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吸血鬼德古拉》的首映
外的大街两旁拥挤着大量的民众,他们站在大风里,车,没有高呼,没有大叫,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臂,一个个条幅被高高举了起来,上面用各种各样的字体写着:“柯里昂先生早日康复!”、“梦工厂万岁!”之类的话。
年轻的母亲抱着牙牙学语的孩子,刚下班的中年人带着一家老小,头发花白相互偎依在一起的老两口,穿着校服的大学生……大风中,他们看着我的车子,使劲地挥手,不少人跟在我的车后,护送车子驶向第一剧院。
“怎么回事?”我问杰克道。
“老板,你上午醒来的消息被洛杉矶的几个广播台播了出去,他们还说你会出席今天晚上的首映式,所有大家都自发地聚集在医院的门口等着你出来,有些人从中午就到这里了,为了你的健康,他们好像相互转告不允许大声呼叫,他们要一直把你安全护送到第一影院去,然后再把你送回来。”杰克感慨道。
“开慢一点,把车开慢一点。”看着车后很多人跑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我低声对杰克说道。
车子放慢了速度,两边的人群不断地汇聚到车后,他们跟着车子,组成了一道滚滚人流,在车子的带领下,涌向第一剧院。
第一剧院门口的小广场上也站满了人,他们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彩旗飘扬。当我地车子出现在街角时,广场上礼炮齐鸣,巨大的烟花冲到半空炸响,然后迅速泯灭。
从车窗里,我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脸,格兰特、海斯、梅耶、山姆华纳、哥伦比亚的约翰世纪电影公司的贝西一国家影片公司的查尔斯|的汤姆|成了一个“V”字,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鲜花。是象征着康复的百合。
“老板,这些人六点就到了,大家决定给你一个惊喜。呵呵。”杰克把车子停在广场旁边,笑着对我说道。
甘斯和胖子走过来给我打开车门,把我扶上了轮椅,我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群高声呼叫着我的名字,纷纷把手里的鲜花抛向空中,那帮由各个公司老总组成地方阵,也呼啦一下拥了过来。
他们把我连人带轮椅高高抬起,潮水一般涌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里一片黑暗,我进去的刹那,突然在黑暗中冒出了无数的火花,然后一根根蜡烛被点起,一群哈维街的孩子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了过来,其他的人则高唱着哈维人过生日时候的生日歌。笑着把我围了起来。
看着那个三层的奶油蛋糕,我彻底愣住了。
开玩笑?!这不是首映吗。怎么改成生日会了?!
“谁过生日!?”我转脸问身边的斯登堡。
“还能是谁?!老板你呀!”斯登堡笑着对我说道。
“不会吧!我的生日是今天吗?”我根本不相信他们。
“当然了!我们都问找柯里昂先生核实了!老板,你不会把你地生日都忘了吧?!呵呵。卓别林这狗娘养的也真会挑日子,竟然挑到老板地生日来和我们打首映仗,就凭这一点,他们就占了下风了!”斯登堡捧着一支蜡烛笑得直抖,一不小心把蜡烛油滴到了自己的手上,痛得嗷嗷直叫。
410。我地生日?
是了是了。好像是4月<:
看着那帮可爱的哈维孩子们,我笑了起来。
杰克把我推到那个蛋糕跟前,在几百人的注视之下。我拿出刀就要切蛋糕,被旁边的嘉宝拦了下来。
“老板。要许愿的。”嘉宝莞尔一笑。
我一拍脑门:“我是光顾着高兴了,对,对,得许个愿!”
我放下手里的刀,低头合掌,默默许了个愿,然后吹灭了上面的蜡烛。
电影院里一阵欢呼声,接着灯光大亮,大家纷纷走过来送上生日礼物。
海斯、格兰特、莱默尔……这些人一拥而上,顷刻之间我就被礼物包围了,杰克和甘斯他们帮着我接受礼品,然后把它们抱到了电影院后面的休息室里。
分完了蛋糕,在一片哄笑声中,格兰特一脸奶油地上了台。
“女士们,先生们,按照惯例,每次柯里昂先生地电影首映式,我都要说话的,不过我觉得,这讲话,是一次比一次困难,因为前两次放映,我几乎已经把所有赞美地词,都用光了,这一次,我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一片哄堂大笑。
格兰特抹了点脸上的蛋糕,放进嘴里咂巴了一下:“蛋糕挺好吃的。”
台下又是一片笑。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拍摄的过程比前面两步要曲折的多。我说的曲折,有两个方面,一个是这部电影是梦工厂电影公司迄今为止投资最大,投入演员最多,使用的特技、创新最多的一部电影。另外,在这部电影拍摄的一个多月里,剧组的演员遭人绑架,柯里昂先生遭人暗杀,大家都知道,今天上午他才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而今天,是他的生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整个好莱坞的人都感到羞耻!一个优秀的导演,受到这样的对待,我们每一个好莱坞人都应该感到脸红!刚才海斯先生让我说些高兴的话,我告诉他我不会说些甜言蜜语,我要把柯里昂先生的艰辛和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说给大家听!”
格兰特的话,让电影院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发笑,大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气愤而扭曲的脸。
“《吸血鬼德古拉》这部电影,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月,梦工厂为了完成它,吃了太多太多苦,我希望大家在放映之前,把最热
声,送给柯里昂先生,并祝他生日快乐!”格兰特侧带头对我鼓掌。
“柯里昂先生生日快乐!”
“柯里昂先生生日快乐!”
……
在大家的祝福声中,杰克推着我走到台上。
看见我坐在轮椅上,大家忽然沉默起来。
我笑了笑:“刚才要不是看见孩子们为我推上蛋糕,我还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我今年二十一了,比在座的很多人都小,比梦工厂里的很多人都小,但是大家没有把我当作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当我是知心知底的朋友,对此,我很感动。这部电影,完成得太艰难了,我只希望,你们把掌声献给我的同时,不要忘记了我的剧组和整个梦工厂的员工们,没有它们,你们就看不到这部电影。”
在我的示意之下,斯登堡等人以及演员、摄影师集体上台,观众纷纷起立,掌声如潮。
“下面请大家欣赏电影。”我冲观众们挥了挥手,然后叫杰克把我推到后面的休息室里。
从台上下来,杰克着急地问我道:“老板,你没事吧?”
我皱了一下眉头:“有点头痛。”
“那我赶快送你回医院!”杰克推着我就要往外走,被我制止了。
“你带我到休息室里休息一下。或许就没事了。”我说话地时候,感觉有东西在我的脑袋里钻动,疼痛的感觉传遍全身。
杰克慌忙把我推到休息室里,把我扶着躺倒在沙发上面,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才感觉好一些。
“杰克,是不是觉得我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笑道。
“哪有?!老板,我可没有这么觉得!”
“杰克。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情,你搞得怎么样了?”休息室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低声问道。
杰克笑了一下:“老板,我到肯德基州按照你事先给我的指点,到了那个小镇,果不其然。镇里一共才500人家,却有20家专门做烤鸡翅鸡块的店,其中有一家特别受当地人的欢迎,店主是个三十多岁地人,叫山德斯,他的香辣鸡翅、鸡堡、鸡块在当地十分的有名,不仅当地人爱吃,连十几英里外的人都开车到他的小店来。我和他谈了一下,开价4美元买他的配方,这家伙就是不卖。后来我就把在洛杉矾开店地事情说给他听,他十分感兴趣。说早就不想呆在那个小镇,他说如果店里的收益百分之十归他。那么他就把所有的配方贡献出来,并且带着店里的人一起过来,他说的这个我做不了主,想打电话给你商量,就接到了你昏迷住院的消息,所以就赶了回来。”
听了杰克的话,我心里暗乐,那么一个宝果然被他找到了。别说百分之十的收益,就是百分之三十四十。我也给他。
“杰克,你明天马上回复他,就说我答应他的要求,叫他尽快搬到洛杉矾来,另外,你这几天也要抓紧在市中心把店铺盘下来,然后按照我原来告诉你的事情,把店铺重新装修,最好是在繁华地带地。”
“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去办。”杰克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烟,刚想点着,看见我躺在沙发上,又赶紧把烟塞了回去。
“这东西,你以后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我指了指他地烟盒,然后侧耳听了听,电影院里一片寂静,对他说道:“电影开始了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杰克看了看手表:“开始了,已经五分钟了。”
五分钟,第五分钟好像镜头还是在中世纪的罗马尼亚,应该是土耳其人和拜占庭帝国地那场大战。
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想起了当初拍这部戏的时候,格里菲斯搞笑的装扮。
就在我想的时候,电影里忽然欢声雷动,接着就是很多人高呼着我的名字。
看来是我扮演的德古拉出现的时候了。
“杰克,你说咱们这部电影会成功吗?”我问道。
“怎么可能不会呢!?咱们梦工厂生产的电影,哪有不成功地?!”
我们倆一边笑一边聊天,就听见电影院里传来阵阵哄哄的声音,接着地面也轻微地抖动。
“好像是观众在跺地板!”杰克跑出去看了一下,然后回来告诉我说道。
“德古拉!德古拉!”一声一声地高呼,从门缝里穿了进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德古拉告别伊丽莎白走上战场的时候了,接着就是那场把土耳其人打得惨败的战争,也正是拍摄那场战争的时候,我彻底喜欢上了演戏。
电影院里的高呼声整整持续了四分半钟,然后重新复归于沉静。
德古拉战胜回来,发现新娘伊丽莎白跳河身亡,杀死主教剑挑十字架最终成为吸血鬼的戏,应该就是这个时候。
我和杰克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听着外面的声音。
开始是静寂,然后有人小声的叹息,有人愤怒地大叫,有人小声议论,然后观众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开始有人大喊:“砍得好!”最后是一片惊叫!
估计是被德古拉化身吸血鬼的镜头,震惊了。
接下来,安静了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是布特和爱伦在庄园里说着情话的镜头,电影院里发出细小的声音,不少人喃喃细语,好像是向身边的人说自己年轻时谈恋爱的事情。
那场戏,是整部电影里,最明亮的戏,无论是从内容上,还是从光影上。
观众从德古拉化身吸血鬼的镜头中突然置身于这样明媚的镜头里,紧张的心弦得到放松,一张一弛之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十几分钟后,我听见有人大喊:“狼!白狼!”
那时布特第一次乘着马车来到德古拉城堡的戏。也是从那场戏开始,剧组才进入手忙脚
难时期,里面的神秘的布景以及巨大的想像力,绝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果然,我听见有不少人发出的啧啧声,像是蚕吃桑叶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可以听得很清楚。
下面的二十分钟,电影院里像是凝固了,没有多大的声音,空气里的紧张感,让休息室里的杰克和我,都感觉到了。
“啊!”有人尖叫了一声。
布特被德古拉囚禁在古堡里的时候,有很多他和女吸血鬼缠绵最后被她们咬食的镜头,这声惊叫,应该和这些镜头有关吧。
然后就是一声声的惊呼,夹杂着观众急迫的喊声:“跑呀,快跑!你个傻瓜!”
这个时候,布特应该逃出了古堡,后面的女吸血鬼在追赶他,他在悬崖峭壁上跑,然后掉进了下面的河里。
观众们对于布特掉进河里到底死了没死,议论纷纷,有的人发出连连叹息声,有些人则大声告诉别人布特肯定没死。
接下来是什么镜头?应该是德古拉到洛杉矶以后找到爱伦和她在一起的镜头。
我闭上眼睛,回想着我和嘉宝的对手戏,我的第一次床戏,也是她的第一次床戏。我们是如何的手忙脚乱,如何把斯登堡气得都快要炸,我还记得嘉宝和斯蒂勒夜半的谈话,然后她就被绑架了。
我回想着我和二哥到西西里街找马切特家族要人地情景。我们两个人孤身进虎穴,靠着事先藏好的手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事。
那个时候,多痛快呀。
“啧啧啧啧!”一阵赞叹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看了看表,电影里应该在演德古拉和莱尼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使出法术的镜头,那个镜头虽然难拍,但是现在听见观众们的赞叹声,觉得当初的努力。很是值得。
这世界上,没有比听见别人赞叹你的作品更愉悦的事情了。
下面德古拉和爱伦地床戏,引起了观众们的一片骚动。
虽然先前有布特在城堡里和女吸血鬼的床戏,但是和这场床戏是没得比的,作为女主角,嘉宝从《求救的人们》开始就得到了大家的喜爱。被称为好莱坞最有魅力地女演员,观众对于她作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万般的认可,这场戏是她银幕上的第一次床戏,虽然没有太多的裸体,但是能看到她的床戏,对于观众来说是个不小的意外。
还有一个让他们骚动的原因,就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床戏竟然也有我的份!长期以来,我是导演,是梦工厂的老板,在他们心里已经定格了。一提起我,他们想到地就是那个穿着西装和各大公司的老板混在一起地人。或者是那个坐在摄影机后面冲着演员大喊大叫的人,现在突然变成演员就已经够他们吃惊地了。竟然还发现里面有我的床戏,而对手,是嘉宝!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突然在一部电影上,看到李安的床戏镜头。
震惊,骚动,那是难免的。
除了骚动和震惊,也有赞叹声。我敢肯定,观众在这个时候开始对德古拉报以深深的同情。在他们心中,德古拉是个悲剧人物,是个为了爱情敢于向上帝的权威挑战的人,而这个时候,他和爱伦的相识、相爱,得到了观众地理解和支持。
这阵骚动之后,电影院里响起了轻微的笑声。
应该到了露西把爱伦骗出去,调戏德古拉地戏了。接着就是德古拉在夜里化身蝙蝠飞到露西的阳台和她激情一番,最后暴饮鲜血悠然离去的镜头。
这一场戏,观众骚动的动静,比刚才的还要大,因为在整部电影里,德古拉和露西的鱼水之欢,是没有多少情感,甚至是纯粹肉欲的,这场戏和前面的德古拉与爱伦的情意绵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情爱和肉欲,在这样的对比面前,很容易激发出观众内心对于自己的思考。
接下来,马丁以为露西病了,不断地请医生过来给她看病,结果医生全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范海辛出现,他讲出了事情的真相却被马丁赶了出去。
再接着,就是德古拉和露西在树林迷宫中那块青石之上的一夜迷情。观众被之前德古拉袭击杀死看守露西的仆人的镜头吓得惊叫连连,然后就全场安静得鸦雀无声。
迷宫上的那场戏,虽然同样是肉欲纠葛,但是有种别样的美,经过德古拉之口,露西最后在初升的阳光中死去,她死去的那个时刻,就是她成为吸血鬼的时候,也是她为自己的罪孽救赎的时刻。
她在阳光中死去的镜头,让观众席里惊叹声不断,我在休息室里听到这样的惊叹声,不知道观众是为露西的死惊叹,还是为电影镜头的美惊叹。不过不管是哪个,当初我要的感染效果,都是达到了的。
范海辛带着马丁撬开露西的墓并在墓中杀死她的镜头,是电影中几个血腥的镜头之一,不仅要把木桩钉进露西的心脏里还要砍下她的头,我在休息室里,听见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是紧张过后长长的喘息声。
电影到这里,已经三分之二的部分过去了。
下面,是电影的高潮。
从布特回到洛杉矶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德古拉有染,对她拔剑相向开始,到范海辛以爱伦为诱饵引诱德古拉出来,剧院里就一直没有安静过,那种气氛,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海面,暗流涌动。
“呀!”
“出来了!”
“德古拉!”
“太美了!”
……
一声声高呼之后,是掌声,长时间的掌声。
那是德古拉从教堂里冲出来,教堂爆炸倒塌的镜头——整部电影最难拍的镜头。
正文 第124章 楼下烛海闪烁!
杰克,还记得那个镜头吗?”我看着杰克,笑道。
杰克摸了一下后脑勺:“怎么不记得!老板,你那天病成那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自己出去,就趁着别人把你围住的当儿,穿上了你的戏服。你在后面叫我的时候,我听见了,很多人叫我的时候,我也听见了,可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大步朝教堂里走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不能转头,因为我一转头就得回去,到时候,你就要亲自上场了。”
“那个镜头,斯登堡先生之前就对我说非常危险,只要一个环节出错,就可能会付出生命代价,我问他为什么不换掉或者删掉,他说他跟你说过,你不同意。那天我走进教堂,道具组的人给我吊钢丝的时候,我心里挺害怕的,你知道我不信教,但是那天晚上我趁别人没注意做了个祷告,我祷告弟弟能幸福地活着,祷告你能带领大家把梦工厂成功地办下去,那样即使我死了,也值了。”
“钢丝上升的时候,我撞到了教堂的墙壁上,第一次还好,第二次就晕了,晕之前,我咬住了戏服里面的带子,我记得德古拉冲出教堂的时候,双臂一定要张开,要不然就得重拍,所以我就用了浑身的力气咬紧那根带子。钢丝飞快上升,到教堂顶部的时候,炸药被引爆了,我的眼前,光亮一片,很柔和。一点都不刺眼,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上了天堂呢。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地时候,你就训我。嘿嘿。”杰克说完,看着我笑了笑。
我也笑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恨不得狠狠揍你一顿!你这小子,知不知道要是你就那么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
杰克看着我,低声道:“老板,我杰克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把我当朋友看,只有你赏识我,看得起我。我这样做,是心甘情愿的,我想,就是换了我弟弟,他也会这么做的。”
我正想跟杰克说话,剧院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一片叫声。
“卑鄙!范海辛太卑鄙了!”
“布特卑鄙!”
“上帝卑鄙!十字架卑鄙!”
“伯爵!打他!打死这帮狗娘养的!”
“柯里昂先生加油!柯里昂先生万岁!”
……
观众的热情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沉积,终于在这个高潮的时候,迸发了出来。
“到最后地高潮戏了!”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休息室的门口。
杰克赶紧过来一把搀扶住我。
“老板,你……”杰克见我脸色不太好。大声道。
刚才这么一跑,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但是前面的观众在吼,他们在为我的电影高声喊叫。让我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我实在做不到。
“没事,没事,我站一站就好。”我对杰克笑了笑,靠在门上,仔细倾听电影院里传来的声音。
愤怒的叫骂声。抽泣声。惊叹声。怜悯地啧啧声。各种各样的声音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场海面上酝酿起来的风暴,扑面而来。以至于我站在休息室的门口,都能感觉到冲过来的层层热浪。
我记得我在大雨中高举着剑向天空高吼的镜头。那一刻,德古拉得到了永生,那一刻世界一分为二,光是光,暗是暗。
那一刻,不论是德古拉还是爱伦,跨越了四百年的时间,跨越了空间,找到了彼此,找到了自己的丢失的另一半!
而这,不正是我和莱尼最好的电影诠释吗?!
唯一地不同,是我没有长眠于地下,我可以静静等待自己心爱的人醒来,等待再次看到她地笑,等待再次把她拥入怀中。
观众在咆哮!他们为德古拉受到上帝如此不公正的待遇愤怒了!这种愤怒在德古拉举起长剑面对着天空高呼地时候,达到了顶点。
所有人跟着银幕上的台词齐声高呼:“高坐在天上的上帝呀!你看到了吗?!我用了四百年的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这一天过后,我将和黑暗在一起,我将长眠在黑暗中,与撒旦为伴,与血为伴,我要让你的子民听见我的名字抱头鼠窜,我要让日头落入血海,让月亮永罩大地!这一天,我得到了永生,这世界一分为二,你是光,我是暗,而最后的一刻,我再次苏醒地时候,就是世界毁灭陷入血海的时刻!”
然后有哭泣地声音传来。那是女观众为德古拉最后的灰飞烟灭而伤心落泪。
男人们,则疯狂大叫。
我看见了放映室里放映机的光束熄灭了。
电影院里一片黑暗。
然后重新灯火通明。
掌声,掌声在几分钟之后,长时间地响了起来!
“德古拉万岁!”
“柯里昂先生万岁!”
“梦工厂万岁!”
……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站在我旁边的杰克兴奋地对我叫道:“老板,我们的电影成功了!”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站不稳了,一阵巨大的眩晕感向我重重袭来!
扑通,我一头载倒在地上。
“老板,你没事吧!?”杰克被我吓得不轻,赶紧过来一把抱起我,然后大声对走道上叫:“医生,护士!”
走道上医院派来的那几个医生护士听见叫声,手忙脚乱地跑了过来。
在给我稍微检察了一下,为首的一个医生手指着电影院的后门:“赶紧回医院!”
杰克抱起我,朝门口一阵飞奔,出了大门,把我放到车子后座,发动起车子冲向了中心医院。
到了医院,我眼前黑暗一片,只能看到无数个星星。有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了手术车然后推进了急救室,一个护士走过来给我打了一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屋子里站满了人,不仅有公司的人,还有海斯、格兰特以及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总们,大家见我醒来,纷纷松了一口气。
“杰克,我
?”我稳身边的杰克道。
杰克笑道:“医生说因为你的身体太虚了,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要到处走动。不过现在没事情了,休息个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今天的首映,大家还看得过去吧?”我笑着问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道。
“一部好电影!非常好的电影!不论是艺术性,还是商业性!”托德
莱默尔则对旁边的大马尔斯科洛夫笑道:“我可真羡慕这小子,每出手都既叫好又叫座,安德烈,你要这么搞下去,我们可都得提前退休。”
大家哈哈大笑,我笑着笑着,突然觉得窗外很是明亮,隐隐约约有无数灯火在闪烁。
难道是我眼花了?
“杰克,你把窗帘开。”我指了指窗户。
窗帘被拉开的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医院的楼下,那面积巨大的草坪上,到处都站着人。他们手里拿着蜡烛,望着我的窗口,人群从医院里一直延伸到外面的大街上,更远的地方依然是闪烁一片。
在最靠近大楼的位置上,站着一两个百哈维街的小孩子,他们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十字架,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这,这是怎么回事!?”斯登堡等人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看着楼下闪烁地烛光。我哽咽着伸出手去向他们使劲地挥了挥!
而我挥手的时候,楼下突然齐声唱起了生日歌,烛光中,男女老少,望着我的窗口,像是望着自己的家。
房间里安静极了,无论是海斯、格兰特还是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他们一句话不说。看着外面的烛海发愣,他们每个人都若有所思,面色凝重。
哈维街的孩子们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爱,我甚至还能听见有几个孩子唱错了词。他们昂着小小地额头。手里拿着小小的十字架,像一个个小天使。
我看着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费力地对他们挥手,一遍又一遍!
“老板,莱尼小姐醒了!莱尼小姐醒了!”静谧中,嘉宝的一声惊叫不仅让我,也让整个房间里的人抖了一下。
“莱尼!”马尔斯科洛夫一个箭步冲向了旁边莱尼的床铺。
“扶我过去!扶我过去!”我对杰克大叫道。
杰克和斯登堡对我笑笑,然后把莱尼地床轻轻地推了过来。
“安德烈!安德烈没事吧?!”莱尼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我的安危。
看着她那没有血色的小脸。我笑了一下,接着眼泪滚滚而下。
“莱尼。我的宝贝女儿!”马尔斯科洛夫抱着莱尼的头,嚎啕大哭。
他这段时间虽然强作欢笑。但是心弦一直紧紧地绷着,看到莱尼醒来,他终于可以将长时间的压抑,发泄出来。
“爸爸,这是在哪儿?安德烈呢?我梦见他掉进了海里,我带着他往水面上游,游着游着他就不见了。”莱尼看着马尔斯科洛夫,急道。
马尔斯科洛夫指指我:“这小子死不了。不是在那吗?!”
莱尼过脸来,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两行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潸然而下。
“你个混蛋!想死我了!”莱尼对我凶了一句,然后就嚎啕大哭。
房间里的众人,笑着慢慢退了出去,最后连马尔斯科洛夫也带门出去了。
我轻轻地把莱尼抱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吻她光洁的额头。
“外面是是什么?”莱尼看着外面地烛海问我道。
“那是观众们为我们祈祷的烛海!他们都在向上帝祷告你能醒来。你看,你不是醒来了吗?”我笑道。
莱尼对我笑了一下,这一笑,虽然没有原来地那么倾城倾国,甚至因为嘴唇干裂面容憔悴而显得有几分枯槁,但是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美。
“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很多地梦,梦见有棵很高很高的大树,一直伸到云端,梦见你沉在海底,我去救你,梦见有人对我说很多很多的话,他说要带我去看一条河流。”
莱尼依偎在我的怀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傻瓜,那不是梦,是我在房间里对你说的话。”我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真的?”
“真的!”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看那条河流!?”
“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再说!”我抱着她,放声大笑起来。
410这一天,是我最高兴地一天,不是因为这一天是我的生日,也不是因为《吸血鬼德古拉》地首映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而是因为在这一天莱尼从昏迷中醒来。
我抱着她面对这窗外的闪烁烛海,面对着一天的繁星,心底像是浩瀚的波浪滔天的大海,汹涌奔腾。
《吸血鬼德古拉》的放映,在整个洛杉矶整个西部乃至整个美国迅速掀起了一轮比《求救的人们》更巨大的观影热潮,放映这部电影的每家影院的门口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在涌向售票窗口的同时,嘴里大声呼叫我的名字。
每家放映这部电影的电影院,都在门口挂上了一副巨大的海报,海报是斯登堡、格里菲斯、都纳尔以及斯蒂勒联合设计的,秉承了我的一贯思路。底色以暗淡的黑混色为主,下方是叠合在一起的歌特教堂、古堡、坟墓以及光裸着身子的女人,中间的主体部分,是一轮红色的血月,月亮上,德古拉长着翅膀,大声咆哮着,他的獠牙之下,是深情默默看着他的爱伦。最上方,是两串红色滴血的字体:安德烈品,《吸血鬼德古拉》!
《吸血鬼德古拉》不仅在题材上填补了美国电影的空白,引起了美国观众的极大兴趣,另外我的首次出演,更是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吊足了观众的胃口,加上洛杉矶神秘杀人案件的由头,甚至让这部电影出现了一票难求的情况。
正文 第125章 美女保镖,还是斯拉夫妞!?我要不要?
基督教真理报》在比采尔的主持下,破天荒地做了一们从这部电影的缘起,到这部电影的拍摄和放映情况,观众对于这部电影的看法做了一系列报道。他们邀请众多知名的电影导演、编剧、美术师、电影理论家还有学者甚至神学家针对这部电影发表了意见,另外,还专访了我,让我把这部电影里面要反映的问题向广大观众做个介绍,尤其是里面一些看起来不可思议的镜头是如何拍摄的,以及各种新的创作理念。在这份专刊中,他们也瞄准了观众对吸血鬼的好奇心,刊登了不少关于吸血鬼的传说和资料,使得这份专刊初次印刷的30份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脱销了,为了满足读者的需要,他们不得不一连加印了五版,这才基本上填平了读者的胃口。
这份专刊一共邀请了21位有名的电影人和社会学者,对个方面的评价。众多电影人一致同意这是美国电影史上,第一部以吸血鬼为题材的电影,他们对电影中的很多镜头感到震惊。
约翰“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无论是开片场面宏大的战争还是温和的情人间的絮语,镜头都是那么的流畅,观众根本感觉不到摄影机的存在,在他高超的调度能力下,画面流畅得浑然天成。面对这么一部电影,我觉得31岁地我,已经老了。”
斯特劳亨则称:“柯里昂先生是一个诗人,电影导演中的诗人,浓浓的诗意一直存在于他的所有电影之中,不论是《色戒》、《求救的人们》还是这部《吸血鬼德古拉》,里面突如其来的大雨,月光下闪着鬼火白狼出现的古堡。阳光下迷人的花园甚至是熙熙攘攘地街道,扑面而来的,都是浓浓的诗意。这部电影,标志着一个成熟的诗意电影导演的出现,我们可以向欧洲,向盛产此类电影的法国人骄傲地宣告。在美国,在好莱坞,我们地诗意电影,出现了!”
热衷浮华喜剧的莱布斯古拉和爱伦在电影院里看戏的那场镜头,是“第一个采用多机位魔幻拍摄的镜头”,称德古拉从教堂里冲到半空中的一轮血月前的那个镜头,是“美国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上,第一个超现实象征巨片构图”,彼雷说。这些镜头和电影诞生以来至今的所有镜头都不同,它代表着一种未来的构图风格。以这种构图为基础的电影,是未来地电影。是电影发展的最终趋势,他称我是“好莱坞新地电影语言的创立者”,宣称未来地电影是“柯里昂式的电影”,在这样的电影之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就是顺从和学习,一条就是死亡。
金的演技。让我大开眼界,身为导演的他。为观众奉上了一场极为精彩的演出,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柯里昂先生之前的演员地表演,都或多或少地带着戏剧的模式,这个传统自电影诞生以来就根深蒂固,我们应该看到,电影就是电影,它不是戏剧,演员地表演不能像戏剧演员那样夸张造作不自然。做不到和戏剧表演的割裂,我们的电影表演就永远不能得到长久的发展。作为导演,我已经花了6年的时间寻找能把我心目中认为的最理想的表演方法完美诠释的人,他必须在表演时不造作,像我们随时在大街上见到的一个路人那样自然,但是在过去的几年里,我没有发现这样的演员。可今天,这部电影的诞生,让我可以自豪的宣布,一位天才的真正的‘电影演员’诞生了!”
除了他们以外,其他的很多人从电影的用光、布景、特技等各个方面对《吸血鬼德古拉》进行了探讨,从各自的视角指出了这部电影对好莱坞电影的借鉴意义。
“柯里昂先生的每部电影,都有许多新的理念的诞生,这样的理念,如果我们自己摸索的话,有的至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是一个宝库,是所有电影导演、摄影师、灯光师乃至场记的学习课堂!”
诸如此类的话,充斥着专刊的各处。
《基督教真理报》请的社会学者中,很多人把这部电影联系到了自己的专业,比如心理学家称他们从这部电影中看到了人的“异化”问题,历史学家称这部电影提供一种新兴的“元历史”的历史研究方法,而不少哲学家称这部电影带有很大的怀疑论的观点,这种观点否认权威,赞扬人的主动行为力量,为新兴的工业进程提供了有力的思想武器。
《基督教真理报》的这个做法,立刻在所有洛杉矶报纸中掀起了专刊风,他们争相做这部电影的专刊,掀起了一个又一个争论和探讨的热潮。
观众火了,舆论火了,梦工厂的票房和腰包也火了。
和《吸血鬼德古拉》的红红火火相比410这天上映的另外一部电影,就没有这么好的场面了。卓别林的《鞋厂工人》在联美的第一剧院首映的当天,虽然也举办了规模宏大的首映式,但是出席首映式的各个公司的代表很少,除了派拉蒙、福克斯、互助公司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总到场之外,其他的公司,比如华纳、哥伦比亚、环球等公司派出的都是副手,联美公司的高层,卓别林、范朋克、壁克馥等人悉数到场,但是据说卓别林对着空了一半的电影院暴跳如雷,电影演出的当晚,还有人在后排打出“买凶黑手”的条幅,让卓别林气得把他那根心爱的拐杖都摔断了。
《鞋厂工人》的剧情和卓别林以往的电影大同小异,主要是讲一个贫穷的鞋厂工人(由卓别林亲自扮演)爱上了工厂主的女儿,他极力向工厂
儿示好,但是人家对他根本没意思,中间发生了很多情,卓别林为了吸引观众,连以往的电影中的夏尔洛的落魄绅士的形象都不要了,在电影里竭力讨好观众,甚至破天荒地在一场戏中向观众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虽然卓别林的表演很有水平,但是对于观众来说,这部电影不仅剧情老套,题材有跟风之嫌,整部电影没有吸引人关注的亮点,而且卓别林的讨好性的表演,不但没有引来观众的掌声,然而让观众产生了反感,他们愤怒地称卓别林把他们心目中那个善良热情乐观的“夏尔洛”的形象糟蹋了。加上这段时间观众认定是他派人袭击了我、绑架了嘉宝,怨屋及乌,对他的这部电影也心生排斥,再有《吸血鬼德古拉》和它在同一天上映,也就使得联美公司的首映式场景凄凉,那些联美旗下的影院以及放映这部电影的影院,门前寥落几人,不少影院不得不撤下刚刚引入的《鞋厂工人》的拷贝,转而放映其他电影公司的电影,有的则直接换上了《吸血鬼德古拉》。
据估计,卓别林的这部电影,投资70万,能收回一半,了。这也是他从影以来,首次受到如此的打击,和上一次热闹非凡的《淘金记》相比,这部电影让卓别林一败涂地,听说伍德家族的人打电话给卓别林,把他训得灰头土脸。
《鞋厂工人》地失败。使得刚刚收购公司手头流动资金就有点紧的联美,根本就拿不出来多余的资金进行影片的再生产,即便是他们从东家伍德家族那里要来资金,卓别林也不会短时期内开拍电影,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观众对他对于他的电影都心存怨气,他必须等观众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把这件事情遗忘之后,才能考虑东山再起。
相比于外面的热闹。我则躲在中心医院里优哉游哉。《吸血鬼德古拉》的成功,让我彻底放下心来,外面放映地事情以及公司里的内部事务有甘斯和巴拉他们替我忙活,听说很多放映公司都到梦工厂签订放映合同,我们的老伙伴,高蒙和百代公司则直接到医院找我。说要把《吸血鬼德古拉》带到欧洲去,除此之外,百代告诉我他们想把《色戒》和《求救的人们》连同《吸血鬼德古拉》带到亚洲去放映。
我则痛快地和他们签署了合同。签订了合同之后,两家公司把《求救的人们》在欧洲放映的利润尾款交给了我,加上公司原有地一些资金,我的手里,结结实实地攥着600。
如果《吸血鬼德古拉》不出神秘意外的话,再过一段时间,会有至少800的资金进账,而且还不算欧洲和亚洲市场。那样一来,我的手里就有了足够的钱。来干那件一直埋在我心底的大事了。现在已经是1926年4了,那项震惊世界的技术。应该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陪着莱尼在医院地草坪上散步,随着马切特家族最后一根独苗艾斯特被我爆了头,加上二哥的一番大动作,马切特家族在好莱坞地辉煌已经成为历史,我呢,也算是可以过上太平日子了。
尽管如此。斯登堡等人还是不放心,非要留人看护我。后来被我全撵走了,一来公司里的人都是拍电影地,真正打斗起来说不定还不如我呢,别的不说,就说枪法,怎么着我也是在学校后面的射击俱乐部里磨炼了一两年,虽然不是真的子弹,可一招一式比那帮菜鸟强多了,二来嘛,我和莱尼的二人世界,他们在旁边直挺挺地矗着,也不是个事呀。
所以,最后留在我身边的,只剩下了一个小屁孩吉米。
吉米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躲在垃圾堆里冻得发抖的小孩了,他在公司吃得饱穿得暖营养又跟得上,现在长得一身小肌肉,没事就在我面前显摆,并且开始恬不知耻地宣称,他将来是梦工厂最厉害的老板专职保镖。结果一上午就被我揍了八回。
“老板,柯里昂先生来了?”我和莱尼在一起亲亲我我地时候,吉米从门口跑了进来。
这家伙,比起杰克来,眼力就差远了。我气得浑身直冒青烟,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老爹?!他不是才走吗?!”我叫道。
吉米挠了挠脑袋,无奈地说道:“不是那个柯里昂先生,是上次和你一起去西西里街地那个柯里昂先生。”
“滚!连个话都不会说,你直接告诉我是我二哥来了不就行了!?”被这个小兔崽子气死了。
吉米傻笑了两声,屁颠屁颠地到门口站岗去了。
上回甘斯他们过来,领着一帮公司的员工声称保护我,被我撵走了之后,吉米就拍着胸脯告诉甘斯他们说有他在,保证我没事情,结果让大家笑得满地找牙。
可事后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枪(估计是杰克给的),然后就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地担当起我的哨兵起来,凡是我在的地方,两百之米之内的人,他都会跑过去盘问一遍,这还不算,有时候人家被他问烦了,小兔崽子竟然抽出枪比划几下,时间一长,整个医院的人都对他望而却步,有时候他跟着我出去散步,看见很多人对我们倆指指点点,起先我还以为那些人是在看我,最后才知道,指的是他,敢情他现在比我还有名。
吉米跑出去没多久,二哥的车就晃晃悠悠地开了进来。福特车厂最新型号,估计比我那辆破车值钱多了。
听杰克说,二哥最近新收了不少小弟,不仅把原来属于马切特家族的地盘全给吞了,而且还向外迅速扩张,现在伯班克党已经成为了好莱坞南区的第一大帮会,昔日那帮伯班克街头的狗屁孩子,现在在大街上横着走。到这些消息,我心里根本没办法高兴起来,
以让我选择的话,我倒宁愿他是个最下层的小混混,于有生命危险,黑社会这东西,你爬得越高,最后掉下来越惨。
他是我二哥,摔了他,我也不好看。
车门打开,二哥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衣走了出来,浑身上下利索无比,头上也不知道抹了什么,油光发亮,嘴里的雪茄抽地吱吱响,离多远就看见一片乌烟瘴气飘过来。
“安德烈,你的那个小跟班,我很喜欢,让给我得了,五年,给我五年的时间,我绝对会把他培养成好莱坞最出名的一个杀手。”二哥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道。
“你今天要是跟我说这事,趁早哪来回哪去。我就不明白了,洛杉矾那么多人,你怎么看来看去就看中了我手底下的人?上次是杰克,这次是吉米。二哥,是不是过几天连我都要给你抗枪杀人去?”看着他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二哥笑了笑,指着我道:“你还别说,安德烈,你小子从小眼力就不错。记得小时候老爹和对面街里的胖子打架,我说老爹肯定输,你说老爹肯定赢,老爹跟那胖子打了一辈子架都没赢过,可那天真的赢了,事后我问你为什么,你说胖子那天穿的鞋一只大一只小,肯定会摔跤。呵呵,你公司里的人,就拿杰克来说吧,一个司机,根本不起眼。但是我知道那小子是个男人,要是跟着我,要不了两年就能混出名堂来。有时候呀,我还真佩服你这看人地眼力。”
“别扯了,找我有什么事情?”二哥一直说我是白他是黑,所以他很少找我,这次亲自过来,肯定有事情。
“跟你商量个事情。”二哥一脸的神秘。
“你说。”我被他搞得有点紧张。
“卓别林那狗娘养的不是对你下黑手吗。二哥我替你把他给咔嚓了,好不好?”二哥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怎么跟斯登堡那些人一个脑筋,你把他咔嚓了,你出气了,我怎么办?被人知道是我派人下的手,我还要不要在好莱坞呆下去?你呀。赶紧回你的西西里街,不,回伯班克大街逍遥去吧!”我气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哈哈哈哈!”二哥见我着急的那个样子,大笑起来:“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看你急的。你二哥我不是没脑子的人。今天来真地有件事情要跟你谈谈?”
“我们倆除了老爹和老妈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吧?难不成你的那帮手下都想改行拍电影?”我讽刺道。
二哥见旁边没人,低声道:“库克告诉我,你是洛杉矶财团的诺斯罗普公司的股东?”
“库克?!你什么时候和库克勾搭到一起去了!?”我吃惊道。
二哥神秘地摇了摇头:“是不是,你是不是他们公司的股东?”
“是。干什么?”
“那就好办了,我和德国人谈了一笔生意,需要大量地军火。你帮我牵个线,我买他们一批货。放心,钱不是问题。”
“你买军火。直接找他们不就行了,干吗费事找我?”我顿时糊涂起来。
“这批军火要偷运出去,诺斯罗普那家伙有办法,一般人他不答应呀。”二哥摊了摊手。
“我不趟这混水,你偷运不偷运,是你的事情。”我站起来,就要走进大楼里,被二哥一把抱住。
“安德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呀。”
“怎么为我好了?”
二哥笑道:“你和卓别林不是冤家吗?卓别林那狗娘养的也经常帮助黑帮偷运军火。只要诺斯罗普帮我把这批军火弄出去,我就有把握让卓别林的那帮朋友现行,到时候库克一出马,顺藤摸瓜,卓别林就完了。”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用那批军火干吗?”我说什么也不同意。
“安德烈,你要是不帮我,我这回算是死定了。”二哥见我执意不帮他,立马哭丧着脸。
“那批军火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我叫道。
“是!”
“一定得运出去?!”
“一定!”
看了看二哥,我摇了摇头,转身上楼给诺斯罗普打了个电话,那小子在电话那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事情给你办妥了。你自己小心点吧。二哥,有时间回去看看老爹和老妈吧,白养你二十多年了。”我气道。
二哥笑了笑:“我们三个人,就你最孝顺。我呀,是没脸回去了,也不敢回去,你就代替我和卡尔孝顺吧。安德烈,二哥这回不会白让你帮忙,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你不拖我后腿我就哈里路亚了。”我坐下来,喝了口茶。
二哥拍了拍手,从他的车里,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绝对是好莱坞目前最厉害的保镖,你挑一个,剩下的一个我留着用。”二哥指了指那两个人。
我立马眼直了!
一米七的身高,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红艳的双唇,闷死人不要命地高挺玉峰,高翘的屁股,修长地双腿,该凸的地方凸,该细地地方细,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这是保镖?!
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两个都是苏联人,空手道高手,枪法一流,格斗术一流。”二哥趴在我耳边说道:“而且听说接受过相当多的床上专业知识教程,别说二哥我总拖你后退,随便挑一个都比你的那个什么海蒂莱尼强多了,斯拉夫娘们,够味。”
二哥让那两个苏联保镖美少女当场给我表演了一番。一块红砖,被她们轻轻用掌一扫便轻松斩断,看得我目瞪口呆。“怎么样,选哪一个?”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