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99章比试
回到奥林匹斯山上之后,叶文没有急着询问太多的事情,而是让张玲先将申公豹要的东西给取出来——这位分水将军要的药材还真不少,若不是张玲用储物宝贝亲自给送来,估计崔钧那葫芦上面能堆出一个小山来。
申公豹此时就在宫殿中休息,见到张玲到来就晓得自己要的东西到了,赶忙起身一一查看,最后确定要的东西都在,这才笑着对张玲道了句:“有劳姑娘了”
张玲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表示,好在申公豹也在蜀山上住过些时日,晓得这女孩就这么个性子,也不在意,径直取出几种药材,然后对依旧趴在那里不动的玉麒麟招呼了一声:“随我来”
玉麒麟虽然高傲,但是也明白申公豹喊自己是要帮自己疗伤,所以也没拿架子直接站起了身。
经过这月余的修养,玉麒麟早不复先时的狼狈模样,虽然依旧显得瘦弱,但身上渐渐也开始长起了肉,不再是一副瘦骨嶙峋的可怜相了。
它这渐渐一恢复,身为麒麟本就用有的不凡气势也渐渐显露了出来,宫殿中一些来往行走的侍女侍从们本来还没将这个长相奇怪,而且颇为落魄的怪物放在眼中,直到最近才渐渐有所改观。
此时玉麒麟昂着头,大踏步的跟在申公豹后面进了那间最大的浴室——虽然叶文和申公豹的房间中也有单独的浴室,不过这座宫殿中还另外有一个较大的浴室,里面那个池子用叶文的话来说‘整个就一游泳池’,看来申公豹是准备用那池子帮麒麟泡制药液,然后让这神兽泡在里面疗伤了。
至于奇遇的药材,需要炼制成丹药少不得还需要点工具,不过叶文现在与工匠之神赫菲斯托斯关系还算不错,麻烦他打造一些炼丹的器具应该不难——何况申公豹本身也是道士出身,随身也挟带了一些简单的炼丹器具,赫菲斯托斯再帮忙打造一些辅助品也就足够了,所以倒不用怕没有趁手的家伙使用。
等到申公豹和玉麒麟从视线中消失,叶文才招呼张玲坐下来,不过宇文拓还是一副死样子,站在一旁装雕塑,若是不细看,可能真以为这就是一个装饰品。
尤其是扣上了头盔之后,引文头盔的特殊作用,只能够看到鼻子下面的部分,可实际上就是这部分也不过是个假象,永远都是微笑着的面容也是制造出来的,并非代表了这人原本的表情——现在的宇文拓,估计也露不出这种淡然的微笑吧?可能一脸苦笑更容易摆出来。
加菲在进来后倒是不客气的直接蹦到了桌子上,然后眼睛在水果上来回的游弋,估计是在寻摸着哪种水果比较好吃一些?
叶文对张玲招呼了一声:“你来之前,你师娘有什么嘱咐么?”
按照他对自己两个女人的了解,肯定会交代一些事情的而张玲也不是那种会什么也不说的性子,只要自己问,就能够得知自己想要的事情。
果然,张玲坐在那里很淡然的说出了一句:“师娘让弟子看着点师父,免得师父招惹来一堆莫名其妙的女人”
叶文有点尴尬,不禁苦笑了一下。他来这里之前还真没想过招惹女人,不过莫名其妙的就和阿尔忒弥斯扯上了关系,然后雅典娜还嫌不够乱的跑进来参合一脚,现在这番处境要是让那两位知道了,华衣可能不会说什么,不过师妹八成又得吃醋。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张玲继续道:“师娘听说了奥林匹斯众神的某些名声之后,就非常不放心,所以才会叫弟子前来”
“所以你才会说亲自将东西送来”是肯定而不是疑问,叶文本就纳闷张玲怎么会这么积极,居然主动要将东西送来,原来根由在这里
不过,若是派人来看着自己,张玲似乎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因为这丫头性子有点冷,而且好似对什么事情都不怎么上心,就算派来了看到自己和哪个女人走的近了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至多就是回去如实与自家两位夫人报告一下。
与其派她来,还不如让李逍遥过来,起码这小子英俊潇洒而且颇有女人缘,还能帮他吸引一部分活力。
不过仔细一想,叶文就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
蜀山上那些弟子,要么是在修炼的紧要关头,要么就是蜀山上面有事情忙着脱不开身,目前算来算去也就是张玲可以过来。
也就是说,这丫头也是没有选择这个情况下的选择
“既然来了,也别闲着,你这个师弟正好缺个陪练,以后他每天修炼时候的对手就由你来担任了”
张玲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好像叶文说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一样。不过总归是有了反应,慢慢的将手抬起,然后扶了下自己的眼镜,随后瞧了眼旁边更显僵硬的宇文拓:“我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旁站着的宇文拓突然有一种光着身子立在寒风之中的感觉,明明张玲的声音很平淡,而且声音也挺好听的。
到了第二天来到斗技场之后,宇文拓依旧没有明白心中越发明显的奇怪感觉从何而来,等到看到张玲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一脑袋的问号。
看了看自己,浑身披挂整齐,天秤座的黄金圣衣完整无缺的装备在身上,而且连平时不戴的头盔也扣在了头上,浑身上下挂了足足十二件武器(一共六种,每种两件),除此之外自己的护腕里还放着一对黄天化使用过的大锤,可谓是全副武装。
再看看对面……
张玲穿着一套黑底的水手服,那条短裙堪堪只能盖住大腿根部,过膝的黑色长袜与短裙之间还流下一截空白,而在黑色的衬托下这一截大腿更显白嫩,让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停在此处。
宇文拓咽了一口唾沫,暗道一声:“难怪被诸多**称为绝对领域,的确霸道……”
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平跟皮鞋,这都是标准配备了,而除此之外就是一副再平常不过的眼镜,以及那一头乌黑顺滑的直长发。
“黑长直、水手服、眼镜娘……”
宇文拓来来回回打量了一圈,有点纳闷自己师父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徒弟?难道仙界也流行这些东西不成?虽然他听叶文说过,蜀山派也是地球传承下来的门派,后来才举派飞升来到仙界,那么派中有地球来的弟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是这副装扮,实在和他印象中的仙人扯不上半点关系,而更让他意外的是张玲手中提着的那件武器——那也是张玲身上唯一一件看起来有杀伤力的东西了。
竟然是一柄武士刀?
“咱们门派这么国际化的吗?”昨天他就看到张玲手上提着这柄长刀了,可是那时候刚被加菲教训了一下,所以一直不敢正眼去瞅这个师姐,毕竟刚在师姐面前丢了好大一个人。可是今天是要和师姐单练,自然要好好打量,这一次他才将目光放到了武器上面。
正纳闷着,只见张玲用手扶了下眼镜之后,用那万年不变的声调说了一句:“出手吧”然后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宇文拓出招。
按照门派辈分以及修为实力,她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宇文拓总觉得别扭,好像自己被人小瞧了一样。
身为穿越者,后来也算是奇遇不断,心中多少有点傲气在叶文面前不敢造次忍了许久,后来又被一只小猫咪收拾了,心中多少有点憋闷,此时多少有点爆发的倾向,双手一翻,两柄大锤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对于那对夸张的,明显就杀伤力十足的兵器,张玲倒是没怎么在意,不过宇文拓竟然用一对大锤还是让她有点意外。
竟然还转过头对一旁站着的叶文问了句:“不是用剑的吗?”
叶文似乎是明白她在问什么一样,笑了一声:“暂时没有合适的长剑,不过若是将那柄剑造了出来,估计还是会给他用的”
张玲叹了口气,好像就知道会这样似地,然后这才回过身面向宇文拓,此时宇文拓手持双锤已经冲到了近前,张玲随即不紧不慢的将长刀抽了出来,随手一挥,口中轻念了一声:“散落吧,千本樱……”
“我去,不带这么凶残的”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宇文拓还是能够清楚的听到张玲的声音,自然也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就在他出声抱怨的同时,原本平平无奇的长刀陡然散成了片片粉色的花瓣,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宇文拓给围拢在了当中。
“每一片花瓣都带有我一部分的绝对领域力量,你最好竭尽所能不让这些花瓣打到你的身上,否则后果……”
张玲的声音透过重重的花瓣传到了宇文拓的耳中,但是这还算清脆悦耳的声音所透露出来的内容却让宇文拓一阵心惊。
“绝对领域?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可不知道这东西是哪里的,虽然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肯定是想不起来了,何况那密密麻麻的花瓣看起来着实让他眼晕,眼下要紧的就是挥动双锤,将聚集起来轰向自己的花瓣给砸开。
一锤砸上,聚拢在一起的花瓣立刻就会被砸的散开,宇文拓见状立刻趁胜追击,紧跟着又是一锤,好砸开一条通路冲出这片花瓣形成的包围圈。
可惜他忘了,这花瓣并不是说被他砸散了就不会再对他造成威胁,在张玲的控制下,这些花瓣几乎都有了生命一样,即便一时之间被轰的散落开来,但却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聚拢并且发动下一波攻击。
宇文拓接连四锤,将花瓣形成的墙壁给硬生生凿了个洞出来,眼瞧着就要冲出来了,心中不免有点得意。
而张玲也对这个新入门的师弟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而感到惊讶,但是想要这么简单就冲出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心念一动,同时一直垂在两边的白嫩小手也接连做了几个手势,围拢着宇文拓的花瓣瞬间又变得快了几分,同时发动的攻势也更加凌厉。
就在宇文拓高举双锤想要一鼓作气将通道打通的时候,花瓣分成了数股分别攻向了宇文拓周身数处要害。
被逼无奈之下,宇文拓只好暂时变招,手中大锤一收然后顺势一抡,另一柄大锤也跟着补上一锤,这样可以保证连续两次攻击后这股攻来的花瓣会被彻底击溃。
可是宇文拓到底还是小看了张玲,许是先前的那一阵攻击被他轻易接下之后,觉得这股师姐的能耐也就是如此了。
却不料自己一锤抡出去的时候,早有另一股花瓣偷偷兜了一个圈子,就在宇文拓第二锤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时候,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轰在了他手上握着的大锤上。
张玲的这一击选择的位置很是巧妙,不但没有伤到宇文拓,而且还迫使宇文拓不得不撒手弃锤,因为锤子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根本就握不住,而如果继续强行握着的话,那么只有一个结果:手臂重创
没有经过多少锻炼的宇文拓还做不到死也不撒手这一点,身体上传来的痛苦感觉让他本能的就做出了选择。
而就在右手大锤离手之后,宇文拓左手那一锤也已经到了力竭之时,就在他准备回锤自保,并且赶紧将那柄掉落的大锤取回的时候,就发现又是好多花瓣分别袭向自己,虽然堪堪躲过了前两击,但是最后一下终归还是没有躲避过去,继右手大锤之后左手这一柄也被张玲的千本樱给击落。
匆忙在地上一滚,再抬头的时候发现两柄大锤已经没了影子,估计是被张玲用千本樱给移出了这个范围,看来自己最信赖的双锤已经不能继续使用了。
可武器没了,不代表今天的较量到此为止,张玲只是往叶文那里瞥了一眼,见自己师父不说话就继续发动进攻。
身为一名动漫游戏通,张玲自然也对天秤座黄金圣衣有着详细的了解,知道这件圣衣本身就配备十二件武器,所以即便将宇文拓的双锤给缴获,也不代表这个师弟就没有了可用的兵刃。
果然,凭借双臂上的盾牌又抗了几下之后,宇文拓立刻从后面抽出了一杆黄金长枪。说是长枪,实际上根本就是一根三叉戟,虽然不如海皇的那柄威武霸气,但也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够比拟。
看到花瓣又向自己袭来,宇文拓立刻挥起长枪,舞出片片枪影,双手更是翻个不停好似盛开的花朵一样,那黄金枪简直就是变成了螺旋桨,即便是漫天的粉色花瓣也遮挡不住那片金光。
宇文拓舞的正得意,只道这般严密的防守你在没法了吧?却不料就这么一分神,双手间一阵巨震,整个手掌都是一片麻木,那黄金枪已经脱手飞出。
仰起头一瞧,飞上半空的黄金枪才一到达顶点即将下落的时候,一个粉色花瓣凝聚而成的大手竟然随手一扇,那黄金长枪就嗖的一下飞出了老远——看来也被张玲给收缴了。
仅仅是如此的话还不算什么,宇文拓随即就发现那粉色的大手竟然在空中握成了拳头,然后竖起了拇指,紧跟着一转变成拇指向下的姿势,还冲自己摇了两摇……
“可恶啊”
随手取出另一杆黄金枪……被打飞
取出三节棍……被打飞
用双节棍……继续被拍飞
把一对盾牌耍的和流星锤一样……依旧被拍飞
取出黄金剑刀法剑法齐齐抡出……无悬念,瞬间就被打飞
顺手一摸,气喘吁吁的宇文拓发现手边就只剩下一对拐,而此时周围的花瓣似乎也消散了许多,对面的张玲依旧站在原地,不但位置没有变过,就连姿势都和刚开始比试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种无声的比试更是让宇文拓脸红,不过他也敏锐的发现周围的花瓣不似最初的时候那么严密,心下计议了一番之后,猛的往侧面一冲——那里是花瓣最稀疏的地方。
若只看此刻,只会认为宇文拓是想要选择硬闯,冲出这片花瓣阵然后再做图谋,可是叶文却发现这小子虽然往旁边冲去,但是眼神间却始终瞄着另一个方向。
“唉?有意思,终于晓得动脑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宇文拓猛的一甩手臂,一对黄金拐竟然被他先后抛了出去,这对黄金拐本身也拥有极大的威力,此时被当做暗器扔出,自然也不容小窥,而那些花瓣也是本能的一聚集准备接下这一击。
这样一来,花瓣不免就有些移动,本来不怎么起眼的空隙陡然变大了,宇文拓见到机会立刻一转身形,竟然用双臂护着脸部,硬生生从花瓣中冲了出来,然后抬起拳头一拳轰向了张玲。
“可惜……对敌人缺乏足够的了解导致了最终结果和预期有着天地般的差别”
宇文拓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条包裹着黑丝尼龙的腿,肚子传来的绞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随后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正文第100章金牛?
张玲这一脚是本能使然,好在没有使出多大的力量,否则要让这丫头全力一脚踹在宇文拓肚子上,就算宇文拓有黄金圣衣保护着,也免不了立刻被踹成两截。
不过再怎么小心收力,两人现在的差距也的确太大了一些,张玲看着吐着沫子倒在面前的宇文拓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想想也是,蜀山上面那一群人,经常和张玲走的近甚至一起练功的,好像就没有比她弱的哪怕是平时不怎么着调的托米,真正认真起来的话实力也要比她强上许多。
而一般的蜀山弟子也轮不到张玲去指导,种种原因数下来,这才导致宇文拓目前会遭遇这种情况。
叶文走过去,稍微用真气探查了一下,顺手再将他体内的一些淤血给逼出来,然后将稍微移位的脏腑给归位,这才对张玲说了句:“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这也得亏宇文拓肉身特别,否则叶文还真不敢这么说就这伤势,换了旁人至少也得将养一个月才行,这段时间别说与人对打了,就算练功也是不行。
但宇文拓最出色的就是身体素质,所以根本不必太过担忧,将这徒弟随手一提,叶文带着张玲又回到了所住的宫殿当中——自打听到师父说没事,张玲也就放下了心,将自己的刀收回鞘中之后就随着自己师父往回走。
不过半路上还是问了句:“师父,一直都有人在窥视我们”
“嗯,不用理会”
张玲能发现,叶文自然不可能不会察觉,只不过来的人依旧是那个许久没来过的幻塔索斯,叶文估摸着是因为张玲的到来,接到消息了的幻塔索斯又来查看情况来了。
至于刚才那一场让张玲暴露出了自己的一些能力,这一点叶文并不担心——张玲那边刀根本就是随身挟带着的,有什么事情她也是习惯在第一时间使用这把刀来解决,所以这个能力早晚都会暴露,也没必要再特意去隐藏。
何况张玲的实力本质上还是究极力量以及正在修行的七色斗气,同时一直在参悟的大宇宙力量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张玲的大宇宙力量,别说那个幻塔索斯探查不出来,就算是叶文现在也不晓得究竟是个什么能力——张玲一直没有使用过。
不过郑英的大宇宙力量叶文却是已经见到过了,当时郑英引发大宇宙力量的时候崔钧还在一旁帮了忙,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所以引发的能力与他的异能非常相配,竟然是紫青兜率火这种天界都很难得一见的火焰。
只是郑英的实力无法全部发挥出这种火焰的威力,若是他能够真正的掌握了,以后蜀山派再想炼制法宝倒是不用担心火源了,同时这种火焰用在战斗也是威力无穷,寻常人只要沾上半点都是难逃一死。
从斗技场出来,回到住处之后叶文还没来得及将手上的宇文拓放下,就看到了雅典娜这个让他颇为头疼的女人站在那里。
“今天回来的倒是很早”
雅典娜身为奥林匹斯山上的主神之一,对于叶文每天的行动自然是了若指掌,知道他每次都会去斗技场指导那个弟子,一直到日落的时候才会回来。
没想到今天才刚过中午就已经回来了,不过一低头看到嘴角还挂着沫子的宇文拓,立刻就明白为什么会回来的这么早了:“看来你在面对自己弟子的时候,下手也毫不留情啊”
这么些日子过去,叶文在爱琴海上做过什么事情,早就通过各个渠道被一些人得知了,包括叶文杀死了海族数千士兵,一招秒杀了海魔女塞壬以及与海皇波塞冬大打出手迫其退去。
种种事件让奥林匹斯山上起了不小的波澜,尤其是这些事情中最关键的那部分:全部都是因为海族想要抢夺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而叶文身为阿尔忒弥斯的未婚夫挺身而出为自己的女人出头才做下这么多事情的。
一开始的时候,大多数奥林匹斯神都是不相信叶文会做出这些事情的倒不是说他们认为叶文没有这份男子气概,而是不是认为他有这个实力。哪怕他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招打败了阿尔忒弥斯。
可是相比起海族数千精锐士兵(实际上阿尔忒弥斯也干掉了一大部分,不过没人会去关注这一点),一招击杀海魔女塞壬——这可是让无数神明感到头疼的人物,曾经奥林匹斯山上的半神们都不敢踏足海魔女的领地,就算一定要走那条航线的时候也会选择绕行;与海皇波塞冬交手并且逼迫其无功而返。
如果说第一点他们勉强还可以接受的话,那么第二件事情和第三件事情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某些人故意造谣——虽然他们也很奇怪,制造这种谣言除了败坏奥林匹斯众神的威名之外有什么好处?
“这一定是那个东方人的阴谋”
最后达成的共识便是这么一句话,可惜很快从爱琴海就传来了确切的消息:海魔女塞壬的确被叶文杀死了,而波塞冬也一脸怒气的回到了自己海底的宫殿,同时海族的士兵也进行了一些调动,似乎在填补空缺。
种种迹象都证明,先前的那些传言不仅仅是传言,叶文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真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而做出了这么多大事。
“纯爷们”
意外的,确定了这些事情是事实之后,奥林匹斯山上的这群肌肉猛男们竟然对叶文颇具好感,不少人看到叶文的时候都会主动的打招呼,甚至还有招呼他一起去喝酒的,搞的叶文一阵莫名其妙,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到申公豹跑来询问他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做的几件事情居然已经在奥林匹斯山传遍了,就只有他这个一心教导弟子的家伙还不知晓山上的变化。
雅典娜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今天过来的时候一见到叶文,就一脸玩味的笑容:“我原来以为你不喜欢阿尔忒弥斯,原来是我搞错了”
在这位智慧女神看来,若叶文不是对月亮女神有好感的话,好像犯不上去为了那个女人做出这么多事情——在这奥林匹斯山上,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阿尔忒弥斯成为了叶文的私有物,因为他用实际行动给月亮女神打上了自己的标签,哪怕他自己真的没这个意思,同时阿尔忒弥斯也并不承认这一点,那也是没用
宙斯的旨意以及随后所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直接给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句点:阿尔忒弥斯是叶文的女人就是这样,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否则他们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和波塞冬比起来究竟如何?能否承受的住与波塞冬一般强横的叶文的怒火?
他们没有人认为叶文的脾气会和赫菲斯托斯那个家伙一样好(赫菲斯托斯知道自己的老婆和阿瑞斯有一腿,但是除了将两个人抓起来示众之外并没有做出别的报复行为,他本来以为这样会让阿芙罗狄忒有所收敛,却没想到这位美丽与爱情女神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指望那种极小概率事件的发生,还不如指望自己能够变得比叶文还强。
叶文捂了捂额头,用手指掐着自己的太阳穴:“随便你们怎么说吧,反正我怎么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雅典娜轻笑了一声:“其实,我相信的”
以她的智慧,自然可以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她早就看出这些事情叶文都是被动卷进去的,当时的情况迫使叶文不得不出手——他已经被对方当成碍事的家伙了,他不出手莫非站在那里等人来杀?就雅典娜这些日子的观察,这个东方男人并不是那种白痴。
所以,叶文肯定是为了自保而被迫出手迎敌,只不过恰好赶上了这么一个背景环境,所以有些事情就说不明白了。
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实际上天性都带着些浪漫,那么浪漫的事情,谁愿意相信事实是那么残酷而又冷静的?他们宁可相信那些呈现在表面上的情况,起码这样看起来更加浪漫一点。
真正足够冷静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他们不会挑明这件事。比如雅典娜,这件事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她才是罪魁祸首。
例如宙斯,这个神王则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帮凶,现在这个样子,也许对他来说才是最喜闻乐见的,巴不得事情变得更有趣的宙斯自然不可能出声了。
“阿尔忒弥斯最近没有来找你吗?”雅典娜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没想到那个女人也知道害羞啊”
实际上阿尔忒弥斯最近不出现,一是在适应叶文送给她的那两件武器,另外也就是避嫌既然她怎么解释都没人听,那么干脆就不解释了。只要自己始终不与叶文出现交集,久而久之这件事情也就淡化了——何况叶文肯定是会离开奥林匹斯山的,她只需要忍受一段时间也就是了。
甚至于,阿尔忒弥斯非常干脆的驾着车架跑出去打猎去了,目的地在哪里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相信等到自己回来后,这件事所造成的风波就会平息。
叶文倒是知道这事情,并不是他自己去打听,而是那些八卦的奥林匹斯众神一看到他,就会上赶着将阿尔忒弥斯的情况告诉他。
结果搞的叶文现在也有点不敢四处乱转,整天除了待在宫殿里就是去斗技场教导弟子,因为一但碰到某个神,上来打招呼没两句话题就会跑到月亮女神那里。
奥德修斯:“嘿,叶文要一起去喝酒吗?我和你说啊,阿尔忒弥斯大人好像最近有点烦闷,你应该多去陪陪她……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准备去森林那边”
赫拉克勒斯:“哈,我们要去比力气,你要不要一起来?哦,对了你现在应该是要去找月亮女神大人吧?我刚才看到她好像是要去众神殿?”
阿喀琉斯:“我刚才才从月亮女神大人那里出来,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你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也许带点礼物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文:“……”
如此这般,导致他根本就不敢四处走动,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自己住处里躲着,但是却躲不过雅典娜找上门。
“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事情吗?”
叶文的目光稍微往后瞄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玲那个丫头竟然用手扶了下眼镜,而随着她的动作,那个平平无奇的镜片好像闪了一下。
“当然不是,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雅典娜看了眼被叶文随手丢在一旁的宇文拓,然后故意皱起眉头:“难道我的第一代中的首位黄金圣斗士,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叶文倒是不在意:“你要知道,这些圣斗士即将面对的敌人也仅仅是人类,哪怕我们教导给他们一些特别的能力,但终究还是人类……如果一个人类可以轻易承受神明的一击,反而会更让你们感到担心吧?”
雅典娜当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刚才只是故意那么说罢了,见到叶文毫不客气的就将事实讲了出来,智慧女神少有的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难道你就不能哄哄我吗?难道我不是一个美丽的女性?”
“当然不”
雅典娜以为叶文是在说自己是个美丽的女性,却没料到这个男人接下来的那句话险些让她暴走。
“不是哪个女人我都会去哄的……”感情叶文前面那句是说自己当然不会去哄她,再加上这句话,明白着就是说:你不是值得我哄的女性。至于美丽与否?谁在乎?
雅典娜的性格实际上算不上多好,也不够大度,甚至很是小肚鸡肠——她曾经与天后赫拉,美神阿芙罗狄忒比谁更美丽,为此还故意贿赂被抓来当裁判的那个可怜虫,由此可见这个女神实际上对自己的美貌同样非常在意——好像奥林匹斯山上真正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就只有阿尔忒弥斯?
如今叶文当着面无视了她的美貌,这让她非常生气,不过表面上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心底里却开始盘算应该怎么收拾这个家伙,让这个男人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惜她这点小算盘根本没逃过叶文的双眼,然后摆出一副入定高僧的模样往那一坐,眼睛一闭,开始装死了起来。
“若没有什么事情,那么我就休息了”
知道这个女人要找自己麻烦,叶文可不准备继续与她有什么牵扯,先拉开距离再说旁的比较好,只可惜雅典娜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眼睛一转,雅典娜就想到了新的法子:“其实,我是为你安排了新的住处,想必你一直住在奥林匹斯山上,也觉得不怎么习惯吧?”
“嗯?”这个话题还是让叶文有点兴趣的,他在这里的确不是很习惯,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做事情顾虑也多了些。
“我在人间的圣域已经初步建造了起来,但是还缺少一个能够管理首批圣斗士的人,何况他们还需要一个老师去教导小宇宙,这件事情你总不能再推脱了吧?”
雅典娜故意在叶文面前坐下,然后那条纤细的腿微微一扬,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那条只穿着无带高跟凉鞋的白嫩玉足在叶文面前一点一点的轻轻晃个不停:“怎么样?合适吗?”
可惜叶文连眼睛都没睁,随口‘啊’了一下就糊弄了过去,不过即便没睁眼,他也能够察觉到不远处站着的张玲那眼镜又唰的闪了一下,随后又做出了用手扶眼睛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叶文无比纠结。
见到叶文根本不正眼瞅自己,雅典娜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站起身然后丢下一句:“既然这样,准备准备吧?明早我们就出发,去凡人为我建造的圣域,我会提前发出神谕,让那些凡人接待你的”
叶文倒是比她还痛快,非常干脆的站起了身:“不用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估计你那神谕也早就发出去了”
再在奥林匹斯山上住着,估计他会先崩溃,还不如直接去圣域里居住呢
雅典娜也不反对,不过指了指叶文的衣服:“不过你需要换一套装束,这套东方式的衣服……可能会引起一些误会”在一座供奉奥林匹斯神明的圣域当中,穿着一套长衫,的确不怎么合适。
叶文想了想后也这么觉得,最后想了想后直接道:“随便找件黄金圣衣就好了”
这种情况,倒是更符合雅典娜的需求,如果圣斗士中藏着叶文这样一个神明般的存在,那么圣域几乎是必胜无疑的了——虽然只是一场游戏,但雅典娜也不想输掉。
“这样最好了”来叶文这里这一阵,只有这件事最合这位女神的心意:“那么,你想要哪套呢?”
叶文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转过头问了下张玲:“你觉得为师适合穿哪套圣衣?”
张玲用手指顶了顶镜框,然后看了眼叶文后非常坚定的说道:“金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