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吸血鬼德古拉》送审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公司里了。我躺在床上,公I脑们在床头站了一片。一个个满脸的忧虑之色。
海蒂告诉我医生来过了一次,给我输了液,体温现在已经初步稳定了。
“安德烈,你现在必须要住进医院!”海蒂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道。
“不行,电影刚刚拍完,剩下一堆毛片,马上就要剪辑,让斯登堡他们做,我不放心。”我摇了摇头。
“那你的身体要紧呀!”海蒂叫道。
我眼睛一瞪:“我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清楚!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电影现在到了关键时期,出一点问题就功亏一篑了!你让我住进医院,我的心也在片场呀!再说,这电影我是导演,可编剧,你问问他们,让他们剪辑的话,他们能把握得来吗?!”我指了指斯登堡他们,他们看着海蒂,集体摇起头来。
海蒂被我说得根本没办法反驳,只好耷拉着脑袋生气去了。
不是我不放心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的能力,我担心的是,电影中的很多镜头,很多新的电影理念,他们并不是很清楚,如果我让他们来剪辑的话,很有可能我原先设想的效果在他的手里变得和一般的好莱坞导演没有什么不同的了。另外,我带着他们剪辑,顺便也可以训练训练他们,让他们逐渐接受电影新观念。
搞电影的人都知道,一部电影的成功,剪辑是关键,同样一部电影,不同的人来剪辑,可以让它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也可以让它成为一部三流的烂片。我的电影,我写的剧本,我导演,让别人来剪辑,即使他的水平再高,也不可能达到我心目中的效果。
好不容易杀青,我不能在剪辑上出错。况且这部电影成本80万,虽然不能和米高梅的800的投资相比,但是对于我们梦工厂这样小公司来说,这样的一部电影,已经算得上是大制作了。要知道,我的手里,现在只剩下300万,这部电影要是因为剪辑出现个好歹,我不气得吐血身亡才怪。
作为女人,海蒂和莱尼哪里知道我的心思,她们只关心我的身体,在她们眼里,电影这东西没有什么重要的,一部拍不成功那就再拍一部,可我要是出个意外,她们绝对不答应。
两人劝了我半天,最后还是被我一口回绝了。
在她们眼里,这只是一部电影,但是在梦工厂全体员工的眼里,在哈维街的父老乡亲眼里,这可是他们的希望,如果电影失败了,我想象不出来他们会有多么伤心,如果电影失败了,你叫我怎么有脸吃洛克大爷的黑面包,怎么有脸在哈维街里走。
我让甘斯开车把海蒂和莱尼送回了家,然后休息了一个上午,就一头扎进了剪辑室里。
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对我不休息一下就开始工作,也是一肚子的意见,但是他们都清楚我的脾气,在公司,我说一,就是一,根本商量的可能,所以他们也只好忍气吞声地跟在我后面,开始动手剪辑。
面对着20多小时的毛片,面对着半米多高的场记册和分面对着剪辑台上四双满是期待与兴奋的眼睛,我还能说什么呢。
“老板,你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剪辑呀。这里交给我们几个就好了。”见我没工作多长时间,就累得一头大汗,格里菲斯不放心地说道。
我咳嗽了几声,毅然地摇了摇头:“没事,剪辑完了我再去医院。没事的。”
“斯登堡,甘斯回来没有?”我抬头问了一下斯登堡。
前几天我让他注意探听一下联美公司的消息,也不知道这小子完成得怎么样了。
“刚刚还在这里呢。”斯登堡回答道。
“给我找过来。”我喝了一口茶,然后戴上手套转身来到了剪辑台。
斯登堡出去时间不长,就把甘斯叫了进来。
“老大,你找我有事情?”甘斯气喘吁吁,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我问你,卓别林的那部《鞋厂工人》拍摄得怎么样了?”我喝了一口茶,坐在椅子上喘了一口气。
卓别林的这部电影,我一直都记挂在心上,有的时候甚至比《吸血鬼德古拉》还要上心。
甘斯喘了几口气,对我说道:“他们的这部电影投资和我们差不多,76万,卓别林把剧组拉到了旧金山的一个制鞋工厂里,++杀青,不过依照他们的拍摄进度,这周末应该没问题。”
“这周末?今天星期几?”我问道。
“星期二。”斯蒂勒看了看墙上的挂历。
我点了点头。
“老板,有什么问题吗?”旁边的都纳尔见我一脸疑虑的表情,问道。
“有点问题。”我皱起了眉头。
“什么问题?!”大家见我这个样子,一起围了上
“这段时间你们都知道,那批模仿《求救的人们》的电影不是已经在剪辑中,就是已经公映了,从效果来看,一半的电影折本,两外的一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获得了还算不错的票房,但是他们的票房和《求救的人们》根本没法比,除此之外的电影,基本上就是保本略赚了点小钱。“
“那是,那帮家伙的电影,全是跟风,大多都是粗制滥造,怎么可能跟我们比?!”斯蒂勒笑道。
我摇摇头:“别人我不清楚,但是卓别林我太了解了,他不拍电影则已,只要拍电影,肯定会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进去,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做起事情来也格外好强,依照他一向的拍摄进度,这部电影早就拍完上映了,可为什么他到现在磨磨蹭蹭的连拍摄都没有拍摄完?!再说,他的那部电影,无论是拍摄难度还是题材,都不会超过我们的这部,应该是他先拍完才是。”我一层一层地分析道。
一帮家伙听得不断点头。
“老板,是不是卓别林想拖后放映时间,勾起观众的热情呀?这可是他惯用的伎俩。”格里菲斯和卓别林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对他的为人最了解。
“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觉得还不全是。”我坐在椅子上,摸了摸下巴。
“老板,他是不是想等所有的电影放映完毕再放映呀,那样一来,就避开了这拨放映热,加上他的名声,肯定会大赚的呀。”斯登堡猜测道。
“斯登堡说得没错,我也认为卓别林可能是这么想的,《鞋厂工人》要想挤在这拨“工人”电影中赚上一笔,很是困难,有我们的《码头工人》在前,这么多公司的“工人”在后,卓别林就是使出全身解数,也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76万的投资,对于联美来说,数目,他要是砸了下场绝对会很难看很难看,加上我们的这部新电影现在成了抢手货,他要是把《鞋厂工人》弄到和我们一起放映,那岂不是自找难看,所以,一向聪明的他,决定放慢拍摄进度,错过我们的这部电影,只要躲过咱们这个台风,他就可以架着他的那个小船顺利到达彼岸,到时候,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大多数都在拍摄新片,会出现一个相对的片荒期,即使有些电影放映,也不是他卓别林的对手,毕竟他的名气在那里,到时候,这部《鞋厂工人》赚钱就不是问题了。”
“还是老板分析得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卓别林这家伙是挺有脑筋的。”都纳尔对于卓别林的手段很是感慨。
“老板,怎么说那也是卓别林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我们专心把我们的电影剪辑好了就是了。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的呀。”斯蒂勒不以为然。
我冷笑了一下:“嘉宝被那家伙弄得差点回不来,我差点被他派人暗算,你说我们和他有没有关系。他不是怕和我们撞在一起吗,嘿嘿,好,这次我就专门和他狠狠地撞一下,不撞他个满地找牙哭爹喊娘,我还真咽不下这口气。甘斯,你派人给我把卓别林盯紧了,他有什么动静立马告诉我,我们这边正常剪辑,但是公映一定要选择和他们同一天!”
“老板,我支持你!”我的这个决定,斯登堡肯定举双手赞成。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使劲点头,表示赞同。
“老板,我还有一个问题。”斯蒂勒问道。
“说。”
“我们怎么知道卓别林那部电影的放映日期?”
“你傻呀!有格兰特在,我们怕谁呀!”斯登堡十分鄙视地看了斯蒂勒一眼。
大家哈哈大笑。
斯登堡说得没有错,现在好莱坞所有电影的公映日期都得报到法典执行局去,格兰特自然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知道了,不就等于我们知道了吗?
和上次《求救的人们》不同,这次我们没有心急火燎地忙得人仰马翻,而是静下心来慢条斯理地精耕细作。开始我还和他们一起动手剪辑,但是随着我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到后来我就把动手的事情交给他们三个,自己在一边的躺椅上躺着,他们剪辑的每一个镜头都在完成后拿来给我由我做最后的定夺,四个人在剪辑室很是开心,剪剪停停,停停箭剪,聊聊天,吹吹牛,很是快活,连格里菲斯讲荤段子的能力都提升不少。
甘斯则不断派人过来通知我们卓别林的进度,使得我对卓别林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就这么一直剪到330,在我们完成了《吸血鬼德古拉》将近一半的剪辑时,卓别林的电影总算是杀青了。
44日这天,《吸血鬼德古拉》的毛片正式剪辑完毕,+候,卓别林的电影,能剪辑完一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4的下午,我带着样片去市政府,在那里,这部电影将接
执行局的审查。
一进入市政府办公室,我就看见格兰特端着杯子在楼梯口和一个漂亮的女职员聊天,笑得花枝乱颤。
我冲他打了个手势,格兰特才极其不舍地离开那个女职员朝我走了过来。
“对不起,打扰你的好事了。”我笑道。
格兰特老脸一红:“瞎说什么,我在教她人生经验呢。”
“对呀,对呀,床上那事也算人生经验呀。”我笑道。
格兰特一口咖啡差点喷到我的衣服上,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嘴,一边指着我道:“我不跟你说,我也说不过你,怎么,好莱坞有名的忙人,今天到我们这里有何贵干呢?”
我指了指杰克手里提的箱子对格兰特说道:“我们这些拍电影的苦命人,能到你这里干吗?!”
格兰特盯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两眼放光,一把扯住了我,惊叫道:“不,不会吧!你那部电影剪辑完了?!”
“是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激动成这样。
格兰特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完,然后把杯子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对我说道:“安德烈,你可不知道,我等你这部电影都快等疯了!吸血鬼!德古拉!乖乖,我做梦都想看!”
“至于你喜欢成这样吗?”我看了他一眼。
格兰特吼道:“狗娘养的,是男人谁不喜欢邪恶一点的,血腥一点的,暴力一点的,最后,再色情一点的!?你小子一向比鬼还精,这回这部电影光在题材上就已经把所有观众吊得神魂颠倒了!现在连好莱坞警察局的总督察都已经深信那个杀人案是吸血鬼干的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低声对格兰特说道:“格兰特,如果我告诉你这部电影里,有邪恶,有血腥,有暴力,有色情,最后,还不止一点点,你说法典执行局的那帮人会不会咔嚓我的电影?”我双手完成一个剪刀状。
格兰特凑在我的耳边问道:“真的有这些?”
“是呀。”
“哦耶!”格兰特吐着舌头叫了一声。
“能过?!”我喜道。
“不知道。”格兰特耸了耸肩。
“那你哦耶个屁!?”我快被他气死了。
格兰特看着那个手提箱,狂咽口水:“不管你过没过,我今天总算是可以先睹为快了!”
看着这家伙一副欠扁的样子,我真想拎着手提箱掉头就走。
“别闹了,快点给我说句实话。”我捅了一下格兰特的腰。
“露多少?有没有露到这?”格兰特在他的肚脐上比划了一下。
“实际上,是露到这。”我把手对着他的脚比划了一下。
“安德烈,你是说,你是说全裸!?哦,上帝玛丽亚!”格兰特像嗑药一般叫道。
不过我的下面一句话,让他顿时瘪了下来。
“但是关键的部分没露,我可不是傻子。”我笑笑。
格兰特摇了摇头:“那你也太不仗义了。”他收敛了刚才的放荡,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安德烈,有我和海斯在,你的电影基本上没有问题。但是,但是今天有个意外。”
“什么,什么意外?!”看着他一脸惋惜的表情,我的心顿时低落起来。
格兰特小声对我说道:“上周不是更换了一些法典执行局里面的人员吗,新加进来了两个人,很不好搞。你的这部电影,怕是会在他们那里碰到麻烦。”
“不就两个人吗?法典执行局一共20多,多他们两个不两个不少,用得着这么担心吗?”我有点不明白。
格兰特咂巴了一下嘴:“安德烈,这两个人不好搞呀,一个是西部五州乃至在整个美国宗教界都有一定影响的桑朵修女,一个是共和党内有名的保守分子现在的文化宣传委员会的主任唐纳是绝配,保守得像是中世纪的人,偏偏都还是口才极好的煽动家,他们俩一进来,用上帝和社会责任把法典执行局里半数的人都拉拢过去了,我和海斯头都大了。上次华纳兄弟的一部电影,男女主角只是抱着在床上接吻,他们就说那镜头邪恶,然后就动员大家把它剪了。”
我一哆嗦:“格兰特,我的电影里可不单单是抱着接吻那么简单!”
格兰特搂住我的肩膀:“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电影呢。放心吧,别人的电影我不管,你的电影我和海斯一定力挺,怎么说我们手里不还是掌握着法典执行局里另外的一半人吗。无论如何,你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剩下的,就是用你的嘴巴煽动那帮保守派旗下的人造反了。”格兰特一边说,一边把我推进了海斯的办公室里。
正文 第116章 什么?!禁映我的电影?!
们进去的时候,海斯正在和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人.格兰特在旁边等了一会,海斯和那人聊了几句把他打发了之后,笑着让我坐下。
“安德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过来是为了电影的送审的吧。”海斯坐在椅子上,点上了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我。
“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海斯先生,我们的新电影拍完了,昨天才剪辑好,这不,赶紧给你送过来了。”我指了指脚下的手提箱。
“好好好,我是最喜欢看着咱们好莱坞的电影人拎着样片进执行局的了,样片越多,说明咱们好莱坞越繁荣呀。安德烈,我听说你们在拍电影的时候,遇到了不少挫折,不仅女主角被绑架了,你也遭到暗杀,怎么样,现在公司没事情吧。”海斯很是关心我,眼神诚挚。
在别人的眼里,在后世的电影历史教科书里,他里来都被人称为保守派,被视为是电影发展的绊脚石,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些后人加给他的一顶顶帽子,和真实的海斯相差十万八千里,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公正而慈祥的长者,铁面无私,却有对喜爱的后辈有这放纵般的爱。
“托你的福,海斯先生,公司里现在一切都好,大家忙碌着,就等着电影公映的那一天。”我笑着回答,然后咳嗽了几下。
“怎么。病了?”
“拍电影地时候冻的,不过没有什么大事。”我耸了耸肩膀。
“安德烈,你就放心吧,就为了你这次亲自担当主演,我也会去首映式的,呵呵,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好莱坞的一张王牌,成为美国电影在世界上的代表了。对于你的工作,我和格兰特都是支持的。”海斯笑得下巴的上胡子直抖。
“格兰特,你去通知执行局地人,半个小时后在放映室审查安德烈的电影。”海斯对格兰特说道。
格兰特答应一声,出去办事情了。
海斯则和我拉起了家常,询问梦工厂的情况。询问这部电影拍摄过程中发生的各种事情,听到我们遇到了这么多困难最后克服,海斯赞叹地点了点头。
“海斯先生,我的一个朋友从中国带过来了一件东西,我觉得这东西很适合你,就把它买了下来,不值钱,送给你,就当你的生日礼物吧,你地生日不是快到了嘛。”我把另外的一个小箱子大开。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海斯。
这是我从福缘斋的陈老板那里买下的一个玉如意,不是很大。有一个人的半截手臂长,通体碧绿。做工精巧,大概是明代的东西,玉质温润,摸在手里如同触到处子的肌肤。
海斯这个人,极为讲原则,你送他支票呀钱呀什么的,他不但会勃然大怒把你赶出去,还会从此对你没有什么好印象。我和他认识以来。从来没有送过他东西,这次之所以这么做。也完全是以他的生日为托词,要不然我也不敢送。
海斯看着那东西,脸色有点阴郁。
“安德烈,你怎么也来这一套呀?!”
我笑笑:“海斯先生,我知道你是个铁面无私为人民办事的人,你也知道我不是为了自己地利益贿赂送礼的人,这东西最多值两三百美元就不错了,这是我送你地生日礼物,可不是贿赂。而且,你知道这东西在中国是什么意思吗?”
海斯看了看那个玉如意,然后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我,问道:“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这东西,叫玉如意,寓意万事如意,中国人特别喜欢。这个玉如意,是明代的,离现在有好几百年了,本身不仅带有美好地祝愿,还有悠久的文化知识在里面,你不是一直对历史考古感兴趣嘛。”我把玉如意递给了海斯。
看得出来,海斯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东西的。
“真的不贵?”
“真的不贵。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海斯接过玉如意,用手抚摸,眯着眼睛仔细看着,满脸都是笑意。
那上面雕刻着一副百子闹学图,惟妙惟肖,这样的玉如意,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安德烈,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谢谢。”海斯高兴地把礼物放进了自己地抽屉里。
我敢说,在好莱坞,他只收过我的东西,而且还是以礼物地形式收下的。
我看着他头上的一丝丝的白发,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法典执行局的人都到齐了,要现在开始吗?”格兰特走进了房间里,对我说道。
海斯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对格兰特道:“告诉他们,我和安德烈马上就到。”
放映室在楼上的一个小房间里,这个房间面积也只不过有一百个平方,里面的设备也极其的简陋,甚至和一般的电影院没有什么区别,你看着它,完全想象不到好莱坞所有电影的命运在这里被决定。
我和海斯进去的时候,20多个执行局的成员悉数到场,多人都认识我,只有七八个新加入的人没有和我打过交道。我和海斯一起走到前排的讲台时,很多人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对着我鼓起掌来。
“安德烈,看见了吗,大家对你是很尊敬,也是很欣赏的。”海斯指着那些成员,对我笑道。
我在台上,赶紧绅士地鞠了一躬。
在所有的成员中,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并没有鼓掌,他们冷漠地看着我,态度很是冷淡,其中有一个年纪大约60多岁的修女,她窃窃私语的胖子。
这两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个是桑朵,一个是唐纳达。
“女士们,先生们,自从执行局新换选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审查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柯里昂先生,我想我就不用介绍了,他是我们美国电影的骄傲,在欧洲,乃至在全世界,他的名字已经可以和电影先驱的卢米埃尔兄弟以及梅里爱相提并论。以前的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求
们》在审查的时候,我们一个镜头都没动。为什么I动呀,你看的时候,不会觉得那是一部电影,而会觉得那是真正的艺术,深入人心灵的艺术,我们对这样的电影动一动剪刀,哪怕是一点点,后世的人会对着我们的坟墓吐口水的。今天,柯里昂先生的第三部电影交到了我们的手里,我个人希望,我们每个人能端正态度,严谨负责地对待它,至于我本人,是不会剪辑其中的一个镜头的。”海斯的话说完,放映室里很多人激烈地鼓掌。
“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是最好的!”
“动了它绝对是对艺术的践踏!”
……
他们其中的很多人都是我的影迷,海斯又把话说在了前头,声称不会动我的电影一个镜头,也更助长了他们的信心。
而以桑朵修女和唐纳着我,眼神挑衅。
直觉告诉我,今天,在这里,我的电影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海斯说完话之后,在格兰特的监督之下,《吸血鬼德古拉》的母带被放在了一个放映机上,放映室里的厚厚的窗帘被拉上了,一束光线投射到银幕上,放映正式开始。
从开始到最后,放映室里就没有安静过。
所有人都是握着拳头揪紧了衣服睁大了眼睛在看。里面几乎每一个镜头都引起了他们巨大地惊呼声,格兰特在我的身边,看得最后激动得蹲在了椅子上。
我看着这些人的反映,心里变得异常轻松,得到他们的喜欢,那就意味着这部电影会顺利通过审查。
但是,我看到,在一个角落里。桑朵和唐纳在拿着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有的时候还对着电影指点。
格兰特早就告诉我这两个人难对付,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心里顿时一紧。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电影在结束的时候,很多执行局的成员跑到了我的身边争相和我握手。他们祝贺我又拍摄了一部伟大地电影,又一次取得了成功。
我十分谦逊地和他们交谈,接受他们的意见。
“好了,电影我们看完了,现在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吧。”海斯坐在前方的主席台上,对下面的人说道。
“海斯先生,我们想先听一下你本人的意见。”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很是沙哑,也很是难听,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转脸看了一下。是桑朵修女。
海斯笑笑:“我地意见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海斯先生,你刚才叫我们要端正态度对待这部电影。而你本人却没有这样,你刚才连看都没看就说不会动里面任何一个镜头。这样做,也太不负责任了,你实在辜负全美人民赋予你的使命!”桑朵修女的声音,尖利得像深夜啼叫的老,不仅我听得直皱眉头,连海斯旁边的格兰特也脸色铁青。
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位修女和海斯的关系极为不好,她似乎根本不把海斯放在眼里。
海斯却大度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海斯活了这么多年,为美国人民服务了这么多年。从来还没有人说我不负责任,我之所以在电影没有放映的时候就表明自己不动里面一个镜头,是因为我对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有万分的信心,这个信心是建立在我对他的为人、他地艺术天分上的,桑朵修女,你说我不负责任,本身就是对我地不负责任的指责!”
说到最后一句话地时候,海斯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眼睛里发出一股杀气,使得放映室的空气顿时凝固了下来。
“海斯先生说的对,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柯里昂先生的为人,好莱坞谁不知道?!依我看,根本用不着审查!”
不少支持海斯的人,纷纷开始对桑朵修女发起了攻击。
几分钟下来,我就知道现在的法典执行局和原来地那个已经截然不同了。原来的第一届法典执行局,是那么地团结,大家像朋友一样有事一起商量,然后做出每个人都没有意见的裁决,彼此之间和睦友善,哪里像这样的剑拔弩张。
现在了法典执行局,已经明显地形成了两派,以桑朵修女和唐纳普达为首的极端保守派和以海斯、格兰特为首的相对开明派。
我心里暗暗发笑,历史上,海斯就已经被公认为保守派了,想不到竟然有比他还要保守的人。这个桑朵修女和唐纳家濒危物种保护起来才对。
“大家都冷静一下,呵呵,别吵,我想海斯先生和桑朵修女都有各自的道理,这样吧,我们别吵了,还是对柯里昂先生的电影进行审查吧。”坐在桑朵旁边的唐纳
格兰特也劝解了一番,大家才安静下来。
桑朵修女哼了一声,然后再次向海斯问道:“海斯先生,请你说一下自己的意见。”
海斯气得咬了咬牙齿,一字一顿道:“我还是那个意见,不动这不电影的一个镜头,不然我们会被后人唾弃的!”
“格兰特副主席呢?”桑朵修女语气平静,好像她才是这里当家的。
格兰特什么场面没见过,十分友好地笑着回答道:“我的意见和海斯先生一样,一个镜头都不能动!”
“好好好!”桑朵修女一下子说了三个好,听得出来,她很生气。
海斯和格兰特表完了态,大家争先恐后地表示支持。
到最后,只剩下桑朵修女身旁的七八个人没有作声。
“桑朵修女,你的意见呢?”格兰特笑着问道。
桑朵修女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的一句话:“我的意见是,这部电影,应该被禁映,永远不准搬上银幕!”
正文 第117章 和修女玩大辩论!(
桑朵修女,你是不是疯了?!禁映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没有想到美国观众已经在翘首期盼中等待这部电影一个多月了!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到观众的感受?!有没有想到这个禁映的通告一发出,好莱坞市政府会被愤怒的人群踩成废墟!有没有想到法典执行局会因引起社会公愤而被解体?!”
“桑朵修女,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一万分的不同意!你这么做不仅仅是在扼杀好莱坞电影的希望,更是在公然向美国人民挑战!”
“太让人不能忍受了!”
……
一时间放映室里反对声四起,很多人站起身来,对着桑朵修女大声训斥表示强烈反对。
说实话,事先我也预料到了桑朵修女会对我的电影提出修改意见,但是根据我的估计,她顶多让我剪几个镜头而已,我哪里想到她会禁映我的电影!
看着面对着众人的指责仍然镇定自若的她,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定力。
“桑朵修女,请说明你的理由。”海斯带着愤怒的口气说道。
“对,说出你的理由!”
其他的人纷纷让桑朵说理由,看来,这个老修女要是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下场会很难看。
桑朵修女笑笑,从容地站了起来,走到放映室的前方,那里。一块大黑板上,写着《海斯法典》地主要内容。
“在座的各位,相信比我要清楚《海斯法典》的内容,你们要我说理由,我就讲一讲。”桑朵修女语气异常平静,带着一丝微笑,指了指黑板。
“第一条,不得表现不道德的性关系。刚才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大家都看到了。里面的对性关系有所表现的镜头,多达几十处,像其中的布特被困在城堡里与那些女吸血鬼之间地媾和,德古拉与爱伦的,德古拉与露西之间的,等等等等。这些性关系是极为不道德的,这样的镜头,出现在电影院里,会对社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这样地电影,难道不该禁映吗?”
“第二条,不准出现纯粹为了吸引观众感官刺激的没有艺术性和电影主题无关的裸体镜头。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你们刚才看见了多少赤裸着身子的镜头,你们记得清楚吗?!他们对着观众扭动着他们的身体,我看不出来它们的艺术性在哪里。倒是看到了你们被这种肉体刺激迷惑得晕头转向的样子!这样的电影,是毒害人类灵魂的毒瘤!我们不予割除的话。会污染我们地灵魂的!”
“第四条,不准出现过渡暴力和渎神言行。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这部电影里,到处都是杀戮镜头,到处都是鲜血、人地残缺的肢体,那一场场地打斗镜头,动作虽然很好看,可观众看到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刀刺中最后失去了气息的镜头!这样的镜头,难道不是暴力吗?!难道不过度了吗?!还有,这部电影应该遭到永久禁映的最重要的理由。是它严重地无法饶恕地亵渎了我们全能的上帝。众所周知,吸血鬼从中世纪就被教会宣布为邪物并列为禁忌。但是这部电影,却对德古拉进行了热烈地歌颂,你看看他剑挑十字架时的恣意,你看看他杀死我们神职人员时候地嘴脸,柯里昂导演在表现这一切的时候,用的全是仰拍镜头,我想在座的都知道,这个镜头是专门用于拍摄那些伟大人物的手法吧!这种罪恶的表现手法,到了电影的最后,达到了令人发指的高峰,德古拉使用了妖法炸毁了我们神圣的教堂,那可是我主耶的居住之所!他在将死的时候,竟然不知悔改,对着上帝挑衅!这样的恶魔,柯里昂先生不但不加鞭挞,却安排他在黑暗中重生,安排他得到了爱情,这,不叫渎神行为叫什么!?
“五条主要法典,他触犯了三条,难道不应该被禁映吗?!
“还有,法典中规定不可描述谋杀、抢劫、盗窃的方法,里面表现那个时代的环境的戏里,有不少抢劫的镜头,谋杀就更不用说了,柯里昂先生用电影给观众上了一堂生动的杀人修养课!法典中有不准出现粗暴对待动物的场面的规定,你们看看里面的那些白狼,它们被虐待成什么样子了?!法典中有不丑化任何宗教信仰,忠实表现历史、政治制度、历史人物和域外民族的规定,可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极度歪曲了当时的社会,只表现了黑暗的一面,堕落的一面,却没有反映光明的一面!这样的一部电影,几乎违反了三分之二的法典条款,你们竟然说不对它删改一个镜头,各位,请问,要这个法典有什么用?!海斯先生,以你名字命名的这个法典,难道是废纸一张吗?!”
桑朵修女如同一架机关枪,在放映室的前面气吞山河,振振有词,态度强硬,后排那些支持她的人连连叫好,而原先支持海斯的人以及海斯本人都被她驳得目瞪口呆。
“我代表7位同仁,支持桑朵修女的意见,对于这部邪恶的电影,应当给予永久禁映!”唐纳焰。
“老板,完了。”连我身边的杰克,都丧失了信心。
海斯和格兰特坐在前面,面如土色。桑朵修女说的这些话,从她的立场来说,有一定的道理,海斯和格兰特根本驳不倒,即便他们知道我的电影的价值,但是如果不能驳倒桑朵修女的论证,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他的人,则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海斯和格兰特,没有一个人说话。
看着桑朵修女一脸得意的微笑,我觉得我要出手了,再不出手的话,这部电影可就真的会被永久禁映的。
“尊敬的桑朵修女,尊敬的各位委员,我能不能为我的电影辩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前面。
海斯和格兰特总算是找到了救星,两个人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一出现,让他们找了个台阶下。
“柯里昂先生,你当然有权为你的作品辩护,我们将洗耳恭听!”海斯看了看桑朵修女,大声说道。
“对,柯里昂先生,你要好好批判一些人,让他们保守的脑壳开一点窍!”
台下很多人为我的上台热烈鼓掌。
“谢谢海斯主席,谢谢大家!”我点了一下头,走到了那块黑板旁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对大家说道:“这个法典,我也是制定者之一,确切地说,是主要制定者之一,上面的内容,我比谁都记得清楚。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安德烈面撞,那不是和钱过去不吗?!”
哈哈哈哈!放映室里一片笑声。
我也笑了笑,扫了桑朵一眼,继续说道:“这些条款值得所有的电影人遵守,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不会恶意做出使社会堕落的事情的!我想这个,大家同意吧?”
“同意,当然同意!柯里昂先生的电影,部部都是发人深省的!”
下面有人吼道。
我点了点头:“那位先生说得不错。我地电影,不会展现一些歌舞升平的场面,不会让大家沉溺于虚假的幸福之中,我要让大家知道痛,只有知道痛,才会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这才是我拍这部电影的原因。”
“桑朵修女说我违反了第一条,说里面有很多描写性关系的镜头。她的后一句话,我赞同。但是前一句话,我是绝对反对的。你们好好读读这一条,上面明文写着是不准表现‘不道德’地性关系,那么让我们来看看,电影中的性关系的镜头,是不是不道德的。布特在古堡里和女吸血鬼之间的镜头。桑朵修女说是不道德的,我想作为修女,你应该比我知道连《圣经》里都有描述信徒接受诱惑并最终抗拒了诱惑地事情吧,这场戏也是如此,它表现的是一个人是如何在如此无法抗拒的诱惑面前,经受住灵魂的煎熬之后选择一条光明道路的,而至于德古拉和爱伦之间的镜头,德古拉和露西之间的镜头,无一例外都是有深意的,寓意着人在爱、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抉择。寓意着人生的意义,这些。在《圣经》里都有所表现吧。这样地镜头,桑朵修女说它不道德。是不是说,《圣经》里和这类似的文字,也是不道德地呢?!是不是要让《圣经》也永久成为禁书呢?!”
“好!柯里昂先生说得太好了!”台下一片喝彩声,连海斯和格兰特也听得发出了舒坦的哼哼声。
桑朵修女再善于雄辩,她有一个辫子在我手里攥着:她是神职人员,无论什么时候,是不能反对《圣经》地,我把这些镜头和《圣经》联系在一起。她就是浑身上下长了一千张嘴,也是无法驳倒我的。
果然。桑朵在一旁气得浑身直抖,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至于第二条,不准出现纯粹为了吸引观众感官刺激的没有艺术性和电影主题无关的裸体镜头,说我违反了这个就更立不住脚了!这些镜头大家都看到了,演员的关键部位并没有展现出来,我要是想纯粹为了吸引观众观感刺激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做?!说这些镜头和电影的主体无关,你们看看,到底有没有关系?!我觉得桑朵修女可能只盯着这条法案的最后几个单词了,‘裸体镜头’,桑朵修女反对地是我的电影中出现裸体镜头,是不是,桑朵修女,呵呵,我觉得这实在是极为可笑地事情,各位都是文明社会的人,老师从小就告诉我们,我们文明的源头是古希腊文明,请问,那个时候的雕像,我们现在认为是艺术品的雕像,有哪一个是穿衣服的?!有哪一个不是赤身裸体连身体器官都暴露出来的!?如果要禁映我的电影的话,那么请问,要不要将这些艺术品都通通毁去呢?!要不要将那些古代的绘画,将那些几乎全是裸体的绘画,都投入大火之中呢?!桑朵修女,你认为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呢?!人民会不会同意?!”
“好!说得好!”台下又是一片欢呼。
我的话,算是彻底给那帮憋屈的家伙,出了口恶气。
这回,我把电影和古希腊文明扯上了关系,说的都是事实,桑朵修女就更无话可说了。
“桑朵修女说我的电影中存在过度的暴力,存在着严重的渎神行为,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提法!大家都知道,我本人是个虔诚的教徒,一个虔诚的教徒,怎么会渎神呢?!修女说我的电影暴力,说里面到处都是残肢到处都是鲜血,这个一点都不假,我要说的是,这里的鲜血还不够,残肢还不够!谁都知道,真正的历史,是用鲜血和尸体堆积的历史,和它相比,这点电影镜头算什么!《圣经》里上帝动辄就让一个民族毁灭,动辄让大地流血漂橹,难道我们称上帝暴力吗?!当然不能,我们要说上帝那是为了人类犯下的罪对人类的惩罚!电影的暴力镜头也是这样,它让我们直面历史的同时,直面人性,前所未有地直面人性!这样的镜头,越是如此,越能刺痛观众的神经,让他思考自己当下的境遇,让他从善!这样的镜头,要禁映吗?!关于渎神,修女说最后德古拉对上帝挑衅,那纯粹是你先入为主的理解,我不接受!你说那是对上帝挑衅,呵呵,你也看到了,那是个俯拍镜头,上帝在高处审视他,德古拉顶多是对上帝控诉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挑衅。《圣经里,那个被上帝
信徒约伯不也做过相似的举动嘛,他最后不是被上帝番得到了好报吗?!约伯可以,德古拉为什么不可以?!说我给德古拉安排了爱情,敢问桑朵修女,你了解爱情的意义吗?!你不了解!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它足以改变所有人的生命!有谁说过吸血鬼不能拥有爱情!?最后,安排德古拉重生,这个结局,是我对全能的上帝的尊敬之作,大家都知道,上帝是最慈爱的,他能原谅我们犯下的所有罪行,哪怕是大逆不道的,我安排德古拉重生,就是要给他一个认识自己错误的可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做,难道不符合上帝的意愿吗?!”
我声音越来越大,桑朵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老脸通红。
跟我玩辩论,我玩死你!
要知道,在学校那会儿,怎么着我也当过最佳辩手!
“桑朵修女说我在电影中表现了盗窃、抢劫等犯罪手法,说里面有谋杀的镜头,这种说法只能让我哭笑不得,1900的洛杉矾是不是这个样子,是不是大街上随时都有人突然抢劫他人的东西?!我这不是在表现犯罪手法,而是在深刻揭露当时的那个社会,再说,光天化日下扑上去硬抢,这也算一种犯罪手法的话,我都要笑死了,桑朵修女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到牢房里去问问那些被抓捕过地抢劫犯。你找个最笨的,然后问他会不会选择这样的犯罪手法,他要是回答是,我马上撤回我的贝!”
哈哈哈哈!我的话,把台上的海斯和格兰特都逗得笑出了眼泪。
“还有,说我虐待白狼,桑朵修女,你看看电影里那些一个个比牛犊都要强壮的动物。它不虐待我我就已经万幸了!说我弯曲了历史,只展现了黑暗面,没有展现光明的一面,那么我要问桑朵修女了,当时地社会存不存在这种黑暗面?!当然存在!我所做的,不是歪曲历史。只是截取了历史的一个层面来展现给大家而已,这种方法,在社会学上叫‘个体研究法’,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一一地把桑朵修女强加给我的指责批驳地体无完肤,然后心情大爽地做了最后的总结:“《海斯法典》是一部极其重要的法典,它是保证好莱坞不会走向堕落和黑暗地有力武器,海斯先生领导下的法典执行局,都是一些对社会对人民负责的有识之士,从法典颁布的那一刻起,从这个执行局成立的那一刻起。我就义无反顾地支持海斯先生以及局里的工作,我很尊敬海斯先生。也很尊敬这个机构,但是我不希望看见有人利用人民赋予他们的权利来依照自己的个人喜好对待我们的电影。这种做法,才是真正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希望在座地所有人,都应该向海斯先生一样,从美国人民的切身利益感受出发,从艺术地本质出发,从人类历史的经验教训中出发,公正地对待电影,公正地对待电影人。不要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不要以为自己就是电影人的老爷上司,不要把电影人当奴隶。要知道,你们手里的权利,是电影人赋予的,是人民赋予的,人民可以给你权利,也可以收回!至少,好莱坞成千上万个电影人是这么想的,他们也是紧紧团结在一起的,搞不好,弄出了什么乱子,对大家都不好!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我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不仅把桑朵修女对我电影地指责全部推翻掉,更是在结尾让她明白,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弄不好大家一拍两散,反正现在好莱坞大多数地电影人对于执行局都是有意见的,搞不好我签个头,大家起来造反,到时候弄个办公,搞个上访,我不相信政府会傻到放弃自己每年从好莱坞抽取的数以万计的税收而去支持一个20多人的组织。
我的发言,狠狠打击了桑朵修女的嚣张气焰,这个老女人,不,是老处女,站在台上气得差点晕倒。她没有办法批驳我的观点,更知道我在好莱坞的影响力,只能像一只蛤蟆一样气鼓鼓地被下面的两个人搀扶下去。
海斯和格兰特站起身来带头对我鼓掌,大厅里的20多个朵一派的那几个灰头土脸地坐在位置上不动之外,其他的都大声叫着我的名字,很是扬眉吐气。
海斯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刚才柯里昂先生的一番话,让我很是感慨。这个法典执行局成立的时间不长,柯里昂先生是它的创建者之一,要说他不支持我们的工作,他故意为难我们,我是第一个不相信的。这部电影,于他的前两部相比而言,更是出色,我想这个大家都能感受得到。所以,我们现在来举手表决吧。”
格兰特站了起来,拿起了计数册。
“我的意见是,不对这部电影中的任何一个镜头做改动,电影可以直接向社会公众放映!”海斯双眼直视桑朵修女等人,态度坚决。
“我同意海斯主席的意见!”格兰特附议。
“我也同意!”
“我同意!”
……
一个个支持的声音陆续想了起来,我看了一下,17个人
放映室里只剩下桑朵修女、唐纳态。
“桑朵修女,你们什么意见?”格兰特笑嘻嘻地问道。
“我坚持原先的想法,对这部电影永久禁映!”桑朵修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石刻一般,在众人的目光中岿然不动。
有种!这老处女有种!我都快气晕了!看来我刚才的一番话,等于白说了!
正文 第118章 电影审查过关!
面在桑多修女的一根筋的坚持之下,顿时陷入了尴尬
“唐纳道。
唐纳
他的话音未落,大厅里一片嘈杂。
唐纳和,与桑多修女站在了一起,我就有点坐不住了。
看来这帮家伙是成心找我茬了。
“安静,安静,下面的几位先生?”格兰特本着脸道。
剩下的五个人,除了一个人表示我的电影可以直接放映之外,四个人赞同桑朵修女的意见。
18比6!
这个结果让我像吃了一个苍蝇一般,心里那个叫郁闷。
根据海斯法典,如果执行局里有超过四分之一(也包括四分之一)的人有异议的话,被审查的电影不能通过审核。
而今天,我算是倒霉透顶了,这个比例,不多不少,正好四分之一。
那就是说,我的电影要想通过审核,必须把那六个人中间搬过来几个,至少一个也行,但是看着那六个人沆瀣一气的样子,我觉得希望渺茫。
如果颁布过来的话,这部电影只能托着。这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海斯和格兰特对这个结果也很是不快,作为领导者,他们也毫无办法。
“三比一,根据法典地相关条款,这部电影没有通过审查,大家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再次对电影进行表决,如果还是这个结果的话,执行局将成立专门的小组和导演本人进行磋商。”海斯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了放映厅。
我跟在海斯和格兰特的后面,进了他们的办公室。
“这个老女人!气色我了!”一进门,海斯就重重地将手里的文件砸向了桌子。
格兰特也是一脸的不爽。
“安德烈。你也看到了,我和格兰特已经尽力了,这个老女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固执得要命!”海斯对我歉意一笑。
“没事,海斯先生,你对我的支持,我会铭记于心地。”我耸了耸肩。
格兰特拍了拍我,笑道:“不过,你在放映室里的发言。实在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从加入法典执行局那一刻起。这个老女人就一直嚣张到现在,今天总算是在你这碰到了钉子。痛快,太痛快了。”
海斯也笑了笑,然后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趁着这半个小时的时候,你赶快行动起来,看能不能从那6个人中拉过一个来,要不然,我们一成立磋商小组的话。你的这部电影的放映日期可就要大大拖后了,而起还要应付繁琐地删减。得不偿失呀。”
“好吧,我试试吧。”我向海斯要了那六个人的资料,从房间里出来之后,把杰克叫了过来。
“杰克,这里是那六个人的资料,你打电话给甘斯,叫他赶紧把这六个人调查清楚,半个小时之内,想出一个对付的办法来!”我把资料交给杰克,杰克一溜小跑地跑向了电话亭。
我一个人靠在楼梯上,心急火燎地想办法,但是根本无计可施。
那六个人,我根本就没有深交,人家又抱成一团,要想拉一个过来,根本不可能。
“老板,甘斯先生说二十分钟后再答复你。”杰克走过来,把资料交给了我。
我拿着那张纸,一遍一遍地读上面的名字:“桑朵,唐纳达……唐纳我指着唐纳
杰克听了我的话,也点了点头:“老板,我也觉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好像是,对了,我们拍电影的时候,那个捐给我们东西向我们开放古堡的人,不也叫拉普达吗?!”杰克双眼放光道。
“是了,是了!”拉普达这个姓,根本不是美国人地姓,也就是说,那个拉普达爵士和这个唐纳拉普达爵士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自己又在里面出演了一个吸血鬼的角色,如果把他弄出来,说不定可以让唐纳
“老板,我觉得拉普达爵士和这个唐纳可能有关系,当里面地拉普达爵士扮演的吸血鬼出境地时候,我看见唐纳笑得很开心,那个镜头一点都不好笑,他的表情,很奇怪。”
“这你都看到了?!”我对于杰克的观察能力,感到不可思议。
杰克郑重地对我点了一下脑袋。
“好,叫甘斯把那个拉普达爵士的电话告诉我,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我呵呵大笑。
上帝玛丽亚!老天有眼,我总算是看到了一点阳光了。
时候不大,杰克就递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电话。
“拉普达古堡,你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找拉普达爵士,我是梦工厂的安德烈:的声音,年纪应该在20岁左右,难不成老家伙现在在忙着风
“请稍等。”女人对旁边叫了一声,过了几分钟,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拉普达,呵呵,柯里昂先生,电影怎么样了?!我可是非常想在电影里看见自己呀!”拉普达十分地高兴。
“拉普达先生,我们的电影已经剪辑完了,大家都说在所有演吸血鬼地演员中,你扮演的最好!”我送给了他一顶高帽子。
不出我所料,拉普达在电话那边乐得哈哈大笑:“那是,那是,让我演伟大的吸血鬼,绝对没错,呵呵,柯里昂先生,我得谢谢你呀,你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
“哪里哪里。”我笑了一下,然后突然转变语气说道:“不过,拉普达先生,这
怕是放不了了。”
“为什么?!是不是缺钱,没事,这个我可以资助你!”拉普达大惊。
“不是,不是钱的问题,今天上午我带着样片到法典执行局来审查,其中的一些人十分不喜欢这部电影,他们认为这部电影应该永久禁映。”
“什么?!这么优秀的电影都要禁映,而且还是永久禁映?!还有法律吗?!柯里昂先生,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忙,为了这部电影,为了伟大的德古拉伯爵,我这回就是豁出去,也值了!”拉普达在电话那边气得大叫道。
“谢谢爵士,我想问你,唐纳
电话筒那边传来了一声大叫:“是不是反对的人里面有那小子?!这个狗东西,反了他了!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唐纳是我唯一的一个侄子!”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下好办了。
“拉普达爵士,只要唐纳先生愿意改变意见,这部电影就能成功通过审核了,到时你在电影上看到自己的伟岸身姿了。”
“好!好!好!柯里昂先生,我马上给那小子打个电话,他要是不答应改变意见,我的遗产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他!”拉普达信誓旦旦地挂掉了电话。
“杰克。走!”我把电话放回去,对杰克笑道。
“上哪里去?”
“到海斯地办公室里喝咖啡去。”
进了海斯的房间,海斯和格兰特正守在电话机旁边一个一个地打电话呢,看样子是在动用他们的关系替我摆平审查的事情。
“海斯先生,你们就别忙活了。”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呼呼喝起来。
“安德烈,都过了十几分钟了。你不赶紧想办法去,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喝咖啡呀?!”海斯看了我一眼,很是着急。
“没事,你就别忙了。”我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舔舔了嘴巴:“好喝!”
海斯还想对我说什么,被身边的格兰特拦了下来。
“我们就别忙了。你看看那小子嚣张的样子,这事情呀,肯定被他摆平了,我们呀,就等着看热闹了。”格兰特站在一旁看着海斯的样子直乐。
海斯还是有点不放心,对我说道:“你真搞定了。”
我只是意味深长地摊了摊手。
又过了近二十分钟,第二次审查投票在放映室里举行。
大家陆续走进房间,我和格兰特在最后,进去地时候,正好和桑朵修女走在一起。她旁边聚集着那几个顽固分子。
桑朵的眼神像两把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脸上一副得意的表情。她清楚,如果还是上次那个结果的话。我的电影就有得罪受了。
其实,我最怕跟这些宗教人士打交道,有道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光杆司令一个,没家没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根本没有什么好顾虑地,和我们这样的交手。大多数都是我们输个体无完肤。
我对桑朵笑了两下,然后把目光放到了她身旁的唐纳拉普达身上。我这回可是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他的身上,老天保佑拉普达那个好家伙能搞定他,要不然,我可就亏大了。
唐纳的深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低着头若有所思,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
进了房间,海斯见大家都到齐了,宣布第二次投票开始。
“我保持原来的意见不变,不赞同对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做任何的改动。”海斯带头,原先支持我的人没有什么变化。
到后来,全部地目光都放在了桑朵那六个人身上。
桑朵修女看了海斯一下,又看了我一下,冷笑道:“我还是那一句话,安德烈柯里昂这部电影是部不可饶恕的邪恶地电影,我认为它应该被永久禁映!”
“我同意修女的观点。”
“我也同意。”
其他地几个人没有变动,最后,终于轮到唐纳
“拉普达先生,你的意见非常关键,它关系着一部好电影能不能够于观众见面,你可要想清楚了。”格兰特提醒道。
唐纳道:“我同意海斯先生的观点,不对这部电影做任何的改动,赞成它可以直接向社会公众放映。”
“哦耶!”我暗暗的攥紧了手臂。
哗哗哗哗,房间里掌声如潮,对于唐纳是高兴。
“你!”桑朵修女指着唐纳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放映厅。
海斯和格兰哈哈大笑,在众人的起身鼓掌中,海斯宣布《吸血鬼德古拉》正式通过审核,可以直接向公众放映。
“你小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唐纳那家伙改变注意的?要知道我和海斯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拉拢一个人过来。”一出放映室,海斯就拉着我地一副小声问道。
“这可是秘密。”我装出一副神秘的表情,然后对格兰特道:“求你办个事情。”
“你说,咱们倆不用这么客气。”格兰特看着我一脸地坏笑:“这回,又要对付谁?”
“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对付谁呀?!我可是从来不阴人的。”我白了格兰特一眼,然后看周围没有什么人,小声道:“卓别林的那部电影,他们申报公映日期的时候,你给我留意一下,然后告诉我。”
“怎么,你和卓别林要干一架?”格兰特捂着嘴巴道。
“狗娘养的,早就干上了,而且迄今为止,已经不止一架了。”我恨恨道。
正文 第119章 当导演的,要做,就做肯德基!
的话,让格兰特有点惊讶。
格兰特做无语状:“安德烈,近来那些传言不会是真的吧?!说嘉宝的绑架,你被袭击,都是卓别林干的。”
我冷冷一笑反问道:“你这么聪明,你认为呢?”
“我,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格兰特可不想插手这种事情。
“好了好了,看你吓得,我只是让你留意一下他们电影的公映日期,然后告诉我,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格兰特这才放下心来:“这没问题。不过,你问人家的公映日期干嘛呀?”
我鄙视地看着格兰特:“当初《求救的人们》放映前,你给我那张纸条,是干什么的?”
“你,你不会想和卓别林在电影上较量一番吧?”格兰特一点就透。
我摸了摸下巴:“这狗娘养的竟做缺德事,本来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他拍他的电影,我拍我的,可他竟然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和我过不去,这次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格兰特长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我好奇道。
“没什么,我叹呀,卓别林想死都不找个好地方,怎么会头脑发晕找到了你。”格兰特啧啧两声。
“咳咳咳。”我咳嗽了几下,然后向格兰特告辞。
“安德烈。你这次来,脸色可十分不好,电影很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格兰特指指我道。
我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杰克走出了市政府。
回到了公司,斯登堡他们得知我们地电影经历了一番周折得以全本公映的时候,欢声雷动。
“老板,这回好了。我真想亲眼看到卓别林哭的样子!”斯登堡暴力地握握了拳头,指节被他弄得啪啪响。
“多大的一点出息!给我滚出去工作去!别在这里烦我!”我踹了他一脚,然后躺在了沙发上。
“老板,你不舒服?”斯登堡见我脸色不好,额头上冒出大颗的汗珠,赶紧问道。
站在一旁的杰克道:“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老板就已经吐过一回了。”
“老板,你赶紧去医院吧!医生早就让你住院了,你就是不听,这样可不行!”斯登堡一边说,一边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圣母玛丽亚!怎么这么烫!杰克,不好了,老板发高烧了!”斯登堡吼道。
“那怎么办!?”杰克窜了过来。
“发动车子!送老板上医院!”斯登堡被杰克推出去,然后跑到外面地阳台上冲着院子里一声大喝:“老板发高烧了!赶紧进来帮忙!”
这家伙,动不动就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
我虽然觉得好笑,但是这个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皮其重无比,我慢慢闭上了双眼。
朦胧中。我听到一帮人嘈杂地冲进了办公室,有格里菲斯的声音。有都纳尔的声音,也有甘斯、嘉宝的声音。
我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感觉自己被放进了车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清淡地花香,应该是子花的香味,它一点一点唤醒我的脑细胞,让我神智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有只手在我脸上轻轻地抚摸。
软软的,带着子花的香气。
不会是莱尼吧?
“莱尼。”我抓住那只小手。轻轻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一张羞得通红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是嘉宝!
她被我拉住手,整个身子全部探到了我的怀里,与我来了个面对面亲密接触。
“对不起,我,我以为是莱尼呢。”我赶紧松开。
嘉宝慌乱地把手缩回去,指着房间的门道:“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早晨来过一趟,刚刚回家了,说是明天再来。”
“我这是在哪里?!医院?”看着房间里的设施,我大叫道。
嘉宝点头道:“这里是洛杉矶第一医院,老板,你都昏迷了两天了,要不是斯登堡发现得早。医生说你有生命危险。不过,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再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开玩笑!生命危险!?这医生不会是脑袋秀逗了吧!什么病能有生命危险?!不就是发烧嘛,扯淡!我要回公司!”我掀开被子就要起床,哪知道刚一起身就一阵天旋地转。
嘉宝赶紧过来把我按到了床上:“老板,医生说你已经发展成肺炎了,要你好好休息,不要走动。你就听医生地话吧。”
“肺炎?!好好的,我怎么就得了肺炎呢?!”我捂着脑袋,躺了下来,然后对嘉宝说道:“我昏迷地这两天,公司里怎么样?电影怎么样?”
嘉宝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道:“你就放心吧,公司里一切都好,新电影也好,大家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那就好,那就好。”我喝了一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你饿了?”嘉宝噗哧笑了出来了。
“两天没吃饭,能不饿吗?”我不好意思地笑道。
“那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嘉宝走了出去。
“顺便给公司打个电话,叫斯登堡、甘斯和雅塞尔过来一趟。”看着嘉宝地背影,我叫道。
“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床头的花,果然是子花,大朵雪白,放在盛满清水的玻璃花瓶里,素淡而雅致。
已经是中午,外面阳光很好,没有什么风,这里是二楼,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不少病人在楼下的草坪上散步。
我躺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心里反倒很是明亮和轻松,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忙,我真是累得够呛,现在能心无旁骛地躺在床上看看阳光,看看草地上玩耍的孩子,看看灿烂的天空,还真是不错。
过了十几分钟,嘉宝端了一个大碗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这么香?!”闻着扑鼻的香气,我的肚子又咕咕叫
。
嘉宝笑了一下,把一个小托桌放在我的床上,然后把碗放在了我的面前。
“羹!西湖牛肉羹!”看着碗里的东西,我不仅大吃一惊,指着对嘉宝道:“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老美的地方能见到这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是喜欢吃中国菜吗,这附近有家中国餐馆,医生说你暂时不能大吃大喝,最好吃点稀的东西,我就到那里请他们做了这个,说是对病人很有好处。”嘉宝见我看着羹的吃惊表情,带着笑意回答道。
“是是是,早有这个东西,我也不会得什么肺炎了!赶紧给我勺子!”我从嘉宝手里接过勺子,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羹熬得极好,入口即化,味道绵长敦厚,实在是美味佳肴。
“好吃,好吃!”我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嘉宝在一边,不停地叫我慢点吃。
一大碗羹,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被我全部消灭。
打了个饱嗝,我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阳光,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斯登堡他们什么时候到?”我问嘉宝道。
嘉宝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回答道:“快了,我下去的时候就给他们打电话了,他们应该马上就到。”
我和她又说了会话。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病房地门被推开了。
“老板,你醒了?!”斯登堡第一个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群人,格里菲斯、斯蒂勒、都纳尔、甘斯、胖子、茱丽……几乎都来了。
“醒了醒了。再不醒,就醒不过来了。”我无奈地看着这帮人把大包小包吃的喝的放到了桌子上。
大家见我气色很好,一个个都很高兴,吉斯在门边竟然还偷偷抹起了眼泪。
“吉斯。你哭什么呀?”我笑道。
吉斯见我说他,赶紧擦干了眼泪,换上一副笑脸道:“老板,我这是高兴呀,你昏迷的这两天,我们都快急死了。”
“是呀是呀。老大,你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可苦了我们,吉斯担心得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你看看我们,哪个不瘦了一圈。”胖子指了指大家。
“我怎么没发现你瘦了呢?不对,好像还胖了一点呀!”我打量了胖子的腰,说道。
哈哈哈哈。大家放声大笑,刚才的一点忧伤一扫而光。
“甘斯,我昏迷的这两天。公司里没问题吧?卓别林的电影怎么样了?”我一边笑一边问甘斯。
甘斯神情轻松地说道:“老大,你就放心吧。公司无比顺利,雅塞尔负责地影院系统。3月份50美元的收入,三厂交上来5万,咱们电影的成本算是上来了。卓别林的电影听说已经剪辑完了,这两天正忙着送去审查呢,格兰特说一有他们公映的消息就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你就放心养病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彻底放下心来。
大家聊了一会天,斯登堡等带着众人回去了。一来他们有工作要做,二来也为了我的健康着想。所以杰克、吉斯和嘉宝留下来照顾我。其他要留地人都被我赶了出去。
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下,看着外面阳光普照,医院里的病人都出去放风了,我也忍不住了,便叫杰克推我出去晒太阳。
“老板,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杰克不同意。
“你要是听医生的话,保证让你少活几年!走!推我出去!”我冲杰克摆了摆手。
“好吧,我去找轮椅。”
杰克出去外面弄了辆轮椅,把我扶到上面,然后推着我出了病房,来到了草坪上。
外面草长莺飞,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别提有多惬意了。
杰克推着我,我们倆边走边说着闲话。
“杰克,你弟弟怎么样了?”
“挺好的呀,听照顾他的护士说这段时间他恢复得不错,平时没事就跟着一帮人到医院的放映室里看电影,对了,上次他跟我说,最喜欢看你的电影。”
“是嘛!?”我转过头来,哈哈大笑:“你下次告诉他,让他好好养病,等他身体好了,我让他演电影。”
杰克被我这话逗乐了:“我要是告诉他,他绝对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平时在公司,我都是被一帮家伙围着,整天忙着电影呀、投资呀,要么就是饭局,没个能说句知心话的人,现在病了一场,也挺好地,至少暂时得到了一个休息的机会,可以和杰克说说知心话。
“杰克,你说现在公司发展得怎么样?”我突然问杰克道。
杰克被我问得一愣:“老板,我只是你地司机,你问我这个……”
“谁说你是我的司机了?!我上次对着全剧组地人吼过,谁要是敢说你是司机,我就把他扔出公司去!杰克,你自己也给我记住,你不是什么一般司机,更不要觉得在公司低人一等。我告诉你,在公司,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懂吗?!”我转过脸,盯着杰克的脸,怒道。
“老板!……”杰克紧紧握着轮椅的把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看见他这样子,我嗓子眼也发堵,轻声说道:“杰克,你为我连命都不要了,我难道不知道吗?!我不信赖你,还能信赖谁?!以后,你别当我是老板,当我是老大,总行了吧,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不行吗?!以后有什么意见,有什么要说的,你直接告诉我,来点真的,不要像别人那样打马虎眼。知道了吗?!”
杰克低着头,抹了一下眼睛沉声道:“行!老板!我知道了!”
我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天空,叹了一口气道:“有时候,我挺羡慕那些在街边开个小店地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要管,白天开门做生意,晚上收摊陪老婆孩子,这样地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现在公司大了,忙的事情也多,公司
,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好带了,对我说的奉承话越来越提意见的,把我当朋友的,越来越少,外面还有人处心积虑地对付我,家里的事情吧,也让我头痛,别的不说,就说我二哥,他干那一行,迟早是要出事情的。我呀,比你们想象的要累得多。”
“老板,不论什么时候,我杰克是不会背叛你的!”杰克在我身后,语气坚定。
我点了点头:“你的话我信,要不然这些话,我是不会对你说的。不说这个了,杰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杰克嘿嘿笑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嘛,怎么到了让你说的时候,你就瘪了?有什么话就说!”我笑道。
杰克想了想,摸着后脑勺道:“老板,说句实话,咱们公司自成立以来,一年没到就发展成为好莱坞第四档次的第二了,发展的速度,谁不竖起大拇指!还有,我们公司出产的电影,哪一部不是票房飘红?!你问我觉得公司发展的怎么样,我能说什么了,好呀!非常好!”
“你就没有觉得有缺憾的地方?”我笑道。
杰克皱了皱眉头:“缺憾?我暂时还没有发现。”
“那有没有想不通的地方?”
杰克嘿嘿一笑:“老板,说到想不通。有一件事情我还真想不通。”
“哦,说!”我很是感兴趣。
“老板你看啊,别地公司,像米高梅、派拉蒙的除了电影,他们都还有其他的产业,比如地产了石油了汽车了什么的,不说这些大公司,就是规模和咱们差不多的联美都有很多副业。我们怎么就不能搞一点呢?”杰克道。
杰克的话,顿时让我心里一亮。刚弄公司那会,我也想过这东西,可是手头的钱不够呀。现在虽然钱不多,但是小打小敲赚点外快也行呀。
“那你说说,我们公司能干点啥?”我问道。
杰克不好意思地傻笑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只会开车打架,别的我不太懂。”
我呵呵大笑,正准备说话地时候,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从我们面前经过,前面的篮子里放着一个饭盒,急急忙忙往医院里赶,一看就知道是轮班迟到的人。
看着他车篮里的饭盒,我突然眼睛一亮。
现在的美国,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对于饮食地要求也是由原来的营养好吃变成了快捷方便。如果弄个快餐,比如麦当劳、肯德基什么的。不是会大赚特赚?!
历史上的肯德基,真正发展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在三十四年代,后来经过极短的时间就滚雪球般地发展壮大起来。
我现在手里的资金虽然不多,但是拿出个十万八万做个实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再说,那些薯条呀,鸡翅呀什么的,依现在的技术水平,肯定能做出来。只要能找到合适的配料,店址选得好。应该能赚点钱地。
想到这里,我对杰克嘿嘿一笑:“杰克,我要是不让你当我的司机,让你做别地事情,你干不干?”
“什么事情?”
“我开个店,主要的创意和钱我来出,你呢负责按照我地要求找人找配方找店址,然后你负责,行不行?”
“什么店?!”杰克大吃一惊。
我笑着把我想到的说了一遍。
杰克听了之后,立马举双手赞成:“老板,你这个主意太好了!你不知道,现在洛杉矶里工作的那些人,最头痛的就是吃饭,现在公司留给他们吃饭的时间很短,坐在饭馆里等时间根本不够用,要是能开个这样的店,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不过……”
我见他面有难色,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能干得来吗?要是给你赔钱怎么办?”杰克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哈哈大笑:“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我说你行,你一定行!即便是赔钱了,十万八万现在还不会让我破产吧?杰克,我看好你,你就放手去干吧,这事情,别人干也不合适,公司里的大多数人都只会拍电影,你对于社会情况比他们熟悉,交往啦为人处事啦什么的也都比他们强,开家这样地店,你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事情,你别想得太多,就当替我实验实验。“
杰克点头道:“好,那我就干!”
“这才对嘛!来来来,我给你讲一讲我的想法。”我把杰克拉到跟前,详细地讲了一些快餐店知识,大到经营理念,小到卖地食物饮料,员工的服饰,店里的格局,基本上把我所有对于肯德基、麦当劳的认识都讲了一遍。
杰克听得都快入迷了,后来脑袋记不了,干脆拿出个小本子记起来。
“老板,你这些主意太新鲜了,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杰克对我崇拜得五体投地。
我讲得口干舌燥,然后问他道:“你看在洛杉矶市中心开一家这样的店,要多少钱?”
杰克算了半天,抬头对我说道:“店面租金、设备、雇员、原料配方什么的,七七八八零零总总加在一起,最少要三四万美元。”
“不多不多,我给你十万美元,你明天就着手去办,现把配方什么的弄好,然后再开店。”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给他。
“老板,要不了这么多!”杰克不肯拿。
“用不了就放你那里,钱呀,还是多一点好。”我把支票塞到他的口袋里。
杰克眼中噙泪:“老板,你放心,我就是豁出去也会给你干好的!”
“别整天豁出去豁出去的,这事情你只要尽力就行了,成败咱们不管那么多。”我笑道。
在这个草坪上,后世称霸世界快餐业的梦工厂快餐,就这样在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筹划下,诞生了。
正文 第120章 医院里也有恐怖分子?!
二天,杰克拿着我的支票根据我的意思到肯德基州找,那个地方一直饮食业发达,也是肯德基的发源地,当地有很多出名的小店,店里用的都是祖传的独门秘方,如果能把他们的配方弄过来,再不断改进,我们的快餐业肯定能发展壮大起来。
再说,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那个叫山德斯的家伙现在也应该开始他的炸鸡生涯了,呵呵,能把他拉过来,何愁开不成店,当不成店长。我把记忆中的那个小镇的名字告诉杰克,然后让他特别留意一下有没有叫山德斯的人,有的话,无论花大多的代价也要把他挖过来,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就只好把找另外的精于此行的炸鸡高手了。
我告诉杰克,在配方上要舍得花大价钱,如果他们坚持不卖的话,那就把他们整个挖过来。
杰克走的时候,我又仔细叮嘱了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项,然后安心在医院里养病起来。
这样呆了几天,海蒂和莱尼来看了我几次,我的病情一点一点的好转,医生说在过一两周就可以出院了。
48号,格兰特打来电话,说卓别林的那部电影的公映10号。
格兰特告诉我,卓别林的审查异常顺利,里面虽然有些裸露镜头,但是桑朵修女竟然一点反对的意见都没提,反而对这部电影大加赞赏,虽然有无聊的小报记者当天晚上拍下两个人共进晚餐的照片,并刊登了出来,但是法典执行局内部也不能对此发表什么意见,毕竟,这是人家的私生活。
“安德烈,看他们倆的亲密样,还真有点让人想入非非。”格兰特在电话那边开玩笑说道。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我赶紧给甘斯他们打了个电话,叫他们尽快赶过来。
“老大,什么事情?”甘斯在半个小时候后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准备公映。”我笑道。
“知道卓别林的公映日期了?!什么时候?!”甘斯惊喜道。
“10号。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甘斯坐到我的床边,拿起个苹果咬了一口:“早就准备好了,大家都急得嗷嗷叫,就等着卓别林呢,这下好了。”
“甘斯,我现在还不能出院,这次公映的事情,你可得看牢了,不要出什么乱子。”我看着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有点担心。
甘斯三口两口把那个苹果啃完,沉声对我说道:“老大,我办事情,你就放心吧。没事我走了。”
“等会,我住院的消息暂时别告诉我老爹老妈,还有首映式我不知道能不能去,那些请柬,你可别发漏了。”
“知道了!老大,你都说了好多遍了。”甘斯拿起外套,走出了门去。
甘斯走后,我叫吉斯扶我到阳台上坐了一会,嘉宝不在,回公司忙着首映了,杰克又出差了,我身边就剩下老吉斯一个人了。
“老板,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点。”吉斯给我铺完床之后,走到我跟前。
“不用了吉斯,我吃完早饭还没有一个小时呢,你到下面给我买几份报纸吧。”
“好的。老板。”吉斯带上了们,走出了院子。
时候不大,他拿着一叠报纸上了阳台。
“老板,刚才出去,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呀。”吉斯低声对我说道。
“怎么不对劲了?”我一页一页翻看着报纸,笑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老眼昏花了,出去的时候,觉得有人跟踪我,回来的时候吧,在医院里也发现一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陌生人。”吉斯担心道。
我哈哈大笑:“吉斯,你也太敏感了吧,这是医院,当然都是陌生人,你以为是公司呀,每天都是那几张脸。”
吉斯摇了摇头:“老板,那些人不像是病人,而且他们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这几天我趁着没事和医院里的病人都混熟了,这些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我问了一些新交个朋友,他们说有人向他们问过我们这间病房的情况。老板,会不会是黑手党呀?!”
我噗哧笑出声来:“黑手党?!还有那么多黑手党,马切特现在基本上被摧毁了,而且对面就是警察局,即便是黑手党,他们也不会这么胆大的。”
吉斯的话,虽然让我觉得有点道理,但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来黑手党已经吃瘪多次,二来这家医院临近警察局,他们要敢在这里开枪,不是找死吗。
“那可能是我多虑了,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不?”
“不用了吉斯,你去休息一会吧,你都忙了一早上了。”我对吉斯笑了笑。
吉斯出了阳台,走了几步又转身走过来:“老板,今天天气不好,等会要下大雨,你别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
“我知道了!”这老头,越来越磨叽了。
我在阳台上把那几份报纸
天空果然阴沉起来,浓黑的云丛从东边低低地压过来啸,雷声隐隐传来,一场大雨怕是在所难免。
医生叮嘱过我,千万不能再被冻着,尤其不能被雨淋着,要不然病情加重,可就危险了。所以看见天气变坏,看见楼下那些散步的人纷纷跑回医院大楼,我也从阳台上转移到房间里,吉斯则跑过来把窗户给我关严实了。
过了一会,一颗斗大的雨点狠狠砸在了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大雨倾盆而下,阳台上的花花草草被砸得东倒西歪,狂风怒吼,外面的树在风中东倒西歪,天地灰蒙蒙一片,烟云氤氲。
“好大的雨呀,洛杉矶有好几年没有这么大的雨了。”吉斯看着窗外,出神地说道。
大雨一下,气温顿时就下降了不少,我穿了件病服,浑身起鸡皮疙瘩,吉斯见我扶着窗户盯着外面,赶紧把我拉到了床上。
“老板,医生已经交代过了,你不能再被冻着了!赶紧进被子!”老头手劲很大,一把就把我推到了床上,扯过被子把我盖在了上面。
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外面风大雨急,感觉这个幸福呀。
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很简单。同样的两个人,你饿得眼花,我手里捏着办个烧饼,我就比你幸福,站在十字路口,你看着一个个美女流口水,我有女人在身边拉着手,我就比你幸福,同样看黄碟,我碟里的女主角比你碟里的漂亮,我也比你幸福。
现在,自己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看见别人在雨中冻得青头紫脸浑身湿嗒嗒的,我就比那些人幸福。
“老板,那不是莱尼小姐的车吗,她过来看你了。”吉斯站在窗户旁边指着楼下对我叫道。
我直起了身子,果然看见一辆小车缓缓停在了院子当中,从里面伸出来一把小红伞,伞下的莱尼,被风吹得哆嗦了一下,小跑着向医院冲了过来。
“莱尼小姐就是好呀,前天才刚刚来过,今天又来了。老板,我去接他。”吉斯唠里唠叨地开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听见楼梯瞪瞪响了起来,然后就是莱尼银铃般的笑声。
房门开的时候,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我赶紧掖紧了被子。
莱尼一进来就转身把门关上,然后拍打着身上的雨水,转过身来我对嫣然一笑。
“没想到雨下得那么大,大街上才一会就存水了,在车里根本就望不清楚外面,太好完了。”莱尼脱下了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搓了搓手做到了我的床边。
“冷吧?”我问道。
“冷!”莱尼缩了缩脖子。
今天她穿了件白色的毛衣紫,反倒显出几份她平时少有的艳美来,让人看了怜爱之心顿生。
“把手放到被子里。”我掀开了被子一角。
莱尼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听话地把手放了进来。
“真暖和!”
我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捂了很长时间的。吉斯呢?”
莱尼的双手捂热了之后,开始不老实起来,一边摸着我的腿,一边对我说道:“吉斯说他去和刚认识的朋友聊天,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这老东西,明明就是故意给我和莱尼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还用这样老套的借口。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天气不好。”我看着床头的莱尼,看着她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声的问道。
莱尼的脸,和奥黛丽赫本有点想象,但是眼睛要比赫本大一点,所以有时候显得楚楚动人。
“爸爸忙着上班,妈妈去参加一个聚会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挺无聊的,我就过来了。”莱尼拿过一个苹果,开始给我削苹果。
“那部《华盛顿》拍得怎么样了?”我对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部电影,还是挺关心的。
莱尼摇了摇头:“好像不是很好,听爸爸说进展很缓慢,剧组里意见不一,地密尔不仅和爸爸吵架,和其他的人也吵,包括梅耶叔叔。现在才拍了一半,离放映还远着呢。”
莱尼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笑了一下。
“你爸爸的公司为了这部电影焦头烂额,你还能笑得出来?”我咬了一口苹果。
莱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是他的公司,又不是我的,我就是愁眉苦脸,又有什么用。再说,再说……”
见莱尼低着头,我笑道:“再说什么?“
莱尼瞪了我一眼:“再说,人家不是见到你开心吗?!”
我哈哈大笑。
“打针的时间到了。”我和莱尼正笑得欢的时候,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针?!刚刚不是才打过吗?!怎么还是个男人?!这家医院的护士不都是女的吗?!
我心里顿生疑虑。
“我去开门!”莱尼站起
向门口。
“莱尼,不要开门!”我突然明白过来,从床上冲了过去,一个跃身把莱尼压倒在地。
就在我们倒地的瞬间,门外想起了一连串的枪声,子弹打穿木门之后,从我的头顶飕飕射了过去,后面的瓶瓶罐罐被打得稀烂。
幸亏我明白得早,要是晚了一会,那莱尼还不被打成刺猬!
这个男人的声音本来就让我生疑的了,加上早上吉斯告诉我的一些事情,使我确定门外站的不是医院里的人。
“安德烈,怎么办!?”莱尼在我身下声音抖动。
我拉着她迅速地拐到床脚,那里有个柜子,柜子的抽屉里放着我的一把枪。
门外面的人听见房间里有动静,开始撞门,这个时候,走道上一片慌乱,医生护士的尖叫声,器材摔在地上的破碎声和枪声夹在一起,很是热闹。
我拿了枪,弯腰躲在柜子的后面,然后把柜子推到了门后,抵住了木门。
这样的话,他们想撞开门,得需要一段时间。
接着我走到床边,把上面的被单扯了下来,拧成一股,拉着莱尼推开了阳台的门。
一阵大风夹着雨点吹过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转脸看看摇摇欲坠的门,这个时候去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我把被单的一头系在阳台摁倒窗棂上,把另外一头耷拉到下面,转脸对莱尼吼道:“莱尼,抓住床单下去,然后跑到对面的警察局就没事了!”
冰凉的雨水浇得我快要说不出话来,莱尼看我一眼,泪花闪动,抓起被单一点一点系了下去。
虽然是二楼,但是从阳台到地面至少有十米,下面又都是些石头,硬跳下去的肯定会受伤,说不定还会撞到脑袋,被单虽然不能扯到地面,但是也有个几米长,抓住被单下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站在被单的旁边举着枪一边看门,一边看着莱尼,只要她下去然后跑到对面的警察局,就没事了,这帮家伙就是再嚣张也不会跑到警察局的。
一分钟之后,见莱尼安全着地,我心里稍安,然后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让她跑到警察局去。
莱尼先是不愿意走,后来见我发火,才飞快地跑向医院大门。
与此同时,那扇不厚的木门,被狠狠地撞开了!
四个人高马大的人冲了进来,他们举枪对着我就是一阵射击,我躲在阳台上的一尊雕像后面,开枪还击,集中了其中一个人的头部。其他的三个人则迅速占据有利地势紧密地向我开枪。
在他们激烈的射击之下,我被压在雕像后面动弹不得,大雨砸在我的身上,那么痛,我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慢慢升腾起来,它剧烈地翻腾着,仿佛要把我的五脏六腑吞吃掉。
冷!巨大的冷意包裹了我,那种冷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它让我渐渐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不好,我再这么淋下去,就算不被这几个人打死也会被雨淋死的。”我暗暗叫苦。
就在我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在门口,在那三个人的后方,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垃圾桶,从垃圾桶的后面,一枚枚医用刀具被抛了出来,一个躲在床后面的人被射中腿部,嗷嗷大叫。
吉斯!我看见垃圾桶的后面,吉斯趴在地上,拼命把手里的刀具投出去!
吉斯的出现,使得那三个人不得不掉转过去对他开枪。
“老板,快走!”吉斯一边扔刀子,一边对我喊道。
我开了几枪,击毙了一个探出身来的家伙,然后望着已经被子弹打中左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吉斯,含泪抓紧被单从二楼上跳了下去。
大雨使得地上汪洋一片,我从上面跳下来,掉都到水里,浑身是水,两排牙齿剧烈地抖动,巨大的眩晕感让我差点没站起来。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冲出医院的那个大门,冲到对面的警察局里!不然,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开始后悔把杰克派了出去,要是他在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狼狈。
爬起身来,我踉踉跄跄地跑向大门,从医院大楼到门口,不过300多米,可这段路程,对于我来说,是那么漫长。
我的头又痛又重,浑身哆嗦得打起了摆子,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发高烧了,不过这个时候,谁还管这个。
跌跌撞撞之下,我越来越接近那扇沉重的铁门,我甚至已经听到了警车的响声。
我扑到在门上,手伸向门环的时候,“叮”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我手边的铁环上。
从门边,两个身影飞快地窜了出来。
“不好,对方在门口也布置下了人手!”我大吃一惊,顺势一滚,滚出了几米开外。
正文 第121章 惊天巨变!
门口冲过来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人抢先冲进了门里,,对着我举枪就射。
子弹打在我滚过的地方,冒着白烟。
我的脑子很乱,我握着枪的手发抖,慌乱中,我闭上眼睛扣动了板机。
啪啪啪!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哀呼。
耳边没有枪声,我滚了几个跟头之后,满脸是泥地爬了起来,见刚才的那个家伙胸口中了一枪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上。
不会吧?!难道是我慌乱中射中了他?!
看了看周围,一个帮手都没有,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可能这东西,就像一夜情,常常在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来临。
不过这一回,我是拣了条命。
我照着地上躺的那家伙踢了一脚,正想走出去,却见门口还立着一个。
不,是两个!
一个比我高上一头的家伙,用枪抵住一个人的头,得意地看着我。
被他用枪抵住头的人,正是莱尼。
对于筹划指挥这次活动的人,除了佩服之外,我无话可说。
他派人冲进我的房间袭击我,然后再在大门口埋伏人手,这样即便我脱逃了里面的那些人,辛辛苦苦冲到大门这边,照样还是落入他们手中,更重要的是,在外面布置人手,对于里面的人说,也可以随时接应。这个指挥的人,的确是个高手。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个子,我心里一阵疑虑:所谓的高手,不会是他吧?
两米多的个子,留有浓密的胡须,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把,年纪大概有三十多岁,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仇恨的目光,没有表情,仿佛石雕一般。
“放下枪!”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枪,沉声说道。
我愣了一下,低声说道:“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哈”那人狂笑了一声,盯着我的脸,冷冷说道:“放下枪,你不想看到莱尼小姐被我一枪爆头吧!?”
我看着他身前的莱尼,一身都是泥水,头发杂乱地盖住了半边脸,双眼噙满歉意的泪水。
当啷。我手一松,那把手枪掉在了水泥地上。
“你到底是谁?!总得让我死也死得明白吧?!”我厉声道。
男人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嘴角上翘:“你打死我弟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让我们整个马切特家族毁灭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
“艾斯特马切特!?”虽然已经想到是他,但是心里还是震撼不已。
我大意了,自从绑架案以及那次袭击之后,我以为马切特家族已经彻底铲除,所以心里没有什么戒备,即便是听说这个艾斯特从牢里逃了出来,我也以为他不会傻到跑来美国找我报仇,但是,事实上,我错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不该没有把面前的这个人放在眼里,不该把杰克派出去,最后
警察这种生物,和麻雀没有什么区别,有谷子吃的时候,成群结队遮天盖日,听到枪响,挖地三尺也别想找到他们的影子。
警察永远都会姗姗来迟!亏我还是个拍电影的,那些黑帮电影里,警察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悔恨,绝望,心疼……说不清的滋味涌上了心头,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我咧嘴大笑。
这次玩大了。
“你笑什么?!”艾斯特一脸的怒意。
“艾斯特,我这条命你要是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拿去,但是拿去之后,把莱尼放了。”我指了指莱尼。
“不!安德烈!别丢下我一个人!你个臭流氓,你个混蛋!不准你丢下我一个人!”莱尼撕心裂肺地叫道。
艾斯特冷冷一笑:“这个要求,我满足你!”
说完,他后退一步,把枪口对准了我。
看着那把枪,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笑,我闭上了眼睛。
啪!
一声枪响传了过来。但是我的身体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怎么回事!?我赶紧睁开眼睛。但是眼前的景象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在艾斯特开枪的时候,莱尼扑到了他的前面,把他的手摁下,然后用她的身体堵住了艾斯特的枪口!
那一枪,打在了她的右腹之上,她的白毛衣,殷红一片。
一瞬间,周围的世界好像静止了,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没有雨声,没有风声,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我看见莱尼的身体缓缓地瘫倒在地上,看到雨水把她的脸洗刷得那么苍白,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喜悦,她在为替我挡了一枪而喜悦!
“狗娘养的!我毙了你!”我像一个狮子一般咆哮着,蹲下身体从地上捡起那把枪,然后对准艾斯特狠狠扣动了板机。
啪啪啪啪!一发发子弹带着我的满腔怒火射向艾斯特。
艾斯特身体一震,手里的枪掉
上。
我的四枪,三枪打在他的胸前,一枪打中了他的脑袋。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击中,低头看着胸前的三个血洞,庞大的身躯哄然倒地!
开枪击毙了艾斯特,我无力地朝莱尼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像是在一个长长的隧道里走,周围黑暗一片,只有前方有一点光亮,那光亮的地方,就是莱尼的脸。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倒下了。
在昏过去的最后一个瞬间,我看到了一辆警车上的大大的警徽标志。
之后学生时代,梦见一个人在电影院里看电影,银幕上放映的竟然是我导演的《色戒》、《求救的人们》以及《吸血鬼德古拉》,我坐在那里,周围坐着的,是甘斯,是杰克,是吉斯,是梦工厂的每一个人,但是他们都不和我说话,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我。
电影放映的过程中,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陆续退场,一个一个从我面前走掉,我在椅子上动不了,只能扯着嗓子叫他们的名字。他们只是回过头来对我笑,最后剩下我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电影院里,我看见灰尘从高处落下,一点一点地把我埋葬起来。
我梦见了自己赤裸着身体在一个冰封的大湖上行走,天空落着雪,湖水结冰,周围冰天雪地,了无人迹。我在冰上走,越走越冷,最后连呼吸都没有了,然后我看见自己的脚下,冰的下面,一点一点的亮起来,我看见下面一朵朵白云飘过,自己好像是站在天空之上,我看见在这些云朵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城镇,这个城镇我再熟悉不过,那个挂在山上的巨大的白色的的牌子表明它是好莱坞!我看见梦工厂大门上的那个厂标,看见所有人在院子里载歌载舞,他们一个个穿戴整齐喜气洋洋地举行一个葬礼,而那个棺材里躺着的人,和我长着同一张脸!
我还梦见,莱尼在我眼前倒下,她倒的地方,那些洒下血迹的地方,从地面长出一颗树来,那棵树越长越高,高得不可望见,莱尼从那棵树上一点一点走上天际,我在她身后叫她的名字,她只是对我笑,然后越走越远,变成天上的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
“莱尼!”我大叫一声,喘过来了一口气,这口气,憋在心里,好像已经很久很久。。
“老板醒了!”
“老板醒了!”
“护士!医生!”
我好像听到了很多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嘈杂。
我睁不开眼睛,只能隐约闻到子花的香味。那么香,好像要把全世界所有的香味集中到一起,集中到这一刻溢出。
然后我重新回归于黑暗,如同潜伏于万米的海底,身体悬浮在海水之中,失去了重量,若有若无。我看见一条美人鱼在我旁边嬉戏,长着莱尼的脸,她拉着我的手,一点一点游向水面,那里有光,点点闪烁跳动的光,接着就是豁然开朗。
“莱尼!”我叫了一声。
隐约看见自己的面前,是天花板上的洁白吊灯,接着,是一张张焦急的脸。
甘斯、斯登堡、胖子、格里菲斯、海蒂……但是没有莱尼。
“我怎么还是在梦里?”我轻轻说道,然后感觉眼角有液体流出。
有点暖。
那叫泪水吗?!
为什么我会流泪呢?!
难道莱尼真的离开我了?!
“老大,你终于醒过来了!”一个声音震得我耳朵发痛。
我扭动了一下脖子,看见甘斯抹了一把眼泪,一屁股坐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又是哭,又是笑。
我周围围了很多人,他们全都抹着眼泪,看着我,表情复杂。
“是在为我送葬吗?”我低低地说道。
“你个笨蛋!总算是醒过来了!我们倒是想给你送葬,可惜你死不了!”海蒂嗔怒地对我大声叫了一句,然后欣喜地替我把被子掖好。
我的感觉一点一点回复过来,感觉到床垫传来的柔软,感觉到身体各处的隐隐作痛,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的暖意,感觉到周围空气里弥漫的喜悦和开心。
“我怎么了?”我转动了一下脖子。
“你都昏迷好几天了!感谢上帝,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医生说度过危险期只有一半的可能,感谢上帝,总算是醒过来了!”海蒂一个劲地暗暗祷告。
“老板,我们大家都说你今天能醒过来!果然就醒过来了!老板,今天是我们的电影公映的日子!”斯登堡趴在我的跟前,喜道。
“电影?公映?什么电影?什么公映?”我糊涂了。
“就是《吸血鬼德古拉》呀!老板,你忘了,梦工厂的第三部电影!”
“今天是10号?”
“是呀!今天10号,晚上在第一剧院公映!”斯登堡见..常,很是高兴。
“这里是哪?!”我喃喃道。
“洛杉矶中心医院,离我
一剧院只有两条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边站着早已经泪流满面的老妈。
“我记得我在第一医院呀,我记得那个艾斯特向我开枪,莱尼替我挡了一枪,我记得……莱尼,莱尼,对了,莱尼呢?!”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要爬起来。
旁边的人把我摁在床上,老妈对我说道:“安德烈,你别急,莱尼现在在另外一间病房里,她还在昏迷中,但是医生说子弹没有打到要害部位,不会有生命危险。“
“莱尼没死?!”
“没死。”
“真的没死?!”
“真的没死。”
老妈像哄孩子一样把我安顿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
然后,在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语中,我才了解到事情的整个过程。
那天我击毙了艾斯特后,就倒地不醒,院子里的艾斯特的同伙,就是那些在房间里向我开枪的人,准备对我下手的时候,警察赶到,他们将剩下的两个黑手党击毙一个逮捕一个,然后把我和莱尼送进了第一医院,在抢救之后,转到了这里。
莱尼挨的那一枪,只是击穿了一根肠子,虽然整个右腹被打穿,但是因为抢救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到比她严重的多,因为先前已经得了肺炎,又只穿了件单衣在雨水中淋那么久,引起了并发症,经过一天的抢救才有所稳定,医生说只有一半的可能顺利度过危险期,一直到今天才悠悠醒来。
“吉斯呢?!吉斯有没有事情?”我记得吉斯缠住了那几个人,我才得以脱身。
“老板,你叫我呀,我这把老骨头没事情,他们只是打了我一枪,然后就匆匆忙忙下楼追你去了,中途有和医院里的保安发生了激战,被打死了一个。”吉斯从坐在轮椅上被嘉宝推了过来。
看到他也没事,我长出了一口气。
“吉斯,想不到你的飞刀技术那么好。”我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房间里众人放声大笑。
“今天都10号了,甘斯,我们的首映式准备的怎样呀?~堡把我扶起来靠在床上。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对我做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老大,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老规矩,晚上八点举行首映,半个小时后,所有剧院同时公映!”
“有没有把南区的三家影院给哈维街上的乡亲们留着?”
“这个还用你说!?对了,你昏迷的这几天,哈维街上每家每户都给你做十字架,这是哈维人期待亲人病愈的传统,大家都说你一定能在今天醒过来,没想到,真的醒过来了!”甘斯呲哄了一下鼻子。
“老板,今天的首映式,你去不去?”斯登堡看着我,眼里闪动着渴望的光芒。
“不行,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得了?”海蒂翻了斯登堡一眼,不同意。
“是呀,老大刚刚醒来,要安心修养才是。老大,你放心,我和大家会把首映式办好的。”甘斯暗中捅了斯登堡一下。
“我既然醒了,那就说明我没事情了,怎么去不了?!梦工厂的电影,我怎么可以不出席首映式!?”我急道。
“可你这样子怎么去呀?你还是老实养病,这种事情然甘斯他们做行了。”海蒂的话,老妈也很同意。
“老板醒了?!老板醒了?!”就在我们大家争论我要不要能不能出席首映式的时候,杰克从门外冲了进来。
看见我靠在床上,杰克像个孩子一般抱着头哭了起来。
“杰克,你哭什么,老板醒了这是高兴事呀!”旁边的众人赶紧劝他道。
杰克抹干了眼泪,走道我跟前,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德烈,杰克在肯德基州听到你昏迷的消息,连夜就赶了回来,然后就没日没夜地守在门外,夜里大家回去,只有他和一帮警察守在这里,这几天,他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老妈指着杰克,赞赏道。
其实老妈就是不说,我也能想象的出来杰克听到我昏迷的消息之后的表情,看着他满眼的血丝,我能做的,只是微微一笑。
“老板,你交给我的事情,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等再过一段日子,我保证能把咱们的店开起来!到时候,你可是要出席开店典礼的!”杰克破涕为笑道。
“什么店?!”甘斯、斯登堡一个个十分惊奇。
看着杰克的脸,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其他人说道:“这是我和杰克之间的秘密,等事情办成了再告诉你们!”
“杰克现在交给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办,他们办我不放心。”我指了指甘斯等人,对杰克说道。
“你说吧,老板!”
“跑步去问问医生,我能不能出席今晚的首映式。”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