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郭阿牛和黄蓉蓉
“年轻女子?”
这一下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之人却不是徐贤了,而是叶文和宁茹雪。看来八卦是人的天性,无论哪个位面哪个年龄哪个性别的人都无法免俗。
徐贤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场上的局势一下就变了个样,几个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似乎都在好奇这位徐家小公子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要一个年轻女子亲自找上门来?
“情债?”
叶文的脑袋里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闪过了这个念头,在他看来能让一个女人找上门的也就这一个解释了。
如果不是叶文知道徐贤修炼了纯阳无极功,依旧还是童子之身,恐怕脑袋里转的念头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什么带着孩子跑来认爹的戏码简直就是必不可少的经典剧目,然后再来点爱恨纠缠第三者或者婆媳之间无法相处之类的,一套八点档热播大剧就热辣出炉了。
可眼下来看,最严重的结果也就是徐家公子风度翩翩,将人家闺女的一片痴心带走后就跑没了踪影,最后女孩子不得不上门讨个说法之类的。
“嗯……我亲自去看看”
叶文此时都已经无视了那个想要拜师的人,他更加好奇的是来找徐贤的那个女子,同时为了防止徐贤逃跑,叶文还对自己这个师弟说了句:“既然是来找师弟的,那么师弟也与我同去吧”
宁茹雪也适时道:“我也一起去”同时她还为自己找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顺便瞧瞧那个想要拜师之人,若是资质不俗,我也好收个弟子”
叶文点了点头,最后大手一挥:“那便同去”也不等徐贤开口,直接就奔着正殿去了。
此时那两个拜山之人已经被引入正殿,于殿中站着没动,旁边有弟子在旁候着,一是怕这二人乱闯,另外也是万一这两个人有什么要求,他也好直接解答或者疑问。
此时那一旁站着的敦厚男子并为开口,另外一那女子却不停问道:“你叫我在这里等着,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本姑奶奶在东州也是一号人物,你们不端茶送水也就算了,竟然连个座位也不安排?”——正殿当中平时都是理论重要之事地点,平时都不摆座椅。
若非今日有人前来拜师,那弟子至多将客人带到偏殿当中,奉上茶水招待。只是因为有人拜师,按照叶文交代下来的规矩,却是必须先引到正殿,等到由掌门也或者长老亲自考核以后,才能决定是否能拜入蜀山派当中——外门弟子因为不计入任何人名下,因此见到叶文只唤掌门,宁茹雪与徐贤则是长老。
至于那女子,一身贴身短打,个子虽然不高,但是苗条的身材却让身形显得非常笔挺匀称,贴身的裤子将那条笔直的双腿显的更加修长,足上一双小蛮靴,腰上挎着两把短剑——若非这女子说是与那要拜师的男子是一起的,而且一出口就是要找蜀山派长老辈分的徐贤,蜀山派弟子是万万不敢让她带着兵器就见掌门的。
即便如此,那名弟子守在旁边的时候,右手也一直按在剑柄之上,生怕这个不清楚来路的女人突然发疯,是以脚下已经摆好架势,便连内劲也是时刻运转以防万一。
那女子自然也瞧出了这人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心下对这人这般小心很不以为然,不过嘴上却啰嗦个没完:“你叫我在这里等,我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你们究竟有没有去喊徐贤?”
那弟子不理,只是道:“徐平师兄已经去喊长老去了,姑娘请稍等片刻想来要不了多久长老就会出来了”
女子闻言只是撇了下嘴:“竟然叫天下有名的才子做门派长老,你们蜀山派莫非是想出名想疯了么?徐公子金贵之躯,哪能和你们一般胡闹?整日的住在这荒山之上练那劳什子三脚猫武功?”
“姑娘慎言”那弟子额头上满是青筋,只是这女子虽然说话不好听,却依旧没有什么不善之举,秉着来者是客的宗旨忍住了出手的念头。
那女子似乎也瞧出了这个弟子似乎已经有了怒意,便不再故意说些让他生气的话,反而是好奇的问道:“我瞧你脚下很是扎实,想来功夫也颇有成就,为何在这蜀山派守那山门?难道你们掌门不喜欢你么?”
不等那弟子答话,这女子径直说了下去:“若是这样的话,不如你随我回东州,相信以你的功夫,做个头领也是不难,到时候吃香喝辣随你的便,又有诸多手下供你差遣,岂不比你留在这里站门放哨吹冷风来的强?”
弟子额头上的青筋却是又爆了几分,就差没有血丝直接喷了出来:“姑娘若再这般无礼,休怪在下剑下无情”说话间,手中长剑又拔出了几分,隐隐有寒光透出,那女子见状,知道不能再乱说话,立刻便住了嘴,嘟囔了一句:“不知好歹”然后便不再啰嗦了。
此时,叶文躲在暗处对着身后的徐贤问道:“这姑娘是何人?莫非你是以前留下的孽债?”
徐贤摇头摇个不停,只道:“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
可惜叶文根本不信,说了句:“休要抵赖,人家可是指名道姓的找上门来,明摆着就是冲着你徐大公子来的,你竟然说不知?你好意思么?”
说完又瞧了眼正殿当中,回头又道:“我瞧那姑娘眉清目秀,虽然说话啰嗦了点却也是过人之姿,绝对是当今少有的佳人,你徐贤即便眼光再高,也不至于连这种水平的都瞧不上吧?更何况你都已经惹上了人家,如今却又不肯认账”
徐贤哭丧着脸,只是道:“我真的不认识啊”
一直站在身后的宁茹雪见这两人鬼鬼祟祟,时不时往殿中偷瞄一眼,然后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心下不耐,说了句:“有完没完?还进不进去了?”说罢直接从后面一推,将徐贤和叶文一并给推了出去,然后施施然的漫步走进殿中。
幸好叶文此时内功深厚,脚步扎实,宁茹雪这一推虽然有点突然,却也没叫他狼狈难堪,大步走进殿中,然后先是瞧了眼那长相敦厚的年轻男子,随后又看了眼那个姑娘——那姑娘此时等着大大的双眼正好奇的打量他,似乎是对他浑身上下都很是感兴趣。
叶文被她那目光瞧的浑身不自在,幸好修为日渐精深,加上这些日子熟读道藏,养气的功夫却是越来越好。因此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径直对那男子问道:“便是你要拜入我蜀山派中?”
那面貌敦厚男子闻言立刻答道:“是我”
叶文点了点头,又问:“你为何要拜入我蜀山派呢?”
这一问却让那男子一愣,寻思了半晌后摸了摸头,最后竟笑着指了指身旁那姑娘道:“因为这姑娘说拜入蜀山派后就可以学功夫,我只是想学了功夫以后好讨个营生……”
叶文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还没问这人叫什么名字,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岁数?”
那憨厚男子呵呵笑了笑,最后答了句:“我叫郭阿牛今年十八岁了。我很有力气,你们收下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
“噗~”
本来一直站在旁边喝水的徐贤再也忍不住,一口茶水直喷出老远,这时候宁茹雪才注意到徐贤手上居然还端着一杯热茶,奇怪道:“师弟,你这杯茶哪来的?”
“自备的……”感情徐贤被叶文拽上过来的时候,手上一直端着这杯茶,只是一路上光顾着说话了,竟然谁也没有注意到,若非徐贤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怕是他喝完了也无人意识到这杯茶水的存在。
“阿牛……?”
“嗯啊”那郭阿牛还点了点头,表示这就是自己的名字。
“这是你大名?”
“嗯啊”继续点头。
叶文捏了捏鼻梁:“这应该是你父母起的小名吧?”
这回郭阿牛没点头了,只是嘿嘿笑了声:“我爹去的早,我娘又不认识字,打小起了这个名字后就未曾换过。我娘本来想找村里的算命先生给我起个大名,可是没等去找,那算命先生也死了隔壁大爷就说我天生命硬,克人,干脆便用小名养活,以免克死更多人。娘亲听了,便没再给我起旁的名字,只是去年娘亲也去了,我表哥说我家的田地是他借给我家种的,又说这两年一点租金都没给,要收点利息,将田地房子都收去了我在村里没有地方住,没有事做,也没有饭吃,就出来想学点东西好养活自己”
说到这里,看了眼旁边那个姑娘,满脸感激的道:“我出了村,走了好几个城镇,也找了不少营生,可是那些人都嫌我笨,最后都把我辞退了。最后找了个客栈当跑堂的,干了没几天又惹得老板生气,差点将我打死,多亏这姑娘出手相救才救了我的性命,随后我就跟着这姑娘一路往这平州来了”说到这里又指了指那姑娘:“她说只要我到了平州,拜入蜀山派学了武功,便吃穿不愁了”
“额……”
叶文实在是想不到居然会出现这么个情况,这简直就一傻小子嘛说实话,他本不准备将这个小子收入门中,因为这和找个人来吃白饭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从这憨厚之人嘴里说出来的那番境遇,叶文实在是大为同情,心道:“收下他也没差,而且看这人面相憨厚,估计是个老实之人,一路上吃了那许多苦却没生出半点愤世嫉俗的怨气,这等人也算是天下少有的珍稀奇物了”
不过要收下的话,用什么名号收又是个问题,转头往宁茹雪那瞥了一眼,只见自己师妹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后,立刻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叶文明白这是宁茹雪根本就瞧不上这个憨厚的郭阿牛,并不准备将其收下。
再看徐贤,那小子竟然兀自捧着个空茶杯(刚才徐贤喷水,叶文就察觉到茶杯已空)喝个不停,时不时还吧唧了嘴,好像喝的很是津津有味一般,叶文恨不得抓起徐贤的领子大骂:“吧唧你妹啊那是空杯啊好不好?”
奈何这些他只能在自己脑袋里想一想,眼下这事情还需要他自己亲自解决,回过头对那郭阿牛道:“你想拜入我蜀山派学武?你以前可学过武?”
郭阿牛点了点头。
叶文暗自松了口气,正要让郭阿牛演示一番,不想郭阿牛接下来一句差点让他吐血,只听得那憨厚男子随口答道:“来蜀山的路上,这位姑娘教了我几招功夫。”
“……”
叶文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甚至他还注意到本来一个劲往徐贤身上瞥的那个姑娘,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并且偷偷踢了一下身旁那男子:“都告诉你不要说那么多了,人家问你你只说会些就好把我扯出来作甚?”
郭阿牛却不解其意,奇怪道:“本就是你教我的?怎么不能说了?”
那姑娘闻言也不再多话,只是兀自摇头叹道:“我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傻瓜同行?早知道在山下随便抓个人要他前来拜师也比这个傻蛋强上数倍。”
叶文内力深厚,那姑娘虽然是低头自语却也听得个清楚,此时才明白这憨厚的郭阿牛根本就是被这个姑娘诱拐忽悠到他蜀山派来的,只是眼下却要他叶文来收拾惨剧,真真是郁闷无比。
与那郭阿牛好言交代了几句,最后对一旁候着的弟子道:“便先让你入我蜀山派外门,虽然不是我派亲传弟子,但也可习得一些武艺,想来让你谋些营生也是足够了。若你修行的好,日后拜入内门传你本派精妙功法也无不可,眼下你且随着这位师兄一同下去安顿吧”
说完对那弟子挥了挥手,那弟子明白掌门意思,过来招呼郭阿牛一声,将其带了出去,至于郭阿牛随后如何听这位师兄教导规矩,以及学那入门的功法却不再一一细表了。
等到那郭阿牛离去,叶文这才转过头对那姑娘问道:“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黄蓉蓉”
“啥?黄蓉?”叶文大惊,周围宁茹雪与徐贤不知何故,一脸纳闷。
“黄蓉蓉”黄蓉蓉狠狠的将自己的名字又念了一遍,同时还强调了一下:“蓉蓉”
叶文这才恢复平静,轻轻的‘哦’了一声,暗道一句:“幸好不是那个黄老邪的闺女跑了过来,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招架”
只是黄蓉蓉随后又补了一句:“我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号,不过得绿林道上的兄弟抬爱,送了我一个母夜叉的称号”
“额?母夜叉?有点耳熟”叶文低头冥思,寻思这名号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记忆久远实在是想不起来。
他想不起来,殿中却有另外一人记得,徐贤正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嚼着茶叶,此时听到黄蓉蓉自曝名号,当下惊的什么似地:“什么?你就是东州的那个人称母夜叉的女匪头子?”
这回他是明白为何这姑娘一来就指名道姓的要找他了,他俩还真认识。
宁茹雪转过头看了眼徐贤,问了句:“师弟认识这位黄姑娘?”
苦笑着摸了摸下巴,徐贤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要说认识,也是没错当初我想要离家出走,就花钱联系的这位黄……额……黄姑娘帮的忙不过我俩只是通过书信,却没见过本人……”他本想说寨主的,只是如今见到本人才发现那母夜叉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这寨主的名号实在是喊不出口,临时便改成了黄姑娘。
哪想到徐贤话才一落,叶文还没继续询问,那黄蓉蓉竟然满面娇羞,扭扭捏捏的说了句:“哎呀,徐公子唤我蓉蓉就好了喊黄姑娘实在太过生分了……”
叶文看着刚才还是英气逼人,说话冲的犹如一根辣椒的丫头竟然扭扭捏捏的满是小女儿姿态,心下对其神态变化之快很是佩服,嘴上却道:“原来是东州黄寨主,不知道黄寨主来我蜀山派却是所为何事啊?”
此话一出,刚才还扭扭捏捏个不停的黄蓉蓉立刻化作母老虎,对着叶文恨恨的道:“你还问我?若不是你将我家徐贤弄到这鸟不拉屎的荒山上来,做那劳什子不着调的长老,练那什么三脚猫的功夫,我干嘛要特地找来?”
说到此处,黄蓉蓉突然又道:“我不知道你们蜀山派做了什么,只是你们得罪了天乐帮,这事情我却不能不管?”
叶文眉毛一挑,没想到这黄蓉蓉来此居然还和天乐帮有关系。他还没问,黄蓉蓉就继续道:“你们蜀山派是死是活我并不在乎,但是莫连累了我家徐贤”
“她家……徐贤?”
宁茹雪扭着头,满脸奇怪的看着自己师弟,徐贤察觉到宁茹雪的目光后立刻摇头并且将手摆个不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莫要问我”随后又对黄蓉蓉喝道:“姑娘休要信口雌黄,本公子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那黄蓉蓉却不理他,只是道:“眼下天乐帮已经派了帮中四大长老之首的郭怒赶来平州,而且我还从道上得闻,同为四大长老的裴炜也在赶来这里的路上,你们蜀山派覆灭在即,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家徐贤被你们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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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武界第102章叶大傻子?
第102章叶大傻子?
叶文静等黄蓉蓉将话说完,这才问道:“黄姑娘说天乐帮派出了四大长老中的两人前来平州,不知道黄姑娘可知这二人武功是何境界?大致上又是什么路数?”
黄蓉蓉却不答话,脸上满是一副:“我是知道,不过干嘛要告诉你?”的表情。
她不回答,叶文也不恼,反而笑着对徐贤说道:“既然这位姑娘不愿意相告,那就劳烦徐师弟走一趟,探一探这二人的情况……”
叶文的话还没说完,黄蓉蓉就跳着脚骂了起来:“你疯了?居然叫徐贤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难道你想害死他吗?”
徐贤都没想到黄蓉蓉居然反应这么激烈,看那架势就差没将腰间的那两柄短剑抽出来直接上去和叶文拼命了,不过眼下似乎也差不了多少。他相信只要叶文说一句:“我就是要派徐贤去,你又能如何?”这个丫头就会立刻将双剑抽出,然后直取叶文周身要害——就看那丫头的双眼时不时在叶文周身大穴游移不定,就能够瞧出个大概。
叶文则是早有所料,因为眼前这个丫头的许多表现和自己原本世界中的某种人群实在太像了,一提到徐贤整个人的情绪就会出现剧烈波动——整个一徐贤的狂热粉丝啊
对付这种人,最简单的就是直接用徐贤来进行威胁,反正这丫头一碰到与他师弟有关的事情就一惊一乍,脑子也变的不怎么好使,此时不善加利用,难道还要等她恢复正常智商了再谈?
那多麻烦啊还是逗傻子比较简单一些。
“徐师弟乃是本掌门的师弟,是我蜀山派的重要成员,如今本派遭逢大变,徐师弟身为本派长老自然要贡献一份力量。再说,我只是要他去查探一番,又没叫我师弟去和人拼命,何来送死一说?”
黄蓉蓉闻言气的小脸通红,双手已经窝在了那两柄短剑的剑柄之上,大骂道:“姓叶的,你别不知好歹我今天特意给你送来了一个弟子,就是要将徐公子带走,离开你这劳什子蜀山派你真道自己是个人物了么?别以为占个破山头立块牌子就以为自己是江湖上有头脸的人了,在本姑娘眼里你什么也不是况且徐公子金贵之躯怎么能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遑论与那些亡命之徒照面”
说完,将双剑一抽,直接喝了句:“徐贤今天我是一定要带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转过头又对徐贤说了句:“徐公子快走,我先拖住他们……”
徐贤摸了下鼻子,然后嘟囔了句:“好像我没说要走啊”随后又对着宁茹雪问道:“我在这待的挺开心的,怎么从这黄姑娘口里说出来,好像我是被绑上山来的呢?”
宁茹雪白了他一下,她也不知道这个黄姑娘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这个丫头有点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不可理喻,一跑来就咋咋呼呼的要将徐贤带走,更重要的是话里话外就没将蜀山派放在眼里,这一点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此时见那黄蓉蓉不但口出狂言,还将兵器也抽了出来,宁茹雪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说了句:“这位姑娘,你若是想走没人拦你,我蜀山派也不欢迎你,大门就在你身后,慢走不送”
黄蓉蓉却没听出宁茹雪的不耐烦,反而兀自说道:“徐贤还没走,我怎么能走?”手上双剑晃来晃去,剑尖隐隐指着叶文。
到了这般境地,叶文也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在这丫头竟然抽出兵器指着自己之后,叶文脸上布上了一层寒霜:“黄姑娘还是将兵器收起来的好,我蜀山派虽然没有明令要求来客必须除下兵刃,但是也不会容忍被人随便拿剑指着”
黄蓉哼了一声,昂了昂自己的下巴:“我指着你了,又能如何?”
叶文也哼了一声,也没答话,双手只是一翻,两枚铜钱就被他同时扔了出来,恰好一左一右分别飞向两柄短剑。
此时叶文紫霞神功已经大成,举手投足间紫霞真气自然流转,这两枚铜钱的速度和威力早不知道比当初强了多少,黄蓉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自己手上的短剑传来巨震,竟然再也拿捏不住,短剑脱手而出竟然直接飞到了正殿门口前。
短剑被震飞还不算什么,黄蓉蓉发现自己双手竟然被震的麻木非常,竟然木木的完全没了知觉。回头再看,那两柄短剑虽然依旧完好,但是剑刃上隐隐有了裂痕,显然已经报废。殿中众人武功都是不错,即便功力最弱的黄蓉蓉也有过人眼力,是以所有人都瞧的一清二楚。
宁茹雪和徐贤只是暗道:“师兄紫霞神功大成后,这劲力倒是更加强悍了”
黄蓉蓉却被叶文这随手的一下给吓的额头见汗,心下暗道:“刚才究竟是什么东西打飞了我的短剑?若那个家伙不打短剑而是直接往我身上招呼的话……”
她自衬若是被那两个东西直接砸到自己身上,怕是当场就得被打成重伤,没有直接送命还得看人家是否手下留情,否则直接往致命处砸来,她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叶文显了这一手,正殿里一下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宁茹雪是对那黄蓉蓉缺乏好感,没什么兴趣帮她解围,叶文则是觉得这女孩进来以后就没将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需要适当的警告一下,所以也没有出声。
黄蓉蓉是被吓到了,此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就只有徐贤见众人不语,又想起自己好歹也是与这黄蓉蓉有些交情,当初也是这个姑娘答应帮自己离家出走,甚至还在书信中提出让他去其寨中住上一阵。
后来自己没能按照约定前往东州,事后虽然也送上了应有的报酬,并且使亲信之人送了书信,不过两个人的联系却并没有断掉,黄蓉蓉隔一段时间就会写一封信过来,徐贤无事之时也会回上一封,所以他也不好让黄蓉蓉就那么尴尬的站在那里,开了口帮其解围:“黄姑娘乃是绿林中人,平时结识的也都是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物,说话难免不大好听,师兄就莫要生气了”
有了台阶下,叶文也就不再继续摆那张冷脸,点了点头,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黄姑娘今日前来,本是担心我师弟,这点我蜀山派上下还是颇为感谢的。只是要我师弟离开……”转头看了眼徐贤:“这是徐贤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和他说吧”
叶文也没说什么门派规矩,一入本门便不能随意脱离,徐贤今生活着是蜀山人,死了也得是蜀山派的死人那些话。一来是相信徐贤不是那种人,否则早在和天乐帮结怨之时就已经躲得远远了,还用等到现在?更遑论直接出手将陆天斩杀。
另外也算是卖徐贤一个面子,同时也是在告诉徐贤:“我这蜀山派可不是什么流氓团伙,进了就出不去的地方,你依旧是自由之身,我并没有给你什么限制”
就连叶文当出找徐贤帮忙制订的蜀山派门规里,也没有对人身自由有限制的条例,只要不欺师灭祖、残杀同门、随意泄露本派高深武学,一些琐事大可自己做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蜀山派恐怕是当今武林门规最松的门派了,叶文秉持的简直就是变相的放羊式教育。
不得不说,在这种散漫的门派体系下,蜀山派还能慢慢的发展起来,简直就是一种奇迹。不过叶文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暂时就只能这样先发展着,然后一步一步的去完善门派的体系和传承结构,这些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好的事情,江湖上那些大派都是几代甚至十几代掌门慢慢努力才达到如今这个程度。
叶文将事情推到了徐贤自己身上,那黄蓉蓉立刻恢复了过来,跑到徐贤面前:“徐贤你赶紧和我走吧,否则天乐帮的人来了就来不及了”
徐贤摇了摇头:“我既然已经拜入蜀山派,怎的能在门派遭遇大变之时离去?我徐贤是那种人么?”
黄蓉蓉无所谓的道:“徐公子当然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不过你可以说是被我绑架的嘛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你什么了”
说完又道:“更何况,那天乐帮也是江湖上有名号的帮派,如今势要灭了蜀山派,你一个书生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难道要给那天乐帮讲道理么?”
徐贤继续摇头:“自然是倾尽全力与来敌一战”
黄蓉蓉似乎是没想到徐贤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嘴角扯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而笑了出来:“你?你一介书生,又有什么能力和那些江湖上有名号的武林高手一战?”
徐贤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般小看,不过想想,自己原本就是以文采名满天下,后来拜入蜀山派,大多数人也是以为他这个徐家公子闲的无聊跑来胡闹解闷,也或者根本就是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专心读书好等明年的时候进京考试。
即便是黄蓉蓉这个知道徐贤想要离家出走的人也只当他是寻到了更合适的落脚点,根本就有人相信徐贤是真的学武功来的。
哪怕前些月,徐贤在山上以及书山县的有间客栈里小露了一手,谣言却也只局限于一定范围内,大多数人只道徐贤是在蜀山派里住着的时候学了些皮毛功夫,只是因为以前书生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所以一出手才会引起惊叹。
用一些旁的人说的话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才学了多久功夫就能称为高手?也就书山县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会那么说我是没遇见,若叫我遇见,我非得叫那吊书袋的酸书生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高手”
这种情况,哪怕在如今蜀山派的名头越来越响也依旧没什么改观,大多数人只认为蜀山派就只有叶文一个高手(宁茹雪也一样被华丽丽的无视了),蜀山派的名气大多都是靠叶文打出来的,另外就是托那岳山镖局的福了。
对于徐贤,其评价始终不高,一是因为见过徐贤出手的人实在太少,另外就是他原本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要转变大家的这个印象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好像黄蓉蓉一般,虽然对于徐贤无比仰慕,但是其仰慕的也是徐贤那过人的才气,和武功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她心中的徐贤就是那种长衫飘飘,英俊无比,出口成章,拥有绝世才华的文弱书生。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是他最标准的两大特点,黄蓉蓉甚至以为这么高的蜀山,想要带徐贤下去少不得还需要自己帮忙。
“也许我可以背徐贤下山”每每想到此处脸上就是一片通红,然后又会不停的跳着脚的说什么:“哎呀,我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我要是那么说了,徐公子会不会我是一个随意的女人?”
这一路上,黄蓉蓉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自言自语的情况,若非一同前来的郭阿牛本就是个憨厚木讷之人,换了别人怕是早把她当成疯子了。
徐贤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清楚的很,只是他也没有办法直接改变别人对他的印象,只能等待机会慢慢的扭转。而如果有人在他面前质疑他会不会功夫的话,那就简单多了。徐贤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身形突然一闪,那黄蓉蓉只觉得眼前一阵劲风铺面,那本来就近在咫尺的徐贤居然瞬间就没了踪影。
正惊讶着,就感觉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一回过头发现徐贤正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笑着对她说道:“黄姑娘现在明白了吧?在下可不是什么不通武功之人,拜入蜀山派后,在下也是勤学不辍,这武功一道上虽然不敢说什么无敌于天下,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小窥了我的”
徐贤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堆话都白说了,因为黄蓉蓉此时正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明显的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停口不再继续,等黄蓉蓉稍微回过神来才继续道:“这下你明白了吧?其实在下是会功夫的”
黄蓉蓉傻愣愣点头。
徐贤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必再为我担心了我是不会和你离开蜀山的”
黄蓉蓉继续点头,不过立刻就变成了摇头。
徐贤纳闷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先点头又摇头的。
黄蓉蓉却道:“你还是要和我走,你根本不知道这次来的人多么厉害”
这一次不是徐贤说话了,而是一直站在一旁的叶文:“便是你说的那四大长老之首的郭怒以及同为长老的裴炜吗?他们二人功夫很厉害?”
黄蓉蓉听到叶文发问,不屑的笑了一声:“亏得你还是一派掌门,怎么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
讽刺了一句之后,许是想起这个年纪轻轻的掌门并不是好惹的角色,要是真生气直接把自己大卸八块了那实在是有点得不偿失,所以不等叶文发飙,立刻就继续道:“那郭怒最近十来年少在江湖上走动,所以识得的人不多……”
叶文轻声吐槽:“那你又怎么识得的?”
黄蓉蓉无视,继续道:“我听我父亲说过,这郭怒二十年前开始出现在江湖当中,其时年岁不大,却凭借一套如来金刚拳以及一套护体功夫得了一个怒目金刚的绰号,行走数年,闯下不小威名后突然销声匿迹,后来才知其成为了天乐帮的长老,从那之后便少在江湖上走动,其功夫如何再无人得见,不过联想到其十多年前便已在江湖上闯下威名,现下只能更加厉害而不会更差”
“至于那裴炜,此人倒是经常在江湖上出现,年约三十余许,天乐帮四大长老中就数他经常出来走动,好像天乐帮有什么事大多都是由他处理。一身功夫应该是出自北剑门,擅长的功夫乃是北剑门的北马剑法”
叶文听到这里,脸色稍微变了变,这一次天乐帮的确是下了血本了,一下就派出了两名长老来处理他蜀山派的事情。同时,那个郭怒居然二十年来无人见其出手,却依旧稳居四大长老之首。
那么可能就只有一个了,就是见过这家伙出手的人都死了这样的话,要么是郭怒的武功强横无匹,要么就是其人小心谨慎,若察觉自己没有把握杀死对手的话就不会轻易出手。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果然有点棘手”叶文摸了摸自己光华的下巴:“不知道这郭怒的武功,和那赤阳神君裴公烈比起来如何?”眼下他只亲身体验过裴公烈的厉害,要做对比就只能搬出这位兄台来。
“赤阳神君?”黄蓉蓉不明白怎么会提起这个人:“裴公烈那个疯子虽然脑袋不大正常,可是功夫还是很强的要说和郭怒比的话,我认为他应该更强一些吧……”黄蓉蓉也不是很肯定,毕竟这两人并没有交过手。不过谁让这些年裴公烈风头正劲呢?
“这样啊……”叶文继续摸着下巴:“如果是和裴公烈差不多,那么倒是没那么麻烦。我即便不能赢下对方,但想维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倒也不是不能”
“啊?”叶文的话反倒将黄蓉蓉给吓了一跳,怎么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人还这么有自信?同时看着叶文的眼神立刻变成了:“这姓叶的莫非是个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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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武界第103章新招?
第103章新招?
黄蓉蓉不知道叶文究竟是凭什么说出的这番话,她也没有主动去问,再三确定了徐贤不会离去之后,她就在蜀山赖下了。
“徐贤不走,我也不走”
坚定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深感无奈,叶文现在也明白这丫头根本就是一个想什么是什么的丫头,和她说再多也是无用,还不如就随着她折腾,反正她做为徐贤的铁杆‘粉丝’,也不会对徐贤的师门做出什么有危害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黄蓉蓉的功夫虽然还可以,但是在叶文眼里却远不够看,即便是宁茹雪也能稳稳的压她一头,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就就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所以叶文喊来几个使唤丫鬟帮黄蓉蓉安排了一间客房后就懒得去管了。
“帮我安排一个离徐贤最近的房间”黄蓉蓉随着丫鬟远去的时候,叶文还能隐约听到那丫头这么和那丫鬟说着。
随后与宁茹雪及徐贤一同离开正殿,便向回走便商量起刚刚得到的有关天乐帮的消息。
“这一次天乐帮派来了两位长老,看来是对消灭我蜀山派一事上下了狠心了”
宁茹雪的话让徐贤和叶文都深以为然,这一次与天乐帮的交手,应该就能得出一个差不多的结果。若是叶文的蜀山派能够顶住,那么天乐帮将拿蜀山派无能为力,即便以后两派依旧处于敌对状态,也不是能够随便挑起争端的了。
而蜀山派也可以更加稳定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只是原本叶文所想的,将天乐帮彻底驱逐出平州的计划估计要拖延上更长时间了。
“这天乐帮果然无愧是已经在江湖中立足的大帮派,先不说其实力如何,遇事后这么快就做出了应对,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便能瞧出其的确有过人之处”
叶文现在对于天乐帮派来的两个长老也有些忌惮,他没料到天乐帮动作这么坚决,一出手就是两个长老,还都是不比赤阳神君裴公烈差上太多的好手。叶文自信能挡住一个,可是要两人齐上,他估计讨不了好。
本来以为放出赤阳神君死在蜀山派上的消息之后,应该能够让天乐帮忌惮万分,同时再次抽调战力将会继续拖延上一段时间,只是眼下来看,天乐帮居然一开始就调集了两名长老,其他还有哪些好手尚且不知。
仅仅这个阵容,蜀山派应付起来也将有些吃力,说白了还是高手太少,只得叶文一个拿得出手的战力。
心下虽然有点担忧,说话里却在给两人打气:“按照那黄姑娘所言,郭怒的武功应当比裴炜强上一线,同时郭怒应该也比赤阳神君裴公烈差上一点,咱们蜀山派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等赤阳神君的死讯传过去,天乐帮即便不继续抽调战力,也会重新调整部署,多少又是一些时间,只要咱们好好修炼,将时间把握住,那天乐帮也奈何我等不得”
话上这么说,叶文却开始考虑要不要给虎山派去个信,叫其派个高手来帮个手。这么做似乎有点丢脸,可眼下这个方法却是最为保险安全的。
心下计议一定,叶文就回去写信去了,收信之人自然选择了最为熟悉的刘青风刘真人,写好后将信封好,然后使人将徐平唤到了自己所住的那院子里来。
叫徐平来也是没有别的选择,他现在虽然收了三个徒弟,但是大徒弟岳宁年岁还小,单独派出去实在是无法放心,二徒弟周芷若那就更不用说了。
便只有这徐平年岁刚好,又有江湖阅历,本来功夫在平州地界也算是过的去了。如今学了全真心法,哪怕时日不多,也是有不少提升。至于那套阴阳倒乱刃法,那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的成的。
“功夫练得如何了?”叶文一开始并没直接吩咐,反而是先问了这个三徒弟的功夫进境。
徐平并不知叶文唤他来所为何事,只道自己师父想要考校自己,恭敬答道:“全真剑法已经全部学会了,只是内里精要还不甚通透”
他拜入叶文门下之后,直接就得传全真心法以及全真剑法,绵掌也一并传给了他。只是他在掌法上没什么天赋,学了之后进步甚为迟缓,叶文也就没有继续催促,只叫他慢慢体验。反而是剑法上的修行叶文精心指导,稍不如意便是一顿呵斥。
这等强度的指导下,徐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将全真剑法全部学会,虽然不理解其中关键所在,但是勉强使来与人对敌也不是不行。加上他本来就会的五虎断门刀刀法,两套武功夹杂着使出来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叶文将徐平当着自己的面先是将五虎断门刀演示了一番,然后又将全真剑法使了一遍,这才道:“你这两套功夫,刀法已经小有所成,剑法却才堪堪入门,眼下两门功夫一长一短,难以匹配,那阴阳倒乱刃法没法使用,你也别急着研究这功夫今次下山,若只是碰到一些普通毛贼,便以长剑对敌。多用用也许会有所体悟”
徐平听到这里,才明白师父叫自己来是有事吩咐自己去办,否则何谈下山一词?他也不问,只是道:“弟子明白了”
叶文点了点头,随手将那封信递给了他:“这封信你送到虎山派刘青风真人手上,记得要亲手给他,莫要让旁人转交”
恭敬的将那封信接过,然后贴身收好才继续问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吗?”
叶文想了想,最后摆了摆手:“就这些事情了,你若无事,今日就下山吧早点赶去,早点回来。无论那虎山派如何回复,你都要立刻回来通知于我,若是虎山派拖拖拉拉不肯回答,那么你直接回来便是,不必在他们那里耗着”
“是,师父”
徐平说完就出去了,叶文看着徐平在视线中消失,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对于搬救兵这一事,他并不十分看好。以前虎山派愿意和他蜀山派结盟,说白了就是看中蜀山派虽有潜力,却依旧不成气候。一旦结盟,虎山派是站在主导位置上的。无论能否驱逐天乐帮分舵,最后虎山派都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
眼下却已经不是那般情况,叶文先是一剑劈死韦鹏,近些日又放出杀死了赤阳神君裴公烈的消息,蜀山派实力增长之快早已超出虎山派的预料,此时两者联盟,竟然隐隐有以蜀山派为首的意思。
虎山派能够接受这种变化吗?或者说,虎山派能够接受一个本来还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突然就凌驾在他们的头上吗?
不谈别的,只这赤阳神君殒命蜀山一事,再对比下刘青风被裴公烈十掌打成重伤险些死掉一事,两派之间已经在无形之间出现了碰撞,蜀山派的声望等于是踩着虎山派的脸往上爬的,作为平州传统势力的虎山派,能够忍受吗?
虽然虎山派不至于立刻就和蜀山派翻脸,但是在后面拖个后腿什么的还是能做的。甚至他们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静静的在一旁看乐子,等蜀山派和天乐帮拼了个两败俱伤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眼下,平州的局势已经不再是弱小的蜀山绑上虎山的战车对抗最强的天乐帮了,而是隐隐有了三足鼎立之势,任何两方冲突起来都只会让第三方暗自偷笑。
局势的变化肯定会让虎山派的掌门改变原本的想法,就像叶文现在已经开始思考两派联盟是否还能和原本那样铁板一块一个性质。
当然,叶文认为以刘青风的人品,如果在得到自己的书信后,应该不会推辞。但是虎山派掌门是什么想法?他能容忍自己派下的好手去给另外一个已经成为竞争对手的势力助拳?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其实本不应该出现在门派当中,就比如中原那么多大派,虽然时有摩擦,但却没有发生过这种激烈的竞争。可是当两个门派处于同一个地区,同时实力又相差无几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就没什么奇怪了。
毕竟那些名门大派的根据地都是相距甚远,以这个时期的交通运输能力,他们之间是没有太大利益冲突的。
例如弟子、田产什么的,他们都能保证在自己周围这一亩三分地里,自己是一把手。这个地区里,别人都只能用我挑剩下。可是蜀山派和虎山派尴尬就尴尬在,平州的弟子资源和田产什么的本就不如中原那么丰盛,若是两者平分,也许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门派都无法壮大起来。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另一个门派踩下去,自己成为平州第一大派,将优秀的弟子资源全部都吸引过来,这才有进入中原,在整个天下武林中谋得一席之地。至于另外一个?就凑合的挑些人家不要的吧,然后永远的活在另外一派的阴影之下……
徐平离去了已经有了数日,叶文暗自估摸了一阵,这个三弟子应该已经到了虎山,再过上一段时间,自己就能知道虎山派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了。
若是派人来,那么证明虎山派掌门目前依旧是一心想要把天乐帮驱逐出平州。若是不来,那么这事情就不好说了,虽不至于立刻就反目成仇,但是再如先前一样穿着一条裤子扯旗呐喊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同时,天乐帮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很是诡异,本来他以为天乐帮平州分舵,此时聚集了两大长老,不日就应该往他蜀山杀来。
可是眼下两大长老居然一头钻进分舵里整顿起了分舵日常事务,无论是郭怒还是裴炜都再也没有出现过,莫说来找蜀山派的麻烦了,就连天乐帮那些四散在各处的弟子也给招了回去。
对于这种情况,徐贤的意思是:“若不是天乐帮自身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是他们是在做最后的准备,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徐贤的话让叶文深以为然,所以依旧不敢放松,每日除了操练弟子,就是巩固自己的境界。
他自从紫霞神功大成以后,隐隐间竟然不知道如何继续修炼下去了,只能整日的琢磨着提升内功修为和不停的琢磨现有的招式。幸好寒泉的效果依旧不俗,尤其是在叶文进入寒洞当中修炼之后,虽然他已经贯通了天地玄关,可是内功依旧还在进步当中。
叶文现在能在寒洞靠近洞口的寒泉里当中修炼,却不能进寒泉泉眼处(寒洞里的寒泉,洞外是寒池),因为那寒泉泉眼之水寒气彻骨,比旁处不知道冷上多少倍。叶文即便运起全身功力也只能待得片刻,更遑论以此练功了。
那次借着泉眼突破生死玄关,裴公烈那一掌可帮了不少忙,而且他功成后就立刻跳了出来,所以那时还不觉得什么,此时亲自一试,才知道这寒泉泉眼多么恐怖,难怪自己掉下去后,裴公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就这么一天天修炼,教导弟子,同时叶文还因为黄蓉蓉那一番提醒,才想起自己的弟子居然还是由他来教导一些基本的文化知识,自己居然放着徐贤这个大好的资源竟然忘了利用。
“真是浪费”
为了避免继续浪费下去,叶文要求凡是亲传弟子,每日午后都要抽出一定时间来听徐贤授课,徐贤也不再负责指导外门弟子,一心教书——徐贤当时表示抗议,最后被叶文用一句:“等过些日子请几个老夫子来,你就可以解脱了”给打发了回去。
同时,宁茹雪的小无相功依旧缓慢的进步着。可既便如此,小无相功的一些神妙之处竟然已经能够显露出来,宁茹雪今日与叶文过招之时,竟然使起了全真剑法,若非叶文早就知道内里详细,恐怕也会被宁茹雪这套全真剑法糊弄过去,只道她在自己不觉间将这剑法学成了。
一旁的徐贤就没瞧出宁茹雪这套剑法完全是以小无相功催使出来的,后面的那记绵掌也一样如此,还喝了一声彩:“师姐的这记绵掌可不比师兄使的差,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练成的”
叶文当时没想到被宁茹雪会突然使出这些招数,险些被这一掌拍到,躲过去后才道:“师妹的小无相功终于有所成就了”
宁茹雪见自己一掌竟然真的使的似模似样,可是实际上她依旧是以小无相功催动运劲,只是出手的时候模仿了叶文使绵掌时的样子,效果居然一般无二。当真开心的不得了,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鼻子:“哼哼,这一掌使的不错吧?”
这时候徐贤才明白过来宁茹雪那一掌原来是以小无相功催动,赞道:“这功夫当真玄妙的紧”
叶文瞧了他一眼,只道徐贤后悔了。不想随后徐贤竟然偷眼瞧了一下不远处兀自吃着水果的黄蓉蓉:“不过我还是觉得纯阳无极功好一些……”
顺着徐贤的目光望去,叶文也明白徐贤说的是什么了。
这些日子,黄蓉蓉在蜀山派住了下来,对于蜀山派以及徐贤的一些事情都知道了个大概,同时对于叶文竟然杀了裴公烈感到无法相信。
另外对于徐贤居然受伤并且留下了隐患感到十分愤慨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旁敲侧击的问出了徐贤竟然修炼的是不能破身的童子功
“啊?那我怎么办啊?”
当时黄蓉蓉的一声惊叫直接让徐贤暗自庆幸了好半天,事后还跑到叶文那里谢个不停:“得亏师兄你弄出一本纯阳功啊否则我这次就难办了”
当时的叶文是莫名其妙,直到第二天黄蓉蓉看到他之后不停的冲他飞卫生球,才猜到了一个大概。
随后的几日里,黄蓉蓉对于叶文的态度实在说不上恭敬,哪怕叶文是这蜀山派掌门,徐贤的师兄依旧无法改变这一点。反而是和宁茹雪的关系好了不少,嘴里一句句‘宁姐姐’叫的一个甜——叶文这才直到这丫头果然还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她居然比宁茹雪还小一岁。
“那她当初要配合你逃家的事后不是才……”
徐贤点头。
“那么小就已经是山大王了?”
徐贤偷偷道:“好像是女承父业”
叶文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坐在那里休息。宁茹雪转身要去后山练功,徐贤则是准备书本去给岳宁以及周芷若上课(暂时就这两个弟子需要学习)。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就只剩下了黄蓉蓉和叶文,那黄蓉蓉瞥了一眼叶文后,突然好奇的问道:“我听说你杀了赤阳疯子裴公烈?”
“嗯”
黄蓉蓉撇了撇嘴:“肯定是吹牛那裴公烈是那么好杀的么?你这样的,估计人家一掌就把你拍成肉饼了你又有什么能耐能杀了那个疯子?”
叶文心道:“肉饼倒不会,拍成焦炭的可能更大一些”
黄蓉蓉突然凑过来,说:“我听徐贤说,你居然还是什么武学奇才,这蜀山派的武功大多都是你自创的?”
叶文继续点头,这个不认也不行,否则说是自己用宝贝召唤的,那结果更糟糕。
哪想到自己态度很好的点头应答,那黄蓉蓉依旧是口无遮拦的继续损个不停,最后又开始抨击叶文是故意弄了一个纯阳无极功给徐贤练,实际上是抱着不良的居心。
黄蓉蓉没完没了的损个不停终于让叶文恼了,只是表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对那黄蓉蓉问道:“你想知道我怎么杀的裴公烈么?”
黄蓉蓉虽然心下不屑,但是好奇之心升起却按捺不下去,转过脸问道:“怎么杀的?”
叶文突然做出一副高深状:“我那日情势危急之下,突然想出一招来,便是凭借此招才杀的了裴公烈”
“什么招?”
叶文嘿嘿一笑:“我这招可厉害了这招的名字便唤做天舞宝轮一旦使出来,可将人五感剥夺,随后是将这人搓圆揉扁,全凭一念”说完又问了句:“你想见识吗?”
黄蓉蓉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所以还是点头。
叶文嘿嘿一笑,手上并指成剑,突然就往黄蓉蓉眼睛上轻轻一戳,他这一下又快又急,黄蓉蓉根本反应不及,只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得亏叶文这一下就是故意吓唬她,手上根本没有使劲,在她双眼上一点就立刻收手。
可即便如此,眼睛被戳了一下还是很疼,黄蓉蓉不由的惨叫了一声:“哎呀”
叶文则是收手而立,淡淡了嘟囔了一句:“视觉,剥夺”
随后无视了蹲在那里捂着眼睛的黄蓉蓉,摆了几个造型后就回屋子里了:“一说到创新招,好像日子也差不多了”
P.S:你们嫌我更的太多了是不?
第一卷武界第104章紫茄子?
第104章紫茄子?
回到房间中,叶文直接熟门熟路的开始运气行功恢复内力,等到自身精气神恢复到巅峰之时,则催使起紫霞真气,往自己右手食指而去。
这一次真气运行与以前又是不同,曾经内力薄弱之时,即便经脉再过通畅,一路上也难免磕磕绊绊有所损耗,十成的内力到了手指戒指处至多也就是剩下七八成。这还是因为这右手食指的一路经脉已经屡次使用,相比其它经脉要畅通了不知道多少。
若是叶文随意将指环换个手指来带,恐怕十成内力留下不到一半,那召唤出来的东西就更让他纠结了。
眼下面内内力尽数转为紫霞真气后,叶文发现真气运行间再无滞涩之感,虽然这也和贯通天地玄关后大多经脉都更加畅通有关,但是真气变得强悍凝聚也是事实,一般的障碍根本阻挡不住,最后十成功力送往指环上,近乎十成都被戒指吞了进去。
“这一次也许能出个好东西?”
一身功力尽数被吸了个干净,只留下一点点基本真气还驻留在丹田当中,这点真气是无论如何都消耗不掉的,几乎就是叶文的本命真气,只要留下这个底子,那么真气消耗多少都能恢复过来。若是这点真气也被吸取,那就等于废了一身内功没有什么区别。
每次召唤的时候,叶文都要小心翼翼,后来发现这指环很是神奇,每每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指环就会自动停止,看来他对于叶文身体里的情况十分的了解。
又是运转了一阵紫霞神功,稍微恢复了一些之后,叶文才睁开了眼睛。召唤的次数多了,他已经不再像往常那般急于查看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
“我现在可要比当初沉稳多了”
臭不要脸的自我称赞了一句,叶文将出现在手上的那个薄薄书册端到了面前,入目的四个大字就让叶文很是惊讶——《紫气天罗》
“怎么弄出这个玩意儿?这功夫好像并不十分强力吧?”
其实叶文自从紫霞神功大成后,就期待能够得到一本强横的招数功法来配合自己这一身内力。无论拳掌刀剑他都可以接受,就怕再得到一本内功——内功心法会不会冲突先不谈,光这内功修炼起来耗时日久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本来他还期待着弄本降龙十八掌或者六脉神剑之类的强悍功夫,这样自己再对上那个什么怒目金刚郭长老的时候,就能平添几分胜算。因为这两套功夫首先不和自己目前所学冲突,另外就是能够瞬间提升使用者的战力。
至于独孤九剑和黯然**掌什么的他反倒是没有考虑过,独孤九剑对于悟性的要求实在太变态了,叶文根本就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理解那一堆莫名其妙的口诀,反不如降龙十八掌这种拿来照本宣科的练也能提升实力的武功来的实用。
黯然**掌则是因为这套功夫需要九阴真经做底子,若没有九阴真经,其中有几招是用不了的——叶文可不认为这个戒指会大方到送上一本掌法的同时还附赠连带的配套功法。更蛋疼的是这掌法还需要那种情绪来领会其中意境,就这个要求的蛋疼指数丝毫不比那个狮子咆哮弹来的好上多少。
叶文为什么烧了狮子咆哮弹?因为他压根就不用去看狮子咆哮弹的秘籍就知道这玩意怎么练,问题是这个武功的原理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他要是理解了,连带着猛虎高飞车他也能鼓捣出来了。
“哪怕送我一本轻功也好啊”
碎碎念着,叶文将秘籍翻了开仔细的研读。无论如何,这本紫气天罗也是一本上等的秘籍,能不能练还是先看看再说,即便真的不能修炼,这种高深秘籍能够拿来参悟一番也不是没有任何帮助。
将整本秘籍翻了一个遍之后,叶文发现这个紫气天罗的功法口诀介绍要比自己想的还少上许多,因为这套紫气天罗根本就算不上上一套纯粹的内功。
“与其说是内功,不如说是一种内力的应用法门更为准确,虽然有其独特的行功方式,但是这个独特行功方式是为了推动出紫气天罗的一些特殊效果而存在的,并不影响使用者本身的内功”
回想起一些关于原著里这套武功的细节,叶文能够想起来的实在不多,他只记得唯一使用这套功法的天君席应被那本小说的主角之一给弄死了。这套武功虽然喊的很神奇,但是战绩上却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也许他悲剧就悲剧在使用者居然和主角是敌对的。
若不是因为叶文前世无聊的时候看到一个帖子提到了这个功夫,恐怕他都记不起这套功夫是哪里的。
那个帖子则是探讨这部名为紫气天罗的奇功,究竟是席应自创的,还是天魔策本身就存在的武功。
原著里,黄大大在这里写出了一段让读者无比纠结的情节。前一章还说席应参悟天魔策自创出一门奇功,唤作紫气天罗,神妙无比,阴后也对其赞不绝口。五章之后立刻就变成了,席应练成了天魔策中三百年无人练成的紫气天罗,实力不可小窥。
我了个擦,这是何等的凶残啊
叶文此时想起,也很好奇这武功到底是怎么算的,结果翻来翻去,最后只在开头见到了一句‘出自魔门宝典天魔策’
“这戒指也会偷奸耍滑啊”
反正不管是席应参悟天魔策自创出来还是从天魔策里学来,还都是出自天魔策,这戒指竟然就选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话说,为什么不是直接把整套天魔策给我?”
叶文突然很是生气的问了一句自己的指环,虽然他知道这种行为非常白痴。可是若真的一口气就将整部天魔策都弄了出来,他还用为武功发愁么?天魔策里收集了无数绝学,随便挑一本来练那也是能练一辈子的。
更重要的是,天魔策里面可是有能让人破碎虚空的武学存在。叶文不知道这个世界存在不存在破碎虚空,不过当他真的有可能接触到这个东西的时候,难免会感到好奇。
想的歪了,叶文将思绪又收了回来,专心放在了这本紫气天罗上面,详细通读了一番之后,叶文惊喜的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为两本武学的兼容性担忧了,他完全可以凭借紫霞真气来催动这套紫气天罗。
紫气天罗神奇之处在于可以用气劲影响敌人的行动,就好像在对方身上布上一个网一样,让其行动变的迟缓,这样打起来自然要吃亏许多。用叶文玩网游时常用的话就是给敌人扣上一个负面状态,减速、迟缓等玩意一丢上,即便你有十分力也使不出七分来。当然,对高手的影响会根据其实力而无限变弱。
若仅仅是这样,叶文还不会非常高兴,因为这紫气天罗若仅仅是这样,那也就是一个辅助的功法罢了,根本不值得这般高兴。
他高兴的地方是,自己可以从紫气天罗的一些使用技巧上扩展出更多的能力。
按照这秘籍上所言,紫气天罗练到高深处,只要靠近使用者一定范围内的人都会受到影响,有若陷入泥潭不可自拔。可这对内功要求太高,即便是叶文现在也做不到。所以他在意的不是那些,他只在意这玩意如果操纵到精妙深处,完全可以凭借细微的操作发挥更强的战力。
比如敌人一出招的时候,自己牵引气劲将其这一招引到旁处去——既然是网,那么就应该有网的效果,紫气天罗归根究底就是一套操作气劲的方法,所以做到这一点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也可以在自己周围布上气网,虽然这样一来影响的距离就会大为缩短,可是却也更加强悍,毕竟敌人是在不停移动,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紫气天罗气劲一定能罩到对方,可是若布在自己身边,那对方就只能选择硬碰这道气网了。
“这样,好像算是变相的天魔气场了……”
越想越觉得这门功夫非常适合现在的自己后,叶文迫不及待的就开始了修炼。幸好紫气天罗前面一些境界所要求的内力,对于叶文已经不是什么问题,所以初期进境颇快,只是一夜不到,他就将这门神奇的功夫给练成了。
只是因为内力不够深厚,紫气天罗最后面的几层境界他虽然明白如何使用,却无法使用出来。
配合上紫霞神功本就擅长操纵真气,紫气天罗在叶文手上使的那是得心应手丝毫不像是刚刚开始习练的样子。
同时叶文使用紫气天罗的时候,虽然周身依旧紫气缭绕,却没有出现皮肤变紫的情况,也许这和紫霞神功大成有关系?
“还以为又要当茄子了呢没想到紫霞大成以后连带着紫气天罗的异象也给免疫掉了”
一边笑着自嘲,手上烟雾变换,片刻就织成一张大网,随手就往桌子上的茶杯一抓,随后一收,那茶杯被网网住之后,直接就被叶文拽了过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入了手中。
“这功夫不错,只是这紫气似乎太过显眼了”
挠挠头,叶文发现这个问题似乎也并不难解决,只要不将功力催到极致,紫气似乎就不会显露出来。可这样最多也就是抓点死物耍耍帅,若是对敌,其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左手一探,挂在床榻边上的宝剑立刻脱鞘飞出来到叶文手上,然后随手挥了两下,叶文又是将长剑一丢,直奔剑鞘而去。
他本意是想用紫气天罗控制长剑去势,然后直接让其飞归剑鞘,只是这个难度系数太高,完全不是他这个初学者控制的好的,所以剑尖略微偏了一些,在那剑鞘上磕了一下之后弹飞到了一旁。
“嗯……没事这么练习练习也可以提升我对这门功法的掌控”
将长剑捡起放好,叶文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功夫似乎都是控制流的功夫,无论是紫霞神功还是紫气天罗,都强调细微操控——紫气天罗在叶文看来,是一个很强调细致处的功法,像席应那么大开大合直来直去的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浪费了一门奇功。
这紫气天罗要用好,叶文自信能够使出斗转星移或者乾坤大挪移的效果,甚至自己可以以紫气天罗催动那套根本只能用来养生的太极拳,以之用来对敌。
不管怎么说,叶文总算是得到了一套好功法,而且还是当下就能使用的。即插即用的东西是现在他迫切需求的好东西,他甚至巴不得再召唤一次,看看还没有更多的类似武功。
“算了贪多嚼不烂,先把这紫气天罗练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再说吧”看到朝阳升起,叶文又是随手将长剑抽出,然后走到房门时向后一丢——这一次依旧是没能丢进剑鞘里,但也比上一次准了一点点。
“慢慢练吧……”有了这套紫气天罗,叶文虽然觉得即便依旧不能打败天乐帮那两个长老,但是即便要他同时与两人交手,自保也是没问题了。
叶文这边得到了紫气天罗然后拼命修炼,那边郭怒和裴炜却皱着眉头互相凝视着不说话。
“裴公烈死在蜀山上了”
裴炜一开口就是这个确定了的消息。这个消息其实早就传了过来,但是天乐帮并不能肯定消息真假,所以再三派人确定,如今才有了一个确切的结论。
“我已经将四散在平州各处的帮众回到分舵当中来了,这些日子就别让那些帮众乱跑了”郭怒的眉头也紧皱着。
裴炜点了点头,却没说话。本来他对于帮主将郭怒也派来平州很不以为然,他认为只要自己一来,平州这点破事还不手到擒来?哪想到事情要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棘手的多,就连郭长老诳去找蜀山派麻烦的裴公烈都死在了那里。
他自信能够和裴公烈一战,但是却不认为自己能够打败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更别提杀死对方了。
“是不是蜀山派用了什么诡计才杀了那个疯子?”这是眼下最多的猜测,因为赤阳神君的名号很是响亮,许多人都不相信一个本来在平州默默无闻,突然就冒出来的帮派居然可以将其杀死。
加上叶文放出消息的时候故意说的语焉不详,只言裴公烈跑到蜀山派来砸场子,被掌门叶文亲手诛杀在蜀山派中,具体怎么做的根本是只字未提也正是因为这种说法,反倒增加了更多的猜测,郭怒再听到消息之后就一直猜,猜到了现在依旧没有猜出一个能让他自己满意的结论来。
他自己都不能满意,更遑论以此来说服别人,所以郭怒这段日子一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本来按照他的估计,那蜀山派即便有高手,也不可能是裴公烈的对手。即便真的能够应付裴公烈,那赤阳神君也不应该这么华丽丽的扑街在山上。
那样的话,无论是自己亲自去找裴公烈还是根据裴公烈的伤势都能对蜀山派的实力有一个更加直观的了解。
若是裴公烈伤势不强,那么两者估计是实力相差无几同时蜀山派还另有底牌,所以最后选择了罢手。裴公烈这人郭怒还特意的了解了下,知道这个疯子虽然做事情神神叨叨,但是也不是那种白痴,明知必死还硬冲的傻蛋。他那种疯狂劲是源自于对事情的把握,知道自己肯定能达成目的才会显露出来的。
否则以裴公烈的做派,横冲直撞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从这一点上,裴公烈与他倒是有几分相似。
若伤重,那就是山上有和裴公烈实力接近的高手,但却没有另外的强人,所以两人打了个稀里哗啦最后谁也没占到便宜。这样的话,郭怒也不怕,甚至考虑趁机直接打上门捡个便宜。
可是千算万算,他就没算过裴公烈直接死在蜀山上面。这一下他怎么估算蜀山派的实力?能让裴公烈死在那上得是什么境界?郭怒自问自己不比裴公烈强,若换成是他跑到蜀山砸场子,会不会也是一去不回?
裴炜此时与他的想法倒也差不多,两个人就这么愣愣的坐在那里,寻思着蜀山派的战力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以天乐帮在平州的势力,真的可以将这个门派消灭掉吗?
“**,在这里想来想去想的脑仁子生疼,这么麻烦做什么?干脆让我亲自去那蜀山派一趟,我倒要看看那蜀山派是不是真的龙潭虎穴?”说完裴炜就想提剑离去,他是想要亲自去试试蜀山派的实力了,至于自己会不会也死在那里,眼下却想不了那么多了。
郭怒见状,立刻将裴炜给喝止:“胡闹这么大的事情岂能由着你胡来?你这些年在外面闯荡都闯到狗身上去了吗?”
虽然同为四大长老,但是郭怒可是四大长老之首,他这个称呼可不是一个摆设,而是实实在在的比其他三人高一等。
裴炜被斥责了一顿,心有不甘的坐了回去:“那又能怎么办?咱们不去打他,难道还坐在这里等他们来打我们?”
郭怒不语,只是低着头思索个不停。
P.S:本来是考虑乾坤大挪移的,不过大家既然说金派的太多了,那就整个黄派的吧而且这武功我也挺中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