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我和嘉宝拍床戏
求救的人们》在欧洲的影响,丝毫不逊于当初的《色部电影给欧洲浮华虚假的电影带进了真实、质朴的风气,赢得了一批电影新锐的热烈追捧,他们以此为武器,开始向陈旧的老电影叙述模式发起挑战,不仅极大地推动了已经显示出疲态的欧洲各国的先锋电影运动,更对电影界那些刚刚走上电影道路的毛头小伙子们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意大利,这种影响像火种一样深深地扎下根来,以至于后来,四五十年代开始发的新现实主义运动,更是将这部电影看成是他们的来源,将我看成是他们的导师,当然,这是后话。
我收到的众多欧洲电影界的来信中,有印象主义、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表现主义、抽象主义等等各个电影流派的代表导演,他们纷纷来信祝贺我拍摄了一部杰作。
除此之外,我还收到了一些年轻人的来信,其中一些人的署名,让我很是又惊又喜。
我看着手里的信封,上面的不少名字,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不会真的是这些人吧?!”我喃喃道。
不过在读完之后,我确定这些人,是历史上的一个个NB人物。
一封上面画着一个阴森森搞笑骷髅格子的信封里,来信人这样写道:“尊敬的安德烈《求救的人们》看过了许多遍,我是一个普通的蔬菜批发商的儿子,现在从事电影的编剧和美术等工作,在这些工作中,我原来对于电影的那份激情也被慢慢地消磨殆尽,可在我即将放弃这份职业发誓一辈子和电影断绝关系的时候,你的电影,让我振奋异常,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电影艺术,什么是一个电影人追求的梦想,现在我正在着手拍摄一部极其平凡的小电影,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出伦敦这个小城区,没有人多少人认识我,但是我要说,这个选择我无怨无悔,是你,坚定了我走下去的信心,向你致敬。”
落款是:“阿尔弗莱德
那个生在英国,却在好莱坞闯出名堂,最后成为世界悬疑片一代宗师拍出《三十九级台阶》、《后窗》、《鸟》、《西北偏北》等不朽经典的希区柯克!
不过他现在一点名气都没有,在伦敦的一个小电影厂跑龙套,干着美术、编剧等一些杂事,前途“黑暗”。
可我知道这个人的价值!看到后来被世人奉为大师的人写这样的信给自己,的确是一大享受。
在同样的观众来信中,法国人最多,毕竟电影从那里诞生,法国人的电影欣赏能力绝对世界一流,这些来信中,有两封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两封来信用法国人特有的文雅文风向我表达了他们对我的尊敬,对于我的电影的无限喜爱,这两个人,一个是后来被法国人成为“电影导演中的诗人”开创了法国诗意电影传统的让事大师拍出《游戏规则》、《大幻灭》的让
如今刚二十出头的让在给我的来信中对于《色戒》和《求救的人们》中的一些拍摄风光、展现人的内心以及人与大自然联系的镜头十分地感兴趣,他称这些镜头中蕴藏着“迷人的诗意”,并告诉我他决定辞掉工作现身电影事业,争取有一天自己拍出法国版的《色戒》或者《求救的人们》。
“原来让信,我哑然失笑,这玩笑可开得大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让电影思想:诗意,历史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与维果相比,让家,父亲是著名的画家,30多岁的他现在已经导了几部小成虽然影响不大,但是也算是有了一点小名气。
他热情洋溢地写了整整20页,把我的两部电影从头到尾:了一遍,对电影的结构和叙述方式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对两部电影赞不绝口,甚至称我为“自电影诞生一来,少有的艺术大师!”
欧洲的来信中,还有封来信也让我吃惊不小,写信的人对于《求救的人们》十分感兴趣,称它是“一部真正的电影”,他把电影看作是记录社会记录历史的工具,对于《求救的人们》这部电影带有的写实风格大加赞赏,称呼我为他的老师。
这个人,叫伊文思!
那个拍出《雨》、《桥》后来在抗战的时候来到中国拍出《四万万人民》的纪录片大师,伊文思!
这些后世一个个声名显赫的人,现在只不过是些小虾米,有的连虾米都算不上,但是他们的来信,让我极为开心。能得到他们的称赞,看着他们称自己为老师,实在太有成就感
我一一给他们回了信,并在信中热情地邀请他们到美国到梦工厂来。这些人无论其中的哪一个,都是无价之宝呀。
在我拍《吸血鬼德古拉》的这两周,好莱坞的各大电影公司也没有闲着,看到《求救的人们》大卖特卖,口碑良好,很多公司纷纷推出跟风之作,哥伦比亚、环球、华纳、派拉蒙这些大公司不说,竟然连联美都在计划拍一部题材和《求救的人们》相近的展现制鞋工人的电影,这部电影的名字,听说叫《鞋厂工厂》,导演由卓别林亲自担任。
听到了这个消息,我只能咧了咧嘴一笑了之。历史上,卓别林从来没有拍过这样一部电影。
众多的公司之中,只有米高梅没有跟风,他们投资巨大的《华盛顿》几乎和《吸血鬼德古拉》同时开拍,由西席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为了这部电影卯足了劲,声称一定要让这部电影载入史册,并公开宣称要与梦工厂的新电影“做个友好的竞赛”。
在公司休息的一两天,我也没怎么闲着,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再次投入到电影的拍摄当中去。
310。海盗巷。
一条不长的街道被改装成二十年前的模样,群众演员们穿上那个时代的衣服,扮演街道上的各种身份的行人。我花了8美元把街道改造了一遍,不仅仅是街道,连两边的房子都被我恢复了历史原貌,电影里有不少戏份要在这里拍摄完成。
我穿着极其讲究的礼服,带着夹鼻的高级琥珀眼睛,挺着高高的礼帽,手里拿着黑色的拐杖,披着金黄色的被烫卷了的长发,站在街边等待开拍。
这场戏,讲的是德古拉把布特关进城堡之后,从罗马尼亚来到了1900年的洛杉矶,他急不可待地寻找爱+.她。这个时候,德古拉风度翩翩,气质高贵,英俊潇洒,他给爱伦打招呼,尾随她,和她聊天,带她看戏,爱伦虽然开始对他很排斥,但是很快被这个男人的魅力吸引住了,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似曾相识,每次一见到他,她的内心就一片甜蜜,哪怕是分别开极短的时候,也饱受煎熬。
“老板,你这打扮,你这造型,啧啧,以后估计全美国的女人都会抱着你的照片入睡!”斯登堡上下左右把我打量了一番,笑道。
“滚!这衣服有点紧,我气得快喘不过来了,去,准备好了就赶紧开始!”我怒道。
斯登堡跑到摄影机后面,调整了一下机位,冲我做了一个手势:“开拍!”
街道上的群众演员顿时走动起来,叫卖声,谈笑声嘈杂而来,一个20年前的市场,生动地出现在镜头里。
爱伦穿着一身绿色的裙子,手里拎着一个篮子在街上走。篮子里苹果的特写,然后是她的手。
接着是另一架摄影机的大全景,街道的另一边,一个男子站在人群中凝望着她。
近景,德古拉的脸。他从眼镜后面观察着爱伦的一举一动,带着几丝兴奋和爱意。他穿过人群走过去,来到了爱伦的背后。
他问她最近的电影院在那里,那种新兴的街头杂耍魔术,爱伦告诉了他,但是他仍然跟在她的身后。
爱伦恼怒地让他走开,德古拉只是微笑着向她介绍自己,然后问她的名字。
爱伦告诉德古拉她已经有了未婚妻,如果他不走的话,她会叫警察。
德古拉脸上始终都带着那迷人的微笑,他邀请爱伦看电影,但是爱伦拒绝了。
德古拉看着爱伦的背影,突然转脸对镜头说道:“她会记起我的。”
“cut!完美!”斯登堡叫;+.急着换衣服,我则站在摄影机后面看效果。
花了几万美元建起来的街景果然不错,拍出来的效果极好,随便看了几眼,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忙碌了一番,再次开机拍摄。
德古拉每天都在街上等爱伦,他帮她拎篮子,和她聊天,狠揍调戏爱伦的人,一点一点赢得爱伦的好感,爱伦渐渐被他迷住,听他将罗马尼亚的故事,听他讲古堡的日升日落,面带笑意,她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布特现在在古堡里生不如死,她只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蛇一般地钻进了自己的内心。
这些镜头,花费了我们四天的时间才拍摄完毕。
最后,爱伦终于答应德古拉一起看电影的要求。
电影院里的戏,是这部分戏最难拍的一场戏。
德古拉为了彻底征服爱伦,使用了自己的超能力,把电影院变成了两个人的私人空间,充满了迷幻色彩。
不仅会有飘在空中的静止不动的盘子、椅子、桌子,还要有一头头突然出现的白狼,有在地上盛开的鲜花,有两个人前世的回忆梦境,最后,是
的床戏。
几乎每一个镜头拍起来都很困难,以这个时候的拍摄水平,拍这样的场景,难度超乎我的想象。为了拍摄德古拉把房间里的椅子、桌子、盘子升腾到半空中并最后停止的镜头,整个摄制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他们要把这些东西,用极细的透明的丝线拽住,站在高大的天棚之上人工拽起,一定要保持所有的东西同一个速递上升,并且在同一个高度停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很多次,因为承受不住重量,绳子在拍摄的时候断了,或者升起来的速度不一样,就要重拍,有时候好不容易这些东西都没问题,可演员出了问题,也得再次来过。
光这一个镜头,我们就拍了整整半天。
鲜花突然从地板上冒出并逐渐盛开的镜头,更是费事,这种在二十一世界,用电脑几秒钟就能搞定,但是我们要一一地拍,每拍一就要换一下花。正常的放映速度是每秒十六,这个镜头一共20秒,就是320,也就是说,摄影师要320开机关机,道具组要放置320形态不一样的花朵,复杂的程度,令人头痛。
白狼出现在电影院里的镜头,很不轻松,剧本要求那些白狼要从入口一轰而入,最后同时到达各自的制定地点。对于人来说,这个好办,可是对于动物来说,让它们完成这个要求就显得极为苛刻了,在NG了60多次之后,不仅驯兽师开始恼火,连那些白狼也集体罢工。
斯登堡等人跟我商量是不是拍出个差不多就可以了,结果被我臭骂了一顿。我要求它们要严格按照电影分镜头剧本上的来,一点都不能马虎。
这个镜头,最后花费了整整七个小时,那几个驯兽师在拍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我,以后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接拍电影了。
这样的镜头还有很多,但是与德古拉和爱伦的梦境回忆镜头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拍电影的都知道,所有镜头没有比拍梦境的更难的了。因为这些镜头根本不讲常理,水往高处流,破镜重圆,人睡着的时候渐渐从床上升起来,最后凭空停留。
整个剧组被我折腾得叫苦连天,先是道具组快要崩溃了,后来是演员组、灯光组,到了后来连导演组的几个家伙都不行了。
“老板,我请假!我生病了!我不舒服!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这么拍戏的!这不是拍戏,简直就是折磨,就是杀人!”斯登堡揉着通红的眼圈,恨不得给我跪下了。
格里菲斯已经躺在椅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都纳尔借着出去透气的名头已经半天没见人影了,斯蒂勒脸色跟猪肝差不多,眼神呆滞,惟一撑下来的斯登堡,也快要被我逼疯了。
“给我站起来!你还是男人吗!?这样的镜头都拍不好,以后还怎么跟这我混!?告诉你们,你们只有两条路走,一是给我老老实实拍完,等片子火了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还有就是永远别想拍电影!”我吼道。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一帮人强打精神猛喝一顿咖啡之后披挂上阵,重新把摄影机对准了前方。
梦境的戏,整整拍了两天,两天之中,十几个人累得躺倒,剩下的一个个目光呆滞,形神涣散,好像神经病一般。
我还真怕把他们弄出什么毛病出来,便给他们放了半天的假,每人发给了一笔慰问费,让他们到市里疯玩了半天。
到了晚上,这帮人一个个恶狼一般嗷嗷地回到了片场,斯登堡告诉我他半天在市里到处乱窜,光架就打了五次,总算是把这些天的郁闷发泄了出来。
虽然我对他们的这种方式不认可,但是怎么着他们算是恢复过来了。戏还能接着拍下去,这就很好。
晚上,这部分的最后一场重头戏,在一片静默下开场。
德古拉和爱伦终于擦出了爱的火花,在德古拉的房间里,两个人同床共枕,互诉衷肠。
这一场戏,不仅是嘉宝第一次拍床戏,也是我第一次拍。
为了拍摄着想,房间里只有六个人,我,嘉宝,胖子,斯登堡以及两个摄影师。其他的人全部被我撵了出去。
三台摄影机摆放完毕,灯光也准备好,斯登堡坐在椅子上问道:“老板,你要不要再给嘉宝将将戏?”
我看了看嘉宝,她只穿了件睡袍,光脚站在床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楼,瑟瑟发抖。
“紧张?”我笑道。
嘉宝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
“老实说,我也紧张,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
狗娘养的,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怎么听起来跟嫖客和妓女的对话!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绑架?!嘉宝被绑架?!
和嘉宝就这样面面站着,站在摄影机之下,站在昏黄光之下。
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嘉宝的脸上浮起了火烧云,估计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这场戏,无论对于德古拉还是对于爱伦来说都很重要,两个人现在爱着对方,他们渴望享有对方,不单单是肉体,是从心底迸发的,你了解吗?嘉宝,我希望你能彻底把握住爱伦的内心世界,努力把这场戏拍好。”我又给嘉宝说了一遍戏。
虽然我说得比谁都漂亮,但是自己都没有什么底。
嘉宝看着我,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没事的,第一次难免有些心理障碍,突破就没事了。等会开拍的时候,你就把自己想象成爱伦,把我想成德古拉,真正做到代入角色,那就ok了。!另外,别紧张,千万别紧张。”我拍了拍嘉宝的肩膀,对她使劲点了一下头。
嘉宝咬了咬嘴唇,走到了床边的地毯上,示意可以开始了。
“预备,开拍!”斯登堡大叫一声,三台摄影机同时开动,摄影机的后面,几个家伙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目不转睛得盯着视镜。
我走过去抱住嘉宝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刹那,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
我把她压倒在床上,一只手伸进她地衣服里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握着她胸前的两只小鸽子,声如牛喘。
嘉宝一下子惊呆了,傻乎乎地望着我,脸颊潮红,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水。
“cut!嘉宝,你怎么回事爱伦最幸福的时刻!”斯登堡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噢。”嘉宝生生答应了一下,抹了抹眼泪,从我的怀里坐起,往下扯了扯衣服。
她太紧张了,紧张得有点不正常。平时的嘉宝,演戏的时候可是很镇定地呀。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关切道。
“不用了。开始吧。”嘉宝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站到床边。
我跳下床,在斯登堡喊开始之后,再次抱住她,吻她,把她压倒在床。
这一回,嘉宝没有太多的害羞,她轻微地回应我,吻我,温软的小手抱住了我的腰。
我的手先是在她的胸前游走。然后一路向下,碰到了一个温润地软湿的芳草萋萋之处。挑逗之下。嘉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看着我。既羞又悲,既喜又惊,表情复杂。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一个男人大吃豆腐,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一件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事情。
她和我只有零点零一厘米的距离,睁着毛不隆冬的大眼睛看着我,脸色潮红。小胸脯随着潮水般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个弹性极好的肉团。又软又滑,蹭得我身上一阵发紧。
“cut!”斯登堡再次叫停
“斯登堡,你小子又怎么了?!”我的心情现在极为矛盾,一方面想早点把这场戏拍完,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嘉宝的表情,还有的就是,我自己也忍耐不住了,这样地情景,美人在怀,而且是全裸的,谁受得了?!
我倒开始佩服起詹姆斯来,当初拍摄《色戒》地床戏,那小子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身体反应,可现在看看我,乖乖,帐篷支得老高,实在是不雅。
“老板,你们俩这是在拍戏吗?!你们要放得开,要把我们这几个人当作不存在,这个道理,你干导演的应该比谁都懂呀。还有嘉宝,你是这部戏地主要看点,你要是缩手缩脚的,老板也没法跟你配合呀。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么让人不省心”斯登堡沉声道。
“好吧,我知道了,开拍吧。”我点了点头。
这家伙现在神气了,看等拍摄结束,我怎么削你!
不过斯登堡说得没错,我们俩完全没有放开,尤其是嘉宝。
“嘉宝,咱们要想早点结束,就得豁出去拍一场,要不然说不定就这么托下去了,你不会像把这场戏拍个一整夜吧?”我低声对身下的嘉宝说道。
嘉宝轻轻地嗯了一下,便再无言语。
两个人从床上跳下来,重新开始拍摄。
这一回,我算是豁出去了,也不管有没有人看,抱起嘉宝一番温存之后,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声,我的脑子里,自己现实不是什么导演,是德古拉,是化身吸血鬼几百年之后重新找到爱人的德古拉,他要把几百年积存下来的情感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他要占有她,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我咬住嘉宝的嘴唇,双手在她的身上揉捏,浑水是汗,仿佛凶神恶煞一般。
嘉宝被我地情绪感染了,她像一条蛇一般贴在了我的身上,她吻我,抱住我地腰,疯狂地用她的手指抚摸我的后背,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容易害羞的瑞典女孩,她是爱伦,是德古拉的占有品。
如果说我现在是狼的话,她就是一只猫,一只温柔驯服但是野性未灭的猫。
她在我的身下扭动着身体,她在哭喊,她在嚎叫。我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不,是融合在一起,然后在一瞬间,扑倒在软软的被褥之中,身体抽动,仿佛死人。
“cut!太棒了!”摄影机~几个人也热烈鼓掌。
我拿起衣服递给嘉宝,然后自己也赶紧穿戴一番。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而旁边的嘉宝则满脸是泪。
“老板,太棒了!这场戏你演得比詹姆斯当初的那场还好!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演技,《色戒》让你当男主角算了!”斯登堡兴奋地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赶紧收拾东西去,今天不早了,忙完了早点休息。”我翻了斯登堡一眼,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剧组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外面的院子里,见我出来,呼啦一下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板,通过了没有?通过了没有?”格里菲斯问道。
我点了点头:“拍得不错,大家收拾一下,今天就到这里了,赶紧休息去。”
一帮人这才一哄而散,笑着忙各自的事情,手头没事的,则吹着口哨休息去了。
我微笑着和都纳尔谈明天的拍摄,问他摇臂准备好了没有,明天的拍摄要用上这个大家伙,我可是提前两三天让甘斯去山立格的三场弄几个过来。
“放心吧老板,甘斯早就把那东西运来了,万无一失。”都纳尔指了指草坪上的摇臂,笑道。
我放下心来,走向自己的帐篷,可走下台阶的时候,却发现斯蒂勒站在花园中的一个秋千下发愣。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是我和嘉宝拍戏的那间屋子的窗口。
看着
落忧郁的眼神,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我和嘉宝在里面拍摄床戏的时候,他就一直这么望着。作为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人一起拍床戏,心里肯定不会好受,尽管这只是演戏,尽管男主角是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时候不太顾虑别人的感受了,我和嘉宝拍床戏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过斯蒂勒,无论如何,我也应该把他支开呀。
现在倒好,这一幕,深深伤了他的心。
“斯蒂勒,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呀?”我微笑着走了过去。
斯蒂勒看见我走过来,脸上赶紧换上了一幅勉强的笑容:“我还不累,老板,戏拍得怎么样?”他说话的时候,嘴唇明显抖动了一下。
我摇摇头:“我是糟透了,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戏,不过嘉宝演得挺好。明天的分镜头脚本你整理了吗?”为了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我赶紧转移话题。
斯蒂勒从包里把剧本拿出来,递给了我。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备注和说明,看得出来,他做事情很用心。
“很好,很好。早点休息吧。”我把剧本交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了帐篷,我和衣躺下,听着外面的风声发呆。剧组里很多人都住进了庄园的房间,只有我和少数人坚持住在外面地帐篷里。
这里晚上可以听到风在树枝间奔跑的声响。可以听见鸟鸣,可以看见星光,睡着的时候,还可以感受到地气在流动,这种享受,那些睡在房间里的人是感觉不到的。
外面的人声,渐渐归于平寂,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大笑。那是剧组里精力充沛的年轻人。
我躺在被子上,却怎么都睡不着,想着和嘉宝纠缠的情景,那让人心里发紧地一幕一幕,还有斯蒂勒痛苦的眼神,这些画面杂乱地充斥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斩不断,理还乱。
我打了滚,把帐篷上的小窗户拉开,从这里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半边天,看见浮云在天空中轻盈舒展,感觉微微的冷风吹过脸颊,刚才地烦乱心绪顿时平和了好多。
这么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德古拉。浑身是血的德古拉,赤裸着身子在满是岩石的山地上奔跑。后面跟着一帮举着十字架的教士和士兵,他们要杀掉我。我惊慌失措地往前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到山峰上去,那里有个女人在等我,跑到那里就得救了。
而当我抵达山顶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是嘉宝,她只是对我嫣然一笑,然后纵身跳下了悬崖!
“嘉宝!”,我被一阵冷风吹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揉了揉眼镜,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探到了帐篷外面。手脚冰凉。
天空中原本皎洁的月亮此时躲到了云层后面,风很大,吹得花园里的枝叶哗哗地响,四周静极了。估计已经到了夜半,大家都已经进入梦乡,天地显得这么旷大而辽远。
我吐掉嘴里的草叶,从帐篷里爬出来,拍打了一下身子,在暗淡的夜色下走向了花园。
这个时候,世界离我是如此的近,仿佛是我一个人地。我在草地上走,忽然心神无比愉悦起来。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一声女人的尖叫,突然从旁边地树丛里传了过来,吓了我一跳。
这么晚了,谁会在这里,而且听口气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我心里好奇,轻手轻脚地靠近树丛,躲在了一刻高大地柏树后面。
树丛的一块小空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女人捂着脸靠在树上,从她的神态和穿着,我可以肯定她是嘉宝,另一个人蹲在一尊雕像下面捶打着地面,不是斯登堡还能有谁!?
他们俩半夜在这里干吗?!
我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空地上的这两个人,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两个人的样子,都很痛苦,不过刚才两个人不是还挺好的吗。
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斯蒂勒为今天嘉宝拍床戏的事情不爽?倒是有可能,嘉宝是他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为了她,他宁愿漂洋过海陪着她到好莱坞,这份真情,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地。
“嘉宝,我们回瑞典吧。”斯蒂勒抬起头来对嘉宝道。
嘉宝缓慢地放下了手,有点吃惊地望着斯蒂勒:“为什么?”
斯蒂勒痛苦地摇了摇头:“不为什么。我们回瑞典去,我还可以接拍一些电影,你可以当女主角,虽然我们不会像柯里昂先生那样红红火火,但是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我们可以在斯德哥尔摩买下一块地,养些羊和牛马,白天工作,傍晚可以带着孩子们到海边散步,或者去看场电影,这样地生活不是挺好的吗?嘉宝,好莱坞不适合我们,这个地方只认得钱,为了钱,大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电影,电影就是狗屁赚钱的工具,跟我回去吧,回斯德哥尔摩,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呀。”斯蒂勒一边说一边哽咽着。
嘉宝走到他的旁边,缓声道:“刚来好莱坞被米高梅的人丢在旅馆不理会的时候,我也这么想好莱坞,也这么想好莱坞的电影,但是自从加入梦工厂以来,我的这种想法慢慢改变了过来,你也看到了,柯里昂先生和其他的导演不一样,他虽然年轻,但是无论从电影理念还拍出来的电影作品,谁能说不是艺术!?你是导演,这一点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有时候我也想回瑞典,想吹吹那里的海风,过平静的日子,但是平心静气地说,你真的愿意回去吗?瑞典没有不会有这样的电影,瑞典不会有柯里昂先生这样的人,没有梦工厂这样的公司,我虽然只出演了柯里昂先生的两部电影,但是就被他的才华被他的电影迷住了,有时候在他的电影跟前,我突然觉得其他的电影是那么的苍白,他的电影让你从心底颤抖,让你看见自己的灵魂,斯蒂勒,如果我们也能参与到其中,不是一辈子都应该为之骄傲的事情吗?”
嘉宝蹲下身子看着斯蒂勒,表情诚挚。
“可你在房间里和柯里昂先生拍床戏的时候,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你知道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喜爱的女人和别人纠缠的感受吗!?”斯蒂勒吼道。
嘉宝愣住了,她盯着斯蒂勒的脸,良久没有说话。
“你是说,你喜欢我?”嘉宝一字一顿地说道。
斯蒂勒站起身来,冲到嘉宝的跟前,疯子一般对嘉宝说道:“我不喜欢你干吗要放弃国内的优越生活陪你来好莱坞?!我不喜欢你干吗要摇头摆尾地到处带你和电影公司签约,我不喜欢你干吗会半夜躲在这里如此痛苦!?”斯蒂勒像一头北欧神话中的狮子,一头金
地晃动。
嘉宝凝视着斯蒂勒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拍戏呀?”
斯蒂勒点了点头:“知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那是拍戏呀,你不是指导过很多这样的戏吗,应该明白那些都是假的呀。”嘉宝无奈地摊了摊手。
斯蒂勒攥紧了拳头,痛苦道:“我知道,我明白,可我做不到像个没事人一般!”
嘉宝叹了一口气:“斯蒂勒,柯里昂先生的为人你比我清楚,他比好莱坞任何一个导演都正派,你去看看其他的那些人,一个个西装革履,在公众面前在媒体面前都是正人君子,可背地里呢,借着拍电影的名义占有女演员的身体,敲诈勒索,和黑社会勾结……为了钱,他们什么不干?!别人不说,我们没有加入梦工厂穷困潦倒的时候,卓别林不是以我和他上床以条件签我们吗?!可是柯里昂先生,你也看到了,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收留了我们,对我们关心照顾,像一家人一样,他什么时候跟我谈这样的条件?!今天拍戏的时候,他自己都惊慌失措,我头一次发现,原来他也会害羞,斯蒂勒,这是拍戏,是和柯里昂先生一起拍戏,你不要这样好吗?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难过。”嘉宝越说越难过,低声抽泣起来。
我在旁边听了这些话。呆住了。
想不到嘉宝和斯蒂勒受过这么多地苦,我的印象里,两个人平时脸上都挂着微笑,一幅开心的样子,可他们的心底,竟然会有如此坎坷的经历。
在电影界,有时候处境最凄惨的,不是导演。而是演员。
导演为了拍片对制片人巴结讨好,只要有一张厚脸皮就可以,而演员,尤其是女演员,遇到个好导演还说得过去,如果遇到个人面兽心的导演。等待她的,将是噩梦一般地未来,无论如何,成名了还好,成不了名,便是玩物一般被抛弃。
无论什么时候,潜规则都是存在的,而且还普遍存在,甚至已经到了习以为常的地步了,人们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导演们乐此不彼,而演员们也积极配合。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这样朊脏地潜规则,竟然差点在嘉宝身上发生。
“嘉宝,你别哭,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凶你。可我真的难过呀。”斯蒂勒帮嘉宝擦干了眼泪。
嘉宝止住了哭,对斯蒂勒说道:“我们永远是朋友,还不好?”
斯蒂勒听了这句话,浑身一震对嘉宝道:“你是说你不喜欢我?!不,不可能!”他疯子一般抓住了嘉宝的双臂。吼道。
嘉宝抬头看着他,双肩抖动:“斯蒂勒。从始至终我都把你看成是我最好的朋友,其他的,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呀!”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不喜欢我!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谁?!”斯蒂勒把嘉宝抵到一棵树上,咆哮道。
嘉宝痛苦地看着有点歇斯底里的斯蒂勒,低头不语。
“是不是柯里昂先生?!是不是!?”斯蒂勒摇着嘉宝的胳膊,大声道。
嘉宝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斯蒂勒大颗大颗地落眼泪,然后点了点头。
“刚来梦工厂的时候,看着那个年轻人我还有点担心他能不能把一个公司管理好,那个时候,他给我的印象,有点轻浮,根本没有公司老板的稳重,但是越到后来,他在我心目中地形象就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看他拍电影,看哈维街人对他那样的掏心掏肺,看着他在首映式上和大家一起落泪如雨,看着他坐在摄影机后面孩子一样专注地表情,我的心就化了,斯蒂勒,对于我来说,你是我地朋友,是父亲,是哥哥,而柯里昂先生,却是爱人,你懂吗?”嘉宝扯住斯蒂勒的衣服,轻声说道。
“可你知道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都喜欢他,尤其是海蒂小姐,非他莫嫁,你想过如果他不娶你的后果吗?!”斯蒂勒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
嘉宝看着斯蒂勒,目光坚定:“我知道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的心思,也知道她们是真的爱她,更知道和她们相比,我没有她们漂亮,家世也没有她们好,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也是一个人的事情,我爱着他,和别人无关。我不指望他能娶我,现在能呆在公司,能看一下他地背影,看一下他孩子一般的灿烂微笑,我就满足了。斯蒂勒,这辈子,我可能只爱他一个人,如果不能和他走到一起地话,我宁愿一辈子不结婚,就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一点一点变老,掉光了牙齿,头发花白,走不动路,说不了话。等我死了,就把坟墓安置在他的墓旁,永远在他身边,这样不也是一件顶幸福的事情吗。”
嘉宝说完,推开斯蒂勒,快步跑开了。
“嘉宝,我也可以等你的,等你回心转意的那天,等你头发白了,牙齿掉光了的那一天!”斯蒂勒对着嘉宝的背影,双眼噙泪地吼着。
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惊了我。
我不知道嘉宝爱我爱得那么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纠葛,这么让人回肠荡气。
他们两个人走后,我站在空荡荡的花园里,心里如同倒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这件事情让我很难处理,斯蒂勒现在是我的爱将,嘉宝是我手里最重要的女演员,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任何的处理不当,都可能影响他们的一生,这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回到了帐篷,我几乎一夜未眠,只是在天快亮的时候迷糊了一阵子就被斯登堡叫醒了。
“老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斯登堡抓住我的胳膊一脸的着急。
“叫什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我把衣服穿好!”我急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跟着斯登堡来到了帐篷外面。
嚯!出了帐篷我被眼前的景象搞懵了。
全剧组的人齐齐拥在我的帐篷前,直勾勾地看着我,每个人的脸上都阴云密布。
“不准备拍电影你们都挤到我这里来干吗?!”我大声道。
斯登堡都快哭了,嘟囓道:“老板,电影拍不成了。”
“开玩笑,为什么?”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没有一个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个个像只霜打的茄子。
“到底怎么了?!是男人的说话!”我急了。
斯蒂勒从人群中挤出来站在我的跟前抹着眼泪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晕倒的话:“老板,嘉宝被人绑架了!”。
我扑上去一把拽住斯蒂勒的领子:“什么?!嘉宝不是在剧组里的吗,怎么会被人绑架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我的二哥是大佬!?
蒂勒在大家的齐齐注视之下,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来。
原来,他和嘉宝吵完架之后,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便去找嘉宝想跟她道歉,但是到了嘉宝的帐篷那发现嘉宝不在。庄园里的门房告诉他嘉宝跑出去了,而且是一个人。斯蒂勒不就放心,跟着追了出去。
这个庄园离海盗巷本来就不远,斯蒂勒赶到海盗巷疯狂打听,一个路人告诉他刚才有个小姐在一个酒吧里喝得大醉,现在正在外面闹事。
斯蒂勒到了那个酒吧,果然发现嘉宝在门前喝得烂醉如泥,他就搀扶着嘉宝站在路口打车,结果从巷子里冲出一伙人,他们把斯蒂勒打倒在地,然后强行把嘉宝塞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你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了吗?”我问道。
斯蒂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但是他们的西装上都绣着一个红色的‘M’。”
“黑手党?”我叫了起来。
“什么黑手党?”斯登堡等一干人见我如此吃惊,有点不明白。
在美国,尤其是在加州,这个符号后来可成为让人心惊胆战的标志。尽管现在还不是很出名,但是后来可谓家喻户晓了。
这个“M”是意大利黑手党马切特家族地家徽。该家族发源于西西里岛,是西部五大黑手党之一,他们20年代来到洛杉矶,经力,实力大增,现在在好莱坞是一股不可小瞧的力量,梦工厂从来就没有和他们交往,也从来没有和他们有过节。他们怎么会绑架嘉宝的呢?!
我脑袋都想大了一圈,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嘉宝被绑架,电影拍不成了,我叫剧组在庄园里休息两天,然后带着甘斯等人直奔南区警局找库克帮忙。
这种事情,也只能让警察来管了。
到了警局。库克正好准备出去,见我找他赶紧把我请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把嘉宝被绑架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库克听说是马切特家族,脸色大变。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会得罪他们呀?”库克看着我,一脸的纳闷。
“警长,这帮家伙挺厉害的吗?”斯登堡问道。
库克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两声道:“何止厉害!?这帮人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地家伙,为了占地盘经常公开在街上杀人,我的上一任警长就是被他们暗杀的。虽然大家都知道是他们,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加上他们都是睚眦必报的人,谁要是管他们肯定没有好下场。所以就没有人愿意去动他们。柯里昂先生,你这回算是碰到大麻烦了。”
靠,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大麻烦。
“库克警长,你能帮我把嘉宝救出来吗?现在梦工厂正在拍电影,她是女主演,没有他我们的电影就拍不下去呀。”我急道。
库克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声气:“柯里昂先生。咱们是朋友,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他们我惹不起呀,如果我帮了你,明天我就会在街上被人射杀,这件事情,你最好找一些大人物。”
“他们绑架不是为了钱吗?我们可以给他们钱呀。”甘斯拍了一下桌子,无奈道。
库克看了甘斯笑了笑:“甘斯先生,你别把他们看成是一般地黑社会,他们干得都是贩卖毒品杀人越货的勾当,一般不会干绑架人要取赎款的事情,如果是的话,他们早就给你们打电话了。”
库克看了我一眼,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库克和我总算还有点交情,碰到一般的麻烦,他是不会不管的,这次连他都不愿意出手,看样子这事情算是碰上麻烦了。
从警局出来,甘斯和斯登堡在后面破口大骂。
“狗娘养的,收取支票的时候满口都是有事找他,真的出事了,这家伙就一幅无奈的孬种样子!”斯登堡把帽子摔在车里,对着警局吐了口唾沫。
“也不能怪他,人家也有老婆孩子,马切特家族地人心黑手辣,库克这么做,也情有可原。”我苦笑道。
“老板,都怪我,我不该和嘉宝吵架,不该把她气跑出去,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斯登堡在后面一个劲地捶打自己的头。
“这事和你没多大关系,看来他们对嘉宝一直都盯着地。你们有没有听库克话里的意思,他说马切特家族不会干绑架人要取赎款地事情,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人打电话给我们,那就说他们绑架嘉宝不是为了钱这么简单。”我分析道。
“可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们呀?!我们又不是黑社会,又不会和他们抢地盘!”甘斯憋红着脸道。
“是呀,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他,可不代表没有得罪过别人,这事情,我看好像有人给我们使绊子,你们想呀,我们的电影刚刚拍到一半偏偏女主角被绑架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呀,嘉宝在公司只是个演员,要是想绑架的话,也是绑架我或者甘斯这样在公司里有点地位有点身份的人呀。”我抽了口烟,叫杰克发动车子到米高梅公司去。
“老板,你想去找马尔斯科洛夫?!”斯登堡问道。
我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是呀,老马在好莱坞混得比我久,认识的人也比我多,他应该可以帮上忙。”
甘斯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大,你说是有人给我们使绊子,现在在好莱坞,我们惟一接梁子的就是联美呀,会不会是卓别林那狗娘养地!?”
斯登堡一听这话也蹦了起来:“对!我看是那家伙!英斯那样的人他都能下黑手,别说绑架一个嘉宝了!”
“杰克,停车,我去找那狗娘养地算账去!”斯蒂勒伸手就要打开车门出去,被我阻拦了下来。
“别意气用事!你现在没有
据就去找卓别林,是会吃亏的!再说,我也只是猜想他指使的,我也不能肯定,现在咱们不能乱了阵脚,既然不是一般的绑架,估计嘉宝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先找找马尔斯科洛夫,说不定他能拍平。”几个人在我安慰之下渐渐平息了愤怒的心情,车子疾速驶向米高梅公司。
一路上大家都默默无语,杰克突然转脸对我说道:“老板,马切特家族本来在南区是一手遮天,可最近听说有个叫伯班克党的黑社会组织发展速度很快,已经多次和马切特家族发生了火并,据说还占了上风,我们可以到他们那里打听一下,说不定花点钱就能把嘉宝小姐弄回来。”
“伯班克党!?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呀?!而且没听说过伯班克出黑社会呀?”听了杰克这话,我很是惊奇,伯班克人一向都是遵纪守法,怎么可能做黑社会呀。
杰克皱了一下眉头,继续说道:“对了,好像他们的老大和你一个姓。”
“姓柯里昂?!不会吧!”我一下子瘫在了作为上。
整个伯班克,柯里昂这个姓只有四个人拥有,我老爹霍尔然后就是我大哥卡尔,二哥鲍吉和我了。现在杰克告诉我这个伯班克党的老大也姓柯里昂,这个人还用想是谁吗?!
老爹忙着他的电影放映事业。是绝对不会去干黑社会地,大哥出去闯荡,一直音信全无更不可能是他,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我二哥鲍吉!
“我二哥!?不可能,他虽然是混了点,但是不会弄这么大动静的!”我连连摇头:“说不定是别的波兰移民,柯里昂这个姓美国没有多少人拥有。可在波兰在华沙,很多老贵族都姓这个。肯定是其他人,不会是我二哥。”
我不敢去想老爹老妈听说二哥成了黑社会的老大会是什么表情,我也不敢去想如果他成了黑社会,我该怎么做。因为那样的话,我们俩一个黑一个白。对于彼此都有很大的影响。
斯登堡等人低头不语,车里一片安静。
我的脑子更是乱哄哄地,本来嘉宝被人绑架已经够我烦的了,现在竟然听到我二哥成了黑社会的老大,上帝呀,这不是世界末日了吗!
到了米高梅公司,我只带着甘斯进去找马尔斯科洛夫,其他人则留在车里等我。
马尔斯科洛夫在他的办公室里正为新电影忙得晕头转向,见我来了,开怀大笑:“怎么安德烈。想通了做我们电影的导演了?”
我摇摇头:“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开不起这个。”
马尔斯科洛夫见我脸色难看得要命。便端给我一杯咖啡,然后坐在我的对面问道:“你不是正忙着新电影吗。怎么会突然跑到我这里来了呢?”
我看了他一眼,把事情地经过说给他听。
马尔斯科洛夫听完,咂吧了一下嘴:“安德烈呀,这事情有点难办。”
“怎么,你堂堂米高梅的老板,咳嗽一声好莱坞都要抖三抖的人,连这么小的事情也摆不平?!老马,咱们可是朋友。你要是这点忙都帮不上,可太说不过去了?!”我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赶紧换上了一幅笑脸,把我摁到了沙发上:“我说事情难办,并不代表我不帮你。安德烈,马切特家族这帮家伙前几年根本不成气候,可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就很不一样了,如今别说好莱坞警局,就是洛杉矶警局对他们也是礼让三分,对他们做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就是因为这帮家伙狠呀!不管你是政府要员还是亿万资产的富翁,只要得罪了他们,等待你只有一个下场:死亡。这事情,只有一个解释,你得罪了什么人了,而且是得罪得不轻。实话跟你说,我和他们是有交往,不过关系也不是很密切,毕竟我们是生意人他们是黑社会,你的事情我不能不帮,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把嘉宝小姐救出来。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去办,晚上给你回话,好不?”
马尔斯科洛夫望着我,笑了笑。
我站起身来,对他说了句谢谢,走出大门。
出了这档子事情,我也没有心思回片场了,直接回公司看在电话机旁等待马尔斯科洛夫的消息。
斯登堡几个人陪着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大家一直等到晚上,连饭都没有吃。
八点半,电话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是马尔斯科洛夫。
“安德烈,替你打听清楚了,绑架嘉宝小姐的,地确是马切特家族的人,人家好像和你仇恨不小,我说话也没有用,不过我听他们地意思,确实是有人指使他们的,至于是谁,人家可不会说,我是无能无力,我看你亲自到他们那里找他们老大谈吧。”马尔斯科洛夫语气中带着无限地遗憾。
对他道了声谢,我重重地挂上了电话:“甘斯,打听一下他们的总部在哪里,派人告诉他们老大,我明天亲自去拜访!”
“老大,那帮人杀人不眨眼,太危险了,你可不能去呀!”甘斯站在我跟前劝我三思后行。
“危险也得去!难道让嘉宝在他们那里过一辈子?!难道我们的电影就不拍了!?狗娘养的,我要是查出来是谁指使的,非剁了他不可!”
我在房间里上蹦下跳,气得喷血。
“老板,和他们联络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去!”靠在门边的杰克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
杰克转身就要走,被我叫住了。
我从抽屉里把那把枪翻出来递在他手上:“杰克,万事小心,在他们的地盘上别和他们动手。知道吗?”
杰克看着手里的枪,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噔噔噔下了楼梯。
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下来商议该怎么行动,甘斯提议万一和他们见面,应该多带点
现在公司里就我和斯登堡有枪,有点少,最好多弄一
“这好办,我到黑市走一趟,就能搞几只没有标号的枪来。”斯登堡看样子是干这事情的老手。
“那你和甘斯带足了钱去弄几只来。”我也觉得身上没有家伙不是个事,便答应了他们。
甘斯和斯登堡出去买枪,屋子里就剩下了我、斯蒂勒、雅塞尔和胖子。
“柯里昂先生,有人找你。”吉斯在从门外进来,对我小声说道。
“不见,告诉他改日再来,我现在忙着呢。”我对吉斯挥了挥手。就现在这心情,我还哪里有心思接待别人。
“看不出来,安德烈你的脾气还挺大的,怎么在家里就没有发现呀?”走廊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着他的脸,我鼻子一酸,大步飞奔了过去:“二哥!怎么是你!?”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二哥对我笑笑,摘下了帽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打量了一下房间:“不错呀,你小子还真弄出了名堂。”
“二哥,你坐,我给你倒茶。”我端过茶壶,给鲍吉沏了一杯茶。
鲍吉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倒茶,嘿嘿一笑:“怎么从来没不知道你喜欢喝茶呀!你小子,要不是你的这张脸没变。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我弟弟!”
我摸了摸后脑勺,笑了一下。
“你最近有没有回去看老爹和老妈?”鲍吉喝了一口茶,问我道。
“看了,他们还不错。老爹整天放他地电影老妈和邻居一起开了个小店,过得挺好。”
二哥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就好,安德烈,你小子现在是不是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二哥,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诧地睁大了眼睛。坐到了他的对面。
二哥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在好莱坞南区,还没有你二哥不知道的事情。况且被绑架的那小姑娘跟我还有点关系。”
“嘉宝怎么和你有关系了?”我迷糊了。
二哥笑笑:“绑架他们的是马切特家族的那帮家伙,他们是我们伯班克党地死敌,他们的老大叫托尼尼.次在与我们火并的时候,被我一枪爆了脑袋,从此以后我们双方更是打杀不断。这次绑架那女孩的,是托尼尼的小儿子,叫罗伯特他们之所以绑架她,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有人出钱让他们干这事情,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弟弟,动了你。我不可能没有动作,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对付我了。”
二哥说到这里,满脸地歉意:“安德烈。是二哥不好呀,我本来想以后不会跟你发生任何联系的,可结果还是连累了你。不过你放心,二哥会把你的人安全送回来的。”
“二哥,你说得什么话,我们是亲兄弟,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倒是你。老爹和老妈年纪都大了,你干这个。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不气死?!二哥,你就听我一句劝,洗手别干了,到我公司里来,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二哥听了我的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看着他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我怒道。
“洗手不干?!这事情是我想不干就不干的吗?!我要是不干,第二天就会被人毙了,而手下地那几百个兄弟也会被马切特家族屠戮殆尽,安德烈,你二哥我走的是一条不可以回头地路。你是我弟弟,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一定要做一番事情出来,总有一天,这好莱坞,这洛杉矾,将成为我们伯班克地天下,到时候,就没有敢欺负你了。”二哥笑道。
“二哥,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庇护!黑社会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二哥摆了摆手,搂着我的肩膀说道:“算了算了,咱们不谈这个了,谈救人,好不?”
我们兄弟俩刚聊了几句,杰克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老板,我和他们谈妥了,他们说明天晚上八点在南区西西里街的一家意大利餐馆里等我们。”杰克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手臂上一片殷红。
“你胳膊怎么了?!”我厉声问道。
杰克笑笑,赶紧把胳膊藏到了后面:“没事,开车蹭到了。”
“是罗伯特用刀划的吧!你倒是个男人!呵呵。”二哥嘿嘿笑了一下。
“老板,他们说我们只能去两个人,不能带家伙,要不然就别想嘉宝小姐活着回去了。”杰克对我说道。
我冲他摆了摆手,叫雅塞尔带他下去包扎去了。
“安德烈,明天我和你去吧。”二哥站起身来,拿起那顶帽子戴在了头上,然后走出门去。
“二哥,我自己去吧,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地。”我担心道。
二哥回过头来,笑笑:“就你小子,枪都没开过,如果这帮家伙受别人委托最后的目地是要你的命的,你岂不是去送死!?安德烈,他们的目标是你,那个小姑娘是诱饵,懂吗?”
我呆住了,傻愣愣地看着我。
二哥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下,遮住了自己的脸:“明天下午我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西西里街。”
说完,他带着一帮手下下了楼,几声车响之后,公司的院子里一片沉寂。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饱受煎熬,那把枪我被擦得锃亮,甘斯和胖子他们看到我这样,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擦枪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向黑手党要人!
件事是从《教父》这部电影里想到的。一般意大利I判的时候,都事先会把对方身上的枪搜出来,然后才放他们进去,这次谈判凶多吉少,如果我和二哥进去被搜了枪,那岂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在敌人的地盘上,人家人多势众,我们一旦没有了枪那还谈个屁,只有被蹂躏的份。
黑手党个个心狠手辣,那是出了名的,我不怕死,可是也不能白白让他们夺去了性命。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我记得《教父》里那个老三替大哥报仇的时候,就事先把枪藏到了厕所的水箱里,然后以上厕所为借口拿着枪后来射杀了仇人。我为什么不能用这招呢?
看来对于我来说,电影这东西,不仅仅是赚钱那么重要。
“杰克,你过来,我有件事情交给你办。”我对杰克招了招手。
这事情,公司人除了杰克,没有人能办成,毕竟他原来在外面就精于打打杀杀。
杰克过来问我什么事情。
我把枪递给他:“你把这帮枪藏到那家餐厅厕所的水箱里,用油纸包好,记住了,一定要小心,我和二哥的性命都交给你了。”
杰克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皱着眉头说道:“老板,那家餐厅可能是马切特家族开的,里面地人对于进出的客人盯得很紧。我这样的人进去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那怎么办?”我着急起来。
“老板,交给我去吧,我是小孩,目标不大。”在一帮给我收拾桌子的吉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他自从被我带回公司之后,和那帮小孩就留下来了,帮着公司打打下手干些杂活,因为都是孤儿,所以把公司看成了他们的家。
吉米和其他的小孩比起来。成熟得多,稳重得多,身上有种和他的年纪不相符合地冷静,因为身世的关系,一直和杰克黏在一起,和杰克关系很好。
“不行。太危险了,你一个小孩,一边玩去。”我摸了摸他的头。
吉米歪嘴笑了一下:“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事情我做得来,我们的命是你救的,现在是报答的时候了。”
又一个小杰克!
杰克赞许地拍了拍吉米地肩膀,对我说道:“老板,吉米很聪明,这事我看他应付的来。他是小孩,一般人不会注意他。我带他过去,有我在外面。应该没问题。”
“老板,你就让我去吧!”吉米信心满满。
“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硬来,如果实在不行也没关系,性命要紧,知道吗?”在我的叮嘱之下,杰克带着吉米出去办事了。
他们倆走了以后。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马切特家族是黑手党中少有的办事谨慎的家族。那个意大利餐馆既然是他们的老巢,肯定是戒备森严,要想在他们眼皮地下藏一把枪,难度可想而知。杰克的办事效率我放心,但是吉米才十五六岁,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实在是一个未知数。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满脸高兴地回来交差:“老板,事情办妥了。”
杰克搂着吉米对小声告诉我:“老板,枪藏在厕所第二个位置的水箱里,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吃完晚饭,我的办公室里被挤得满满当当,听说我要去找那帮人谈判,所有人都放心不下。斯登堡、斯蒂勒、甘斯、胖子、巴拉这些人纷纷要求同去,连都纳尔和格里菲斯最后都站起来捏着拳头请命。
“老板,别看我现在上了点年纪,可凭我这身子骨,最少能对付两个棒小伙子!”格里菲斯伸出他那早已松弛的胳膊冲着我比划道。
“都给我住口!吵什么吵!?今天晚上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公司里,吉斯,公司地大门交给你了,谁要是敢走出大门一步,我开除他!”我吼道。
“老板!你就让我们陪着你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呀!”吉斯站在门旁看着我,老泪纵横。
他这么一哭,其他人也都抽泣起来。
“我这去谈判,又不是去送死,你们别搞得凄凄惨惨的。今天就杰克跟着我,他开车,其余地人留下来看好公司。”我拍板道。
马切特家族挑明了只允许两个人去,去得多了不但碍事,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旦有个好歹,嘉宝就别指望救出来了。
一帮人见我态度坚决,这才停住了吵闹,格里菲斯等人则给我传授实战经验,斯登堡等人则给我仔细检查枪和子弹。
“老板,这把刀我带在身上都有三十年了,原本想等自己老了抹脖子用地,现在用不上了,你带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老板,你,你可不能有事呀!”吉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塞到我手里,这匕首有些年头了,但是保养地很好,吉斯没有什么亲人,这匕首跟了他几十年,现在他竟然把它给了我。
我接过匕首,使劲点了点头,把它塞进了我的靴子里。
七点刚过,二哥的车停在了院子里,他孤身一人,没有带任何的手下。我起身下楼,后面跟着一帮人,大家紧紧跟在我后面,吉斯和斯登堡给我打开了车门。
杰克发动了车子,吉米从外面跑了进来,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你小子干什么,回去!”我冲吉米怒道。
吉米笑笑:“老板,我跟去给你望风也行呀。”
“老板,吉米是小孩,没事的,带着也没关系,很多场合他都能派上用场。”杰克对我说道。
“好吧,吉米就交给你了。”我叹了口气,吩咐杰克开车。
可杰克发动车子之后,车子根本无法移动。
梦工厂几百号人从宿舍、厂棚里拥出来,他们把车子紧紧围住,不少人用手推,用身体扛,不让车子开出公司大门,而吉斯,全身趴在车上,双手拍打着车窗,号啕大哭。
一瞬间,我的眼睛湿润了。
这些人,在饥寒交迫的时候没有哭过,在别人的挤榨和白眼面前没有哭过,在公司风摇雨急地时候没有哭过,像吉斯,哪怕在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没有哭过,可现在,他们为了我,为了他们地老板,哭得山呼海啸。
马力巨大的小轿车,竟然被他们用手、用肩、用头生生顶在原地不动,他们一重一重把车子围起来,喊着我的名字,不让我走出大门。
他们都清楚这次谈判的危险,他们知道我这一去很有可能不回来,所以他们不会让我出去送死。
最后,连开车的杰克都泪流满面地熄了火。
我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爬到了车顶,在寒风中对着公司的几百号起来:“大家的好意,我了解!这次出去危险,我也
嘉宝小姐在他们手里呀,如果我不去,她怎么办?!心一个女人落在那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手里吗?!如果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和嘉宝小姐掉个个,你们希不希望我去?!还有,我们拍的这部电影,是公司的希望,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嘉宝不回来的话,我们的希望就破灭了,梦工厂的希望就破灭了,哈维街人的希望也破灭了,你们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父老乡亲对我们失望吗?!”
“不能!”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我的视线中,是一张张满是泪水的脸。
“好,那就让我去!让我去和那帮狗娘养的谈判,把嘉宝领回来!”我紧咬牙关,大声道。
“大家给老板让条路吧!我们不要托他的后腿!我们把公司看好,等他回来!”格里菲斯挥舞着大手,率先让开了路来。
人群在他的带领下,缓慢地散开,车子如同蠕虫一般开出公司的大门。
“老板,你回头看看。”杰克哽咽着对我说道。
我转脸从车后窗望去,公司几百号人蜂拥出大门,站在公司前面的空地山,拍出了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象征着胜利的“v字。
我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安德烈,二哥看好你,你这公司,就凭这帮人,也能闯出一番名堂!”二哥把脸转向窗外。瓮声瓮气地说道。
“二哥,我看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去太危险,你杀了托尼尼地儿子,他们根本不会放过你,我和他们没仇,去了顶多交点钱就了事了。”看着二哥一脸的轻松,我就越发担心起来。
虽然老爹老妈整天对他怨声载道。但是他一旦有了事情,他们俩不会疼死才怪呢。
二哥冷冷地瞟了我一眼,笑道:“你那点能耐我还不知道,你要是自己去肯定出不来,那帮人我还不了解。别说了,这回咱们兄弟俩联手戳他个人仰马翻再说。呵呵。说起来,我们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一块做事情了。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打架,你都跟在我后面,我打,你使暗算,对面的那条街上的小孩,后来不是见我们就躲?!现在这事,和当初打架没有什么区别,你跟在我后面就是了。”
我看了看他。两个人彼此开怀大笑。
从哈维街到西西里街,四十分钟的车程。车子在道路上开着,外面灯光灿烂。进入南区马切特家族的地盘时,一股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扑面而来。
到处都是意大利餐馆,到处都是说着意大利语的人,巷子里一个个只穿着三点式地意大利妓女公开拉客,我们在一个拐角转弯的时候,看见一伙人用棍子把四个黑人砸成肉酱。
这个地方,比海盗巷,还要乱。
二哥指着这些街道告诉我。两年前,这里还都是正常的居民区。自从马切特家族来到这里以后,这里就成了个烧杀抢掠毒品泛滥的地方,原来的居民纷纷搬离,警察也不敢进来,他们就成了一个独立的王国。伯班克党和他们火拼过多次,双方各有损伤。
“我们人没有他们多,但是比他们狠,所以我们现在虽然有3街区,他们有30个,但是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二哥笑了笑,一脸自豪地说道。
他从小就是这样,认定了事情,一定要做出个名堂来,现在就是混黑社会,也要爬到人家头上。唉,要是老爹老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七点五十分,车子稳稳停在了一家餐馆的门口。门口放风的几个黑手党见我和二哥出来,撒丫子飞奔进去报信了。
“瞧瞧,这帮狗娘养的跑路的样子比谁都快!当初和我们火拼的时候,也是这么跑的!”二哥哈哈大笑。
“老板,我也进去吧。”杰克从车里出来,很不放心地说道。
我摇摇头:“你和吉米在车里等我,如果听见枪声,赶紧发动车子,如果没有发现我们出来,你就赶紧走。听到了没?!”
我把杰克摁到车子里,然后和二哥一起走进了餐厅。
这家餐厅占地面积巨大,走到里面,才发现里面的布置富丽堂皇,一点不比帝国酒店差。二哥告诉我这家餐厅是马切特父子最喜欢来吃饭的餐厅,在西西里街,也是出了名的高等场所。
在一个长相粗野地光着膀子的意大利男人地带领下,我和二哥走向他们的二楼,走廊里到处都站着一个个手里拿着刀具地人,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特别是看二哥的眼神极其不友好,其中的一些人想扑过来,但是被别人拉开了。
“害怕不?”二哥笑着问我道。
我摇摇头:“狗娘养的,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二哥,咱们柯里昂家什么时候出过孬种?!”
二哥哈哈大笑:“好小子!是咱西部的男人!走!”
我们两个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外面,从里面走过来一伙人把我们浑身上下搜查了一遍,将我们身上的枪全部拿了过去。
进了包间,见里面放了两排沙发,中间是个打打地长桌,一个年纪有六十多岁的胖老头坐在对面,身旁站着一个二十多岁地年轻人,沙发后面,则是十几个精壮的打手。
“两位柯里昂先生好,哈哈哈,你们来得很准时呀!”老头见我们进了房间,站起来哈哈大笑,他的意大利腔调让我皱了一下眉头。
“马切特先生,真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呵呵,没有出席令郎的葬礼,实在很抱歉。”二哥和那老头很“热情”地拥抱了一下。
“你个狗娘养的,信不信我杀了你!”站在老头旁边的那个年轻人一下子扑向了二哥。
“罗伯特!退下,咱们西西里人是不能用刀子和拳头对待客人的!”老头冲那年轻人吼了一声,年轻人悻悻而退。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老头就是马切特家族的当家托尼尼那个年轻人是他的小儿子,也是绑架嘉宝的家伙,罗伯特
“这位就是当今好莱坞最红的导演安德烈很喜欢你的电影。”托尼尼哈哈大笑和我拥抱了一下。
从他身上发出的古龙水的味道,十分的难闻,差点让我吐出来。
“托尼尼先生对我的电影感兴趣,呵呵,这倒是我的荣幸。”我笑笑,坐在了沙发之上。
双方坐下之后,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托尼尼打了个响指,几个皮肤雪白金发碧眼身材劲爆的意大利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连内衣都没有穿,只罩着一层薄纱,放眼过去,一览无遗。
“这些都是罗马的美女,今天才刚到,算你们有享福的命。”托尼尼抽了一口雪茄,哈哈大笑。
那几个意大利妞扑到我和二哥的身边,蛇一样往我们
蹭,眼神放荡,其中的一个竟然拿起了我的手放到了之间。
二哥哈哈大笑,搂过旁边的一个把手放到她的胸上,使劲揉搓,那女人在二哥的手劲之下,低声哼叫,很是痛苦。
见二哥如此,我也强装镇静地一脸淫笑地把旁边的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左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有时候使劲拧掐,那女人被我挑逗得小声呻吟,一片汪洋。
“托尼尼先生,这罗马的女人不太对我的胃口,咱们还是谈正事吧。”我笑道。
托尼尼指着我,看了看身边的罗伯特,哈哈大笑,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
在他们眼里,我恐怕还只是个毛头小子。
“安德烈小朋友,别这么急呀,放心,你那个漂亮的女演员一点都没事,我的几个手下昨天晚上想占她便宜,全被我毙了,我们马切特家族是从来不会为难女人的。所以,你先享受一下美女,我和你二哥有话说,然后咱们再谈那件事。”托尼尼喝了口酒,大声笑道。
我气得火冒三丈,但是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
“哦,原来今天我是主角呀,哈哈哈哈,安德烈,这事情有趣,你应该拍部这样的电影。”二哥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把那杯酒从头到脚倒在了他身边的那个意大利女人身上。
站在托尼尼身边地罗伯特气得脸色煞白。拳头攥得咯咯响。
“鲍吉,我们马切特家族到好莱坞已经好几年了,这几年,好莱坞各帮派此消彼长,只有我们不断做大,可你最近半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不仅吞吃了我们不少的货,我的大儿子也死在你手里。你这样做,让让我很为难。”托尼尼脸上忽然收敛起了微笑,房间里顿时杀气一片。
二哥亲了旁边的那女人一下,笑道:“托尼尼先生,你我都是黑道上的人,该知道吃这口饭早晚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说你大儿子死在我的手上,我手下的60多个兄弟不也成了你们的枪下之鬼,干我:就是这样,死了只能怪你没能耐,怨不得别人。不过你绑架我弟弟手下的人,就有点不厚道了,如果你找我,我随时奉陪,我弟弟他是正经人。你找他麻烦,太有失风度了吧?”
二哥话说得滴水不漏。托尼尼一下子被呛得默默无语。
“鲍吉,一码事归一码事。绑架这事,是有人委托我们的,我们怎么知道他正好是你弟弟?!”罗伯特吼道。
二哥笑笑:“那你们想怎么解决?”
托尼尼耸了耸肩:“第一,你把上次吞掉的两个街区还给我们,第二,安德烈小朋友留下张300的支票,我们两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二哥听了这话。哈哈大笑:“我没有听错吧,托尼尼先生。你是前辈,你有听说过吃到嘴里的东西,还要吐出来地吗?哈哈,让我们把那两个街区还给你们,绝对不可能,不过第二个条件我就做不了主了,你得问问我弟弟。”
二哥笑着看了看我。
我把身上的那个意大利女人推开,笑道:“托尼尼先生,我是穷人,梦工厂也是小公司,300我拿不出来,不过也不能让你们白忙乎了不是,这样吧,我签一张200的支票,你要是给我个面子,我把人带走,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托尼尼看了看我们俩,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想清楚了?”
我和二哥同时点了点头。
托尼尼突然笑得直不起腰来:“二位,我们西西里有句老话,叫看清了天气再出海,你们应该看看自己的处境吧,呵呵,这时候说话都要小心哦,要不然你们恐怕连这房间都走不出去。”
身后那十几个人听了托尼尼的话,齐齐摸了摸腰间的刀具。
罗伯特一脸的得意,比划着手里的刀笑道:“我们马切特家族天生喜欢刀,有一项剔骨挖肉的绝技,你们不会想尝尝吧?”
二哥哈哈大笑:“托尼尼先生,我们俩今天两个人过来,就没有想过能从这里出去,不过你也应该想清楚,我死了,伯班克党的几百号人会不会善罢甘休,安德烈死了,以他现在地名气,美国政府和警察机构会不会盯上你们,你比我有经验,应该想得多。”
“你!”托尼尼指着二哥直哆嗦。
“带进来!”罗伯特冲外面吼道。
门被推开,两个人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被蒙上,见到我呜呜大叫,一脸的泪水,不是嘉宝还能有谁!?
罗伯特一脸淫笑地走到嘉宝跟前,捏着她地下巴对我说道:“安德烈先生,这么漂亮的妞从来我们这里兄弟们就一直馋得嗷嗷直叫,要不是老爸拦着,早就被吃了,今天大家都在这里,你不会想亲眼目睹一番肉搏战吧?!”
罗伯特说完,哈哈大笑,屋子里地那十几个手下也跟着一阵淫笑。
“卑鄙!”我再也忍不住了,骂道。
“安德烈先生,怎么样,要不要劝劝你二哥?”罗伯特得意地冲我眨了眨。
我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旁边的五六个黑手党立刻亮出了刀子对准了我。
我拍打了一下西装,换上笑容对罗伯特还有托尼尼说道:“先生们,我能上一趟洗手间吗?”
托尼尼叫出了一个手下指着我道:“你带安德烈先生去,呵呵,快点,别让他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屋里的人一阵狂笑。
我跟在那人的后头走向门口,经过嘉宝身边的时候,嘉宝看着我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她的双眼满是泪水,包含深情。
“你放心,我会带你出去地。”我对嘉宝笑笑,然后走了出去。
我跟着那家伙下了二楼,来到底下的厕所旁边,那家伙站在门外等我,我不动声色地走进了第二个水箱跟前,伸手摸吉米藏下地那把枪。
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
“见鬼!这下糟了!”我低声骂了一句。
不对呀,杰克告诉我他们把枪放好了呀,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是马切特的手下发现了把它拿走了?
我心生疑虑,忽然看着对面的一个水箱,暗骂自己笨。
卫生间里两面墙都有一排水箱,我只摸了这边,说不定在那边的第二个里呢?!
当下心里有轻松了起来,赶紧走到对面的那个水箱,把水伸了进去。
果然,一把枪用油纸包着贴在了水箱的壁上。
我心里大喜,把那枪拿出来,检查了一下,里面八发子弹一发不少。我把枪揣到口袋里,食指扣着扳机走出了厕所。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一枪打爆你的头!
到房间里,里面火药味十足,马切特家族的一帮人个哥怒目相视,二哥则两手抓住身边的意大利妞一边玩弄一边准备随时扔出去。
见我进来,托尼尼讥讽地说道:“安德烈先生,你现在还能走得动路吧?”
“走得动呀,为什么走不动?”我笑笑,对托尼尼说道:“托尼尼先生,咱们继续商量好不好?”
托尼尼指了指二哥道:“就怕你二哥不答应呀。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这两个条件你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我阴笑了两下,问道。
“要不然你们兄弟俩就别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托尼尼突然凶相毕露,他身边的一个手下挥舞着刀子向我冲了过来。
这帮家伙挺有眼力的,我虽然体格健壮,但是没法跟二哥比,所以他们抢先对我下手,只要把我拿住,那二哥肯定自动束手就擒,如此一来,他们就彻底达到目的了。
“安德烈,小心!”二哥呼啦一下就把怀里的两个意大利妞扔了出去,然后一个健步冲了过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亮出了家伙,动起手来。
啪!
啪!
两声枪响之后,所有人都呆如木鸡。
奔我来的那个黑手党胸前开了一朵绚烂的血色花朵,一头栽倒在地,而托尼尼的小儿子罗伯特则被我一枪爆头,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
“罗伯特!”托尼尼见小儿子被我打死,心疼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房间里的黑手党们一个个放下了手里的刀具,门外乱成一片,听到枪声,餐馆里马切特家族的人纷纷冲了过来。
“都给我到角落里去!”我用枪指着他们,然后让二哥解开嘉宝的绳子。
“你把枪给我,自己解去!我干这个比你顺手!”二哥哈哈大笑,从我手里接过枪,一把把晕过去的托尼尼拽了起来,两巴掌把他扇醒。
“老板!”解掉绳子,嘉宝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放声大哭。
我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嘉宝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安德烈,现在可不是亲亲我我的时候,咱们先得出去。”二哥看了看我,又看看我怀里的嘉宝,笑得意味深长。
“怎么出去?”我问道。
二哥指了指托尼尼:“咱们手里有他,还愁出不去吗?”
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却跟一条狗一样灰头土脸的托尼尼,我转了转眼珠,对二哥低声说道:“二哥,这老家伙是他们的老大,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了?”
二哥用惊奇的眼光看了我一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道:“你小子有什么鬼主意?”
我干笑了两声:“你现在不是几个街区吗,干吗不多从他这里多要几个,或者敲他一笔?”
二哥哈哈大笑:“你小子!当了电影公司的几天老板,就开始滑头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好好好,这主意好。”
二哥用枪抵着托尼尼的头推搡着他下楼,我带着嘉宝跟在后面,黑手党的一百多号人围着我们,没有一个敢冲上来。
“二哥,我打个电话。”到了楼下,我见柜台上有个电话机,对二哥道。
二哥拿我无奈了:“你小子怎么这么多事情,快去。”
我拿起电话机,拨通了库克的电话。
一番嘀嘀咕咕之后,我奸笑着放下了话筒。
“安德烈,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二哥很好奇。
“等会你就知道了,二哥,咱们托一会再走。”走到餐厅门外,二哥押着托尼尼就想上车,被我拦住。
“为什么?”
我望了望天:“等会你不就知道了吗?”
双方就这么对峙起来,有托尼尼在手,马切特家族的人根本不敢乱来,我们呢,安心坐在车子里,一边抽烟,一边说笑话。
马切特家族的一百多人围住我们的车,投鼠忌器,因为托尼尼在我们手里,根本不敢动弹。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几十辆警车呼啸而来,大批的警察荷弹进入餐厅,在他们的黑洞洞的枪口之下,群龙无首的马切特家族的一百多号人被集体逮捕,库克带人还从餐厅的后院里搜出了大量的毒品和十几个人质,场面极其混乱。
“安德烈,这回多亏了你!”库克站在我的车边,笑道。
我指指他的警章道:“库克警长,这会你一举摧毁了盘踞好莱坞南区的黑手党家族,缴获了这么多毒品,营救了这么多人质,升职了可不能忘了我。”
库克喜不自胜:“那是那是,你就放心吧。”
我叫二哥把托尼尼交给库克,然后吩咐杰克开车回公司。
一路上二哥大呼痛快:“安德烈,没想到你脑子这么好使!托尼
儿子,两个死在我们手上,马切特家族这会算是气数快!”
看着他一幅爽到家的深情,我笑笑:“要是指望你,我们早就横尸当场了。”
二哥听了我这话,呵呵大笑,沉默无语。
一直不说话的杰克,突然转脸对我说道:“老板,今天就是你不动手,马切特家族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为什么?”我有点不解。
杰克看看二哥,对我道:“鲍吉先生的手下在你们进去之后,就暗中把餐馆包围住了,发生火拼的话,马切特家族占不了什么便宜。”
“二哥,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我叫道。
二哥吐了一口烟:“你知道也没用呀,呵呵,安德烈,杰克是个不错的人才,我安排的人手,一般人是不会认出来的,他竟然发现了,不错不错,安德烈,要不你把杰克借给我得了。”
我笑道:“二哥,他借给你,谁给我开车?!”
杰克也笑。
二哥语重心长地说道:“安德烈呀,在好莱坞没有黑帮背景的话,是混不下去的,至少想混大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这次绑架就很能说明问题,以后这样的事情,肯定还是会发生的。”
我点了点头。
二哥道:“好在还有我,呵呵,咱们两兄弟,你在明,我在暗,这好莱坞,迟早是我们俩的。”
“二哥,你的那些手下呢,出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他们呀?”我不想谈这个,赶紧转移话题。
二哥神秘地拉了拉帽檐:“他们呀,现在估计正在抢夺马切特的街区呢,呵呵,还得多亏你小子,这会马切特家族被端,他的地盘也就被我们伯班克党接管了。”
二哥很是高兴,兴奋得脸上的痘痕微微泛红。
“二哥,托尼尼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怎么没有看到他?”
“你说的是艾斯特,那小子已经一年多没有见了,听说在老家西西里被捕了。”
“那你可要当心他出来报复。”我提醒二哥道。
二哥点点头,然后对杰克道:“在前面的拐弯处停下来,安德烈,这阵子有得我忙了,我就不陪你回公司了。”
二哥下车之后三步两步消失在街道中,我和杰克、嘉宝开车回公司。
“老板,你有没有问托尼尼是谁雇他们绑架嘉宝小姐的?”快到公司,吉米突然问道。
“狗娘养的!忘问了!亏大了!”我这才想起来,不禁很是后悔。
杰克笑道:“老板,你就是问了,马切特那样的家伙估计也可能不会说,干这样的,要讲信誉,不能透露雇主的姓名,这是规矩。”
我恶狠狠地盯着窗外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弄清楚是谁主使的!等我弄清楚了,就轮到他哭了!”
我们的车出现在公司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山呼雷动,大家从各处冲出来,站在院子里把目光齐刷刷得聚集在车门上。
我拉着嘉宝的手从里面出来,全场高呼着我的名字,每个人都喜笑颜开。
“老板,我就知道你会做到的!”斯登堡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斯蒂勒、都纳尔、甘斯等人冲过来,大家把我抛向高空,掌声如潮。
马切特家族被一网打尽的消息,上了第二天的头版头条。马切特家族的黑帮势力一直是危害好莱坞治安的毒瘤,民众本来就很有怨言,对这件事情极为关注,加上库克在记者发布会上说能消灭马切特家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勇斗歹徒,所以更是火上浇油,我一下子从好莱坞名导成为了社会斗士,报纸上好评如潮,不少人对于黑社会活动猖獗给予的强烈的谴责,对于电影公司受到的敲诈和欺诈表示了同情,对于那些指使黑社会分子行凶的人则向警局施加压力,要求警局查出幕后主使。
库克警长这次算是立了大功,从南区警长一下子升到了好莱坞警局副督察,在媒体的宣传之下,被人称为“铁腕警长”,很是得意。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这些都是因为我,授勋的当天晚上,他在帝国酒店请我吃了一顿饭,饭后他一身酒气地告诉我,以后他绝对会罩着我,对于他的话,我也只能一笑了之。
为了表彰我对社会治安的贡献,洛杉矶市政府给我颁发了勋章,授勋这天,二哥告诉我他已经把原来马切特家族的地盘吞吃殆尽,也就是说,好莱坞南区,已经成了伯班克党的天下。
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对于他,对于那个所谓的伯班克党,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阴影。我比谁都清楚,走这条路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别人我不管,可他是我的二哥呀!
我劝说他放弃那条路跟我回公司,但是二哥根本不听。
我们兄弟三人从父母身上继承的东西不多,但是在固执这个性格上,确是出奇的一致。
只要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一
定地走下去。
这种性格有好处,也有坏处。看着二哥的笑,我的心第一次揪了起来。
317号,在曲曲折折之后,《吸血鬼德古拉》继续在海盗巷开拍。
嘉宝经过了几天的恢复,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也想通过拍戏忙碌起来,忘掉这件事情,而对于梦工厂的人来说,这部电影能够继续拍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海盗巷外的那个庄园里,高高的摇臂再次被架起,摄影组、导演组、演员组、灯光道具组忙碌一片。看着大家高昂的干劲,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给,你的戏服。”我站在胖子身边指导他定下景距,嘉宝拿着我的戏服走了过来。
她被绑架之后,马切特家族的人就没怎么为难她,只是受了点惊吓,这几天的恢复之后,我眼前的嘉宝,除了眼神有点暗淡之外,和当初并没有什么不同。
“谢谢。”我笑着接过戏服。
今天是我和茱丽演对手戏,嘉宝的戏很少。
“是我该谢谢你。老板,在那帮人手里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会死的,可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把我救出去的!”嘉宝看着我,眼睛里翻滚着无限的柔情。
想起那天晚上她跟斯登堡说爱我的话,我的心里就一阵激荡。
“没什么,你是梦工厂的一员嘛,无论换成是谁,我也会去救的。呵呵,说实话,那个实话,我自己都吓得两腿打颤呢。”我哈哈大笑。
嘉宝虽然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但是看着我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板,准备好了,要开始吗?”斯登堡在远处冲我喊道。
“可以开始了!”我转脸对嘉宝道:“我去化妆,你别乱走动,多休息休息一下。”然后就抱着戏服,走向了化妆间。
今天拍的戏,主要内容是德古拉伯爵和爱伦的女友—露西之间发生的故事。爱伦和露西是好朋友,爱伦的丈夫布特和露西的丈夫马丁更是患难之交,两家人关系很好,经常往来。
德古拉伯爵离开了罗马尼亚城堡来到洛杉矶,法力下降的同时,他的生命如果不以活人的鲜血为食的话,也会很快萎缩。他对爱伦的爱,让他不可能选择离开,所以,他要以其他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自己生命的延续。
而性格火辣风骚的露西就成了德古拉的目标。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化为一只巨大的蝙蝠落到了露西房间的阳台上,两个人激情一晚,他用他那尖锐的牙齿刺破了露西的脖子,在饱饮一顿之后,悠然而去。
露西从此之后性格大变,身体越来越虚弱,也越来越僵硬,家里人以为她生了病,马丁请了很多有名的医生,对于她的病症都束手无策,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露西走向“死亡”的深渊。
这部分的戏,估计要拍好几天的时间。
::.天都在忙着营救嘉宝,根本没怎么背台词,所以心里很虚。不过好在剧本是我写的,基本上还能记得起来,加上茱丽的提示,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况且台词不是很多,电影又是默片,配有字幕,不会出什么差错。
在剧组准备妥当之后,斯登堡叫拍,全场四台摄影机齐齐对准了房间。
这一场戏,爱伦和德古拉在花园里玩耍的时候,露西过来找爱伦玩,她对爱伦身边的那个英俊而绅士的男人十分地好奇,询问爱伦,爱伦也不说,最后露西心生一计,推说自己头疼病犯了,叫爱伦到自己家里拿药去,爱伦哪知道露西骗她,便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露西借这个机会对德古拉大胆地勾引了一番,德古拉也是来者不拒,激情回应。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茱丽有了前两部电影的基础,表演水平已经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把一个风情万种的露西演绎得惟妙惟肖,而嘉宝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很好地达到了预期的要求。
简单地吃了晚饭之后,摄制组分为两拨,一拨为晚上的戏布置场地,另一拨则拍摄些零碎镜头,这些镜头主要都是德古拉和爱伦之间的缠绵以及与露西之间的眉来眼去,三个人一起去看戏,听歌剧,或者去看电影。
拍这样的小镜头,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休息。拍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基本搞定了,我卸了装之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庄园中的一块草地上欣赏着满天绚烂的烧霞。
这个时候,我看见一辆小车,晃晃悠悠地驶进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