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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榨干

《《史上第一掌门》》

徐贤提供的修炼方式虽然作用不俗,但对于叶文来说作用不大。首先,全派上下就他一个人修炼先天紫气。

其次,叶文的先天紫气已经大成,以后再想提升不外呼就是一点一滴的积累功力来让自己的功力更加深厚,同时开始转向于如何合理的应用自己的这身修为,以期能够将一身功力最大的发挥出来。

“似乎能够真正的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才是评判一个武者是高手还是宗师的关键要素”叶文想了想,目前就他所知的这群顶尖高手当中。九剑仙的功力深不可测,叶文与其交手时根本就无法判断出这个前辈究竟强横到了什么程度,那日和自己交手明显未尽全力,甚至叶文怀疑那前辈只是用出了几分力而已。

李玄的功力虽然强横,但是眼下的他似乎已经能够看到轮廓了,不过只瞧李玄能够举手抬足间便将自己精纯的寒气注入酒水当中,而且从外表上还瞧不出这杯酒水有什么不同,可知其对自身功力的操纵也已经达至化境。

“若是这样来看,李玄和九剑仙两人对武道的领悟应该相差无几,唯一不同就是功力有高低了而就这么个差别,九剑仙破碎虚空,而李玄却毫无动静?”

“莫非,这个世界破碎虚空看的依旧是功力的深厚?”

叶文皱眉苦思不停,身前不远处站着的华衣则静静的站着,也不出声打扰,只等到叶文回过神来,华衣才道:“老爷,奴婢发现件事情呢”

“什么事情?”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吃罢了午饭之后,众人都回房间取自己的包裹,叶文的包裹自然是华衣帮他打包,此时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只是因为叶文皱眉思考才没出发。

华衣突然低声道:“奴婢……奴婢的功力好像提升了不少”

“哈?”

叶文抬起头,看向华衣,只见她红着脸,双手手指纠缠在一起,好像在说什么羞人的时候一般:“昨晚……老爷宠幸奴婢的时候,奴婢发现体内真气便有异动,只是那时候以为破身所致,所以便没出声……”

“这种事情怎么能不说呢?”叶文闻言也是一惊,他可不知道昨晚居然还发生这么一出。不过此时华衣提起,他才记起昨晚的时候自己的真气似乎也有微微的动静,只是动静太过微弱,他只道自己元阳泄去一些导致真气有所感应,所以也没当回事。

华衣低了低头,声音更小了:“后来也就没觉得什么异状,便没告诉老爷。刚才回房运功的时候,却发现体内的玄关……”

“如何了?”

“连续冲开了几处,眼下只剩下两处玄关了而且天魔真气更加精纯了呢”说到此处脸上也显出几分兴奋来,毕竟武功大为提升,华衣自然会万分开心,这代表着她更有可能在围剿魔教的时候多杀几个魔教贼子,更有可能亲自手刃沈雨情了。

叶文听到华衣这么说,也觉得有点意外,他虽然得知华衣功力提升,但也没料到提升的这么多。此时他才猛的想起自己的先天紫气还可以助人提升功力,何况自己精修练气这么多年,一身阳气精纯无比,华衣得了自己元阳之助,功力暴涨不足为奇。

更重要的是,自己先天紫气一成,元阳永远都会这般精纯,也就是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大号补品,超级鼎炉,真是谁用谁知道啊

“我擦,差点忘了老子神功大成之后就成鼎炉这一茬了”

而且让华衣更加欣喜的是,由叶文体内真气帮忙淬炼自己的天魔真气之后,自己的真气不但不会发生什么变异,而且威力更加强横,同时也不会有功力突然暴涨难以驾驭的问题。简直就是一个瞬间提升实力的超级外挂。

华衣将包裹拿起来随后又道:“还有最后那两处玄关好似也能够随时打通呢”说完看向叶文的眼神竟然让叶大掌门有一种自己成了被蛇盯上的青蛙这种感觉。

“额……你别这般瞧我”

“是,老爷”说完捂着嘴轻笑了一下:“不过老爷平时总是这么瞧夫人的呢”

“哈哈,是吗?”尴尬的笑了笑,叶文站起身将包裹拎起,随后挥了挥手:“莫再闲扯了,估计他们都等的急了”

“是”

两个人从房中出来,兜兜转转下就已经来到了正殿前面,宁茹雪和徐贤等人早就在此等候,只差他一人便要出发了。

见到叶文来的这么慢,徐贤的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宁茹雪那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怒火又有抬头的趋势。

“师兄怎么这么慢?”

叶文挥了挥手:“没什么,只是想到些事情,所以耽误了一阵”言罢左右瞧了瞧,低声问道:“紫心那丫头看好了没?”

宁茹雪努了努嘴,冲周定那里使了个眼神:“我已经吩咐周定好好照顾紫心了,如今她一身功力都被师兄封住,想来也不可能在众人看护中逃下蜀山。等到一个月后师兄的禁制自行解开的时候,我们都已经上了大船出海了即便她下山也追不到我们”

叶文点了点头,既然一切都安排妥当,那就没必要继续啰嗦了,大手一挥,直接道了一声:“出发”

随后一行人随在叶文身后,径直往山下走去。

一群人没有施展轻功,只是一步步的慢慢的走,一路上也顺便瞧一瞧周遭的景色。这一战事关重大,而且生死难料,这一群弟子保不准还能有几人回来?

叶文除了带上还在自己身边的五个亲传弟子(柳慕言、卫弘不在),徐贤则带上了南宫煌,宁茹雪则没有带弟子上路,除此之外还带了二十一名武功较好的外门弟子,这些弟子都学了全真心法,外功有习练松风剑法的,有得传过几招回风落雁剑或者朝阳一气剑的,也有习练玄虚刀法的。

同时这二十一人都懂得真武七截阵,摆开阵势来恰好可以布成三座真武七截阵。

叶文对阵法知晓不多,也不懂得如何将真武七截阵继续放大,如全真教的大号正反天罡北斗阵那样要求太高,他实在弄不出来。只是勉强的让三个真武七截阵呈三才之势摆开了,相互间勉强有个呼应,多少也算是提升了一下群战的威力。而且在混战中保命的能力也有所提升。

但即便再提升,在这等大战之中也不一定能够活命,虽然江湖帮派之间的争斗不必军队征伐之间凶险,但是相差也是有限。这等混战一旦打起来,除非武功高到一定层次,否则一不小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文比较担心的是,那魔教既然以推翻朝廷为目标,那么这魔教教众打起来会不会懂得军队的战阵之法?

上次魔教教众攻打蜀山的时候,一是因为魔教教众一开始所来不多,叶文就来个先下手为强直接开打,打乱了魔教的部署,直接就是混战成了一团,所以也不清楚魔教懂不懂那些。

“若真的懂得战阵之法,这一次出征便更加凶险了”

除此之外,叶文还在思考那所谓的魔教四方护法究竟强到什么程度?起码自己见到的向雨田就让自己狠狠的吃了苦头,如今自己功力虽然大进,但是要和向雨田对上,估计还是五五之数。

而另外三名护法呢?他们的功力是比向雨田还强,还是说比向雨田弱?或者干脆就和向雨田相差无几?

一路上胡思乱想,连周围的景色都没怎么看,宁茹雪本想和叶文说什么,但见他一直愁眉不展便也没有打搅。

等到了书山县县城,在自家的有间客栈里安顿妥当之后,宁茹雪直接敲开了叶文的房门——此时叶文在房里正吃晚饭,华衣则在一旁伺候着。

见师妹来了,叶文直接指了指那一副空着的碗筷,道了声:“师妹来了啊,想来你也没吃晚饭,便一起吃吧”

“师兄知道我会来?”

叶文笑着指了指华衣:“华衣说白天的时候你似乎有话对我说,但是见我眉头紧皱便没开口。我估摸着你晚饭这点也就忍不下去了,所以就准备好了碗筷等你过来”说罢一指桌上饭菜:“来吃吧,再等片刻饭菜就凉了”

听到这番话,宁茹雪也就不再怀疑,对于师兄会这般了解自己她并不觉得意外,就如自己见到华衣从叶文房里出来的样子就能推断出自己这师兄做了什么好事一样,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互相的了解程度远超旁人想象。

甚至于,宁茹雪隐隐约约觉得师兄和自己熟悉的师兄有很大的不同,这种感觉这两年越发的强烈,只是被她当做师兄渐渐成熟了,性格有所变化也是正常的事情没有多加在意。

在叶文旁侧坐下,宁茹雪拿起筷子后吃了两口,随后就道:“师兄……有什么担忧吗?”

她见叶文自从下山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这副样子这几年间极为少见,一路上宁茹雪也是极为担心,此时连饭都吃不下,只吃了几口菜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叶文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担忧一一说了出来,宁茹雪听罢这才开口安慰道:“师兄想的太多了,等到围剿魔教的时候,师妹便护在弟子们周围,四下照看着,定然不会叫本派弟子枉送了性命。

“这样最好”这么安排,除了能叫弟子们有一个高手照应之外,也能困住宁茹雪,不叫她与真正的高手对上。

如今自己先天圆满,即便魔教之中高手众多,也不见得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必要的时候打不过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宁茹雪却不行,她功力虽然不俗,而且功法也颇为强横,但终归弱了几筹,若是撞见魔教高手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叶文可不想看到这一幕。

尤其是想到诸多经典桥段里,只要男女情人中有人在大战之前说一句:‘此战结束,我们便回老家成婚或者我们便退隐江湖’之类的话,那便注定要有人悲剧叶文想起前阵子自己那番话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这不是诅咒自己呢吗?说什么不好说大战结束后便即成婚”

可是这种话又不好收回来,所以便只能想个法子不叫宁茹雪一上来就猛冲在第一线,置于危墙之下。

“到时候叫蓉蓉和徐师弟也莫要乱冲,我知道徐师弟性格颇为随性,但是这一战除了事关重大,也是凶险万分。而且我们是在魔教的地盘之上,若是乱冲乱撞下撞见什么陷阱那就糟糕了”

“师兄的意思是我们要稳扎稳打,一点点前进?”

“不错”

任何阴谋诡计陷阱机关都怕这一招,只要进攻方稳扎稳打,就像犁地一样慢慢往前推进,那么这些所谓的陷阱就会丧失掉大部分的威力。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蜀山派……”宁茹雪觉得这样似乎有点太过窝囊了?若别的派都冲进敌人总坛里了,他们蜀山派还在外面磨蹭着的话……

叶文挥了挥手:“我们蜀山派崛起不过是这几年间的事情,他们那些大派损失的起,咱们却损失不起,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至于那些高手……哼哼,那群老家伙也该活动活动了,总不能让我这个晚辈次次冲锋在前吧?”何况叶文怀疑这群高手不尽力是不是想要故意放魔教一条生路?

宁茹雪点了点头,觉得叶文这番话倒也有理。那些名门大派下面弟子几百上前,亲传弟子都至少上百人,这一战即便全死光了也难以伤到其根本,给他个十几年二十年的时间就能恢复过来。

蜀山派就只有这么些家底,若是打光了,这十来年的努力功亏一篑,再想恢复过来不知道又要浪费多少时间?

何况,蜀山派就这么点精英,此次都带了出来,若是都死在海外,蜀山派根本就是名存实亡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宁茹雪突然道:“和师弟说了吗?”

叶文摇了摇头,嘿嘿一笑:“明天再和他说吧,今天太晚了,指不定他正和蓉蓉……”说到此处就不再说下去了,但那一副坏笑却将自己的意思表现了出来。

宁茹雪白了他一下:“你道师弟和你一般么?我估摸着师弟是在指点蓉蓉功夫,没见蓉蓉的功力这些阵子进步的飞快?”

叶文一听点头不止:“是啊是啊,修炼那个什么神功嘛”然后抓住宁茹雪的小手,问了句:“师妹要不要和师兄一起练练?”

宁茹雪不知道情况,华衣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叶文对这个已经吃进肚子里的女人也没有什么避讳,徐贤和黄蓉蓉借双修练功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叶文更是调笑她用自己做鼎炉来练功,只不过被华衣用一句:“奴婢肯定会好好伺候老爷以报答老爷帮奴婢练功之恩的”给解决掉了。

此时听见叶文这般说,华衣脸上立刻就爬满了红霞,然后偷偷对宁茹雪做了几个眼神,宁茹雪本还不解,见到华衣的几个眼神这才明白了过来,娇嗔了一声:“师兄你又动歪心思了”然后用筷子打了叶文手背,趁势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不过手一抽回来,宁茹雪突然脸现红霞,偷眼瞧了下叶文后又瞧了瞧华衣,低声说了句:“待此番归来,与师兄成亲之后任凭师兄如何都好……”说完脸上红霞越发鲜艳,等过了片刻就如耳后和脖子上都是一片嫣红。

叶文正自惊诧,没想到师妹也可以说出这番话来,不免多瞧了几眼,哪料到这几眼瞧的宁茹雪更加羞涩,只觉得无地自容,将筷子放下转身就跑了。

“唉?又跑了?”

叶文本还想和师妹说几句贴己话,哪料到自己一时反应慢了半拍,又叫师妹跑了。

“我这师妹莫非是属兔子的?怎么跑的这般快?”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生肖之说,他也算不出来宁茹雪是数什么的,所以至多在心理叨咕两句便即罢了。

不过转过头来看了看华衣,叶文突然眼睛一眯:“对了,上午师妹和你说了些什么?”

这天下来事情不少,险些忘了这事情。他本来见华衣被宁茹雪叫进房中,还以为两女会大战一场呢?哪想到谈了一个多时辰后,两女竟然笑呵呵的一起走了出来,亲的和姐妹一般。

“夫人要奴婢看好老爷,万万不能叫老爷再往院子里领人了呢”

华衣用衣袖遮住朱唇浅笑了几声,却是想起白日里宁茹雪和自己谈的话来。那宁茹雪刀子嘴豆腐心的特质在这次说话中暴露无遗,表面上对叶文如何如何不满,私下里和自己一说,还不是处处想着叶文这个师兄?

先是问了自己是不是已经和叶文成了事,等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说定然叫师兄给她个名分。华衣虽然不在意这些,但是也颇为感动,两女说说答答下竟然结成了攻守同盟。

尤其是宁茹雪竟然悄悄的拜托自己在那事情上看住叶文,千万莫叫这个师兄跑到外面去拈花惹草惹下什么风流债来——以前因为先天紫气的关系宁茹雪还没担心过这些,如今见叶文神功一成就把华衣吃了,此时却不得不担心这一点了。

这话一出,华衣还惊诧了一阵:“这意思是将老爷……”

“榨**”

宁茹雪恶狠狠的说完了这番话之后立刻就是满脸通红,只觉得自己一个黄花闺女说这番话着实不合适的紧。

这番样子瞧的华衣也觉得甚是有趣,不过还是答道:“奴婢晓得如何做了”

便因如此,这一晚上,漆黑寂静的卧房里时不时就会传出娇滴滴的声音:

“老爷,奴婢要呢”

“好”

“老爷,奴婢还能继续哦”

“没问题”

“老爷,奴婢还想要哩”

“……”

“老爷……”

第一卷武界第222章大贪官叶文?

第222章大贪官叶文?

从温暖的让人难以舍弃的被窝中钻出,叶文一边长出一口气,一边帮华衣将被子盖好,将那些偶尔露出的诱人光景重新遮住。

看着华衣嘴角微翘,睡的甚是香甜,叶文只觉得一阵得意涌上心头。

“任你如何折腾,最后还不是败下阵来?”

偷偷笑了几声,叶文在那桌旁坐定,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心中暗道了一声:“好歹没给穿越众丢脸将这妮子给拿下了”

不过想来想去,叶文总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华衣何故会突然索取不停?即便察觉了二人*房可对其功力大有裨益,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莫非天生媚骨的都这样?”

又喝了一口凉茶,叶文突然想起了自己师妹。

“总不能是这两个女人暗地里商量了什么吧?想要把我榨干?”

叶文对自己的师妹的确是有够了解,胡思乱想下竟然猜的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他依旧不大肯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真的,不过若真是如此的话,他以后不是有福了?

“那我不是要她们怎样,她们就怎样?”

坏笑了一阵,叶文收拢心神,然后运起先天紫气查看起自己的情况来。刚才一番盘肠大战虽然让他有点疲乏,不过一身真气却又有些许精进,加上这一次他特意分神关注了一下*房事真气的变化,所以便发觉不但自己的真气在不断帮助华衣淬炼真气,同时从华衣体内反馈回来的阴气也对他颇为有益。

“可惜刷了这么多年,没有得到过丁点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否则定要好好的参阅研习一番”

不过先天紫气的确不俗,加上如今窥出阴阳变化,华衣这精纯阴气能够最大限度的被叶文利用起来,体内真气两转之下,那些阴气尽数转化为了自家的真气,这可要比等先天紫气自己慢慢消化来的快上许多。

而且运功完毕之后,叶文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那泄掉的些许元阳也补充了回来,此时哪怕再战三百回合他也是不惧。

转头看了眼华衣,这丫头眼下睡的死死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又被叶文盯上,甚至还在无意识间蹭了蹭枕头,看起来这一番大战把她折腾了个够呛。

转回头来,叶文想起了那句:过犹不及便弃了念想,就在这桌边练起气来虽然现在以他的功力,即便整日的练气也难有寸进,但是叶文始终坚信水滴石穿的道理,只要坚持不懈,自己的功力一定会不停的提升。所以哪怕再忙,功力提升再慢,他也坚持行功练气。

加上眼下先天圆满,经脉俱通,练功的时候倒也不再局限于固定的姿势,随便他现在摆什么造型,都不会影响他体内真气运行了,坐在这里练功倒也没什么影响。

练了几个周天,天色微微发亮。如今虽已经开春,但黑夜依旧漫长,尽管已经是早上,这天色却依旧未亮堂起来。

华衣这几年都在做叶文婢女,平日里起的都很早。此时习惯使然,已经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身边竟然无人,微微起得身来,这才看见坐在桌旁的叶文:“老爷起的这么早?”

叶文一回头,只见华衣双眼略带朦胧之色,被单也从凝脂般的肌肤上滑落下来许多,露出那双白嫩圆润的肩头以及那半条凝脂般的玉臂,甚至就连胸前那一对也隐约可见,端的是好一副美景。

“睡够了,便起来练会儿内功”

华衣将那被单微微拉上一点,却没全遮住,如此一来反而更添诱惑,微微笑了一下:“奴婢打扰老爷练功了?”

“没有,已经练完了”

“那奴婢伺候老爷洗漱穿衣吧”

叶文每日的早晨,过的是越来越腐败了……

一应完毕,在客栈里简单的吃了早饭,随后又备好干粮清水,这一路上往海边而去,路上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遇到宿处,所以都只带了一点咸肉咸鱼,大部分都是一些能顶饱的主食。

“反正平州这里飞禽走兽都是不少,若没宿处便打些野味来吃好了”

对于这种生活,徐贤依旧是大大的不适应,他每次出行必然带足银钱,一路上风风光光潇潇洒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黄蓉蓉现在被他养的红光满面的。

只是东去这一条路极为偏僻,虽然平州也有海港,却是一个小港,而且也没什么特色的产物,寻常人很少往那边去,一路上只有寥寥数个村落,城镇什么的那是一个都没,只有到了海边才会有一个县城。

“又要遭罪喽”徐贤见到这些准备的东西,只能长叹一口气,好在他也不是什么吃不了苦的人,至多在口上抱怨一番而已。

出了书山县,一行人开始加快了脚步,甚至还期望能够遇到几个村落,不至于让众人露宿荒郊野外。

可惜的是叶文这一行人运气不好,这离开书山县的第一日,天才刚刚亮就出发,结果一直走到天色一片漆黑也没见到能住的地方。

“咱们是错过了,还是没走到?”

叶文抓了抓头,回头看了看众人,好在众弟子中有人下山游历的时候倒也有往这边来过的人,和叶文一说,他才知道最近的村落也还要再走半日的路程。

“天色太晚了,若继续走下去容易走失了方向,寻个地方凑合歇息一夜,明天一早就出发,见到了村落再好好休息一日。

便因为这一路上村落的距离有远有近,而且分布的极为混乱,叶文一行人为了尽快到达海边又选了一条最近的路,这样一来能遇到的村落就更加少了。

可这还不算倒霉,走到第三日的时候,叶文等人才走没多远天上就飘起了小雨,而且渐渐有变大的趋势,叶文等人真气护身,这些雨水倒是影响不到他们。可是那地面被雨水一浇,加上冬日才过,前几日雪水才化过,这地面本就不硬实。这一下雨,路上满是泥泞,极为难走。

何况他们这群功力强横的不怕雨水,身后这一群普通弟子却没这般手段,只能冒雨前行,若再走一阵,怕是不用到魔教总坛,这二十一个弟子就都交代了。

见到此景,叶文寻了个还算干净的所在,直接催出紫气天罗气场,将众人罩在其中,然后众人便在这紫色气罩当中歇息静待天气转晴。

“掌门神功真是深不可测,便连老天爷也奈何不了咱们”

“那是,要不咱们蜀山派哪能数年间就闯下这偌大的名头?等这次围剿魔教之后,掌门的名望又能提升一大截,到时候便可与慧心禅师、天一真人等前辈名宿比肩了”

“对了,说起这魔教,咱们这次定要多杀几个魔教贼子,为师兄弟们报仇”

“没错,为师兄弟们报仇”

自从魔教攻打蜀山之后,蜀山弟子现在对魔教中人是深恶痛绝,这二十一个被选上出征魔教之时,不知道被多少同门羡慕,甚至关系好的还拜托他们:“把我的那份也一并杀回来”

而盘膝坐在地上,不停运功催起好大一片气罩的叶文听到这些话,即对本派弟子士气高昂感到开心,又怕他们过于激动,结果轻易涉险结果丢了性命而有担忧。

宁茹雪在一旁瞧见,低声道了声:“师兄担心的太多了,你往日不是总说弟子们自有各自的福分,莫要想的太多么?怎的如今自己又看不开了?”

叶文也是长叹一口气:“唉,经营蜀山派近十年,看着众弟子一点点成长起来,想法多少会有点变化”

听到这番话,宁茹雪也就不再多劝,其实她又何尝不担心自己那个徒弟?生怕这丫头犯起大小姐脾气,不管不顾的冲下山来结果碰到危险。

华衣这时候开口安慰道:“老爷那禁制当初奴婢都冲不开,夫人不必担心紫心姑娘的事情”这才让宁茹雪觉得好过一点。

天气转晴,复又前行。

本来预计十来天的路程,叶文这一行人足足走了接近半个月,主要原因就是那突然下起的春雨。

不过无论怎样,一行人总算是到了港口,可是这找船又成了麻烦事。

东方胜见到这番景象也略有惭愧:“久在江州,见惯了大船小船往来不停,却忘了这里乃是平州,船运并不盛行……”

却是众人到了之后,发现这港口上竟然没有船只,这样的话一行人想要搭船南下的计划岂非夭折?

最后还是叶文一狠心:“这种事情能用银两解决,而能用银两解决的都不算事情你们且寻个地方住下,我和师弟去解决这事”

“啊?我?”

叶文点了点头:“对,师弟随我来吧”

东方胜此时自告奋勇道:“此事多因我思虑不周,便与叶掌门一同前去吧”

叶文本想拒绝,不过想了想这东方胜久居南方,对那船舶可要比自己精通的多,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宁茹雪领着众人找客栈投宿,叶文则带着徐贤和东方胜,直接抓住一个老渔民问道:“这位老伯,请问这里谁家有大船?”

“大船?多大?”老渔民见这几人衣衫华美,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又兼徐贤提着兵器,怎么看都不是好惹的,所以说话的时候很是客气。

“大约能坐下三十多人,然后能一路南下航行到江州的大船”

老渔民一听,立刻惊讶道:“哎呦,这么大啊?咱们这里大多都是小船,只在这附近打渔捞虾什么的,要说能走那么远还能坐这么多人的船还真没有……”

说到这里之时,叶文本一脸失望,正想退而求其次多找几条,不想这老汉突然道:“哎呦,差点忘了,本县县太爷上任之时便是乘船来的,那船可不小。莫说三十人,五十人也乘的下当初我们一群人站在海边可看了好半天呢”

“哦?那船如今还在本县么?”

老渔民道:“自然还在的”

叶文想了想,适才在港口那里并没见过那般大的船,不免有点纳闷:“何故在港口那里没见到?”

老渔民笑了笑:“那船乃是县太爷所有,自然停在了官家的港口里。

叶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海边的县城还有两座港口,那官家港口莫非就是军港?

带着徐贤和东方胜离开了海边,叶文想了想最后决定直接去找县太爷谈话。

“师兄想找县太爷借船?”不过随即想到叶文那句:‘能用银子解决的都不叫问题’便又改口道:“师兄不会是想把那船买下来吧?”

“买?”叶文哼了一声:“我要那县太爷主动送给我”

此言一出,莫说东方胜莫名其妙,徐贤也有些摸不到头绪,想不通叶文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叫堂堂县太爷将自己的东西送给他。

“难道……”

一路上见叶文并没直奔县衙,反而四处乱转,偶尔还与街边的小贩们闲扯,说的话虽然杂七杂八天南海北,不过其间肯定会夹杂着试探这位县太爷的言论。

等问了一阵,徐贤已经大概猜到叶文要怎么做了,而这时候叶文则领着二人直接来到了县衙门。

“在下蜀山派掌门叶文,路过此地,特来拜访县衙大人”

若是旁人听到这番话,怕是还会万分诧异,不明白一个江湖中人堂而皇之的跑来拜访官老爷算是个怎么回事。

可是随着蜀山派威名日盛,在平州这地界可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番话才一通报上去,县太爷虽然不至于亲自来迎接,不过派自己师爷来将几人客客气气的请进去奉茶还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事情。

此地的县太爷本不是平州当地人,前几年上任之时特意打听了一下这平州可有什么势力或者人物不能招惹,最后得知平州现在最大的势力便是蜀山派,这县太爷当时便记了下来。

后来他上任的县城离蜀山有点远,两家也没什么交集,这位县太爷还道自己不用和那些武林人士打交道了呢,不想人家今日竟然找上门来了。

“这蜀山掌门寻我何事?我自问做事还算磊落,将偌大一个县城治理的也算不错。即便无功也没过错,偶有小贪却也不影响大局,更没办过什么冤案错案,当不至于将这尊大神惹到的啊?”

正自奇怪着,叶文等人行了进来。只这几人一亮相,这位县太爷就觉得眼前一亮,只觉得眼前这几人个个都是不俗,无论身形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人中龙凤。

几人互相客套了一番,才一落座,这位县太爷就直奔主题。其实这也是这位县太爷的性格,做事说话有点直来直去的,因此不叫上官所喜,加上又没有什么够硬的关系,才给他丢到了这偏远的平州。

叶文与这人谈了一阵,顺便将自己等人的难处一说,这位县太爷立刻就明白了这几位是看上了自己那条大船。

“这……”

那船当初可花了他不少银子,而且这两年也没丢下,每年都花上一笔银钱好生修缮,所以那船不但依旧坚固实用,而且内里装潢也颇为豪华。

此时人家上门来找他要这船,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叶文见他满面踌躇,直接吹了吹面前的茶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大人将偌大一个县城治理的这般不俗,何故还没升迁或者调离?”平州这地方已经公认是最贫瘠的地方,当官的谁不想去那大城大县任职?哪个愿意去那穷山恶水之地里蹲着?所以对于在平州任职的官员来说,调到他处那与升职无异

一提到这里,这县太爷就一脸郁闷:“上面无人,加上此地偏远也无人愿来。没人接替,自然无法调离”

“这样啊……”叶文故意拉个长音,然后转头对徐贤道:“这位大人将一座偏远县城治理的这般好,竟升迁无门?真是可叹”

徐贤此时已经明白叶文打的什么主意,闻言只是迎合道:“是极是极”

随后叶文便道:“叶某与那柳慕言倒有一些交情,不若由叶某写一封书信,将大人之情况陈述一番,大人以为如何?”

这县太爷初时也只是觉得郁闷,此时听到叶文提到柳慕言,突然精神一震,忙问道:“可是当朝吏部尚书柳大人?”

“吏部尚书?”叶文转过头问了下徐贤:“不是侍郎吗?”

一听此言,那县太爷立刻喜的什么似地,忙道:“年前皇上才升柳大人为吏部尚书,想来叶掌门在山中修行,没能听闻”

“原来如此”这次倒是换叶文吃惊了,自己这个五弟子升职可够快的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升职是不是和皇上成了他师弟有关?虽然自己当初对卫弘说了师门是师门、朝堂是朝堂,不过卫弘和柳慕言成了师兄弟,那就成了自己人。这官场上用人,自然是自己人用起来放心,所以找个由头提拔一番倒也不奇怪。

“便是这位柳大人”

县太爷听到此言,立刻明白这是自己今生最大一次机遇,若不把握住,不等死前再去后悔,晚上自己那夫人就能把他耳朵拧掉。毕竟那柳慕言乃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若能搭上关系,自己的仕途可就前途光明了。

所以立刻道:“若叶掌门愿意给柳大人去一封书信,替在下陈述一番,在下自当感激不尽”随即对旁边那师爷道:“一会儿便叫我这师爷给叶掌门等人领路,将那船取出来至于船上用度之人,也一并会安排妥当”

叶文一听,心下微微一笑:“嘿,你倒是清楚明白的很”随即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取文房四宝来”也不多啰嗦,直接就写起了信。

反正自己转了一圈,这县太爷倒也是个能做事的人,若真有大才,提拔上去也是好事,也算是帮自己那俩徒弟了一把。即便不能大用,但委屈在一个偏远县城里也的确屈才了,随便调到哪里去都算是承了自己和自己那徒弟的情了。

一封信写好,叶文突然腹诽了句:“哎呀,怎么感觉我就和那电视剧里的大贪官似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