的人工浇注的虚假荣光,给观众一个真实的世界!”“使用亚拉姆语和拉丁语拍摄”,这样的话语对于一个梵蒂冈教廷的主教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柯里昂先生,你说你会按照史实拍摄,这个史实是《新约》吗?梦工厂会不会像米高梅一样公布剧本呢?”一个记者模样的人站起来问道。
“我说的史实,就是历史本来的样子,《新约》不是历史,它只是个人的记载,带有很大的夸大成分,也可以说,它完全是为了传教才写就的。我在拍摄的时候,会借鉴大量的历史真实资料。只有这样,才能还原被扭曲了千百年的那段历史。至于剧本,我们是不会公布的,因为我们的剧本不是《新约》,而是我们独自创作出来的,如果想了解最详细的信息,那就请大家在这部电影的首映式来观看我们的电影了。”我笑了笑。
“柯里昂先生,你对耶怎么看!?你对耶受难怎么看!?”人群中穿来了一声高吼。
我稍稍思考了一下,道:“首先,耶是一个伟大的人,是个崇高的殉教者,这个大家同不同意?”
“同意!”
“同意。”
……
几乎所有人都点头同意我的这个说法。
“其次,耶只是一个义人,不是上帝,万能的上帝耶和华才是唯一的神。耶稣受难是上帝的安排,是上帝在提醒我们,我们已经犯下了太多的罪!我想今天,我们犯下的最大的罪,是绝大多数人已经忘记了上帝的存在!”
哗!
哗!
大厅里顿时人仰马翻,很多人完全呆了。
“异端!安德烈柯里昂,你这是异端!结结实实的异端!你这么诋毁伟大的主!诋毁伟大的教会!你会受到主的惩罚的!你会下地狱地!”尤特乌斯克雷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权杖,对着我尖声大叫起来。
这一幕。让很多人都瞠目结舌。
“主教大人,是不是异端,不能你说了算,也不能是教会说了算,只有伟大的上帝说了才算!如果牠让我下地狱,我绝无怨言!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这部
把我送上天堂享受上帝的荣光!”我转脸死死地盯着克雷,然后对着后面的放映室大手一挥:“放映电影!”
尤特乌斯克雷气得都快晕过去了,他对我吼道:“安德烈柯里昂,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的这部电影通过审查的!我连NC—1都不会给你!”
说完。他拂袖而去。
我笑了笑。在位子上坐下来,开始欣赏《情书》。
真正对于《耶受难记》内心激荡的人,只有马尔斯科洛夫这样的电影人。对于广大地观众来说,他们不像是中世纪地信徒那样盲目,相反,这样的一个电影,不管讲的是什么。有什么不同的宗教观。他们都是渴望看到的,何况还是梦工厂出品我导演的作品。
所以在简短的小声议论之后,当电影院里地灯一排一排地熄灭,当一束光柱打在电影银幕上地时候,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兴奋地盯着银幕开始欣赏电影来。
一瞬间,电影院里刚才的硝烟弥漫,荡然全无。
我坐在位子上。看到了挂在梅耶、马尔斯科洛夫脸上的苦笑。
然后。新月电影公司的厂标音乐响起。那轮弯月在银幕上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完全安静了下来。
画面一片漆黑。背景音乐响起,那是一段德彪西的钢琴曲,朦胧,青涩,浪漫,而又略带忧伤,像是一把把小锤一下下在你的心上敲击,让你不由自主地就会颤抖起来。
现出字幕。主演:安德烈柯里昂、海蒂、莱尼、娜塔丽亚、霍尔金娜、嘉宝、甘斯……
和以往梦工厂的电影相似,因为我地加入,其他人都没有使用自己地全名。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
当这行粗大地字幕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低低地掌声。
导演:海蒂,摄影:伯格……
一行一行的字幕在钢琴曲中慢慢地浮现出来,当最后一行字幕消失的时候,不少观众都坐直了身子。
画面由漆黑一点一点变亮,特写,玛雅躺倒在雪地上的特写,雪花落在她的脸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然后她从雪地上起身,一点一点地走向远方,镜头缓慢上升,由特写转化为近景、中景、远景。
茫茫雪原,苍苍林莽,远处是坐落在树林之中的小镇,玛雅逐渐消失于观众的视线之中。
这段六分钟的长镜头,一下子让观众秉住了呼吸。
“那是莱尼小姐呀!”
“真漂亮!真美!就像是天使一般!”
“这雪景太契合她了!”
“太浪漫了!”
……
大厅里的称赞声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啧啧声此起彼伏。
坐在我旁边的莱尼,把小手塞到我的手心里,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刚才还心情低沉的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银幕上自己的女儿,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见了没!那是我女儿!那是我女儿!”马尔斯科洛夫转脸对旁边的山姆华纳说道。
山姆华纳看着银幕已经呆了,眼神像是一条吸血蚂蟥死死地叮在画面之上。
听到马尔斯科洛夫对他的喊话,这家伙才悻悻地转过脸来,对马尔斯科洛夫坏笑道:“老马,你看我们两家都是好莱坞第一档次的大电影公司,我们关系又这么好,你把你女儿嫁给我,我们合为一家,好不好?!”
“好呀,我是没问题,你去问问莱尼。”马尔斯科洛夫笑了起来。
山姆华纳看了一眼莱尼依偎在我怀里的莱尼,讪讪地收回了目光。对马尔斯科洛夫道:“还是算了吧,有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我这是幻想,幻想,呵呵呵呵,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如果是《情书》开场的第一个镜头为整部电影定下了一个浪漫、纯粹、朦胧而又略带伤感的基调的话,那么紧接着的祭奠地戏,就呈现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大雪之下的墓地,穿着黑衣的人们站立在风雪之中,埃里克斯的爸爸在宣读着祭奠感言。玛雅精致、平静的脸。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可以让人一眼望见她内心的忧伤。
尤其是当观众看到墓碑上那张我的照片的时候,很多人都有点懵了。
“怎么会是柯里昂先生的照片,他是男主角,为什么一开场就死掉了!?那还演什么呀!?”
“有意思!”
“别说话,接着往下看!”
……
人群出神地凝视银幕,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镜头。
祭奠结束之后。电影里男人们喝酒女人们聊天。玛雅来到埃里克斯地墓碑前擦拭着他地照片。
那个花朵被风吹落到雪地里的镜头,让很多人都感叹不已。
“我们下个月准备到那条河里去,然后顺流而下,一直到海。”
“埃里克斯的那件事发声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去过那里,这次大家准备集体送一个礼物给埃里克斯,你去吗?”
这两句对白,打消了观众心中的疑惑。他们知道了男主角死于一场事故。但是新的疑惑接踵而来。那就是男主角为什么会死于事故,他和女主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情书,又是怎么回事?
仅仅开场不久,观众就会完全吸引住了。
马尔斯科洛夫早已经把刚才的郁闷抛到了脑后,他身体前倾,看着银幕,眉头紧锁。
观众席里的很多年轻人,尤其是些小女生,则双手捂着胸口,目光迷离。
“太浪漫了!”
浪漫,变成了她们对这部电影地最强烈地感受。
祭奠的戏,在玛雅带着埃里克斯的母亲凯瑟琳离开墓地中结束。
车厢里。玛雅和凯瑟琳坐在后座上,刚刚还头疼欲裂的凯瑟琳突然变得谈笑风生起来。
玛雅问她为什么头不疼了,凯瑟琳笑着回答她是装的。
两个女人在车的后面温和地聊天,虽然表情欢愉,但是车厢里还是弥漫着一股察觉不到的淡淡的忧
空镜头,车外地雪景。大雪之下地树林。特写镜头,玛雅画在车窗玻璃上地那个心型图案中,映出了她洁白又略带憔悴的容颜。
车子驶入一个院子。不大地院子,却极为精致。
凯瑟琳带着玛雅进了房间,玛雅脱掉了外套走到窗户旁边的桌子旁边坐下,凯瑟琳出去给她泡咖啡。
玛雅打量着屋子,然后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一张铺着格子床单的单人床,床的旁边是大大的书柜,里面满满当当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柜的下面是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置着埃里克斯的照片,照片上,他没有多少笑容,表情腼腆。
显然,这是埃里克斯生前的房间。
玛雅在埃里克斯的床上坐下来,然后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抚摸床单,慢慢落下泪来。
然站起身来,走到书柜的旁边。特写镜头,她的侧脸。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她的目光在书柜中缓慢移动。
特写镜头,玛雅的纤细的手指拂过书柜里的每一本书,接着在其中的一本大大的相册集上停了下来。
她把相册抽出来,坐在床上翻看,里面都是埃里克斯的照片,从小到大,各个时期。
凯瑟琳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坐在床上翻看相册的玛雅时,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即眼眶中又涌出了泪花。
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和玛雅并排坐着,一张一张地给玛雅讲解上面的照片。
凯瑟琳讲了很多埃里克斯的故事,比如小时候遇到女生就脸红,惹得两个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怀念的味道,从银幕中满溢了出来。电影院中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无论是什么年龄什么身份的人,都被这两个人女人所打动。
特写镜头,在翻到一张高中毕业照的时候,玛雅地手停了下来,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在里面寻找埃里克斯的面容,然后凯瑟琳指了出来。
“那时候我们生活在另外一个城市,叫伯丁,后来在他高三的时候,就搬到了这里。看看。他那个时候多么丑。”凯瑟琳指着照片上的穿着校服的埃里克斯。笑了起来。
玛雅也笑。
画外,敲门声响起,凯瑟琳起身去开门。
玛雅把那张照片抽出来,翻过来看了一下后面,发现后面写着照片上每个人的地址。
她抬头看了一下门外,凯瑟琳正和邻居说着什么。
玛雅从桌子上拿来了纸和笔,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把纸放下。拿着笔在自己的手臂上抄下了上面的地址。
她抄好的时候,凯瑟琳也走了进来,看着照片背面地地址,她遗憾地告诉玛雅,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拆除了,变成了一条柏油路。
电影到了这里,观众发现故事才刚刚展开。他们被电影奇特地讲故事的方式以及整部电影所呈现的那种氛围所倾倒。
而电影院里的一片寂静。让我内心一点一点地丰实了起来。
“就这样。就这样下去,电影就会成功了。”我心中暗暗道。
电影继续。
深夜。一片漆黑中。一个亮着灯的窗户的远景。摄影机慢慢推近,玛雅出现在房间内。
中景,她看着桌子上那张埃里克斯的照片发呆,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白纸,捋开了自己地袖子。
特写,手臂上,那行地址清晰显现:伯丁市维哈大44。
玛雅笑了笑,拿起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一封信。
特写镜头。信地内容。
“埃里克斯:
你好吗?我很好。
玛雅。”
毫无疑问,这是一封寄往天堂的情书。
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赞叹声,如同深夜蚕嚼食桑叶的声音。
人们看着被银幕上这个女孩单纯明亮的内心打动了,也被她的这个看似傻乎乎的但是却包含深情的举止打动了。
我看见有些上了年纪地女人,开始掏出手帕抹眼泪。
很多人面色肃穆,连开始看着银幕直流口水一脸淫贱地山姆&#华纳,此刻也是目光纯粹。
面对这样地镜头,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什么年龄,每个人都似乎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那段烂漫岁月。
其中地那种情愫,他们是理解的。
而下面一个镜头,就使得电影院里的气氛松动了起来。
全景,一个大大的凌乱的房间,到处都是书、衣服、玩具,远处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奇大无比的床。
窗户被关上,所以房间里很暗,只有一展红色的灯,让方面显得温暖异常。
摄影机慢慢地拉近,靠近那张大床。
大床的巨大的被褥之下,一个人形在不停地抖动,一阵阵的咳嗽声传了出来。
摄影机在枕头的地方停下,然后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接着是一个人的头。
呵呵呵呵,电影院里的人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善意的笑声。
一个女人的脸。带着巨大的白色口罩,口罩上画了个猪嘴,头发凌乱,眼神迷离,一边咳嗽一边往嘴里面塞药,明显是得了重感冒。
“看看看看,我说过别人会笑我的,你还不相信。”海蒂小脸羞得通红,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那是喜欢的笑声。”我赶紧安慰道。
“那是海蒂小姐呀!”
“呵呵,从来没看过她这幅模样,以前看到都是衣着华丽的样子,这倒是挺可爱的!”
“可爱!可爱!”
……
听到别人的赞叹声,这回该轮到莱默尔得瑟了,他捅了捅马尔斯科洛夫道:“老马,看见了没,那是我的女儿!”
房间外面,是个小院子。围着围栏,柏油路从门口经过。
中景,街道上,一个邮差挨家挨户地送信,然后停在了门口。
他下了车子,拿着一封信走到了门口的信箱,信箱上印着两个大大的数字
邮差想把信投到信封里,然后又笑着缩回了手,他冲院子里大喊:“埃里克斯,埃里克斯!信!信!”
电影
大部分观众听到这个名字都愣了起来。因为这个名开始。就深深地留在了人们的脑海里。
“这不是男主角的名字吗?!”
“怎么这个女人也叫这个?!”
“那封信有问题!”
……
很多人都已经明白了那封信的来由,纷纷摆一副看好戏的姿势。
埃里克斯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地闯了出来,穿着大大的毛衣,一边喊冷一边跑到门口接过了信,然后她冲着邮差做了一个禁止靠近的动作:“我感冒了,快走!”
邮差倒是不怕,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电影票。请她看电影。
埃里克斯拿着告诉他她不能去。拿着信跑进了暖洋洋的房间里,只留下邮差在外面笑着摇头走开。
房间里,埃里克斯拆开了信,看着上面的内容愣了起来。
她不认识叫玛雅的人,以为这肯定是有人寄错信了,但是看看信封,上面地地址却又是丝毫没错,就是寄给她地。
埃里克斯一夜无眠。她躺在大床上。一边咳嗽一边思考那封神秘的信。窗外寂静无声,雪缓缓飘下。
终于。她坐了起来,使劲地揉了揉脑袋,让自己原本就凌乱的头发越发的乱了起来。
埃里克斯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纸笔。
“玛雅:
我很好。只是有点感冒。
埃里克斯。”
然后她看着这封信,笑了起来。
这一场戏,彻底把观众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如果说以前他们只是看到了玛雅和埃里克斯之间的悲剧爱情的话,那么到这里就有点喜剧地感觉了。
米高梅电影公司地王牌编剧布斯雅可布逊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银幕,一边小声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的编剧水平太高了!这样的故事,在好莱坞估计除了你,没有人能想出了。”
连这个名牌编剧都被深深吸引了,那就更不用说普通观众了。
下一个镜头。卡洛正在修理着一艘小船,那是一个小小的造船厂。旁边不远处,坐着玛雅。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卡洛挥舞着斧头砍木头的声音。
然后玛雅告诉卡洛她给早已经变成公路的埃里克斯原来住的地方写信接着收到回信的事情。
卡洛不敢相信地看着,接过了信封,一字一顿地读着上面地字句。
“我很好,只是有点感冒。”这句话,让卡洛呆了起来。
“可能是你太挂念埃里克斯了。”卡洛收起了那封信,抱住了玛雅。
中景镜头,埃里克斯打开了邮箱,从邮箱取出了一个信封,拆开来,发现里面竟然是包得整整齐齐地感冒药。
埃里克斯给玛雅回了信,然后写信请求玛雅解释为什么给她写信。
再次收到埃里克斯回信地玛雅和卡洛都觉得奇怪,在卡洛的要求之下,玛雅写了一封信,要求埃里克斯证明她地身份。
几天之后,她收到了埃里克斯的照片和身份证明的附件,这才明白弄错了。
到了这里,电影里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个小插曲,也许就该结束了。坐在我对面的贝西勒夫已经造好了准备看新的故事的准备。
但是故事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卡洛的建议之下,玛雅和卡洛决定去伯丁探访一下。
与此同时。埃里克斯的病情并没有好,相反,越来越严重。她和妈妈去看房子,同道的还有她的一个好朋友安妮。
看到安妮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响起了掌声,那是因为安妮的扮演者是他们最喜欢的女演员嘉宝。
一行人高高兴兴地看房子,回来的车上,埃里克斯和安妮在车座的背后交谈。在他们地交谈中,观众了解到埃里克斯的爸爸死于肺炎。因此妈妈极为烦心她也会得肺炎,便在医院停下,让安妮陪着埃里克斯到医院去。
而这个时候,卡洛正陪着玛雅在小镇里按着门牌号找埃里克斯的家。他们在公路的另外一侧找到了44号,但是玛雅没有进去。她坐在院子的外面给埃里克斯写了一封信。
“埃里克斯,
我在你的屋外写这封信,因为你不在家。我特意赶过来看你,因为我很好奇你是谁。我找
的是埃里克斯,但这个埃里克斯是男的,所以他不可能是你。我现在要走了。因为我和我的埃里克斯现
在的情况。我想我没有勇气跟你见面。请接受我地道歉。
玛雅。”
从医院回来地埃里克斯拆开了玛雅写的这封信的时候。顿时迷惑了起来。
夜里,埃里克斯和安妮躺在一起,把发生的事情说给安妮听,安妮则告诉埃里克斯这肯定是找错人了。两个人女孩仔细地分析了一下,然后安妮无意间提醒了埃里克斯,她们上高中的时候,班里的确有个叫埃里克斯的男生。
于是。兴奋地埃里克斯在安妮地陪同下。两个人一起慢慢地回忆了那些往事,然后开始写信给玛雅。
电影到了这里,故事越发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坐在我邻桌的约翰科恩已经和查尔斯雷伊就未来的情节开始讨论了,两个家伙低声说着各自的推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更多的人,则是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两个女孩之间的故事,该如何发展下去。
玛雅接到了埃里克斯的来信,同时她也收到了埃里克斯写的高中时候地回忆。
接下来。电影中出现地。是埃里克斯高中时候地戏。
中景。一个教室的前方,新学期。老师拿着名单正在点名。
“杰克。”
“到!”
“艾米莉。”
“到!”
“亚历山大。“
“到!”
“埃里克斯。”
“到!”
这一回,是两个声音。
中景,穿着校服梳着辫子地埃里克斯转过了脸。
主观镜头,在教室的后方,她看到了一个男生。
“哗哗哗!”电影院里响起了掌声。
“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看到
先生了!”
“想不到柯里昂先生在电影里如此的年轻。”
“太英俊了!”
……
一阵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让我哭笑不得。
要知道,我本来也就二十出头,再由化妆师化妆,别说是高中生,就是初中生演起来也丝毫不费力气。
接下来的一系列的戏,都是发生在两个埃里克斯之间的事情。
班里选举班干部,好事的同学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了一起,结果被埃里克斯狠狠揍了一顿。
两个人看守图书馆,他只借别人不借的书,这让她很是不解。
期中考试,埃里克斯收到了一份试卷,成绩优异的她竟然只靠45分!接着她明白了是发错了试卷的缘故。放学后,她在那里等他。他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她向他要试卷,他则要求她替他打着手电筒对照答案。
她在图书馆里整理图书,安妮跑过来告诉她自己喜欢他,让她牵线搭桥。她跑过去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告诉她没有。然后她跑回去扯着安妮的手把她托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安妮从里面眼泪汪汪地跑了出来号啕大哭。傍晚,她骑着单车回家,老远看见路中间有个人骑在车上,头上罩着个纸袋在那等待,并且在纸袋上剪出两个窟窿留作看路。她知道是他,骑得快了起来,当她经过他的时候,他突然把纸袋罩在了她的脑袋上。
他断了腿,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参见学校的运动会。运动会到来了,很多人来到学校比赛,他不能参加,只能坐在旁边观看。但是当到一百米短跑的时候,他走到跑道旁边和选手做同样的动作,别人怎么准备他就怎么准备,当起跑枪响了的时候。他一跃而起和别人一起跑,接过在三十米远的地方摔倒,害得其中的一个选手因为撞到了他而输掉了比赛。
这一连串地戏,让电影院里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几个男生女生之间的感情,朦胧而单纯,还有许多恶作剧,使得所有人的心情都轻舞飞扬了起来。
但是紧接着,电影在格调上变得压抑沉重了起来。
玛雅给埃里克斯寄来了一个照相机,请求她拍下当初的那个学校,拍下她的埃里克斯曾经呆过的地方。那个操场、图书馆、他的座位。
埃里克斯答应了玛雅。她带着照相机在大雪中来到了曾经的学校里。这个学校,埃里克斯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来过了。她一边拍照,一边回忆着往日的点滴,突然发现对他地记忆慢慢变得温暖起来,那个古怪地少年,原来也挺可爱的。
当埃里克斯在图书馆里拍摄的时候,她遇到了原来的老师。老师还记得她。把她介绍给图书馆里的学妹们。结果那些小姑娘们听到了她的名字之后,全都轰动了起来。
原来收集上面有埃里克斯名字的图书卡,已经成为这帮小姑娘地时尚。
“你真地借了那么多的书?”一帮小姑娘问道。
“嗯……不……这是我的一个男同学,和我同名。”埃里克斯脸红了起来。
“是你男朋友吗?”小姑娘们追问不舍。
埃里克斯看着那些写着不知道是谁的名字的卡片,看着上面明显不是自己笔记的签名,羞涩地低下了头。
她离开的时候,老师说道:“很高兴你今天能来,孩子们见到你很高兴。只可惜另外一个埃里克斯一年前在科考的时候遇难了……”
特写镜头。埃里克斯呆掉地脸。
哐当。手中地照相机掉在了地板上。零件摔得到处都是。
低沉地音乐响起。大提琴,低沉得几乎颤栗。如同一把刀在石上磨。那种声音,如哭如泣。
一连串的特写。散落在地上地照片。
操场的跑道。图书馆的书架。教室里的曾经属于他的那个座位……
特写。埃里克斯的脸,两行泪水从她的脸上倏忽滚下。
大厅里安静极了。深沉的大提琴声中,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位子里,看着银幕上这个落泪的女子,如同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巨大伤口。
时间似乎在这里静止了。还有人的喜怒哀乐。
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冲击这每一个人,这种情绪,如同温暖的季风,让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在颤抖。甜蜜却又苦涩的颤抖。
船厂内,卡洛的那个小船已经做好。
卡洛问玛雅要不要去大河,那是埃里克斯遇难的地方。
考察队的成员们,准备在那里举办一个纪念埃里克斯的活动。
“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探望布瑞娜,她是那天和埃里克斯一起的人。”卡洛的话,让玛雅落下了泪来。
她答应和卡洛一起去那条大河。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玛雅靠在玻璃窗上,她在听车轮和地面摩擦时候发出的声音。刷刷刷。
路边是苍茫的雪原,林莽苍苍,天空明亮,干净而高远,树林里有鸟在叫,清脆的声音,此起彼伏。世界像是一个庞大的秘密花园。
路上可以看见衰败的房子,留下漫长时光痕迹的房子,倒在地上,上面长出植物来。
车子停在森林的树林的旁边。玛雅和卡洛在树林里步行。太阳升起来,林间光线氤氲,玛雅闭上眼睛,呼吸丛林中的各种气息。
然后玛雅看到了那条大河。
从远处的山峰中穿越而来,在树林中满溢开来。河岸宽阔,河水清澈一眼看不到底。河流的两旁,是高密的枯草和高高的杉树,有鹿群在对岸散步。
这样的河流,沉静而美丽,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危险。
突然,大风呼啸,吹得玛雅有些站立不稳。
卡洛带着玛雅向河流的下游走去,他们进入林莽的深处,然后看到在一个宽阔的河湾,一个白色的小房子矗立在那里。
卡洛告诉玛雅,布瑞娜就住在那里。
两个人走到房门前,卡洛敲门,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来。而看到这个女人,电影院里的观众齐齐地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