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8章-619章 拜访大祭司
有人会想到大名鼎鼎的三K党五大佬之一的雷斯特.卡样的一个葬礼。
更没有人想到,一个白人,最后会和一群印第安人同眠,而且是在一群印第安人的颂神歌中。
不过作为他的好友,我知道,这样的葬礼,是他所希望的。
沙维带人小心翼翼地掘开了那座竖立着石碑的坟墓。
低矮的坟墓,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包。
泥土被一点点的挖开,最后一具骸骨露了出来。
一具女人的骸骨,没有棺木,更没有任何的陪葬品。
不过从她的身高和那清秀的面部轮廓来看,她生前,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印第安姑娘。
骸骨的头部,有一个弹孔,应该是被子弹击穿了脑袋。
一具空棺被抬了过来,沙维亲自把这具骸骨小心翼翼地放置到棺材里面。
然后在印第安人的颂神歌中,两具棺木并排放入墓穴之中。
我拿起一束花,来到墓穴旁边,看着里面的两具棺木,禁不止一阵心酸。
“雷斯特.卡麦隆,我的朋友,我以原始教派和传统传派双重圣者的身份,为你祷告。不管你一生行过多少的恶坐过多少的善,一切都化为尘土。我以父赐予的权利,引领你入天国,引领你的伴侣入天国。阿门。”
我低声祈祷着,把手中的花,放置在棺木之上。
“封土!”在邦努的带领下,十几个印第安人开始一铲一铲地填土。
棺木,一点点被黄土覆盖。而我也隐约看到了雷斯特.卡麦隆对我灿烂微笑。他的笑,是那么的幸福。那么地满足。
葬礼虽然没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白人葬礼那么的隆重,但是却有着别样的庄严。
没有穿着华丽服装的白人牧师地祷告,却有我这个老朋友的祈祷,没有绿草如茵地高档坟墓,但是这博大宽广的大草原却有着那些高档坟墓无法相比的雄浑壮丽。没有白人葬礼上的安魂音乐,却有着印第安人的战鼓声声给他送行。
我想暗雷斯特.卡麦隆应该满足了。他应该笑着离开。
无数的印第安人。排着队经过这个坟墓,把手中地鲜花投到黄土之上,不久之后,那里就耸立起一座花的小山。
“柯里昂先生,我们会世世代代照看好卡麦隆先生地坟墓,他是我们印第安人永远的朋友。”邦努走过来看着我。目光诚挚。
这一天中午,我在苏族人的驻地里吃了午饭。这是我和这些印第安人吃的最后的一顿饭。
知道我下午就要离开地消息,草原上的印第安人纷纷聚拢了过来。他们拥挤在我的身旁,看着我一口口地吃完面前地食物,满脸的泪水。
午饭过后,我带着斯登堡等人。驱车赶回印第安纳波利斯。
原本熙攘沸腾的城市,现在变得安静祥和,街道上随处可以看到相互打着招呼的印第安人和白人。眼前的情景。和我刚刚到这里的那种萧条、死气,完全不同。
“斯登堡,大卫,你们知道吗,看到这些人的笑脸,我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满足。”我看着窗外,笑了起来。
波利斯酒店,在柯立芝的主持之下,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酒会。参见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官员。
参见首映式的美国名流之前就被护送出市,我们是留下来的最后一批人。
“安德烈,我是非常想和你一起回洛杉矶去,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事情太多,而且非常复杂。”柯立芝端着酒杯,一脸歉意的笑。
“现在整个印第安纳州处于无政府状态,我们必须要尽快恢复正常的社会秩序,所以下午不能给你送行了。”胡佛同样端起了一杯酒。
“安德烈,为美国的自由,干杯!”两个人把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
“为印第安人的光明生活,干杯!”我端起了手中的酒杯,真诚祝福。
酒会直上,柯立芝私下告诉我很多事情,其中包括联邦政府的相关行动,他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是对于这些,我却一笑了之。
“卡尔文,我只是个拍电影的,《与狼共舞》结束之后,就没有我的事情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柯立芝连连点头。他知道我的脾气。
酒会过后,一行人赶往火车站。
各种机器、设备都已经装车,我们只需要带着梦工厂的随行人员赶往火车站。
但是当我们的车开出波利斯大酒店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深深震撼了每一个人!
波利斯大酒店前面的大街,已经完全人山人海。人们站在路的两边,静静地看着我们的车缓缓开过。
他们中间有白人,更多的则是印第安人。
这些印第安人穿着盛装,站在马路两边,神情肃穆而悲伤。
似乎他们这些人早就知道我们今天下午离开的消息,印第安十几个部落的人几乎全部都到齐了。
各个部落都派出了自己最强壮的勇士举着长矛护送我们的车辆,仿佛仪仗队一般,更多的印第安人则跟在我们的车边,一步步前行。
从波利斯大酒店到火车站,平时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我们全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街道两旁的印第安人,不停地往我们的车轮下投掷鲜花,从酒店到火车站,他们为我们铺就了一条鲜花大道,而这,是他们最隆重的送行仪式!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鲜花向来只送给出征的勇士,当他们猎杀野牛群或者是和白人作战的时候,人们才用把鲜花投到他们的马蹄之下,祈祷他们能够胜利归来。
而现在,他们把祝福和荣誉。交给了我,交给了一个白人!
火车站,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全都
.湿润。印第安人挤在火车的旁边,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塞进车里。这些东西,有他们自己晒制的肉干,有他们祖先留下来地长矛,有他们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雉尾头冠……五花八门地东西,代表着他们最诚挚的心愿!
印第安人是慷慨的,也是最诚挚的。你对他们滴水之恩,他们就会涌泉相报。并且世世代代都不忘记。
这是一个善良的民族,纯粹的民族!有着金子一般坚韧而闪烁地心!
“老板,酋长让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卡瓦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个大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放置的。是一面破损地旗帜。
那是面真正的苍狼大旗!
这面旗帜,是这片草原上所有印第安部落共同的圣物!过去的几百年间,:斗!只要有它在,印第安人就会义无反顾地冲锋在前!
这面旗帜,是印第安人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们不屈精神的象征。历史上,那些侵略屠杀印第安人地白人们想尽了办法要得到它,因为只要夺取了它,就等于征服了印第安人,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如愿过,哪怕是他们整族整族的屠杀!
这面旗帜,历经劫难,从来就没有落到白人手中,为了保护它,不知道多少英勇的印第安人惨死在白人的枪口之下!
而现在,印第安人却把这面象征着骄傲、尊严和光荣的旗帜送给了我!送给了一个白人!
捧着这面旗帜,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哪里是一面旗帜,分明是一个民族的拳拳之心!
火车开了。在无数人的泪水和呼声中开动了!
无数印第安人敲响了战鼓,唱起了颂神歌!
这鼓声,这歌声,我初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曾经听到过,那个时候,它们中间包含着苦难和泪水,而现在,却洋溢着光荣和梦想!
阳光灿烂。列车上的每一个梦工厂人都探出身去向印第安人告别,每一个人都泣不成声。
此时的印第安纳波利斯火车站,成了泪水的海洋。
我呆坐在车厢里,大脑一片空明。
分别的悲伤、自豪、喜悦、幸福…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感,让我如同木偶一般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而这个时候,任何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对于我们来说,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看到苏族人。
几个月的生活,让我们和这个部落早已经血浓于水。
“老板,苏族人怎么没有来送行呀。我还打算把我的这把枪送给邦努呢。”斯登堡坐在我旁边嘟嘟囔囔地说道。
“卡瓦,你们苏族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忙呀?”格里菲斯问卡瓦道。
卡瓦决定跟我会好莱坞,从现在起,他也是梦工厂的一分子了。
“你们不要问了,苏族人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忙。”我对斯登堡摆了摆手。
列车离开印第安纳波利斯市,开始进入茫茫的草原。
车上的人全都坐在车厢里沉默不语。突然,莱尼指着窗外大叫了起来:“旗子!旗子!”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没有见过旗子?”我笑了起来。
莱尼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安德烈!你看!你看呀!”
我转过脸去,眼前的情景,让我终于潸然泪下!
列车一侧的土梁之上,一个头戴巨大雉尾头冠的印第安人高举在一面大旗纵马伫立!不是别人,正是邦努。
而他手中举起的大旗,不是印第安的苍狼大旗,却是一面崭新的星条旗!
两个民族多年的仇恨,多年的鲜血和泪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后,土梁之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雉尾森林,数不清的苏族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架!”
在邦努的带领下,他们纵马驰骋,追逐着火车!长发飘飘,雉尾翻飞!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地朋友!”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高呼,让我泪流满面!
我能做的,只是站在车门跟前,摘掉自己的帽子一遍遍地向他们拼命地挥手。拼命地挥手!
泪水模糊了我地视线,但是那面星条旗却清洗无比。一张张苏族人的脸清晰无比,那是苏邦地脸,是邦努的脸,是一个民族骄傲、不屈、充满希望的脸!
这一刻,我满足了!
不管经历多大的磨难,不管是面对枪林弹雨、阴谋暗算。这一刻,我满足了!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
是地!是的!
我怎么可能不是呢?!
有了这句话,我做地一切,都值了!
列车呀,你能慢一点吗。能不能让我多看一下这些印第安人的脸!
多看一下他们脸上的泪水!
多看一下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
印第安纳大草原,阳光普照,仿佛特意映亮这些人的脸。映亮我们归去地路!
613。列车顺利抵达洛杉矾火车站。
而在我们的回来的几天中,美国也快要闹翻了。
69号,在柯立芝地授意之下,白宫总统办公司发言人会,在会议之上,那份关系重大的三K党、民主党策划印第安人大暴动的计划书,连同三K党在联邦政府中安插的代言人的名单全部被公布。
白宫总统办公室的发言人称,
此十分的重视,并且连同最高法院开始调查。
因为三K党属于非法组织,所以对于这起事件,联邦政府的态度十分的强硬,那就是摧毁、镇压。
此事一出,全国哗然。
紧跟着,掀起了一场任何人都没有料想到的风暴。
首先,民众和社会组织的目光全都击中到了三K党身上来。很长一段时间来,大部分人还认为印第安事件是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间的偶然冲突,所以对事件中的白人和印第安人基本上抱着同等的态度,现在突然发现这起事件是有意策划的,民众感到自己被欺骗了,尤其是《与狼共舞》在思想上给印第安人翻了案,整个美国都对印第安人印象大为改观的情况之下,三K党所受到的谴责,几乎到了万众痛骂的地步。
民众纷纷要求政府取缔、摧毁这个美国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在巨大的压力之下,美40多个州几乎同时宣布在各自的州境之内:L动。而政府则趁机展示先前的成果,列出了捕获的三K党头头脑脑的名单。最高法院开始对这些三K党高层开始调查审判,三K党安插在联邦政府内部的那些代言人,也全都受到了拘禁,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对于这些人,最高法院算是动用了最为严酷的刑法,其中竟然还有已经极少用到的电击死刑。对于这种做法,民众大为称快,政府的声誉直线上升。
611号,《华盛顿邮报》刊登了一篇题为《民主党的卑鄙嘴脸》的文章,这篇文章,立刻扭转了美国舆论,使得民主党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作为一个政党,一个本应该领导着美国民众走向光明走向胜利的政党,民主党的所作所为,简直卑鄙至极。不仅和美国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相互勾结,竟然还参与策划印第安事件,试图用印第安人的血来为自己的政治胜利铺平道路,这样的政党,是美国这个的耻辱!”
“多亏了安德烈.柯里昂,顶着巨大的压力让美国民众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让我们知道印第安人是多么的勇敢、坚韧,让我们知道他们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否则,我们有些人将会蒙蔽在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丑恶的论调这些,这位候选人不久之前要求把印第安人赶出美国的论调,现在听起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如此地一个政党,根本无法具备引领我们美国前进的资格!这是一个手段卑鄙的政党。无法获得我们的信任!美国民众应该擦亮眼睛,对于这批真正的危害美国地毒瘤,我们应当坚决地和他们斗争!”
“印第安人事件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美国,不管肤色如何。不管民族如何,所有人都是美国的公民。都享受国家赋予地同等重要的权利!印第安事件还说明了,有资格领导我们的,只有共和党!只有这个政党,才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在这篇文章的影响之下,全国掀起了讨伐民主党的滚滚热浪,那个原先人气颇高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被骂狗血淋头,以至于民主党设在各地地总统竞选宣传点百分之九十都被愤怒的民众捣毁。
《纽约时报》在这件事情上变成了哑巴。不过它也没有逃过此劫,它被冠上了“民主党走狗报纸”地帽子,也被骂得灰头土脸,以至于他们的总编不得不出面向公众道歉,并且在报纸上刊登了道歉书。
这一下。民主党算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在6月12联邦政府公布的民意支持率中,民主党总统统候选人的支持率从原来地43.7一下子跌到了8.4,而共和党总统候选人胡佛却受到绝大多数人的支持。
这种情况。让各大媒体纷纷宣称1928年总统大选的结果已经毫无念,共和党人应该准备自己地施政方案了。
短短的几天之内,美国发生的巨大的变化,让很多人都瞠目结舌,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民主党随后向国会和最高法院提出了抗议,但是结果却是被驳回。
与此同时,一批印第安纳事件的肇事者受到审讯并且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印第安纳波利斯市长埃文.贝赫,因为指挥了印第安事件并且双手沾满了印第安人的鲜血,被特判电击死刑,印第安纳州州长理查德.丹尼尔,更是因为危害国家安全罪判处终身监禁。印第安纳州议会随即紧急召开会议,开始重新商讨选举州长。
而这个新任州长上台后的第一个政策,就是宣布印第安纳大草原是印第安十几个部落的领地,受美国法律保护,印第安人享有和白人同等的权利。
这些举措,受到了印第安人和美国民众的欢迎。
这些事情让美国天翻地覆,可已经完全和我没有了关系。
此时的梦工厂,正在为一个盛大的集体婚礼忙碌着呢。
“老大,你给的50万美元恐怕不够花的呀。”甘斯站在我面前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旁白的胖子等人更是直摇头。
“办个婚礼50万美元都不够花?!甘斯,你是不是把钱.送呀?”我都快要晕了。
在我的想象中,结个婚就是到教堂转一圈,何况是在哈维街上面的那个教堂。
甘斯立马睁大眼睛唧歪了起来:“老大,结婚这事情可马虎不得,先说人,这次结婚的,除了你、我、胖子、斯蒂勒,还有加里.格兰特和丽,弗拉哈迪也凑过来了,詹姆斯也托了一个女人,再加上公司里面的员工,杂七杂八的有二十多队。这些的婚纱要订做吧,他们的亲戚朋友要请吧,此外我们还要请很对社会名流,这酒会得办吧……”
着手指一条一条给我算起帐来,让我立马头大了。
“有这么麻烦吗?又不是办首映式,你请那么多人干嘛?!除了新郎新娘的家里人以及密友之外,外加哈维街的父老乡亲就够了。好莱坞的电影人中,请几个和我们十分熟悉的人就行了,不要搞人海战术。再说,你老大我是秘密结婚,知道什么叫秘密结婚吗?!不但不能让人知道我娶了五个,还不能让记者拍到照片,否则的话,说不定有人会因为这个起诉我呢。”我直翻白眼。
甘斯砸吧了一下嘴,道:“那这样说来,50万美元应该
“何止够,简直绰绰有余呢!”我敲着桌子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婚纱,直接找莱尼就行了。咱们自己就有大服装公司,干嘛还要找别人。‘
“是,老大说得是。”甘斯连连点头。
梦工厂要举办集体婚礼,公司里热闹极了,员工们都是喜气洋洋。哈维街的父老乡亲知道了这个消息,更是联合起来装饰那个小教堂。
这天晚上。我在办公室里和斯蒂勒谈论他的那部电影剧本地事情。
《圣安东尼的诱惑》,这部电影的剧本到了目前为止,已经被修改了5,斯蒂勒自己修改了3次,我帮他修改了2,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
“老板。我想尽早开拍。”斯蒂勒看着我,急迫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所以每件事情都加班加点。
“也不急,反正现在剧组也你搭建好了,先把婚结了,然后再拍吧。”看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我就没来由地心酸。
斯蒂勒没有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伍尔夫最近好吗?”我问道。
“好得很,上午到莱尼小姐那里试婚纱去了,听说咱们公司出动了几辆车才把那些新娘们运过去。
“是呀。二十多对,想一想都壮观。”我嘿嘿笑了起来。
“莱尼小姐说下午还要我们这些人过去试穿西装呢。”斯蒂勒会心地笑出声来。
“好极,让公司地这帮新郎们都准备准备,下午我们就过去。”我站起了身子。
下午,一般男人们也被带到了华沙服装店。到了那里,走进大厅,我们全都愣了起来。
大厅里面,二十几个女人穿着不同款式的婚纱正在那里摆着各种造型拍照呢。都说女人穿婚纱地时候最漂亮,这话一点都不假,平时看得多了不觉地怎样,可一打扮起来,穿上婚纱,顿时让人眼前一辆。
男人们站在一旁,看着各自的女人,嘴里、眼里、心里透出来的那股子喜悦,让很多没有结婚的人羡慕得要死。
而在所有的新娘中,被围在中间的那五个女人则让我心花怒放。
嘉宝穿着一件长长地古典婚纱,后摆拖地,雪白的手套、高级绸缎地束腰,不仅显出了她那迷人的身段,更是突出了无比典雅的气质。
莱尼为自己设计了一条稍带可爱的婚纱,下摆刚刚过膝而且呈楔形,露出一双纤细白嫩的腿,如同粉雕刻玉砌地瓷娃娃一般。
娜塔丽亚依然是性感路线,婚纱飘逸朦胧,加上脸上的艳妆,妖娆妩媚。
霍尔金娜的婚纱,样式虽然简单,但是简洁、利索,符合她一贯地风格。
海蒂的婚纱,是五个人当中,最大气的婚纱,和她的气质倒是极为相配。
平时这五个女人看得多了,但是这个时候,我真的眼睛都直了。
都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灿烂的年华,最漂亮的时刻,搭配上制作精良的婚纱,化上或淡或浓的妆,那份美,动人心魄。
“老大,看呆了吧?”甘斯在旁边戳了我一下。
“呆了呆了!甘斯你拧我一下,这不是在做梦吧?”我挤吧了一下眼睛说道。
“做梦?!老大,你就别玩笑了!赶紧去和你的新娘乐呵去吧,我得忙自己的事情了!”甘斯话还没有说完,人就飞了出去。
不远处,一个高高的女人正穿着一身样式繁复的婚纱朝他扑过来,看来是他说得那个大律师未婚妻。
我在看看周围,胖子、斯蒂勒一帮人早就没影了,这帮家伙各自找到自己的新娘该干嘛干嘛去了。
“你再不过来,我们几个可找别人去了!”我正在发愣的时候,远处的海蒂冲我挥了挥手。
走到五个人跟前,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坏笑不止。
五个人,这新婚之夜岂不是要订一张特大号的床!?
五个人……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心潮澎湃的场景。
“海蒂,你说他现在像什么?”莱尼拉着海蒂的手指着我问道。
“像什么,还不是个流氓加色狼。”旁边的娜塔丽亚的一句话,让几个女人全都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安德烈。带你去试衣服,可是结婚的时候穿地!”莱尼赶紧打断了这帮人的笑声,走过来拉着我朝里面的换衣室走去。
这间换衣室,巨大无比,里面有很多隔间。
莱尼把我扯到最大的一个房间里面。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套衣服对我说:“怎么样?好看不?”
我看了看墙上地这套衣服,苦笑了起来。
这哪里是结婚的西装。分明就是改良版地公爵装吗?!
莱尼看出来我的想法,指着这套公爵装道:“我翻阅了老沃尔夫冈给我留下来的很多资料,发现你们柯里昂家族的婚礼上,男人们都是穿这样的衣服结婚的,不过我稍稍改动了一下,给你换了个稍微精神点地眼色。”
“黑色算精神的眼色?”我睁大了眼睛。
“当然算!”五个女人异口同声道。
“这事情我们商量过地。觉得你还是穿着公
好看。”娜塔丽亚靠在我的身上,柔柔地说道。
小蹄子居然当众给我抛了一个媚眼。
“你们说好看。那就好看。”我咽了一下口水,喃喃说道。
“既然好看,那就换衣服呗。”嘉宝指了指那套公爵装道。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上衣,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各位小姐,小的要换衣服。你们站在这里,我怎么换呀?”我苦笑道。
我的话,顿时让一帮女人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霍尔金娜一副老夫老妻地样子。她对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娜塔丽亚昂着下巴看着我,眼神迷离,哪里有出去的架势,莱尼倒是小脸通红,不够更多的却是幸福。
这三个女人,根本不用顾虑这些。
相比之下,嘉宝和海蒂就有点窘相毕露了。
“海蒂,那,那我们出去?”嘉宝看着海蒂害羞地说道。
海蒂一瞪眼睛:“出去?!出去干什么?你们全都思想不健康,不就是换个衣服嘛,又不是脱光光。”
“是呀。又不是脱光光。”莱尼傻不拉唧地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
我快要无语了。
“脱!”五个女人叉着双臂站在我的跟前,脸上带着笑意,让我脊椎骨发凉。
“流氓!一群女流氓!”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脱下衣服,在一帮人的注视之下穿着一件小内裤开始换装。
好不容易穿上了公爵装,站在镜子跟前这么一摆POSE,我靠,简直就是绝配!
“郎才女貌,黑白无常,果然是高!”我嘀嘀咕咕地说道。
“你嘀嘀咕咕说的什么样?”莱尼笑着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挺好看的。”我要是给他们解释什么是黑白无常,估计会被一顿粉拳雷死在这换衣室里。
“唉,我们这好莱坞的五朵鲜花,算是被这家伙采到了。想一想,还真是有点不甘。”海蒂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海蒂,什么叫不甘心呀?你要是不甘心,那就再找一个去。”我气呼呼地说道。
海蒂耸了耸肩膀,摆出了一个无奈的样子:“没办法呀,现在全美国都认定我们是你的女人了,还有谁敢要我们?”
“是呀,我听很多人说,男人结婚之前是绵羊,结婚之后是恶狼,我们这算不算掉进火坑里?”莱尼插嘴道。
“这话我倒是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男人结婚之后对自己老婆看得厌了就会出去花天酒地。”娜塔丽亚冷笑道。
“没事,海蒂不是交给了我们绝招了吗?他要是今后敢对我们不好,我们就……”平时文文静静的嘉宝,伸出手作出了一个切菜的样子。
我立马就腿软了。
“霍尔金娜,还是你好。”我走到霍尔金娜跟前谄媚地笑了笑。
霍尔金娜砸吧了一下嘴,道:“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用海蒂的绝招,我不用。我顶多用一套乌克兰搏击术,到时候保证让你一飞冲天撞到墙上然后滑下来。”
“我算是明白柯立芝为什么说婚姻是男人的坟墓了。火坑!绝对是火坑!”我欲哭无泪。
从换衣室里出来,外面那叫一个热闹,二十多个男人全都衣冠楚楚在那里搂着各自的新娘跳舞呢。
“莱尼嫂子,你这可是典型的偏心!凭什么老大地衣服这么好看。我们的却是西装领带的!”甘斯一看见我才回来,就大嚷起来。
海蒂走过去就拧住了甘斯的耳朵,笑道:“你老大是公爵,你是吗?”
“是是是。海蒂嫂子说得是!”甘斯立刻变成了孙子。
对付这小子,就得如此。
“咱们别跳舞了。干脆拍照吧!一辈子也就有这么一次机会,别浪费了!”我挥了挥手。
这个主意。获得了一致赞同。
整整一个下午,大厅里面闪光灯闪得我眼晕,五个女人一会这个POSE,一会那个姿势,又是揉我的脸又是扯我地胳膊,到后来我算是彻底散架了。
就这么闹腾了两三天。616号的时候,我带着几个人在洛杉矾地码头上了船。
因为霍尔金娜怀了身孕。所以卡瓦成为了我的贴身保镖和我形影不离,此外,甘斯、斯蒂勒、斯登堡几个人也一同随行。
“老大,你真的要请大祭司主持婚礼?”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甘斯扭头问道。
我看了看平静的海面,长出了一口气,道:“不错。当初大祭司答应我只要我结婚他就住持我的婚礼的。”
自从上次《耶受难记》引起地宗教大变革之后,大祭司就带着族人迁到了圣卡塔丽娜岛,而原来坐落在犹太街区的那个小教堂,也被整体搬迁到了岛上。
想一想,我们几乎有一年没有见面了。
大船在海上航行,天气很好,天空展览,一片云朵都没有。
成群地海鸥围绕着船舶飞行,发出了阵阵鸣叫声。
“老大,如果请大祭司住持婚礼,你要用不着亲自过来,直接派人来接就行了。你亲自过来,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跟了我这么久,甘斯自然清楚我心里想了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扭头看了看远处的斯蒂勒。
“还能为什么?斯蒂勒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甘心。我就是想问问大祭司,有没有办法拯救他。医院没有办法,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放在大祭司身上了。”我皱着眉头,点燃了一支烟,然后说道:“我总觉得,斯蒂勒不应该死。”
我的话,让甘斯彻底沉默了。
其实不光我这么想,他也这么想。
梦工厂有谁希望斯蒂勒这么过早离开我们呢?
大船呜呜前行,在海面上留
大地水花,激起了一群群的泡沫。
那些泡沫,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十分的好看,但是很快就破裂消失。
虽然我知道人就像这泡沫一样,迟早都会消失在这世界之中化为一抔黄土,但是斯蒂勒如果就这么死去了,我接受不了。
只要有一点点地希望,我就会去争取。
两个小时之后,大船稳稳地停泊在圣卡塔丽娜岛的码头。
比起我们来这里拍电影的时候,现在的圣卡塔丽娜岛可热闹多了。
《好莱坞故事》让这个岛屿成为了一处旅游胜地,每天都有大量的游客来到这里,来到电影中出现的场景跟前走一走看一看,这些人中,很多都是影迷。
当初大祭司告诉我他们迁徙到这个岛上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相信。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如果迁徙的话,当然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虽然圣卡塔丽娜岛孤悬海外,但是每天都有大量的游客登岛,大祭司他们又怎么隐蔽得了呢。
但是大祭司却选择了这个岛屿,我知道他有他的道理。
下了船之后,我们几个人带上了帽子卡上了墨镜,这样使得岛上的游客不至于把我们认出来。
码头上人头涌动,有买东西的,有自荐当导游的,更多的则是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游客。
还不又少人向我们推荐《好莱坞故事》的海报和电影音乐原声碟。
“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音乐原声碟!杰作!杰作!”一个卖原声碟的人对我嚷道。
这让我哭笑不得。
出了码头,我们先到了原来拍片时居住过的那个旅馆,当初我们来地时候,这个旅馆只是几层小楼。但是现在却扩建成一片建筑群,大大的庭院被修建了起来,花园里竖立了雕塑,门前铺上了水泥露面,两旁修建着整整齐齐的草坪。据说现在的房价是原来的十几倍。
我们几个人正准备问教堂在那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袍子地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你是安德烈.柯里昂吗?”那小孩径直走到我的跟前。小声说道。
“甘斯,我就这么容易被别人认出来吗?”我扭头看着甘斯说道。
甘斯摇了摇头:“不可能!我都认不出来!”
我低头对这小屁孩说道:“小家伙,你认错人了。”
小孩睁着一双乌溜溜地大眼睛看了看我,摇头道:“不可能错的,你就是安德烈.柯里昂。”
“这谁家小孩呀!?太精了吧!”这小孩可爱的样子,让大家都乐了起来。
“我看挺像犹太人了。也只有犹太人,能生出这样的小孩。”斯登堡揉着小孩的脸。像玩弄玩具一般。
那小孩揉凭他蹂躏,五关被揉搓得变形,还不忘瓮声瓮气地对我说道:“安德烈.柯里昂,大祭司让我带你过去。”
小屁孩的这一句话,算是让我立马明白了。
“我们来地时候没有通知大祭司呀?他怎么知道的?”甘斯傻眼了。
“大祭司什么不知道?!”我笑了笑。拉起了小孩地手。
其实看着他的装束我就应该猜出来的,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哪个家庭给自己的小孩穿袍子的?
“你们地教堂在哪里?”我拉着小家伙的手道。
“很远的。跟着我就行了。”小家伙昂起了下巴露出了得意地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我对这小孩十分的有好感,但是仔细想一想,当初在犹太社区好像没有看见过这个小孩。
“名字?我没有名字。大家从来不问我的名字。”小家伙的回答,让我很是诧异。
“扯淡,无论任何人都有名字的,你没有名字,平时别人怎么叫你?”甘斯又开始揉戳小孩的头发和脸蛋来。
“大祭司说我不需要名字,所以就没有名字喽。”小孩乐道。
“那之前我在社区怎么没有看过你呀?”我问道。
小孩晃了晃脑袋,道:“我不住在社区,我也是来这里不久,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冬天呢。”
一路上,小屁孩嘀嘀咕咕倒是十分的能说,仿佛从来都没怎么何人交谈过一般。路上对什么都好奇,一会追个蚱蜢,一会赶个鸟雀,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开始进入圣卡塔丽娜岛的山区地带。
这里因为是岛上最偏僻的地方,所以即便是有大量的游人涌入,一般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我们进入山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谷口,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柯里昂先生,你们总算是来了。我还担心呢。”见到我们,尤里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有你们这个小导游领路,我们怎么可能迷路。”我指了指牵着我手的小孩。
尤里脸上顿时换上了一丝奇怪的表情。
“尤里,我得带他们去见大祭司了,晚了大祭司会骂我的。”小屁孩对尤里倒是一点不怕。
“是!”尤里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
他这个态度,让我十分的好奇。
论资历,尤里在这帮人当众也算是排得上前面的了,却对这小屁孩如此恭恭敬敬。
一行人进入山谷,眼前豁然开朗。
原来山谷之中,倒是另有一番天地。里面有一条小溪。小溪的旁边建立起了一栋栋的房屋,穿过这座房屋,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山坡的后面,那座熟悉的教堂出现在我们的眼帘。
“尤里,大祭司还好吗?”我问道。
尤里停了下来,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惊诧异常的话:“不好!大祭司的大限快要到了。”
正文 第620-621章 疯狂的婚礼!
大祭司的大限要到了?!”看着尤里,我声音颤抖。
虽然大祭司当初在所罗门葬礼上告诉我他恐怕没有多少年的活头了,但是我只是把他的话当成了玩笑。
毕竟那个时候,他很健朗,精神也好。可现在尤里告诉我大祭司大限将至,这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和别人相比,大祭司在我心中始终带着一丝神秘的色彩,所以潜意识中,我总认为大祭司不会死,是个不死之人,但是事实告诉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的。
长久以来,我就把大祭司当成了自己的爷爷看待,这是一个可敬的虔诚的老人,善良、博大,如果他离开了这个世界,我还真的很不愿意。
看到我的表情,尤里赶紧过来安慰我。
尤里沉声道:“柯里昂先生,这都是父的安排,我们都无能为力。大祭司看得很开,我们也看得很开。对于我们这些守护者来说,像大祭司这样告别人世,是我们最大的荣耀。”
他说得也是,大祭司一辈子以扶持约柜为荣,这样的结局对于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尤里带着我,走近了教堂。
教堂建在一个风景十分秀丽的地方,旁边是一片小平原,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挨着它的边缘,鸟语花香。
进了教堂,尤里和斯登堡等人留在了外面,那个小屁孩却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而且尤里丝毫没有阻拦他。
“尤里,内室不是不能虽然让人进去的吗?”我问道。
“是的,不过他和你除外。”尤里看了看那个小屁孩。
“安德烈.柯里昂。你进不进去?”小屁孩转过身来,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看着他身上穿的黑袍,我一下子明白了!
这个小屁孩,就是大祭司选定地那个接班人,下一任侍奉约柜的大祭司!
“尤里。他就是下一任的大祭司?!”我问道。
尤里无言点了点头。
旁边的甘斯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不。不可能吧,那我刚才岂不是玩弄了未来的大祭司?!”
“是呀,你最好祈祷这孩子没有记住你怎么玩弄他地。要不然你这家伙可有苦头吃的了。”我忍俊不禁。
甘斯呲哄了一下鼻子,道:“等会他出来,我让他玩就是了。”
我低头前行,和小屁孩一起走进了那间内室。
内室里很安静。房间里依然是那面地昏暗和安静,一进门就看见大祭司坐在中间。宽大的黑袍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除了大祭司之外,内市里面空无一人,我看了一眼高高的祭台,帷幕之后,那个约柜隐隐约约浮现在眼前。发出一丝宁静的吐纳之声,仿佛呼吸一般。
每次看到祭坛,我的心都会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安德烈。你来了?”当我走进他地时候,大祭司抬起来头。
“大祭司!你的脸和头发!”我顿时呆了起来。
仅仅一年时间不到,大祭司地头发、眉毛、胡须全都变得冰霜一般雪白,脸上更是层层皱纹,仿佛一下子老去了几百岁。
这是一年前的那个身体健朗、气色红润的大祭司吗?!
大祭司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垫子让我坐下。
“安德烈,我快要走了,快要去天堂服侍父了。”大祭司笑容灿烂,笑得那么的幸福,仿佛那不是死亡,而是一种新生活地开始。
我的眼睛立刻湿润了起来。
“那你还有时间主办我的婚礼吗?”我吸溜了一下鼻子道。
“哈哈哈哈。”大祭司笑得胡子乱颤:“放心吧,我还有不少时间,给你主办婚礼还是没有问题地。”
然后,大祭司指了指对面玩耍的孩子,道:“安德烈,看见了吗,我走了之后,他就是下一任的大祭司。”
我皱了皱眉头。
“你是不是认为他的年纪太小了?”大祭司当然知道我想的什么。
“是太小了,一般小孩在他这个年纪估计还得让父母穿衣服呢。”我老老实实承认。
“安德烈,人是不能靠年龄来衡量的。再说我走了之后,玛丽亚会照顾他们,还有你,你不是咱们的护教圣者嘛。”大祭司似乎对未来十分的有信心。
“你这次过来,不单单是找我给你举办婚礼的吧?”大祭司咳嗽了一下道。
我低下来了头:“大祭司,这次过来,想找你帮帮忙。”
“斯蒂勒的事情,我恐怕帮不了。”大祭司的话,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大祭司对我这样的表情已经见怪不怪了,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一切都是注定的,斯蒂勒的生命,在这一年就应该走到尽头,这是父的安排。”
“大祭司,那就是说连你也无法治疗斯蒂勒的肺癌了?”我急了起来。
如果大祭司都束手无策的话,那斯蒂勒基本上已经无药可救了。
大祭司笑道:“肺癌这东西,只是医生定的一个名词而已。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没有治疗的办法。你要明白,人的身体,就像一个一直运转的机器,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有的早有的晚,其实想一想,为什么是现在而不是几十年后,这完全不是疾病自己决定的,是宿命,你懂吗?”
我听得晕晕乎乎,便道:“可是大祭司,如果斯蒂勒七八十岁死,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可他现在40多岁,事业和生活都位于+:.,就这么让那个他死了,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吧。难道就没有办法挽救了吗?”
大祭司沉吟了一下,道:“你知道等价交换吗?”
“等价交换?!”我点了点头。
大祭司继续道:“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着固有的规律运行的,你打乱它
要付出相应地代价。”
“大祭司。我愿意承担这代价!”我沉声说道。
“你?!”
“不错!大祭司,斯蒂勒是我的手下。也是我最好地兄弟之一,而且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忍心看着他刚刚结婚就死掉吗?你忍心他未来的孩子一出世就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吗?!”我大声道。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要付出代价的话,那个人也不是你。”
“那是谁!?”我问道。
大祭司摇头道:“这个就不是你该问地事情了。放心吧,这一次我跟你过去给你们这帮人主办婚礼。顺便也把这件事情给你们解决一下吧。算是我在这时间做的最后一件有意义地事情。”
大祭司笑了笑。便再也不愿意谈论这个问题。
我们留下来吃完了中饭,然后大祭司和我们一起离开。
当船抵达洛杉矶码头地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公司里早有人在那里候着接待了。
车子抵达公司,对于大祭司的到来,公司里面地人热烈欢迎。
接下来的几天,梦工厂和整个哈维街忙成一片。
早在几天之前,在达伦.奥利弗的指挥下。厂卫军连同伯班克党的精英们已经封锁了整个哈维街区,没有邀请函。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而在街区的里面,所有地建筑都装饰一新。小教堂里里外外都重新清理了一边,哈维街上更是彻底搞了一个大扫除,在得到梦工厂众多人要结婚的消息之后,哈维人就没有停下来,一直忙忙碌碌。
公司里面。也是鸡飞狗跳,除了留下少部分地人负责公司正常的运营之外,所有人都投入了筹办集体婚礼之中。
老爹和老妈乐坏了。两个人接到我通知地时候,正在佛罗里达修养呢,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
“安德烈,可把我乐坏了!总算是等待你结婚了!”老妈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里,左手拉着莱尼,右手拽着霍尔金娜,眼睛在其他的三个人身上扫来扫去,眉飞色舞。
“安德烈,老爹和老妈先是为我发愁,我婚结了,孩子也有了,就愁你了。这下好了,你这么一捣鼓,老妈和老爹以后算是没有什么挂念了。”二哥抱着小维克多,呵呵笑道。
小家伙现在已经能哇哇大叫了,现在是全家的心头肉。
“唉……”老妈突然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
“老妈,高高兴兴的,怎么突然叹起气来了?”二哥问道。
老妈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抹着眼泪道:“你们两个人总算是成家了,可你大哥……”
“老妈,卡尔那家伙你为他操心干嘛!?这么多年了,离家之后就音讯全无,根本就不顾虑我们!你就干脆忘了他算了!”二哥对大哥一直很是抵触,尤其是他从来不跟我们联系这一点,不光是他,连我都有点接受不了。
“胡说!”老妈顿时翻了二哥一眼。
“老妈,别听他的。我觉得大哥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许再过几年,他就回来了也不迟。”我赶紧安慰。
“回来?我看十年八年他是回来不了了,说不定早就改名换姓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把我们忘记了。”二哥唧唧歪歪,被老爹一个巴掌扇得乖乖闭上了嘴。
“老妈,我这一次在印第安纳就被人搭救了一次,收不定还是大哥派地人呢。”看着老妈伤心的样子,我赶紧编了个谎话,把那群营救我们的黑衣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真的!?”老妈果然转忧为喜。
“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大哥,还能有谁救我?”我拉住了老妈的手。
“也是。照你这么说,卡尔还做得不错。”老妈点了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错?!我看你们的那个大儿子,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是个黑社会,要不然怎么会偷偷摸摸地连家都回不了。估计还不如我呢。怎么着我现在也是伯班克党的老大,而且全面接收了三K党西部区,现在可是跺一脚西部都会抖三抖的人!”二哥昂起了下巴。
“我叫你抖三抖!叫你抖三抖!”老爹抡起巴掌呼呼就扇了过去。二哥把维克多塞到我怀里,顿时鸡飞狗跳。
“老爹!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老大。还是当爹地人了,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扇我!这样有损我的权威!”二哥站起来摸着脑袋道。
“权威是吧!?老大是吧!?”老爹站起来,捋着袖子就追了出去,二哥鬼哭狼嚎。
“嘎嘎嘎嘎”小维克多笑得前仰后合。
“笑个屁!等你长大了。日子估计比你老爹还难过!”我把小维克多高高地抛到了空中。
随着婚事临近,很多我邀请地人先后抵达。
让.杜邦.贝尔蒙多第一个到。看来他对自己的儿女也不是完全的那么冷血。
而这家伙和我们见的第一次面。就送了份大礼。
“安德烈,娜塔丽亚是我们杜邦家族地成员。我们家族有个传统,就是在子女结婚之后,属于他的那份财产将分割出来交给他们个人管理,成为他们地个人财产,而从此之后。他也必须要自立门户。娜塔丽亚我交给你了,连同她地帝国酒店、杜邦财团在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全部股份。以及他在家族中地40多亿的财产!”
让.杜邦.贝尔蒙多把一个盒子递给了我。
“娜塔丽亚,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我扭头看着娜塔丽亚。呆道。
“是不是庆幸娶了个有钱的老婆?”娜塔丽亚笑颜如花。
“庆幸庆幸,你说像你这样的我要是娶个几十个,那岂不是比洛克菲勒还有钱?!”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想得美!”娜塔丽亚狠狠地掐了一
肩膀。
让.杜邦.贝尔蒙多看着我们俩,眼睛里总算流露出了一丝欣慰。
“杜邦先生。你的这些东西,不应该交给我。而应该交给娜塔丽亚。虽然我们结婚之后是夫妻。但是我不能动她地东西。”我正色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哈哈大笑,道:“也罢也罢。我把东西交出去。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娜塔丽亚,既然那安德烈不接受。那你就收着。反正你地也是他的他地也是你的。”
娜塔丽亚甜蜜地接过那个盒子。然后对我撅嘴道:“你可不要后悔。这里面加在一起至少有近50个亿,你那天要是气我了。有这么多钱,我折腾你起来绝对比海蒂要让你头疼得多。”
“折腾吧。折腾吧。折腾死了我。看全国民众怎么声讨你们!”我乐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抵达地当天,柯立芝也心急火燎地赶到,这家伙刚刚处理完印第安纳和联邦政府的事情,心情好地很。不过胡佛没有来,他还有一大摊子的事情要处理,倒是托让.杜邦.贝尔蒙多给我带来了礼物。
这两个家伙,十分熟悉我地喜号,所以送地礼物也让我十分地满意。
柯立芝送地是一个巨大地中国商代青铜人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地,这样的一个青铜人像,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胡佛的礼物更绝,竟然是一个从圆明园流落出来的康熙玉如意。这块如意,是美国人当年从圆明园抢到了众多珍品之一,先是在法国被拍卖,然后被纽约大都会历史博物馆收藏,然后在一次拍卖中被胡佛搞到手,这东西可能是胡佛的最爱之一,这个原本就吝啬地家伙,竟然送上了这么大一份厚礼,看来是大出血。不过他也明白,如果要不是我,他怎么可能搞定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春风得意。
这两个家伙知道我对中国地东西特别地喜欢,因此投其所好,倒是让我乐了一把。
“狗娘养地,没想到结婚这么好。早知道这样,就不一起娶了,一年娶一个,也能结五次婚,光收礼后半辈子都不愁了。”贪婪地看着这两件无价之宝,我地话,让旁边的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除了他们两个。马尔斯科洛夫和和莱默尔自然也跑不了。
莱默尔这老头干脆把环球公司所有地银行本票、资金股份一股脑贡献了出来,这老头乐得眉毛直抖连连说自己忙了大半辈子,终于可以退休了。
不过我可不会答应他地条件,财产交出来。行,转移到海蒂的名下,想退休。没门,还得给我看着环球公司。
相比于莱默尔。马尔斯科洛夫可就抠门多了,他送地礼物。是在好莱坞南区的一套价值5000万美元地庄+佣人都经常迷路。
不过他地这礼物,也是解决了我的一个难题。别看我是梦工厂地老板。可平时都住在公司。办公室后面的那个小房间就是我的窝,没结婚一个人还能对付,结婚了之后,总不能让莱尼这些人跟着我挤在这里吧。
有了这套庄园。我地住宅问题。算是解决了。
除了这些人,好莱坞电影人中我地那些老朋友们自然也没有空手来。
格兰特送给了我一个摄影机,不过是纯金打造。海斯一向清廉。送了我一快怀表。不过那是林肯随身佩带地一块怀表。金.维多送了一幅油画,是伦勃朗的。阿道夫.楚克送了一艘豪华游艇,我决定把那东西放到我地庄园里面的湖泊里。
庞茂、斯特劳亨、刘别谦、约翰.科恩……这些人纷纷通过各种途径送来了自己的礼物。而公司里面地人。更是一个不漏。
几天下来。我地卧室里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礼物堆得结结实实,当然。不包括大件的。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这么多礼物。还是在婚礼秘密进行地情况下收到地,如果要是公开的话,那我收到地礼物会有多少?!
“唉。错过了一个发财的机会呀!”我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620。是个大晴天。
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不过这一天。因为有风,所以总算是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凉爽。
从早晨天还没亮地时候开始。我就被吉米从床上托了起来。
这家伙是受到了海蒂等人地委托,专门防止我睡过头地。
我睡眼蓬松地爬起来看了一下表。发现才睡地两个多小时。不禁感叹结婚如此的辛苦。
昨晚晚上为了筹划离婚,一帮人忙活了个通宵,刚刚倒下又要爬起来,谁受得了。
“老板,海蒂小姐吩咐过我,让你早早起来,早早准备。”吉米这小兔崽子站在我地窗前,表情十分地认真。
或许因为今天是梦工厂大喜的日子,他也穿了一套崭新的小西装,头发抹了发蜡,油光发亮地梳向脑后,猛然这么一看,乖乖,还真的够英俊够有型。
“吉米,没想到你穿上西装还挺好看地,赶紧给我长大,长大之后老板我有就有事情交给你干了!”我揉了揉吉米地头,哈哈大笑。
“是,老板!”吉米一边重新整理他地头型,一边偷偷直乐。
洗漱了一番,刚刚穿上那套结婚用地公爵服,就看见甘斯拖着梦工厂地化妆师走了进来。
“甘斯,你这是干什么?”看着手里拿着化妆箱的化妆师,我的头脑就有点发懵。
甘斯一咧嘴:“还能干吗?!当然是给你化妆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不想好看一点?!”
“我觉得我已经够帅地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自我感觉良好。
甘斯摇头道:“别扯了,你到楼下看看去,谁不拖着化妆师给
妆,咱们梦工厂的化妆师都快被瓜分了,就我心好,个。”
关于这次集体婚礼的安排,经过商议我们决定所有新郎这天晚上留在梦工厂,而新娘则在家中,婚礼开始的时候,新郎亲自驱车去接过来,然后众人在小教堂里举行集体婚礼。
“这帮家伙这么早就起来了?!”我睁大了眼睛。
“还早?!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根本就没睡!等会你下去看看知道了。老大,你快点,你的任务可比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都重!”
“为什么?”我坐在了沙发上,让自己的一张脸交给了化妆师。
“为什么?!你有五个新娘要接,忘记了?!”甘斯快要晕过去了。
他这么一提醒,我还真的有点急了。
匆匆忙忙画完了妆,已经是七点了。
下得楼来。几乎晕死。
梦工厂的院子里面,到处都是人,不管是结婚的还是没结婚地,一个个忙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忙什么。
“所有新郎化完妆了吗!?”作为婚礼总指挥的格里菲斯穿着一身燕尾服。带着高高的礼帽满头大汗地拿着一个导筒在那里喊话。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闯进来的话,一定会以为我们在这里拍电影呢。
“化好了!”
“正在化!”
一群人乱七八糟地答道。
“化好了的。赶紧吃早点,没画好地抓紧时间!八点钟到门口集合!”格里菲斯乐不可支。
“还吃什么早点,晚上就有好吃的了!”甘斯极其不要脸地一句话,让整个大院里笑翻一票人。
等所有人吃完的早点,格里菲斯拿着导筒开始一个个点名。
24个新郎,一个不差。排成了一个队列。
我在最前面,甘斯、胖子、斯蒂勒、加里.格兰特等人按着顺序排在后方。
“各位新郎听好了。现在是差几分钟就到八点了,你们出去,各自领取自己的车子去接新娘,一定要在十点钟之前,把新娘接回来!过期不候!”格里菲斯挥舞了一下手臂。在我的带领下,一帮家伙几乎是迈着正步鱼贯而出。
出了公司的大门,就看见从大门到哈维街中。24辆小车如同一条长蛇一般被摆放在街道之上。
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人人穿着正装站在街道地两边看着我们这些新郎官乐得合不拢嘴。
“看看柯里昂先生的衣服!那是公爵装!”
“还有甘斯先生,你看看,他都乐成什么样了?”
……
人们议论着,不时喊上两嗓子,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甘斯,这建筑上怎么多了这么多彩花呀?”我看着街道两边楼宇上面鲜艳地彩花道。
甘斯砸吧了一下嘴:“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通宵做的,不管大人小孩,昨天晚上都没睡。”
看着站在街道两旁双目红肿的哈维人,我不由得内心感到了温暖。
“上车!记住了,十点之前必须把新娘接回来,不然的话,就等到明年吧。”格里菲斯地话,让周围爆笑一片。
二十几个人钻进车里,同时发动车子,车队开出哈维街口就四散开来。
因为这次婚礼对外界是封锁的,所以每辆车都没有搞得花里胡哨,没有经过任何的布置。
其他人都是单独驾车,考虑到我地安全问题,我的车里多了一个卡瓦。
作为我如今的私人保镖,卡瓦今天穿上了一套别致的厂卫军服,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倒是很有男子气概。
“老板,格里菲斯先生叮嘱我了,让我告诉你你得抓紧时间。”卡瓦坐在副驾驶座上,嘀嘀咕咕地说道。
“卡瓦,你们印第安人有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的传统吗?”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卡瓦笑了起来:“现在没有了,不过听苏邦酋长说以前好像有。”
“那他们也在婚礼时一下子接好几个女人?”我问道。
卡瓦摇了摇头:“他们又不是同时娶的,往往都是陆陆续续的,用不着一下子接几个。”
“也对。那样的话,就不会像我这样分身无术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板,你为什么不陆陆续续娶呀?”卡瓦傻乎乎地问我道。
“我陆陆续续娶?你让我先娶哪个,后娶哪个?如果那样的话,估计你老板我早就被人修理了!”我翻了卡瓦一眼。
“两个小时之内让我接五个,这任务也太艰巨了!”我一想起时间限制,就头疼。
“老板,干这事情我在行,你听我的准没错!”卡瓦突然变得十分有把握起来。
“卡瓦,你这家伙刚才不是说你们苏族人现在没有一夫多妻的嘛,你怎么有经验?!”我扭头看着卡瓦道。
卡瓦嘿嘿一笑:“老板,同时娶五个新娘我是没有经验,可我有打猎的经验呀。平时在草原上碰到鹿群,也是一群好几个四散逃跑。我一个人,又想都把它们给解决了,就得想办法了。”
“也是,这情形和我现在差不多。说说。”我笑了起来。
卡瓦拍了拍胸脯道:“我的经验是,先骑马追击那些跑远的。把那些远地解决了,再解决近的。这样以来,肯定这些鹿一个都跑不了。”
“有道理!今天咱们就这么干!先接路远的,再接近的!”我笑了笑,加快了车速。
离梦工厂最远的,无疑就是莱尼了。马尔斯科洛夫地别墅在好莱坞西区呢。
一路飞奔,车子直接开进了马尔斯科洛夫的别墅。我急吼吼地冲进了院子里,就发现面前站着一帮佣人。
“这是干嘛?!”卡瓦愣住了。
“怕是要红包。”我暗自庆幸自己随身带了不少现今。拿出
给卡瓦让他分发,然后一个人噔噔噔瞪上楼。
来到房间门口,我举起手一通狂敲。
“莱尼!莱尼!”我大叫着。听得门闩响了一下,莱尼拉开了门。出现在我地面前。后面跟着她地一些女性朋友。
“结婚哪有你这样的,心急火燎地。一点都不浪漫,简直就是抢婚嘛!”莱尼撅着小嘴,眼睛里却荡漾着无尽的幸福。
“管不了这些了,时间紧迫!各位。我已经派人等会来接你们了!我先闪!”我冲着莱尼的那帮朋友们挥了挥手,然后身手把莱尼扛在肩上飞奔下来。
“啊!”莱尼又笑又叫,小腿乱蹬。
“给我老实点!”我伸出手掌。轻轻地在莱尼地小屁股上扇了两下,小蹄子这才乖乖不动。
“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我一路小跑,奔向汽车。
“又不是没有收拾过。谁怕谁呀。”小蹄子在我肩膀上,倒是气定神闲。
“卡瓦,快打开车门!”离地老远,我就冲着卡瓦大喊。
卡瓦正在那里发钱呢,见到我扛着莱尼出来,当时就傻了。
开了门,我把莱尼放进车的后座里,发动车子一溜烟出了马尔斯科洛夫地别墅。
“老板,我怎么觉得你这像是抢婚呀?”卡瓦说道。
“不管了,抢婚也是婚!”我揭开了领口的一个纽扣,呼呼喘着粗气。
“诺!拿着!”莱尼把手上的那枚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我。
“要这个干嘛呀?!”看着钻戒我问道。
“结婚地时候要互换戒指的呀!你又没有准备,自然是原先送给我们地了!”莱尼挤吧了一下眼睛。
我一拍脑袋:“还真地吧这事情给忘记了,幸亏当年给你们置办了这东西,要不然就麻烦了。卡瓦,你收着,别弄丢了。”
卡瓦接过莱尼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老板,有件事情我想不通。”卡瓦皱着眉头,表情很认真。
“说。”
“结婚戒指是戴在无名指上地吗?”
“当然是,戴在大拇指上的那叫扳指!”我乐了。
然后,一瞬间,我和卡瓦相互看着对方睁大了眼睛。
“老板,你有五个无名指吗?!”卡瓦意味深长地说道。
“加上双脚的话,我也只有四个。”我快要崩溃了。
结个婚而已,也太难了吧!
车子一路飙驰,赶到哈伟街的时候,已经用去40多分
“看样子是完成不了任务了,还有四个没接呢!”一下车,我就连连叹气。
不远处,其他地一帮新郎已经回来一大半了,很多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得聊天呢。
“老板,我们支持你!”见到我满头大汗,一帮人鬼叫连连。
“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你们!”面对着这帮家伙,我举起了手臂,伸出了右手,然后收拢了四指,中指朝天。
“卡瓦,上车!”我冲这卡瓦一摆手,两个人钻进了车子。
“安德烈,别急吼吼的,注意安全!”莱尼站在车外,叮嘱道。
“收到!”我一打方向盘,车子飞出哈维街。
“老板,下一个去接谁?”卡瓦问道。
“帝国酒店!娜塔丽亚!”我长出了一口气。
几个女人当中,现在想想。还是海蒂体贴我。本来她也可以呆在莱默尔的别墅里地。但是考虑到我可能忙不过来,海蒂坚持在梦工厂对面的新月电影公司等我接,让我省跑了不少路。
帝国酒店。晚上这里人声喧闹,但是白天却没有什么人。而且为了婚礼。今天帝国酒店停业一天,连酒店前面地路都暂时封锁了起来。这倒是为我节省了不少时间。
酒店大门敞开。门外站着一排服务生。
我一加油门,车子穿门而入。直接射进了大厅之中,顿时引起一片惊叫。
原来大厅里全都是帝国酒店地那些女人们,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风情万种。
“娜塔丽亚呢!?”我叫道。
“就在这酒店里,柯里昂先生。你猜呀。”一帮女人呼啦啦全都贴了过来,混乱中没少揩我的油。
“别闹了,没看见他急成什么样子了?”穿着白色婚纱的娜塔丽亚从后面走出来。满脸的微笑。
刚才地这些女人,都是好莱坞乃至整个西部娱乐场所的顶尖货色。但是和娜塔丽亚一比。立刻颜色全无。
“老婆,赶紧。时间不多了,我只接了莱尼。”我欲哭无泪。
“那还不赶紧走。”娜塔丽亚拉着我地手,跑了出去。
别人结婚优哉游哉,轮到我却像是赶着打仗一般。容易吗我!
上了车,开出了两条街,竟然发现前面堵车。
也不知道是车子出了问题还似乎怎么着了。我们前面地两辆车子搞死不走。
怕被人看见我,我不能伸出头去看个究竟,只能拼命地按着喇叭!
“我去看看。”卡瓦推开车门就要出去,却被娜塔丽亚阻止。
“我来!”娜塔丽亚一撩婚纱和我换了个位子,然后加大了油门。
“老婆,你这是要干嘛!?”我睁大了眼睛。
然后我就看到娜塔丽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坐稳了!”娜塔丽亚一声叮咛之后,踩着油门直接就撞了过去,稀里哗啦,叽哩咣当,前面地那两辆车直接被撞得飞了出去。
“好!”路周围,很多被堵住的人发出了一声欢呼。
“狗娘养的,今天可是我结婚地大好日子!”娜塔丽亚白了一眼外面那两辆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车,摇了摇头。
我就看得眼直了。
认识娜塔丽亚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发现她有如此彪悍地
“怎么,是不是发觉你老婆凶巴巴的?”娜塔丽亚笑道。
“没,没,我喜欢,我喜欢。”我嘿嘿笑了起来。
“老板,老板,后面有警车。”正当我们得意的时候,坐在后座的卡瓦指了指窗户的外面,果然,有一辆警车呼啸而来。
“不管了!时间要紧!你们俩坐好了。”娜塔丽亚牙关紧咬,车子发出刺耳地尖叫声,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射了出去。
论拍电影,十个娜塔丽亚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是论开车,自认车技还行的我,十个比不上娜塔丽亚。
不管是到处都是车地马路,还是窄窄的小巷子,车子在娜塔丽亚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灵动自如。后面的那辆警车的司机,车技也不错,不过在跟了我们几条街之后,那辆车就人仰马翻了。
如果有一辆摄影机跟着拍摄的话,我想镜头里的画面,一点都不比《疯狂出租车》差!
一路上惊险不断,因我们这辆车出现的交通问题也不断,不过我们却安然无事。
吱!当车子稳稳地停在哈维街上的时候,后面的卡瓦推开车门跑了出去,蹲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比霍尔金娜更适合当司机?”娜塔丽亚推开车门,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哼着歌走了出去。
看着车前和莱尼打闹嬉戏的娜塔丽亚,看着蹲在旁边胃都快吐出来的卡瓦,再看看车前镜里头发直直竖起的自己,我双拳攥紧,叫了一声:“爽!”
接完了娜塔丽亚和莱尼,剩下的三个人就好办多了。
我晃晃悠悠地开着车到新月电影公司的时候,一进院子就看见穿着婚纱的海蒂正在那里和一帮人对着一台机器指指点点呢。而且她脱掉了手上雪白地手套,拎着工具似乎要上去亲自拨弄。
“cut!”
“cut!”
我连连大叫,所有人顿时愣住。
不愧是电影公司的,这个时候如果你叫“住手!”,肯动没有用。只有叫“CUT!”,才能立竿见影。
“老婆大人。你要干嘛?!”我叉着腰气得鼻子都歪了。
海蒂愣了一下,举着手里的工具,指了指那条机器:“机器坏了,我想修理修理。”
“那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更火了。
海蒂小嘴一张:“结婚呀。”
“你还知道结婚!?”我吼了起来:“我大清早就爬起来,接你们。刚才鸡飞狗跳的差点出了车祸,你看看你干嘛。修理机器?!之后这机器又是油又是灰,你把身上这件婚纱弄得像抽象画一般,怎么结婚!?说!”
我吼得地动山摇。
海蒂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我跟前抱着我地胳膊摇了起来:“我知道你辛苦,我错了还不行嘛。结婚。赶紧结婚去。”
“就似乎不能惯着你!给你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个胶片你就还给我一部电影!”我一边整理乱糟糟的头发,一边继续大吼大叫。
海蒂一幅小鸟依人加罪孽深重地样子。乖乖跟在我的身后。
院子里面的那帮新月电影公司的人,全都睁大了眼睛。
“我靠!我这回竟然敢对海蒂大吼大叫了!”拉开车门的霎那,我不禁有些后怕,随即乐了起来。
等我把海蒂弄到哈维街的时候,整个哈维街都沸腾了,这帮人正在数数呢。
“老大,还有五分钟,还有五分钟!”甘斯指了指街上地那个钟楼。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嘛,九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到十点。
“298297!~甘斯等等等等,没有一个不是坏笑不断地。
格里菲斯拿着导筒冲我大叫道:“老板,别愣了,快呀!”
我要晕了!真的要晕了!忙了一上午,我现在多么想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呀!
但是眼前的形势告诉我不可以。我还要托着几乎要散架的身躯完成我的最后任务!
嘉宝和霍尔金娜就在梦工厂里面,车子是不用开了,我跑吧!
“254253!:.
“嘉宝!霍尔金娜!你们两个再不快点我们就接不了婚了!”我一边疯跑,一边吵院子里大喊。
当我奔完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就看见对面跑过来了两个提着婚纱的女人。
微风吹拂之下,她们身上地婚纱轻轻飞舞,宛如两个天使一般。
而这个时候,我也总算是明白了那些说结婚累却甜蜜的男人的心情。
是呀,整整一个上午,鸡飞狗跳,抢婚、飙车,外加现在的新娘自己跑过来找新娘,娘的,我看我接下来干脆拍一部叫《疯狂的婚礼》的电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