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9章 柯里昂家族曝光 第1180章 入狱
“老婆们,这一次,情况的确十分不妙。一旦开**,我绝对不会当缩头乌龟,也就是说,咱们一家子的事情,我会堂堂正正地在法**上面抖落出来。这样做,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看着身边的几个崽儿,内心有一把火在燃烧。
娘的,招惹到我的家人,招惹到我的老婆孩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个时候,我就是《爱国者》里面的马丁,如同雄狮一样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家**,我可不管对方是什么。
“安德烈,你糊涂呀!”我的这句话,没有让这帮女人们感动,反而引来了集体反对。
“怎么了?”我睁大了眼睛。
娜塔莉娅被我气得都快要哭了:“安德烈,你也太傻了!那帮人最大的目的就是能够控告你重婚罪然后把你逮进去!你要是在法**上面这么做,那不就等于承认了重婚嘛!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嘛!?”
“是呀!本来我们的情况就悬,如果你承认了,法**肯定会判你重婚罪,到时候你进了监狱,我们一家人该怎么办?更重要的是,梦工厂、洛克特克财团群龙无首,怎么办?现在民主党和华尔街财团对我们虎视眈眈,你这么一进去,他们再趁火打劫,就糟糕了。”连海蒂看着我,都大急。
“都怪我们!怪我们!当初我就说了,这样结婚不好,肯定会出麻烦。结婚只不过是一个形势,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了,可视现在呢!安德烈,都怪我们,我们不应该嚷着要结婚。”莱尼扑到我怀里面,大哭起来。
她这么一说,娜塔莉娅等人也都抽泣了起来。
“看看你们,看看你们。这才多大的一点事情就哭成这样。还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女人嘛?”我一边拍着莱尼的后背,一边笑了起来。
“不哭!不哭!”亚盖洛抱着我的脖子,大声叫了起来。
全家人里面。一帮女人还比不上我地这个崽。从始至终。我就没有发现亚盖洛掉一滴眼泪。这家伙瞪着乌黑地大眼睛一会看着我一会看着莱尼等人。一副小大人地模样。
“就是。还是我儿子大气。”我笑了笑。然后对眼前地这帮女人道:“其实情况也没有你们想象地那么差。这件事情。如果换成别人十有**会被判为重婚罪。但是如果换成我。恐怕就不一样了。”
“不可能。美国可是**律地国家。咱们这事情地确违法。”嘉宝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们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们尽管放心就好了。忙完了这阵子。我带你们旅游去。”在我地劝说之下。家里人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看看时间很晚了。我打发她们赶进去休息。
洗完了澡。我溜进了海蒂地房间。自从嘉宝生下了小克日什托夫之后。我大多数地时间都被赶到了海蒂地房间里面。之前。我是个流窜作案地人。今天这个房间。明天那个房间。之所以由流窜作案变成了蹲点。根本地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五个女人中,海蒂是唯一没有生孩子的。都说没有生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女人,海蒂也这么认为。霍尔金娜、娜塔莉娅、莱尼、嘉宝。四个女人先后都生了小孩,而且都是儿子,唯独海蒂没有动静,这让海蒂十分的郁闷。她是个好强的人,因为这件事情平时和娜塔莉娅等人在一起地时候都有点抬不起头来。
海蒂虽然表面强悍,但是内心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可以说,在家里的五个女人当中,她是最喜欢小孩地一个。从亚盖洛出生开始。家里面对孩子照顾最多的人就是海蒂。霍尔金娜照顾其孩子来就像是自由搏击,一点温柔都没有,嘉宝平时要拍戏忙得很,娜塔莉娅别的事情做得顶呱呱,但是照顾起孩子来根本不行,至于莱尼,那就更不要提了,完全没有任何的经验,自己都没长大呢。
所以家**里面。对孩子又照顾又教育的。也只能海蒂。说来也奇怪,虽然海蒂在家里面一派强硬作风。但是孩子们却很喜欢她,对待她,甚至比对待生母还亲。
但是我知道,虽然海蒂喜欢亚盖洛他们,而且那种喜爱是发自肺腑的,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海蒂内心的一丝遗憾。她太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而她的这种心情,莱尼她们自然都知道,所以自从嘉宝生了笑克日什托夫之后,我就被她们赶到了海蒂地房间里面蹲点作业了。用莱尼的话来说,就是“生孩子就如同农场播种,不劳动是没有收成的。”
溜到房间里面,里面乌黑一片,我两眼一抹黑,跌跌撞撞摸向那张大床。
“海蒂,把灯打开,你是不是想让我撞死呀!”我叫了起来。
海蒂那边没有任何的声音。我暗笑了起来,摸到了床边,一个饿虎扑食扑向了大床,结果在身体接触到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
被子里面也不知道被海蒂放了什么东西,正好硌在我的膝盖上面,疼得我差点没掉下眼泪来。
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灯,发现原来被子上面放了一根光滑的木棍,那东西,一看知道是从窗户上卸下来的。而海蒂这个时候就坐在床脚上盯着我,那目光让我发毛。
“老婆,睡觉睡觉。”我满脸都是谄媚的笑,然后看了看横亘在我和海蒂之间地那根木棍。
那木棍,在灯光之下发出一阵让我心寒的光芒。
“睡觉?睡什么觉?你不是逞英雄嘛。那就试试。”海蒂拿起了那根木棍。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老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女人,竟然动用了武器!
海蒂手里拿着棍,死死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在抖,身体也在抖,眼眶湿润,最后一把扔掉了棍子,一屁股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我原来还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她这么一哭,让我手忙脚乱了起来。
“老婆,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你是铁石心肠,怎么现在稀里哗啦了?”我跳到床上,大笑了起来。
“我那个时候哭,家里就乱了!现在我就要哭!”海蒂一下子扑了过来。像一头雌狮一样把我掀翻在床,把鼻涕和眼泪抹在了我的身上。
“吼吼,你等着,我把莱尼她们都叫来,让她们看看海蒂大小姐现在的尊容。”我抱着海蒂,大笑了起来。
笑到一半我就发出了第二声惨叫:我的肩膀被海蒂咬住了。“海蒂,你动手轻点,不要把安德烈给收拾进医院。”外面传来了霍尔金娜等人的笑声。
“要你们管!睡觉去!”海蒂破涕为笑,大声喊了起来。
门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看来为围在门口地那帮人算是撤退了。
我靠在床上,借着灯光看着海蒂,笑了起来。
“笑什么?”海蒂转过脸来。给了我一个白眼。
柔和地灯光,映出了海蒂梨花带雨的容颜,让我看得呆了。家里几个女人,各有各地特色,海蒂近日散发出别样的一份妩媚和温柔来。
“是不是又想坏事了!?”海蒂拧了我一把。
“我什么时候想了!?”我叫道。
“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了!还有口水!流氓!”海蒂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二来起来。
“那就流氓一把吧!”我坏笑着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你洗澡了没有!?”
“刚洗完!”
“刷牙了没?”
“好像没。”
“刷牙去!”
“完事再去!时间紧迫!”
“那你保证!”
“我保证以后天天刷牙!”
“流……氓”线下,我抽着烟,烟雾升腾而上,霎是好看。
海蒂趴在我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安德烈,如果你被抓了,我该怎么办?”海蒂的语气里面,没有什么担心,有的,是镇静。
我抚摸着她那光洁弹性十足的背,看着天花板,慢腾腾地说道:“海蒂,这一次还的确有些麻烦。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后悔。这几年来,其实我自己有的时候心里面也有疙瘩,尤其是在外面看到别人带着自己的妻儿公开活动的时候。我知道,你们也想这样。”
“但是安德烈,我们更不想你有事!”海蒂接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海蒂,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地东西。我们家里的情况很特殊,在很多人看来,这一次的事件是整治我地最好的一个机会。但是反过来看。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未必也不是一个机会,一个从此我们一家人可以光明正大过日子的机会。尽管。这个机会可能会很曲折。”
我吸了一口烟,继续道:“这一次,表面上看起来,形势对我们是不利的,但是实际上我们手里面有很多的武器,且不说帕提诺会帮助我们,光是民众的支持就让我十足有信心。即便是最后我失败了,民众那边也不会答应洛杉矶法院的判决。”“当然了,我们也得做出最坏的打算。如果我真的被逮进去了,海蒂,这个家就全靠你了。就像你说地那样,我进去之后,民主党和华尔街肯定会向我们向好莱坞发动进攻,我不再,梦工厂群龙无首,情况就会变得很早。二哥可以依靠一点,但是二哥不可能掌管洛克特克财团全部的事情,他没有那个能力。”
“这个时候,就得需要你了。家里面,你是主心骨,一定要撑住这个家,洛克特克财团那边,你要和柯立芝、甘斯、胖子以及各个分厂的负责人一起努力,一定要相信他们。遇到事情和他们多多商量,只要他们在,梦工厂就不会垮。”
我的声音十分的沉缓,海蒂听得十分的认真,她知道我现在说的这些话很重要。
这些话,家里的这些女人我只能交代给海蒂。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够撑得起大局的人。
不是因为海蒂现在是新月电影公司地老板,不是因为她时间里面地事业强人,而是因为她的心境和性格,家里面这么一摊子事情还有洛克特克财团的,奇Qīsūu.сom书也只有她能够穿针引线从中斡旋,而对于她,我还是有信心的,尤其是在柯立芝等人的帮助之下。
平时,甘斯和胖子都曾经在喝酒的时候挤兑我。说我见到海蒂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每次他们俩说我,我就一笑了之。我根本就不反驳。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人对我地重要性,在我心目中,她是独一无二的,她地重量,不比其他地任何一个女人情。在我看来,她的霸道,恰恰是她地可爱之处,这世界上,能够修理我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人。都说打是情骂是爱,我们之间就是这样。
如果哪一天,海蒂突然变得像莱尼那样脉脉含情,我肯定不习惯,而且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她霸道、大气的一面。
所以甘斯和胖子他们不了解我,我也懒得说。自己的老婆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安德烈,你放心吧。尽管去做你想做地事情,家里面有我。”海蒂抬着头看着我,目光坚定。
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了起来。
第二天,整个美国一片哗然。而媒体哗然的原因,是因为《纽约时报》地一篇报道。在这篇报道上面,《纽约时报》对我昨天接受洛杉矶法院询问的情况做了详细的介绍。
“柯里昂先生已经承认了他生有四子,而现在,柯里昂家族人丁兴旺。那张先前刊登在《洛杉矶时报》上面的照片。完全就是一个全家福。柯里昂先生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法院的询问,没有正式承认他和嘉宝、莱尼、海蒂、娜塔莉娅以及霍尔金娜五个女人举行过婚礼。但是从现在的事实来看,柯里昂先生的确犯下了重婚罪!”
“在美国,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我们惊诧!柯里昂先生使我们身为敬佩的人,这一点,没得说,但是现在,他竟然做出了这样地事情,我想法律不会因为他是一个名人就会让他凌驾于法律之上!”
“一夫多妻在美国是违法的!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希望洛杉矶法院能够秉公执法!否则,美国法律的公正不再,美国的光荣不再!”
《纽约时报》的这篇大篇幅的报道,详细地记录了我在接受法**询问的时候所说的话,甚至十分地详细。毫无疑问,肯定是洛杉矶检察署的人向《纽约时报》泄密了。
如果说先前媒体上面对于这件事情的报道还只是处于猜测的阶段的话,那么这一次《纽约时报》的报道显然就是确认了。那么详细的内容,里面甚至有我的亲口承认,这已经说明了问题,引起轰动也是必然的。
《柯里昂先生五妻四子!》
《柯里昂先生要被判重婚罪!?》
《我们是在维护法律还是在摧毁一个家**!?》
相似地报道在报纸上面到处都是。事情,就此变得激烈了起来。
“安德烈,现在事情闹起来了。完全闹起来了。我估计,真正地大动作马上就要开始。”柯立芝满头大汗来到我的办公室地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电视呢。
“卡尔文,你们的报道做得不错嘛。就是这个路子。”我指了指电视,笑了起来。
洛克特克电视台在这件事情上面做得轰轰烈烈,他们自然是维护我的利益,但是画面上面却全是事实性的画面,没有加入任何的评论。这样的节目,也只有成熟的媒体能够做出来。
“安德烈,你倒是很轻松呀。”柯立芝看见我如此的状态,也笑了起来。
“不轻松又能怎么样?”我点燃了一只烟,指了指电视机道:“卡尔文,叫咱们的电视台做一做我的家**。”
“家**?安德烈。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公开你地家**!?”卡尔文吃惊不小。
“不错,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我想我们的电视台收视率一定很高。”我耸了耸肩。
“可是这样一来,会带来不少的麻烦。”连柯立芝都有点犹豫了。平时他可是十分果断的人。
“没事,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大的麻烦了。你们就是不报出来,民众也知道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当然,你们还是可以做出一些策划地。”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明白了,越把你的家**做得越幸福美满,就对咱们越有利。在政治上,这叫温情战术。”柯立芝明白了过来。
“不错,这一次,我要让美国彻底翻天!”我眯起了眼睛。破釜沉舟了。虽然这件事情和电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起码它关乎我的家**。为了老婆孩子。采取任何手段我都在所不惜。
罗斯福显然明白这一点,事实上,这家伙完全一点就透。
在我们两个人的商量之下,洛克特克电视台随即展开了所谓的温情战术,而且一下子引爆整个美国。
这一次,罗伯特.弗拉哈迪亲自出马,掌镜拍摄,完成了一部《安德烈.柯里昂的家**》的纪录片。
这个纪录片,长达2个小时。弗拉哈迪利用两天的时间拍摄完毕,内容很简单,就是纪录我地家**的生活。这是第一次我的庄园出现在电视荧幕上。
自从搬入庄园之后,对于外界来说,安德烈.柯里昂地那个庞大的庄园内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就是一个迷。以往,我是不允许任何记者进入我的庄园,连洛克特克财团自己的媒体都禁止报道庄园内部的情况。之所以这么做,说到底我还是想一家人能够平静生活。
我知道,美国人对于那个庄园有着巨大的好奇心。而且这种好奇心会随着这个纪录片的播放而更加高涨。
罗伯特.弗拉哈迪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忠实纪录庄园里面地所有人的生活。我并没有让他做一些虚情假意的处理,而是让他按照纪录片的风格去拍摄,去纪录里面的生活状态。
而弗拉哈迪本人十分出色地完成了这次任务。他用炉火纯青的纪录片语言,展现了一个家**温馨的生活:孩子们在草坪上玩耍,和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狮子一起做游戏,莱妮那些人穿着长裙陪着孩子们一起做游戏,庄园里面有雕塑,有湖泊。有森林。有高大的建筑,所有地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这部纪录片制作完成之后立刻在电视上播放,结果引起了全美民众的关注,使得这个节目成为了洛克特克电视台收视率最高的节目。
接着,各种声音随后出现在了媒体上面。《纽约时报》那帮媒体几乎是带着愤怒的与其指责这部纪录片,称这部纪录片完全展现出了安德烈.柯里昂的狂妄。
“这是柯里昂先生犯下重婚罪的最直接的证据!这位让我们深为尊敬的人,竟然做出了这样地事情并且被公然出现在民众面前,这是对美国司法系统地**裸的挑衅!我们希望洛杉矶法院能够秉公办理,否则美国正义何在!”
但是其他地很多媒体,比如《华盛顿邮报》登报纸全用充满诗意的文字赞扬了这部纪录片所反映的东西。
“人人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会有一个安稳的家**,这句话是不折不扣的真理。柯里昂先生的成功,在于他的这个家**。感谢罗伯特.布烈松,他不仅仅为我们奉献了一部纪录片,更为我们展现出了一个温馨的家**。”
“这个家**,为所有美国人做出了一个典范。孩子们相互游戏,女人们相夫教子,家**的和谐,不仅仅促促进了个人的发展,更能够给这个国家提供安定的可能。试想一下,如果美国也如同这个家**一样。少一份动荡,多一分安和,那么光明就会到来。”
双方的媒体各自都有各自的说法,美国地老百姓却不管这些,他们很喜欢这部纪录片,喜欢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部纪录片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理。更是里面的那些内容深深感染了他们。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幸福的家**,虽然这个家**比起一般的家**庞大了一些。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嘉宝小姐母性地一面,她抱着孩子的神态,简直就像是天使一般。我是一个警察,每天早出晚归,孩子一天见不了我几次面,妻子虽然理解我,但是家里面的生活完全就是她一个人在操持。看了这部纪录片,我觉得很惭愧。柯里昂先生那么忙,都能够抽出时间陪着孩子玩耍,他的孩子和他那么的亲密。而我的孩子,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躲。我想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丈夫,我实在是太失败了。今后我会去学习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合格的父亲,感谢柯里昂先生一家。”
很多观众被这部纪录片所感染,纷纷给洛克特克电视台写信或者接受洛克特克电视台地采访,他们对这部纪录片的态度,是十分赞赏的。
这样一来。完全挑起了更大地风波,这种风波之下,洛杉矶法院也做出了反映。
在我接受他们的询问之后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洛杉矶法院的**官阿尔.帕提诺接受了记者的采访,通过他,洛杉矶法院也表明了在这件事情上面的态度。
“这件事情由洛杉矶检察署发起控诉,我们之前也召唤了安德烈.柯里昂,对柯里昂先生进行了一些询问,了解了一些情况。基于此,洛杉矶法院会在随后的几天针对柯里昂先生进行审判。”帕提诺的这句话,随后被媒体广为刊登。
“安德烈.柯里昂将受审!”
“柯里昂先生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如此煽动性十足的标题出现在了媒体之上,洛杉矶成为了全美关注地焦点。
这一天,梦工厂的大门外挤满了记者,这些记者当中有美国的也有来自世界各国的,特别是欧洲的记者。这样的一个消息不仅仅震动了美国,也震动了欧洲。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身上穿着了我的那套公爵装。这套衣服。平时我不会随便穿上。一般说来也就是哈维奖的颁奖典礼或者是一些重大场合我才会穿上,这一次。不管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洛克特克财团来说,都是一次大事了。
“老大,帕提诺说今天洛杉矶法院的人会过来正是把你拘押,怎么到现在还不来?”甘斯看了一下墙上地钟表,已经是快到十一点了。
之前,帕提诺就打电话告诉我洛杉矶法院已经在我的这件事情上面正式立案了,并且就在今天法院会根据从事派狱警前来拘押我,然后进行审判。这些都是惯例,帕提诺让我不要有任何的想法。
他这么说,我也明白,在法院没有正式宣判你无罪之前,被控告人都是要被收押的。
对于这些,我还是很了解。在接到了帕提诺的通知之后我就紧急召开了会议,把公司以及家**里面的大事都安排完毕,这才左等法院车子的到来。
家里人基本上都来了,莱妮等人抱着孩子在办公室里面一个个眼睛通红。
“甘斯,你这家伙是不是盼望老大早点进去!?”胖子白了甘斯一眼。
甘斯连连摇头:“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的意思是说,帕提诺那老家伙是不是记错了日期?”
“他不会记错的。看看外面地那些记者就知道了。那帮家伙肯定也是收到了内部地消息才涌过来的。”柯立芝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大门外地那些记者们沉声道。
这次审判,柯立芝将作为我的辩护律师,对于他的能力,我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十一点刚过,就听见外面喧闹了起来。一辆警车使驶进了公司总部的院子里面。车里面走出的人,不是洛杉矶法院地人,而是二哥。
穿着一身警服的二哥大步走上了楼,到了办公室里面看见我们这些人,点了点头。
洛杉矶法院要审讯我的消息。二哥早就知道了,这些天来,他也在想方设法地做一些对我有利的事情。“安德烈,我已经打听到了,法院会把你拘押在洛杉矶的收押所里面,那里是法院审理案件时候收押嫌疑人的地方。放心吧。这几天我已经彻底对那个收容所进行了大换血,所有地狱警都是我们的人,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伯班克党的一帮经营也被我塞进去了,他们现在的身份是犯人,会24小时贴身保护你,所以安全方面美没有任何的问题。”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道。
这一点,他还是处理得很是周密。
“二哥。我这顿时间不在,家里面就托付给你了。”看着二哥,我笑了笑。
“我可没时间替你管孩子。你那几个崽实在是太难管,要管的话,你自己出来管。”二哥摇了摇头。
大家都被他逗乐了。
我们在里面说这一些话,就看见吉米跑了上来。
“老板,法院来人了。”吉米看着我,嘟囔着嘴。
我站起身来,走出了门外。
梦工厂公司的院子里面,一辆法院地车子停在当中。车子里面出来了十几个法警,站在那里恭候我下楼。
“这些人也都是我的手下。不会有什么问题。”二哥低声对我说道。
下了楼,走到院子里面,一个法警走了过来。“柯里昂先生,你看……”他挥了挥手里面的手铐。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笑着伸出了双手。
喀嚓。冰凉地手铐拷在了我的手上,法警给我拉开了车门,我一弯腰钻了进去。
“爸爸!爸爸!”
“爸爸!”
“安德烈!“
车子发动的瞬间,一帮女人和孩子们全都哭了出来。虽然我告诉她们不要哭,但是这个时候,她们想忍住眼泪是不可能的。
梦工厂人也不好受。他们站成一排,昂着头向我挥手。
车子缓缓驶出梦工厂,等我们出了大门的时候,突然从梦工厂的高音喇叭里面传出了恢弘的音乐,那段音乐,是梦工厂的厂标音乐!
梦工厂人用这样的行动,来表示他们内心地想法:这个地方,需要我回来。
车子出了梦工厂,就彻底行进不了了。一方面是因为那些记者们围了过来透过车窗拍照。另外一方面。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早已经把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不让警车离开,拦住了警车的去路。
”留下柯里昂先生!”
“留下柯里昂先生!”无法前行。
到最后,那些法警们不得不把我请出去,他们知道,能够让哈维人让路的,也只有我能够办到。
“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我这是去战斗!为我的家**,为我们的幸福!所以,请让开路。”看着这些人,我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却让哈维人全都哭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他们还是把你关到监狱里面,那你怎么办!”洛克大爷抹着眼泪道。
“是呀!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不错!柯里昂先生,不能去呀!”
哈维人骚乱了起来。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起码我可以昂着头生活。洛克大爷,带着大家给我让开一条路吧。”我笑着说道。
洛克大爷老泪纵横,他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哈维人说道:“大家给柯里昂先生让路!”
“让路!”
哗啦啦!
几乎就在瞬间之间,一条路被让了出来。警车发动了,车子缓缓地从哈维街上面驶过,从哈维人面前驶过。
“啊!在晨曦初现时,你可看见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骄傲?
在黎明的最后一道曙光中欢呼,
是谁的旗帜在激战中始终高扬!
烈火熊熊。炮声隆隆,
我们看到要塞上那面英勇地旗帜
在黑暗过后依然耸立!
啊!你说那星条旗是否会静止,
在自由的土地上飘舞,
在勇者的家园上飞扬?”
不知道是谁,带头唱起了这首《星条旗永不落》,先是一个人。后来两个人、三个人,接着这歌声在所有人群传唱,雄壮的歌声直上云霄!
那些围观的记者们呆了,他们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这哪里是审判,分明是送英雄出征嘛。
车子就在这样的歌声里面驶离了梦工厂总部,驶离了哈维街。本来我以为,离开了哈维街,情况可能会好点,但是当车子出了哈维街地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多么地可笑。
在好莱坞地街道两旁,站满了民众,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车子在他们中间,只能说是在一点点地挪动!
这些民众站在道路的两旁,默默注视着那辆车子,把手里面地鲜花跑在道路之上。
从好莱坞,到洛杉矶一路上都是如此,进入洛杉矶市区,警车地行进更是举步维艰。
从梦工厂到洛杉矶法院,平时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但是这一次。等警车到达洛杉矶收押所,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那帮法警们带着我办理一个个手续,前后花费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才被正式移交给到收押所。
“柯里昂先生,我叫莫洛.科比,是收押所的负责人,我想鲍吉老大应该告诉你了,在这里面,你不用担心。”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走到我跟前笑了起来。
然后他亲自带着我进入了收押所。
对于我来说。去过的地方多如牛毛,唯独像监狱和收押所这样的地方没有呆过,这一次,算是圆满了。
这个收押所是洛杉矶市也是西部最大最严密的收押所,里面高强林立电网纵横,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看守人员。我跟着莫洛,穿过一道道门,走入这个神秘地地方。
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弯,最后进入了一个所谓的特别区域。
“柯里昂先生。这是收押所的特别区域。这里面收押地人。都不是一般人。大部分都是被列为美国公敌的家伙。本来我想给你另外安排的,但是鲍吉老大指定让我把你放在这里。他说这样更加安全。”莫洛是个有些唧歪的家伙,一边说一边笑。
“柯里昂!”
“柯里昂!”
我们经过走道的时候,两边的牢房里面的人都趴在窗口大声地叫这我的名字。
“柯里昂先生,你是不知道,这帮家伙自从今天早晨知道你要住进来,彻底疯狂了。”莫洛指了指牢房里面的那些人咧了咧嘴。
”柯里昂先生,你真够爷们!”
“去他娘地美国法律!柯里昂先生,我们支持你!”但是看到我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到了里面的一个房间跟前,莫洛让狱警把门打开:“柯里昂先生,这个房间是特别准备的,你放心,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里面和你一起住的三个人,都是伯班克党的顶级杀手,由他们保护,你完全不用担心,另外,这个监狱里面的狱警都是我们的人,不经过我的同意,任何人都进不来,所以你尽管放心。有什么事情,让人告诉我。”莫洛对我敬了个礼,然后走掉了。
狱警微笑着替我拉开了大门,我走了进去。
而在进去地那一瞬间,这个房间里面的情景完全让我呆掉了。
我揉了揉眼睛,骂骂咧咧地说道:“婊子养的!我的眼睛没花吧!”
本来我以为,既然收押所,里面的房间肯定和监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眼前的这个房间完全和我想象的就是两码事情。我也算是明白了莫洛说的“特别准备”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房间,比起一般地牢房要大得多,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面地一个部分,放置着上下三张床,里面也放置着一些必须地生活用品,拐角有个卫生间。这个空间。基本上和一般的牢房没有什么相同,我进来地时候,三个里面有三个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
“柯里昂先生好!”我走到他们跟前,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们是鲍吉老大派进来保护你的。”为首地一个,是个黑人,一笑就露出雪白的牙齿,剩下的两个人,一个脸上有刀疤。一个胳膊上刺着刺青。
“你们怎么称呼?”我笑道。
“柯里昂先生,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的名字,只需要叫我们绰号就行了。我叫薯条。他叫刀疤,那一个叫魔术师。”为首的那个黑人介绍道。
这三个绰号,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柯里昂先生,后面是你的房间。我带你参观一下。”薯条把我带到了牢房后面的那部分。
这部分比起外面那部分大了许多。而且里面的设置如果不告诉别人这里是收押所的话,很多人都绝对会认为是一个酒店地单人间!
里面放置了一张柔软的大床,有书柜,有沙发,有卫生间,有收音机。甚至还有一个电视!“这些都是鲍吉老大吩咐的。”薯条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地方,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我就要在里面呆着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开始和这三个家伙攀谈了起来。在我看来,既然二哥把这三个家伙派进来,绝对说明这三个人不是等闲之辈。
反正在里面也是无聊,倒不如听听他们身上地故事,所以我们四个人就在房间里面聊起天来。
我对他们最感兴趣的,自然是他们的绰号了。经过他们的一番介绍,我算是明白了这三个人绰号的由来。
为首的这个黑人,绰号叫薯条,是二哥身边最信任的人,从二哥身边只有十几个人小弟的时候就跟着二哥打拼,对二哥忠心不二。这家伙是打架的绝顶高手,杀人不眨眼,但是总是一副老好人地模样,让人看起来觉得人畜无害。所以就落得个薯条的绰号。不过他思维缜密,在伯班克党里面地位极高。是个十分有脑子的人。
那个绰号刀疤的,更是了得,被称为伯班克党天字第一号杀手,伯班克党中“血组”的负责人,所谓的“血组”顾名思义就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血流成河的人,在美国的黑社会里面,提到刀疤,估计就连黑手党的那帮大佬们也脊背发凉。相比于薯条和刀疤,最后地那个绰号叫魔术师的家伙有些不显眼,但不是说他一米七不到的个子在薯条和刀疤将近两米的身高面前像个小不点,而是说这家伙本身长得就没有什么特色,干瘦干瘦的,估计一阵风吹来就被刮跑了。但是薯条和刀把对他却很是客气。
这个家伙,最大的特点就是没特点,这是薯条介绍他时候说的原话。混黑道的人,谁都有一两样绝技,没有了这个,肯定混不长。但是这个魔术师基本上就从来没有什么皱缩周知的绝技,但是凡是招惹到他地人,不管你是快枪手还是搏击冠军在他面前只有一个结果:死!
当初伯班克党和黑手党厮杀地时候,黑手党派了25个高手到魔术师常去的一个酒馆去堵截他。动手之前,黑手党在酒馆里面布置下了天罗地网,不仅把酒馆里面所有地危险的东西收拾一空,还把那二十五个高手安排在各个死角里面。
结果那一次,魔术师进了酒馆,十五分钟之后大摇大摆地离开。黑手党的人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二十五个被剥掉脸皮的尸体。
之所以叫他魔术师,就是因为这家伙就像变魔术一样能够利用身边的所有东西当作武器然后让敌人一命归西。
看着面前的这三个人,我算是彻底放心了。有他们在,就算是国家安全局的人过来找我麻烦,我也高枕无忧。
下一章,将会有一个牛人出现,大家猜猜会是谁?呵呵,这是一个十分苦难的问题,提示一下,这家伙历史上是美国的全民公敌。
正文 第1181章 约翰·迪林杰 第1182章 五女闹法**!
二哥为我准备的这个房间,绝对安全得如同堡垒一般,且不说整个收押所里面布置得天罗地网,就单单这三个恐怖级的家伙,就已经抵得上一个警队了。
我对这三个人很是好奇,他们身上的故事,他们的身份,让我深为着迷。要是平常,我根本就不可能和他们有任何的交集,但是现在,我们同处一室,有没有别的事情,所以我完全可以心无旁骛地听他们讲故事。
这些故事,听得我神魂激荡。他们说的时候,很是冷静,怎么杀人,怎么动手,怎么离开,有条不紊,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家常便饭了,但是很多事情我是第一次知道,毕竟我和他们的生活完全不同。
他们的故事听起来很过瘾,而他们对待我的态度,也随着我们的聊天变得松弛了起来,不像我刚进来的时候那么紧张。
“柯里昂先生,这一次有可能会被判刑,你知道吗?”薯条提醒我道。
我哈哈大笑:“判就判吧。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和你们比起来,很多人的生活实在是太平稳了。美国像你们这样的人,不多了,伯班克党有你们,是幸运。”
一番谈话下来,我对这三个人印象很好。
”柯里昂先生,也不能这么说,在美国,像我们这样甚至比我们还要厉害的人,还是很多的。别的不说,这个收押所里面就有一个家伙,这家伙绝对是美国一两百年来少有的犯罪天才!”薯条的话,让旁边的刀疤和魔术师都笑了起来。
在我的心目中,这三个人就已经是顶级杀手了,竟然还有人比他们厉害,而且就在这里,我变得兴奋了起来。
“晚饭时间!”就在我们谈得正投机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狱警的吼声。
“好了,吃饭完了。吃完晚饭还有一段放风的时间。柯里昂先生,你要是不想去,我们可以把吃地给你送回来。”薯条站起身来对我说道。
“不用了。我正想出去走走了。这可是一个参观地好机会。”我笑着走向了门口。
从里面出来。薯条三个人对我铁山保护。周围地房间里面也都放出来了一个个囚犯。这些人从身上穿着地衣服就能够看出来身份。那些像我一样穿着平时在外面穿着地衣服地人。无疑都是有案子还没有审理暂时收押地人。而那些穿着棕色囚衣地人。是被提起公诉基本上可以定罪地人。而其中那些穿着囚衣手脚上带有铁链地人。是重犯。
这些人。在狱警地看押之下。除了牢房。进入了一个大大地食堂。
这些人排着队经过窗口。从里面接过一份一份地食物。然后坐在旁边地桌子上低头狼吞虎咽。
吃饭地时候。乱得很。那些身强体壮地人。会欺负那些不是他们对手地犯人。把他们地食物抢过来放到自己地盘子里面。还有地人没吃多久就打架。然后狱警跑过来用电棍乱击。里面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这样地事情。在这里是习以为常地事情。大多数地时候。狱警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在监狱里面生活,是十分需要头脑的。这里面都是一帮亡命之徒。彼此之间拉帮结派,如果你混得不好,站错了队伍,那他们能够整死你。这里绝对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不过那帮家伙对我倒是很敬畏,当我和薯条他们三个人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自动让开。我们四个人来到了窗户旁边,里面的狱警并没有把一般犯人吃地那些东西发给我们,而是从后面特意拿出了几份特别的食物。
比起一般犯人的饭菜,我们吃得东西可就丰富多了。有肉有酒。看得那帮家伙两眼发直。
我端着盘子,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这么一打量,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事情。
这个食堂里面,其他的地方都挤满了人,唯独左侧的一张桌子上面做了一个人。这个人背对着我们,穿着一件棕色的囚衣,在那里埋头吃饭,周围没有人敢去和他拼桌子。
“那家伙是谁?”我指了指那人。
“那个就是我跟你说的美国一两百年才出现的犯罪天才。”薯条笑了起来。
“走。我们到那边吃。”我笑着走了过去。
薯条三个人跟着我。我们大摇大摆走到桌子跟前,座了下来。
对面地那家伙微微一愣。然后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没有任何的表情,低着头继续吃饭。
他吃的那些东西,无非就是硬面包和一些汤水,但是他吃得很香。
我坐下来,打开了酒瓶,倒了一杯红酒。浓郁的酒香随即飘了开起,周围的那些犯人全都勾这头往这边看。
我倒了一杯酒,然后放在了那人的面前。
他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动作,为之一愣。
我微笑着耸了耸肩,意思是我请他喝酒。
他看了看我,疑惑了一下,又看了看那酒,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抓起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气把被子里面的红酒喝完,脸上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我没有说话,又给他倒了一杯,那家伙咕嘟咕嘟又一口气喝完。
就这么一个倒一个喝,一瓶酒喝掉了半瓶,那家伙看着我笑了起来。
“听说咱们这里今天要住进一个大人物,想不到竟然是柯里昂先生。”他地声音,有些沙
这个人,其实长得并不是很帅,脸很长,消瘦,但是棱角分明。眉毛很低,双眼深凹,留着漂亮地小胡子,棕栗色的头发有些卷曲。身体有些消瘦,但是看得出来很灵活,最吸引我地是他的那双眼睛。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一种亡命气息,或许正是这种气息,才让这里面那么多的犯人对他如此的惧怕吧。
“你见过我?”我笑了起来。
“当然见过。我不仅见过你,还参加过你的电影地首映式呢。”他笑了笑。
“你参加过我的首映式?”我睁大了眼睛。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与狼共舞》的首映式,我参加了。”他耸了耸肩,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这就有可能了。当初《与狼共舞》的首映式是在室外,那么多民众一起观看,其中有个他,也不足为奇。
“你在印第安纳州,怎么会被关到了这边来?”我笑道。
“我这个人本来就喜欢四处游荡。在印第安纳州我抢了一家银行,抢走了2万美元,然后在一周之内又抢劫了三家银行。后来又跑到密西根市抢了5家银行,最后被人出卖抓住了,关在密西根市监狱。”这个人说起他的故事来。心平气和,仿佛这些事情是别人干地一般。
我却看着他呆了起来。印第安纳州的银行是出了名的霸道,因为那地方本来就很乱,所以银行的保安工作做得十分的好,想从那里面抢劫,真是难上加难这家伙竟然能够从印第安纳波利斯一直抢到密西根,绝对算是天才了。而且听他的口气,如果不是被人出卖,警察根本就抓不到他。
“那你怎么又从密西根监狱跑到洛杉矶了?”我对他很感兴趣。
那人笑了起来:“很简单。柯里昂先生。你们梦工厂不是拍过一部叫《越狱》的电视剧嘛。那里面的主人公就是我的写照。”
“你越狱了?”我乐道:“不过我听人说密西根监狱可不是越狱地好地方。”
”你说得对,那地方的越狱率几乎是千分之一,不过我成功了。我从那地方跑了出来。”他很得意。
“我能知道你怎么从里面跑出来的吗?”我对此非常感兴趣。
能从密西根监狱那样防守严密地地方跑出来,这家伙肯定想出了什么天才的办法。“很简单。”他自己都忍俊不禁。
然后,他凑过来,小声道:“我把监狱里面的一块肥皂雕成了****的模样,然后涂上墨水,在一个晚上顶着一个狱警的后背跟着他大模大样出了监狱。”
“完了?”我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完了。”他笑了笑。
“就这么简单!?”我有点不相信。
“就这么简单。”他喝了一口酒,匝吧了一下嘴。
旁边的薯条等人都笑。他们的笑,是赞扬的笑。
薯条说的不错,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犯罪天才。
“那你怎么又会跑到这里来地?”我追问道。
“出了密西根监狱之后,我一气之下再次抢劫,抢了七家银行,然干掉了十五个警察,然后从密西根坐车旅行,走一路,抢一路。本来我想到好莱坞这边旅行。结果到在长滩看上了一个娘们,那娘们最后出卖了我。我就被逮到这里来了。”他苦笑了一下。
“你抢的都是什么银行?”我笑道。
“都是大银行。百分之九十都是花旗银行。”他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哈!我顿时大笑了起来。
抢花旗银行!那不就是抢洛克菲勒财团嘛,这个好!“法院怎判你?”我给他倒了一杯酒。
“下月判,不是无期徒刑就是绞刑,我估计后者的可能性大。”他脸上依然是风平浪静。
“你就没有想到过跑出去吗?”我有点替她觉得可惜。
“跑?我这个样子怎么跑?再说了越狱是需要经过精心准备的,我在等时机。柯里昂先生,谢谢你的酒。”他抹了抹嘴,站起身来,笑着离开了。
“这家伙,的确是个人才。”看着他的背影,我十分的赞赏。
“柯里昂先生,这家伙这次如果逃出去了,估计能做出更大的事情来。他简直就是为了犯罪而生地人。”薯条看着这个人,也很是钦佩。
“这家伙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迪林杰。约翰.迪林杰。”一旁的刀疤答道。
“什么!?叫什么!?”这个名字一下子让我叫了起来。
“约翰.迪林杰。”刀疤又说了一遍。
“他就是约翰.迪林杰!?”我彻底呆了!
“柯里昂先生,你认识他?”薯条问道。
我机械地摇了摇头,然后喃喃道:“我听说过他的名字。”
约翰.迪林杰,在后世,不管是在电影上还是在美国人地心目中,这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绝无仅有的传奇。在好莱坞。关于他的电影,就有几十部之多。他的故事,家喻户晓。
约翰.迪林杰,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深为一个罪犯,他凭借什么能够留下一段不朽传说?
历史上,30年代的大萧条830万美国人失业,10万多家企业倒闭,6000多家银行关门,物价暴跌33%。生产倒退二十年,人心惶惶,黑暗降临。人们生活困顿。一种粗犷地个人主义生活方式开始抬头,生活无着,精神困苦,在这样地形势之下,全民犯罪的成为潮流。
而在这股潮流中,涌现出了许许多多地风云人物,经济危机塑造了他们,使得他们成为绝无仅有的犯罪天才,也成为了后世津津乐道的不朽传奇。
这帮人当中。有把绑架搞得如同艺术一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阿尔文.卡皮斯,更有被称为“绑票圣手”的“机枪手”凯利,这家伙的成名制作尤索绑架案让他称为所有绑架者崇拜地偶像。这个绑架案创造了三个纪录,第一,这是FBI历史上唯一一次允许媒体全程跟拍的绑架案,第二,它迫使国会修改法律,让原本FBI根本就不注意的绑架案纳入到了FBI地工作职责之中,第三。到了审判的时候,为了放置凯利逃脱,FBI不得不出动飞机来转移凯利,这也是史上第一次用飞机转移被告。
此外,还有闻名世界事迹被搬上电影银幕的鸳鸯大盗邦尼和克莱德、号称“自动提款机”的银行劫犯“娃娃脸尼尔森”、从三岁就开始偷盗的“靓仔”弗洛伊德……
这些人,因为所作所为震惊了整个美国,被联邦zf判定为“全民公敌”。
从1919年到1939年间,被FBI登记在册的全民公敌一共有84个,而排在第一技压群雄的人。就是约翰.迪林杰。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在短短的十个月,抢劫了13家大银行。纵横美国,连FBI都被他搞得人仰马翻。这个人把犯罪当成了艺术,他吊儿郎当,同时又有着深刻地人生哲学,他策划的抢劫案,永远都是那么干净利索,永远都是那么的完美,永远都是那么的充满艺术性,甚至连FBI都叹为观止。
他被称为美国历史最棒的银行劫匪,作为头号全民公敌,他却赢得了美国人的同情。他同情穷人,从来不伤害无辜,劫富济贫而且还极其专情(最后之所以被FBI探员击毙也是因为他爱的女人出卖),同时代的人都称呼他为“侠盗罗宾汉”,这个家伙,用31年的人生历程,证明了他地独一无二,也给美国人立下了一个不朽的传奇!
而现在,他就在我的眼前!
我之所以这么了解他,是因为在后世关于他的电影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里面不乏精彩的电影。这个传奇的人物所作所为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
迪林杰离开之后,我很快就吃完饭,跟了出去。
在这里,晚饭之后有一段放风时间。放风的地点就在收押所的院子里面。院子很大,是一块很清爽地草地。被关了一天地囚犯们散落在草地上,有的睡觉,有地乱跑,有的大声唱歌,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则寻找迪林杰的身影。
他一个人,在一个角落里面来回踱步。
“你的口袋里面,不会有从墙壁上扣下来的泥土吧?”我笑着说道。
迪林杰听到我这句话,也笑了起来。看来他看过《肖申克地救赎》,看到过里面主人公趁着放风的时候搬运泥土的情节。
“我可没有那个人那么长的时间。说不定我就不能过今年的圣诞节了。”迪林杰笑了笑。
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很优雅,如果在外面,你完全不会想到他会是一个银行劫匪,你会认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地绅士。
“柯里昂先生,你是现在美国最受尊敬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迪林杰问道。
对于呆在这里面的人来说,他是不太清楚我的事情的。
“他们说我犯了重婚罪。”我的回答,让迪林杰哈哈大笑起来。
“重婚罪!?哈哈哈,你只需要到洛杉矶到旧金山这样的地方转一转就知道了,那些有钱人哪一个不是有众多的私生子,哪一个不是有众多的家室!?”迪林杰摇了摇头。
“话虽这么多,但是谁让我摊上了呢。”我笑道,
“柯里昂先生,我觉得你不会有事。”迪林杰突然说了一句让我一愣地话。
“何以见得?”我问道。
“理由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柯里昂先生,我觉得美国民众是绝对不会允许zf把你关起来的。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一盏明灯。没有了你,美国人的生活一片黑暗。”迪林杰优雅地说道。
“那你们是什么?”我好奇道。
“我们?”迪林杰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夜空。
夜空很高,星光闪烁。
“我们只不过是一颗颗流行,在天空中留下光芒,然后瞬间熄灭。”迪林杰说这句话地时候,有些忧伤。
但是我下面的一句话,让他立马精神了起来:
“迪林杰先生,你想出去吗?面对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犯罪天才。面对美国历史上排名第一的全民公敌,我对这个现在身陷囹圄的男人非常有好感。
虽然迪林杰这个人干的是抢银行的事情,但是他是一个正义的而且有魅力的人,一个侠者。如果让他在这里受审,十有**会被判处无期或者是绞刑,因为加州对待银行抢劫犯地判处是出了名的重。
而我的这句话,也让迪林杰变了脸色。
他看着我,开始玩味我的这句话。玩味这句话里面的潜台词。
“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帮助我出去?”迪林杰舔了舔嘴唇。
他自然知道我的能力,如果我愿意,他完全可以顺利从这里面逃脱。
“那就要开你能不能打动我了。迪林杰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不出狱之后会干什么?”我笑着问道。
“继续抢劫!我要席卷整个美国,带着我的兄弟们一家家抢银行!”迪林杰几乎没有经过多少的思索就脱口而出。
我呵呵笑了起来,道:“或许我真地可以帮助你,不过迪林杰先生。现在时机还没到。”
说完之后。我站起身来,和迪林杰握握手。然后返回了房间。
来到房间里面,打开了电视摊开了报纸,进入眼帘的,却是洛杉矶和全美的火爆形势。
今天下午,各大报纸都出了号外,洛克特克电视台更是全天直播,安德烈.柯里昂正式被收押,如果今年要评什么新闻奖的话,这条新闻绝对会被评上。
洛克特克电视台把我从梦工厂被带走然后送入收押所的一系列活动都搬上了电视,很多民众都炸锅了,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法警们给我戴上了手铐。
很多媒体纷纷抗议,抗议洛杉矶法院这种行为是违背法律精神的,在没有宣判的时候,就进行收押,这对于被告极其不公正,因为审判结果没下来之前,被告是无罪的,把一个无罪的人收押,这是法律强权。
这是媒体讨论最多地,也是媒体最为愤慨地。
但是洛杉矶法院随后对这件事情的答复却很是狡猾:鉴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身份特殊,为了便于法院调查取证。所以必须把柯里昂先生单独隔离起来,这种做法也是为了法律地公正。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但是民众是不管这些的,他们地脑袋里面只有一个想法:你们给柯里昂先生戴上了手铐!这个绝对不行!
各大城市都开始发生了游行示威,民众开始向zf施压压力。而联邦zf也很快做出了答复。就在我被收押的四个小时昼,美国总统罗斯福代表zf对这件事情发表了意见。
“本来。一个重婚案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这样的事情,每年美国都会有几十例,每一例的操作方式都是按照洛杉矶法院这样的做法。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这样,柯里昂先生不行么?”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安德烈.柯里昂?难道相比于其他人来说,在这方面他比其他人特殊?!不!我要说地是,在美国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总统,犯了罪。也同样要接受法律的惩罚!这是美国精神!这是美国法律的尊严!”
“柯里昂先生身份显赫,影响力巨大,但是正因为这样。他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更应该给民众做表率!这一次他显然给美国民众留下了恶劣的影响!试想一下,如果美国人都跟着他学,那社会还不乱套了!”
“我希望法院能够秉公办理!联办zf在这一点上,支持洛杉矶法院这样的行动!”
罗斯福口气强硬,咄咄逼人。
他是在白宫门前的集会上面,面对着聚集在白宫门口的民众发表演说的。结果演说刚说了一半,就被民众地臭鸡蛋和烂番茄给砸了下去。
“滚回白宫去!”
“我们要柯里昂先生!”
“要柯里昂先生,要自由!”
在民众的愤怒之前。联办zf毫无办法。
除了民众愤怒之外,连美国的很多知名人物都开始炮轰联邦zf。这样地事情,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根本就没有人会理会,但是这一次,很多人都摩拳擦掌开始对我声援。
在罗斯福发表他的演说之后,美**界的泰斗老潘兴将军在美**方总部的门口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的后面,站着的全都是美**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老潘兴一身戎装。嘴里面叼着雪茄,在倾听记者的问题之后,立马开骂。
“我实在不明白这帮混账东西在做什么!想一想我们要保卫地人当中还有这样的混账东西,我就气得发晕!有这个时间,有这个经历,多做一些实事比什么都好。实在没事情可做,骑着竹竿玩泥去!整天就知道捣鼓这些无聊的事情!”
“男人嘛,尤其是成功的男人,谁没有几个红颜知己!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可以到美国的那些大城市看看。甚至可以到美国国会中间看看。那些表面上正人君子一般的家伙,谁背后不是左拥右抱每天花天酒地。甚至还有十几处房产金屋藏娇的!?举不胜数!”
“和这些人相比,柯里昂先生简直就是男人的表率!一家人生活得甜甜蜜蜜,女人们相夫教子,孩子们茁壮成长,一个幸福美满地家**,多么好!可那帮混账东西要做什么呢?!他们要把安德烈.柯里昂关到监狱里面去,要让这个家**支离破碎,让孩子们失去父亲,让女人们失去丈夫。这样的行为,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很多人说什么柯里昂先生这样的做法对女人不公平!屁!我觉得柯里昂先生这样的做法是对女性的最大尊重,他没有舍弃自己深爱的女人,没有舍弃深爱自己的女人,他尊重她们,没有像很多男人那样寻欢作乐,没有像很多男人那样不负责任!这就是女性的最大尊重!”
“如果我年轻几十年,如果我是柯里昂先生,我也会这么做!爱审判审判去!谁要是赶来抓我,我一枪打爆他的头!”
“这是个人地事情,个人地自由,关zf屁事!”
老潘兴这个人脾气暴躁,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满嘴的脏话倒是让人听得很过瘾。
而在这件事情上,争议最大地,估计就是美国的法律从业者了。
自从我的这件事情出来之后,那些律师、法官们就忙活开了。这帮人有着十分敏锐地嗅觉,他们意识到这个案件的特殊性。美国是个判例法的国家,如果这个案件对美国法律规定的一夫一妻制形成了冲击,肯定会留名史册并且对未来美国人的生活、婚姻产生巨大的影响。
也就是说,这个案子有可能是一个正在创造美国法律纪录地案件。对于律师来说,没有什么比在一个案件上扬名立万更加重要的了。
律师们争论的可不是在这件事情上孰是孰非。他们关心的是如何判决。
其实这不单单是那些律师关心的问题,更是法院系统关心的问题。为此,洛杉矶法院不得不邀请加州州法院、联邦zf最高法院等等一系列的有经验的法官对这个案件进行讨论。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案件的确不好处理。如果按照法律,我地这种行为某种程度上是违法的。但是如果法院按照重婚罪处理我把我关到监狱里面的话,估计美国民众不会答应。
处理得重了,民众暴动。处理得轻了,肯定很多人职责司法不公特殊任务特殊对待,而且最重要地是民主党那边估计会很不满意。
所以对于那些法官来说,如何能够拿捏得恰到好处,如何让各个方面都满意,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而这,显然是一个难题,一个实实在在的难题。
不过,当这些法官们头疼的时候。我活得很滋润。在外面很忙,忙着电影,忙着财团里面的事情,到了里面,反而轻松了,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最后看看电视看看书,很是惬意。没事的时候,我就听薯条三个人说一些黑道上面恶事情。尤其是那些有个性的犯罪的家伙,比如迪林杰这样人,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让我很感兴趣。
我完全把收押看成了度假。就这么在收押所里面过了三天,我接到了正式开**地通知。
这三天,法院的那帮家伙算是想得脑袋都破了。到最后,成立了联邦法院、加州法院和洛杉矶法院三方组成的审批团,负责设立的主法官是洛杉矶法院的院长阿尔.帕提诺。
此外,这一次的审理算是建立了一种和通常的审理不同的审理程序。以前审理基本上都是法**内部负责制。主要的负责人还是法官。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法院专门配备了一支人数达60人地庞大的顾问团队。这里面的律师,都是美国各州相关专业的顶级律师,这些律师的任务就是在案件审理的过程中作为法**的智囊团提出建议。
除了智囊团,法**还建立了一个人数多达300人的陪审团。陪审团的成员,来自美国各地,身份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可以算得上是民众地代表了。这个陪审团将在法**地审理当中发挥重大的作用,也就是说,在法**审理地最后,法官必须争取评审团的意见,只有在和评审团意见相互符合的时候,才能够进行宣判。
这样的一个审理程序一经公布,就引起了全国哗然。
有赞赏,有质疑,有观望……美国人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案件如此关注过。
其实从这个审理程序也可以看到法院受到的巨大压力。一方面,法院必须按照法律进行审理,这是一定的,这样做,是法律的固有程序,另外一方面,民主党那边也有压力。但是另挖一方面,法院的那帮家伙也是有头脑的人,他们意识到这件事情让他们夹在民众和民主党之间两头不是人。
偏向民主党,那会得罪民众,但是如果偏向了民众,那就会得罪民主党。
所以那帮聪明的法官们算是想到了一个这种的办法,请来了那么多的法律人员充当顾问,同时又组织了声势浩大的民众评审团,在这两方面的参与之下,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那些法官们不会受到太大的冲击。这种做法,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做法。
正式开**地日子,我早早就起来了,系数一番之后,换上我的公爵装。在法警的带领之下穿过那条长长的通道走出去。“柯里昂先生,我支持你!”
“挺住!”
收押的那些犯人们高喊着为我鼓劲,这帮家伙巴不得我把洛杉矶法院的搅和得人仰马翻呢。
出了收押所,来到了法院,从车里面一出来,我就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不过很快就有警察走了过来把记者挡开,走进法**地大门,我看见二哥穿着一身警服站在那里。
他胡子拉碴的,两眼满是血丝。看来这几天为了我没少操劳。
“今天第一次**审,法**外面的事情我都摆平了,到了里面。你和卡尔文好好商量。”二哥看着我低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法**。
法**里面,座无虚席。
“柯里昂先生!”
“柯里昂先生!”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前来听审的那些民众全都从位子上自动地站了起来,整个法**里面,前来听审的差不多有四五百人。我一边走一边微笑致意,当我走到法**中间的时候,评审团的人也站了起来,紧接着。是那个60人律师团,最后,连评审的法官也不得不站起来。
阿尔.帕提诺看着我,有些忍俊不禁。
现场,洛克特克电视台地记者早已经开始拍摄,他们是唯一一家允许进入法**进行报道的媒体。
一系列的程序完毕之后,**审开始。先是作为公诉方地洛杉矶检察署开始他们的公诉,他们详细得介绍了我的婚姻状况,我的家**。出示了众多的图片和影像资料,这些图片都是我陪着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被拍下来的,有些明显就是偷拍。看来这帮家伙的确做了不少工作。
“在证据面前,安德烈.柯里昂重婚罪已成事实,所以我们希望法院能够按照法律,秉公办理!”
在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陈书之后,检察署地律师唾终于结束了他滔滔不绝的控诉。
“被告方进行辩解。”阿尔.帕提诺看了看柯立芝。
柯立芝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始了他的辩解,这家伙不愧是干过律师,深知法律的空子。似乎检察署的那些说辞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站在那里,语言平静。逐条批驳,很多听审的民众不由自主地叫起好来。
“法官先生,我想提醒各位律师,各位评审团的成员,重婚罪,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同时和几个人形成婚姻关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种婚姻关系,必须是有法律效力地。我要说的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同时开始了几个婚姻,并且这段婚姻有足够的证明!所以,我申请法院还给我当事人一个清白!判处无罪!”
柯立芝在最后,抓住了整个案件的一个关键点,说得检察署的那帮家伙目瞪口呆。
重婚罪,顾名思义,婚姻必须正当才是关键,我和莱妮等人结婚的时候,只是在教堂里面举行了婚礼,而且是私下的,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去登记所以如果检察署照出证据来,是件很难的事情。
”法官大人,我请求传唤相关人员进行询问。”检察署地那个律师站了起来。
“同样。”帕提诺点了点头。
那个律师冲会面挥了挥手,有法警走了出去。时候不大,一群人被带了进来。
“爸爸!爸爸!”
“爸爸!”
看到这群人,我顿时怒火中烧了起来。
莱妮、嘉宝、娜塔丽亚、霍尔金娜、海蒂,五个人一个不少,还有亚盖洛、瓦波里、阿道夫和小克日什托夫。全家都来了!
莱妮等人还好,知道这是法**,知道她们地表现将直接关系到我的审判结果,所以一个个很沉静。但是孩子们就不一样了,小家伙们看到我一个个大哭了起来。
我是个护短地人,最看不得的是老婆孩子哭。这几个崽,那是我的心头肉。平时虽然关键严厉,有的时候也会扇上一巴掌,但是那是我自己动手,现在看到检察署的那帮狗娘养的把她们给弄了过来,而且孩子们哭得稀里哗啦,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娘的。有事情可以冲着我来,但是搞到了我几个崽地身上,那我就受不了了。
我噌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莱妮几个人被叫到了询问席上,孩子们依然是哭天抢地。
那检察署的律师根本不管一点,指着我开始询问莱妮等人。
“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
“告诉我他是谁?”
“你白痴呀!美国谁不知道他!?”海蒂的一句话,让法院哄堂大笑,那律师被骂得狗血淋头。
“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莱妮“无辜”地看着那律师,法**里面又是一阵笑。
律师就有点崩溃了。
“请正面回到我,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律师有些恼羞成怒。
“这是个人**。我拒绝回答!”海蒂在这个时候彻底展现出了她的霸气,那律师在她面前,一下子瘪掉了。
法**彻底哗然。特别是那些律师们。因为这其中已经牵扯到了法律上的冲突,律师要进行审理工作,就必须提问,但是对于海蒂来说律师地提问又牵扯到**权,这样的冲突,可不好解决。
法**立刻开始了讨论,那些律师们针对海蒂的何种说法进行了讨论,决定到底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结果商量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商量出来结果:海蒂等人必须正面回答。
“没什么关系。”海蒂一边哄着瓦波里,一边毫无表情地回答。
牛!不愧是我的女人!
检察署的那律师都快要晕倒了!法官们也都个个满头黑线。
为了一个**权,讨论了半天,好不容易做出了个结论,结果让海蒂一句话给打发了。
“没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律师擦着额头上的汗道。
“你说,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海蒂指了指听审民众当中的一个女人。
“没关系。”律师有些晕了。
“对呀,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了,还能有什么关系?”海蒂耸了耸肩。
“先生,这么简单的事情连小孩都明白。你不明白吗?”莱妮叹气道。
律师快要气爆了。
法**上面地很多人都笑得快要毙掉了,连很多参审的法官都笑得直抹眼泪。他们这些人,审理了一辈子案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证人。这五个女人,今天算是把法**闹得人仰马翻。
爽!
那律师见无法在莱妮等人身上找到突破口,把目光放到了亚盖洛地身上。
“小朋友,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律师笑着问道。
亚盖洛看着我,眼泪汪汪:“爸爸!爸爸!”
他的声音在法**里面响起。让我的心丢揪起来了。
“爸爸!”
“爸爸!”
瓦波里也跟着哭。接着阿道夫和小克日什托夫也传染一般哭了起来。
法**上面顿时一片骚动。
“你!过来!”我指了指那个律师。
那律师看着我,以为我有什么话要说。得意地走了过来,他或许认为,他刚才的那个举动成功了。
人人都说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亚盖洛在法**上喊我爸爸,就足够说明了问题。
他走到我跟前,笑道:“柯里昂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有,你再靠近点。”我笑了起来。
我站的是法**的被告席,是一个台子,下面有到膝盖的围栏。
那律师笑着靠了过来。
“婊子养的!”等他靠过来地时候,我一个重拳击打在他的脸上,连眼镜都给断了,那家伙惨叫一声,蹲倒在地。我从里面跳出来,抄起旁边的一个椅子,抡起来狠狠地砸向了那个律师。
“婊子养的!敢动我的崽!”
我一把大骂,一边猛砸,那家伙把我砸得血肉模糊!
哗!
法**一片大乱!
有件事情小张向大大们道歉,柯里昂的四子名为克日什托夫.摩西.柯里昂,而不是克日什托夫.希特勒.柯里昂,小张的记忆力真的减退了,***。
约翰.迪林杰不少大大都才对了,看来牛逼地人实在是不少呀。嘎嘎。
正文 第1183章 神秘的证人!第1184章 凯旋!
法庭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洛克特克电视台的摄影机跟前,我先是一圈打断了那个律师的鼻梁,然后挥舞着椅子把那律师打得连声惨叫血肉模糊!
所有人都愣了,没有人会想到在法庭之上会上演如此一幕,要知道,在法庭上面,说句脏活都能够被判刑,就更不用说打人了。
但是我的确打了,而且是照死里打!法官们愣了,听审的观众也愣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检察署的人。
“法警!法警呢!”他们大叫了起来,法院的法警赶紧进来,把我拉开,然后有人手忙角落地把那个律师托了出去。
“法官大人!我们现在就控告柯里昂先生当庭殴打律师!这是对法庭的极大不尊重!”检察署的人大叫了起来。
帕提诺冷笑了一声,并没有搭理那帮家伙,而是把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
“柯里昂先生,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说?”帕提诺问道。
“法官大人,我要控告检察署!”我抹了抹脸上溅到的血,吼道:“我不管法庭怎么样,我也不管法律怎么样,我只知道一点,任何事情,孩子是不应该被掺和进来的,我的几个儿子,最大的才几岁,他们有未成年人应有的权利,检察署这种行为,严重伤害了我的孩子!别说是他们,就是美国总统这么干,我也照打不误!”我站在法庭之上,愤怒了起来。
“法官大人,作为律师。检察署的人应当明白,在法律中。未成年人的证词不但不能够作为证据,反而应当保护他们的成长。我承认我地当事人可能因为护子心切做出了激烈的事情,但是我强烈要求法院对检察署地所作所为进行审判!”柯立芝这个时候也火了起来。
“那狗娘养的律师。该打!”
“对,该打!”
不管是听审的民众还是那些评审团地成员。全都大叫了起来。这件事情的经过有目共睹,这些人也都是做过父母地人,完全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庭审到了这个地步,也无法按照原先的步骤进行下去了。帕提诺宣布审判暂时结束,接下来法庭要开始内部磋商。
第一次庭审以一种人们根本想不到的结果结束。当我从法院里面出来的时候。记者们纷纷前来采访,面对着那些记者。我愤怒地驳斥了洛杉矶检察署地人然后扬长而去。
回到了收押所,洛克特克电视台正在播放着很多人对这次事件的看法。洛克特克电视台没有删减任何内容,直接就把我在法庭上面狂殴洛杉矶调查局地那名律师的举动给放到了电视上。火爆的场面,顿时在民众中间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虽然柯里昂先生的行为有些激烈,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坚决支持柯里昂先生。洛杉矶检察署的那个律师的所作所为,实在可气、可恨。任何人都不能够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做出那样的举动。他们还在成长时期,法院的干涉,那种环境,会严重影响到孩子地成长!”
“作为一个律师。我觉得这件事情洛杉矶检察署地人的确做得过分了。他们让莱妮等人出庭。完全是可以地,但是律师当庭引诱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说话。这种行为显然违背一个律师的职业道德!法院应当以此为鉴,做出关于未成年人保护的法案条例,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让法庭变成一个公正、神圣并且令人尊敬的地方。”
社会各界纷纷谴责洛杉矶检察署的那名律师,称这个律师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而随后也传来了那个律师的消息:在被我狂殴了一顿之后,他被法警送到了医院,鼻梁被我打断了,身上三处骨折,估计要在医院里面躺上几个月了。
“柯里昂先生,你还不够恨。要是我,我绝对让这个家伙在医院里面躺着不出来,同时人们又看不出来我下了狠手。”薯条陪着我看电视,一边看着我电视上回放的我的英勇战绩,一边笑了起来。
我当庭殴打律师,这件事情被炒得沸沸扬扬,法庭那边也不得不商讨最后的处理意见。
虽然公众对我的行为都十分得理解,大部分人都很是支持,但是也有人谴责我过于野蛮。
“法庭是神圣的地方,柯里昂先生竟然当庭行凶,这和暴徒有什么两样!检察署的律师可能做得有失妥当,但是如果对律师进行制裁,应当是法院,而不是柯里昂先生本人。****”
“法院必须给于严惩,否则今后的的法庭,都会成为流血的战场。”NBC广播上面发出来的。
一时间,人们的关注点可是出现转移,由原来的关注法院到底会不会判我的罪,转到了对这件事情的争论之上。
而第二天,法院宣布了处罚的结果。
“柯里昂先生当庭殴打检察署律师的事情,法庭经过认真磋商,决定判处如下:柯里昂先生罚款5万元,同时,法院对洛杉矶检察署提出警告,今后的任何庭审,都不能够损害到未成年人!法律对未成年人进行保护!”
这个决定,基本上说明了两件事情,第一,那个律师的揍是白挨了,第二个,法院正式在这件事情上面出台了规定,这也意味着从今以后,我的那几个孩子算是彻底和这次时间划清了界限。
其后的几天,法院在认真准备了之后,开始了第二次庭审。
第二次庭审,相比于第一次。洛杉矶检察署的态度明显谨慎了不少。第一次庭审之后,他们遭到了全美的愤怒指责。压力巨大。
在我家人身上吃了亏,所以第二次庭审地时候,他们把主要的目光放到了我地身上。
“柯里昂先生。亚盖洛.柯里昂、瓦波里.柯里昂、阿道夫.马尔斯科洛夫.柯里昂和克日什托夫.摩西.柯里昂,跟你是什么关系?”检察署的新换的一名律师一上来其实就咄咄逼人。
“是我地四个孩子。”昂起了头。
法院里面一阵骚动。所有人对于我的坦率一场地诧异。他们以为在这个问题上面我会躲躲闪闪。
“既然是如此,那就说明了,这些孩子是你和莱妮等人所生,是不是?”律师进一步问道。
“是。”
“既然是如此,你认为他们是你的私生子。还是你名正言顺的儿子呢?”那个律师看着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的这个问题。让我皱起了眉头。
这个律师显然比第一次庭审地那个律师老奸巨猾,他提出了一个我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利的问题。
如果我说那四个孩子是我地私生子,从此之后,他们就会以这样的身份活下去,在美国,私生子的身份显然是个耻辱,这也和我想让孩子们光明正大地生活的目标南辕北辙。
但是如果我承认他们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子,那显然就掉进了他们的圈套里面,因为这基本上就间接承认了我犯下了重婚罪。
这个问题,实在使尖锐。
“法官大人!我反对对方律师的这种提问!这个问题是别有目的的!这几个孩子是柯里昂先生的孩子。这是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地事实,不管这个案子最后结果如何。这四个孩子有堂堂正正生活地权利!他们的权利不能被剥夺!”柯立芝自然明白对方地目的,站起来反对。
“同意!检察署,请注意你们的提问方式!”帕提诺点了点头,检察署的律师顿时瘪了下去。
“法官先生,我的当事人对于法停十分的尊敬,在这件事情上面积极配合,没有任何的隐瞒和故意刁难。柯里昂先生一开始就把事情一一交代了,不错,他是和莱妮等人生下了孩子,但是柯里昂先生并没有和莱妮小姐等人做出正式的婚姻仪式,也没有登记在册,所以没有触犯重婚罪的犯罪条件!我要求法庭,如果检察署没有新的证据提出来,法庭应当尽快判处我的当事人无罪释放!”柯立芝随后如同一挺机关枪一样咆哮了起来。
他的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法庭的讨论。帕提诺在争取了其他法官的意见之后,做出了答复:“检察署,如果你们提不出来新的证据,法院会很快进行宣判,因为目前为止,案情已经十分清晰了。”帕提诺沉声道。
检察署的人也是议论一团,他们意识到,这个案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突破时期,如果他们还不能在我身上打开缺口,那么法院真的会进行宣判。
“法官大人,我们要求带人证。”检察署的律师站了起来。
“可以。”帕提诺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带人证!”法警大声喊了起来。
法院的大门被打开,里面的人纷纷转过头去望向了大门。
在这种情况下,检察署召唤的出庭作证的人显然十分的重要。
而带进来的是五六个记者模样的人。
这些人进入法庭之后,开始一个个报出自己的名字和职业。原来都是记者,有《纽约时报》的,有《洛杉矶时报》的,还有NBC等等媒体的。
“请向法庭陈述一下,192年6月20日那天,你们看到了什么。”检察署的律师朝这些记者们挥了挥手。
“那一天是个大晴天,前一天我就收到内部消息,说是梦工厂可能有什么重大的喜事要办,而且参见婚礼的都是大人物。结果我就带着东西前往,等我到哈维街的时候就被梦工厂人拦在了外面。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只能在外面观看。”一个记者说道。
“你都看到了什么?”法官问道。
“那一天在举行一场盛大地婚礼,整个梦工厂喜气洋洋。婚礼在哈维街的小教堂举行,参加地人除了一些和梦工厂交情很深的人之外。就是哈维人,其他任何人都被排除在外。”
“你怎么知道那里举行的是一场婚礼地?“
“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排排车子驶向了教堂。车子里面地人,很多都穿着婚纱。而且根据我后来了解到的情况,那一天也的确举办了盛大的婚礼。”那个记者滔滔不绝。
“法官大人,我要提问。”柯立芝站了起来,
帕提诺点了点头,示意柯立芝可以提问。
“你说那天梦工厂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可是这和本案没有任何地关系。”柯立芝走到那个记者面前冷冷地说道。
“法官打人!我反对柯立芝先生的提问,因为我地证人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那一天是柯里昂先生的婚礼!而和他一起成婚的,是五个女人!”检察署的律师大叫了起来。
“证人可以继续说明情况。”帕提诺宣判道。
“那一天,很多记者都去了,但是没有人能够混进去。我打听了一下,最后总算是打听到这场婚礼里面有柯里昂先生,而且据说他的结婚对象是莱妮等五位小姐。后来我守在哈维街的门口,一直等待婚礼结束,然后在晚上,我拍到了一张照片。”那个记者的话,让法庭里面的人骚动了起来。
这个记者言辞凿凿。而且如果有照片的话。那就能够说明问题了。
那张照片很快被投射到了法院地墙上。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基本上还是能够分辨出来人。
哈维街地路口。停靠着一排的车,车子跟前围着一顿人,这些人拥挤在一起,有地相互拥抱有的低头聊天,男人们都西装革履一幅新郎打扮,女人们都穿着婚纱。
上面很多人,甘斯、胖子、加里.格兰特等人都在上面,至于女人,那就更多了,那天结婚的女人差不多都在画面里。这张照片是那天婚礼之后,我们告别的时候被偷拍的。
画面上,有我,近处还有穿着婚纱的嘉宝和海蒂,至于霍尔金娜等人,混迹在人群中,并没有被拍到脸。
“柯里昂先生,这张照片你们怎么解释?”帕提诺看着我,脸色沉凝了起来。
如果我不能很好地解释这张照片,那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因为画面之上提供的信息的确是一场婚礼过后,而且还能够看到嘉宝和海蒂。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起来。
当初结婚的时候就极其隐秘,没想到竟然被偷拍了。
“法官大人,我可以替我的当事人解释。”柯立芝站了起来。
在争取了帕提诺的同意之后,柯立芝侃侃而谈:“不错,1928年的6月20日,梦工厂的确举办了一次婚礼,这场婚礼是一场集体婚礼,参加婚礼的,是梦工厂的23对员工,这是梦工厂的一次大喜事!这张照片上面显示的就是这个。由于我们不希望被别人打扰,所以这场婚礼我们只邀请了和梦工厂关系不错的人以及哈维人前来参加。”
“作为梦工厂的老板,柯里昂先生肯定要出现。为了增加热闹,为了让婚礼变得有趣,我们干脆也把柯里昂先生拉了进来,并且把他打扮成了新郎的模样,现场的一些人也没有逃过,像梦工厂的演员嘉宝小姐以及新月电影公司的老板海蒂小姐,都被恶作剧地穿上了婚纱,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让这场集体婚礼变得热闹。”
“这就是基本的情况,法庭如果不相信,参加那天婚礼的很多人今天就在现场,可以证明。”柯立芝指了指现场。
接下来,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山姆.华纳、格兰特等人全都站起来作证,证明柯立芝的话完全正确。证明虽然画面上拍到的我一身新郎打扮并且嘉宝等人穿着婚纱,但是那是为了热闹气氛。
这样的结果,让检察署地气得快要疯掉了!这帮家伙千辛万苦找来的人证物证。没想到就这样被我们三下五除二给化解了,气得那个律师差点没晕过去。
“狡辩!这是狡辩!法官大人!我抗议!我抗议!”那律师已经出离愤怒了。挥舞着手臂,五官扭曲地叫嚣了起来。
“我提醒你,这是法庭。不是菜市场!如果你认为对方是狡辩,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会以扰乱法庭地罪名把你轰出去!”帕提诺大怒。
那个律师气得脸得青了,浑身乱抖。
这个时候,法庭里面议论纷纷,在这件事情上。人们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大部分人还是相信梦工厂这边的言论。
“检察署,你们还有其他地证据没有?”帕提诺满脸都是笑。看着检察署的人问道。
”有!我们有人证!”检察署地回答,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这帮家后哪里找的那么多的人证!”柯立芝低声嘀咕了起来。
“作为法官,我提醒你们,因为案情重大,所以你们的人证一定要是可信地人。”帕提诺提醒道。
“法官大人,请放心,我们的人证绝对可信!而且他地身份在好莱坞电影界举足轻重!我们对他绝对的信任!”检察署的回答,让我为之一愣。
好莱坞电影界举足轻重的人!?
会是谁!?
我觉得可能有些麻烦了。
“带证人!”法警大声喊了起来。
大门打开,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会是他!?
看着这个人。我愣了起来!
洛杉矶检察署一定会有人证。对于这方面,我还是十分肯定的。任何的案子里面,除了物证之外,人证是最重要的。
而在第一批人证并没有取得过预想中的效果之后,洛杉矶检察署出示了另外一个人证。
但是当这个人出现在法庭之上的时候,我根本料不到会是他!
穿着一身黑色地西装,头上戴着一顶礼帽,手里面拿着他地那把标志性的鹰头拐杖。
查理.卓别林!他走进来地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前面的法官,面色沉凝。
这个人的出现,让我的脑袋一下子就懵了。
怎么会是他呢?
诚然,之前我和卓别林互斗,但那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现在我们两个人,基本上还是相互理解的,虽然分属于两个电影公司,虽然梦工厂和雷电华一直以来势不两立,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融洽。
甚至现在我基本上已经不对卓别林有任何的攻击,当然,卓别林对我也是十分的有善意。
但是为什么这家伙这一次竟然站出来成为了洛杉矶检察署的人证了呢!?
这个事情对于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来说,显然是有些突兀的。
卓别林的出现,让现场的人全都低声议论了起来,很多人开始对着他指指戳戳,卓别林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他不敢看我,只是看着法官,走到了证人席上,等待法官的询问。^^^^
在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并且进行宣誓之后,卓别林开始回答律师的话。
“卓别林先生,在一次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之后,你都和柯里昂先生谈了什么?”律师问道。
“当时谈得很多,很多东西我都忘记了,但是柯里昂先生有些话我记得很清楚。他说到了他的家庭,说到了他的孩子,说到了他的妻子。当时我已经听说过一些关于柯里昂先生婚姻的事情,但是一直都没有得到确认,那一次是柯里昂先生亲口告诉我的。”
“也就是说,柯里昂先生亲口承认他结婚了?”律师微笑了起来。
“对。是这样的。”卓别林点了点头,依然不敢看我。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检察署的律师很高兴地回去了。
接下来,柯立芝站出来向卓别林问话。他走到着卓别林跟前,脸上地表情十分的不好看。
“卓别林先生。你说你听到柯里昂先生亲口对你说他结婚了,是不是?”
“是。”
“请问当时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在你们跟前听你们地谈话吗?”
“没有。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和柯里昂先生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还算不错。作为电影人。我们相互欣赏对方的作品。”
“法官大人,我地问题问完了。”柯立芝问完了问题扭头就走。
柯立芝虽然并没有反驳卓别林什么。但是通过他的问题已经间接表明了自己地态度。当时只有我和卓别林两个人面对面聊天,没有第三人在场,所以卓别林所谓的指证很难站得住脚。
大厅里面顿时又骚动了起来。人们相互热烈讨论着,连评审团之间也相互交头接耳。
“第二次庭审结束,本庭会争取评审团和顾问团的意见。第三次庭审进行宣判。”在听取了双方的一系列的交锋之后,帕提诺宣布休庭。
我被带到了收押所里面。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抽烟。
电视上面正在回放着庭审地画面,对于今天的庭审,媒体和民众争论一片,很多民众开始批评卓别林,批评这家伙实在是有点忘恩负义。
不过对于卓别林地这个行为,我还是有些宽容的,这家伙在雷电华电影公司处于被排挤的状态之中,日子并不好过。
“柯里昂先生,你的一封信。”就在我沉思的时候,薯条递给我一封信。
我打开来。是卓别林写来的。
这封信内容很短。卓别林在里面基本上表达了两个意思,第一。今天上庭指证,不是他自愿的,而是有人逼他。至于是谁逼他,他并没有说,但是他不说我也基本上能够猜得到。第二,他对今天的表现对我道歉希望我能够原谅他今天所作所为。
看完了信,我把信点燃了放在了一边。
“柯里昂先生,后天会进行第三次庭审。从现在的形势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薯条对我低声说道。
“但愿吧。”我长叹了一口气,然后靠在沙发上面。
薯条说得不错,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基本上对于我还算是有利地,至少在法庭上面,在案件地具体程序上面,检察署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而最重要地是,他们并没有抓到我任何的把柄。
接下来,就要看法庭的审判了。洛杉矶法院、加州法院加上联邦法院三院会审,此外,6人组成的法官、律师团,200多人的民众评审团,我的命运就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
这个案件最后的结果,必须三方的意见达到统一,这必然是一个艰难的商讨过程。必须保证结果的出来,一方面不会显得法律的公正,另外一方面,更不能因为这个判决引起美国动荡。所以想一想,那一帮审判的人,其实身上的压力不比我的小。
对于这些人,洛克特克财团也进行了一系列的公关,除了公司开始利用各种手段进行影响之外,连哈里.杜鲁门这家伙都暗自出动了。****
这件事情,我是不管了,我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最后的审判结果的到来。“薯条,有一件事情我要交给你们三个人办。”我点燃了一支烟,从那个小小的窗口看外面的天空。
天空很高,很蓝,飘着一朵朵棉花糖一样的云朵。
“柯里昂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薯条听到我这话,立刻笑了起来。
进来的这些日子,我还是头一次吩咐事情给他们做。
“那个迪林杰,你们还记得吗?”我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刀疤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对他感兴趣?”魔术师问道。
我笑了起来:“你们不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天才嘛。听说他马上就要审判了,从他犯下来的案子来看。十有八九会被判处绞刑。一个犯罪天才就这么死了,实在是有点可惜。”
我的话。让薯条等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出来。他们三个人,都是黑道地绝顶高手,所谓英雄惺惺相惜。对于迪林杰他们还是很欣赏的。
“柯里昂先生,其实这家伙十分不错。人品没得说。从来不欺负穷人,都是杀富济贫,这样地一个人,死了实在是有些可惜。”薯条抹了抹嘴,然后什么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是不是要帮他呀?”
我呵呵笑了起来,抽了一口烟道:“薯条。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让你们三个人想办法帮助迪林杰越狱,我要他安全地离开这个地方。”
“没问题。这个太简单了。”薯条乐道。
让这三个人去帮助一个人越狱,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易如反掌了,别说是在这个收押所里面了,就是在加州最严密的监狱里面,他们三个人越狱也是小事一桩,就更不用说这个收押所里里外外都是二哥地人。
“告诉迪林杰,他出去之后,暂时先潜伏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到今年的圣诞节过后。然后他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拿起了一本书。一边看一边说道。
“明白了。”薯条冷笑了一声。朝外面吹了一个口哨,很快有狱警过来开了房门。薯条闪身出去了。
吃完晚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薯条走了进来。
“老板,事情已经办完了。很顺利。”薯条表情轻松。
“那就好。那就好。”我放下书本,点了点头。
放出去了一头猛虎,我要看看这家伙能够闹出多大地事情来。
“柯里昂先生,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迪林杰是一个抢劫犯,你为什么对他那么感兴趣呢?”薯条问道。薯条,有的时候,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并不需要从他做过的事情上面来判断,观察一个人,最重要的时候看他地心。迪林杰这个人,不是个坏人,他出去之后,肯定会闹出一番事情来。而对于我说,除了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在这里之外,我想我或许能够从这个人的身上做出一些事情来。或许有一天,他地故事会出现在银幕之上。”我的这句话,让薯条顿时呆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做的事情只有两样,读书和睡觉。
这里和外面的大千世界隔绝了起来,在这里,反而内心能够平静下来,有的时候,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内心的那份弥足珍贵的安和。
十月初,具体的时间,应该是十月五日。全美民众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了洛杉矶。
这一次,是最后宣判地日子。
一大早,薯条就给我捧来了熨烫得工整地公爵装。洗漱了一番之后,我坐上了开往法庭的车子。
一路上,到处都是民众,从窗口往外望,到处都是条幅和旗帜,而那些条幅和旗帜上面大部分都只有一个单词:FREEDOM!
那是《勇敢地心》里面华莱士受刑的时候喊出来的口号。民众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向我表达他们的想法。
一路开过去,人山人海。
在洛杉矶法院门口,我甚至看到了很多老兵组成的方阵,这些老兵围在洛杉矶门外,他们当中最大的一个条幅上面写了这样的一句话:不自由,毋宁死!
很多媒体的记者围到那个条幅跟前疯狂拍照,从那帮老兵的表情和他们这个条幅可以推测出这样的一种可能:如果我真的被宣判入狱,他们很有可能会发起暴动。
上午九点。法庭里面座无虚席,这一次,所有的媒体都被放了进来。法庭里面黑压压的到处都是人群,记者们更是长枪短炮,等待最后的审判的到来。
九点半,以帕提诺为首的法官团进入了法庭。
“全体起立!”在庭警的高呼之下,全体起立。
我站在被告席上面,昂首挺立。
“经过了两次庭审。经过了评审团、法官律师顾问团以及三院的会审,本庭就洛杉矶检察署公诉安德烈.柯里昂重婚罪一案进行最后地宣判。结果如下!”
帕提诺看了一下我,然后又看了看洛杉矶家检察署的人,低下了头。
法庭里面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睁大眼睛伸长脖子等待结果地揭晓。
“安德烈.柯里昂和莱妮、嘉宝、霍尔金娜、娜塔丽亚生有四子,同时和包括海蒂在内的五位女士形成同居关系。从本庭掌握的情况来看。虽然安德烈.柯里昂地这种做法不值得提倡,但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和这五位女士有正式的婚姻关系,所以,无法定性为重婚罪,所以本庭判处安德烈.柯里昂无罪释放。”
“同时。本庭对安德烈.柯里昂提出如下警告:法庭一旦发现安德烈.柯里昂和五位女士形成婚姻关系,或者是检察署提出了相关地证据。本法庭依然会对安德烈.柯里昂定罪!”
“此外,至于亚盖洛.柯里昂、瓦波里.柯里昂、阿道夫.马尔斯科洛夫.柯里昂以及克日什托夫.摩西.柯里昂四个孩子,和本案无关,有权继承柯里昂的姓氏。”
哗!
帕提诺的这个判决宣读完毕之后,整个法庭里面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紧紧一两分钟之后,从法院外面传来的欢呼声更是铺天盖地!
庭警给我摘下了手铐,我走出被告席,和莱妮等人紧紧相拥!
梦工厂地人更是欢声雷动!整个法庭成为了***的海洋!
而洛杉矶检察署地一帮人,则灰溜溜地离开了法庭。
“这帮家伙。果然是油滑的人。这个判决,绝对是两面讨巧。”柯立芝看着法庭上面的那些法官们。笑了起来。
他说得一点都不错,这样的一个判决结果,实在是太油滑了。
一方面,我无罪释放,这不会得罪美国民众,至少不会因为我引起全美暴动,法院系统更不会因此受到冲击,对于他们来说,这是重要的。
另外一方面,这个判决,也让民主党那边抓不到任何的把柄。因为法院的判决完全是建立事实上卖弄的,检察署的确没有提出什么至关重要的证据。再说了,法庭最后还有一个追加条款:如果发现我和莱妮等人形成婚姻关系或者是洛杉矶检察署找到新地证据,法院依然会进行定罪,可以说,这是一个开放性地判决。
至于最后,判定我的四个孩子和本案无关,可以继承柯里昂地姓氏,这完全是一个示好条款,像我示好,向全美民众示好。
这样一来,法庭不但不会受到冲击,反而会受到全美民众的称赞。
而对于我来说,这样的一个结果,显然是最好的结果。
首先,我没事,不用去坐牢,这是最重要的,尽管对于我来说,可能无法和莱妮等人正式形成夫妻关系,但是对于我们来说,那中形式上的东西完全不重要,只要一家人能够幸福生活在一起就行了,而且孩子们依然能够继承我的姓氏,依然能够昂头挺胸地生活,这是最重要的。
其次,尽管是一个开放性的判决,但是我相信检察署不会在我身上找到什么突破性的证据。这样以来,这个所谓的重婚案,也就成为了一个让我能够接受的并且认为十分妥当的处理。
从法庭里面出来,当我出现在民众的面前的示好,围在外面的民众早就***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围在法庭外面的那些老兵们,从腰里面抽出来了枪,枪口向上开枪庆祝!
这个情景,让那些法官们吓出了一头的冷汗。估计他们现在每个人都后怕呢,如果判我入狱,估计这些老兵真的会武装暴动把我给抢出来,到时候洛杉矶法院可就要血流成河了。
“柯里昂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一个记者把话筒递到了我的跟前。
“FREEDOM!”我高高举起了手臂。
洛杉矶法院门前,无数民众高呼起了这个口号。
这个被媒体称之为“柯里昂重婚案”的备受瞩目地案件,以这样得一个结果结束。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消息传出之后,全美轰动。不仅仅是民宗。相关地法律工作者,各级的法律系统都对这个案件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首先,我要对柯里昂先生表示祝贺。祝贺他在这个案件中获得了胜利。得到了自由。其次,对于这个案件地审理。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我觉得还算有些东西要说地。”
“第一,这个审判的结果,从法律上来说,还算是公平的。因为洛杉矶检察署的确没有提供了充足的证据。宣判柯里昂先生无罪,是有依据地。同时宣告四个孩子有权继承柯里昂先生的姓氏。这不仅仅体现了法律地法理性,更体现出了法律的人情味。这个审判,我想至少我是能够接受的。”
“第二,我觉得也是最重要的,是这个案例基本上为美国以后类似的案件提供一个标本。大家都知道,美国是一个判例法的国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审判,意味着如果今后出现类似这样的事情,法院都会以这个案件为基准进行审判。可以说,这个案件。不仅仅是一个个案。它确立了一种法律上的判定方式。这才是最重要的。”
美国联邦法院大法官安东尼.奥康纳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这样地评论。
但是他地同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托马斯.布雷耶则是另外一个态度。他对这个案件进行了剧烈的抨击:“我建议对这次审判地法官全部进行审判!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法律为之蒙羞!一个重婚案,最后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被告无罪释放,这样会让今后的美国变成一个什么国家!?”
“男人们会纷纷效仿安德烈.柯里昂的做法,只要他们这样做,就免于被法律追究责任,到时候美国人的家庭生活岂不是乱了套!”
“这些法官们完全就是犯罪!我建议最高法院应该成立特别法庭对这些法官进行审理!”
大法官托马斯.布雷耶在美国法律界当中德高望重,属于那种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要是平时,他的这样一句话,肯定会得到相关人员的重视,但是这一次,事情就不同了。
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判定结果赢得了美国民众的极大赞同,想更改是完全不可能的。另外一方面,也海斯最重要的,那就是托马斯.布雷耶将在十一月份退休,一个几件退休的老头子的话,是没有多少人去认真对待的。
所以尽管托马斯.布雷耶一肚子的不满,但是到最后他也完全无可奈何。
我在被关押了一两个星期之后,终于回到了梦工厂总部。在那里,哈维人早已经夹道相迎,而在梦工厂总部的大院里面,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电影人正在举办一个盛大的酒会,为我接风洗尘。
“为自由!”我举着杯子笑了起来。
“为自由!”
“为好莱坞!”
“为理想!”
觥筹交错之中,我眯起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天空。
那面红龙大旗呼啦啦在风中飘舞,阳光灿烂。
“安德烈,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你出来了,我们这些人心里面就有谱了。”马尔斯科洛夫挤过来笑道。
一帮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安德烈,这一次,你又赢了。”就在我和马尔斯科洛夫等人捧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让我眉头一皱的声音。
下一章,一个老头要爆发。呵呵。
谁呢?
正文 第1185章 老杜邦的变故!第1186章 纽约黑手党的纠葛
我被释放,前来祝贺的都是老朋友。
一帮人谈笑风生,一个人的出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爸爸。”站在我旁边的娜塔丽亚走了过去。
“来来来,让我抱抱外孙!”让.杜邦.贝尔蒙多身手从娜塔丽亚怀里面抱过了瓦波里。
老杜邦这个时候出现,真的算是一个惊奇。这老家伙平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洛杉矶。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一次他不太可能是因为我无罪释放而前来祝贺的。
这样的事情,别人可以赶出来,但是老杜邦绝对不会干,他不会做和他的利益无关的事情。
我端着酒杯站在旁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起来。
今天的他,和之前似乎不怎么一样。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嘴里面叼着一根烟,头上没有戴帽子,有些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舞着,有些蓬乱。
眼前的让.杜邦.贝尔蒙多,和之前有了不少的改变,至于说改变了什么,我一时之间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他身上的气质有些不同了。
以前的他,霸气十足,老奸巨猾,挥斥方遒,表现出来的那份压力,会任何和他打交道的人内心发紧。这是让.杜邦.贝尔蒙多的代表风格。是经过几十年的腥风血雨断乱出来的溶到了骨子里面的气质。
如果评选华尔街的那帮财团中,谁是最有个人魅力地财阀,估计让.杜邦.贝尔蒙多绝对榜上有名。论资本。他可能不是最多,比不上杰克.摩根,但是论个人气质,论个人的风格。华尔街的财阀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
很多人在和他打交道地时候都是十分的紧张,因为在他们看起来,让.杜邦.贝尔蒙多绝对是一条蝮蛇。他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让你失去一切,让你欲哭无泪。
在他的人生里面。很少有失败,岁月地磨砺,使得让.杜邦.贝尔蒙多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份气质,那份奸雄地霸气十分的明显。对于他的这份气质,一方面我是十分欣赏的。另外一方面,我觉得这也是这个老头的魅力之一。
有地时候。我是觉得让.杜邦.贝尔蒙多有些不近人情,有点六亲不认,有些不择手段,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很尊敬他,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如果能够形成这样地一种气质,那是相当不容易的。
但是今天,这种气质在让.杜邦.贝尔蒙多身上似乎消失了。消失了锐气,消失了霸气。这个老头甚至显得有些衰老了。
这不是我印象中的让.杜邦贝尔蒙多。老杜邦抱着瓦波里。逗着他玩,满脸都是笑。尽管他和瓦波里之间是祖孙俩,但是瓦波里对老杜邦没有多少印象,所以对他不感冒,一个劲地多少。
老杜邦却抱着瓦波里不放,撅着嘴亲着瓦波里的脸蛋,眼眶湿润。
瓦波里推着他,尖叫了起来。
老杜邦有些尴尬,最后只得把瓦波里交给了娜塔丽亚。
“瓦波里好像不喜欢我呀。”老杜邦看着瓦波里,喃喃自语,表情突然之间有些落寞。
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我内心震颤了起来。
现在的让.杜邦.贝尔蒙多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锐气。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来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爸爸,你一年也和瓦波里见不了几面,他自然对你不熟悉了。”娜塔丽亚笑着说道。
“是呀,杜邦先生,这方面你应该向我学习。你看看我,我几乎每天都和阿道夫粘在一起,这小家伙现在离开我就不行。”在旁边,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祖孙俩其乐融融。阿道夫抱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脖子,睡得格外的香甜,马尔斯科洛夫乐得眉毛直抖,眉宇之间充满着幸福。
“是呀,是呀。”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让.杜邦贝尔蒙多有些酸溜溜地。
“走吧,到我办公室里面坐坐去。”我指了指我地办公室。
让.杜邦.贝尔蒙多点了点头,然后在甘斯的带领下走向了台阶。
“安德烈,我怎么觉得爸爸有些变了?”看着让.杜邦.贝尔蒙多地背影,娜塔丽亚凑过来小声道。
“哦,变了什么?”我问道。
“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是觉得爸爸这一次变得苍老了。”娜塔丽亚看着老杜邦,神情有些黯然了起来。
老杜邦子女很多,加上这个人对亲情不是很看重,所以也导致杜邦家族亲情很淡薄。娜塔丽亚之前和老杜邦之间基本上没有多少的父女亲情。用老杜邦的话来说,他这样做是为了培养孩子们的独立精神,让他们学会自己生活,自己奋斗,自己尝遍生活的酸甜苦辣。
所以老杜邦的子女,还在未成年的时候就被丢出去锻炼,男孩是这样,女孩也是这样。娜塔丽亚和我刚认识的时候,和老杜邦之间,很大程度上就如同上下级的关系,亲情单薄得让我都觉得震惊。
对于老杜邦的这种教育方法,对于杜邦家族的这种风格,我是十分排斥的,而且甚至是批判的。柯里昂家族的家风,和杜邦家族的这种风格截然相反,在我们家庭里面,亲情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在我看来,人活着为的是什么?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权势,为的就是家的圆满和幸福,如果为了所谓的事业,为了所谓的金钱,舍弃了亲情,舍弃了家。那完全就是本末倒置了。
所以,我的这种观念,也在慢慢影响着娜塔丽亚。自从娜塔丽亚和我在一起之后,尤其是我们结婚生子之后。娜塔丽亚对待老杜邦地态度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娜塔丽亚长时间生活在杜邦家族的那种家风之中,结婚之后分外珍惜家里面的那种亲情,而在这份亲情的体验之中。娜塔丽亚原先对于家庭地观念也在改变,至少她对老杜邦越来越带有亲情了。而且这种亲情是真挚的。
以前的娜塔丽亚,基本上不会喊老杜邦爸爸,平时也根本不会通电话,更不会问候,但是现在。父女两个人平时也打打电话,虽然时间很多。聊地也无非是瓦波里,但是她们之间的关系比起之前地确有了本质的变化。
娜塔丽亚学会了关心家人,学会了体贴家人。这是我十分骄傲的。
都说知父莫若女,今天老杜邦的一场,娜塔丽亚自然能够觉察出来。
“我觉得老头子今天有些反常。恐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等会我问问。”我拍了拍娜塔丽亚的后背。
到了房间里面,大家纷纷落座。房间里面地不多,我,甘斯,柯立芝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就是老杜邦和娜塔丽亚了。
”安德烈。你这一次能够平安出来。是件好事。好事。”老杜邦看着我,点了点头。
“也算是幸运。要不然我还真的被逮进去了。”我坐到了老杜邦地跟前。然后抽出一根烟给他点上。
老杜邦摆了摆手,道:“瓦波里在这里,就不抽烟了,抽验对孩子不好。”
他这话,顿时让我睁大了眼镜。
老杜邦今天算是彻底换了个人,竟然懂得为别人着想了,平时他可是想抽就抽根本不管那么多的。
“爸爸……”娜塔丽亚坐到了老杜邦的旁边,看着他,有些担心。
老杜邦笑了笑,打量着娜塔丽亚和瓦波里,沉默了起来。
“是不是有了什么状况?”我看着老杜邦低声问道。
老杜邦愣了起来,他扭头看着窗外,一句话都不说。
一阵风吹来,大风灌进了房间,越发显示出了房间里面的安寂。
眼前的老杜邦,神情黯然,这样的神态,我和他认识这么久,还从来看到过。
“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说呀,或许安德烈能够帮上忙。”娜塔丽亚急了起来。
老杜邦低着头,看着娜塔丽亚,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眶湿润了起来。
“娜塔丽亚,娜塔丽亚……”老杜邦念叨着娜塔丽亚的名字,老泪纵横。
房间里面所有人都呆了。因为不管这里面所有人都从来没有看见过老杜邦落过泪。老杜邦是那种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的人,让他落泪,那实在是太难了。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助的,我很乐意。”我摊了摊手。
“是呀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伤心?”娜塔丽亚拉着老杜邦地手道。
“娜塔丽亚,我是不是一个混账父亲?我是不是对你们地关心太少了?我是不是不配做一个父亲?”老杜邦潸然泪下,喃喃自语。
他的这一连串地问题,彻底让娜塔丽亚惊呆了。
不光光是娜塔丽亚,连我都呆了。这样的话,从任何人嘴里面说出来我都丝毫不会觉得意外,但是从老杜邦的嘴里面说出来,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根本就不会相信。
老杜邦什么时候学会检讨自己了?而且还是在家庭问题上。
“爸爸,你这是……”娜塔丽亚诧异道。
老杜邦哽咽着道:“我这一辈子,只知道赚钱,只知道财团,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你们。我不知道你们的生日,不知道你们内心的想法,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甚至经常会想不起来你们这些人的容貌。娜塔丽亚,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原谅我吧。”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并没有恨你呀。”娜塔丽亚摩挲着老杜邦的手,安慰了起来。
“爸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娜塔丽亚问道。
老杜邦落着泪沉默了起来。
娜塔丽亚怀里的瓦波里,看到老杜邦哭,爬了过去,咿咿呀呀地抹老杜邦地泪水。
看着怀里的外孙。老杜邦泪如泉涌。他抱着瓦波里,亲了两口,就再也不愿意放开。
眼前发生这一幕。让我越发确定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娜塔丽亚,你的哥哥鲍勃死了。死了。”老杜邦抱着瓦波里。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和娜塔丽亚都愕然的话。
”什么?爸爸,你再说一遍?!”娜塔丽亚有点不相信自己地耳朵。
“鲍勃死了!就在今天早晨。我刚刚收到的消息!”老杜邦抹了一把泪水。
娜塔丽亚一下子呆了。
老杜邦的子女之间,情感并不是很深厚。老杜邦有五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嘛,大部分都是嫁出去了。嫁出去地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老杜邦对那些女儿基本上没有什么感情。娜塔丽亚算是一个例外,老杜邦对这个女儿还是有些疼爱地。
至于老杜邦的那两个儿子,虽然老杜邦对他们平时没有太多的过问,但是显然不管是杜邦财团还是外界,都把这两个儿子看成是老杜邦的接班人,未来杜邦财团的当家。
在这两个儿子当中,小儿子是一个花天酒地地家伙,根本干不出什么正事,或者就是喝酒找女人外加闹事打警察,完全是个败家子。老杜邦对于这个儿子。那是安全的失望和舍弃。根本就不管他,也不让他参与家族地事情。到了后来。那家伙实在是在美国混不下去了,老杜邦看着烦心,把他打发到了英国,那家伙到了那里,依然是花天酒地,彻底堕落。
大儿子是老杜邦最为看重的。鲍勃这个名字,是爱称,是老杜邦年轻时候的名字,用自己的名字去称呼儿子,完全可以看出来老杜邦对这个儿子的看重。
虽然老杜邦的教育方法是冷淡的,和大儿子之间的关系也是如同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但是鲍勃对于老杜邦来说,重要性毋庸置疑。
而鲍勃也的确能干,三十多岁地他,把杜邦财团打理得井井有条,是老杜邦最重要地帮手。我和这个小舅子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因为我们很大程度上是两股道上面跑地车,但是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和老杜邦相比,鲍勃在性格上不太一样。至少他不像老杜邦那面冷血。他对娜塔丽亚很疼爱,对于家人也很照顾。可以说,他是杜邦家族里面唯一一个还看重亲情的人。
能干、敦厚,这是我对鲍勃的印象。
娜塔丽亚对这个哥哥,自然也很有感情。
但是现在老杜邦却告诉我们鲍勃死掉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不可能!爸爸!你骗我!你偏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娜塔丽亚看着老杜邦,眼泪刷的一下就留下来了。
老杜邦抱着瓦波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娜塔丽亚,娜塔丽亚,这是上帝对我惩罚呀!对我的惩罚!我一辈子从来没有关心过家庭,从来没有关心过家人,所以上帝在我晚年的时候,要让我尝尽这丧子之痛!这是惩罚呀!”老杜邦老泪纵横,抱着瓦波里,放声大哭!
眼前的情景,让我手足无措起来。好好的杜邦家族,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鲍勃的死,简直是要了老杜邦的命了。年轻的时候,老杜邦可能还觉察不出来家人的重要,但是年纪越来越大,对于家庭的需要就会越来月加剧。
这有情感的情感的因素,人老了,内心就越发变得脆弱,这个时候,家人是最能够安慰内心的。另外一方面,对于老杜邦来说,这里面也有事业的因素。他奋斗了一辈子,干了一辈子,几乎是白手起家一手打造了杜邦帝国,杜邦财团是他的一切,他老了。不可能永远都维护这个帝国,他必须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这个帝国传承下去。而家族里面,只有鲍勃能够担当这个重任。
他是作为接班人培养鲍勃地,但是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换成任何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爸爸,鲍勃怎么死的?”娜塔丽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道。
老杜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经济危急中。别地财团都遭受了重创,但是杜邦财团基本上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借助了经济危急有了一定的发展。特别是介入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花旗银行之后,杜邦财团实力大增,之后不断攻城掠地,发展迅猛。
也是在这个时候,老杜邦开始重视起鲍勃。逐步开始把他按照接班人打造,鲍勃不仅担任杜邦财团董事会地副主席。更是负责杜邦财团的银行系统地管理。而且鲍勃干得不错,让老杜邦很是满意。
今年来,民主党捣鼓国家电视台,老杜邦看准了其中的机会,就把鲍勃调到了纽约,让他负责银行系统的同时,也参与国家电视台的管理,毕竟杜邦财团是国家电视台的五大股东之一。
鲍勃来到纽约之后干得依然出色,但是纽约那地方是一个灯红酒绿地地方,任何一个人在那里很容易就会迷失自己。鲍勃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到百老汇。那个地方是财阀们最喜欢去地娱乐地方之一。
后来鲍勃喜欢上了百老汇的一个女歌星,那个女歌星不仅歌唱得好。人长得也风骚,鲍勃彻底被她迷上了。但是这个女人相好的可不仅仅只有鲍勃一个,除了有些有头有脸的人之外,连黑手党的人都和她有一
鲍勃是个固执的人,他不喜欢和人分享,于是就和这个女人之间产生了很多的矛盾,而且中间和那个女人有关系的一些人有了冲突。
昨天晚上,鲍勃又去找了那个女人,单独开着车去。结果一去不回。今天早晨,纽约的警察在一个垃圾场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正是鲍勃,他的地身体上被开了五枪,其中地一枪击穿了他的脑袋。
“爸爸,是谁杀了鲍勃!?”娜塔丽亚愤然说道。
她地问题,也让我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情,可就有些复杂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带来了一个让我吃惊的消息。虽然这个消息和我本人没有多少关系,和洛克特克财团没有多少的关系,但是还是让我感慨万千。
一个一生对家庭都不甚关心的人,到了老年,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失爱子,而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亲情的重要性,这实在是一种莫名的讽刺和遗憾。
或许让.杜邦.贝尔蒙多说得很多,这真有可能是上帝对他的惩罚,惩罚他一辈子只关心事业,之关系他的财团和钱。
原本我对老杜邦的这种做法一直是持批判态度的,事实上,我也曾经当面和他谈过这个问题,但是每一次谈的时候都是牛头不对马嘴,时间长了,我也厌烦了。
所以现在看着老杜邦和娜塔莉娅哭成一团,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安慰是不够的,去劝解,显然也不行。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让他们在痛哭种发泄内心的悲痛。
但是老杜邦把爱子遇难的事情一五一十讲出来之后,我的脑袋就大了。
娜塔莉娅问老杜邦到底是谁杀死了鲍勃。老杜邦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面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但是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结果可能很快就出来,也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纽约是一个复杂的地方,黑手党五大家族都在那里,那帮家伙心黑手辣,和鲍勃发生冲突的就是黑手党五大家族的高层,除此之外,我们杜邦财团这几年也在不经意得罪了很多人,这事情说不定有人指使也不一定。再或者,也有可能就是简单的冲突,年轻人为了女人,为了爱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的。”
老杜邦痛定思痛,分析起儿子被杀,十分的有道理。
我点了点头。对他地想法表示认可。
“安德烈,你能不能把达伦.奥利弗的厂卫军调出去帮助打探一下?”娜塔莉娅哭得梨花带雨。
“放心吧,我会让达伦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的。”我摊了摊手。
老杜邦从我的办公室里面离开,娜塔莉娅陪着他回家去了。虽然老杜邦在洛杉矶有别墅。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让老头子一个人住别墅,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他虽然是个强人,但是现在也是需要家庭关怀地人。让他住到我的庄园里面,至少还有娜塔莉娅以及瓦波里陪着他。在情感上也有个着落。看着那个原先意气风发现在却苍老不堪的背影,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卡尔文,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我点燃了一支烟道。
刚在柯立芝并没有说太多地话,这种场合,他发表议论是不太合适的。但是他看待问题显然比其他人要深刻得多。
“老杜邦这下子有地受了。鲍勃一死,杜邦财团就少了一个继承人。虽然他还有一个儿子在英国。但是那根本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不管用,这样一来,杜邦财团的根算是被挖了。也难怪老杜邦会如此的伤心。”柯立芝絮絮叨叨地说道。
“谁让你说这个了。我让你说一些重要的。”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顿时坏笑了起来:“安德烈,在我看来,这是最重要的了。”
“什么意思?”我从柯立芝地话里面听出来了一丝意味深长。
这里面有潜台词。
“安德烈,杜邦财团实力强大不强大?”柯立芝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还用说嘛。杜邦财团现在可是美国前十五个知名财团之一。”我对柯立芝这个十分没有生水平地问题十分的不感冒。
“是呀。这么大的一个财团现在失去了继承人,你说,这事情重要不重要?”柯立芝又是一阵坏笑。
他这幅神态,让我有些糊涂了。
“卡尔文。你这话什么意思?对于杜邦财团来说。失去继承人的确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提醒你。老杜邦子女众多,继承人完全不是问题。再说了,杜邦财团失去了继承人,和我们洛克特克财团有屁的关系?”我笑道。
“怎么没关系了!?”柯立芝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安德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老杜邦痛失爱子为什么跑到你这边来痛哭流涕的?”
“还不是因为娜塔莉娅在这里,老头……”我说着说着就愣了起来,一瞬间,我似乎明白过来柯立芝的意思。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对视着,然后眼神僵硬了起来。
“卡尔文,你的意思是说……”我摸了摸下巴。
“本来嘛,鲍勃或者的时候,杜邦财团是杜邦财团,洛克特克财团是洛克特克财团,我们之间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当然了,因为你和娜塔莉娅地关系,私人方面还是有关联地。但是这种关联对于老杜邦来说根本就不加考虑。
“老杜邦这个人你也知道,亲情在他眼里面一文不值。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杜邦财团。先前,他可以为财团地生存和发展不择手段,但是现在,当他发现自己一生为之奋斗的财团没有了继承人额度时候,他的心情会如何?”
“安德烈,老杜邦现在很悲伤,这悲伤里面,不排除有痛失爱子的成分,但是我觉得,他发现杜邦财团失去了继承人,这一悲伤,其实也是占据很大比例的。”
柯立芝对于让.杜邦.贝尔蒙多还是十分了解的。因此,他对老杜邦的分析,也十分的有道理。
“现在,摆在老杜邦面前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今后的杜邦财团何去何从的问题。你说的不错,老杜邦一生子女众多,挑个继承人完全不是问题。但是问题是挑谁呢?鲍勃是他的所有子女中,唯一一个能够挑大梁的,剩下的人。那个二儿子根本就是个饭桶,只会吃喝玩乐,根本不能成大事,财团交给他。用不了几年老杜邦一辈子地心血估计就会毁于一旦。其他的几个女儿当中,有几个嫁的是律师或者是议员,这些家伙根本对财团管理不在行。也挑不起这个担子,更重要的是。老杜邦和那些女儿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完全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生下来地子女当中,在感情上面让老杜邦动情的,就是娜塔莉娅了,况且瓦波里还是他的外孙。而在业务上来说。洛克特克财团现在蓬勃发展,如果老杜邦把娜塔莉娅选择为继承人。那就意味着杜邦财团将会和洛克特克财团有了密切地关系,等老杜邦一死,杜邦财团的当家地就变成了娜塔莉娅或者是瓦波里,到时候有了洛克特克财团的帮助,杜邦财团不但不会因为老杜邦的死而泯灭,反而会得到长久的发展,而另外一方面,老杜邦这一辈子也算是没有白忙活。”
柯立芝的一番话,让我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起来。
这些事情,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过。
“安德烈。这件事情你得仔细考虑考虑。这是一件大事。”柯立芝抽了一口烟。低声道。
“但是卡尔文,这件事情我是不太会认真考虑地。”看着柯立芝。我笑了起来。
“为什么?”柯立芝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似乎这家伙早就预料到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为什么。其实我这个人的性格你也理解,我不是那种整天把希望寄在别人身上的人。我觉得任何事情,还得需要自己的拼搏才行,只有经过自己拼搏得来的东西,才会让我觉得踏实。”
“老杜邦会不会选择娜塔莉娅做继承人,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多少关系,如果他那样做,我会很高兴,因为这样意味着我的儿子瓦波里将来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杜邦财团地掌门人。如果老杜邦不那么做,我同样会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瓦波里必须通过自己地努力和拼搏创造他自己的事业。所以我根本没必要做什么。我地意思,你明白吗?”
柯立芝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似乎他对我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那我们就来说一说鲍勃的死。”柯立芝坐在了沙发上,摁灭了手里面的烟头。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你觉得鲍勃的死应该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复杂,十分的复杂。”柯立芝翘起了二郎腿,开始了他的分析。
“有很多种可能性,而且我认为这些可能性都是存在的。首先,第一种可能性,也是最简单的,那就是鲍勃是因为和别人抢夺女人而被人杀死的。这个解释,就是表面上我们得到的,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就是这么简单。百老汇的那些女人个个都很诱人,去那里的男人,几乎没有不打架的,因为争夺女人而相互仇杀,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鲍勃这么死,显然是成立的。”
“第二种可能性,我认为可能就要深一点了。杜邦说杀死鲍勃的人是黑手党的一个高层。如果不是因为女人,那这里面文章可就大了。这起码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杜邦财团不知道干什么事情得罪了黑手党,进行报复可是黑手党最擅长的。”
“第三种可能性,我们应当看到黑手党背后是有人的。黑手党和民主党一向交往密切,和洛克菲勒财团更是关系极好。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呢?”
“我觉得很有可能有。表面上看来,杜邦财团和洛克菲勒财团是合作关系,双方的合作还是深层次的,而且公开场合,双方更是十分的友好,就如同蜜月夫妇一般,但是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没有那么好。”
“洛克菲勒财团和杜邦财团之间有合作,但是更多的是勾心斗角。在财团里面,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合作,当然了,也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经济危机当中,洛克菲勒财团元气大伤,连花旗银行都难以支持。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老杜邦精明地融资,获取了花旗银行将近一般的股权,这样地一个行动。对于老杜邦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胜利,这么一招让杜邦财团从此控制了花旗银行,而洛克菲勒财团是无可奈何的。尽管他们不情愿,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之下这是没有办法地事情。”
“可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经济危机带来的影响现在正在被一点点的消除。洛克菲勒财团现在地日子也变得好过了起来,而且他们在慢慢恢复元气,这个时候,杜邦财团就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何能够把杜邦财团掌控地原来属于洛克菲勒财团的股份夺回来。估计成为小约翰.洛克菲勒最关心的问题。”
“小约翰.洛克菲勒这家伙,继承了老约翰.洛克菲勒的两个有点。那就是忍耐和野心。他知道如果硬来的话,肯定不是老杜邦地对手,也肯定无法达成目的,所以只能采取迂回战术。干掉了杜邦财团地唯一继承人鲍勃,杜邦财团的基石就算是松动了,老杜邦现在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一旦他死掉了,杜邦财团对于洛克菲勒财团来说,就成了案板上面的肉了。”
“这一招,真的很毒辣。”我皱起了眉头。
“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这事情也和民主党有关系。”柯立芝喝了一口水对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这方面他就是不说,我也能够理解。
“这些可能性都是有的。但是我们管不了这么多了。目前最主要的是让达伦的厂卫军去把情况摸清楚。”我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梦工厂自身的事情就已经够多地了,我实在是没有多余地力量去管杜邦财团的事情了。
在我地指示之下,达伦奥利弗的厂卫军对这件事情展开了调查。
而我,最主要的工作是拍摄《教父2》了。已经到了十月份,耽误了不少时间。
随后的一两个星期,基本上还算十分的平静。拍摄进展顺利,同时我也在关注达伦.奥利弗的调查进展,他们那帮家伙工作效率虽然很高,但是调查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很容易的。
在这段时间里面,让.杜邦贝尔蒙多也没有闲着,这个老头动用了一切的力量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虽然在鲍勃死后,华尔街各大财团包括民主党都派人来慰问,但是在儿子的葬礼上,让.杜邦.贝尔蒙多出奇的平静。葬礼的最后,让儿子的棺木下葬的时候,让.杜邦.贝尔蒙多在儿子的棺木面前突然起誓:“我,让.杜邦.贝尔蒙多,在儿子的棺木之前向上帝启示,一旦找出幕后凶手,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我会把痛苦放大百倍还给他们!否则我死不瞑目永坠地域炼火之中!”
对着棺木发誓,是最毒的誓言。让.杜邦.贝尔蒙多发誓的时候,那些各大财团的财阀、代表就在旁边,老杜邦的这个誓言,多少让那些家伙感到了一丝恐惧。
人们了解老杜邦,了解这个家伙的行事风格。人们都说非洲最危险的动物不是狮子而是水牛,如果你惹到了它,它会一直跟着你,不是你死就是它亡。
老杜邦的脾气,就是水牛脾气,本来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真要是惹恼了他,那就意味着你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葬礼之后,老杜邦返回洛杉矶,然后躲进了自己的别墅。他这个做法,让很多人都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对于他来说,呆的最多的地方是杜邦财团的总部纽约,洛杉矶平时只是他的一个落脚点,但是现在,老头子似乎把办公地点改到了洛杉矶。
对于这种做法,有些人认为因为纽约是丧子之地,所以老杜邦想暂时离开,放松一下心情。
有些人则说,老杜邦很有可能在策划着什么事情。
对于这些说法,我都赞成,但是我见到的老杜邦,除了把自己关在别墅里面之外,做的最多的,是到我的庄园里面带瓦波里玩。
之前他们祖孙俩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现在却几乎整天粘在一起。而自打鲍勃死后,老杜邦只有和瓦波里玩耍额度时候才会露出笑容。
这个老头子的所作所为。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悲伤,甚至是有些可怜,或许这个时候,瓦波里算是能够让他内心伤口愈合的付良药吧。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让娜塔莉娅多陪陪老杜邦,亲情在这个时候,往往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天。我从公司下班回到家里,家里正在吃晚饭。
除了家里人之外。老杜邦和马尔斯科洛夫两个人也在。
这两个老头原来彼此印象都不太好,马尔斯科洛夫觉得老杜邦阴险,老杜邦嫌马尔斯科洛夫没有什么内涵,但是现在,他们却很是谈得来。之所以发生这么大地转变,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现在都带外孙玩,了解多了,也就彼此宽容了。
晚饭很丰盛,大家吃得都很高兴,马尔斯科洛夫和我大谈电影,谈好莱坞的大好形势,我们尽量不谈可能会让老杜邦伤心的事情。
气氛还算不错,老杜邦自己也很轻松。
然后,电话就响了。娜塔莉娅走过去接电话,结果是老杜邦地。
老杜邦接过了电话。听了一会。脸色就变得阴沉了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我和马尔斯科洛夫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杜邦挂掉了电话,走到桌子旁边,一屁股坐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爸爸,怎么了?”娜塔莉娅拉着老杜邦的胳膊说道。“外公,外公。”瓦波里在旁边叫了起来。
这段时间,瓦波里对老杜邦已经产生了依赖感。
老杜邦抱过了瓦波里,在瓦波里地脸上亲了两下,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然后,他抬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安德烈,我已经查出来是谁杀死了鲍勃了。”
他的这句话,让我和马尔斯科洛夫同时坐直了身体。
“谁?”我问道。
这可是一个十分重要地问题,也是一个不同答案会产生不同重大结果的问题。
“卡明.布亚诺!”老杜邦愤恨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双眼冒火。
“谁!?”听到这个名字,坐在我对面的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马尔斯科洛夫怎么着也是米高梅的老板,属于那种有身份有涵养的人,能够让他听到一个名字就蹦起来地人,绝对不是寻常之辈。
“爸爸,你说的这个人,是布亚诺家族地!?”娜塔莉娅也呆了起来。她从小在纽约长大,对纽约的那些人还算是熟悉的。
老杜邦没说话,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连我都呆了。
众所周知,美国黑手党势力庞大,但是全美黑手党势力最大的家族,无疑是纽约五大黑手黑手党家族。这五大家族,几乎掌控了整个美国的黑手党势力,成为美国黑手党的代名词。虽然除了纽约之外,美国还存在比如芝加哥这样的黑手党忠心,但是纽约五大黑帮的势力,就如同梦工厂、米高梅、帕拉蒙在好莱坞电影公司中的地位一样。
而在五大家族当中,布亚诺家族是不折不扣的领导者。老布亚诺一手缔造了最为庞大地黑手党帝国,这个家族在黑手党种地地位,犹如泰山北斗一般。
据说罗斯福担任纽约州州长的时候,都经常前去拜访老布亚诺,因为如果得罪了他,罗斯福是根本管理不好纽约州地。
而这个卡明.布亚诺,又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见多识广的马尔斯科洛夫吓得蹦起来?
这几日很忙。忙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