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正文 第590章 安德烈·柯里昂的儿子 第591章 婚姻大事

《《导演万岁》》

匹马拉的马车,上面满是货物,如果迎面和高速滑行一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

“让开!让开!”卡瓦大叫了起来。

飞机呜呜地轰鸣前行,和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赶车的那家伙已经完全傻了,他哪里会想到好好的一个条街上怎么突然落下了一架飞机。

而那两匹拉车的马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依然四蹄扬起向前飞驰。

“上帝呀!我不会这么倒霉吧!”我闭上了眼睛。

如果撞上去的话,不但霍尔金娜有危险,估计我们几个同样不死也要掉层皮。

路两边躲闪的人都发出了阵阵惊呼,很多人都朝那马夫大喊了起来。

在最后的瞬间,马夫明显反应了过来,一拉缰绳,两匹马突然扭头,直直地冲进了旁边的一家店里面,顿时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而我们的飞机,擦着马车冲了过去,吓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经过了生死瞬间,飞机缓缓停在了主干道上,不远处就是医院的大门。

“娘的,这简直就像是拍电影!”我骂骂咧咧从飞机上跳下来,抱起霍尔金娜就朝医院冲去。

卡瓦跑在我的前面开路,医院门口的人被他左推右搡,快快就干净了。

“医生!医生呢!”进了医院的大厅,我高声喊叫,一批医生护士赶了过来,把霍尔金娜用推车推进了手术室里面。

这么一忙活,我全身瘫软。一屁股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卡瓦也是满头大汗,身为印第安人。他在医院里显得异常的抢眼。

“老板,霍尔金娜小姐不会有事的,神会眷顾她!”卡瓦在我旁边坐下,安慰我道。

“但愿吧。”我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

我们倆就那么坐在手术室外面干等,走道里面空空荡荡。

然后,一辆推车晃晃悠悠地从一边推了过来。

一个人躺在上面,蒙上床单,满是鲜血,旁边有两个年轻人照看。

“老板。今天晚上受伤地人还真多。”卡瓦看了看那个推车,摇了摇头。

“卡瓦,把你的弓箭拿出来。”我低声对卡瓦道。

卡瓦的弓箭斗士随身挟带地,不是很大但是威力十足,平时就背在背上。

“老板。怎么了?”卡瓦迅速持弓在手,小声地问我道。

我嘿嘿一笑,手慢慢伸到腰间。做好了随时拔枪的准备。

“这个推车有问题!”我小声说道。

“有什么问题……老板,注意!”卡瓦话还没说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抬手拉弓,嗽的一声,一根箭就呼啸而出。

原来,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推车旁边的两人已经从腰里拔出了枪!

卡瓦是整个苏族里面最勇猛的人,不管是长矛还是弓箭,向来厉害无比。射出去的那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射进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里面,那家伙连哼都没哼就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我的爆弹枪也应声而响。

啪!另外的一个家伙胸口中弹。仆倒在地。

两个人瞬间被我们干掉,我和卡瓦端着手里地武器走到那推车跟前。卡瓦掀开推车上的白布,见上面是一具尸体。

“老板,你怎么知道那两个家伙有问题!?”卡瓦转脸问道。

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两个人,道:“很简单。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这个医院现在很空闲,没有多少人,所以即便是有人受伤,手术室多得是,没必要把车子推到一个正在工作的手术室跟前。而且,一般说来,碰到这种情况,肯定要有医生和护士地看顾,怎么可能病人家属自己推过来呢。”

“还是老板聪明!差点被这两个家伙骗了!”卡瓦踢了踢那个被他射死的人,把箭从人家的脖子上拔下来,放进了自己背后地箭筒里。

“可是老板,你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不久,有谁会杀你呢?!”卡瓦很是不解。

“我猜他们不是想杀我,要想杀我们的话,他们早就偷袭了。他们很有可能是想绑架我。”我向医院的大厅里面看了看,外面空荡荡没有人,听到枪声,原来的几个医生护士都吓跑了。

“老板,我看我们还是准备一下,说不定还有人,我们不能让人打扰霍尔金娜的小姐的手术。”卡瓦把那个推车横放在走道口。

我点了点头,又从旁边推过了一个长桌,如此以来,走道被我们封上,有了我们倆的防护,一般人想冲进来,怕是不可能。

守在长桌后面,我的脑袋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自从来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以来,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进行袭击。为什么今天现是霍尔金娜受袭,现在又有人来对付我!?

到底是谁这么待见我?!

三K党?理查德.丹尼尔?

他们要下手的话,早就下手了呀,再说理查德.丹尼尔一向对我挺客气的。

难道是水牛比利到印第安纳来了?

或者是他们知道了包裹落在了我地手里?!

……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么守了一段时间,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

“老板,不好了,似乎又来人了,而且人来得还不少!”卡瓦紧张了起来。

“来就来吧!”我举着爆弹枪,咬了咬牙齿。

现在霍尔金娜在做手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人闯进手术室里。

正当我们俩做好拼命准备的时候,就听见医院地大门口传来的格里菲斯地声音:“塞内加将军,请派人把这件医院封锁起来!”

“散开!封锁!”

“快!”

塞内加的命令,连连响起。

我这才放下心来。

时候不大。雷斯特.卡麦隆、沙维、格里菲斯等人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看见我和卡瓦站在走道的劲头,再看到我们身后地那两具尸体,这帮家伙都皱起了眉头。

“老板。有人要暗杀你!?”格里菲斯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

“可能是想绑架我,不过被我和卡瓦干掉了。”我挠了挠头,让格里菲斯收拾现场。

尸体被移走,雷斯特.卡麦隆又叫人把霍尔金娜的那三个手下带去处理伤口。

“安德烈,今天这事情太蹊跷了。现是霍尔金娜受袭击,再是你。你是刚刚到的,怎么就被人盯上了!?”雷斯特.卡麦隆虽然聪明得很,但是这个时候也彻底懵了。

“可能是我们刚才的动静闹得太大了,飞机直接降

干道上,想不引起人家的注意都难。”我苦笑道。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想了好久,我觉得整件事情很有可能就和那个包裹有关。”雷斯特.卡麦隆小声对我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是三K党干的!?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得到了包裹呀?”我摇了摇头。

雷斯特.卡麦隆摸了摸下巴,道:“其实开始我也是这么想,不过后来我就有点开窍了。安德烈,你想呀。那天晚上我们去理查德.丹尼尔家中的时候,埃文.贝赫人都在,如果我猜得没错地话。那帮家伙可能就在商量包裹的事情。表面看起来,那天我们的行动天衣无缝,但是实际上仔细想想还是有些漏洞的,因为按照你的脾气,一般是不会主动找理查德.丹尼尔地。很有可能在我们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对我们前来的原因大为怀疑,要知道,理查德.丹尼尔那个家伙还是十分狡猾的。”

“如果你说地是真的,那他们为什么不在霍尔金娜离开的时候袭击她而是在她回来的时候呢?”我不太相信雷斯特.卡麦隆的这个推测。

雷斯特.卡麦隆道:“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霍尔金娜带着包裹去了华盛顿。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怀疑我们可能和包裹有关系。霍尔金娜在我们得到包裹的第二天早晨就走了。而且是乔装打扮,他们不可能发现。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之后理查德.丹尼尔肯定暗中对我们进行了侦察。而且知道了达伦.奥利弗就在我们那里。”

“不可能。达伦.奥利弗一直都呆在帐篷里面,周围都是我们的人。理查德.丹尼尔怎么会知道?”我摆手道。

雷斯特.卡麦隆微微一笑:“安德烈,你忘了这几天每天都有人从印第安纳波利斯运生活用品过来供应塞内加将军的军队吗?”

雷斯特.卡麦隆地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震醒了我。

是呀,那些送生活用品的人如果是理查德.丹尼尔派来打听消息的手下,想打听出达伦.奥利弗地下落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雷斯特.卡麦隆继续说道:“在得知了达伦.奥利弗地下落之后,三K党的那帮家伙便确定包裹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已经把包裹送了出去,而是以为包裹还在印第安纳州。因此他们便撒开了一条大网,对我们随时监视。霍尔金娜受袭的一个最大的可能是那帮家伙以为她是护送包裹出去的,所以才对她下了黑手,而刚才袭击你的人,也可能如你所说,是想把你绑架了以此来要挟我们用包裹换你。”

雷斯特.卡麦隆的分析,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

一直不说话的格里菲斯也连连点头。

雷斯特.卡麦隆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我还是算了解理查德.丹尼尔这个人的,他是个十分为自己着想的人,一向都玩阴的,很少公然动手,袭击霍尔金娜、对付你,这些行为不像他的作风。”

“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格里菲斯问道。

雷斯特.卡麦隆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失误的话,水牛比利应该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了。”

“水牛比利!?”我叫了起来。

“不错。水牛比利!这家伙心狠手辣,袭击这种事情只有他能干出来,而且包裹里面地东西太重要了。发生这样危及三K党生存根基的事情,你说他能不来吗?”雷斯特.卡麦隆很有把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我顿时头疼起来。

“是呀。水牛比利这家伙是不达目地不罢休的人,他肯定认为包裹就在我们的手里,所以肯定会找机会对我们再下手的,我觉得以后我们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了。”雷斯特.卡麦隆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作为三K党的五大佬之一,水牛比利可不是一般的小喽罗,何况我们还是在他的地盘上。

“大卫,你把霍尔金娜的手下带过来。我有事情要问问。”我看了格里菲斯一眼。

格里菲斯起身离去,时候不大,带过来了一个。

接连的忙乱,让我差点就忽略了他们。

“你把你们护送包裹地经过详细地说一遍。”我看了看这个人,应该是厂卫军的人。

他胳膊上中了一枪。伤得不重。

“老板,那天早晨我们乔装打扮离开驻地,一切尽心地很顺利。出了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地界,我们在一个小镇上了开向辛辛那提的火车,然后在那里搭乘飞机前往华盛顿。到了华盛顿之后,霍尔金娜小姐没敢怠慢,直接联系了白宫办公室,不久之后我们就得到了召见,不过是霍尔金娜小姐单独去的,我们都没有去。霍尔金娜小姐回来之后,心情十分地好,看样子是办成了。然后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霍尔金娜小姐不想走来时的路。反而绕了一圈,我们从华盛顿坐飞机到了圣路易斯,然后从那里搭乘火车到印第安纳波利斯。霍尔金娜小姐说。圣路易斯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西边,即便我们地行踪被三K党的人发现了。他们也只会认为我们是从洛杉矶来的。”

“霍尔金娜小姐真是心细呀!”雷斯特.卡麦隆赞叹不止。

“然后呢?”一想到霍尔金娜满身是血的样子,我就心疼起来。

“然后我们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火车站下车,因为是乔装打扮,所以没有人发现我们。出了印第安纳波利斯之后,大家觉得安全了,就恢复了原来的装束。霍尔金娜小姐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我们就返回了来时路边的一个小镇,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结果我们刚到小镇,就发现被人盯上。霍尔金娜小姐马上带着我们离开,出了小镇没多远,我们就被包围了,然后那帮家伙对我们开火,我们还击。只有我们三个跟着霍尔金娜小姐冲了出来,其他的人都死了,霍尔金娜小姐也中了他们几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听完了他的话,雷斯特.卡麦隆摊手道:“安德烈,看来我的估计没有错,霍尔金娜小姐带着他们返回小镇,被他们认为是想带着包裹出走,所以才遭到袭击。如果霍尔金娜小姐直接就回驻地地话,我想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说得是。可谁能想到这么多呢。”我叹气道。

“对了,你说霍尔金娜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老板,霍尔金娜小姐在这几天一直都有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问题,让霍尔金娜地这个手下直挠头。

“老板,看来现在的事情已经基本明了了,就是三K党那帮狗娘养地搞个鬼!万幸的是,我们把包裹安全送出去了。现在只求霍尔金娜小姐能够没事。”格里菲斯安慰我道。

我们正在说着,手术室的门开了。一帮医生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里面地那位小姐没事吧!?”我一把扯住了医生的衣领。

医生被我勒得差点没喘过气来,挣扎道:“很险!这位小姐身中三枪,肩上的枪问题不大,小腹和腿上上地子弹都被取了出来,因为大腿上的一根动脉被击中,所以失血过多,击中小腹地子弹。没有伤到要害。所以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你们可以放心,这位小姐现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那就好!”得知霍尔金娜没有生命危险。我连连点头,然后身体一软就瘫了下去。

“老板。老板!”卡瓦和格里菲斯连忙搀住了我。

“对了,你们哪一位是病人地丈夫!?”医生摘掉了口罩,大声问道。

他地问题,让格里菲斯等人齐齐望向了我。

“医生,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十分纳闷。

医生看着我,皱起了眉头:“这位先生,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自己的妻子怀孕了竟然也好生看护!你知不知道,如果子弹再偏三四厘米。你地孩子就要遭殃了,你知道不!?唉,你们这些男人!”

“你。你说什么!?霍尔金娜怀孕了!?”我再次扯住了医生的领子。

整个医院响彻我地大喊声:“你的意思是说,我安德烈.柯里昂有儿子了!?”

我的头脑。如同滔天洪水冲刷之后的平原,空空荡荡,茫然一片。

霍尔金娜怀孕的这个消息。让我彻底懵了。

接着,内心涌起一片狂喜!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怎么这么没良心。我们女人辛辛苦苦给你们生孩子。你们竟然一点关心都没有。尤其是这位先生,自己的老婆都已经怀孕了,竟然还弄得浑身血淋淋的!”这位医生看样对男人没有什么好感。絮絮叨叨地摇着头。

“医生,是我不好。你告诉我,我老婆怀孕多长时间了?”我又要扯医生的领子,被她闪身躲过。

“大概有两三个月了吧。也够幸运地,如果再多几个月。你的孩子足够大的话,估计就逃不过这一劫了。这位先生,你妻子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以后千万不要再发生这样地事情了。会死人的。”

这位医生估计从来没怎么看过电影。根本不认识我,因此训起我来,也十分地厉害。

在睁目睽睽之下。我是又鞠躬又道歉,仿佛我坐了对不起她的什么事情。

雷斯特.卡麦隆、格里菲斯等人纷纷窃笑。

“医生,我现在可不可以进去看我老婆了?”我指了指手术室。

医生白了我一眼。道:“有什么好看的。还没醒呢。等我们转移到病房里,你再守着吧。”

“要最好地病房!最好的!”我补充道。

“现在知道关心了!”医生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霍尔金娜被从手术室里面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一帮人护送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三楼地一个高级病房里。

房间布置得很不错,停放着各种仪器。

安置完了霍尔金娜,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心里很是自责。

医生说得很对,霍尔金娜怀孕两三个月了,我竟然不知道,这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大卫,你说我怎么就没有发现霍尔金娜怀孕了呢?”我坐在床边,拉着霍尔金娜的手,转脸对格里菲斯道。

格里菲斯笑了笑:“老板,别说你不知道,估计霍尔金娜都不知道。你们俩这方面根本就没有经验,再说,怀孕两三个月,女人身体上基本没有什么过大地表现。对了,刚才霍尔金娜的那个手下说霍尔金娜这几天不太舒服,估计是有了妊娠反应了吧。”

他这么一说,我和雷斯特.卡麦隆都茫然地点了点头。

这事情,我还真的不懂。

“老板,这下好了,我们梦工厂算是后继有人了。”格里菲斯笑得异常开心。

“是呀老大,霍尔金娜都怀孕了,你也该结婚了吧。要不就今年吧,这部电影拍完就结。”胖子在一旁对我挤巴了眼睛,小声说道:“一个人娶五个,可够幸福的!”

“滚!”我翻了胖子一眼,内心松动。

一直以来,结婚这事情我都没有认真考虑过。一来是因为很忙,二来呢,心里也老觉得娶五个女人总有点不妥,但是现在看来,估计是没有选择了。

娘的,五个就五个!

“老大。你说你老爹老妈知道了这事。会不会高兴地从洛杉矾赶过来?”胖子捅了我一下。

“别!你可千万被告诉他们。凭他们地个性,肯定会来的!现在这里这么乱。我可不想让他们出事。”我连连摆手。

“安德烈说得对,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估计我们地处境就岌岌可危了,能少一件事就少一件吧。还有,安德烈,我觉得还是把霍尔金娜小姐送回洛杉矶吧,她身体已经这样了,呆在这里始终都有危险。那把家伙说不定还会对她下手地。”雷斯特.卡麦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尔金娜,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皱着眉头道:“你说得很对,但是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转移。这样吧。这一段时间我就留她在这里修养,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再派人把她送回洛杉矶。你们看怎么样?”

雷斯特.卡麦隆和格里菲斯相互看了一眼,都表示同意。

“塞内加将军,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希望你手下的这这段时间里能够负责霍尔金娜地安全。”我转脸对塞内加将军说道。

“放心吧,柯里昂先生。有我地这500在,医院连只可以的苍蝇都飞不进来!”塞内加将军挺直了腰板。

“沙维,你带领我们的人加上梦工厂剩余地厂卫军对霍尔金娜小姐进行24小时的贴身保护。外面有塞内加将军的500,里面有你们人,估计霍尔金娜小姐地安全可以有足够的保证。”雷斯特.卡麦隆吩咐沙维道。

沙维点了点头:“这个好办,不过柯里昂先生,我们这些精锐抽调出来了。你们地安全可就成问题了。”

我呵呵大笑:“没事地,有塞

军的一千多人和苏族的那帮勇士们在,三K党那帮狗>得手的。”

一帮人正在房间里说话。卡瓦跑了进来。

“老板,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来了。”卡瓦地一句话。让我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狗娘养的,事情就是他们干地竟然还敢来!我去崩了他!”胖子气呼呼地从腰里拔出了枪。

“伯格,不能意气用事。安德烈,就是知道是他们干的,我们也不能和他们撕破脸。”雷斯特.卡麦隆的话,让我顿时冷静了下来。

“我不会和他们撕破脸,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我恶狠狠地咬了咬牙,推门出去。

楼下的大厅里,理查德.丹尼尔、埃文.贝赫还有一帮人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看到我出来,这帮一脸惊诧的表情围了过来。

“丹尼尔州长,你们的消息还真的灵动呀。”我冷笑了起来。

理查德.丹尼尔装出了一副极为抱歉的表情,紧紧握住我的手道:“柯里昂先生,我也是刚刚得到地消息!在我管理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简直让我无地自容!请原谅我地失职,我一定会调派人手早日把袭击霍尔金娜小姐的凶手查出来!”

“柯里昂先生,我会调遣印第安纳波利斯警察系统中地精英过来保护霍尔金娜小姐的安全。”埃文.贝赫也信誓旦旦。

如果要不是知道真相,没准我还会被这两个家伙的表演感动得稀里哗啦呢。

没让他们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

“贝赫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里有塞内加将军的人保护,已经没有问题了。我刚才已经告诉塞内加将军,只要发现可疑的人进来,一律击毙,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过一个!”我扫了埃文.贝赫一眼,这家伙脸上的肌肉一哆嗦。

他可能没有料到,安德烈.柯里昂会这么狠。

“那是,有塞内加将军的保护,安全绝对没有问题。”埃文.贝赫讪讪说道。

“丹尼尔州长,在我送霍尔金娜到医院的时候,有两个人袭击了我。虽然他们不想取我的性命,但是看得出来他们想绑架我。看来你们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治安环境真的够差的。”我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理查德.丹尼尔身上扫来扫去。

理查德.丹尼尔顿时有点不自然起来,忙笑道:“柯里昂先生,我一定会对此事严厉侦察!”

我冷冷笑道:“丹尼尔州长。照现在的形势看起来,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地袭击事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有人对我下手的。”

说到这里,我地看了看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一字一顿地说道:“丹尼尔州长,我这个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这件事情,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的,如果我的人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那些想对我下手的人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我只是一个拍电影的,大不了就豁出去了。而那帮人家业比我大得多,不要让自己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我说得这些话本后的潜台词,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当然能听得出来。

“那是!那是!这帮人竟然敢和柯里昂先生做对头,简直是活腻歪了。”理查德.丹尼尔连连陪笑。

“丹尼尔州长,现在很晚了。你们能够前来,我十分的感谢,我要休息了。”说完了这些话。我已经有点身心俱疲了。

“行,那柯里昂先生休息要紧!我们告辞!”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有是点头又是哈腰,带着一帮人离开了。

“安德烈,你刚才地那一番话,估计这两个家伙回去一定会报告给水牛比利。”看着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的背影,雷斯特.卡麦隆冷笑道。

“我就是想让他们把我的话,原原本本传给水牛比利。他们不是以为现在我的手里有包裹吗,那我就索性和他们摊开了,我想水牛比利还是会因此忌惮我。”我沉声说道。

雷斯特.卡麦隆咂吧了一下嘴:“不错,你这样做。水牛比利的确会收敛一点,再做这样地事情,他就得考虑考虑了。”

打发走了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我就让胖子和格里菲斯以及雷斯特.卡麦隆回片场去了。

而我,则守在霍尔金娜的身旁。

早晨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一只手在抚摸我地脸。冰凉的小手,如同微风一般。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趴在床边睡着了。

而霍尔金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满脸笑意地看着我。

“霍尔金娜,你醒了!?”我惊叫了起来。

“怎么,你不希望我醒呀!?”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然后擦了擦我的嘴角:“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昨天晚上,吓死我了!我都快疯了!”

霍尔金娜笑道:“我正要问你呢,我记得被人打了几枪就晕过去了,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真的是三K党对我下的手!?”霍尔金娜有点不相信。

“当然是!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他们不仅仅对你下了手,也想对我下手呢。”我耸了耸肩膀。

“你也真是,把飞机降落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主干道上,这样多危险呀!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霍尔金娜娇嗔道。

虽然脸上有点生气,但是我看得出来,这小蹄子内心狂喜。

“屁!我的女人都这样了,我还管什么危险不危险!”我双眼一睁,恶狠狠地说道。

“对了,那个包裹我亲自送到柯立芝总统地手里了。”霍尔金娜靠在枕头之上,下巴上扬,很是得意。

如同一个做完功课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

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就心酸起来。

“柯立芝怎么说?”

“柯立芝总统说包裹里面地东西十分的重要,一旦公布出来,肯定会引起大乱,现在是敏感时期,他认为还不是公布地时候。”

“不是公布的时候!?开玩笑!这个时候不公布,什么时候公布!?”我嚷了起来。

霍尔金娜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人就是毛糙脾气!柯立芝总统告诉我了,这么重要的武器他肯定会派上用场的,但是必须选择最适当的时机,然后突然发飙,让民主党和三K党一下子垮掉。”

“但愿这狗娘养的能办好这件事情。他要是磨磨蹭蹭地。估计说不定我们一家三口

里了!”我骂骂咧咧。

“一家三口?什么一家三口?”霍尔金娜不解道。

我把手隔着被子放在她地小腹上。道:“难道你这短时间没有感觉到自己地身体有点异常吗?”

“异常?没有呀。我就是这几天有点不舒服。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而且有点反胃。”霍尔金娜傻不啦叽地看着我说道。

“美女!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地肚子有点大了吗!?”我都快无语了。

霍尔金娜愣了一下。然后做恍然大悟状:“你的意思是说……我……我怀孕了!?”

我双手捂脸,道:“上帝呀。我怎么会有这么笨地女人!”

霍尔金娜抬手就给我一巴掌:“别上帝上帝地,快点给我说清楚!”

我扯了椅子,坐在霍尔金娜跟前道:“美女,医生给你做手术的时候,发现你怀孕了,已经有两三个月了。而且医生说。这子弹差几共分就击中了咱们地儿子,你说险不险!?这小家伙,还真是命大!”

“去!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儿子!要是女儿呢!?”霍尔金娜推了我一把。

“管他呢。儿子也好,女儿也罢。都是我安德雷.颗粒郎地孩子,而且是第一个孩子。呵呵。这么说我也是当爹的人了。”我搓了搓手,大笑不止。

“得意什么?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连婚都没结。要什么孩子。”霍尔金娜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说真地,连连摇头。

“笑话!谁说不结婚就不能有孩子的!?没听说过先上车后补票吗?”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先上车后补票!?”霍尔金娜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流氓!”

“行了行了。你昏迷地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我呢,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结婚了,再说二哥都有小维克多了,咱们也得抓紧呀。”我一边摸着霍尔金娜地肚子一边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你现在说得好好地。就怕回到洛杉矶你就不这么说了。结婚这个事情。不是你说的算地,也不是我同意了就行。”霍尔金娜叹了一口气道:“你总得问问海蒂、莱尼、嘉宝和娜塔丽亚吧。”

霍尔金娜盯着我凝视了很长时间。伸出手指点着我的额头道:“真不知道你哪点好,我们这些女人离你就活不了。怕是上辈子欠你的!”

“欠我地!欠我的!”我一个劲地点头。然后抓住霍尔金娜地手道:“霍尔金娜,这么说你愿意办个集体婚礼了?”

霍尔金娜耸了耸肩膀:“我倒是想和你成双成对,可就怕到时候有人不答应。算了算了。集体婚礼就集体婚礼吧。”

“行,等拍完这部电影回到洛杉矶找个好日子就结婚,到时候把大祭司请来主持。”我陷入了YY之中。

“你就不怕违反法律?”

我挠了挠头。道:“法律这东西就是留着给人钻空子地。你可那些有钱人,很多人不都是娶了几个老婆。”

“那妻子的名分法律上只有一个。我们五个人。你给谁啊?”霍尔金娜地这个问题,让我为难起来。

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霍尔金娜笑了起来。道:“我给你想好了,你娶我们,不要公开。办个秘密婚礼吧,五个人都是妻子。不就行了。再说,你现在得罪了很多人,如果公开办婚礼,肯定会有人为此而找你的茬,这样也可疑防止你被人黑了。”

看着霍尔金娜一脸灿烂的笑容,我地内心一片温暖。

这就是我地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先替我着想。

“那你们就不觉得遗憾吗?女人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却只能偷偷摸摸的。”我追问道。

霍尔金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办法,这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比起那些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和相爱地人结合地女人,我们已经算是幸福地了。”

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聊着,我又服侍霍尔金娜吃了点东西,然后嘉宝、斯登堡、格里菲斯、约翰.福特等人都早早赶来了,看见霍尔金娜没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霍尔金娜,你昨天可把我给吓坏了!”嘉宝把我挤到一旁,拉着霍尔金娜的手满脸欢喜。

“嘉宝小姐,不要引用名人名言好不?这句话我早上才说过。”我切着牙齿说道。

嘉宝小嘴一撅:“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

然后,这小蹄子摸着霍尔金娜的肚子说道:“我听伯格说,你有宝宝了!?”

房间里这么多人,霍尔金娜顿时面红耳赤。

“那个,老大,我去外面检查检查安全工作。”伯格呲哄了一下鼻子,转身走了出去。

“我们也去。”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也都溜出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医生说两三个月了。”霍尔金娜抬头对嘉宝说道。

嘉宝看了看霍尔金娜又看了看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两个!老实交代,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

我拍了拍霍尔金娜地肩膀,道:“美女,这事情好像有点历史了。”

“流氓!”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摸着下巴,极为不要脸地说道:“不应该呀,我自认为这方面很强的呀,怎么这么久才中奖呢?”

霍尔金娜二话不说,伸出她的手指就戳了我一下。

这帮女人,算是全都被海蒂带坏了。

“嘉宝,安德烈说了,电影拍完了回去就结婚。”戳我归戳我,霍尔金娜一脸地幸福表情。

“结婚?”嘉宝小嘴微张,估计大脑要当机了。

“我和安德烈说好了,到时候来个秘密集体婚礼。”

“秘密集体婚礼!?”嘉宝要晕倒了。

“怎么?不乐意,不乐意那就算了,霍尔金娜,那就我们几个结吧,不要勉强人家。”我坏笑道。

嘉宝白了我一眼,转脸对霍尔金娜叽歪道:“霍尔金娜,到时候我们就让莱尼设计婚纱吧,上次我到她的服装店店里看了一下,那些婚纱,很漂亮地!我告诉你,有几十个款式呢……”

“真的!?我喜欢简单一点的……”

……

两个女人眉飞色舞,浑然视我为隐形人。

唉,一辈子的婚姻大事,看样子就这么定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我翘起了嘴角。

正文 第592章 乱了!第593章 大战爆发!?

医院里匆匆吃完了早饭,我就带着一帮人回到了片场

有塞内加将军的500,另加沙维手下的一百多人,三K党无论如何都伤不到霍尔金娜的一根毫毛。而且水牛比利不会傻到带着几百人和军队火并的地步,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霍尔金娜受了伤,我的电影却得继续。

其实,如果要让她以及剧组减少危险,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我尽快拍完这部电影。

一旦离开了印第安纳波利斯回到了洛杉矶,水牛比利就是再有能耐和拿我没办法。

匆匆赶回片场,苏邦酋长早已经心急如焚地在那里等我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很是担心。见到他那幅模样,我倒真的有些感动。

“老板,塞内加将军手下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我们可以走了吗?”斯登堡跑过来说道。

“可以。”我点了点头。

在塞内加将军的带领下,他手下的那1500士兵扛着常常的枪械,挑着不同的旗帜向选定的外景地前进,这1500分成了两个部分,扮演南军和北军,铺展开来,旗帜翻飞,很是壮观。

“苏邦酋长,我们去拍戏,这里就交给你们负责看管了。”我指了指片场。

现在安全情况堪忧,很难保证没有人趁我们外出的空档过来捣鬼。

“柯里昂先生,你们放心地拍电影去吧!”苏邦满脸笑意。

剧组在我的电影下,也随之启程。

外景地在三公里之外,是一片开阔地带。已经挖好了战壕。

1500名士兵分为两部分各自进入自:=|燃物被相继点燃顿时硝烟弥漫。

这场戏,是约翰.韦恩作为主角出现地第一场戏。这家伙穿着北军中尉的衣服,威风凛凛。

“老板,看,怎么样?”约翰.韦恩叉着手站在我的不远处。

“狗娘养地,像个炮灰!”我的话,让所有人轰然大笑。

约翰.韦恩的旁边,站着塞内加将军,这场戏中也有他的戏份,对于他来说,算是本色演出。因为在戏里他扮演的就是将军。

老头子穿着装饰繁复的将军服,腰板挺直,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军人作风比起约翰.韦恩这个半吊子要好多了。

“准备拍摄!”我摆了摆手。

这场戏,投入了十三台摄影机。主摄影机三架。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各自负责一架,作为副导演。他们一个负责南军的阵地拍摄,一步负责宏观把握。我则负责北军的拍摄,这也是最重要的戏份。

演员各就各位。相关闲杂人员撤离出去,周围顿时一片安静。

“演员就位!”

“摄影机就位!”

“开拍!”

特写镜头。一只小鸟站在一根围栏上鸣叫,镜头逐渐拉开,高天流云,风景如画。

啪!一声枪响,小鸟一头从围栏上掉了下来。

一个满身尘土地士兵走过来,拎着小鸟哈哈大笑。他转身向身后的同伴炫耀战果,但是却被对面的流弹击中脑门,轰然到底。

中景镜头,阵地后面的医院。两个一声正拿着锯子在锯一个伤员的腿。鲜血飚溅,但是两个人却在谈论晚饭吃什么。

三四个士兵抬着一个血淋淋地军官跑了过来。中景镜头,军官的小腿已经发炎溃烂。

“得锯掉!”一个医生举了举手中的锯子。

特写镜头。军官地脸。

“这家伙的名字。”一帮的记录官指了指已经昏迷过去的军官。

“邓巴中尉。”

“医生现在很忙,等会就锯。”记录官点了点头。

全景镜头。医生们在旁边锯伤员的退。邓巴悠悠醒来。

他痛苦地穿上靴子,掀开帐篷帘子走到外面。

远景镜头。对面的阵地上,硝烟弥漫。

中景镜头,邓巴回到自己的战壕,战壕里面的士兵正躺着聊天。

“都打了三个月了,就这么僵持着,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

“邓巴中尉,这日子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士兵们的抱怨,没有让邓巴有任何的表情。他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还不如死了好!”他跌跌撞撞地上了马。

一旁地士兵问他干吗。

“冲锋,我过去把那帮南方的种棉花的家伙冲个稀里哗啦,我们就可以回家了。”邓巴喃喃说道。

士兵都以为他开玩笑,指着后方远处土梁上地一队人马道:“冲锋不冲锋那得将军说了算。”

中景镜头。将军正在拿着望远镜观看敌人的阵地。

“狗娘养地,过几天我就撤兵,这么拖着,拖得我头发都白了!”将军骂骂咧咧。

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枯燥的拉锯战。

“架!”邓巴骑着战马冲了出去,顿时引起阵地上一片惊呼。

北军士兵纷纷站起来,手搭凉棚观看。

而原本打瞌睡的南军士兵也都睁大了眼睛。

邓巴完全就是求死,精神快要崩溃的他,骑着战马冲向南军的阵地。

“打他!”

“打他!”

南军士兵大声叫了起来。

枪声阵阵,但是没有伤到邓巴一根毫毛。

邓巴在南军阵地跟前兜了一圈,安全返回,立刻引起北军一片欢呼。

“婊子养的,敢再过来吗!?”

“过来,看我不射爆你的卵蛋!”

南军阵地叫声连连。

“架!”邓巴再次冲向南军阵地。

中景镜头。北军士兵大受鼓舞,纷纷拉上了枪栓。

南军士兵却急不可耐地一边对登报射击一边大笑。

中景慢镜头,邓巴骑在战马之上,双手放开缰绳像一只鸟一样张开。他双眼紧闭,子弹从

旁飕飕飞过。

中景镜头。“那家伙是谁!?”后方观阵的将军大叫了起来。

邓巴在南军阵地前面飞驰,南军却接连打空。根本上不到他。

中景镜头,一个白人军官大声喊道:“比利,狗娘养的比利呢!让他来!”

一个精瘦地白人士兵走了过来,他抬起枪瞄准了邓巴。周围的士兵都收起了枪,目光齐齐看向了他,这个叫比利的士兵明显是个神枪手。

“看我不把这家伙地脑袋打爆!”比利一边瞄准一边喃喃自语。

“啪!”枪声响起,比利全身一个抽动倒向会放,脑门上赫然一个大洞。

南军们齐齐转脸望向对面。

对面,北军阵地上,无数人高举旗帜冲了过来。

“邓巴!”

“邓巴!”

这些被邓巴鼓舞的士兵们。发动了猛烈的冲击。

轰轰轰,火炮发出怒吼,南军阵地顿时陷入到了一片炮火之中。

北军如同一股洪流,扑面而至,南军扔掉手中的旗子和枪械。抱头鼠窜。

“去调查那个人是谁!我要升他的官!我要升他的官!”将军骑在马上哈哈大笑。

这场戏,拍摄得很是顺利。

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这些人几乎都是本色演出。士兵们对打仗这东西太熟悉了。面对摄影机,他们的一举一动和平时的那些由群众演员扮演的士兵有明显的不同。

塞内加将军和表演,尤其让我赞叹,果然姜还是老地辣,老头的那份从容和大气,绝对是一般的演员演不了的。

而作为这场戏的中西,约翰.韦恩地表演同样让我异常满意,约翰.韦恩天生就适合扮演这类角色,在这方面,好莱坞很少有演员能比得过他。

这场戏。拍了三天,唯一的出问题的地方,就是枪械和火炮。

为了追求真实效果。我决定使用真枪实弹,虽然之前为了安全问题做足了准备。但是在拍摄地时候,仍然有三四个士兵受了伤,好在伤的位置不是关键部位,修养一段时间就基本没问题。

这三天之中,这么多人吃住都在这里,剧组上下,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脏不拉叽。

苏邦酋长有的时候也带着一部分印第安人过来送东西,每次看到炮火连天,他就禁不住咧嘴。

“柯里昂先生,原来拍电影这么危险。”在看到那三四个受伤的士兵被抬下去之后,苏邦捂住了眼睛。

这场战争戏拍完之后。我就把剧组拉到了一个小镇上。

这个小镇,位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郊区外面,不是很大。

选择这个小镇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里是霍尔金娜受袭的地方,当初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特意经过了这里,发现这里挺适合拍电影中的一部分戏,便叫斯登堡带人布置。

小镇里住着几十户人,房子都是木结构的小楼。斯登堡带人把小镇全部改装了一边,居民地汽车被要求开进了车库,用马车取而代之,镇子的建筑也全部从外面装修一遍,居民们则换上的南北战争时候地衣服,为了更真实,斯登堡还让人买了很多鸡投放在镇子里,使得这个镇子一下子后退了好几十年。

镇子的一头,原来地一个邮局被改装成了军队的办公室。周围临时搭建了很多建筑。

小镇的戏,比起战争的戏来,要零散得多。

原本对生活失去兴趣一心求死的邓巴,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英雄,他不但被将军升了官,而且离开了原先的军队指派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来到了红番泛滥的边疆。

他按照将军的指示找到了当地的最高指挥官米歇尔上校。上校让他前方最前沿的一个岗哨——林登岗哨,负责当地的保卫工作。

当他跟着马夫离开小镇的适合,派给他任务的米歇尔上校却因为再也受不了印第安人带给他的压力而吞枪自杀。

小镇的戏,以及邓巴和马夫一起赶往林登岗哨地戏,前后花了我们近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剧组开始实在磨合,随着时间地拉长,剧组之间的协调也越来越顺当。而演员也都慢慢入戏,越来越精彩。

而这段时间里,剧组没有发生任何事故,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原想料想的三K党人破坏活动根本没有发生,而且我们的驻地也是风平浪静。霍尔金娜的医院,同样状况全无。这让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很是不解。

不过越是平静,我们心底的那根弦越是绷得紧。我们知道,水牛比利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只要瞅准机会,他肯定会发出致命一击!

半个月里。美国的全国形势也在发生变化。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在他到田纳西州为自己的总统竞选造势的时候,由一个公开集会上,再次抛出大肆批驳印第安人地言论,不过这一次,他也扯带上了我。

“我根本不会收回我之前讲过的话。因为我说过的那些话,是真理!是不争的真理!印第安人是美国大地上的毒瘤,必须要被清楚。他们霸占了土地。暴乱不断,看一看印第安纳州现在地形势就知道了!据我得知的消息,现在那帮红番们越来越嚣张,连警察都被快要屈服了!”

“这一切,不得不要提到一个人。安德烈.柯里昂,这个被我们称为美国社会和公众的良心地人,现在正在干着一件损害美国国家利益的事情!这个受到全国民众尊敬的人,现在却称为了可耻的叛徒!看看他在印第安纳州做了些什么吧!好好听听他在印第安纳州发表的那次演讲吧!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白人!他虽然披着一个白人的皮,但是却有一颗红番的心!他是白人的叛徒!是美国的叛徒!”

“我不会看他的那部名叫《与

》地电影!绝对不会!我要告诉他的是,他的这部电意思。和那些印第安人带在一起就是与狼共舞,那群狼最后会撕了你!不管你对他们做过什么好事。”

“我们地柯里昂先生现在成了拯救者,他一向喜欢这么干。看看他在印第安纳州干的好事吧。他让一支2000人地军队调过来供他使用,可是美国的军队。可是用我们民众的纳税所得供养起来的军队,竟然被他呼来唤去!他把片场设置在印第安人居住地,让白人和印第安人混在一起,天哪,这简直是愚蠢至极的事情。因为他的存在,现在印第安纳州的红番们整日叫嚣,他们甚至要求归还他们的土地,而那些土地上,居住的是我们白人,那些土地是我们白人的财产,是我们辛辛苦苦经营所得,这帮强盗竟然想不劳而获!”

“我敢肯定,印第安纳州迟早会有暴动发生,而且是几十年来规模最大的暴动!这一切,都是拜柯里昂先生所赐!同胞们,我们的国家安全正在受到致命的影响!我希望柯里昂先生能够尽快放弃他那种可怕的思想站到美国民众这边来,不然他会玩火自焚!”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话,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本来关于印第安人的争论就已经白热化,而随着我带这剧组开进印第安纳波利斯尤其是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火车站门口的那番演讲,更是让全美国的民众都把目光放在了这片土地之上,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公开批判,而且是头一次明目张胆地对我破口大骂,顿时让舆论热闹了起来。

那些头脑中根深蒂固对印第安人没有好印象的人,对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观点极为认同,其中一部分人认为我的的确确是美国人尤其是白人的叛徒,而这些拥护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人中,也有大部分人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只是没有认清楚形势,是太善良了,根本没有看清楚印第安人的本质,因此他们呼吁我赶紧从印第安纳撤回来,重新回到美国人的怀抱。

对于他们这种说法,我是苦笑不得。

格里菲斯说得没错,在对待印第安人和黑人的问题上,美国人是明显不同的,当初民权运动的时候地,我振臂高呼为黑人争取权利。结果全国拥护,但是轮到印第安人的时候,情况却变了。在这个问题上。很多美国人心中都存在这一条看不见的底线,那就是黑人不管怎样,都是美国人地朋友,但是印第安人是敌人。

不过令我欣慰的是,全国还是有大部分的人支持我,认同我的做法。他们对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说法进行了猛烈的抨击,声言权利支持我在印第安纳州的拍片活动。

好莱坞电影人更是走在了最前线,在此期间,好莱坞五大协会发表公开声明,自爱这片声明里。他们宣称:“安德烈.柯里昂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好莱坞的光荣!是好莱坞从来没有过的光荣!好莱坞电影人将权利支持柯里昂先生地拍片活动,从即日起,五大协会以及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将免费提供一切所需。不管是人员还是物资,好莱坞电影界随时待命!”

而洛杉矶市政府、加利福尼亚州政府更是以全市、全州民众的名义,对我表示声援。

全美民权运动的领导组织。更是集体决定支持我的所作所为:“不久前,我们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尊严抗争,如今,我们为印第安人地自由和尊严抗争!这世界没有黑人、红人或者是白人,只有自由人和奴隶!我们不要做奴隶!我们要做自由人!”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论调,也受到了胡佛和柯立芝的极力谴责,共和党更是调动全党地力量进行反击,一时间,两个党派控制下的媒体,掀起了更为激烈的舆论大战。美国上空硝烟弥漫。

这天,我带着剧组在林登岗哨准备拍摄,卡瓦骑着马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看着他那急迫的样子。我知道可能有事情要发生了。

“柯里昂先生!不好了!不好了!苏邦酋长让我来告诉你,印第安人部落要向白人全面开站了!”

啪。我手一软,导筒掉到了地上。

印第安人部落要向白人开战?!现在的局势已经紧张地让人喘不过气来了,竟然要开战?!

我顿时眼花起来,这个时候开战,印第安人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但是平时忍耐力极强的印第安人,怎么会突然向白人开战的呢?!

乱了,乱了!

卡瓦从山坡上冲下来的大喊大叫,让剧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我看着这家伙冲到我的跟前,瞠目结舌。

“卡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大声道。

卡瓦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满头都是汗水。

“老板,苏邦酋长带领这全体印第安部落地酋长们要向白人发动进攻,他们已经开始集结队伍了,说是要在今天晚上攻进印第安纳波利斯!”卡瓦急促地说道。

“卡瓦,你小子是不是喝醉了?!苏邦酋长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呢?不久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了?”雷斯特.卡麦隆根本不相信卡瓦说的话。

不光他不相信连我都不相信。

“卡瓦,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可千万不要瞎说。”我提醒卡瓦道。

卡瓦急得面红耳赤:“柯里昂先生,我就是再胆大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说话,在营地里印第安人地第一批军队已经快要集结好了,其他各个印第安部落的军队正在陆续赶来,只要人来齐了,就马上发动起进攻。”

看着卡瓦几乎要挖出心给我们看了,大家都这才相信。

“卡瓦,我不明白,几天前我过来拍戏地时候你们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向印第安纳波利

进攻呢?”我沉声问道。

卡瓦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顿时号啕大哭。

他这么一搞,我们全都楞了。

要说英勇卡瓦可是苏族乃至整个印第安部落中的勇士,平时可从来见他掉过一滴眼泪。这一次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卡瓦,你这家伙真是的,有事情就赶紧说,哭什么哭,还是男人不?”雷斯特.卡麦隆忍俊不禁。

卡瓦使劲一拍大腿,道:“别提了,老板,这一会。我们苏族算是要完了!”

我已经彻底懵了,苏族人口众多,是所有印第安部落中最大的部落。怎么会完了呢!?

“卡瓦,赶紧把事情说清楚!”我在卡瓦的身边坐下来,皱起了眉头。

卡瓦擦了一把眼泪,抬头看着我道:“老板,昨天晚上,我们部落巡查的人发现有很多黑影潜入部落里,当时我们以为是贼,就带人去追,结果让他们跑掉了,后来返回部落之后。清点了一下部落里面地财产,发现什么东西都没少,所以我们就都去睡觉了,结果,第二天早晨一起来……”

卡瓦说到这里。双拳砸地泣不成声。

“怎么了?你们部落里面有人被杀死了?”我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卡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人是没死一个。可比这更糟!”

旁边的雷斯特.卡麦隆和格里菲斯相互望了对方一眼,面面相觑。

卡瓦哽咽道:“老板,我们地马群全部被毒死了!整个苏族的马群连小马驹一个都没剩!那可是几万匹马呀!没有马群,我们整个部落就无法生存了!老板,你说这岂不是比杀了我们几个人更要悲惨!”

“什么!?”我一下子战了起来,双目圆睁,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整个苏族的马群都被毒死了?!这还了得!

对于白人来说,也许马群代表不了什么,顶多也就是和土地、收音机这些东西差不多的财产,但是对于印第安人可就不一样了。

总所周知。印第安人迄今为止还是过着近似于游猎一样的生活,他们不种植庄稼,平日的生活来源也都是靠打猎和养殖。

马。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伙伴,是一个部落得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有了马,他们便有了坐骑,可以纵马驰骋在这广袤大大草原之上猎取野牛群,有了马,他们可以武装自己,组成强大的骑兵对抗强敌,有了马,他们就有了马肉,有了马皮,即便是猎取不到食物,他们也不至于挨饿。

可是现在,卡瓦竟然告诉我苏族地几万匹马全部被毒死了而且似乎一个不留,这,怎么可能不让我吃惊。

要知道,这几万匹马,可是苏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最重要的财产,是他们平时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没有了这几万匹马,苏族人可就彻底失去了生存地根基,他们不但一下子从印第安纳州最大实力最强的一个部落沦落到底层,甚至连部落的生存都变得渺茫起来。

没有了马群,那就意味着在饥饿面前,这个部落肯定会土崩瓦解,部落里面地人,只有三条路可走,一个是等待被饿死,一个是部落里面的人离开家园流落各处,到那些大城市里过着乞丐一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甚不如死,更重要的是,苏族人比任何一个印第安部落都要看重自己脚下的这块土地,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肯本不会离开这里。

除了这两条路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反抗,或许反抗,还能有出路,还能有尊严。

印第安人之间都十分的团结,发生这样的事情,能毒死苏族部落几万匹马地,只有印第安纳波利斯的那些白人能干得出来,而性格一向宽容善良的苏邦酋长这一回竟然要带领印第安人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总觉得整件事情背后,弥漫着一股阴谋的气息!似乎有一个人在迷雾中期待着这些事情地发生。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以至于连气都传不过来。

“狗娘养的,一定是那群三K党人干的!卡瓦,你们部落做得对!就要给他们一些厉害看看,要不然他们还不是要翻了天!?”斯登堡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过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毒死印第安人几万匹马呢?!谁都知道印第安人没有钱可以生存没有人同样可以生存,但是没有马却只有死路一条!这帮人毒死了他们的马,那不就等于断绝了苏族人的生路吗,太过分了!”连塞内加将军都有点愤怒了。

“老板,邦努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他虽然是部落里面的圣者,虽然不太支持印第安人向印第安纳波利斯展开进攻。但是在众多人的齐声怒吼面前,他根本无法阻止,他让你想个办法。”卡瓦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邦努不愧是苏族的圣者。果然思考问题极为地缜密。

“还想什么办法?!打!打死这群婊子养的!卡瓦,我跟你去,我也一枪打爆理查德.丹尼尔的脑袋!老板,我们都去,上一次霍尔金娜小姐地事情,我们还没跟他们算账呢!”斯登堡拔出了枪大呼小叫起来。

他这么一闹腾,旁边的胖子、瓦伦特等人也都纷纷抄起了家伙,连塞内加将军都有点蠢蠢欲动。

“都给我闭嘴!”我大吼一声,一帮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事情不像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光是打就能解决问题。不用你们说,我第一个冲上去!如果光是打就能把所有的事情摆平,霍尔金娜受伤的那会,我就把理查德.丹尼尔那狗娘养的脑袋给拧下来了!遇到大事要冷静,脑子一热抄家伙就上。你是要吃亏的。”我长出了一口气,

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似乎有人策划的。如果话,策划这起事件的人,肯定万分希望印第安人攻击印第安纳波利斯,你们这么做,正中他们地下怀,反而会让苏族乃至整个印第安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们知道吗?!”

我的话,让这帮家伙全都耷拉下了脑袋。

“安德烈说的十分的正确,我也是这么想地。事实上,如果印第安人向印第安纳波利斯发动进攻的话。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他们自己!而且恐怕他们最后连这片他们最后地土地都守不住了。”雷斯特.卡麦隆拍了拍我的肩膀,投给了我一个会心的微笑。

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支持和理解。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观点不谋而合。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尽快赶过去阻止印第安人的这种行动。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雷斯特.卡麦隆的话,让众人齐齐点头。

“约翰.韦恩等人留下,斯登堡、格里菲斯、雷斯特、胖子、塞内加将军跟着我和卡瓦一同赶回去。”我交代完毕,跳上了马背。

一行人拉过马匹,在大草原上一路狂奔,飞向苏族人的驻地。

一路上众人话语很少,都拼命地抽打着马鞭。

快到苏族人驻地地时候,远远就看见不同装扮的印第安人从四面八方会聚过来,耳边会听到隐隐约约的鼓声和颂神歌,看样子,印第安人这下子是真地要来真格的了。

当我们到土梁地时候,就看见邦努带着一批苏族人站在那里等着。和以往不同,他们没有骑马,而是光着双脚站在土梁之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忧伤和愤怒。

见到我,邦努赶紧走了过来。

“感谢神的眷顾,柯里昂先生,你可来了,再晚来,恐怕事情就闹大了!”邦努看着我,连连摇头。

“邦努,你不在族里,跑到这里干嘛?”我从马上跳下来,大声问道。

“柯里昂先生,苏族里面现在已经成愤怒的海洋了,整个大草原上的十几个部落的勇士全部聚集过来,那种场面,等会你就能看到,我是不想在那里待一分钟了。柯里昂先生,我们苏族这一下真的要灭族了!”邦努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还有我呢,我不会让悲剧在你们苏族身上发生的。”

我拉着邦努走下土梁,但是当苏族人的盆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一下子呆掉了。

我拍过不少大场面的电影,其他的不说,光《勇敢的心》里面的大场面戏,我也调动了几千人的演员,但是那些场面和眼前的相比,简直就寒得可怜!

诺大的盆地周围,方圆几十公里之内,全是一队队会聚过来的印第安人呢,他们从各个方向前来,骑着战马,全身涂上红泥,马身上全都画上了各种各样的图案,他们举着长矛,敲着战鼓,俨然是一个个慷慨赴死的勇士!

而在大盆地里。一边是被毒死的几万匹马,苏族人最珍贵地财富,另外一边。则是凭空出现的绵延铺展的森林,这森林,不是由树木组成,而是由一柄柄发着寒光地长矛组成!

整个印第安纳州的印第安人部落的勇士,今天,全部会聚在这里,盆地里,雉尾翻飞喊声阵阵,那种雄壮,那种愤怒。让你不由得心潮澎湃。

“我活了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阵势!”格里菲斯喃喃自语。

而从来摄影机不离手的胖子,这个时候已经把摄影机架起来,双手抖动地记录下这个场面。

“胖子,今天我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你带人吧这些场景拍下来,把那几万匹被毒死的马拍下来,把白人加给印第安人的苦难拍下来。把印第安人的不屈和雄壮拍下来!”我对胖子喊道。

“放心吧老大!”胖子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满脸的肃穆。

站在土梁之上,看着脚下地长矛森林,听着雄浑翻滚的战鼓声,我一字一顿地说到:“这个场面,我要加到我的电影里,我要让所有美国人都看到,让他们知道白人对印第安人干了些什么,让他们看看真实的印第安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土梁上下来,我们一行人骑马奔向盆地。

原先聚集在盆地周围的印第安人纷纷给我们让路。很多其他部落地印第安人看着我们窃窃私语。

“阿卡撒!”

“阿卡撒!”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几万印第安勇士发出了让大草原都为之颤抖的吼声。

这吼声中,夹杂着不屈、愤怒。也夹杂着期待和悲壮。

也许是印第安人的吼声惊动了盆地中那顶大帐篷里面地人,包括苏邦酋在内的十几个印第安部落的酋长们全部走了出来。

我下了马。来到他们跟前的时候,苏邦冲上来抱住我,嚎啕大哭。

我没有阻止他哭,而是让他尽情吧眼泪挥洒,这样的哭声,只有印第安人在遭到绝顶之灾的时候,才会有!

其他的十几个印第安部落的酋长,有的刚刚壮年,雄姿英发,有的则两鬓斑白,但是这些人地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软弱,他们看着我,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印第安人的不屈精神!

这样地民族,又怎能不让我心生敬佩呢?!

这样的民族,又怎能被灾难压垮脊梁呢?!

“柯里昂先生,全死了!我们苏族地马群全死了!几万匹马!连马驹都没有留下来,白人根本不让我们活!我们苏族人,几百年来受到的苦难数都数不清,但是这一次,实在是让我们受不了了!柯里昂先生,看看白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吧!看看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苏邦指着不远处的倒地的

老泪纵横。

“柯里昂先生,虽然你是白人,但是我们印第安人敬佩你,因为你是公正的,你是神的使者!这一次,我们要在你的面前,和白人决一死战,和印第安纳波利斯里面的那帮恶魔决一死战!我们要杀光这个城市里面的每一个白人!我们要放火烧掉他们的每一栋建筑!我们要吧他们从这片土地上赶出去,让他们知道印第安人长矛的锐利!”一个白发苍苍的酋长对我吼道。

“柯里昂先生,请你指挥我们吧!我们全体印第安人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这片土地上的神,我们准备好永远长眠在这片草原之下!柯里昂先生,这一次,我们要和白人势不两立!”

“柯里昂先生,给我们说几句话吧!”

……

酋长们纷纷高呼,十几个部落里面的圣者和军事首领也都围了勾来,他们的身后,跟着的,是一个个印第安人。

这些人看着我,满脸的期待,仿佛是看着一个拯救者。

我十分相信,这个时候,只要我说出一句话,不管前面是枪林弹雨还是炮火连天,他们都会勇往直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也十分的相信,他们,几万印第安人勇士,真真正正地愿意把他们的生命交给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是,我不能让他们去送死,不能让他们落入那些白人地圈套。

我走上了一辆满是货物的马车。站在那里,周围的这些人都能看到我。

“我地印第安同胞们,各位酋长们,各个部落的勇士们,刚刚卡瓦告诉了我苏族几万匹马被毒死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愤怒之火在我胸腔之中熊熊燃起,白人的这种做法,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那就是可耻!”

“可耻!”

“可耻!”

印第安人齐声高呼。我的这番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请你们相信,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安德烈.柯里昂。无论任何时候都和你们站在一起,如果需要我拿出自己生命来,我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不会!”

“我现在。万分地想和你们一样,拿起手中地长矛和你们一起冲向印第安纳波斯,把那些作恶多端的白人那些恶魔屠杀干净!我万分想和你们并肩作战,哪怕是被敌人的子弹打成蜂窝!我们和他们势不两立!我们和他们永远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

印第安人沸腾了,如果是他们心胸之中升腾着熊熊怒火的话,我的发言,则让他们心中地这把火越燃越烈,直上云霄!

我看着这些印第安人的脸,看着那些酋长的脸,顿了顿声音。

“但是。这个时候,我要说是,我们不能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绝对不可以!”

!!

!!!

刚刚还沸腾地印第安人。突然一下子全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我。露出了极其不解的目光。

我大声说到:“我这么说,有些人可能要问,安德烈.柯里昂,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和我们印第安人一起并肩作战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和那些白人恶魔势不两立吗,为什么阻止我们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为什么阻止我们向那些欺压我们的白人复仇!”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这样做,会让苏族乃至整个印第安人陷入灭顶之灾!”

我咆哮了起来。

“为什么?!柯里昂先生,他们这样欺凌我们,不给我们留活路,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抗?!为什么?!”苏邦双手高高举起,连声大叫。

“柯里昂先生,我们印第安人宁愿战死,也不愿意受到白人这样的欺凌!”

“柯里昂先生,你让我们感到失望!”

“柯里昂先生,你还是我们印第安人的朋友吗?!”

……

印第安人中,顿时爆发出了各种质疑的声音。

雷斯特.卡麦隆皱起了眉头,站在马车下面的他,频频给我使眼色。

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是在提醒我,提醒我一定要赶快让印第安人平息下来,我的话,无疑是他们接受不了的,如果他们对我感到了极度地失望,那等待我和整个剧组的,将是很悲惨的下场,而更重要地是,印第安人也会因此断送掉自己的生存空间!

“印第安兄弟们,安德烈.柯里昂和那些白人没有什么两样!他根本就不可能和我们站在一起!”

“把他射死!”

……

不远处,有几个来自其他部落地青年,高举弓箭朝我走了过来。

而很多人,在他们的吼声中摇摆不定。

形势,变得万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