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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一堆老前辈

《《史上第一掌门》》

叶文看到这女人一出来的时候,立刻就是一愣,在联想起刚才听到的那番对话,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啊?”

就这么一迟疑,那女人已经来到了叶文旁边,随后将手上的两碟子菜摆在叶文面前后,还伸手将叶文的酒杯给满上:“客官这是从哪里来?又准备去哪里啊?”

一个没忍住,叶文脱口整了一句:“从来处来,往去处去”手上更是险些摆了个佛家礼节,得亏还捏着筷子,这才警醒过来。

这一句话直接把那女人说愣了,她觉得这句话不像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能说的出来的话,倒是更像是什么寺庙的老和尚——“莫非这娃是哪位高僧的弟子?”

不过再想想,这些公子哥似乎都比较喜欢研究研究佛理或者道学,所以能说出这番话倒也不算太过奇怪,只是因为见识少,她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到应该如何对应,只得干笑了两声,然后介绍道:“我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姓孙,因为家中排行老2,所以别人都称我孙二娘……”

“噗”

晓得自己一不留神说错了话,慢慢往嘴里抿着酒水好掩饰尴尬的叶文听到这句话直接猛吞了一大口,然后还被呛了一下,好在他反应够快,所以这一口酒都喷在了那女人身上,倒是没有沾到面前的菜上——不过他现在也不准备下筷碰这两道菜了。

归根究底嘛,就是因为这女人的名字实在太彪悍,彪悍到了他怀疑这两道菜的原料究竟是什么?

顺手从怀中掏出手帕,而因为这番动作让那本来就不严实的对襟敞开了些许,那带着一点麦色的浑圆就趁着这么一点空隙稍微显露出来了一点,恰好叫叶文看了个正着。

他也不晓得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不过看她随后就毫不在意的将粗布裙衫一撩,露出了一小点匀称的大腿来,这次叶文可以肯定这女人是故意如此的了。

“嘿,想玩美人计?”

叶文当年在这个世界修炼近十年,出去到了外面又修炼了几十年,莫名其妙的到了仙界之后,又潜心精修了十几年,别的不说,这养气功夫可是已经练到了相当的境界,莫说这女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大腿胸脯啥的,就算真脱光了蹦自己怀里,他也可以一直保持六点钟方向不做任何回应,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当然,这不能说这孙二娘姿色不行,实际上这女人姿色也真是不俗,而且在这山野之间,更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那双带着点狐媚的眼睛也是别有风情——就这么个烂地方,再有这么一个女人做老板娘,不开黑店这份极有前途的工作简直都对不起这么标准的配置。

看到这女人就在身旁坐下,然后那双勾魂的双眼直勾勾的打量着叶文,其中所蕴含的意思是那么赤luo裸,丝毫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当然,其中那点杀气也是没有掩饰过,叶文可是瞧的一清二楚。

坐了一阵,孙二娘发现这叶文只是喝酒,面前的菜竟然一点没动,尤其是那一叠子水煮花生,能不能做成这笔买卖她可就靠这东西呢。

“怎么光喝酒?莫非这菜不合您口味?”

叶文笑而不语,只是喝酒

孙二娘见他不说话,只当这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见到那菜做的比较糙就没了吃的兴趣,不过这样对她可没什么好处,便伸手取过一双筷子,夹了颗花生:“小哥,光喝酒可是伤身的哦”

说着就递到了叶文嘴边,然后看到叶文将花生咬到嘴里后,这才长出一口气,正想离去,不料叶文一伸手,直接按住了孙二娘的手背,然后拇指在上面盘旋了一番。

“臭小子吃老娘豆腐?看着还以为是个老实人,原来骨子里也是个坏东西”

心理面虽然这么想着,面上却露出一片灿烂笑容,更是往叶文身边又凑近了几分,口上却道了一句:“呦?小哥这是做什么?”

叶文暗中鄙视了一番:“装继续装”口上却道:“有些话要与二娘你说说”

孙二娘只道这年轻人是被自己迷住了,暗中得意之间还偷偷冲隔间正窥视的两人比划了个眼神:还得看我的吧?

然后看到两人齐齐伸了下大拇指,这才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面对叶文:“不知道你想说……哪方面的事情?”

叶文正想开口,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爬上了什么东西,一低头就看到那女人的另一支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上面:“我去,你够主动的啊”

既然人家都这么主动了,叶文也没必要装纯,一伸手直接将这女人揽了过来,然后将其放在自己的腿上打横一抱,顺势再满满的灌了一口酒:“说点喜闻乐见的吧”

叶文这动作太过快速,那孙二娘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又没有什么征兆,所以被吓的惊叫了一声,不过片刻就回过了神,顺势就往叶文身上一靠:“喜闻乐见的又是什么?”

本来料定这小子随后就得口花花说出一些卫道士们难以忍受的话,哪料到接下来一句差点让她憋闷的吐血。

“今儿个天气不错啊,估摸着要下雪了吧……”

孙二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都开始寻思今晚要不要真的把这小子吃了?虽然看起来这小子也不是个老实人,不过这身皮相的确不错。就是自己贴的这么近却没感觉到应该有的反应,心中不免嘀咕:“莫非是个银样镴枪头?”

同时回答起叶文的问题来:“小哥糊涂了不成?这里哪能下雪呢?”

“嗯?”只这一句,叶文心中就有了个谱:“莫非自己是在南方?”这样的话,稍后直接往北飞就好了,寻到城镇了再落下问问就好——反正他懂得那隐匿身形的法诀,也不怕被人瞧见引起恐慌。

“这西州之南,何曾下过雪来?小哥莫非是从北面来的?”

“是啊”叶文笑着应了下,同时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早年间是在北面住着……”

恰巧那孙二娘伸手又取了几粒花生,然后一粒粒的喂到叶文嘴里:“吃吧吃吧,多吃点才能睡的踏实”

却不晓得叶文根本就不在乎,她敢喂,自己就敢吃,说了这么一会自己也吃了好几粒了,却始终没有要昏倒的迹象。

“话说,江湖上的情况你可知晓?”

“呦?我一个弱质女流,哪里晓得那些事情?”孙二娘眯了眯眼,心中也在奇怪:“怎么没动静啊?”

叶文见她不说,就换了方向去问:“对了,听说当今最厉害的门派是蜀山派,不晓得老板娘听还是没有听过?”

孙二娘一边点头一边应道:“自然是听过”心里却道,莫非是干吃花生不喝酒,冲不开那药性?伸手给叶文又倒了一杯,然后一边把自己身子往叶文身上贴,一边劝酒:“那蜀山派好大威名,天下间谁没听过?”

“哦?”

听到这里,叶文就来了兴趣了

只听孙二娘道:“自打五十年前……那号称剑仙的蜀山掌门叶文破碎虚空以后……”

“等等”叶文一愣,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三十年前吗?”

这次却换孙二娘愣住了,瞧了瞧叶文,最后肯定的道:“是五十年前没错,这事情断然不会记错的那蜀山派的周芷若如今已经年近七旬,却依旧如二三十岁一般,只有那头发是一片雪白,被不少人尊称为仙子,这事情经常听到过往的江湖人谈论,是以记得清楚”

叶文这才肯定,的确是已经五十年后了,可是他确定自己没有过那么久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九州鼎与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致了,可是当初徐贤和李逍遥出来之后,从言谈间可以得知流速是一样的,莫非是飞升的时候九州鼎出了什么变化?”

实际上正是因为叶文飞升仙界之后,天地元气充裕无比,九州鼎好似入了水的鱼儿一样,许多精妙之处都被激发了出来——否则叶文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将其炼化——鼎中世界的时间流逝也稍微快了一些。

简单点说,就是因为有了更好的能源动力,使得九州鼎的功率加大了

叶文此时虽然不知道究竟如何,但也推测出了个大概,只是这么一想,心中就暗自庆幸:“得亏我这时候进来了,否则再拖上十年,也不晓得还会剩下哪些弟子还活着了”

眼前这情况,周芷若年约七旬,岳宁的话绝对已经七十有余,至于年岁更大的徐平或者柳慕言,那都得八九十岁了。

数来数去,发现自己这帮徒弟如今要都还活着,恐怕个个都得白发苍苍的老家伙了

“如今蜀山派掌门何人?”

却是叶文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群弟子可与自己不同,他们一直在这个世界上修炼武功,虽然蜀山派的武功颇有道家延年益寿、健体养颜的功效,但也不代表可以长生不死,七八十岁,寻常人活到这个年岁八成就已经到头了。

孙二娘发现这话题转来转去都在蜀山派上打转,不觉得有点无聊,心中恶狠狠的念叨:“还惦记什么蜀山派,你马上就要拜到那阎王派里了看在你小子皮相还不错的份上,让你死前风流快活一番……”

却是将叶文当做了想要投进蜀山派的年轻人,说话的劲头不免弱了几分,应付差事一般的道:“这个就不清楚了”

叶文眉头一皱,觉得这事情不对劲。自己当初将掌门之位传给岳宁,江湖上也是起了好大的风波的,毕竟自己当时还不到三十,竟然早早就把掌门之位传了下去,虽然是因为自己要破碎虚空,但连带着也叫岳宁的大名在江湖上狠狠的火了一把。

这孙二娘刚才说话时候的神态不似作伪,那就代表这人刚才没有说谎,是真的不知道蜀山派当今掌门是谁,那不代表着……

“蜀山派岳掌门呢?”

“岳掌门?”孙二娘想了想,这才想起蜀山派原来的确有个岳掌门:“去世好久了吧?起码我懂事起就没听说过太多这岳掌门的事情。”

“去世了?”叶文此时顾不得孙二娘还坐在自己腿上,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本来打横坐在他腿上的孙二娘整个人都被掀飞了出去,面前那张桌子更是瞬间被砸了个稀烂。那桌上的酒菜自然洒的到处都是。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后面冲出两个人来,一个是那店小二,另外一个应该就是那个被成为屠子的家伙了,两个人一个手拿钢刀,另外一个双手拿着一对大菜刀,看那样子应该是专门剁骨头的。

同时一直在柜台后面和个雕像似的家伙也低头一掏,从底下取出一柄钢刀后拦在店门口,三个人隐隐将叶文围在了当中,只要看准机会就一刀砍将过去,将其大卸八块。

只是叶文却半点理会他们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发愣:“宁儿去世了?”

他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不过在这谁都不敢说话的当应该也不至于让人听不到,只是恰好这时候那孙二娘躺在地上,手捂着自己的后腰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然后指着叶文大骂:“你个疯子,怎么突然把我扔出去了?莫不是想摔死我?”

“老板娘,是不是好事败露了?”他们几个离的远,一直都只是看到叶文抱着孙二娘在那里笑眯眯的交谈,究竟说了什么却是不知道的,此时骤然见到老板娘被掀飞,只当是事情败露。

却不料孙二娘破口大骂道:“还问个屁啊,你们都抄着家伙冲出来了,本来没露的事情也都露了”

随即又哎呦了两声,捂着后腰道:“估计是这小子药劲发作,随即察觉到不对了,赶紧收拾了他”

却不料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那几个手下脸憋的通红,手上的钢刀虽然举了起来,但是却不见落下,三个人站在叶文周围好似摆造型一般。

“你们做什么呢?”

孙二娘刚准备起来,随即就发现自己竟然也是动弹不得,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抬眼瞧向叶文的时候目光中不免就带了些惊惧:“莫非撞到了什么邪门的东西……”加上叶文此时脸上满是寒意,几个人竟然都不敢开口讨饶。

“本来还想好好和你们说话,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一家黑店了,而且刚刚得到的消息也让叶文没了逗弄这些家伙的心情:“我问你答,答的好,我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呸,当我们傻的么?答的好给个痛快,那不是说不说都是个死?你若有种,就一刀杀了我”

那屠子明显是个暴脾气,有什么说什么,只是今日碰到了叶文,根本就懒得搭理他:“我有种没种不需要你来评判,不过既然你想死我也便成全你好了……未免你说我滥杀无辜,先问问你”

手指那已经散落一地的菜:“那菜是用什么做的?”

屠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娃娃倒是有几分见识,竟然认得出来咱们几个今日儿栽在你手上不冤”

叶文本来就是问一问,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对了,本是因为这老板娘的名字才有所忌惮的他,倒是因此少干了一件容易让他觉得恶心的事情。

不过对于这等恶人,叶文一向不会心慈手软,听到他承认,直接伸手在他胸口上一拍,随后这屠子就倒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这……你这是什么妖法?”

其他几个人无不惊惧非常,先不说这让众人动弹不得的究竟是什么妖法,只叶文这么轻轻的一拍,就和与人打招呼样在屠子身上一碰,这好大一条汉子就这么死了,任谁也会觉得恐怖,看向叶文的目光就和看怪物差不多。

“妖法?蜀山派的绵掌,你们没听说过么?”

“休要胡说,那绵掌功夫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往来的江湖客也有不少懂得的,本人也曾经领教过几招,哪里会这么诡异?”

这次说话的却是那个掌柜的,没想到这人还真晓得绵掌功夫,甚至还交过手。不过叶文倒也不至于骗他们,刚才自己用的的确是绵掌:“那是那些小辈们练不到家罢了”

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偏题,叶文走到那掌柜面前问道:“看来你对这江湖比较熟悉,我且问你,当今蜀山派中的长辈高手都有些何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文见他眼睛滴溜溜转,估计是在动什么心思,也不废话,直接抬起手掌就要往他肩膀上拍去,这掌柜一见立刻脸如菜色,慌张道:“我说,我说,大侠切莫动手”他可晓得,若是叶文这一下拍在自己肩膀上,命是丢不了,但是那皮肉之苦也不是好受的,立刻开口希望叶文能够停手。

“说吧”

叶文也不收掌,只是悬在那肩膀上,随时都可以拍下去。

“据我所知,如今蜀山派的高手不少,要一一说出名字来怕是要……”

叶文满脸不耐,直接喝道:“只言长辈”

“是、是”那掌柜只觉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但是却动弹不得,擦都擦不了,只得老老实实的道:“要说长辈高手,首先就是周老前辈,周老前辈一手剑法当世少有人匹敌……”

“休说旁的,我只问有哪些人?”

“是除了周老前辈,就是郭老前辈、南宫老前辈了”……

正文第4章师祖叶文!

第4章师祖叶文!

“独孙?”

叶文算了算,自己离开的时候岳宁二十郎当,后来才知道岳宁成婚,那时候应该还不到三十。

按照当年就有了身孕的话,的确差不多应该有个二十来岁的孙子了。不过独孙这个词,却也让叶文想到了点什么,只是没有详细去问,也不好直接确定下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场中的情况似乎又有变化,那王家老爷子现在就咬死了要让蜀山派给个说法,否则直接就要开打了——这一家子竟然个个都带着兵刃,而且叶文还注意到不远处似乎有一群女眷,看那架势是若自家男人死光了,她们也准备直接来个陪葬。

这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可就没那么好收场了,若是这群人真就在这里死了个干净,蜀山派……怕是再也别想翻过身来,嚣张跋扈四个字就如刻在了蜀山派的牌匾上一样,永远也别想去掉了。

本来这事情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将人唤出来质问一番,若是那小子的错,该怎样收拾就怎样收拾便好。

可是叶文却见到周芷若紧皱着眉头,只是瞧着王家众人不说话。

“周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我王家好欺负?”

王鹏祖本来还以为这位在江湖上名望颇高的周老前辈给他做主,只是他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局面。

叶文也是凝眉不语,恰好旁边有人低声道:“周老前辈武功是极高的,可惜很多事情的决断上就差了些……这几年蜀山派弟子愈发跋扈,说实话,也和周老前辈有关”

旁边有人问:“蜀山派不是还有别的长辈在么?难道他们也不通事理?”

那声音道:“郭老前辈为人倒是比较公正,只是郭老前辈平日里根本不参与这些事情,加上周老前辈乃是郭老前辈的师姐,郭老前辈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南宫前辈呢?”

“南宫前辈自从受伤之后就很少外出走动了,据说最近情况也不是很妙,指不定哪一天……”

正到这里,旁边突然一声呵斥道:“慎言,这里毕竟是蜀山”

那声音听到之后也就不再多话,不过他还是嘟囔了一声:“这么小声音,谁又能听的见……?”

却不晓得叶文功力何等深厚?听的那是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落下,此时更是通过这人的话将蜀山派如今的情况推测出了个差不多。

感情蜀山派自己下面那一代,要么去世,要么就是身体抱恙,健康的就剩下周芷若和郭靖了,郭靖为人比较憨厚老实,自然不会去参与门派决策之类的事情,那么唯一可以做主的就是周芷若了。

偏偏周芷若也不是这么块料,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弟子惹祸了,她不知道如何处理。

叶文估摸着可能这几年周芷若没少做出错误的决定,这才让蜀山派落下一个嚣张跋扈之名。

想到这里,叶文更加恼怒:“怎的蜀山派就没一个明白人了么?”转头对吴起问道:“如今蜀山派事情都由周芷若做主?”

他这话一问,周围众人无不向他瞧来,尤其是那句周芷若,喊的那叫一个顺口,似乎对那老前辈没有半点敬意。

周围这群江湖人虽然不满蜀山派这些年的一些做派,但是对于这位老前辈还是多有敬重,因此不乏有人带有敌视的目光来瞧叶文。

吴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倒是对周芷若没什么敬重之感,不过那周前辈早年号称灭绝仙子,一手剑法端的狠辣无比,出手也从来都是不留情面,若叫那位老前辈听到这年轻人对她这般不尊敬,很有可能一剑将其结果了。

“叶兄弟慎言……”

见到叶文不以为意,吴起也不知道自己跟着这人钻进来是福是祸,硬着头皮低声道:“自打岳掌门去世之后,蜀山派似乎是想要岳掌门的儿子继任那掌门之位,只是岳掌门那位儿子……”

“怎么?”

“武功太过稀松,而且无法服众所以虽然得了那掌门之位,可是大事小事还得请周前辈出马定断,这才能……”

叶文一听就明白了过来,感情周芷若现在等于一个太上掌门,虽然不见得是她自己想要坐在那个位置的,不过她的确是被众人给顶在了那位置上,而且还下不来了。

难怪自己一直没听谁提起过蜀山掌门,原来竟然是这么个缘由——并非没有,而是被掩盖了,结果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这位。

“这么说,那犯错了的乃是当今掌门之子?”

吴起一愣,他可不晓得犯错的乃是岳宁的独孙,他只听说是个蜀山弟子叶文也是从另外一群人那里听到的这个消息,两相一结合,才得出这么个结论。

事情到这里,似乎越来越纠结了,不过叶文却明白,这事情要解决其实也很简单,但是却不能这么拖着。

将身前那人推到一旁,叶文直接大步走了出去,喝道:“周芷若,怎可以犯糊涂?”

他这一声暴喝,直接将众人目光吸引了过来,本来都盯着场中王鹏祖的人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看着这个嚣张的家伙就那么大刺刺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然后径直向周老前辈走了过去。

“大胆”

“狂徒”

蜀山派弟子反应过来的最快,一个个稍微愣神之后,随即便是大怒,自家掌门被人斥责,还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如何不恼?何况还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并且还直呼长辈姓名。

这群弟子呼啦的一下就要冲上前去,给叶文一个教训,只是他们话一出口,就发现面前那人竟然不见了踪影,一个个手提着兵刃愣在了那里,四下寻找了起来,甚至还有人怀疑是自己眼睛花了,不停的揉着双眼。

还是围观的江湖人士齐声一声大哗,随后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周芷若那边才叫他们回过神,一转身,就看到那嚣张狂妄的年轻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长辈身前。

“怎么回事?”

“刚才还在那边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周前辈面前?”

“这是什么功夫?”

“这年轻人是何方神圣?”

……

叶文站在周芷若面前,满脸寒霜喝问:“难道连我都不识得了么?”

周芷若则是瞪大双眼一直盯着叶文,双眼当中满是无法置信,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

叶文嘿了一声,右手微微一个虚托,但见手上紫色光华一闪即逝,一柄泛着紫光的长剑就悬在了叶文手上。

“这是……御剑术?”

周芷若眼睛瞪的好大,而周围有几名年岁约莫四十上下的蜀山弟子也是一阵错愕,随即大喝:“你是何人?从哪里偷学的我蜀山绝学?”

叶文往这几人一瞧,发现都是生面孔,便没理会他们,只是对周芷若道:“还不跪下”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大哗,更有人道:“这人莫非脑子有问题?”

不过也有人道:“懂得蜀山派绝学,莫非是蜀山派中人?”

“就算如此,也不能叫周老前辈跪下吧?”

众人正议论间,却见周芷若身子一阵摇晃,随后不确定的说了一声:“师父?”

这句话本来不大,也没运起什么功力大声喊出,但是此言一出,整个广场好似变成了死地一样,竟然没了半点声响,所有人都张大着嘴巴瞧向周芷若和叶文,只觉得好似听到了天下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更有人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停的掐自己身上的嫩肉,只是那一阵阵的疼痛让这人快要发疯了却依旧没能醒来。

在场的武林人士,大多都是二十到四十多岁的人,五十上下的都几乎没有,自然没人能够认的出叶文,所以此时他们第一反应不是那位剑仙从天上回来了,而是这年轻人使了什么妖法,迷了那周老前辈的心神。

可即便如此,周芷若这一声也太过惊人,尤其是蜀山派众人,本来都抄起兵器准备冲上前去了,却不料自家长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骇得他们连动都不敢动了。

这时候就见叶文点了点头:“亏你还记得我,莫非忘了当年如何教导你的?”

周芷若张了张嘴,只觉得面前一阵恍惚,不过随即回过神来,脸上却是一阵寒霜,一抬手间,掌中多了一柄长剑,叶文离得近,能够看到那剑上刻了灭绝二字——感情周芷若自打剑法有成就干脆将自己的剑起名灭绝。

“你到底是何人?”却是依旧不相信这是真的叶文。

叶文知道这事情终归不好解释,不过他还是有办法用事实说话。

所有人都以为是周老前辈瞧出了破绽,即将大开杀戒的时候,突然见到那年轻人周身紫气缭绕,隐约间更有点点星光,那一片紫气当中就好似紫色的夜空,无数星光点缀其中,隐约间好似一条长河。

同时叶文双手一甩,无数道紫宵龙气剑剑气脱手而出,这些剑气却没有攻向何处,只是围绕着叶文盘旋不定,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那剑气不过是银样镴枪头,因为即便离着十几米远,这些人也能够感觉的出来那剑气之锋锐。

本来就站在周芷若身后的几个人,此时也躲得远远的去了,且不说叶文这骤然爆发出来的强横气势,就是那环绕盘旋的恐怖剑气,都让他们感到万分惧怕,身体不受控制的就再往后退。

全场便只有周芷若一个人勉强能够支撑的住,手上的灭绝剑早就已经崩溃消散,此时更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望着面前的叶文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此时她已经可以确定,面前这人的确是自己的师父无疑,毕竟只是刚才那一瞬间,叶文先后用了好几套独门功夫,其中那紫星河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就只是在破碎虚空之前给自己师兄弟私下里展示了一下,并未传授。

所以那门功夫绝对做不了假,叶文一催起紫星河的气劲,她就知道这的确是师父无疑了,先前怀疑是因为叶文这御剑术与往常又有不同,简直如真剑无异,当年叶文只有破碎之前才将紫宵剑练成这样,但功力足够者隐约间还是可以感觉出那是真气凝聚的产物,但是如今叶文这剑却不同了,所以才引起周芷若怀疑。

眼下见了这么多,却明白过来是自己误会,何况还有那紫宵龙气剑和紫气天罗气场等武功作证,别人来冒充,就算能偷学得一两套,总不能全都偷学去吧?

只是自己的师父怎么回来了?他不是破碎虚空了吗?

至于叶文模样没变她倒没怀疑,自己都可以几十年不老,比自己厉害了不知道多少的师父能够永葆青春,自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师父”

这一声唤出,叶文随即就将一身气劲收敛了起来,背负着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二徒弟,本来想呵斥两声,可是看到周芷若在见到自己后露出的那副长出一口气的神色,终于还是没忍下心,只是道了句:“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也明白,很多事情也怪不到自己这个徒儿身上,她本就不是擅长那些事情的人,可却被硬驾到了这个位置上,做不好也是正常。

“起码……她总算保住我蜀山派传承并让本派依旧强横……”

叹了口气,手掌一托,一股柔和气劲应手发出,周芷若那跪在地上的身子被这股气劲强行就给托了起来。

周芷若也没挣扎,许是知道自己就算挣扎也是无用,叶文那气劲虽然柔和但却足够强横霸道,根本就没给她反抗的机会,只是一眨眼,自己就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了。

这些事情,周围众人瞧不清楚,但是离的还算近的那位王鹏祖,瞧的却是清清楚楚——那东州王家就是这老头一手打下来的基业,自然有几分真功夫在身上,否则也没有底气直接领着一家子人跑蜀山上来闹事。

仅仅刚刚叶文气劲爆发,他就晓得这人武功之高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或者说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强者。

等到周芷若那一声师父喊出来,王鹏祖脑袋里轰的一声,立刻就明白今日之事怕是没法善了了,因为他听说蜀山派的叶文叶掌门……那可是个霸道无比的主,蜀山派护犊子的习俗就是从叶文那传下来的,甚至还有传言说周芷若行事有点不讲理,也是因为继承了她师父的一些性格才会如此。

总之,王鹏祖认为叶文是更加不讲理,更加蛮横霸道的人物,何况这人还有一身堪称恐怖高绝的武功——五十年前就已经破碎虚空离去,如今竟然又回来了,那武功得高到什么程度?

“估计……得是仙人了吧?”

尤其是看到叶文那相貌就如二十出头一样,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正寻思着,只见叶文对王鹏祖道:“你们随我进里面来说话”

说罢了话,又对周芷若斥责道:“糊涂,怎能堵在门口这里处事?”却是叶文晓得这时候不是叙旧的时候,还是得先把事情解决才好,否则一大堆人堵着他蜀山派门口,像什么样子?

周芷若见到自己师父回来,心中也很是开心,尤其是一直以来的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自己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虽然面上依旧冷冰冰的,但这走起路来却和以前感觉大不一样,眉目间愁苦之色也淡了不少。

来到大殿之中,叶文径直在那殿中首位坐了下来,然后对着王鹏祖一挥手:“坐”就没有别的话了。

不过没人说什么,若他真的是叶文,那辈分可要比在场所有人都大,能对王鹏祖说上一个字,那都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王鹏祖则是礼数周全,先是对叶文施礼:“晚辈王鹏祖,见过叶老前辈”

叶文嗯了一声,并没有接话,反而对周芷若道:“去把靖儿他们都喊来”

周芷若点了点头,只道了一声:“是”然后就没有了动作。

并非是她不晓得好歹,不听叶文的话,或者别的什么缘由,而是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去做。甚至连眼神都不必比划,自然有别的弟子赶去喊人,叶文对周芷若说,是因为他不认识这些弟子。

虽然蜀山弟子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祖颇多怀疑,但是目前自家长辈都承认了其身份,自然轮不到他们来说三道四,长辈吩咐,自己照办也就是了。

不过片刻间,蜀山派的人先先后后来到了大殿之中,然后按照辈分身份站在一旁,与另外一旁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遥遥相对。

郭靖与南宫煌却是来的比较晚的,因为他二人都不晓得什么情况,只是郭靖一进来,就愣在了那里,随即几步抢上又看了好几眼,随后才无法置信的唤了声:“师父?”

叶文打量了下自己这个徒弟,见郭靖没有蓄须,但两鬓略有花白,瞧去约莫四十许的壮年之末模样,脸上也有了些许皱褶,但不是十分明显,走起路来脚步沉稳,看来这一身功夫已经练到了相当境界。而且比起当年那好似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如今的郭靖倒是不显得那么憨厚老实了,估计是见多识广了之后,这脑袋也开窍了

相比起来,一旁南宫煌的情况就显得糟糕了不少,竟然已经是一副七老八十的模样,走路都显得费劲,竟然还要靠两个弟子搀扶着才进得殿,此时也是一脸无法置信的模样望着叶文:“师伯?”

左右瞧了瞧,叶文见了两人模样后又是长叹一声,将南宫煌唤到面前,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按,一道真气送过去查探的同时问了句:“你这是怎么弄的?”

此时南宫煌瞧见了周芷若的表情,知道这人的确就是自己师伯也是大喜,只是南宫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个年轻而又嚣张的声音响起:“你是何人?竟敢坐在我爹的位置上?”

正文第3章嚣张跋扈蜀山派?

第3章嚣张跋扈蜀山派?

周老前辈,这个自然是周芷若,因为叶文的弟子中就这么一个姓周的。何况刚才那孙二娘已经说过周芷若如今依旧坐镇蜀山。

郭老前辈,肯定是自己那个五弟子郭靖了,从这人口中的语气大致上可以推断,这两位都是颇受江湖人崇敬的人。

最后那个南宫前辈叶文想了一阵,最后还是询问了一下才晓得是徐贤的徒弟南宫煌——这小子天赋也是绝佳,可惜没有李逍遥那般的狗屎运,最终没能破碎虚空。不过叶文奇怪,按说以南宫煌的天赋,即便没有吃到什么天才地宝,如今这修为也不应该弱了,可是听这人的口气,对那南宫煌似乎不甚在意?

“据说南宫前辈早年为同门师弟报仇,结果受了内伤,是以修为难以精进”

这样的传言究竟有多少可信性,叶文也不知晓,但终归是知道了一个缘由,叶文随后又大致的问了一下后,却再也没有什么所得了。

挥挥手将这几个恶人一一诛杀,叶文最后所见的就是孙二娘一副可怜相与自己讨饶。

“早知所作必有后报,又何苦来的?”

孙二娘却道:“这些年朝廷连年与那些叛贼交战,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吃不上饭,你当我想做这营生么?”

叶文不语,心中虽然晓得事出有因,但是也明白这一群人的恶行非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弥补过去的,一挥手直接取了孙二娘性命后,将这不大的店铺也尽数毁成了粉尘,不留片点于世之后,这才驾起剑光直往东北方向飞去。

他此时已经晓得自己是在西州南面,也就是说在这九州的西南之地,若想到自己当初所在那蜀山派,需要飞一个对角线。

好在他如今可以御剑飞行,速度也是极快,虽然两地相距极远,但对于如今的叶文来说也不算什么问题,只是御剑横空之后,叶文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却不知道这九州之外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心下好奇,倒是不着急先回蜀山了,而是驾着剑光直出九州之外,然后用了好些时日的光景将这九州之外的地方大致的瞧上了两瞧,最后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全貌。

原来这九州之地,再往西面却是一个直通天际的山脉,起码以此时的人来说,他们休想登上山顶,当然这对于叶文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径直飞到山巅之上,然后向下张望,发现这山峰底下就是一大片的海水,看来这片大陆到这里就是到了尽头了。

而东海之外虽然有许多海岛,却没有太大的陆地,一直飞了好一阵,叶文发现面前出现了直通天际的山脉——却是已经绕了一圈了,看来这九州鼎中的世界也是与地球一般,是个球型。

极北之地倒是有大片大片的陆地,目前那商朝江山,实际上不过占了这陆地的一半不到,不过那北面大部分都是荒地,竟然没有半点人烟,加上非常寒冷,倒也没什么人居住——不过叶文却发现早年魔教的叛军似乎在开发这片地区,好像是准备直接在这片土地上建国了。

南面就没有什么了,走出商朝的江山没有多久就是大海,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就只有这么一片大陆,剩下就是海水和岛屿,并不存在可以孕育另外一个国家文明的大陆。

想来是九州鼎中酝酿世界参考了外面,加上乃是华夏先祖所造法宝,因此没有什么白人黑人之类的人种。

心中有了了解,叶文终于在书山县外落下了剑光。实际上他这几日四处乱转,倒也不是胡乱折腾,他是准备瞧一瞧,然后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九州鼎成为自己的人才培养基地。

首先不说旁的,这九州鼎若被自己完全炼化了,那就代表这个世界将成为自己所拥有,自己岂非成了这个世界的神?世界的演化也都将在自己的操纵当中,自己完全可以像是写小说塑造一个主角那样塑造一名弟子出来,若是这个人争气直接破碎虚空出了鼎,那蜀山派可就又多了一个战力了。

不过这事情只有一个大致的雏形,能不能成还得以后再说,眼下还是着紧先把蜀山派的事情办了吧

踏步来到蜀山脚下,叶文隐约间能够听到书院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自打那蜀山别院改成了书院之后,行过路过这里的人从单纯的武林人士变成了文武夹杂,贫富皆有。再加上不远处的书生、侠客两个村子,因此蜀山脚下越发的热闹了起来。

叶文此时左瞧右看,这地方俨然快要成了一个市集,好在市集的位置选的不错,稍稍偏离了通往蜀山派的那条正路,这也给想要去蜀山派拜山的人让出了道路来。

本来他是准备直接上山的,不过此时却想要四处看看。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着急要见众人,但是却总给自己找些理由四处乱晃。

“莫非是近乡情怯?”

摇了摇头,叶文从一个摆放着贩卖粗糙的文房四宝的小摊子前离开,随即就有一些比较贫苦的书生接过了叶文让出来的位置去那摊位上挑挑拣拣,叶文回头瞧了瞧,看到这书生身上穿着的衣衫与蜀山派的制式衣衫很是接近,不过相比起那些弟子们更方便练武的衣衫,这书生身上的,应该是正宗的文士长衫。

他这一瞅,却引起了旁边一个人的注意,只见那人上下打量了下叶文之后,见叶文身上衣衫华美不俗,只当这是个富家公子:“这位兄台,莫非是来蜀山书院求学的?”

叶文一愣,转过头后就见到了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年轻人,手捧着书卷与自己笑着打招呼,身上穿着的,也是蜀山书院的那身长衫,看来这也是个书院的学生。

稍微还了一礼,叶文摇头道:“不是”

随后见到这人一脸奇怪,似乎又想发问,叶文便道:“在下是想要上蜀山……”

那人听到后脸上猛的一变,再没了刚才的好脸色,竟然哼了一声转头就走,弄的叶文一阵莫名其妙,暗自念叨了一声:“难道如今重文轻武?这些书生瞧不起练武的?”

可是想想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更重要的是蜀山书院本是蜀山派的产业,就算重文轻武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心下奇怪,脚下步子自然就快了几分,得亏叶文的速度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就算有人见到一个人前一秒还出现在自己身旁,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也只当是自己眼花了,而不是大白天的见了邪祟。

以叶文功力,其实几步间就可以到那蜀山之上,不过他许久没回,多少也想看看周围的景色有多大变化,是以动作就慢了几分,优哉游哉的往山上去。

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也比大多数人快的许多,不过一路上叶文发现有许多提刀带剑之人都往蜀山上赶,其中不乏神色凶狠的家伙,不像是前来蜀山作客。

见到这般景象,叶文就意识到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当下也没了继续看景的心思,运起轻功径直奔向山顶。

他这一提气急行,眨眼间就来到了山顶,停在了蜀山派大门外。倒不是说他不想进去,而是他被那许多江湖中人给拦了下来,这群人都聚集在大门口这里,慢慢的往里挤着,那大门如今被堵了个水泄不通,除非自己想要跃墙而入,否则还真别想进去。

“出了什么事情?”

心下惊诧,不自觉就把话给说了出来,没料到身旁还真有人接了茬,转头看了看叶文后好奇道:“这位兄弟不晓得这里出了什么事,那又来此作甚?”

叶文转过头,见到那人是一个中年汉子,大约三十出头,虎背熊腰,身高起码得有一米八五往上,背上背着一柄大环刀,一脸纳闷的打量着叶文。

“在下是有些旁的事情,所以来拜访蜀山派的”

叶文虽然没有说出真话,但是想想他要说自己是叶文,怕是没谁会相信,弄不好还会引起旁人嘲笑,所以干脆用句模棱两可的话对付过去就是了。更关键的是,他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汉子哦了一声,不过看向叶文的目光就有点复杂了,瞧的叶文一阵不舒服,最后不得不追问了一句:“何故这般瞧着在下?”

“却不知道兄弟你来这里是为了何事?”那汉子随手一抱拳:“在下吴起,不晓得兄弟怎么称呼?”

叶文随口道:“在下姓叶,熟悉的人都称我六子……”

“额……”那汉子听到叶文这称呼一阵惊愕,却是叶文这一身穿着打扮以及行事气度俱是不俗,却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名字。

若叶文穿着点粗布短打之类的,叫这么个名字也就叫了,可这一身华美长衫硬说自己叫叶六子?这就有点让人难以相信。

叶文初时也没意识到自己随口起的名字有哪里不对,可是当吴起那怀疑的目光不停的打量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那随口编的名字确实是太不靠谱了。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叶文直接将话题转到了旁处:“话说,这许多人堵在这里,究竟是因为何事?”

吴起见叶文不愿意说,晓得当今江湖上也有很多人不愿意将自己的事情说给旁人听,不过即便心中理解,但终归觉得这年轻人藏头露尾的不是个痛快人,说话间也就没有了先前那热情劲,随口应付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东州王家的一个后辈被蜀山派一个弟子杀了,所以王家就广邀同道来与蜀山派讨个说法加上蜀山派这些年里行事越发的霸道,所以不少人都赶来看蜀山派的笑话。”

“东州王家?”叶文仔细想了想,也想不起东州有什么王家,许是自己破碎虚空之后冒头的家族。

只是相比这些,他更在意的是后面那句:‘蜀山派这些年越来越霸道’

当然,他现在也不清楚这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也不可能直接就认为是自己那些弟子们做了错事,究竟如何他倒是还要问个清楚。毕竟随着蜀山派越来越强势,树大招风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东州王家的那个后辈是因为什么被杀的?”

吴起听到也没太在意,只是奇怪的瞧了眼叶文:“这事情江湖上闹的沸沸扬扬,兄弟不知道?”

叶文只好道:“这些年一直在山上修行,近些日才下山,是以并不晓得”

总算是用这个还算对付的借口糊弄了过去,叶文静静听着吴起给他讲解这事情的经过。

原来事情本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蜀山派的一个弟子在外行走的时候,到了东州后看上了一个年轻女孩,本来追女人嘛,也没什么,只是东州王家一个晚辈也看上了那个姑娘。

若只是如此,也没什么,大家各使手段公平竞争,谁追的到也就完事了,偏偏那王家的后辈说了几句嘲讽的话,然后蜀山那弟子也嘲讽了几句,一言不合两人就打了起来,结果那王家后辈的武功着实是有够稀松,被那蜀山弟子一剑就刺穿了心窝,登时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这样?”

吴起道:“我听到的就这样,不过看今日这架势,好似没那么简单”

叶文踮着脚又瞧了瞧,发现前面人挤人,入目除了后脑勺还是后脑勺,虽然他可以凭借神念以及琉璃瞳瞧见里面情况,但终归有些不爽——到了自己家,竟然进不去门?

气恼之下也就不管那么多,周身使出先天紫气气劲,然后直接挤进了人堆当中,此时劲气缠绕下,那些寻常江湖客哪里招架的住?几乎是一被碰到,立刻就歪向一旁,结果本来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硬生生被挤出了一条路来。

“哎呦谁呀?”

“挤什么?挤什么?都人踩人了还往里挤什么?”

“谁踩我?”

“靠,哪个孙子抓老子的命根子?”

“……”

叶文运起功力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别人也连是谁都没瞧清楚就不见了其影子,只能无奈的在那里骂骂咧咧一阵,然后继续往里面张望,看看究竟会有多大热闹能瞧。

片刻之后,挤进前排了的叶文收了功,只站在第二排往里面张望,此时他前面还有人,但却不影响他的视线了,而且里面的人也不会注意到他。

虽然刚才从吴起那里听了大概的情况,但是叶文还是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同时他想要知道自己这些后辈,准备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兄弟好强的内功”

才一站定,叶文就听到身旁传来吴起的声音,转过头一瞧,就见到这汉子竟然也挤了进来,稍微一寻思就明白了过来,定是自己往里挤的时候这吴起反应过来,立刻就跟了上来,结果叶文前面开路,他不费什么力气也一并进了来。

叶文四下一瞧,发现众人都聚集在大门这里,再往前却是一群蜀山派弟子,手持兵刃恶狠狠的盯着他们,看来他们不敢继续往里去,也是忌惮蜀山派的实力。

见到这般情况,要说不得意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随后他就见到,一个头发雪白,看起来面相不过二十六七上下的女子从正殿中走了出来,然后与站在人群之前的老头遥遥对立。

然后众人就瞧见了一副很是奇特的画面,那个已经须发皆白的老头见到那女子后,竟然先施了一礼:“晚辈王鹏祖,见过周前辈”

“哗她就是周老前辈啊”

“看起来不过二十多的样子”

“还道是江湖谣传,莫非这蜀山派真有可以长生不老的神仙法门?”

便只有叶文,看着场中的周芷若心中长叹一口气:“那无崖子功夫有成后年过九旬须发依旧漆黑如墨,传功于虚竹后才变得一片花白可芷若一身功力越练越强,本不应该如此,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头发竟然全白了……”

心里这般想着,旁边那吴起感叹:“这蜀山派的功法果然奇妙”都没有让他觉得多么高兴。

这时候,就听那王鹏祖道:“晚辈今日也并非是故意要找贵派麻烦,只是这事情,贵派若不给个解释,我王家上下哪怕满门灭绝,也势不与贵派罢休”

叶文一听这王鹏祖的话,心中就晓得那事情恐怕不仅仅是吴起所讲的那么简单,便冷冷瞧着事态发展。

一直站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叶文总算是明白了大概。

原来,那王家晚辈与那女子早已经情愫互生,甚至已经约好回家与各自家长明说,然后请家里长辈出面将亲事定下。

却没料到这时候那蜀山弟子竟然杀了出来,初时二人还顾念蜀山威名好生结好,没料到那蜀山弟子越来越过分,最后才激的那王家弟子要与他厮杀,最终丢了一条性命。

这事情,横看竖看也是蜀山派不对,而且蜀山派后来也没有个回应,多少就有了蜀山派仗着实力强横,不顾对错只护着自家弟子的印象。

听到这里的时候,叶文已经恼了,他蜀山派虽然霸道一点,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霸道,不想五十年后竟然这般跋扈了?心下恼怒间,暗自将那几个弟子通通骂了一通了,便连已经去世的岳宁都没跑了。

没想到自己还真骂对了,正暗中骂着,就听到旁边一人道:“那行凶的蜀山弟子据说是已故岳掌门的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