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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8章 梦工厂的第二个内部婚姻 第729章 赛马

《《导演万岁》》

克多.弗莱明导演的《老友记》成为电视上以及好莱坞的亮点,但是最火爆的,却不是它。

最让民众疯狂的,最红的,是斯登堡导演的《越狱》。

这部电视剧,自第一集播出来之后,就让所有看过这部电视剧的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这些人之所以会痛苦,并不是因为这部电视剧拍得太烂了,而是因为他们在看完一集之后,不得不等上一个星期才能看第二集,一个星期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比死都难受的煎熬。

观众们开始对《越狱》的剧组围追堵截,媒体也是想尽一切办法想搞一点关于《越狱》新片的零碎的消息。各个媒体的狗仔队,几乎时蛰伏在剧组的片场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打探消息,拍摄到了一个主演换装的镜头或者是采访到了剧组主创人员的一段话,刊发在报纸上,第二天的报纸就能够卖得脱销。

民众对于《越狱》的热情,恐怕没有任何一部影视作品能够达到,可以说,这部电视剧,不仅俘虏了看过它的所有观众的心,更是像毒品一般,渗入了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和梦工厂关系最好而且已经被我们控股的《市民报》是洛杉矶报纸上最受照顾的报纸,他们拥有其他媒体不会有的采访权,时间常了,几乎成为了《越狱》剧组的官方态势阵地,这部电视剧的最新动态,《市民报》都会第一时间报道。这让《市民报》的发行量,迅速上涨,而且甚至超过了《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市民报》。

在等待的时间里面,民众也并不是没有事情可做。一个个《越狱》影迷俱乐部在各个地方组建了起来,这些俱乐部在社会上掀起了更大的热潮。

他们会举行人数众多的集会,然后众人一起表演电视剧里面的一些场景,一起猜测下一集的内容会是什么,猜测电视剧中主人公的命运。俱乐部还发明了一些关于《越狱》地游戏,在社会上迅速推广。

而《越狱》里面出现的服装、道具等等,也在社会上热闹,《越狱》中的台词,成为了民众之间的流行语。

更有一些痴迷的民众,故意干出一些违法的事情来让警察把自己关入监狱。然后像电视剧中地主人公一般尝试越狱并且乐此不疲。

听说《越狱》的原型,那个被称为“蚂蟥”的乔治,现在已经不越狱了,他向洛杉矶警察们提出了一个要求:在他的房间里面装上一台电视机,这部电视剧成为了他的最爱。这个让警察们头疼的家伙,现在的生活就是在舒舒服服的牢房里面,一面等着电视剧,一边给各大报纸写文章,写他看这部电视剧的体会。有地时候还会向斯登堡提出建议,告诉斯登堡他是怎么逃跑的,在他逃跑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的这些文章,不但成为民众最喜欢读的东西,也对斯登堡等人有了很大的启发,从而使得《越狱》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而不久之前还被米高梅人像一条狗一般赶来赶去的斯宾塞.屈塞,现在简直变成了好莱坞最牛逼的明星。

九月底,洛杉矶民众投票选出好莱坞最优秀、最受欢迎地演员。

上榜的男演员中,有我、加利.格兰特、亨弗莱.鲍嘉、约翰.韦恩等老演员。也有如今红遍整个美国的克拉克.盖博、亨利.方达、劳伦.奥利弗新秀。

而斯宾塞.屈塞,以30万票的优势,位列第四,排在克拉克利.方达的前面!

曾经的死跑龙套的,一跃称为好莱坞绝顶的影星。

《洛杉矶时报》评价斯宾塞.屈塞:“斯宾塞.屈塞是一个真正地演员!之所以这么说,不仅仅是指他演戏演得好,更重要地是他演戏的时候知道动脑子,这一点。是好莱坞绝大演员甚至一些明星都无法达到的。”

“在好莱坞。知道按照导演的要求演戏的人很多,把演戏看成是一项职业地人也很多,具备职业精神地演员也很多,但是极少有人把演戏看成是一门哲学!如果有这样的演员地话,先前只有安德烈.柯里昂和卓别林两个人。而现在。这个名单上面,要加上一个名字了。他就是斯宾塞.屈塞!”

“看他的表演,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他仅仅是用他的身体在表演,用他的声音、表情在表演,而是用他的灵魂在表演!他在演戏的时候,所展露出来的那种由内到外的激情、体悟,如同一个哲学家在思考世界存在的意义,让人看了只会会喃喃自语道:原来戏可以这么演!”

“好莱坞的演员可以分为四个等级。第一个等级,是好莱坞那些最底层的演员,这些人,对演戏一窍不通,之所以进入好莱坞演员界,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第二个等级,是那些最大的本钱是身材、脸蛋脑袋里面却空空如也的演员,这些演员,充其量是没有灵魂的玻璃器皿,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推敲。

第三个等级,是那些有身材、有脸蛋、有气质的演员,这些演员,是好莱坞的顶级明星,比如克拉克.盖博,比如亨利.方达,他们有独特的气质,有独特的表演风格,万里挑一。

最高的一个等级,是那些把表演的当作哲学一般处理的演员,这样的演员,是上帝赐给这个世界的,比如安德烈.柯里昂,比如卓别林。而斯宾塞.屈塞,无疑属于这一类人!”

虽然《洛杉矶时报》对于斯宾塞.屈塞的评价有些过于拔高,但是却真真实实地反映出人们对于斯宾塞.屈塞的喜爱。

从美国各地寄给斯宾塞.屈塞的信件,每天都有几麻袋,听说有的女影迷千里迢迢赶到好莱坞,就是为了看斯宾塞.屈塞一眼,还听说有的女影迷在剧组的门口脱光了衣服高举着斯宾塞.屈塞的海报高声叫着斯宾塞屈塞的名字称非他不嫁。

这个曾经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的家伙,如今否极泰来,成为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明星之一。

对于这些,斯宾塞.屈塞本人地反映,让包括我在内的一帮人大为吃惊。

照理说有了这样的巨变。任何人都会沾沾自喜,趾高气昂。可斯宾塞.屈塞前后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平静得很,仿佛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应该的一般。

依然是那么的唧唧歪歪,演戏地时候会和斯登堡搅合在一起,和斯登堡争论那一种表演方式更好。有的时候听说斯登堡都想掐死他。

对于他来说,什么名声之类的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能够让他演戏。

能够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意愿演戏,是他最喜欢的事情。

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在一次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这家伙对着记者说出了这样的话:“我觉得梦工厂是最适合我地地方!这里就是我的家!当初我在米高梅,几乎所有人都厌烦我,他们说我是个败类,没有一个导演愿意给我一个角色。哪怕是一个没有台词的配角,而我只不过是想自由地演戏罢了。”

“我要感谢梦工厂和我的老板柯里昂先生,是他们让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可以自由演戏的世界!”

斯宾塞.屈塞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是脑袋里面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

可他说的这些话随后就被刊登在各大报纸的显著位置,引得民众称米高梅是演员地坟墓,马尔斯科洛夫等一般人被骂得狗血淋头。

马尔斯科洛夫挨了骂,自然得找我。

这老头现在那个后悔呀,见到我的时候。恨不得伸出手指把自己的眼睛抠出来。

他告诉我,米高梅愿意出价1000万理都没理他。

斯宾塞.屈塞现在是梦工厂的人,想看,行,想领走,门都没有。

凭借着《越狱》,斯宾塞.屈塞红了。

而这狗娘养的似乎天生就属于那种消停不下来的人。随后干出来的一件事情。不仅让自己的名声在好莱坞一时风光无两,更是拉扯着梦工厂另外一个演员地名声随之水涨船高。

这个人,就是如今被称为“好莱坞女王”地凯瑟琳.赫本。

斯宾塞.拍摄《越狱》,凯瑟琳.赫本跟在格里菲斯拍摄《海上钢琴师》。两个剧组有一段时间都集中在洛杉矶码头附近的片场里面拍戏。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搅合到了一起。

而更巧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人搅合在一起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我。

这天。我去片场看这帮人拍戏。正是黄昏的时候,金色地阳光让洛杉矾码头沉浸在一片暖人地绚烂中。

当我们的车子开到距离码头还有一段时间地时候,坐在我旁边的甘斯就拼命地晃我的胳膊,而且一边晃一边揉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抽风?”我白了甘斯一眼。

甘斯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大,我没眼花吧?”

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自主地朝车窗外面望去。

结果不看还不要紧,一看顿时就让我呆若木鸡。

“卡瓦,停车,停车!”我和甘斯不约而同叫了起来。

吱!车子停在了路上。

车的后座,我和甘斯看着外面,嘴巴张得比盆还大。

在一片突起的草地之上,在一刻梧桐树下,还没有脱掉戏服的凯瑟琳.赫本甜蜜地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笑容温柔而灿烂。

这个男人则抱着凯瑟琳.赫本的肩膀,笑得五官扭曲,不是别人,正是斯宾塞.屈塞。

“老大,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甘斯挤吧了一下眼睛道。

“解释?我还想让你给我解释呢!”我看着外面的那一幕,眼睛都没眨一下。

凯瑟琳.赫本不单在梦工厂的女演员中,就是在整个好莱坞的女演员中,都是属于那种单纯、温柔、淡雅的人,甚至带着一丝保守。

在所有的眼里,凯瑟琳.赫本是好莱坞女演员中的“乖乖女”,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好莱坞女王”这么一个绰号。

自从加入梦工厂以来,从来没有听过她和谁有过爱恋关系。可斯宾塞.屈塞这狗娘养的来了没多长时间,就发生这种事情了。

看来,有些事情。历史还是没有发生偏转,仿佛早就注定了一般。

要知道,历史上,让凯瑟琳.赫本一辈子念念不忘的人,就是斯宾塞屈塞。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有些发晕。

有缘千里来相会。说地就是这个。

我和甘斯打开车门,来到这两个家伙跟前的时候,人家还沉醉的二人世界里面呢,根本就把我和甘斯当成透明的。

“你们两个,戏拍完了?”甘斯的一句话,让斯宾塞.屈塞和凯瑟琳赫本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当看着我满脸笑意地盯着她的时候,凯瑟琳.赫本羞得脸色潮红,提着裙子跑掉了,这剩下斯宾塞.屈塞这家伙傻呵呵地站在原地。

“好看不?”我走道到斯宾塞地.跟前的时候。这家伙孩还在深情地望着凯瑟琳.赫本,眼神都没有收回来呢。

“好看!简直就是个天使!”斯宾塞.屈塞喃喃地说道。

“我叫你天使!”甘斯甩手一巴掌拍在了斯宾塞.屈塞的头上。

斯宾塞.屈塞这才被彻底打醒。

“斯宾塞,你这个狗娘养的看来不仅仅在演戏上有本事,在这方面也很有一手嘛。凯瑟琳在我们梦工厂呆了几年都没有事,你来了这才几天就变成你的俘虏了。”我坐在草地上意味深长地说了起来。

斯宾塞.屈塞现在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在我身边挨着坐下来,一脸谄媚道:“老板,那说明我的魅力大呀。实话给你说了吧,我们两个是一见钟情。你就成全我们吧。再说,咱们公司加里.格兰特和丽都能结婚,我和凯瑟琳也能。”

“你小子想得倒挺美!凯瑟琳现在正是演义生涯的黄金时期,你就不怕结婚了会毁了她?”甘斯白了斯宾塞.屈塞一般。

斯宾塞.屈塞使劲摇了摇头:“有什么毁不毁的。茱丽结完婚,现在不是挺好的。老板,像凯瑟琳这样地好姑娘,咱们不能便宜了别人,你说是不?让我娶了。她是梦工厂的人。如果让别的电影公司的人娶了,那可就麻烦了。”

“明天叫斯登堡把你的两条腿打断,我听说《海上钢琴师》和《越狱》两个剧组之间还是隔着不少距离的,这都能让你挂上,你小子厉害。”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

半天的火烧云,绚烂无比。

斯宾塞.屈塞听我说出这样的话。顿时笑了起来。

“斯宾塞,我同意你和凯瑟琳之间地事情。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地在一起,但是又一件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收回目光,看着斯宾塞.屈塞,声音凝重。

“老板,你说吧。只要能和凯瑟琳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行。”斯宾塞.屈塞倒是很干脆。

我叹了一口气道:“斯宾塞,凯瑟琳是个好女人,和好莱坞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样,她单纯、善良,就像是个小姑

,在咱们公司中,我一直担心她将来会被男人骗,你她。”

斯宾塞.屈塞傻笑了一下,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老板,这个你尽管放心,我向上帝发誓,绝对不让你失望!”

“那我就放心了!滚蛋吧!”我冲斯宾塞.屈塞挥了挥手。

斯宾塞.屈塞一溜烟地追凯瑟琳.赫本去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就是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这两个人能在一起。”看着斯宾塞.屈塞的背影,甘斯喃喃道。

我呵呵一笑:“甘斯,看来今年我们梦工厂又要举行盛大婚礼了。”

“结婚好呀。这样以来,我们梦工厂就有了充足的后备军了。”甘斯眯起了眼睛,然后小声对我说道:“老大,我告诉你一件比斯宾塞屈塞和凯瑟琳.赫本这事更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我倒是很好奇。

甘斯嘿嘿一笑,道:“经过了辛勤的耕耘,我老婆终于怀孕了。再过几个月,我也要做爸爸了。”

“真的假地?!”这个消息,倒真地让我大为惊喜。

“当然是真的了!”甘斯抬头看着天上的火烧云,得意地说道:“老大,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人生这么美好。”

我当即白了甘斯一眼,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别在我这里充什么诗人!走,到片场探班去!”

十月。股票飞涨,举国欢腾。

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红红火火,电影拍摄进行得极为迅猛。

美国各大媒体都称1929年,是美国.

这样地评论。受到了民众地极度认同。

十月五号,美国商业部第二次向民众公开针对经济领域的报告,在报告中,美国几乎每一个行业都看上去蒸蒸日上。这个报告,让当天几乎所有股票都涨停,形势一直秩序下去。

美国人疯狂了,因为这意味着只要你往股市里面投钱,不管你买哪一支股票,都会赚。

投进去一美元。就有十几美元乃至几十美元地回报,这样的好事,谁愿意放过。

不管懂股票地,还是股票的,不管是有钱人,还是普通的老百姓,都开始涌进了股票交易所,开始了全民炒股。

很多人连工作都干了,整天呆在股市。其他城市不说,但是洛杉矶就开始出现各项行业的停滞状态。

商店关门,企业员工流逝,连清洁工都跑到了交易所里面去导致洛杉矾变得脏乱无比。

在这种情况下,洛杉矶市长艾尔本.巴克利不得不在电视台发表演讲,要求民众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但是他的这些话,没有人会听得进去。

在工作上累死累活干了一天,赚的钱还没有在股市里面几个小时的多。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会怎么选择。

人们对经济前景地自信,集中体现在了股市之上,连众多大学的教授,都称股票价格出现降低的情况是不可能的。

这种形势,即便是头脑在冷静的人。都不可能把持得住。看着身边的朋友们大把大把地从股票市场里面赚钱。你能安静地呆在家里?

形势变得有些疯狂,但是所有人都认为这再正常不过了。

胡佛在广播里面发表演说。说美国经济之所以出现这么繁荣的情况,完全是因为之前的十年的高速发展阶段为美国打下了坚实地经济基础,前面的十年,美国一直在积累,现在终于可以爆发了。

政府的信心让民众更是坚信无比,加入炒股大军的队伍更是一支支地扩大。

而对于梦工厂来说,这样的疯狂却并不存在。

在我的要求之下,梦工厂的员工们老老实实地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公司里面地那些人,也都偷偷地将自己一生地积蓄转化成相对保险的实业或者是贵金属。

但是哈维街人却几乎无一例外地卷入了股市。

梦工厂没有建立的实话,哈维街是好莱坞最穷的地方,但是现在,哈维人生活富足,每一个家庭的银行账户里面都有不少存款。

股市风暴,哈维人根本无法避免,他们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地不同,都想多赚点钱。

实际上,这段时间,他们地确赚了不上。

我在酒馆喝酒的时候,酒馆里面地哈维人几乎都在谈论股市,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看样子从股票市场里面收获颇丰。

“老大,看着这些人,我替他们担心。”和我坐在一起的甘斯,看着眼前的这些哈维人,暗暗摇了摇头。

其实不光甘斯担心,我也很担心。

别看哈维人现在这么风风光光,一旦经济崩溃了,这些人全部都要一贫如洗,不仅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恐怕有些人还会签下巨额的债务,跳楼,是肯定的。

如果说其他人我没有什么想法的话,对于哈维人,就不一样了。这些人,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更是梦工厂最坚定的支持者,我不希望看到悲剧在他们的身上上演。

“怎么办呢。难道让我高速他们股市有可能会崩溃?”我看着甘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甘斯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老大,这恐怕不行,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如果我们高速了哈维人,说不定就会泄露出去,到时候对于梦工厂可是大大的不妙呀。”

“但是总不能让这些人眼睁睁地跳进火坑吧。”我匝吧了一下嘴。

我和甘斯正在说着。就看见洛克大爷用巨大的木盘托着一堆热腾腾地黑面包走进了酒馆。

“来来来,我请客!还有啤酒!”洛克大爷招呼着他的两个孙子,把啤酒什么的一股脑儿搬了进来。

“洛克大爷,是不是股票赚了不少呀?!”酒馆里面有人大声叫道。

众人一片哄笑。

洛克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道:“当然!我把我银行里面聚蓄的所有钱都取出来交给了迭达,那家伙炒股一个星期,就给我赚回来了5000美元,上帝呀,这可够我卖两

“感谢上帝!美国现在简直就是天堂!”

有人大叫着。酒馆里面顿时筹交错,十分的热闹。

“柯里昂先生?!你也在这里呀!来来来,吃块我地黑面包,你最喜欢吃的了。”洛克大爷看见我,十分的高兴,把最好的一块黑面包塞到了我的手里。

“洛克大爷,你赚了不少呀。”我拉着洛克大爷坐下,笑了起来。

洛克大爷被我说得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懂股票这东西。我连字

识,哪里懂这个。是他们让我投进去的,说这个能然能赚钱,而且能赚大钱!我把我全部的聚蓄都投进去了,我想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可以攒足够的钱,给我的孙子们一人买一栋房子了。到时候。再给他们找到女人,我就可以笑着死去了。”

洛克大爷满眼放光,憧憬着他和孙子们地美好生活。

不知怎么的,他这样的目光,让我觉得分外的心酸。

经济危机一旦来临。洛克大爷一辈子辛辛苦苦靠卖面包赚来的钱。

可就全部化为泡影了。连同这些钱消失的,还有他们对生活的希望。

而这个酒店里面的所有人。现在都还沉浸在他们的美梦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地到来。

“洛克大爷,有句话我得告诉你,股票这东西,不是你们能玩的。它是一只吃人的老虎,知道吗?”我看着洛克大爷,沉声说道。

我的一句话,顿时让周围安静留下来。原本还高高兴兴地谈论准备明天再大干一场的人,全都睁大了眼睛。

我在哈维人心目中的威望,是毋庸置疑的,我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有地时候比什么东西都要重。

“柯里昂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赚钱不对吗?”洛克大爷有点不明白。

“是呀,柯里昂先生,现在美国人都在炒股,而且都在赚钱。我们不转地话,会被别人赚去的。”剩下的人,也听不懂我的话。

看着这些一脸兴奋的人,我真不知道如何跟他们说。

“洛克大爷,刚才迭达说得对,美国人都在炒股,都在赚钱,可问题是,大家都在赚,那输地人是谁?这钱,不能白白来吧?”我没有道明其中地原委,只是问了一个他们都明白的问题。

洛克大爷点了点头:“柯里昂先生说得没错,我也觉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拿在手里,不如卖黑面包赚来地钱踏实。是呀,大家都在赚钱,却没有人输,这不合理。”

其他人,有的点头,又得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却一脸的怀疑。

钱的诱惑,毕竟是太大了。

“柯里昂先生,我听你的,明天我就不炒了,老老实实卖我的黑面包。”洛克大爷笑嘻嘻地看着我,喝了一口啤酒。

我笑道:“洛克大爷,各位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你们要是信任我,不如明天把你的那些钱送到梦工厂去交给财务部的人,他们会给你们一一登记,这些钱,会称为梦工厂的新的股份,而你们都会成为梦工厂的新的股权人,年底的时候,梦工厂赚了钱。还可以给你们分红。这样,也比你们存在银行里面要好得多。”

我的话,顿时让酒馆里面炸了锅。

有地人点头同意,有的人却不太认同。

“柯里昂先生,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明天我就把钱送去。”洛克大爷咧着嘴,笑得很是开心:“我们哈维人早就把梦工厂当成了自己的家,这些钱放在梦工厂那里,我安心!”

“我明天也把钱送去!”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赞同洛克大爷的举动,也有不少人一言不发,显然,他们认为把钱放在梦工厂那边年底分红赚到的钱可能根本无法和投入股市的钱相提并论。

对于这些人,我也无可奈何,毕竟那是人家地钱。他们有处理的自由。

在酒馆里面和哈维人喝了一会酒,我带着甘斯起身离开。

走出酒馆,回头看着里面的***通明、人声鼎沸,我不由得摇了摇头。

“老大,你让他们不要把钱投入股市不就行了嘛,干吗还要让他们吧钱送到梦工厂入股?”甘斯对我刚才的举动有点不明白。

我叹了口气道:“甘斯,你也看到了,那些钱都是这些人一辈子的积蓄,洛克大爷卖了一辈子的黑面包。也就赚来那么一点钱,即便他不投入股市,一旦股市崩溃经济萧条,我担心他的那些钱存在银行里面会缩水。那可是他生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呀。”

甘斯看着我,点了点头,久久不说话。

“老大,你认为股市崩溃,真的会带来那么严重地后果吗?”甘斯走着走着。突然转过身子问我。

问完了这句话之后。他挠了挠头:“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虽然赞同你的做法,但是还是认为即便股市出现问题,恐怕也是小问题,哪有你和卡尔文说得那么恐怖。”

“不光光你这么想。公司里面很多人都这么想。是吧?”听着甘斯的话,我笑了起来。

甘斯也笑。然后算是承认了:“老大,其实梦工厂像我这样想的人还有很多,只不过大家一向信任你,认为只要你的决定,就肯定没有错。”

“就像是洛克大爷他们?”我指了指身后的酒馆。

“对!”甘斯嘿嘿一阵傻笑。

第二天,哈维人络绎不绝地把自己一辈子的储蓄送到梦工厂的财务部,最终的总数竟然有近200,这和几年钱整个哈维街地人手头的钱集合在一起都超不过一万美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些钱,我让甘斯亲自处理。

“这些不是钱,而是哈维人一辈子的希望,不管梦工厂会发生什么,我希望不要让这些钱打水漂。”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甘斯一个劲地点头。

这200,实在是太重的。

不过虽然大多数的哈维人把自己的钱送到梦工厂,也有一部分地人没有送过来,这些人依然炒着他们地股票,乐此不疲。

对于这些人,甘斯原本想带人一家家地上门劝说,但是让我拒绝了。事情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他们不听,劝说也没有用。

处理完了哈维人的事情,我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公司电影、电视剧的事情,已经分下去了,有斯登堡、格里菲斯他们忙着,股市、经营上面的事情,有柯立芝、利弗莫尔等人盯着,一下子,我仿佛变成了一个闲人。

很多人都让我赶紧写剧本拍电影,在家里莱尼等人说,到了公司也能听到茂瑙等人的唠叨,不过我地心里面却绷着一根线,那根弦没有绷断,我是根本没有心思拍电影地。

至于这根弦是什么,不言而喻。

而对于我的表现,洛杉矶民众似乎也没有过大地反映。

要是在往常这个时候,估计民众的催促声早就轰然而至的,但是今年,出了洛杉矶各大媒体有的时候会偶尔在文章里面提一下希望看到安德烈.柯里昂的新片之外,民众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股市里面。

这倒是让我赶到了

轻松。

一开始,我还呆在公司里面喝喝茶看看电视,时间长了就有点腻歪,便让卡瓦开着车到城里面溜达。

逛逛咖啡店,到圣卡塔丽娜岛和小达扬一起玩,或者是到爱迪生地疗养院里面找他下棋,倒也不亦乐乎。

这一天傍晚,在和爱迪生下完了最后的一盘棋把爱迪生口袋里面地钱全部赢完之后,我乐呵呵地坐在后面的车座上回公司。

时间已经是五点。阳光灿烂。金黄,但不耀眼。打开车场,海风呼呼地灌进来,夹杂着海洋的气息扑在脸上,让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道路两旁。都是高高的繁茂地法国梧桐,偶尔会看见野地里飞起一群白鸟。那种景色,美得让人窒息。

“老板,这一段时间,爱迪生好像输了不少钱。”卡瓦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那老头子有地是钱,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我舔了舔嘴唇,然后把手里的烟蒂丢到外面的道路上。

“卡瓦。我听吉米所你最近一有空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有什么要忙呀。”我靠在车座上,笑着问卡瓦道。

“吉米这小兔崽子。舌头太长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卡瓦甩了甩头发。

“别转移话题,说,你最近忙什么了?平时连你开车的时候都有点心神不宁。今天来地时候还开错了路,这样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在你地身上发生过。”我看着车前头视后镜上卡瓦的那张脸,笑道。

卡瓦像是正在作案的小偷被然抓大了一般。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道:“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弄了点小娱乐。”

“小娱乐?你这家伙不会偷偷炒股去了吧?”我眯起了眼睛。”

“没有!没有!老板,我发誓我没有!”卡瓦大急。忙道:“你吩咐的事情,我从来都是严格遵守,怎么敢偷偷跑去炒股?!”

也是,卡瓦的性格我最了解。这家伙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那你忙什么了?”我问道。

卡瓦见不说不行了。这才尴尬地笑了笑,道:“老板,其实这几天,我去赌两把了。”

“赌两把?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赌博了?!原来什么也不懂,现在竟然学会赌博了?!”我坐了起来。

卡瓦使劲摇头。差点没把脑袋摇掉。

“老板。我说的赌两把可不是你想象中地赌博!我指的是赌马!”

“赌马?!”

“对。赌马!其他的事情我也不会呀。”卡瓦极其无辜地看着我。

他这话。我信。卡瓦这家伙。属于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到地人,你让他去玩赌牌那种动脑子的事情,还不如杀了他。

而身为印第安人的他,从小就和马厮磨在一起,对赌马感兴趣。十分的自然。

赌马。是西部早就有的传统,而且一直以来长盛不衰。光在加利福尼亚州就有三个美国最大的赛马场之一,其中洛杉矶以杰佛逊地名字命名的杰弗逊赌马场,就以场地的巨大、赛事的精良、赛马地纯正而闻名整个美国。

赛马运动,分为贵族式赛马和平民式赛马两种类型,所谓的贵族式赛马,自然指是像杰佛逊赛马场里面举行的赛马比赛,巨大的场地,优良纯正地赛马,数以万计地观众(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有钱人)让这项运动成为洛杉矶市乃至整个西部最赚钱的运动之一。而一匹参加贵族式赛马比赛的纯种赛马,身价有的时候会达到几百万。

一些有钱人,则专门投入这项事业中来,引进最优秀的赛马壮大自己地实力,这些赛马,比人要金贵得多,据说连住地马厩都比一般人地卧室还要好,不但时时有人伺候,而且在民众当中享受着连人都无法拥有地尊敬和荣誉。

所谓地贫民式的赛马,那就复杂多了。这样的赛马,往往在极为简陋的赛马场中举行,有的时候干脆就没有什么赛马场,一块旷野,一片荒地,用石灰撒上白线,竖起栅栏,就可以了。

参加贫民事赛马地人,都是普通不能在普通地老百姓,他们下注很少,图得就是一个乐。

而参加这种比赛的赛马,根本就没有什么纯种不纯种一说,只要是马,只要有人觉得它不错,就可以把它扯进来比赛。

赛马不光光有马,还需要有骑手。贵族式地赛马,有专门经过训练的骑手,这些骑手往往从专门的学校毕业,经过无数的实战,经验丰富,而平民式赛马的骑手就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人都有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赛马这项运动,是美国人比较喜欢的运动,尤其是在西部,人们对赛马的喜爱,是来自血液来自骨髓的那种。

“卡瓦,你这家伙现在手头挺有钱的嘛,我听说杰佛逊赛马场一般没有几万美元你都不好意思进去。”我开起了玩笑。

卡瓦笑道:“老板,你说的那是有钱人,现在杰佛逊赛马场已经开设了专门向普通民众的赌票,不显著投注的数量,谁都可以投。不过我对那种地方不敢兴趣。”

“为什么不感兴趣?!那里可是美国最好的赛马场之一!里面都是高昂雄壮的纯种的赛马,骑手的技术也一流,极具观赏性,你怎么可能不敢兴趣呢?”我睁大了眼睛。

卡瓦一边开车一边道:“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杰佛逊赛马场不仅设施好,里面的赛马和骑手也都很棒,但是在我看来,那完全是游戏,而不是真正的赛马。”

“你看看那些赛马,一个个照顾得比人还好,完全失去了一匹马本来就该有的神采而沦落为赚钱的工具,实在是可悲。我喜欢那些平民式赛马场里面的马,虽然不优秀,但是他们每一匹都是那么的独一无二、野性十足,不像杰佛逊赛马场里面的那些马,全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差远了。”

说到马,卡瓦头头是道,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想即便是那些专业的赛马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知道怎么的,被卡瓦这么一捣鼓,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卡瓦,不回公司了,你带我到赛马的地方看一看。”我对着卡瓦挥了挥手。

正文 第730章 赛马场上的悬念 第731章 我为“罐头”裸奔!

听说我要去马场,卡瓦立刻就眼直了。

“老板,我可从来没听说你对赛马有兴趣!”卡瓦转过脸来,一脸的疑惑。

“好好开车,看着前面!”我指了指车窗,然后道:“谁说我对赛马没有兴趣了,早就想去看一看,只不过一直没有空而已。”

卡瓦一阵傻笑,道:“赛马这东西,都是那些闲着无聊的人才干的事情,对于老板这样的人,恐怕不合适。”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就图个高兴。”我点燃了一支烟,十分享受地吸了一口。

“既然要去,那就去杰弗逊赛马场吧,今天是星期四,这个时候正好有一场比赛。”卡瓦对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去什么杰弗逊赛马场?!你不是已经说了嘛,那地方的赛马不是真正的马,我要去你平时去的那些地方。”我否定了卡瓦的这个建议。

“可是老板,我去的那些地方都是平民赛马场,参加的人都是普通的民众,和你的身份不映衬。”卡瓦唧唧歪歪地说道。

“有什么不映衬的。我又不是美国总统,也是个普通的民众。就去平民赛马场!”我下了命令。

卡瓦只得调转车头,向洛杉矶的郊外开去。

“卡瓦,你赛马赚了不少钱吧?”我看着窗外道路两旁飞快后退的行道树意味深长地问道。

凭借卡瓦对马的了解,赢钱那只是多少的事情。

果然,卡瓦听到我的话之后,干笑了几下。

“老板,其实这半个多月我还真的赢了点钱,加在一起有元呢,不过现在都没有,反而搭上了我几千块。”卡瓦的语气异常的轻松。

在梦工厂里面,卡瓦可以算得上是最节俭的人,花钱从来不像斯登堡那帮家伙一般大手大脚。能省的钱卡瓦一定会省下来,然后存在银行里,从来不乱用,时间长了,梦工厂的人都喊他葛朗台。

平时对几块钱都斤斤计较地他,现在谈起几千美元来竟然一脸的笑意。这不禁让我有些诧异。

“卡瓦,你对马那么精通还会输?!”我耸了耸肩。

卡瓦呵呵大笑:“输到是没有输,只不过我拿这些钱去帮助了一些人罢了。哦,对了,老板,我还组建了一个很小的马场呢,虽然只有一个马两匹马。”

“你还弄了个马场!?卡瓦,你小子事情做得也太隐秘了吧,连我都不知道。”我对卡瓦算是另眼相看了。

平时像个木头一般的他。竟然还搞起了个马场。

卡瓦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一个马厩两匹劣马,加在一起也就一两千美元,这样的事情你有知道的必要吗?再说,我也就是玩玩。”

“你这家伙,我发现我是小看你了。”我靠着座位上,眯起上了眼睛。

车子在道路上疾速行驶,不久之后就进入了一个小镇。

洛杉矶市周围有很多小镇,属于洛杉矶市地卫星城镇。这些小镇比一般的小镇要大一些,也要繁荣一些,但是和大城市是没有办法比的。

车子已进入这个叫桑特亚的小镇,眼前的景象就和我在洛杉矶看到的截然不同了。

如果说洛杉矶是汽车乱跑、人群熙攘的现代文明城市,那么这里更像是一个西部特色鲜明的小城。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没有穿得西装革履,而几乎都穿着牛仔裤带着典型地西部人戴的帽子,也会看到一些穿着西装的人。但是这样的人。太少了。

街道上很少有汽车,倒处处可以看到骑着马在路上逛的人,一瞬间,时光似乎回到了西部时代。

我和卡瓦把车子停在一家停车场里面,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两个跑道旁边的服装店里面各自买了一套牛仔服装换上。转眼之间,我们连个就变成了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的西部牛仔。卡瓦怕我出事还特意给我弄来了一个假胡子,这么一倒腾就更没有人认识我了。

省却了被人认出来的麻烦,我全身轻松,跟着卡瓦向镇子地深处走去。

卡瓦一边走一边介绍:“老板,桑特亚镇从很早之前,大概是西部大迁的时候,就成为这周围的马匹集散地。那个时候,如果有人想卖马的话,就会把马匹运到这里面出售。时间长了,这里就成为洛杉矶最出名的马匹交易中心。”

“现在,随着工业的兴起,马匹在人们的生活中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小,而西部人在对待马匹地态度上,和我们印第安人有很大地相通之处。他们爱马,喜欢马带来的对过去生活的那种想往。所以,这里的人身上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的牛仔作风。”

“他们喜欢马,更喜欢和马有关地运动。这个地方从几十年前起赛马运动就从来没有中断过。虽然提起洛杉矶地赛马场,人们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杰佛逊赛马场,但是这里,桑特亚赛马场在平民赛马场中却是名声显赫。它是整个加利福尼亚州最著名地平民赛马场,这里,几乎从早到晚都有赛马比赛。”

“这些比赛,规模不已,有代表平民赛马最高档次的比赛,也有几个人为了一个打赌就匆匆搞起来的竞赛。赌注一般都不高,这些人为的就是能够享受生活。”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替都纳尔先生找外景,一到这里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的人,单纯,很容易交往。这里的马,也都没有经过过多的调教,很多都是牧场里面的马。十分的有趣。”

卡瓦带着我,边走边介绍,路上不时有人走过来向他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面是个小有名气的人。

“卡瓦,你在这里混得不错嘛。”看着卡瓦不停向旁边的人回应,我打趣道。

“这

是马友,他们对我看马的能力坚信不疑。之所以和因为我可以在他们下注的时候给他们出主意,而我的主意大部分的情况下会让他们赢钱。”卡瓦对我吐了吐舌头。

镇子的一侧,一片平原之上。分布着很多赛马场。

这些赛马场和那些正规的赛马场是没法比的。跑道地两侧只是简单地打上了树桩架起了篱笆,而跑道则是翻起来的土,上面的石子之类的东西都被清理掉了,然后稍作平整就可以了。

这样的赛马场,可不是一般的简陋。

我们到地时候,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在起点上,八匹马一字排开,马上的骑手正在进行准备活动,然后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比赛的命令。

虽然我对马懂得不多,但是在扫了几眼之后,连我都感觉到这些马根本就没法和杰弗逊赛马场的那些马相比。

这些马,毛色杂乱,有的马一看就知道是从马车上卸下来的。有的瘦骨嶙峋,似乎平时就没有吃饱过。还有的全身的比例严重失调,看上期惨不忍睹。

马上地骑手,也是高的高矮的矮,而且竟然还有胖子。

这样的场景,在正规的赛马场是绝对看不到的。

不过栅栏外面围观的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感到索然无味,恰恰相反,这些人挥舞着手中的帽子冲着里面大喊大叫,十分的兴奋,一点都不比那些在杰弗逊赛马场里面观战地观众差。

“老板。要不要玩玩?”卡瓦笑道。

“玩。当然玩。”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怎么玩?”

卡瓦把我带到旁边的一个桌子跟前,那里是下注的地方。

“这场比赛里面有八匹马,每一批马有不同的赔率,你可以买一匹或者是几匹,如果你输了,那钱就没了,如果赢了。那就会按照赔率付钱给你。”卡瓦耸了耸肩。

“就这么简单?”我愣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不够在下注之前。你得好好研究这些马,确定这些马哪一匹会赢得比赛。”卡瓦指了指跑道上面的那八匹马。

我看了一下,发现这八匹马虽然高的高矮得矮,但是如果想看出来他们哪一匹能够赢得比赛,那绝对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这东西。看样子比得还是运气。

“怎么样老板。决定押哪一匹马了吗?”卡瓦笑着问道。

我有看了一遍,目光最后锁定了中间的一匹马。这匹马。体形比其他地几匹马都要高,一身栗色地毛皮十分的漂亮,自从上场之后,就一直打着响鼻,再看看赔率,它的赔率最低,1:

“那选5的那批!”我指了指那匹马,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放在了那张桌子上。

“这位先生,你可真够阔绰的。”替我登记地那家伙笑了笑,然后递给了我一个牌子。

“卡瓦,你选择哪一匹?”我问道。

卡瓦笑着指着离我们最近地一匹道:“我押这一匹。”

“卡瓦,你是不是嫌钱多呀。”看着那匹马,我顿时笑了起来。

这匹马,大肚子,身体很矮,原本白色的皮毛上,满是一片片地黑色斑点,与其说它是一匹马,倒不如说它像一头奶牛。其他的马都昂着脑袋,只有它耷拉着脑袋在吃地上一片还没有来得及被清理的草,那样子,简直衰极了。

再看看赔率,1:15,,~来了。

但是卡瓦丝毫没有改主意的意思,他也掏出了50美元放

“卡瓦先生,你一向眼光独到,不过这一次,恐怕你是要输掉这50美元了。”登记的老头晃了晃脑袋。

“各位,各位!这场洛杉矶南部八个城镇之间的友谊赛马上就要开始。如今出现在跑道上的八匹赛马,都是从八个镇子的马匹里面筛选出来的,代表着附近八个镇子的最高水平,其中,5被称为‘子弹头’的赛马,最被人们看好。它最后可能赢得本次比赛的1000美元奖金。”

一个上了年纪看上去像赛马场预报员的家伙拿着大喇叭站在跑道旁边的高台上,大声对赛场上的人喊起话来。

原本熙熙攘攘的赛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预备!”那家伙从腰里面拔出了枪,然后枪口向上。

赛场上马上的骑手们全都俯下了身子准备开跑。

啪!老头叩响了扳机,比赛开始。

可就在枪响地时候,整个赛马场上的人爆笑一片。

原来参加比赛的一匹马。被枪声吓到了,一声嘶叫把背上的主人甩了下来,然后掉头朝反方向跑起,跃过栅栏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他的那个主人,一嘴是泥地趴在跑道上。

哈哈哈哈!跑道周围的观众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早有人跑进去把那个倒霉地家伙搀了出去。

跑掉了一匹马,赛场上的七匹马倒是正常进入比赛。

比赛的路程是八圈。

在第一、第二圈的时候,七匹马之间似乎没有多大的差距,但是到了第三、第四圈之后,差距就逐渐拉开了,那批被称为“子弹头”的五号赛马扬蹄昂头冲在最前面,而卡瓦看要的那匹斑点马则坐在了最后。

哈哈哈,我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对卡瓦道:“卡瓦。我以为你看马的水平很高,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看看我押的子弹头,再看看你押地斑点马,这场比赛还有悬念吗?”

卡瓦并没有说过多的话,他只是耸了耸肩,道:“往下看。”

第五圈、第六圈,子弹头依然跑在最前面,并且和身后的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它赢得了绝大多数人的欢呼声。

“子弹头

肯定胜出了!我可是押了它十美元呢!”一个老头一里面的酒一遍哈哈大笑。

再看看卡瓦押的那匹斑点马,虽然超过了两匹马,但是也只不过拍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而且这匹马,简直就像是没睡醒一般,连跑动的时候都耷拉着脑袋。

“卡瓦,这一次,你输定了。”我开始给“子弹头”加油助威。

“子弹头!”

“子弹头!”

赛马场周围,传来了一声声高呼。

卡瓦地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

第六圈。子弹头依然领先,可斑点马却一点点靠前。

第七圈,斑点马已经杆上了前面的一匹马,和子弹头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6个马身左右。

“晚了,还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6个马身不是那么好追的。”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跑道上的那匹子弹头。鬃毛飞扬,如同一缕栗色的火焰。迅疾无比。

要想准上它,谈何容易。

“开始了。”就在我得意的时候,卡瓦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架!”跑道上,斑点马背上地一个极其瘦小地骑手突然使劲抽打了一下胯下的马,那斑点马仿佛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原本耷拉的耳朵一下子耸立了起来,脖子前身,身体伸展,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之下,突然加速。

“哇!”围栏后的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在跑了7圈之后,这匹马竟然还能如此加速,实在是超出所有人地相像之外。

“跑呀!子弹头!”我有些急了起来。

随着斑点马地加速,两匹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地缩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终点线上。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随着终点线的临近,两匹马之间的距离也在缩小。

每个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家的脑袋里面早就把赌注什么的都忘光了,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看到哪一匹马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

五米,三米……

在最后的时刻,那匹原先迅疾无比的子弹头,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那匹斑点马却仰头跨步,最后的一刻率先冲过了终点。

“不可能!”面对着这样的结果,我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上帝呀!”周围很多人脸上的表情和我差不多。

“各位,1号的斑点马以半个马身的优势超过子弹头,称为今天的冠军!”老头宣布出来的结果,让绝大多数的人都连连摇头。

卡瓦得意地看着我,道:“老板,想知道那匹斑点马为什么会赢吗?”

“为什么?”我问道。

卡瓦一边从登记员那里领回一打钱,然后笑道:“那匹子弹头,虽然看上去很是高大,很有气势,但是后劲不足。而那匹斑点马就不一样了。你别看它长得不好看,可它忍耐力好,而且爆发力强。”

“你怎么看得出来它的忍耐力好爆发力强?”我追问道。

卡瓦耸了耸肩膀:“很简单。都快比赛了,其他的马紧张得不得了,它却低头只顾着吃,能吃当然能跑。”

卡瓦指了指现在正领取奖金的那个瘦削地骑手道:“看见了没有。那个骑手也是获胜的关键。赛马,光有马没有好的骑手,也是不行的。”

我摸着下巴,对卡瓦道:“可我还是觉得那匹斑点马好!”

听了我的话,卡瓦哈哈大笑:“老板,这匹斑点马比起我的那匹马,可就差多了。”

卡瓦地这句话,让我顿时来了精神。

桑特亚赛马场的一场平民赛马,让我彻底感受到了赛马的乐趣。那份紧张,那份期待,是其他运动无法给予的。

看见那些马在跑道上面呼啸而过,看见它们长长的鬃毛在空中飘扬,你会觉得自己的心跟它们一起飞起来。

获胜的那匹斑点马,让我明白了“马不可貌相”这个道理,看似极为劣等的一匹马,竟然会爆发出如此的潜力,实在是叫人瞠目结舌。

和杰弗逊赛马场里面地那些高大英俊的纯种马相比。这里的马无疑是劣等马,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这里的赛马比杰弗逊赛马场里面的比赛更加的生动,更加的兴趣盎然。

在杰弗逊赛马场,你只会觉得是赌博,赛马场上面的那一匹匹马都是用钱堆起来地,人们走进去,享受的成分少一点。绝大多数的人是想赢钱。

这种氛围并没有什么不好。因为赛马本来就是这样,可和桑特亚镇的赛马相比,就显得无趣得多。

比赛结束,当卡瓦告诉我他有一匹马比获胜的斑点马要优秀得多了的时候,我就睁大了眼睛。

作为印第安人。卡瓦熟悉马匹。他说优秀的马,肯定不是一般的马。

“卡瓦。走,带我去看看你地马。”我拍了拍卡瓦地肩膀。

卡瓦笑得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道:“老板,不用去看了,等一会那匹马就要出现在跑道上比赛了。”

“你的马也参加比赛了?”我吃了一惊。

卡瓦点了点头,道:“这匹马我买了有一个多星期了,这段时间都在训练,前天跑了一场,获得了第二名,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夺冠。”

卡瓦话音刚落,我就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老板,你笑什么?”卡瓦扬了扬头发道。

我耸肩道“卡瓦,别扯淡了,这里的马虽然有些和挺好的,可都是普通地马,你这样地一个熟悉马的高手中意地马竟然只跑了个第二名,怎么可能?”

卡瓦看着我,没有说话,而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是不是骑手出问题了?”我笑着问道。

卡瓦摇头道:“不是,骑手可是这里最好的骑手。

“那就是你的那匹马不行了。”我哈哈大笑。

卡瓦挠了挠头,道:“老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马是匹好马,可跑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有点矛盾嘛,既然是好马为什么跑起来会不赢呢?”我根本不相信。

卡瓦道:“老板,你要是不信,等会看一看比赛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等待下一场比赛的开始。

刚才的比赛一结束,赛马场里面地这些人都有些紧张,他们趴在栅栏上,小声低语,仿佛对这场比赛很是看重。

“我可是特意赶过来看这场比赛地。”一个老头朝我笑了笑。

“一场比赛有什么好看的。”我有点不明白。

老头摸了摸自己地胡子,拍了我一下道:“年轻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经常到马场来的人,告诉你,这一场比赛可是洛杉矶平民赛马最顶尖的比赛,参加的马都是十分优秀并且有一定成绩的马。”

看着老头兴奋的目光,我笑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原本喧闹的人群开始安静下来。

原先的那个报幕员走上了马场旁边地一个高台,拿起了麦克风。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这一场比赛。是我们桑特亚赛马场乃至整个洛杉矾市顶尖地比赛!让我们为进场的这些赛马和它们身上的骑手欢呼!”

老头话音未落。赛马场上面就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口哨声。

赛马场一侧的入口处,一批批赛马进入跑道,按照次序寻找自己地位置。

这些赛马,一出场就让我觉得和刚才的那些赛马有明显地不同。

不论是在体形上还是在高度上,都是那些马无法相比的。

这些马体色不一。高矮不同,进入马场之后。很多马都连声嘶鸣,一看就知道经常参加比赛。

围在旁边的那些观众都兴奋了起来,很多人都为自己看中的马加油。

跑到上,一共20匹马,每匹马的码头上都被戴上了头套编号,骑手们也穿上了有编号的衣服。穿着马靴,带着防风镜,开始做热身运动。

我问卡瓦哪一匹是他的马。

卡瓦笑着让我猜。

我地目光在这20匹马里面搜索。最后停留在一匹马的身上。

这匹马,比其他的马高大得多,一身栗色地匹马,如同缎子般光亮有话,鬃毛经过修剪,十分漂亮地在风中抖动。体形比邻堪称完美,四肢强健有力,四个蹄子上的毛色都似乎白色,看上去很是漂亮。

这批编号7号的马。便是在杰弗逊赛马场中和那些纯种的赛马相比,也毫不逊色。

“女士们先生们,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为上一届的冠军‘海狗’喝彩!”在报幕员地大声叫喊之下。赛马场的观众们纷纷举手欢呼。

那匹四蹄皆白的骏马。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打着响鼻发出了一阵嘶鸣。

“好马!真是好马!”我连连赞叹。

“那当然,海狗可是我们洛杉矶最近二十年出现地最好的马!”我旁边的那个大胡子老头对我的这句话十分地受用。

不过他地这话,让让我苦笑了起来。

要说美国人没有文化,倒是冤枉了他们。可是他们在取名这上面的确是很没有水平。

这样的骏马。竟然取名叫“海狗”。实在是暴殄天物。

在这方面。美国人就根本不是中国人的对手了。

别人不说。唐太宗时,骨利干遣使献良马十匹,唐太宗为之制名,号为十骥:一曰腾霜白、二曰皎雪骢、三曰凝骢、四曰悬光骢,五曰洪波瑜、六曰飞霞骠、七曰发电赤、八曰流星騧。九曰翔麟紫、十曰奔虹赤。

中国历史上其他的名马。秦始皇有七马,一曰追风。二曰白兔,三曰蹑景,四曰追电,五曰飞翩,六曰铜爵,七曰晨凫。

其他,如地卢、赤兔、象龙、绝影、惊帆、呼雷豹等等,一听这名字就让人神往不已。

再看看美国人起地这马名,好好地一匹马,全身枣红色,却四蹄皆白,这样地马,叫腾霜白多好,却叫什么海狗,实在是让人为之绝倒。

卡瓦见我摇头,十分地好奇:“老板,这马不好吗?”

“好是好,可这名字实在是难听。”我的话,让周围的一帮人都笑了起来。

“难听是难听了一些,可这匹马却是连续3的冠军了。好马呀。”卡瓦看着那马的眼神,流露出了十足地欣赏。

“卡瓦,你地这匹马的确是不错,比刚才地那个斑点马强多了。”我对这匹马也十足有好感,并且决定等会一定得给这匹马改名字。

没想到卡瓦听到我这话,顿时笑得只揉肚子。

“怎么了?”看着卡瓦抽风的样子,我有点迷糊。

卡瓦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道:“老板,你也太能想了,那匹马根本就不是我的马。”

“不是你的马!?它可是跑道上最好的马!怎么会不是你的马呢!?”我顿时叫了起来。

卡瓦道:“它的确不是我的马,不过他也不是这跑道上最好的马。”

“它不是跑道上最好的马,哪一匹是最好地?!”我又把那二十匹马扫了一眼,怎么看都没有这批海狗耐看。

卡瓦对自己倒很是自信,笑道:“最好地马当然是我的马。”

“你的马?!”我被卡瓦的话给雷倒了,指着跑道上的马道:“来来来。你告诉我。你地马是哪一匹。我倒要看一看,这跑道上的马有哪一匹比海狗还要优秀。”

我地眼里面,现在只有海狗这匹马,其他的马完全不行。

“老板,你往最后看。20号那一匹,就是我的马。”

秘兮兮地说道。

“二十号?!”我好像对二十号没有什么印象。

在卡瓦的指引下,我的目光缓缓地转到了跑道的一侧,当我看到那匹二十号的马地时候,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卡瓦,你没我和开玩笑吧?!”我看着卡瓦,睁大了眼睛。

“当然没给你开玩笑了,那就是我的马,名字叫罐头。”卡瓦的表情很是认真。

“那也能叫马?!而且还是赛马?!”我都快要晕过去了。

其他的马都是体形高大。神采飞扬,再看看这匹马,长得这叫一个丑。

比其他的马矮一个马头都不止,顶多有个140米就不错了,跟个小毛驴差不多,一身棕红色的皮毛,深浅不一,远看上去就像是打了很多补丁一般,肚子有点大。膝盖凸出而不对称,完全不够直,这么小的马,竟然长了个大尾巴,远远看上去就像托了个大扫帚一般,丑极了。

“卡瓦,我算是服了你了!我下注,海狗。五十美元!”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五十美元。

扔到了下注地桌子上面。

其他人也纷纷在海狗的身上下注。

“卡瓦,你的这匹马如果能赢了海狗,今天我就在这赛场上裸奔!”我的话,让周围的人都起哄起来。

卡瓦看着我,笑得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老板。今天你要是裸奔并且明天上了洛杉矶各大报纸让人认出来的话。那可就成今年最爆炸性的新闻了。”

我白了卡瓦一眼,道:“那是不可能地。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老板,我可提醒你,刚才那一场,太阳已经从西边出来一次了。”卡瓦一阵坏笑。

这一次,我是对海狗充满着信心。

卡瓦地那匹马,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报幕员在一匹匹地介绍跑道上面的赛马。

“最后一匹,20号,罐头,它以前的战绩是……26场中,输了而且每次都倒数第一,最近半个月的六场,成绩逐渐上升,但愿今天它不要跑倒数第一。”

哈哈哈哈!当报幕员介绍到罐头地时候,赛马场上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我也笑,而且一边笑一边对卡瓦摇头。

卡瓦却说话,只是盯着赛场上面地他的那匹罐头,目光中充满着自信。

“其实,我对它地要求不是很高,今天它如果能够跑到前五名,我就满足了。”卡瓦小声说道。

“卡瓦,有件事情我不明白。既然你说它是好马,理由是什么?它没有别的马高大、有力,而且还难看,你凭什么说罐头是一匹好马呢?”我笑道。

卡瓦似乎一直在等我这个问题。

他扬了扬眉头,一字一顿地说道:“老板,我觉得马和人一样,是不能用外貌来衡量的,罐头之所以是匹好马,是因为它对自己始终充满信心!”

“信心?!”听着卡瓦的话,我顿时笑了起来。

赛马塞的是速度,信心管个屁用。

“请骑手准备,比赛马上开始!”报幕员的声音,让赛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马背上面的骑手,则俯下了身体。

“卡瓦,马背上面的那个骑手,不是刚刚斑点马的那个骑手吗?”我指着“罐头”背山的那个瘦猴子一般的身影道。

这个人,和罐头简直就是绝配。

“不错,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叫豪斯。”卡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预备!”报幕员举起了手枪。

啪!一声枪响之后,整个赛马场顿时一片欢腾。

20名骑手同时探出身子,胯下的赛马显然明白了骑手的..蹄如同箭一般窜了出去,赛场上顿时尘土四起。

那匹海狗。果然不愧是连续三届的冠军,一开始就跑到了最前面,全身地肌肉在夕阳之下块块绽出,俊美无比,步调均匀,鬃毛飞扬。简直如同一道棕色的闪电!

美!,美得让人窒息!

其他的马,紧跟其后,也都一路疾驰。

再看看卡瓦的罐头,矮小的它被夹在几匹高大的马里面,很难看清楚。

第一圈,海狗遥遥领先,这种优势在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圈地时候,一直保持着50米的距离。

全场的观众都为海狗加油。它的优势太明显了。

“卡瓦,这一次我是赢定了。”我呵呵大笑。

卡瓦冷哼了一下,算是对我的答复。

到第六圈的时候,原本被裹在后面的“罐头”速度一点点提升上来。

矮小而难看的它竟然一匹匹地超过前面的那些高头大马,到第七圈地时候,竟然跑到了第7的位置。

“这个小马挺厉害的吗!?叫什么名字?!”站在我旁边的那个老头叫了起来。

“叫罐头。”我笑道。

“罐头?!这名字好!不仅长得像罐头一样结实,跑起来也实在!下一场,我就买它!”老头对这匹小马很是欣赏。

说实在的,看着矮小的罐头在场上一点点超过那些比它高出一个马头的对手的时候。我原先对它的印象也一点点改变过来。

第八圈,最后一圈。

所有人都开始欢呼了起来。

只不过,和刚次大家嘴里面只喊着海狗不一样,喊罐头地人,越来越多。

人们都在为这匹又矮又难看的小马加油。

对于人们来说,有什么能比看到一匹小马赢了那些大家伙更好玩的事情呢!

“罐头!”

“罐头!”

……

人们起身高呼。

跑道上,小马罐头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赛场外的人们的热情,也开始爆发了起来。

只见它低下脖

.;|短短的马腿,飞快地替换位置,频率几乎比其他的马快一辈还多。

不知道是不是淌出来地汗水,让它身体上地棕色皮毛濡湿一片。仿佛流血一般。

最惹人注目的。是它的那只巨大的尾巴。原先所有人看到它的那个奇大无比地尾巴。都会笑出声来。但是现在这个尾巴却高高扬起。在空中仿佛是一面战斗地旗帜!

超过一个!又超过了一个!

罐头大发神勇,当距离终点还有近200地时候,它已经超过多个对手,排在第四名地位置上面了!

“上帝呀!难道我今天真地要裸奔不成!”我捂住了嘴巴,与此同时。感觉到下半身发凉。

这个小马。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发动机呀!

赛马场沸腾了,这些人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场比赛了。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匹又矮又丑的小马,竟然有如此的能力!

“罐头!”

“罐头!”

人们大声喊叫,有些人甚至站到了湛蓝上脱掉身上的衣服高高挥舞给罐头加油。

“加速!加速!”一直不出声的卡瓦,突然大叫了起来。

跑道上,骑在罐头身上地豪斯双腿猛磕了一下罐头地大肚子,罐头仿佛是收到了命令,低低地哼叫了一声,扬开四蹄嘶鸣前程。

在跑完了七圈之后,这匹小马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上帝呀,这匹马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旁边地那个老头发出一声尖叫之后,拍着我的肩膀道:“这位先生,等一会裸奔的时候,我会给你拿衣服的。”

我一脸的无奈,欲哭无泪。

马不可貌相,这句话,真的有道理。

超过一个,有超过一个,罐头已经排在了第二,它和海狗之见的距离正在一点点的缩小。

但是距离终点还不到150的距离。而罐头和海狗之见的差距却有十米。海狗似乎感受到了后面传来地压力,也开始死命加速,两匹马之之见地十米距离,似乎成为了不可跨越的横沟。

“卡瓦,我觉得罐头赢不了了。”我低声说道。

其实。我希望罐头能赢,尽管我会付出裸奔的代价。

这匹小马。太让我震撼了。

而这个时候,卡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老板,那可不一定。”

他地目光,集中到了赛道的一处。

那里,是一个弯道。

看着那个弯道,再看看卡瓦脸上得意地笑容。我的好奇心被调到了极点。

我知道。在最后的时刻,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海狗!”

“海狗!”

“罐头!”

“罐头!”

……

观众嗷嗷乱叫。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这两匹马的身上。

夕阳的光芒,映红了整个赛马场。金黄色的光线照在这两匹马地身上,让它们是那么的绚烂,那么的神采飞扬。

跑在前面地罐头,四蹄飞扬,威风八面,高大英俊的身影。充满着傲气,紧紧跟在后面的罐头,却低头死命狂奔,大大的肚子。深浅不一的皮毛,还有那个可笑的大尾巴,这个时候却显得是那么地可爱。

“罐头!加油!裸奔我也认了!”我大声叫了起来。

两匹马的距离越来越劲,距离终点也越来越紧。

弯道。拐过那个弯道马上就可以到终点了。

“弯道。恐怕是个关键。”我身边的那个老头,低低地说了一句让我深以为然的一句话。

弯道,对于高速前行地赛马来说,是个挑战,尤其是靠近终点的时候有弯道。

原本叫嚣的赛场。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们都捂着嘴巴。看着这两匹马如何表演。

五米。三米……

两匹马距离弯道越来越近。在最后的瞬间,在过弯道了时候,一副不可思议地画面出现了!

两匹狂奔地赛马,冲向弯道,海狗在前。罐头在后。中间有一个马身的距离。而在拐弯的时候,飞奔的罐头突然甩开了它的那个奇大无比地尾巴。就这么一甩,使得它完美地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地动作:几乎九十度地拐弯!

而这样地动作,高大地海狗是根本完不成的!

奇迹出现了,原本落后一个马身的罐头,利用它的那个神奇的大尾巴,竟然抢先了半个马身!

“上帝!上帝!我地上帝呀!”我旁边地那个老头,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整个赛马场在陷入了死一般的震惊和寂静之后,突然爆发出来前所未有地欢呼声!

“罐头!”

“罐头!”

“罐头!”

……

人们被罐头这几乎神话一般的表演彻底征服了!

“不可能!不可能!九十度的转弯它都能做得到!?”我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我真的要因为这匹小马裸奔!?

正文 第732章 一匹马和体育频道 第733章 好莱坞明星赛!

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转弯,让原本还处于领先优势的处于下风。

而现在,它们距离终点,还有不到20米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太短了,短得海狗根本没有可能超过罐头,因为它们倆的速度几乎想同,不,罐头好像还要快一些。

“奇迹诞生了!今年的冠军竟然是一匹不可思议的小马!”站在我旁边的老头喊得唾沫飞扬。

跑道的最后十米,罐头已经超过了海狗一个马身。

这匹小马的爆发力,征服了所有人。

“卡瓦,给我拿着衣服。”我开始脱掉外面的外套。

而卡瓦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高兴的神色,他皱着眉头,看着终点,脸上似乎还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都快要赢了,这家伙竟然一副找抽的表情。

“老板,不要急。不要急。”卡瓦喃喃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五米!三米!罐头在迅速冲向终点,一个马身的距离,已经让它铁定胜利了。

“罐头!”

“罐头!”

“罐头!”

所有人都在为它加油!所有人都在欢呼!

一个新的记录就要在这个赛马场上诞生。

但是,在最后的一刻,在冲向终点的一刻,一副比刚才更加神奇的画面出现了!

如果说刚才在转弯的时候,罐头用它那堪称奇迹的“死亡转弯”让人们认识到了什么叫神奇的话,那么只一次,它的表现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痴呆地境地。

在距离终点还有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罐头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原本落后的海狗从它地身边冲过,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赛马比赛。往往在终点的时候,最热闹,欢呼声最高。但是这一次,赛场鸦雀无声!

人们不明白这匹已经胜券在握的马。为什么会止步不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为什么罐头不跑!?”

“发生了什么事情!?”

观众们在从痴呆地状态中恢复过来之后,开始拉着旁边的人热烈地谈论。

“卡瓦。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并没有因为逃脱了裸奔地厄运而高兴。恰恰相反。我地内心充满了不甘和诧异。

罐头刚才地表现。实在是太让人诧异了。

而卡瓦,仿佛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会发生。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长出了一口气道:“看来,罐头还没有恢复过来。”

“什么意思?!”我听得不太明白。

卡瓦笑了笑。道:“老板,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我们晚上吃饭地时候在聊吧。再说,即便是罐头没有赢得比赛。它的这个成绩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卡瓦地脸。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从卡瓦的语气中。我似乎听出来了,在罐头地身上一定发生过很多事情。

卡瓦和我穿过人群。走到了场地中间。

那个名叫豪斯的骑手正牵着全身都是汗的罐头往我们这边来。很多观众走过来围住豪斯,问他为什么罐头会停住不跑。豪斯只是连连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和卡瓦挤进人群。好不容易才把豪斯和罐头弄出来,然后大家朝赛马场后面走去。

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建筑跟前。

大大地铁门,里面有大片地草地,还有马圈。

“老板。请进。这里是我买下来地地方。面积不大,和你的别墅没法比。”卡瓦笑了起来。

三个人牵着马走进铁门。来到了一间巨大地马圈里面。

“卡瓦,你买下这片庄园,花了不少钱吧?”我打量着这个虽然不大,但是很精致地庄园。点了点头。

“老板,不瞒你说,为了买下这庄园。我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卡瓦挤吧了一下眼睛。

这家后平时拿着工资。之前又因为演《与狼共舞》获得了不低的片酬,加上平时又没怎么花钱,银行账户里面地积蓄肯定不少,竟然一下子全都投在了这个庄园里面。倒是我根本想不到的。

“你这家伙。买了个庄园竟然也不告诉我!”我扯过一把椅子。坐在马厩里面。开始仔细打量起来。

马厩不大,有五六间。每一间都能容纳一匹马,其中的一间有一匹白马之外,其他的空了几间。

卡瓦和豪斯牵着罐头走进了马厩,两个人脱掉衣服,把罐头放倒在地上,然后开始在罐头的身上又是揉又是搓。

“卡瓦,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很是好奇。

卡瓦笑道:“对于一匹赛马来说。每一次比赛它们都会耗费大量地体力。肌肉和骨说不定还会有一定地损伤,这就需要我们能它按摩放松,让它地僵硬的肌肉渐渐松弛起来,这相当于医院地恢复疗法,如果不这样的话。时间长了赛马就费了。”

原来这里头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道。

卡瓦和豪斯给罐头按摩放松。而罐头却躺在地上任由他们两个人动作,一副享受的表情。

到最后。我也来了兴趣,也蹲下身来搭个下手。

三个大男人给一匹马按摩,一边按一边聊天。

“卡瓦,罐头刚刚命名就要赢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不走了!?”我问了一个早就压在我心底地问题。

这个问题,让旁边的豪斯长叹了一口气。

卡瓦苦笑了两下,道:“老板,你真想知道?”

“当然了。”我使劲点了点头。

卡瓦坐在地上,一边挥舞着两个拳头给罐头捶腿,一边说道:“其实说起来,罐头和平常的马很不一样呢。

废话。我当然知道罐头和平常地马不一样了!如果是平常地马,刚才能够那么出色吗?!

卡瓦看着罐头,喃喃地说道:“有一天。我在桑特亚镇里面游荡,刚刚有一场比赛结束,人还没有散去。原本我打算开车回公司去,可是走着走着

前面围着一帮人。”

“里面传来了皮鞭地声音。还有马地哀鸣。我挺好奇地,便挤上去看一看究竟。”

“我看到一个男人挥着鞭子在抽一匹马,死命地抽,那匹马被绑在树上,被抽得全身都是血。”

“我觉得人这样对待马。很过分,就上去制止了那个男人。”

“卡瓦。你说的那匹马,就是罐头?”我听明白了一点、

卡瓦点了点头:“不错,就是罐头。”

“那个男人为什么抽罐头?!”我也有点气愤了。

罐头虽然难看,但是怎么说也是一匹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匹马呢。

卡瓦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老板,你知道什么叫废马吗?”

“废马?是不是废掉了的马?”我猜道。

卡瓦摇了摇头。

旁边地豪斯接过话道:“废马是赛马中的一个种类。平常地赛马,主人自然希望它能够赢得比赛获得奖金。但是废马就恰好相反。”

“难道有人希望自己地马不获胜吗?”我想不通。

豪斯笑道:“废马和一般地赛马不同,这些马一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淘汰掉地马。它地存在,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当陪练。”

“陪练?马还有陪练?”我笑了起来。

豪斯没有笑,相反,他的脸上露出了意思悲哀的神色:“这些马,吃得不好。住得不好,人们想法设法折磨它,然后把它拉去和那些赛马比赛,结果可想而知。自然赛马跑赢比赛,通过这种方式,驯马的人可以培养那些优质赛马的自信心。而废马,只不过是比泥土都下贱地东西。”

听着豪斯的话。我明白了罐头的身世。

摸着它的皮毛。可以看到上面还有一道道鞭痕,这些鞭痕都是之前被抽破皮肤留下来地,谁都不清楚它到底吃过多少的苦。

卡瓦沉声说道:“那一天,我走过去扯住了那个男人的鞭子,问他为什么死命打一匹马。他告诉我。这匹马脾气暴躁。吃得多喝得多。让它当陪练。它有时候还跑到赛马的前面去。”

“我看了看那匹被绑在树上原本要被人打死的马。个头小得可怜,瘦得可以看见肋骨,身上被抽得全都是伤口,上面都是血。这样的一匹马,离真正地赛马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当我看到它的那一双眼睛的时候。我就被震撼了!”

“老板。我在印第安纳波利斯草原上,看过成千上万匹马。但是从来没有看过哪一匹马地眼神像罐头那样的深邃、忧伤、坚定、淡然!”

“那一天,它用目光感染了我,让我差点哭出声来!”

“那个时候,它已经不是一匹马,而是一个有故事的老朋友!”

“我花了50美元把他从那个男人的手里面卖了下来,并~人那里听到了罐头的全部身世。

“说起来,罐头的母亲还是一匹纯种的赛马呢,而且是杰弗逊赛马场中地一员。本来罐头被生下来之后,是很被看好地,主人希望它也能够成为一匹赛马。”

“可是其他地小马驹都越长越高,罐头却生长缓慢。三年过后当其他的马驹都成为高头大马的时候,罐头却是个小不点,它到了一米四的时候,就完全不长了。一匹只有一米四的马,根本做不来赛马。”

“不但个头矮,罐头还特别能吃,平时地食量比得上两匹赛马。吃饱喝足,它就躺在马厩里面睡觉,别人如果牵它,它就发脾气。”

“这家伙脾气暴躁,在马厩里面不久踢伤过很多人,连其他地马都被他咬过。有一次,它踢伤了主人的独子,那家伙一怒之下,就把他卖掉了。”

“罐头在不同地经营赛马的人手里转手,人们对这样的一匹小马根本不感兴趣,最后,它就成为了一匹废马。”

“没有人知道它吃过多少苦。它身上地这些伤,都是人打地,还有这膝盖,也受过伤。”

卡瓦揉着罐头的腿,声音低沉。

“那天我牵着罐头。在小镇的一个里面住下。我在马里面给它疗伤。然后就碰到了豪斯。那个时候,豪斯是桑特亚里面的骑手,之前他曾经在杰佛逊赛马场里面干过,只不过后来因为腿伤被辞退了。”

“那个时候我们不认识。豪斯走过来,告诉我。这匹马是个好马。他说出了我地心声。”

说到这里,卡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那天晚上。我和豪斯一直呆在马厩里面,我们谈了很多事情。原本两个陌生人,却因为一匹马走到一起。”

“我们决定好好训练这匹被人当成废马身世可怜地家伙,然后我就用自己地积蓄买下了这个小庄园,和豪斯专心训练这家伙,并且给它取名为罐头。”

“!”罐头仰头发出了一阵低鸣,仿佛是回应卡瓦一般。

卡瓦笑着拍了拍罐头的脑袋。然后继续道:“从那以后,罐头地日子就好过了。有专用地马,随便吃随便和。有专人照顾,而且我们还给它找了个女朋友。”卡瓦指了指另一间马厩里面的那匹白马笑了起来。

“等它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地时候,我们就开始训练它。重新训练。”豪斯看着我,笑道:“但是很难。”

“为什么难?”我问道。

卡瓦耸了耸肩:“罐头接受的训练都是针对废马的训练,所有的要求都和一匹赛马的要求正好想法,要改变这些在它脑子里面根深蒂固的观念。自然十分地困难。”

“一开始的时候,不管和什么马比赛,它总是会跑在最后面,尽管我们知道它绝对有能力跑到前面去。”

“后来。我们就通过各种方式去鼓励它,让它重拾信心,只要它赢了,我们就拥抱它亲吻它。而要是输了。我们会关它禁闭。”

“就这么慢慢的训练,它身上的那些东西被我们一点一点地改变过来。想如何冲锋,

弯等等,这些技术要点它都掌握的很好。但是唯独十分的困难。”

“是不是不敢赢比赛?”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在上一场比赛中。明明已经胜利在握的罐头却在终点线跟前选择了止步不前。

“是。”卡瓦点了点头:“虽然我们在这方面训练的最多。但是一匹废马最需要遵守的原则依然在它地脑子里面磨不去。在比赛的时候,尤其是终点的时候。它总是下意识地选择把胜利让给其他的赛马。”

“这个毛病,能不能改过来呢?”我不禁为罐头大声感叹。

“能。不过需要时间。”卡瓦点了点头。

“罐头现在好多了。以前不管是什么比赛对手如何,它总是低着脑袋跑到最后,现在也知道冲锋了。”豪斯拍着罐头的脑袋,笑得很是灿烂。

看着舒舒服服躺在地上的罐头,我也笑了起来。

“卡瓦,好好照顾罐头,我要看到它成为平民赛马场的王者,不仅这样,我还要把它带到杰佛逊赛马场去,让那些纯种马在它面前低头。”我摸着罐头的脑袋,一脸微笑。

“这个马场还有点小,环境也不好,也不够安全,你和豪斯干脆搬到我地庄园别墅里边去吧,那里地方太大,我一直都发愁呢。况且里面原本就有一个设备很好地马场,罐头在那里可以有更好的条件接受训练。”

我的话,让卡瓦和豪斯兴奋了起来。

“老板,这太好了。我早就觉得这地方对于罐头来说不太适合了。”卡瓦很是开心。

我站起身来,走到马厩的外面,看着外面的夕阳,喃喃地对身边地卡瓦道:“我发现赛马这运动挺好玩地,我决定了回去就和柯立芝商量,让他在电视台办个赛马的节目,对赛事进行播放,这样以来,肯定能够受到观众地欢迎,而且还能推动赛马业的发展。说不定我还能在上面看到罐头的身影呢。”

“老板,这的是那样的话,对于赛马者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大好事!”卡瓦喜不自胜。

这一天晚上,我、卡瓦还有豪斯在一家酒馆里面喝得大醉,三个人搂着肩膀从酒馆里面出来,回到庄园就躺在马厩外面的场地上唱歌。

夜色很美,有很好的月光。桑特亚没有城市里面的熙熙攘攘。相反却要宁谧得多。

风中有泥土和花草的清香,耳边有马地低低嘶鸣。

吃饱喝足的罐头,就趴在马厩里面看着我们。

它那两只大眼睛,在灯光之下,如同两个滚烫燃烧的煤球,灼灼放光。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认识到,一匹马,也许和一个人没有任何的不同。

第二天,卡瓦和豪斯就带着罐头进入了我的庄园别墅,原本几乎被荒废了的巨大地马厩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我不仅花重金买了很多专门的驯马人员交给豪斯管理让他训练罐头,同时还买了不少好的赛马给罐头当陪练。

这个又矮又丑的曾经的废马,终于翻身开始成为一匹真正的赛马。

而同时,在我的要求之下,经过协商。洛克特克电视集团开始播放赛马节目。柯立芝对我的在电视中加入体育节目的想法很是赞同,并且决定干脆开设一个体育频道,全部播放体育赛事。

这个主意,获得董事会地一致认同。于是体育频道正式建立,并且立刻受到了民众的极度欢迎。

而其中,赛马运动,成为民众的最爱。

说不定,不久之后,我真的能在电视上看到罐头的身影。

那个时候。我希望它能够义无反顾地第一个冲过终点!

洛克特克电视集团开始开办体育频道并且转播赛马了。这个消息,经过各大媒体的宣传造势之后,让整个加州人民众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加州尤其是洛杉矶的赛马场上。

十月初,洛克特克电视集团开始转播第一场赛马比赛。

比赛的场地,没有选择在设施、环境都堪称一流地杰弗逊赛马场,而是选择在了桑特亚小镇。

有梦工厂赞助,发起了一个名为“圣摩西赛马比赛”的大赛,奖金高达15万美元。这个数目高于杰弗逊赛马场的10万美元的奖金数。

之所以叫“圣摩西赛马比赛”。是为了纪念大祭司。而这个比赛15万美元的奖金。使得自一开始,它就成为了全美国最高的赛马奖金。

消息一处,立刻引来了民众的热烈关注。

大赛成立了专门的委员会,这些委员会,有一部分是社会名流。更多地则是资深地赛马人。

委员会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成立并且开始工作。与此同时,委员会开始向全美的骑手们发出邀请。希望所有优秀的骑手和赛马都能够到洛杉矾一露锋芒。

这么多的奖金,如此大规模地宣传,在我地预想中,肯定会引来全美的赛马号手,桑特亚小镇肯定也会立刻人群熙攘。

但是事情地发展,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老板,怪了,真是怪了。”卡瓦和爱德华.诺贝尔走进我办公室里面的时候,我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上的一组比赛呢。

大赛在正式开始之前,进行的都是预选赛,只有在预选赛中呼声,才能够有资格参加正式的比赛。

“把话说清楚了,怎么了?”我盯着电视银幕,看都没看他们两个人一眼。

“老板,我们的圣摩西赛马比赛,恐怕不会形成全国性的比赛,而且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参加的人不是很多。”卡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

他的话,让我笑了起来。

“卡瓦,你这家伙是不是糊涂了,我刚刚从电视里面看到报道,说是现在光报名的就有300人了,这才几天就这么多,怎么可能没有人呢?”对于卡瓦的话,我是根本不信。

卡瓦没有说什么,倒是爱德华.诺贝尔有点急了。

他现在是体育频道的总监,这个

的频道能够成功,他直接负有最大的责任,所以压力

“老板,你看到的都是表面情况。”爱德华.诺贝尔走到我的跟前,端起桌子上面的一杯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然后抹了抹嘴唇,道:“你看到的什么300人,屁都不管用。”

“什么意思?”我有点愣了。

300,绝对很多了。

爱德华.诺贝尔看着我一面的懵懂。

知道我完全不清楚。便解释了起来。

“老板,照理说,咱们开出了15万美元的奖金,比杰佛:最高奖金都高出五万,应该不少了。但是赛马这东西。有地时候和奖金的设置没有多大的关系。”爱德华.诺贝尔摇了摇头。

“爱德华,你把话说明白了。什么叫没有多大的关系?”我站了起来。

爱德华.诺贝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咱们设置的这个比赛,经过电视和各大媒体地宣传,在民众中间赢得了欢迎,现在民众闲暇的时候,都会观看,但是参加比赛地选手却不行。”

“现在报名的300选手之中。几乎没有什么专业的赛马人,更没有那些代表高水平的赛马参赛,这300选手。都是平民选手,他们的水平,平时乐呵乐呵倒还行,但是根本不成气候。如果我们的比赛都是这样水平的选手,绝对不会有人看,不会有人看。我想我们地体育频道说不定就会栽了。”

爱德华.诺贝尔有些焦急,但是他的话我算是听明白了一些。

“爱德华,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真正地赛马好手们。对我们这个赛事不感兴趣?”我问道。

爱德华.诺贝尔耸了耸肩膀,点了点头。

“为什么?难道我们的奖金还不够高吗?”我睁大了眼睛。

爱德华.诺贝尔苦笑了一声,道:“老板,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赛马这东西。有的时候和奖金没有多大的关系。”

爱德华.诺贝尔微微皱了皱眉,继续道:“真正的赛马比赛,如果水平停留在平民赛马之上,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名堂的。平民赛马平时民众之见相互乐呵乐呵还行,但是上不了档次。”

“现在在美国。提起赛马。民众心目中认同地。是杰弗逊赛马场里面那样的贵族式的赛马。也只有那样的赛马。才能够有高水平地比赛呈现给观众。”

“而对于那些高水平的骑师、训练者以及赛马的主人而言,他们的眼里面不仅仅是钱,还有地是一种荣誉感。说白了,我们在桑特亚举办地这样的比赛,即便是奖金设置得再高。他们也不屑于参加。因为他们觉得,我们的档次太低了。”

“而我们的比赛如果想达到如期的效果。就得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否则地话,不但比赛会沦为档次低让人看不起地比赛,更会连累我们地体育频道。”

爱德华.诺贝尔把说得很明白。

听完他地话,我把目光放在了卡瓦身上。

卡瓦看着我,一脸地无奈。

“老板,爱德华说得很有道理,你把比赛安排在桑特亚小镇,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说实话,那里面的水平和杰弗逊赛马场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样水平的比赛,连加利福尼亚州的好地选手都吸引不来,就更不用说全美地了。”

他们两个人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不错,仔细想一想,如果我是一个真正地赛马选手的话,我也不会来参加这样的比赛的。

可现在比赛已经开始预选了,时间不等人,如果没有好的选手参加,那这个比赛真的要沦落为二流比赛了,那样以来,肯定会砸掉我们体育频道的招牌。

得想个办法,不然的话会有大乱子。

“老板,我有一个主意。”看见我愁眉不展,爱德华.诺贝尔凑了过来。

“说。”我沉声道。

爱德华.诺贝尔咧了咧嘴:“老板,我是这么想的,我们现在如果想把全美国的好的选手拉拢过来,那是不可能的。赛马这东西,你还不是很熟悉。在美国,真正的赛马中心,是在东部,东部人代表着美国赛马的最高水平。在他们看来,我们西部人根本就不成气候。而我们的比赛,连西部的那些选手们都招不来,就更不要谈东部的了。”

“什么意思?美国在赛马上还分区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爱德华.诺贝尔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分区域。我是这么想的,东部的人我们是拉不过来的了,但是我们可以从西部人下手。而西部选手众多,想一下子拉过来也不可能,所以我们就从小的地方入手。”

“你地意思是说。先让我们把加利福尼亚州地那些好的赛马给拉过来?”我算是明白了爱德华.诺贝尔的意思。

也是。饭是需要一口一口吃的。

爱德华.诺贝尔摇了摇头:“加利福尼亚州也有点大,我觉得当下可以先从洛杉矶下手。”

“洛杉矶下手?”这个听起来有点意思,而且可操作性强。

爱德华.诺贝尔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道:“老板,洛杉矶是加利福尼亚州两大赛马城市之一。这里地有钱人,几乎都喜欢赛马。而且都喜欢养赛马,洛杉矶的赛马水平虽然无法和东部地相比,但是在西湖,也算得上是上等水平。我看不如你出面,邀请一些有名的选手过来参加比赛,最好是那些有名的,然后我们在电视里面播放。这样一来肯定会提高我们比赛的名气,有这么一个开头,剩下的工作就好办了。”

“那些一流的赛马之所以不参加比赛。就是因为养马的那帮家伙认为我们地档次低,只要一些有名的赛马参加比赛,那就会引得一批人掺加,到时候就可以以洛杉矶为据点向整个西部扩展。”

“我们不如定个三步走计划,第一步就是把圣摩西赛马比赛打造成洛杉矾赛马比赛的头牌,然后是代表

福尼亚州最高水平。第二步就是把圣摩西赛马比赛部地顶级赛事,最后一部,才是进军整个美国。”

“这样的计划,操作性强。也容易实现。”

爱德华.诺贝尔的说法,让我很是赞同。

“爱德华,你的这个计划非常好。之前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照你说得办。”我笑了起来。

可爱德华.诺贝尔却有点发愁了。

“老板,主意我出了。可是如果能够吧洛杉矶优秀的赛马拉进来。我就没辙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想了一会,然后呵呵笑了起来。

“老板,你有办法?”卡瓦问道。

我摊手道:“我看咱们不如把目标再放小一点,先从这好莱坞开始。”

“从好莱坞开始?”卡瓦和爱德华.诺贝尔都有点不明白。

我笑道:“那些上流地赛马人不愿意参见圣摩西比赛。无非就是嫌我们的档次低。看不起参加比赛的那些劣等马。觉得和他们一起比赛简直就是耻辱。所以如果让他们改变主意。就一定得让他们觉得参加这样的比赛十分地有面子才对。是不是?”

“不错。”卡瓦和爱德华.诺贝尔点了点头。

我挤吧了一下眼睛道:“一个赛事如果让这些家伙觉得可以参加。无怪乎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赛事的水平很高,另外一个就是这个赛事很分光,很扎眼。前面的一个标准我们达不到,但是后面的这个。就是我们地特长了。”

“好莱坞地这帮人。无疑算得上是美国最星光闪烁的人,比起风光。美国其他的人根本不是对手,不管他们是贵族还是其他的什么人。而在好莱坞,养马喜欢赛马的人,可不在少数。别人不用说,像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福克斯、山姆.华纳等等,这些人都在庄园里面养马而且也是赛马场地常客。这么好地资源,如果不用岂不可惜。”

“老板你地意思是来一场好莱坞明星赛!?”爱德华.诺贝尔顿时两眼放光起来。

我哈哈大笑:“想一想,如果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地明星、老板等出现在赛场之上,而那些参加比赛地赛马斗士他们养的,这样的比赛,民众洗不喜欢看?这样的比赛,会不会让那些眼睛长到头顶上的赛马人怦然心动!?”

“哈哈哈!老板,这个主意好!太好了!我敢肯定,这样地比赛过后,洛杉矶地一流赛马肯定会蜂拥而至!”卡瓦乐得合不拢嘴。

“老板,安排电视播放的事情交给我了,但是召集那些明星大腕地人参加,可就得你出面了。”爱德华.诺贝尔对我说道。

“行。这事情我负责。”我笑了起来。

我和爱德华.诺贝尔三言两语就决定开办一场好莱坞明星赛。

事情决定下来之后,正当我为如何找个借口把好莱坞的那帮家伙聚到一起而发愁的事情,一件事情的发生。算是替我解了困。

10月8。美国地经济出现了一眼望不到头地繁荣兴旺的远景。在这一天,赫伯特.胡佛在广播里做了一个演讲,称:‘我们尚未达成目标,但是我们有机会沿袭过去八年的政策,继续向前。在上帝的帮助之下,我们很快就会看到。把贫穷从这个国家驱逐出去的日子就在前头!”

胡佛地发言,代表着美国对这个时候社会的巨大憧憬。在他地发言之下,美国各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之中,各行各业都在庆祝,开展各种各样的纪念活动。

这些纪念活动,大部分都是回顾各个行业的发展是多忙的迅猛,是多忙的辉煌。

石油、汽车、工业等等。一些大的行业和企业都在捣鼓这些纪念活动,来充分展现美国现在前景是多么地美好,来展示他们本行业的前途是多么的光明。

10月10号这一天。赫伯特.胡佛亲自飞到了洛杉矶。

这位美国总统地光临,不是为了参观好莱坞,更不是为了和他的老朋友们许久,而是来参加一个重大的纪念活动。

这一年,是电灯发明五十周年的纪念日,为了纪念爱迪生发明的这种给全人类带来光明的东西。在胡佛地示意之下,由洛杉矶市政府出面,举行了一个盛大的纪念活动。

关于赫伯特.胡佛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个活动,自然是有意义的。

在他看来。电灯这东西,就是光明的象征,它地发明,把人类从几千年的黑暗中领了出来。这种象征。和当前的美国的繁荣,有了贴切地温和,所以大动干戈地举办这样地纪念活动,自然也就意味深长。

白发苍苍的爱迪生被从疗养院里面接了出来,参加纪念活动的除了有洛杉矶社会名流之外。像福特汽车公司的老板亨利.福特等大财阀也都洗漱出席。各大财团的代表、各大媒体地记者……洛杉矶市政府地大厅被挤了个结结实实。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为一项人类历史上最伟大地发明举行纪念活动!五十年前。正是这个发明,把人类从黑暗中领了出来,让我们地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我们向爱迪生先生说声感谢!感谢他把光明带给我们!感谢上帝让这项发明降落人间!”

“现在地美国,就如同今日大厅里面的光线一般,光辉灿烂!美国正在经历着一个无比美好的时代!美国人正在享受一个繁荣的永久性的时代!这样地时代。是之前从来没有过地!”

“我们有信心在几年之内过上幸福的天堂一般地生活!”

赫伯特.胡佛的演讲。果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样的纪念活动,只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

胡佛发言之后。白发苍苍的爱迪生被人搀扶着走上讲台,也发表了一番感想。无非是对人们的感谢以及对这项发明的自豪。

这样的程式化的东西结束之后,酒会开始,大家才开始吃喝玩乐。

所有

情都非常好,酒会上三五一群,谈笑风生,很是快活

“安德烈,我好不容易到这里,不知道你有什么安排没有?”胡佛看见我,给我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安排倒是有。不顾你这家伙搞得这么一个纪念活动目的简直太直白了。”我笑了起来。

赫伯特.胡佛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办法呀,谁让我赶上了这么一个好时代呢。安德烈,看看现在的美国吧,简直就是天堂。我这个做总统的,就是一点事情都不干,美国也会蒸蒸日上成为世界的中心。”

看着胡佛的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真的想告诉他不久之后就会爆发灾难性的经济危机。

可我告诉他,他能听得进去吗?

“洛杉矶好呀!非常好!每次过来,我都感觉不一样。卡尔文现在呆在这里算是习惯了。让我羡慕死了。”调侃完了我,胡佛又开始开柯立芝的玩笑。

“赫伯特,你就别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到帝国酒店去。”柯立芝坏笑了起来。

胡佛开心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这两个狗娘养的,平时人模狗样地,有的时候简直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在洛杉矶还要呆两三天,晚上有这样的安排很丰富。但是白天呢?”胡佛对我挤眉弄眼。

看着他那张小脸,我顿时计上心来。

娘的,如果堂堂一国总统出现在我的赛马比赛上,那不是效果更好!?

“赫伯特,白天有一个很好地安排,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搂住了胡佛的肩膀。

而一帮的柯立芝也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什么安排?”

“赛马”

“赛马?!你们西部也有赛马?!”胡佛哈哈大笑。

“当然有,而且绝对让你大开眼界!”我使劲点了点头。

“好!那好呀!我最喜欢看赛马了!”胡佛很是高兴。

然后我拉着胡佛到旁边的角落里嘀咕了一阵,接着我们两个人走到了大厅的台阶之上。

“各位,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但是一个酒会。一个纪念活动,我想是远远不够的。”胡佛的话,顿时让大厅里面所有人地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刚才柯里昂先生告诉了我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后天,在桑特亚小镇,柯里昂先生将会专门举办一场赛马比赛以此来纪念爱迪生先生给人类做过的贡献!”

“各位,赛马在西部是个很古老的运动,而你们中间有些人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会亲自到场。我希望你们也能参加进来,让我们一起举办一次轰轰烈烈的赛马比赛!”

胡佛的一番话,顿时让大厅里面沸腾了起来。

“各位。

我们梦工厂这一次将会派出我们自己的赛马,一匹未来的赛马之王,如果有不服气地,尽可以向我们的赛马挑战!”我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台下面的这帮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本来就喜欢凑热闹,何况还是总统亲自到场的热闹。

“安德烈。这样的赛马。我也参加!我正好也养了一条老马,不知道能不能跑得动!”白发苍苍的爱迪生第一个举手赞成,他地话,让人们发出了一阵阵笑声。

“我也参加。安德烈,我地那匹‘国王’可是纯种马。从来就没有输过!”阿道夫.楚克兴奋得满脸红光。

在好莱坞人中。他喜欢赛马是出了名的。

“既然大家都有这份心情,我也凑凑热闹。”马尔斯科洛夫自然要支持我。

实际上。马尔斯科洛夫的家我去过不止一次,他养的那些马我也看过不止一次,虽然我看不懂马,但是光凭外表就知道那些马肯定更不是一般的货色。

“我参加!”

“我也参加!”

……

大厅里面喊声不断。

“柯里昂先生,我也报名。你地那匹马能不能像你们梦工厂一样驰骋纵横,得问问我地‘红球’才行!”一个人声音,让大厅里面顿时沉寂了下来。

这个人,对于我来说,还真是个麻烦。

正文 第734章 它的名字叫希望! 第735章 十大电影公司的悍马比赛

举办一场明星赛马比赛的主意,得到了参加纪念活动的所有人的认可。

这些人当中,有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等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老板,也有像约翰.福特、西席.地密尔这样的大导演,还有很多演员和明星,连洛杉矶市的市长艾尔本.巴克利也宣布会派出自己的爱马来参加这场比赛。

这样的场面,让我感到很是高兴。

可是这时又有一个报名。他的报名,却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凯瑞.洛克菲勒。

他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他看着我的目光,却是那么的复杂。

自从上一次德拉利.奥尼尔自杀事件发生之后,洛克菲勒财团和梦工厂之间的关系,在场的这些人都一清二楚。

凯瑞.洛克菲勒也要参加这场比赛,这件事情就显得意味深长了。

“好呀!洛克菲勒先生手底下的几匹赛马,可都是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赛马场出了名的快马!有他参加,这场比赛就会热闹多了!我也参加!来凑个热闹!”格兰特一见场面有些僵硬,赶紧出来打圆场。

“不错。”

“是啊是啊!”

“不错,听说洛克菲勒先生的马战绩十分优异呢。”

……

一帮人都跟着打起了马虎眼。

酒会就这样由一个纪念活动转变成了一场关于明星赛的约定。

第二天,洛克特克电视台以及洛杉矶的各大媒体纷纷把好莱坞明星赛马比赛的事情做了重点报道。

“赛马是洛杉矶乃至所有美国人的最爱。不管是杰佛逊赛马场还是纽约的华盛顿赛马场,那一道道飞扬地身影,凝聚着我们的激情和无限的遐想!”

“但是你见过一场明星赛马比赛吗!?”

“圣摩西赛马比赛,将会是一场十分特别的比赛!这场比赛地赛马,都是好莱坞明星大腕地爱马。它们将会一同出现在跑道之上!它们的背后,是一个个闪闪发光的名字!”

“这些名字中,有安德烈.柯里昂、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约翰.福特、格兰特、西席.地密尔等等等等。对于这样的一场比赛,你难道不想亲眼目睹吗!?”

这样地报道。实在是太吸引民众的眼球了。

消息一经播报。整个洛杉矾地民众都疯狂了,纷纷打探这场奇特的明星赛地相关情况,询问如何买票和如何下注。

当这些人听到这场比赛不收门票并且会在电视中转播的时候,民众更是热烈欢呼。

与此同时。洛克特克电视台以及洛杉矶的各大媒体几乎同时把目光对准了即将参加比赛的那些明星赛马上面。

尤其是洛克特克电视台,把新闻的时效性和直观性发挥到了极点。

电视台派出去了十几个小组。专门拍摄短片。这些短片十分详细地介绍了参加比赛地这些赛马地相关情况,马的年龄、品种、战绩等等。

观众对这些赛马感兴趣极了。本来美国人就喜欢赛马。何况这些赛马都是明星地爱马,平时根本很难有机会看上一眼,这次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一次看个够。

洛克特克电视台拍着的这些节目,我也看。

开始我还不怎么看重这些明星大腕养的马。

在我看来,这些有钱人养的马。无非就和他们的豪华汽车、名表之类的功用差不多。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但是在看完那些介绍的节目之后,我就傻眼了。

这些赛马当中。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最优秀的纯种赛马,而且几乎都有着神话般的战绩。

马尔斯科洛夫的那匹“国王”,全身漆黑如墨,身高一米九。那份俊美,称呼它为国王,一点都不为过。

这匹马,在杰弗逊赛马场中参加了30场比赛,没有输过

而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人的马,也都是少有的好马。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红球”。

凯瑞.洛克菲勒本人就是一个赛马迷,在他的庄园里面,养着十几匹纯种的赛马,这些赛马,都有着世界上最纯正的血统。

那匹“红球”,纯正的英国马王血统,它的父亲就是蝉联英国赛马年的马王。这匹马从生下来开始就接受训练,期间只在英国参加过三次比赛,三次比赛都全部获胜,而它的对手,都是英国国内最顶尖的赛马。

看着电视里面的那一匹匹高头大马,我直乍舌,而且越看越头皮发凉。

娘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好马呢!

这些电视节目自然也没有漏掉梦工厂的赛马。

因为这场明星赛是梦工厂发起的缘故,更因为梦工厂以及我本人的原因,民众对代表梦工厂出战的这匹马可是抱有极大的热情和期待。

电视里面,一匹匹或英俊或高大的纯种赛马一一闪过之后,突然出现在银幕上的,却是一匹只有一米四高,又丑又矮极其难看的名字叫做“罐头”的赛马。

可想而知这时民众会有着怎样的反应。

结果民众的反应我还不清楚,媒体的反应我算是先领教了。

在洛克特克电视台的节目播放过五分钟之后,办公室里面的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

各大媒体纷纷打来电话,第一个问题问的就是是不是洛克特克电视台的节目播放错了!

“柯里昂先生,您是不是在和广大民众开玩笑?”

“柯里昂先生,你们怎么会选择一个瘸腿驴参加比赛!?”

“柯里昂先生,那是马吗?!”

……

在得到洛克特克电视台没有

消息之后,这帮媒体的记者们纷纷提出要采访我的要

与此同时,民众也通过各种方式向洛克特克电视台反映意见。纷纷要求梦工厂做出一个解释,怎么会选择这么一匹难看的东西参加这场这么重要地比赛。

结果,我和柯立芝等人一商量,干脆来个现场直播新闻发布会吧。

于是。洛杉矾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们全都被我们请进了演播室。在那里,他们可以就相关的事情提问,整个发布会,所有民众都能在电视机里面看到。

这一下。明星赛马比赛还没有开始,梦工厂算是先火了一把。

面对着媒体的闪光灯。坐在前头地我、卡瓦、柯立芝等人,都暗暗捏了一把汗。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矾时报》地记者,对于梦工厂组织的这次明星赛洛杉矶甚至整个加州的民众都十分的关注。这场比赛,同样也吸引了很多专业地赛马人。洛克特克电视台拍摄的参加比赛地那些赛马的纪录片,算是让我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地赛马。但是,在最后。我们看到的梦工厂赛马。却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我的问题是。梦工厂是不是在和人们开玩笑!?那能算得上是一匹赛马吗?我觉得它连一匹马都不是!”

这个记者的问题,让现场发出了一阵轻微的笑声。

我笑了笑,道:“你地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也告诉在电视机面前收看这个发布会地观众们,梦工厂没有和任何人开玩笑!梦工厂的代表,就是罐头,一匹真正地赛马!”

“可是柯里昂先生,那匹马又丑又矮,根本不能称得上是赛马!?你确定它能跑完整个比赛吗?”一个记者摇了摇头。

“这位先生,罐头很矮,只有一米四,在相貌上,它也的确无法和那些纯种的高头大马相比,它受过伤,膝盖突出不对称,而且,原来还是一匹废马,我可以告诉各位,到现在为止,它还从来没有赢过一场比赛。”

“废马!?柯里昂先生,这匹废马到底凭什么让你觉得他是一匹好马呢?”当台下的记者听说罐头是匹废马的时候,全都叫了起来。

“各位先生,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一匹马的故事。”看着这些记者,我陷入了深思。

罐头的故事,被我详细地讲了一遍。

讲着讲着,我一经忘记自己是在演播室里面,仿佛我只是和一帮人聊天而已。

演播室里面开始还有人说笑,但是到后来,完全寂静一片。

“各位,故事里面的这匹马,就是罐头。”故事讲完之后,我摊了摊手。

在我对面的记者们,先前脸上的轻蔑和嘲讽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显然,罐头的故事深深地打动了他们。

“当我第一次站在跑道旁边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赛马,而是人生。”我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各位,那长长的跑道,和我们的人生,没有什么不同。那些马,和我们也没有什么不同。他们的比赛,仿佛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用一生的时光完成的奋斗历程。”

“不错,在赛场上,那些漂亮的雄健的纯种马是极具观赏性的,而且,他们的确实力非凡。但是,那样的马,能有多少呢?”

“看看这个世界,看看你们的身边,看看你们自己,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纯种马,都更像是罐头。如果那些纯种马代表的是那些有钱人、那些上流人士的话,罐头就是普通老百姓的代表。它很普通,很平常,但是,能因为它普通,它平常,它又矮又丑,你们就要剥夺它憧憬梦想的权利吗!?能因为它难看,它不是纯种,你们就认为它不是一匹马吗?!”

我的声音,开始打了起来,原先一些讥讽罐头的记者们,有的惭愧地低下了头。

“罐头是一匹马!在我看来,它是一匹无比优秀的马!它不高大,它不俊美,它也没有什么好成绩,但是。它自信!它有着一份执着!”

“这世界上有什么能这更重要的呢?!”

“梦工厂让罐头参加比赛,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即便是一匹废马,也有追求胜利的权力!就像是一个普通地老百姓。不管他的身份如何低下。不管他有多么的失败,不管他面临怎样的绝境,他都有生活下去地权力,他都有追求梦想地权力!”

“你们喜欢那些代表老板、贵族的纯种马。我却喜欢实实在在的属于老百姓的罐头!在我地心中,罐头不比那些纯种马差!”

“一匹身高只有一米四的马。一匹从来没有过胜利地马,一匹又丑有小的马。它地名字叫罐头!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这个名字,就像你们记住理想和希望!”

我的话,让演播室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所有记者都被罐头感动,他们主动提出了要见一见罐头的要求。

于是我把他们带到了我的庄园马厩里,在那里。他们见到了罐头。比电视里面还要丑地罐头。

第二天,洛杉矶各大报纸地头版头条。不是赫伯特.胡佛的照片,而是一张又丑又矮地马。

《它的名字叫罐头,也叫理想和希望!》,《洛杉矶时报》的头版,刊发了一篇长长的文章。

“它叫罐头。一匹一米四的废马。但是代表梦工厂出战。它从来没有赢过比赛,这一次,它的对手,是美国乃至世界最纯种的赛马!”

“它叫罐头。生下来就遭遗弃,挨过打,被马贩子卖来卖去,它从来没有在赛场上得到过尊敬和荣誉,但是它从来没有放弃,这一次,它再一次站在跑道之上!”

“它叫罐头。

当我再马厩里面看到他的时候,面对着众多记者的镜头,

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但是却那么坚毅。如到它的眼神,你绝对不会想到它是怎样的一匹马!”

“不高大,又丑又有伤,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尊严,它和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它有自信和坚持!”

“它叫罐头!一匹废马!但是它也叫希望!”

一匹废马,挤掉了美国总统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不可思议。

但是,的的确确发生了。

洛杉矶各大媒体,对这匹马的报道,投入了全所未有的真情。

而民众的反映,更是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洛克特克电视台的热线电话被打暴了,人们要求多播放一些罐头的特别节目,无数民众在流着泪看完罐头的纪录片之后,走上街头,拉着横幅为罐头加油打气。

“我们的罐头!”“我们的孩子!”“你是一匹废马,却是我们的希望!”

这样的条幅和口号,出现在洛杉矶的大街小巷。

我从来想不到,人们会对一匹废马爆发出如此的温情。

我的庄园别墅门前围满了人,很多人排了十几个小时的队,就是为了能够亲眼见一下罐头。

但是没有人想去打扰它,他们只是那么站着,看着在马场里面奔跑的罐头的身影,久久不散。

不错,罐头没有那些纯种马漂亮,没有它们高大,也没有它们那么战绩显赫,但是它让普通的民众产生了深深的认同。

相比于那些成为明星大腕、上流人士宠物的纯种马来说,废马罐头,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就是在社会夹缝中生存的自己。

没有钱,没有豪华别墅,没有好车,没有西装革履,甚至没有尊敬。

但是却有着对生活的憧憬,有着希望。

这就够了。足够了。

圣摩西赛马委员会,随后开始印制参加这次明星赛40赛马的海报,在这也的摄影师的相机面前,这些纯种赛马是那么的迷人和漂亮,但是被人们抢购一空的,却是罐头的海报。

一匹废马的海报,第一次印刷的一万份海报在投放的十分钟之内就被抢购一空。

加印,被抢空,再加印,再被抢空。

一天之见,加印了七次,总数量超过了十万分。依然满足不了观众的需求。

这个时候,罐头真的不是一匹马了。

它成为无数民众寄托的希望。

“我不知道罐头能不能赢得这场比赛!但是我支持它!我已经86了!从来没有看过赛马。我一个人生活,丈夫五十年前就去世了,三个孩子。也全都离开了我。我现在生活在养老院里。又老又没有用。但是我喜欢这个世界。喜欢这个世界里的阳光,喜欢看着周围人地笑脸。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过这个圣诞,但是我有希望!”

“现在我把罐头的海报挂在房间里面。看到它,我就觉得这世界真好。因为希望还在!没有什么比希望更好的了!”

“我不能去洛杉矶现场为罐头加油。但是我会在比赛的时候听收音机。我想对罐头说,哪怕你是一匹废马。你也是我们地最爱!”

电视里面,一个旧金山地80多岁的老太太紧紧地抱着罐.=|镜头竖起一个“V”字型手势的时候。我身边地一帮人全都潸然泪下。

一个长滩市的黑人,对着镜头高高举起罐头地海报:“我和罐头没有什么不同。从记事起,我就是个孤儿。从一家孤儿院转移到另外一家孤儿院,他们打我,骂我。羞辱我。叫我黑鬼,我的腿就是被人打残废地。现在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坐在码头上替人剖鱼,两箱鱼一美元。”

“我已经记不清楚奔跑的感觉了,但是我记得二十年前跑的时候风吹在我脸上的痒痒地酥麻。我要对罐头说地是,我和你一样,虽然是匹废马,但是从来没有失去希望!”

“罐头,我向老板请了一天的假,就在你比赛地那一天。跑吧,好好地跑,去告诉那些人,废马也可以飞驰,废马也可以有希望!”

这样的一匹马,在民众的心里,不叫罐头,它的名字,叫希望!

第735

比赛定在10月10号。

这一天,桑特亚小镇已经彻底被民众包围。从好莱坞通向桑特亚小镇的道路上,民众站在道路的两边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很多人这么做,就是想亲眼看一看罐头。

早晨七点,罐头被装上一辆敞篷的卡车向桑特亚挺进,那个豪斯担任它的骑师。车子所到之处,完全成为了欢腾的海洋。

“老板,即便是美国最厉害的赛马,也不曾获得过民众这样欢迎。”看着车窗外面那些兴奋的民众,卡瓦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卡瓦,在他们心目中,罐头不仅仅是一匹马,他们在它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们是在为自己欢呼。”我笑了笑,心情悠扬。

从我的庄园别墅到桑特亚镇,路程并不是很远,基本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但是却花费了我们整整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一路上,不停地会有人冲上来,把鲜花抛到车厢里,当厂棚车停在桑特镇的赛马场外的时候,车厢已经完全比鲜花塞满,连罐头的脖子上都被套上了个巨大的花环。

“柯里昂先生,罐头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欢呼,它刚才在车上一直摇尾巴。”豪斯从车子上走下来对我说的一句话,让我周围的一帮人都笑了起来。

“豪斯,今天可看你和罐头的了。胜败在此一举。”卡瓦拍了拍豪斯的肩膀。

“放心吧,我会和罐头第一个冲过终点的。”豪斯摸了摸罐头的脑袋,很有信心。

本有些简陋的桑特亚赛马场,经过这几天的整理和重是精致。虽然比不上杰佛逊跑马场那样的气派,但是看起来十分的舒服。

数以万计的民众围在跑马场的周围,人山人海,甚至连树上都有,他们举着横幅,很多人高举着罐头的海报。

“安德烈呀安德烈,为什么你们梦工厂每一次都能这么吸引民众的眼球。我算是服了你了,用一匹废马就能如此拉拢民心。”当我走上嘉宾台的时候,玛尔斯儿科洛夫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把我勒得喘不过气来。

“老马,罐头可不是一匹废马,我敢保证,几天你的那匹什么国王肯定会输给他。”我从马尔斯科洛夫的双臂中挣脱出来。大口地喘了一口气。

“想赢我的那匹国王?!不可能!安德烈,你的这匹废马在博得民众地同情和欢迎上面,也许很有市场,但是跑道上讲究的是势力。看看我的那匹马。再看看你的那匹。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跑道上面地一匹马,得意洋洋。

现在正是上午十点多,灿烂地阳光之下,一匹黑马站在跑道上。皮毛被映得像绸缎一样发着让人不由得赞叹的光芒。

这匹马,比在电视里面看的更有神采。更高大矫健,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完美的比例,完美地外表,在跑道之上一亮相,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看见了没有,它是美国最为纯种地马。天生就是为了赛场生的。我花了300美元才把他弄到手。完美。完美呀!”马尔斯科洛夫看着自己地那匹马十分自恋地匝吧了一下嘴。

看着他的那副模样,我不由得笑了气来。

“老马。你的这匹马是不错,但是有的时候,马和人差不多,是不能凭借外面来判断的。”我点上了一支烟。

“安德烈,不要听他吹,他地那匹国王想赢得比赛,得问一问我地‘法兰西之花’同不同意!”我和马尔斯科洛夫正聊得开心呢,阿道夫楚克满头大汗地挤了过来。

“法兰西之花?就是你从法国买回来的那匹小母马?阿道夫,我看你地那匹马还是给我的国王做老婆得了。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

阿道夫.楚克理都没理马尔斯科洛夫,走到我跟前拉着我指着赛场的一角道:“看看,看看,这匹马怎么样?”

在赛场的一个角落,果然有一帮人正在替一匹赛马装上马鞍。

看到这匹马,我顿时就睁大了眼睛。

上帝,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马!

是的,不是雄俊,是漂亮!

全身雪白,鬃毛完全没有经过修剪,自然地飘扬,身体修长,四肢高挑,尤其是碗口一样大的蹄子,使得这匹马看上去是那么的让人怦然心动,如果说马尔斯科洛夫的那匹国王是彪悍的中世纪骑士的话,那么阿道夫.楚克的这匹法兰西之花,就是芭蕾舞舞台上的翩翩起舞的小天鹅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我不由自主地赞叹了起来。

听到我的赞叹,阿道夫.楚克眉开眼笑。

“安德烈,就你识货,这匹马我是花了大价钱从法国马场买来的。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匹马看起来像个法国娘们,但是一跑气来,比风还快!这可是它第一次上赛场,之前一直在秘密训练。怎么样,这一次我够给你面子吧?”阿道夫.楚克很是开心。

“阿道夫,老马,我觉得你们这两匹马,一个黑一个白,公的雄峻,母的美丽,还真不如把它们组成一个家庭,那样一来生出来的小马绝对更加优秀。”看着场地上的那两匹马,我生出了一个十分搞笑的想法。

这想法,倒是让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两个人怦然心动。

“这个主意听起来还真不赖。楚克,这场比赛完了,咱们让它们两个加深一下感情?”马尔斯科洛夫对阿道夫.楚克挤吧了一下眼睛。

阿道夫.楚克则摇了脑袋:“你想得美。你的那个是公马,搞完就没事了,照样比赛,我的这个可是母马,一旦怀孕就没法比赛了!这件事情,等这匹马跑了几十场再说!”

看着这两个家伙,我直摇头。

“老板,那是山姆.华纳的马,名字叫飓风。是杰佛逊赛马场里面的常胜将军,那个是约翰.福特的马,名字叫牛仔,虽然是个杂交马,但是实力非常的强劲……”卡瓦站在我的旁边,开始向我介绍到场的那些马。

然后,卡瓦指着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匹马,道:“那是凯瑞.洛克菲勒的马,红球,目前为止,它是洛杉矶赢得比赛最多的一匹马。’

卡瓦的这句话,让我来了精神。

不仅仅是我,站在我旁边的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也都纷纷伸头观看。

在跑道栅栏的边上,一匹栗红色的高头大马正在迈着碎步开始做热身运动。

“怎么这么高!”看到这匹马,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全都叫了起来。

是地。太高了,简直有些恐怖。

马尔斯科洛夫的“国王”,阿道夫.楚克的“法兰西之花”,算得上是少有的大马。比我们地罐头高了一个马头。

而凯瑞.洛克菲勒地这匹“红球”却比马尔斯科洛夫以及阿道夫.楚克的那两匹马高出了半个头!

不仅高。这匹马还结实!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个肉质坦克!怪不得给它起了个“红球”的名字。

“安德烈,凯瑞.洛克菲勒的这匹马,可是十分地不简单呀!”马尔斯科洛夫看得眼都直了。

“不是不简单。是很不简单!”山姆.华纳从台下走上来,听到我们的谈话。立刻笑了起来。

他走到我们地旁边

那匹红球道:“这匹马。被成为赛马场中的绞肉机。

“绞肉机?什么意思?”这个绰号倒是让我很感兴趣。

山姆.华纳似乎对凯瑞.洛克菲勒地这匹马很熟悉,解释道:“首先。这匹马拥有强大的耐久力,绝对不会出现到比赛最后跑不动地情况。”

“这个自然。你看看它那一身肉就知道了。体形这样的马。耐久力都这样。不过耐久力好,可不代表它有速度。”马尔斯科洛夫露出了一丝不屑地表情。

其实我也认为。虽然我对赛马不是很熟悉。但是马和人应该差不多。那些身形肥硕地人,耐久力好,但是速度就不一定跟得上来。

但是山姆.华纳地回答,却让我们都傻了眼:“错!我告诉你们,这匹马不仅耐久力好。速度更是迅疾无比。在赛场上跑的时候,就像是一团火一般。你几乎都看不到它地真切身影。”

“不会吧!?这么恐怖?!”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张大了嘴巴。

山姆.华纳笑道:“不仅仅在耐久力和速度上厉害,它地爆发力也极强,可以在几秒钟之内就能够从静止提升到全速前进。而更恐怖的地方,是这匹马的脾气!”

“脾气?!”对于山姆.华纳的这种说法,我们都觉得有点好笑。

赛马就赛马,拼得就是速度,和脾气有什么关系吗?

山姆.华纳摇头道:“这里马之所以得到了赛马场上的绞肉机地绰号,最重要地一个原因,就是它的脾气十分地凶狠,在赛跑的时候会有很多小动作,它会后踢追在它后面的马,有的时候还会咬!”

“这也太没有风度了吧!”马尔斯科洛夫很是不爽。

“这似乎和凯瑞.洛克菲勒一个德性。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马。我得去找格兰特手说,让他不要把我的马和这么没有品的东西挨在一起。要是我的马被咬得遍体鳞伤,我还不会心疼死!”

阿道夫.楚克一边嘟囓着一边走下嘉宾席找格兰特去了。

格兰特是这场比赛的主持人。

“我也得去!”马尔斯科洛夫虽然脸上表现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但是心里也是很虚。

毕竟场上的马是自己的最爱之物。

“这两个老家伙!”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的背影,山姆华纳和我哈哈大笑。

凯瑞.洛克菲勒来得很晚,但是他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到嘉宾席的时候,和周围人的一一打招呼。

“柯里昂先生,听说你的那匹废马收到了不少鲜花呀,我担心这场比赛下来之后,它就会直接运到墓地里面。”当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凯瑞.洛克菲勒极为嚣张地说了一句让周围沉默一片的话。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洛克菲勒先生,如果是那样的话,罐头虽死犹荣。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比赛结束的时候,你的红球恐怕只能看到我们罐头的屁股。”

“哈哈哈哈。”阿道夫.楚克等人被我的这句话逗了,纷纷低声笑了起来。

凯瑞.洛克菲勒五官扭曲,冷哼了一声,转脸走向他的座位去了。

如果说之前我们还做一做表面文章,见面的时候还相互堆起笑脸的话,那么现在凯瑞.洛克菲勒已经彻底和我撕破脸皮了。

十点半地时候。诺大地一个赛场开始安静了下来。

格兰特走到了讲台前面。拿起了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一个十分值得纪念的日子。在美国的赛马史上,还从来没有举办过这样地一个明星赛。说是明星赛。那是因为好莱坞有60多位明星大腕们地爱马齐齐出阵!这下。我们算是有看头了!”

哈哈哈哈。

格兰特的这话,引得场地上笑声阵阵。

“今天。胡佛总统亲自担当裁判。参加比赛地马。获胜地可以获得胡佛总统亲自颁发地5奖金以及一尊金质的奖杯!我希望这些马能够把这个奖杯当成它们地哈维奖!”

格兰特的话,又引来一片笑声。

“女士们先生们。赛马是美国人热爱地运动。不仅仅是因为它刺激,有气。更是因为这项运动凝结一种美国精神!一种坚韧、永不服输的美国精神!”

“尤其在西部,赛马对于我们来说。不仅仅是一项运动,某种程度上。它代表了我们对生活地全部的爱和追求!很多年前。我们地先辈们就是在马背上历经艰险来到这片土地上建设家园地。马背上。安放着我们延续了许多年地传统!这些马,是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地信念!”

哗哗哗。赛场上民众掀起了一阵铺天盖地地掌声。

格兰特算是说出了西部人的心里话。

赛马对于美国人尤其是西部人来说。的确不单单是一种简单的运动。

它其中包括的含义,太多了。

“各位,这场比赛,由于赛马地数量实在是太多,所以我们只能先挑选十匹赛马出战。这十匹赛马。基本上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地代表!”

“它们分别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的‘国王’。这匹马,号称从来就没有失败过!”

随着格兰特地宣布,马尔斯科洛夫的那匹赛马出现在跑道上面,1号。

“米高梅!”

“米高梅!”

……

米高梅人开始欢呼起来。

“2,派拉蒙电影公司的‘法兰西之花’,一匹优雅的法国小姐,同样也是个可怕的女杀手!”

“法国娘们上床可以,比赛可就不行了。”格兰特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高喊出了这样一句话,引得很多人捧腹大笑。

阿道夫.楚克一脸铁青,直翻白眼。

“3,华纳电影公司

风’,这匹马,上周才刚刚打破洛杉矶自由赛马比赛

“飓风!”

“飓风!”

……

不仅仅是华纳电影公司的人欢呼,连很多观众都热烈鼓掌,看来山姆.华纳的这匹马在洛杉矶还真的很有名气。

.纪电影公司出战!”

“5,福克斯电影公司的‘坏男孩’!”

“6号,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死神’!”

“7号,环球电影公司的‘鹳鸟’!”

“8,明星电影公司的‘流沙’!”

……

随着格兰特的宣布,一匹匹赛马出现在跑道上面,同时也赢得观众的欢呼。

“女士们先生们,9号,雷电华电影公司的‘红球’!它已经打破了五项赛马记录,获得了7次冠军,它现在是洛杉矾赛马的王者!王者红球!”

格兰特使劲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旗子,雷电华电影公司的那匹“红球”一声嘶鸣出现在赛场之上。

这匹马,原本就比其他的马高大彪悍,走上跑道之后,又是踢脚,又是奔跳,十分的不老实,它旁边的明星电影公司的那匹“流沙”,就硬是被它挤到一边。

观众的欢呼声,开始高涨了起来。

这匹红球,绝对是这场比赛获胜者的最佳人选。

但是,今天的焦点,注定不是它。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最后一个选手出场!它在之前的几天里。已经牵动了太多人地目光!罐头!欢迎我们的罐头!”

“罐头!”

“我们的罐头!”

“我们的罐头!”

……

赛场之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人们高举着手中地旗帜,或者挥舞着自己地帽子。很多人爬上了展览朝着入口处大喊。

与之前的九匹赛马相比。罐头受到的礼遇绝对是最隆重的!

在海啸一般地掌声和欢呼声中,罐头迈着坚定的步子出现在入口处。

红色地马鞍,红色的头套,它身上地骑手豪斯。穿着红色的比赛服!

赛场上其他的马,颜色基本上都已黑、白、蓝等冷色为主色。罐头的红色,是那么的显眼。

在众人地欢呼声中。罐头显得很是镇定。它没有像凯瑞.洛克菲勒地那匹“红球”那样又踢又咬,而是很镇定地走到了比它足足大一号的红球跟前。

跑道上,顿时出现了一副看上去有些滑稽地场面:豪斯骑在罐头的悲背上才只到了旁边红球的背部。

九匹高头大马旁边,小得可怜的罐头,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尤其是它旁边还是个最大个头的马。

“柯里昂先生。你确定你的那匹废马不会被我的红球压死吗?”凯瑞.洛克菲勒看着跑道上的罐头,大笑不止:“太丑了。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丑的一匹马。”

赛场上虽然很多人给罐头打气,但是绝大多数的人都为罐头捏了一把汗。

表面上看,罐头和其他选手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各骑手,请各就各位!比赛马上开始!”格兰特掏出了发令枪。

一排十匹赛马齐齐地进入了制定的位置,等待门栏被打开的那一瞬间。

“预备!”

随着格兰特的口令,门栏被打开。

“啪!”发令枪响,十匹马几乎同时射了出去。

“国王!”

“我的宝贝法兰西!”

“飓风!”

……

嘉宾席上,这些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完全不注重什么形象了,一个个捋起裤腿卷起胳膊死命大喊,为自己的爱马加油。

嘉宾席上,只有两个人镇定地坐在椅子上。

一个是我,一个是凯瑞.洛克菲勒。

凯瑞.洛克菲勒看来十分的有信心,脸上挂着一丝得意、自信而又阴险的笑,让人看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我虽然尽量保持震惊,但是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跑道上面,尘土飞扬,在经过了半圈的冲刺之后,原先并排的马已经拉开成几个梯队。

跑在第一梯队的,是三匹马,最前面的是马尔斯科洛夫的那匹“国王”,这批黑色的赛马简直就如同一刻锃亮的黑珍珠,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跟其后的,是阿道夫.楚克的“法兰西之花”,全身雪白的这匹赛马,速度快得让原先很多认为它只是个花瓶的人瞠目结舌。

排在第三的是约翰.福特的牛仔。这匹杂种马,表现十分的抢眼。

紧跟在后面的是第二个梯队。

第四名的是山姆.华纳的那匹飓风,跟在后面的是福克斯的“坏男孩”,再者就是凯瑞.洛克菲勒的红球了。

其他的几匹马,形成的最后一个梯队。

罐头排在倒数第二,它的后面,是环球电影公司的“鹳鸟”。

“哈哈,安德烈,你的这匹马完全不行嘛。”马尔斯科洛夫眉开眼笑。

“还有莱默尔的那匹马,竟然倒数第一。

”阿道夫.楚克乐得更是全身直抖。

“我的那匹马,买来才50万美元,怎么可能比得了你们默尔本来就对养马没有多大的信心,他的这匹马也的确是有些实力欠缺。

“!”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突然从跑道上传来的一声凄惨的马叫,众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

出事了!

正文 第736章 “罐头”的力量!第737章 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出事的,是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死神”。

这匹马,各项条件都十分的不错,而且是那种耐力特别好的马。

在跑完第一圈开始第二圈的时候,这匹马的骑手显然想把位置提前一下,所以在他的之后之下,“死神”开始发威,迅速超越神榜的马,从最后一个梯队开始追到的第二个梯队。

在开始的时候保存实力然后一点点赶上,这在赛马比赛中,是一个很常见的战术。

“死神”成功的超越了几匹马,而且动作完成地十分的流畅。

然后,这匹一身漂亮的棕色匹马的马来到了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红球”的身后。

这个位置,位于整个队伍的中心,是个绝佳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一般是比赛中争抢的热点。

那个骑手在争夺了这个位置之后,似乎很是高兴,变以前面的“红球”为参照物,死死地跟住它。

结果,就在跟紧的时候,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跑在前面的“红球”突然没有任何预料地腾空而已,扬起它的强有力的后蹄死命地朝后面蹬去!

巨大的马蹄,狠狠地蹬在了哥伦比亚的这匹“死神”的脖子上面。

高速奔驰的马经受这么狠命的一蹄,如何受得了,惨叫一声,栽到旁边的栅栏上面,马背上的骑手被甩了出去,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而那匹马一头撞在栅栏上面,翻了一个跟头,脑袋压在身低下滑出了好远,脖子肯定是折断了。眼见活不成了!

“啊!”看台上发出了一阵惊叫声。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旁边的马尔斯科洛夫顿时脸色铁青。

“这马也太没有马品了吧!”阿道夫.楚克满脸的愤怒。

“我的马呀!我的马呀!”不远处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地老板约翰.科恩看着跑道中的那匹马,双拳紧握,嘴唇颤抖,几乎要哭出声来。

对于养马的人来说。这些马就是自己的宝贝。越是养地时间长,人和马之见地感情就越身后。刚才还好好好,转眼之间爱马就折断了脖子,这个谁受得了。

“凯瑞.洛克菲勒!你赔我的马!”约翰.科恩大步走到凯瑞.洛克菲勒跟前,攥住他地领子就把凯瑞.洛克菲勒给拎了起俩。

这两个家伙,尽管之见交情好算不错,但是这个时候约翰.科恩算是彻底爆发了。

“科恩先生,这是赛马。赛马中又没有规定马匹之见不可以相互踢打的。你的马被折断脖子,只能怪它不够优秀。比赛结束。你到我那里挑一匹更好的不就行了。”凯瑞.洛克菲勒摆出了一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样子。

约翰.科恩气得火冒三丈:“谁稀罕你的臭马!我就要我的死神”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众人赶紧上去劝架。

还没有把凯瑞.洛克菲勒和约翰.科恩拉开。一声惨叫又从跑道上传来。

嘉宾席上地人也不拉架了,赶紧齐齐地转脸望向了赛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然后,一个满带哭腔地声音响彻整个嘉宾席:“凯瑞.洛克菲勒,你这个狗娘养的养的是马吗?!简直就是个恶狼!”

本来坐在凯瑞.洛克菲勒不远处的福克斯也张牙舞爪地朝着凯瑞克.洛克菲勒扑了过去。

加上原先的约翰.科恩。三个人扭打在一起。那叫一个热闹。

再看场上,原本跟在“红球”后面地福克斯地那匹爱马“坏男孩”这继约翰.科恩的那匹“死神”之后。也遭殃了。

这匹马被狠狠地蹄到了左腿,当时就左腿骨折,马上地骑手栽倒了旁边,这匹马则被后面的几匹马踩踏得当场毙命。

“我的马!我养了五年的马呀!”一向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福克斯,完全疯掉了,扯住凯瑞.洛克菲勒大声咆哮,开始抡起了拳头。

另外一边,约翰.科恩也是咆哮如雷。

周围更多的人加进来劝架,嘉宾席上那叫一个乱。

“狗娘养的,这匹马也太没有品了!看来我的国王也有危险!”马尔斯科洛夫看着跑道,脸色苍白。

他旁边的阿道夫楚克也惴惴不安。

“照着这样的形势,估计一会就会出现群殴凯瑞.洛克菲勒的场面了。”莱默尔大笑起来,他的“鹳鸟”本来就不怎么之前,又跑到最后,自然不用担

我也不用担心,因为罐头和鹳鸟跑得差不多,只不过稍微靠前一点,距离那个“赛场上的绞肉机”还有很远呢。

转眼之间,有两匹赛马毙命,这让观看比赛的民众一片大乱。

绝大多数的人都在怒骂洛克菲勒财团的这里马没有品,比赛就比赛呗,输就输,赢就赢,怎么可以使用这么下三烂的手段。

而另外的一部分人,则高叫连连,这样的场面无疑具有极高的观赏性。

两匹赛马毙命,也算是让跑道上的那些骑手们明白了“绞肉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原本紧紧跟在“红球”后面的赛马,都迅速和红球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样一来,跑道上就出现了一副一般在赛马比赛中根本不会出现的场面:前面几匹马再跑,中间却隔着一大段距离。

第二圈很快就结束了。第三圈相安无事,第三圈的时候,环球电影公司的那匹“鹳鸟”退赛。

跑道上,还剩下了七匹马。

第四圈,刚开始没有多久,就是一个弯道。

在赛马上,弯道是十分重要的。

这个时候,也是赛马们挨得最近的时候。

就在观众聚精会神想看清楚那些马会抓住弯道的世纪提升名词的时候。让人目瞪口呆的场景再次出现。

代表二十世纪电影公司出战地约翰.福特的那匹“牛仔”在转弯的时候和“红球”挨在了一起,并排向前奔跑,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红球”却跑着跑着突然向里侧狠挤“牛仔”。而牛仔地里面就是跑道边缘地栅栏。

那些栅栏。都是深埋在低下的结实地树桩。“红球”原本就体形巨大,瘦削的“牛仔”被它挤住。硬生生地在栅栏上托出了十几米远。

用人仰马翻来形容这个场面,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牛仔”在被拖出十几米之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估计是肋骨骨折了,而它身上的骑手,一条腿也算是废了。

坐在后排的约翰.科恩看到这样的一幕,当时就从椅子上出溜了下去。

明星电影公司的老板罗伯特.基恩急忙去拉约翰.福特,哪知道约翰.福特还没有被他拉起来。他自己就被跑道上发生的事情惊得一同跌坐在地上。

在干掉了“牛仔”之后,雷电华地这匹“绞肉机”再接再厉。利用弯道的瞬间,竟然回头狠狠地咬住了明星电影公司地那匹“流沙”的脸,而且生生撕下一块皮肉下来。

罗伯特.基恩的这匹赛马哪里会想到会遭遇如此的待遇,惨叫一声,也不比赛了。跃过栏杆冲向民众。径直跑走了。

“把那匹狗娘养的马扔出去!这样地马也配比赛!?”

“还有凯瑞.洛克菲勒!也把他扔出去!”

扭打地。破口大骂的,心疼地,叹息的,看热闹的……鸡飞狗跳。

这样的场景,记者们可是巴不得看到,他们纷纷端着照相机噼里啪啦地狂拍一通。

“这哪里是赛马,分明就是吃马嘛。”看着身边的那些乱哄哄的人,我苦笑不已。

“还是我的马幸运,早早退场,不然现在也完了。”莱默尔捂着胸口,暗自庆幸。

接连的几匹马以不同的方式遭到毒手,算是让观众和参加比赛的人都知道了这个“红球”的凶狠之处。

这样的马,别说在西部,就是在整个美国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只听说过赛马的时候有骑手使坏的,但是赛马这样的德性,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一次,算是开了眼了。

再看看跑道上,原本的十骏图,现在只剩下五匹了。

马尔斯科洛夫的国王依然在第一名,阿道夫.楚克的法兰西之花第二,山姆.华纳的飓风第三,凯瑞.洛克菲勒的红球第四,我们梦工厂的罐头排在最后。

第五圈,没有事情发生。

第六圈,五匹马都开始提速,但是五匹马中,提速最快的,还是红球。

在跑了半圈之后,“红球”就开始慢慢靠近它前面的“飓风”了。

“不好,我的飓风有危险!”山姆.华纳紧张死了,又是跺脚又是捶胸。

红球在一点点贴上来,原本宣泄的赛场顿时变得安静了不少,巨大多数的人都在幸灾乐祸地等待看红球如何把飓风干掉。

可就在红球贴上来的瞬间,山姆.华纳的那匹马却突然放慢了脚步,然后出乎意外地狠狠地后踹了一蹄。

那姿势,那狠劲,完全和“红球”一模一样。

这一蹄子,踢在了“红球”的脑袋上,原本高速前进的红球,顿时一个趔趄,速度放慢了下来。

“好!干得好!”山姆.华纳大喜,对着凯瑞.洛克菲勒得意道:“看见了没有,我的马也学会了这一手!”

“好!”

“踢得好!”

“踢死它!”

台上台下,为山姆.华纳的这匹马纷纷叫好,没有一个人说这匹马德性不好的了。

“这都是什么事呀!好好的一个比赛,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恶马表演了!”马尔斯科洛夫大呼不公。

不过红球虽然挨了踢,但是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也许山姆.华纳的那匹马纯粹是现学现卖,工夫根本没有练到家。

这一踢。算是彻底惹怒了红球,这匹马咴咴地打着相比,开始死命追赶“飓风”。

山姆.华纳的这匹马算是感觉到了危险,想加速又跑不过人家。一旦被追上就要被咬。

就在马不知道如何是好地时候。马背上的骑手算是起作用了。

跑不过人家,又不想受伤。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于是,骑手摘掉自己的帽子,骑着马撤离了跑道。

人家弃权了。

这一幕,顿时让场上嘘声一片。

不过山姆.华纳却是放松地回到了的座位上并且不停地点头。看来他也很赞成骑手这么做,毕竟自己地马值几百万,如果为了五万美元就被干掉,那可就不值了。

随着“飓风”地推出,跑道上就剩下四匹马了。

在第六圈结束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地国王依然在第一,但是优势已经不明显了。阿道夫.楚克的法兰西之花紧跟其后,红球第三,罐头还是排在老末的位置。

虽然在最后,但是民众对又矮又小的罐头,十分的欣赏。

“罐头加油!”

“罐头!”

“我们的罐头!”

民众开始给罐头打气。

矮小的罐头。跟在最后面。跑得十分的镇定。

第七圈,关键地一圈。

“该冲锋的时候了!”一直坐在我旁边地卡瓦。终于站了起来。

是的,该冲锋了。

第七圈,第一个弯道。

在接近弯道的时候,跑道上出现的一副场景,让人们纷纷睁大了眼睛。

一直跑在后面的小不点罐头,突然低下了它地脖子,那个巨大无比地尾巴高高扬起,突然加速,如同一支箭一般疾射了出去!

“上帝呀!第七圈竟然还可以这么加速!我的眼没花吧!”马尔斯科洛夫地这句话,让我露出了微笑。

罐头在死命狂奔,开始将它体内一直积蓄的能量释放出来!

它低着头,两只一直耷拉的耳朵竖得笔直,简直如同两个小火把!四条关节突出的有些不对称的短腿,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奔跑着,全身的肌肉绷紧得如同一个被压缩到极点的弹簧!

“罐头!”

“罐头!”

“我们的罐头!”

观众沸腾了!

观众疯狂了!

距离第一个弯道越来越近,距离红球越来越近,罐头依然在狂奔,它和红球的距离最后不断缩短。

“当心呀!当心那家伙的蹄子!”马尔斯科洛夫扯着嗓子喊道。

不光光是他担心,赛场上所有人都担心!

罐头接近了红球,并且彻底贴了上去。

红球果然故伎重演,腾空而起蹬出了后蹄。

但是它的这一下,算是彻底落空了。

为什么?

罐头矮呀!

红球的这一蹄子,根本提不到罐头的脑袋,更提不到罐头的脖子。

而红球这么一个动作,速度也慢了下来,罐头瞅准这个时机,窜了上去,竟然成功超越红球!

“万岁!”

“罐头!”

“罐头!”

整个赛场在极端的担心之后,观众的兴奋得以井喷式的爆发!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拥有一匹好马!好马!”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搂住了我。

而这个时候,看着跑道上的那个又矮又小低头死命奔跑的罐头,我竟然哽咽了起来。

没错,它小,它矮,它还难看,但是它的表现,让那些纯种马都无法与之相比!

“罐头。加油!”

“罐头,加油!”

我带着卡瓦等人,一起为罐头助威。

整个赛场上,“罐头加油”的这句口号。铺天盖地。

跑道之上。罐头似乎感受到了观众的这份热情,它的那个巨大的尾巴。如同一面旗帜一般在空中飘扬,整个身躯几乎以一种近似卷曲地方式在“弹射”前进!

一个弯道,再一个弯道,再第三个弯道的时候,罐头追上了它前面的“国王”!

“老马,我说得怎么样,你的国王不是罐头地对手吧!”我哈哈大笑。

马尔斯科洛夫摊了摊手:“败在罐头手里,我们服!”

第八圈。罐头距离跑在最前面地法兰西之花。还有三四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不长也不断。

阿道夫.楚克地这匹“法兰西之花”算是让所有人都开了眼。

开始的时候,因为它是一匹母马,更因为这匹马纤细得过于优雅的外表,让人们觉得这里马更适合赏玩而不是比赛。

可它的表现,让所有人抱有这种思想的人都不得不按称惭愧。

在一直领先之后。它甩掉了“国王”占据了第一的位置。无论是从速度还是耐久力上面,这匹马绝对是佳品!

第八圈。领先三四十米的距离。一般的比赛,这样地成绩,似乎离胜利已经很接近了。

但是今天,这批法国母马碰到了固执、有着敏感自尊并且一奔跑起来就不要命的罐头,事情就不一样了。

第八圈,第一个弯道地时候,罐头一通狂奔,把差距缩小到十米!

“上帝呀!这是什么速度呀!”

“这么小的一匹马,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竟然有如此的爆发力!”

嘉宾席上的人,已经完全呆掉了。

十米地差距。狂飙地速度!不可思议的力量!

在罐头地冲击之下,在它前面的“法兰西之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所有人都开始认为罐头有很大优势要夺取胜利了。

但是,一声惊呼,让嘉宾席上的所有人都再次站了起来:“上帝呀,快看!红球也加速了!而且速度比罐头还快!

而这个时候,坐在嘉宾席前方的凯瑞.洛克菲勒突然仰头大笑!

“柯里昂先生,你的那匹废马,看样子真的要被废了。”凯瑞.洛克菲勒跟我说这句话的事情,脸上的那副得意的表情,让我十分想站起来把屁股低下的椅子拎起来砸在他脑袋上。

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工夫和凯瑞.洛克菲勒这家伙闹腾了,我的一颗心,已经全部放在了罐头的身上。

当初之所以为了搞这个比赛,也只不过是为了搞好体育频道,但是现在,我万万没有想到,罐头会引出来这么多的事情,不但成为了民众心目中的“全民宠物”,甚至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梦工厂乃至全体美国人的精神象征。

如果它被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红球追上了,或者是被搞得折断了脖子,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不仅仅损失了一匹好马,更重要的,是美国人的那份激情将会被重重打击。

“罐头,加油!”

“跑呀,罐头!”

民众开始集体为罐头欢呼。

凯瑞.洛克菲勒的红球已经犯了众怒,观众对于这匹极没有职业道德的马没有什么好感,很多观众对红球嘘声一片。

不过嘘声归嘘声,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马简直就是一个奔跑机器,四蹄扬开,荡起漫天尘土。

位于第三的马尔斯科洛夫的那匹国王很快被追上了。

红球在接近国王的时候,狠狠地扬起了脑袋装在了国王的肚子上,马尔斯科洛夫的那匹马被撞到了旁边的栏杆上,好像是扭伤了脚。

“叫骑手退出比赛!不要和雷电华的那匹马竞争了!我的国王!我的国王呀!”马尔斯科洛夫看到爱马受伤,心疼得恨不得自己冲进跑道里面去。

在马尔斯科洛夫的指示之下,米高梅地那个骑手骑着一瘸一拐的国王退出了比赛。

国王下场的时候,全厂的观众给予热烈地掌声来表示他们对这匹马地喜爱。

“好险。好险。国王要是完了,我可就不活了。”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药瓶。从里面磕出一颗药丢到了嘴里。

再比下去,这老头地心脏病恐怕都要犯了。

跑道上,赛事在继续。

三匹马,呈一条直线奔跑。

最前面的是阿道夫.楚克的那匹“法兰西之花”。它身后十米是我们梦工厂的罐头。罐头身后近四十米的地方,是疯狂开始追赶的红球。它和罐头的距离越来越近。

“跑呀!跑呀!”卡瓦已经吼得脖子上的血管条条绽出。

跑道之上,终点就在眼前!

突然,坐在罐头身上地豪斯伸出手拍了拍罐头的脖子,然后一下子在罐头地身上直立的起来。

罐头在他的指挥之下,第二次加速,如同一枚呼啸的炮弹,极速向终点冲去。

“上帝呀!这是什么马呀!”阿道夫.楚克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惊呼中,带着一丝诧异。也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

“什么马,废马呗。”我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眯上了眼睛。

“罐头,好样的!”

罐头!我们地罐头!”

民众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们高举着罐头地海报,大声为罐头加油。很多人甚至冲到了栅栏的内侧。跟着罐头跑。

原本就已经精疲力尽在前面奔跑地法兰西之花,在罐头的提速之下。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扎眼之间,这匹优雅的法国小母马就被罐头甩在了屁股后面。

当罐头扬起巨大的尾巴掠过“法兰西之花”的时候,我看见阿道夫.楚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似乎根本不敢相信一匹废马竟然能够将自己天价从欧洲引进的绝佳好马甩在身后。

“好!保持!保持!快到终点了!”卡瓦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这个时候再也无法保持镇静了站起身来,冲到嘉宾席前面,抓着栏杆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

罐头距离终点,还有不到2米的距离!

“狗娘养的,提速!”凯瑞.洛克菲勒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抢过了格兰特手里的话筒,对着跑道狂喊了起来。

红球身上的骑手,显然听到了凯瑞.洛克菲勒的话,做出了一个几乎和豪斯一模一样的动作。

在他的指挥之下,红球显然将它最大的潜能爆发了出来,马尾扬起,脖子随着飞驰的躯体不停地摆动,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这匹马竟然在奔跑的时候张着大嘴,仿佛随时都要咬上前面的罐头一口似的。

红球的家族,让我和卡瓦都有些愣了。

这匹马,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够加速!?

跑了八圈,不停地踢咬,不停地冲撞,目前为止它已经加速好几次了,到了终点,竟然还能再次加速,看来卡瓦说得没错,越是高大壮实的马,耐久力就越好,爆发力也就越强。

这里红球,是所有参赛的马匹重,最肥硕的一匹。

原本我还以为肥硕的马跑起来一定快不了,但是现在,这种想法显然是错的。

体形肥硕的马,证明它很能吃,而能吃的马,一定在爆发力上面有着惊人之处。

在体形上,红球是罐头的两倍大,它的加速,显然比罐头来得迅猛得多。

“罐头!加油呀!”

“罐头!跑!让那匹劣马看你的屁股!”

马尔斯科洛夫和山姆.华纳站在台子上面开始给罐头加油。

几秒钟之后,红球超过了法兰西之花。

这一次,它没有使坏。既没有踢,也没有咬,更没有撞。

不是它不喜欢,而是它不想耽误时间了。

这匹已经完全被激怒的马,现在的眼里的目标只有一个:在它前面的罐头!

看见自己的马被红球超过,阿道夫.楚克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呈现出来地是一丝失望,也有一份庆幸。

失望的是他花了那么多钱买来的好马接连落败,庆幸的是自己地马从红球那里躲过一劫。

最后地十米,两匹马完全拼上性命了。

这个时候。赛场上已经没有人欢呼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终点,握着拳头。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在红球地加速之下,它与罐头之间的距离在迅速拉近,在距离罐头还有半米不到的时候,红球突然伸长了脖子向罐头咬去。

这一口,咬到了罐头的那个大尾巴。

“啊!”

观众发出了一阵惊呼。

“被咬到了?!”赛场上的画面让我目瞪口呆双手冰凉。

“应该没有咬到尾巴,而是咬到尾巴上的毛了,多亏罐头有一个大尾巴呀!”卡瓦大声吼道。

“咬死它!咬死它!”凯瑞.洛克菲勒在看台上哈哈大笑,声音嘶哑。

在距离终点还有五米不到的地方。比赛一下子停滞了。

罐头被咬住了尾巴,红球开始用力把罐头托住。

“这是赛马吗!?”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开始摇头。

他们里面几乎没有一个人对雷电华地这匹马有什么好印象。

“当然是赛马!只有这样的赛马。才有意思!”凯瑞.洛克菲勒五官扭曲,高兴得屁滚尿流。

“老板,我要揍他一顿!”卡瓦双目赤红地看着我。

“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要揍他也是我揍!”我白了卡瓦一眼。

终点跟前,罐头和红球已经开始肉搏了。

红球咬住罐头地尾巴。搞死不愿意松口。罐头拼命挣脱,但是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大个头的红球。

就在所有人认为罐头肯定会被红球阴到的时候。罐头做出了一个让做有人眼直的举动!

它突然转过身来张着大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尾巴上!

然后,咬住尾巴地罐头,使劲会扭头,它地那个巨大的尾巴地尖角在两匹马的拉扯之下,一下子断掉了!

接着,在红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罐头伸着脖子,紧跑几步冲过了终点!

“赢了!罐头赢了!女士们先生们!罐头赢了!”

看台上的格兰特举着话筒大声喊了起来,他的声音,立刻传遍了整个赛马场。

“罐头!”

“罐头!”

所有人都朝罐头跑去。包括嘉宾席上的人。

我和卡瓦跑在最前面,当我们俩翻过栅栏唠叨罐头跟前的时候,卡瓦和我同时抱住了罐头。

罐头全身湿透,身体在剧烈的颤抖。这样的一场比赛,对于这匹小马来说,绝对是个煎熬。

“老板,罐头需要马上休息!”豪斯从罐头的身上跳下来,摘下帽子,他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贴在脑门上,目光有些兴奋,也有心担心。

“这么一场激烈的比赛,对于罐头来说,恐怕是个不下的伤害,得必须给它放松放松!”卡瓦十分认同豪斯的观点。

“那就赶紧带罐头进去,这里有我。”我拍了拍罐头的脑袋。

卡瓦和豪斯挤开旁边围观的民众,进入了休息室。

罐头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它累极了。

但是在走向休息室的时候,它看了我一眼。

我从这匹马的目光中,发现了坚定和喜悦。

罐头最后时刻学着壁虎的这一招,让自己获得了比赛的最后胜利,也彻底击碎了凯瑞.洛克菲勒的梦想。

这家伙来到跑道上,暴跳如雷。

“饭桶!饭桶!竟然连一匹废马都跑不过!”凯瑞.对着骑手破口大骂。”

“老板,那匹马实在是太厉害了。”骑手觉得有些冤枉:“而且红球已经尽力了。”

“尽力?!它尽什么力!这个废物,让我的脸面丢光了!”凯瑞.洛克菲勒暴跳如雷,他来到红球的跟前,突然从身上掏出了手枪。对着红球的脑袋开了一枪。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让欢腾地赛马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谁也想不到凯瑞.洛克菲勒会对着一匹赛马的脑袋开一枪!

红球脑袋中弹,一下子栽倒在地。四肢抽搐。鲜血从嘴里、鼻子里蜂拥而出,显然不可能有活命的可能了!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赛马开枪呢!”

“这狗娘养的太没有人性了!”各大电影公司地人,还是普通的民众完全愤怒了。

虽然红球在整场比赛里面使劲了坏招数对别地马又咬又踢,而且让几匹马丧了命,但是怎么说,那也是赛马之间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红球是一匹难得的好马,这是绝大多数人都赞同的。

在西部人的眼里面,马已经不仅仅只是一种动物。人们把它们看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美国人喜欢马,但是西部人爱马!

在赛马这个行当中。即便是退休了的一无是处的赛马,人们也不会把它们杀死,而会选择把它们放到牧场里面安度晚年。

凯瑞.洛克菲勒地这种当场在跑道上当场射杀赛马的行为,使他立刻成为了千夫所指地对象。

“洛克菲勒先生,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射杀一匹赛马!”作为印第安人。卡瓦比一般人更看重马的声明。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大声谴责凯瑞.洛克菲勒。

凯瑞.洛克菲勒前面的西装上。被溅了一身的血,让他看起来十分地狰狞。

“这是我地马,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了吗!”凯瑞.洛克菲勒把枪插在身后,看着卡瓦态度十分的轻蔑。

卡瓦牙关紧咬就要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老板!”卡万看着我,目眦尽裂!

“交给我!”我拍了拍他地肩膀,然后走到凯瑞.洛克菲勒的跟前。“柯里昂先生,恭喜你呀。”凯瑞.洛克菲勒看着我,一脸的讥讽。

“狗娘养的!恭喜你全家!”我抡起拳头,一拳打在凯瑞.洛克菲勒的脸上!

凯瑞.洛克菲勒根本没有我会打他,根本没有躲闪,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捂着脸仰面倒在了地上。

如果从我手上传来的感觉没错的话,他的鼻梁被我打塌了。

凯瑞.洛克菲勒没有想到我会打他,这个赛场上的所有人也没有想到。

在看到我和凯瑞.洛克菲勒肉搏之后,赛场上在惊诧之后,爆发出来热烈的掌声!

“打得好!!”

“柯里昂先生,打死这个狗娘养的!”

观众热血沸腾,好莱坞电影人全赶紧跑过来拉架。

“安德烈,没看出来你小子身手挺麻利的,不错,十分不错,我都想打了。”马尔斯科洛夫对着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不要打,不要打!”山姆.华纳像模像样地走到凯瑞.洛克菲勒旁边维持秩序,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狠狠地踹了凯瑞.洛克菲勒一脚。

凯瑞.洛克菲勒顿时被人群围住,场面这叫一个乱。

身为主持人的格兰特算是慌了。

“安德烈,好好的一个赛马比赛,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角斗场了!各位,冷静!冷静!警察呢!警察呢!”

格兰特喊得声嘶力竭。

在场外的警察立刻赶了进来,托起凯瑞.洛克菲勒到后面去了。

“赛马之后再来个肉搏,这节目好,这节目好。”阿道夫.楚克切着牙齿坏笑。

“我刚才踹的那一脚,真的好爽!”山姆.华纳手插在兜里,说完这句话之后,十分享受地吹起了口哨。

对于这帮家伙,我只能无语。

不过对于我痛揍凯瑞.洛克菲勒的这个行为。全场观众是百分之百的支持,人们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喊着罐头的名字,满脸欢笑。

凯瑞.洛克菲勒自从被拖出去之后就没有出院。应该是被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随后。在民众地欢呼声中,脖子上被套上花环的罐头被人们像英雄一样簇拥在了赛马场之上。

鲜花被抛向了空中。罐头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

“柯里昂先生,给我们讲句话吧!”

“柯里昂先生,给我们说几句话吧!”

混乱中,有人把话筒塞到了我的身后。

我牵着罐头,走上了看台上面地一块凸出地坡上,对着下面的民众以及记者地照相机、摄影机,举起了手。“如果有人对梦想还存有怀疑,如果还有人对我们所处的时代的希望心存怀疑。还有人质疑飞扬的生命的话,那么现在。这些问题都有了答案!”

“站在你们面前的这匹马,这匹名字叫罐头的废马,又丑又矮的废马,在经历了八圈地赛事之后,在你们的共同见证之下。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有梦想,没有什么不可能!”

“这是一句你们都应该记住地话!不管是老少贫富。不管你是白人、黑人、印第安人、黄种人,还是残疾人,健全人,你们都应该记住这句话!”

“这句话,华盛顿带领他的战友们举起自由大旗向英国人开炮的时候,说过!这句话,林肯总统面对着无数民众面对着来自南方叛军射来的子弹的时候,说过!”

“这句话,让一个国家在鲜血和荣耀中诞生!这句话,让一个国家在分裂和混乱中重现!”

“现在,它让一匹废马,学会飞翔!”

我拍着罐头地身体,声音有些抖动了。

“梦想!”

“梦想!”

“飞翔!”

“飞翔!”

下面地民众,大部分都是最底层的普通民众,他们在罐头地身上,找到了深深的共鸣!

“长久以来,总有人告诉我们,在美国,只有那些有钱人能够创造历史,只有那些手里面握着权力出身高贵的人才能拥有世界!”

”长久以来,总有人告诉我们,那些穿着工作服低着脑袋在工厂里面做工的工人,那些低着脑袋被有钱人招来唤去的普通人,就象是一条条狗,没有尊严的狗!“

“长久以来,你们看惯了别人的白眼!你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听别人对我们说;你这个婊子养的,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个穷人!长久以来,你们总是认为前面的路茫然无尽,被大雾弥漫!”

“长久以来,别人告诉你们,你们只是像污泥一般低贱的东西!”

“但是今天,在这里,在这个简陋的赛马场上,一匹马,一匹叫罐头的废马,用它的奔跑,让这些都成了屁话!”

台下的民众,很多人被我说得热烈盈眶!

这些人中,有工人,有酒鬼,有无业者,有一般的农民,还有很多退伍军人。

我说的这些事情,他们都曾经遭遇过!

“今天!在这里,获得胜利的不单单是罐头!获得胜利的,同样还有你们!”

“今天,罐头之所以能够获胜,之所以能够把那些身价动辄几百万美元的老爷们甩在身后,是因为你们给了它力量!支持的力量!希望的力量!梦想的力量!”

“一周之前,我看到的罐头,似乎和其他的废马没有什么区别,它比其他的马还要矮还要小还要瘦!除了有一点:它的目光里,满含着坚定和希望!”

“刚才,看着它在场上飞奔,我想起了它在这些年经历的磨难!这些磨难你们能够从电视和报纸上读到,和它类似的磨难,你们都曾经有过!”

“我只希望,在看了这场比赛之后,当你们的老板傲慢地看着你,质疑你的尊严,质疑你的能力的时候,你能挺起腰板对着你的老板说: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只希望,在看了这场比赛之后,当有人骂你们婊子养的并且告诉你们你们是社会渣滓的时候,你能够昂着头对着这些人说: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只希望,在看了这场比赛之后,当你重新走出家门上班的时候,当你的小女儿问你你能不能给它带来一个美好的家的时候,你这样回答她: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只希望,在看了这场比赛之后,当你坐上公交车和你的兄弟们坐在一起的时候,当你们低头在工厂为了一两块面包而劳碌的时候,当你为梦想和希望而感到绝望的时候,你会这样回答自己: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希望,在看来这场比赛之后,当你面对一次次指责面对一次次磨难,面对着生活的痛苦面对着生命的悲哀的时候,你能够记住今天的这句话: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罐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民众在一匹废马跟前喊出了一句埋藏在他们心底深处的一句话!

这句话,让他们泪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