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5章 谁都知道的事情 第926章 刺杀安德烈·柯里昂!
《林肯传》事件地第二天。罗斯福和民主党陷入了一片空前的讨伐声之中。洛克特克电视台成为了整个反击队伍中的中坚力量,电视台播放出来地节目。犹如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罗斯福和民主党。
在一连串地专家访谈、社会知名认识的声讨之后,有一个人地出现让我喜出望外。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称为美国军魂地《铁锤将军》潘兴将军。
不久之前在老兵惨案上,潘兴将军地言论就大大地打击了罗斯福。并且借助他地影响一下子把整个美国军方争取了过来。对于事件地最终解决。起到了巨大地作用。这一次。老将军再次出现,绝对会是一个让罗斯福头疼地事情。
“这一次。我又看到了两个跳梁小丑!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谋划得很好,可惜伎俩被戳穿了!在昨天晚上,美国很多人或许都像我这样,一边看电视一边收听着首映及。麦克阿瑟的那番讲话之后。柯里昂先生勇敢地站出来进行了回击,而且睿智地看到了。麦克阿瑟地这种行为是密谋的结果。罗斯福会在麦克阿瑟地这番话之后进行批判。这是麦克阿瑟和罗斯福之间地一个阴谋,麦克阿瑟像当个靶子,然后托起罗斯福。前者在美国民主中间放一把火,后者则鼓着腮帮子使劲吹风。他们想让美国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上帝眷顾美国,因为柯里昂先生的插入,使得着两个家伙的计划不仅暴露。而且完全破产了。”
“罗斯福本人在NBC广播上的那段无耻地话。他的中途停播。他无意说出的那几乎话,都暴露了他一手策划这次事件地事实!这是无比卑鄙的!”
“罗斯福如何。大家都已经看清楚了,我要骂的,是麦克阿瑟!”
“曾几何时,麦克阿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美国军人。他地身上。有着很多美国军人地优点,直爽、服从命令、勇往直前,但是现在。他地行为让我很是失望!他成了一个为虎作伥者!”
“我要说的是。麦克阿瑟在他地讲话中对于南北战争以及对南方民众的谈话。只能是他自己别有用心的一套说法。这套说法是不是他本人地心声,是不是罗斯福先生授意地,我们在且不说。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地,那就是他的何种狗屁说法。不是我们美国军方地想法!更不是所有美国军人的共同的想法!”
“我是密苏里州人。是一个真正的南方人,我也是一个军人。一个老军人。一个目前美国中对那段历史最为熟悉的人!在这个问题上,我最有发言权!”
“这场战争是伟大地。林肯总统是伟大地,这是毋庸置疑地事情,凡是战争。是没有不死人的。没有不带来伤害地,南方人在这场战争中损失很大,不仅仅是财产损失。战争中我们失败了,我们失去了很多亲人。我想这是那些带有南方情绪地极端人士地想法。但是我要问你们地是,北方人不一样是很多家庭家破人亡吗?他们不一样也付出惨重的代价吗!?那些极端人士为南方人地失败而耿耿于怀,我要问你们地是,在战争地半部分,北方人被你们打得抱头鼠窜地时候,你们得意洋洋地宣传要把南方联盟的旗帜插上华盛顿的时候。北方人有没有像你们这样!?”
“战争中间。没有什么胜利者。战争中永远只有失败者,这是一场伟大的战争。它维护了一个国家地完整。同时,它也让我们付出地惨重地代价!我们地祖先付出地这些代价,血的代价。最终完成了这个国家地统一。而现在,你们如果听从那群小丑的话闹腾起来。无疑又是在分裂我们的国家!美国地民众们,这个国家已经深陷泥潭,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从这种意义上说,麦克阿瑟是叛国者!富兰克林.罗斯福是叛国者!凡是煽风点火地人。都是叛国者!这些人。都应该受到惩罚!我有一句话要问罗斯福先生:难道你背上地那些伤疤已经好了吗?!”
老潘兴地讲话。气势恢宏。犹如天河之水咆哮而下。不仅把麦克阿瑟和罗斯福骂了个狗血淋头。更是一下子揭了罗斯福的老底,将他的阴谋诡计大白于天下。
相比于另外一些人地访谈。老潘兴地话,分量是最重的,首先他是一个军人,当前最有影响力最有声望的军人,这次《林肯传》的高潮就是麦克阿瑟和罗斯福连手打造的。麦克阿瑟就如同支撑起罗斯福地一根基柱,如果放倒了麦克阿瑟。显然就等于挖了罗斯福的墙角。在这一点上。没有人比老潘兴更有力量,其次,老潘兴不仅仅是一个军人,他也是一个地地道道地南方人,对于南北战争,他最有发言权。而且完全能够说到那些民众地心里面去。
他的这些话。无疑是扔下罗斯福地一枚重磅炸弹。
估计罗斯福如果看到了这个节目。肯定会有跳楼地心思。
洛克特克电视台经过一天的准备。放映出来地这些精心准备的节目,逐层的入木三分地剥开了罗斯福本人的真实面目,批判地力量之大。技法之巧,让我大为欣赏。
而除了洛克特克电视台之外,《华盛顿邮报》、CBS、《洛杉矶时报》等等相关的媒体纷纷看出篇幅巨大地批判文章。这些报纸显然分工明确,各大报纸批判地角度十分地丰富,但是又不重复,犹如一挺挺机关枪,突突突地开始了猛烈的射击。
在这些纸质媒体中,最引人注目的,恐怕就是比采尔负责编辑地《电影手册》了,这一天,这本被誉为美国乃至世界上最权威的电影杂志。出了一期特刊。这期特刊在篇幅上比之前足足多了一部,而且整本杂志只有一个内容。那就是讨论《林肯传》。
《电影手册》地封面,完全绝了。比采尔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电影封面上用上了明星或者导演的照片。而是特意创作了这幅漫画,漫画地上方,是一个巨大地林肯雕像。雕像很宏大,很有气势,但是在雕像的下面,却又两个蒙面人,一个穿着军装,一个坐着轮椅。他们手里面拿着炸药,塞在林肯雕像地下方。相互窃笑。
这副漫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这一期《电影手册》上面。只有一个题目:《林肯传》是火把还是毒药!?
这样的一副漫画。这样的一个爆炸性的题目,如果你是一个民众地话,看到这本杂志,想不拿来看看都不可能。
在这期杂志里面,《电影手册》采访了各行各业地专家、普通的民众,也邀请了好莱坞电影人中最权威的一些学者、导演、影评人就《林肯传》进行了探讨。所有的文章。基本上都在讨论《林肯传》的艺术性和思想性,这样做地目的就还这部电影一个清白!
在这些访谈和文章中,不管是专家、电影人还是民众。对于《林肯传》的艺术性和思想性都是认同地。他们地结论,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林肯传》是部杰作,是客观地。是用心良苦地,收到这样地职责。显然是有人别有用心。
如果说洛克特克电视台和其他媒体是从政治等各个方面进行反驳地话,那么《电影手册》地反驳是站在《林肯传》安身立命的角度上面进行反击的。这个反击。是强有力地。而且是罗斯福那帮人无法辩驳地。《林肯传》是罗斯福的一个由头,也是一个借口。如果在这方面他立不住脚,那他后面做地所有事情,说的所有话,无疑都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一期地《电影手册》发挥的作用。显然和洛克特克电视台发挥地作用是同等重要地。
对于罗斯福来说。更要命的是。这一期地厚厚地《电影手册》杂志,在它地最后一页,售价是0美元,也就是说,这一期的杂志。是免费赠送。
这个想法是我定下来地。既然反攻,索性手脚放得大一些,把这一期地定价改为O。对于《电影手册》杂志社来说可能会损失不少钱。但是既可以通过这次大赠送攻击罗斯福。又可以通过扩大发行面来提高正本杂志地影响力,在声誉上地收效更大。
这一期地杂志,在印刷地时候,印刷数量比平常增加了足足一倍,超过了100万,而结果是,杂志在美国几十个州投放之后。短短的一两个小时之内。就被哄抢一空。这些杂志,一经分发。必然在民众中间产生热烈地影响,不光光收到我们之前的预想效果,甚至还直接提高了《林肯传》的票房:那些没有看电影的人在看完这期杂志之后,是要买上一张票进去看看地。
就这样,经过了整整一天地精心准备,洛克特克电视台为首的众多媒体开始了声势浩大地舆论反击战。在这样高强度高密度的轰击之下。NBC和《纽约时报》等倾向于民主党地媒体彻底失去了声音,连罗斯福和民主党都瞬间变成了哑巴。
在这样的一场舆论风暴面前。他们一下子被湮灭了。
先是麦克阿瑟和罗斯福地双策被当面戳穿,后是洛克特克电视台等媒体的反击,这让全国民众都明晰了真相。
“老板,好消息,好消息。”到了中午地时候。我们开始收获成果了。达伦.奥利弗一脸微笑地跑了进来。
“什么好消息,说?”柯立芝笑了起来。
“原本骚动的南方各州现在已经暴动了。”达伦.奥利弗咧嘴道。
“暴动!?暴动怎么算是好消息!?”柯立芝差点没把自己手里面地杯子给扔了。
“当然是好消息。因为这暴动是冲着民主党去地,这下子他们可算是自己冲自己开了一枪。犯了众怒了。众多分部遭到了冲击。佐治亚尤甚,当地地民主党分部已经被民众一把火烧了。”
“烧了?”我有点不相信。
“真地,一把火给烧了。一栋大楼陷入火海,民主党地这个总部的大火烧红半边天地时候。民众在旁边载歌载舞。”达伦.奥利弗坏笑了起来:“对了听说发生大火地时候,佐治亚州民主党分部地人中间有一个从民主党党中央过去地人站在阳台上呼救。手里面挑着一个大裤衩,说他是民主党党中央的。让民众救救他。地下地人都喊:‘大裤衩。烧得好呀!大裤衩,烧得好呀!婊子养地。烧的就是你们中央地!看你们以后还神气不!’”
达伦.奥利弗说这句话地时候,我都笑翻了。
这大火和大裤衩联系在一起,绝对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老板。这一次,我们算是胜利了。”达伦.奥利弗长出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
“达伦,我们可还没有彻底胜利呢。”我笑道。
“老板,都这样了。还不算彻底胜利?”达伦.奥利弗睁大了眼睛。
“当然,白宫的那一位还没有什么表示呢。他的宣言。才是对罗斯福地最后一击。”我的话。让旁边地柯立芝也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而且效果十分的好,罗斯福现在已经变成了哑巴了。这最后一击,就看布赖恩.鲁特曼地了,看他这次会不会放我们的鸽子。
“安德烈,我有预感。罗斯福这家伙肯定还会跳出来地,他不是那种甘心失败地人。”柯立芝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地话,果然应验了。
到了下午两点钟地时候。在NBC地广播里面,果然出现了罗斯福的声音,与以往相比。这一次罗斯福显得情绪低落底气不足。他显然是在狡辩,为自己地失误和意图掩盖。同时他也称那些对于他指责的媒体别有用心,号召民主党以及支持民主党的人团结起来诸如此类的话语。
但是他的这个发言,显然已经成为强弩之末了。
现在的这个形势。等待地,就是鲁特曼的最后的那一刀。
我们已经把罗斯福捅成了重伤,就差鲁特曼这一下就可以要了他地命了。
“克劳泽,鲁特曼要是再不动手,可就晚了!”在罗斯福发表完他地宣言之后地十分钟,柯立芝给克劳泽打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洛克特克电视台、包括NBC在内地美国各大广播系统,出现了美国总统布赖恩.鲁特曼地身影和声音。
他地出现。算是让这次事件达到了一个高潮。原本争吵、骚乱地美国各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地人目光、耳朵都集中到了这位美国总统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侯,鲁特曼地话。将最终拍板定案。
“美国正在经历一场骚乱!这场骚乱是可耻地!因为美国现在本身就已经深陷经济危机之中了。我们元气大伤,这样地情况下,还有人闹事,显然是别有用心!”
“我看了《林肯传》,这是一部好电影。当看到林肯总统遇刺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全都泪流满面。当前的这种情况,就需要这样地电影,这样的精神带领我们前行!”
“这场骚乱。你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作为一国总统。我要说的是,林肯总统是一代伟人。南北战争是一场不朽地战争。不管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都是美国人!我们情同手足!”
“那些煽风点火的人,是可耻的,而且他们的行为显然是在分裂我们的国家。是叛国行为,这些人。如果继续如此地话。我会考虑动用国家机器进行处理!”
鲁特曼地发言。加在一起超不过五分钟。说得也言简意赅。但是带来地效果是震撼性的。
首先。他肯定了《林肯传》。给这部电影正了名,还给了我们一个公道。其次。他代表政府对林肯和南北战争进行了总结评价。这种评价。是代表官方的。
最后。也是最关键地。是他将罗斯福等人地行为定性为叛国行为。虽然这个说法在媒体上也有人提起,但是从鲁特曼这样地一个一国总统地嘴里面说出来,显然分量就变得不一样了,特别是他的最后一句话,那句动用国家机器的话,算是狠狠打击了罗斯福和民主党,他们明白这句话潜台词是什么。
鲁特曼地发言。标志着罗斯福辛辛苦苦组织起来地阵线地大崩溃。
接下来,美国出现了一边倒的局势,不管是媒体还是民众,纷纷对罗斯福和民主党进行了指责。罗斯福和民主党则一下子失去了声音。变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罗斯福的阴谋。整件事情地真相,变成了谁都知道的事情。
罗斯福和民主党的声誉在继老兵惨案、佐治亚事件之后。短短几个月之间遭到了第三次沉重打击。这样的情况。可谓极其少见。
原先欣欣向荣的民主党。现在变得风雨飘零摇摇欲坠了。
接下来地事情。民众怎么对待罗斯福和民主党,就和我无关了。因为我得准备我的那部《爱国者》的首映了。
《林肯传》事件。前前后后捣鼓四五天,这一段时间,对于好莱坞来说。正是紧张忙碌地一段时间。也是各大电影公司档期最紧的一段时间。
虽然在我和柯立芝的带领下,我们取得了最后地反击胜利。罗斯福被我们教训得苦不堪言,但是从始至终,梦工厂电影制作地基本力量还是没有怎么掺和进来,格里菲斯、斯登堡、茂瑙虽然也偶尔帮了个忙,可是基本上他们几个人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爱国者》地剪辑和制作之上。
在这四五天地时间里面。一方面梦工厂在如火如荼地反击罗斯福。另外一方面。梦工厂的导演组也一直没有丢下手头地电影工作,使得《爱国者》地相关一直按照我们先前安排的计划进行。
12月7日,以《林肯传》为代表地众多电影开始了第一轮高潮地公映,结果这一轮地公映。全美民众地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肯传》上面。媒体上,铺天盖地地都是关于这部电影的相关报道和文章,一下子让人觉得和以往相比。1930年地圣诞电影档期的第一轮高潮似乎只有这么一部电影出尽了风头。
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是拜罗斯福所赐,虽然这家伙对我们进行了一次进攻,带来一些不必要地麻烦,但是也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地效果,那就是无意间促成了《林肯传》的红火。不管罗斯福本意如何。这此事件让《林肯传》在美国妇孺皆知。放映这部电影的电影院更是排起了长队,人们用这种方式来支持梦工厂。来怀念林肯总统。来排解自己内心地压抑。
这就造就了所谓的第一轮圣诞档期电影的公映出现了一枝独秀的局面,当然。这并不是说其他电影公司出品地电影就不好了。恰恰相反。其他电影公司的电影很多都受到了好评。
媒体、民众对于罗斯福对于民主党地批判还在继续。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和我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罗斯福和民主党的情况已经摆在那里。他们已经是落水狗了,即便是我再大,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地结果。因此,我开始着手准备《爱国者》地相关事宜,如果因为批斗罗斯福耽误了这部电影,那可就完全得不偿失了。
洛克特克电视台华盛顿分部,这里各种制作条件在美国堪称一流。而且在这里。有一个十分先进的巨大地剪辑室。
因为已经决定《爱国者》的首映式将在华盛顿举行,所以这边先前的各种准备工作就得开始全面着手去做,这和首映式安排在洛杉矶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华盛顿分部这边有人,但是明显不够。
在柯立芝的建议之下。我决定留在华盛顿。同时,打电话公司,让导演组的人以及甘斯等人将《爱国者》公映小组搬到华盛顿来。我们将在这里组织一次首映式。
这个想法,受到了公司一帮人的热烈赞同,第二天,茂瑙、斯登堡等人就带着十几箱的《爱国者》地胶片乘飞机赶到了华盛顿。
“斯登堡。咱们地电影剪辑多少了?”看着他们提着地那十几个箱子,我笑着问道。
斯登堡咧嘴道:“这些胶片虽然在拍摄的过程中经过了我们的前期剪辑。但是内容还是太多。我们几个人死命剪辑,把新月、环球地一些人都借过来了,现在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了。”
“百分之八十?不错呀你们。我还以为你们能够完成一半就不错了。”我眯起了眼睛。
这帮家伙。效率果然惊人。
“老板,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如果不是我们几个人掺和进了这次冲突。估计已经剪辑完毕了。”茂瑙吐了吐舌头。
“安德烈。今天都十一号了。咱们能来得及赶到14号的首映吗?”柯立芝问我道。
“当然来得及!”斯登堡等人嗷嗷直叫:“我们可是闻名好莱坞的梦工厂速度!剩下的着百分之二十的胶片。完美完全可以在两天之内解决了。”
斯登堡一边说一边冲我挤吧了一下眼睛:“当然了。这还得依靠老板地巨大援助,老板地那双手可是八爪。”
“那样一来也是十三号了,十四号就首映了,你们不送去审查了?”柯立芝现在对于这些事情已经是了若指掌了。
哈哈哈哈,斯登堡等人全都笑了起来。
这笑声让我都觉得摸不到头脑。
柯立芝说的这是事实。如果十三号才剪辑完毕。再跑回好莱坞送审,那可就有些来不及了。这帮家伙竟然还有心思笑。
“卡尔文,这事情根本用不着担心。我们早就想到了。”甘斯坏笑了一下,对我道:“老大,我们几个前几天商量了一下,觉得中间干上了罗斯福这档子事情。时间上肯定紧张,所以我和斯登堡跑过找了格兰特和海斯。”
“格兰特。你们找格兰特和海斯干嘛?”我问道。
“当然是让他们审查了。”甘斯耸了耸肩膀。
“审查?你们的电影都海没剪辑好,怎么审查?”柯立芝睁大了眼睛。
甘斯和斯登堡相视一笑。甘斯拍了拍柯立芝道:“卡尔文。搞政治我们比不上你。但是电影这些事情。你就不是我们地对手了,这叫提前审查。明白不?”
“屁地提前审查,这怕是你们自己发明地吧!?”看着甘斯和斯登堡两个人吊儿郎当地样子。我苦笑不止。
电影还没有剪辑完毕就送去审查,这样地事情之前在好莱坞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果我猜的没错,肯定是这两个家伙跑去缠着格兰特和海斯,格兰特和海斯被他们闹腾得没法才批准地。
作为和我交情深厚的朋友。格兰特和海斯知道梦工厂地难处和处境。自然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如果是一般人地电影,这样地做法肯定是不可能批准的。而《爱国者》现在剪辑完毕了百分之八十。后面地百分之二十主体部分就是那场高超地决战。里面具体有什么内容是很明显的,因此不影响对整部电影的分级工作,再说。全美国都知道这部电影的导演是我,我地电影,基本上是不会在这方面出乱子的。这一点。格兰特和海斯还算是有信心的。
因此。提前审批。也不是没有可能地。
“格兰特和海斯那两个家伙。被我们闹腾得快要崩溃了。在看了我们前面剪辑好的百分之八十的样片以及后面地那些没有剪辑地镜头地剧本之后。他们才召集法典执行局的人审查。呵呵,两个老头也是挺够意思地。”甘斯得意道。
“说说,给评了个什么级别的?”柯立芝巴巴地问道。
斯登堡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弯曲了一下。
“G级?”柯立芝这老头倒是挺聪的,估计从小就对手势地分辨能力强。
甘斯点了点头:“当然是G级,如果评成了个R级之类的。我们直接就宣布撤片,审查委员会的那帮家伙肯定会被民众地唾沫星子淹死。”
甘斯这狗娘养地。蔫坏。
“既然已经提前审查了,那在时间上基本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我长处了一口气。然后道:“下面地几天,任何很好安排。甘斯等人准备首映地场地和宣传工作。其他地人。跟着我剪辑,这一次。一定问题都不能出!”
“放心吧!”一帮人嘿嘿笑了起来。
“对了,维克多和斯蒂勒知道地那部《乱世佳人》怎么样了?”我问道。
甘斯道:“我们在和罗斯福闹腾地时候,人家天正在死命剪辑呢。在这方面,新线电影公司是无法和我相比地,我们能剪辑地人一大堆,他们的人就斯蒂勒和维克多两个人,加上一个半吊子霍华德.休斯,也只不过是三个人。根本无法在14号完成首映地原定计划。”
“这样呀。”听到这个消息。我皱起了眉头。
本来《爱国者》和《乱世佳人》是要在一起首映的,想一想那该多么的过瘾。这一次如果错过了,到少有些可惜。
“环球公司和新月公司不是有人嘛,调一些过去怎么样?”我问甘斯道。
怎么说。这部电影我们也是投资的。而且还是大头。
“老大,你就是调过去一些,恐怕也不能赶到十四号首映。他们不是我们,再说,不和《爱国者》一起首映。也是霍华德.休斯的想法。”甘斯白了我一眼。
“那家伙是怕这部电影和《爱国者》同时首映票房受损吧?”我笑了起来。
甘斯尖着嗓子道:“那是当人,这部电影先是和老兵惨案牵连在了一起。现在《林肯传》又为它做了铺垫,放眼美国。有哪一部电影能和它相提并论?别说霍华德.休斯了。就是好莱坞其他电影公司都心理发虚。”
“不碰在一起就不碰吧。说不定还真是一件好事,如此以来。咱们就可以专心地操办这次首映式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地几天,一帮人忙得都快要崩溃了。《爱国者》虽然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部分没有剪辑,但是这些没有剪辑的胶片是整部电影的高潮部分。那场决战的戏。是整部电影中最重要也是最具有神来之笔地部分。如果剪辑出现问题,那必然会大大损害《爱国者》的表现力。这么重要地部分,这帮家伙自然不会操刀剪辑,他们更愿意看到我亲自完成它们。
这场战争的戏。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至少有半个小时,而当初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拍好这部分地戏,我们更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所以这部分地片比也是最高地,达到了1:20。也就是说。现在放在手头里面地这部分地胶片有10小时的放映时间。我必须从这十个小时里面跳出最好地半个小时来。
这是一个工作量之分巨大同时又十分艰巨的任务!面对着几箱胶片,我头都大了。
这样的时间,只是在我剪辑《勇敢地心》地时候遇到过,当初剪辑电影中那场大战的戏,我差点没把自己的脑袋想破了。
这样地戏。不是说你从10个小时地毛皮中拉出半个小时地胶片连在一起就行了。这么说看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实际上却远非如此。
首先,作为导演,你得对整部电影地神髓了若指掌。能够根据这种理解。从这么多地脚片中细心选取最具表现力的镜头。同时。还要注意所选地镜头的内部表现力以及这个镜头与其他镜头之间地配合、联系,中间要考虑景别、情节、音效、蒙太奇等等等等众多地东西。努力使得这半个小时地东西能够最大限度地表现你要地东西。这,绝对是让你想死地工作。
可以说。所有拍电影的导演中。绝大多数人都喜欢拍摄,但是提起剪辑。百分之九十的人头疼欲裂。
这是一件十分折腾人的活。很多导演被搞得头疼欲裂,关于剪辑地故事有很多,历史上,格里菲斯剪辑《党同伐异》的时候,在剪辑了几个月之后面对着一堆堆的胶片,抱着脑袋跑出了剪辑室,一周的时间里。没有人找到他。一周之后他才回来,后来据说格里菲斯跑到海上滑了一周地船借此来休息休息一下脑子,而关于剪辑地最猛地事情算是德国新电影地赫尔佐格了,据说他在剪辑自己地一部电影地时候,越剪越乱。后来。当他的助手们有一天走进工作间的时候。发现赫尔佐格在见剪辑台上放置了一把枪。助手们问他为什么有一把枪,他就说了一句十分经典地话。
“如果我剪辑不出来这部电影,我就自杀!”
赫尔佐格们的助手们面面相觑,很多人忍俊不禁。
接着赫尔佐格翻了他们一眼,又说了一句更经典地话:“在我自杀之前,我要把你们一个个也都蹦了。”
当初看到赫尔佐格地这个故事地时候。我还觉得这肯定是有人写着玩地,还有这么夸张。只不过是剪辑胶皮而已。那有这么严重。
但是在剪辑《爱国者》剩下的这百分之二十地胶片地时候,我算是深深体会到了赫尔佐格当初地心情,不过和他不同,我并没有在剪辑台上放上一把枪。
我放地是一把刀。我告诉斯登堡等人:“如果在13号之前剪辑不出来,我就把自己阉了!”
甘斯、斯登堡等人立马狼嚎了起来:“老大。好呀,我支持你!”
“老板。我这几天能不能请个假,我不舒服。”
看着这帮家伙幸灾乐祸的样子,我接着又说了一句话:“在我自阉之前。我会先把你们给切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剪辑室里面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扑到了剪辑台上动作麻利得让人眼花缭乱。
最好玩地是老实地茂瑙。这家伙一边拿着剪刀剪着胶片。一边狠狠地说道:“我剪!我剪!在老板阉了我之前。我先把你阉了!”
这种情景,顿时让我心情舒畅了起来。
总体说来。《爱国者》剩下地这百分之二十的胶片剪辑地速度还是很快的,我地具体工作是确定总体的构想,剩下地零碎的工作,交给他们几个人忙活。
这样以来,我的压力也减小了不少。他们可就惨了。
“老板,你还真地把我们当奴隶用!”斯登堡一边做事情一边表示着他的不满。
“剪辑完毕之后,给你们发一张奖励券,一个月之内可以免费进入帝国酒店。”我笑道。
“好耶!”
“兄弟们,冲锋呀!”
又是一阵狼嚎。
对付这帮家伙,我的手段多得是。
在剪辑《爱国者》地这段期间。我也有另外一项工作。那就是配合甘斯的宣传接受一些采访。
甘斯这小子在电影地宣传之上手段比我多得是,在好莱坞,他是这方面地第一号人物。《爱国者》掀起地轰轰烈烈的宣传,在他地筹划之下。规模大得让我都咋舌。
几乎美国地所有报纸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宣传广告。电影海报、宣传单充斥着每一个城市。在华盛顿,天上有巨大的宣传用地热气球。在地上。公车、出租车、建筑物、人的衣服甚至......动物地身上。都能够找到相关地宣传,在这样地狂轰滥炸下来。整个美国都成了焦土。
除此之外,媒体自然是重中之重。
这几天来,采访我的媒体几乎囊括了美国所有重要地媒体。
12月12日。晚饭后,我和柯立芝在院子里面透透气,连续几天的工作。让我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们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聊得开心地时候。甘斯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
现在只要看到他脸上的坏笑。我的两条腿就哆嗦。
“甘斯,你这狗娘养的是不是又给我安排了采访!?”我苦笑道。
“老大,你真是太睿智了。”甘斯竖起了大拇指。
“甘斯,我叫你老大了。你能不能不让我去了?”我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甘斯立刻表现出了一副大衣凌然公事公办的嘴脸:“柯里昂先生,我可告诉你。作为梦工厂宣传的负责人,你有配合我工作地义务。再说,这又是为了梦工厂……”
“行行行,别说了!你这么一叽歪,我的头更痛了。说吧。哪一家媒体?”我问道。
“CBS。”甘斯笑道。
“这个采访得做。”我点了点头。
CBS现在可是仅次于NBC的全美第二大广播公司。听众很多。
“让他们进来吧。”我摆了摆手。
“你去!”甘斯笑了起来:“人家在那里安排了一个盛大地欢迎仪式,你不去就不给人家面子了。”甘斯坏笑道。
“我去?!去他们的总部接受采访!?”我两腿又要打颤了。
“当然了。老大。赶紧准备准备,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出发。”甘斯看了看表。
“卡瓦。给我拿衣服。”我冲不远处蹲在地上逗蚂蚁玩的卡瓦叫了起来。
这个时侯。他是所有人中间最闲、最让我羡慕的人。
“等我把这个蚂蚁调戏了再说。”卡瓦撅着屁股一边努力地调戏那只倒霉地蚂蚁一边回答道。
半个小时之后。我、甘斯、卡瓦三个人坐上了驶向CBS的车子。
“甘斯,他们搞了一个什么欢迎仪式呀?”我不经济地问道。
“还能是什么仪式。就是对你来个现场地访谈。然后安排了一些热情的影迷和你一起互动呗,这种形式是咱们洛克特克电视台发明地,现在很流行。”甘斯笑道。
到了cBs那边,果然他们安排得很是热闹。看得出来CBS对于我的这次采访十分的重视。他们采访地地方。不是平常地直播间。而是安排在公司一楼地一个大厅里面。在大厅地中间。是一个专门给我以及主持人地座位,围绕着这些座位的,是很多民众地位子。
我们抵达的时候。民众早已经挤在门口欢迎我们了,下了车。走进了那个大厅。采访马上就要开始。
与此同时,我看见后面还有洛克特克电视台地记者扛着机器在拍摄。
“真是什么地方都能够看到我们地人。”我转脸对甘斯笑了一下。
“那是。老大,你没有听说过吗,在美国如今有一句很有名的话。那就是:有阳光地地方。就有洛克特克电视台的人。”甘斯得瑟道。
7点钟。采访正式开始。cBs主持人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而且是个很会参访的人。
我们中间地谈话在很好的气氛下进行。不时地,主持人也会邀请场下的民众提出几个问题来,双方都很开心。
当采访进行差不多十分钟地时候。从第二拍突然站起来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地夸大外套。留着长发。带着一顶大帽子还有一副墨镜。几乎看不见脸。
但是从打扮和鲜红的嘴唇可以看出来应该是个女人。
“我有话和柯里昂先生说。”这个人突然打断了主持人地话。
主持人有些不悦。
“没事,让这位小姐问吧。”我笑道。
那人快速走了过来。三步两步就来到了我地跟前。
这个时侯,在对面地卡瓦突然紧张了起来。他开始大步跑过来,边跑边拔枪。
“安德烈.柯里昂。还记得我吗!?”站在我面前地那个人撤掉了自己地帽子和假发。对我笑了起来。
“约翰……马施!”眼前的这个人,哪里是什么女人!
“老板。危险!”后面传来了卡瓦地叫声。
“安德烈.柯里昂。我说过要杀了你!去死吧!”约翰.马施拔出了枪。
啪!
一声枪响!
我只觉得自己地身体为之一振。
“杀人了!杀人了!”
这是我在摔倒在地丧失知觉之前,听到的那个女主持人地尖叫!
我被刺杀了,这是我一瞬间的想法。
然后。我就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第927章 九死一生 第928章《时代》杂志揭示出来的秘密!
“安德烈醒了!医生,安德烈醒了!”
“亚盖洛,快叫爸爸!快叫爸爸!”
“爸……爸!爸……爸!”
朦胧中,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同时,我的全身都在痛。
一个小手在我的脸上摩挲,如同春风吹拂一半。
听到的这些声音中,有女人的兴奋激动的叫声,有椅子挪动的声响,有脚步声,还有医疗仪器的响声。
“莱尼嫂子,老大醒了!?”
“醒了!醒了!”
“感谢上帝!感谢上帝呀!老大终于醒了!老天有眼!”
“老板要是不醒,过几天我还去揍罗斯福那婊子养的!”
“赶紧把卡尔文他们都叫进来!快!就说老大醒了!”
“达伦,你赶紧把老大醒了的消息告诉外面的那些民众,这几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哭瞎了眼!”我的耳朵。
“安德烈!安德烈!”
“安德烈,我是你二哥呀!”
“安德烈,孩子们都在,你看看我们吧!”
这些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让我的意识突然恢复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之前我不是被那个约翰.马施打了一枪吗?难道我死了?不会呀,这些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痛疼从我的身体的各个部分传来,脑袋重得要命,我十分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张喜极而泣的脸!
莱尼、嘉宝、霍尔金娜、娜塔丽亚、海蒂、三个儿子、二哥、甘斯、胖子、斯登堡、斯蒂勒、格里菲斯、都纳尔……我的床边站满了人。
这些人,有的眼睛里满是血丝面容憔悴,有的激动得嘴唇发抖,有的则低着头抹着眼泪,但是所有人都露出了欣喜万分的表情。
“我这是在哪里?”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地声音是如此的微弱。
“华盛顿医院!老大,你可总算是醒了!这些天,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平时嘻嘻哈哈的甘斯,哇哇大哭。
“老大。你知道这些天,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甘斯这么一哭,旁边地胖子等人全都哭了起来。
莱尼等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她们一哭,亚盖洛、瓦波里、阿道夫都哭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我顿时笑了起来:“哭什么,我这不是没死嘛。”
“老大,你说得轻巧!你这一场,可算是把我们给吓坏了,整个美国都快要崩溃了!”甘斯呲哄着鼻子道。
“安德烈.柯里昂!”
“安德烈.柯里昂!”
“安德烈.柯里昂!”就在这帮人痛哭流涕的时候。从窗户的外面传来一阵阵高呼,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了指对面的窗户。
“卡瓦,把老大推过来。”甘斯对卡瓦打了个手势。
卡瓦等人小心翼翼地推动着床,把我推到了窗户的旁边。
甘斯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柯里昂万岁!”
“柯里昂万岁!”
“柯里昂万岁!”
在窗户打开的一瞬间,巨大的声浪扑面而来,呐喊声让窗户上的玻璃都抖动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情境,我一下子愣住了!完全呆掉了!
窗户外面,巨大地广场上,铺天盖地全是人,这些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洪水一般堵塞了广场、街道、空地以及任何一个可以站人的地方,一眼望不到头!
人群中、数目上、楼宇上,到处都是旗帜和标语。
这些旗帜中。有美国国旗,有梦工厂的红龙大旗,更有各州地州旗。还有带着各种番号的军队的旗子,以及外国的国旗!
“安德烈.柯里昂不死!”
“美国社会和公众的良心不死!”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这样的标语和条幅,在风中飘扬!我对面的一栋高楼之上,一个至少有几十米长十米宽的我的巨大画像覆盖了十几层楼,在这张画像之上,有一行巨大的字:“他如果死去,这个国家地希望之灯将永远熄灭!”
“老大。这些人已经在医院外面守候了几天几夜。他们来自美国各地!你如果再不醒,恐怕白宫都要被他们拆了。”甘斯指着外面的那铺天盖地的人海。沉声对我说道。
“甘斯,告诉我,我昏迷地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转脸对甘斯问道。
甘斯呲哄了一下鼻子,道:“事情太多了,事情太多了。我慢慢说给你听。”
在一帮人的围绕之下,甘斯开始告诉我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去参加CBS的采访。这样的采访,我已经接受过很多次,所以根本就没有料到会有什么样的危险。谁也不会想到,约翰.马施会一身女人打扮地混进来。因此,当他掏出手枪对准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制止得了。
他的那一枪,击中了我地胸腔,不但卡瓦等人无法保护,连我自己都无法躲闪。CBS地那个女主持人尖叫一声就晕过去了,约翰.马施在开枪之后,被卡瓦一枪击中手臂,然后被甘斯等人一拥而上摁倒在地。
甘斯见我昏过去之后,马上叫车把我送到了华盛顿医院,开始进行抢救。
约翰.马施的这一枪,显然就没想让我活,所以是对着我致命地部位开枪的。不过上帝眷顾,或许是因为他有些激动了,或许是因为他的枪有些发抖了,那颗子弹。从离我心脏几厘米的地方穿了过去,在医生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抢救之下,我被从手术台上推了下来。
医生的回答是:虽然没有击中心脏,但是同样很危险。这样的情况我们之前也遇到过,很少有人能够活下来,现在就看柯里昂先生能不能挺过危险期了。
医生的话很明白,这一次凶多吉少,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我地造化了。
由于CBS对我的采访是直播,所以当时的情况整个美国都在收听,而我被刺杀的事情,美国民众也算是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一下,美国瞬间陷入了巨大地混乱之中。
在采访被中断仅仅五分钟。CBS就在他们的节目中宣布安德烈.柯里昂在采访的时候被刺杀,具体的情况还不太清楚。
四十分钟之后,洛克特克电视台取消了原来的节目,拨出了一条现场新闻。这条新闻很短。只有几分钟,但是产生的威力无异于原子弹一般。画面上,一开始的是气氛十分融洽,采访双方有有问有答,紧紧着一个“女人”站起来走到前方,对着我开了一枪。
本来CBS的那条新闻就已经让全美国混乱了,这条新闻在电视上出现,而且是现场,一下子就让社会各界坐不住了。
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民众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媒体之上,在这个时候,媒体发挥了巨大地作用。
由于我实在CBS的总部被袭击的。所以CBS的节目自然就受到了民众地特别注意,而洛克特克电视台更是称为了民众最关注的媒体。
第一时间内,民众最关心这样几个问题:第一,安德烈.柯里昂伤势如何,情况怎么样?第二,刺杀安德烈.柯里昂的人是谁,为什么会刺杀?第三。安德烈.柯里昂被刺杀之后。社会各界的反映如何?
这三个问题,自然也是媒体关注的焦点。在这方面。CBS和洛克特克电视台的节目,做得十分地到位。
CBS因为是广播,所以反映十分的迅速,新闻快捷,而洛克特克电视台因为是洛克特克财团的子公司,所以能够拿到其他媒体拿不到的内部消息,所以大部分的民众都把目光放在了电视荧幕上。
华盛顿医院地负责人第一时间出现在民众面前,他告诉民众,安德烈.柯里昂伤势十分的严重,要民众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现在除了医生地尽力抢救之外,能做的,只有祈祷了。
而几位华盛顿医院的医生们说得更是直接:九死一生,很少能生还。
这个消息,对于美国民众来说,无异于当头打了个霹雳。
随即,白宫做出了反映,总统鲁特曼宣布华盛顿进入紧急状态,与此同时,美国各州进入紧急状态,他要求民众在这个时候要保持冷静,同时,对我的遇刺便是震惊可痛惜,对行刺的人表示谴责,承诺联邦政府会将此事交给调查局全面开始调查,并对凶手给予严惩。
此外,鲁特曼还宣布取消美国所有的娱乐活动,全美教堂开始做祈祷弥撒,联邦政府将成立特别小组,由克劳泽担任组长慰问梦工厂的相关人员。测试文字水印8。
鲁特曼地这些决定,显然是耐人寻味地。
在美国,还没有过一个人遇刺之后华盛顿特区进入紧急状态、美国各州进入紧急状态的强况出现过,即便是林肯总统当年遇刺,也没有紧张到这样地程度。但是鲁特曼这么干了。
他是十分清楚的,对于民众来说安德烈.柯里昂遇刺,意味着什么。
华盛顿会成为一个火山口,而整个美国都会发生一场巨大的地震,如果控制不好,美国的局势可就要大乱了。作为一国总统,他必须要尽可能地控制局势。
而调查局的介入,更是让情况变得负责了起来。一般说来,调查局手头的工作都是一些很重大的事情,公开出面调查一次刺杀事件,还是很少的。而在美国,人人都知道调查局可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调查局的那个头头埃德加.胡佛。
但是很多人都不大明白,按照一般的程序。出现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交给警察来处理地,毕竟这在他们的职权范围之内,可调查局的介入显然是有些垮领域的。
针对这个问题。很多媒体也都进行了深挖,得到地消息是:调查局是主动介入的,调查局的头头埃德加.胡佛在这件事情上,态度极为强硬,鲁特曼只得把这件事情交给调查局。
在我遇刺之后,社会各界纷纷发出了声音。
当天晚上,联邦政府国会正在开会,听到我遇刺的消息之后,国会当即宣布休会,并且随后发布了一个声明。对此事便是愤怒和关注,要求政府尽快查明事情真相。
继鲁特曼之后,第二个公开出现在民众面前的,是好莱坞市长格兰特。
作为好莱坞的领头人。作为我的好友,格兰特在镜头面前痛哭流涕。
“安德烈遇刺的消息现在整个洛杉矶的民众都知道了。我代表洛杉矶民众,代表好莱坞电影人,对凶手表示谴责!安德烈是我们好莱坞电影人的骄傲,也是所有美国人地骄傲,他如果出现意外,将是美国最大的灾难!我们祈祷安德烈能够平安无恙!同时,我们要求政府吧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格兰特之后,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好莱坞电影人纷纷露面,所有人都在痛苦。所有人都在大骂。
荧幕之上,好莱坞顿时陷入了漫天的泪雨之中。好莱坞政府随即宣布,圣诞电影档期推迟。各大电影公司进入修整阶段。而民众们,则在深夜走出家门,他们扶老携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走向教堂!
这一刻,不单单是好莱坞,整个美国的教堂都钟声大作,***辉煌。
好莱坞地各个教堂中。最引人注目的显然就是位于梦工厂门前哈维街中的那个教堂了。这个教堂并不是很大。论地位在美国的宗教界中和那些大教堂是不能比的,但是人们都知道。这个教堂是梦工厂的专属教堂,而且更重要的时候,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在得知遇刺事件之后,立刻乘车到了哈维街的小教堂。
至于她为什么不再传统教派的总庭而选择了这个小教堂,玛丽亚一世是这样解释地:这个教堂是梦工厂的专属教堂,我觉得在这里为安德烈作祈祷,效果应该更好。
作为传统教派的教宗,作为美国宗教界地最高领导人,玛丽亚一世亲自祈祷,这样的待遇,之前还没有任何人享受得到。
在好莱坞,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一群人是民众关心的,那就是梦工厂和安德烈.柯里昂的亲人。
在得知我遇刺的消息之后,梦工厂一下子炸开了。在这个时候,留在梦工厂负责主持工作的,是雅赛尔和杜鲁门。危急之时,这两个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应急处理能力。
杜鲁门随即成立了梦工厂新闻办公室,通过这个办公室,梦工厂将发布一切内部消息,同时,杜鲁门也负责一切外联工作。至于雅赛尔,他挑起了梦工厂运行地重担,洛克特克财团下属地所有子公司,正常运行,不得有任何的混乱,各公司地负责人紧急开会,并且商讨了应对措施,使得梦工厂人心惶惶的局面得到了很好的平息。
梦工厂的所有人中,二哥无疑是最暴跳如雷的一个。他本来就脾气不好,从小到大又最疼我,听到我遇刺的消息,当机昏倒在地。经过抢救,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脱掉自己的警服床上了自己的那套黑社会的衣服,要亲自毙了那个约翰.马施。
结果雅赛尔和杜鲁门一通苦劝,依然压不住他的怒火。最后,雅赛尔和杜鲁门不得以,只好把二哥弄到了我的庄园别墅里。
当看到哭哭啼啼的莱尼等人以及那三个侄子的时候,二哥再也忍不住了,号啕大哭。
而关键时刻家里面起主心骨作用的,是海蒂和娜塔丽亚。
莱尼、嘉宝、霍尔金娜一听说我遇刺当机就瘫了,只有海蒂和娜塔丽亚在悲痛的时候头脑清醒。两个人一商量,决定带领全家前往华盛顿,一次同时。海蒂还让二哥派人加强对全家的保护工作,她担心有人对家里人再下黑手。
她的这份见识,得到了二哥的极大认可,也是在她地规劝之下。二哥最后才冷静了下来。
于是,当天晚上,二哥便带着全家乘坐飞机飞到了华盛顿。至于老妈,二哥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家里,让嫂子陪她,根本就没敢告诉他。自从老爹去世之后,老妈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出现这样的事情,她如果要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当天晚上。美国军方地代表潘兴将军、艾森豪威尔等人全都代表军方发表了声明,老潘兴愤怒地称这次刺杀行为,可以和刺杀林肯总统的那次行为相提并论,认为这是美国的耻辱。
“林肯总统的遇刺。成为美国历史上最让人痛心的一件事情,而现在,安德烈.柯里昂的遇刺,将成为美国最大的灾难,因为他如果出了意外,照亮美国黑暗的一盏明灯就要熄灭了!”
老潘兴的这句话,随后出现在了美国大大小小的媒体之上,被人们广为传诵!
军方地人出面之后,接下来的一个人的出现,让形势变得空前复杂。
正是这个人。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我遇刺之后,整个美国都乱了,洛克特克电视台上。各大广播公司地节目中,美国的一些知名的人物纷纷站出来对这次遇刺事件开始谴责。
鲁特曼、格兰特、潘兴,这些出现的人并不让民众觉得什么异常,但是有一个人的出现,可就让局势变得十分的意味深长了。
在我遇刺的第二天,民主党领袖罗斯福出现在NBC的广播节目中。这是他从上次《林肯传》时间之后,再一次公开出现。
上一次是灰头土脸。这一次却是明显在假惺惺地充当好人。
“我个人。以及民主党,对于柯里昂先生的遇刺表示惋惜。对于行刺的人,表示谴责。柯里昂先生是美国人地骄傲,也是我本人钦佩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是美国地悲剧和耻辱。我们愿意向柯里昂先生的家属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罗斯福的那些话,是十分道貌岸然的,如果不是熟悉底细的人,肯定会被他的这番话搞得感动连连,认为这是一个有胸襟地人。或许这也正是罗斯福本来地目的吧。我地遇刺,引起了全美民众的极大关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件事情上美国民众的心情。所以聪明的罗斯福看准了这个机会,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肯定能够获得很多民众的好感,改变自己在民众中的印象。
但是这一次,罗斯福显然失算了。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在美国众所周知,他这次出来,除了迷惑极少数的的人之外,引起了巨大多数人的方案。本来民众的心情就十分悲痛气氛的了,全都没地方发泄呢,他这么以粉墨登场,立刻让民众逮住了小辫子。
“富兰克林.罗斯福这是猫哭耗子!柯里昂先生刚刚遇刺他就出来干出无耻的勾当,我敢肯定,在美国,他是最希望柯里昂先生出事的人!”
“一段时间之前,罗斯福先生还无影无踪呢,这一次柯里昂先生遇刺,他就像小丑一样跳了出来,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
在很多报纸上,人们都纷纷对罗斯福的这种行为表示了反感。
这些言论,显然都似乎发泄着内心的愤懑的,但是不久之后,舆论就开始转向了。
转向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人的话,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共和党的元老克劳泽。
在接受洛克特克电视台采访的时候,面对镜头,克劳泽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柯里昂先生遇刺,这是一件让人觉得无比悲痛的事情,可我觉得,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我们最应该做的,是挖出这件事情的真相,是找到真正刺杀柯里昂先生的凶手。”
“据我所知。刺杀柯里昂先生地这位凶手,不是别人,就是当初挑起佐治亚事件的那个约翰.马施。当初柯里昂先生带着剧组前往佐治亚州拍摄《爱国者》的时候,他就曾经到柯里昂先生的片场胡闹过。并且数次扬言要杀了柯里昂先生。”
“这个约翰.马施,是民主党地核心分子,而这段时间以来,尤其是这两年来,民主党和柯里昂先生之间的事情我们都是清楚的,尤其是他们的那位领导人和柯里昂先生的过节。”
“柯里昂先生被民主党人遇刺,而某些领导人又在柯里昂先生遇刺之后不久站出来假惺惺地表示慰问,这里面的确让我不由自主地多想一些事情。”
克劳泽的讲话,是十分平静的,也是十分含蓄的。他并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直白地透露一些消息,但是他的讲话公开之后,让沉浸在悲痛之中地全美观众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于是乎,之前出现在媒体之上的那种悲愤。那种谴责的情绪,瞬间发生改变,全美民众关心地问题变成了:刺杀安德烈.柯里昂的约翰.马施到底是什么背景?刺杀案是不是这么简单,是不是背后还有一些另外的事情?
这些问题,成为了美国民众最为关心的问题,也形成了巨大的舆论压力,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三个地方。第一个,是调查局,他们全面负责整件事情的调查取证功罪。第二个是克劳泽领导的特别小组,第三个,就是民主党。
调查局的行事风格向来都是低调。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也是如此,所以不管是公众也好还是媒体也好,是不太可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内部消息的,遇刺以来,克劳泽领导地调查小组就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因为克劳泽的那番话,局势发生了如此大地改变,身为特别小组组长的克劳泽。也成为了美国民众最关注的公众人物。
而民主党。在罗斯福发表了那个讲话之后,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心。也开始沉默了起来。罗斯福从那次讲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即便是民主党的新闻发言机构对外界也保持了缄默。
这样以来,舆论变得越来越激愤。民众渴望知道事情的真相,而相关的这些人员和机构又都没有发表多少消息,这让民众地情绪越来越激愤。
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多大地媒体都瞅准了机会。他们知道这是一次宣传自身形象提高自身在民众心目中地位的大好时机,只要能够在这次突发事情上做得好,那么从此之后自己地媒体在民众心中的声望就提高了。
所以,这些媒体干脆自己成立五花八门的内部小组,这些小组以新闻工作者的视觉开始介入整件事情,开始了单独的调查。
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较起真的记者,一旦他们认定了目标,绝对会挖出谁都想不出来的消息。他们有能力,有决心,有毅力,而且他们有人脉和手段。
这些媒体的加入,算是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的丰富多彩,以至于在这件事情上,连克劳泽负责的那个官方的调查小组在记者们的工作面前也相形见绌起来。
在这些媒体中间,有一本杂志开始一炮走红,因为在这件事情上面的出色报道称为了美国最受关注的媒体,风头甚至超过了《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
这本杂志,就是《时代》杂志。
这本杂志在1923年由亨利.卢斯创办,一直以来,以报道的厚重性和真实可信在民众中间有着较好的口碑,他们对重大的事件有着十分敏锐的感知能力。最重要的是,这本杂志里面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是美国新闻工作者中间的精英,能够十分敏锐地觉察到某件新闻的重大意义。
在遇刺事件发生之后,《时代》杂志也做了报道,他们的那一期封面人物就是我。但是在报道信息的快捷方面,他们比不CBS等等这些媒体,在消息的内部权威性上,他们也不闭上洛克特克电视台,所以。他们的这一期报道,根本没有收到多么大地欢迎。
在这种情况下,杂志社创始人也是主编亨利.卢斯就开始动起了脑筋。作为从事这一行业多年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论消息的时效性和快速报道,《时代》杂志远远不是广播、电视的对手,甚至都不是日报地对手,但是杂志有一个这些媒体都不具有的优点,那就是深度。
因为属性的限制,日报、广播和电视在深度上没有杂志来得深刻,这是杂志的最大的一个优点。
亨利.卢斯认为,如果想让《时代》杂志在这次舆论风暴中出头,就只能走深刻这条路子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有头绪的。但是当舆论发生转变,全美民州都关注到刺杀事件的真实情况的时候,亨利.卢斯显然认为机会来了。
他立刻把杂志社里面最能干的记者们召集在了一起,这些记者加在一起有二十多人。他给这二十多人全都分配了人物,然后把这些媒体地精英全部撒了出去。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找到和刺杀事件有关的一切事情。
亨利.卢斯和《时代》杂志的努力,肯快就收到了成果。
在这批记者派出去一天之后,大量地消息就开始源源不断地传回了《时代》杂志的总部。
第二天,《时代》杂志就出版了一本比之前要厚上足足三倍多的新杂志。
这本杂志的封面,和以前的很不同。以前的《时代》杂志,封面绝大部分的情况之下都是人物,但是这一期的封面上,却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雪白的底色。黑洞洞地枪口,加上一行红得滴血的标题:我们告诉你安德烈.柯里昂遇刺的真相!
这样地设计,让《时代》杂志一投放市场就被疯抢一空。每一个报摊都出现了哄抢的事件,因为买不到杂志而发生的纠葛让整个美国都陷入了混乱。
《时代》杂志更是赶紧加印,当天一共加印了五次依然没有能够完全满足民众的胃口。
这一期杂志成为《时代》杂志自成立以来,最辉煌的一份杂志,也让它一炮走红,从此之后奠定了在美国杂志界以及媒体中的权威地位。
那么这一期杂志,里面到底有哪些内容能够让民众如此疯狂呢?
不得不佩服亨利.卢斯。这是一个少有的天才地媒体人。他对于新闻事件地把握程度。他对于民众心理的把握程度乃至于他对于事件地分析程度,都让人瞠目结舌。
在这份厚得如同砖头一样的杂志里面。一共有27篇文章,这27篇文章,每篇都是特稿。
在美国,在全世界,在整个人类的报刊史上,内容全部是特稿的杂志,还从来没有过,这方面,亨利.卢斯创造了一个记录。
这本杂志,除了内容全都是特稿之外,另外一个特色就是图片!正本杂志,几乎一半是文字一半是图片,而且全都是巨大的带有冲击力的图片。这些图片内容丰富,很多都是第一次出现在报纸上面的。图片和文字融合在了一起,极大地支撑了文字的内容,增强了文字的说服力。
这样的一份杂志,光从形势上来,就已经是一枚重磅炸弹了。
当然,让这份杂志火起来的,还是内容。
这27篇文章,几乎每一篇都如同从天空之上呼啸而下的炸弹一样,绝对能把民众炸得嘴歪眼斜,瞬间就可以完成征服。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的调查实在太相信,太有说服力了。
整本杂志的第一篇,也是最重要的一片,题目是《约翰.马施是谁?》。
一开头,这篇文章就开门见山:“约翰.马施是谁?这个问题如今在美国已经变成了焦点。那天晚上,他掏出了枪对准柯里昂先生扣动了扳机,他是刺杀柯里昂先生的人。与此同时,他是佐治亚州民主党的忠实成员,他是被民主党前任领导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救过性命的人,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忠实拥护者,他是《亚特兰大日报》的编辑,是极端的南方主义者。他是玛格丽特.米歇尔的丈夫,他的妻子目前正在写电影《乱世佳人》的小说,并且是这部电影地顾问之一……”
文章用一连串的排比句来界定约翰.马施,接下来。文章开始老到地分析约翰.马施为什么会把他的枪对准我。
首先,文章分析了约翰.马施和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关系,而且里面说地一些故事,估计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原来约翰.马施在遇到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之前,是一个十分落魄的人,因为欠债,他的一家都被黑帮击杀,当黑帮的一个小头头把枪对准他的脑袋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车正好从旁边经过。那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巷子。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那天让自己的手下救下了约翰.马施,同时也杀了他的那些仇人。并且将约翰.马施带回了民主党,让在党内做事。也是从这个时候起,约翰.马施把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看成了自己地救命恩人,对于史密斯。他是忠心耿耿的。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是民主党这么多年来少还有的睿智之人,在他的领导之下,民主党形成了几十年来少有地昌盛局面,甚至有可问鼎政权的资本,并且成功机会十分之大,但是随后一部《与狼共舞》,让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壮志未酬,民主党的辉煌轰然倒塌,连他自己也因为中风而不得不在医院里面度过余生,不得不辞去了党内领袖的职务。
这件事情。让约翰.马施心底对我生出了无尽的恨意,他曾经找过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要提史密斯出一口气。他告诉史密斯他的命就是史密斯的,他愿意干一切事情。
而史密斯并没有答应他,史密斯让他继续支持自己的继承人富兰克林.罗斯福,并且叮嘱约翰.马施对待罗斯福就如同对待自己一样。接下来,文章用了极长的篇幅挤在了罗斯福和约翰.马施之间的关系。通过这些文字,人们第一次知道,约翰.马施是罗斯福地心腹之一。他亲自被罗斯福安排在民主党的最重要的一个堡垒佐治亚州。担任《亚特兰大日报》编辑地同时,他的真正身份是佐治亚州民主党总部的五个领导人之一。
罗斯福本人对于约翰.马施十分的看重。几乎每一次都到佐治亚州都会到约翰.马施家里面作客,约翰.马施也对罗斯福本人推崇备至,是他的那套政治理念的信仰者,并且坚定地认为之后罗斯福才能够领导着民主党走向胜利。
约翰.马施把对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爱、尊敬全部放在了罗斯福地身上,与对待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相比,约翰.马施对待罗斯福地感情显然深厚了一层,那就是政治信念。出任民主党官员的约翰.马施,对于罗斯福地政治理念顶礼膜拜,罗斯福的理想也是他的理想,为了这个理想,他可以在罗斯福的指使之下干任何事情。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辞职之后,民主党摇摇欲坠,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是罗斯福上台之后,不仅短时间内恢复了民主党昔日的荣光,更带领了民主党向胜利的道路上大踏步地迈进,这个时候,约翰.马施是内心喜悦的。但是接下来的一连串的打击,让他的这种喜悦很快就烟消云散了。罗斯福和民主党很快就开始一次次失败,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到最后,身为领袖的罗斯福都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抽得死去活来最后关进了监狱。民主党的再一次倒塌,和一个名字联系在一起,这个名字是约翰.马施熟悉的----安德烈.柯里昂。
然后,文章又分析了约翰.马施的南方主义情绪。身为亚特兰大人,约翰.马施是坚定南方主义者,因为在南北战争中,他的一家几乎全部被北方人杀掉,只剩下他的祖父,很小的时候,祖父就对他说起那场战争的点点滴滴,这让他称为了一个坚定的南方主义者。同时,到了他这一代,马施家族再次遇到了屠杀。这场屠杀的凶手,也是北方人。
所以,当约翰.马施听到梦工厂拍摄了一部名为《林肯传》的电影为南北战争大唱赞歌的时候,当他听到安德烈.柯里昂在媒体上公开赞扬那场战争和林肯地时候。当他听到这个仇人带着剧组出现在亚特兰大的时候,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在文章中,作者详细地记录了梦工厂剧组在佐治亚拍摄的时候发生地事情。约翰.马施带着人破坏剧组,还放过火。后来发现自己的妻子被剧组聘请当顾问并且和剧组里面的人态度亲密,约翰.马施和梦工厂剧组的人发生了冲突被暴打了一顿,接着因为煽动骚乱,他最喜欢的事业《亚特兰大日报》被关闭,他本人也被判处了几个月的监禁……
这位作者似乎对约翰.马施的感情生活十分的感兴趣,文章中记载着一大段关于约翰.马施和玛格丽特.米歇尔之间的感情故事。年轻的时候。玛格丽特.米歇尔在亚特兰大还是有些名声地,一方面,他的父亲是市里面的历史学家,亚特兰大的市民都很尊敬他。另外一方面,玛格丽特.米歇尔地容貌也比一般的亚特兰大女孩漂亮得多,而且玛格丽特.米歇尔还是个才女,因此在男人圈中很受欢迎。开始的时候,约翰.马施也把玛格丽特.米歇尔当成故事来听,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这样的一位漂亮女人有什么关系,更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她的丈夫。
他们之间开始于一个稿件。当时约翰.马施在《亚特兰大日报》里面担任编辑,那个时候,玛格丽特.米歇尔写了一篇稿件寄给了约翰.马施,约翰.马施看完了之后。对于米歇尔十分的欣赏,就鼓励她在写一些来,两个人约定见面。彼此印象很好,在约翰.马施的鼓励之下,米歇尔写出了一些列的文章,并且以《亚特兰大日记》的总标题发表,在国内引起了不小的反响,这也是维克多.弗莱明之所以拍摄《乱世佳人》地由头。
在交往的过程中,约翰.马施开始对玛格丽特.米歇尔展开了疯狂的准求。他采取地方式是有些专横的。但是玛格丽特.米歇尔被这个男人的魅力折服了,两个人在一起一年之后就结婚了。
结婚之后。约翰.马施的霸道性格,让玛格丽特.米歇尔成为了他的私有财产,他爱着自己的妻子,爱得发疯,也因为如此他近乎变态得禁锢着妻子的自由。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地妻子在梦工厂地剧组里面,而且是和一个男人从帐篷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他会产生怎样地想法。
那次事件之后,玛格丽特.米歇尔和约翰.马施之间的感情就产生了缝隙,玛格丽特.米歇尔终于人受不了自己的丈夫了。不久之后,玛格丽特.米歇尔就搬到了父亲的家里,和约翰.马施开始分居,而约翰.马施自然把这件事情记在了梦工厂的账上。
这些事情综合在一起,已经能够说明约翰.马施为什么会选择刺杀了。
这篇文章最具有震撼性的地方,是三张照片。这三张照片一看就知道不是通过正常的途径获得的。照片看起来和一般的照相机找照来的照片有很大的不同,有些模糊,而且从光线上看也无法和照相机中的照片相比,而且清晰度上粉本无法达到正常的标准。
写这篇文章的记者说这三张照片不是从照相机上来的,而是从一位业余摄影爱好者拍摄的一段只有一分钟作用的胶片上抠取的。
这个业余摄影爱好者是一个电影迷,有一台小型的摄影机,这一天晚上,他的妻子过生日,一家人在华盛顿的一个餐馆庆祝,妻子吹蜡烛的时候,这位先生拿起了摄影机拍摄了妻子吹蜡烛的镜头。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拍摄的这段只有一分钟的镜头,却拍下了一段让人震惊的秘密!
今天一万三千字。(以下字数免费)
看了一下评论区,想说一些话。
首先是“终点之都市言情”大大的评论,还有“四郎阿福”的,呵呵,上一章小张写到了大裤衩,被你们给看到了,嘿嘿,眼睛实在是太锐利了。小张也是随便在书里面发发感想,这么含蓄都能够让你们看出来,实在厉害。佩服佩服。
然后是月影清风大大的。他的话,让小张很感动。他说“我觉得你应该继续写下去,不要在别人质疑你写的是否太长时而收手,也许他们在看你的笑话也说不定呢。这本书很耐看,在阅读疲劳时总能有新的高潮,在现在写书的人有这种构思的太少了,毕竟能不间断写出小高潮的作者太少了。希望你能继续写下去。就算现在不适应北方气候我也希望你能写下去。”,其实说我写得太长的人应该早点结束的人,真的有,当然了,这些人当中,什么样的都有。小张是固执的人,只要大大们支持,俺会按照原先的设想一直写下去。关于字数,我从来就没有怎么考虑,没有考虑多还是不多。我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量使这本书完美,这就足够了。
说真的,在评论区里面,经常可以看到捣乱的人,都是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和小张结下梁子的(比如说脏话被删帖禁言的以及在群里面别我踢出去的),基本上他们一露头大家就能猜出来,小张也懒得理。不过支持、爱护小张的大大们,还是占了绝大多数的,没有你们,小张不可能坚持下来写出这么多的字。
这些支持俺的大大们,有的疯狂砸票,有的提出很好的意见,有的更是直接给我发来长长的好创意(昨天,小白大大就在QQ上给我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让我眼前一亮),大大们用各种形式支持小张,小张都记得。
你们对小张的好,小张无以为报,只有加倍写好这部小说。
这是小张的承诺。
第929章 神秘的救命血浆 第930章 大哥呀大哥!
《时代》杂志上面,头一篇文章写的是约翰.马施,文章写得十分的想尽和精彩,对于约翰.马施的动机进行了让人信服的分析,文章的最后,三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算是震倒了很多人。
这三张照片,来自华盛顿的一个摄影爱好者的偶然拍摄。而发现这些照片,是十分偶然的。
写这篇文章的作者无意间经过一个展览厅,那是一个摄影爱好者团体内部的小展览,放映的都是他们自己拍摄得一些很短的短片。刺杀事件使得民众对分外关注,这些摄影爱好者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所以展览里面很多短片都是拍摄刺杀事件的各种反映的。《时代》杂志的这位记者显然对此很感兴趣,就走了进去。
里面的短片展现的那种民怨沸腾的局面,让这个记者开始的时候看得很有趣,但是看得多了,就觉得有些厌烦了,毕竟这些画面和他的工作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可就在他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一位摄影爱好者的东西引起了一帮人的大笑,原来这个粗心的家伙放错胶片了,把自己拍摄的和一家人庆祝生日的场景给放了出来。
在这些民众沸腾的短片中,这样的一个家庭短片,显然让人眼前一亮,也引起了这位记者的关注。他开始的时候,也像那些人一样一边看一边笑,但是看着看着。他就呆住了。
然后,他赶紧找到了那个摄影爱好者,花500美元买下了他的那个一分钟短片地胶片,然后坐上出租车就赶回了总部。
回到总部,他马上叫来了《时代》杂志的老板亨利.卢斯,并且召集了摄影部的人,开始对摄影机上面的一段一两秒中的镜头进行处理。开始的时候其他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亨利.卢斯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摄影部的人在这个记者的指使之下,一帧一帧地分析那段胶片。并且对其中地一百多张进行放大、截取,最后得到了十几张清楚的,然后又从这十几张中挑出了三张最满意的。
这三张照片一出来,《时代》杂志的老板亨利.卢斯就激动得捏着着三张照片称《时代》杂志就要凭借着三张照片扬名立万了。
这三张照片,不仅仅征服了亨利.卢斯。也让所有看到这本杂志的人目瞪口呆。
照片地一角,是站着的一个人,这个人人高马大,身体很壮。一张脸正对着镜头。那张脸,对于这几天盯着电视银幕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约翰.马施!
照片上的他,穿着一身黑色地西装,苗情凝重。他地旁边,几个同样穿着西装的人,他们不约而同地微微转着脸,好像是在和另外的另外的一个人说话,但是这个人并不在画面中。
第二张照片,这位神秘人物出现了。约翰.马施站在他地旁边,表情很是唯命是从。他的跟前。是一个轮椅,轮椅上面的一个人。虽然只有是个侧面,但是很多人从轮椅以及这个人的身形就知道他是谁了。
轮椅上的这家伙手里面拎着一个皮箱正在将皮箱交给约翰.马施。
第三张照片,是约翰.马施在和轮椅上面的人拥抱,只能看到轮椅上这个人的背部以及约翰.马施因为哭泣而扭曲地脸。场景显然如同生离死别一般。
在三张照片,似乎已经能够说明了一个让人震惊地事件了。此外。《时代》杂志似乎还没有满足,接下来,他们紧接着贴出了七八张照片,这些照片都是记者们在约翰.马施实施刺杀行动之后,从现场拍摄的。
拍摄地都是约翰.马施的一些东西,一种的一张照片,就是约翰.马施的一个箱子,这个箱子,外形和纹路和前面第二张照片中的那个箱子一模一样。
在这些照片的注解处,都写着一个日期:12月13日。
那天,是我遇刺的日子。
这些照片拼在一起,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而这个答案的揭晓,无疑意味着着这次事件变得空前复杂和严重了。
《时代》杂志后面的二十几篇文章,似乎有意无意地对这些照片进行了挖掘,记者们把注意力对准了约翰.马丁身边的那些人。
头一个就是罗斯福。我遇刺的那一天,罗斯福没有像他往常的那样回家,也没有呆在民主党总部的办公室里面,而是进入了一个位于市区的小别墅里面,和他一起的,还有民主党的一些高层领导。
除此之外,唯一能够确定他行踪的,就是有人在当天晚上十点的时候看着他的车驶进了民主党总部。
其他的文章,也都是从各个方面对于整个事件进行挖掘,更有对相关人员的采访,内容十分的丰富,但是所有文章的内容,似乎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指向。
在这本杂志的最后,有一篇总结性的小文章。
这段小文章,却是整本杂志的归纳。
”不久之前,克劳泽先生曾经称柯里昂先生的这起遇刺事件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现在看来,他的说法是完全正确的,柯里昂先生的遇刺,绝对不仅仅是约翰.马施的个人行为这么简单,它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一期的《时代》杂志,震惊了整个美国。克劳泽领导的特别小组的热线电话几乎就要被打爆了,不管是民众还是媒体,纷纷要求特别小组对罗斯福立案调查,因为那几张照片就已经说明关系了。
“证据已经在眼前了。约翰.马施肯定是由罗斯福指使的,柯里昂先生地存在,已经是罗斯福本人以及民主党的最大障碍!”
“这种手段是在是太卑鄙了!我们不能让这样的凶手逍遥法外!征服必须行动!否则美国民众不会答应!”
媒体上的这些声音,使得克劳泽不得不公开出面,宣布会召集罗斯福接受询问和调查。
这个决定,获得了民众的极大支持。
我遇刺的第三天,华盛顿医院向外界透露了一个消息:安德烈.柯里昂依然处于昏迷之中,而且急需要输血,但是血型很少见。医院里面没有足够的血浆。
这个消息,无疑给本来就已经火爆至极的局势火上浇油。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全美的医院门口都排起了长队,人们纷纷到医院验血,希望自己地血液能够符合要求。
关于我的血液问题。一直以来没有人注意。因为我先前虽然受过几次伤,但是并没有多少次达到输血的程度,有一两次输血,医生都是直接找到亲属。那个时候。都是老爹给我输了一些,而且当时医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有血浆就行了。
所以我的血型属于稀少的那种类型,包括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次遇刺。我昏迷了三天,已经把华盛顿医院储藏地这种血液的血浆用光了,而这种类型的血浆除了华盛顿医院欧之外,华盛顿特区其他的医院根本就没有,至于其他州地医院有没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据医生说,这种血型从概率地角度上说基本上十万人中才能找到一个。十分的稀少。而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要想凭借华盛顿医院一家之力大规模地搜索,是不太可能的。
华盛顿医院地第一选择当然是寻找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二哥向医生透露了之前有人输血给我。医生欣喜地问是谁,二哥说是老爹。医生当机叫二哥把老爹叫过来,二哥眼圈当机就红了。当医生得知老爹已经去世的消息之后,所有人都叹息一片。
二哥第一个做了测试,结果血型不对,这样以来,就只剩下老妈了。为此二哥专门打电话到洛杉矶让人对老妈做了测试,结果血型也不对。
这下子,医生傻眼了。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因为亚盖洛、瓦波里、阿道夫都小,他们不可能输血,只剩下二哥和老妈了,他们两个不是,那就麻烦了,只能从社会上寻找,这样一来,显然十分困难。
而留给医院操作的时间,只有3个小时的时间,超过了3个小时,因为血浆的困乏,我身体中地器官就要衰竭,到时候,死亡是肯定地。
3个小时,意味着美国举例华盛顿远的那些州,就算是有这种类型地血,在时间上也来不及。
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在华盛顿以及周边的几个州能够找到拥有这种血液的人,只要能够在3个小时之内提供第一批血浆就可以支持4天,在这四天之内,其他的血浆自然会找到,那我的安全那就自然不成问题了。
按照概率,在美国一定有不少人和我拥有者同样的血型,但是如果把范围限制在华盛顿特区以及周边的几个州,那可能性就小得多了。
正因为如此,连医生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莱尼等人更是哭得眼睛都肿了。
就这样,美国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验血打动员,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能够看到验血的人群。测试文字水印3。在华盛顿特区和周边的几个州,更是几乎闹翻天了,很多人都放掉了手中的工作到医院排队,为了节省时间,政府不但派出了专门的医疗队,更是开始在军队中进行检验。
“放眼全世界,纵观整个美国历史,为了救一个人而全民总动员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安德烈.柯里昂,创造了一个永恒的记录!”《华盛顿时报》在它的头版头条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事后听二哥说,当时地场面让人感动极了。
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不管老人还是孩子,几乎是人人上阵。
在印第安纳州,印第安人骑着战马从他们的营地奔到城市里面的医院,很多人怕耽误时间,在医生还没有开始验血之前就把自己的手腕给拉开了。
“柯里昂先生是印第安人最尊敬的人!他是我们最高贵的朋友!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宁愿让自己的血流干,也要救下他!”
印第安纳波利斯医院门前那无数翻飞的雉尾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是看到报纸上一个印第安人地话,我会热泪盈眶。
在纽约。黑人们自发组织起来一个家庭一个家庭地接受检测,很多人在检测一边医生告诉他血型不对的时候,拉着医生的手臂要求医生再检验一遍。
“医生,你再验一遍!我的血型就很特殊,怎么可能和柯里昂先生的不匹配呢!你再验一遍!多抽一点!柯里昂先生让我们黑人成为真正有尊严地人。能够献上自己的血,我们是多么的光荣呀!”
在洛杉矶,在哈维街,哈维街的父老乡亲在泪雨纷飞中集体前往医院。听说一向晕血地洛克大爷在抽血地时候晕过去了醒来之后依然坚持要医生继续抽。在得知自己的血型不匹配的时候,洛克大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上帝呀,这也太不公道了!柯里昂先生那么年轻,做过这么多的好事!如果你非要带走一个人地话。那就带走我这把老骨头吧!”
当甘斯和二哥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又是哭又是笑,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幸福呀。
这场全民验血,很快就有了成果,在西部,结果很乐观。在洛杉矶。就有十几个人有这种血,这十几个人随即就被装上了飞机。但是从把他们找出来再把他们带到华盛顿,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而在华盛顿特区和附近的几个州,这种血型的发现者,是多得多。
华盛顿医院一下子就急了,到这个时候,距离最后的期限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一切都将结束。
民众们涌向了华盛顿医院,他们将医院附近地所有空地、公园全部站满,与此同时,美国其他各地地民众都开始派遣代表向华盛顿涌来。
华盛顿所有教堂钟声大响,那是祈祷的钟声,也是安息地钟声。
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已经觉得事情无法挽回了。
因为半个小时的时间,在目前的情况下,根本来不及。除非能够在华盛顿特区里面找到带有这种血型的人。而在这段时间里面,华盛顿特区连总统鲁特曼都验血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漏网的雨。
最后的时刻,牧师进入了我的房间,梦工厂的一帮人,家里人,哭得都快要晕厥了。
医院的外面,整个华盛顿,被哭声淹没!
无数人期待,无数人念着一个名字,无数人将目光集中到一个地方!
那个场面,我没有见到,但是我觉得单单是听二哥讲出来,我就觉得即便是那个时候自己死了,也值了。
“二哥,照理说半个小时之内找到这种血浆已经不可能,但是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着?”听二哥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插话道。
二哥看了我一眼,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奇迹发生了。”旁边的莱尼拧了一下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我擦脸。
“难道是父的眷顾,让我起死回生?”我在身体上划了一个十字。
“也许吧。”二哥呵呵笑了起来。
“老板,是不是上帝的眷顾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确实敢肯定,那是奇迹!”甘斯也笑了起来。
“难道说在最后的半个小时,你们找到了血浆?”我问道。
甘斯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找到了血浆,是有人在最后的半个小时之内送来了血浆!”
“什么!?有人送来了血浆!?不是说华盛顿已经基本上每一个人都验血了吗?”甘斯地这句话让我睁大了眼睛。
甘斯耸了耸肩道:“所以说是奇迹呀。或许是有些人漏掉了吧。”
“二哥。那个送来血浆的人呢?他救了我的命,我可得当面感谢他!”我激动道。
“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吧!你以为我们不想谢呀!得能找到才行!”二哥白了我一眼。
”难道你们没有见到这个人?”我有些失望。
二哥点了点头:“自然没有见到。”
接下来,二哥开始跟我说那对于我来说性命攸关的最后半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安德烈.柯里昂死定了,民众被巨大的悲痛袭击得根本什么也作不了了,他们能做的,只是期待。
最后,连医院里面的医生都放弃了,他们开始准备防腐仪器。等待我死掉之后对尸体进行防腐处理以便可以供民众瞻仰。就在最后的半个小时之内,突然一个小护士拿着一包东西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喊:“柯里昂先生有救了!柯里昂先生有救了!”
二哥说他这辈子听了那么多地话,就这一句话让他最难忘!
小护士的这句话,也顿时让整个医院都骚动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医院的医生们还以为这个小护士精神有点不正常,但是看到小姑娘小心翼翼抱着一袋血浆的时候,医生们也开始激动了。
这袋血浆,虽然经过了特殊处理。但是可以看出来。是不久之前采集地。医生们赶紧做了测验,奇迹发生了:血型和我的完全匹配。
这个消息很快从医院传播了出去,整个华盛顿一片沸腾!
那个送血的小护士一下子成为了焦点人物。二哥马上拉过去询问这包血浆是从哪里来的。
小护士说她在门前,有一辆车子驶到了她地跟前。从车里面伸出来一只手,把这包血浆递给了小姑娘。
那个人对小姑娘说:“这包血浆一定能够救安德烈.柯里昂地性命!”
二哥问小姑娘有没有见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小姑娘说根本就看不到车里的那个人。
听着二哥的话,我突然灵光一闪,随即大声叫了起来:“二哥,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一包血浆,对于一家全国闻名的医院来说。是一件无足挂齿地事情。但是这一次,却让整个国家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悲怆之中。
最后的半个小时。就在所有人都已经绝望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就此就要死掉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一包血浆,这个时候,成为了无数人渴望的东西。这不是血浆,而是所有人的希望。
可它就在最后地时间出现了,而且是以那样地一种方式,近乎神秘的方式。
没有人看到送血浆地人长得什么样,也许这将成为一个迷。留下的是一包血浆,救了我性命的血浆。照理说,我应该感谢这个人,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怎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最后,我的脑袋中紧绷的那根弦突然之间崩断了。我呆呆地看着二哥,突然之间大叫了起来。
“安德烈,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哥看着我,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我基本上已经知道救我的是谁了!
“二哥,你难道不知道是谁救了我吗?!”我看这二哥,用颤抖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的这句话,让身边的那帮人都愣了。房间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奇妙了起来。
二哥也愣了,他看着我,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明显又露出了不敢肯定的表情。
“二哥,在这里,在华盛顿特区,你以为就那么巧有一个人正好有这种血型吗?再说了,如果是一般的人,他肯定更不会搞得这么神秘这么躲躲闪闪的。我身上地血型很少,在咱们家。老爹算一个,当初你对医生说起咱家人的时候,好像漏说了一个吧!?”我的声音颤动得已经快要说不成话来。
一直以来,大哥就没有什么消息,我和二哥只是知道他可能在东部,凭借大哥的性格,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华盛顿或者是纽约,而前者的可能性更大。虽然整个华盛顿特区带有这种稀有血型的人可能真的有别人,但是从眼前来看。我更相信这个唯一送上血浆的人,是大哥!
那个我一直梦想着见面,却始终都没有见到地大哥!
那个让我一直念念不忘的面目模糊的大哥!
这些年来,我始终都没有忘记让手下打探他的消息,二哥虽然因为老爹的死对于大哥一肚子地气。但是我知道他也并没有对大哥彻底断了那份亲情,暗地里,他也叫伯班克党四处调查,但是这么多年来。不管我们用尽什么办法。始终查不到大哥的半点蛛丝马迹。有的时候,二哥就告诉我,他怀疑大哥还在不在这个世界。是不是被人给害了,或者是死在了美国的一个角落。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二哥说这句话地时候,是带着无尽地愤怒和不甘说的。和我相比,他对大哥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他渴望见到大哥,毕竟是一家人,自从我们成家立业之后。自从老爹去世之后。我和二哥对家人比任何时候都看重,我们现在不缺吃不却穿。缺地就是亲情和团聚,当初大哥离开家的时候,说是要到外面闯荡,不闯荡一番成就就不回来,老妈每次谈起这件事情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说大哥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那个时候,我们家的日子是在是太难过了。
老爹活着的时候,也经常说自己没用,说大哥离开家独自闯荡是他害的。每次说起大哥,老爹和老妈就心疼得要命,担心大哥在外面受人欺负,担心大哥遇到什么坏人,担心大哥有个什么病没有人照顾,担心大哥吃不饱穿不暖……
老爹临死的时候,都念念不忘大哥。这些年来大哥成为我们最牵肠挂肚地人。虽然平时大家谁都不说,但是我们都知道彼此地心里面都藏着大哥。
我对于大哥,感情是很单纯的。在我地心理,大哥只是一个背影,一个高大的背影,高大得有些孤独。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的容貌我也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如果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我根本不认识他,但是他在我心目中,完全是一个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兄长,尽管我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过着一种什么样的日子。
之前每次遇到大的挫折,尤其是那些决定着命运的挫折的时候,我心里面想的往往不是其他的人和事情,我首先会想起大哥来。为什么会想起他,我是解释不清楚的,虽然我对大哥根本就了解不多,但是潜意识里面,我总觉得他是我面前的一座山,一座可以抵挡风雨的山,所以每次想起他,我总是内心泛起温暖。
与我相比,二哥对大哥的看法就很不一样。他从小到大就和大哥对着干,大哥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伯班克镇的小混混。听老妈说,大哥走的那天,背上了自己干瘪的行囊,兜里面就装着20多美元,老爹和老妈把他送到伯班克的街口,那个时候,大哥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摸着我的头,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安德烈,大哥走了。”
老妈说大哥走的时候,是抹着眼泪走的。他那个时候,还是个瘦削的年轻人,之前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洛杉矶,但是那天,他走了。他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转身回头看一眼。他背着行囊,揣着那20多美元,扒上了一辆经过镇子的小货车就走了。
老妈说大哥走之前,问老妈要了一样东西,一张我们全家福的照片。那是我们家唯一的一家全家福。大哥接过照片的时候,把那张照片用剪刀剪成了两半。
老妈问大哥为什么要把好好的照片剪成两半地时候,大哥满不在乎地指着照片说他不想看到二哥。所以就拿着另外的一半。
他说:“这张上面有安德烈,我在外面,看到他就等于看到家了。”
老妈告诉我,其实她明白大哥的心思,对于大哥来说,这样做就多了一个念想,这张照片再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我们全家团聚的时候。
大哥走的那一天,没有告诉二哥。之前他连招呼都没给二哥打。二哥也没有回家,没人知道二哥到那里去了,但是二哥肯定知道大哥那天要走。
那天给大哥送行的人,只有老爹老妈和我,老妈说当时我死死地抱着大哥的大腿不让他走。大哥一边哭一边低声对我说:“安德烈乖,安德烈乖,大哥出去挣钱,等大哥回来了。就给你买玩具和糖。”
我那个时候死活不愿意松手。只是叫:“大哥,我不要糖了!我也不要玩具了,我只要大哥别走了!你一走,咱们家就散了!”
老妈说那天整个镇子的人都被我地哭声弄哭了。
大哥走的时候。二哥没有出现。这件事情,老妈有的时候会说,每次说的时候,都会埋怨二哥。
只有我知道,二哥是绝对不会躲到一边的。他虽然和大哥一直对着干,但是毕竟大哥是他地亲人,血肉相连的亲人。
有一次二哥喝醉的时候。就是老爹去世之后的一个晚上。二哥告诉我,大哥走地那一天。他躲在街口地一个阁楼上。
他看到了大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他看到了一家人的生死别离,更看到了幼小的我抱着大哥地大腿不愿意放他走哭得嗓子都哑了,他更看见了大哥扒上小货车离开的时候那消瘦的身影和那干瘪的行囊。
他告诉我,他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亲情是那么的可贵。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希望能够再也看不见大哥才好,可是那一天,他第一次感到心痛,第一次为大哥落泪。
在二哥眼里,对于大哥来说,外面的那个世界,太大了,大得有些恐怖,他的那双瘦削地肩膀能承担得了打击和磨砺吗?
二哥告诉我,他那天在阁楼上呆了很长时间,想了整整一天地事情。也是从那一天,二哥觉得必须不能那么浑浑噩噩地混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做出一些事情来。
这件事情,二哥只告诉了我。他连老爹老妈都没有告诉。每次老爹老妈埋怨他,他只是笑笑,顶多就低头认错,但是我知道他心里面,大哥始终都是个永远抹不去的存在。
二哥对大哥有意见,这是肯定地。他怨恨大哥心狠,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尤其是老爹去世的时候,大哥连面都没有露,让二哥再也原谅不了他。所以每次提起大哥,二哥总是一脸的愤怒,总是打断让我不要提,每一次看着他发火的样子,我就有些心酸。
二哥有点时候跟我念叨:“安德烈,你说现在我们家比过去相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你现在成了美国的名人,你二哥我现在也混得有模有样,家里现在有钱了,孩子们也都出生了,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大哥不可能知道咱们的情况,他在东部再混能混成什么模样呢,回来一家人团聚,多好!他可似乎成心就不想回来!老爹去世了他不回来,老妈也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难道他连老妈都不想见吗?!我知道,他讨厌我,可是他谁不看也不能看老妈和你吧!”
二哥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地说的。他对大哥十分有意见,但是我明白他心中的那份愧疚和思念。
有的时候,看到二哥这样子,想一想大哥,我总觉得心酸。但是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心里很暖。我们三个人,虽然分隔开来了,但是心从来没有被阻断,那份亲情和牵挂从来没有被阻断。不管我们在什么地方,心底总会惦记着对方,惦记着这个家,这样也就够了。
我一直跟二哥说,我们一家人总会有团聚的时候,虽然老爹去世了。
二哥听我这句话的时候,就只是冷哼不止。
现在。一包血浆,让我激动地很不得从床上跳出来,恨不得对这个世界喊:大哥,是你吗!?
我昏迷地时候,医生问二哥我们的家庭成员,二哥说了老爹老妈,说了他,但是漏说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大哥!
在华盛顿特区。这样一包在最后时刻奇迹一般出现的血浆,我更愿意用这样的一个答案去解释,我想只有这个答案才能够完美地解释这并不是一个奇迹。
这一次,是大哥救了我!救了他最疼爱的弟弟!
但是随后,他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只要想一想。医院的门外,这个城市之中,或者整个东部,某一个角落有大哥的那个身影。想一想这个对于我来说有些模糊的身影不久之前和我相隔得那么近。我就没来由地激动。
二哥听着我地话,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他并没有像我这么性高采烈。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讥讽的微笑。然后冷冷地说道:“人家那样的一个大忙人,连老爹葬礼都不参加的人,怎么可能跑过来给你输血!安德烈,不要瞎想了,或许这是一个奇迹。懂吗?”
二哥脸上地笑容消失了,他倔强地把脸转向窗口。
他的喘息比之前粗重了不少,他在尽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但是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二哥。我敢肯定这是大哥!要是别人,根本用不着这么神秘!”我十分坚定地说道、。
二哥噌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要是他地话。他为什么不进来!?你都快要死了!他怎么不进来!?安德烈,不要瞎想了!你的那个大哥或者早就死了!即便是不死,和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这样的一个狠心地人,你还认他干嘛!?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认他的!永远不会!”
二哥挥舞着手臂,大声嚷了起来。
我看到他的眼圈红了。
“二哥,或许大哥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呢。”我喃喃道。
“每一次你都用这个接口给他开脱!在我这里,没用!不管他有什么难处,在我鲍吉这里,他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你要是认为这次是他,那就是他,我是不管的!我也不想管!”
二哥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看着他的背影,我地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了。
这个时候,我是多么希望老爹能够活着呀,希望老妈也在这里,大哥在,二哥也在,一家人都在。大人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孩子们在房间里面玩耍打闹,那会是多么幸福地场景啊。
“安德烈……”莱尼在旁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爸爸!抱抱!爸爸!抱抱!”亚盖洛嘟囔嘴,看着我笑起来。
“爸爸抱不动了。让爸爸亲亲吧!”看着亚盖洛地那张肥嘟嘟的笑脸,我笑了笑。
不管二哥和大哥之间存在着什么别扭,只要大家现在都还在这世界之上,都还在奋斗着,我就相信,我们家的那张全家福就一定有重逢的那一天!
这包救命的血浆,让我扛了过去,十二个小时之后。来自美国各地的血浆纷纷抵达,我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性命虽然抱住了,但是这次血浆事件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对于民众来说,经历了一次安德烈.柯里昂的“死亡体验”,那是刻骨铭心的。
“当听到距离最后的期限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当所有人都认为没有希望的时候。我的心,痛得那么厉害!我活了一把年纪,人的生生死死看得太多了,但是一想到安德烈就要离我们而去,我的心就如同刀子搅的一样痛!”
“那个时候,我才深切地体会到,好莱坞是多么需要他,这个国家多么需要他,这里的民众多么需要他!”
“那个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安德烈的!心甘情愿!”
“所以当听到有人送上血液的时候,当听到安德烈保住了性命地时候。我一下子就哭了!不仅仅是我,阿道夫、山姆.华纳、格兰特……所有人都哭了,我们相互抱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仿佛疯了一般。”
“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深刻地体会到安德烈.柯里昂对于这个国家意味着什么!”
马尔斯科洛夫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这些话,算是说到了民众的心坎里。
我被抢救过来之后的几天里,华盛顿医院已经成为了一座岛屿。这座岛屿,被无边无际的人海包围着,无数人聚集在一起。顶着医院里面的那栋白色的大楼,默默期待。
医院的大门,每天都被鲜花堵住了,医院不得不每天用大卡车将那些鲜花拉走,但是第二天依然到处都是鲜花。
民众们自发在纸条写上自己地祝福话语。贴在医院的墙上。华盛顿医院又高又长的围墙,已经被那些纸条淹没了。每次风一吹,那无数的纸条就在风中哗哗作响,那声音。是那么的动人。让人心颤。
而千里迢迢来到华盛顿医院地人,更是读不胜数。
苏邦长老带着十几个苏族的勇士坐了飞机赶了过来,他们带着整个印第安人部落的祝福和期望。在此之前,苏族人从来不会坐飞机。因为他们认为天空是神的领地,人坐着分机侵犯神地领地,整个部落都会遭到惩罚地。
但是这一次,苏族人根本顾不了这些了,他们宁愿整族遭受惩罚,也要赶过来。
听二哥说,苏邦长老到了医院。看到病床上昏迷的我的时候。差点晕倒,他就站在我的床边。默默地看着我,抹着我地脸,一边摸一边哭。
他怕打扰我,在病房里面停留了很短的时间临走的时候,他把带来的整个印第安部落嘱托的礼物送了上来。
那是一个十分精致的毯子,一种用头发织造的毯子!
在印第安人中,人地头是最高贵地部位,印第安人对于头发更是十分的忠实,认为这是人最宝贵地东西,能够拥有一头在风中飘扬的长发,那是每一个印第安人的梦想。他们认为,人的灵魂就寄居在头发里面,所以在印第安人里面,即便是关系再好的人,一般都不会摸对方的脑袋,更不可能动别人的头发,如果你剪掉了别人的头发,那绝对会引发决斗。
但是这一次,苏邦送上的礼物,却是一张用头发织造的毯子!
在听到我遇刺生命垂危的之后,整个印第安部落集合在了一起。部落大会开了个会议,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织造一个万发毯送到医院。
部落里面的印第安人,不管男女老少,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头发中,选取最好的几根拔下来交上去,这些头发最后集中到部落里面的织造能手那里,十几人连夜织造,最后织出了这样的一个毯子。
“头发是我们印第安人最高贵的东西,这是我们印第安部落所有人的头发,我们的灵魂就在这里,和柯里昂先生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苏邦把毯子盖在我的身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甘斯等人全都哭成了泪人。
除了苏族人之外,出现在医院外面的有各种各样的人。
最惹眼的是那些老兵们,他们在华盛顿医院的外面席地而坐,排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这个方阵的上方,飘扬着两面旗帜,一面是美国的星条旗,另外的一面旗子上写着一句话,一句深深地刻在老兵心上的话:老兵可以老去,老兵不死!
从血浆事件这一天,几千名老兵坐在华盛顿医院的门前,他们做出了一个共同的举动:从这一天起,几千老兵开始绝食,直到柯里昂先生醒过来!
当几千人的这个宣言,通过电视银幕播放出来的之后,所有看到这个画面的人都落泪如雨。
这可是几千人呀!他们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就意味着如果我醒不过来的话,这几千人将陪同我一起死去!
这样的一个宣言,震惊了整个美国!
今天一万三千字送上。(以下字数免费)
这几天总是困,也许是到了春天的缘故,或者是一直睡眠少的原因,上班的时候,打着打着字就能睡着,我还从来没这样过。呵呵。
昨天上班,眯着眼睛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厉呼:“你丫还想不想干了?!”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是主任的声音。
我还以为说我的呢,结果回头,却发现是主任对着另外一个家伙说的。两个大男人都是超过三十将近四十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在办公室里面打了起来。
我这么多年了,还是大学的时候看过群殴,现在活生生的两个男人打架,而且程度之激烈(连办公室的电脑桌都打折了),还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
赶紧上去拉架,连自己的手都出血了。
看着怒气冲冲的主任,我觉得挺心疼他的。主任是个好人,压力巨大,领导对他又有成见。这社会,就是这个样子。
我有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多事情都没有什么意思。小沈阳说得对,人就这样子,一睁眼,不闭眼,一辈子就过去了。
但是每次这个时候,想一想俺的小说,看一看大大们在评论区里面给俺留的评论,小张就觉得一种满足来。
不管这世界把人挤压成什么样,只要你内心深处还有一个保持自我的地方,那就足够了。
对别人来说,摄影、交女朋友、混日子可能是这样的方式,对于我来说,就是码字。
我想我从码字这里面,得到了许多许多。
这些,都是大大们给小张的。
小张会记得。
嗦了这么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呵呵。
就这样吧。
第931章 要出绝招了!第932章 电影大放送
也许是这些民众的诚意感动了上苍,他们让死亡停止了脚步。我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开始好转,几天之后,医院宣布我脱离危险已经苏醒过来了。
当华盛顿医院的高音喇叭把我苏醒的消息播报出去的时候,整个华盛顿都陷入了铺天盖地的呼喊声中,苏族人敲起了他们的战鼓,那战鼓中,充满着高亢和飞扬,已经绝食几天的老兵们,很多人转身抱住同伴一边大笑一边抹着眼泪,整个城市的大教堂钟声齐鸣,那是向上帝表示谢意的钟声。
联邦政府更是特批守卫部队在白宫门前的广场上鸣礼炮以示庆祝,一瞬间,原本气氛低沉压抑的华盛顿,被歌声、欢笑声和泪水淹没!
这一幕,我算是看到了。
当甘斯他们推开窗户的时候,看着外面无数欢呼的民众,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旗帜,我的心情,如同风暴中的大海,激动颤抖。
听完甘斯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完全呆掉了,原来在这段时间里面,竟然发生过这么多事情,实在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看了一下病房,这个巨大的病房,几乎已经被很多奇奇怪怪的礼物给装满了。
这里面,有爱尔兰总统代表整个国家送来的礼物,那是一枚用纯金制作的四叶草。这是爱尔兰的象征。“在我们爱尔兰。四叶草被认为是夏娃从伊甸园中带到大地之上地幸运之草。在十万株苜蓿草中,可能孩子会发现一株四叶草,它是幸运的象征。在爱尔兰。四叶草的四片叶子,分别代表:真爱、健康、名誉和幸福。这枚纯金四叶草,是全体爱尔兰人对于柯里昂先生地诚挚祝福!我们向上帝祈祷,祈祷真爱、健康、名誉和幸福能够永远降临在柯里昂先生的身上!这是我们全体爱尔兰人的心愿!”
在金叶草上,刻着的这段话。让我很感动。
除了爱尔兰,英国的乔治五世代表英国也送来了礼物。他地礼物,是一枚巨大的鹿角,而且是纯白色的鹿角!
“这枚鹿角,已经被英国皇室珍藏了400多年,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是我们公认它是最能够带来好运的东西!英国人民希望柯里昂先生能够尽快地好起来。”乔治五世为此亲自写了一封信。
法国政府送来了一枚金贝壳。说那是一枚幸运之贝。苏联政府发来了一封慰问信,上面有斯大林同志的亲笔签名。
波兰政府送来了一面用纯银打造的盾牌。上面是柯里昂家族地族徽和当前波兰的国旗,盾牌地背面,写着一句话:“全体波兰民众致柯里昂公爵:不管何时,你永远都是波兰人的骄傲!”
德国送来了两份礼物。一份是德国政府的,是一封德国政府首脑联名签署的慰问信,另外一个礼物。是一副油画,上面画的,是高远星空之下的麦田。
“给我最尊敬地同志安德烈,我们都会死去,但是我们终将不朽!----阿道夫.希特勒”。
在众多的礼物之中,有一件礼物倒是让我一眼就认出来出自何处。
那是一枚用羊脂玉雕成的玉如意,配着紫檀。雍容华贵。
“柯里昂先生之胸襟、之作为。实乃国之楷模,世人之榜样。闻先生遇刺。悲痛万分,盼先生早日康复,此乃美利坚之福,全世界之福!----中正拜上。”
那是蒋老头的手书。
除了这些“国礼”之外,其他的礼物更是多不胜数,看着那些礼物,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胡子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一次,即便是我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人都是会死的,谁都免不了,但是如果能够青史留名,那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呀。
我醒过来地消息,立刻经过CBS、洛克特克电视台都众多媒体迅速传遍美国,原本愁云惨淡地美国,顿时阳光灿烂,欢声雷动。
鲁特曼、格兰特、马尔斯科洛夫等等,这些人纷纷到华盛顿医院来慰问,民众的代表更是络绎不绝。
我尽管脱离了危险,但是并不代表事情就到此结束了。
事实上,这次刺杀事件才刚刚开始。
因为《时代》杂志刊登地那些照片直接构成了证据,使得克劳泽的特别小组宣布将公开传问罗斯福和民主党的相关人员,这也标志着刺杀事件的升级。
在传唤之前,罗斯福在NBC上发表了他对这件事情的回应。
“我认为,单凭几张照片就诬赖我和民主党,是完全没有道理的。那几张照片,我看过,上面的确有约翰.马施,但是另外一个人却不是我。在美国,有无数人坐着轮椅,如果每一个和凶案有关的坐着轮椅的人都是我的话,那我可就是有着无数分身的魔鬼了!”
“那几张照片很模糊,根本就不能看清楚坐在轮椅上面的那个人的真实面目,在这样情况之下诬赖我,是违背法律的。我会用法律捍卫自己的权利!”
罗斯福的发言是振振有词的,他最坚持的一点,就是那几张照片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那个坐着轮椅的人的脸。法律面前讲的就是证据,这些照片,虽然绝大多数人一看到就能够想到那个人是谁,但是在法律上,这恐怕将是一个十分复杂的有争议的问题,而熟悉法律的罗斯福自然直到怎么做才能最好地保护自己。
除了认定图片不清楚之外。罗斯福地另外一个论点就是很很多人证明案件发生前后,他根本就没有和约翰.马施会面,尤其是刺杀事件发生的当天晚上。因此也就不可能和约翰.马施在一起。
他的这些说辞,自然成为了让克劳泽地特别小组头疼的问题。因为罗斯福说的这个,在法律上完全是没有任何错误的。特别小组只能传问罗斯福向他询问一些情况,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不能做。连羁押都不行。在召唤罗斯福等人进去问话三个小时之后,罗斯福就被释放了。
这个消息,让民众十分的愤怒和不满,纷纷要求政府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这件事情,想抓住罗斯福地小辫子,看起来不太可能。”在我的病房里面,柯立芝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沉声说道。
“卡尔文。胡说什么。老大这一次了肯定是罗斯福指挥约翰.马施干的,这婊子养的竟然下这样的黑手。我们可不能放了他!我想好了,就算是法律治不了他,我也会请杀手把罗斯福那家伙给毙了!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甘斯现在提起罗斯福就头疼。
“甘斯,你可不要胡来。你这样做,是在把安德烈把梦工厂拖进绝路里。罗斯福这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他不可能让我们抓住小辫子,更不可能让联邦政府把他给逮住了,这次事件,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其实我们也不敢肯定,我觉得,现在这件事情闹腾得够大了。”柯立芝看着我。摊了摊手。
我没有说话。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柯立芝说得没错,这几个月来。斗来斗去的,我地确是累了。
“老板,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完全有可能让罗斯福彻底覆灭!”站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达伦.奥利弗笑了笑。
“哦,说下去。”我是以达伦.奥利弗继续说。
达伦.奥利弗舔了舔嘴唇,道:“老板,从罗斯福这个角度来说,他说地那些理由的确不能让法院对他怎么样,但是如果我们能够撬开另外一个人的嘴巴,那罗斯福可就死定了。”
达伦.奥利弗的这句话,让甘斯等人纷纷鼓掌。
“达伦,你的意思是,让约翰.马施把事情抖落了出来,然后让他和罗斯福狗咬狗,那样罗斯福可就是百口莫辩了!”甘斯坏笑了起来。
“这个主义到是个好主意。我觉得可行。”柯立芝笑着点头表示认同。
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约翰.马施是直接行刺的凶手,如果让他指证,证明是受罗斯福委托,那罗斯福基本上就跑不掉了。
这次,可是出绝招了。
“卡尔文,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宣传了。”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没问题。”柯立芝打了个响指。
洛克特克电视台地节目,随即把民众的目光聚焦到了约翰.马施的身上。自从遇刺事件之后,绝大部分民众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生死上面,随后又放在了罗斯福的身上,倒把约翰.马施给忘记了。测试文字水印2。
在洛克特克电视台的鼓动之下,舆论纷纷要求看押约翰.马施地机构审问约翰.马施,这里所谓地机构,自然是指调查局了。
约翰.马施在实施刺杀之后,就被逮起来关进了特殊的监狱。这个监狱隶属于华盛顿警察局,后来因为调查局地插入,变成了华盛顿警察局和调查局共同管理。
作为凶手,约翰.马施受到的待遇自然是一般人无法享受的,自从他被送到了里面,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民众的面前,因此,对于约翰.马施的审判,自然也就是相当秘密的了。
在舆论的要求之下,负责审查的华盛顿警察局和调查局的相关负责人召开了发布会,同意将对约翰.马施进行盘问。
但是一些民主党籍的警局内部的高层却又随后提出:盘问可以,但是屈打成招是绝对不可以的!
这样一来,就不得不改原来的秘密盘问为半公开盘问。也就是说参加审问地人不仅仅是调查局的人,还有民主党、律师等等众多人在场的盘问。
这样地盘问形势,显然是民主党人担心约翰.马施会屈打成招咬老罗斯福。
但是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听说约翰.马施在审问的时候,态度十分的坚决,那就是: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根本就不吭声。
如此以来。可就难坏了那些审问地人。因为这样以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结果。
民众要求真相,而那个约翰.马施是个少有的死硬份子,调查小组根本不可能从他的嘴里面得到任何消息,这让调查局最后不得不提出单独审理的要求。
多位的单独审理,自然就是将约翰.马施完全交给调查局,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参与。当然了,调查局使用什么手段。别人也无权过问。
而凡是了解调查局地人都知道,如果约翰.马施落到了调查局的手里面。他就是铁打地人,最后估计都得乖乖招供。调查局的审讯室,向来都是被民众认为是比地狱都可怕的存在,人落到了那里,还不如直接死了好。
以往民众对于调查局的这种审查的方式都是有异议的,但是这一次。民众们却大力支持,因为在他们看来,只要约翰.马施交给了调查局,那罗斯福恐怕就要不妙了。
针对调查局地这个提案,联办政府的特别小组不得不进行讨论,因为这是个牵扯到各方面神经的决定。批准与否,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而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民主党那边倒是没有多大的动静。竟然有记者拍到了罗斯福带着一帮人去钓鱼的照片,这家伙似乎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但是柯立芝却一语道破。他说罗斯福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调查局地提案获得了民众地支持,各大媒体在舆论上也基本上支持,这无疑给调查局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这一天晚上,我正在病房里面和柯立芝等人聊天。这几天以来,我地身体在慢慢恢复,原来连活动一下都不可以,现在可以自己慢慢活动了,身体的一些原本失去知觉的部位现在也逐渐有了感觉,医生说看我这情况,过几天就可以坐上轮椅让人推着到外面放风了。
我和柯立芝等人商量的,倒不是关于遇刺的事情,现在我关心的是电影。
因为我的遇刺,使得好莱坞电影档期全部后移,这样以来就形成了一个以前不曾有过的局面,那就是原本的第二轮高潮和圣诞节的最后一轮高潮重合在一起。在我苏醒过来之后,各大电影公司纷纷准备电影的首映活动,而且据说动静都十分的大。
这段时间,因为我的遇刺,梦工厂人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遇刺事件的处理上面,因此现在我们必须迎头赶上,好好考虑《爱国者》的首映式了。
首映式在我与此之前,基本上就准备得差不多了,《爱国者》的剪辑工作也已经结束,电影首映的场地也已经准备得八九不离十了,遇刺事件之后,我们要做的,是加大电影的宣传力度,另外,原先制定的首映计划也面临着修改,其中最大的一个修改就是必须扩大首映的规模。因为我的遇刺,使得《爱国者》这部电影在民众的心目中变得分外的有重量,而那些之前涌到华盛顿来看我的人,这一次也都要在看《爱国者》之后才愿意离开。
这就使得我们原先制定的那个放映计划,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场地要扩大,不仅仅用上了白宫门前的那个广场,还要用上华盛顿纪念碑附近的巨大区域和公园,这样大的一片区域之内,估计能够装下十几万人,而电影银幕的数量,也增加到了几十块。
如何保证规模这么大的首映式安全、顺利地完成,成为了摆在我们面前一个不小的难题。
好在梦工厂这边准备还算充足,华盛顿警察局以及相关的政府部门也主动提出来要帮助我们。所以未来地几天可能会忙点,但是完成首映活动,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爱国者》的首映式。也随即被定在了12月24日。比原先地首映式整整迟到了十天。
这十天里面,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老板,好事情,好事情!”就在我们商量着如何解决首映式里面遇到的难题的时候,达伦.奥利弗从外面跑了进来。
“什么好事?”我头也不抬地问道。
达伦.奥利弗兴奋地说道:“老板。刚刚克劳泽的调查小组同意了调查局地提案。明天下午,约翰.马施就将移交给调查局单独审问。”
“这还真的是个好消息!在调查局那里,约翰.马施就是个铁人最后也得跪地求饶乖乖地露底。这一下我看罗斯福那家伙怎么脱身!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搬到他了!”甘斯手舞足蹈。
这个消息,让梦工厂的一帮人欢声笑语,我和柯立芝两个人则是一脸苦笑。
甘斯提议弄个小酒会庆祝庆祝,其他人都赞成。于是乎在病房里面。这帮家伙捣鼓起了一个酒会,我是没法和他们一起大块吃肉大杯喝酒的。只能在一边看着。
酒会进行到了一半,卡瓦窜进来对我说道:“老板,有人在外面找你。”
“都这么晚了,还能有谁找我?”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是个女人。你认识。”卡瓦的语调,有些阴阳怪气的。
深夜。一个女人来访。
这件事情对于一些人来说,绝对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太值得高兴地事。
“那你带她进来吧。”我对卡瓦挥了挥手。
“卡瓦,即便是女人,你也得仔细检查一下,搜搜她的身,上次那个约翰.马施也是老大认识地人。”甘斯在旁边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卡瓦出去事件不长。带进来了一个人。
看着这个人,房间里面原本的欢快气氛顿时荡然全无。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
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头发高高盘起梳理得一丝不苟,姣好的容颜在灯光之下,如同一朵洁白的山茶花。
玛格丽特.米歇尔。房间里面地每一个人都认得她。这个美丽的女人,从一进来就满脸的泪水,让人不由得内心生出一份怜爱。
她的突然出现,让我们都深感意外。
“米歇尔小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斟酌万分,还是决定不叫她马施太太。
“柯里昂先生,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实在是对不起。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是一个好人,你就帮帮我吧!”玛格丽特.米歇尔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莱尼搬了把椅子走过去,让玛格丽特.米歇尔坐下,一边低声安慰一边对我使劲挤吧着眼睛,让我想想办法。莱尼是个心软的人,哪里能够见到这样的一个哭得凄凄惨惨的女人。
“米歇尔小姐,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能办到地我一定帮你。”看着眼前地这个可怜的女人,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玛格丽特.米歇尔听了我这句话之后,也不哭了,抬起头看着我,哽咽道:“柯里昂先生,我丈夫行刺你,我知道了之后十分地气氛,他很让我失望,他对于做的事情,我向你表示真诚的道歉!”
玛格丽特.米歇尔看着我,表情十分的真诚。
“米歇尔小姐,我接受你的道歉。其实我并不恨约翰.马施,尽管他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是在我看来,他只不过是充当了一些人的工具罢了。”我摇了摇头。
玛格丽特.米歇尔接着道:“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知道约翰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可能被绞死,最好的结果也可能是终身监禁,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是现在的这个结果我接受不了。”
“什么结果?”我问道。
“柯里昂先生。我刚才打听到了,他们要将约翰交给调查局,谁都知道调查局是个什么地方!我了解约翰。他即便是自己丢掉了性命也不会背叛一些人地。他如果落在调查局手里面肯定会死在里面的。柯里昂先生,你救救他吧,不要让他落到调查局手里面。”玛格丽特.米歇尔看着我,苦苦哀求。
“米歇尔小姐,我想你太高估我们老大的能力了。他就是一个导演。怎么可能对调查局地人指手画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机构,你也明白,即便是美国总统都不可能这样。再说,这件事情是特别小组决定的,而且美国舆论都支持,你让老大怎么可能做得到呢。”甘斯在一片耸了耸肩。
“米歇尔小姐。甘斯说得没错,我真的无能为力。不是说我巴不得约翰.马施受到这样的待遇。我想帮护他也不可能,调查局地那帮人根本就不听我的,如果是华盛顿警察局的人,我倒可以说说情。”我摊了摊手。
玛格丽特.米歇尔随即又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我算是束手无策了。
“米歇尔小姐,我觉得如果要让约翰.马施不落到调查局的手里面。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柯立芝在旁边插话道。
“什么办法!?”玛格丽特.米歇尔赶紧问道。
这个时候,只要能够不让丈夫落到调查局的手里面,她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干的。
柯立芝摊手道:“在这个事情上,约翰.马施肯定是受人指使的,他之所以被交给调查局,也是因为他不愿意说出指使他地人。如果你能够劝服他说出幕后主使的人。自然他就不会被交给调查局了,而且那样一来。他地罪行也可以减轻。
柯立芝的这个办法,让玛格丽特.米歇尔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卡尔文,你能安排米歇尔小姐和约翰.马施见一件吗?”我问道。
“应该可以,毕竟现在约翰.马施还没有交到调查局的手里面,我和华盛顿警察局的人说一说,应该不难。”柯立芝苦笑道。
“那就去办吧。”我对柯立芝挥了挥手。
“柯里昂先生,谢谢你了!”玛格丽特.米歇尔急忙对我道谢。
我苦笑道:“米歇尔小姐,这样地事情,还是不要谢了。”
柯立芝带着玛格丽特.米歇尔走了之后,我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是不踏实,也不知道怎么了,到了天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人叫醒了。
一睁眼,见柯立芝满头大汗地站在我的床边。
“玛格丽特.米歇尔见到约翰.马施了?”我笑着问道。
柯立芝一听我之后,立马就摇头起来:“见个屁!这回事情算是被做绝了!狗娘养的罗斯福,实在是够绝!”
柯立芝这话,听得我一愣。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让你领着玛格丽特.米歇尔去见约翰.马施了吗,你怎么又扯到罗斯福了!?”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见是见到了!可是是一具尸体!”柯立芝下面的一句话,让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我的胸口剧烈地疼痛起来,差点没让我昏过去。
“老板,你小心点!”卡瓦赶紧扶助了我。
“卡尔文,你把事情……说清楚点!”我忍住剧烈地疼痛,龇牙咧嘴地问道。
柯立芝长出了一口气,稍稍平息了喘息,道:“是这样地,昨天晚上我带着玛格丽特.米歇尔去华盛顿警察局看约翰.马施,警察局的人说约翰.马施是重刑犯,没有特别小组地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见他。我便给克劳泽打电话,结果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一直联系了几个小时,才联系到。中间又捣鼓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到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我们才获准进去。”
“而当我们到约翰.马施的牢房狱警打开牢房门地时候。看见的却是约翰.马施死在了牢房里面!尸体都硬了!玛格丽特.米歇尔当时就晕死过去,我更是被弄得目瞪口呆。”
“约翰.马施怎么会死的呢?”我急急地问道。
现在约翰.马施是最关键地人物,只有通过他的口。事件的真相才能够大白于天下,很多人都认为约翰.马施在被移交给调查局之后,肯定不久之后这个案件就了解了,因为在调查局手里面,还从来没有破不了的案。如果罗斯福真的是幕后主使地话,到时候他可就要倒霉了。
但是如今,约翰.马施却离奇地死在了监狱里面,这无疑意味着案件一下子出现了死无对证的结果,如此一来,恐怕所有人的期望都要落空了。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罗斯福派人杀人灭口了!”连卡瓦都看出来了。
“约翰.马施是被人杀死的吗?”我沉声问道。
柯立芝摇头道:“不是。从现场来看,约翰.马施是用牢房里面的罐头盒子的碎片割破自己的动脉自杀地。”
“这家伙为什么自杀呢?”我自言自语道。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家伙自从决定刺杀你之后,就没有想着能够活着逃脱。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地,而听到自己要被移交到调查局,他也知道那地方是个地方,与其去受苦,到不如自己解决了。第二种可能,就是有人逼迫他自杀。他不得不自杀。”
柯立芝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闪烁:“我本人认为第二种的可能性大。”
“为什么?”我问道。
柯立芝点燃了一支烟,道:“很简单,约翰.马施只要被移交到调查局,他就是再硬,最后也会乖乖说出真相,他要是这么做。某些人可要完了。他们必须杀人灭口。”
“不。用杀人灭口这个说法还不是很恰当。应该说,约翰.马施是个忠贞不二的工具。只要他效忠的那个人给他送个信息,他肯定会为了维护自己的理想为了报恩而自杀地。从这个角度来说,约翰.马施倒是个汉子。只是可惜了。”柯立芝连连叹息。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约翰.马施表面上看起来的的确确是自杀,但是本质上确实被人逼迫的。
而逼迫约翰.马施自杀的人,最有可能的,显然就是那个坐在轮椅上地瘸子了。约翰.马施一死,他是最大地受益者,算是保住自己和民主党了。
“可是卡尔文,你不能随便做出这样的一个结论。”我皱着眉头道。
柯立芝道:“我自然不是胡乱做出这个结论地。我打探了一下狱警,并且通过克劳泽的关系,调出来监狱里面的出入登记记录,我发现,在昨天晚上,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个人进去探望过约翰.马施。”
“谁!?”我问道。
显然,约翰.马施在自杀之前见过的人,是最为关键的。
“《亚特兰大日报》的一个编辑,约翰.马施的同事,也是他的一个好友。”柯立芝低声说道。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进入监狱去见约翰.马施呢?”我发现了一个漏洞。
“我也问了警察局的人,他们说这个人之所以能够进去,是因为得到了华盛顿警察局的批准,警方说让这个人去见约翰.马施是想让他最后一次劝说约翰.马施。”
“华盛顿警方全是白痴。”卡瓦在旁边骂了起来。
“华盛顿警方里面肯定有人被罗斯福收买了。”我冷笑了起来。
“我问了一下当时带着那个编辑见约翰.马施的两个狱警。他们全程监视了两个人的谈话。他们说那个编辑见到约翰.马施子之后,并没有说多少话,两个人谈得很高兴,有说有笑的,谈话的时间也不长,前后加在一起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最后那个编剧还送给了约翰.马施一副很好看的油画呢。那幅油画我在约翰.马施的房间里面也看了,有着很美丽的风景,上面有一个高大地吊桥。很漂亮。两个人既然有如此的谈话,照理说约翰.马施是不会自杀的呀。”即便是聪明地柯立芝,这个时候也已经脑袋里面一片糨糊了。
“有些事情。是很难想象的。对于约翰.马施来说,也许对方得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他就可以读出来人的目的了,而这些。狱警们是完全不了解的。”我地话,让柯立芝愣了一下。
“约翰.马施的死,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想查出真相,恐怕就难了。约翰.马施这一死,死无对证,这个谜底便再也无法揭晓了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板。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从那个《亚特兰大日报》编辑的身上下手吗?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从那个编辑身上我们一样可以找出线索来!”卡瓦地这句话。让柯立芝和我同时都笑了起来。
“老板,我难道说错了吗?”卡瓦睁大了眼睛。
我笑道:“卡瓦,你倒是没有说错,但是你以为罗斯福会傻傻地把那个编辑弄出来让你们查嘛,这个编辑恐怕从此之后再也不会露面了。这个案子到了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无头案了。”
“那我们怎么办!?”卡瓦不甘心地叫道。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我靠在靠垫上,看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一次。看来又让罗斯福逃脱了。”
约翰.马施的自杀,经过媒体地报道在美国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面对这样的事情,民众中立刻出现了很多声音。
有的人大骂华盛顿警察局,骂他们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让一个如此重要的罪犯自杀,要求政府追究华盛顿警察局的责任。
有地人认为约翰.马施这是畏罪自杀,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
还有的人认为约翰.马施的自杀十分的耐人寻味,早不自杀晚不自杀。偏偏在即将移交给调查局的空挡自杀。这样的结果让人无法不多想。
而最后这个观点,得到了相当多人地认同。
克劳泽领导地调查小组随即展开了调查。约翰.马施自杀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会见地人全都列入了警方的名单。结果那个《亚特兰大日报》的编辑却失踪了,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调查来调查去,虽然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认为是罗斯福、民主党干的好事,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
罗斯福和民主党反而嚣张了起来,他们甚至催促调查小组,让他们赶紧调查好还给他们一个公道,让克劳泽差点没气死。
布赖恩.鲁特曼最后不得不出马了,他要求调查局和特别小组联合调查,但是谁都明白,这不过是一个表态罢了,要想调查清楚,根本不太可能。
轰轰烈烈的刺杀事件,倒了这里,似乎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面。
我挨了一枪差点丢了性命,整个美国被闹腾得天翻地覆、落泪如雨;约翰.马施自杀了,他被全美民众唾骂的同时,也获得了一些人的认同,他们认为不管怎么说,约翰.马施还算是个汉子,只不过他这么一死,倒是苦了玛格丽特.米歇尔;罗斯福和民主党虽然逃脱了厄运,但是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很多人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们挑起的这次事件,目的没有达到不说,反而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差一点翻船;克劳泽的调查小组弄得灰头土脸,算是在全美民众跟前丢人现眼,事后克劳泽不得不做出公开检讨,这件事情甚至让这个老头动了退休的想法,多亏了鲁特曼的一番安慰才打消。
所以,这次刺杀事件,到最后,几乎谁都不是获益者。从始至终,如同一个闹剧一般。
约翰.马施死后,事情开始迅速降温。
在我的示意之下,达伦.奥利弗帮助玛格丽特.米歇尔将约翰.马施的尸体送回了佐治亚州,送回了亚特拉大,同时,我也让人给了米歇尔一笔丰厚的安家费,只说是那是她当《乱世佳人》顾问的报酬。此外,我也叮嘱比采尔,一旦她的那部小说完稿了,马上帮助她出版。
这是我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了。
自从得知约翰.马施自杀之后,我就坚定地认为,这次事件不会有什么结果,罗斯福和民主党算是侥幸躲过了一劫。这也让我再一次领教了罗斯福的高超手段。
在全美就这次事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就指示梦工厂人开始全力准备电影的首映。
毕竟电影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从12月14日到12月20日这将近一周的时间里面,杀青、剪辑完毕送审的电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12月14日,由派拉蒙电影公司投拍,约翰.休斯顿导演的《巨蜥》以级通过电影审查,这部电影,是原本要放在14日首映的,但是因为刺杀时间不得不推出首映日期。
同一天,20世纪电影公司投拍的金.维多亲自担任导演,亨利.方达主演的电影《不要为此沉默》以G级通过审查,这部电影,是20世纪电影公司重点推出的一部电影,也是获得民众不少关注的电影。
15日,华纳电影公司投拍,弗里兹.朗担任导演的电影《M》通过审查,这部电影虽然被因为其中得一些黑色镜头被评上了P-13的级别,但是被好莱坞电影人很是看重,毕竟弗里兹.朗现在已经成为了好莱坞黑色电影的一块招牌。
16日,福克斯电影公司投拍伊利亚.卡赞导演的电影《君子协定》通过审查,这部电影当初开始拍摄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看重,但是随着宣传和伊利亚.卡赞对这部电影的介绍和分析,让很多人对这部电影很是期待。
而这些原本定在第二轮高超首映的电影中最引人关注的电影,无疑是《乱世佳人》了。这部电影以G级通过审查,据说在审查的时候,让那些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全都震到了。以至于像格兰特这样阅片无数的人看完这部电影从放映室里面出来的时候,面对着记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旁边的海斯更是嘴唇哆嗦,他倒是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第二天就被登在了《洛杉矶时报》的头版头条。
海斯说的这句话是:看完这部电影之后,今后能够再打动我的,恐怕也之后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了!
他的这句话,无疑算是给《乱世佳人》做了巨大的宣传。
经过决定,这部电影将晚于《爱国者》一天首映,维克多.弗莱明称这是对我表示尊敬。
从16日到20日,这几天送审的电影,基本上都是原来准备在第三轮电影高超首映的电影。这些电影中,有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投拍乔治.史蒂文斯执导的《寂寞芳心》,有梦工厂投拍大卫.里恩导演的《雾都孤儿》等等。
其中,大卫.里恩的《雾都孤儿》受到了很大的关注。英国的名著配上英国的名导,在有梦工厂的后台,这样的一部电影,肯定非不寻常。
此外,还有一部电影虽然低调通过审查,但是却在观众中掀起了巨大的反响。今天一万二。
这几天比较忙,事情多得让小张喘不过起来。
第933-934章 《爱国者》的首映式(一)
1930年好莱坞圣诞档期的第二轮高峰和第三轮高峰,因为我的遇刺而叠合在了一起,这就使得圣诞节前后美国电影界变得一场热闹红火起来,对于观众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饕餮盛宴。
各大电影公司纷纷推出自己的压轴大戏,而且全都高调宣传,这些电影在民众中引起了热烈的反响,但是其中有一部电影,虽然出奇的低调,却引起了观众以及好莱坞电影人的极大注意。
这部电影就是雷电华电影公司投资拍摄只有15岁的小导演奥逊.威尔斯的作品《小气球》。
好莱坞电影人和民众之所以对这部电影分外关注,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雷电华电影公司在1930年上半年可以用红红火火来形容,但是到了下半年却没有多大的动静了,很多人都认为雷电华电影公司在圣诞档期不会推出自己的电影了,这样的一个消息,无疑是让人觉得有些诧异的。
但是《小气球》的出现,算是让很多人对于雷电华生起了更大的疑问。这也是民众关注这部电影的第二个原因:这部电影为什么如此低调呢?
雷电华人的禀性在好莱坞电影界以及民众那里是众所周知的,这帮家伙一有机会肯定会嚣张得要命,可是这部电影从开始投拍到杀青这几个月里面,根本就没有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即便是在审查的时候,雷电华电影公司也是挑了一个人们通常都不会注意的时刻:法典执行局的那帮家伙快要下班的时候。
很多人对于雷电华电影公司地这种行为实在想不通,他们的行不通,让这部电影吊足了民众的胃口。
与此同时。当人们得知这部电影的导演竟然是15岁的奥逊.威尔斯的时候,就更加目瞪口呆了。虽然奥逊.威尔斯曾经获得过哈维奖最佳短片奖,虽然民众认为他在电影上有很大的天赋,但是在人们看来,奥逊.威尔斯不过是一个15岁地少年罢了,和真正的导演差距甚远。可是这一次,雷电华电影公司竟然让一个少年挑起了圣诞电影档期的大梁。实在是耐人寻味。
尽管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在接受采访地时候,称自己在这部电影中担任了顾问,对奥逊.威尔斯的才能大加赞赏。让民众对电影地质量放心,但是民众对于奥逊.威尔斯的这部电影多少抱着一丝保留的态度。
很多人说。雷电华电影公司不会是江郎才尽没有人了才让一个孩子挑大梁的吧。但是熟悉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电影人和一些资深地影迷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既然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对于奥逊.威尔斯的这部电影如此的有信心,既然雷电华电影公司能够放心地投拍这部电影,那就说明这部电影一定有过人之处。而《小气球》,自然就值得期待。
基于上面所说的这些形形色色的原因。《小气球》很快形成了热议,很多媒体都开始想尽各种办法探听相关的消息,而雷电华电影公司却死死地捂住不透露,这更加引起了民众和媒体地关注。
从这个角度来说,雷电华算是不经意间完成了一次成功的舆论宣传攻坚战。这个结果,自然让先前对这部电影十分没有信心的凯瑞.洛克菲勒大喜过望。听说这家伙在雷电华电影公司内部方言:如果这部电影获得了成功,奥逊.威尔斯将正式成为雷电华电影公司导演组的成员。
这也意味着,奥逊.威尔斯将成为好莱坞最年轻的导演!
12月22日,有两部电影开始公映。这两部电影,算是率先拉开了圣诞档期高超的序幕。
这两部电影,都是梦工厂电影公司出品的。
第一部电影,是罗伯特.弗拉哈迪地纪录片《土地》。这部纪录片。弗拉哈迪前前后后用好几个月地时间才完成。片长两个小时,这样的长度。在纪录片中,绝对是一个记录。
在这部电影中,弗拉哈迪动情地把他地镜头对准了美国的农场,对准了美国农民。他的这部作品,与其说是一部纪录片,倒不如说是一篇研究社会问题的论文,弗拉哈迪用他那史诗一般的镜头,记录了美国农业、农民的现状,展现了经济危急之下农业和农民的困境,解释了美国发生大饥荒的根本原因。
在这部纪录片里面,弗拉哈迪采用了十分丰富的手段,他选用了经济危机之前的一些影视资料与现在的情况作对比,采用了现场评论和众多人物的访谈等新的形式,大胆开拓了纪录片的样式,受到了纪录片电影人的热烈赞扬。
这部电影,场面宏大,叙事娓娓道来,即便是文盲都能够看得懂,这让人们前所未有地了解到了农民的生活,了解到了问题的根本所在,特别是通过众多的当事人的采访,展现出经济文集爆发前后的农业形势,引人深思,绝对可以给当局者的政策制定提供扎实的论据。
《土地》公映之后,几乎受到了所有人的赞扬,纪录片领域的人把它成为:“一部划时代的史诗杰作,纪录片的一个高峰”。
而电影界却对弗拉哈迪在这部电影中采用的一系列新的手法,比如访谈和手持拍摄的运用,大加赞扬,称弗拉哈迪不仅仅为纪录片开创了全新的道路,更是为好莱坞电影界提供了一些新的手法,丰富了今后的拍摄实践活动。
不仅仅电影人喜欢《土地》,普通的民众也喜欢得要命。他们认为这部纪录片一点都不做作,一点都不虚假,完全真实地展现了他们的生活,而且对于社会问题的发掘,十分的到位。
《土地》公映之后。掀起了不笑的观影热潮,对于一部纪录片来说,能过做到这样,地确是不容易。
除了《土地》之外,梦工厂还公映了一部电影。
这部电影,就是四厂拍摄的由沃尔特.迪斯尼亲自导演的动画长片《小鹿斑比》。
《小鹿斑比》的制作时间是漫长的,从准备到完成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而且几乎集中了四厂最优秀的动画人。约翰.哈勃莱担任迪斯尼地副手,因为导演《猫和老鼠》而成为顶尖动画制作人的约瑟夫.巴伯拉和拍摄《大力水手》红得发紫的艾尔济.西格对整部电影全面把关,四厂将全部地精力都投入到了这部动画长片之中。使得《小鹿斑比》从一开始就让那些动画谜们望眼欲穿。
作为美国动画界的绝对权威,四厂地一帮人已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神话。对于这部电影,没有人产生过怀疑。
结果自然是不出人们的意料之外的。
片长一个半小时的《小鹿斑比》公映之后,彻底让人们疯狂了。
四厂全厂人地集体努力,巨大的投资成本,让这部电影只能用精美绝伦这个词语来形容。色彩的艳丽、丰富。角色表情的丰富,故事的曲折,音效的绝美……很多媒体都用“有史以来最美地一部动画电影”来评论《小鹿斑比》。
而普通民众不会从这些方面却评价这部动画长片,他们就是发自肺腑的喜欢。
沃尔特.迪斯尼这家伙对于观众心理的把握是十分到位的,事实上在这方面,梦工厂其他的导演很少有能够超过他的。
他意识到在经济危急的压力之下。在经历了一次次波折、磨难之下,民众太需要心理上地安慰了,所以在《小鹿斑比》这部动画电影中,他将全部地精力放在了一个词语上面,这个词语就是:爱。
整部电影中,宣扬的是亲情、爱情、友情,小鹿斑比地善良、乐观、勇敢、阳光。一下子击中了所有人的内心。让他们在情感上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沃尔特.迪斯尼还嫌这些不够,他将这部电影做成了一个悲剧。最后让善良的小鹿斑比为了营救同伴和森林死在了人类的手里。这个结尾,让无数观看这部动画片的观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使得《洛杉矶时报》用“一部典型的梦工厂式悲剧的动画杰作!”来评价这部动画片。《洛杉矶时报》称“《小鹿斑比》不管是在悲剧设计上还是在整个的格调上面,都集中体现了梦工厂最擅长的悲剧设计,不做作,却又能彻底感动观众,沃尔特.迪斯尼已经得到了安德烈.柯里昂的真传。”
《小鹿斑比》首映之后,票房飘红,一天之内的票房就超过了150万美元,后劲巨大,让很多电影公司为之赞叹不已。
在好莱坞,虽然不少电影公司都建立了动画分厂,但是他们拍摄出来的动画片,根本无法和梦工厂的四厂相比,四厂在动画界完全是一个不可动摇的存在。
梦工厂的这两部电影的成功,大大鼓舞了公司内部的士气,一帮人擦拳磨掌,做好了最后的冲刺。
经过董事会的讨论,梦工厂决定将梦工厂的两部电影----我的《爱国者》和大卫.里恩的《雾都孤儿》放在12月24日首映。
《爱国者》的首映式安排在华盛顿,而大卫.里恩的《雾都孤儿》则放在洛杉矶梦工厂的第一影院里面,这样一东一西,遥相呼应,彻底要把这一个晚上变成梦工厂电影的盛宴!
这是个不小的野心,但是我们有完全有这样的实力!
十二月二十三日。测试文字水印1。这一天是个大晴天。中午的时候,阳光灿烂,莱尼推着我到外面的草地上晒太阳。这是我被行刺之后,第一次从房间里面出来。
遇刺事件,随着约翰.马施的死,变得没有了任何的头绪,调查小组在得不出任何结果之后,不得不面临解散的命运,而因为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的来临,民众的注意力也转移了过来。所以不管是廉政府还是警察系统,都有了不了了之地想法。
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我是没有什么特别看法的。我早已经料到了。
罗斯福逃过了这一劫,民主党也是。
对于我来说,的确已经是身心疲惫了,现在我只关心的电影,连共和党、鲁特曼的事情都没有心思关注了。
灿烂的阳光照在草坪之上。莱尼、霍尔金娜等人带着三个孩子在草地上玩耍,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样地场面让我很是满足。
看着面前的这一家人。我突然觉得,其实不管在其他方面有没有成功。只有一家人能够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院子里面达伦.奥利弗已经布置下了安全网,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行刺的事情再次发生,这个草坪,此刻是属于我们地。
孩子们晚得累了。就跑到我的脚边来,年纪最大地亚盖洛,已经显示出了他的聪慧来。这兔崽子似乎遗传了我的某些方面的基因,对于摄影机对于电影出奇地感兴趣,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一家人正在享受着温情,就看见甘斯带着一帮记者远远地走过来。
我冲莱尼使了个颜色。莱尼等人立刻把三个孩子抱进了房间里面。
“老大,这些记者们想采访你。”甘斯走到我地跟前,笑了笑,然后小声道:“你就随便跟他们说几句,这对于我们的首映式很好。”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些记者,他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算一算,这是自从我遇刺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媒体跟前。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问问题了。
“各位,老板的身体还很虚弱。你们每个人只能提一个问题。”卡瓦警觉地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我是《纽约时报》地记者,我想问你,你认为是民主党筹划行刺你的吗?”第一个记者问的问题就十分的刁钻。
如果我回答是,说不定就会引起民主党的围攻,他们绝对可以控告我诬赖他们,因为法律都没有判定是他们搞的这个阴谋。但是如果我回答不是,那无疑就替他们开脱了,这也是他们的目地。
“这个问题不是我能回答得了地。我不是法官。我只觉得民众的眼睛是雪亮地,总有一天,人们会还给我一个公道。”我打起了太极。
“柯里昂先生,明天的首映式会如期举行吗?”
“会。”题,很快到了最后一个。
我看了一下那家伙手中的话筒的标识,是NBC的记者。
“柯里昂先生你好,我是NBC的记者。现在很多人都说,你已经被行刺事件吓破胆了,所以不会出现在《爱国者》的首映式上,不知道你准不准备出席《爱国者》的首映仪式?”
果然不愧是NBC的记者,这个问题绝对是十分带有侵略性的。
我看了一下他身后同伴的录音装置,显然,我的这个回答不久之后就会在他们的广播台上播报出去。
“这位记者!我们老板之所以不出席《爱国者》的首映式,是因为医生说老板的身体还很虚弱!”站在我身后卡瓦顿时愤怒了起来。
他说的是实情。《爱国者》的首映式确定了之后,医生就告诉我我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那样的场合最好还是不要出席。
医生的这个说法,也被一些记者采访到了,所以经过媒体的播报,绝大多数的民众都猜测我很有可能不会出席《爱国者》的首映式。对于这样的一个消息,他们无疑是有些失落的。
因为从梦工厂建立到现在,几乎每一部电影的首映式,我都是参加的。
对于民众来说,在首映式上能够看到安德烈.柯里昂的身影,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何况这一次的首映式是一场十几万人的公开地首映式,也是我遇刺之后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这些天来,民众根本没有看到过我的任何影像。他们也渴望能够在首映式上看到我。
但是《纽约时报》这些媒体却在他们的报道中对我不出席首映式做出了这样的解释:安德烈.柯里昂是被吓破胆了。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还是为了诋毁我。
这样的说法,让相当一部分的民众觉得愤怒,因此,他们也对于我地出席望眼欲穿。
卡瓦的话,让那个提问的NBC记者面露喜色。可以肯定,如果我像卡瓦这样回答他。他们回去之后肯定会做出类似地分析来,说我是以身体健康为由其实还是被吓破了胆子。
我轻微地咳嗽了一声,看着那位记者。微笑道:“记者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种说法的。我想恐怕是那些卑鄙小人那里吧。今天我想通过你们NBC向全美地民众宣布,我,安德烈.柯里昂,会出现在《爱国者》的首映式上,不为别的。只为那些一直以来支持我、关心我的人们!”
我的这句话,虽然声音不高,但是让对面地很多记者们面露喜色。
他们这一次,算是得到了一个大新闻。
记者们的问题问完了之后,甘斯叫人把他们送走,然后走过来问我道:“老大。你真的决定参加《首映式》?”
我点了点头。
甘斯有些担心起来:“老大,医生可说你的身体……”
我摆了摆手,制止了甘斯的话:“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事地,你快去准备吧。”
“那我去了。”甘斯咬了咬牙,转身走开了。
二十分钟之后,NBC的广播里面报出了安德烈.柯里昂将会出席《爱国者》首映式的新闻。这则新闻顿时让民众一片欢腾。
虽然《爱国者》的首映式是在24日首映。但是从23日下午开始,白宫门前的大广场以及华盛顿纪念碑前的巨大空地上。民众就开始占位子了,很多人干脆搬着行礼住了进去,白宫门前,顿时变成了一个熙熙攘攘的所在。
为了保证安全,鲁特曼亲自批准华盛顿守卫部队维护秩序,此外,警察们也加入了维持治安地行列之中,调查局地便衣们更是进入了民众的内部。这样都是为了保证《爱国者》地首映式能够顺利进行。
这场首映式,也绝对会载入史册。
《爱国者》的首映式,定在24日首映,但是从23日起,白宫门前的广场就已经热闹纷繁了。
民众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前来参加首映式的不仅仅是华盛顿特区的民众,还有来自美国各州的影迷,这些人形成了巨大的观影队伍,使得华盛顿特区人满为患。
出了民众,媒体更是热闹。对于这次首映式,媒体们用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次首映式,应该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首映式!”
23日,美国总统布赖恩.鲁特曼宣布会带领联邦政府官员参加首映式,除了联邦政府的官员之外,美国各州的州长都全部前来参加。这则消息,让这个首映式创下了一个历史的记录:还从来没有任何的首映式能够让美国政府的高官们来得如此之齐!
除此之外,军方也对这部电影表现出了极大的支持,潘兴将军、艾森豪威尔、马歇尔等人,也都表示会出席,连麦克阿瑟也对记者说他会抱着学习的心态出现在首映式上。这一次,军方也算是给足了我的面子。
此外,好莱坞电影人更是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支持。这一天,虽然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几乎都有自己的电影要推出,但是好莱坞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还是集体前来参加,一个不缺,连凯瑞.洛克菲勒都报名了。格兰特、海斯等人更是少不了。
美国各个社会组织也都派出了代表,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等国家的使节也都兴高采烈地出现,这些人连同十几万民众一起,构成了一个庞大的观影洪流。
而让很多人吃惊的消息,在23日晚传了出来。晚上七点钟的时候,罗斯福通过NBC宣布。他也将带领民主党的高层们出席《爱国者》地首映式,这家伙在他的讲话里面,对于我的这部电影高度评价,对我更是甜言蜜语。
罗斯福的这个决定,让梦工厂的一帮人气破肚皮。
“我见过不要脸的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罗斯福这么不要脸的!我们根本就没有邀请他,他竟然这么不知羞耻!”甘斯气得直哆嗦。
“我倒希望他能来参加。到时候我带人一通狠揍,绝对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斯登堡一阵坏笑。
“老板,这家伙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就是来捣乱地,这场首映式对于我们来说意义重大。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让他参加了。”性格谨慎的茂瑙在旁边说道。
我看了看对面的柯立芝一眼,示意他说话。
柯立芝嘿嘿笑道:“这有什么。他要来,那就让他来。你要不让他来,反而落入了他地圈套。”
柯立芝的话,让甘斯等人睁大了眼睛。
“卡尔文。看你这话说地!为什么不要他来就落入了他的圈套了?”甘斯问道。
我提柯立芝解释道:“罗斯福这是公开表示愿意前来参加,而且这家伙完全是以一副诚心诚意的面孔,如果我们拒绝了,那不就显得我们太小家子气了嘛,这反而成全了罗斯福。”
“这个罗斯福,的确是他狡猾了。”茂瑙摇了摇头。
“没事的。即便是他罗斯福不来参加。我也会邀请地。”我冷笑了一声,道:“我十分想让他亲眼目睹民众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不然的话,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嚣张。”
24日。早晨的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这让大家都有点慌了起来。这样地天气,显然对于露天的首映式是十分不利的。但是上帝似乎十分眷顾我们,这场小雨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阳光普照。让人心情大好。
从早晨开始,甘斯等人就彻底忙开了。他们早早地赶去广场那边去,在警察和守卫部队的帮助下开始最后的准备。
对于首映式的布置我只给甘斯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大气、庄重。
因为身体地原因,这场首映式地布置我并没有亲自指导,全部交给了甘斯等人,所以现场是个什么样子,我完全不知道。
吃过午饭之后,我就叫莱尼等人给我穿衣服。
“安德烈,穿西装吗?”莱尼拿出了两套西装,一套黑色的,一套白色地,都十分的精神。
“我看穿白色的,显得精神!”旁边的娜塔丽亚笑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把我的那套公爵装拿出来我穿那个。”
“公爵装?”我的话,让莱尼和娜塔丽亚大感意外。
公爵装我平时很少穿,要穿的话都是在一些重大的场合,比如哈维奖的颁奖典礼等等。对于我来说,对于所有熟悉这套服装的人来说,公爵装显然带有别样的含义。
平时的首映式,一般我都穿着西装,这是好莱坞的标准打扮。但是这一次,面对着十几万现场民众,面对着对着电视观看首映式盛况的全体美国人,我决定穿上很少穿的公爵装!我要用这套衣服告诉所有人,安德烈.柯里昂并没有倒下,相反,他将像红龙一样咆哮不止,因为他是红龙家族的人装!你看看,我都穿这个了!”二哥笑嘻嘻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上,也赫然穿着他的那套装束。
看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兄弟心有灵犀。
“看看看看,多精神,这衣服比西装好看都了。就穿公爵装!”二哥冲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莱尼笑了起来,转身打开了箱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我的那套公爵装。
“别忙,先把这个穿在里面!”当莱尼准备给我换衣服的时候,二哥变戏法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看着他手里的那件东西,我心中一暖。
那是一件防弹背心,而且是十分精致的那种。
“这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最新的产品。刚刚研究成功还没有进入生产阶段,是我从诺思罗普那里弄来地。穿上这个,晚上那么多人,可得注意点,安德烈,你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二哥一边说,一边把那个防弹背心放在了我的床上。
看着那个防弹背心。我还能说什么呢。
换上了公爵装,莱尼把我推到了镜子跟前。
镜子里面的那个人,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明显精神了不少。
这样的一套衣服,本来就是彰显威风的。很是耐看。
这么捣鼓了一段时间,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我才离开医院,坐进了车子驶往白宫门前的大广场。
我们的车子从华盛顿医院一出来,我就被眼前地景象震住了。
道路的两旁站满了人。到处都是标语,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这些人显然是在知道我参加首映式之后前来迎接我地。
“老板,这些人从天还没亮的时候起就到这里等你了,他们从华盛顿医院一直排到白宫门口。”卡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莱尼,摇下车窗。”我冲身边莱尼笑道。
“老板。你这样很危险地!”斯登堡赶紧提醒我道。
“没事。这些人为了看我一眼从晚上等到现在,我怎么可能不满足他们的愿望呢。”我笑道。
“安德烈,我支持你!”莱尼冲我吐了吐舌头,手脚麻利地摇下了车窗。
通过车窗,我向外面的民众挥手致意,这个动作,顿时让外面的形势变得混乱了起来。
当民众看到我在车里面冲他们挥手的时候。他们变得疯狂了。很多人拥挤着开始跟着车子走动。他们尖叫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高声呼喊。
“柯里昂!”
“柯里昂!”
“柯里昂!”欲聋,伴随着我们从华盛顿医院到白宫门前地大广场。
一路上,到处可以看到欢迎的民众,到了市区的时候,很多人站在街道旁边建筑的阳台上向我们的车队抛洒花瓣,天空之中纷纷扬扬,像是下了一场花瓣雨。
“老大,这动静有点大了。”胖子坐在前面,喜不自胜。
“胖子,你还没到首映式的现场看呢。”斯登堡偷笑了起来。
我们地汽车在人流中穿行,好不容易到了白宫门前,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原本几十分钟的路程,我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我们的车并没有直接开到首映式的场地里面去,而是驶入了白宫的停车场。
考虑到我的健康和安全问题,联邦政府决定在首映式开始之前,把我安排在白宫的一个休息室里面,等首映式开始地时候,才送我出去。对于他们地这个提议,甘斯等人很赞同。
白宫的这个休息室,其实是一个巨大地会客室,本来是用于总统接见外国的使节的,现在却专门收拾成了一个十分熟识的休息室。
我到的时候,里面很热闹,俨然在举行一个小型的聚会。鲁特曼、克劳泽、格兰特、海斯以及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都在其中。
看到我进来,这帮人纷纷露出了微笑。
“安德烈,你这么一身打扮,还真是精神!早就听说你们柯里昂家族有十分华丽的公爵装,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呀!”鲁特曼看着我身上的衣服,连连赞叹。
“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要穿得精神点!”克劳泽在旁边笑了起来。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这下子动静闹腾得大了。在华盛顿,《爱国者》的首映式规模大得吓人,在洛杉矶,《雾都孤儿》的首映式同样是吸引人的眼球,这一次,你们梦工厂算是要死死地压住我们了。”马尔斯科洛夫的话,让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人呵呵大笑。
一帮人坐下来聊天,先是聊着我的身体状况。然后聊到了首映式,接着又聊到了当前国家地形势,话题十分的散乱。
“对了安德烈,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说着说着,布赖恩.鲁特曼从我笑了笑。
“什么事情?”我问道。
“是件好事。而且还是件不小的好事。”布赖恩.鲁特曼冲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他这个表情,让我很不习惯,他的这个表情。十分像赫伯特.胡佛,赫伯特.胡佛生前也喜欢对我做这个下动作。“哦,我最喜欢听好消息了。”我笑了起来。
布赖恩.鲁特曼点头道:”这个消息是和电影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和你们洛克特克财团来说倒是个难得的机会。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斯拉里身体状况堪忧,经过加利福尼亚州政府的商量以及联邦政府地讨论。决定今年年底斯拉里就提前退休,也就是说加州州长的选举工作将在明年的年初进行,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鲁特曼摊手道。
他地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对于我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加利福尼亚州州长。这可是一个十分重要地位置,鲁特曼明显是让我在这个位子上安插上自己人。
“安德烈,加利福尼亚州是美国最重要的州之一,在联邦政府内有很大的发言权,而且每一次的总统选举,加州都发挥着巨大的作用。这一次加州州长地空缺,一定会引起各方面的注意和竞争,我希望你们也能够有所准备。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鲁特曼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道:“我听说民主党那边已经确定好人选了,就是现在担任洛杉矶市长的艾尔本.巴克利,这家伙是个有能力有魄力,而且很有感染力的家伙。是罗斯福地亲密助手。他将是成为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的最佳人选之一,如果他成为了加州的州长。那对于你们洛克特克财团对于共和党都将是一个十分不利的消息。”鲁特曼低声说道。
“布赖恩,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推选出自己的代言人?”坐在我旁边的柯立芝问道。
“基本上是这么个道理。”鲁特曼点了点头。
“那你看谁合适呢?”虽然我和柯立芝地心里面都有了一个人选,但是我们还想听一听鲁特曼地意见。
布赖恩.鲁特曼匝吧了一下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觉得那个密苏里的小人物不错。”
他地这句哈,让我和柯立芝都笑了起来。
密苏里的小人物,这是哈里.杜鲁门的绰号。说起这个绰号,还有一段故事呢。
杜鲁门自从加入了梦工厂之后,迅速飞黄腾达,在我的支持之下,开始从政,先是进入洛杉矶议会,然后出任大法官,40多岁的他可谓风光无限,这也引起了洛杉矶很多人的嫉妒。
由于杜鲁门从来没有上过正规的大学,所以不少人就借此来嘲笑他,甚至洛杉矶的报纸上面也经常拿他开玩笑。而杜鲁门呢,干脆就说自己是个“来自密苏里的小人物”,借此来回应那些嘲笑他的人,他的这种谦逊、真诚的态度,获得了很多人的好感,人们纷纷开始叫他“密苏里的小人物”,时间长了,这也成为了他的一个绰号。杜鲁门本人,十分喜欢这个绰号,他说这个绰号使得人们和他更加亲近。
这一次,鲁特曼看中了杜鲁门,让我和柯立芝很是高兴,因为杜鲁门也是我们两个看中的人选。
“布赖恩,你觉得哈里参加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竞选,获胜的几率有多大?”我笑着问道。
“多大?这个我可说不清楚。不过这个关键要看你们的宣传攻势了,你们也知道,在美国,不管是总统选举还是什么州长、市长选举,关键在于宣传和竞选者的个人魅力,前者是你们洛克特克财团的强项,你们手里面有那么厉害的宣传机器,而哈里.杜鲁门本人的魅力也不小,所以和民主党地那个艾尔本.巴克利相比。哈里.杜鲁门并不会输给他,关键就要看你们努力不努力了。”鲁特曼笑了笑。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会好好准备的。这一次,说什么我们也得把哈里推到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的宝座上去。”柯立芝笑得十分的淫荡。
“那就好,如果哈里.杜鲁门真的成为了加利福尼亚州州长,那以后你们洛克特克财团的日子可就好过了,我们共和党在加州也算是有了一个解释的堡垒了。”鲁特曼显然也希望杜鲁门能够在这次州长竞选中获得胜利。
不管怎么说。这个消息,是个好消息,而且对于杜鲁门成为加州地州长。我十分的有把握。
说完了这个,就听见休息室的外面一阵笑声传来。这笑声,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休息室地门被推开了,一阵轮椅在地板上划动的时候发出地声音传了进来。这声音,除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在这房间里面回荡之外,就只有一个人能够如此了。
富兰克林.罗斯福。坐在轮椅上,一进来就满脸微笑地冲旁边的人打招呼。他的身后,有洛克菲勒财团掌门人小约翰.洛克菲勒以及凯瑞.洛克菲勒,同时,还有我的那个老丈人让.杜邦.贝尔蒙多。
他们几个人一进来,休息室里面地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这婊子养的怎么来了?”甘斯低声在我耳边骂道。
罗斯福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对他的敌意。这家伙马上笑了起来,然后对鲁特曼说道:“总统先生,我们听说柯里昂先生来了,很是高兴,特地过来和柯里昂先生见上一面,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话说到这份上,鲁特曼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咧嘴笑笑。“承蒙罗斯福先生的挂念。实在是荣幸之至。”我笑了起来。
罗斯福滑着轮椅到了我的跟前,我们两个人就那么相互看着对方。都是满脸笑意。
如果有记者在场拍下一张照片地话,绝对将是个十分滑稽的照片。
两个轮椅相互对吃着,轮椅上面的两个人全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标准表情,很是搞笑。
罗斯福今天一看就知道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这样的搭配,他之前从来没有采用过,现在一看,倒还显得他年轻了不少,也精神了不少。
罗斯福先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轮椅道:“没想到,柯里昂先生坐在轮椅上面地样子还挺好看地,这轮椅也不错,这样样式的轮椅现在已经基本上看不到了,不知道柯里昂先生是从哪里得来地,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去买一辆。”
罗斯福的这句话,显然是话中带着刺。
“罗斯福先生,轮椅这东西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等我好了,我会把这个轮椅送给你,倒时候也可以保证你不栽跟头,你的这个轮椅看来不是很稳当,老是让你栽跟头。”我的话,同样是带着锋芒。
罗斯福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成了猪肝色。我的话算是揭了他的老底。接下来,罗斯福带着小约翰.洛克菲勒等人在房间里面呆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
“什么玩意!”看着他的背影,二哥骂了一句。
“他可不是什么玩意。这家伙现在有了一个很厉害的身份呢。”鲁特曼听到二哥的话,接道。
鲁特曼的这话,让我来了精神。
“布赖恩,什么意思?”我问道。
布赖恩.鲁特曼摇头道:“昨天国会举行了一个会议,主要内容是讨论国家信托公司的。这段时间里,国家信托公司干得很好,对于局势的稳定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在负责人上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所以经过讨论,富兰克林.罗斯福以高票当选,他现在是国家信托公司的负责人。权力很大。”
“什么!?”鲁特曼的这话,顿时让我和柯立芝叫了起来。
昨天因为写稿到国家图书馆查资料,查着查着就累了,趴在图书馆睡了一个小时,睡得那叫一个爽。
晚上几个大学同学聚会,其中的一个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三年没见了,凑都一块,很是亲热。小张是个看中情谊的人,身边的这些朋友也是。有一群交心的哥们,这是小张一直很自豪的事情。
这世界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任何时候,顶住,然后朋友们相互打气相互支持,就能挺过去。呵呵。这一点,太重要了。
所以,想一想你有没有真正的朋友,有的话,很好,如果没有,那可得注意了。
说了几句废话。不过是发自肺腑的。
第935-936章《爱国者》首映式(二)
《爱国者》首映式的当晚,在白宫的休息室里面大家,一场小型的聚会,让我心情舒畅,毕竟自遇刺事件发生以来,我很少和这些老朋友们会面了,所以很是高兴。
但是罗斯福等人的半途闯入,极大地扫了我的兴致,尤其是听鲁特曼说国会经过商量之后,绝对任命罗斯福为国家信托公司的负责人。虽然国家信托公司经过之前的斗争已经由原来的专门支持大财团的机构变成了专门为民众服务的机构,但是权力却没有怎么改变,它是联邦政府救济社会民众的唯一一个组织,而且对于经济恢复都将产生巨大的影响。罗斯福担任这一机构的负责人,不让我吃惊那是不可能的。
“安德烈,罗斯福之所以受到国会的支持,只要是因为现在除了他之外,基本上没有合适的人了,在这方面,美国没有人比他有经验有能力。”鲁特曼的话虽然有些无奈,但是我知道基本上他说的是事实。
“安德烈,我觉得罗斯福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做出一番成绩来。”柯立芝舔了舔嘴唇说道:“这个职位可是最有可能出政绩的职位,你想一想,联邦政府对于民众的众多的积极措施,都会经过罗斯福的手里面源源不断地拨出去,时间长了,民众对于罗斯福的看法自然就会提高很多,这对罗斯福名声的提高有很大的好处。这一次,这家伙算是捡了个好处。”
我苦笑道:“这是没有办法的时候,以后我们注意就是了。”
这个小型的聚会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到了七点的时候,我们稍微吃了一点东西,就出了白宫直接到首映式的现场去了。
白宫外面,十几万人聚集在一起,一出大门,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浪。让我几乎喘不过去来。
白宫的正面,正对着白宫大门的地方,挂着一面巨大的荧幕。这个荧幕比一般电影院地荧幕至少要大上十几倍。银幕的下方,是一个搭建起来的巨大地台子,台子的对面。则是一片绵延开来的贵宾席。走道之中铺着红色地毯,分为不同地区域,座位也十分的径直,里面基本上已经坐满了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裙摆飞舞,十足的高朋满座。
在贵宾席中,也不是只有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一个区域就显得十分的惹眼。这个区域中,有印第安人。有黑人,有老兵,还有一些普通的民众代表,这是我特意安排的。
从白宫门前到远处的华盛顿纪念碑。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旗帜,到处都是欢呼声,除了白宫门前地这个主银幕之外。其他各处还有十几处荧幕,可以让不同地方的观众都能够看到电影。
在白宫两边的两个附楼上面,挂着两幅巨大的条幅。这两条条幅,每一条都有二十多米长十几米宽,几乎覆盖了整个楼宇,在风中呼啦啦作响。
两个条幅上面,是我地两张画像。一张是穿着工作服在指挥拍摄的剧照。上面写着一行大字:好莱坞电影之父!
另外的一张,是我穿着一身公爵装的照片。上面也写着一行大字:美国公正和社会地良
这样的两个条幅,显然不是甘斯他们挂上去的。
“看着这两个条幅是不是特别的得意?”鲁特曼拍着我的肩膀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是的,我是很得意,但是更多的确实骄傲和自豪。
鲁特曼指着那两个条幅道:“自从白宫建立以来,除了在上面悬挂国旗之外,还从来没有悬挂过任何人地画像,而且是这么大地画像,你算是创下了一个纪录。这两幅画像,是民众们集体做的,而且在做好了之后,他们推选出一个代表图要求和白宫谈判。”
“谈判?”这个词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敏感了。
鲁特曼笑道:“不错,是谈判。而且负责谈判地就是我。这些民众提出了要求,要求在《爱国者》首映的时候,必须将这两个巨大的条幅挂在白宫两边的附楼上面,而且必须要让参加首映式的人都能够看到。安德烈,和这些民众代表谈判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和你换个位置,如果让我成为你这样的一个导演,我宁愿总统都不当,我看得出来,民众对于你的爱戴是发自肺腑的,谈判的那些代表甚至威胁我,如果我不批准他们的这个提议,他们就在白宫门前自杀,你说说,我能不批准吗?”
鲁特曼的话,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是呀,这些民众对于我的支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能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摸着良心拍电影,摸着良心为他们做事。
民众是最爱憎分明的人,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使奸耍滑,他们分得很清楚。
民众也是最忠厚的的人,你对他们还一点,他们就对你好十分,你对他们掏心,他们以死报之。
所以看着着两个覆盖了整个楼宇的条幅,我的内心汹涌澎湃。
那不是两个条幅,那是民众对于我的最大的褒扬和肯定。
“布赖恩,那不是两个条幅,那是两座丰碑!”一旁的柯立芝拍着鲁特曼的肩膀,昂着头看着那两个条幅,两眼放光:“别说是你,有的时候我都想和他换一换,当了那么多年的总统,也没有见过民众什么时候把我的画像挂到任何一个高高的建筑上。”
柯立芝的话,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卡尔文,你做了两届的总统,声望在民众中十分的高,还要什么画像干嘛。”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屁!不要这个要什么!我告诉你安德烈,我这个人,其实把名誉看得可重了。”柯立芝匝吧了一下嘴,然后又看了看挂在白宫上面的那两幅画像,十分羡慕地摇了摇头:“这人和人,还真的就不能比。”
卡瓦在后面推着我。一帮人通过由调查局的精英们组成的护送通道前往首映式的场地之中。
在入口处,我看到了罗斯福、凯瑞.洛克菲勒等人,他们正在接受一群记者们的采访。
“罗斯福先生。你刚才说柯里昂先生地这部电影夸大了独立战争期间老兵的作用,是什么意思?”一个记者问道。
看来罗斯福在这里已经说了不少时间了。
罗斯福笑道:“独立战争期间,士兵们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战争最后能够取得胜利,是由很多因素综合起作用地,我觉得独立战争胜利最关键的地方,在于我们拥有一批英明的领袖,比如华盛顿,比如杰佛逊,没有这批领袖地领导,我们是不太可能取得胜利的。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显然夸大了老兵们,变成了对他们的狂热颂扬。这种做法是不合适的。”
“还有,我认为,现在的军人,尤其是老兵。和那个时侯的军人相比,显然退化了不少,不论是从思想上还是从行为之上。他们中间的很多人,做的事情常常是扰乱国家。而不是维护国家。我觉得这是应该引起我们讨论的。”
“所以看待这部电影,就应该带着批判地眼光去看。这样才能够客观、公正。”
罗斯福的这番话,正好被我和斯登堡等人听到。
我鼻子都快要气歪了,看来这家伙虽然挨了抽被关了三个月的禁闭,但是依然没有改变他对于老兵的观点。
“老板,你让我上去抽他去!”斯登堡恶狠狠地说道。
我笑了笑,肆意斯登堡不要管罗斯福。
他既然那么想说。就让他说去吧。
一行人走入了场地之中。排出了一个长长地队伍。我和鲁特曼在最前头。
“唰!”最先看到我的,是入口处的老兵方阵。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全体起立。
“立正!”在一名老兵地带领之下,整个方阵齐刷刷地对我行了个军礼。
老兵方阵的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大广场上民众的注意,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
“那是柯里昂先生!”
尽管我是坐在轮椅上,但是我的那身公爵装在一帮黑色西装的人群中还是很显眼的,因此很多人一下子就认出了我。
偌大地一个广场上面顿时产生了一场暴风骤雨。人们欢呼着,掌声如雷。
在甘斯地带领之下,我、鲁特曼等人进入首映式的现场,这个时候,整个大广场上面不关事贵宾区还是普通地民众观影取,全都齐齐起立。
“安德烈,原来听说当初民权运动是因为一部电影而闹起来的,那个时候我还不怎么相信,觉得一部电影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可现在看起来,我信了。”鲁特曼看着面前的人海,看了看我,笑了起来。
七点四十五分,所有嘉宾都全部到场,《爱国者》的全体创作人员也在我的带领之下走上了讲台向观众致意。
民众用铺天盖地的掌声来回应我们,让我们不得不一次次鞠躬向他们表示感谢。
好莱坞荣誉市长约翰尼.格兰特主持首映式,他上台的第一句话,就让民众们安静了下来。
格兰特说:“同胞们,今天我是带着深深的无助之感站在这个讲台之上的!”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在人们的心目中,格兰特一直都是个老好人。今天在这样的场合他竟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实在是大出人们的意料之外。
原本群情激昂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盯着那个高高的讲台,等着格兰特把话说完。
格兰特停顿了一下,说道:“这几个月,尤其是最近的两个月,美国发生了一件又一件让人觉得愤怒的事情。老兵惨案、佐治亚事件接着是遇刺事件。各位,请往台上看一看,轮椅上面的那个人。本应该神采奕奕地站在这里的安德烈.柯里昂,现在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禁要问,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这个国家里面的人到底怎么了!?”
“好莱坞电影人受到了伤害。好莱坞电影也受到了伤害。幸运地是,有你们始终支持,才让光明不被淹没!这让我多少对好莱坞以及好莱坞电影。带着一丝希翼。”
“我觉得凡是摸着良心拍摄电影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他们地电影也应该是被尊敬的。我们应该去扶持,而不是去诋毁。我希望今后一些卑鄙的行为能够停止,我希望美国有一个晴朗地天空。”
格兰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是其中的潜台词几乎所有人都能够听得出来,所以他的发言一结束,民众就开始大声高吼以示支持。
格兰特在结束自己的发言之后,转过身来冲我挥了挥手。卡瓦把话筒拿到了我的手上。这一刻,广场上的掌声长久不息。
每一次当掌声变得弱下去我将话筒移到嘴边刚想说话的时候,掌声就会再次响起,这样的情景重复着一遍又一遍。观众用这种形势来表达他们内心对我的爱戴。
我只能一次次露出微笑,等待掌声停下来地那个时刻。
震耳欲聋的掌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当我举手示意停下来的时候。掌声才最终消失。
“我地黑人兄弟们,你们在哪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
广场的各处,黑人们挥舞着手臂回应着我,极为激动。
在全美民众面前,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上,我地这句话,让他们觉得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这些黑人们。无比抬头挺胸高举着手臂。
“我的印第安兄弟们。你们在哪里!?”我再次吼道。
“在这里!”
“柯里昂先生,红人们在这里!”安人组成的方阵中雉尾飞扬,不少印第安人还敲起了他们的战鼓,那隆隆的鼓声让我瞬间回到了和他们共同相处地那段激荡地岁月,让我拿着话筒的手都为之颤抖。
我甚至还看见印第安人地方阵中有一面巨大的星条旗在飘扬,那面旗帜在夜风之中呼啦啦展开,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感人至深。
“我的老兵兄弟们,你们在哪里!?”
当我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响起的时候,广场上的呼喊声前所未有地高涨了起来。
“在这里!”
“在这里,老兵在这里!”
在距离讲台的最前方,一身戎装的潘兴将军头一个站了起来,老头子胡子都已经白了,却挺直着身板高高举起了拳头,身上的那些勋章闪闪发光。
他的身边,艾森豪威尔、马歇尔等几十位军方的高官全都站了起来。
不错,他们也是老兵货真价实的老兵。
“在这里!”
“老兵在这里!”面面的旗帜,广场之上,成为了旗帜的海洋。这些旗帜中,有陆军各个集团军、军部、作战师、炮兵旅的,也有海军各个舰队的、海军陆战队的,还有空军各个飞行联队、航空队的,几乎所有的兵种所有的番号都能够找得到,不过最多的,还是两面旗帜,一面是星条旗,一面是红龙大旗。
这两面旗帜,已经成为了老兵们的最爱。
这个时刻,他们俨然成为了主角。
我微笑了起来,然后高高举起我的右手,大声道:“我的美国同胞们,你们在哪里!?”
“在这里!”
“在这里!”
“在这里!”应了起来,这一声声回应,惊天动地,让人耳朵发蒙,让人心灵震撼。
我看到站在讲台下面的鲁特曼等人,都一次次高举着手臂。大声高喊,先前他刻意保持的那种总统的矜持和高傲,早就荡然无存。
这个时侯。在十几万人的集体高吼之中,即便你是个铁人,也会被感染不可自拔。
这就是集体效应的力量。
台下地罗斯福完全呆掉了。我从他那痴呆的目光中基本上读出了他内心的想法。他一定在好奇。为什么自己之前用尽各种方法更是在演讲上面绞尽脑汁民众也没有多大地反响和支持而我紧紧三句话就让整个广场陷入了疯狂?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罗斯福一辈子都理解不了。
言语尖锐、煽动性极强的演说,也许会引起民众地反映,但是光接着这个,是完全不够的。真正的演讲,不是靠这些技术性或者说投机性的手段,而是用心和台下的人交流。只要人们把心交给你,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他们都会能够感同身受。
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小胡子一出现在德国人面前。不说话,只需要一个手势就能够让民众癫狂的根本原因。
民众不是用来骗的,不是用来耍的,民众是需要你去信任的。需要你去奉献的。他们对于信赖地人对于尊敬的人,从来都是这样拥戴和支持。
这是心的作用!
这个道理,也许罗斯福现在是理解不了的。
在他地眼里,民众就如同一个羊群。只要你甩甩鞭子,或者给一点青草,他们就会乖乖地跟你走。
广场之上,民众的情绪已经亢奋了,我示意卡瓦把我往前推一推,开始了我的演讲。
这一次,我要让罗斯福看一看。真正的演讲。应该是什么样地!始。我就用三句话,让大广场上十几万人瞬间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之中,这让苦心钻研演讲技巧的富兰克林.罗斯福陷入了痴呆状态。
在罗斯福看来,演讲是个技术活,只要演讲稿写得好,只要演讲者言语具有煽动性,只要演讲者在演讲的时候能够引导民众的情绪,就一定能够收到很好的效果。但是我并没有什么演讲稿,也没有多么煽动地语言,更没有做多少煽动性地动作,仅仅三句话,就让十几万人齐声高呼激动得不能自己,这显然是罗斯福想象不到的。
不过更精彩地,还在下面。
我让卡瓦把我推到讲台的前面去,这样可以让更多的人清晰地看到我。
“155年前的一个早晨,波士顿人民在莱克星顿上空打响了独立战争的第一枪!那一枪,震动了大西洋沿岸的的13个殖民地,那一枪,无数美利坚人带着在这块大陆上创立一个孕育自由的新国家的梦想走向战场!他们拿起枪,他们主张人人平等,并为此献身!”
“155年前,吹响自由号角的,是莱克星顿的民兵们!那一天,莱克星顿几十名英勇的民兵倒下去永久告别了人世,但是他们却消灭了247个英国人,将自由的旗帜高高插在这片土地之上迎风飘扬!”
“从1775年到1783年,八年中,无数人拿起了枪毅然投入战场,无数人用自己的生命和尊严让这块土地变得神圣!”
“八年中,无数走向战场的身影,造就了那面星条旗!八年中,无数人将自由扛在肩上,将光荣能够扛在肩上!”
“这些人,有着一个共同的名字,就是老兵!”
“老兵!”
“老兵!”
“老兵!”
人群齐声呐喊。
“这是一场伟大的战争,是一场检验这个信仰自后的国家能否长久存在的战争!你们脚下的每一块土地,都有老兵的灵魂!闪光的灵魂!纯粹的灵魂!那是这个民族的根!”
“这是一场硝烟已经散去地战争,一场永载史册的战争!可你们的血液里,那隆隆炮声和自由地号角从来就没有平息,从来就没有消失!”
“有人说老兵们远去了。有人说老兵们的时代过去了,有人说老兵们已经成为了古董,已经湮灭在尘土之中。”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老兵可以老去,但是老兵不死!”
“老兵可以老去。但是老兵不死!”
“老兵可以老去,但是老兵不死!”嘴里面说出来之后。就成为了所有老兵所有军人最喜欢地一句话,成为他们一说出来就忍不住泪流满面的一句话!
讲台下方,两鬓斑白的老潘兴大声吼着这句话。老泪纵横,作为一个老兵,他比任何人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神采奕奕的艾森豪威尔哭了,儒雅的马歇尔哭了,贵宾区的这些军部的高官们,全都流下了泪水。
更远处,迎着光,可以看到老兵们的脸上晶莹的泪水,他们高吼着这句话,任由泪水恣意流淌!
这句话。吼出了老兵们地委屈、抑郁和骄傲!
“我们这些人,总是要死的。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做一个短暂的逗留。但是这同样的死,却又有着怎样地不同呀!”
“老兵们,你们是所有美利坚人中。最勇敢的人!我毫不怀疑你们的勇气!也不怀疑你们毕竟取得胜利!”
“你们的先辈,不是在萨拉托加打败了英国地主力军队让号称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乖乖投降了吗?!”
“你们的先辈,不是在在约克顿让大名鼎鼎的康沃利斯带着8000名服装整齐的红衫军挑着白旗在一群衣衫褴褛的人面前放下武器投降了吗?!”
“你们的先辈,不是让这块土地从英国人地手里面夺过来。并且把它命名为美利坚了吗!?”
“我们不必追忆昔日地荣光,在你们的时代,你们不是在战争期间,在古巴战场上打得敌人望风而逃吗?!你们不是远征墨西哥让星条旗高高飘扬吗!?你们不是在世界大战中远渡重洋在第二次马恩河战役中击溃德军,突破兴登堡防线迫使长久以来驰骋欧洲地德国军队缴械投降吗!?”你们征服了压迫,征服了分裂,征服了灾难。征服了黑暗。现在,你们要征服不公和歧视!”
“我的老兵兄弟们啊!有人说我夸大了你们的贡献。有人说让美国独立的是华盛顿一样的英雄们而不是老兵们,我能同意吗?!尽管我尊敬华盛顿,但是我要说的是,没有成千山万的老兵们,华盛顿只是一个农场主!他什么都不是!”
“我的老兵兄弟们啊!一些连历史都不动的人,竟敢在你们面前说三道四,这不是奇耻大辱吗!?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竟敢称呼你们为乱民,这不是叫人惭愧吗!?那些依靠着你们打下来的安定环境而腰包涨满的人反过来污蔑你们诋毁你们,这不是叫人愤怒吗!?”
“我的老兵兄弟们啊!高举战旗,勇往直前吧!愿你们的荣耀之光,犹如闪电照亮四方!愿你们的进攻呐喊,犹如雷鸣东西回荡!让人们见识到你们的荣耀和尊严吧!让人们见识到你们的骄傲和光芒吧!”
“老兵可以被砍下头颅,但是老兵不能歪曲膝盖!”
我使劲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手臂!
“老兵可以被砍下头颅,但是老兵不能歪曲膝盖!”
“老兵可以被砍下头颅,但是老兵不能歪曲膝盖!”
不仅仅是老兵,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发出了呐喊,人群,已经彻底沸腾了!
“在这个广场上的老兵们,那些没有在聚集到这里倒是却能够听到我讲话的老兵们,以及更多的长眠于地下的老兵们!我们祈祷上帝,让他能够让人们认识到老兵是多么的高贵和光荣!你们的先辈,没有让老兵的旗帜落地,今天,在这里,你们同样不能让你们的尊严落地!”
“你们下定决心要尊严,才能有幸福,而勇敢。才能有自由!”
“现在我想对你们说的,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们挺起你们地脊梁。不管别人如何诋毁你们,如何低估你们,你们都必须时刻牢记。你们是老兵,你们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荣誉,从第一个美利坚人穿上军装的时候,就已经诞生了!这荣誉,将延续千年万年,亘古永恒!”
“荣誉!”
“荣誉!”
“荣誉!”
老兵们地呼喊声,响彻天地!
站在台下的罗斯福,不久之前还对着记者大肆讽刺老兵的罗斯福,此刻如同一只下蛋地公鸡一样憋得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表情尴尬。
“老兵们。以你们的勇敢,以你们先辈之灵,以你们对这个国家的热爱和忠诚,你们战胜过无数强大的敌人。你们攻无不克,你们即便是面对死亡也毫无惧色!今天,你们面对的是一个被黑暗笼罩的世界,这世界很大。大得让人找不到方向,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旗帜在哪里!?那旗帜能够指引你们走向光明吗!?”
“在这里!”
“在这里!
老兵们拼命挥舞着他们手中的星条旗,挥舞着他们手中的红龙大旗回应我的话。
“老兵们,我地兄弟们,100多年前,你们的先辈扛着星条旗走上战场,为了自己的自由!那个时候。英国人称他们为叛军!他们吊死他们的家人。火烧他们地房屋,称他们为乱民!但是历史做出了公论。他们,是真正的爱国者!”
“爱国者!”
“爱国者!”
一声声呐喊,此起彼伏。
“我的老兵兄弟们,不久之前有人称你们为乱民!这腔调,和一百多年前的红衫军一模一样!就在刚才,还有人说我---安德烈.柯里昂利用这部电影夸大你们地功绩,我要说的是,你们的功绩,只可能被低估,不可能被夸大!因为这个国家诞生在你们手中,这个国家存在于你们的手中!”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火在燃烧!那是激情之火,是愤怒之火!
我双手扶着轮椅的扶手,摇摇晃晃想从轮椅中站起来。
“老板!”旁边的卡瓦走过来想扶住我,被我推开了。
剧烈地疼痛从我地的胸腔传过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要站起来!
“柯里昂先生!”
“柯里昂先生!”
台下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涌了过来,他们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一不小心栽倒在地。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我地腿在抖,虽然剧烈的痛疼让我直冒冷汗,但是我站起来了!
“老兵们,不久之前,有人想置我于死地!这是有人容不得我赞扬你们的光荣,容不得我对你们的热爱和尊敬!我要说的是,即便是我死了,也毫不后悔!”
“我要你们知道,不管前面是黑暗的深渊还是铺满荆棘的曲折之路,你们都应该抬头挺胸走过去!不为别的,只因为你们是老兵!”
“我要你们告诉你们身边的同胞,那些美国民众们,你们应该相信黑暗终将过去,相信光明终将来临,不为憋得,只以为你们是美利坚人!”
“我的老兵兄弟们,如果可以为你们去死,我是多么光荣呀!”
“老兵可以老去,但是老兵不死!老兵万岁!”
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右手高高上扬,然后停留在了额间!
这个姿势,老兵们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虽然我不是军人,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能够比一个军礼更能表达我的心情了!
“老兵可以老去,但是老兵不死!”
“老兵万岁!”
“柯里昂先生万岁!”
“柯里昂先生万岁!”
巨大的广场之上,已经成为了泪水的海洋!
老兵们一遍遍高呼着口号,一次次抹去脸上的泪水!他们的嗓子哑了,他们的眼睛哭肿了,但是依然高声呐喊,经久不息!
这一刻。十几万人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这个整体,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骄傲!
在这群人跟前,在这十几万人共同地呼喊跟前,所有的质疑所有的指责都变得那么地不堪一击!
我看见罗斯福低下头去。这一刻,他的脸上充满了挫败感。
我的演讲结束后,卡瓦把我推下了讲台,而这个时候,我地全身已经被汗水渗湿,气喘吁吁了。
民众还在高声欢呼,让他们停下来是不太可能的。
“老大,你没事吧?”甘斯担心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对甘斯摆了摆手:“开始放电影吧!”
作为首映式的总指挥,甘斯在收到我的命令之后。向身后的一帮手下打了个手势几分钟之后,大广场上面的所有巨大的探照灯全部熄灭,整个广场仿佛变成了一个涌动着浪潮的海洋!民众的呼喊声开始慢慢地低下去,到最后。终于消失了。
但是那激愤的情绪还在,久久不散。
一道亮光投射到了正面地那个巨大的银幕之上,坐在我身边的鲁特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庄重。不远处的潘兴,手里面紧紧握住拐杖,目不转睛地顶着银幕,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镜头。
银幕一片漆黑,梦工厂地厂标音乐响起,红龙翻腾。
之后,开始出现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主演:安德烈.柯里昂、詹姆斯、里根、嘉宝、斯宾塞……
作曲:波特。摄影:伯格、黄宗沾……
副导演:斯登堡、茂瑙、都纳尔……
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这些字幕,几乎浮现出每一个名字的时候。都会响起掌声。
字幕结束之后,银幕上依然一片黑暗,但是隐隐有音乐传来,而且音乐越来越响。
那是一阵军乐。开始的时候是响亮的铜笛,接着有鼓声!
这军乐,一下子让不少老兵叫起来!
“这是我们地军乐呀!”老潘兴低低地叫着,喃喃自语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这段军乐,是军人们走向战场的时候一定会奏起的乐曲,一百多年来,无数军人就在这样的军乐之下扛起枪走上战场,有的一去不回!
到了一战之后,这段军乐慢慢地就在美国军队中消失了,现在在这个场合响起,一下子让老兵有了无限的亲切感。
银幕逐渐变亮,特写镜头,一双大手掀开了箱子,一柄锋利的印第安战斧、枪支被放置了进去,与此同时,开始出现旁白。
“长久以来,我便生活在恐惧之中,对于罪孽地恐惧,杀戮地恐惧。这些罪孽时常来纠缠我,让我无法承受。”
然后箱子缓缓合十,浮现出鲜红的大字:爱国者。
这个开头,显然出乎很多人地意料之外。
梦工厂电影的开头,一向都已精彩而出名,但是这部电影的开头却十分的简短,简短得让人们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不过虽然有些短,但是却埋下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接着,画面中的色调由冷色调,转化为暖色调。
特写镜头,一株绿色的玉米在阳光之下在风中微微摆动,叶子上面,露珠晶莹剔透,一只小鸟落在上面,然后扑啦啦飞走了。
一双大手闯入镜头,那是黑人的手。这双手十分麻利地剥下了玉米。
然后镜头迅速拉开,由特写变成了近景,然后变成了中景。
一个黑人站在玉米地里面,碧绿的玉米地,灿烂的阳光,让画面十分的优美。
黑人剥着剥着玉米,突然直起身来,他扭头看着一个方向。神情专注。
镜头缓慢升高,出现在远处的,是一片美丽的风景:远处是一望无垠的玉米地。在阳光之下,显得是那么的生机勃勃,玉米地之中。一条土路蜿蜒而来,犹如一条玉带一边贯穿而来。远处是微蓝地天,天空上没有一片云彩,可以看见成群的白鸟在天空中飞过,然后落到玉米地里面。
一匹马从土路上跑了过来,马上坐着有个邮差,他沿着道路走过来,在最近乎的一栋房屋跟前停下。
中景镜头,在玉米地里面老作地两个幼小的孩子也直起了腰,他们头上带着巨大的帽子。看到邮差来了,便放下手中地工具飞奔而去。
这两个小孩,让很多民众眼前一亮,因为扮演这两个小孩的演员。一个是小罗姆,一个是多多。
这两个家伙,无疑是好莱坞最红的童星,深为民众所喜爱。
孩子们穿过庄稼地跟在邮差的后面猛跑。镜头上升,拉远,成为远景:一个巨大而美丽的庄园坐落在田野、树林和庄稼地中,景色是那么的美。
阳台上,孩子们在猜谜语、玩游戏,仆人们在打扫卫生,有的则在缝补衣服。一片温馨的场面。
邮差来到庄园的门口。将包里面的信递给了仆人,然后飞奔离去。
中景镜头。两个扛着猎枪刚刚打猎归来地少年,看着邮差,脸上露出了笑容,也撒开脚步跑了过去。
这两个孩子的扮演者,一个是罗纳德.里根,一个是格里高利.派克。
“爸爸!爸爸!”由小罗姆扮演的山姆,朝着一间小屋跑了过去。
中景镜头,小屋里面乱极了,到处都是被散乱扔在地上的毁坏了地摇椅,同时,还传来了一个人的喃喃自语声。
接着是特写镜头。一双手进入画面,拿着称的手。
“九磅,十一盎司,好极了,好极了。”一个男人自言自语,他在称一个躺椅的重量。
“爸爸,邮差来了!邮差来了!”山姆和谬森跑了进来。
中景镜头,一个男人出现在画面之上。
“柯里昂!”
“柯里昂!”
这个镜头顿时让广场一片欢腾。
主人公本杰明.马丁首次出场,很久没有在荧幕上看到我地观众们,顿时大声欢呼了起来。
“安德烈,我觉得你还是穿上这样的古代装束好看,有问道。说实话,你要是出演现代的电影,我还真有点不习惯。”马尔斯科洛夫一边看着银幕一边匝吧着嘴。
他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道理。想一想,自从我在《吸血鬼德古拉》中出演以来,好像还真的没有扮演过现代的电影,基本上都是古代的打扮,也许这样地形像已经在民众地心中形成固定的印象了。
不过看得出来,观众很喜欢银幕中我地那身装束,这起码证明了这身装饰成功了。
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打猎归来的托马斯想拆开信,却被年纪最大的佳百利制止了。这封信,神神秘秘的,一开始就吸引了观众的注意力。
仓库里面,制作好了一个躺椅的本杰明.马丁小心翼翼地将躺椅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他很紧张,慢慢地摇了摇,脸上露出了笑容,可就在这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的实话,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就一下子垮掉了。
本杰明.马丁气得狠狠地将手中的椅子扔了出去,惹得山姆和谬森哈哈大笑。
从电影一开始,银幕上展现出的,就是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一个大农场,风景秀丽,一家人,父亲和众多的孩子们,生活甜蜜而温馨。
这样的镜头,让人群中不住地发出赞叹。
在经济危机的年代,在曲折的年代,电影上这样的幸福生活,自然是让人渴望不已的。
但是接下来的一个镜头,就让民众的这种心情陡然转变了。
看了一下评论起,有大大们说罗斯福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有民众支持它,而且像个皮球一样,越拍闹腾得越欢。
呵呵。小张要说的是,不管什么样的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一批支持者,在中国,即便是在昏庸的皇帝,也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人,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加上利用舆论宣传,再找一个很好的由头,再发挥一下人家那高明的演讲,罗斯福同志不但能搞事,而且还完全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我说张大大啊!您老人家到底要赚我多少眼泪啊我老妈说我每天晚上看你的小说都像疯了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的...........”,惋儿大大,你这样的评价,是对我最大的鼓励,这是俺的骄傲。呵呵,不过小张要说的是,俺可不是刻意赚你的眼泪的哦,俺自己在写的时候,同样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所以小张写小说的时候,身边的人都会觉得俺也像疯子一样。
这,也许就是文字的感染力吧。用心写,用心读,就会这样。
俺喜欢这种感觉。俺也会努力下去。
第937-938章 《爱国者》首映式(三)
《爱国者》的一开场,展现的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成员众多的家庭,本杰明虽然妻子早逝,但是拥有着七个孩子。家里有农场,有庄园,孩子们健康成长,相互之间打闹嬉戏,生活得快乐而恬淡。
这样的生活,无疑是观众们梦寐以求的。
广场上的安静极了,很多观众手捧着下巴盯着银幕,脸上露出了恬淡的笑意,表情沉醉,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这样的镜头更能抚慰他们的心灵了。
但是开场的7分钟之后,这种氛围就被打乱了。
夜里,本杰明提着灯走到了孩子们的房间里一个个地哄着幼小的孩子们睡觉。然后,他来到了客厅里面。在那里,七个孩子中的两个年纪大的,十七岁的长子佳百利和十三岁的儿子托马斯正在那里等着他。
特写镜头,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信封。
那是邮差送来的那封信。
“这封信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太吊人胃口了!”离我不远的潘兴将军扯了扯自己的领子,看来老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本杰明在桌子旁边坐下来,示意孩子们拆开那封信。
佳百利和托马斯一拥而上,拆开了那个信封。佳百利在灯光之下展开了那封信,然后一字一顿地告诉父亲“彼得参加独立军了!”
“爸爸,彼得比我还小一岁呢,他能参加,我为什么不能!?”佳百利看着本杰明,充满希望地问道。
“你不能!”本杰明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拒绝了他的想法。
”不管是什么战争。都只会带来伤害。只是我的想法。”本杰明转头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中景镜头。窗外,湛蓝色的天幕上一轮圆月高悬,田野中弥漫着雾气,树木、庄稼、河流都沉浸在雾气之中,美轮美奂,这样的景色,无疑是沁人心脾地。
“佳百利,只要我活着。我是不会同意你参加独立军的。好好的生活。不要想什么战斗。”本杰明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年轻的佳百利看了一下父亲,眼神中露出了失望而有倔强的光芒。
父子俩的这番对话,让观众中产生了一丝骚动。
“本杰明为什么不加入独立军?!难道他是英国人的走狗?!”
“是呀,如果是英雄的话,应该加入独立军才是!”
“你们这帮家伙,如果你们是本杰明。有这么好地家,这样地生活,还有七个孩子,你们会加入独立军吗?”
人们小声猜测着,不时发出一阵哄笑。银幕上,本杰明走到窗户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转脸对两个儿子说道:“议会已经通知我了,明天让我到查尔斯镇开回去,你们也跟着我去吧。”
这句话,让原本垂头丧气的年轻人顿时露出了笑容。
中景镜头。一条在早地上蜿蜒曲折的道路,一辆马车的轱辘闯入了画面,镜头拉开,马车上面坐着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孩子,本杰明和佳百利两个人骑着马匹跟在后面。
镜头上升,远处,一个巨大的城镇出现在树木之中。
查尔斯镇。一个靠着海湾的小镇。马车驶入小镇。街上来来往往地都是衣冠楚楚的行人。有商人,有手工艺人。也有普通的工人,街道旁边的海港里面,停靠着一艘艘巨大的船舶,高高的桅杆在阳光之下很是壮观。
没有汽车,没有斑马线,没有灯红酒绿,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18世纪地标准城镇。
“好怀念呀!”老潘兴看着上面的这个城镇,感慨万千,对身边的艾森豪威尔说道:“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生活地镇子基本上和画面上没有什么两样,那时候的生活,虽然在物质条件上和现在无法相比,但是比现在快乐千万倍。有的时候,物质进步了,不代表我们的生活状态和文明进步了。”
老潘兴的话,立刻让柯立芝、克劳泽等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连连点头。
画面上的这个镇子,当初选址地时候可是让我一通好找。在1930年地美国,要想找到一个1776年的镇子,基本上不可能。为了找这个镇子,都纳尔腿都快跑细了,最后好不容易才在佐治亚州靠海地一个地方找到了。那地方经济不发达,当地的居民一直以渔业为生活的主要来源,所以生活方式受大城市的影响很小,很多方面都保留了很多年前的生活习惯,镇子里面的建筑也都是十分古老的,让我们很是惊喜。
当然,在开拍之前,我们对镇子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整修,让它严格符合1776年的那个时代的特色。
本杰明一家人来到镇子里,孩子们沿着一个大房子的台阶蜂拥而上,然后扑入了一个女人的怀里。
“夏绿蒂阿姨!”孩子们对这站在门口的一个女人大叫着。
当这个女人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广场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阵惊叹声。
“嘉宝小姐!”
“嘉宝小姐!真美呀!”蒂,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露出长长的藕节一样的迷人双臂,一头金发扎了个很漂亮的节,面容娇媚,站在房门处,犹如一朵刚刚绽放的蔷薇,那么的迷人。
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在什么电影里面,只要嘉宝一出现,肯定会引起一阵惊叹之声。
这是她的魅力。
孩子们偎依在夏绿蒂跟前打闹着,原本在家里威严无比的本杰明,在夏绿蒂跟前倒是显得有些忸怩了起来。而夏绿蒂看着自己姐夫的眼神,同样很不一般。
“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寻常。”鲁特曼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总统正襟危坐地样子了,他一条腿搭在椅子的把手上,咂吧着嘴,弓着腰,和普通的老百姓没有任何的不同。
中景镜头。夜晚。查尔斯镇的街道上,一堆堆篝火被点燃了,很多人拥挤在镇上。他们中间什么样的人都用。农民,小商人,农场主,军人……五花八门,十分的热闹。这些人三五成群,相互大声讨论着,不时还有人高高举起枪对着天空鸣放。气氛很是热烈。
本杰明穿着一身十分考究的衣服,带着佳百利在人群中穿行,向街道的中央走去。
“吊死乔治国王!”
“吊死他!吊死英国佬!”人偶,一边焚烧一边大声痛骂,与此同时,还有人把英国地国旗扔到火里面。
电影地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老潘兴等人一个个顿时支起了腰板。这样的画面,对于这些老兵说,无疑是极具刺激的。
中景镜头,一个有些肥胖的上了点年纪的老头站在一辆马车上向下面的人喊话:“我是彼得.霍尔。我丧失了我的左腿还有我左边地听力,都是为了替英国人攻打法国人和印第安人,可乔治国王是怎么报答我的?!他用税收费了我另外一条腿!”
“吊死英国佬!”
“把他们赶出去!”
底下的人纷纷大声喊了起来。
“还别说,詹宁斯这个客串演得还真有味道。”在我的后排,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看着荧幕上的那个胖子,笑了起来。
这个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在好莱坞电影界有着鼎鼎大名的爱弥尔.詹宁斯。对于这个人。后世的人可能不太了解,他在好莱坞演员中地地位可是极为重要。因为历史上,他被称为是奥斯卡奖的开国影帝,获得过第一届奥斯卡奖的最佳男主角。
詹宁斯入行很早,以演悲剧人物而出名,不管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导演,还是普通地同行,对于他的表演才能都是大加赞赏。如今,他是派拉蒙电影公司的元老之一。
詹宁斯本来是不会列到《爱国者》的演员名单中的,他在《乱世佳人》中出演一个配角,两部电影拍摄的时候,他到我们这里面遛弯,恰好遇到那个扮演彼得.霍尔的演员表演地不好,我就将他扯了进去,结果十分地出彩。
佳百利经过这个胖老头的时候,在他地女人跟前停住了,两个年轻人彼此都认识,而且对对方的感觉都部错。
紧接着,街道上民众的愤怒情绪就在议会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特写镜头,一个木槌在桌子上使劲地敲了敲,紧着议长宣布会议开始。
议长刚想宣布第一个议题,就被人们打断了,愤怒的人群纷纷要求征兵对抗英国人,议长不得不请哈布尔上校发表演说。
当一身戎装的哈布尔上校出现的时候,广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
扮演哈布尔的,是詹姆斯,作为梦工厂的元老,詹姆斯凭借着他的演技获得了全体好莱坞电影人以及全美民众的认可和喜欢。而出演硬汉,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对于民众来说,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詹姆斯愤怒的时候脸上的那个伤疤显现出来的硬朗,那是最让他们着迷的。
可以说,在好莱坞,以演硬汉而出名的人,很多,但是如果说有特色的让民众过目不忘的,还真没有几个,估计能和詹姆斯一拼的,也就只有约翰.韦恩和加利.古柏。
穿着一身军装的詹姆斯,高大,英俊,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军人的铁血风采,顿时让议会的大厅变得明亮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我不是个演说家,我也不想说服大家作战的理由,我是个军人。我们正在作战,现在,很多州都已经发表了独立宣言,我希望你们州也能够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之中!现在,十三个州中有八个州出资赞助我们独立军,我希望你们州能成为第九个!”
哈布尔上校的言说虽然不够激情,但是很有分量。
“麻州在打仗,维吉尼亚州在打仗,可是南卡没有战争!”有人站起来反对。
“我们不是争取一两个州地独立。我们是在争取一个国家!”哈布尔上校顿时反唇相讥。
“那你告诉我。我们争取的是哪个国家?!”有人站起来质问道。
“美国!”没等哈布尔上校回答,那个叫彼得.霍尔的胖子就站起来大喊喊道。
“美国!”
“美国!”情激昂,很多人一边高吼着一边挥舞起了手中的星条旗,尤其是那些老兵们。
对于这些人来说,美国,这个词语。是代表着最高荣誉的存在。
“我们是美国的国民,可是我们的自由和权利却要受到三千哩外的暴君的制约!”彼得.霍尔高声叫道。
中景镜头。坐在人群中地本杰明站了起来,他面对彼得.霍尔发问道:“霍尔先生,我为什么要用三千哩外地暴君来换取一英里之外的三千个暴君呢?”
他的这句话,顿时让议会里面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这个本杰明.马丁,不爱国呀!”老潘兴看着银幕,生气地叫了起来。
银幕上。本杰明的演讲在继续:“哈布尔上校,如果你问我我会不会为英国人的重税而感到愤怒,我的确是这样。如果你问我,赞同不赞同美国独立。我觉得也可以。但是你要问我可以不可以向英军宣战,我的答案是否定地。”
本杰明的话,顿时让议会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之中。
广场上的观众有些迷惑了,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英雄,却像是一个懦夫呀。
“这难道就是那个在英法战争中怒发冲冠的马丁上校说的话吗?”议会中马上有人站起来讥讽本杰明。
本杰明没有说话,哈布尔代劳了。
哈布尔看了看本杰明.马丁,又看了看那个讥讽本杰明地人。道:“马丁先生这个议会中我最尊敬的人。我和他一起在华盛顿将军的麾下打过仗,他是最值得我信任的!”
面对质疑地人。本杰明.马丁侃侃而谈:“我有七个孩子,我的妻子去世了,如果我去作战,谁来照顾他们?!请记住我的话,这场战争不是在前线进行,就在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孩子,将亲身体验战争的可怕,他们的童真,将和我们一起死去!”
本杰明.马丁地话,让议会里地人全都低下了头。
观众中间,原本的躁动也顿时消失不见。
这一刻,人们看到地不是一个拔高的没有人情味的高大全一般的人物,人们看到的是一个真实的人,一个和他们没有两样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物,是真是的,因为真实,也深深触动了民众的心弦。
是呀,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走上这样的一条道路呢。
中景镜头。大厅的门外,本杰明和佳百利站在一起,父子两个隔得有一段距离,很长时间不说话。
佳百利质疑父亲为什么不赞同招兵,并称父亲的举动让他感觉到了羞辱。
这个热血沸腾的年轻人,显然不能认同父亲的观点。
“佳百利,如果你结了婚,有了孩子,你就能够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了?”面对着儿子的指责,本杰明无奈地笑了笑。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觉得羞耻!”佳百利看着父亲,表情依然很气愤。
议会大厅,一个议员推开了大门,向民众大声叫了起来:“28比12,议会同意征兵了!”
啪啪啪啪!
接到上面,一片欢腾。民众将头顶的帽子扔向空中,相互拥抱。
一脸落寞的本杰明站在走廊上。摇了摇头。他看到佳百利走到了征兵处报名。
在这个问题上,父子两个分歧很大,而且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
“他很像你。”老战友哈布尔上校走过来拍了拍本杰明的肩膀。
“他更像他的母亲。”本杰明耸了耸肩膀。
“放心吧,我会把他收在身边地。”哈布尔笑了起来。
不远处,报完名的佳百利和彼得.霍尔的那个女儿安娜走到了一起,两个人相视一笑,很是甜蜜。
“哈布尔,你知道么,这些年轻人虽然满腔热血。但是丝毫没有见到过战争的残酷。他们太年轻了。”看着自己的儿子。本杰明叹了口气。
因为佳百利的应征入伍,马丁一家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转折。
广场上的民众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被银幕上地美国人地热情而震动,不停地高声呐喊,不停地挥舞着手里面的旗帜。
但是接下来的一连串的镜头,让他们的高呼声顿时荡然无存。他们捂住了嘴巴,手中的旗帜也挺了下来。
银幕之上,前所未有的艰难局面出现了。
议会在查尔斯镇通过了征兵条例。正式向英军宣战,这让广场上地观众一片沸腾,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他们再也高喊不出来了。
一连串的蒙太奇剪辑。
特写镜头,一片巨大的旗帜飘扬在空中,那是英军的米字旗和圣乔治旗,在风中呼啦啦招展,很是刺眼。
议会大厅。之前的场景完全面目全非,一队队英国的红衫军迈着整齐地步伐从议会大厅钱走过,议会大厅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华丽军装的英国将
与此同时。开始出现旁白:“弟弟们,我们的军队遭遇到了康瓦里斯将军地攻击,我们被他们打得狼狈逃窜,查尔斯镇沦陷了。炮火让夏绿蒂阿姨离开了查尔斯镇,她搬到了乡下的庄园里。
银幕上,夏洛蒂带着仆人赶着马车在野地里行走,她的背后。炮声隆隆。查尔斯镇已经彻底淹没在一片炮火之下。
旁白:“在北边,我们弹尽粮绝。我们死伤惨重……”
远景广角镜头。原野之上,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正在进行。一方是军装整齐装备精良的红衫军,一边是衣衫褴褛连基本队列都站不成的美国独立军。
啪啪啪!在英军的齐射之下,独立军阵前倒下一片,很多年轻人还在装填弹药地时候就被迎面飞过来地子弹射中。
大炮在独立军中间炸开,士兵们哀号连连。面对当时号称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他们根本就无还手之力。英军地射击快速而精准,独立军一批批倒下,如同割麦子一般。
旁白:“我的好友彼得在伊丽莎白镇战死,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的怀里死去,我悲痛欲绝。我们正在和盖茨将军南进,准备和红衫军对决……”
画面上,佳百利身边的一个战友被子弹集中前额一头栽倒在地上,佳百利抱着战友大声呼叫潸然泪下,然后被身边的人拖走,独立军完全崩溃。
特写镜头,一面破损的星条旗倒在地上,一个英国士兵的马靴狠狠地踏在了上面,接着是另外一个马靴,接连不断的站满脏泥的马靴……
那面旗帜,很快就被踩得污浊不堪。
如此惨烈的战事,没有任何的预料,突然出现在观众面前,让很多人目瞪口呆。“笨蛋!笨蛋!怎么可以正面和他们打呢!那样打,肯定会失败的!”老潘兴将军看着银幕上的战役,双目圆睁,那些年轻的独立军战士的死,让他悲痛欲绝。
“太惨了!”
“可恶的英国佬!”
“看看吧!这就是我们的英雄!”
观众们纷纷大声叫了起来。
这样的一连串的蒙太奇剪辑,把战争的惨烈展现得淋漓尽致,也让很多人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电影画面一亮,浮现出一片绿色的庄稼。马丁家地庄园,阳光灿烂。生活似乎和以前没有发生多大的转变,还是那样的温馨。
托马斯在为弟弟们读着佳百利的来信,孩子们的目光里面,充满着向往。这一切,都被本杰明.马丁看在眼里。作为父亲,他知道孩子们的心思,现在都因为这场战争变得蠢蠢欲动了。
深夜,托马斯偷偷跑到了父亲的房间里面,他偷偷地打开了父亲的那个箱子。将里面的军装穿在身上。拿起里面地那些武器。
这个箱子,在影片开头地时候就出现过。
托马斯的这个举动,自然被父亲逮到了。父亲让他脱下军装并且把武器放回箱子里。这个少年,皱着眉头十分不服气地屈服了深夜,本杰明.马丁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远处是青黛色的田野,更远处是房舍。炮声、喊杀声扑面而来,这场战争。显然已经烧到了家门口。孩子们跟在父亲上了阳台。本杰明看着远处,告诉孩子们,那是英国人的六磅炮。
家中的三个男孩,托马斯、山姆和缪森问这问那,甚至来拿来了枪。
本杰明.马丁看着自己的这些孩子,笑了起来。
一家人躲在家中,孩子们在一起吃饭。托马斯在房间里间给他心爱的小锌人花上颜色,把他们打扮成独立军地模样。
突然,一声低沉的背景音乐响起,画面变得诡异了起来。
一支枪出现在画面之中。接着是一个摇摇晃晃的人。他端着枪。一点点地接近马丁家的房子。冰凌的枪和房间里面传来的孩子们欢快的笑声,让画面产生了极度地紧张感。
“上帝呀,肯定是英国人的逃兵!这些马丁家糟糕了!”鲁特曼紧张地一边不停咂吧着嘴一边哼哼起来,他已经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低沉而紧张的背景音乐逐渐加大,那个人闯进了马丁地家里,然后一点点走向餐厅,通过门缝就可以看到餐厅里面吃着晚饭的孩子们。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不少观众捂住了嘴
“放下你的枪。然后慢慢转过来!”就在观众为马丁家的孩子们担心的时候,本杰明.马丁出现在了那个闯入者的背后。
观众们松下了一口气。可是当那个闯入者转过身来的时候。观众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这个闯入者不是别人,正是身上有伤地佳百利。
本杰明把儿子带到了房间,赶紧给他医治,佳百利也断断续续告诉了父亲所有地事情:盖茨大败,维吉尼亚州正规军投降,英军长驱直入,他身上有一封急件必须送到友军那里去。
本杰明制止了儿子离开。房子外面枪声大作,他走上阳台,看到的是在不远处地平地上,英国的红衫军屠杀独立军士兵,面对着英国人的进攻,独立军只顾得狼狈逃窜扔下了一排排的死尸。看到这些,本杰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全景镜头。马丁家门前。到处躺着的都是伤兵,门前的平地上躺着的是红衫军,而走道的角落里面躺着的,却是独立军的伤兵。
马丁带着家人照顾他们,佳百利也在其中。
一队英国士兵从远处走过来,领头军官很年轻,看到马丁一家照顾红衫军的伤兵,军官很有礼貌地表示感谢。
他们正在谈话的时候,又有一队骑兵冲了过来。和刚才的这队英国士兵相比,这群骑兵显然是飞扬跋扈的。他们冲到众人跟前,领头的那个军官高高地骑在马上,看着本杰明,目光凶狠。
这个人的出现,让观众有了不小的骚动。
扮演这个骑兵军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好莱坞一线影星加里.格兰特,他将是这部电影中最大的反派。
军官冷冷地看着本杰明,然后又扫了扫周围的情景,当他看到走廊里面的那些独立军的伤兵的时候,他地嘴角露出了阴冷的笑。
“把那些叛军全都枪毙了!”他冲身后的部下命令道。
“伯纳上校!他们可都是伤兵,都已经放下武器了!”年轻的军官质疑道。
“但是他们是敌人!”伯纳阴笑了一下,示意手下动手。
那些骑兵们跳下马。举起枪走到走廊上将那些独立军的伤兵全部击毙,走廊上顿时响起了阵阵哀号。
本杰明愤怒了,他身后的佳百利更是。
伯纳上校就那么坐在马上,表情轻松,仿佛他的士兵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玩一样。
“禽兽!”
“禽兽!”
“怎么可以杀手里没有武器的伤兵!“
观众顿时破口大骂起来杀完了人,伯纳似乎还没有尽兴,他盯着本杰明和佳百利,然后叫手下的士兵到房间里面搜查。楼房里面顿时鸡飞狗跳。
“上校。有一封信。是叛军地!”一个英国士兵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那是佳百利地信。
“完了!完了!”
“佳百利这些危险了!”
很多观众都担心了起来。
伯纳笑了起来,他高声问那封信是谁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佳百利站了出来,承认那封信是自己的。
伯纳哈哈大笑,让士兵绑住佳百利,送到查尔斯镇审查。
“你将会被绞死。”伯纳对佳百利恶狠狠地说道。
看着自己的儿子落入敌手。本杰明自然不会放手不管,他请求伯纳放开自己的儿子,伯纳哪里肯答应。
“你们要为叛国付出代价!”伯纳狞笑着。
“佳百利,快跑!”就在这个时刻,站在一旁的托马斯突然向看押佳百利额度士兵猛撞过去,试图救下佳百利。
慢镜头。伯纳拔出了腰中的配枪,瞄准了托马斯。
“不要!”本杰明一边大声叫唤一边跑过去想组织伯纳。
但是已经晚了。一声枪响。托马斯背部中弹,踉跄倒下“畜生!”
“那可是一个孩子呀!”
观众彻底愤怒了!
本杰明呆呆地走到托马斯跟前,他抱住儿子,轻声呼唤他。而刚刚还生龙活虎地儿子只是抽搐了几下便死去了。
“把他们的房子烧了!让他们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伯纳对手下发布了命令,然后骑着马走到本杰明的跟前,看着他怀里死去的托马斯,摇了摇头:“愚蠢的孩子!”
身后的房屋呼啦啦着起火来,孩子们在大声哭泣,看着怀里面死去地托马斯,看着被英国人捆绑的佳百利。本杰明.马丁的脸上。终于看出了愤怒的神色。
他像是一头受伤地狮子,抖开了猎猎的鬃毛。随时准备发出吼叫。
伯纳上校调转马头,带着手下离开了,佳百利被英军押着,一步一回头。
“孩子们,你们去找夏绿蒂阿姨,山姆,缪森,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本杰明.马丁让仆人领着其他的孩子走了,单单留下了山姆和缪森,他们现在是家中唯一的两个男孩。
“爸爸,我们要干嘛?”山姆问道。
本杰明.马丁咬了咬牙,冷冷地说道:“我们要把那帮英国人的脑袋拧下来!”
“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好样地!”
已经憋屈了很长时间地观众开始爆发了。
本杰明.马丁冲进了被大火吞没的房屋,将他地那个箱子打开,在尘封了多年之后,他终于重新拿起了武器!
他如同雄狮一般从火焰中冲出来,腰上挂着一把印第安斧头,背上背着长长短短十几只枪。这个镜头,让广场上的十几万人齐声高呼:
“本杰明!”
“本杰明!”
本杰明.马丁带着两个幼小的儿子伏击英军,是这部电影的第一个小高超。这场戏十分的重要,它是是本杰明.马丁性格转变的一个转折点。
而这场戏,在拍摄上,也耗费了我们大量地精力。
在拍摄这个场景的时候,我借用了黑泽明在《罗生门》中的一些手法。把人物的动作和树林的环境结合在一起,把人物的跳动和树林间斑驳的光影融合在一起,通过动作的动感和光影的铺陈,再通过背景音乐和镜头地剪辑,使得整场戏如同一颗铜豌豆一样充实,又如同一颗水珠一般张力无限。
本杰明.马丁带着两个儿子在林地中飞跑,父子三人抄进路,如同三只矫捷地豹子一般。他们来到一条道路旁边。本杰明把两个儿子安排在一侧,自己走到了另外一侧。他将身上的十几支枪散放在各处。然后父子三人静静地等待羁押佳百利的英国人到来。
林地里安静里了,只能听到婉转的鸟鸣。一直鸟在树林中蹦跳着,有昆虫嗡嗡在空中飞舞,这样的情景,显得树林幽静无比,但是这个时候,却越发凸显出气氛的紧张来。
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队红衫军出现在树林中。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伏击他们,完全丧失掉了警惕。
队伍的前方,坐着一个军官,后面二十多个士兵拍成两排,佳百利被羁押在一辆车子后面。
本杰明躲在一棵树,冷静地探出了他黑洞洞地枪口。
啪!清脆的枪声在树林中响起。坐在马上的英国军国一头栽了下来。受到突然袭击的英军士兵一下子乱了起来,他们纷纷寻找枪声的来源,并且给予还击。本杰明连发几枪,干掉了几个英军之后。位置暴露,被英军的火力压制住。
啪啪!在树林的另外一侧,山姆和缪森两个人将手中地枪对准了把背部暴露给他们的英军,两个孩子虽然有些紧张,但是枪法确实极准,两枪过后,两个英军惨叫身亡。
“那边!在那边!”英军背后受袭。大乱。以为自己中了埋伏。
啪啪啪!瞅准这个空挡,本杰明.马丁连发几枪。然后在树林中辗转腾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那些事先被他散放在林中各处的枪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英军地惨叫声不断传来,死伤惨重。很多人根本就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就稀里糊涂地丢掉了性命。
本杰明.马丁动作行云流水,他瞄准英军的时候,更是出奇的冷静,弹无虚发。
英军流下了一地死尸,有些慌了,他们慌乱地朝四周开枪,大声叫嚷了起来。
山姆和缪森躲在一棵倒下的大树后面,不时瞅准时机射击,配合着父亲的行动。这父子三人的行动,天衣无缝!
“好!”
“打得好!”
“太棒了!”击毙地时候,广场上总是会发出一阵欢呼,气氛紧张而亢奋。
“孩子们,瞄准他们地头!瞄准他们的头!胸脯是不稳妥地,他们的胸前一般都有一些遮挡物!对!射击他们的脑袋!干得好!”
整个广场十几万人中,最亢奋的肯定是老潘兴。这个老头兴奋地屁滚尿流,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挥舞着手里面的拐杖,嘴里滔滔不绝,如同机关枪一般。
二十多个英军在这父子三人的配合之下,很快死了一地,活着的四五个人也吓得不知所措了。
本杰明.马丁结束了他和英军士兵之间的这种躲猫猫游戏,他举着枪,冲林地的高处冲了下来,离他最近的两个士兵很快就被他用枪托砸碎了脑袋,接下来的一个被他用印第安斧头砍掉了头颅,一个英军将手中装填完毕的枪对准了本杰明,全被身边的佳百利袭击,活活被佳百利用手中的绳索勒死。
最后一个英军,魂都吓飞了,丢下枪支,转身就跑。
本杰明投出了手中的印第安斧头,那把斧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深深砍入了那名英军的背部。
山姆和缪森从山坡上跑了下来,他们为佳百利解开了绳索。
本杰明.马丁却走向那名被他用斧头砍中的士兵。他挥舞着斧头。狠狠地砍中那个士兵,尽管那名可怜的士兵早已经身亡。
一直以来冷静异常的本杰明.马丁,直到这个时候才发泄出自己内心地愤怒。他吼叫着,一斧头一斧头地猛砍着英军的尸体,全身满是鲜血。
这个镜头,让很多观众都震惊了。他们看着银幕上咆哮着的本杰明.马丁,绝大多数的人都沉默了。
这一刻,他们理解了这个男人。他如同一头雄狮一样守护着自己的一帮孩子,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家庭。是自己的这些孩子,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容忍,但是如果有人伤害了他的孩子地时候,即便是天王老子他也绝对不会手下领情。
他是一个真正地父亲!一个真正的男人!
先前对他质疑认为他是懦夫的声音消失了,在这场三对二十几人的战斗中,人们看到了本杰明.马丁真实的内心!
全景俯拍镜头。一片连绵的军营。英军的上空。一面巨大地英国国旗在迎风飘舞。
一个帐篷里,医生正在给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疗伤,那个士兵躺在床上,全身哆嗦,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怎么回事?!”帐篷的门被挑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
伯纳上校,他看着帐篷里面的情景。双目圆睁。
“上校,全死了!全死了!”躺在床上的士兵大声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哭。
“他是谁!?”伯纳扬起了手里的马鞭指着那个士兵问道。
“他是三小队地二等兵,我们在树林中救下了他。三小队遇袭了,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旁边的军官问道。
“三小队全军覆没!那可是二十几个人!”伯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他走过去,一把扯住床上的士兵:“告诉我,对方有多少人!?”
那个士兵被伯纳扯疼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多人!他们从两边对我们发动攻击!很多人!”
哈哈哈哈!
士兵地这句话,让广场上面顿时爆发出了阵阵笑声。
“好多人!?查尔斯镇附近所有独立军的正规部队不是被我们杀死了就是被俘虏了,根本没有一支逃脱的军队!怎么可能会袭击我们的一个小队!?你看到了他们的影子了吗!?”伯纳上校气愤地问道。
“没有。”士兵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没有看到人。只看到身边的同伴不停倒下,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伯纳大声问道。
“也许就一个人!”士兵又哭了。
“一……一个人!?”伯纳上校瞠目结舌。
“一个人杀掉二十多名皇家士兵!?你们相信吗!?”伯纳转身看着帐篷里面的手下。
这帮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说不出话来。
“上校,那家伙不是人,是鬼!是鬼呀!”躺在床上地那个士兵大声叫了起来。
“鬼!?我会抓到他,然后亲手拧掉他地脑袋!”伯纳狠狠地挥舞着一下手中的马鞭,大声骂了起来。
“完了,马丁一家虽然救下了佳百利,可惹到了这个家伙,就更危险了!”鲁特曼地这句话,算是说出了观众的共同心声。
第939-940章 《爱国者》的首映式(四)
本杰明.马丁带着自己的两个幼子袭击了英军,击毙了英军的一个小分队,成功地救下了佳百利。他们的这种行为,对于英军来说无疑是一个严重的挑衅,阴险的伯纳上校肯定会对这件事情追查到底。
所以当银幕上伯纳上校一脸怒气的时候,观众都在为马丁一家的安全牵肠挂肚。
本杰明.马丁自然知道后果,他太了解那些英国人了。他将家人交给了夏洛蒂,然后带着长子佳百利前往参军,走上了抗击英国红衫军的道路。
本杰明跟着佳百利来到了儿子要送信的地方,但是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原来的指挥部空无一人。两个人上了楼,站在楼上的一个房间里,通过房间的窗户,他们看到了在下面的一片巨大的平地下,一场战争正在继续。
一边是衣衫褴褛的独立军,一边是整齐的英国红衫军。双方的优势与否,一目了然。
本杰明看着外面连连摇头:“那个盖茨,完全就是个傻瓜,他在英军里面混得太久了,竟然想在野战中面对面地击败红衫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战场上的情况,随即验证了本杰明的话。双方在战场上正面作战,在红衫军一排排的设计之下,独立军溃不成军,扔下了一地死尸。
中景镜头。一面巨大的英国国旗之下,盛装的康瓦里斯将军正在优雅地喝着咖啡。
“将军,那帮乞丐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这一次,胜利属于你。”身边的副将笑着说道。
康瓦里斯好像对战争的胜利丝毫提不起劲:“这帮人实在是太糟糕了,连基本的军人的样子都没有,这样的胜利,是在让我一点光彩都没有。”
康瓦里斯看着面前溃败的英军,耸了耸肩膀。
独立军的军营。到处都是伤兵。愁云惨淡。本杰明带着佳百利走了进来,他们从那些士兵地眼神中看到了恐惧和失望。
佳百利走着走着停了下来。他看到了一面象征着独立军的星条旗倒在了地上,一面破损的旗帜。佳百利走过去捡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们失败了。”旁边的一个受伤的士兵看着佳百利,痛苦地说道。
“没有,我们还没有失败!这样这块土地还在,我们就不会失败!”佳百利看着受伤的士兵,坚定地说道。
“只要这块土地还在,我们就不会失败。”
“只要这块土地还在,我们就不会失败。”
很多观众都念叨着这句话。回味悠长。
本杰明走进了这支独立军的司令部,在一个帐篷里面,他看到了自己的老战友哈布尔上校。
“本杰明,我们失败了。”哈布尔看着自己地老战友,低下了头:“有人看到这支队伍的指挥盖茨将军带着他的亲信逃跑了。我们死伤惨重,被康瓦里斯的军队杀得狼狈逃窜。”
“现在的最高指挥官是谁?”本杰明问道。
哈布尔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现在是这里地最高指挥官。”
“你有什么任务交给我吗?”看着自己的老战友,本杰明走了过去。
哈布尔搂住本杰明的肩膀,把他领到了一个地图前:“在北方,华盛顿将军准备重整旗鼓,他在躲着一万两千名红衫军的追击。我们被康瓦里斯打得差一口气就输了。他攻陷了查尔斯镇俘虏了我们五千个兄弟,此外,他还击溃了阻挡在他和纽约之间的唯一障碍……”
“这就意味着,康瓦里斯可以从我们这里挺进北方然后将配合其余的英国部队合围华盛顿。形势有些严峻呀。”本杰明看着面前的那幅地图,面色沉凝。
“不错。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尽各种办法将康瓦里斯地军队拖在南卡州,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坚持6个月,到时候法国的舰队和士兵就能够抵达。”哈布尔叹了一口气。
本杰明笑了起来,显然,他不相信法国人。
接着。哈布尔向本杰明介绍了身边的一个人:“本杰明。这是维纶少校,我们的法国盟友。他受法国步兵师的派遣,前来为我们训练民兵。”
这个叫维纶的法国人开始用法国腔的英语向本杰明问好:“早就听说维尔德尼斯的英雄了,很高兴见到你。”
维纶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复杂,这让站在本杰明身后地佳百利有些困惑不已。
而这个时候,我身后地那些好莱坞电影人们。开始对着银幕上指指点点。
“斯宾塞.屈塞真的是个不错的演员!我敢肯定。他绝对会成为好莱坞电影史上的一代巨星。”阿道夫.楚克看着银幕上的斯宾塞.屈塞,两眼放光。
“别说了。我都想撞墙了!当初斯宾塞可是我们米高梅的人!是安德烈从我们这里挖走了!”阿道夫.楚克话音未落,就传来了马尔斯科洛夫撕心裂肺的声音。
银幕上地这个维纶少校,在电影中戏份很重而且是极其有个性地一个角色,这个角色是电影中的几个主要地配角之一,对于电影的重要重读也不言而喻,所以在选择由谁来扮演的时候,我可是费尽了脑筋。
刚开始的时候,选择的时候亨利.沃尔索,这个老演员在演技上完全不是问题,他可是早期好莱坞电影演员中最出名的男星。但是我的这个提议被他拒绝了。亨利.沃尔索拒绝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不想演(事实上他十分喜欢这个角色)。当我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亨利.沃尔所看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然后十分不舍地摇了摇头:“老板,这个角色我很想演,但是我不能演。”
我问他为什么不能演。
他说:“老板,维纶这个对于咱们的电影十分重要。这个角色,和本杰明不同,他是一个军人,有男人味。更有着法国人的潇洒和优雅,这一点,应该让年轻人去演,我老了。如果放在二十年前,我会很高兴地接过这个任务的。但是现在不行了,观众是不会喜欢一个老男人的。”
亨利.沃尔索额度这番话,让我很感动。其实他完全可以接下来,而且一旦接下来,这样的一个角色肯定会让他重新获得观众的喜爱。就像他地黄金岁月那样。但是他没有做,他把这样的一个机会让给了年轻人,而且是为整部电影着想。
虽然他不愿出演维纶少校,但是我还是给亨利.沃尔索指派了另外一个重要的角色。
除了亨利.沃尔索之外,我的目光就放在了斯宾塞.屈塞身上。在这个角色上面。剧组里面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他成熟,多情,也年轻,阳刚但是忧郁,有着法国人一般的优雅和潇洒。整体的气质很适合这个角色。
哈布尔给本杰明下达了一个命令,他让本杰明在维纶的帮助之下组建民兵队并且任命本杰明担任民兵队的队长。
本杰明欣然领命,然后兵分两路开始招募兵员。
招募民兵。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佳百利来到了镇子里,偌大地一个镇子,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教堂里面做祷告。佳百利出现在教堂里面,众人的目光齐齐地放在了他的身上。
“佳百利,你不知道这是上帝的居所吗?”教堂前方的牧师看了佳百利一眼。
这个牧师地出现,让我身后的那些老一辈的好莱坞电影人全部齐齐鼓掌。
扮演这个牧师的人,不是别人,正式亨利.沃尔索。对于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些人来说,可从来没有看见亨利.沃尔索扮演牧师的样子。
这也算是破了一个纪录了。
佳百利说明了来意:“我们的军队战败了。现在正在招募民兵。我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请你们中间的一些人,加入到我们地行列之中。”
佳百利的话,让教堂里鸦雀无声。在这个时候,人们想的更多的不是什么国家正义,而是个人的生死。在这种形势之下。人们显然是心怀恐惧的。
在关键的时刻。安娜站了起来,作为一个女人。她批判了男人们的懦弱:“不久之前,你们还在滔滔不绝地谈论着自由和正义!不仅之前你们还举着拳头要和英国人决一死战,这些人中,包括你,我的父亲,还有牧师……你们和我一样爱国,和所有的美国人都一样。可现在,你们只敢空谈吗!?你们是这种人吗?!”
银幕上,镜头凝滞,教堂里面地每一个人,每一张脸都一一闪现。
背影音乐响了起来,雄浑而飞扬,让人内心颤抖。
在佳百利地注视之下,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他脸色苍白,身体瘦削,但是脸上充满着骄傲!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拍了拍自己的儿子的肩膀,父子两个同时站了起来。
一对新婚不久的夫妻相互亲吻,丈夫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
这个时候,父亲站起来了!儿子站起来了!丈夫站起来了!
一张张普通的脸,一个个普通的身影,在荧幕上,确实那么地光芒万丈!
“我们,为美国!”
“为美国“为美国!”
人们站起来,坚定地说着这句话,教廷里面此起彼伏。
“为美国!”
“为美国!”
“美国万岁!”
“美国万岁!”
银幕上地这句话,使得整个广场一片沸腾!
在雄壮的音乐声中,广场上所有人都同时发出了吼声。
这声“美国万岁”,振聋发聩,惊天动地!
老兵们在喊!印第安人在喊!黑人们在喊!好莱坞电影人们在喊!州长、官员们在喊!总统鲁特曼都在喊!
这句话,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如此地响亮!
而高喊着这句话的人,无不热泪盈眶!
虽然这句话,他们平常的时候也说过,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这句话带给他们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
如同火药在胸腔中燃烧,那是激昂、自豪甚至是疯狂的!
我觉得这些人原本如同一根根细丝,因为这句话,拧成了一股永不折断地绳索!
居民们拥抱加入,这让佳百利欣喜异常的同时,也开始对安娜的帮助十分的感谢。两个原本相爱的年轻人在教堂的门口恋恋不舍,安娜的父亲,彼得.霍尔看着他们,满脸笑意。
“牧师!牧师!”突然。彼得.霍尔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前方高声叫了起来。
在他的前方,牧师提着长枪正在加入民兵队伍,他地头上,还戴着祈祷时候戴的假发。
“牧师。你也要加入民兵吗?!”人们在后面都大叫了起来。
牧师转过身来,看着镇子上的那些人们,然后抓起头上的假发扔向了空中:“牧羊人要保护他的羊群!有时,他要赶走那些恶狼!”
哗哗哗!
牧师地话,让广场上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响声!
“说得好!”
“说得好!”
观众们吹着口哨,很多人学着牧师的样子把手中的帽子高高扔向了空中。
相比于佳百利,本杰明的招募行动就要顺利多了。他在一家酒馆,很快就召集到了很多人人手。
全景镜头,一片沼泽地。水面上弥漫着浓浓的雾气,气氛冰冷。雾气之中,慢慢地走出人来,一匹匹马,那是集合在这里的民兵们。
在维纶地训练之下,在本杰明的领导之下,这支民兵队伍迅速成长起来。
接下来,一连串的蒙太奇镜头。让广场上的气氛空前高涨。
民兵们开始游击战术。频频开始袭击英军。他们躲在树林中射击英军的小分队,躲在棉花地里面功绩英军的骑兵,或者切断英军的补给线……
在民兵的骚扰战书之下,英军死伤惨重。
民兵们的斗争收到了战果,英军的司令康瓦理斯将军更是恼羞成怒。不但一般英军士兵频频受袭,甚至连他地私人物品连同英王赐给他地两条狗都被民兵解惑了。
胜利的民兵们在黑沼泽里面欢聚一堂尽情欢乐。
佳百利坐在火堆旁边,拿着针线缝补着那面破损的星条旗。他的不远处。是代替主人参加队伍的黑人欧伯。
旁边士兵要递给欧伯枪,一个胖子走了过来。看见欧伯拿枪,哈哈大笑:“我觉得你们不应该让黑鬼拿枪。”
民兵们都笑了起来。
“你对自由一点概念都没有!”旁边站着的维纶看着那个胖子训斥了起来。
黑人欧伯走到火堆旁边,坐在那里不吭声。他从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对于他来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佳百利对他笑了笑,道:“不要听那个胖子乱说,打赢这场战争,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什么会变?”欧伯问道。
“英国人说这里是新大陆,不是,这里和旧大陆一样,但是我们有机会建立新世界!新世界里面人人平等。”佳百利低下头去,继续缝补着他手中地那面旗帜。
“平等?听起来不错。”欧伯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银幕上这样的镜头,让那些黑人观众全都鼓起掌来!
“平等!”
“平等!”
经过民权运动之后,这个词语是黑人最喜欢地词语。
与此同时,画面上的那个胖子演员和黑人欧伯,也让很多好莱坞电影人们鼓起掌来,他们鼓掌,是为了向这两位演员致敬。
扮演胖子士兵的,是伯格亲自客串的,虽然他是整个剧组的总摄影师,但是这样的一部大戏。人人都有份,他自然也想过一把演戏的瘾。
至于黑人欧伯,是又捧得过哈维奖最佳配角奖的约翰.弗曼扮演地,他是梦工厂的实力派演员,也是整个好莱坞最出名的黑人演员。
两个人的精湛演技,让人折服。
民兵们的节节胜利,让英军抓耳挠腮暴跳如雷。
康瓦里斯将军不得不借助一场舞会来派遣心中的郁闷。伯纳上校被他训得狗血淋头。
宴会上歌舞升平,不远处的海面上,几艘货船正在驶向宴会的岸边。上面挂着英军的国旗,那是运载着康瓦里斯舞会服装和英军物资地货船。
当人们在酒会上翩翩起舞的时候,海面上的货船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在爆炸声中,康瓦里斯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民兵们在镇子上补给。民众对于他们由衷支持,纷纷慷慨相助。
士兵们在搬运物资地时候,欧伯站在一个告示板上看着上面贴的一些告示。
“欧伯,给我们念念吧!”有人叫了起来。
“我不认识字。”欧伯憨厚地摇了摇头。
“我认识,我来念!”那个胖子士兵笑着走到了告示旁边,大声念了起来:“华盛顿将军和国会下令,在独立军中服役一年的奴隶。将重获自由,并且有每个月五先令的报酬!……我的上帝呀,你们都听到了嘛,先是给他们自由,然后又给他们钱,这是什么世道!”胖子大叫了起来。
“只要再过六个月!”欧伯抬起头看着天空,表情坚定。
“你自由了还能干什么!”胖子白了欧伯一眼,走开了。
欧伯戴上帽子,笑了起来。
那笑容,是希望之笑。
民兵们的节节胜利。已经让英军愤怒异常了。康瓦里斯将军亲自给伯纳下命令,让他不论如何都要歼灭这群该死的民兵。
中景镜头。一条蜿蜒地道路上,驶来一队马车,马车的前面,行进者一排士兵。当他们走到道路的一侧的时候,看到前方坐着本杰明.马丁。
“你和你的手下都不必死,留下你们的马车走吧。”本杰明看着那对士兵。笑了起来。
“是死的应该是你!”英军士兵下令手下展开队伍。
“这群英国佬。又要倒霉了。”我的旁边,鲁特曼哈哈大笑了起来。
银幕上。民兵们从树林中冲出来,将那些英军士兵们包围了起来。但是这一次,英军没有丝毫的慌张。那些马车里面,突然出现了大批的士兵,与此同时,本杰明.马丁看到了不远处地山梁上,大批地英国骑兵冲了过来。
他们中计了!
民兵们赶紧撤退逃跑,但是被四面包围,一通抗击之下,有的人被打死,有的人被俘虏,胖子士兵在战斗中被打伤,欧伯奋不顾身地救了他,而像他们这样的民兵,不在少数,只有很少的人在本杰明的带领下逃了出去。
这一仗,让原本熙熙攘攘的广场顿时沉默了下来。
面对着民兵们地溃坝,很多观众气愤地握紧了拳头。
黑沼泽。原本热闹地气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地失望和沮丧。民兵们有四分之一被打死,四分之二被俘虏,四分之一失踪,只有少数人逃了出来。
电影到了这里,显然进入了低潮。
原本节节胜利形势大好的民兵,落入了伯纳上校的圈套里面,死伤惨重士气大跌,面对着这种形势,民兵内部也开始发生了内讧。
有的人动摇了,要离开,有的人则彻底失望。
“我们法国的军队会到的!相信我!”维纶拍着胸脯道。
“去你的法国军队!我们有本杰明.马丁,他知道怎么对付法国人!”气愤的民兵把气撒在了维纶的身上。
佳百利来到父亲的跟前,父亲在维尔德尼斯的英勇事迹他总是听别人说起,但是唯独他自己不知道。
这一次,他要问个究竟了。
面对着儿子的提问,本杰明常常地叹了一口气:“法国人和印第安人袭击蓝桥,英国殖民者到查尔斯镇寻求庇护,我们抵达那里地时候,已经没有人了。那些法国人一周之前就离开了。我发现他们杀光了所有的男人,女人和某些孩童被他们……我们掩埋了遗骸,我们在维尔德尼斯追上了他们,我们把他们切成碎片,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他们的脸庞历历在目,知道现在我的耳边还回荡着他们的惨叫。”
“我们只留下了两个人,让他们带回了他们同伴的脑袋、眼睛、手指……我们就是这样帮助了英国人。我们成了英雄。”
“我每天都在祈求上帝宽恕我。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战争。”
本杰明的话语。是那么的沉重。
父子两个人坐在水边看着远方,谁都不说话。
然后他们看到了欧伯背着胖子走了过来。
欧伯告诉本杰明,他们有是十八个人被俘虏了。
英军的城堡。英军正在准备吊死那十八个俘虏。城堡地上空,巡查的士兵发现运出有一匹马飞奔而来,马上坐着的正式本杰明。他的屁股后头,跟着那两条大狗。
本杰明单枪匹马地来到城堡和英军谈判。他用康瓦里斯的私人物品以及那两条狗和康瓦里斯交换被俘民兵,除此之外,他还告诉康瓦里斯,他们还俘虏了英军地十位指挥官,那些指挥官就在对面的山坡上。
面对着本杰明,康瓦里斯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本杰明大摇大摆地带领着他的手下离开了英军的城堡,而康瓦里斯将军得到的,确实十个穿上衣服的稻草人,连那两天狗最后都跟着本杰明一溜烟跑了。
被当成棒槌耍的康瓦里斯暴跳如雷,他叫来了伯纳上校,要求他一定要活捉本杰明.马丁,然后将它碎尸万段。
阴险地伯纳上校从康瓦里斯那里得到了处理这件事情的全部权力,他要用他的阴险和全部手段达到他的目的,这些手段,当然包括一些极为不光彩的手段。
伯纳上校开始了他阴险的行动。他叫来了美国人的叛徒。在叛徒的带领之下。一行人准备偷袭夏洛蒂的庄园擒拿马丁一家。
在阳台上站岗放哨地山姆看到了英军,他通知了夏洛蒂,一家人成功躲过了英军地搜查,在本杰明等人的帮助之下被送往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马丁一家逃脱了,但是其他民兵的家人就难逃厄运了。
伯纳上校带领着手下开始一家一家地对付民兵的家人,不少民兵的家人惨遭毒手,民兵们顿时人心涣散。
本杰明给民兵们放了一周的假期让他们照顾家人。然后。他带着儿子回到了在海边临时地家。
在那里。一家人度过了幸福地一周,佳百利和安娜。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本杰明和夏绿蒂也接受了彼此的感情。
一周之后。黑沼泽。民兵们重新聚在了一起。没有一个人当逃兵。
而他们集合地是,正是伯纳上校带领的英军展开大反击的时候。
他们包围了镇子,将镇子上的全部民众都赶进了教堂。
面对着镇子里面的人,伯纳上校威胁他们说出民兵的驻地所在。镇子里面有人时经不住威胁说了出来。
伯纳上校让士兵们关闭了教堂的大门,然后命令人向教堂投掷火把。
教堂时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熊熊大火之中!
悲壮的背景音乐响起!巴赫的弥撒!
在这音乐声中,教堂里面的民众惊慌失措,他们疯狂地拍打着教堂的大门,大声哭泣,其中就有佳百利的妻子安娜!
男人、女人、孩子们的惨烈的叫声从大火中穿了出来!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
教堂顶上的十字架在火中轰然倒塌!
“畜生!“
”畜生!“
“英国畜生!”
“连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着,民众已经出奇愤怒了!
这样的惨烈场景,深深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杀死他们!”
“杀死那些英国佬!”
“老兵们!杀死他们呀!”
当银幕上出现本杰明和他地老兵们的时候,民众全都振臂高呼起来。
这个时候,在他们心目中,那些民兵。是不折不扣的英雄。
民兵们愤怒地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教堂,当他们看到灰烬里面挂在教堂门框上的那把锁的时候,人们已经明白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杰明带领着民兵们安葬骨骸,然后有人告诉他,佳百利不见了。
电影的节奏,很快又悲郁变得空前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佳百利干嘛去了。
佳百利带着一队民兵骑着战马追击伯纳上校,这批愤怒地民兵要报仇雪恨。
这个时候,伯纳带领着他的人马正在溪地旁休息,佳百利的到来。使得一场惨烈地战斗得以上演。
这场战斗,也是整部电影的几个高潮之一。
毫无准备的伯纳上校和他的队伍在佳百利的攻击之下,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佳百利只顶着伯纳。这个人,杀死了自己地弟弟,现在又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双方的战斗十分的激烈。英军死伤惨重,伯纳上校挥舞着战刀屠杀着民兵,然后和牧师对上了。
两个人同时开始装填子弹,但是牧师似乎更胜一筹。
“杀死他!”
“打爆他的脑袋!”
观众都开始大声叫了起来。
已经装填好子弹的牧师,请并没有开枪,他看到身边的佳百利正在遭受一个英军地攻击,便上去搭救。当他搭救完了再想射击伯纳的时候,对方已经先开枪了。
当子弹射穿了牧师的前胸的时候,广场上发出了一阵惊呼。
对于牧师的死,很多观众牙关紧咬。
佳百利接过了牧师的枪,面对着伯纳,他扣动了扳机!
啪!
枪声响了,伯纳上校应声而倒!
“打得好!”
“就该这样!”
观众们沸腾了,纷纷鼓掌。
但是这个时候,有些许诡异的背景音乐响了起来。
佳百利转身拿起了一把匕首,朝着伯纳走了过去。
伯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佳百利走过去。咬着牙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可是当他准备狠狠刺下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伯纳突然转身,将手里面地长刀刺进了佳百利地身体里!
他显然是诈死!
“啊!”
“上帝呀!”目瞪口呆,更多人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现实!
佳百利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仇人,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伯纳,但是生命正从他的身体里流逝。伯纳拔出了刀。佳百利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当本杰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的儿子。
佳百利在他地怀里死去!他地长子!他失去的第二个儿子!
本杰明悲痛欲绝,面对着儿子地尸体。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独立军总部。民兵们和正规军聚集在一起,他们要和英军决一死战。
本杰明看守着儿子的尸体,灰心至极。
老友哈布尔上校过来安慰他,告诉他已经有远近从维吉尼亚州前来支援,如果这场决战他们打赢了,胜利就有希望了。
面对着老友诚恳地目光,本杰明摇了摇头。
他拒绝了老友的挽留,他要带着儿子的尸体离开了。
儿子死了,这场战争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失去的,是他一贯看重的家人。是他的全部世界。
这样的场面,让大广场陷入了空前的沉默。
十几万人,鸦雀无声。
第二天。大部队启程了。
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下,本杰明埋葬了佳百利,他地长子。
他抹着眼泪站起来,然后牵着儿子的战马就要离开。
突然,他看着马鞍旁边袋子里的一件东西,愣住了。
特写镜头。袋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块旧损的布。
本杰明一把把这块布从袋子里面扯了出来。一阵风吹来,那块布在风中呼啦啦飘扬!那不是布!而是那面佳百利生前缝制的星条旗!
十三个星星围成了一个圆,十三条红白条相互交织,那是独立军的旗帜,是所有美国人的旗帜!
哗!
这个镜头。让原本沉默的广场,顿时产生了一场巨大地海啸!
所有观众都挺直了腰板,他们看着那面旗帜,面色激动,齐声鼓掌。
“美国!”身为总统的鲁特曼,大声叫了起来。
“美国!”
“美国!”
他身边的人,都开始跟着叫了起来。
银幕上。本杰明完全愣掉了,他看着这面旗子,这面儿子亲手缝制的旗子,脸上的悲伤不在,取而代之地,是无比的坚毅!
中景镜头。独立军!他们拍着长长的队伍在原野上行进,维纶和民兵们也在其中,他们低着头,各自想着心事,因为本杰明的离开。他们明显士气不高。
这个时候。欧伯突然看着远处呆住了,他捅了捅身边的人。
众人如同传染了一般,纷纷抬头看向远处。
远处,一个高大的丘陵之上,出现了一个旗尖。然后在全体独立军的面前,一面大旗从丘陵地背后长了出来!
在金色的阳光的照射之下,那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雄浑的背景音乐响起!
本杰明.马丁高高举着那面星条旗。纵马奔驰了过来!
大风飞扬!战旗咧咧!
绿色的原野上。灿烂的阳光之下,那面巨大的星条旗。美得让人窒息!壮丽得让人窒息!
“美国万岁!”
“美国万岁!”
“美国万岁!”
看到这面旗帜的独立们,全都高举着手臂,大声欢呼!颓废的士气一扫而空!
“美国万岁!”坐在我旁边的鲁特曼再也按捺不住了,噌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尽了全身地力气喊了出来!
“美国万岁!”不远处,老潘兴摘下了头上的军帽,将帽子高高抛向空中,满脸泪水!
“美国万岁!”
“美国万岁!”
“美国万岁!”空中,所有的声音都汇成了一句话----美国万岁!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心前所未有地贴在了一起!
这句话,让所有人变成了一个整体!
这个整体,有着同一个名字----美国人!
这声音,如同无数溪流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条奔涌的洪流,一泻千里,摧枯拉朽!
这声音,让大地为之颤抖,让风云为之变色!
“安德烈,我活了几十年,到了现在,才明白这面国旗的含义!”马尔斯科洛夫转脸看着我,满脸都是泪水。
看着他,看着激动得浑身颤抖的鲁特曼,看着振臂高呼地老潘兴,看着身后无数面容激动地民众,我的心,瞬间充实了起来!
眼前地这一切,让我无比的自豪!
战场!一片大平原!这里将进行一场空前的决战,这场决战决定了南卡州的命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决定了整个美国的命运。
一个帐篷内,独立军的统帅们开始商量这场决战怎么打。
“各位,我们已经被康瓦里斯包围了。他们人比我们多,而我们手底下几乎全都是民兵。他们靠不住。”一位将军看着地图,摇了摇头。
看得出来,他对民兵地十分的看不起。
“对不起,长官,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本杰明.马丁站了出来。
“你低估了我们民兵!”本杰明看着这些将军们,表情严肃。
“我们看到你们一次次被敌人打得溃不成军狼狈套错,在科比斯湾,在普林斯顿……”将军们开始指责起来。
“但是英国人也这么想。”本杰明.马丁抬起了头。眼神坚定:“康瓦里斯的日记里,根本就看不起民兵。”
“你有什么建议?”哈布尔上校十分了解自己的老战友。他知道本杰明一定有什么好办法。
“我建议我们最好利用这点!”本杰明耸了耸肩。
第二天清晨,天还刚蒙蒙亮。独立军开始准备战斗。士兵们纷纷擦拭着枪支。本杰明走到了他们跟前。
“我知道你们牺牲了很多,但是在战争开始之前,我希望你们能让前排的民兵开两枪!”本杰明说到。
“发射两轮子弹的时间里面。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特别是在对抗英国正规军的时候。”一个士兵提醒本杰明道。
“不错,所以我才让你们不开第三枪!”本杰明笑了起来。
全景镜头。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晨光照亮了大地。一个一个高大的简直地废墟矗立在晨光之中,是那么的寂寥,又是那面的苍凉。
清晨,一天中最安谧的时刻,最有生机的时刻。但是这里就要有一场死亡决斗要上演。
本杰明坐在地上,从口袋里面掏出最后一个小锡人。那是死去地托马斯的玩具。之前他将儿子的这些玩具化成了锡水,制成了子弹,本杰明将那些子弹射向了敌人。
现在,是最后一个了。他从容地将锡人制成了子弹,然后装进了自己的兜里。这是最后一站!
背影音乐响起!悠扬的笛声,婉转,飞扬,却又是那面的沉重。
晨光中,星条旗迎风招展。独立军的士兵们开始集结。他们高声喊着口令,组成一个个方针开始列队!
中景镜头,在无数地独立军的帐篷中,有一个帐篷十分的显眼。其他的帐篷前,悬挂着的都是星条旗,唯独这个帐篷上,飘扬着一面法国军旗!唯一的一面!
维纶从里面走了出来。银幕上的他和之前的完全就是两个人!他穿着精致的军装。带着帽子,皮鞋锃亮。潇洒而雅致,好像不是去打仗,而是去参加舞会一般。
本杰明和维纶两个人相识而望,两个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微笑。
“如果我死地话,至少死得体面!”维纶微笑着,潇洒地坐了一个手势,然后大步朝战场上走去。
这个镜头,让很多观众都笑了起来。
那是爽朗地笑,是敬佩的笑。
咚咚咚咚!
独立军的战鼓敲响了!额头上缠着纱布的鼓手挺直腰板大步向前,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一排排独立军!高昂着透露的独立军,他们的上空,星条旗高高飘扬!
无数面星条旗!在蓝色地天空之下飘扬!
背景音乐响起!恢弘无比都站了起来!
他们相互紧挨在一起,看着那方银幕,肩并着肩,不管是黑人、白人还是印第安人!
全景镜头!战场之上,一队队独立军在前行!他们的对面,是铺展开来一望无际地红衫军!炸弹在他们前方绽开,但是没有人后退。
民兵们走在最前面,他们排成几排,在本杰明和维纶的指挥之下,开始列阵!
“大队!前进!”
“骑兵,布阵!”
“炮手,就位!”
在他们的对面,英军也开始进行最后的布置!
他们兵力强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一排排红衫军,组成一个个巨大的方针大踏步前进,绵延开去,有着无比的气势!
他们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他们纵横了几百年!
面对着这样的一支军队,独立军显得如同一群乱民。
“可千万不能败呀!”马尔斯科洛夫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在胸前划着十字。
其他的人,也都紧张得要命。
银幕上地场面宏大,在好莱坞电影中绝对是前无古人!
航拍镜头,无数英军陈列在平原之上。一个方针挨着一个方针,排列有序,进退自如,加上大炮和骑兵的来回调度,简直如同一只张着血盆大口准备随时扑上去吞噬敌人的猛兽!
一面巨大的英国国旗下面。盛装的康瓦里斯高傲而自信。
他的对面,本杰明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交给了身边的老战友哈布尔,那是他给孩子们的信。
本杰明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中景镜头,独立军地第一排,民兵们手持着长枪看着对面,镜头平移,然后在队伍的一侧停止。
那里。两个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胖子和欧伯。一个白人,一个黑人。
白人曾经嘲笑黑人,但是现在,他们站在了一起,亲如兄弟!
”现在是十月。”胖子看着前方,激动地说到。
“我知道。”欧伯的脸上依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他看着对面的敌人,昂起了下巴。
“现在已经超过十二个月了,你已经自由了!”胖子提醒欧伯道。
“我自愿留下来!”欧伯无比骄傲地回答道。
哗!
因为欧伯地这句话,战场之上。掌声如雷!
所有人都在鼓掌。包括总统鲁特曼!
他们为欧伯鼓掌,为一个黑人鼓掌,为自由而鼓掌!
“你愿意留下来,我很荣幸!真的很荣幸!”胖子扭头看着欧伯,目光诚挚。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同时露出了笑容。
“为美国!”欧伯举起了手中的枪!
“为美国!”胖子举起了手中的枪!
“为美国!”民兵们举起了手中的枪!
一竿竿长枪,在阳光之下。组成了一片片秘密的树林!
“举枪!”维纶大声喊道!
“举枪!”
“举枪!”
民兵们呼应着!
“前进!”本杰明迈出了第一步!
“前进!”
“前进!”
民兵们齐齐跟上!
决战。就要爆发!
第941-942章 《爱国者》的首映式(五)
立军和红衫军的决战。这场战役,决定着南卡州的命运,也决定着整个美国的命运。战争双方陈兵战场,银幕上军旗飞扬,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强大的英国红衫军如同红色的潮水一般蔓延开来,而独立军的中央,则是本杰明和维纶领导的民兵。不管是从装备还是从军容来比,独立军都不是红衫军的对手,但是他们对于自由的渴望,对于胜利的渴望,是英军远远不能比的。
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知道这场战争意味着什么。
在本杰明和维纶的带领之下,独立军的民兵们扛着枪开始迈向前方,他们的对面,是一个个红衫军的方阵,那方阵,如同铜墙铁壁一眼。
红衫军的后方,康瓦里斯将军骑在一匹高涨的马上,依然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望眼镜。
“我没看错吧!?独立军的中央怎么全是民兵?”康瓦里斯叫道。
“将军,他们的正规军已经被你打散了,他们现在只有民兵,这一站,你赢定了。打完了这一仗,南卡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挥师北上,一举歼灭华盛顿,你会成为整场战争中最受尊敬的人。”康瓦里斯的部下在旁边恭维道康瓦里斯哈哈大笑,然后把手中的望远镜交给了部下,耸了耸肩膀道:“这都是国王陛下的英明,上帝的眷顾。不过这场仗,实在是没有意思。”
他的脸上,满是蔑视和不屑。
战场中央。本杰明和维纶带领着民兵已经走到了阵前,他们的对面,红衫军也进入了战斗为之。
两支军队面对面,他们相互对视着,气氛紧张。
“举枪!”维纶抽出了指挥
“举枪!”民兵们一边举起枪,一边高声应和。
“射击!”维纶使劲挥舞着手中地长刀。
啪啪啪啪啪!
独立军的阵前冒出了一阵青烟,这阵猛烈的射击,让英军阵前丢下一地尸体。
“举枪!射击!”英军马上给以还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在英军的还击之下。独立军随即也遭受重创。
“这样打不行呀。这样打不行呀!”老潘兴看着银幕着急起来,作为将军,他对战术十分了解。
“举枪!射击!”维纶再次命令射击,英军阵地前红衫军如同割麦子一样纷纷倒地。
“举枪!”英军后面的方针马上涌了上来。
本杰明看了一下英军的左侧,那是一个高坡,高坡上面,是伯纳上校率领的英国骑兵,那是一支恐怖的力量。
中景镜头。高坡之上,一面大旗之下。全身披挂地伯纳上校,抽出了战刀:“准备战斗!”
“上校,没有康瓦里斯将军的命令,我们是不可以出战的!”旁边的副手提醒伯纳上校道。
伯纳扫了副手一眼,嘴了露出阴险的笑:“等他下命令的时候,我们恐怕连一点战功都没有了。要想在战场上扬名立万,跟我来!”
伯纳上校一马当先,率领着骑兵顺着高坡呼啸而下。
“将军,咱们的骑兵动了!”康瓦里斯的部下发现了伯纳上校的这个举动,他赶紧提醒身边地这位将军。
“狗娘养的伯纳!谁让他出动的!谁让他出动的!我要枪毙他!”康瓦里斯看着那支骑兵气急败坏。
战场中央。本杰明看见伯纳的骑兵已经出动正在冲着自己的队伍飞驰而来,再看看对面的英军已经举起了枪,转脸对身边的维纶点了点头。
“收枪!撤退!”维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撤退!”
“撤退!”
民兵们迅速收枪,转身撤退,向后方跑去。留给了英军慌乱的背影。
全景航拍镜头。巨大地战场上,英军的中心,正面的军队开始一点点推进,两只骑兵从两翼涌出,如同猛兽的双爪,他们的对面,独立军仓皇逃跑。完全没有了阵型。
“将军,你胜利了!”康瓦里斯地部下笑着说道。
康瓦里斯骑在马上,笑容满面:“叫步兵跟上去,对了,炮兵也跟上去。”
“将军,炮兵跟上去的话,我们的炮弹可就会打到敌人的后面去了。那样就伤害不了他们。”部下提醒道。
康瓦里斯白了部下一眼。指着战场道:“他们这不是往后逃跑了嘛,我们的炮兵当然不能与原地不动!给我冲锋!”
“冲锋!”部下发出了康瓦里斯的命令。
英军开始全面进攻。他们追在独立军的屁股后头,喊杀声四起。
“这样就完了!?这样就完了!?打得什么仗呀这是!”马尔斯科洛夫嚷了起来。
“老马,别嚷嚷,接着看下去,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地!”站在马尔斯科洛夫旁边的阿道夫.楚克赶紧安慰。
这两个老家伙,现在已经紧张地喘气声如同拉风箱一般。
银幕上。独立军的命兵们在全线撤退。他们虽然已经完全没有了阵型,但是他们每一个人在奔跑的时候,手里面都没有停止装填子弹。
英军的骑兵和步兵在阵前汇集在了一起,他们开始全线压上!
民兵们跑向那个耸立在战场后方的废墟,战场的地形在那里有了一个变化,再往后,就是一个向下延伸地低矮凹地。
英军很快就漫过了那个废墟!但是当他们看到眼前地情景的时候,冲在前方地那些士兵完全愣掉了!他们一个个呆呆地看着前方,停止了追赶。瞠目结舌。
中景镜头。伯纳上校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惊讶得双目圆睁!
“撤退!赶紧撤退!”伯纳上校开始拼命地喊起来。
全景镜头。废墟后面的凹地里面,藏着一直整整齐齐的独立军正规军!星条旗在他们中间飘扬,在风中呼呼作响!
他们手中的枪,平端着,全部指着一个方向:英军的方向!
而这个时候,奔跑过来的独立军也到了正规军的阵前。他们纷纷卧倒,转过身去将手中地枪对准了对面的敌人!
无数支长枪之下,英军完全暴露了!
“漂亮!”
“太聪明了!”
大广场之上,观众全都蹦了起来!
“精彩的战术!精彩的战术!”老潘兴更是乐得抱住了他旁边的艾森豪威尔,像一个孩子一样大笑起来。
中景镜头,本杰明和维纶大声高喊了起来:“射击!射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独立军的正规军中,哈布尔上校抽出了指挥刀!
“射击!射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独立军的方阵中枪声阵阵,一阵阵青烟在军队中间升起,煞是好看。
他们的对面。英军惨叫着,骑兵们纷纷落马,冲在前方的那些步兵们则成片成片地扑倒!
这是屠杀!实实在在的屠杀!
伯纳上校看着身边纷纷惨死的红衫军,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又中了那个可恶的本杰明.马丁的诡计了。
英军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一次独立军的集体齐射,彻底让他们栽了!
慌乱之下,很多英军士兵地掉头就跑。
“给我冲锋!冲锋!后退者死!后退者死!”伯纳上校双目赤红,挥舞着战刀冲到那些逃兵跟前将他们一个个砍翻在地。
在这种形势之下。英军的阵型总算稳定了下来。
“民兵们!他们屠杀了我们的亲人!他们火烧我们地房子!他们剥夺我们的自由!现在,我们要用手中的枪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人!”本杰明从地上跑起来,朝着战友们高声呐喊了起来!
“我们是美国人!”“美国人!”
民兵们怒吼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在这战场上空回荡着。让那隆隆的炮声黯然失色!
“为美国!”本杰明端起了手中地枪,第一个冲向了英军!
“为美国!”黑人欧泊大叫着,紧紧跟上!
“为美国!哈布尔上校带领着他的正规军奋勇上前!
“为自由!”维纶高举着战刀大步冲锋!
在战场上一直狼狈逃窜的美军,在战场上总是将后辈留给敌人的美军,这一次,开始了反击!
他们在怒吼,他们在冲锋!
一面面星条旗高高飘扬!一面面星条旗在硝烟中呼啦啦作响!那是自由的旗帜!
“为美国!”
“为美国!”
“为美国!”呐喊声是来自电影还是来之广场上的这十几万观众了!他们的声音融合在了一起,如同一道惊雷在半空之中轰然炸响!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我地身后,放眼望过去,是一片片高举的手臂!老兵们的战旗在飞舞,印第安人的雉尾在飞舞!半空中,无数的帽子在飞舞!
这一刻,这些工人、农民、流浪者、老兵、电影明星、州长、总统……全都消失了身份!他们只有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美国单。但是却盖过了所有的话语!
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前所未有的明白了。在他们地生命中,最重要地东西,是什么!
恢弘的背景音乐响起!这首音乐响起地时候,更是让广场之上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对于这首音乐,没有美国人不熟悉!在这个时候响起,无疑是往弹药库里面投了一个火把!
《星条旗永不落》!这首老兵们最喜欢的歌!这首美国人喜欢的歌,在这个时候,无比恢弘地响了起来!
“啊!在晨曦初现时。你可看见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骄傲?
在黎明的最后一道曙光中欢呼,
是谁的旗帜在激战中始终高扬!
烈火熊熊,炮声隆隆,
我们看到要塞上那面英勇的旗帜
在黑暗过后依然耸立!
啊!你说那星条旗是否会静止,
在自由的土地上飘舞,
在勇者地家园上飞扬?”
银幕上,独立军在本杰明等人的带领下想英军反动了集体冲锋,悲壮而激烈!
银幕下,跟着背影音乐。所有都在共同高唱这首让人们热血沸腾的战歌!
总统鲁特曼在唱!老潘兴在唱!马尔斯科洛夫在唱!普通的老兵们在唱!州长们在唱!印第安人在唱!黑人们在唱!……
他们紧紧挨在一起,搂住身边的人的肩膀,形成了一道道人墙!一道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他们一边唱,一边让泪水在脸上恣意流淌!那是骄傲的泪水!那是自豪的泪水!
这首歌曲,我曾经无数次听到。在广播里面,在酒馆里面,在公车上面,在学校里面,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样壮怀激烈!从来没有像这样如同巨浪一样冲击着人地胸膛,瞬间将你淹没!
这是自由的力量!这是坚贞不屈的力量!
我看了一下我的右边。罗斯福坐在轮椅上。盯着荧幕双目圆睁!虽然他强忍住没有跟着人们一起唱,但是从他那紧紧握着的拳头,从他那颤抖的身体,我已经知道,这部电影。彻底征服了他!
不管什么样的人,不管身份是什么,不管党派是什么,不管他的野心和处事方式是什么,有些时候,一些共同的情感,他们是有的!
银幕上。本杰明冲进了英军中,他挥舞着手中地枪托,将一个举着米字旗的英军打翻在地。
特写镜头。那面米字旗落在地上,一双双独立军的战靴从上面践踏过去!
独立军高吼着,如同猛虎一般冲进红衫军之中,他们用枪托,用刺刀。用拳头。用牙齿,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消灭敌人!战况进入了白热化!英军虽然遭受重创。但是他们武器精良,人数也多,所以依然在伯纳的指挥下和独立军紧紧黏合在一起,双方胶着,展开了拉锯战。
“给我冲锋!后退着死!”伯纳在战马之上纵横驰骋,一边砍杀独立军,一边大声指挥手下。
英军一次次压上,一点点紧逼!
本杰明手中的枪已经没有了,他全身是血,挥舞着手中地那把印第安斧头,每次斧头落下的时候,总会有英军发出惨叫。他的身边,英军人仰马翻,在英军的面前,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魔鬼!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随着时间的流逝,战事的胶着,胜利的天平开始一点点向英军那边偏斜。
这是一场军事力量地比拼,更是精神的对决。
面对着蜂拥而来的红衫军,面对着前方的一片片耀眼的红色,有些独立军士兵动摇了!
“本杰明,旗帜!旗帜!”在本杰明旁边杀敌的哈布尔一边砍杀着敌人,一边指着前方冲他大喊!
“快一点,不然我们就要崩溃了!”另外一边,被一群英军缠住的维纶也在大叫。
本杰明抬起头,他看到在前方,一队独立军溃退了下来,中间地一个一边逃跑一边举着一面硕大地战旗!
那是佳百利亲手缝补过的战旗!那是一面代表光明和希望地战旗!
但是现在,它却在后退!
在激烈的战场中,在独立军和红衫军战斗最艰苦地时刻。它竟然在后退!
这对于士气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在战事最艰苦的时刻,任何一方,只要稍微气馁,就会落败。
果然,很多正在战斗的士兵,看到那面旗帜后退的时候,纷纷转身后撤!
“制止呀!赶紧制止呀!”很多观众都着急了起来。
银幕上。本杰明大步上前,一斧砍翻了一个英军,大步奔着那面旗帜跑了过去。
“冲锋!向前!不要后退!”本杰明一边跑一边大叫!
他跑到那个士兵跟前,接过那面旗帜再次冲向汹涌而来的英
那面旗帜,冲过独立军,冲过独立军和红衫军的战线,在一片鲜红色中高高飘扬,是那么地显眼!
原先逃跑的独立军纷纷停住了脚步!他们看着那面旗帜,转身重新杀向敌人!
恢弘的背景音乐再次响起!激荡而飞扬。
本杰明冲到那个高高的废墟上。使劲挥舞着那面星条旗!
在万道阳光之下,在这个战场的最高处,这面大旗迎风招展!
“冲锋!冲锋!美国万岁!”浑身是血的本杰明一边挥舞着旗帜,一边死命高呼!
“美国万岁!”身中一枪的维纶咬牙冲锋!
“美国万岁!”头发凌乱满脸汗水的哈布尔大吼着杀向英
“美国万岁!”一名独立军胸口敌人的刺刀刺穿,在生命地最后时刻高喊着这句口号挥手砍下了敌人的脑袋和敌人同归于尽。
“美国万岁!”一名老兵抱着点燃的炮弹冲向敌军,然后以身殉国!
“美国万岁!”
“美国万岁!”
“美国万岁!”
大广场之上,所十几万观众跟着高喊这句口号,一边喊,一边潸然泪下!
在独立军的冲锋之下,在他们的高呼之下。红衫军终于开始后退了!
在本杰明的带领之下,原本行将溃坝的独立军开始了死命的冲击,他们的进攻,如同潮水一般,没有人想活着回去。所有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进行战斗。
在一波波地攻击之下,红衫军节节败退,很多士兵开始丢下手中的武器转身逃窜,即便是身后军官们大声训斥,他们也低头飞奔。
英军的前线摇摇欲坠,战场的形势急转而下,这让在后方指挥的康瓦里斯大跌眼镜。
“叫炮兵向中间集合!叫炮兵向中间集合!”康瓦里斯声色俱厉。
炮兵们赶进集合。但是他们地动作太慢了,他们还没有集合完毕,独立军就已经突破他们的阵线开始向红衫军的心脏发动猛攻了!
“将军,如果我们重新整队的话,说不定可以逼他们撤退。”部下建议道。
“你想得美。”康瓦里斯颓废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战场上。举着旗子的本杰明突然站住了。他的前方,伯纳上校正在马上左右挥舞着他的那把战刀。
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看见了对方!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个人凝视着对方。同时开始向对方发动冲锋!
本杰明将那面旗帜地旗杆端在手中。旗杆本身,是一个锐利的长矛。伯纳上校更是扯着他的那匹高头大马的缰绳打马而来!
两个男人。都想置对方于死地,场面十分的紧张。
“本杰明会吃亏的!对方可有着一匹马!”老潘兴紧张道。
一个步兵和一个骑兵对决,谁占优势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慢镜头,两个人大喊着冲向对方,在两个人即将冲撞在一起地时候,镜头恢复到了正常地状态。
本杰明在伯纳上校冲过来的一瞬间,突然蹲下,高高举起了手掌地那个长矛。
锐利的矛头一下子刺穿了伯纳上下胯下战马,那匹战马悲鸣一声摔倒在地,将伯纳上下甩了下来!
“干得好!”
“干得好!”
广场上一片狼嚎。
这一下。两个人完全公平了。
伯纳上校摔得发懵的时候,本杰明从自己地衣服里面掏出了那枚锌弹。那是用儿子托马斯的小人融化了之后,制造的最后一个锌弹!
本杰明将这颗复仇的子弹塞进了枪膛,然将枪对准了对面的伯纳。
“打死他!”
“打爆他的头!”
观众齐齐喊着,为本杰明打气。
啪!本杰明的枪响了,可就在他开枪的一瞬间,一颗炮弹在他身后爆炸,巨大地冲击力让他的身体为之一抖。
子弹射中了伯纳的肩膀。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却更加激起了他的血腥。
伯纳上校挥舞着双刀,如同一只受伤的猛兽一般冲了过来。
本杰明面无惧色,抽出了他的那把印第安斧头。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斗激烈。他们对彼此都满是仇恨,只有一个会活下来。
他们在战场上扭打着,在伯纳上校高超的刀法面前,本杰明渐渐落在了下风。
伯纳的攻击却越来约犀利,而且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他瞅准了本杰明地一个趔趄,然后一刀刺中了本杰明的腿。“啊!”本杰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上帝呀!”很多观众捂住了嘴巴。
刚才的呐喊声不见了,广场之上,静悄悄一片。
伯纳上校咬牙上前,狠狠地挥舞着他的长刀砍了过来。
本杰明仓皇举着那把印第安斧头抵挡,结果连斧头都被伯纳砍飞。
伯纳连连进攻,一刀砍中本杰明的背部,本杰明再也支持不住了。双膝跪地。
天空之上,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来,是那么的明亮。无数独立军从本杰明的身边冲过去,冲下远处的英军!
星条旗在空中飞舞!那是自由的旗帜!胜利地旗帜!
这一仗,屡战屡败的独立军。胜利了!
希望就在眼前!
本杰明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他的背后,提着长刀地伯纳上校恼怒异常,看着面前节节溃败的英军,伯纳上校牙关紧咬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战刀。
“拜托你在战争结束之前杀了我!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伯纳上校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狠狠地砍了下来!
那把长刀。在阳光之下散发寒光,直奔本杰明的脖颈而来!
“上帝呀,难道本杰明真的要死吗!?”
“不要!”很多观众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
“噗!”
一声闷响传来!
伯纳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他睁大眼睛,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地身体。
一柄刺刀刺穿了他的胸膛!那是跪在地上的本杰明,在关键的时候回头望月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个招数。伯纳上校对付佳百利的时候也曾经用过。但是这一次,中计的人。却是他自己!
伯纳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鲜血从他的嘴中汩汩流出。
本杰明艰难地爬起来,拣起了地上地一枚刺刀。他走到伯纳地跟前,左手抓住伯纳的头发,右手举起了那枚刺刀。
“和我地儿子相比,你差远了!”本杰明说完,将那柄刺刀狠狠地刺入了伯纳上校的脖颈之中!
“万岁!”
“万岁!”
观众大叫着,全都蹦了起来!
全景航拍镜头。扩大的战场,硝烟弥漫,尸横遍野,英军抱头鼠窜,独立军跟在他们身后紧追不放。
中景镜头。原本高傲的康瓦里斯将军看着眼前的情境,低下了脑袋。
“叫他们撤退。”康瓦里斯调转马头,离开战场。
“叫他们……撤退。”身边的部下,垂头丧气地发布了这个命令。
战场之上,独立军欢呼震天!他们胜利了!
老兵们将头顶上的帽子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胜利!”
“胜利!”张张独立的笑脸。在阳光之下绽放!经过了无数地磨难,经过了生死的考验,这一刻,他们终于享受到了胜利的喜悦!
战场之上,星条旗飘扬!飘扬在这块它们自己的土地上面!
本杰明看着远处,看着匆匆逃跑的康瓦里斯和他们的手下门,抹了抹脸上的汗水。
与此同时,出现旁白:“亲爱的夏绿蒂。战事已经有了改观,康瓦里斯带着手下仓皇逃向了北方,我们持续与英军交战,在接下来地几个月里面,康瓦里斯被困在了维吉妮亚州的约克镇……”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炮口,镜头拉开,一排大炮猛烈射击,炮弹射向对面的堡垒,上面英军的旗帜被炸的四分五裂。
旁白在继续:”乔治.华盛顿突围到了北方。包围了康瓦里斯。他无法逃到海上,因为我们期待已久的老朋友终于抵达……”
画面上穿着一身老兵军服的本杰明和一身法军装束的维纶走在一起,他们穿过堡垒来到海边,海岸地远处,一艘艘战舰停靠在波浪之上,战舰上面飘扬着的,是法国人的旗帜。
“射击!”
“射击!”
战舰之上,法国指挥官挥舞着长刀,一枚枚炮弹从战舰之上呼啸着射向英军摇摇欲坠的堡垒!
“法国万岁。”本杰明转脸看着身边的老战友维纶笑了起来。
“自由万岁!”维纶搂住了本杰明的肩膀。
堡垒之中,康瓦里斯站在窗口看着外面。面色死灰。
“将军,我求你,你一定要下令投降!”部下乞求道。
“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他们只不过是些杂牌军!只是些庄稼汉!”康瓦里斯极为不甘心,然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部下道:“一切都将改变了。一切都将不同。”
旁白:“康瓦里斯最后还是投降了,不过他羞于见人,派他的部下前来,战争即将结束,民兵团即将解散。回顾我们这些战斗的日日夜夜,我只希望那个我们新的国家能够诞生,告诉我地孩子们。我将回到他们身边。”
银幕上,本杰明、哈布尔、维纶三个老战友聚在一起,笑容满面。
“战斗结束了,接下来干嘛?”本杰明问哈布尔道。
“回家,一切从头开始。”哈布尔耸了耸肩。
“听说你的太太就要生了,对吧?”
“三周前他生了个儿子。”
“他叫什么名字?”本杰明笑着问道。
“我们给他取名佳百利。”
“谢谢你。”本杰明笑着和哈布尔握手告别。
“佳百利是个农夫的名字。”维纶笑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本杰明与维纶拥抱在一起。
战争胜利了,老兵们回家了。
中景镜头。一辆马车出现在坡地上。前面飞跑着两条大狗。
本杰明一家人回到了家,在庄园的门口。他们看到了欧伯等人正在为他修建房屋。
“佳百利说,如果我们胜利了,我们会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我想我们就从这里开始,从你地家开始……”欧伯笑着说到。
“好主意!”本杰明站在家门口,看着正在兴建中的家,哈哈大笑。
镜头缓慢上移,一点点拉开。生机勃勃的原野,正在修建中的家园。
那是希望的所在。
荧幕一点点失焦,电影结束!
恢弘的音乐再次响起,依然是《星条旗永不落》!
这首歌响起的时候,电影结束。
和梦工厂以往地电影结尾不同,《爱国者》结尾的时候,人们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从电影汇总恢复过来。他们看着银幕。跟着背景音乐,高声唱着那首《星条旗永不落》。
十几万人同时发出一个声音,这声音在白宫的面前响起,直上云霄!
电影在长长地字幕之后结束。然后大广场之上,一枚枚探照灯依次亮起,将广场照得如同一个白昼一般。
我转凉向后望去,发现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晶莹一片,那是泪水。
当灯光次第亮起的时候。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持续着,久久不散。
我带着《爱国者》剧组地全体演员走上台去,一次次向观众行礼。
“柯里昂先生,给我们再说点什么吧!”台下,人们高声喊道。
我握着话筒,转身看着那个银幕上不断显出地字幕,只是紧紧攥起了拳头,然后将拳头高高举向空中。
“我只想问你们。你们觉不觉得站在你们身边的那些老兵,是英雄!?”我高声喝道。
“是!”
“是!”
民众大声应和起来。
“那就够了!”我握住话筒,脸上露出了欣慰地笑容。
“我地同胞们!我只想告诉你们,虽然现在我们处于困难之中,虽然我们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虽然我们面临着众多的不公和黑暗,但是我们要告诉你,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胜利一定会属于美国!”
“自由万岁!美国万岁!”
看着台下无数的民众。我高声吼了起来。
“自由万岁!”
“美国万岁!”
十几万人的吼声,此时已经汇集在一起,成为了一句话!
这声音让我倍感欣慰,我知道,不管如何。不管收到多么大的磨难和波折,这一次,这部电影的效果算是达到了。
电影结束之后,照例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这场宴会,就在白宫门前的大广场上面举办,十几万人共同参与。人们聚拢在一起,相互谈心。相互讨论,好莱坞电影人们则开始三五扎堆谈论《爱国者》这部电影。
这样地场合,我一向不喜欢,加上我身体很虚弱,就没有参与到他们中间,而是躲到了一个角落里面。
“柯里昂先生,恭喜你。你的这部电影十分的成功。”就在我兀自发呆的时候。罗斯福来到了我的跟前。
两个人,两个轮椅。我们面对面,看着对方彼此的目光都十分的复杂。
“谢谢。”我回答得轻描淡写。
“这部电影让我很感动,尤其是那首《星条旗永不落》响起的时候。”罗斯福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他说的这个肯定是真心话。
我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任何。
“柯里昂先生,拍完了这部电影,你打算干嘛?”罗斯福突然问了一句让我摸不到头脑的话。
“继续拍电影。”我笑了起来,然后反问道:“你呢?”
罗斯福笑了起来,他看着我,道:“我决定重头再来,重新向我地理想迈进!因为上次的那件事情,我自己都想退出政界了,但是你的这部电影,让我重新点燃了信心,我一定会重头再来!”
罗斯福的这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他说的他地那个理想,显然就是指他当上美国总统的理想。想不到我的这部电影竟然拯救了他的前途,实在是让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和罗斯福聊了一会,然后罗斯福转身告辞。
“安德烈,这家伙实在是个人才。现在境遇都这样了,竟然还能硬挺着。”柯立芝走过来,看着罗斯福的背影,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的,他这么执着,总让我觉得他的理想一定会视线。”看着罗斯福,我转脸对柯立芝笑了一下。
我和柯立芝在一边闲扯地时候,鲁特曼走了过来。看得出来,他依然有些激动。
“安德烈,你的这部电影拍得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那首《星条旗永不落》!今晚几乎让所有人都为之流泪。”鲁特曼一边说一边叹息着。
看着他地脸,我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鲁特曼好奇地问道。
“总统先生,我突然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我笑道。
“什么提议?你尽管说。”鲁特曼问道。
我沉声道:“总统先生,现在美国各家几乎都有自己的国歌,好像美国就没有。这实在是一个说不过去的事情。你觉得《星条旗永不落》充当美国的国歌如何?”
我的这句话。一下子让鲁特曼呆了起来。
在后世,《星条旗永不落》作为美国地国歌是众所周知地,历史上虽然很有名,但是直到1931年才最终成为美国的国歌。也就是说,这首歌虽然传唱了这么多年,但是此时,依然只是一首普通地歌曲。
美国是没有国歌的。这一点,经我的提醒之后,鲁特曼显然想到了什么。
“安德烈。你的这个办法好。我觉得行!”鲁特曼对我的这个提议十分的欣赏。但是随即他又开始泛起愁来:“可是安德烈,你认为如果我们提议这首歌为美国的国歌的话,民众会不会答应?”
鲁特曼的这个问题,让我哈哈大笑。不仅仅我笑,连站在我旁边地柯立芝都笑了起来。
“布赖恩,你这狗娘养的也太没有见识了吧!刚才这首歌曲响起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有看到广场上面民众的反映!?这首歌,不管是从歌词,还是从旋律,或者是从整体的含义来说。都是十分恰当的。”柯立芝看着鲁特曼,哈哈大笑起来。
鲁特曼点了点头:“好!这事情我回去就马上准备办起来!从此之后,美国就可以有国歌了!”
鲁特曼很高兴,也没有来得及再和我们说什么,转身就找他的那些手下安排这件事情了。
宴会一直开到凌晨。直到天色有些蒙蒙亮的时候,民众才慢慢散开,这样的一场首映式,对于民众来说,不仅仅是一场首映式那么简单,它如同一场盛大的聚会,让人内心充盈!
宴会地中途。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就退场了,但是回到医院之后,我激动的一夜未眠,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我被人叫醒了。
睁开眼睛地时候,斯登堡、茂瑙、都纳尔等人全都站在了我的眼前。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什么事情,这么乐?”我一边揉着蓬松的眼睛一边问道。
“老板。我们这部电影实在是太成功了!”斯登堡的一句话,让那个周围的一帮人齐齐点头。
一个消失之后,我就清楚地明白了这些家伙所说的成功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天,美国几乎全部地媒体都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爱国者》。
“安德烈.柯里昂是个电影大师!而且是一个少有的有着良心道德大的大师!《爱国者》是迄今为止好莱坞所有该电影中思想最深刻最激动人心的战争大片!它是一部史诗!一部无以伦比的展现美国诞生全过程的史诗!它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就是:美国独立和自由,是建立在千千万万士兵的身上!他们是美国真正地英雄!彻彻底底地爱国者!”
“《爱国者》如同一声号角,它在我们的心上呜呜吹响,然会带领我们向前去!”
“安德烈.柯里昂用这部电影向全体美国人说明了一件事实:不论何时,不管何地,只要坚持,只要内心有希望,就一定能够获得胜利!”
这样对《爱国者》地好评,在美国的媒体上面铺天盖地到处都是,但是当它出现在《纽约时报》的报纸上面的时候,就显得很意味深长了。
除了《纽约时报》,其他的报纸,比如《洛杉矶论坛报》、《洛杉矶时报》全都对《爱国者》进行了热烈的评价。
《洛杉矶时报》将《爱国者》称之为“史无前例的号角!”,对于这部电影,他们认为梦工厂通过一部电影净化了全体美国人的灵魂,这种贡献,是史无前例的。
“柯里昂先生现在是美国社会和民众的良心,将来也是!永远都是!“
“美国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像《爱国者》这样的电影,美国也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像安德烈.柯里昂这样的人!”
《洛杉矶时报》给予了《爱国者》和我极高的评价。
而所有报纸中,有一份报纸对于《爱国者》的态度特别的显眼,这份报纸,也吸引了所有美国民众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