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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先下手为强

《《史上第一掌门》》

摆好阵势,严阵以待,叶文这边刚刚做好准备,只见一众人马在山门口显出身形来,其中还有一人纵身跃上山门之上,直扑蜀山派的匾额,笑着道:“先将这牌匾毁了”

“好大的胆子”

哪曾想这人才跃到半空,本来空无一人的面前骤然显出一个人影来。

但见这人唇红齿白,面貌俊秀,便如一绝美女子一般,即便此时满脸煞气也叫人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只是细细一瞧的话,便能见到这人脖颈上有一喉结,明显是个男子,这人见了嘿然笑道:“哎呦,哪里冒出来的俊俏小哥?竟然这般好看,不若从了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哪想到祸从口出,话还没完,眼前就是一阵剑光闪现,随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似欲升天一般,而且只觉得自己旋转来去不停,便转的脑袋都晕了——只不过他这晕眩感只得片刻,随即就是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自己不明白怎么回事,底下众人却瞧的一清二楚,那人才跃到半空就见一个人影骤然闪出,随后那位自己人说了句什么,紧接着脑袋就被人削了下来,腾上半空转了好几转,最后落到了自己脚边。

相比起头,那身体却是早就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兀自抽动个不停。

再抬头看,此时竟然已经不见了那人影,往门里去望,远远的大殿门口站着一个俊俏年轻人,手上拿着一个手帕擦拭着剑上的鲜血——便这一瞧,就知道出手的乃是此人,但是这年轻人竟然一来一去都只在瞬息之间,同时一出手就杀死了己方一人。

那个想要毁了蜀山派匾额的家伙正是他们这一行人的探路之人,因为轻功不俗,所以一路上都由他负责探寻前路,不想如今到了蜀山派了,一照面下就叫人切了脑袋。

“这蜀山派……果然有几分能耐难怪敢如此嚣张与我圣教作对”

那边徐贤一边享受着本派众弟子崇敬的目光,,一边将手上长剑擦拭干净后,低声对叶文道了句:“这群人若只有这点本事,咱们蜀山派倒是不惧”

叶文点了点头,不过又瞧了瞧那领头之人以及其身后几位,见其脸上毫无惊诧之色,便知道今日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恐怕适才那个白痴不过是个杂鱼罢了,先和正主说几句话再看看情况”

纵身往前一跃,直接跃到了众弟子的另外一面,此处恰好便是前庭的正中央位置,叶文背负双手,等这群人来到眼前约莫三丈来远处站定,这才问道:“诸位一来我蜀山派就想砸掉本派匾额,想来不是来做客的了,所以叶某也就不多招待了”

既然明知道对方是来砸场子的,他也没必要和对方太过客气,只这几句话之间,宁茹雪、徐贤等人都已经来到了自己身侧,其后便是一众弟子,再往后则是诸多外门弟子,每七人凑做一堆,捏着手中兵器凝神戒备着。

这江湖上争斗,和小说话本里的战争颇有相似之处,打之前总得由双方主将出来说道说道,哪怕是生死相搏也得说上几句场面话。至于这对话不外呼就是对喷上一阵,若说的对方哑口无言,还能叫己方士气大震。

此时叶文话一毕,对面那人笑着道:“在下乃是圣教副教主司马向真,想来阁下便是这蜀山派掌门叶文了?”

“正是”

司马向真笑着又道:“有句话想要先问问叶掌门”

“说”

“不知道本教的司徒浩云可是死在叶掌门手上?”

叶文一听,便知道这魔教要拿司徒浩云的事情来说事,不外呼就是来为教中兄弟报仇,这是师出有名,灭了你你也无话可说。

只不过魔教来攻所为如何叶文早就猜的一清二楚,见到对方拿司徒浩云说事反而小瞧了对方几分:“阁下乃是魔教的副教主?”

“然也”司马向真一脸傲然,显得很是自得,似乎对于自己能够成为魔教副教主很是得意。

不想叶文随后就是一盆冷水泼了过去:“魔教竟然只能用这等人来做那副教主,看来这魔教也不值得我正道中人忧虑了”随后不等司马向真出言,直接就道:“你魔教与我正道群雄之间的事情竟然还比不得一个区区的司徒浩云,司马副教主不觉得你的话太过儿戏了么?”

“如今正道群雄与你魔教大战在即,说白了便如那两国交兵,这大战已经是一触即发之态。你若一来便开杀,叶某还敬重你们魔教几分,起码行事够干脆利落。哪想到此时还提什么司徒浩云,这般小家子气实在是难成大事”

说完竟然一拧身,便连正脸都懒得给这个司马向真去看,随即一脸鄙视之色毫无遮掩,叫那司马向真一张白净的脸变成了猪肝之色,偏生又不知道如何去答,吭吭哧哧的竟然卡在了原地。

叶文说的也没错,本来双方就是敌对的状态,而且眼瞅着就要来一场大战,此时还扯什么司徒浩云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不合时宜,而且显得这魔教过于做作。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不能顺着对方的话去说,要不然对自己这边的士气造成影响的话可就大大不妙。毕竟自己这边的弟子可非什么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

这时候只听到魔教那边有又人说道:“副教主唉,人家早就说了莫提那些事情,直接开杀便好,你非说什么要师出有名,平白叫人小瞧了咱们哼,等回去之后看你如何与教主叙说”

这声音清脆动听,便如那唱歌的百灵鸟一般,一下子就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同时一个人从人群中越众而出,却是一个身穿粉衫的年轻姑娘。

这女子身上裙衫单薄无比,被这冬日的山风一吹,紧紧的贴在了身上,显出其诱人的身段来。

而这个女子似乎毫无害羞之色,反而对自己的身形颇为自得,说话之间抬手提臀更像是在诱惑众人一般,但其动作自然和谐浑然不似故意做出来的。

叶文一瞧这女子,突然她这番作态似曾相识,只一转念,猛的回头瞧了下华衣,却见华衣也是脸色极为难看,定定的等着那个粉衣姑娘。

正想问华衣是不是认识她,不想那姑娘突然开口道:“华师姐呢?听说她入了你们的蜀山派了呢~”正说着,在叶文身后瞧见了华衣,娇笑道:“哎呦,师姐想来没有见过小妹,不过小妹却久闻师姐的大名了呢”

华衣一听她这话,就知道这女子果然是自己师父的徒弟,适才见她跃出的轻功身法就有这般猜测,后来见她举手投足的动作更是肯定了下来。如今对方此言一出,更是确定无疑。

正要开口,不想那女子娇笑几声,继续道:“听闻师姐容貌乃是世间少见,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嘛而且,已经沦落为了别人的玩物……”说完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但是此时却无人觉得动听,反而觉得甚是烦人。

华衣还没开口,叶文却已经说道:“你是沈雨情那老妖精的徒弟?”

那粉衫女子突然呵斥道:“大胆,本姑娘在此,竟然还敢如此称呼我师父”

叶文不屑的道:“莫说你这丫头在此,便是那老妖精亲临也是一般无二怎的你师父不来,反而叫你个小丫头跑来?莫非是怕了叶某?”

那粉衫女子不屑道:“就你?也配?”

话还没落,突然见到自己脖颈前竟然凌空悬着一把紫色长剑,这长剑通体深紫,上面更是光华流转不定,便如一件由上好的宝石制成的装饰品一般,奈何此剑剑气森森,哪怕只是凌空悬着逼着自己,却叫人觉得那长剑实际上已经顶在自己脖颈上了一般。

粉衫女子见状额头上突然滴下一些冷汗,她竟然毫无所觉的便叫这紫色的长剑近了身,一直十分自负的她如何不惊?

莫说是她,便连司马向真也不知道这紫剑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而且这般凌空悬着,遥遥指着别人要害实在是叫人心惊胆战。

“早听闻这个叶掌门也懂得御剑之术,本还不信,今日才知道江湖传言也不见得都是言过其实的夸大之词”

此时只听叶文轻道了句:“那便叫姑娘看看叶某配是不配”

司马向真闻言正要出手,就见那粉衫女子突然运起轻功骤然后退,随后身形连续转折数下最后落在地上再去看那柄紫色长剑,却见那长剑依旧悬在远处动都没动过,这一下就显得她适才那番作态便好似被戏耍的猴子一样。

想到此处,心下无比恼怒,只道这突然冒出来的紫色长剑不过是吓唬人的玩意儿,立刻怒喝了一声:“找死”言罢纵起身形就欲上前,哪料到自己才一动,那紫色长剑突然一挑剑尖,嗖的一下刺了过来。

由静到动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前一秒那紫色长剑还悬在那里动也不动,下一秒后这紫剑已经放出恐怖的剑气,画出一道绚烂的紫色光华直取这粉衫女子的心窝。

粉衣女子正跃在半空,见那紫剑喷薄着剑气冲了过来,立刻就是大惊,好在她师门的轻功颇有独到之处,在空中转折更是随心所欲,所以身形一扭直接转向一旁,只道如此便可躲过那疾飞而来的长剑。

不料这紫色长剑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剑势一变,整个长剑竟然旋转了起来,众人只见道一条紫色光华骤然一闪,随后半空中竟然显出一个旋转不停的剑轮,顺势微微一转,恰好守在了那粉衫女子躲避的方向上。

这么一瞧,便犹如那粉衫女子自己往那剑轮上去撞,司马向真见状慌忙大喝了一声:“小心”

哪料到自己话才一出口,就听得面前传来掌风破空之声,连呼吸也是一滞,那句话竟然硬生生被突然而至的掌压给逼了回去。

转过头来,只见到一个狰狞的龙头张着大口往自己扑来,随后就是一句:“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的话语传进耳朵里来。

只听见这声音,便知道出手的乃是蜀山派掌门叶文,这司马向真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蜀山掌门怎么说出手就出手,连一点征兆都没有?却不知道叶文不但自己出手,同时还对身旁的师弟师妹说了句:“先下手为强,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后续人马,先将这群人除了才是正经”

徐贤和宁茹雪都是一点头,华衣本想说一声:“将那女子留给奴婢对付,却不想叶文的御剑术已经使了出来,而且几招间就将那女子逼到了绝路”

见到这般情景,华衣只得感叹了一声:“连名字都没来得及问呢”

正好想到此处之时,那粉衫女子身形侧转,翻滚着躲开了叶文那穿心一剑,不想才一转折身形,就感觉侧腰处锋锐剑气袭来,微微一转头立刻大惊失色,一个紫色的剑轮正拦腰斩来,而且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自己冲过去送死。

心神大惊下,立刻想要止住身形,亏得她轻功心法颇为神妙,还真叫她定住了身形,随即就想要一个后翻直接落到地上去。哪想到她不动了,那紫色剑轮却陡然快了几分,这粉衫女子正想要翻身,随即就感觉腰间一疼,随后自己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掉到了地上。

啪嗒、啪嗒两声,这粉衫女子看着自己那下半身掉落在身旁,立刻就是一声凄厉惨叫,奈何声音还没发出,眼前又是一阵紫光闪过,那紫色长剑化作剑轮将其拦腰斩成了两截后,顺势就往下急刺,直接钉穿了粉衣女子的咽喉。

喉咙被洞穿,任何声音再也发不出来,这粉衫女子只能痛苦的感受着鲜血不停的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同时被斩断之处更是剧痛难当却难以发出半点声音,便连那紫色长剑飞走之后,也无能为力,瞪大着眼睛感受着生命渐渐流逝。

这边叶文一出手便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迫得那司马向真连话都说不出来之后,趁机御使飞剑杀了那废话多多的粉衫女子,见其一死,立刻将紫剑招到身边,此时恰好叶文一掌突如其来打出,逼得那司马向真侧身一闪,同时凝神御剑直取司马向真后心。

本以为可以一下就结果了这司马向真,不想这位魔教副教主果然有几分能耐,只一躲过叶文这一掌,立刻就感觉到身后有利剑袭来,猛的一矮身,竟然贴着地面横移了三尺多远然后再骤然弹起,顺势往那利剑飞来的方向一瞧。

只这一看立刻就是双目赤红,却是正好瞧到了那粉衫女子的惨状。他倒不是为同教兄弟姐妹的惨死而生气,而是因为这女子乃是教中圣女沈雨情的徒弟。

魔教自教主往下,设副教主、圣女,他与沈雨情虽然地位相当,但也是竞争对手,这粉衫女子此番随自己前来本就让他不爽了,可更糟糕的是这女子若出了什么事情,回去后沈雨情那婆娘估计又会借机找自己麻烦。

正要大喊一声,不想那叶文也是纵身跃起,速度竟然比他还快了几分,脸上更是显出冷笑,呵斥了一声:“你还有闲心操心别人的生死么?”随后距离他还有丈许多远的时候竟然手指一挥,便是一道紫色剑气杀奔面门而来。

这紫宵龙气剑如今依旧是叶文的看家功夫,而且随着他功力越发强横,紫宵龙气剑威力也是越来越大,当初只在三丈以内威力有保证,如今叶文要是全力施为,便是将剑气射到十丈之远也不是不行。

同时,这剑气使用起来也是更加的迅捷强横,只见叶文手指一点,那紫色剑气便已经到了司马向真面前,虽然侧头躲过了这一剑,但是脸颊却被剑气所伤,而且那从自己耳边滑过的龙吟之声更是震得他耳朵疼痛,甚至身形都有些摇晃。

“可惜没能研究出次声波、超声波来否则这一下就叫你失去平衡感,摔个狗啃屎”

心中虽然如此感叹,手上动作却慢下半分,一剑之后左手跟上又是一剑,这一回刺的却是司马向真躲闪的方向,若是他反应不够,那么便会自己撞上这一道剑气之上,然后被叶文以剑气爆头。

司马向真能做到副教主,自然有几把刷子,躲过第一道剑气的时候就料到会有第二道,立刻就是一翻身,凭借自己现下处于的位置比叶文高直接倒转过来,直冲而下,同时竖掌拍出,直取叶文头顶。

“我去,万佛朝宗?”

不过司马向真可不会如来神掌,所以这一招不过是相似罢了。叶文不惊不惧,手上剑气喷出,但却凝而不发,指尖上骤然凝聚出一道三尺长的紫色剑气,便如手握长剑一般无二,随即就是一招回风落雁剑的一剑落九雁,那司马向真只见道眼前满是剑影,凛冽剑气还没近身便已经刮的他浑身生疼,手上那一掌却是再也拍不下去,慌张下立刻变招,身形一转,竟然借着旋转之力从叶文身旁滑了过去。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叶文手上拧着的那道紫色剑气光华大作,却是叶文催使起全身剩余的功力又凝出一柄紫剑来。这紫剑虽然也隐隐成长剑姿态,但却一眼便能看出乃是剑气所化,远不如先前暗中凝出的那柄来的真,更比不得当初对付东方胜时所凝聚的那一柄了。

不过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一挥,紫色应手飞出,同时那另一柄紫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后,也从另一个方向袭向犹自落下的司马向真。

“看你丫这次怎么躲?”

第一卷武界第209章再杀!

第209章再杀!

叶文正自得意,只道这一番双剑夹击定然取了这司马向真的小命。

哪想到司马向真突然在空中一翻,身子又正了回来,同时手上一震,竟然显出一轮弯月来,同时手掌化刀,陡然往那叶文后凝聚出来的紫剑上一劈,这柄本来就不是特别凝实的紫剑瞬间便被司马向真这一招打散,同时右手竖起手掌,一道气墙竟然凭空而现,隐约散发出太阳般的炙热气息。

叶文从这个方向瞧去,那从远端飞来的紫剑竟然隐隐约约有点扭曲,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这个角度恰好需要透过那道太阳一般的气墙,而超高的温度造成了这种现象。

只听得叮的一声响起,这后至的紫剑虽然没有如先前那一柄一样被当场震散,不过剑上的光华也是一阵闪烁,紫剑的形体险些被震得分崩离析。

此时叶文已经从空中落下,手不抬、肩不动,那柄被弹飞开来的紫剑只是翻转了一阵便即恢复正常,随后兜了一个圈子后悬在叶文肩头之上,遥遥指着那司马向真。

司马向真此时也落了下来,右手上那如月亮一般的劲气兀自没有散去,散发出淡红色的柔和光芒,不过左手却背负其后,叶文没见到适才那一闪而逝的如太阳般的气墙。

与叶文遥遥相对,司马向真突然道:“叶掌门果然功夫高绝,竟然逼得本人使出绝学来应对”

此言一出,叶文暗骂了一声:“傻X有绝学不用装大瓣蒜,没把小命丢了你就偷着乐去吧,还在这秀智商?”

可惜司马向真却不知道叶文此时正在心中鄙视他,还在那里昂着头满是傲气的说个不停:“本人自修成这门神功以来,少有人得见,本教之中便只有教主才能见识到这门神功的全部威力至于其他人……哼哼”

本来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告诉叶文,自己练成这门功夫后功力大进,寻常人连自己三五招都接不下,更别提要自己全力以赴了。若自己用出这门功夫的全部威力,除了教主以外其他人都是必死无疑。

他以为这番话能叫叶文心生畏惧,却不想叶文挖了挖耳朵,嘲笑道:“便如阁下适才那般样子,寻常人的确难以见到这门功夫的全部威力”却是讥讽司马向真装的过了头,与人搏杀的时候还不等使用自己的绝学就被人取了性命了。

一想起适才自己的狼狈姿态,司马向真也是觉得丢人,而叶文这般一嘲弄更是恼怒,哼了一声:“休要逞口舌之利,便要你见识见识日月神功的威力”

叶文闻言更是笑了起来:“好像一直在逞口舌之利的是你才对叶某可是一直信奉动手不动口的准则的不信你可以回头看看”

司马向真骂道:“你道我傻么?还回头?”不想话还没落,脑后竟然传来剑气破空之声,慌忙之下立刻矮下身子,只才蹲下,就见一道紫色剑气竟然从自己头顶划过。这剑气迅疾强横,从司马向真头上划过的时候,带起的风压让司马向真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是……”

这紫色剑气明明便是叶文的紫宵龙气剑,适才他已经见过叶文以手指施放剑气的了,可是这道剑气却是从何而来?

一阵惊疑,司马向真在起身的同时迅速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周围,惊讶的发现自己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朵朵紫云,这紫云稀薄无比,极为不起眼,加上适才与叶文说话,他根本就没留意到这东西的存在。

只见对面叶文双手一张,表情也骤然一变,大喝了一声:“司马副教主且瞧瞧叶某这一招如何”

手掌一阵,同时身上腾起一阵紫气,便连吐气开声时吐出来的气息都带有淡淡紫色,随后这漫天朵朵紫云骤然一阵,瞬间化作紫宵龙气剑剑气,齐齐往这司马向真身上刺来。

这剑气源自这朵朵紫云,每一朵紫云都可以化作一道剑气,司马向真适才只是仓促一瞥,就已经见到了周围四面八方都围上了许多紫云,此时尽数化作剑气,便如几十个叶文将其围住,一齐施展紫宵龙气剑一般。

汗水瞬间就挂满了司马向真的额头,刚才他已经察觉到了这紫云所化的剑气威力也是不俗,虽然不比叶文用手施展的,但那劲道也非寻常人可以接下的。奈何自己四面八方都是剑气,连躲闪都没地方躲闪,只得运起日月神功,左手再次以劲气凝出一道太阳般的炙热气墙,先将自己周身要害护住。

眨眼间,离得最近的紫宵龙气剑就已经杀到了眼前,司马向真挥手以气墙招架,不想这道剑气才一触到气墙就骤然消散无踪,司马向真这凝聚好的功力就好像打在了一团空气上,浑身好不难受。

而这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过来:“糟糕上当了”

心中只道这夸张的招数根本就是银样镴枪头一般的花招,只是看着声势惊人,实际上却没什么威力,只道自己被叶文摆了一道,心下恼怒,进而大骂了一声:“狡猾的家伙,竟敢骗老子,纳命来”

大喊的同时又在右掌中凝出一片弯月劲气,便连已经飞到眼前的紫宵龙气剑也不管了,只当这是一道无什么威力的剑气,认为其连自己的护身劲气都破不了,所以不管不顾直接就要冲上去。

不想这剑气嗖的一下从他肩膀上滑过,随即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就叫司马向真恢复了神智,不用偏头去看,地面上那一片刚刚洒下来的热血已经证明他的肩膀上被适才那道剑气划出了一道伤口了。

“虚实参杂?”

疼痛感让他恢复了神智,一下就明白过来叶文这一片片的剑气并非都是虚招,其中也夹杂着不少真正具有强横威力的紫宵龙气剑剑气。

叶文从一出手就全力以赴,这群人还没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暗中凝聚御剑术所需要的紫剑,所以才能在说话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使出御剑术。

随后仗着先天紫气神妙来恢复消耗掉的真气,同时每一招都使出全力来和对手周旋,否则断然不会一照面间就先杀了魔教一人——那女子既然是沈雨情的徒弟,那就绝对不是好对付的货色,何况沈雨情那魔头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轻功,若这丫头在混战之时东一下西一下的偷袭自家弟子,那时候给蜀山派的危害更大,所以一出手就先取了其性命。

本来还想一鼓作气杀死这所谓的副教主,可惜这副教主果然有几分能耐,逼得叶文使出这般手段——本来他创出这招,原意是在自己气场范围内任何地方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放出剑气,奈何他功力不足,只能使出这种取巧的法子。

先是散出朵朵紫云,趁着这人不注意的时候遍布其周围。可即便是这个取巧的法子,叶文的功力也不足以他释放出这么多的紫云。当然,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以先天紫气的神妙倒也不是做不到,奈何这生死搏杀可不会给你那许多时间去准备大招。

所以叶文只能再退而求其次,虚实间杂着来,打的司马向真一阵忙乱,只见得一道接一道的剑气袭来,却分不清哪些才是真的蕴含强横劲力的剑气,哪些是虚晃一枪一触即溃的虚招,只得以自己的气墙转着圈的遮挡。若是挡住了杀招还好,若是气墙一挥,落上的全数都是虚招,难免叫这位恶心半天。

他忙的团团转,叶文却趁这个机会又恢复了不少功力,手指一点,又是一道紫宵龙气剑放出,同时左手收于腰间,吐气开声,爆起全身功力使出了紫气东来。

这还不算完,一直悬于头顶的那柄紫剑猛的飞上半空,然后自上而下直取司马向真头顶。

司马向真正应对那一道接一道的剑气,见到叶文先是一道剑气袭来,随后又是全力拍来一掌,立刻用右掌月型劲气将那道先至的剑气弹开,随后功行左臂,手掌上那太阳般的炙热气墙猛的又变大了几分,同时更加炙热,随后挥起左手,想要和叶文来个硬碰硬。

不等二人多想,一声巨响旋即爆发,两掌已然碰在了一起,叶文身上蒸腾的紫气尽数集中于左掌之上,然后不停的扑向那道炙热气墙,因为紫气环绕倒是没被那气墙所散发出来的炙热劲气所伤。

其实这般硬拼对叶文不利,他从一出手到现在,招招都是全力以赴,若非习练的乃是回气极快的先天紫气,此时早就已经趴下了。

何况这司马向真虽然叶文不大看的起,但是其功力的确要比叶文高上一线,只论真气强度和真气数量的话叶文根本占不到便宜,这般硬拼若在寻常人看来,根本就是叶文自寻死路。

司马向真也是这般想的,看到面前叶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得意的道:“哈哈,竟然和我硬拼功力,叶掌门莫非是觉得活的不耐烦了?”

左手一震,那太阳般的气劲却是又猛了几分,上面发出的炙热之气更隐隐盖住了叶文手上的紫气,甚至往其上臂蔓延。

正得意,哪料到叶文突然嘿然一笑:“死期将至,你还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晚点就来不及了。”

司马向真听到他这般说,还道叶文是糊涂了,正要嘲笑一番,哪料到头顶上隐隐做疼,明显是有利刃袭来。

慌忙间一抬头,却被高悬于空中的太阳给晃了一下眼睛,冬天的太阳虽然不是很强,但骤然一瞧也不好受,稍微出现了一下愣神,只这片刻机会,叶文猛催起周身功力,将那炙热之气又给逼退了回去,同时奋起余勇,周身爆发出来的劲道竟然叫那气墙上隐隐显出崩溃之相来。

司马向真被这劲气一震立刻回过神来,同时也瞧清了天空上竟然有一柄紫剑凌空袭来,此时左臂动弹不得,何况叶文适才那一下反扑险些将他左手的劲气尽数崩散,更是不敢收招。而只是这么片刻,那紫剑已然飞到近前,司马向真匆忙间便欲以右手的月型劲气招架。

“反正只是一柄长剑……”

长剑虽然锐利强横,但是攻击点就那么大,司马向真自衬微微运起一些劲气,只要控制的精妙便可以将这紫剑卸到一旁。

哪想到自己右手才一抬起,叶文突然‘嘿’了一声,那柄紫剑竟然在空中炸裂开来,霎时间化作无数剑气如雨般坠落而下。

“完了”

见到这般景象,司马向真满眼震惊和呆滞,同时还有一丝绝望,只是这些表情和神态在一秒种之后尽数化为乌有。

如雨般的剑气只在顷刻之间就将司马向真刺成了一地的碎肉,叶文将这些剑气控制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而所带来的效果就是司马向真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承蒙至少十道剑气的光顾。

看着这一地的碎肉,叶文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战从头到尾他都是拼劲全力,最后凭着诸般算计才将这司马向真杀死。

抬头看了眼高悬天空的太阳,叶文挥了挥自己有点酸软的手臂:“太阳哥多谢了”

若非司马向真一抬头被太阳晃了一下愣了片刻,也不会给自己骤然反扑,同时将其困在原地不能脱身的机会。同时也会给了他更多的时间来反应和做准备,哪会如刚才一般仓促运起那月亮一般的劲力,想要靠巧劲拨开自己的紫剑。

若是他那月型剑气也能如左手的太阳劲气一样变得那么大,自己这如倾盆大雨般的剑气还真不见得能杀死他。

所以说,适才那一阵交锋,叶文不但将一身所学尽数发挥了出来,还狠狠的动了一番脑筋,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击败功力比他高一线的司马向真。

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蜀山弟子早就已经和那司马向真带来的人杀成了一团,只这么一瞧,叶文就发现这群魔教教众若论个人战力,的确要比蜀山派弟子强上许多。好在蜀山派弟子有真武七截阵这个群殴杀器,七个弟子凑成一团,摆开阵势,只要敢闯过来就将其困在阵中,然后合七人之力将其围杀掉。

少数魔教弟子也瞧出了蜀山派这阵法厉害。其实早在当初有人尝试闯蜀山的时候就回报过总坛,说蜀山派有一门极为厉害的阵法。

如今亲眼得见,不少人也寻思着将这布阵之人给强行分隔开,然后再一一击破。哪想到真武七截阵神妙无方,哪怕是两个人也能结阵,纵使有人凭借武力将布阵弟子冲散开来,那么就近的几个弟子依旧可以布成阵势,然后慢慢的再凑到一处恢复七人组合。若是弟子有所死伤,则两组人数较少的人也会自发的往一起靠拢——却是这几年苦心习练下的结果。

叶文左右瞧了瞧,发现许多魔教中人的尸体上都是好多种伤口——蜀山派弟子用的兵器并不统一,而且真武七截阵并不强行限制兵器,所以有些魔教中人的尸身心口上一个被剑刺的窟窿,脖子上可能还有一个被刀划开的口子,实在难以判断究竟是死在哪处伤势上的。

再看蜀山派弟子尸体,一个个却死的奇形怪状。有尸身残缺死的十分凄惨的,有外表不显异状,甚至脸色十分安详的,还有人蜷缩成一团虾米,捂着喉咙伸着舌头,面色和手都显出一种诡异的黑色。

“有用毒高手?”

叶文瞳孔一缩,四下一寻。不由得他不小心,这用毒的高手在这等混战中最是让人头疼,不但杀伤力巨大,而且还会给人造成许多麻烦,叫人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

寻了一圈,却没见到这个用毒的高手,正奇怪着,突然听闻大殿那边传来呼喝之声,拧头一看,只见大殿的房顶上面彩带飘飘,剑光四射,却是华衣正在房顶上与人交手。

叶文细细一瞧,华衣对面那人竟然是个精瘦老者,面相倒也算的上是不俗,若在那一站自己不说寻常人还道是一位正道前辈。

但是此时一动起手来,却瞧出其来路不正,不但出手间鬼气森森,掌爪翻飞时竟然隐隐有黑气透出,同时一笑起来那叫一个难听,与其交手的华衣更是眉头一直皱着没有舒展开过,同时手上飘带舞的更急,飘带前端系着的短剑更是不停的闪着寒光直取这老者身上要害。

瞧到此处本不应该担心,但是叶文却隐约瞧见华衣衣衫飘动间,脚下竟然有点踉跄,那剑器中的许多精妙杀招都没能施展完全就被对手轻易破去——并非是对方实力强横,而是每每使到关键之处,华衣自己就出现问题。

叶文一见,便知道这老头有古怪,而且八成就是自己在寻着的那位用毒高手,否则实在没法解释华衣为何会出现异状。

四下一瞧,只见自己师妹人都不动,只是十指翻飞不停,那靠近她周围的魔教教众就会被无数道青色剑气洞穿毙命。若有谁能够接住宁茹雪一道剑气,这位师妹立刻就是素手一翻,甩出一朵青色的莲花来,这青色莲花一边旋转着一边发出动听乐声,只不过若那人碰到,瞬间就会爆发出无数剑气,将其杀死——宁茹雪没碰到什么高手,一直在虐杂鱼。

“师妹这里暂时不用担心”随后又瞧了下徐贤,却见徐贤此时竟然没了影子,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立刻纵起身形,直扑正殿屋顶。

华衣瞧见叶文扑来,立刻喊道:“老爷小心,这老头修炼的是毒功”

P.S:嗯……啊……这个……话说,有VIP却没订阅的筒子们,帮忙订阅下第一章呗?让咱家也过把大神瘾。

第一卷武界冒头扯几句吧!

冒头扯几句吧!

随便说点什么吧,这书也写了快半年了,结果我很少开单章说什么,而且也没弄什么群,诸位是不是觉得俺特神秘,特朦胧,特招人稀罕?

呵呵

先从本书的诞生开始说吧这个构思早几年就有了,那时候我还在写三国,对,就是那本被我烂掉了的三国。那时候想到这样个构思,不过只是朦朦胧胧的想法,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后来因为一些私事告别了这个圈子,虽然也经常上网但却没有再写过任何东西。

2010年,嗯,也就是去年。我回归了,那时候想着开本书,当然主要的目的就是赚票子。最开始的想法是写一个好下手的题材,顺便找找码字的感觉。

足坛教父诞生了……

那书的成绩不算好,但也不算太烂,勉勉强强赚到了一点糊口钱,也让我能够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老书结束了,就要开新书了啊这时候……没错,你猜对了以俺的性格肯定是想到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构思——不过那构思被郭怒(就是本书的郭长老的原型)批判:太邪恶,太那啥了,读者接受不了啊所以那个构思非常干脆的就被PASS了。

随后,我终于想起了这个都快被我丢到尘埃角落里的构思——这几年无聊时也和一些朋友说过这个想法,期间也渐渐的完善了一些(报个小八卦,当时我曾想将这个构思送给郭怒、不如踢球、乱世狂刀等几人,但是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没要……后悔去吧你们)。

再然后,本书诞生了

最开始的半个月……简直就是煎熬如果是看本书较早的朋友会知道,本书一开始人气低迷,收藏点推都烂到了相当程度,我自己都快被打击的抬不起头来。那些日子我都不敢在作者群里露头,怕被嘲笑。

后来抱着侥幸的心态申请了三江嗯,感谢三江编辑给了我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说句实话,如果按照前半个月的势头,这本书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我咔嚓掉。毕竟我是要靠这个吃饭的。

随后成绩一路走好,强推上架的时候,编辑曾问过我:要不要等下月?我想了想,觉得算了

我写了几本书,从来就没冲过月票这个东西,这玩意对我来说无比的陌生。

巴特你们竟然用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还是错过了月初的双倍月票之后将本书送进了新书前十,对我来说这简直做梦一般。

同时那时候我暗下决心,每天一万字的速度将这书写到结束。没错,就是以相当于爆发的字数当正常更新,一直写到全本——不知道能否做到,不过咱已经坚持了两个月了呢,自己想想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而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双倍于以前的码字时间,整日埋头电脑前导致脊椎和肩背筋膜先后出现问题,这几日我甚至有点害怕去睡觉,因为每次都是被疼醒的,而不是睡醒。

不想说什么为了你们一切都值得,太扯,我知道想要成绩好就只能咬牙硬挺,所以我依旧坚持万字更新,只为了多一些订阅。就是这样,我要糊口,我要赚钱,所以我要一直坚持下去。

说到订阅,本书的成绩远远超过我当初的期望。说一声,有VIP账号却没订阅过的筒子们帮个忙吧,本书的第一章VIP章节,也就是第84章有间客栈那一章,帮忙订一下,还差100来个了而已就五位了呢,叫咱也过下瘾头嘛

最后,有月票的也贡献出来吧同时也透露一下,没意外的话月底之前第一卷结束,第二卷……嘿嘿嘿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第一卷武界第210章继续杀!

第210章继续杀!

“毒功?”

叶文飘身落于正殿屋顶之上,转头瞥了眼这个老头,只见这老头跃出两丈开外之后,也在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

瞧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啧啧叶掌门果然功夫高绝,竟然连司马向真都死在了阁下的手上……这司马向真虽然为人白痴了一些,但是这功夫还是不差的,看来本教中对叶掌门的评价还是低了些”

听到此言,叶文突然眼皮一跳,只觉得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何故一个老者对本教副教主毫无敬意,甚至说话间隐隐透出一股轻视?

“不知道这位如何称呼?”

老头收起双爪,随后笑道:“老夫乃圣教五行使者的木使者,老夫姓木……”

听到这里,叶文腹诽了句:“这老鬼的木使者称号莫非是因为这个姓氏才拿到的?”才想到此处,只听这老头继续说道:“名春秋……”

“我还丁春秋呢”上下又打量了下这个老头,只见其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此时往那一站,山风徐徐吹过,白须飘飘仿若得道高人。

“原来是五行使者之一的木使者”叶文想起当初听闻,这五行使者并非以武功高低为参照,而是根据其有什么特长来选择的。那萧明便是因为理财能力强横才担任了金使者一职,这木使者看来便是擅长用毒了。

“木……算是植物,倒也的确和毒物有关”叶文随口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仔细观察起这老者的反应。

不想木春秋朗声笑道:“若只擅长用毒,老夫可当不上这木使者一位。何况那毒物又不仅仅取之于花草树木,还有那金石之毒以及活物中的巨毒,可都和木没什么关系,叶掌门此番倒是猜错了”

笑罢了两声又道:“老夫擅长用药,不但可以毒死人,也可以治人,所以才得了木使者这个位置,取的乃是枯木逢春之意到了老夫手上,哪怕只剩一口气老夫也能将他救回来”

言罢又上下瞧了瞧暗自握住了华衣说完的叶文,朗声笑道:“叶掌门不必费神了,老夫这毒功不同寻常毒物,非是一般人能够化解的了的”

原来叶文和他说了这么多话,便是想要趁机查看华衣的情况,只一试探,便察觉华衣体内真气紊乱,脉象也是忽强忽弱,体内更有一股毒劲不停的冲突来去,若非华衣这几年在蜀山派勤加修炼,功力大有精进,恐怕早就软倒在地动弹不得了。

叶文见这毒劲无法化解,一狠心下将其以先天紫气尽数裹住,然后将这部分真气抽回自己体内,虽然还残有一些余毒,但是对华衣已然造不成什么影响了。

“老爷……不要”

华衣自然察觉的到叶文动作,大惊失色下就想将手抽回来,哪想到叶文捏的死紧根本不给她机会,只这片刻间就将那包裹着毒气的真气抽回到自己手掌上,同时以真气压制住不叫其在自己经脉里蔓延。

片刻后就见叶文手掌化作一片乌黑,隐隐发出一股诡异香气,只稍微闻到一点便会叫人头晕目眩,可见此毒之强横。

“哦?叶掌门这一手倒是不凡”以自家真气裹住别人体内的毒劲,然后再抽取出来,这般作为需要对真气有绝对的掌控力,而寻常功法内劲可做不到这一点,便如他魔门当中诸多功法,也只有自己所习的那毒功才能做到这般。不想这叶文修行的功法竟然也能够做到:“这叶文能够杀了司马向真,的确是有些门道。”

不过瞧了瞧叶文那一片漆黑的手掌,木春秋哈哈笑道:“不过叶掌门如今这般样子,又如何与老夫动手?何况……”说完突然手掌一亮,只见上面盘旋着一阵七彩斑斓的气劲,这气劲仿若鲜花又仿若草木,看起来好看的紧,便好似百花齐放的春天来临了一般。

只有华衣知道,这极为好看的气劲隐含着强横的巨毒,只要稍微沾上一点,也是极为麻烦,难以化解,自己一开始不小心被这老头刮中了一下,便被巨毒困扰,十成功力使不出三成,被这老头压着打,若非叶文赶来,怕是就要香消玉损在这里。

叶文笑着道:“谁说叶某要亲自出手对付你,对付你这么个使用下三滥招数的老鬼,还不必本掌门亲自出手”说罢盘坐在地,对身旁华衣道:“适才你仗着巨毒欺负叶某侍女,如今自当由叶某这侍女亲自和你讨回来华衣,这老头便由你来对付了”

言罢低声嘱咐了一句:“只要不叫这老鬼近了身,同时闭住呼吸便可,以你天魔功和剑器之强横,绝对可以收拾了这老鬼的。老爷我先运功逼毒”

说完也不管两人表情如何,自己运起先天紫气,同时将那漆黑手掌横于胸前,一身紫气不停的运行,浑身腾起紫色氤氲。若叫叶文自己看到自己的样子,恐怕会说上一声:“我擦,老子成冥斗士了?”盖因他浑身这紫色氤氲和冥斗士的小宇宙几乎一个样子。

华衣瞧了瞧叶文,长吐一口气,借着这一呼之间将体内残存的毒素给逼出了体外——她自小就被沈雨情百般教导,更以药石温养周身,浑身上下都饱经淬炼,寻常毒素根本伤不得她半分,若非一开始不清楚对方虚实的情况下中了毒功,根本就不会这般狼狈。

此时见叶文这般信任她,更是下狠心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老鬼,莫要叫叶文失望,手上飘带一震,前端系着的两柄短剑环绕周身一阵飞舞,短刃上更是寒光闪闪隐隐有剑气喷薄而出,其美态一如先前,但是威力却不知道强了多少。

见到这般景象,那木春秋也是神色一凛,道了句:“女娃娃刚才还没吃够苦头?又想来找苦头吃了么?”

华衣闻言却不生气,反而娇笑了一声:“稍后不知道会是谁吃苦头呢”

话没落,两条飘带便化作灵蛇一般一上一下直取木春秋,这两条飘带上面没带兵刃,乃是华衣随手甩出来的两条飘带,只见她仿若跳舞般的一转之后,也不知道浑身上下哪里藏了这许多飘带,一条接一条的使了出来,只是眨眼间木春秋眼前就是白茫茫一片。

木春秋此时也凝神戒备了起来,适才华衣被他打中的巨毒困扰,根本无法随意使用内劲,许多招数根本使不出来,此时恢复如常,一出手便叫木春秋意识到这个女子的功力不凡,便这漫天的飘带也非寻常人能驾驭的了的。

不过这老头也有几分傲气,哼道:“便是沈雨情见了老夫也得客客气气的,老夫还怕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这老头虽然知道华衣与沈雨情有点关系,但是具体的事情却不晓得,见华衣面容娇嫩只道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罢了,所以这般出言一是表示自己很牛X,搅乱对方心神,二就是想要激怒对方。

哪想到华衣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随便这老头怎么说,手上招法依旧从容施展,不骄不躁,脸上也依旧是挂着淡淡浅笑,就像是在独自一人跳着舞一样,完全不受外物干扰。

木春秋手掌一翻,五指一曲化作爪势,但见这老头双爪翻飞,一片彩光闪过,这一片片的飘带竟然尽数裂成了碎片,而且被那彩光沾到的飘带竟然好似被烧到了一样,慢慢竟然往根源蔓延过去。

华衣却好似早有所觉,双手手臂一抬,一挥那几条缎带便整条离手而去,只是这一次飞出却是横着飞出,若那木春秋应付不当,少不得就会被这无数缎带给缠住,变成一个大粽子。

这还不算完,那两条系了短剑的缎带更是忽左忽右变换不定,叫人瞧不清究竟要攻向何处,进而难以招架。

木春秋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双手又是一震,化爪为刀当头一劈,竟然闪出一道斑斓刀气,虽然不够凝实,却也足以将这迎面而来的缎带尽数劈做两段,而后那紧跟而至的两柄短剑他也是侧身闪过,最后又是一劈,想要将这两条也给劈断。

不想才一劈中,这两条缎带竟然只是一震,丝毫没有断开的迹象,木春秋一击失手,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区区两条飘带竟然无法劈断。

他却不知道,蜀山派自从得了那只天蚕之后,几年下来精心喂养,吐出了不少蚕丝来,虽然还不能如叶文想的那样做出一大堆喜闻乐见的玩意儿,不过也做出了一些两件套内甲以及这两条飘带。

两件套都给华衣和宁茹雪分了,这飘带则是特意给华衣的兵器,她的武功需要兵器相助,若是太容易损坏战力就会大损,不得不弄点好玩意儿,所以这两条缎带才是集合了那天才吐出的所有上好丝线,期间还夹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就是极尽坚韧之能事,莫说木春秋这一记手刀,便是拿柄真刀运足功力劈上一下,也劈不断这两条缎带。

便在这木春秋一愣神的功夫,华衣这两条缎带被一击之下虽然一震,但是前端的两柄短剑却没停下冲势。

此时两柄短剑陡然一转,在空中转了个圈竟然直奔木春秋身后,木春秋此时还在惊诧,骤闻身后传来利刃破空之声,立刻反手一爪,想要阻住这两柄短剑。

哪料到自己挥手一爪,顺势转身,竟然什么也没抓到,等到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腿被华衣的缎带给缠绕住了同时那前端的短剑顺势在自己的腿上一划,带出一条血口来——这一下险些划到他大腿内侧,这个地方可是会要人命的,若是割断了动脉那几乎是必死无疑。

得亏木春秋精通医理,关键的时候微微一躲闪过了这致命一击,但是另外一条缎带却缠住了他的胳膊后直取自己咽喉,好在木春秋右手没被困住,立刻挥爪在那短剑上一拍,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记杀招。

既便如此,他一条腿和一条胳膊也被华衣以缎带缠住,动弹不得,而且这缎带之坚韧生平罕见,他运起功力竟然挣脱不得。

转头看了看华衣,只见这女子此时正遥遥看着自己,木春秋突然哈哈大笑:“便是制住了老夫又能如何?女娃娃你敢过来么?”

华衣笑了一声:“有何不敢?”言罢突然向前跃出。她轻功本就极高,后来成了叶文婢女后,蜀山派的诸多轻功也学了一些,天魔功本身对轻功也有助益,此时使开身法,便是一眨眼就已经到了木春秋面前。

木春秋虽然大惊,但是心下也自以为得计,哈哈大笑喝了一声:“叫你这女娃见识见识老夫的无相万毒功”哪料到正要运起毒功,放出一片巨毒劲气来,却不想浑身陡然一震,整个人猝不及防下险些倒下,甚至周身气劲也受了影响,猛的被压制得一顿。

就这么一瞬间的机会,华衣突然一抖双手的飘带,那两柄就悬在木春秋身上的短剑突然活过来一般,齐齐一弹,同时狠狠的一转。一柄恰好在木春秋的脖颈滑过,另外一柄则重重的刺进了左大腿内侧,随后又弹出,一片鲜血洒出,将缠绕在右腿上的洁白飘带一瞬间就染成了鲜红之色。

原来华衣骤然冲上来,为的便是使出那天魔气场,只因为这天魔气场她习练的不太精深,范围不大必须离得近了才能起作用,而且突然扑上前来也能叫木春秋分神,断然不会想到华衣的功夫还有这么一招,结果就因为一招失算,被华衣轻而易举的给杀了。

木春秋既死,华衣双手一抖,两条缎带嗖的松开了木春秋,然后任凭这老头的尸体在屋顶上一阵滚动,最后砰的一下摔在正殿之前。

而华衣则是双手一阵轻弹,便好似在演奏一样跃起,那两条染上了血迹的飘带竟然也是抖动不停,然后上面沾染的血迹也尽数被弹开不复半点残留其上,却是这缎带除了制作的时候就做了一些特殊处理外,华衣在使用的时候也很是小心,总会附着一层薄薄的真气,那血不过是粘在那一层真气之上,并没真正碰到飘带,所以才会被震掉。

将飘带收好,华衣又轻抚了几下。这东西可是叶文送她的,自然精心的很。想起叶文,转过头来,只见叶文早已经站起身来,同时右手也已经恢复如常。

“老爷,毒已经逼出去了?”

“嗯”叶文随手一指下面一个倒霉蛋,只见一个魔教教中浑身乌黑倒在地上抽搐不停:“直接以紫宵龙气剑包裹着这毒送给那人做了见面礼”

华衣见叶文说的有趣,也笑了起来。

其实叶文并不惧怕毒素入体,他有紫宵龙气剑这门功夫和先天紫气护身,毒素入体就会被先天紫气控制住,即便无法化解也可以以紫宵龙气剑的运功法门将这毒素伴随着自身劲气一并送出体外,适才说要逼毒,主要原因是与司马向真比试的时候一身真气几乎耗尽,所以干脆趁着这个当口恢复一下。

至于让华衣对付木春秋,也是想让华衣找回一个高手的自信。她整日的待在山上伺候自己,叶文真怕这挺强的一个高手就此沉沦,至于华衣会不会被那老头杀死?叶文就在旁边,必要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将那紫宵龙气剑抹毒版送给这老头。

两人站在正殿屋顶往下面一望,只见这一群魔教中人已经处于了绝对的下风,不仅仅是蜀山派的真武七截阵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同时魔教这一批人的高手来的太少也有关系,导致蜀山派一群好手无人阻拦,尽情虐菜。

那几个弟子就不提了,宁茹雪这样一个大杀器魔教竟然无人招架的住,任凭自己师妹在人群中纵横来去,那不就是让自己这师妹玩武林无双呢么?根本就是割草一般。

左右找了一圈,依旧没能见到徐贤,叶文有点好奇,能叫叶文没了影子的定然是高手,看来这一次魔教出动的高手便是那司马向真和这木使者以及那将徐贤引走了的家伙(那个沈雨情的倒霉徒弟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就是不知道魔教是只派了这些高手,还是说另有高手但是此时还没到?

还没等叶文多想,只见山门那边突然又冲出一群人来,当下一人一瞧这里的情况惊诧的道了句:“竟然已经打起来了,兄弟们上”

也罢一抬头,瞧见站在屋顶的叶文后立刻冲了过来,同时运起轻功跃上半空,喝道:“我乃圣教东方护法向雨田,你便是蜀山掌门叶文了么?”

此人在空中一报名,叶文脚下踩着的那块砖瓦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叶文自己也是一个踉跄险些从屋顶上摔下去,得亏华衣就在身旁伸手扶了一下这才稳住身形。

“我了个去,向雨田?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残?”

向雨田这个名字本没什么稀罕,实际上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奈何叶文知道一个人也叫向雨田,而那个人强横的简直不像话。

“这个哥们的武功应该没那么高吧?”

P.S:哎呀?竟然不喜欢打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