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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9章 大卫?里恩走红 第820章 纽约风云

《《导演万岁》》

弗里兹?郎的《撒旦》获得了巨大的关注,所受到的赞扬,甚至超过了约翰?福特,这部黑色电影带给人们的惊喜,也远远超过了西席?地密尔的《巴比伦》和约翰?福特的《战神》。

可以说,不管是民众还是好莱坞专业的电影人,都对弗里兹?郎在这部电影中的表现竖起了大拇指,这部电影,也算是一举奠定了弗里兹?郎本人在华纳兄弟电影公司以及在好莱坞电影界的地位,让他在美国彻底站稳了脚跟。

在很多人看来,《撒旦》虽然给人带来了很大的惊喜,但是还不算得上是真正的黑马。主要的原因是,虽然弗里兹?郎在低调宣布开拍这部电影的时候人们不太注意它,但是自从弗里兹?郎11月份在戛纳国家电影节获得大奖之后,他的名气和关注度也在美国急剧升高,很多电影人和民众都想方设法观看这位德国导演之前拍摄过的电影,而那些弗里兹?郎在欧洲拍摄的电影,自然也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个德国人,是一个优秀的电影人。这是人们对弗里兹?郎的基本看法,有了这个看法,对于弗里兹?郎在好莱坞拍摄的第一部电影《撒旦》,人们也就自然觉得会有很大成功的可能。

因此。《撒旦》地成功,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如此以来,黑马之说也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不过在14号的首映式中,有一部电影却是结结实实的黑马。它就是由明星电影公司出品,大卫?里恩导演的《亨利五世》。

自从被我招入了梦工厂电影公司,并且被任命为梦工厂-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的负责人之后。大卫?里恩就一下子由之前的默默无闻地英国电影新人,变成了让民众极为好奇的人物。他们想不通,安德烈?柯里昂为什么一下子把一个从来没有在好莱坞出现过并且在英国本国也不是很出名的年轻人提拔成了梦工厂六厂地负责人。他们也不明白这个叫大卫?里恩的家伙,长得也不好看,能力暂时也没有发现有多么的强,他凭什么能够获得安德烈?柯里昂的垂青。

民众的这些疑问,我想除了我自己清楚之外,没有人知道。

但是,在《亨利五世》首映之后。所有人都清楚了。

因为大卫?里恩现在已经是梦工厂人了。所以尽管这部电影由明星电影公司投拍,梦工厂还是给予了很大的帮助。首先,梦工厂通过自己的强大地宣传系统为这部电影做了声势浩大地宣传,这是明星电影公司这样的小公司所不可能达到的。其次,梦工厂通过自己旗下的强大的影院系统,也为这部电影提供了方便。更让很多其他电影公司眼红的是,梦工厂在圣诞电影档期中推出的电影,在结尾的时候,都会放映《亨利五世》的宣传片。这就意味着格里菲斯地那部震动整个美国的《海上钢琴师》的观众在电影结尾的时候会看到这部电影的宣传片,而《奔腾年代》地观众同样会看到这部电影地宣传片,有这两部电影在,就意味着有无数美国民众会对这部电影产生巨大的好奇感。

《亨利五世》没有让我失望,大卫?里恩没有让我失望。这部改编自莎士比亚作品地电影。一经推出,便获得了意外的巨大反响。

很长时间以来。英国人和美国人平时总是喜欢拿对方开玩笑,英国人说美国人没文化,都是一群土包子,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他们看不懂莎士比亚,而美国人更是称英国人是假正经,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他们看了莎士比亚但是却不懂装懂。

对于美国人来说,莎士比亚是他们文化上面的一个软肋,但是这并不影响到他们喜欢这个在英语世界中代表最高地位的文学大师。他的作品,在美国拥有众多的读者。

《亨利五世》虽然没有《哈姆雷特》、《罗密欧和朱丽叶》那么出名,但是这部作品确实是公认的莎士比亚的最厚实的作品之一。更重要的是,亨利五世一生具有传奇色彩,他是英国中世纪最伟大的国王,少年被人篡位,通过自己的努力不仅夺回了王位,更是战败了法国成为法国的摄政,成为英国历史上取得军事成绩最辉煌的国王,却又偏偏在人生的巅峰时刻意外死去。他的一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也是柔情蜜意的一生。可以说,《亨利五世》改编成电影,比莎士比亚的其他作品有着明显的优势。首先,它有莎士比亚作品一贯的沉重,人性的思考、社会苦难的反映、历史的呈现等等等等,这些都让这部电影和那些商业片有明显的区别;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是这部电影中有很多观众喜欢的元素,战争、爱情、宫廷生活、阴谋、历史……,这些好莱坞电影最能吸引观众的因素,它都包含了;最后,还是不可不说的一点,是这部电影的导演,大卫?里恩是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而且是一位对莎士比亚有着深刻了解的英国人,由他来指导这样的一部电影,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那一刻,我看到莎士比亚复活!他就站在银幕上给我展示着那段让人深思的宏大历史,展示人世的喜怒哀乐,展示历史的悲哀和无奈、壮丽和辉煌。我认为。这是迄今为止我看到过地改编自莎士比亚作品的最好的电影!身为一个英国人,大卫?里恩对于莎士比亚的理解,不但是所有美国导演不能相比的,就是研究莎士比亚的专家在他面前也只有自愧不如的份。”

“我们应该幸运好莱坞能够出现这样地一位电影人,他给我们带来了我们最需要的东西:莎士比亚!”作为英国人,卓别林也是莎士比亚的崇拜者,而对于他地这位英国同胞。他更是送出了自己最热烈的赞扬。

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作为一个出生自英国却对美国有着深刻了解的人,卓别林的这些评论入木三分。

“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我全身的毛孔都在松弛呼吸,整个人如同被沉浸在法国葡萄酒中间,彻底为之沉醉!它是那么地优雅,那么地得体,那么的严谨,那么的深刻,大卫?里恩抓住了莎士比亚的神髓。莎士比亚的灵魂仿佛在他的身上复活。这部电影毫无疑问会成为好莱坞电影的莎士比亚电影领域的开创者和巅峰之作。放眼整个好莱坞,放眼整个英国、整个欧洲,没有哪一个人能够比大卫?里恩拍出更好的莎士比亚电影来,因为他就是莎士比亚选定地人。”

作为好莱坞最出名的也是威望最高的影评人,亚当?伯恩斯坦对于大卫?里恩给予了极高的赞誉,要知道,亚当?伯恩斯坦可是好莱坞最苛刻的影评人,他地影评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公正客观。

大卫?里恩能够得到如此高地赞誉。也看得出来他的这部电影是多么地优秀。

《亨利五世》之所以获得很多好莱坞电影人的欣赏,自然是因为其中展现出来的雄厚的莎士比亚功力,这也是大卫?里恩成功的一个重大的原因,但是也有一些电影人看重的不是这部电影中的莎士比亚元素,而是大卫?里恩本人在电影上面的造诣。

“《亨利五世》是近年来少有的好电影。至少我是这么坚定地认为。大卫?里恩是我接触到的对英国文化特别是对莎士比亚感悟力最强的英国导演。在这部电影中。他本人对莎士比亚作品的掌握能力让人深为赞叹。在关注这方面的同时,我们必须也要看到。除此之外,这个英国人在纯粹的电影上面也有着独特的思考和卓越的能力。”

“《亨利五世》中,作为英国传奇国王的亨利五世自然是要刻画的重点,大卫?里恩没有像一般的导演那样去花大量的镜头去表现他的丰功伟绩(西席?地密尔在《巴比伦》中的表现就是一个反例),在他的镜头里,亨利五世这样一个在历史上有着辉煌一生的国王,却被十分人性地还原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悲有喜的人的形象。大卫?里恩用镜头把亨利五世还原成他本来的面貌,擦去了历史给予这个国王抹上的光环,在他的镜头里面,亨利五世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有温和,有暴力,有血腥,有爱情,在这些影像中,大卫?里恩完成了他对亨利五世发掘式的表现工作。”

“整部电影,无论是剪辑还是调度,无论是音乐还是色调的对比,都展现出了这个电影新人扎实的电影功底和杰出的创新能力。柯里昂先生的目光是不错的,假以时日,大卫?里恩绝对会成为一个杰出的电影导演,成为一个真正跨国度的电影大师。”

约翰?休斯顿对大卫?里恩的这个评价,算是让人眼前一亮。他在人们都关注大卫?里恩电影中的莎士比亚时,跳出来观察到了大卫?里恩的独到之处,的确让人佩服休斯顿的目光锐利。

大卫?里恩的《亨利五世》,成为了不折不扣的一匹黑马,他本人的风光程度。很像去年地斯约史特洛姆:都是第一次到好莱坞,都是第一次拍摄电影,都是在电影首映之后万人瞩目。

电影新人轰轰烈烈,一批在好莱坞的老电影人却各有千秋。

西席?地密尔和约翰?福特的电影,赞叹的人有,批评的人有,作为他们的同辈人。金?维多的情况却要好得多。

某种程度上来说,称金?维多为好莱坞电影人中地不倒翁倒是名副其实。长期以来,当好莱坞其他有名的导演起起落落的时候(比如卓别林或者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金?维多却一直很稳定。

他是20世纪电影公司地顶梁柱,所拍摄的电影,一般都是中等投资的电影,基本上从来就没有拍摄过大片,这与20世纪电影公司本身的状况是有关系的,也与金?维多个人的特点有关系。

金?维多的电影,就如同一刻小小地坚果。没有什么噱头。实实在在,结结实实,吃到最里面回味无穷。

我经常告诉身边地那帮家伙,在好莱坞,像金?维多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特别是在对电影的整体把握上以及剧本的磨合上,没有人能够做的像他那样的滴水不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总是要求斯蒂勒、斯登堡等人跟金?维多学习写剧本。而且我甚至还叫西德尼?奥尔柯特把金?维多请到柯里昂电影学院里面去做编剧班学生的指导、教学工作,结果金?维多大受学生的欢迎。

金?维多的这部《比利》,虽然没有像西席?地密尔地那部投资超过千万的《巴比伦》引人注目,但是也一直是那些喜欢金?维多的观众深为渴望的。对于这部电影,没有人认为它会失败。更没有认为金?维多会让大家失望。

结果是。金?维多不但没有让大家失望,反而使得这部电影成为了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第二波高潮电影中。唯一的一部由老导演执导而广受好评地电影。

《比利》地故事很简单,简单的看起来跟白开水一样。说地就是一个叫比利的年轻人,头脑有点呆,但是做事情很有毅力,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的这些想法,在正常人看起来可能觉得比利是个傻子或者是疯子,但是他自己却一直坚持,比如在电影中,比利想在山坡上种植出一片大花园,这样每天他都可以抱着花挨家挨户地去送花,而且大家在出门的时候都可以看到花园里的姹紫嫣红。身边的人都比利的这个想法大为嘲笑,认为他这是做梦,因为那片山坡都是石头,土壤贫瘠,根本种不出花来。比利没有多说,他只是一天一天地往山上背土,用他的行动来影响那些嘲笑他们的人。在他种花的期间,发生了很多故事,比利逐渐受到了人们的认可。影片的最后,经济危机的袭击,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失望之中,而当认为人们认为生活没有指望的时候,比利的花园终于开出了第一批花,他抱着鲜花挨家挨户地送花的时候,面对着他的微笑,面对着那一朵朵鲜艳的花朵,小镇人重新昂起了头。

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简单得可怜,但是在金?维多的手里却被打磨得如同一个水晶球一样,折射出那么美好的光。

金?维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多少花招,但是却用他的一颗心去拍摄电影,去感染人。

而观众,对于他本人,对于他的电影,总是多了一份别样的尊重。

《比利》首映之后,效果十分的好,观众蜂拥如潮,电影人更是竖起了大拇指。

几乎所有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称赞金?维多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种大师的境界。

说道金?维多的《比利》就不能不说弗兰克?卡普拉地《莱拉》,这部被成为《比利》姐妹片的电影。在很多方面都和《比利》有着十分相似的地方。但是在首映之后,弗兰克?卡普拉的这部电影,却反响一般。

“弗兰克?卡普拉的这部电影,和《比利》差距很远。一方面,弗兰克?卡普拉虽然是一个很优秀的导演,但是在这部电影中显然没有发挥出他本人应有的水平,这部电影和他根本就不适合。另外一方面。作为这部电影地女主角,考尔白的表演显然没有像人们预期的那么好,这个女演员地表演。干枯而苍白,显然也不适合这样的一个剧本。也就是说,《莱拉》这部电影,是错误的导演选择了错误的演员拍摄的一部错误的电影,虽然和一般电影相比还勉强过得去,但是距离好电影差距很大。”威廉?惠勒对于《莱拉》的评论基本上说出了好莱坞电影人地普遍观感。

而在八大电影中间,最低调地也是最不引人注目的。则是雷电华电影公司出品。由鲁宾?马莫利安导演的《喝彩》了。这部电影,是雷电华电影公司在极端困境的情况下投拍的两部应景的电影之一,所谓的应景,就是不求有什么影响,也不求有什么票房,只要能够不让人觉得雷电华电影公司圣诞档期没出品电影就行,一句话:这两部电影就是来凑数的。

但是首映之后,我想凯瑞?洛克菲勒应该要开庆功会了。这部事先谁都不看好的电影,竟然引起了不少民众地喜欢。24小时票房突破80万美元,而且受到了不少人的称赞。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凯瑞?洛克菲勒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也是他乐于看到的。

如此一来,雷电华电影公司总算是保住了一点点脸面。

八大电影各有各地结果。各大电影公司也各有各地喜乐。总得说来,这一年的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地第二轮电影。完全可以和去年的盛况相比:好电影,太多了。

而当我看完这些评论的时候,就看见甘斯一溜烟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老大,出事了,出事了!”

他这个样子,顿时让我傻了眼。

15号,是罐头决赛的日子。这一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甘斯,从罐头复出之后,一直都是负责人。现在他一阵鬼喊跑到我这里来,面色慌张,我不急才怪!

“发生什么事情了!?说清楚!”我一把拽住甘斯。

“老大,刚刚我接到卡尔文的电话,说乔治五世失踪了!”甘斯看着我,欲哭无泪。

“乔治……五世……失踪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就大了起来。

照理说,乔治五世到纽约来,因为他英国国王的身份,应该是联邦政府照顾才是。但是这家伙自从参加了《奔腾年代》的首映式之后,特别是有事没事和柯立芝混在一起之后,原来的世界观就变了。

如果把来美国之前的乔治五世比作是一个规规矩矩的高中学生的话,那现在他就像是高考之后进入大学的愣头青。受约束惯了的他,突然发现生活还可以这么过,再想让他走老路,他可就不答应了,而且这里是美国,不是英国,没有人整天管他。所以在《奔腾年代》首映式之后,他提出了要跟我一起过来看罐头的决赛。

对于这个要求,我自然是无法拒绝的,而且从梦工厂这一方面考虑,如果乔治五世能够出现在赛场之上,也绝对能够我们长不少脸。

所以我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了。当我叫胡佛给他安排政府保护的时候,乔治五世立马不干了,他说他不想像以往那样所到之处万人夹道欢迎,更不想被政府困在高级宾馆里,他这一次要做一个普通人,过一把普通人的瘾,而且他想和我们这帮人混在一起,见识见识一下“世面”。

他的这个要求,让我哭笑不得。虽然看起来有些荒诞,也不合规矩。但是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毕竟乔治五世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算太过分。

所以我找到了柯立芝和胡佛,跟他们俩商量了一下,胡佛和柯立芝都同意,但是胡佛很为乔治五世地安全担忧,一般人也就算了,人家可是英国国王。如果在美国出来什么好歹,那联邦政府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不过柯立芝却不把这事情当做一回事,他说乔治五世就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吃过很多苦,年轻的时候被他老爹爱德华七世像狗一样赶来赶去,好不容易等爱德华七世死翘翘他做了国王了,才发现国王只是外面风光的人,在外人眼里他是英国国王,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位英国国王孤独的时候一个人跑到自己庄园里面找根小棍逗蚂蚁玩。

“安德烈,你想象一下。那么大的一个人了。一把年纪可怜巴巴地逗蚂蚁玩,你就不能让他爽这么一回?”柯立芝说这句话的时候,冲我挤吧了一下眼睛,仿佛他是乔治五世地红颜知己一般。

结果我就乐了,我拍着柯立芝的肩膀道:“卡尔文,你怎么这么清楚乔治五世的事情,难道你和他有一腿?我听说那些皇室、贵族什么地在这方面都有别样的癖好。”

然后我和胡佛同时勾头看了一眼柯立芝的那个没有因为上了年纪而松弛的屁股。

柯立芝立马十分不要脸地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我可就创下纪录了,从来海没有听说有人开过英国国王的后门呢。”

人能够不要脸到柯立芝这种程度,也算是极品了。

结果我还没开口,胡佛就站在旁边老实巴交地接了一句花:“卡尔文,你说的国王。女地得除外。”

当天地晚上。我很快同意了乔治五世提出的要求,我怕再不答应他。后面的那两个家伙能让我埋汰死。

首映式之后,乔治五世就跟着我们一起坐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并且被低调地安排在了一家高级宾馆里去,这家高级宾馆和我住的地方很近,就隔着两条街,那是我和柯立芝亲自定下的地点。

现在甘斯竟然告诉我乔治五世失踪了,如果国王先生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别人开了“后门”,我怎么办?

到时候英国的那个破岛上的人,还不会把我给撕了。

更要命的是,距离罐头地比赛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开始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乔治五世要出席这场比赛,并且跟着安德烈?柯里昂一起,如果到时候他不出现,我怎么办?

说轻了,那是我在忽悠民众,说重了,那就是英国国王在忽悠美国人,要是闹腾起两个冲突来,我可就是罪人了。

“怎么会没有了呢?!赶紧找!”我抓起旁边的一件衣服急吼吼地就出去了。

一边走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骂咧咧,结果发现怎么穿也穿不进去,后面跟着过来的甘斯看我这样子乐了,这家伙走到跟前,从衣服领口处神奇地拽出了一个特大杯的胸罩,然后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老大,我算是服了你了,难到你想把这东西顶在头上当空军?”

看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东西,我直眼花,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套上地衣服根本就不是我地大衣,而是一个同样质地的女人地外套。

“我的衣架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立马脸黑了。

甘斯笑得都快要抽了:“老大,我还问你呢。感情海蒂嫂子她们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呸!你觉得会喜欢胸大得可以打篮球的女人吗?!”指着那个大号的胸罩,我立马火了起来。

“你不喜欢谁喜欢!?”甘斯笑了起来。

然后,我看见他脸上的笑容迅速僵硬,与此同时,我们俩异口同声地大叫了起来:“卡尔文!”

这种事情,肯定是狗娘养的柯立芝干的,他就好这口。

“我知道了,跟我走!”我对着甘斯摆了摆手,然后走出客厅。出了花园,朝花园对面的一个房间走过去。

那是柯立芝地房间。

之所以我会健步如飞冲向柯立芝的房间,就是因为我清楚得记得昨天晚上我去睡觉的时候,柯立芝和乔治五世一起在外面喝酒,现在客厅里面莫名地多了一件女人的衣服,乔治五世又玩了失踪,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我有些不耐烦。便对甘斯使了个颜色,甘斯蹦起来一脚踹了过去,然后就看见臭鞋与破门起飞,男人和女人一色!

“狗娘养的卡尔文,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你!”看着抱着一个赤裸女人光溜溜躺在沙发上面的柯立芝,我恨不得当场把他给人道毁灭了。

柯立芝却悠哉游哉地坐了起来,支走了那个女人。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安德烈。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我问你,乔治五世呢!?”我气道。

“你说乔治??”柯立芝示意我小点声。

”还乔治?!叫得这么亲切,肯定是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了!说,他人呢?”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指了指旁边的一扇大门,笑道:“在里面呢,昨天折腾了一晚上。”

“美国人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你选成是最受尊敬地总统,简直就是个流氓。”我一边骂一边走到那扇大门旁边,轻轻推开了门。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里面我没有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乔治五世这个英格兰老鹌鹑多么地纯洁,而是因为我的面前,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卧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客厅。

这房子。竟然是个连体房!乔治五世现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头罩在那里低头看着手上的一本杂志呢。那样子是如此的认真。认真得让我都自愧不如。

“卡尔文,你看看人家多认真。大清早起来就懂得学习,再看看你干得都是什么好事!”我转脸羞辱了柯立芝一番。

柯立芝没有做出任何惭愧地样子,而是指着自己光溜溜地身子道:“安德烈,你说我要是在乔治五世面前裸奔过去,这位英国国王会有什么反映?”

看着光溜溜的柯立芝,我和甘斯都快要崩溃了。

“卡尔文,那就试试呗。从古到今能敢在英国国王面前裸奔的人,估计也就你一个。”甘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我试试!”柯立芝挺起了胸膛,做了做几下热身动作,然后果然光着屁股从乔治五世面前大摇大摆地裸奔了过去。

乔治五世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柯立芝先生真不象话,这么皱的衣服不烫一下就穿出来了。”

咳咳咳!

乔治五世的话,让我和甘斯在门口差点没脑出血。

咕咚!

裸奔的柯立芝先生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倒在地板上,然后又以一种十分不雅额度姿势撞到了对面的桌腿上!

厉害!我这回算是见识到英国皇室都出些什么样的人了。

乔治五世算是找到了,可卡尔文?柯立芝算是被摔惨了。

当这家伙穿上衣服龇牙咧嘴地跟在我们后面从宾馆里面出来地时候,我和甘斯还在爆笑不断。

闹腾了一个早晨,一帮人聚在一起吃了早饭,刚一出来就被记者们给团团围住了。

有些人问的是《奔腾年代》的问题,有些人更关心罐头的这次比赛,当然,乔治五世也是一个焦点。

好不容易对付完了这批记者,在稍事休息之后,九点一刻,我们才上车驶向举行比赛的赛马场。

罗斯福赛马场。位于纽约市外。经过喧闹地市区,当车子穿过一片风景优美地林地,一个白色的庞大建筑出现在眼前地时候,车子里面不约而同响起了啧啧声。

这个赛马场,都由白色的花岗岩建成。十分地漂亮,是洛杉矶的杰弗逊赛马场根本比不了的。赛马场虽然以罗斯福的名字命名,却不是现任纽约州州长的那个整天坐在轮椅上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而是他的叔叔西奥多?罗斯福。

这个赛马场,是纽约最大最出名地赛马场,也是洛克菲勒财团刚刚收购的财产。

“罗斯福赛马场,很漂亮。就是名字让人有些想吐。”乔治五世咂吧了一下嘴。

这家伙看来对西奥多?罗斯福没有什么好感。他现在和我们混得越来越熟,说话根本不顾虑什么。

“乔治,这个赛马场很快就要改名为罐头赛马场了。”鼻青脸肿的柯立芝十分滑稽地说道。“我也这么认为。可怜地卡尔文。”乔治五世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

呕!

车子里面一片呕吐声。

离得老远,我们的车子就变成蜗牛了。人太多了,赛马场外面的空地上,到处都是人,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这些都是没有买到门票的人。他们来自美国各地,操着不同的口音。虽然不能亲自进入赛马场观看比赛。但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来到了这里,他们要在外面给罐头加油。

我看见草地上搭起了很多帐篷,那是一些人睡觉的地方,之前的几天,他们就在这里休息。还有地人正在调试收音机,比赛开始地时候,他们将从那里收听比赛的现场播报。

“柯里昂先生,你认为会有多少人收听这场比赛?”乔治五世突然问了一个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场比赛会被人永远记住。”我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群。语气坚定。

汽车驶进了赛马场,下了车我们一帮人来到了后台,在那里,卡瓦等人正在为罐头做全身的按摩。

“这就是罐头?”乔治五世指了指罐头,满脸的兴奋。

“除了它还能有哪一匹马这么精神!?”我走到罐头跟前。拍了拍罐头的身体。

罐头则十分亲热地把脑袋凑到我的怀里。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算起来,我和罐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现在地它。毛色发亮,比之前还要健壮,躺在地上由着卡瓦等人按摩,舒服得要死。

“我得和罐头合张照。”乔治五世兴奋地冲后面的管家挥了挥手。

“这个提议好,我看我们大家一起来个合影吧。”我笑了起来。

于是一帮人簇拥在罐头身边,合了一张影。

“卡瓦,罐头现在情况怎么样?”照完了照片,我单独把卡瓦拉到了一边。

“没问题。罐头这段时间表现很好,而且最近休息得很好,每天都有专人为它放松按摩,今天就让洛克菲勒的那匹破马见鬼去吧!”卡瓦信心满满。

“骑手呢?”我低声道。

由于豪斯的伤,所以这一段时间始终都是另外的一位骑手在和罐头一起比赛,那个骑手是豪斯推荐来地,在美国地赛马人中,很有名气。

“也没有问题,那小伙子技术和悟性上一点都不必豪斯差到哪里去,而且人很可靠,不用担心会在比赛的时候出什么状况。”甘斯走了过来,笑了笑。

“那我就放心了,不瞒你们说,我还真地挺担心骑手会出问题。”我心情轻松地摊了摊手。

查看了一番情况之后,我算是彻底踏实了,就带着柯立芝等人从后场走上了赛马场的主席台。

一站在主席台上,我就听见后面一片吸溜声,回过头去,发现身后的这帮人全都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赛马场。

也不怪他们吸溜,这么大的赛马场他们还真的没有见过。杰弗逊赛马场就已经够大的了,但是和这个赛马场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整个赛马场,可以容纳9万人,如果算上内场的,人数可以超过十万。

现在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赛马场里面就已经彻底被挤满了。围绕着跑道的座位上座无虚席。内场更是人潮汹涌。抬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罐头地海报,主席台对面的南方看台,好几万人手中都举着一个牌子,那些牌子,印有一些看得不太清楚的图案,但是当他们同时举起来的时候。我就呆了。因为我看到一副有几万个牌子拼起来的罐头的巨大头像!

“那些人都是全美罐头协会的。是喜欢罐头地人自发建立的组织。从罐头的长跑计划开始,他们就一直陪伴着罐头。”甘斯指着那些人,动情地说道。

“多亏了他们地支持呀。等比赛完了,安排个场合,让我见见他们的领导者,代罐头向他们表示感谢吧。”我也十分的感动。

主席台,是这个赛马场观看比赛的最佳位置,能容纳大约300多人,现在早已经被占得差不多了。只有前排的一些座位是空的。

赫伯特?胡佛已经邀请来的社会名流基本上都到了。

在甘斯地引领之下。我们在主席台地第一排就座,一坐下来,我就捅了捅旁边的胡佛。

“赫伯特,这位子是谁的?”我指了指在我左边相邻的一个空位子。

“除了你的那个老对手,还能会是谁?”胡佛咧嘴笑了笑。

“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我乐了起来。

“你乐什么?”胡佛好奇道。

“没什么。算起来我和老约翰?洛克菲勒还没当面打过交道呢,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么剑拔弩张的情况下。”我耸了耸肩膀。

“喏喏喏,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来了来了。”甘斯朝主席台的另一侧努了努嘴。

我转过脸去,果然看见从那边的入口处涌出来一帮人。

走在最前面地。都是一些西装革履的家伙,很多我都不认识,但是我知道那些人不是洛克菲勒财团的高层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在华尔街的朋友。

再接着我就看到老约翰?洛克菲勒。

80多岁的老头,须发洁白,穿着一身纯白西装。简直就是从面粉堆里面爬出来地一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右手持着一根纯银拐杖,很是显眼。

凯瑞?洛克菲勒和小约翰?洛克菲勒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着他们地老爹。表情十分的谦恭,看来外界说得一点都没错,虽然现在表面上老约翰?洛克菲勒已经退居二线,小约翰?洛克菲勒掌权,但是实际上,洛克菲勒财团这个庞大地金融帝国的皇帝,还是这个已经80多岁身体依然健朗的老头。

“老大,你说为什么这帮让人恶心的人都喜欢用纯银手杖呢?”甘斯凑过来问道。

他这话刚说完立马就收到了我的一个白眼。

我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那根哈维人给我制作的纯银手杖,恶狠狠地说道:“甘斯,狗娘养的你可不能一打一大片。”

甘斯自知失误,赶紧转移话题:“老大,你看看老约翰?洛克菲勒脸上那堆积起来的皱纹,像什么?”

“像什么,就像今天某些人穿在外面的打皱的衣服。”我的话,顿时引起一阵爆笑,一向脸比城墙还厚的柯立芝总算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柯里昂先生,那老头拿了个拐杖我能理解,可你这么年轻就弄了根拐杖在手里,却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们美国流行拐杖吗?”乔治五世对我的拐杖很感兴趣,其实当他第一次看到我的这根拐杖的时候,目光就有些直了。

“陛下,我这拐杖可曾经差点要了某些人的命,我想带到这里来,可以压一压对方的气焰,顺便给我们带来一些运气。”看着老约翰?洛克菲勒身边的凯瑞?洛克菲勒,我坏笑了起来。

我们的笑声显然引起了老约翰?洛克菲勒的注意,当着老头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后他就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咱们总算是见面了,很高兴见到你。”老约翰?洛克菲勒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来。

如果不是洛克菲勒财团给我们捣了那么多的鬼,面前的这幅“慈祥”的笑脸,绝对会让我内心一抖。

我想很多人都是在看了这个老头如此灿烂的笑脸之后,家破人亡的吧。

“洛克菲勒先生,见到你是我的荣幸呀。我一直打算亲自去拜访你的,可就是没有空,你也知道,经济危机以来,我们都忙坏了。”我很配合地伸出了手。

噼里啪啦,早就守在一边等待多时的记者们一拥而上,纷纷拍下这个“历史时刻”。

老约翰?洛克菲勒被我这句话呛得老脸一红,谁都知道洛克菲勒财团在这次经济危机中算是狠狠地栽了一把。在他听来,我的这句话算是一个讽刺吧。

不过我真的没有讽刺的意思。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根拐杖哪里定做的?太精美了,就是有点细,不知道结实不结实?”老约翰?洛克菲勒自然也不会在口头上落于下风,他本来就是个好强的人。

“结实不结实,你问问凯瑞就知道了。”我笑着看了看站在一边灰头土脸的凯瑞?洛克菲勒。

甘斯等人在我背后随即发出了一阵嬉笑。

在这阵笑声中,见面的口头较量,洛克菲勒一帮人算是载了。

不过我知道,口头较量上我们赢了,但是接下来可就够呛了。今天一万三千字。

小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很生气,原因就是某些人闹腾的。

小张早就说过,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意见,小张都欢迎,因为在小张看来那是对小张的帮助,但是,请不要说脏话或者人身攻击,对于这样的帖,小张只能删除!

“作者就是个白痴……”不要指望这样的帖会在评论区出现,也不要期望同样的对其他读者的人身攻击帖在评论区出现,某些读者,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说完一串脏话被删帖了之后,竟然还能在评论区里留言:“作者太没品了,竟然删帖……”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有没有品!

小张的人品,熟悉的大大们都知道。用不着我自己说。

经常在评论区留言的人也都清楚,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意见,不管是好听的不好听的,只要你不人身攻击,只要我手头有精华,我都会给你们精华,这个大大们都清楚。

小张一直觉得大大们看书都不容易,同样的,小张也很不容易,也请大家体谅一下我。如果不喜欢看,大可以不看,起点神人这么多,好书如云。如果提意见,小张欢迎,但是人身攻击的方式,小张只能跟你说句对不起,该删帖的删帖,该禁言的禁言,就是这样。

昨天晚上很生气,一直拖到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大们体谅吧。理解万岁。

正文 第821-822章 悲情赛马场(上)

洛克菲勒一到来就在我这里吃了瘪,老约翰.洛克菲勒满脸铁青,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表情十分的不爽。

我们一帮人则有说有笑,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九点三刻,当赛马场中响起一段响亮的音乐的时候,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请洛克菲勒先生的赛马战神入场!”赫伯特.胡佛走到主席台前面的话筒跟前,大声叫了起来。

赛马场里面所有人都齐齐站立,把目光集中在入口处。

决赛的时刻,到来了。

首先从入口处出来的,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那匹战神。从入口处出来的瞬间,我就听到广场上发出了一阵惊讶声。

“我的上帝呀!这是赛马吗?!简直就是一辆坦克呀!”乔治五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那匹夏尔赛马,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安德烈,我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这匹马会如此高大!这哪里是赛马呀!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赛马场诞生的获胜机器!”赫伯特.胡佛看着我,耸了耸肩膀。

那匹战神从出口处冲出,一声嘶鸣传遍整个赛马场。它全身毛色优良,四蹄修长而粗壮,昂头扬鬃,气宇轩昂,静若处兔,动若蛟龙,这样的一匹马,就是对赛马一点都不在行的人,都知道这匹赛马绝对是马中的极品。

别说乔治五世等人惊讶万分,就是我自己都全身冰凉。

虽然知道战神是匹极品的夏尔赛马,但是在我的印象中,这匹赛马或许只不过比一般的马高大一点罢了,而且我对这匹赛马的所有印象都是因照片而来,在照片上,这匹马并显得如此的高大。

但是当战神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它就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先前我地所有相像。两米多高的巨大身材,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傲视万物的王者,还有他身上带有的天生的那种战胜者的气质,别说是马,就是连人看到了都会心惊胆战。

怪不得纽约的那些赛马地拥有者在看到了战神之后纷纷退出了比赛。不是他们想退出,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即便是开始比赛,结果也毫无悬念。

像战神这样的一匹马。别说跑,就是让其他的那些马和它站在一起,那些马就已经屁滚尿流战意全无了,哪里还有种和它一拼高下。

战神背上的骑手,是全美骑手中最优秀的一个人。这个家伙出道3年,从来就没有输过,而且我听卡瓦说,这个骑手本人就是一个贵族。

一人一马,在跑道上来回驰骋了一次,引得不少人暗暗喝彩。柯里昂先生,洛克菲勒先生。你们选择一下标号吧。”作为现场主持人地赫伯特.胡佛指了指身边工作人员手里面捧着的两个带有标号的头罩。

这场比赛,和其他的比赛不一样,以前比赛,因为是几十匹马在一起跑,所以标号都是事先分好的,这一次因为只有两匹马,所以只有1和2两个标号,为了表示郑重,当然要先行选择。

“总统先生,我一向喜欢1号。我看战神就要这个好马吧。”老约翰.洛克菲勒用手杖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标号。

他的话音未落,我旁边地甘斯就站了起来:“凭什么呀?!凭什么1号要给你呀!我们罐头也要这个号码!”

“不错!凭什么呀!”卡瓦等人立马应和了起来。

在赛马这个行当里,标号这种东西还是被人挺看重的,而1号这个号码,也自然被很多人喜欢,毕竟可以讨个彩头。

本来我们对标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也不怎么看重,之前罐头参加比赛的时候,就什么标号都戴过,这一次也不一定非得选1号。

之所以让甘斯他们反应强烈的最大原因。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确是有些嚣张了,也的确没有把我们当作一回事。

“甘斯,你们都给我坐下!”我白了甘斯等人一眼,这帮人立马老是了。

“赫伯特,既然洛克菲勒先生喜欢1号。那就给他们吧。”我走出了一个十分大度的手势。

胡佛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赛马场的工作人员下去。

工作人员走下台去,上了一匹马。拿着带有1号标号的头罩向战神走去,当快要走到跟前地时候,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战神突然发出了一声嘶鸣,那个赛马场的工作人员胯下的马匹四腿一软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任凭你再怎么拽它,它也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老约翰.洛克菲勒等人发出了一阵大笑。

我们这边却死寂一片。

这匹战神,也太厉害了吧!

“安德烈先生,我担心你的罐头会不会也被战神吓得屁滚尿流。”老约翰.洛克菲勒对我笑了笑,然后兀自端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我微微一笑,道:“洛克菲勒先生,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即便你的战神是头老虎,罐头也会让它低头服输的。”

“哼。”老约翰.洛克菲勒冷哼了一声,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赛马场中。

“请梦工厂电影公司的代表罐头入场!”胡佛的声音提高了不少。罐头!”

“罐头!”

观众开始欢呼。

在欢呼声中,罐头出现在了入口处。

它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走到了战神地旁边,然后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欢呼声一下子就没了。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看着赛道上面的两匹马,脑袋都大了起来。

夏尔赛马“战神”,身高两米多,高大雄健,威风凛凛。在跑道上不时的扬尾昂首,气焰嚣张。

罐头呢,身高才刚刚到人家的肚子跟前,可以毫不费劲地从战神的肚子底下钻过去。在战神下面,它哪里是马,简直就是一个小羊或者是小狗。

阳光之下,战神一身绸缎一样地黑色皮毛油光发亮。而罐头地身上,就像被打满了补丁,它的皮毛本来就是深一块浅一块地,和战神相比就象是一个乞丐一般。

更让梦工厂人感到有些抬不起头来的,是罐头的神态。

洛克菲勒的战神威风凛凛意气风发。像是嗑了药一般兴奋,而罐头就仿佛刚刚睡醒一般,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站在那里,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这两匹马站在一起,差距太大了,大得让那些之前对罐头信心满满的粉丝们也失去了先前的信心。“安德烈。这一次,你们是凶多吉少呀。”乔治五世捅了捅我,低声对我说道。

我只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心里面满是忐忑。

娘地,今天要是输了,我也认了!谁让对手那么厉害。

而跑道之上,战神似乎成心要给罐头一个下马威,在罐头靠近它的时候,突然转脸发出了一丝长长的愤怒的嘶鸣。

所有人都等着看罐头像之前的那匹马一样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但是罐头却显然让他们失望了。

面对着战神调谐而又示威地嘶鸣。罐头理都没理,它只是扭头看了战神一眼,然后调转了屁股冲战神甩了甩它的那个巨大的尾巴。

“好样的罐头!”

“做得好!”

赛马场顿时欢呼了起来。

主席台上,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甘斯他们喜笑颜开。

“想吓唬我们罐头,怎么可能!洛克菲勒先生,你们的那匹马难道只会叫?”甘斯的一句话,让老约翰.洛克菲勒差点气死。

“这匹小马不错,安德烈,凭我对赛马的了解。能够面对这么强大地对手气定神闲,说明罐头的确是难得的好马。这场比赛,实在是太有看头了。”乔治五世连连匝吧着嘴,兴奋地连手都抖了起来。

时候不大,罐头和战神都被戴上了头罩。骑手们在相互问候之后。开始彼此骑着马在跑道上做热身运动。

战神在跑道的直道上跑了大概一两千米,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而罐头却在骑手的示意之下悠闲地先在跑道上散了会步。然后又迈着小碎步小跑了几百米,才懒洋洋地回到了起跑点上。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在罗斯福赛马场,我们将迎来赛马史上最激动人心的一刻,这是一场顶级决斗,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样的一场比赛,的确是让我这样的一个赛马迷很是激动。”

“不管这场比赛,谁输谁赢,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让所有美国人看到了奔跑的快乐!先在,请和我一起为这两匹赛马欢呼,祝他们取得好成绩!”

在赫伯特.胡佛地带领之下,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战胜和欢呼声。

在这欢呼声中,我看到刚才还懒洋洋的罐头,突然之间昂起了头竖起了耳朵。慵懒之气在它身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锐利,一份致命的锐利之感!

它是一柄锋利的匕首,将死命扎入对方的心脏。

“请骑手准备!”在赫伯特.胡佛的示意之下,两匹赛马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接着,全场静寂了下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风声,只能听到呼呼地风声。

赫伯特走到跑道旁边,上了指挥台,然后举起了号令枪。

两个骑手同时伏下了身体,他们体态的变化,让赛马都明白比赛即将开始。

战神四蹄不停地蹬着地面,地面上的尘土被它蹬得四处飞扬,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冲出了准备。

罐头的整个身体微微弓起,脑袋低下,脖子微缩。这是它标准的起跑动作。

“预备!”赫伯特将号令枪举高。大声喊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地枪响之后,整个赛马场彻底沸腾了。

在枪响地瞬间,战神和罐头几乎同时冲出起点,战神雄姿英发,昂头挺胸,简直如同一辆喷气式战斗机一样。

罐头则显然和战神不一样,它弓着腰低着头伸着脖子。四蹄飞张,全身紧绷,如同一颗高速射出的子弹。

两匹马,各有各地风格,战神高扬。罐头内敛,但是却有一个共同地结果,那就是速度!

由于罗斯福赛马场采用的是东部的赛马标准,所以跑道比西部的要大很多,因此在西部我们要进行8圈,在这里,整个赛段只有4圈。

“上帝呀!罐头这一次竟然没有采取托后战术!安德烈。你们难道又要采取那种突击吗!?”赫伯特.胡佛看着跑道上和战神并驾齐驱的战神,目瞪口呆。

他说的突击战术,指的就是罐头跑断韧带地那一次比赛中采取的战术:从头到尾死命冲击。

“不错。”看着跑道,我点了点头。

“但是安德烈,这对于罐头来说,可有些不利呀。”乔治五世本人是个赛马通,他有些紧张地对我说道:“夏尔马体力都是出了名的好,忍耐力也强,而且这匹战神身材高大,可以一直奔跑下去。但是罐头就不一样了,他个头小,就是身体再好,如果从一开始就这么冲下去,我觉得对于它来说,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国王陛下,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卡瓦插进了话来,他沉声对乔治五世道:“你也看见了,那匹战神心高气傲,从来就没有输过比赛地它如果发现自己处于领先的地位。他就会跑得越来越好,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让罐头从一开始就让那匹战神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这样的一匹马,就像一个高傲的人,虽然有实力。但是经受不住挫折。长时间在压力之下,他很容易就会崩溃。而罐头不一样,它什么挫折都经历过,只要它坚持到最后,它就一定能够获得胜利!”

卡瓦咬着嘴唇,表情坚定。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罐头,也比我们中间的任何人都了解战神,自从确定罐头地对手是战神之后,他就尽可能地收集这匹马的全部资料,进而揣摸出这匹马的禀性。也正是在此基础之上,卡瓦才决定采用这个战术。

而他的分析,也让乔治五世等人连连点头。

“不过,即便我们不让罐头这么死命冲击,它也会自己这么做的。”卡瓦下面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为什么?难道骑手控制不了它吗?”乔治五世有些迷糊了,要知道在赛马场,只有骑手能够控制马,没听说赛马自己可以选择比赛方式的。

卡瓦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罐头不是一般的马。事实上,它清楚这场比赛的重要性,也清楚他的对手地实力。在这段时间,它和战神曾经碰过几次面,对于这匹高头大马,罐头的反应比在以往任何一次比赛中都要强烈,有的时候,半夜我到它的马厩里面检查,很多次都发现它没有睡觉,而是从马厩里面把头伸出来望着外面的黑夜发呆。”

“它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它的这种表现在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段时间来,罐头的脾气越来越大,骑手有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他。以前也有这种情况,拉断韧带的那次,它就是在受到豪斯退出的命令之后继续前冲地。这一次,在为它制定作战方针的时候,我是完全无奈的,因为我知道,即便是我让它像以往那样托后,它也不会听话。”

卡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老板,罐头这一次,是完全豁出去了!”看着我,卡瓦哽咽了起来。

这个自从知道决赛之后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人。这个对罐头感情最深地人,这个从来都不会轻易落泪地人,此刻眼眶中闪现着泪花。

他的话,让我地心,也随之颤抖起来。

其实卡瓦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清楚。当我到纽约见到罐头地第一面,当我看到它的目光。我就知道罐头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它的目光,是有些调皮的,有些得意的,但是这一次,只有深沉。只有坚定!那种坚定,是彻底破釜沉舟的坚定。

也是因为这种坚定,它和我亲密的时候,动作特别地大,而且比以往饱含深情。

开始我还以为这只是我的错觉,可能我自己把这次比赛看得太重了,但是当卡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罐头这一次真的是要豁出去了。从小到大,它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如果不是遇到卡瓦遇到我们,它可能最后毫无声息地死在马场那些人地棍棒当中然后被丢在垃圾场里。遇到了我们,罐头发掘了自己身上的潜能,也重新开始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正是这种经历,使它对比赛十分的执着,它能感受到周围的人对它的那份渴望,对它的那份支持。

它也知道。它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不管对手是多么地强大!

这就是罐头,一匹坚定的马!一匹让很多人模狗样的人都为之汗颜的马!

我的心在颤抖,但是我必须稳稳地坐在主席台上。

因为我知道,罐头能感觉到我的目光,能够感觉到我们对它的支持!

“罐头有些落后了!”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柯立芝的一声喊,让我紧张地伸长了脖子。

直道之上,罐头虽然飞速奔跑。但是还是被战神拉下来了半个马身。

虽然罐头的速度那是举世公认地,但是和那匹极品战神相比,恐怕真的有些差距。

“狗娘养的,要是在杰弗逊赛马场,说不定先在是罐头领先呢!”甘斯骂骂咧咧。

他说得一点都不错。罐头有一项其他任何赛马都学不来的绝技:死亡转弯!每一次转弯。它都能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九十度直拐,然后轻松地超越其他赛马。靠着这个绝技,罐头在比赛中胜出就多了几分胜算。也就是说,如果比赛中拐弯越多,对罐头越有利。

在西部和中部,赛马场一般都比较小,所以七八圈下来,靠着拐弯时候的优势,罐头可以拉下对手不少距离,但是罗斯福赛马场场地十分的大,比赛只有四圈,也就是说弯道比以往的赛场少了一倍,罐头自然也就有些吃亏了。

而这也绝对是老约翰.洛克菲勒他们坚持在这个赛马场比赛的一个重要原因。

想到这里,我转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约翰.洛克菲勒,让我感到奇怪地时候,在他的脸上,我没有看到该有的得意的微笑。恰恰相反,在他的目光中,我身子还看到了一丝不忍和凝重。

这就让我有些想不通了。

老约翰.洛克菲勒绝对属于一个嚣张地人,这种性格是他们洛克菲勒家族地传统。照理说,他的马先在占据了上风,正是他得意洋洋地时候,可为什么这老家伙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老板,我觉得今天那匹战神也够受的。”卡瓦指了指跑道上的战神,然后解释道:“我看过战神的一两场比赛,不错,这匹马速度是快,快得让人眼花,但是我认为如果罐头死命冲锋绝对不会赶不上它。今天这匹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估计是被罐头逼的。罐头的压力大,它的压力也不小,如果罐头一直这么和他拼下去,他最后肯定会崩溃的。所以先在罐头虽然有些落后的,但是只要罐头咬住不放,我们就能看到意想不到的场面!”

卡瓦的话,让大家的担心暂时收了回来。

跑道之上,两匹马紧紧贴在一起,快如闪电。

仅仅一个直道,它们的皮毛就被汗水濡湿。

“到转弯了!罐头,超过它!”在第一个直道快要转弯的时候,卡瓦笛声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整个赛马场突然之间喊声在震天,几万人喊的都是同一句话:“死亡转弯!”

死亡转弯!弯道处。绝对是罐头的天下!

五米,两米,一米!

在抵达弯道的瞬间,位于内圈地罐头突然甩起了它的那个巨大的尾巴,然后身体九十度转弯之后速度一点都没有减下来!

死亡转弯!除了罐头,没有任何赛马能够完成这个动作!

“好!”

“转得好!”

“罐头必胜!”

罐头的这个转弯,让全场呼声雷动。

“上帝呀!这就是那个死亡转弯?!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看过死亡转弯的乔治五世。惊讶得差点没一头栽倒在主席台上。

那匹战神,虽然速递飞快,但是因为庞大身体带来的惯性,使它不可能完成像罐头这样的动作,为了转弯。它不得不牺牲速度。

此消彼长,当跑完这个弯道之后,原本落后半个马头地罐头竟然领先了半个马身!

“必胜!”在我旁边,甘斯、卡瓦等人相互击掌庆祝。

我看了一眼老约翰.洛克菲勒,发现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接下来,罐头和战神上演了一出拉锯战,每次到直道的时候。战神总是会抢先一点,而每次拐弯的时候,罐头绝对会反超。

如此一来,就使得从比赛开始,这两匹马就几乎黏在了一起,很难指出谁领先谁落后。

全场几万观众被这种情况挑拨得彻底疯狂,很多人甚至脱下了衣服拿在手里面挥舞着为罐头加油,要知道先在可是12月份!

第一圈结束的时候,两匹马并驾齐驱,就和刚刚起跑地时候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两匹马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完全濡湿,看上去仿佛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罐头的嘴角出现了从来没有的白沫,而那匹战神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嘴角泛白。

“我看了无数场比赛,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乔治五世早就在座位上呆不住了,他堆在主席台的最前面,手里面拿着一个望远镜,兴奋得手舞足蹈。

周围地人,都兴奋异常,只有我的心却绷得紧紧的。而我旁边的老约翰.洛克菲勒同样是脸色沉重。

第二圈。情况几乎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罐头和战神几乎就像是连体马一样,死死地贴在一起。到这一圈结束的时候,两匹马的速度都有些慢了下来,经过两圈的飞速行进,它们的体力都在急速下降。

而原本趾高气扬的战神。那份嚣张也已经在奔跑中被消磨殆尽。

“老板。看见了嘛,那匹战神地情绪有些不一样了。”卡瓦凑过来。指着战神对我低声说道。

果然有些不一样了。和刚刚开始相比,战神变得暴躁了一些,它会不时地发出低低的嘶鸣,而且小动作不断,有的时候竟然会转脸想咬罐头。

“娘的,果然和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一个德性!”甘斯大骂了起来,旁边的洛克菲勒的那一帮人自知理亏,也不搭腔。

面对战神的这些小动作,罐头回避得十分的从容,毕竟它在这方面可十分的有经验。

“老板,战神被追平了两圈,这对于它来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地事情,这匹马先在已经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卡瓦呲哄了一下鼻子,语气却并没有因为这个发现而变得轻松起来。

“卡瓦,这就是说胜利离我们不远了?”甘斯笑道。

卡瓦摇了摇头,道:“不一定。战神今天的表现完全超乎我的想象之外,这匹马的速度快得有些离奇。”

“那当然了,这匹马可是夏尔赛马。”甘斯唧歪道。

卡瓦努了努嘴:“它就是飞机,自身的极限速度也是一定地。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战神地速度有些超常发挥,太快了!”

卡瓦说完这句话的之后,转脸对我说道:“老板,战神跑得这么快,罐头却一直和它死拼。我怕它支持不了如此漫长地比赛!”

“我也怕!可是怎么办!?先在就是让骑手退出比赛,罐头自己都不干!”我叫了起来。

卡瓦担心罐头的体力,我何尝不担心,更何况罐头之前还拉断过韧带!

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比赛能够少一圈两圈,那样罐头就可以少跑几圈了。

第三圈!

第一个直道地时候,罐头和战神依然马头并马头。它们的蹄下尘土飞扬。

我盯着罐头,盯着它的身体。看得出来,它的身体有些部位已经开始僵硬了,那是因为长时间得不到舒缓而产生的。

罐头全身的肌肉,一块块地凸出。皮下的血管一根根地绽出,不满全身,仿佛一张大网罩在它地身上,我担心急了,因为我怕它再一用力那血管就会爆掉!它已经到了极限了!

战神呢,情况也差不多,虽然它身体高大在体力上占了不少便宜。但是庞大的身体也是它的一个负累,身体越大,付出的体力也就越大。

透过高倍望眼镜,它身体也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这匹马身体上的肌肉虽然没有像罐头那样僵硬,但是我却发现这匹马在奔跑地时候,隔一段时间身体就会发出异样的颤抖。

我没有眼花,更不会看错,战神的这种颤抖,和身体因为跑动而带来的颤抖不同。十分的诡异。

第三圈的第一个直道,两匹马呼啸而过,拐弯处,罐头再次领先。但是看得出来,它的死亡转弯已经有些走样了,完全没有之前地那么顺畅,动作完成得十分的艰难。

而战神,在拐弯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灵活,庞大的身躯差一点撞到了护栏上面。

“这两匹马恐怕都到了极限了。”乔治五世喃喃地说了一句大家都认同的话。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到来了。

凡是参加过长跑的人,都能够感受到这一点,那就是刚开始跑的时候,身体可能会很不舒服。会全身沉重。会气喘吁吁,但是跑到最后。你地感觉就会变得麻木起来,你纯粹是机械地跑,纯粹就是用你的意志去支撑。

在这一点上,我想赛马和人并没多大的区别。

经过了长距离的奔跑,这两匹马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距离,就看它们最后发挥了。

拐弯之后,战神落后罐头半个马身,战神背上的骑手突然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地在战神身上抽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虽然在比赛的时候,用马鞭抽马是很正常的时候,但是对于极品赛马来说,根本用不到马鞭,骑手完全可以通过自己地身体来高速赛马该怎么做,这也是极品赛马和一般赛马的根本区别。

战神自然是顶级赛马,没必要用马鞭来抽。

但是那骑手的的确确抽了一鞭,而且下手极重,一鞭下去,战神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条血印。

“娘地,洛克菲勒家族就是狠!”卡瓦低低地骂了起来。

骑手只是骑手,如果没有老板地许可他是绝对不可能伤害赛马的,更何况战神还是可遇不可求地顶级赛马。

说实话,这种事情也只有洛克菲勒家族的人能够做得出来。这个时候,赛马已经精疲力尽了,用马鞭抽它,实在是一件很不人道的事情,因为它已经尽力了。至少我们梦工厂就绝对不可能让骑手去抽罐头。

在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之后,战神发出了痛苦的嘶鸣,随即提高了速度,和罐头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当第三圈跑到四分之三的时候,追平了罐头。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战神的嘴角,竟然也出现了两团大大的白沫,身子还连鼻子上都有了。

罐头也强不到哪里去,它已经在“吹泡泡”了。

广场上欢呼声消失了。呐喊声也消失了,面对着这两匹已经精疲力尽孩子奔跑不止的马,人们的目光除了敬佩,只有敬佩。

胡佛在比赛开始说得那句话,真的很对。不管这场比赛谁输谁赢,这两匹马都是英雄!因为它们用自己的行动,向人类证明了奔跑地意义。证明了那种愤然向前的意义!

不管是罐头,还是战神,都值得我们的尊敬,都值得我们双手合十报以掌声!

第三圈的最后一个小直道!

两匹马挨着奔跑,速度早已经慢了下来。

在拐弯的时候。罐头的死亡转弯的动作一进更完全走样,但是凭借着它地那个大尾巴,它还是抢先了,不过这一次,它抢先了整整一个马身!

这么大的优势,不是因为罐头的动作如何的漂亮,而是因为奔跑中的战神。没有拐好弯,而撞到了栅栏上面。

“哈哈,这下罐头恐怕要赢了!”见到这样地场景,甘斯哈哈大笑,然后他拍着卡瓦的肩膀道:“卡瓦,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战神先在好像被罐头逼得精神已经有些崩溃了,竟然连栅栏都看不清!”

周围的人都夸奖卡瓦,称他预测得很准。

“老板,我觉得有些奇怪。”卡瓦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凝重。

“你说的意思是不是说战神即便是被罐头逼得再厉害,也不会撞到栅栏上?”我明白卡瓦的意思。

“不错!”卡瓦点了点头:“老板,顶级赛马都有着灵敏地反应能力,即便是精神崩溃,也不会撞到栅栏上面!在我看来,战神与其说是精神崩溃,倒不如说是神经反应错乱!”

我愕然道:“这匹马说不定还神经反应错乱了。”

“告诉骑手,最后一圈了,不管他用尽什么办法,都得让战神给我跑起来!跑!跑!”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身边传来的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声音。

我转过脸去,看见老约翰.洛克菲勒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挥舞着手里的那根纯银手杖,五官扭曲,简直就像是魔棍一般。

有手下都是跑了对下面的人做了一个手势。跑道旁边顿时响起了哨声。

听到这哨声。战神身上的那个骑手突然变得疯狂了起来,他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开始拼命地抽到战神起来。

那鞭子每一次落下,战神的身上都会出现一道血口子!

“老板,那家伙的鞭子上可能缀着些铁钩子!这种东西是很多骑手最后都喜欢用地!”拄着拐跪的豪斯叫了起来。

最为骑手,他对这个最清楚了。

“铁钩子!?”我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娘的,老约翰.洛克菲勒也太狠了!

自己的赛马这样了竟然还下得了这样的黑手,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老约翰.洛克菲勒能够干得出来。

这是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老头,战神虽然是他最喜欢的一匹赛马,虽然是他的心头肉,但是和洛克菲勒财团地声誉和前途相比,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骑手装备这种带有铁钩子的鞭子。

每一鞭落在战神的身上,这匹马都会发出凄厉的嘶鸣声,在雨点般的鞭抽之下,在剧烈地疼痛之下,战神开始发出了疯狂地冲锋!

而这冲锋,在体力几乎已经耗尽的情况下,完全是搏命地!

第一个直道结束的时候,战神追了上来,不仅拉平了它和罐头之间一个马身的距离,还超过罐头半个马头。

“老大,不好了!赶上来了!怎么办!?”甘斯急得大叫。

半个马头的距离,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可能不是很重要,因为一两个马身的差距在那个时候都很正常,因为后面能够追上来,但是在最后一圈,在已经精疲力尽的情况下,半个马头的距离有可能就意味着最后的成败。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让人拿鞭子抽罐头吧!?”我白了甘斯一眼。

老约翰.洛克菲勒干的事情,我是干不出来。

我宁愿输了比赛然后当着几万民众的面受老约翰.洛克菲勒羞辱。也不会对罐头下那样地毒手。

第一个弯道!罐头再一次拐弯!

这次拐弯,已经不能称之为死亡转弯了,因为在这个时候,罐头已经没有完成这个高难度动作的力气了。它能做的,就是利用它的那个巨大的尾巴!

战神也在转弯,他的动作更是笨重。

然后,让所有人为之惊呼的一幕出现了!

啪!两匹马在转弯地时候。撞在了一起!

“哇!”

广场上的几万人同时发出了惊呼!

“罐头!”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旁边的甘斯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这个时候撞在了一起,没有人会担心身高体壮的战神会有什么危险,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罐头地身上。

罐头被撞得一个趔趄,相比于体重是它的好几倍的战神。它根本不是对手。多亏这个时候两匹马的速度都不是很快,所以这一次的相撞并没有给双方带来多大的伤害,顶多也就是身体受到了震荡而已。

而且,阴差阳错,这一撞击,倒让罐头得了不少的便宜。

要知道,罐头实在内侧。本来拐弯地时候,它的死亡转弯完成地并不好,身体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九十度转弯,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撞击当中,位于外侧的战神,却用身体充当的一个肉体挡板,它的身体阻止住了罐头的离心力,反而以撞击的作用力帮助罐头艰难无比地完成了这个转弯的动作。

结果这个转弯之后,罐头再一次超过了战神一个马身!

“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我大声就叫了起来。

“罐头必胜!”

“罐头必胜!”

卡瓦和甘斯两个大嗓门齐齐叫了起来,在他们的影响之下。这声呼喊很快响彻整个赛马场!

第二个直道,整个赛马场人地助威声中,罐头低着头死命冲锋。它的嘴角、鼻孔,全是白色的泡沫,速度虽然和之前的不能比,但是明显有所提高。

战神的落后,让老约翰.洛克菲勒有些疯狂了。

他走到主席台的前面,冲着身边的凯瑞.洛克菲勒叫道:“叫骑手不要顾虑这匹马的死活!叫他不惜一切代价追上去!一匹马算不了什么,反正早就已经废了!”

“我知道了!”凯瑞.洛克菲勒应声而去。

我身边的人都在欢呼,但是我的动作却停止了下来。

“老大。你怎么了!?”旁边地甘斯见我神情有异,赶紧问道。

我没有搭理甘斯,而是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我前面不远处的老约翰.洛克菲勒。

“甘斯,你有没有听到老约翰.洛克菲勒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看着甘斯,眯起了眼睛。

“最后一句话?哪一句?”甘斯被我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能是哪一句。老板。我听见了。老约翰.洛克菲勒刚才说战神早就已经废了。”在一旁的卡瓦探过了头来。

然后我们俩相互看着对方,同时说出了一句话:“狗娘养的。老约翰.洛克菲勒有鬼!”

正文 第823-824章 悲情赛马场(下)

罐头和战神比赛到了第四圈,基本上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所有人的精神都被调动到了紧张的极点,跑道上罐头和战神的体力也是到了极限。

看着战神有所落后,老约翰.洛克菲勒急了。他对凯瑞洛克菲勒说的那句话,让我和卡瓦都反应了过来。

“老大,什么意思?”甘斯听到我和卡瓦说的话,有些糊涂。

“老约翰.洛克菲勒刚才不是说战神早就废了嘛,这匹马恐怕被他们动了手脚了。”卡瓦替我回答道。

“动手脚?一匹马能够动什么手脚!?”甘斯哑然失笑:“难道他们在它的身体里装上了发动机?”

甘斯的一句话,让我和卡瓦都睁大了眼睛。

“甘斯,卡瓦不是在比赛的开始就说过嘛,战神今天的表现十分的出色,无论是速度还是冲劲都比以前的好得多,虽然它是极品赛马,但是它的极限也应该是一定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提升呢。何况,我一直观察战神,发现它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有颤抖,这种颤抖可绝对不会是因为奔跑而产生的。还有,刚才你也看到了,在拐弯的时候它竟然撞到了栅栏上面,你看了这么多比赛,即便是水平不高的赛马也没有干出这样的事情的。”我的分析,让卡瓦连连点头,甘斯等人都变得有些沉默了。

“老板说得对。最重要的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刚才说地那句话,他让骑手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取得胜利,说战神反正已经废了。你们都知道。战神是极品赛马。又正在黄金年龄,正应该处于顶峰时期,可老约翰.洛克菲勒竟然说它早已经废了,再加上老板说地战神的这些不正常的反应,都证明战神有古怪。”卡瓦说得简单明了。

“说战神废了有什么奇怪的。这场比赛下来,估计不跑废了就被骑手打废了。”甘斯笑了笑。

“你这话倒提醒我了。甘斯,如果你是战神的主人,面对着这么一匹价值几百万地赛马,你会舍得下那么狠的毒手吗?”卡瓦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所以问题就出来了。老约翰.洛克菲勒竟然做出如此的举动,并且说战神早就废了。而现在战神却表现明显比原有的水平要高。那就说明老约翰.洛克菲勒在比赛之前对战神做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甘斯不禁睁大了眼睛。

“卡瓦是说,老约翰.洛克菲勒这帮家伙恐怕给那匹战神用了兴奋剂!”我冷声说道。

“兴奋剂!?”甘斯、柯立芝等人被我的这句话弄得目瞪口呆。

这些人虽然对兴奋剂这东西不是很清楚,但是都多少了解兴奋剂是干什么的。

事实上,兴奋剂从19世纪中叶地时候就已经被使用了,而“DOPE”这个词,本来地意思就是“供赛马使用的一种鸦片麻醉混合剂”,可以说,赛马业绝对是最先采用兴奋剂的行当之一,后来才扩展到运动员身上。

被用作兴奋剂的药物。一开始都是治疗用的,超过一定量的时候,就会产生特殊的贡献,进而刺激体能的极速增加,当然。这是建立在损伤身体的情况之上地。

在美国赛马界。兴奋剂的使用情况很少,因为那些赛马对于它们的主人来说。本身的价值远远多于奖金的价值,所以没有多少人会使用这种几乎等同于自杀地药物。

战神和罐头地这场比赛,显然和一般的比赛有着本质地不同,它关乎着梦工厂和洛克菲勒财团的荣誉和脸面,对于老约翰.洛克菲勒这样的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的人来说,即便是战神再优秀,在关乎洛克菲勒财团声誉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舍弃它。

原因很简单:它只不过是一匹马而已。

说实话,一开始我根本想不到老约翰.洛克菲勒会这么做,一方面可能是我太善良了,不习惯把人想象得那么丑恶,另外一方面我也想不到老约翰.洛克菲勒会对战神下手,毕竟那也是他的心头肉。

但是比赛中战神的种种反应,还有老约翰.洛克菲勒无意中说的那句话,让我很不得不做出这个结论。

“老大,这是无赖的行为!我马上要求取消比赛!”甘斯气得一转身就要找作为主持人的赫伯特.胡佛。

“站住!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还找个屁!要找等结束之后再找吧!”我指了指跑道。

罐头和战神已经开始进入第三个直道了。

“老板说得对,这种形势下,根本无法取消比赛。再说现在咱们的罐头还是处于领先地位,即便是战神使用了兴奋剂,我们赢了他们一样没有话说。更重要的是,老约翰.洛克菲勒到底有没有对战神使用兴奋剂,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如果叫停了比赛却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使用,怎么办!?”柯立芝的话,让我点了点头。

“老板,如果战神真的使用的兴奋剂,罐头就危险了。”卡瓦死死盯着跑道上面的罐头,眼眶湿润起来。

他的意思,我懂!

众所周知,不管是人还是马,在使用的兴奋剂之后,身体都会有巨大的改变,奔跑的速度会比以往快出好多。即便是没有使用兴奋剂,战神的实力对于罐头来说,都是恐怖的,现在使用兴奋剂,那就更不可思议了。而如今的情况是,罐头不但从一开始就和战神并驾齐驱,而且还领先了战神。这就说明罐头无疑是在极大地预支自己的体力!

如此激烈的比赛。从一开始就死命奔跑,甚至超过了自己身体地极限,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结果,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得出来。更别说,罐头之前还受过伤了!

我地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了起来!

跑道上。罐头的那矮小的身影在我的眼里逐渐模糊了起来,我知道,那是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它在跑,低着头,弓着腰,那个巨大地尾巴扬得高高的,如同一面不倒的大旗!

它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每一次的扬蹄。都能够看到它的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将鼻孔上面地白沫喷走!

更让我心酸地,是它身上条条绽出的血管!那血管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得让我觉得罐头全身的血液都经过这一条条血管剧烈地冲击着它的心脏!

罐头是在拼命呀!

面对着这样强大的一个对手,面对着这样强大而且收不定打了兴奋剂的对手,它在拼命呀!

广场上,所有人都在欢呼,为两匹赛马欢呼,但是我的耳朵却瞬间失聪!

我听不到这呼喊声,我只看到一张张渴望的兴奋地面孔。我只看到罐头那死命冲锋的身影。

我的脸上。凉凉的。我知道,那是自己的泪水。

这泪水,不是软弱地泪水!是感激地泪,是敬佩的泪!

我攥紧双拳,踢翻了自己面前地桌子。然后大步走到了老约翰.洛克菲勒的跟前。

正在对着手下的人咆哮的老约翰.洛克菲勒看着走到他身边满脸怒意的我。顿时睁大了眼睛。

“柯里昂先生,你要干什么!?”他赶快往自己的手下那边闪了闪。

看着这个满脸肥肉的老头。我冷冷的笑了笑。

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笑容,但是我敢肯定此时自己脸上的表情,绝对可凶煞得可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

“洛克菲勒先生,如果你在你的战神上面做了什么手脚的话,你现在应该马上祈祷。”我死死地盯着老约翰.洛克菲勒的眼睛。

从这个老头的目光中,我看到了一丝慌乱。

“手脚!?什么手脚!?别开玩笑了!安德烈.柯里昂,我可以让我的律师告你威胁!”老约翰.洛克菲勒色厉内荏地叫了起来。

我才不管他这一套:“约翰.洛克菲勒,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你现在最好向上帝告解,乞求他保佑罐头没事,如果因为你在战神身上使用了兴奋剂而导致了罐头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会让你一辈子为你做过的事情后悔!”

我抬起了手中的那根银手杖,在老约翰.洛克菲勒的面前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我不关你是狗屁的洛克菲勒财团,更不管你们有多大的背景和实力,我会让你们一个个全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的声音十分凄厉,以至于主席台上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老大,注意记者。”甘斯走过来,把我拉到了一边。

老约翰.洛克菲勒被我吼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比死人都难看。

我抬头望向了跑道里。

第三个直道。战神身上的那个骑手,不断地用带有铁钩的马鞭狠抽战神,战神的悲鸣声响彻全场,开始不顾一切地冲锋!在它的冲锋之下,罐头的领先地位迅速消失,到了第三个直道快要结束的时候,战神超过了罐头,终于取得了领先地位!

“就这样!就这样!给我冲锋!”老约翰.洛克菲勒在不远处大叫了起来。

“死亡转弯!”

“死亡转弯!”

“罐头!”

“我们的罐头!”

全场的观众都站起来为罐头加油!

弯道处!落后一马身的罐头,最后一次开始死亡转弯!

它扬起了那个巨大的尾巴,甩了一下,已经彻底僵硬的身体艰难地开始转弯!

在人们的一阵欢呼声中。它完成了最后地一个转弯。不过这个转弯,是那么地艰难,艰难得它在完成这个转弯的时候,两支前蹄跌跌撞撞差点一头栽倒!

通过望眼镜,我清除得看到。罐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在困难地保持了身体的平衡之后,罐头没有停下,而是再一次低下了头,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放下望眼镜,我潸然泪下,再也不顾周围记者地那些照相机了,一个人在主席台前抽泣着泪如雨下。

“老板!”卡瓦看着我这副模样。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再看看其他的人。他们都看到了刚才罐头转弯的那一幕,甘斯、柯立芝等人早已经泪水涟涟,即便是乔治五世眼睛里面也闪现出了泪光。

偌大的一个赛马场,在这场比赛的最后,在最激烈的时候,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欢呼声和呐喊声,很多人都被赛场上的那两匹马地举动深深地震撼住了,那是心灵地震撼!

“卡瓦,罐头已经到了极点了!再跑我恐怕它会出事的!”我抹了一把眼泪。转脸对卡瓦道。

卡瓦看了看跑道上的罐头,经过了刚才的死亡转弯,它再一次地和战神并驾齐驱!

“老板,你决定吧!”卡瓦看着我,目光坚定。

他知道我的意思。

“甘斯。给我们的骑手发信号。让他退出比赛。我们可以输掉这场比赛,但是我们不能失去罐头!”我的声音颤抖起来。

所有梦工厂人都能够体会我的心情。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这场胜利,但是更希望罐头能够平安无事。

没有人犹豫,大家同时对甘斯点了点头。

甘斯站出来,对跑道旁边的我们地观测员挥了挥手中的一面白色的旗子。

最后一个直道尽头,我们的观测员开始站出来对骑手挥舞了旗子。

那面白色的旗子,是那么地引人注目,当它出现地时候,罗斯福赛马场的几万观众发出了巨大地惊讶声。

作为赛马迷,他们都知道那面旗子代表着什么,那是像骑手发出退出比赛的信号!

“哈哈哈哈!这场比赛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我旁边的老约翰.洛克菲勒昂头大笑。

他的笑声,是那么的嚣张,是那么的刺耳。

但是我没有任何的办法。我不可能像他那样为了胜利可以不顾一切。在一场比赛的胜利和罐头之间,我坚定地选择了后者,而且我没有任何的后悔!

就让他笑吧。

只要能够保住罐头,我可以忍受他的嘲笑!

但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笑声根本没持续多久。

在持续了几秒钟之后,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我听到他的极端诧异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那个骑手在受到退出比赛的信号之后不退出比赛!?为什么!?”

老约翰.洛克菲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带着一丝恐惧。

我抬起了头!

印入眼帘的,是罐头的死命冲锋!

它已经完全不再看前方的终点线,而是低着脑袋把身体弯成了一个横“C”型!

“罐头!”

“罐头!”

“我们的罐头!”

全场观众在寂静之后,发出了比赛以来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欢呼声,直上云霄,振聋发聩!

出现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样的情境,在之前的一场比赛中就出现过!

“老板,罐头根本不听骑手的命令!它真的不要命了!”

卡瓦看着奔跑中的罐头,嚎啕大哭!

上一次比赛,面对着几十名对手,罐头在受到了退出命令的比赛之后依然死命冲锋,那次它拉断了四肢的全部韧带!

这一次,它做了同样的选择!在它十分清楚这样的选择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后果地情况之下!

面对着这样地罐头,面对着这样的一匹梦工厂的赛马,我还能说什么!

“赫伯特。把话筒给我!”我已经根本不顾虑什么了。走过去抢过了胡佛手中的话筒。

“罐头,跑呀!为了那些嘲笑过你的人而跑!为了那些称你为劣马地人而跑!为了你的光荣而跑!为了你的高贵而跑!告诉所有人,你是一匹什么样的马!告诉所有人,你是梦工厂的骄傲!是这个国家所有人的骄傲!”

赛马场之上,通过扩音器。我夹着哭腔的声音,传遍全场!

我确定,我地声音罐头能够听得见!

我也确定,罐头能够听懂我地意思!

这匹遭受过无尽的苦难和白眼的马,这匹又矮又丑的被人称之为劣马的马,这个时候,向所有人证明了它是怎么样的一匹马!

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只能为它加油!让它知道。梦工厂的所有人都坚定地站在它的背后!让它知道。所有人都在为它呐喊!

“跑呀!”

“罐头,跑呀!”

“罐头!”

“我们的罐头!”

不管是卡瓦、甘斯这些梦工厂人,不关是乔治五世还是普通地观众,不管是罐头的粉丝还是事先那些来自纽约的战神的拥护者,这个时候,都不约而同地为罐头呐喊助威!

在这惊天动地的喊声中,老约翰.洛克菲勒在瑟瑟发抖!

在这喊声中,他应该明白了,有些东西。绝对不是用钱或者是用不顾一切代价运用地技俩能够得来地!

我终于可以痛快地哭出声来!

看着赛场上的罐头,我终于可以哭得那么淋漓尽致!

最后一个直道!

罐头在收到了退出比赛地指示之后,根本不听骑手的命令,而是义无反顾地发起冲锋。

它的这个举动,让罗斯福赛马场吼声震天。比赛终于进入了最后的也是最惨烈的阶段。

两匹马。在呐喊声中,在落下的鞭子中。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气力全部释放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目眦尽裂。

两匹马,都已经疯狂了,不管是罐头,还是战神。

这场比赛,到了这个时候,真的让人觉得撕心裂肺。

我突然有些后悔,后悔为罐头弄出来这个长跑计划。后悔让这样的一匹矮小的马,承担着一个国家的所有人的希望,而没有考虑到它那么小,能不能承受得了那希望的重!

但是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罐头自己做出了选择,而且我认为,不管结果如何,罐头都不会想我者这样后悔,因为它已经尽力了。

无论什么事情,也无论它有多艰难,只要你尽力了,就问心无愧。

因为你已经费力奔跑。

最后一个直道,终点就在眼前。

两匹经验丰富的马都清楚这个时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它们的冲锋,以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猛烈得根本不计较什么后果。

到了第一个直道中间的时候,通过望远镜,我看见罐头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接着,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罐头的速度突然放慢,身体摇晃,一瘸一拐地在跑道上停了下来!

它低头用嘴啃着自己的蹄子,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目瞪口呆,让赛场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老板,罐头出事了!罐头出事了!”卡瓦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在他喊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也迅速明白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它的韧带恐怕再次拉断了!

本来罐头韧带恢复之后就没有停止过比赛,这一次又经过了这么强烈的奔跑,它那脆弱的韧带,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了!现场的很多观众都捂住了自己地嘴巴。他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地事实。

“把罐头接回来。我们不比了!”我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一匹废马!终于变成一匹名副其实的废马了!”老约翰.洛克菲勒的刺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不过这个时候,我根本不会再理会他的聒噪了。

“老板。罐头还在冲!”卡瓦指着赛场。哽咽着说道。

当我转过脸地时候,眼前的情境,让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罐头四肢的韧带毫无疑问已经拉断了,它不可能奔跑,确切地地说。它也不可能获得胜利,但是它没有放弃,而是一瘸一拐地艰难地向终点移动,一步一步地移动,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它那矮小的身影,是那么的扎眼!如同钢针一般,生生扎入我地眼睛。

我多么希望。拉断韧带地。是我自己而不是罐头!我多么希望,那痛苦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罐头!

“罐头!”

“罐头!”

看到罐头韧带拉断竟然还不放弃,赛马场中完全乱了。

很多民众离开座位冲向跑道旁边的栅栏,其中的一些人甚至不顾赛马场的规定翻过了栅栏进入了赛道。维持秩序的警察已经无法阻挡冲进去的民众,现场的形势彻底陷入了混乱。

那些冲入跑道的观众,聚集在罐头地身边,里面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也有孩子,他们围着罐头,一边哭泣一边给它打气。

这已经不是一场赛马比赛了,而是一场落泪如雨的群体集会!

“罐头!加油!你行的!”

“罐头!我们的罐头!”

“罐头!我们的英雄!”

进入跑道地群众越来越多,到了最后整个跑道已经围满了人。

“警察呢!快把那些人给我赶走!连同那匹废马也给我弄走了!别耽误我地战神冲锋!哈哈哈哈。这场胜利是我的了!安德烈.柯里昂。看见了吗,这场胜利是我地了!”老约翰.洛克菲勒挥舞着上臂。放声狂笑。

他的那匹战神虽然速度已经放慢了不少,但是离终点越来越近,而且在罐头已经拉断韧带的情况下,获胜已经毫无疑问了。

“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我……”老约翰.洛克菲勒尖厉的声音突然之间停止了。

在所有人都认为比赛已经分出结果的时候,一个绝对让人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当战神距离终点还有两三百米的时候,奔跑中的战神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哇!

又是一阵惊呼传遍整个赛马场!

老约翰.洛克菲勒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所有人都陷入石化的状态!

“老板,我看那匹战神这下子恐怕也要残了!”卡瓦大声说道。

战神奔跑的速度本来就不慢,这么一头栽倒在地上,恐怕不是残了这么简单。它的身体在地上滑出了好几米在停下,而背上的那个骑手更是被甩出去砸在了地上顿时昏死了过去。

战神在载倒的时候,是脖子在下面的,这样的姿势,对于一匹奔跑中的赛马来说,是最危险的。

在赛马界,几乎每个月都有赛马因为这样而栽断了脖子。

看到战神在地上滑出了几米之后再也没有爬起来,而且身体一动不动,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想现在最震惊的人,应该是洛克菲勒财团的一帮人了,尤其是老约翰.洛克菲勒。

这个刚才还大喊大叫高呼胜利在望的老头,双眼一翻立刻晕倒在他的那帮手下的怀里。

“上帝在天空上看着呢,这帮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甘斯看着晕倒的老约翰.洛克菲勒,咬了咬牙。

刚才都意味罐头是输定了,但是这样的变故出现,那就证明老约翰.洛克菲勒的那匹战神基本上已经不可能完成比赛了。

而这个时候。我们地罐头还艰难地走向终点!

跑道里面。已经被观众占据,并且还有人源源不断地拥挤去。

他们大声为罐头加油,陪着它一点点向终点移动。

罐头地面前,只有100多米的距离,这段距离要是往常。罐头转眼之间就可以冲过去,但是现在,对于四肢韧带再次拉断的它来说,却变得十分的漫长。

赛马场上呈现出来的场面,十分地感人。当看到那些民众陪同罐头一步一步先前走的时候,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这微笑。不是因为罐头最能赢得了这场比赛。而是因为我看到因为一匹马,一匹又矮又小的马,无数丧失希望的人开始昂首前行,因为罐头,这些人真正地走出了困境,走向了希望和光明!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我还怎能不微笑呢。

一百米地距离,罐头慢慢靠近。

当它经过战神地尸体的时候,罐头突然挺了下来。

在人们诧异的目光中。罐头来到了战神的跟前。面对着这个自己最强劲的对手,罐头站在它的尸体旁面,慢慢地低下了脖子。

它用头拱着罐头的被栽断的脖子,好像是想召唤它起来陪自己一起起来完成最后的一段路。

但是战神早已经没有任何地回应了。

在罐头旁边的民众,全都被罐头的这种举动弄得沉寂一片。

他们想不到罐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对自己的对手竟然这样地饱含深情。

而这种温情。在这个赤裸裸地追求物质和金钱的世界中,还有多大地存在余地呢?

人与人之间。除了相互索取,除了尔虞我诈,除了勾心斗角,还能有什么!?

我们丢失了太多的东西,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罐头的举动,让很多人都低下了惭愧的头。

在召唤了战神好长时间没有得到对方的反应之后,罐头似乎知道战神已经死掉了。

它站在这个庞大对手的尸体旁边,昂头叫了一声。

那叫声中,带着一丝悲伤,也带着一丝坚定。

它在战神的头颅上嗅了嗅,仿佛是在对战神窃窃私语。

至于它跟战神说了什么,恐怕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但是我更愿意想象是它对战神的安慰,它要承诺战神和它一起走向终点!

罐头抬起头,它看着前方的终点。很近,也就20多米的距离。

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它迈开了四蹄,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标志线,在那里,有很多人冲它呼唤。

它的动作,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那种艰难,那种精疲力尽,让人担心它根本走不到那个标志线。

20米!10米!5米!1米……

当罐头走过终点的时候,全场欢呼,然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这个时刻,胜利属于罐头,光荣也属于罐头。但是我不关心这些,我更关心罐头。

我分开地走下主席台,迈开步子朝罐头跑去。

来到罐头的身边,我被眼前的罐头吓坏了。

它的四个蹄子几乎全部裂开,腿上因为韧带被拉断,明显出现了肿块,身体上全是汗水,它的肚子在剧烈的起伏,那呼吸声,粗重得仿佛是大海的澜涛声。

它太累了。太累了。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眸子,透出那份坚定,那份执着,那份解脱。

好像对于它来说,完成了这个比赛,便彻底没有任何的负担了。

如果说以前我在它的目光中还看到过一些不甘和对这世界的一丝愤怒的话,现在,我只能看到平和,看到了沉静。

它的那双眼睛,仿佛深山中的两泓清潭,波澜不兴。

看到这两道目光,我的心猛然间一抖。

我知道,这个时候的罐头,已经彻底满足了。

它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它向人们证明了自己地能力。

看到我走到它跟前。它变得欢快了一下。伸过头来,把它地脑袋凑过来,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胸口。

我抱着它的脖子,泪水又一次落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我宣布。这次决赛,胜利者是梦工厂的罐头!同时,它也向人们证明了,它是全美赛马中的王者!王者罐头!”作为裁判地胡佛向人们宣布了结果。

“王者罐头!”

“王者罐头!”

“王者罐头!”

民众的欢呼着,激动异常。

这样的称号,不仅仅是一个胜利者那么简单,它代表着人们对罐头的认可。不仅仅是它的速度。更重要的。是它身上的精神,它地那份涵养!

老约翰.洛克菲勒也被洛克菲勒财团地人带了过来。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这个老头要牵着罐头绕场一周。

战神的死,这场比赛的失败,让洛克菲勒财团的声望跌到了谷底,从此之后,我想洛克菲勒财团之前在民众心目中的那种威望,将一去不返。

这个老头,脸上一片死灰。当他走过来要牵罐头的时候,我摇了摇头。“洛克菲勒先生,算了。已经够了。”我指了指不远处战神的尸体。

“谢谢。”老约翰.洛克菲勒以为我顾及他的脸面不让他出丑。

“洛克菲勒先生,我想你误会了。”看着老约翰.洛克菲勒,我地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周围的人安静了下来。很多记者都围住了我们。

“我不让你碰罐头。不是因为不想让你出丑,而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碰罐头!因为你不配!”看着老约翰.洛克菲勒。看着那匹死去的战神的尸体,我怒吼了起来。

老约翰.洛克菲勒在我的吼声中脸色铁青。

“你这样地一个人,为了达到目地不惜采用任何手段,甚至是把自己的良心卖给魔鬼!如果我猜得没错,在比赛之前,你肯定给战神注射地大量的兴奋剂!要不然,它不会在比赛的最后突然暴毙!”

啊!

啊!

啊!

我的这句话,让周围人发出一片惊呼之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老约翰.洛克菲勒的脸上,这些目光中,有鄙视,有唾弃,更多的,却是愤怒!

“在你看来,那只不过是一匹马,一匹畜生,和你的洛克菲勒财团相比,根本就是轻如鸿毛。但是你有没有想到,那匹马,也是一个有感情的动物!”

“你这一辈子,从发家到现在白发苍苍,遵循的都是自己的那条准则,为了成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准则。不错,在很多人眼里,你成功了,你的手里,是美国最大的财团之一,但是你有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一想,你这一辈子,除了赚了很多钱之外,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有什么给民众带去希望和益处的事情!?没有!一点都没有!”

“你的脑海中,有的只是自己的财团!为了这个财团,你可以不顾任何东西,甚至是良知!”

“相比之下,你还不如一匹马!一匹又矮又小的马!在我的眼里,你这个亿万富翁还比不上它的一根鬃毛!它用自己的行动,给无数的人们带去了希望,让无数民众走出悲伤的阴影,让他们抬头走向光明!它用自己的行动,向人们证明它的宽容,证明了它的温情!相比之下,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我不会让你碰罐头一下!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看着老约翰.洛克菲勒,目光喷火。

“柯利郎先生说得好!”

“说得好!他没有资格碰我们的罐头!”

“让洛克菲勒财团的人滚出去!”

“让他们滚!”

“我们不想看见没人性的人弄脏这片土地!”民众们发出了愤怒的斥责声。

在这愤怒地声音中,老约翰.洛克菲勒被他地手下颤巍巍地搀走。

也许,只是他一辈子受到的最大的打击。虽然这一次他的财产没有减少一分一厘。

赫伯特.胡佛走了过来。他给罐头戴上了代表荣誉的花环。然后把一个金光闪闪地代表之高荣誉的奖杯颁给了卡瓦。

奖杯上面,有一行字:“马中王者”!

这称号,罐头当得起。

但是我的内心,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罐头也没有,它只是轻轻地用脑袋蹭着我的手。目光澄澈。

有赛场的工作人员走进来,他们开始抽战神的血液,借此来检查战神到底有没有被注射兴奋剂。其实这只是一个程序,结果一目了然。

“甘斯,等会带人找一个墓地,把战神埋了吧。不管怎么说,它也是一匹了不起地马。”我转脸沉声对甘斯说道。

“我会地。”甘斯点了点头。

“卡瓦。我们送罐头回去吧。它得好好休息了。”交代完了甘斯。对身边的卡瓦点了点头。

卡瓦会意,和柯立芝等人开始招呼工作人员带着罐头离开。

“柯里昂先生,给我们说点什么吧。”一个记者走了过来,把话筒递给了我。

我沉默一会,耸了耸肩。

“各位,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真的。刚才的情景你们都看到了。你们看到了罐头是一匹怎样的马。你们看到了一个纯粹的灵魂。我希望,你们在生活中,在面对着困难的时候。在遇到挫折的时候,能够想起它,想起它死命冲锋地身影!”

“各位,记住,不管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低下自己的头。一匹马都知道拼搏,何况是我们这些人!”

说完了这些。我把手中的话筒交给了记者。

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卡瓦的一声急迫地叫声

“老板!不好了!罐头!”

这个声音,立刻让所有人齐齐转身。

我快跑几步,来到了罐头地旁边。

眼前的景象,让我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罐头躺倒在地上,鲜血从鼻子、嘴巴里面不断涌出,全是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一下子跪倒在罐头的跟前,扑到它的身上,抱起它的脖子,大声哭喊起来。

周围的人全都围了上来,一些记者纷纷举起了照相机。“都给我让开!让开!”我如同一头狮子一般咆哮着,招呼梦工厂人将围观的人向后推出一段距离以便给罐头留下足够的空间。

“医生的!狗娘养的医生呢!”我手足无措,怒吼连连,与此同时开始脱下衣服给罐头擦拭鲜血。

但罐头的血却越涌越多,我的身上,手上,脸上,全都是热乎乎的血浆。

“卡瓦,卡瓦,这到底是这回事呀!怎么回事!?”我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不争气的泪水呀!

“老板,我也不知道!恐怕是因为刚才的比赛!太激烈了,太激烈了,罐头怕是不行了!”卡瓦见多识广,他的意思好像是罐头刚才的这场比赛,已经压上连自己的生命。

“胡说!胡说!狗娘养的你胡说!罐头怎么可能不行了!怎么可能!医生呢,死哪里去了!?”我大声呼喊,保住罐头的脖子,任凭那些鲜血溅满我的全身。

一个医生跑了进来,他开始掏出医疗仪器给罐头测量,仅仅一分多种之后,他收起了手中的仪器。

“柯里昂先生,我想罐头已经不行了,刚才的那场比赛,已经让它的心脏和内脏全部破裂。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医生走到我的跟前,满脸歉意。

“无能为力!?什么狗屁医生!你怎么可能无能为力!”我扬起拳头,一拳将那医生打飞了出去。

“老大!”

“老板!”

甘斯等人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我已经完全疯狂了。看着怀里的罐头。我的心都要碎了!

“老大,你冷静一些!罐头真地不行了!这场比赛是它自己地选择!我想它不会后悔的,你就好好地陪它走完最有一段路吧!”甘斯看着我,满脸泪水。

他的话,让我安静下来。

我跪在地上。抱着罐头的脖子,仿佛抱着整个世界!

罐头看着我,它的目光中没有任何地痛苦,恰恰相反,有的,却是一丝安详,幸福的安详。

“罐头!罐头!你这匹废马!你这匹劣马!你给我站起来。你给我跑!你不是要向人证明你自己吗!?你不能死!你给我站起来!”我痛苦地呼喊着。抱着罐头号啕大哭。

鲜血依然不断地从罐头的嘴巴和鼻子里面涌出,浸湿了我的全身,但是我根本不愿意放开自己的手,因为我怕一放开就再也感受不到罐头的温度。

我死死地看着罐头,高声呼唤着它,等待它像以往那样能够回应我!像以往那样,对着我嘶鸣一声!

罐头扭动了一下脖子,它像对我叫一声。可它已经叫不出声来了。

它只是看着我,眼神中地光芒一点点消失。

它看着我。神态安详,然后,我看到它地嘴角慢慢向两边翘起,慢慢地翘起,然后。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张笑脸!

一匹马的笑!一匹叫罐头的马的笑!最后的笑!

我曾经告诉过很多人,一匹马也是会笑的。但是从来没有多少人相信我,他们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但是实际上,我的确看过罐头的笑!

当我第一次看到它笑地时候,它就站在我的不远处,背后是高大的马厩,它站在我跟前,目光闪烁,对我呼着气,然后它抬起头,嘴角慢慢翘起,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一匹马的笑,那么的温暖,那么地调皮,却那么地阳光!

那个笑容,我不止一次告诉甘斯、卡瓦等人,他们都不相信。

这一次,罐头在生命的最后,留给我们所有人一个笑容!

一个亘古地笑容!

“老大,罐头笑了!”

“老板,罐头笑了!它真的笑了!”

卡瓦和甘斯看着罐头,一边哭一边叫。

那是罐头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表情!一张灿烂的笑脸!

它的一生,前半生是备受磨难的一生,后半生却是奔跑的一生,辉煌的一生!

它带给了我们希望!它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身上找到了自信。

哪怕是生命的最后,它也会给我们留下一张笑脸!一张激励我们昂头上路的笑脸!

“是的,罐头在笑。它在笑。”罐头的眼神,已经涣散,它的呼吸,已经不在,甚至身体也已经慢慢冷却、僵硬。

它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给过它痛苦、折磨,同时也给了它无限荣誉的世界!

它又没有离开,因为从此之后,它会留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很多很多年之后,等我们不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人们还有翻着老照片讲解一匹叫罐头的小马的故事。

一匹又矮又丑的赛马的故事,开始人们称它是劣马,但是后来,它成了所有人心目中永远的奔腾传说!

人们会一代代地记住关于它的故事,记住它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笑脸!

一匹马的笑脸!

“甘斯,鸣枪!我们送罐头上路!”我站起来,拔出了腰里的手枪。

梦工厂的人,在罐头的旁边站成一排,纷纷把自己的枪高高举起!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阵枪响,响彻整个赛马场!

我抬起头的时候,看见天空是那么的蓝,蓝得有些耀眼。

阳光从高空之中洒下来,其中的一缕罩在了罐头的脸上,照在了一匹又矮又小的赛马的脸上。

我也看到,阳光在整个赛马场满溢,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阳光之下,黑暗不在!

正文 第825章 举国哀悼日 第826章 国殇!

罐头的死,谁能没有预料到。确切地说,也完全打乱了这场比赛的计划。

在这场比赛之前,人们虽然认为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比赛,但是没有人会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战神被注射兴奋剂死掉了,罐头因为体力极大耗支死在了我的怀里。

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人愿意接受,但是当它就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的时候,那份震撼,观众心底的那份悲痛、愤怒,是无法用语言说得清楚的。

在我的带领下,梦工厂人在罐头的尸体前面集体鸣枪,一阵阵枪声在赛马场上回荡的时候,很多人都热烈盈眶。

阳光之下,罐头的尸体逐渐冰冷,逐渐僵硬。

“把罐头抬起来!”

“把罐头抬起来!”

周围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喊了起来,其中就有乔治五世。

一块夸大的木板被抬了过来,那是赛马场的一扇门。

罐头的尸体被放在了门上,乔治五世眼含热泪和民众一起抬起了罐头。

“让罐头看一看美国!让美国人看一看罐头!”

“让罐头看一看美国!让美国人看一看罐头!”

几万观众高呼着口号簇拥在罐头的尸体旁边,他们抬着它,缓缓像赛马场的出口走去。

几万人的高声呐喊,几万人的痛哭流涕,几万人汇成的一条苍茫人流,让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热血沸腾。

“老大,怎么办?”甘斯转脸看着我,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虽然他见识过大场面,但是这样的场面还是极少碰到,想像一下,几万愤怒、激愤的人群。而且还在滚雪球般的壮大。

看着被人高高抬起地门板上面地罐头的尸体。我摇了摇头:“我们什么也不用做,我们只需要跟在后面就行了。罐头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们梦工厂,它属于所有美国人!”

甘斯点了点头。众人跟着我,融入了那滚滚洪流。

走出赛马场的外面,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巨大的罗斯福赛马场地外面。到处都是人!

这些人,有些是原来在赛马场外面围着收音机为罐头加油的,也有的显然是刚刚从纽约的其他地方匆匆赶来。

这些人早已经通过收音机了解到了这场比赛的所有事情,罐头的死,彻底牵动了他们的神经。

我地眼前,一望无尽全是人。一张张激动地脸孔横亘在眼前,会让你的心都在颤抖。

从赛马场涌出来的几万观众。在涌出来的瞬间就和外面的民众汇合在了一起。

当罐头的尸体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外满黑压压的人群不约而同地让出了一条宽宽的道路。

乔治五世、柯立芝、胡佛、卡瓦等人抬着罐头地尸体从这条大道上走出去的时候,站立在道路两旁的民众目光死死地集中在了罐头的身上。

人们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不少人在自己地胸前画十字,更多地人在祈祷,就像面对着自己去世的亲人一般。

民众越来越多,十几万人形成了一个巨大地箭矢向前行进,而这个箭矢的最顶端,就是罐头的尸体,那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没有人发出多少声音。更没有什么高声呐喊,有的只是肃穆的沉静。

“到纽约去!”

“到纽约城里去!”

当人们走出彻底走出罗斯福赛马场的地界的时候,有人喊出了这样的话。

民众立刻响应,于是浩大的队伍开始像纽约市区行进。

而当队伍进入纽约市的时候,市区的民众早就在那里等待了。

罐头的尸体被不同的人接过去。然后又传到前面不同人的手里。

人们传递着罐头的尸体。态度是那么的郑重,仿佛自己手上承接的。不是一匹马的尸体,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所到之处,看到一个低头工作的人。不管是有身份的,还是没有身份的,人们都放下了自己手头的工作,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他们中间,有挎着皮包刚刚从办公楼里面跑出来的投资人,也有穿着肮脏的工作服手里拿着钳子的机电工人,甚至还有修女和牧师。

这些人跟在罐头的身后,态度坚决,表情悲伤而激愤。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声势浩大的游行。整整一个城市的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为一匹马送行、

“抬到华尔街去!”

“对!把罐头抬到华尔街去!让那些财团们好好看看罐头为我们做了什么而他们又为我们做了什么!”

“到华尔街去!”

当队伍游行到市中心的时候,人们突然改变了方向,然后罐头的尸体被人们抬着,浩浩荡荡像华尔街行进。

华尔街。这个名字,某种程度上来手,已经成为了美国经济的代表,也是资本主义的代表。那个街道之上,驻扎着几乎美国所有的大财团,平日在民众的心目中,那里是有钱人的地方,寻常人根本就不会到那里去。

但是现在,这些穿着工作服的最下层的民众要找上门去了,而且是带着愤怒过去的。

长期以来,华尔街的那帮有钱人,留给民众的印象就是大腹便便,投机经营。在美国,人们都知道那联邦政府是华尔街的代言人。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今年的经解危机,很多人都认为是华尔街的那帮财团引起了。正是他们在股市上的投机经营,正是他们操纵着征服出台一系列的不合理的政策,才让美国发生了如此惨烈的经济危机。

所以民众对于华尔街财团早就一肚子怨气了。而现在,在经济危机地黑暗之中。他们终于看到了一抹来自底层地希望。一抹让他们感觉到和自己十分亲切的亮光,可因为洛克菲勒财团,这抹亮光最终在罗斯福赛马场消失了。

民众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开始爆发。

整个纽约的民众抬着罐头的尸体浩浩荡荡开进华尔街,开进那由一桩桩高楼组成地水泥森林中。

所到处处。愤怒的群众开始向两旁财团的驻地建筑投掷石块,他们推到那些公司门口的雕像,更有的人把罐头的海报贴满他们的门口。

“你们除了全身地铜臭,什么都没有!”

“你们是毒瘤!你们除了带给美国灾难还能带来什么!?”

“我们需要罐头,不需要华尔街!”

这些标语很快出现在现场,并且被贴得到处都是。

以往那些神气十足十分嚣张地财团,全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很多公司都是大门紧闭。根本不敢放民众进去。

华尔街,从来没有像这么混乱过,民众从一个财团转移到另外一个财团,最后低到了洛克菲勒财团的总部。

愤怒的观众冲进了那栋建筑,洛克菲勒财团的总部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而面对着这种冲击,纽约警察局根本就不管,身子有些警察还混在人群里提醒民众自己小心点别把自己弄伤了。

老约翰.洛克菲勒很幸运没有在里面,如果他在的话。肯定会被民众从楼顶上扔下去。

洛克菲勒财团总部的身份最高的负责人,是小约翰.洛克菲勒,这家伙很民众揍得鼻青脸肿,吓得屁滚尿流。

当民众揪着他的领子把他带出来地时候,面对着成千上万的民众的怒吼声。这个曾几何时跺一跺脚美国就得晃三晃的洛克菲勒财团的守门人吓得浑身乱颤。他看着民众,眼睛里尽是恐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克菲勒必须给我们地一个交代!”

“洛克菲勒必须对罐头地死负责!”

“要不是他们使用了兴奋剂,罐头就不会死!”

民众高吼着,很多人都要冲上来。

小约翰.洛克菲勒吓得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洛克菲勒财团会把赛马场让出,并且改名为罐头赛马场。”

“谁喜欢你们的赛马场!”

“我们不稀罕!我们要罐头!”

民众根本不答应。

小约翰.洛克菲勒可怜巴巴地看着站在他不远处地胡佛,满脸的乞求。

这个时候,我对胡佛使了个颜色。虽然我对洛克菲勒财团向来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这个时候如果小约翰.洛克菲勒有个什么好歹来,那只会让事情更乱,而且也绝对会给罐头蒙羞。

胡佛也明白我的意思,和柯立芝一起安抚民众。

小约翰.洛克菲勒最后当着几万人的面代表洛克菲勒财团向罐头的尸体下跪,并且承诺将在全国的媒体上公开道歉。

民众依然不满足,在柯立芝的建议之下,甘斯代表梦工厂站出来宣布将在圣诞节过后,向法院提出诉讼,状告洛克菲勒财团的使用兴奋剂的卑鄙行为,这样,游行的队伍才开始涌向纽约证券市场。

那里,是经济危机爆发的地方,也是人们苦难开始的地方。

而现在,再沉重的苦难,人们都不怕了,就因为一匹马。

当我们抵达纽约证券市场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成为了人山人海,在纽约证券市场的那个高大的阶梯跟前,在那个高大的华盛顿的雕像面前,罐头的尸体被郑重地放置了起来,很多民众都把自己手里带来的鲜花放在罐头的身上。

我被民众推举到了那个高大的阶梯上面。

他们希望我能够说点什么。

看着下面的这一张张脸孔,我地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柯里昂先生,给我们说点什么吧!”

“说点吧!”

人们高声叫着,很多记者更是把手里地话筒放在了我的跟前。

我知道,今天我在这里的讲话。将传遍整个美国。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我的第一句话,让说有人都愣了起来,很多人甚至怀疑自己地耳朵听错了。

罐头都死了。还有什么可以高兴的。

“我是为罐头感到高兴。如果它知道你们会这样喜爱它,知道它可以用自己的奔跑让你们重新意识到生命和生活的美好,它会高兴的。”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个极其悲痛的日子!从发现罐头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梦工厂人和罐头一直相互依偎相互支持。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我们在影响着罐头。让它从一匹劣马成为了现在地马中王者,而罐头也在影响着我们,影响着喜欢它地每一个美国人。”

“今天,罐头离开我们了。它是笑着离开了。在天堂里面,它依然可以奔跑,依然可以扬起它的那个巨大的尾巴,为我们加油!”

“女士们先生们,几个月前,从这里开始。经济危机让我们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今天,面对着一匹马的尸体,面对着罐头,你们告诉我。你们还恐惧吗!?”

“我们不恐惧!”

“我们不恐惧!”

“我们要站起来!”

“我们要像罐头那样奔跑!”

民众发出了声声高呼。那声音振聋发聩,久久不散。

历史将会永远记住这一天。1929年12月15日。这一天,一匹马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它的精神将永远激烈着那些身处困境的人。

历史也将永远记住这个地方。1929年12月15日的纽约,在这个地方,无数民众融合成了一个整体,因为一匹马,他们重新找到了前进地方向,重新看到了世界的光!

这场游行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钟。最后,罐头的尸体被抬到了我们下榻的那家宾馆。

在那里,一个准备好的高级木棺被放在宾馆地门口,那是纽约市最有名地一个棺材店的老板送来地。

“柯里昂先生,这个棺材我本来是想留给自己的,这口棺材我自己保留了整整四十年,现在,我把它送给罐头,我希望罐头能够长眠与地下。”棺材店的老板,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紧紧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我答应了它的要求。然后亲自带领着梦工厂人把罐头的尸体放在了棺材,和罐头一起被放进去的,还有那个金灿灿的奖杯,以及它生前的马鞍、最喜欢的玩具。

棺木之上,覆盖上了一面梦工厂的红龙大旗,那代表着罐头永远都是梦工厂的一部分,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15日晚,美国总统赫伯特.胡佛以联邦政府总统的名义召开了记者招待会上,美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被邀请参加。

在招待会上,胡佛用沉痛的声音,宣布他代表联邦政府做出的几个决定。

“第一,将纽约市罗斯福赛马场,改名为罐头赛马场,这个名字将永远流传下去!同时,在罐头赛马场中,建立巨大的罐头铜像以表示我们对罐头的纪念,同时,在罐头曾经赛跑过的地方、在洛杉矶、在华盛顿等将建起罐头的铜像,我们要永远记住这匹可爱的马!”

“第二,联邦政府将在17日,罐头举行国葬!国葬当天,美国联邦政府官员、各州代表将集体参加罐头的葬礼,全美降半旗至哀!”

“第三,纽约市区的中心大广场改名为罐头广场,建立专门的纪念馆。洛杉矶桑特亚镇,改名为罐头镇!”

“第四,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将受理梦工厂提出的状告洛克菲勒财团的诉讼,并且将对洛克菲勒财团的行为进行重罚!”

胡佛代表联邦政府做出的这个四个决定,一经公布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和热烈欢迎。

罗斯福赛马场改名为罐头赛马场,这倒是在意料之中,因为之前就已经决定下来了。在全国各地竖立铜像。这显然是莫大的荣誉,要知道一般说来,只有受到美国全民尊敬的人才能有这个资格。

而国葬地待遇,更是超出了任何人地想象。要知道,在每股。举行国葬的人寥寥可数,这可是代表着最高的国家荣誉,就是那些被称为国家英雄的人都极少能够得到这样的荣誉,更何况是一匹马!还要举国半旗致哀,这样地荣誉,实在是太重了。

而第三个决定,将桑特亚镇改名为罐头镇。同样也是不可思议的。

最后一条。更是振奋人

胡佛代表联邦政府做出的这些决定,也许在有一些人看来有点不合规矩,但是却受到了民众的热烈欢迎。

在民众看来,罐头完全有资格享受这些待遇,并且当之无愧!

而在胡佛宣布了几点决定之后,我代表梦工厂同样也做出了一些决定。

“首先,罐头奖杯安葬在梦工厂后山的公墓里,它将和梦工厂先前去世的老吉斯等人埋葬在一起。它将永远成为梦工厂的一员。”

“第二,《奔腾年代》地所有票房收益。将设立一个名为罐头基金地专门基金,以此来帮护那些无人照看而生活惨淡的孤儿。”

“第三,洛克特克财团将旗下运输公司在洛杉矶的最大的码头命名为罐头码头,以此来纪念罐头。”

“第四,罐头的妻子。那匹之前一直和罐头在一起的母马已经怀孕了。而小马生下来之后,梦工厂将会把那匹小马作为公司的吉祥物。”

这四个决定。也获得了民众的交口称赞。

尤其是最后一条,当人们得知罐头还有“遗腹子”的时候,很多人都表示了他们对这匹还未出世地小马的关注。

毫无疑问,这匹小马也必将成为美国最出名的一匹马之一。

而12月14日,这一天,也因此成为了举国哀悼日。

12月15日。美国的各大报纸全都在各自的头版头条刊登了评论文章,这一天,几乎创下了一个历史纪录:一个国家地所有报纸,头版头条都是相同地消息!

《纽约时报》整整10个版面做的全都是罐头地内容。这是个版面中,有罐头的身世的介绍,有它参加比赛以来在各个比赛中的照片,当然,主打的内容,是罐头的最后一场比赛以及其后民众抬着它尸体游行的镜头。

在头版头天,是一张巨大的照片,照片上面,是罐头扬着它的那个巨大的尾巴低头奔跑时候的标志性姿态。

那张照片照得太好了,照片上,罐头最有标志性的勇往直前的性格被表现得淋漓尽致,更让人震撼的是,在罐头奔跑的这个时间,一缕阳光照在了它的身上,越发显现出它是那么的神圣和高大!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一匹马拯救了美国!》

“1929年12月14日。百分之九十九的美国人都趴在收音机跟前收听着一场赛马,剩下的百分之一则是跑到现场亲自观看。之前,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一天将可能会永远地纪录在历史上面。”

“人们欢天喜地地走入赛场,人们期待看着那匹又矮又小的赛马再一次冲过胜利的终点,再一次用它的奔跑温暖所有人的

“大家的愿望实现了。罐头冲过了终点,却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一场悲惨的比赛。战神被注入兴奋剂最后暴命,罐头也因为耗尽体力而死在赛场上。但是我要说的是,这不是一场悲剧,恰恰相反,罐头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美国!拯救了这个民族!”

“经济危机以来,绝望和麻木就像是不散的乌云一样时刻笼罩在美国人的头上,让这些人麻木地活着,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不同。直到一缕灿烂的阳光出现,直到罐头出现!”

“这匹又矮又小之前被人称之为劣马的赛马。用它的奔跑让人们看到了希望。让人们看到了只要拼搏,任何人都有腾飞地机会!它用自己地奔跑,让那些心如死灰的人重振信心,它用自己的奔跑,带领这个国家走向辉煌!”

“胡佛总统宣布为罐头举行国葬。这是十分合适的。这匹马,完全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而我们,在痛苦之后,在流干眼泪之后,要做地,是昂起头,像罐头那样朝着目标奔跑。这才是我们真正能让罐头感到安慰的!”

“罐头拯救了美国!我们会永远记住它。记住这样的一匹奔跑不止的马!”

《纽约时报》的评论文章洋溢着激情。如同一声声振聋发聩的号角,让人读完之后内心震荡。

如果说《纽约时报》走的是激情地路线地话,那么《华盛顿邮报》走得则是温情风格了。

在它的头版头天,一样是一张照片,不过这张照片和《纽约时报》的照片却着天壤之别。

《华盛顿邮报》刊登的这篇文章,不是罐头奔跑时候的照片,也不是它意气风发的时候的照片,而是罐头在生命的最后露出了的那个动人地笑容!

画面上,罐头满嘴都是血。但是它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灿烂得让人心酸。

《华盛顿邮报》的这篇评论,题目很朴实:《让我们记住,一匹马也会笑!》

“几天前。要是有人对我说一匹马会笑。我绝对会认为这个人是在开玩笑。因为在我看来。笑,只有人才有。也只有人类才能够理解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但是昨天,我被深深地震撼了!确切地说,整个美国的人都被震撼了!我们第一次发现,原来一匹马也会微笑,而且是那么地温暖,那么地让人内心颤抖!”

“罐头,这匹上帝赐给我们的精灵,这个从一开始就用永不停息地奔跑激励我们鼓舞我们的精灵,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忘记给我们留下一个永恒的笑容!”

“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我哭了!号啕大哭!我从来不会想到,一匹马,竟然拥有这样一颗纯粹而美好的心灵!它就是上帝派来的,派来带领我们走出困境,带领我们发现自己,带领我们重新学会像它那样笑!”

“一匹马的笑,这笑容,如同一朵粲然绽放的花!那么美,那么纯粹!”

“所有美国人都应该记住这张笑脸,一张马的笑脸,一代一代的美国人,都应该记住这张脸,一张满怀着希望和信心的脸!因为记住了这张笑脸,我们才能坚定地扼住命运的咽喉!”

“罐头不朽!罐头万岁!”

《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最为美国最有影响力的量两张报纸,虽然在这个报道上风格截然不同,但是却有着相同的内涵。

其他的媒体,在这件事情上,更是不遗余力。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西部的报纸。

相对于东部的报纸来说,西部的报纸对于罐头更加的喜爱,因为西部人一直都把罐头看成是西部的骄傲,这里面有这更深的感情。

《洛杉矶时报》,在收到罐头的死讯之后,将原先准备好的稿件全部扯掉,做了一次罐头的专刊。

他们用极端的时间,通过各种方式向洛杉矶人征求关于罐头的一切照片,最好是一些可以代表罐头成长而从来没有被刊登的照片。

这个倡议已经发出,立刻得到了所有洛杉矶人的热烈支持。

于是乎,洛杉矶的摄影记者、爱摄影的民众、热心的赛马迷、赛马场里面的人,都纷纷开始翻阅大量的陈年老照片,都想找出一些关于罐头的老照片。

结果这么一翻,还真的翻出来一些。

一个原先在赛马场工作的老头,在自己无疑拍摄的和朋友的合影照里面,发现了刚刚出生不久才不到一个星期地罐头。这张照片,是现在直到地最早的罐头的照片。照片上罐头站在一块草地上,昂着头晒太阳,他的周围,其他的马都在睡觉。只有它在阳光之下神情安详。

也有人找到了之后罐头被马场地人卖出去之后倍受折磨的照片。这些照片上,可以看到罐头被打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更多的人,找到了罐头没有加入梦工厂之前参加比赛时候的照片。在这些照片中,它永远都占据不了中心的位置。它被很多马挤在角落里,和那些获得了胜利而全身披上鲜花地赛马相比。罐头是无比落寞地,但是它的眼睛里面却没有任何的麻木和悲伤,有的只有平静和淡然。

民众交上来的最多的照片,是罐头加入梦工厂之后参加的一次次比赛的照片。那些照片上面,它奔跑的是那么地自信,那么的充满信心,充满希望。

《洛杉矶时报》也算是创新了一个纪录。整整20个版面。全部放上罐头的图片。这些征集来的图片。按照时间顺序被排列,每一张照片的下面只添加了少量地文字说明。

头版,有一个超粗地标题:“一匹马的一生,不朽地一生!”

《洛杉矶时报》的这个特别策划的画报式的报道,最后的一张照片,是一个手里拿着罐头海报冲着镜头微笑的孩子。这张照片是整期报纸中唯一的一张没有出现罐头影子的照片。

在这种照片的下面,说明的文字是这样的:“12月14日,是这个来自洛杉矶的孩子的生日。今年他4岁,和罐头一样大。当我问他知不知道他手里拿着的那个海报上的那匹马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笑了一下。然后告诉我,那匹马的名字,叫希望。”

看着这样的说明文字,有谁不内心颤抖呢

是呀,对于千千万万西部人来说。罐头的名字。早就和希望划上了等号。

除了《洛杉矶时报》之外,《洛杉矶论坛报》、《市民报》、《邮报》、《好莱坞时报》等等报纸。纷纷推出关于罐头的终点报道。对于罐头的逝去,这些媒体的心情都是异常沉痛的,但是他们的报道却并没有仅仅只是停留在沉痛之上,而是以此为基础,号召民众不要让罐头失望,应该像罐头一样拼搏不已。

如果在美国媒体中,评出最伤心的媒体的话,恐怕没有哪一家媒体比洛克特克电视台更加的沉痛。

在接到罐头逝去的消息之后,洛克特克电视台在第一时间里面取消了一切娱乐类、欢庆类的节目,开始不间断地报出关于罐头的专题片。

很多电视台的播音员,会常常在播报关于罐头的新闻的时候,突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而经过董事会商讨之后,洛克特克电视台也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就是,在原有的台标的基础上,将罐头的形象增加进去。

如此以来,洛克特克电视台的台标就重新换了一个样子。

新台标整体呈盾牌装,在盾牌的左边,是那条咆哮的代表着洛克特克家族的红龙,在盾牌的右边,则是低头奔跑的罐头,而在盾牌之上,却是两把交叉的被藤蔓围绕的代表不屈的剑。

新台标受到了梦工厂人的支持,也获得了观众的欢迎和认可。

我想这一天,也将会在新闻发展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一匹马占据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在各大媒体上,除了对罐头的热烈赞颂之外,还有一部分内容是特别针对洛克菲勒财团的。

经过事后对战神血样的检测,罗斯福赛马场的技术人员在战神的血样里面发现了兴奋剂使用过的痕迹,这个结果很快被公布了出来,结果使得民众的愤怒如同火山一样爆发了起来。

首先,给赛马使用兴奋剂本来就是为人所不齿的行为,这是被很多赛马人看成是毫无职业道德的行为。而老约翰.洛克菲勒在比赛的时候,叫嚣着让自己的骑手拿着带有铁钩的马鞭死命抽打战神的那种惨无人道的做法,更是被很多人都看到了。这种人性全无地行为,无论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战神最后还因此暴亡。

尽管战神是罐头地对手,但是说到底它也只不过是一匹马。而且还是一匹极品的夏尔赛马。老约翰.洛克菲勒竟然使用这样的手段,人们不可能原谅他。

而让民众最为愤怒也是最为接受不了的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给战神使用兴奋剂,是间接害死罐头的根本原因。如果老约翰.洛克菲勒不给战神使用兴奋剂,战神绝对不可能跑得像比赛中地那么好。不可能跑得那么快,那样以来,罐头也绝对不会那么耗尽心力,也自然不会最后活活跑死!

基于这两点,无论是媒体还是民众全都对洛克菲勒财团的行为愤怒地指责了起来。洛克菲勒财团,也顿时陷入了全国民众的讨伐声中,灰头土脸。

老约翰.洛克菲勒从比赛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仿佛是人间消失了一样。而根据达伦.奥利弗得来的消息。老约翰.洛克菲勒在比赛之后,在眼见自己失败面子扫地之后,在被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了一番之后,在看到了自己的诡计被曝光而致使洛克菲勒财团声誉大减之后,回到住处之后就昏迷了,然后被秘密送往了洛克菲勒家族的私人医院。

已经80多岁地老约翰.洛克菲勒,早已经不是年轻时代叱诧风云地人物了,一方面身体不好,另外一方面。长期在洛克菲勒财团里面说一不二也养就了这个老头飞扬跋扈的性格,对于他来说,几十年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羞辱,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失败。

因此气得住进了医院,也自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而根据达伦.奥利弗的汇报。这一次老约翰.洛克菲勒的病情还不是昏迷那么简单。这老头几年之前心脏就有问题。经这么一打击,不仅心脏病犯了。而且听说还脑淤血。经过检查,医生的结论是凶多吉少,即便度过了危险期也说不定也会中风偏瘫。

而对于一个80岁的老头来说,身体出现这样地情况,也基本上宣布了他的生命算是走到了尽头。

一场赛马比赛,站起来了全美的民众,倒下去了两匹马,一个老头,还有一个大财团。

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却复杂得让人感到意味深长。

美国的各大媒体都对洛克菲勒财团的这种行为进行了讨伐,这种舆论地强大压力,最后终于使得相关地法律部门动手了。

16日,美国赛马协会宣布取缔一切洛克菲勒财团下面拥有的赛马业务,各州也宣布关闭洛克菲勒财团旗下地所有赛马场,与此同时,做出了5000万美元的巨额罚款,这笔罚款一部分将用于提高赛马的整体待遇,另一部分将用于公益事业,也算是帮助洛克菲勒财团做了一件好事。

除了这些之外,联邦政府法院要求洛克菲勒财团的负责人公开向梦工厂和全美民众道歉,而且要求洛克菲勒财团的负责人必须亲自出席罐头的葬礼并且在葬礼上再次发表公开道歉。

这样的处罚,算是狠狠扇了洛克菲勒财团一巴掌,这个往常风光无限的大财团,这一次算是结结实实地栽倒了,不但栽倒了,而且经过这一次事件,他们的声誉算是彻底败落了。如果想恢复以往的那种荣誉,已经变得不太可能。

而更多人关注的,将是梦工厂在圣诞节之后向联邦法院提出的诉讼。这将是历史上第一次一个财团状告另外一个财团的联邦诉讼,而且是因为一匹马。

“洛克菲勒财团做出了一件极其无耻的事情。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让人极度愤慨的无赖行为!作为美国数一数二大财团,他们的行为不仅让美国民众感到悲哀,也给美国这个自由、文明的国度抹了黑!”

“老约翰.洛克菲勒这一次,算是把自己钉上了耻辱柱。这个之前被美国人奉为奋斗的偶像的人,现在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可怜虫!”

“上帝不会原谅洛克菲勒!美国人不会原谅洛克菲勒!”

美国的各大媒体,对于洛克菲勒财团的批判文章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波。在这样地冲击波下面,曾经不可一世地洛克菲勒财团变得摇摇晃晃,如同缩头乌龟一样。

由于老约翰.洛克菲勒已经进了医院,所以洛克菲勒财团的担子就落在了小约翰.洛克菲勒和凯瑞.洛克菲勒的肩膀上。

凯瑞.洛克菲勒一直负责的是雷电华电影公司的业务。虽然这一次他看起来和这次地事情没有多少关系。但是美国民众现在已经对洛克菲勒财团的所有人都厌烦了,这种情绪自然也不会放过凯瑞.洛克菲勒,带来的后果就是,雷电华电影公司的电影受到了极大的抵制,原本鲁宾.马莫利安的那部《喝彩》。票房和口碑还都挺不错,结果因为这一次的事件完全没有人看了。

而在雷电华地内部,也因此开始闹出风波。由于受到舆论地压力,也由于看到了雷电华电影公司飘摇不稳的现状,很多雷电华电影公司的员工都纷纷要求解除合同,这对于凯瑞.洛克菲勒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员工想走。你是留不住的。但是如果都放走了,凯瑞.洛克菲勒还指望有谁和他一起支撑雷电华?

为了生存,也就只能使用唯一可行的办法了----金钱攻略。

利用洛克菲勒财团的资金,凯瑞.洛克菲勒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总算是留住了大部分的人,其中希区柯克、鲁宾.马莫利安、范朋克这些人都没有离开。

而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这次事件倒帮助了一个人----卓别林。

虽然因为桃花案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在我地介绍之下去柯里昂电影学院任教,但是卓别林这一次算是得到了机会。

在这波风浪之下。民众已经彻底对他的那个桃花案不感兴趣了,他也终于可以再一次冠冕堂皇地出现在公众面前,而雷电华电影公司的这次人员危机,也使得卓别林的回归成为了可能。毕竟凯瑞.洛克菲勒需要人,而卓别林的确是个不可多得人才。

对于这样地事情。我自然是只能一笑了之。

洛克菲勒财团中。受到冲击最大地,恐怕还不是凯瑞.洛克菲勒。而是小约翰.洛克菲勒,谁让他是洛克菲勒财团的掌门人呢。

他接受了所有地惩罚,也答应会出席罐头的葬礼。一句话,他这一次头一低,把所有的罪责都扛了下来。

不过认错归认错,这家伙在面对记者媒体的采访时,声称梦工厂提出的法律诉讼,洛克菲勒财团不会做出正面回应,所有的事情,都由法律来解决,洛克菲勒财团将聘请美国最好的律师为自己辩护,这是一定的。

而他的这个说法公布之后,当天上午,原本要给洛克菲勒财团辩护的那个律师的家就受到了冲击,那个律师被愤怒的民众扒光了衣服丢到了污水沟里,这使得那些想给洛克菲勒财团辩护并以此来扩大自己名声的律师们不得不好好思虑自己要不要站出来。

而洛克菲勒财团面对这样得一个形势,不得不花高价从英国聘请了一个律师来。

梦工厂这边,也组成了律师团,律师团的核心,是杜鲁门和柯立芝,他们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16日中午。纽约机场。在一队军人的护送之下,罐头的棺木被送上了梦工厂的那架红色的飞机。我、柯立芝、胡佛、乔治五世、甘斯、卡瓦等人,陪着罐头一起飞回洛杉矶。

在那里,国葬将郑重举行。

机舱里面安静得很,谁都不说话。来的时候,我们是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却带着罐头的尸体。

这样的结果,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一路上没有太多的事情发生,当飞机出现在洛杉矶上空的时候,旁边的柯立芝捅了捅我。

“安德烈,你看看下面。”柯立芝指了指机舱的窗户。

我侧身打量了一下窗外,通过窗户,下面的情景让我目瞪口呆。

下面的洛杉矶,人山人海,所有的街道之上,已经站满了前来迎接罐头的人,那种悲怆的气氛,即便你是从空中往下看,你也能够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对于罐头的死,美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比洛杉矶更沉痛。

罐头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它也是这里人的心头肉!

如今,洛杉矶人的最爱消失了,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明天就要举行国葬了,我还真无法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柯立芝喃喃说道。

“不是国葬,是国殇。”看着下面的人群,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码字,有些疯疯癫癫,写的时候,也会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就这样写吧,小张摸着良心

快要过年了,过一个星期小张就回老家,在老家呆一个星期就回来,更新照常,不管是过年还是什么其他节日,小张的承诺不变。

感谢那些在评论区里面留言的大大们,昨天晚上看到大家的留言,很多人都说流泪了,小张就感觉到很幸福。

就这么写吧,就这么看吧,小张很骄傲写了这么一本书,很骄傲大家能和小张一起悲一起笑。

这是小张的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