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0章 教宗去世 第511章 杜鲁门驾到
. + 世在洛杉矶传统教派教廷所在地去世。
比起庇护十一世被人暗害,教宗所罗门五世的去世可是充满了荣 耀,所罗门五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了,两个月来,在这场“宗教大变革”当中,老头子硬挺着主持传统教派的各种事物,甚至连续去了好几次欧洲,来回这么一颠簸,身上的老毛病就都出来了。
8 2号的早晨,天还没亮,我就接到了玛丽亚修女打来 是所罗门五世不行了。
带着霍尔金娜匆匆地下楼,开车一路急奔,到了传统教派的教廷所在地,已经是早晨六七点钟。
晨曦,这个时刻在诗人们的诗歌中是代表新生的时刻,但是对于所罗门五世来说,却不是。
传统教派的教廷所在地,和梵蒂冈教廷的所在地是截然不同的。梵蒂冈教廷是繁华的雄壮的,一千多年的建设,让梵蒂冈教廷处处都金碧辉煌,而传统教派的教廷所在地,是在洛杉矶南方靠海的山里。
一个名为何烈山的山崖之上,矗立着一座高大雄壮的教堂,没有十字架,只有代表传统教派的教徽。
教堂周围,是连绵一片的建筑,据说里面图书馆、居住区很是齐 全。
我们去的时候,在通往何烈山的道路两旁站满了人,所有人都面朝着教堂的方向静静站立。
传统教派的教廷我从来没有来过,当车子缓缓停在教堂门前地大广场上的时候,我立刻被扑面而来的悲伤、凝重的气氛震撼了。
不大的广场上挤满了人。足足有上千,而教堂四周的山岗上更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一副,站在晨光里,默立着,嘴里小声祈祷。
这些人中,有原本地传统教派的信徒,也有先前是基督徒后来改信传统教派的信徒,但是不管是什么身份。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悲 伤。
所罗门五世在信徒中的威望是极其高的,这个老头不仅受传统教派信徒的极大尊重,也受到其他教派的信徒乃至一般民众的尊重,所以对于他地即将离世,很多人的内心都是很沉重的。
教堂之上,传统教派的那个巨大地旗帜在风中呼啦啦作响。那是面巨大的白色的旗帜,上面的图案是两把交织在一起的权杖,权杖下面绣着两个大大的交织在一起的S。那是所罗门五世的标志,有它在教堂 上,就说明教宗在教廷,如果教宗出访的话。这面旗帜是不会出现地。
从教堂的最高的两个窗户上,脱下来两个鲜红的巨大的条幅,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希伯来文字,问了旁边的一个教廷里地牧师才知道,那两个条幅,只有在教宗死之前才挂出来的。听了完了牧师的话,再看看那两个条幅,我的心前所有为地酸楚了起来。
虽然我和所罗门五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几个月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十分的亲密,所罗门五世以他正值、纯粹的性格获得了我的尊敬,而我,也成了他最好的一个朋友,如今这位可敬地长者就要去世,不能不让我眼眶发酸。
我的出现。自然引起了那些传统教派的信徒的注意,看到我,他们都齐齐行礼。我被所罗门五世封为义人,在这样的场合,我也不是什么导演的身份,他们自然也就要向我行礼。
跟着牧师走近大门,在院子里曲曲折折的走廊里穿行,然后走到教廷中间的一个大花园里。
这个大花园的所在地,可能是整个教廷最高的地方了,位于山崖的顶端。8月份。正是鲜花盛开的时令,里面开满了一种纯白.+到这种花,我微微笑了一下。
蓟花,出现在《勇敢的心》和《基督受难记》里面的那种花,是我最喜欢的花,也是所罗门五世最喜欢的花。
我还记得我和所罗门五世第一次见面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第一次看到我的电影,就是《勇敢的心》,当看到里面的蓟花的时候,尤其是看到里面的苏格兰高地的时候,他的眼角就湿润了。
所罗门五世是苏格兰人的后裔,所以对苏格兰人喜欢的这种花,情有独钟。
他跟我说起这些话的时候,是个还算健康的老头,那个时候蓟花还没有开。现在蓟花开了,而且开得十分的繁茂,他却要离去了。
“教宗一直念叨柯里昂先生的名字,柯里昂先生,请进。”牧师把我带到一栋两层高的小楼跟前,指了指门。
不大的小楼,只有两层高,从外面十分的古旧,如果不是牧师告诉我,我真的想象不出一个教宗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
霍尔金娜留在了外面,我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静,一楼下面站着二十多个主教,一个个穿戴整齐,都是最正式的主教袍。传统教派的主教袍和梵蒂冈教的主教袍不一样,梵蒂冈主教的袍子都是红色的,而传统教派的主教袍子却是一洗纯白,几十个主教站在楼下,分为两列,那份肃穆,扑面而来。
看着我进了房间,所有人都向我鞠躬行礼,然后在他们的带领之 下,我上了二楼。
一进入二楼的房间,我顿时有点呆了。
玛丽亚修女在,洛杉矶市长庞茂在,格兰特在,而在所罗门五世的床前,大祭司竟然也在。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然后庞茂和格兰特代表市政府致意之后,退了出去。二十几个主教加上我们一行人,立刻把房间塞了个满满当当。
“安德烈,过去吧。”玛丽亚修女眼眶通红,冲我点了点头。
我缓步来到所罗门五世的床前。此时的所罗门五世,脸上已经完全没有血色,洁白的须发更是让他显得无比地苍老。
“安德
来了,我还以为我看不到你了呢。”见到我来了, 上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
“教宗……”我拉住所罗门五世的手,再也说不出话来。
所罗门五世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大祭司。道:“我的日子算是到头了,等一会我就要去侍奉父了,这么多年来,自从当上了传统教派的教宗,我就从来没有懈怠过,做的一切的事,都遵守父的诫命,到了今天。终于看到了父地荣光重新在世界显现,我也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听了他的这句话,房间里很多人顿时泣不成声。
所罗门五世费力地对站在旁边的一个主教挥了挥手,那个主教捧过来了一个白色的盒子。
玛丽亚修女双膝跪在所罗门的床前。潸然泪下。
主教打开了盒子,呈现在里面的,是一个纯银打造的教皇冠。
所罗门五世在我和大祭司的帮助下,费力地捧起了那个教皇冠冕,然后把它戴在了玛丽亚修女地头上。
“玛丽亚,你是耶 的后人,也先后受过原始教派和传统教派的洗礼,可谓身上留着最大的三个教派地血,今天。我尊从至高至大的万能的父的旨意,任命你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教宗名为玛丽亚一世,希望你能牢记父的诫命,播撒父的荣光。”所罗门五世十分困难地完成了这个传位仪式,然后就靠在床上喘起了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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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了教宗冠冕的玛丽亚修女。不,玛丽亚一世,举着权杖站起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地主教跪倒一片。
所罗门看到主教们的跪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安德烈,把窗户给我打开,好吗?”所罗门看了旁边的窗户一 眼。
我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一阵清风吹来,房间里顿时一凉,充满了早晨特有的气息。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花草的芳香。
所罗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笑了起来。
他看着窗外,两眼发直,目光深邃。
窗外,东方地天空已经发白,马上就要日出了,远远的望去,都是山林,更远的地方是烟波浩渺的大海。
“安德烈,你知道我的真名是什么吗?”所罗门看着我,突然问 道。
“不知道。”我笑了起来。
所罗门神情地望着外面的大海,道:“我和你一个名字。”
“不会吧!?教宗也叫安德烈!?”我惊诧道。
所罗门笑了起来:“是呀,我也叫安德烈。小时候,我在苏格兰高地生活过一段时间,每天的这个时候,我就醒了,然后带着狗出去玩,那个时候的苏格兰高地,大风飞扬,太美了,比你的《勇敢的心》还要美,玩耍过后,总能听到妈妈在家里喊我:‘安德烈,安德烈,吃饭 了,吃饭了。’,现在想起来,那是多么快乐地时光呀。”
所罗门靠在床上,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仿佛像个孩子。
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高高的一望无垠的苏格兰高远,普天高地的大风之中,草叶飞扬,风中飘荡着风笛的声音,一个孩子带着狗在草里穿行,可这个孩子是所罗门,还是我自己呢?
“安德烈,安德烈,这个名字,代表着我的过去,却有代表着你的现在和未来。”所罗门对我招了招手,然后旁边的主教捧上来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纯银打造的上面雕刻着两只交织在一起的剑的徽章。
所罗门把那个徽章别在了我的胸前,然后用虚弱的语气对我说道:“安德烈,我任命你为传统教派的护教大萨拉,如此以来,你也就是传统教派和原始教派的双层大萨拉了,希望你能在我走之后,好好庇护这个教派。”
然后所罗门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大祭司,恭敬地说道:“大祭司,我要走了,还是比你先走一步,不过就像安德烈在《耶 受难记》结尾的那段字幕所说的。满怀着希望与信心,这一刻,我是多么的幸福 呀。”
大祭司紧紧地攥着所罗门地手,老泪纵横。
“玛丽亚,打开留声机吧。”所罗门对玛丽亚说道。
玛丽亚打开留声机,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流水一样悠长悲伤的风笛 声,那是《勇敢的心》里面的风笛声。
一瞬间,巨大的悲伤涌上了的我心头。
所罗门靠在穿上。神情地望着窗外,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安德烈,安德烈,安德烈……”他的嘴里轻轻地叫着这个名字,不知道是叫我,还是叫那个在苏格兰高原的大风里穿行地孩子。
窗外,一轮红日喷薄而出,自大海之上冉冉升起。遍撒条条金光。
站在床边,我看到那些金色的光线映红了所罗门五世的脸,映红了他洁白的呼吸和头发。
“安德烈……安……德……烈……”所罗门五世的手,在阳光照进来的瞬间。重重地落了下去。
风笛声充溢着整个房间,远远地向外飘去,向大海飘去,向大海那边的一个叫苏格兰的遥远地高地飘去。
教堂上空的那面巨大的所罗门五世的旗帜缓缓地落了下来,它在风中啪啪作响仿佛是是在哭泣,又仿佛是在为一个可敬地老人送行。
“呜……………………”教堂的庭院里,响起了音乐声,那是传统教派的人在唱葬歌。
看到教堂上那面代表所罗门五世的旗帜落下,教堂的四周顿时出现了巨大的祈祷声: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地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赐给我们饮食,赦免我们的罪,因为我们也赦免凡亏欠我们的人。不叫我们受到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让一切该来的来,一切该去的去。”
……
无数的祈祷声汇聚在一起,仿
而来地海浪,在教堂的上空久久激荡、回响。
在这无数信徒的祈祷声中,在早晨的第一缕晨光当中,在悠长的苏格兰风笛声中,在蓟花的淡淡的幽香当中,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走完了他人声的旅程。
那面绣有两个“S”的旗帜缓缓从教堂地上空落下。在此之前,它在这篇土地上飘扬了整 40年!
它降落了,但是不是陨落,因为在它之后,一面崭新的绣有两个 “M”的旗帜冉冉上升!
在晨曦当中,那面崭新的旗帜呼啦啦作响,那么朝气蓬勃!
这事业还在继续,这世界还继续阳光普照,就让逝去的人,安息 吧。
“安德烈.阿协尔,上帝的爱子,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我遵从父的旨意引你入天国!自此以后,你将享尽上帝的荣光,安坐在他的身旁!阿门!”大祭司一边潸然泪下,一边给所罗门五世做起了祷告。
而站在旁边的我,却闭上了眼睛。
风笛在耳边想,我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大风呼啸的苏格兰高地。
所罗门五世逝世之后,传统教派举行的盛大的葬礼,他的遗体被安放在教廷的圣摩西大教堂里接受所有信徒的悼念。
美国联邦政府也随后宣布全国将半旗致哀,柯立芝也亲自出息了所罗门五世的葬礼。
8 7号,所罗门五世的棺柩葬在了圣摩西大教堂的地下 里,安葬着众多历代传统教派的教宗。
这个可敬的老人,终于安息于父的光芒之中。
一连几天的时间里,我都呆在何烈山教廷,直到所罗门五世的葬礼完成、大祭司给玛丽亚正式加冕。
所有的这些事情办完之后,我和大祭司站在山岗上看日落。
大祭司眯着眼睛看着慢慢落下去的夕阳,笑着对我说道:“安德 烈,看见了嘛,我就像那个夕阳,很快也会离开了,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呀。”
我咧了咧嘴,笑道:“大祭司,别开玩笑了,我还想由你主持我的婚礼呢!再说,你走了,谁接你的班呀!?”
大祭司哈哈大笑:“接班人我已经选好了,现在我心里也是了无牵挂了,你要结婚,可得趁早。我可不一定等得了。”
我笑着走道大祭司的旁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小声道:“大祭 司,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这小子,我可是大祭司,你就这样和我勾肩搭背。”
“这有什么?在父面前,所有人都上平等的。”
“说不过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教派里面有没有规定一个男人取了很多老婆,是违反诫命地?”
“你不会想娶很多老婆吧!?”
“我就是问问,到底算不算违反诫命!?”
“这个,关于这个教派里面都是没有什么要求,而且我们的先祖很多都是有好几位妻子的。”
“那就是说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个老婆了!?父呀,我是多么的爱你!”
山坡上传来的我的鬼哭狼嚎声。
“大祭司,你们说迁移了,恐怕迁移的地方离洛杉矶不远吧。”我看着大祭司。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迁徙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地?”大祭司看着我道。
我耸了耸肩:“这个很简单呀,如果太远的话,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所罗门五世的葬礼上。”
大祭司笑着点了点头。
“快说说,迁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大祭司看了看远处的大海。说道:“那个地方你去过呀?”
“我去过?”看着大祭司望着大海一脸神情的样子,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挺隐秘的才是,难倒在海上?!
如果真的在海上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是个岛屿?而洛杉矶附近地岛屿,除了我在拍摄《好莱坞故事》的时候到过圣卡塔丽纳岛之外,就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大祭司,难倒你们迁徙到了圣卡塔丽纳岛?”我低声地问道。
大祭司没有回答,而是学着我的样子耸了耸肩膀。
“这部电影拍完了,宗教这场变革也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大祭司一边看着大海一边问我道。
“继续拍电影呗,临时还没有想好拍什么,我也想休息休息,这段时间太累了,等到十月份左右地时候,我再拍摄一步电影竞争第二届哈维奖吧。”我咧嘴笑了一下。
大祭司看着我嘴歪眼斜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身为原始教派和传统教派的双重大萨拉,也没个正行。对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圣卡塔丽纳岛找我,还有,赶快结婚,趁着我没死还能给你主持婚礼,就这一两年吧。”
大祭司仿佛已经预料自己快要不久于人世一般。说话的语气异常解脱。
“别逗了,我这么年轻,结婚怎么着也得在十年八年之后,大祭 司,好好活,你看看,这世界多么光明。”我指了指大海,一脸的坏 笑。
所罗门五世的葬礼虽然让我有些难过和失落,但是也有一丝欣慰和喜悦,毕竟所罗门五世是在满足中幸福地离开人世 大的荣耀,这样的死,是值得庆贺的。
从何烈山教廷回来之后,我就忙着处理公司地各种事情,虽然宗教大变革的已经渐渐过去,但是公司里面因为这场变革所带来的各种琐碎的事情,还是把我忙坏了。
9 的时候,滚石音乐公司的经理拉克劳.穆尔维告诉我他们准备在 洛杉矾为他们扶持地那个乡村歌手开一场个人音乐会,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在美国各地陆续举办。
这个消息让梦工厂里面的人都很高兴,所以在11号开演 天,我带着公司里面的人偷偷混进了歌迷的队
人群里跟着那些狂热的歌迷一起鬼喊鬼叫,算是过足 唱会的瘾。
从演唱会回来,大家累得快要半死,我哼着刚刚学来的乡村小调迈上阶梯的时候,看见甘斯站在上面。
“老大,来人了。”甘斯捂着嘴巴道。
我们去看演唱会地时候,这小子牙疼没去,就留在了公司里面。
“谁呀?”我一边上楼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白宫来的,哈里.杜鲁门。”甘斯的一句话,让我差点两腿一软 从楼梯上摔下去。
“杜鲁门来了!?”我圆睁两眼,大声问道。
甘斯被我这神态搞得一脸奇怪的表情:“是呀。晚上七点到地,我和雅塞尔去接的,现在在办公室里等你呢,怎么,你们原先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我笑了起来。
“不认识那你刚才怎么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一脸惊讶加激动的表 情!?”甘斯盯着我,有点不相信。
我嘿嘿一笑,撒了个谎:“我也是听柯立芝说过这家伙。说是比他还要好色,属于那种凡是母的统统都放过的人。”
“不会吧!?我看人家挺绅士的!”甘斯立马叫了起来。
“绅士通常都是外表斯文内里禽兽,这一点你自己也应该深有体会的呀。”我拍了拍甘斯地肩膀。
上得楼来,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雅塞尔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人交谈。见我进来,雅塞尔赶紧站起身来向那人介绍我。
“杜鲁门先生,这就是我们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那个人转身。恭敬地握住了我的手。
身材比我略矮,但是也还算魁梧,穿着格子西装,记着黑色的领 带。衣服笔挺,里面的衬衫雪白,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政府工作人员的作风,十分注意自己地形象。
头发摸上发膏整整齐齐地梳个分头,额头很大,使得他的那张修长的脸看起来很是舒服,戴着一副金丝眼睛,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个人。和后世我看到地杜鲁门,完全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身上缺少那份大气,那份霸道。想一想,这也可能和他现在的状况有关系,他现在只是个政府小职员。还不是美国总统。
看到未来的美国总统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实在是爽。
我亲热地拍了拍杜鲁门的肩膀,道:“哈里,我等你等得开始望眼欲穿了!这下好了,你总算是来了,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要疯了。”
杜鲁门显然被我的这份热情弄得手足无措,他长大嘴巴,愣了一 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柯里昂先生。本来我是打算提前一段时间来的,不过总统担心我把事情办砸,就让我在白宫呆了一段时间,好好研究了一下阿拉斯加大油田的计划,做到胸有成竹之后,才放我过来,而且总统也说了,这段时间你也忙,我提早过来地话,肯定更是乱上加乱。”杜鲁门腼腆地笑了一下。
“卡尔文这个狗娘养的,就会擅自作主,谁说我忙了。”我哈哈大笑,指了指沙发让杜鲁门坐下。
然后我就看到杜鲁门睁大了双眼,显然他是为刚才我当面骂柯立芝的话震动了。
从柯立芝当然过来加盟梦工厂,杜鲁门就已经知道我和柯立芝的关系极其不一般,但是他没有料到我和柯立芝的关系那么好,好到可以相互嬉笑谩骂的程度。
“哈里,你知道这次来,我要让你干什么吗?”我眯着眼睛,端起了一杯茶。
“知道,这个总统都说了,他让我帮助柯里昂先生在阿拉斯加站住脚。柯里昂先生,我想这个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地经理,我的顶头上司是谁?”一提到工作,杜鲁门就两眼放光,表情极为激动,典型的工作 狂。
我和甘斯相互看了看,同时笑了起来。
杜鲁门被我们笑得不知所措,呆了起来。
“哈里,你没有顶头上司,如果是有的话,那就是我。”我喝了一口茶,笑道。
“……!”杜鲁门的脸上,露出了我预料之中的震惊加兴奋加喜悦的表情。
作为一个在官场上混过一段日子的人,杜鲁门显然从我的话中听出了潜台词。他没有顶头上司,那就意味着他将是这个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经理了,这样地好事,又怎么可能不让他激动、兴奋呢。
杜鲁门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是一个想干大事的人。他出身不好,既没有资产过亿的大财团的老爹,又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他当过兵,一战过后跑到老家当了十年的农民,好不容易想做生意了。结果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着往政坛上发展,靠着他地能力,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当了个密苏里州下面一个县的法官,如果不是因为历史发生变动的话,他现在还应该在那个乡下小城当个小公务员呢。
他很幸运,被柯立芝看中,到了白宫当上了众多顾问中的一个小顾问。在别人看来。能在白宫里面工作,那是十分荣耀的事情了,开始的时候,他也这么想,但是当他在里面工作了久了,才明白,所谓的顾问,和打杂的没有什么区别。除非做到总统地高级顾问有出路之外,像他这种低级顾问是根本没有什么出头之日的。而要想在白宫那样一个地方,没有过硬的背景就想爬到高级顾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成了杜鲁门苦恼的一个原因。
柯立芝让他帮助梦工厂拿下阿拉斯加油油田的事情,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首先,梦工厂和我——安德烈.柯里昂的名声如今在美国可谓一时无两,如果能在里面工作的话,肯定会大大提高自己地知名度,而知名度这东西,对于一个政客来说,实在是
了。
其次,梦工厂虽然表面上看来是一个电影公司。但是杜鲁门比谁都知道它已经崛起成了美国西部的一个新兴的起那力巨大的财团,加上柯立芝和梦工厂地看起来极度亲密地关系,那就意味着梦工厂将是一个拥有辉煌前景的公司,在这样的公司里面历练,远远比在白宫的资料室里查资料要好得多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地是,通过了解,敏感的杜鲁门明白了阿拉斯加油田对未来美国影响巨大,如果他负责这个项目,并且做得成功的话,即便是离开了梦工厂。也会受到那些大财团的支持,有了大财团的支 持,要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那可就太容易了。
所以,杜鲁门到梦工厂来,是带着一副巨大地希望来的,他希望在这里能找到自己需要的一切,当他听出我要任命他为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经理的时候,那份激动和惊讶是自然会有地,因为原先他预料自己顶多也只会当一个副手罢了。 .这么大的事情,任谁都不会交给一个 理解不多的人。
对于我而言,杜鲁门心里的想法我是一清二楚的,尤其是他在政治上的野心,我更是比他自己都要了解。
我是一个不太喜欢手下有过大野心地人,但那紧紧是局限于拍电影之上,因为梦工厂是一个团队,一个人有野心了,必然会打破这种团 结,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放弃了希区柯克的原因,但是在其他方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但欣赏杜鲁门在政治上的野心,更看到了他的这种野心对于梦工厂的好处。
杜鲁门是一个有能力做总统的人,而且他肯定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坐上总统的宝座,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如果梦工厂仅仅想发展成为好莱坞的一个电影公司地话,或许不需要太多的政治靠山,但是如果梦工厂想成为一个大财团的话,那么在政治上,一定要拥有自己的话语权。而现在,杜鲁门可能就是我培养的最好的人选,也将是梦工厂崛起的一个契机。
如果我支持他,把他一步一步推向成功的话,那无疑也就是将梦工厂推向成功和辉煌。
但是这一切,前提是,杜鲁门必须是一个梦工厂人,而且是从内心就认定自己是一个梦工厂人,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也就是说,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征服他的心。
想要征服一个人的心,是很困难的,尤其是一个未来美国总统的 心,但是庆幸的是,我十分了解杜鲁门的脾气,知道该如何对他下手。
杜鲁门这个人,性格和柯立芝一样,不拘小节,直爽,你要和他耍心眼,他也会和你耍心眼,你要和他打官腔,他也会和你打官腔而且比你打得还要好,而你要是和他肝胆相照,他就能把自己的心掏给你,在这方面,柯立芝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我选择了直接和杜鲁门摊牌。我要在他人声感到最失望最没有希望地时候,给他所有想要的东西。这种做法,好比在沙漠中给一个快要渴死地人一桶清水,对方心中的那份感激。是巨大的。
“哈里,你知道这个阿拉斯加油田地重要性吗?”我看着杜鲁门,咧嘴笑道。
杜鲁门点了点头:“知道!这次地质队发现的这个油田,储量十分的巨大,即便是在美国全国的所有大油田中。也能排得上名次,而且阿拉斯加那地方,还不止这一处,能在那里站住脚。就意味着未来大有可为,说不定还可以因此而诞生一个像洛克菲勒财团一样的超级大财 团!”
杜鲁门十分激动,说话地时候,嘴唇都在抖。
我笑了笑。道:“我说的是你知道这个油田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 吗?”
“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杜鲁门愣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道:“知道,这对于梦工厂地壮大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如果成功了的话。梦工厂肯定会成为西部数一数二的新兴霸主。”
我哈哈大笑,摇了摇头。
“柯里昂先生,我说得难倒不对吗?”杜鲁门看见我摇头,疑惑地问道。
“哈里。你说地是有道理的,但是你远远没有认识到这个新成立的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我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无比郑重起来。
“请柯里昂先生赐教。”杜鲁门坐直了身体。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沉声对杜鲁门道:“哈里。你知道这个石油公司为什么取名为洛科特克吗?”
杜鲁门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这个我不太清楚,到那时我知道洛科特克好像是柯里昂先生祖先地姓吧。”杜鲁门看着我,恭敬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哈里,你说得没错,我给公司取名为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就是想让这个公司成为梦工厂走向成功地希望和起点,洛科特克家族的辉煌,我要在这个公司上面看到它的影子,这个公司的确将是梦工厂壮大地一个契机,但是你想象不了它对梦工厂有多重要。”
我走过杜鲁门的跟前,在他身边的坐下。然后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哈里,这个公司是梦工厂的命!”
“柯里昂先生,这……”杜鲁门愣了,他看不出来这个新成立地石油公司怎么会变得如此重要。
我叹了一口气,道:“好莱坞的事情你不太清楚,现在整个好莱坞都处于风口浪尖,少有差池我们的黄金时代就要划为灰飞,这样的局 面,都是洛克菲勒财团捣鼓的,他们不但成立了雷电华。更是将他们无比雄厚地资金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这里面来,想尽办法想把好莱坞变成他们的后花园,而一旦洛克菲勒财团成功了,其他的财团更是会一拥而 上,到时候,我们这些电影公司恐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在
公司当中,我们梦工厂因为种种原因变得首当其冲, 菲勒财团要解决的首要目标,他们解决了我们,也就基本上解决好莱坞了,你也知道,梦工厂虽然还算有点实力,但是和洛克菲勒财团相比,简直就是一条小鱼和鲸鱼比重量,所以如果我们想存活下去,想保住梦工厂,保住好莱坞,就必须想尽办法壮大自己,而这个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就成为我们能短时间内壮大自己的一个最大的希望,我说的,你明白不?”
杜鲁门看着我,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变得无比的凝重。
我看杜鲁门一眼,拍了拍他地肩膀郑重地说道:“哈里,我是在把自己的命把所有好莱坞人的命交道你的手里,你明白吗!?”
我的这句话,犹如一支锐利的箭,一下子击中了杜鲁门的心,对于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人来说,这样的话,让杜鲁门激动得眼角湿润了起 来。他攥住了拳头,看着我坚定地说道:“柯里昂先生,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配合梦工厂完成这个公司在阿拉斯加的落脚!”
杜鲁门的话,让我摇了摇头:“哈里,你要记住,你不是在配合梦工厂,你要把这个公司当成自己的理想去做!我很欣赏你,非常的欣 赏。我也知道,你在政治上十分的上进。想做出一番成绩,而凡是在政治上有所成就地人,都是有背景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我们梦工厂会助你完成这个理想,不管这个理想最后会不会实现,我们都会把你当成梦工厂的一员!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市长、州议员、州长、国会议员、总统,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你一步步地走向成功,而 你,有这份信心吗!?”
我的一句句话,让杜鲁门完全卸掉了原本罩在他身上地那层外壳,等我说完的时候,这个原本不太习惯表露自己真感情的人,顿时流下了泪水。
给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一碗饭,这碗饭。也许别人认为没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那就意味着一切。
杜鲁门现在就是棵无依无靠的小树,突然找到了我们这块沃土。并且我们给他输送水分和养料让他成长,他,怎么可能不感激涕零。
“柯里昂先生,不,老板,我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梦工厂的一员,而且永远当成梦工厂的一员!”杜鲁门呲哄了一下鼻子,大声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当成梦工厂地一员,而是你就是梦工厂的一员!”
“看来我们梦工厂又要多一张吃饭的嘴了。”甘斯在旁边说的一句话。让我和杜鲁门同时笑了起来。
“老板,我想知道咱们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把我当成了自己 人,杜鲁门说话也就不再顾虑了。
我笑道:“新公司已经注册完毕,相关地人员我已经给你配备齐 全,设备也整装待发,明天我就在董事会上任命你为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这下,你就放手去干吧!”
对于我来说,现在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已经注册成功,在杜鲁门来之前,我也已经让甘斯配备了相关的自愿和设备,人员设置上虽然仓促了一点,但是基本上算是从梦工厂里抽调出了一批精兵强将给杜鲁门搭了个班子,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杜鲁门笑了笑。措手道:“老板,我觉得现在还有点为时过早,我有一个提议,当然这只是参考。”
“说。”我笑眯眯地挥了一下手。
杜鲁门皱紧眉头道:“我想先带一队人去考察一下,把那里的情况摸清楚了再动手,毕竟我们对那里的实际情况还一无所知,如果全部把设备、人员都带去,怕出现什么问题。”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哈哈大笑。
杜鲁门说得很有道理,现在阿拉斯加油田的计划,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帆风顺的,但是毕竟那还只是柯立芝给我的一个消息罢了,对于阿拉斯加当地地种种情况,我们根本就不了解,油田在什么位置,到底有多大的储量,周围的情况如何,有没有运输线路,有没有足够的工 人……这些问题都是值得去考虑的。看起来都是小问题,但是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错误,带来的将是极为麻烦地困扰。
现在如果我们没有在摸清情况的条件下就把人员和设备都带过去,那无疑就很冒险的。
杜鲁门的这个考虑,我不得不佩服他思维的周密性。
杜鲁门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道:“老板,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
看着杜鲁门着急的样子,我笑了起来:“不急不急,明天叫甘斯陪着你去。
“好的。”杜鲁门转身和甘斯就要走出去,却被我叫住。
“哈里,我有一件重要的是事情要问你。”
正文 第512章 惜别老友 第513章 前进!《夺宝奇兵》!
老板,什么事情?”杜鲁门停住了脚步,转脸问我道
我笑了一下,低声道:“我差点忘记了,你现在是民主党的人是吧?”
杜鲁门点了点头:“不错,我是民主党的人,七年前入的党。”
我对他挤巴了一下眼睛:“所以呀,有空你把党退了,然后我在拉你去见洛杉矶市长庞茂,由他和我介绍你加入共和党。”
杜鲁门这下明白了我的用意,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之情。
“老板,我……”杜鲁门看着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哈里,如果你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选对党派可是一个关键,现在民主党一盘散沙,民意骤降,在里面出头的几率不大,共和党就不一样了,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你在洛杉矶加入共和党,我也可以在一两年之后把你弄到市议会去。”我摊手道。
“老板,我明白了!行,等明天把正事办完,我就去退党!”杜鲁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亲自带着杜鲁门到了新成立的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公司的厂址就在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旁边,挨得很近,这个地方是二哥帮我选定的,距离市中心不近不远,最重要的是和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挨在一起,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在这几天力,杜鲁门亲自挑选了前往阿拉斯加考察的人,并且对他们的具体要做的工作进行了布置,他对事物地缜密的计划和把握能力,让我啧啧称叹。
之后。我更是带着他参加了一个市政府的酒会,在会上,我把杜鲁门加入共和党的事情给庞茂说了一说,庞茂当然同意。酒会之后礼服还没托就召开了洛杉矶共和党分部会议。一致通过杜鲁门入党。
就这样,历史上身为民主党人地第33任总统哈里.杜鲁门,>:|被我变成了共和党人。
815,洛杉矾码头风和日丽。天气很好,是个适合远航地日子。
一艘名为“霍尔”的大船停靠在码头。上面的飘扬着巨大的红龙旗,那艘船,是二哥的运输公司最大地船,因为这次杜鲁门前往阿拉斯加调查,被我借了过来。
前往调查的人一一上船。各种装备也被一一运了上去,杜鲁门被梦工厂人包围着,一声声的叮嘱让他满脸微笑,仅仅几天。他就已经和梦工厂人打成一片无论走到那里都以梦工厂人自居了。
上午九点。汽笛声下,这艘巨大的船舶缓缓驶离洛杉矶码头向阿拉斯加行进。
“上帝保佑他们能带回来好消息!”甘斯站在我的旁边祈祷道。
“老大,就让杜鲁门一个人去,你难倒就一点都不担心?”旁边地胖子低声问道。
“担心什么?担心他完不成任务?放心吧。这家伙还是很有能力的。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小菜一叠。”我哈哈大笑。
胖子嘟囓着嘴摇了摇头:“老大,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知道他有能力,我担心地是杜鲁门会不会和我们一条心。他一个人过去,没有人制约、监督他,如果他耍什么手段地话,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道:“胖子,记住这一点。如果你想让别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替你效死命办事的话,你就必须给予对方足够的信任,让他觉得你是他的坚实后盾才行,疑神疑鬼最后只能让事情截然相反。懂吗?”
胖子打了个哈欠:“我懂,可这种事情太麻烦了,我呀。还是只适合拍电影,这样地事情我管不了,还是你和甘斯操心吧。”
哈哈哈哈,旁边地雅塞尔等人看着胖子那幅嘴脸,都笑了起来。
杜鲁门带着考察队走了,带走了我无限的期望。
当我回到公司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安德烈,赶紧到市政府来。”电话里,格兰特的声音异常的急促。
“怎么了?被人抢劫了?”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开始调戏起他来。
格兰特急道:“没空你给开玩笑,赶紧过来。有大事。”
“什么大事!?”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格兰特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如果是平时的稀松的小事,他根本不会这样。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来,来了就知道了。”说完,格兰特挂掉了电话。
我立刻被格兰特弄得懵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心急火燎的!?
“霍尔金娜,备车!”我走了出去,冲在楼下和嘉宝打闹地霍尔金娜叫了一声。
“老大,怎么了?”甘斯走过来看着我着急的样子小声问道。
我一边下楼一边道:“格兰特刚才打电话来说有急事,你也跟着过去吧。”
三个人上了车,用十分钟的时间就一路急奔到了好莱坞市政府。
到了市政府前面的停车场,一下车我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
“怎么这么多车呀!?那是马尔斯科洛夫的,那是阿道夫.楚克的,那是凯瑞.洛克菲勒地……,老大,看样子还真有大事!”甘斯也有点心虚起来。
“可如果有大事的话,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照理说不应该呀。”我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步伐。
进了市政府的大厅,才发现里面人满为患。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都在里面,见到我来了,呼啦啦全都围了过来。
“安德烈,你知道市政府招我们过来是什么原因吗?”马尔斯科洛夫着急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接到了电话才赶来的。”
“你真的不知道?真的和你没关系?”阿道夫.楚克有点不相信。
“楚克先生,看你说地,我们老大说不知道肯定就是不知道,难倒还要骗你不成!”甘斯白了阿道夫.楚克一眼。
阿道夫.楚克立刻露出了尴尬的神态。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道:“各位,既然来了,那就等等吧。反正等会就要知道了。”
一行人在大厅里找个桌子坐下。一边喝咖啡一边耐心等待。
在等待的时间里,陆陆续续有人来,约翰.福特、金.维多、刘别谦等众多的电影人都一一到场,此外还有很多社会组织地负责人。
最后法典执行局地成员也都纷纷出现在大厅之中。
看着这些人地出现,对于格兰特所说的这件大事。我也渐渐有了大体的把握。
“老大,我怎么感觉像是要开第三届好莱坞大会呀。”甘斯看着周围的人,笑道。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不是感觉要开,根本就是开。”
“不会吧?难倒又要有什么重大的变革?”一旁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同时叫了起来。
“不可能,如果重大变革的话。我应该知道一点消息的。”我摇头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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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一番,等大厅里面的人快要到齐地时候,出现在门口的一个人让大厅里立马鸦雀无声。
头戴着主教冠,身上穿着红衣主教袍。手里拿着权杖,此时的尤特乌斯.克雷,没有了昔日的威风和霸道,反而变得死气沉沉。
他走进大厅,冲所有人尴尬地笑笑,然后做到了一旁。
“这家伙来干嘛!?”马尔斯科洛夫指着尤特乌斯.克雷愣愣地说道。
“对呀,我都快要忘了这个人了。”阿道夫.楚克哈哈大笑。
“他现在是没有当初地那股威风了。”山姆.华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些家伙都深受尤特乌斯.克雷的苦,所以见到他这幅样子,都大为出气。
而就在大家因为尤特乌斯.克雷的出现议议论纷纷的时候。下面一个人的到来使得形势变得异常的诡秘。
玛丽亚修女,不,正式的名称应该是玛丽亚一世,传统教派的新任女教宗。
对于她,好莱坞人并不陌生,而且美国民众应该也不陌生了。《耶稣受难记》中她扮演地耶的母亲玛丽亚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但是今天她在尤特乌斯.克雷之后出现在大厅里,就让很多人愣住了。
玛丽亚一世没有穿很正式的教宗圣袍,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便装,但是看起来依然庄严肃穆。
进了大厅,玛丽亚打量了一下座位,看到了我,立刻微笑着走了过来。
“玛丽亚修女,不,教宗。你怎么来了呀?”我赶紧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不要叫什么教宗教宗的,你叫教宗我不习惯,还是叫玛丽亚修女吧。像以前那么叫。”玛丽亚笑了笑。
“那哪行,这不符合规矩。你来这里干嘛,是格兰特叫你来地?”我低声对玛丽亚说道。
玛丽亚点了点头:“是市长先生叫我来的,可是他没说干什么。”
“这个格兰特,越来越过分了,简直就是把我们当猴耍!”马尔斯科洛夫气呼呼地拍了拍桌子。
大家又等了一刻钟,才看见格兰特、海斯和庞茂从二楼走了出来。
“各位,今天紧急叫大家来,耽误了大家的工作实在是对不起。”格兰特一握住话筒就连连道歉。
“市长大人,有话赶紧说,我还得回家带小孩呢!”托德.勃朗宁的话,让大厅里笑声一片。
格兰特点了点头,道:“好好好,咱们马上就开始。这一次,因为特殊情况,我们紧急召开这次好莱坞大会,是想讨论一下法典执行局的组成人员问题。”
哗,格兰特的话一说完,大厅里就乱了。
“格兰特,这届法典执行局不还没有到期吗?不到期换什么人呀!?”马尔斯科洛夫站了起来。
格兰特点头道:“是呀,理论上是这么说,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马尔斯科洛夫开门见山地问到。
“对呀,什么特殊情况要让法典执行局临时换人!?”大家都叫了起来。
但是也有不少人似乎已经猜到了。都笑着不说话。
格兰特转脸看了看身后的庞茂和海斯一眼,两个人都对他点了点头。
格兰特这才回过头来,道:“是这样的,法典执行局刚刚接到副主席尤特乌斯.克雷主教的申请,主教大人自愿从法典执行局中退出。”
格兰特地话,让所有人恍然大悟。
是这个道理,梵蒂冈教廷已经正式发表声明要从美国撤出,那就意味着美国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也被取消。身为该教区主教地尤特乌斯.克雷自然也要被招回去,如此以来,他也就自然当不了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厅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乐了起来。
尤特乌斯.克雷自从当上了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之后,算是把好莱坞人得罪了个遍,但是所有人对于他的主教以及法典执行局副主席的身份有所估计,所以即便是对他有意见,也只能忍着。现在好了,听见这个家伙要离开了,不高兴那是假的。
哗……掌声在大厅里响了起来。
几乎每个好莱坞电影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欢喜地表情,他们像欢送瘟神一样欢送尤特乌斯.克雷滚蛋。
这样的场合。响起这样的掌声,实在是不合时宜,坐在前面的尤特乌斯.克雷听到这样的掌声,老脸通红,差点没弯腰钻到地缝里去。
他再也不是威风八面的大主教,更不是手里握有生杀大权的让好莱坞人敬畏万分的法典执行局地副主席,而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可怜虫。
不过,尽管和尤特乌斯.克雷发生了种种冲突,我还是不希望好莱坞人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对待尤特乌斯.克雷。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各位!”我站起来,对众人高喊了起来。
“各位,这么长时间来,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在法典执行局里尽心尽力,为好莱坞的发展也做出了自己地贡献,刚才在你们的掌声中。我已经听到了你们对于他的感谢,现在他要回国了,让我们全体好莱坞人对他这么长时间来的尽心工作,表示尊重吧!”
说完,我带头微笑着鼓起掌来。
“是呀,安德烈说得不错,让我们用掌声感谢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格兰特赶紧在台上配合我。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然后在我的带领下,再次响起了掌声。
这一次,掌声中。没有任何的嘲讽和幸灾乐祸,而是真心实意的欢送。
虽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不愉快,但是毕竟都过去了,大厅里地很多人都被我的话所打动,面对着尤特乌斯.克雷这么落魄的一个人,所有人也就不想在打击了。
尤特乌斯.克雷站了起来,他缓缓地转过身体,看着我,眼眶湿润,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感激。
他明白我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在维护他最后的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对于我地这种做法,他无疑是感激的,也是料想不到的。
他的嘴唇在哆嗦,身体也再哆嗦。然后我看见他面对这所有好莱坞人,缓缓地弯下了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他的这个动作,让大厅里所
深感意外。
大家都想不到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尽然还会在最后地这个时刻给大家鞠躬。
掌声,又热烈了几分。
“女士们先生们,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卸任了,经过法典执行局内部商讨并且上报到电影局得到了上级的批准,法典执行局决定由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陛下接替尤特乌斯.克雷主教,成为新的副主席!”格兰特话音未落,掌声响起。
玛丽亚在众人的掌声中起身,点头示意。
“安德烈,这一下你小子在法典执行局里又横行无阻了,法典执行局,也要成为梦工厂的法典执行局了。到时候可要对我们手下留情呀。”马尔斯科洛夫看着玛丽亚,酸溜溜地对我说道。
他们都知道我和玛丽亚一世以及传统教派的关系。尤特乌斯.克雷一走。玛丽亚修女坐上了副主席地宝座,加上主席海斯又和我一个鼻孔出气,另外洛杉矶市长格兰特更是和我狼狈为奸,如此以来,法典执行局真的要变成梦工厂地一个内部部门了。
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等人毕竟是和我一个联盟。所以他们对这个消息还是很高兴地,而坐在对面的凯瑞.洛克菲勒可就一片土色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被我掌控在手中地法典执行局,将会尽最大的可能给他们雷电华电影公司穿小鞋。这,可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对于法典执行局做出地这个决议,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双手赞同,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从里面出来。三五一群地说着话,嘻嘻哈哈。
只有尤特乌斯.克雷一个人灰溜溜地走在最后面。
看到他,我笑了一下,然后独自一人朝他走了过去。
和之前相比。现在的尤特乌斯.克雷完全变得苍老不堪。原本浓密的头发。已经掉得稀稀拉拉,连头皮都能清晰地看见,脸上地顿起了厚厚的皱纹,两只本来斗气十足的眼睛。如今也变得浑浊不堪。
他低着头,带着一个手下跟在人群的后面,仿佛周围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一般,或许。在他地脑海里,现在完全是一片空明吧。
走到他的跟前,我微笑着伸出了手去。
“主教大人。什么时候离开呀?”我看着他,语气诚挚。
尤特乌斯.克雷正走着路,突然发现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不由得吓了一条。可当他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顿时出现了惊诧的表情。
“柯里昂先生,我离开,不是正合你地意思吗?”尤特乌斯.克雷看了我一眼,声音中依然带着他惯有地针芒。
我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这家伙是把我的真诚问候当成是挖苦和嘲讽了。
我摇了摇头。盯着尤特乌斯.克雷的眼睛说道:“主教大人,如果我想挖苦你的话,大可以在大厅里当着那么多人地面让你下不来台,何必要和以单独这么谈。”
尤特乌斯.克雷哼了一声,也便不再说话。
“主教大人,我们斗了这么长时间,说心里话,不管胜负如何,也不管最后谁占据了上风,我都要告诉你。把心底的话告诉你。”我走近尤特乌斯.克雷,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你是一个好对手,你身上的那份固执、那份执著、那份永不放弃的作风,和我很像。有时候我想,如果我们不是对手地话,说不定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空,指着天空上的云彩对尤特乌斯.克雷说道:“主教大人,我们就像是这天空上地云彩,不管多么漫卷飞舞,最后都会烟消云散,最后的胜利者,永远都是天空。某种程度上,我是希望你离开的,希望梵蒂冈教廷从美国离开,希望法典执行局里永远不要看到那个每次都要对我们梦工厂的电影挑刺地人,但是在心里,你要是真的这么走了,我还的确心里空落落的。”
我的诚挚的话语,让尤特乌斯.克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一丝笑,没有平时他特有地那种不屑和高傲,也没有得意时的那份张扬,而是温和的笑,愉快的笑,这样的笑,我之前还从来没有在尤特乌斯.克雷的脸上看到过。
尤特乌斯.克雷抬起头来,笑着点了点头:“安德烈.柯里昂,在我来美国之前,就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把整个美国民众的心都紧紧地拴在那方小小的银幕上,到底是什么样地人,能让庇护十一世觉得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受到了挑战和巨大的压力。当我来到美国的时候,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一个二十刚出头的毛头小子的确让我失望得很。”
尤特乌斯.克雷长出了一口气,嘴角上翘,仿佛想起了他刚到美国接替弗兰肯斯坦担任主教时候的那份风光。
“但是后来。慢慢地我觉得你是一个让人觉得有点可怕的对手。而且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好地对手。到最后。我时常在想。如果我不是什么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的主教而是一个普普通通地民众地话,说不定你的电影也会成为我的最爱。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安德烈.柯里昂,有你这样的一个对手,和你这样地人做过对手,我很骄傲。从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学到了如何去处理事情,学到了民众支持的重要性。好了,咱们俩的斗争。算是告一段落了,我要回教廷去了,也许以后还会有相见的日子,但是现在,我要说地是。谢谢,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精彩的并且充满挑战的主教任期。谢谢!”
尤特乌斯.克雷向我伸出了手,当我们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尤特乌斯.克雷走了。他带着手下缓步走出市政府地大院。看着他的身影,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当一个和你旗鼓相当地对手离开地时候,你心里会那么空荡。
“这个老家伙终于滚蛋了!我早就等待这一天了。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受他的鸟气了!”甘斯站在我的身后一边咂吧着嘴一边说道。
“梵蒂冈教廷受到重创,美国西部教区永远在梵蒂冈教廷的教区图上消失了,不过这些对于尤特乌斯.克雷来说。倒是一件好事。”站在旁边地莱默尔看着尤特乌斯.克雷的背影语气里同样有着一丝惆怅。
“好事!?他连主教的职位都丢了,怎么还是好事了!?”甘斯听了莱默尔的话,直摇头。
莱
道:“原来的庇护十一世很不喜欢尤特乌斯.克雷,因克雷和上一任教皇关系很好地原因,庇护十一世一直视尤特乌斯.克雷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一次,庇护十一世死了,庇护十二世上台,而这位梵蒂冈教廷的新教皇,和尤特乌斯.克雷的关系极好,这一次把尤特乌斯.克雷调回教廷。肯定是要委以重任。”
“狗娘养的。我们还不觉间帮助了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甘斯一脸地苦笑。
“我总觉得,我和这家伙以后还能再见面。”看着尤特乌斯.克雷的背影,我耸了耸肩膀。
818,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的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乘坐着飞机离开了洛杉矶。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西部教区的十几个高级主教,随着他们的离开,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地统治算是彻底瓦解了。
同一天,洛杉矶市政府正式向外界宣布,任命传统教派地新教宗玛丽亚一世为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
“尤特乌斯.克雷走了,带着梵蒂冈教廷的巨大阴影走了。玛丽亚一世教宗的出现,让美国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让好莱坞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或者,这样的结果,用《洛杉矶时报》的这句评论,最为贴切地能形容出来。
对于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来说,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他们所有人多欢欣鼓舞的。不过尤特乌斯.克雷地离开,本质上,并没有对好莱坞的众多电影公司带来太大的影像。
时间已经到了八月份,随着离圣诞档期的越来越近,各大电影公司也都渐渐地忙碌了起来。
如果说年中的电影档期,梦工厂凭借着《耶受难记》力压群雄的话,那么这种结果对于好莱坞一年中最重要的圣诞档期来说,并不会有任何的影像,即便是有影响的话,也只能更加激发各个电影公司生产出好电影的决心。
所以,在八月底,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纷纷拿出了圣诞档期的拍摄方案来,米高梅、派拉蒙、雷电华、华纳兄弟……一个个记者招待会陆续召开,一个个开机仪式也相继举行,1927的好莱坞,开始热闹起来。不过梦工厂在《耶受难记》之后,倒是无比的平静,平静地让外界的人生出了巨大的疑问。
很多人认为梦工厂的平静实在是很不寻常,他们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和他的那一帮手下肯定会做出一番新地重大的事情来。
不过事情并不像他们想像地那样。
“老大,别人都动手了。我们这么安静也不是事呀!赶紧拍电影吧,要不然我们可就落到别人的后面去了。”在我的办公室里。甘斯团团转。
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都在,他们脸上地表情,和甘斯差不多。
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笑道:“拍电影?好呀,是该拍电影了,不过我现在是累坏了,得修养修养一段时间。如果要拍的话,你们拍吧,反正现在我们梦工厂资金倒是不缺的,就是你们全部上阵。我们也应付得来。”
我的话,让办公室里的一帮家伙,顿时兴奋了起来。
“老板,我和都纳尔想修整一下,所以要拍的话估计也要往后推推。现在就不凑热闹了。”刚刚和都纳尔完成电影地斯登堡吐了吐舌头。
《底层社会》和《船员》的拍摄、公映,让这两个家伙累地快要吐血,所以他们这样的说法,也是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地。
“这狗娘养的。倒跟我学起来了。好好好,你们不拍就不拍吧。这样吧,甘斯,晚上把环球公司的导演组也叫过来,大家一起开个会,好好睡商量一下。我们在圣诞电影档期要拍些什么电影。”我打了一个哈欠,对甘斯打了个收拾。
“好嘞,我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甘斯立马笑了起来,一溜烟地跑开去了。
晚上。梦工厂的会议室。
格里菲斯、斯蒂勒、斯登堡、茂瑙、都纳尔、弗拉哈迪等梦工厂导演组地人连同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等环球公司的导演,加上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嘉宝等这些演员,把不大的会议室塞得满满当当。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道这里来,你们都知道我要干什么。现在已经是八月底了,再过三四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圣诞档期了。今年地圣殿档期,随着雷电华电影公司地崛起,竞争变得和以前更加的激烈,如今各大电影公司纷纷摩拳擦掌开拍新的电影,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这些电影公司的压轴电影,所以,我们梦工厂也必须要做一个完整的圣诞档期的电影拍摄计划地话。”我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些人跟了我这么久,自然知道我对圣诞档期的重视程度,而像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这样的人。虽然是环球公司地导演,平时不参与到梦工厂总部的拍片工作中来,但是这样的场合,同样让他们极为紧张。
“说说吧,你们手头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剧本不?”我看了看这些人,咧嘴笑了笑。
“我有!我有!”斯蒂勒第一个举起了手。
“拿来我看!”我笑了起来。
自从去年拍摄完那部《帝国旅馆》,这么长时间算是把斯蒂勒给急坏了,如今有可以拍片的机会,这小子自然要蹦出来。
斯蒂勒一脸坏笑,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剧本递给了我。
“斯蒂勒,你这狗娘养地就不能把剧本搞得整整齐齐一些吗!?跟狗啃地一般!”我拿着那个狗肉卷一般的剧本,狠狠地翻了斯蒂勒一眼。
“老板,你真是神了!这剧本还真的被我们家的那条狗啃过,我那个心痛呀,飞起一脚就把那狗够解决了,结果挨了老婆一顿打。”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引起了一阵大笑。
我一边笑一边看着剧本上的标题,读了出来:“《阿尔纳的宝藏》?!斯蒂勒,你这部电影是讲什么的呀?”
说实话,我对这个电影的名字十分地感兴趣。
看到我对自己的这部电影很在意,斯蒂勒顿时兴奋了以来,站直了身子,对我详细解释自己的这个剧本:“老板,在我们瑞典,有一个古老地传说,传说在北海的山中,有一个叫阿尔纳的宝藏,里面埋藏着说不尽的金银财宝,但是里面有一个凶狠的黑龙守护,凡是去寻找宝藏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回来,不过后来国内闹饥荒。有一个小伙子历尽艰辛找到了宝藏,他杀了恶龙。并且用宝藏里面的
::.上银幕。老板,我敢向你打保票,这样地一部电影,如果上映地话,肯定会票房飘红!”斯蒂勒亚洋洋得意起来。
一个古老的故事,寻找宝藏。英雄屠龙,可以说。这样地故事,在欧洲电影界还是有不少电影拍摄过地。不过影响都不是很大。在好莱坞电影中,这样的电影几乎微乎其微。
如果让斯蒂勒来拍摄这部电影地话,我相信他能拍摄出一部典型的瑞典学派风格的电影来,我也相信,这部电影会有很好的票房。但是对于这么一个剧本,我总是觉得少点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翻看剧本时纸张发出了声响。
剧本不长。才紧紧是个故事大纲。但是里面的框架已经出来了。
“这和《夺宝奇兵》倒是有点像呀。”看完了剧本。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什么《夺宝奇兵》?”斯蒂勒愣了起来。
我笑了笑,摆了摆手,赶紧转移话题:“斯蒂勒,你的这个剧本不错。但是要改一改,而且是大改。”
“大改!?怎么改!?”斯蒂勒虽然已经预料他地剧本不可能原样拍摄。但是听到我叫他大改,还是有点吃惊。
我点头道:“你的这个故事,是很精彩地,里面有很多十分吸引观众的要素。比如宝藏啦之类地东西,但是同样也存在了不少缺点。”
我看了一眼斯蒂勒,见他脸上有一丝不服气,便笑着给他解释:“首先,你这是一个瑞典的故事。这个故事在瑞典家喻户晓。但是对于美国人来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所以知名度不是很大。其次,英雄屠龙这样的题材,有点魔幻化了,我不是说魔幻化不好,而是现在观众对于这种题材的电影不是很敢兴趣。如果你想在票房上大有斩获的话,显然就不能把影片地重点放在屠龙上面,而且你也知道,凭借我们现在的技术是无法让一个栩栩如生的恶龙呈现在胶片上地。”
“还有。你地这个剧本里面地故事,吸引观众的要素,还是太少。”我翻了翻剧本,摇了摇头。
“老板,那你认为改怎么改?!”斯蒂勒不住地点头。
我沉吟了一下,笑了起来。
“首先,你要把故事的背景和人物彻底换掉。不要把背景放在瑞典,而是放在美国,主人公也是一个美国人,这样美国观众看到,才会在心理上产生亲近。”
“可是老板,美国国内没有什么宝藏呀!?”斯蒂勒顿时反驳了起来。
我咧嘴笑道:“这正是我下面要说的,不错,美国国内是没有什么宝藏,但是不代表世界其他地方没有呀。电影中地宝藏,一定要十分的出名,不能是简简单单地一个瑞典的宝藏,要知道,把观众的胃口掉得越高,你这部电影的票房才能越来越高。”
“明白了。”对于我地意见,斯蒂勒完全接受。
“斯蒂勒,你的这部剧本十分的不错,如果第一部成功的话,完全可以拍摄续集形成一个电影系列。”我看看了斯蒂勒,投以赞赏的眼光。
“电影系列!?续集!?”斯蒂勒立刻欣喜起来:“老板,你好好跟我说说怎么改呗!我马上就动手。”
看着手里地那个剧本,我地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夺宝奇兵》地一些列电影。
那可是电影史上相关题材的不朽神话!
“斯蒂勒,首先,你这个电影的名字得改,《阿尔纳的宝藏》太偏了,改成《夺宝奇兵》吧。”我敲敲桌子。
“《夺宝奇兵》?行,这个名字好。”斯蒂勒点了点头。
“故事的主人公,叫印第安纳.琼斯,是个大学考古教授,故事可以改成这样,一天,美国军方找到了琼斯,让他帮助破译一份从意大利人那里截获的关于‘约柜’地电报,然后美国军方把琼斯派遣到了埃及,在那里,琼斯从一点点的线索入手,经过一部部的推理,找到了各种密码和器物,然后他在埃及人的帮助之下,终于找到了‘约柜’,但是他们地行动也被前往寻找‘约柜’的意大利人发现,意大利人抢走了他们的‘约柜’,并且打开了它。结果上帝震怒,在一瞬间让所有意大利人化为灰分,而‘约柜’最后也在琼斯的保护之下,安全地保存了下来。”
我的话一说完,斯蒂勒顿时拍起了手来:“妙!老板不愧是老板,这样一改的确比原来我的剧本好多了!美国英雄、埃及地异国风土人情、各种各样的神秘的推理、侦探、还有相互的打斗,最后,还有‘约柜’这样的超级大秘密,这可是一部超级电影!”
坐在我身边的格里菲斯也是不住地点头:“这部电影,既算是悬疑电影,也是打斗电影,而且也可以看成是推理侦探电影,而且随着老板《耶稣受难记》的问世,宗教题材已经摆弄成了1927年最红火的题材,这段时间的宗教大变革,使得很多人都关注约柜,如果电影里面加入了这个要素,那将极大地激发民众对待这部电影的期待,我敢肯定,这部电影只要首映,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我笑着对斯蒂勒说道:“斯蒂勒,如果这部电影拍摄成功的话,那么好莱坞的类型片里将出现探险电影这一新的类型,而且,你完全可以拍摄一系列的续集,可以把印第安纳.琼斯这个主角出现在埃及法老的陵墓里或者是印第安人神秘的祭司神殿里,这样的电影,绝对会长盛不衰,而这个系列,也绝对会让你让咱们梦工厂留在史册上。”
“老板,我马上回去就改!”斯蒂勒两眼放光,拿着那个剧本,双手发抖。
虽然我说得不多,但是他比谁都知道如果拍摄出这样一个系列的电影来,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对于斯蒂勒来说,票房也许不是最主要的,能让自己的名字留在电影史上,能为好莱坞电影建立一个新的电影类型并且成为这一新类型的先驱者,这对于斯蒂勒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夺宝奇兵》!老板,我们梦工厂要在这个圣诞电影档期里大开杀戒了!”格里菲斯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514章 向AV电影进军!第515章 AV先驱—银河电影公司
蒂勒的剧本被改动之后通过,让会议室里面的气氛顿 来。
一帮家伙跃跃欲试,都要争相拿出自己的东西,有些人开始从包里往外倒腾剧本,有些人则拿出了一页两页纸的大纲,还有些人头脑里只有个大致的想法。
“老板,你看看我的这个剧本。”茂瑙比任何人都急迫,抢先把剧本放在了我的面前。
说实话,这些人当中,我对茂瑙的剧本最感兴趣,在梦工厂的诸多导演中,斯蒂勒、斯登堡包括都纳尔等人,都是外向型的导演,只有茂瑙和我最为接近,他的电影,呈现的是一个内在的精神世界,充满着批判和人性的思考,虽然我知道他的电影在票房上根本比不过斯蒂勒等 人,但是在艺术成就上,我认为,斯蒂勒和斯登堡的电影就深刻性而 言,比起茂瑙还是有些差距的。
因此,如果说我对斯蒂勒和斯登堡的电影在票房上还有所要求的 话,对于茂瑙则完全没有票房上的束缚,他赚钱更好,即便是勉强保本甚至是赔钱,我也毫不在乎,毕竟梦工厂现在损失个一两百万还是负担得起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茂瑙可以更加自由地去拍他想拍的电影,自由地去把他的思想和对于人生对于社会的思考通过胶片表达出来。
我接过茂瑙手中的那个剧本,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就不免有点激动起来。
《四魔鬼》,这部电影在茂瑙的电影作品中占据着重要地地位。但是在后世。由于胶片地丢失早就失传了,如今看到这部电影的剧本就放在眼前,我怎么能不激动呢。
拿过剧本。我一口气读了下去。
剧本写得十分的精彩,而且从上面地修改痕迹来看,这个剧本,茂瑙已经写了很长时间。
故事是关于四个孤儿的,他们被马戏团的一个小丑收养,长大之后成为了秋千艺人,干的是在秋千上的危险表演。其中的一个女孩埃米,爱上了一个男孩弗里兹。而和他们一起长大的海德却深深地爱着埃米,于是一场三角恋情折磨着这三个人,年纪最小地男孩波拉德,则这三个人的纠葛极为忧愁。弗里兹被一个迷人地女人吸引,这个女人引诱着弗里兹进入了其挥霍放荡的生活,弗里兹在放肆、享乐的生活中迷失分方向。让埃米痛苦不堪,她找到那个荡妇,哀求她放过弗里兹。但是遭到拒绝,海德一怒之下找到弗里兹。要和他决斗,一对亲密伙伴刀枪相向,在决斗中。海德被弗里兹的子弹击中了头部,死在了埃米的怀中。惨烈的场面,让布拉德把所有地仇恨都归咎到了那个荡妇的身上,于是他持枪前往荡妇的豪宅中试图杀死她。结果被警察发现,遭到警察地射杀,死在街上。对于玩伴的死。弗里兹没有丝毫地痛心,他继续沉迷在荡妇的奢靡的生活当中,两个人挥霍完了财产,荡妇引诱弗里兹让他把埃米卖给一个有钱人。弗里兹按照荡妇地要求做了。但是他和荡妇的谈话,无意中被埃米听见,当弗里兹把埃米带上有钱人的汽车的时 候,埃米没有拒绝,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给弗里兹扶正领带。然后泪流满面地上了有钱人地汽车。弗里兹从有钱人那里得到了丰厚的报酬,和荡妇继续过着奢靡的生活,而埃米,则在被富人玩弄之后遭到了抛弃。在马戏团小丑生日地这天,埃米和弗里兹为了庆祝养父的生日到了马戏团,昔日的四个玩伴,只剩下了他们俩。在出演他们经常演的一出表演戏剧地时候,埃米故意放开了秋千,和弗里兹一起摔死在荡妇的面前,影片最后以悲剧结尾。
可以说。茂瑙的这部电影,是黑色的,也是无比沉重的,彻底把人性中的那份丑恶、对于金钱地向往、堕落、自私、肉欲等等各种批判都变现了出来,所以拿着那份只有几十页厚的剧本,我的手几乎被压得抬不起来。
读完了之后,我把剧本交给了格里菲斯等人,让他们看看。
剧本在传阅的过程中,凡是看的人都没有说话,面色也是一色凝 重。
“怎么样,对于茂瑙的这个剧本,你们怎么看?”我的目光在斯登堡等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这帮人没有一个说话。
正当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诺思罗普一头撞了进来。
“诺思罗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眯着眼睛,看着好满头大汗地诺思罗普问道。
诺思罗普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咕嘟咕嘟把面前的一杯茶一口气喝完,然后抹了抹嘴巴道:“老板,对不起,打扰你们开会了,我刚刚接到了郑正秋的电话,说是那边急需我们的武器,让我们紧急调运一批武器过去!而且,而且郑正秋还向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诺思罗普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依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严重的事情,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什么消息!?”我沉声问道。
诺思罗普抬起头,巴巴地看着我,道:“老板,你还记得那个经过郑正秋的介绍向我们买武器的澎湃吗?”
“记得。当然记得,这个人怎么了?”我问道。
诺思罗普咧了咧嘴,低下头喃喃说道:“老板,这一次我好像办错事情了。”
“你这家伙,不要兜***了,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急了起来。
诺思罗普嘟囓着嘴,说道:“这个澎湃,把我们的那一大批武器偷偷地运到了一个叫南昌的城市,在那里。他们发动了起义。从8 晚上,到第二天的早晨,他们占领了那个城市。击毙了3000多政府军 并且成立了临时政府,其后地一段时间,他们遭到了政府军地攻击,死伤惨重,现在在各处逃窜,那个澎湃竟然再次找到郑正秋。经他向我们订购一批武器弹药,说价格好商量。”
听完了诺思罗普的话。我呵呵笑了起来。
当初诺思罗普把武器弹药卖给澎湃地时候,我就料想到会这样。
“老板,你笑什么!我们在香港的分公司已经收到了政府的询问 了,他们在追击这帮起义者的时候,缴获了大批的汤普森A2式冲锋 龙式冲锋枪,这种武器,只有我们诺思罗普公司才会生产,他们对于我们向这帮起义者出售军火地行为感到极为气愤。并且向我们发出了警 告。”诺思罗普气呼呼地说道。
我被诺思罗普的样子给逗乐了,道:“诺思罗普。你认为我们该不该继续卖武器给这帮起义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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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卖了!这帮人太狡猾了,买我们武器的时候根本没有告诉我们他们要搞起义,这一下好了。让我们成了中国政府的谴责对象了,广东政府地领导人汪精卫还亲自给我写了信,说他们地军队在进攻起义者的时候遭到了巨大的火力打击死伤惨重。”诺思罗普似乎对澎湃很没有好感。
我乐道:“你小子傻呀。自然是起义,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了!不过他们这次起义。干得还真漂亮!这个狗娘养的汪精卫,就该狠狠地敲 他!诺思罗普,你马上押送一大批军火过去,以最低的价格卖给那帮起义者。”
“老板,中国政府都已经向我们提出抗议了,我们还卖!?而且。我也看不出那帮起义者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卖给他们,不但赚不了欠,还得赔钱,此外,还要引起中国政府的不满。我看不值。”诺思罗普摇了摇头。
“抗议!?就让那个狗娘养的汪精卫抗议去吧!我还怕他!?没 事,你卖你的,不要理会那帮家伙。”我笑了笑,然后对诺思罗普道:“对了,这一次你带上一批技术人员,亲自到香港去,到了那里,和当地地总督好好谈谈,争取在那个地方建厂。”
“建厂!?建什么厂?!”诺思罗普纳闷了起来。
“当然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分厂了!”我白了诺思罗普一眼。
“在香港建立分厂!?老板,我没有听错吧!?”诺思罗普要晕 了。
我点头道:“没听错。以后那地方需要军火地时候多着呢。每次都要从洛杉矶运过去,会累死我们的,倒不如在香港建立一个军火分 厂,在那里直接把武器生产好,不就省事了。”
诺思罗普看着我,快要疯了:“老板,你卖一批两批给那帮人也就算了,难不成像长久地和他们合作!?”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反正你照着我的意思办就是了。”
“好吧,我马上就去办!”这帮家伙现在对我已经形成了近乎盲目地信仰之中,凡是我的命令,即便他们有不同的见解甚至是反对,最后也都会忠实地去执行。
“别忙走,我们在这里正讨论剧本来,你正好可以以一个普通观众地身份给我们发表意见嘛。”我把诺思罗普拽了下来,然后把茂瑙的那个《四魔鬼》地剧本递给了诺思罗普。
诺思罗普看了一遍,皱着眉头道:“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看得有点累。”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就行了,茂瑙,你准备一下,把这个剧本好好改改,然后选角开拍。”我忍俊不禁地对茂瑙挥了挥手。
梦工厂导演组中,茂瑙和斯蒂勒两个人的剧本一被定下来,大体上短时期内的拍片计划算是有着落了,其他的人,斯登堡、都纳尔和格里菲斯都刚刚拍完电影,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修整一下,调整一下思绪和状态以便于做新的准备,所以暂时不会拍摄电影,而弗拉哈迪,他的那部讲述洛杉矶底层生活地现在已经改名为《洛杉矶人》的纪录片,因为这段时间忙着《一个帝国的毁灭》的相关工作暂时受到了搁浅,如今宗教大变革运动已经过去,他自然是集中全部力气在这部纪录片上,所以接下来。我便把目光放在了几个环球公司的导演身上。
环球公司地第一导演威廉.惠勒现在正在忙着他地电影《呼啸山庄》地准备活动。所以这次会议,他只是来提意见罢了。
剩下的,风头正劲的霍华德.霍克斯自然成了我首先关注的对象。
“霍华德,你有拍片计划没有?”我笑着说道。
霍华德看了看坐在他旁边地莱默尔,把手中的一个剧本交给了我。
“《黑社会》?!”看到他的剧本的名字。我两只眼睛就大了起 来。
“安德烈,霍华德地这部电影,我觉得很不错,所以打算在九月拍摄。”莱默尔看来对霍华德.霍克斯地这部电影很是欣赏。
我没有搭理莱默尔。而是一口气把这部剧本看完。
客观地说。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没有上一部获得第一届哈维 奖最佳化妆奖的《光荣之路》精彩,无论从思想上还是从形式上都比不上那部电影,电影讲地就是黑社会中间一个小人物的故事,一个小人物的喜怒哀乐,与很多黑帮片不同的是,霍华德.霍克斯对这个人物是持正面表现的,整个剧本倒也是回还跌宕。
我对诺思诺思罗普招了招手,征求一下他地意见。
可以说。诺思罗普是最典型的美国观众,他地反应绝对可以代表大多数人的观点。
这家伙摇头晃脑地把剧本看完。对我说道:“老板,这电影还有点带劲,有不少枪战呢!而且后面还挺感人的。”
哈哈哈。办公室里又发出了一阵爆笑。
“是地呀,是挺感人的呀!”诺思罗普不知道大家笑什么,还以为是笑他的意见不对呢。赶紧分辨,他越分辨。众人地笑声就越大。
“行,既然你们认为可以拍摄,那就拍摄吧。”我笑着把剧本递给了霍华德.霍克斯。
霍华德.霍克斯有点不甘心地问我道:“老板,能不能给我的这部电影提点意见呀?”
“意见?意见倒是有一点,那就是注重细节,
人物地刻画上。有些太模式化了,每个人都是独一 都有个子的性格,你对主人公的处理,有的时候在模仿好莱坞的其他电影。”我说出了自己地意见,霍华德.霍克斯认真地记在了本子上。
解决了霍华德.霍克斯的剧本,我把目光放在了环球公司的下一个导演尼可.鲍尔斯的身上。
尼可.鲍尔斯原来在环球公司的导演中,声望甚高,拍摄的电影也有一定的水平,但是随着好莱坞的不断发展。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这样的新秀的崛起,他慢慢地落了下风,去年一年,他都没有什么电影问世。
“尼可,你呢?”我对尼可.鲍尔斯并没有抱太大地希望。
尼可.鲍尔斯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剧本。
噗,看到他剧本的名字,我顿时将嘴里的茶水喷了诺思罗普一脸。
诺思罗普对我的这个举动好奇异常,一边抹掉脸上的茶叶末子,一边伸过头来看上面的剧本的名字。
然后,这家伙大声地把剧本的名字读了出来,然后办公室里顿时人仰马翻。
“《操你》!?这电影名字好,够劲!”诺思罗普丝毫不受众人的影响,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迫不及待地把剧本抓在手里,蘸着口水一边看一边点头,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老板,这剧本写得好呢!”看完了之后,他还不忘评价一番,把剧本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把剧本看了一边,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剧本里,情节甚少,倒是充满了大量赤裸裸的交媾镜头(注 意,不是情色镜头),在我看来,这样的电影剧本可以算上是经典的A剧本了。
这个尼可.鲍尔斯,我算是服了他了,竟然能写出这样的一个剧本,而且里面招式繁复,让他做一个电影导演简直就是太委屈他了,他应该去加州大学去做性学教授!
斯蒂勒等人虽然表面对这部电影的名字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但是对于里面的内容还是好奇万分,纷纷拿过剧本去看。结果看完之后,脸上地表情就更古怪了。
诺思罗普在一旁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可就受不了了,直接蹦了起 来:“我说你们这帮家伙,这么好的电影剧本你们还有意见?”
“诺思罗普,你说说,有那些好的地方?”我乐了。
诺思罗普脸上堆笑,趴在我耳边低声道道:“老板,这才是男人该看的电影。跟你说实话,我刚才看剧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些日本小娘们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了!如果这样地电影拍出来,即便是得个NC—17级,也肯定会有大量的人涌进电影院!这样的电影好莱坞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诺思罗普的话,让我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日本女人、呻吟、交媾剧本、好莱坞从来没有的类型……
这些词语在我脑海中突然组成了两个大大的字母!
“啪!”我使劲地拍了桌子,嗽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兴奋地喊道:“拍!这部电影一定得拍!尼可。你跟着诺思罗普一起到日本去!”
“到日本干什么!?”斯蒂勒目瞪口呆地问道。
然后整个办公室里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当然是去日本拍AV电影了!”
AV电影,一个让无数热血男儿兽性非同的东西,对于斯蒂勒等人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所以当他们看到我手舞足蹈地时候。很多人都瞠目结舌。
“老大,你没事吧?”甘斯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是看着一个傻逼一般。
我嘿嘿一笑,道:“做导演不拍AV片,便是大师也枉然!”
“老板,你能给大家解释解释这AV电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好奇心暴强的斯蒂勒站起来说道。
他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咂吧了一下嘴,然后指了指嘉宝、茱丽等女演员道:“女人都把耳朵堵住,谁偷听就打谁屁股!”
一帮女人大呼不公平。但是在一伙男人的强烈要求之下,不得不堵住自己的耳朵。
“老大,赶紧解释!”到现在,甘斯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这AV电影差不多是个什么东西了。
“所谓的AV电影,就是指的成人电影……”我开始解释,结果第一句话刚说完就被斯登堡打断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了。不就是成人电影吗,现在凡是被定为 NC—17级地电影,我们都叫成人电影,老板,你说我们要拍部NC—的电影不就得了吗,还什么AV电影。”斯登堡大为失望。
我白了他一眼,道:“AV电影肯定是NC—17级电影,不过NC—电影就不一定是AV电影了。”
“老板,你的意思是这AV电影更加情色!?”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
“不是更加情色,是色情!懂吗?”然后。我把AV电影大体解释了一遍,惹得办公室里面一片狼嚎。
“好!好!非常好!老板,如果拍了这样的电影,那肯定能赚大 钱!平常那些露露屁股露露腰的NC—17电影就惹得很多人半夜晃到电影院观看了,如果里面都是那么刺激的内容,而且还是日本女人,那我们可就等着数钱吧!”斯蒂勒笑得都快要抽风了。
“可是老板,对于你说地这个AV电影,我有点担心。”一直不说话的雅塞尔插话道。
“说,有什么担心的。”我示意雅塞尔说下去。
雅塞尔沉吟了一下,道:“首先,如果拍出这样的电影的话,会不会受到法典执行局的抵制和反对,其次,拍出这样的电影,对于我们梦工厂的名声是不是有很大的影响,要知道,在民众心目中,我们梦工厂可是艺术和理想的代表,最后,我们在什么地方放映AV电影?如何放 映?美国民
以来就接受很多正统的思想教育,在他们看来,这样 完全低级的。”
雅塞尔地话,声音不高。但是让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原先兴高采烈地斯蒂勒等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他说得是事实,而且他说地这三条也是我预料之中的这种新的电影形式遇到地挑战。
我喝了一口茶。道:“雅塞尔地这些顾虑是非常有道理地。现在美国还没有这样的赤裸裸的电影,如果拍出来的话,在法典执行局那 边,可能真的会受到很多地阻力,毕竟这种AV电影和其他的那些NC—17级地电影有很大不同,不过通过法典执行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首先还是把那帮法典执行局地观念改正过来,这样地电影是有它存在的价值和市场的。可以颁布制定一个相关地《成人电影法》,对看电影的人在年龄上进行严格的控制就行了。”
“至于社会影响。这也是我担心地,这样的电影如果以梦工厂地名义发行制作的话,肯定会对梦工厂的名声产生不好地影响。”我咂吧了一下嘴。
“安德烈,那就由我们环球来发行吧。”莱默尔笑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道:“那也不行,这对环球公司地声誉也是有影响 的。”
“那怎么办?”斯蒂勒愣愣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很好办,成立一个新的公司。专门拍摄AV电影不就行了嘛。”
“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如此以来我们既可以赚钱又可以保持我们地名声了。”斯蒂勒和雅塞尔都同时点了点头。
“这个新公司,莱默尔你抓紧去注册。名字吗就叫银河电影公司 吧。总经理就让尼可.鲍尔斯去做。”我看着莱默尔笑道。
莱默尔点头同意,而他身边的尼可.鲍尔斯听说自己当上了新电影公司地老板,顿时喜笑颜开来。
“但是老板,拍摄可以分开来。可放映怎么办?这个新公司又没有自己地影院。”斯登堡喃喃地说道。
“这就是我要回答雅塞尔刚才说的第三个问题了。拍出来的电影,可以在我们公司的影院中放映。但是在时间上一定要把握得当,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之后放映,也就是说,每天午夜之后。是成人电影专 场。”
我地这个解决方案,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见大家都没有问题,我也就放心了。
拍片计划会议开了一两个小时,在定下来具体的方案之后,我又把诺思罗普、尼可.鲍尔斯单独留了下来。
“诺思罗普。你的那个在日本的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发展得怎么样 了?”我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诺思罗普翘起二郎腿,道:“很不错,现在毒品贩卖业务已经渐渐打开了市场,范围也在慢慢扩大,收入迅速增长,而我们的‘运输’贸易也做得红红火火。这个月还贩了三船日本妞过来呢。”
“贩了三船!?有没有长相好地?”我坐了起来。
诺思罗普笑道:“当然有,老板,你要是喜欢,我跟你送一打过 来。”
我翻了诺思罗普一眼。然后喃喃道:“如此以来,尼可就不必跑到日本去了,诺思罗普,你明天把那批日本女人当中,长相好地、身材好的给我挑一拨过来,我要亲自给尼可选角,然后尼可就可以开拍了。”
“老板。你是说在好莱坞拍?”尼可对于这么快就要开展工作,很兴奋。
“当然是在好莱坞拍,你回去在环球公司的片场里打个大的专门的拍摄影棚留作拍摄之用。另外,男主角由你去挑选吧。”我笑了起 来。
“男主角?老板,这AV电影的男主角有什么要求没有?”尼可.鲍尔斯问道。
我点了点头:“当然有,不过要求也不是很多,首先要猥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其次,那活儿要行,五分钟就解决战斗,是根本不行 地。”
“就这两条要求!?”尼可.鲍尔斯傻愣愣地问道。
“就这两条要求。”我坏笑了起来。
第二天,莱默尔和我两个人亲自到了市政府注册电影公司,当我们倆到了格兰特的办公司里说要注册一个新公司的时候,差点没把格兰特吓得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开玩笑吧!?你们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注册新公司!?依你们梦工厂地实力,需要在好莱坞注册新公司吗!?”格兰特双目圆睁。大声喊了起来。
“注册一个新公司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地,不是每个月都有人到你这里来注册电影公司嘛。”我坐在格兰特地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
格兰特使劲摇了摇头:“那可不一样。要是别人来注册。我才不管呢,他交钱我给他发个执照就行了,可你是谁呀!?梦工厂的大老 板,好莱坞的电影大师,你要开新公司,这消息要是散出去。那好莱坞还不地震?!”
格兰特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凑到我地跟前。低声说道:“安德 烈,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注册一个新公司吗?”
看着格兰特好奇的表情。我笑了起来,便把拍摄AV电影地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起来。
“AV电影!?这个肯定有巨大的市场!如果拍摄出来的话,你们就等着数钱吧!现在的民众,都被约束得太厉害了。表面上看起来衣冠楚楚,其实内心都是淫荡、龌龊得很,你看看好莱坞晚上一片灯红酒绿就是最好地证明。如果你们拍摄出这样地电影,肯定电影院的门都会被挤破。”身为好莱坞地市长。什么样的电影能赚钱对于格兰特来说,可是了若指掌的。所以当听完我地计划之后。格兰特兴奋异常。
“不过安德烈,这个计划虽然好,但是能不能实现还是个未知 数。”格兰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他耸了耸肩膀对我说道:“你也知 道。现在的法典执行局虽然对你极有好感。而且海斯、玛丽亚
是你地朋友,不过一旦这样的电影摆在他们的面前, 放映的许可可不是一定地。”
“你说的我也想到了,不过按照《海斯法典》和电影分级制度的规定,可没有说这样的电影就一定不能放映。顶多给我划个NC—级。”我笑了起来。
格兰特指着我。直摇头:“你这家伙完全是在钻法典的空子,不过AV电影和其他NC—17 的电影有很大的区别,恐怕会引起新的法典的修改。”
“那就对了,我本来就想让你们制定出来个《成人电影法》来,那样就可以从立法上对这种新地电影形式有所规范了,这样以来,对于法典执行局、电影生产机构以及民众都有好处。”我笑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叠文稿,折叠文稿都是我一晚上草拟的《成人电影法》的相关规定,虽然可能会有所遗漏,但是基本的重点比如放映时间、放映的控制条件等等都在里面。
格兰特从我手里接过了这叠文稿。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点头对我说道:“行,有了这个法,AV电影大概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个法律现在还不能公布。”
“为什么呀?”一旁的莱默尔问道。
格兰特笑了起来:“你们地AV电影不是还没有拍出来嘛,等拍出来了,拿到法典执行局来送审的时候,这个法案我们在拿出来讨论,然后就可以公布了,没有由头,也不能随随便便公布一个法案吧。”
“说的是。不过格兰特,虽然法案要推一段时间才能公布,不过你最好事先和海斯以及教宗研究一下,把所有的工作准备好,到时候我们也就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了。”我叮嘱道。
“没问题,我马上就找海斯和教宗商量。”格兰特坏笑了起来。
“那就给我们注册新公司吧。”莱默尔递给了格兰特一张支票,格兰特给我们办理了相关的手续,然后问道:“你们的这家新电影公司的名字叫什么?”
“银河电影公司。”莱默尔看了看我。
“银河电影公司?呵呵,我看这个公司也是会载入史册的。”格兰特一边在执照上写上了电影公司的名字,一边问道:“老板是谁? 你?”
我摇了摇头:“老板是尼可.鲍尔斯。”
“尼可.鲍尔斯?环球公司的那个尼可.鲍尔斯?”格兰特对尼可.鲍 尔斯还是印象深刻。
“不错。”
“这家伙,原本我还以为要逐渐退出好莱坞地导演舞台了,没想到这次还出头了。”
登记完毕,格兰特把那个执照递给了我。然后看着我坏笑道:“安德烈呀安德烈,我有的时候真不知道你的那个脑袋是用什么做地,里面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花花点子和创意!”
“不光是你,我也想知道。”我哈哈大笑。
注册完了新公司,我和莱默尔就开始为这个新公司的厂址伤脑筋 了。
既然是新公司,当然不能在梦工厂和环球公司的相关厂址中落脚,一定要新买一块地重新布置。
好在好莱坞几乎每个月都有新的电影公司诞生,也每一个月有电影公司倒闭。所以找一个倒闭的电影公司把他们厂房、设备一并买下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一番察访之后,我和莱默尔在距离环球公司三四个街区的地方,发现了一家倒闭地小电影公司,这家公司才建立两个月就倒闭了,厂房和设备都是新的,和老板谈判了之后,我们用30万美元买了下
然后莱默尔负责对这个新公司重新包装和搭台。我则返回梦工厂带着尼可.鲍尔斯选角。
一回到公司,刚到院子里从车上下来,我就被面前的景象弄得目瞪口呆。
院子里站满了人,而且基本上都是些男人。斯蒂勒、斯登堡、甘斯等人都在其中,这帮家伙一个个脸上露出极其淫荡的笑容,嘻嘻哈哈不停地指指点点。
在他们的对面,站着二三十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花花绿绿一 片,倒是很好看。
“老板,人我给你带来了,这二十多个女人是这次贩过来的日本女人中较为漂亮的,而且她们中间很多还都是处女呢。”诺思罗普笑得脸上地肌肉直抖。
我走到那帮日本女人跟前。打量了一番。这帮女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最诱人的年华。都穿着鲜艳的和服,梳着发 髻,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个子虽然不高。但是容貌都还是称得上中上等地。
“把她们带进厂棚。”我转身对诺思罗普说道。
二十几个女人被带到了厂棚,我和尼可.鲍尔斯两个人进了一个房 间,她们则在外面排起了长队。
斯蒂勒、斯登堡等人对于如何审核这帮女人十分的好奇,凭着端茶倒水的借口,最后全溜进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审查,可就让这帮家伙大呼过瘾了。
首先是容貌,作为一个女优,容貌自然要对得起观众,否则的话,观众会做噩梦的。
这二十几个女人。在容貌还是基本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除了容貌上有点缺陷的四五个人被淘汰之外,其他地二十人都顺利过关。
对于这二十个女人,我们分了四个组,分组的标准主要是按照气质分的,或者是纯情或者是风骚,或者是有点小邪恶或者是成熟稳重。
四分分组完成之后,下面的一关就是检查身材。
“把衣服全部脱了。”诺思罗普大声呵斥之下,这帮日本女人全都驯服地把衣服尽皆脱去。
房间里顿时波涛汹涌,春光无限。
“噗!”
“噗!”
“噗!”
“手帕呢!”
“狗娘养的,你别抢我的,我也流鼻血了!”
……
一帮男人那个叫乱。
这四组日本女人,不乏身材火辣地,前凸后翘,平滑的小腹,高挺的丰臀,想不流鼻血,难!
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排除了一大半,剩下八个人,每
“老板,接下来要如何审查了?是不是要‘深入了解’呀,我不介意牺牲自己的。”斯蒂勒和斯登堡两个家伙跑到我身边,一边看着眼前的八个色香味俱全的女人,一边狂流口水。
我翻了他们一眼,然后道:“行呀,那就脱衣服吧。”
“老板万岁!”
“老板万岁!”
斯登堡和斯蒂勒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就在他们想脱掉内裤的时候,我制止了。
“老板,穿着这个没法‘深入了解’呀。”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指着自己的花格子内裤道。
“狗娘养的,你还真以为要深入了解呀!”我气呼呼地骂了斯蒂勒一句,然后对尼可.鲍尔斯说道:“上摄影机。”
“摄影机!?”斯蒂勒和斯登堡同时大叫了起来。
“老板,还要拍摄地!?”斯蒂勒和斯登堡满脸堆笑。一边说一边就要拿衣服。
这两个人现在都有老婆,若是这幅嘴脸被拍下来再被老婆看到,估计会死得很惨。
“当然了,最后一关检验地就是有没有镜头感!”我白了他们一 眼,命令他们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
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家伙这个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穿着一件小内裤坐在沙发上,满脸苦笑。
镜头感的测试,也是所有测试中最重要的。毕竟再AV也是电影呀。
一声令下,八个女人扑向斯登堡和斯蒂勒,使尽全身解数来展示她们的性爱技巧。
朱唇、酥胸、翘臀甚至是手,都成了她们的杀人凶器。
斯登堡和斯蒂勒被挑逗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有不能动手,那叫一个痛苦。
经过这最后一关,只剩下四个女人入选。
纯情组的这个日本女人,个头在一米六左右。容貌娇美,换上了准备好的长裙,纯情风度尽显。
“叫什么?”我指着这个女人问道。
“哪有什么名字,老板。还是你给起一艺名吧。”诺思罗普呵呵笑道。
“也行,那就叫白石日和吧。”我笑了起来。
风骚组地这个,个头不是很高,却长着一对巨胸,天生的眉角含 俏,眼神迷离,四个女人中,就数她技术最好,而且很懂得享受其中的乐趣。
“武藤兰。”我把这个名字写在了她的照片下面。嘿嘿坏笑了起来。
幼齿组的这个,完全就是个小萝莉,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机灵得很,个头娇小,在四个女人当中。声音最好,嗲得让你浑身酥麻,身材也是一流。
“小仓优子就是你了。”我点了点头。
成熟组的这个,年纪二十三,是四个人当中最大的,有种典型地日本女人的成熟美。
“叫什么呢?叫渡 晶吧。”
亲自给这四个女人取完了艺名,我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武藤兰、白石日和、小仓优子、渡 晶,娘的,可是超级迷幻组合!
有这四个女人在。还愁不能把伟大的AV事业发扬光大!?
一时间,我变得踌躇满志起来。
“尼可,这四个女人我是帮你选好了,剩下地,可就要看你们银河电影公司的了。”我转身对旁边傻愣愣的尼可.鲍尔斯道。
“可是老板,这部电影的名字?”尼可.鲍尔斯看着我,犹豫道。
“东京热。”我在他的剧本上写下了两个单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马上准备拍摄吧,不过在拍摄之前,要对这四个女人调教调教。”我朝站在跟前的AV四女杰努了努嘴。
“可是老板,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呀!”尼可.鲍尔斯嘟囓着嘴。
“狗娘养的,你没有,我有!”
我地一句话,让办公室里的人仆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