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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4章惊天大秘密(下)第495章《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一)

《《导演万岁》》

祭司的话,让我头脑懵了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竟然真的还有一个秘密我不知道!

“孩子,你知道约柜吗?!”大祭司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然后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下祭台上的那个帷幕。

大祭司看着我,笑了起来。

“这个当然知道,约柜代表着父的所在,是父和世人立约的象征,但是听说在几千年前罗马士兵毁灭耶路撒冷的时候,约柜和圣殿一起毁灭了,还有人说3000多年前,约柜就从++界上最大的一个迷。”我咽了一下口水道。

大祭司呵呵大笑,说道:“约柜是父和世人立约的象征,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有专人负责看管,专人负责侍奉,因为那是父的所在,所以能亲近的人很少,当然这也是那些能侍奉父的人无限的荣耀。一开始,我们的祖先还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圣所里,到了后来,直到大卫王在耶路撒冷的圣殿建成之后,约柜才有了固定的放置地点。后来,所罗门王死去之后的若干年,侍奉约柜的大祭司突然在有一天得到神示,神示告诉他,以色列人已经背弃了神的教导,他们信奉另外一些神比如巴力为他们的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约柜也就不能立在圣殿里了。”

“他们要把约柜转移出去?”我算是听明白了。

大祭司点了点头:“不错。但是你要知道,那个时候,圣殿周围布置了无数士兵,连个苍蝇都不可能飞得进去,想要把约柜转移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那大祭司就发愁,向父祷告,父说:‘我能夷平高山、填平海洋,这世界都是我所创造,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意愿行事便可。’于是大祭司就安下心来。带领这手下的人开始转移。这天晚上,突然圣殿被浓重的大雾笼罩。对面都看不见人,舞中隐约有雷电闪耀,所有看过圣殿的士兵,全部被雷电击中。但是父很仁慈,没有取了他们的性命,只是把他们击昏了过去。”

我听得紧紧有味,紧紧地挨着大祭司。长大了嘴巴,像个孩子。

“约柜从圣殿转移出来之后,便被秘密运送到了耶路撒冷城外的一个小教堂里,那是一个建立在山谷里的小教堂,原来是我们祖先的一个流动圣殿,大祭司便把约柜立在那里。”

“大祭司一个人就能移动那么重地约柜?!”我有点不明白。

要知道,约柜可是用皂荚木制成并且镀上了一层纯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移动不了的。

大祭司被我这个傻冒问题弄得哭笑不得:“当然不是一个人,你知道为什么圣殿里会有三个祭司吗?”

“不知道。”

“约柜虽然很重,但是它地两边都有金环。我们的父确定两个人就能移动它。圣殿里的三个祭司中,大祭司是专门负责侍奉父的,只有他能靠近约柜乃至接触约柜,其他的两个祭司,则是专门负责移动约柜的。”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在那里期待的另外两个祭司,心中对一个问题确定了下来。

“大祭司把约柜安放在那个小教堂里之后,便悉心侍奉。也按照神地指令,招募了一些虔诚的人,这些人,叫‘撒哈’。”

“这个我知道,就是守护人的意思。”我笑了起来。

大祭司继续说道:“被称为撒哈的人,都是神亲自挑选的,他们愿意受莫大的苦也会矢志不渝。约柜从圣殿消失之后。当时的耶路撒冷城中的当政者就派出了大量的人马四处寻找,他们烧杀抢掠,干尽了坏事。于是,大祭司又按照神的指令,招募一批被称为‘萨拉’地人。”

“萨拉!?萨拉是什么意思?”这个词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萨拉的意思,就是神的卫士。”大祭司咧了咧嘴。

“那萨拉和撒哈有什么不同吗?”我有点晕。

“当然有不同,撒哈和平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和平常人一样生活、做工,而萨拉则是为了保护约柜不受侵犯而专门招募的战士,这些战士都是些勇猛的人。他们的首领,叫做‘大萨拉’。”

“然后呢?”

“然后耶路撒冷的当政者始终没有得到约柜。后来为了安定民心,他们就造了一个假的继续安放在圣殿当中供奉。自此之后,历史上就出现了两个约柜,当然,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开始地时候,神只是抛弃的以色列人,但是后来以色列人行的恶事越来越多,父便决定让他们接受惩罚。所以后来罗马士兵攻进了耶路撒冷,圣殿和里面的那个假约柜都葬身火海。从此,世人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约柜,确切地说,连那个假约柜也彻底消失了,很多人认为约柜毁了,也有人认为约柜并没有毁,而是丢失了,这称为了历史上的一个永久的迷。”

“但是这些都和山谷中的那个小教堂无关。一年年过去了,大祭司也换了一任又一任。耶路撒冷地世界变得平静了起来,直到一个叫耶的人的出现。”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直起了身子。

大祭司看着我,慈祥地笑了一下,道:“安德烈,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耶是个木匠的儿子,真真实实的是木匠的儿子,他的母亲玛丽亚在他之前还生过两个孩子,不过都夭折了。”

“可《新约》里不是说玛丽亚是处女受孕吗?”我问道。

大祭司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你信吗?!自从我们的父创造天地,万物就有公有母,有雌有雄,不论是羔羊还是人,都是公母交媾才能繁衍,哪有处女就生孕的事情呢?这种事情,都是耶地那些门徒们后来编的谎话。”

“耶这个人,是个义人,他遵守原先的父的教导。到处行善事,叫人们不要行恶。当时的耶路撒冷。当政者重新兴建了圣殿,里面的那些祭祀们,也都是一些当政者的无恶不作地爪牙,耶的行教触犯了他们地利益,于是他们就把耶抓到,把他钉死了。可以肯定的是,耶稣的死也其他被钉死的人没有任何的不同。就是被托在一个小山坡上,被钉在十字架上,整个过程在半天之内完成,没有任何的神迹发生。”

“耶死后,他的那些门徒们夜里放火烧了圣殿,那把大火烧死了很多人,包括那些祭司。于是他们就对人们说,是上帝发怒了,才对耶路撒冷施下了惩罚,然后他们地门徒又编了很多很多的谎话。把一个义人耶稣捧得越来越高,很多人相信了,并且信徒

越来越多。再后来,这些门徒们死的死逃的逃,转发展成了基督教,建立了教会,并且最后成为了罗马帝国的国教。占据的统治地位。”

“这个时候,耶路撒冷已经彻底没落了,原先的那些教派根本不是基督教的对手,因为他们的主子太强大了,基督教们帮助他们地主子维护统治,他们的主子当然也会保护他们的宗教,因此。耶路撒冷的那些教派被划为异端,并且遭受了相当大的迫害,其中包括一些很不错的教派,比如传统教派的前身。”

“后来形势越来越严峻,有一天,大祭司收到了神示,叫他们转移到欧洲去,而且要把整个教堂转移。”

“为什么到欧洲去,那不是更危险吗!?”我叫了起来。

大祭司摇了摇头:“这是父的意愿,我们怎么能违背呢。大祭司没有迟疑。立刻指挥手下开始转移,当时地大萨拉,是耶路撒冷地区一个十分富足的有权势的人,也是个虔诚侍奉父的人,他散尽了全部的财产,把教堂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块砖都通过一条大船,转移到了欧洲。”

“后来很多年的时间里,约柜就像当初一样,在欧洲各地流浪,它在现在地意大利停留过,在法国停留过,在德国停留过,甚至在英国也停留了一两百年,沧海桑田,世事变化,战争、瘟疫、罗马教会的迫害,从来就没有征服守护约柜的萨拉、撒哈以及祭司们,他们一代一代人,历尽痛苦,很多人被罗马教会烧死、被士兵杀死、被瘟疫夺去生命,有很多次,守护约柜的人被追杀,只剩下不超过十个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背叛过父,约柜始终被安全地守护着,它几乎走遍了欧洲的每一寸土地,它的荣光始终都在灼灼闪现。”

说道这里,大祭司有点激动了,眼睛里甚至闪烁出了泪花。

我也愣住了,要知道,那个时代的欧洲,可是最黑暗最残酷的时候,军阀割据,战火连天,不知道多少人无端惨死。这些约柜的保护者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光荣殉教!

我仿佛看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行进在欧洲地土地上,行进在森林中、沼泽里、行进在教会的追杀之中,这得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呀!

“后来,约柜流落到了波兰。”大祭司的话,让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约柜去了波兰!那可是柯里昂家族的老家!

“那个时候,波兰也是到处都是小国家到处都是战争,约柜流落到库尔维亚,在那里停留了几十年。在库尔维亚,80多岁的大祭司死了,他死了之后,萨拉们收到了神的指令,找到了一个波兰犹太人担任大祭司,这个大祭司一开始就被神告知,要他联系当时库尔维亚公爵卡西米尔的儿子瓦迪瓦斯夫。”

“瓦迪瓦斯夫!?大祭司,那可是我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祖先!”听到这个名字从大祭司嘴里说出,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会吧!怎么可能!

大祭司仿佛已经料到了我会有这个反应,笑着招呼我坐下。

“不错,就是你们家族的那个绰号叫‘矮子’的瓦迪瓦斯夫,不过当时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大祭司混到了卡西米尔的宫殿里,向他传教,卡西米尔对这位大祭司很是尊敬,并任命他为库尔维亚大公国的最高宗教领导人,大祭司也成为了十几岁的瓦迪瓦斯夫的老师。”

“利用老师这个身份,大祭司把瓦迪瓦斯夫教育成了一个虔诚的父的仆人,卡西米尔死后。瓦迪瓦斯夫继承了库尔维亚公爵,成为了这个大公国地最高领导者。同时,他也成为了大萨拉。”

“瓦迪瓦斯夫成为了大萨拉!?原来我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中还有人当大萨拉!?”我懵了。

但是大祭司说了一句让我更为吃惊的话:“从那开始,几百年间,担任大萨拉地人大部分都是你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

我瞠目结舌,看着一脸微笑的大祭司,呆若木鸡。

大祭司对痴呆状的我视而不见,继续道:“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瓦迪瓦斯夫统一了波兰,成为了第一任国王,他的成功,是父的意愿,因为父很喜欢他,甚至你们家族地家徽,也是大祭司在接受了父的意愿之后,给你们设计的。瓦迪瓦斯夫作为约柜的守护者,把远在意大利的那个小教堂迁到了华沙。并且在整个波兰推行和罗马教廷既然相对的教义,这些教义,是摩西时代的教义,是最纯正的来自父的教义!”

“之后的波兰,成为了罗马教廷地眼中钉肉中刺。罗马教廷甚至发动了条顿骑士团向波兰进攻,但是屡屡在瓦迪瓦斯夫的军队面前被击败。从此以后,罗马教廷似乎猜到了约柜可能在波兰。”

“瓦迪瓦斯夫死后,他的继任者一代不如一代。慢慢的腐朽了起来。约柜就再次开始转移。从华沙城中的小教堂,转移到了柯里昂这个地方。再后来,洛科特克家族失去了皇位,迁徙到柯里昂,便以这个地名为姓,在此期间,他们都是约柜的守护者。是萨拉。”

“罗马教廷也一次次地派人到波兰搜寻,几乎用尽了各种办法想得到约柜,但是都没有如愿。到了1830年,你的曾祖父罗蒙特.柯里昂率领波兰人发动了反对俄国人的统治,最后惨遭失败,连同他地两个儿子都被砍了头。而他,却是那一代的大萨拉,他的身死,让柯里昂家族和约柜的护卫团失散了。之后的一段岁月里,柯里昂家族只剩下你十几岁的祖父罗宾.柯里昂在仆人的保护之下四处流浪。后来他们在霍尔落户,1860年左右地时候,大祭司和你的祖父了30年之后,柯里昂家族再次成为大萨拉。之后,罗宾.柯里昂再次领导人民起义,结果依然是以失败而告终。那个时候,罗马教廷已经得知约柜的所在,就派人追查,无论是柯里昂家族还是约柜护卫团,都陷入了史无前例的艰险之中。1883年,形势越发的不利,罗宾.柯里昂和大祭司商量之后,决定乘船来美国。为了确保安全,他和约柜的守护者们分头行动,他出面吸引罗马教廷的注意,大祭司则带人开始把教堂整体迁移。”

“这个计划很成功,教堂的每一块砖石都被搬上一艘大船,在一个夜里,大祭司和你的祖父们在码头上了船,那个时候,我是护卫团中的预备大祭司。”大祭司说这句话地时候,无比地感叹。

“那个时候,你的祖父成为了整个护卫团的希望和骄傲,他高大、魁梧,有着坚韧的毅力和卓

导能力,有他在,我们所有人都觉得安心。那天晚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上了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教廷盘踞的欧洲我们就安全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灾难正在等待这我们。”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眼眶再次开始湿润了起来。

“罗马教廷也收到了消息,他们派出了一支船队,死死地追赶我们,想把我们一网打尽!而领头的那个人,是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这个人,你认识,他的名字叫阿希尔.拉蒂。”

“阿希尔.拉蒂!?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把这个名字在脑海里仔细地想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大祭司哈哈大笑,道:“你见过他。阿希尔.拉蒂是他1922年之前的名字,他现在公开的名字是庇护十一世。”

“庇……庇护十一世!?昨天才抵达洛杉矶的那个梵蒂冈教廷的教皇!?”我觉得我有点晕。

这怎么可能!?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我的脑袋彻底当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祭司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了下去。喃喃道:“安德烈,记住这个人。他在那天晚上,差点让我们魂断大海!”

看着大祭司无比沉重地脸,我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晚上,对于大祭司来说,可能是终生都无法忘记地。教堂幽暗的光线下,我第一次看到大祭司的脸是那么的凝重。

大祭司抬头看着教堂厚厚的墙壁。目光极其深邃,仿佛穿越了空间和时间,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海面之上。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唯一感到害怕的时刻。船队出海地时候,海面上就刮着大风下着大雨,风大得让人都无法在加班上站立,海面上掀起了巨浪,如同一座座黑黝黝的山峰一样呼啸扑来。我们的船在风浪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可能要被大海吞噬。”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怕极了。谁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谁也没有和死亡如此面对面。很多人都躲在船舱底下祈祷,祈祷上帝能保护我们。”

“出了海港没多久,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你的祖父罗宾跑回船舱,说后面发现了尾随我们的船队,一共有十一艘船。十一艘船,每一艘都比我们的大。而且速度也比我们快得多,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船队如果是罗马教廷的话,那我们将很难逃脱。”

“我们所有人都希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商队,但是当船队和我们靠得近了地时候,我们看到了他们船上挂着的巨大的红色十字标志。那个标志,是罗马教廷的标志。大家的心全都凉了。”

“然后。这个十一艘的船队一边追赶一边向我们开炮!”

“开炮!?他们是武装船!?”我吃了一惊。

大祭司笑了笑:“当然了,罗马教廷找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时间,耗尽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现在发现我们地行踪,自然要确保能把我们捉住,这个船队,是罗马教廷从当地政府借来的舰队,上面配备得都是当时先进的武器装备。”

“那后来呢?”我担心地问道。

大祭司呆了呆,喃喃地说道:“后来我们被包围了,十一艘军舰黑洞洞的炮口就对准我们的船。只要他们一下令,我们立刻就会粉身碎骨。但是他们没有开炮。”

“为什么?”

“很简单呀。我们的船上可是放着约柜的,对于罗马教廷来说,如果能得到约柜,那可是一件天大地事情,也可以这么说,谁持有约柜,谁就是最正统最纯正的教派,如此以来,罗马教廷就可以更加冠冕堂皇地告诉世人,他们才是最正统的教派,是光明和神圣的代表者,有约柜在手里,又有各国政府的大力扶持,罗马教廷将成为至高无上的宗教统治者。”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把你们包围了之后干了些什么?”

大祭司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十分的凝重了起来。

“把我们包围了之后,他们开始向我们展开进攻,其中的四艘船和我们靠拢,船上的人都拿着刀枪冲到了我们地船上,这些平时传着布道衣拿着《圣经》满口宽爱的人,那个时候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们连老人和小孩都杀,船上一百多人,被他们杀得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为了保护约柜,萨拉和撒哈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手头没有枪,我们就拿着木棍和他们搏斗!我们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也不能让约柜落到他们的手中。这帮罪人,绝对不下地狱的。”

大祭司的神情激动了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过他如此悲愤过。

“那场战斗真是惨烈的很呀,三位祭司全部战死,连白发苍苍的大祭司都在最后的关头抱着敌人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你的祖父罗宾身上多处受伤,我也被刺中了腹部。”

大祭司撩起了宽大的黑袍,露出了上面的刀疤。

“到了最后,他们被我们打退了,这让领头地那个阿希尔.拉蒂十分的头疼。他知道用武力是绝对不可能把约柜弄到手地,便提出要谈判。”

“我们接受了他谈判的要求。他亲自来到我们的船上,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约柜必须归罗马教廷所有,第二,原始教派必须从属于于罗马教廷,否则,他马上就会让舰队开炮将我们炸成碎片。他也给了我们很多诱惑,说只要我们答应这两个条件。护卫约柜的人都可以在教廷任职,不愿意在教廷工作的,教廷可以给予他金钱和土地,阿希尔.拉蒂还告诉我,我可以成为罗马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他开的条件是极为丰厚地,但是我们的船上没有一个人同意。大家怒吼着把他赶出了船。阿希尔.拉蒂离开了我们的船之后,船上所有人都做了最后一次期待,在船舱里,大家跪在约柜的帷幕外面,虔诚向父忏悔。忏悔我们没有保护好约柜。那个时候,每个人都报着必死的决心。完成了祈祷,所有人都走到了甲板上,我们要看着那帮罪人的炮弹飞过来!”

大祭司的讲述,让我仿佛看到了一部壮怀激烈的电影,那是多么悲壮的一部电影呀!

“敌人的十几艘战舰动了,他们把炮口对准了我们地船体,船上的人彼此拉住各自的手。大声诵着《旧约》上的府的教诲,视死如归!然后,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我意识到,故事到了这里,应该是高潮了。

大祭司脸上露出了一丝光荣而自信的笑。

“海面之上,突然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那浪比一般地浪

万倍。几乎高到了半天之上,浪头布满雷电,天空血红。那十几艘战舰全部高高地掀飞上了天,在天雷的暴击之下化为一片片碎屑!那个景象,让我一生都无法忘记!”

“大家欢呼了起来,相互拥抱,喜极而泣,我们都知道,那一定是父的力量,除了牠。谁也不能移山倒海布雷撒电!我们四周的十几艘船灰飞烟灭,我们的船却安然无恙,然后原本肆虐的风暴骤然停滞,海面一片平静,顺风顺水。”

“后来,经过了漫长的漂泊,我们到了洛杉矶。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和你地祖父罗宾分了开来,我们隐居在这里,罗宾则住在洛杉矶市里直到生病死去。这么多年来,我们就在这个街区寸步不离地守护着约柜,守护着万能的至高之上的父的居所,从来没有懈怠过,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大祭司说完,看着我笑了笑。

“那为什么罗马教廷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不继续追杀你们呢?”我的问题,让大祭司无比骄傲地昂起了头。

“追杀我们!?呵呵,如果是父的旨意,根本不用他们追杀我们就会把约柜双手奉上,但是他们的意愿不是父的意愿,他们犯下的罪已经太重了,父不会喜悦他们。当年阿希尔.拉蒂死里逃生,后来回到了罗马把那天晚上地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当时的教皇利奥十三世,据说当时的利奥十三世在听完了阿希尔.拉蒂的讲述之后,高声叫着:‘父呀,饶恕我们吧。’就昏了过去,从那之后,罗马教廷已经意识到,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约柜,所以也就放弃了。”

“安德烈,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我要说的是,你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是父所喜悦的人,父爱你们,便让你们享尽荣耀!而从瓦迪瓦斯夫到罗宾.柯里昂,再到你,这么多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中,父最喜爱的就是你!所以牠把恢复这世间荣光的重担交给了你,这个任务,是至高无上的光荣,牠守护着你,不让你被罪恶吞噬,不让你坠入歧途,这是你的使命!”

大祭司看着我,眼角湿润。

我抬头看着祭坛上的那个高高的帷幕,内心如同大海在翻滚!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一代又一代人的脸,其中有那个第一代的圣王瓦迪瓦斯夫,也有我的祖父罗宾.柯里昂!我仿佛还看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约柜的守护者们的身影。一代又一代地祭司们,一代又一代的萨拉们。一代又一代地撒哈们,他们历尽磨难,甚至慷慨赴死,但是每一个人脸上都弥漫着灿烂的笑容。

而在他们之上,是更为神圣的一道目光,无比庄严,无比神圣。牠高过任何人的头颅,牠创造了天地。

“大祭司,我愿意像我的祖父一样,为父的荣光流尽最后一滴血!”我跪在大祭司的面前,跪在了那个高高地祭坛跟前,深深地低下了头。

大祭司哈哈大笑,把我扶起来,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人是不能光在过去中生活,我们应该往前看,我们应该相信未来是光明的。”

大祭司拍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昂头看着高高的祭坛,看着上面的帷幕,喃喃地说道:“有父在,我们还怕什么呢?我们还担心什么呢?安德烈,这是我们的宿命。光荣的宿命!”

大祭司笑了,我也笑了。

我们的笑声在内殿里回荡,我甚至隐约听到了幕布之中隐隐有低沉的雷鸣,像是对我们地回应。

这一刻,我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庇护十一世在听到祖父的名字之后,两眼发呆地大叫宿命。

几十年前,身为大萨拉的罗宾.柯里昂为了守护约柜和他面对面作战。那个时候,罗宾.柯里昂是一个落魄贵族,他是一个罗马教廷主教。几十年后,安德烈.柯里昂再次为了守护父的荣光和他面对面抗争,这个时候,我是一个电影人,而他是罗马教区天主教教廷的第教皇!

时事变迁,沧海桑田,唯一没有变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些事情!或许正是这些事情。让他发出了宿命的感叹。

了解了事情地来龙去脉之后,我的心,被光亮充斥,那种幸福,无以言表。

大祭司看着我,拉着我走到了祭台下,然后我们沿着梯子走了爬了上去。

帷幕之外,我双膝跪地,大祭司用他那无比沉重的声音低声说道:“安德烈.柯里昂,瓦迪瓦斯夫.洛科特克的子孙,罗宾.柯里昂的子孙,你的家族世代为大萨拉,今日我遵从至高至大万能的父地旨意,宣布你为约柜护卫团的第588大萨拉!你的荣光从父那里来,必归到父的那里去!父给你重担,也必让你升入天国,坐在牠的身旁!”

这一刻,在空缺了几十年之后,约柜护卫团大萨拉,再次属于柯里昂家族!

在我低头应诺的瞬间,幕布飘然而起,一阵风兀自升起,仿佛幽深的呼吸。

一个通体金黄发出灼灼光芒的柜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约四英尺长,两英尺宽,两英尺高,用皂荚木造就,通体贴上金箔,顶上是一个高高的施恩座,施恩座上两个翅膀前伸相互连接,这两对翅膀,围成了一个空间,那里被一团雾气笼罩,隐隐有光芒透出!

这,正是几千年来被世人苦苦追寻地代表着世界终极的约柜!

一瞬间,我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那份荣耀,那份欢喜,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

……

“大祭司,晚上是《耶受难记》的首映式,你去不去?”从祭坛上下来,我低声问大祭司道。

大祭司听了我的话之后,没有回答我,而是一脸的微笑。

“安德烈,你安心做你的事情就行了。如果可能的话,把所罗门叫过去也行。”大祭司把我送到了内殿之外,转身走了进去。

他说的所罗门,是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在大祭司跟前,这位教宗也只是个小学生。

我从教堂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霍尔金娜在外面已经等得有点急了。

“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冲进去了!”看着我坐进了车里,霍尔金娜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回到公司,我睡了一觉,吃完晚饭之后,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前往梦工厂电影公司的第一影院。

车队一出公司大门,两旁的道路上就站满了人。

洛杉矶民众乃至整个美国民众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当看到我的车子出现的时候,道路两

子沸腾了起来。

“柯里昂!”

“柯里昂!”

……

呼喊声铺天盖地。震得车窗的玻璃都在微微作响。

“老板,我现在全身的血都在咕嘟咕嘟地冒泡!”坐在我旁边的斯蒂勒攥着拳头使劲地挥舞了一下。兴奋地全身颤抖。

“老大,拍了这么多的电影,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民众对一部电影如此的期待!”胖子看着窗外,看着我,牙关紧咬。

我笑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坐在车里地一帮人道:“多年以前,很多人经常问我一个问题。我也经常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地电影人?那个时候,我还不太明白,但是今天,如果还有人问我这个问题的话,我只需要叫他看了一看这车窗之外的呼声他就知道了。“真正的电影人,是能让观众灵魂沸腾的人,是能把握住观众内在世界真谛的人,而不是单纯为了金钱或者是名声捧起摄影机的人。”

我地话,让斯蒂勒、斯登堡等人齐齐点头。

从好莱坞到洛杉矶。随处都能看到这样的人群。

当车子进入洛杉矶市的时候,我才发现,诺大的一个洛杉矶市已经全部采取了交通管制。所有的道路都被让了出来,几乎所有的洛杉矶民众都出现在道路的两旁。

从进入洛杉矶市的第一条街区,到市中心的梦工厂电影公司第一影院,平时十几分钟的车程,我们却花了几乎一个小时!

车子几乎就是在不断冲上来献花地民众中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了后来。我不得不下车徒步前行,带着梦工厂人向道路两边的洛杉矶民众频频招手。

这一夜,整个洛杉矶如同一个勃然喷发的火山口,彻底沸腾了!

七点钟,当我们出现在第一影院的门口时,早就等在那里的美国各个媒体的记者们蜂拥而上,一下子把我围了起来。

在回答他们一连串的问题之后。我终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进了电影院。

里面早已经布置完毕。这一次地首映式,在布置上,和以往的首映式有很大的不同。

原先在电影院里面所有装饰性的饰物、颜色鲜艳的帷幕全都被撤去,黑色和白色成为了电影院里面的主色调,在四周的墙壁之上,挂上了《旧约》里面上帝创世纪时候地油画,每一个座位上,放置着一本《圣经》,这本《圣经》和平常人们看到的《圣经》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里面只有《旧约》。没有《新约》,整个电影院内部的布置,与其说是个电影院,还不如说是一个特殊的教堂。

所有人进电影都必须脱掉鞋子,所有人都必须穿戴整齐,在进入电影院的那一刻起,不能说任何的脏话,电影放映员在放映电影之前的一天要祈祷……这部电影的各种规定,是好莱坞任何电影都不曾有过的。

“都准备好了吗?”我打量着空荡荡地电影院,对身边的甘斯问道。

“全好了,就等着放映了。”平时嬉皮笑脸的甘斯,这个时候变得无比的严肃。

“那就和我一起去迎接嘉宾去。”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这帮人走出了电影院,来到了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

外面,已经完全疯狂了,人群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越聚越多,很多人都手里拿着《圣经》在高声呼喊。

“老板,我还真担心这些人的安全,这么挤下去,很容易出问题的。”斯蒂勒摇了摇头。

我白了他一眼,对甘斯道:“烟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甘斯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放吧。”我挥了挥手。

甘斯带着一帮人走到广场上,把准备好的烟花一车车地推了出来。时间不大,广场上面就放置满了烟花。

自从上一次的焰火表演之后,每一次首映之前的焰火表演,就成了梦工厂首映式的一个特色节目。

看着一排排的烟花被拜访在广场之上,围观的民众都变得兴奋了起来,之前的那个红龙焰火留个人们的印象太深了,这一次,不知道梦工厂的焰火表演,有什么压轴好戏。

在甘斯的指挥之下,焰火开始燃放,一朵朵,一片片,第一影院的上空顿时成了火树银花的海洋。

烟花的爆炸声,民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一队队的警察们在路面上维持秩序,几乎手拉手拦在街道两旁,这一次,不光洛杉矶的警察被全部调动了,而且还从周边的一些城市抽调了很多精英来帮助维持秩序。

这一晚,是洛杉矶民众乃至所有人美国人的狂欢节!

在绚烂的烟花下,一辆辆车子驶到小广场旁边的红地毯旁边。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说,《耶受难记》的首映式,绝对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郑重的、参加人数最多的一次首映式!

七点十分,第一批嘉宾来到,他们都是洛杉矶各个社会组织的代表。随后,导演协会、制片人协会、演员协会、编剧协会、摄影协会五大协会陆续到来,一拨一拨的人,忙得我应接不暇。

电影院的门口,更是忙碌一片,影院的工作人员对嘉宾脱掉的鞋专门登记,然后运到一旁的房间里派专人看管,对于这个规定,几乎所有人都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安德烈,我这还是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脱鞋!”约翰.福特看着我,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我担心的是,下一次再看他的电影,是不是连裤子都要脱!”金维多一边脱鞋一边嘟囓着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紧接着到来的,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们。

这首映式嘉宾的到来,显然是事先做过统一安排,毕竟几乎所有的美国出名的美国媒体记者都云集在这里,很多广播台都做了现场的直播报道,事关重大,事前不安排,肯定是不行的。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凯瑞.洛克菲勒、华纳四兄弟……按照各大电影公司的排名,这些人一一闪亮登场,尽管今天晚上米高梅和雷电华都又电影首映,但是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同出现在第一影院的小广场上。

这帮人的到来,渐渐掀起了高潮,而当一辆黑色的车子出现在小广场旁边时,更是让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正文 第496-497章章《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二)

辆车子之所以引起在场的人注意的,是它的车顶,放殊的标志,这是标志,是一个徽章,上面是两个交叉在一起的权杖,权杖下面,是一行希伯莱文字。

看到这个徽章,人们就知道传统教派的人来了。

谁都知道因为《耶受难记》的关系,现在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之间的矛盾日益公开化,而且大家都知道,这部电影和梵蒂冈教派唱反调了,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传统教派的人会出现在首映式上。

一来是因为传统教派的人行事一向都很低调,并不像尤特乌斯.克雷那帮人那么张扬,二来,因为这部电影,因为柯立芝、庇护十一世的到来,这个场合已经变得十分的敏感,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传统教派的人出现了,不能不让一旁围观的民众做好了看好戏的心理准备。

一看到这辆车,我就知道是谁来了,所以赶紧亲自走上前去迎接。

那些记者们更是一哄而上,纷纷把手中的照相机对准了那辆黑色的小车。

车门大开只是,所罗门五世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这一身打扮,顿时让广场周围发出了一阵惊叹之声。

传统教派一向朴素、低调、内敛,这也是他们留给民众的一贯印象,教宗所罗门五世平时出现自傲公众场合,也都是穿着白色的教宗便装袍,但是这一次,一向低调的所罗门五世,算是出尽了风头。

宽大的白色教宗袍穿在身材魁梧的所罗门五世的身上,显示出了无比的威严和圣洁,袍子上面没有任何繁复的文饰,更没有十字架,一条黑色的法带围在所罗门五世的脖子上,从他两侧的胸前垂了下来,一直垂到膝盖,法带之上。用银线竹着《旧约》里面地故事,并且写满了希伯莱文。那些都是遥远古代的祈祷词。头上戴着高高地三层教宗冠冕,全部用纯银造就,代表着地狱、人间和天堂,冠冕的顶端,是两个交叉在一起的权杖的标志,那代表着上帝至高无上的权力。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的权杖,权杖地顶端。是两个张着翅膀的天使,他们的翅膀相互连接,围出了一个空间,这个图案,我很熟悉,那是约柜上的图案。

须发皆白的所罗门五世,本来就身材高大、器宇轩昂,穿着这一身以白色为主色调的教宗圣袍,在灯光之下,圣洁而威严。让人群中很多传统教派的信徒们跪倒一片。

“教宗的这一身打扮,还真威风!”甘斯在我旁边咂吧了一下嘴,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这衣服也是看人的,穿在教宗地身上极为好看,但是如果换成是你,恐怕就不伦不类了。”斯蒂勒白了甘斯一眼,低声说道。

我走上前去,按照传统教派的礼仪给所罗门五世行了个礼。我对所罗门五世的印象要比对庇护十一世的印象好得多。而且我对这个老头极为尊敬,所以这个礼完全发自我的肺腑,但是所罗门五世却赶紧把我扶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没把手里的权杖扔掉。

“安德烈,你的这个礼我受不起!受不起呀!”所罗门五世看着我,一脸的微笑,道:“这一次。收到你地邀请,我这个从来不在公众场合出现的老头,这回也决定露露脸了,毕竟这一次,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所罗门五世笑得极为洒脱,穿着白袍的他,威仪中戴着意思温存,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教宗,你这话就说错了,我看你的身体还很健朗。十年还是能活的,再说,父要你活,你就活,他没要去你天国,别人是没有任何资格的。”我地这句话,一语双关,表面上是在和所罗门五世开玩笑,实际上却是在告诉他在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之间我站在哪一边。

所罗门五世点了点头,他开心地说道:“不错,你说得很不错,父要让我多活几年,我就多活几年,若是现在便招我,我立刻就走。”

啪!

一声巨大的烟花炸裂声从天空高处传来,引起了人群的一片欢呼声。

这朵烟花,比之前的所有烟花都要巨大,炸开来,组成了连个交织在一起的权杖的图案,让所罗门五世很是高兴。

我搀扶着所罗门五世,走上阶梯,当所罗门五世看到放在门口的的地毯和必须脱鞋的标示牌时,他没有犹豫,没有让一旁的工作人员帮忙,而是亲自把鞋子脱掉递给了他们,并且说了声谢谢。

传统教派教宗所罗门五世进去电影院没多久,紧接着地几辆车子的到来,让人群再次欢声雷动。

前面的一辆车,我再熟悉不过,是尤特乌斯.克雷的车子,后面的一辆被警车保护起来的一辆车上,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徽章,徽章上面是两把交叉在一起的钥匙,钥匙上面是一顶教皇冠冕。

看到这个标志,人群中的基督徒们开始跪拜。

它的出现,标志着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庇护十一世到来了。

比起所罗门五世,庇护十一世显然因为他的身份受到了更多的关注,等待已久的记者们更是把照相机对准了车门,有些人甚至冲到了跟前。

车门大开,庇护十一世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广场周围同样响起了一片啧啧声。

与刚刚抵达洛杉矶时穿着便装不同,这一次,庇护十一世显然知道出席首映式的重要性,所以他今天晚上穿的,是梵蒂冈教皇最正式的圣袍。

夸大的白色的袍子上,用金线绣着一层一层的无比繁复的图案和文饰,这些图案和文饰,都是取材于《新约》里面的福音书,上身是红色的短袍,边缘都用金线镶边,一个巨大无比的黄金十字架挂在胸前,随着步伐微微摇晃,头上戴着高高的白色教皇冠冕,底小顶大,冠冕上用黄金镶嵌出耶受难的一连串故事。顶端则是一个十字架。

世虽然不高,但是穿着这身教皇袍。的确比他穿便的多。

如果说,一身白袍的传统教派地教宗所罗门五世显现出来的是威严和圣洁地话,那么红、白、黄搭配的庇护十一世则表现出了一份雍容华贵,一份世俗的至高权力。

可以说,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两者之间的内在的精神区别,通过他们的最高领导人的圣袍,完全得到了淋漓尽致地表露。

跟在教皇后面的尤特乌斯.克雷没有像以往那样那他的那件主教服穿出来显摆。而是十分自觉地穿着一身红衣主教的便装,头顶红色小帽,完全起到了陪衬的效果。

啪!

巨大的烟花再次在半空之中炸响,高空之上,出现的是两把交叉在一起的钥匙,其中的含义,众人自然知晓。

“柯里昂先生,烟花很好看。”庇护十一世见到我,没有伸出手给我亲吻,他已经知道即便是他伸出手来。我也不会像他的信徒那样跪下来亲吻地,于是他指着天空,换了一种见面的问候方式。

对于他的这种问候方式,我自然是乐于接受的,这样起码不让我头疼。

“都是特意定做的,教皇陛下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人为教廷定做一些。”我笑了笑。

庇护十一世自然知道我这事客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信徒们,像他们挥了挥手。

看到信徒们无比崇敬的脸,庇护十一世扬了扬眉毛。

当我亲自带着庇护十一世来到电影院门口地时候,庇护十一世看着那块标示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柯里昂先生,必须要脱鞋子吗?”庇护十一世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一个规定,所有进去看这部电影的人。都必须脱鞋子,刚才教宗都已经脱了。”

“教宗?什么教宗?”庇护十一世显然对这个词语有点反感和不悦。

我才不管他高兴不高兴呢,便答道:“是教宗所罗门五世。之所以有这个规定,也算是对这部电影里面的人的尊敬吧。”

听到这个,庇护十一世就没话了,他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教廷的教皇而已,这部电影里面,可有着上帝和耶呢,叫他脱鞋。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于是,庇护十一世十分不情愿地向一旁地工作人员伸出了脚,然后极为不习惯地走了进去。

“看着老头龇牙咧嘴的样子,在公众场合脱鞋这样的事情,恐怕还是在他身上第一次发生。”甘斯偷笑了起来。

“管他发生没发生,只要他脱就行了。”我发出了一生冷笑。

“老板,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斯蒂勒看着庇护十一世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事情让你乐成这样?”我看着快要抽风了的斯蒂勒,纳闷了起来。

“我想到你刚才对庇护十一世说的话。”

“什么话?”

“你不是说之所以叫他脱鞋,是表示对电影里面的人的尊敬嘛。”

“是呀,我是这样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嘿嘿,电影里面地人是谁呀!?当然是你了!庇护十一世乖乖地把鞋脱掉了,那不表明他是对你尊重吗?!”斯蒂勒十分淫荡地笑了起来。

“这……”我被这小子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比起所罗门五世和庇护十一世的盛装到来,美国总统柯立芝的出现算是土到家了。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刚刚睡醒,昨天晚上的那顿狂欢,肯定是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

蓬松的睡眼、满脸的倦容,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西装,坐在一辆车子里头前警车带路哗啦啦就开了过来,从车子出来之后,还忘不了对民众挥手致意,没有看到广场边缘的阶梯,还被绊得差一点跌了个狗啃屎。

偏偏民众看到这副模样的柯立芝,还以为他是多么的操劳,低低的赞叹声响起一片又一片。作总统能做到这样,我算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四蹄朝天。

“安德烈,你就不能把你们广场弄得平整一点吗?!又是沟又是阶梯的,差点让我摔倒,你看看,刚才如果真的倒了。我这个美国最伟大的总统的光辉形象可就要轰然倒塌了!”柯立芝一走到我的跟前,就低声嚷了起来。

这家伙和我握手地时候。脸还通红一片,看来吓得不轻。

“这么多人走都没有摔跤,就你这个狗娘养的事多!难道我地台阶认准了只摔美国总统!?”我没好气地白了柯立芝一眼,然后抬起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嘛?”柯立芝打了个哈欠。

看着他张着的大嘴,我真想往里面吐一口唾沫。

“你看看都几点了!都已经超过七点半了你才到,庇护十一世和教宗都已经到过了!”我气得直摇头。

我和柯立芝之前商量的方案可是他提前来,我和他一起迎接庇护十一世和所罗门五世。一国总统迎接,怎么着也能表现出政府的威严和诚意。

哪知道这家伙竟然那晃晃悠悠弄到了最后才来。

“对不起对不起。”柯立芝自知理亏,满脸谄笑地挠了挠后脑勺。

“回去补了个觉,睡到一半又爬起来喝了一瓶酒,结果就晚了。”柯立芝解释道。

“怎么不喝死你!”我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还要脱鞋呀?”走到门口,柯立芝看了看那个标示牌挤巴了一下眼睛。

“哪这么多废话!?庇护十一世和教宗都脱鞋了,你一个美国总统还不脱!?”我对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姑娘走过来给柯立芝脱鞋。

柯立芝立马不乐意起来。

“怎么了?还不脱!?”我立马瞪起了眼睛。

“不是我不想脱,实在是……”柯立芝眯起了眼睛,苦笑了一下。

“实

么!?”

“我有脚臭呀!?”

“你怎么不去死!!!!”

“那就把他的脚砍了!”

台阶上顿时传出了我的怒骂声。

柯立芝进去了之后。我又迎接了几批嘉宾,到了七点五十分的时候,嘉宾全部到齐。

当我带着梦工厂地全体人员从电影院的过道里走向前面的座位上的时候,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来到前面的贵宾席,我被眼前的形象弄得哭笑不得。

因为这一次的首映式比以往的人数增加了不少,而第一影院的座位数又是固定地,所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加座,也就是贵宾席上。原本是十个人一桌,变成了十五个人一桌,这样一来,也就基本解决了人数上的问题。

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教皇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独占一桌,教宗所罗门五世坐的桌子也是没有一个人赶去坐,而最可恶的是柯立芝这个狗娘养的,他自己竟然也占了一桌!

如此以来。原本分布在这个三个桌子上的人全部被挤到了旁边,旁边的几个桌子被挤得密密麻麻,像是叠罗汉一般。最让人忍俊不禁地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华纳四兄弟、凯瑞.洛克菲勒这一帮大老板却像小学生一般搬着椅子挤得哼哼嗨嗨,怎么看怎么叫别扭,马尔斯科洛夫甚至把我的位子都占了,看到我还露出了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些人之所以不敢和庇护十一世坐在一个桌子上,也是有道理的。一来他是教皇,身份极高,和他坐在一个桌子上难免有些不成体统,二来。所有人都知道这部电影的矛头指的是谁,和教皇坐在一起,要是一不小心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地事情惹怒了教皇,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帮人可不像我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在他们心里,那个老头可是惹不起的人。而另外一方面,如果他们和庇护十一世坐在了一起,那另外一位教宗所罗门五世那里,他们可就不好说了,这不明摆着和人家过不去嘛。传统教派虽然在实力上没有梵蒂冈教廷大,到那时在美国也是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再者经过这部电影一闹腾,影响力肯定会一路飙升,也就是说,那也是个惹不起的主。

所以综合考虑了一下,这帮家伙决定还是谁的桌子也不坐。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不和庇护十一世以及所罗门五世坐在一起,我还是理解的。但是他们为什么不和柯立芝坐在一起,我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照理说。这正是和总统拉近关系的好时机呀。

带着满心的疑虑,我走到了柯立芝跟前,哪知刚一坐下就差点晕过去!

圣母玛丽亚!差点没被他的臭脚熏死!

“你怎么不去死呀!”看着一脸无奈的柯立芝,我捏着鼻子冲甘斯摆了摆手。

“我也没有办法呀!”柯立芝哭丧着脸道。

甘斯找了两个塑料袋来,让柯立芝把脚裹住,终于才万事OK。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这才搬过来,我看了看表。正好八点,便对甘斯点了点头,吩咐首映式开始。

“各位,请安静。”甘斯走上台子,电影院里安静了下来。

然后电影院后面地休息室通道里,走出了一队穿着白色袍子地孩子们。

看到这帮孩子们出场,很多人都愣了起来,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40几个来自犹太社区地孩子分三排站立好之后,波特带|:跟着走了出来,看到乐团们在台下架好了乐器。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接下来可能要演奏什么。

首映式之前搞演奏,这在好莱坞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安德烈,你这是搞什么鬼?”马尔斯科洛夫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诡秘地笑了笑,道:“你等会不就知道了吗?”

电影院里一片安静,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一缕光亮打到了那群孩子们的身上。

一声小提琴缓缓响起,乐曲沉缓。犹如深夜流淌的河流,曲调带有明显的异族风情,既不同于美国现在的流行歌曲、百老汇地音乐,更不同于欧洲的巴赫、莫扎特的古典月,这种音乐,深沉,刚烈。雄厚,甚至是宿命。

接下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开始低低吟唱,用的是亚拉姆语,虽然没有几个人能听懂她唱的时候什么,但是很多人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明白了她们演唱的,恐怕是宗教里面的圣歌。

“原始教派的古圣歌!?”我听见坐在我不远处地教皇庇护十一世低低地叫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惊诧和恐惧。

他说得没错,40几个孩子。是犹太社区的唱诗班,而且有可能是原始教派唯一的一个唱诗班了,她们从小就被训练唱亚拉姆语的圣歌,这些圣歌,都是几千年前,一代代的上帝的子民流传下来的,没有人知道它们是谁创造地,也没有人知道它们何时诞生,但是所有人听到这些圣歌,内心都会被巨大的肃穆和庄严充斥。

犹太社区的这个唱诗班,我开始还是不知道的,直到犹太社区的人跟着我到恩塞纳达拍摄电影的时候,闲暇之余我听到了一些孩子们在唱,他们的歌声,让我听到之后无比地震撼,后来我找到了尤里,问了一些其中的事情,他才告诉我,这些圣歌都是颂扬上帝的。

所以,我决定在首映式之前,让这帮孩子们当众演唱这些已经流传了几千年的古老圣歌,我要让上帝的第一缕荣光,在这群孩子们的歌声当中涌现出来。

圣歌以小提琴开始,不断地加入各种乐曲,开始很低沉,但是逐渐汇聚成一条汹涌澎湃的河流,它剧烈地拍打着人们的心岸,让你全身的热血瞬间沸腾!

先是一个孩子再唱,然后是两个,三个,孩子们

加入进来,不同音区相互交融,到了最后,你耳朵里几个孩子在歌唱,而是听到无数人在吼!

那种激荡,那种刚阳,那种雄厚和威严,是任何音乐都无法比拟的!

台下地所有人,几乎都呆了。

啪,庇护十一世握在手里的权杖掉在了地上。借助着微弱的光线,我看见他的脸上出现了汗珠,那是冷汗。

面对这这样的古圣歌,他感到了压力,比任何人都大。

长久以来,他是至高无上的教皇,是个无论走到任何地方人们都会朝他跪拜的人,但是这一刻,面对着这样的古圣歌,他第一次感到了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他也第一次发现。他身上地那个原本威严的权势。在这些古圣歌面前,根本经不起打击就轰然倒塌。

他像是个萤火虫发出地点点荧光。在月亮被云层遮盖地漆黑地夜晚,是耀眼的,也是被人追捧地,但是一旦浮云散去,那轮皎洁的皓月高悬空中的时候。他的这点点萤火,就立刻显得暗淡无光,无比可怜了。

这一曲长长的古圣歌。像是一股山洪,咆哮而下,将所有人心里原本藏着地各种各样的情愫全部冲刷一空,留下来的,是干干净净地空荡,是彻彻底底的纯粹。

所有电影院里面的人,此刻都变得无比安静。这里没有什么总统、教皇,没有什么身份、地位,有的,是同样的涌现在心头的那份庄严、肃穆。

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当圣歌在孩子们的齐声吟唱中结束地时候,大厅里没有掌声,没有人起来吹着口哨喝彩。有的,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安静。

然后,电影院里唯一的那道光线熄灭,顿时一片漆黑。

黑暗中,大家就那么坐着。脑袋一片空明。

接着,一道光出现。透射到前面地银幕之上。

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同时坐直了身子。

银幕上出现了梦工厂的厂标,但是原本雄厚的厂标音乐没有了。这是我特意的安排,这样地一部电影,前面是不能放我们的厂标音乐的。

然后缓慢地显出字幕。

这字幕,不是演职员的名单。没有我的名字,也没有演员们地名字,是一长串来自圣经里面的文字。

这段文字,几乎每个人都是熟悉地。但是当它们浮现在银幕之上的之后,不少人都捂住了嘴巴。

这段文字,是《旧约》里最著名的十诫,是上帝颁布的十诫!

“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曾将你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出来。”

“除我之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地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地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

“不可妄称耶和华你的神的名;因为妄称耶和华名的,耶和华必不以他为无罪。”

“当纪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六日要劳碌作你一切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的神当守地安息日。这一日你和你的儿女、仆俾、牲畜,并你城里寄居的客旅,无论何工都不可作,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华赐福于安息日,定为圣日。”

“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的神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

“不可杀人。”

“不可奸淫。”

“不可偷盗。”

“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

“不可贪恋人的房屋;也不可贪恋人的妻子、仆俾、牛驴,并他的一切所有的。”

十诫是《旧约》的中心,不管是基督教还是传统教派,不管是东正教还是新教,所有的教派都奉它为经典和最高准则,它的出现,让所有人的心灵都为之一荡。

而那些看到十诫的基督徒们,受到的心灵冲击更大,因为这段十诫的文字,来自最古老的《旧约》版本,上面的些许文字,和基督徒们看到了十诫不同,而最大的不同,就是基督教里面的十诫,把“耶和华”改成了“天主”,之所以有这样的改变,自然是梵蒂冈教廷的阴谋诡计,他们在篡改原本的内容,将上帝的荣光偷换过来。而现在,当这段十诫重新以原先的姿态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给基督徒们带来的震撼,是无比巨大的。

尤其是十诫中的前两条:“除我之外,你不可有别的神。”、“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邪恶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地,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让基督徒们内心充满了彷徨和恐惧。因为他们现在做地事情。显然是违背了这两条最重要地戒律。

他们不仅没有尊上帝为他们的神,更雕刻了无数地耶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偶像竖满了全世界的教堂。他们跪拜那些像,侍奉它们,这些原本在他们心里认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变得苍白、破碎,摇摇欲坠。

庇护十一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起来。仿佛像拉风箱一般,这个整天以天主地仆人自居的人,如今在这十诫面前。变得无比的脆弱。

而传统教派地信徒们,则一边看着上面的字幕,一边小声祷告起来,那祷告,是无比喜悦的祷告。

字幕慢慢消失,银幕上漆黑一片,然后隐隐约约有期待的声音穿来。

亚拉姆语的期待。低低的,隐秘的,却是庄严地。

隐约有歌声,幽远的歌声。那是吟唱上帝荣光的圣歌。

黑暗中,一个无比沧桑低沉

响起:“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我创造了这个世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我的灵运行在水面上。我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银幕上一道耀眼的光芒划过,重现出了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山川、河流、草木、动物……光明一片。

那声音在继续:“我造日月星辰并万物,我按照自己地形象造了你们,使你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

“我可以让日头隐没,可以让昼夜更替……”

银幕上,云层遮住太阳,昼夜变化,极为壮观。

“我可以让山川崩裂,河流改道……”

银幕上,巍峨陡峭的山崖轰然倒塌,碎石乱飞。原本宽阔的河道骤然改道,大水蔓延。

“违背我诫命地,我必惩罚他,而爱我的守我诫命的,我必让人尊他为义人,引他入天国。”

镜头失焦,依然是一片黑暗。

这一连串的开场镜头,让电影院里开始骚动起来。这种骚动也以往电影首映式开始出现的骚动有明显的不同,以前的骚动,是兴奋的,是狂乱的,但是这一次,却是紧张。

如果把观众的心,比作一张弓地话,那么这些开场镜头就如同一双强有力的手,把这弓拉得不能再满,我甚至能感受到从这些弓身上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快要断裂的声音。

镜头慢慢变亮,呈现的是一个诡秘的树林,树林里雾气缭绕,树木的形状极为诡异,地上则布满了灌木和长草。

中景镜头,阔大的树林,林莽中浓雾翻滚,没有风,偶尔可以看到有小动物在草丛中出行。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声,但是听不清楚。

低沉的大提琴声响起,辽远的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响起,配合镜头越发增添了镜头的神秘色彩。

镜头缓慢前移,穿过树木和草丛,在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在镜头靠近空地的过程中,人声越来越大,大到终于可以听到。

一个人的背影,穿着宽大的麻布袍子,跪在地上,昂头向天。

说的是观众听不懂的亚拉姆语,但是因为有字幕,所以在理解上不难。

“我的父,我以你为大,以你为世界上唯一的真神,我侍奉你,以你的意愿行事!我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眷顾我,不叫我受到试探,不叫我坠入黑暗,愿意在我的身边,不抛我于苦海之上。”

他的身体在晃动,仿佛极度疲惫,几乎连跪在地上都支持不了。

特写镜头,天空中一轮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撒下来。

正面的中景镜头,耶的脸。满脸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疲惫,带着恐惧和不安。

“耶!”

“主呀!”

……

观众里面响起了一阵微弱的声音,这个特写镜头,一下子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出现在镜头前的耶,身上没有任何光环,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凡人,在危险到临之前,是焦躁的。恐惧不安的,这使得他的祷告。仿佛是哀求一般。

庇护十一世皱起了眉头,他似乎对耶这么出场十分的不满意。

中景镜头。耶稣的几个门徒在树底下睡觉,耶摇摇晃晃地走到他们的跟前,叫醒了他们。

“彼得,难道你连一个小时都不能守护我吗?”耶对于门徒的表现很是生气。

彼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问耶发生了什么事情。

耶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他们祈祷。然后又走向了林莽地深处。

“他怎么了?”马太看着耶的背影转脸问彼得道。

彼得摇了摇头,喃喃地说道:“他好像很害怕。”

中景镜头,天空中地那轮明月。

然后圆圆的月亮慢慢叠化成一个人的眼睛,镜头缓慢拉开,是大祭司的一张得意的脸。

圣殿里。火把呼啦啦的燃烧,大祭司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台阶下面,是两队全副武装地士兵。

中景镜头。一张有点紧张的脸,他看着大祭司,惴惴不安。

“你确定吗?”大祭司问那人道。

“我确定。我可以带你们去抓他。”那人笑了一下。

“犹大!”

“那人是犹大!”

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愤怒的声音。大部分都是基督徒。

大祭司从怀里掏出钱袋,扔给了犹大。

特写慢动作镜头。在空中飞过的钱袋。

啪!犹大没有接住钱袋,银幕洒落了一地。

犹大单腿跪下。特写镜头,犹大的手,他把银幕一个个地捡起来,然后慌乱地放进来钱袋里。

大祭司对两队士兵点了点头,他们跟着犹大走出了门去。

树林中,耶跪倒在空地上。再次向上帝祷告。

中景镜头,耶昂头向天,用尽全力试图对上帝呼喊。

“父呀,请倾听我的言语,帮帮我吧!请把我从他们的陷阱里救出来!那些背叛你的人,那些忘记你教诲的人,那些不守你诫命的人。请你把我从他们地陷阱里救出来!”耶满脸是汗水,五官几乎扭曲,他在承受着巨大的骄傲。

一个沧桑的低沉的声音出现:“那些人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他们跪拜的不是我,而是木偶,他们借我的名,却不按照我的意愿行事,现在是,将来也是。先前我已经和他们立过了约,可他们把这约忘记了。你要为他们背下这罪。为他们,也为你自己。我必让他们受到惩罚,我必让他们地木偶并那供奉木偶的殿堂被地火吞灭!”

特写镜头,天空中,云层翻滚,月亮隐没于云层之中。

原先照在耶脸上的光线,一点点地消失,最后黑暗笼罩了他的脸。

耶瘫倒在地,他匍匐在地上,几乎没有一点气力。

“我们真的犯下了罪了吗?”我身后的基督徒,开始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原来即便是主,在上帝的跟前,也是如此地卑微。”

“我们恐怕和那些犹太人做的是一样的事。”有些基督徒颤颤巍巍地在身体上划下十字。

银幕上,耶跪在地上,缓缓地抬起身来,镜头变焦,画面的深处,出现了一个黑影。

“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就没有罪吗?你真的以为,你能替那些人背下这沉重的无可饶恕的罪吗?不能,根本不能。这罪太重了,重得没人能背起来。”那个黑影一部部走近。

“保护我吧,我的父,我信你,我从你那里得到庇护!”耶对那个黑影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继续祈祷。

中景镜头,穿着黑袍的撒旦,没有眉毛,没有头发,脸上尽是惨白。

“撒旦!”

“那是撒旦!”

坐在我旁边地柯立芝叫了起来。

“我告诉你,耶和华的约柜不在他们那里,他们圣殿的祭台上空空如也,耶和华的约柜也不在你这里,你也不是他的认定的人,现在是,将来也是。相信我,连你自己都有罪,你又怎么能替别人背下这罪呢?没有人能救赎他们,没有人。救赎他们那堕落的灵魂太大了,只有耶和华的饶恕能救得了他们。拯救他们的代价太大了。太大了。”

撒旦的声音,回荡在树林之中。

耶在哭泣,他昂头对着天空祈祷:“父呀,你无所无能,如果可以地话,照你的意愿行事,而不是我地!我会让人记住。你是世间唯一的真神,无所不能的真神!”

“谁是你的父?你又是谁?你随我去,我便叫万国匍匐在你的脚下。告诉你,那些不受耶和华诫命的人,都将跟随我,我给你们权力。”撒旦一点点地走近跪在地上的耶。

耶奋力祈祷,声音越来越大。

撒旦脸上露出笑容,镜头下移,一条白色地蟒蛇从他的袍子里爬了出来。这条蛇爬到耶稣跟前,缠上了他的身体。

“父呀!拯救他吧!”

“父呀!”

电影院里不断有人低声呼叫起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基督徒。

听到这样的呼声,庇护十一世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他的手紧紧握住权杖,低头不愿意再看银幕上的画面。

而坐在他旁边的尤特乌斯.克雷,则愤怒地盯着我,眼睛里冒出了仇恨的火焰。

他们知道。他们信徒的心灵,已经在这开场的十几分钟内,被震撼了!

那些基督徒们地心,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而且随着电影的进行,这裂缝将越来越大,最后带来的结果。是他们信仰的彻底崩塌。

这一切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们梵蒂冈教廷自己。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最清楚,在现实面前,他们的假面具就要被揭开了。

这,不能不让庇护十一世恐惧,而戳穿他们假面具的我,不能不让尤特乌斯.克雷恨得牙根痒痒。

银幕上电影在继续。

特写镜头,天空中的那轮皓月从云层中露了出来,一缕明亮地月光照在了耶的身上。

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看着撒旦,一脚踩死了那条白色蟒蛇。

“我愿意以自己的死让后人记住他们犯下了多么重的罪,我愿意成为一个警世的标志,让人们想起我,就更加相信父!我要让后来的人,那些忘记了父的诫命而懵懂无知地人,得到父的原谅,重新回到父那里!我也相信,父必不遗弃我,我必能在天国里坐在父的身边!”

耶的话,让电影院里的那些基督徒们全都低下了头,他们似乎一瞬间明白,原来耶被钉十字架,竟然是这个原因。

耶的话,也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可以被谅解的希望,弥漫在电影院里原先的恐惧气氛,慢慢地减轻了。

不过下一个镜头,却让所有人紧张了起来。

树林中开始出现大量的火把,前来逮捕的士兵,来了。

正文 第498-499章 《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三)

景镜头,雾气弥漫的树林中,出现了一队队的火把。

接下来的镜头,几乎全都是慢一拍的慢动作镜头。之前的那辽远的若有若无的圣歌消失了,低沉的大提琴也变成了紧张的鼓点击打声。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耶向着火把走了过去,他的门徒们跟在他的身后。士兵们举着火把走了过来把耶等人团团围住。

犹大夹在士兵当众。

中景镜头。耶稣问他们找谁。

士兵们回答找拿撒勒的耶。

一组慢镜头的人物镜头。

犹大朝着耶走了过去。彼得看着他,一脸的愤怒,马太则是吃惊,其他的门徒脸上都出了恐惧的神色。

罗马士兵举着火把走上前来,有些人手里举着锁链。

低沉的圣歌响起,那是在犹太人葬礼上唱的歌,婉转中带着深深的咏叹。

犹大走到耶跟前,亲吻了他,这个动作,是他事先和士兵们说好的暗号。

“犹大,你用一个吻出卖了人子,也成就了我。”耶看着犹大,低声说道。

耶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仇恨和愤怒,有的,是解脱。

士兵们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锁链。

耶门徒们的一系列镜头,有的牙关紧咬,有的面带惧色,还有的准备逃跑。

耶站在原地不动,他低头看了一下脚底。

特写镜头,地上是一朵洁白了小花,在微风中轻轻的摇动。

一个罗马士兵的脚将要踩到它,耶弯腰护住了这朵花。

士兵们冲到耶面前,彼得为了保护耶和他们搏斗,他拔出了刀,砍掉了一个准备捉拿耶的士兵的耳朵。

场面极其混乱,但是慢一拍的慢镜头,增加了无穷的表现力。

被砍掉耳朵的士兵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他捂着耳朵。鲜血迸流。

士兵们和彼得扭打在一起。

耶走到那受伤的士兵跟前,昂头向天期待。

一缕月光。落在他的两掌之间。

耶走到受伤地士兵跟前,从地上捡起他的耳朵,然后将手放在耳朵上,等他地手缩回,那士兵的耳朵完好如初,仿佛新生一般。

远处,彼得依然和士兵们打斗。耶叫彼得把刀放下:“彼得,须记住,拿刀的,必死于刀下。父已经定下了我的命运,我只是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彼得放下了刀,士兵们走了过来。

逮捕的戏,到了这里,慢镜头才恢复正常速度。

一个士兵走到耶跟前,他看了看耶,笑了笑。然后突然伸出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耶的脸上。

“啊!”电影院里发出了一阵尖叫,很多女观众捂住了嘴巴。

可以说,耶被逮捕地戏,在《新约》的福音书中是有详细的记录的,对于这个故事,几乎所有观众都很熟悉,但是一旦呈现在眼前,那份紧张。还是让很多人喘不过起来。

电影中的这场逮捕戏,和《新约》福音书中的记录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把耶变成了一个凡人。

这样的耶,更加真实,也更加可信。

不过对于这样地镜头。尤特乌斯.克雷和庇护十一世,是十分不能认同的。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庇护十一世低低地吼了起来,但是面对这样的镜头,他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士兵们走上来用锁链锁住了耶,然后托着他朝树林外走去,后面的士兵则拿着手中的铁链抽打他。

彼得和其他的门徒,都逃跑了。

耶被打倒在地,他面向镜头。已经鼻青脸肿。

他看着不远处的地面,目光深邃。

特写镜头,那朵洁白地小花依然在风中摆动,没有受到任何的侵害。

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哈!”一个士兵挥舞着铁链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特写镜头,一朵微微摆动的花。镜头拉开,观众看到这朵花开在窗台上的一个花盆里。镜头慢慢后拉,是一个暗淡的房间。

“啊!”一个年过半百地老女人突然大叫一声从床上做了起来。

“玛丽亚,你怎么了?”一个外表妩媚但是穿着朴素的年轻女人从旁边走了过来,紧张地看着玛丽亚。

玛丽亚走到窗户旁边,特写镜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泪水潸然而下。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嘭”,房间的门被撞开了,马太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们捉住了他!”马太指着门外大叫道。

一阵大风刮起,窗台上的花盆掉在地上,碎成几瓣,那朵小花则被埋在泥土之中。

远景尽头,山崖之上,士兵们押着耶前行。

中景镜头,一个士兵狠狠地踹了耶一脚,耶顿时从山崖上掉了下去。

“啊!”,看着耶滑落山崖,电影院中惊叫又起,不过这一次,多了很多男人的声音,而叫得最凶的,莫过于坐在我身边的柯立芝了。

从高高的山崖上掉下去,绑在耶身上的锁链把耶吊在了空中,而落下去地巨大的惯性被锁链突然一勒,观众顿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类似于骨折的声音。

“哼!”耶疼得长大了嘴巴。他缓缓地把脸转过来,在他的旁边,犹大贴着山崖坐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三十块银币的钱袋。

耶盯着他,没有说任何话,山崖上的士兵一般嬉笑一边把耶拉上去。

犹大看着一点点上去的耶,满脸的惊恐,和惧怕,然后,一个吸血鬼一样的东西从他身边跑了过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将有的命运。

耶路撒冷城。士兵们开始召集人到圣殿去。

圣殿门口,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然后人群分开了一条路,士兵们牵着耶从远处走来。

中景镜头。耶稣鼻青脸肿,右眼已经被打得完全封实了。褐色的麻袍破碎不堪,满是鲜血和尘土。

一组特写镜头。广场人看到耶稣的不同反应,很多女人开始哭泣,不够看热闹的人更多。

士兵们抽打耶,踢他的屁股,把耶像一条死狗一般托进来圣殿。

“父呀,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一个观众实在是忍受不了电影中地场景,痛哭流涕。

一部分的观众则偷偷地抹着眼角。

中景镜头。两个罗马士兵见到圣殿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便走了过来。一个女人求他们为耶稣主持公道却被一个祭司拉开,祭司告诉罗马士兵这个女人疯了他只是在处理一个犯了律法地最烦,而两个罗马士兵还是决定个把这件是事情汇报给罗马总督比拉多。

接下来,是耶在圣殿里受审的戏。这场戏,是耶受难的开始。

中景镜头,穿着繁复、华丽服

司们走进了圣殿。

身上被绑着铁链的耶站在圣诞的台阶下,表情沉静。

他看着前方,一个老头正在拿着凿子做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闪前镜头。耶稣地回忆。

一个拿着凿子的手。镜头拉开,青年的耶正在院子中间坐木工,他是一个木匠地儿子。自然这种活做得来。院子里阳光普照十分的明亮,这也是电影放映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出现明亮的镜头。

玛丽亚叫耶吃饭,母子俩相互之间开着玩笑。玛丽亚甚至亲自试了试儿子做的桌子,弥漫在母子俩之间的那股浓浓的温馨的真情总算是给银幕增添了一点亮色。

这个闪前镜头,虽然只有两分钟,但是却安慰了电影院里观众地心灵。

出卖、殴打、逮捕、审判。这一些列的黑暗的戏,压得观众快要喘不过起来,这个短短的镜头,让观众长出了一口气,里面地耶母子的温情。感动了很多人。

这个镜头,也在无形之中。让很多观众接受了耶是一个凡人的事实。

“异端!异端!”不过这样的镜头对于庇护十一世来说,是根本不能接受地,他从位子上站起,大声叫了起来。

对于他的举动,整个电影院除了一个人之外,没有人搭理他。

“前面的那个矮子。给我坐下!挡住我的视线了!”唯一搭理庇护十一世的那个人,说了一句让我忍俊不禁地话。

庇护十一世气得像个蛤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这个时候,尽管他是教皇。也没有人愿意理睬他,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电影当中。

罗马总督府。比拉多的妻子从睡梦中警醒,发出了一声尖叫。

比拉多从床上爬了起来,刚想问妻子怎么了,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比拉多打开了门,士兵告诉他出麻烦了,祭祀们抓住了一个义人。要处死他。

“那个义人是谁?”比拉多地妻子走过来问道。

“拿撒勒的耶。”士兵回答。

然后比拉多的妻子转脸看着比拉多,喃喃说道:“比拉多,你不能让他们杀了这个人。”

圣殿内。人群涌动,喧闹异常,对耶的审判正式开始。

十几个祭祀们坐在高高的台阶之上,耶站在台阶的下方,旁边围满了看热闹地人。

“你们带来的这个人是谁?像个囚犯!?”一个祭司像模像样地问道。

“拿撒勒的耶!那个不老实的惹事生非地人!”一个士兵狠狠地扯了一些耶身上的锁链,另外一个则狠狠地抽打了耶一下。

“你就是耶?”大祭司走了下来,来到耶的跟前,大声道:“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国王,你的国在哪里?你宣扬父的荣光,那我们算是什么!?只有我们才是上帝的代表,我们才是引领人们进入天堂的唯一地通道,不经过我们,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天国!我们是上帝的仆人,这个机构也是至高无上的上帝意愿的行驶者!你不过是一个木匠的儿子,怎么可能让父的荣光呈现世间!?”

大祭司一连串地发问,让圣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光银幕中安静了下来,电影院中也是鸦雀无声。

因为观众在这个大祭司地身上看到了当今梵蒂冈教廷地影子。梵蒂冈教廷也向信徒宣称他们是上帝的代表,是上帝地仆人。不经过他们的引领。信徒是无法进入天国的。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言辞!

这个突如其来的言辞。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管是那些信徒们,还是庇护十一世、所罗门五世这些人。都没有料想到我会直接把这个尖锐地问题借着电影抛出来。

可以说,宣称自己是上帝的代言人,宣称不经过教会信徒们就不能进入天国,这两条教规,是教廷从城里那一刻起就一直不断地向信徒宣扬的。经过一代一代传教士地洗脑,如今这个理念已经深深得烙印在基督徒的心灵上,被他们认为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教会,也是凭靠着这个,取得了无上的权势,获取了数不尽的利益。

这两条教规,是教会的最敏感最重要的神经,如今被我亮到了电影里,立刻引发了观众地无限思考。

一直对这两条教规没有任何怀疑的信徒们。开始有意味地重新地审视起来,尤其是这些话是从电影里身份和庇护十一世差不多的大祭司这个反面人物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人们想得就更多了。

坐在我不远处地庇护十一世似乎已经意识到危险就要来临了,凭借对我的了解。他知道我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在电影中把教会安身立命的两条教规拎出来。既然出现了,那很有可能后面将会出现对这两条教规的批判,而让庇护十一世还害怕地是,担任这个批判人物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们以“上帝”的身份宣扬了两千年的耶!

耶在基督教信徒中的地位,那是毋庸置疑地,他说出的话地威力,也是不用多说的。

这一次。庇护十一世结结实实地感觉到教会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教会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不断地给他们抬出来的那个至高无上的耶稣镀金。给了他无限地荣耀,把他和上帝等同了起来,可现在,这个已经至高无上的人要转身对他们开火的时候,庇护十一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功。

庇护十一世脸上地冷汗一层又一层,他看着我。喘着粗气,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我微微一笑,把目光转向了银幕。

今天晚上,我要把教会戴了近两千年的假面具给撕下来!

电影在继续。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辩解!?”祭司们见耶低着头。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特写镜头,耶抬起了头。他的脸已经被打得完全变形了。

“我已经公开和很多人说过了,也在这圣殿的门口传过教,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可以问问那些听过我教导的人。”耶看着祭司,目光镇定。

“这就是你对大祭司的回答!?”一个士兵走过来狠狠地打了耶一拳。

“啊!”电影院里想起了一片惨叫声,仿佛这一拳是打在他们地身上。

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他没有抹去,而是对围观的人群和那些祭司说道:“父创造了我们,在他那里,我们都是平等的。不错,我是一个木匠的儿子,但有人说我是一个国王,其实你们都是,只要你们侍奉父,遵守父的诫命,你们都可升入天国享受父赐予的光明。父爱守他诫命的人,任何人都可以不经过任何组织单独和父交流,任何人都可以把一颗心赤裸裸地捧在父的跟前!我们就像孩子,哪有不愿意倾听自己孩子告解的父母呢!?”

“我们不需要什么机构,不需

特定的教会,我们只需要自己有一颗纯净的心就行!织,只是为了更好地宣扬父的荣光,没有依靠这种专断的权力为自己谋利益的,那是可以被西的,但是如果有人宣称只有通过他们才能接近上帝只有通过他们才能进入天国,并且以此为自己涂上膏油为自己谋取权势和金钱,那他们一定不是上帝所爱的,他们一定是为了自己利益而诞生的罪人!”

中景镜头,耶死死地盯着站在他前面的大祭司。无比郑重地说道:“你们问我你们是什么,我要告诉你们地是。你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些罪人!”

“哗!”圣殿里顿时向开了锅一般,祭祀们全都气得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电影院里也爆炸了!

电影中耶说的这些话,让所有人也都站了起来,这些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闪着寒光锋利无比地刀。狠狠地刺向了梵蒂冈教廷,而且正中他们的要害。

而这些话,不管是基督徒还是创痛教派的信徒,不管是新教徒还是东正教徒,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得不信服的,因为这些话是真理。

既然耶的话是信服的,那教会宣扬的那两条教规,自然就成了谬说。

“异端!”

“异端!”

庇护十一世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挥舞着手里地权杖直接走到了我的跟前。指着我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罪人!?”

庇护十一世睁目睽睽之下不顾教皇的身份,走到我的面前咆哮着,仿佛一条疯狗一般。

这下热闹了,几乎整个电影院的目光都聚焦了我的身上。

大部分的人对教皇这种和其身份极为不符的大喊大叫的行为极为失望,小部分的人则很有兴趣看看我如何答复庇护十一世。

教皇地突然发飙,显然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坐在我旁边的柯立芝就没有料想教皇会看着看着电影就冲过来,所以他连劝架的理由都没有。只能坐在那里替我干着急。

柯立芝没有想到,我可是想到了。

事实上,我在拍这部电影,拍这个镜头的时候,就已经料想肯定有人会跳出来质问我,不过那个时候我想到的这个跳出来的人是尤特乌斯克雷而没有想到是教皇庇护十一世。

在所有人或者担忧或者看热闹的目光之下,我没有回答庇护十一世地问题。而是笑着指了指银幕。

银幕上,那个被耶称为罪人的大祭司,同样和庇护十一世一般气急败坏。

“你有什么理由说我们是罪人!?”大祭司问耶的话一模一样。

特写镜头,耶的脸,他看着大祭司,笑了起来。

观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想听听电影里耶该怎么回答那些祭司。

“因为你们没有约柜!没有父和世人立约的约柜!”耶的一句话,让电影中圣殿里发出了一片喧哗声。

与此同时,电影院里也爆发了一阵惊呼。

“教皇陛下,这就是我地回答。”我看着庇护十一世笑了起来。

庇护十一世瞠目结舌,手捂着胸口噔噔噔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再也抬不起头来。

不管庇护十一世是如何的趾高气扬,也不管他是多么的有权势,但是只要说到约柜,这个在基督教、新教、传统教派、东正教等等所有教派着都奉为最重要的宗教器物和终极存在面前,别说庇护十一世,就是整个梵蒂冈教廷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旧约》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约柜是上帝和世人立约的证据,也是上帝的所在,没有拥有约柜,那就表明上帝不会和他们同在,他们的正当性自然就受到了质疑。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教会没有约柜,不仅没有约柜,连他们自己称为圣物的“圣杯”都没有。

没用了这些东西,你宣称自己是上帝的代表,就有点站不住脚了。

庇护十一世彻底闭上了嘴,他知道在这一点上他永远不可能辩驳倒我。

而教皇地表现,让电影院里的所有观众几乎同时倒向了我这一边,倒向了电影中的耶那一边。

绝大多数的基督徒开始对教皇对庇护十一世失望起来。

电影在继续。

大祭司十分的生气,他被耶的这句话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圣殿祭台上的那个帷幕道:“胡说,约柜就在那祭台之上!你这是在亵渎神灵!”

中景镜头,耶看了祭台一眼,笑了起来:“你们的那约柜为假,如同你们奉着上帝的名义行虚假的事一般!”

“既然你们说我们的约柜是假地,那我问你,真的约柜在哪!?”另外一个祭司接话问道。

耶转脸看了看圣殿地门外。

中景镜头。圣殿的门外,那里一片清代色。有茫茫的戈壁和山峰,有幽幽的林莽。

耶转过脸来,对祭祀们说道:“约柜在另外一帮守父的诫命的人那里,你们捉不到他们。”

祭祀们被耶的话弄得哑口无言。大祭司对旁边地人使了个眼色,那些做伪证的人一个个站了出来。

“他用巫术给人治病,在撒旦的帮助下!”

“他说他是犹太人的王!”

“他说他是上帝的儿子,可以把圣殿拆了。并且在三日之内重建起来。”

……

一个个做伪证的人纷纷站出来指责耶,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的笑声。

中景镜头,玛丽亚、彼得等人出现在人群中,犹大躲在旁边的一个角落里,看着耶受到如此的待遇,内心愧疚。

有些公正地祭司起来反对,结果却被轰了出去。

看到形势对耶不利,很多观众都低低地叫了起来。

“父呀,救救耶吧!”

“父呀,请你降下雷电惩罚这些不受诫命的人吧!”

……

一阵阵的低叫声。让庇护十一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没有听到信徒们叫耶为“主”或者是“基督”,他们叫他为“耶”,像是唤一个凡人。

一瞬间,庇护十一世知道,教会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那个巍峨的神像,在这部电影面前,要坍塌了。

电影在继续。

大祭司走下台阶,来到耶的跟前。

“拿撒勒的耶。你真地可以把圣殿拆了并且在三日之内重建起来吗!?真的是像摩西一般的先知,是上帝的儿子吗?!”

大祭司的这句话,让圣殿里的所有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耶说是,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电影院里地气氛紧张急了。

阿道夫.楚克看着银幕上的耶,下意识地摇头。然后又赶紧点头,样子十分的滑稽。

马尔斯科洛夫则死死地盯着银幕,狠命咬自己的指甲,都咬出了血

然不觉。

一组慢镜头。大厅里众人的表情。全都盯着耶稣,等待他的回答。

正面仰拍镜头,耶抬起头。回答道:“我们每个人都是上帝地儿子,只要我们守诫命,父便爱我们!有父做我的盾牌,有父做我的磐石。毁了你们的圣殿,又有什么难地!终有一天,你们会看到人子坐在父的身旁,不过那绝对不是你们!”

哗!

哗!

两股声音洪流震动了我的耳膜。

前一阵喧哗声,来自电影,那是圣殿里围观的人发出的惊诧声。

后一阵。则是电影院里铺天盖地的掌声!

“好样的!拿撒勒地耶!”

“我们是父的儿子!”

“毁掉他们的圣殿!”

……

电影院里的人群开始骚动了,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在众人的掌声和高呼声中。尤特乌斯.克雷和庇护十一世深深地低下了他们曾经高昂的额头。

而他们不远处的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则握着权杖,老泪纵横。

他一辈子都在为重新父的荣光奔波,如今看到这样的一部电影,听到众人的欢呼声,又怎能不心生感慨喜极而泣。

电影中,大祭司看着耶,睁大了眼睛。

“亵渎神灵!亵渎神灵!”大祭司撕开了身上的袍子,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们都听见他说的话了!这还要什么审判吗!?不需要了!你们告诉我,我们该判他什么罪!?”

“处死他!”

“处死他!

“处死他!”

……

圣殿里的犹太人齐声喊了出来。

一组特写镜头,玛丽亚流下了眼泪,耶的门徒们面带忧伤,出卖耶稣的犹大则狠命地在墙壁上摩擦自己的手,那双出卖耶的手,直到磨出血来。

接下来,几乎全是慢动作镜头。

一个祭司走到耶跟前,狠狠地闪了一巴掌,然后把唾沫吐在他的脸上。

音乐想起。忧伤的笛声。沉郁。悲壮,女生吟唱。忧伤而辽远。

又一个祭司走过来,用权杖狠狠地击打了耶,对他吐唾沫。

士兵、普通的犹太人……

一个又一个人对耶施暴。

特写慢动作镜头,耶满是唾沫地脸,被打得完全变形。

人群涌过来。彻底把耶稣吞没。

全景镜头,只看到无数挥舞着拳头地犹太人,看不到耶。

音乐声变大。是风笛声,低沉地风笛声,悲情满溢。

“父呀!看我们犯下了多么大的罪呀!”

电影中中,有人放声痛苦,然后抽泣声一片。

中景镜头,耶地门徒彼得在人群里穿行,看着被殴打的耶。满脸是泪。

然后有人认出了他,彼得三次对人说他不认识耶,三次没有任他。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耶看着彼得,笑了一下。

看着好耶的笑。彼得愣了。

闪前镜头,在耶没有被逮捕之前,耶预言彼得三次不认他。

圣殿后面,犹大找到了祭司。他把钱袋交给祭司们,要求祭司们释放耶稣。祭祀们拒绝了他的要求。犹大愤怒地把钱袋扔给了他们。

这个镜头,让观众对犹大之前地厌恶之情有所消减,很多人为犹大叹息。

全景镜头,犹大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山崖上。那个山崖,就是之前耶稣被士兵们打下去的山崖。也是耶在被捕后看到犹大的地方。犹大撕碎自己地袍子,用石块砸伤了自己的手,蓬头垢面地跪在地上向上帝告罪。

“父呀,我犯了一件不可饶恕的大罪!我出卖了一个义人!你惩罚我吧!让我坠入地狱的烈火,忍受永久的煎熬!”犹大泪流满面。

全景镜头,高天之上。一偻月光照在犹大的面前。

那个沧桑低沉的声音出现:“你行地事,是早已注定的。不遵守诫命犯下罪的,是他们。我必将你的罪加在他们身上,必让他们受千万倍地苦!”

特写镜头。犹大闭上了眼睛,扯下了自己的腰带。

“仁慈的父呀,你原谅我,可我的罪在那!自此以后,我愿化为吸血鬼,永不见阳光,以血为食。忍受蛆虫地叮咬!这是我的惩罚!”

犹大站起身来,走到山崖之上。

那里有棵突兀的数,他将腰带系在树上,打成了一个圈,然后把自己的脑袋伸了进去吊死在树上。

音乐响起,大提琴声,仿佛抽泣声一般。

镜头顺着犹大呆在树上的尸体缓缓下移,一直移在地上定格。

特写镜头,犹大地下方,一朵洁白的小花在盛开,月光照在花瓣上,是那么地美。

犹大上吊的戏,让所有人都深感意外。

因为长久以来,在《新约》里,犹大作为一个可耻的背叛者的形象已经被人们诅咒了一两千年,谁也不会料到,他竟然可以得到上帝的谅解如此死去。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观众们还是接受了。不为别的,就为上帝博大地胸襟和对犹大的怜悯。

“异端!可恶的异端!”庇护十一世已经快要抓狂了,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他身后地那些原本是基督徒的信徒们一个个高声呼唤着父,泪如雨下。

如果说耶在圣殿里被审判的戏已经让观众骚动了的话,那么接下来耶稣被罗马总督比拉多审判的戏,则开始让观众抓狂了。

中景移动镜头,比拉多的妻子告诫比拉多不要定耶死罪,因为他是一个义人。比拉多苦笑了一下,告诉妻子自己在耶路撒冷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他不能不考虑那些犹太人地意见,但是他会尽量不定那义人的罪。

中景移动镜头。摄影机跟着比拉多在走廊里穿行,比拉多坐在了位子上叹了一口气,摄影机转向下面的广场,祭祀们带领着犹太人把耶牵到了比拉多的跟前。

站在台阶下的耶,浑身被绑上铁链,遍体鳞伤。连走动都有点费力了。

“你们喜欢在没有给人定罪之前就殴打罪犯吗?!”比拉多看着台下的耶。十分不悦地对祭祀们吼了起来。

“总督……”面对着比拉多。大祭司谄媚地笑了一下。

“你们给这个人定了什么罪!?”比拉多打断了大祭司的话。

“总督,如果是一些小罪的话。我们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但是这个人犯地是死罪,我们没有这个权力,所以就带到你这里来。”

“死罪!?这个人犯了什么错你们要判他死罪!?”比拉多大吃一惊。

“这个人亵渎了神灵,迷惑民众。散播邪恶地教条……”大祭司开始在一条条地宣读耶地“罪行”。

中景镜头,镜头缓缓地推向耶,他对这些指控充耳不闻。反而缓缓地抬头看着斜上方的天空。

全景镜头,在

上空,飞舞着一只白色地鸽子。

特写镜头。耶稣微笑了起来。

“鸽子!那是上帝的信使!”

“父在眷顾他!”

……

观众们发出了欣喜地感叹。

比拉多显然对祭司这些指控不感兴趣,大祭司最后只能搬出了耶教唆民众反对罗马统治的话,说耶自称是大卫地子孙,是犹太人的王。

比拉多没有办法。只要把耶稣叫道后面单独和他谈话。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或者说你是一个王吗?”比拉多问耶道。

中景镜头,耶看着比拉多,笑了一下:“我地国不在这世界上,如果在的话。他们还会把我送到这里来要求处死我吗?”

“那么说你就是一个王了!?”

耶径直看着比拉多,回答道:“我只是一个木匠的儿子,父给了我这荣耀,让我替你们恕罪。这也是为什么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全景镜头。广场上,人群在激烈议论。玛丽亚带着马太等人出现在人群中。

比拉多带着耶从后面出来,告诉犹太人他认为耶没有罪。

犹太人十分地不满,比拉多只要耍了个花招让犹太人把耶带到希律王那里请他判罪。

希律王审判耶的戏。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闹剧。面对着骄奢淫逸的希律王,耶自始至终就没有说任何地话。希律王到最后认为耶是个傻子。把耶稣送了回去。

比拉多再次审判耶,他不想判处耶死罪,但是面对着毫不退让的犹太人,比拉多宣布会给耶一个狠狠的教训。

下面一场戏。就是耶稣受刑的戏,也是前半部分电影地小高潮。

当看着耶被牵入刑场的时候。电影院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

一组中景镜头,罗马士兵把比拉多签署的处罚文书递给了监督官,监督官看了之后点了点头。

耶被绑在了专门涌来处罚犯人地柱子旁边。两个罗马士兵拿起了鞭子和棍子比划。监督官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他们可以开始执行。

近景镜头,耶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喃喃自语:“父呀。我已经贮备好接下你赋予我的使命!”

两个罗马士兵走到了耶地身边。

观众席上,很多人都睁大了眼睛紧张了起来。

“哈!”一个士兵高高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耶的背上,被抽到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

“啊!”全场发出了一声惊叫。

“哈!”另外一个士兵咬牙挥起了棍子。

“啪!”棍子击打在耶地背上。溅起了一阵血雾!

“嗯!”耶发出了一声闷哼。

“哈!”

“哈!”

“哈!”

一棍接着一棍,一鞭接着一鞭,镜头几乎凝固了,每一棍,每一鞭打在耶手上的效果,都赤裸裸地显示在观众面前。

士兵们打耶地背,抽他的腿。打得血肉横飞!

一组中景镜头。围观的人的反应。祭祀们开始还是兴高采烈,最后很多人也都不忍看耶被打的惨状,玛丽亚和耶地一帮门徒们,则伤心欲绝。

耶圆睁着眼睛,牙关紧咬,痛苦地盯着天空,快要晕厥。

“别打了!别打了!”一个女观众大声哭了起来。

“父呀,看看我们犯下了多大地罪!原谅我们吧!”一个观众走出了座位,噗通一声跪在了走道上面。

“别打了!我们错了!我们有罪呀!”

电影院里,哭声连天,很多人开始叫了起来。

但是电影没有停止。

两个罗马士兵打得累了,便对另外的两个点了点头。

一个士兵拿过刑具中一个带有铁钩的鞭子,狞笑着,抽到了监督官的桌子上,铁棍顿时没入木头之中,士兵使劲一扯,桌子上被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块木片。

然后,士兵拿着鞭子走到了耶地身后。

“不要!不要呀!”电影院里的叫声更大了。

“哈!”士兵抡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耶的背上。十几个钩子顿时没入耶的背中。

“哈!”士兵使劲把鞭子扯了回来。

中景镜头,耶肋下被扯下了一块肉,鲜血迸流!

“啊!”中景镜头,围观地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电影院里一声尖叫响彻全场,一个跪在过道里的女观众手捂着胸口昏了过去。

不少人不忍心在看,闭上了眼睛,更多的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盯着银幕,攥紧了拳头。

哈!一个士兵拿着带有铁钉地棍子走了过来,然后抡起棍子打在了耶稣的背上,铁钉深深地钻进了耶的肉里,然后士兵使劲一拉,几道深深的血沟顿时出现这自傲耶的背上。

鲜血飚了执刑的士兵一脸,这更加激发了他们的野性。

“哈!”

“哈!”

“哈!”

击打声不断传来,还有罗马士兵的计数声。

一连串特写慢动作镜头,铁钩和铁钉带起一块块皮肉,血雾让地下殷红一片!

耶痛苦地抽搐着,不断地扭动身体,他在颤抖,巨大地疼痛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围观镜头。祭司们受不了这种惨状方纷纷离去,玛丽亚转过脸去潸然泪下。

音乐响起,女声咏叹调,忧伤、沉重。

这段音乐刚刚响起,我身边一直忍着眼泪的柯立芝、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等这些平时被认为是铁汉代表的人全都哭了起来。

巴赫的《马太受难曲》,一首频频出现在我电影中的配乐,悲伤、沉重、辽远的女高音咏叹调,配合画面的内容,完全击垮了所有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儿,这一刻,为了恢复父的荣光,你成为了一个义人。”特写镜头,玛丽亚泪流满面。

“父呀!”电影院里哭声一片。

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虽然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哭泣,但是泪水还是顺着他们的脸庞流下!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悲伤暗涌,所有人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