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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各自得意

《《三国之云台》》

年味自然随着朔风渐渐转变的风向,开始淡散了开去。

而在风中,那原本的寒意自然也是渐渐的变得若有若无了去。

而领先万物,将这些原本静谧的大地首先惊动了的,当然是万物之灵长的人了。

从衡阳城到零陵郡的大道上,此时却是正行进着一只队伍,看着那艳艳的红sè军饰,自然迥异于荆南大地本应该出现的墨绿sè,当然可知这些人却不是荆州军马。

而这个时候还能出现在这里的,除了荆州军之外,也就剩下占据了衡阳城的江东军了。

一队队的兵士自有在前面开路而进的,而在随后的中军大队中自是有一队队骑将,这些人却是个个都衣甲鲜明,顶冠佩带,煞是威风,而为首之人却是俊朗星眸配着一副儒雅的面相。这人却是如今江东的大都督周瑜,周公瑾。

周字大旗当先飘扬,而随在其周遭的却是一众江东将领的将旗。

经过了月余时光的休整,此时的江东大军却是又开始了他们的征程。而这些经过了休整的江东的将士们,如今却又是军心尽复,士气大振。消除了身心上的疲劳,自然也就恢复了以往的战力的。

队列中,传令兵,通信兵,探马斥候,自是不断的往来其间,做着他们各自的本分事情,而普通的士卒们自然是沿着这条从衡阳通往零陵方向的大道不断的前进着。

“都督,此次我们如此轻易行事是不是有些不妥啊?”韩当却是操持着座下的战马,几步的驱行到周瑜的身边,开口问道。

“呵呵,韩老将军,莫要担心,一切事宜,自是早在我心中,至于荆州方面有什么打算,如今我已尽知,不管他们又如何的谋略,却也不管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我自是早就有了准备,故而韩老将军,安行行军即可”周瑜自是安慰着韩当道。

韩当自是连连点头,不过稍缓马步之后,却是紧缩的眉头并没有在得到周瑜的答复之后解开。却是因为他们江东在荆州,尤其是荆南这里吃了不小的亏,当然这其中还是韩当受的苦最多,也因此在韩当这里,对于荆州方面的一些个事情,自然要更为谨慎一些的,加之此次他们大兵出击的时机和选择却也有不少的疑huò,故而让韩当的内心中总是有些不安稳。

之前的月余时间中,身在衡阳城的韩当自然也是在整理着自己的身心,毕竟一战过后,他不仅损失了手下几万弟兄,却也见证了黄盖的阵亡。相他这样的年纪的人物,自然是免不了一番长吁短叹,心情唏嘘的。

不过对于黄盖的死,他却也知道,这是他的这位老兄弟死得其所的选择。他也是为了鼓舞当时的江东军兵士气而为江东做得最后的贡献。

而今他们确实已经占据了衡阳城,可是后面的路却是还是会更加的艰难的,hún不应该像眼下的这么简单的。

却是在他们正于衡阳城中为进兵何处而寻找一个更好的选择的时候,探马斥候们却是发现了如今在衡阳城以南的荆州兵士却是都在大股的向着桂阳城集结,若是从这样的情况来看,自是因为桂阳城中的守将们,当然的觉得如今江东方面在选择桂阳和长沙之间,会选择柿子比较软的桂阳城来攻打。

之所以荆州军会有如此的判断,当是衡阳城中的军议却是如此这般的。

“启禀大都督,我江东军如今已经是经历了一场异常艰苦的攻城之战,而今面对着城墙高大,守卫的兵士也远远超过衡阳的长沙,却是还不如选择人数较少,而城池和衡阳相差无几的桂阳城”自是陈武言道。

“以我之见,反正不管是长沙还是桂阳,迟早都需要我们去攻打,不妨先将长沙打一下,和荆州军硬碰硬的对上一阵之后,便会狠狠的震慑一下荆州军的军心士气,自然便会让我军再攻打荆南各地的时候轻便不少的”周泰说道,“毕竟有了衡阳城之战,已经让不少的荆州人知道了我们江东兵马也是有勇气和血xìng的,只要我们想要攻打哪座城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也会不惜一切的攻破他我们有这样的气势,自然会让那些以为有着建城为翼护的荆州守军为之胆寒的”

“故而若是我们能够在这个时候,再做攻打长沙的大动作,以长沙城在荆南各地人心中的地位,只要长沙一下,其余地方想来自会胆寒,待我大军到处,自然是会望风影从的”

“幼平之言,极是我也非常赞同,如今的桂阳城看着是城小而且兵士不多,可是在桂阳城中的张飞,张任等人却是和我们在衡阳城下交战多时,虽然最后他们不敌而突围而走,不过,正因为他们和我们交过手,故而如今的桂阳城于我们来说,却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了”太史慈却是赞同周泰。

“两位将军所言当然有理,不过选择长沙以及桂阳城两处,却都各有利弊,一时之间却是还需从长计议啊”一旁的徐盛此时却是越众而出。

见众将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徐盛自也不觉得有什么压力,侃侃而言道,“我军如今的人数不过二十万多一点,而长沙城中也是足有荆州守军八万余众,当日我们攻衡阳城时,两军的对比相差悬殊,还让我军受创如此之深,而今将将对付不过我军半数的长沙守军,却是这攻城之难度更是不可测度”

“而因此,攻城之时日定然不可估计,若是因此让在桂阳城中的张飞,张任等人肆虐于我军之后方,一时之间,我们却是不好对付他们的”徐盛所言自是正理,单单一个张任,若是单打独斗的时候,与江东众将相比,已然是难以取胜了,若是再有张飞,自是无人能够将其制服的。

先前因为有衡阳城的拖累,使得张飞当时不能够随意的厮杀,自是让他的战力和威慑力大大的消弱了,而今要是江东大军攻打长沙的时候,张飞等人率领一部分人马为祸江东军的后路,自是他们的一大害。

“如今的我军自是不能够再像衡阳城一样,开展如此样式的攻城之战了,不然的话,我们可以打下这江南的城池,可是到时候,却是不知道还能够有几多的江东人马前来守城啊”徐盛却是对着周瑜言道。

对于徐盛的话,周瑜自然是极为赞同的,毕竟经过这段时日里的观察和监测,虽然眼下看着衡阳城中的百姓对于江东军的入城,到没有什么过jī的举动,当然也没有什么亲近的表示,周瑜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入主此地的时日尚短,并没有给当地的百姓们好处的关系,可是要想将衡阳城中的百姓,从他们江东人的手中享受到比之前荆州人主政之时的好处,却是有些为难周瑜他们了。尽管周瑜并不擅长民生民事,不过他也是知道的,如今江东许多安抚山越还有闽越,夷洲等地的一些个不服教化的部众的手段还是从荆州方面借鉴而来的,当然许多的为民之政也有荆州方面的示范为先,故而要想和这些已经习惯了荆州治政方式的荆州人以利为导,心向江东,自是很难的。而要是周瑜他们妄图以力服之,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的。先前的战事,其实对于交战的双方都不能算是胜利的。

毕竟如今在桂阳城中的张飞,邓瀚,张任却是先前衡阳城中的守将,如今在贵阳城中依然过得相当的自在,像张任居然还忙里偷闲做了新郎。

对于江东人来说,如今的他们当然怕的就是接下来的荆南各城池的守军将士,像衡阳城的表现一般。

而眼下,至少长沙方面的马良和严颜两个人在衡阳城受到江东大军围困的时候,却是几乎就没有什么领兵出城援救的意思,即便有邓艾那两万来人,可是任是谁人一看便知,那些荆州的援救,并不是长沙城中的主力。

如此一来,要是江东军马再向南攻打桂阳,零陵等地的时候,长沙的严颜等人或许还是会选择不出兵援救,他们自然是会选择牢牢的把持长沙城的,只要等到江东的大军在攻打荆南其他城池的时候,消耗了他们的精气神,待到他们在占据了一些边角之地之后,却也会因为那一场接一场的攻城战事而变得疲惫不堪,战力低下,到时候,长沙兵一出,自是可以较为轻松的收复荆南了。

在徐盛将他对于攻打长沙的分析说出来之后,周瑜却是也将他对于选择南向其他城池之时可能会最终落得的局面告诉了诸将。

“诚如大都督和文向所言,若是事情真是这般,岂不是我江东军又是一个举步维艰的局面”蒋钦发话道。

“既是公奕有言,或有良言以教我”周瑜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温雅之态,毕竟身为三军统帅,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能先行自颓了信心的。

而之前发话的江东将领中,陈武,徐盛,以及现在的蒋钦,自然便是此时周瑜帐下诸将中,较为多智之人,周瑜自是知道今后的江东若是想要和天下诸雄逐鹿,自然不可能靠他一个人包打天下,之前的吕méng他自是看好其资质,可惜已然战死沙场,如今的程普自是已经年老,他虽然还有鲁肃这位良师益友可以一同携手为江东努力,但是若能够在这个过程中,调教出更多的方面之将自是江东之福。

毕竟就像他们的大敌,如今的荆州,且不说关羽,张飞,赵云,甘宁,黄忠,还有马超,魏延,加上如今渐渐显有名声的张任,马岱,霍峻,这些人物却是都可看做能为方面之将的人物,要和这样的势力争雄,却是需要从多方面来开始进行竞争的。

蒋钦自然也是能够看到当时周瑜眼中的那份殷切之意,“以我之意,如今我军更多要做的便是尽量的避免攻城之战,却是要多多的以我军人多势众的优势来引动敌人的兵力集结,而在野战之中尽量的歼灭荆州兵马,使得他们不能有足够的人手来守城”

“公奕之言却是不错,继续说”

“要如此做,我军首先自是要将衡阳城这个基点牢牢的把握,毕竟以此为中心,向零陵,武陵,长沙,还有桂阳等地进军的路程自是相差不大的”

“当然眼下的长沙守卫的荆州军自是有些不会顾及其他城池的死活,而我之前,攻打零陵的时候,自是已经有了武陵之地的荆州蛮兵支援而来,可见在荆州其他城池中的守将并不是会对着友邻城池坐视不理的”

“哦,公奕之言倒是开解了我”韩当却是于此点头道,“莫非是这些益州人,和荆州人之间暗起了龌龊”

“大家请看,像严颜和张任两个人自然都是益州归附过来的将军,而和他们一起而来的像冷苞,刘贵,以及镇守零陵的益州吴兰,雷铜,却是在如今受了荆州的冷遇,彼此不平衡之下,而新生了不满就像老夫之前攻桂阳之时,城中的冷苞和刘贵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出城迎击,要知道当是老夫却是领兵五万,而他们不过只有三万,再是以逸待劳,可却也有些奇怪的”

“再有近来虽然有消息说那张任娶了桂阳太守赵范的寡嫂,不过之前的冷苞和刘贵两个人也是和赵范之间多少有些不睦的流言传来的”

有了蒋钦和韩当两个人的这一番话为头,自是引得这议事的诸位江东将军,对于此时荆南几个城池中的荆州守将进行了一场他们之间关系的言论,毕竟不管之前的蒋钦和韩当在桂阳和零陵城下的战绩如何,总是他们两个亲自去过当地的,自然以他们的消息要更为准确一些的。

而就在他们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却是有探马回报。众人自是稍歇了下来,看探马从各处又新的了什么消息,毕竟如今的他们已经是经历了充足的一番休整,身上多少已经闲得有些发痒了。

“禀大都督,以及诸位将军,荆州方面如今长沙城中的守军一如往日,并无什么动静,而在桂阳城中却是时有探马出入,更有从零陵和武陵两地分别有一队荆州兵马出动,看其动向,似乎是有意向桂阳移动”

探马一说完,方才言说了一番荆南诸位守将之间关联的江东诸将,自是一一验证着他们的预想。

而此时坐镇于正中位置的周瑜自是挥了挥手让探马下去之后,自是看了看都是有些神情振奋的诸将,却是慨然下令道,“诸将领命,今留蒋钦,太史慈,凌操,朱桓等将领五万兵马守护衡阳城,不得有失”

“令陈武徐盛两人领五万兵马准备好出兵一应所需,随时听后调令”

“其余人等,且随我领兵一起向零陵郡而行”

周瑜命令一下,自是江东诸将遵照而行。

就像此时的韩当却也是随着周瑜出兵的大军中的一员,自那日大军出动之后,韩当却是初始的时候并没有觉察到有什么异常的,不过随着这时间的推移,他自是发现,周瑜这大军的行军速度不仅不是他们往常的速度,却也不像是因为地理不熟悉而故作的谨慎,而这一路上,他们的大军的表现,倒是有些奇怪,毕竟是经过了修正的江东兵马,而此时的这些人自是有些jī动,不过在周瑜的严令之下,大军却是行军速度极慢的。

对于这一切,韩当自以为周瑜这是为了让大家都稍微的稳一稳,不过看着周瑜并没有将这一次行军当做一回事的姿态,韩当却是止不住的问了之前的那句话。

“老将军,一切都在我的算中,却是不用太过担心的”

“我之所以如此,当然就是故作声势,也就正是要让桂阳城中的那些人知道,我这里已经知道了他们想要做什么了,而想来那个小子也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的想法”

“不过,他在是清楚明白我之所以如此做的意图,他却是没有我手上的人多,故而如今的事情却是不是我的问题了,倒是我们这么多兵马一出来,却是反而给了他们出了一个大的难题了呢”

“果真如此么?”韩当却是还没有明白周瑜的内中深意。

不过对于周瑜的判断,韩当就算不明白,他也是要奉命而行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周瑜向来都是很少出错的。

而就在此时,在桂阳城中的邓瀚,当他得到探马的回报,将衡阳城以及从衡阳城向零陵郡这一路上的见闻知道了之后,却是也深感到周瑜的不好对付。

“子浩,难道事情有了什么变故,那样一来的话,可怎么办啊”张飞却是有些小挠头

“这个么,却是有点为难我了”邓瀚苦笑道,“本来是为了引来一条蛇,不过却是让过大蟒先出来了,我们可还吃不下啊”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七章引蛇不成?

第一百二十七章引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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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浩,事情到了这一步,该如何应对呢?”张飞问道。

对于周瑜的这般做,邓瀚虽然有些无奈,不过要不是这样的话,周瑜那就实在不是周瑜了。

原本邓瀚还真的就想将江东的兵马从衡阳城中拉出来一些,而为了引动这些江东兵马自然是需要一些yòu饵的,故而邓瀚却是在零陵城那里给江东人增设了yòu饵,那便是将原本支援零陵的沙摩鹰所部的无当飞军,以及恢复了零陵之后的吴兰从原本的零陵郡的守军中抽出一部分来一起到桂阳城集结,好歹此时在桂阳城中的人物,像张飞等人的身份贵重一些,自是能够能够在情理上说的过去。

再有还是荆南四郡,如今也就是桂阳方面相对于其他几个地方,因为有了张飞这些人,本来也就应该比其他地方更吸引周瑜的注意的,毕竟,张飞,张任还有邓瀚这些人比一般的荆州将士要更为重要一些的。

不过设想到这一步,自然不是邓瀚的底限,对于周瑜这样的聪明人,自是能够看出像零陵城这里,是多么明显的yòu饵,而邓瀚如此做,当然也就是为了让江东的兵马能够运动起来。

毕竟原先的时候数十万大军全都盘踞在一起,就是想要进攻这些江东兵马,且也需要邓瀚等人的手上能够至少有能够和周瑜的部队相差不多的人数的。

可惜如今的邓瀚手上却是没有的。加上零陵方面过来的兵马,联合在桂阳城中的,两下里一统合,也不过就是六万左右的兵力,这样的人数和周瑜的兵马自是不能比的。

此时的邓瀚他们却也是知道了衡阳城中守卫的江东兵马统共有五万之众,分别是有蒋钦,太史慈,凌操,朱桓等人统带的。

而周瑜明面上的兵马自是只有十万,而这江东兵剩余不见了的五万兵马自然便是在徐盛和陈武的带领下,隐匿了行踪,这自然便是周瑜已经看到了邓瀚的计划,那便是要趁着江东军吞咽零陵这个yòu饵的时候,将他们的军队于半道上打个伏击。

可是如今的周瑜自是大张旗鼓的,而且不仅没有加快行军,反而慢慢悠悠的行走在衡阳通往零陵的大道上,这自然是明白的告诉邓瀚,“来吧,来打我啊”

然而对于周瑜这样的yòuhuò,邓瀚却是不能应之,毕竟他们兵马只有六万,除了还要守卫桂阳城之外,他们所能够带出去做伏击之用的兵马更是少数,而他们要真是按照原计划行事的话,或许不用等到他们伏击周瑜大队的时候,那徐盛和陈武两个人便会先给他们来上一下子的。

而到了那个时候,荆南四郡中,零陵和桂阳两处自然便是周瑜的囊中物了,毕竟以周瑜十万大军攻打并没有多少兵马守备的零陵城,以及少了邓瀚,张飞手上兵力的桂阳城岂不是轻而易举的。而之后,从零陵径直北上的话,那武陵郡却也不会浪费周瑜多少力气的。到了最后,周瑜自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全力来应付长沙城的攻守之事了。

毕竟到时候荆南的大地上,也就只剩下长沙城中还有荆州兵马的存在了,再有陆逊,想来那个时候的他也还得为了保持交州的安稳和鲁肃叫着劲儿呢。

一时之间邓瀚却是将这些情况都在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了一遍,而对于张飞等人自是有些不好解释的,毕竟这些事情的发生,却是他自己的判断出了谬误,在他以为周瑜之前在衡阳城外豁出去一搏的举动,却是不会再有了,毕竟痛快的在衡阳一发狠,自是让江东占有了衡阳城,可是为此而付出的代价可也不是小数的。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周瑜也是发现了荆州兵马自是战力不俗之外还有一个十分关键的弱点的,就是在当下这个时间段里,荆州的兵力实在是有些少了。

而周瑜眼下这么做,自是已经看到了他们的长处所在,眼下不管是周瑜亲领的这收取零陵郡的十万大军,亦或是守卫衡阳城的蒋钦的五万兵马,又或者是那眼下隐匿了踪迹并没有让邓瀚他们发现了的徐盛和陈武的五万兵马,这几路人马中的任何一个,却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周瑜的大军自是人多势众,相对于此时零陵城中不过就剩下雷同一部兵士,也就万余人马镇守,这样的战事打起来的话,其结果自然是分明的很。故而言之为收取零陵自然也算得恰当的。

对于周瑜这样的简简单单的就是要凭着他手上兵力强大来欺负他们的意思,尽管张飞等人在探马回报的初始之际没有明白过来,可是随后的周瑜大军的行踪自是日日有来,再是没有点军事常识的人物,却也能够感受到周瑜那故作安步前驱的行军姿态中对于他们的挑衅。

“来人哪,俺老张确是再也忍不住了,这周瑜小儿耍弄这些把戏,又能如何,待俺点上一部人马,前去将他们的大军杀一个片甲不留,看他还敢不敢如此的张扬了”

“呵呵,翼德将军,好我的三将军了,可是千万不要让周瑜的jī将法如了意啊,不然的话,要是你这一去有个什么不好,你是让我们救是不救啊,到时候你不在桂阳城中,却是没有哪一个人还有如你一样的武勇的,故而要是救你,我们自然需要多带兵士,毕竟人带的少了没有什么作用啊,可是这人要是带的多了,难保江东的徐盛他们不会趁机将桂阳城拿下啊”

“是啊,翼德将军,子浩说的极是啊,毕竟眼下我军确实是出于弱势的,不得不如此委屈求全一番”张任于此时劝解道。

“可是眼看着我们当初在衡阳城的时候,还能将周瑜的大军损兵折将才将衡阳城拿下,而今到了零陵了,却是因为我们的错失,就让江东人如此的轻易的拿下了零陵城,实在是让俺咽不下这口气啊”张飞脾气虽然暴躁,可是有时候他还是tǐng讲理的。关羽自是有些傲上而不欺下,而张飞却是尊重道理,而不看什么人,只要得了他的道,怎么说,也是觉得亲近,而要是一旦有什么事情不合了他的脾气,却是天王老子他也敢不放在眼里。

“不行,不管怎么样,俺还是觉得闷得慌”张飞说道。

“那以你的意思,想要怎么办呢?”邓瀚却是看着张飞说道。

只见张飞却是瞪着他的豹眼,扫视了周遭的一干人等。此时的桂阳城太守府中,自是有邓瀚,张飞,张任,冷苞,刘贵,赵范,还有新来的沙摩鹰以及吴兰。

“要不你们几个陪我去亲自查探一番那些不见了踪迹的江东兵马躲到了哪里去了,如何?”张飞却是指点着冷苞,刘贵和沙摩鹰说道。

之所以选择冷苞,和刘贵,毕竟这两个人熟悉桂阳附近的地理,而要叫上沙摩鹰,一个原因是因为出身于蛮族的沙摩鹰自能够在桂阳和零陵之间的山林之路上行走如飞,且也因为他毕竟是从零陵那边过来的,对于路上的情形也是知道一点的。

看着张飞如此的操持,邓瀚却是嘴角lù出了一些微不可查的笑意。

经过了这几日的巡察,桂阳城派出的那些个探马自是没有发现徐盛他们的踪迹,自是表明此次这伙江东兵马对于他们自身的行踪自然是极为重视的。想来周瑜也是对于他们有了相当严格的要求。

不然的话,以荆州军的探马都是本土作战的优势,当然不会没有发现他们的影踪,可是如今明显得那些前去探查这些人踪迹的探马,要么就是没有发现,要么就是没有回归,如此一来自是表明了想要发现徐盛他们的踪迹,自是非一般人可做到的。

如今张飞主动的请缨,自然在他xiōng中的闷气无法消除的情况下,当然会卖力的去做这件事的。

眼看着冷苞和刘贵两个人多少带着些不高兴,毕竟张飞的脾气,如今这两个人还没有mō准了脉,而张飞对于他们两个有些事情上却也有些看不惯,自是让冷苞和刘贵两人心中对于张飞有些畏惧,不过倒是沙摩鹰并没有觉得张飞有什么难以相处的。

毕竟张飞和沙摩柯两个人的关系也是不错的,而沙摩柯和沙摩鹰两个人不愧为兄弟,对于张飞的欣赏自然也是相差不多的,故而尽管沙摩鹰来到桂阳的时间不长,倒是一行人中和张飞相处的最好的。

待几个人走后,留在议事厅中的张任却是对邓瀚笑问道,“子浩,想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等吧”

见张任如此做派,邓瀚却是反问道,“不知道,吴兰将军是否觉得如今的张任将军和你们以往在益州之时见到的张任将军有了什么不同呢?”

“哦,还真别说,听邓大人如此一说,在下还真是觉得近来的张任将军,却是要比在下印象中的他,温柔了不少,也不像在下印象中总是一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了”

“呵呵,这可都是嫂夫人的功劳啊,所谓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不外如此,您说呢,赵太守?”邓瀚自也将赵范扯进了话题之内。

眼见得邓瀚还有如此的心情,之前还为桂阳城以及荆南局势很是有些担心的赵范却也稍减了忧愁,毕竟如今主持这些地方军事的,自是以邓瀚,张飞,张任为首的。而这三人之中,显然邓瀚主谋,张飞和张任更多的出力,这做主谋的,如今有心思和张任等人笑语,或是有让大家放松的意味,不过能够如此,当然也是说明了他并没有将眼前的局面看得有多么的严重。

有了这番心思的赵范却是也心下安定,开言道,“呵呵,邓大人言中之意味深长,自是非一时片刻能解,不过既然身为男人,自然都有相当的经历才是,却是不需要看着他人眼热,毕竟邓大人也是家有美眷的。”对于赵范的这句话,邓瀚自是只有一句话应之,那便是,“这沾了亲,带了故的自是彼此的关系也就有了不同了”

“呵呵,诚如张任将军方才所言,是否邓大人心中已经有了什么筹谋能解眼下,零陵以及荆南诸地的困窘啊?”

听的赵范如此问,一旁的吴兰也是将目光关注在邓瀚的身上,毕竟他也是零陵的守将,如今虽已经到了桂阳,却也和零陵有了关联了。

“说实话,我这里对于零陵那里接下来要遇到的局面,却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邓瀚的神情却是沉了下来,“毕竟我们和周瑜手上的兵力相差悬殊,而为了大局着想,眼下我们也只能先让他们得意一番,也只有如此,才能给我们那些尚不具备完全战力的预备役的将士们留出更多的时间来整训的。而也只能通过眼下,放弃一些州郡的地盘,占用江东兵马的数量,分散他们的兵力,来换取我们这些人更多的机会”

“那零陵郡的那万余将士,自然也就是算作是被放弃的了?”吴兰问道。

“虽然无奈,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邓瀚却是答道。

尽管作为吴兰应该已经明白了邓瀚的答案定是如此,不过在从邓瀚的口中得到了真正的答复得时候,却也觉得有些失落的。

“吴兰你却是无需如此的,虽然雷铜他们守护零陵城,或有不幸,不过江东军却也不会好过的要不然,子浩却也不需要让张飞将军他们亲自前去探查徐盛他们的踪迹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可是知道徐盛他们也是领兵五万上下的,就是我们想要解决这一队江东兵马,以如今桂阳城中的兵力,又如何能够呢?”

“莫非你忘了沙摩鹰他们了么?”张任却是反问道。

听到这里的吴兰,却是有些恍然大悟,连带着赵范也是明白了邓瀚之前的种种。

虽然之前以零陵城为yòu饵的时候,邓瀚自是便有了引蛇出洞的打算,不过在荆州方面,这个时候却是兵精但是数目不多的,如此以来,他们的最佳选择也就只能尽可能的集结优势兵力,以多打少,集合能够集合的力量取其敌弱势的一点全力而攻击。

而对于明面上实行的引蛇出洞的计划,自然邓瀚希望周瑜他自己坐镇衡阳,而让江东军的其他将领出马,这样以来,不管如何,攻击零陵的兵马自然也是就不会规模太大的,也就可以让邓瀚他们有机可趁,尽管那样也可能会给周瑜攻击桂阳的机会,不过零陵和桂阳城总是需要放弃一个的,而以少敌多,在这样的局面下,不冒点险自然也是不成的。而今实际的情况却是零陵城显然是周瑜大军的目标了,当然桂阳城保了下来的机会也就不言而喻的大了许多的。

不过以总体而言,荆州方面在荆南的力量却是不能和周瑜相提并论的,也就因为有了沙摩鹰的无当飞军,可以在荆南的山林密岭之间仗着这只兵种的特殊xìng保持一定的优势。而相对而言,江东方面虽然也有类似无当飞军的编制,不过他们一是人数不多,而且也是实战能力却也不能和无当飞军相比的。

而眼下像在衡阳通往零陵郡的大路上却是寻不到徐盛和陈武这五万人的踪迹,自然他们能够隐匿行藏的地方,也就只有大道两旁的山林之间了。而在这些地方,自然便是无当飞军可以横行的地方。

周瑜的大军自是一路上并没有按照他们固有的行军速度前进,自是为了照顾徐盛他们,毕竟行走在大路上,和山林间速度当然不能同日而语的。“”

而且距离近了,自然彼此之间也是可以相互照应,不管是荆州军想要埋伏周瑜的大军,还是想要袭击徐盛和陈武他们,也都能够彼此互为依靠的。

但是他们这样的间隔总是会被具体的形势给打破的,毕竟零陵城虽然是邓瀚他们给周瑜的江东军设下的yòu饵,但是这yòu饵却也不是会轻易的放弃他们生存的希望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周瑜大军自然要去攻城,这个时候的徐盛和陈武所部自然也就要作出一定的选择。

毕竟周瑜既然已经料定了邓瀚他们会埋伏或者攻击他们这些进攻零陵城的江东兵马,自然便会出现的。尽管桂阳的兵力相加也就六万,可是要是在周瑜大军攻击零陵城时,他们猛然间冒出的话,自然也会让周瑜的部下因之而受到相当的损伤的。因此以邓瀚对于周瑜心态的把握,反正江东军的兵力完胜荆州兵马,而周瑜自领的十万大军自是可以拿下万余荆州兵士镇守的零陵城的,因此徐盛和陈武的大军却是不会轻易的显lù出来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却是邓瀚他们的机会了。

当然这一切尽管都是邓瀚对于将来所要发生的战场情势的一种预估,不过听完了邓瀚的这一番预测的张任,赵范和吴兰,自是明白了。

之前的引蛇出洞,却是不管出来的是江东军的大部,还是让除了周瑜之外的其他将领出动的偏师,邓瀚却是都有了相当的把握,让荆州军能够从中找到一定的机会来打击江东军的。

“这应该算是两头堵了吧?”赵范问道。

“可是为什么不将衡阳城,也算作可以攻击的一点呢?”吴兰问道。

不等邓瀚为他作答,张任倒是笑了,“江东军好不容易才攻下的衡阳城,又怎么会轻易的让我们拿回来呢,而且即便是我们拿下了衡阳城,我们又要将零陵,桂阳等郡置于何地呢,毕竟我们手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兵力啊”

“哦,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