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紫宵龙气剑
看着宁茹雪那满是不解的纯洁双目,叶文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了。
其实也不怪宁茹雪对这些事情不甚了了,因为将叶文和宁茹雪养大并且教导他们知识的就是一个老光棍,虽然不是说老光棍不懂那些,可是也不能叫这位老先生去教导自己的女徒弟那些生理知识吧?
若不是当时书山派里还有个做饭的大妈可以教一些基础的东西,怕是宁茹雪会被这位老先生养成一个假小子。
但是关系到那床苐知识,那可就是完全不懂了,虽然练武之人多少都会懂得一些相关的知识,奈何书山派以前的武学实在是太渣。渣到根本不需要接触太高深的知识就可以学习,连带着宁茹雪对许多事情都完全不懂。
甚至,在纯洁的宁师妹心中,婚嫁也就是成了夫家的人,然后什么事情都要听自己丈夫的,住在一起等等……更深入的……一窍不通。
“额……就是若与师妹成婚,师兄现下却不能……那个……”
“哪个?”
叶文现在恨不得直接昏过去,他发现为一个这么纯洁的人讲解这种事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不是说叶文不好意思和女人说这些话题,只是宁茹雪太纯洁了,纯洁的让人升起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将酒壶端起,一连猛灌了好几口,叶文借着酒劲说了句:“无法做那人伦大事”
宁茹雪一脸惊讶……的依旧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叶文彻底没招了,随口又道了句:“不能*房”
继续摇头……
“不能生孩子……”
“孩子不是从外面抱回来的吗?”
“……”
解释了一通,叶文发现根本就说不通,除非他用最直白的语言给这位师妹上一通无限接近某种教育片程度的生理健康课,奈何这种话题不能乱说,否则被师妹当做流氓直接一巴掌抽脸上还得是他理亏。
想来想去,最后叶文说了句:“我觉得师妹你应该和赵婶聊聊,她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师兄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叶文点了点头,这个问题确实不适合由他来教导。幸运的是偌大的蜀山虽然没什么年长的女弟子或者长辈,但是有个管杂事的赵婶,赵婶那么大岁数了,这些东西都是懂得的
宁茹雪低着头,轻轻的‘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了虽然自己师兄说的东西她都不是很明白,但是却确定了一件事,就是自己师兄似乎没有和自己成婚的打算。
看到师妹略显失望,叶文也是有些不忍,最后将宁茹雪的那一双柔夷紧紧攥在了手中,安慰道:“师妹若是有那念想,师兄可以先和师妹将这亲事定下,等师兄这门功夫大成,即便成婚”
宁茹雪继续低头,只是却不似刚才那般满是失望,叶文只要稍微侧下身子,便能瞧见宁茹雪的那一张俏脸慢慢挂上了微笑,并且脸颊也开始染上一层霞彩。
叶文想想,若是这样,难道自己功夫不成便一直不成婚?要他当一辈子童子鸡,犹如王重阳那样他也是不干的。
正欲说出只待多少年多少年后,即便自己功夫不成,也定将宁茹雪娶进门来。却不想宁茹雪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似地,突然抬头正色道:“师兄尽管努力练功便是,不管多少年我都愿意等……”
“有师妹如此,又有何求?”叶文心中暗自感叹,最后又捏了捏那双虽然久习剑法却依旧柔软娇嫩的玉手,想说些什么,最后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得复又痛饮一大口酒,然后醉眼朦胧的打量着宁茹雪……越看越是喜欢。
“师兄,你醉了还是歇息吧”也许是被叶文定定瞧的,宁茹雪最后随意收拾了一下,逃也似的跑了才出去,便连回头看一眼也是不敢。
见到师妹离去,叶文吧唧着嘴感叹了一句:“若非这破功夫,老子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可惜因他体内依旧未通的数个玄关,叶文只得继续努力修行,争取早日将那玄关打通,将这先天紫气修到大成。
“如今我练成了先天紫气,不知道那寒泉泉眼的地方我能不能靠近了”
这些日子练功,叶文依旧习惯性的距离泉眼有些距离,那时候虽然练成先天功,却因为不知道这功夫威力如何,是以不敢乱来。如今心里有了谱,便想继续往里前进一些,即便一时支持不住,大不了迅速跳出来。想来以先天紫气的强悍疗伤能力,就算受点内伤也是眨眼就能治好。
想到就做,恰好此时后山绝谷无人,叶文来到这里后先找到自己平时练功的位置,然后纵身跃入池水中。
他跳的不远,就在岸边,但是水却不浅,这个深度,只要自己在水里盘膝坐下,恰好能没到脖颈,用来练功最是合适不过。
但今日却大有不同,叶文不但向里走了些,同时又往深处迈了几步,此时若是盘膝坐下,那水就可以将他整个人淹没。
叶文却不在意,感觉先天紫气运行起来,寒气虽然气势逼人却依旧不得其门而入,叶文便继续往前行,直到隐隐约约感到寒气差一点点就要侵入体内后这才停下。然后立刻闭气盘膝坐好,体内先天紫气疯狂急转,开始修炼了起来。
先天功所练的都是先天真气,此真气不染外物,所以修炼之时不必呼吸相互配合,只以体内一缕先天气息不断演化诞生出新的先天真气,所以即便叶文闭气不呼吸,也影响不到他修炼此功。
此时闭上气,修炼起来却是更加快速,因为不必一边修炼一边剔除呼吸间带进来的杂质,只需要一心运转便可。加上先天真气曼妙无比,即便叶文不呼吸,也不会因为气绝而亡——可以说武功练到这个份上,已经初步脱离了人的范畴了,即便外界没有氧气,也能凭借体内的先天气息演化生成的真气维持生机,这也算是跨入这个层次的高手都会的技能。
只是这些高手至多闭气一段时间,时间久了依旧会气绝身亡,就是因为他们体内的先天真气毕竟有限。叶文却不同,这先天功练出的全数都是先天真气,而现在略微变异的先天紫气在维持生机上更是强悍,哪怕叶文在这水底坐上一天一夜,也不会有气闷之感。
甚至因为寒气就在身侧游走不定,随时想要侵入,先天紫气运行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好抵御寒气入体,叶文在这种情况下只觉得灵台一片清明,自己的脑袋好似从来没有这般清醒过。
这个状态下,就连思考问题都更快捷了无数倍,叶文想了想,便借此机会思考起自己一直想要鼓捣出的那门剑气功夫。平时杂事太多,反倒是没有时间好好思考,如今这等机会岂能错过?
首先,行气功法已经有了现成的,无论气剑指还是少泽剑都有对应的行功方式,只是少泽剑的更加繁杂,在行气的同时也将真气凝练成了剑气。
气剑指却是行气到手指上后才开始凝练,在手指周围凝成气剑形态,可这气剑却无法射出去,最多当成一把短匕首来用,这一点却不如少泽剑来的精妙。
“既然这样,行气法诀便以六脉神剑的为准好了”
没有理由有高级的不用反而用那低级品,所以气剑指就这样被放弃了。只是做为功夫,这门功夫还是可以用的,少泽剑毕竟对内力消耗太大,哪怕如今练成先天紫气了,这门功夫也不能作为主要功夫来用。
“只能作为杀手锏或者最终杀招,出必伤人,一但使出就必须瞬间分出胜负可若要如此,少泽剑的杀伤力却略嫌不够”
六脉神剑被尊为天下第一剑法,不是因为一门剑法厉害,而是一人同使六路剑法,互相配合,风格多变,加上剑气来无影去无踪(这个世界却不可能了,剑气一出就显出形来),手指也非常灵活,与其对敌者打不了几下就被对方那无形剑气和变幻莫测的剑招给折腾晕了,自然无法招架。
而且打起来不需要拿真剑,就如空手一般,灵活度也要强上不少,左右手再一配合,一般人恐怕会有同事面对好几名高手围殴的错觉,偏生对方只有一个人,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也足够让人郁闷吐血了。
似天龙寺众僧一人使一路,六个人齐上似乎威力也是不凡,但总归每个人都有了固定套路,招数反而被限制死了,少了多变的特性。加上众人功力必然参差不齐,难免会被人各个击破,反不如一人使来的威力强横。
所以说,只得一路少泽剑,虽然强横,却算不得顶级武学,同时少泽剑特点也不以杀伤力见长——六脉神剑中剑气最浑厚强横的是少商剑,这都是让叶文颇为郁闷的地方,所以他才想自己琢磨出一套剑气功夫,不见得要比少泽剑精妙,但是杀伤力却要更加强悍。
“六脉神剑都是一指对应一剑,若我两指使一道剑气呢?”
这个理论上应该是更强一些,因为六脉神剑的每一指对应一道经脉,也就是说运使之时,一道真气由一道经脉行到指尖然后射出去,叶文现下考虑的是两道经脉同时运使内气,然后最后在指尖合成一体,猛然爆发出去。
在真气量上来说,应当比单纯一路的六脉神剑杀伤力更强只是这样的话,就涉及到了真气分行并且还要同时到达手指上的问题。
幸好气剑指便有相关法诀,叶文运使气剑指之时大多数时候都是食中二指并成剑指然后运使这套功夫,如今只是要在运起之时以六脉神剑的压缩剑气路子来运行,更加麻烦了而已。
此时叶文坐在水中旁人不得见,否则就会发现叶文右手食中二指并在一起,然后身上隐约有紫光透出,那并拢在一起的剑指更是紫光迫人,更隐隐有长剑的凛冽之意,便连周围寒泉泉水也被逼开了寸许。
只是叶文一心思考,没注意到这一点,一心思考着这门杀伤力更加强悍的神功,他自信只要自己琢磨成功,那么一门比六脉神剑更加简单直接,杀伤力却更加强横的功夫就会被自己弄出来。
就因为这一番试验,叶文体内的先天功都开始暂停修炼,而是不停运转,叶文不停的在自己体内练习那套将真气转成剑气的法诀,因为图以后方便,他竟然从右手大拇指开始练起,然后两支手上的所有经脉通通没有放过,便连身体里的经脉也是一一练习了一通。
他这么做,自然是想要自己的身体经脉尽快熟悉这种运行转换的法门,最好是能够达到心念一起,那剑气就随手而出,免得以后与敌对战之时还要慢慢的搬运真气,再费神转换。真是那样,什么战机都没了,即便剑气发出,对方也能从容闪过,那又有什么意义?
“这套剑气功夫,一是突然,一是快速,除此之外就是杀伤力要够强,否则即便能将剑气射到三丈开外,却只能让人有一种被蚊子叮了一口的感觉,这种功夫创出也是无用。”
这几个要求便是叶文对这门功夫的要求,想到此时,他周身真气不停变换转化,甚至最夸张时,叶文一身经脉中流动的都是剑气,森森然的逼人剑气甚至透体而出,将那寒泉泉水给逼退了尺许,此时叶文已不在泉水当中浸泡,他本人却依旧一无所知,只是闭目修炼。
这一修炼,竟然整整耗去了一夜的光景,第二日天刚一亮,池中的叶文也已经睁开双眼,其目光犹若利剑破空,目光所及之处,仿佛利剑所指,直叫人背脊发凉。
只是这神光一放即收,叶文一睁开眼,顺势从寒泉中一跃而出,右手两指一并,待到离那石壁一丈来远的时候,右手剑指伸出,只见得紫光一闪,一道紫色剑气自叶文手指中激射而出,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那石壁发出轻轻的噗声之后也没了动静,随后整个石室复又恢复寂静,叶文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一运功,那两指上真气流转,紫光透出,仿佛有一柄宝剑将要破体而出。
“成了?”
他也不敢太过笃定,所以走到了那石壁上仔细摸索,最后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一个小口,似乎是被利剑刺出,只是瞧不清刺进了多深。叶文左右寻了半天,最后从洞外找了根细长的树枝来试探。
最后的结果让他很是兴奋,这个小洞的深度已经证明了叶文这一‘剑’究竟有多么强横,他自信若是人中了这一下,立时便是一个透心凉。
“一丈远尚且有这个威力,看来将剑气射出三丈开外也不是梦想”摸着下巴很是自得,只是随即就发现这门功夫也不是那么好的:“这对内力的消耗也太过恐怖了,即便是先天紫气也跟不上这等耗费”
刚才只是那一下,叶文已经是全力出手,自己体内的真气瞬间就少了许多,若是多来上几下,怕是自己立刻就得虚脱昏倒在地。
“这门功夫本来就是作为杀招创出的,会有这般消耗也是早有预计的事情”这般一想,叶文再次开怀,漫步自绝谷而出,然后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间院子。
按理说,这个时候宁茹雪早已起来了,只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跑去教导外门弟子便是自己寻地方练功去了,只是叶文不知道,昨日宁茹雪与赵婶谈了半宿,结果得知了叶文所言的什么意思后,竟然失眠了,天刚刚亮的时候才堪堪睡着,此时还在房里睡着。
徐贤则是刚刚从房里出来,拿着长剑正在院子里鼓捣那套绕指柔剑,这位徐家公子现在对于亲手创出一套剑法很有兴趣,神门十三剑虽然还需要进行不断的完善,却迫不及待的准备将绕指柔剑先给鼓捣成型。
叶文见徐贤在,立刻想起:“自己那刚鼓捣出来的功夫还没个名字,自己印象中似乎也没有什么与其类似的功夫,不若叫徐贤帮我想一个?”
想到此处,叶文直接将徐贤唤了过来,将自己刚创出一门功夫的事情与他说了。
“师兄又创出了一门功夫?”徐贤一副看怪物的眼神,见叶文点头,最后说了句:“师兄可否演示一番?”
叶文点了点头,兀自坐在石凳上不动,看准二丈外一根树杈,稍一运气,右手一抬,就是一道紫色剑气激射而出,啪嚓一声将那树枝给干脆利落的削了下来——却是他此时功夫新成,还做不到心念所至剑气便出的境界。
徐贤本还满是期待的等着叶文演示,哪想到自己师兄竟然一抬手,然后一道紫光闪过,那两丈多远的一根树枝就掉了下来:“这……完了?”
“完了”叶文点头。
“没有什么招式吗?”
叶文嘿嘿一笑:“还要什么招式?”
徐贤哑口无言,本想说两句,却猛的想到,剑气强横到这种程度的确不需要什么招式了。更何况,以叶文那随心所欲可以运使诸般招法的能耐,他想用招式的时候随便就能将个剑招用在这功夫上,再去额外弄一些招式倒显得多余。
同时,就那一下,徐贤也瞧出这门功夫定然极耗真气,寻常人怕是这一下后就得虚脱到地,自己师兄即便功力深厚,恐怕也不能随便乱放。不能持久使用,有招式也用不上。
“师兄想要给这门神功起名?”徐贤想了想:“师兄习练的都是道家功夫,又和紫气结缘,不若使上紫宵二字;这功夫乃是一道剑气,想来这剑也是少不了的。”
叶文点头应是,猛然想起自己曾经玩网络游戏时的一个门派武功之名,脱口便道:“不若叫紫宵龙气剑”
P.S:仅以此功纪念当初玩千年的岁月其实那个门武叫紫脉龙气剑,只是和人讨论后觉得这个名字绕口,所以就改成了紫宵龙气剑。
第一卷武界第125章定亲是大事!
第125章定亲是大事!
创出一门功夫让叶文很是兴奋,哪怕这门功夫是建立在现有武学的基础上进行重新整理而完成的。
“好歹算是一大进步”
这样念叨着,叶文每天的修炼就多了一项将这套紫宵龙气剑练得收发由心。考虑到这套功夫现在不能当做最主要的对敌功夫,所以他一开始不是如平常那样苦练右手,而是练起左手来。
“右手拿剑和你正打着,突然一下……哼哼”
叶文自信,此时再叫他遇到赤阳神君,哪怕对方是全盛状态,现在的自己也有打败对方的能力。
以前叶文的功夫虽然应变有余,却杀伤不足。太岳三青峰的使劲技巧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夺命连环三仙剑招数巧妙了,可碰上功力强横者,这完全凭借招数变化的杀招作用越来越小。
而绵掌虽然爆发力强横,却长于缠斗,并非那种一击毙敌的杀招。全真剑法的一剑化三清也只是剑法境界,算不得杀招。
一直等到召唤出气剑指之后,叶文才勉强算是有了可以毙敌的招数。其余诸多功法都是败敌有余,杀敌不足。
后来得到了少泽剑,叶文更是开心,可研究后发现这少泽剑长于飘忽虚实,对敌之时依旧是只得败敌之效,威力始终不能让他满意。
直到自己创出这套紫宵龙气剑,叶文终于有了可以一击就至对方于死地的功夫更何况,这等徒手施放剑气的功夫,使出来也能叫那些人惊叹不已,摸不准他的真实实力,也算是装13的好功夫。
“既然叫龙气剑,要不要和龙字扯点关系呢?”
叶文甚至考虑让剑气飞行之时来点震荡,甚至产生龙吟之声。不过想想就将这个想法抛弃了——本来就考虑用于偷袭的功夫,再弄出动静来这不是提醒对方小心提防呢吗?
“嗯,还是算了”
这个想法,还是等自己先天紫气大成,有了足够内力做支持,能将紫宵龙气剑随手乱扔的时候再说吧。那时候剑气纵横,龙吟声不绝,光想想那派头就让叶文口水不止。
“想远了……”
不谈叶文继续精研紫宵龙气剑,徐贤折腾那套绕指柔剑顺便精研纯阳无极功,宁茹雪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即便是教导弟子之时,也会时不时的想起赵婶那日和自己说过的那些羞人的话。
每每想起,就是一阵面红耳赤:“师兄竟然说的是那般羞人的事情”转念又想起自己和赵婶说,与师兄已经定了亲事,赵婶立刻乐呵呵的和自己说了一大堆,间或夹杂着恭喜的话。还道自己与师兄成亲在即,不但说了一大堆常识,私下里还悄声说了更多羞人的东西,直叫宁茹雪险些将脑袋低到地上去。
她以前只道搂搂抱抱,甚至被人碰到身子便已经是很羞人的了,如今才知还有更羞人的事情。
“傻丫头,害羞个什么?这些你要不好好记下,日后如何侍奉掌门?”
听到这里,宁茹雪更是大羞,若非是自己前来求教,恐怕早就羞的跑出去了。
只是想到这里,宁茹雪突然纳闷道:“要说自己不懂这些,怎的师兄就懂?难道师父当初私下里有教过师兄?”
想起赵婶说的:“男人嘛有了本事还不学坏?宁姑娘你可要将掌门看好了,如今掌门也是盛名在外的人物,哪日下山后,再领回来一个女子也不是不可能”本来还对叶文这个掌门万分尊敬的赵婶,此时俨然成了宁茹雪的娘家人——没办法,俩人平时就走的近一些。
每每想起此句,宁茹雪就会不自觉想起那个偷走了自己送给师兄香囊的女子:“莫非师兄与那女子有什么牵扯?”
每日间就这般胡思乱想着,若非修炼内功时候是在寒池当中,那寒池寒气凛冽,颇有静心凝神功效,怕是她这一练内功就会走火入魔。
随后几日,宁茹雪想起自己虽然与师兄定下了亲事,但是两人间好像依旧没什么变化,原来如何,现下还是如何。
这几日正想找叶文说话,恰好赶上叶文精研紫宵龙气剑中,宁茹雪从徐贤那得知自己师兄又参悟出了一门新的厉害功夫,所以只好忍住不去打扰,只道过些时日再说。
这可苦了自己,整日浑浑噩噩的,一个时辰里有大半个时辰是在走神,幸好她只需要站在那里,不必亲自下去指导外门弟子所以旁人也没瞧出奇怪。
加上外门弟子中多是一些粗心的男子,即便少有细心之人,怕是也不敢整日的盯着这个门派长辈。
虽然宁茹雪长的很是漂亮、惹人注目,但是这些拜进了蜀山派的又有哪个是昏头的白痴?对本派的长辈那是一个念想都不敢有。更何况,隐约有传言说:“这位极可能会是本派的掌门夫人”
这一下就更没有人敢动歪脑筋了,平时连正视宁茹雪都不敢,何谈发现异状?
便只有心思细腻,加上对蜀山派诸人毫无忌惮的黄蓉蓉能够察觉宁茹雪异状,加上两人平时以姐妹相称,所以见到宁茹雪整日浑浑噩噩,便寻了个机会抓到了她,与她谈了一番。
宁茹雪正愁找不到可以说些体己话的人,此时黄蓉蓉凑过来,片刻后,便将一些事情与她说了。只是考虑到黄蓉蓉年岁不大,一些细微之事却没说出来。
她哪知道黄蓉蓉自小在那土匪窝长大,乌七八糟的事情早见了不少,只是一听就明白了过来,当下喊了一嗓子:“什么?就那么一句话就把姐姐终身给定下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再说他还因为练功不能破身,那不和太监一样了吗?他将我家徐贤祸害的不能婚娶还不算,还想拖累姐姐你?姐姐怎么能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光?”
宁茹雪不想这丫头张嘴破身闭口太监,竟然将那事情说的混不在意,当下脸红红的也不知道如何应答,只道:“既然已经和师兄定下了亲事,那便也算有个名分了吧……再说师兄只是修炼功夫暂时不能……那个……等功夫练成了再……再……也就是了。”
黄蓉蓉立刻反驳:“定亲?彩礼呢?下聘了么?难道他就想这么一句话就将姐姐骗到手里?再说,谁知道他那劳什子功夫什么时候能练成?难道他一辈子练不成,姐姐一辈子都等着他不成?”
宁茹雪被她一阵抢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答,正想说话,却见黄蓉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行,我得找那叶文说道说道去怎么能这么欺负姐姐?当我们女儿家好欺负吗?”
说完也不等宁茹雪出声,转身噌噌的就跑没了。宁茹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远,直到没了影子才回过神来,急忙追了上去。
只是宁茹雪动作终究慢了半拍,哪怕她轻功不俗,远超黄蓉蓉,奈何这丫头这些时日整日的在蜀山派里乱钻,对那道路熟悉的甚至尤甚宁茹雪,七转八转的就转没了影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找叶文去了。
宁茹雪见没了她影子,便直奔自己住的那院子而去,一般来说,叶文无事时不在院子里便是在后山绝谷里练功,若是两处都不在,那就是到处瞎转去了,那样的话黄蓉蓉怕是也找不到。
她却不知道,黄蓉蓉接连吃了叶文大亏后,就不停的躲着她,便连吃饭也不与叶文在一起,甚至为了不叫他撞见,连叶文的一些习惯都摸的一清二楚——这可是她看家本事,山贼土匪旁的不说,这打探一些人习惯的活计绝对一流。
便靠此绝技,黄蓉蓉总能不叫叶文碰到,甚至连叶文在门派里瞎转的规律都叫她摸了个一清二楚。
这一下更不惧了,整日的胡走乱闯,反正只要不叫叶文看到就好。同时见缝插针的去寻徐贤,嘴里虽然不再念叨那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而是改成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将那破功夫练成啊?”
所以宁茹雪找不到叶文,黄蓉蓉却一下就抓了个正着,此时叶文站在一处偏远之地遥遥望着自己的蜀山派。
这里是他无意中乱闯下发现的,地势偏高,站在最高的那块大石头上,望向蜀山派的方向甚至可以大致的将整个蜀山派尽收眼底,视线所及甚至比后山那绝壁之上还要好风景。同时回过头,便是群山森林,遥遥还能望见一条大河犹若发光的缎带,从群山当中穿过,将一片碧绿分作两片——当然,那得是盛夏时的景色。
此时已经接近冬日,那树林已经不负葱绿,甚至不少树的叶子已经掉了差不多,只有少部分针叶树依旧一片碧绿。
可既便如此,站在这里往山下去望,总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再说冬季的时候一片素白那又是一番风味,所以叶文很是喜欢这里,尤甚可以遥望书山县的那处山崖(有灵虚子孤坟之处)。
正望着,突然一声清脆的喊声传入耳中,声音很是好听,只是话就不怎么好听了:“叶文你祸害了徐贤不够,又想拖累我宁姐姐一辈子吗?”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叶文很想吐槽一句:“老子怎么祸害徐贤了?”
只是转过头后竟然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脸庞:“你居然还在?你没有下山离去?”
黄蓉蓉听到这里,当下昂起了头,小鼻子好像要翘到天上去一般:“哼哼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
叶文稍微一想,随即就明白了过来,这丫头感情是在和自己玩躲猫猫?联想起这丫头的原本职业,会有这种本事并不稀奇,只是想到自家门派里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就大为不爽:“看来本派得抓紧这巡视之职了。竟然叫一个不明底细的怪人在本派里徘徊了这么久也没禀报于我”
“我才不是什么不明底细的怪人”黄蓉蓉反驳
实际上叶文早就知道他的蜀山派防卫能力渣到了一定程度,可防卫是需要大量弟子来完成的,眼下弟子倒是够了,但却没有什么实力,只能摆在那里当个摆设。加上他把蜀山派修建的太大,就这规模,收上百个弟子都不会觉得拥挤,现在这点人扔进去,还真不够看。
加上,黄蓉蓉也算与徐贤熟悉,所以她整日窜来窜去自然无人去管,就只有叶文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知道,偏生他真不知道。黄蓉蓉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的,但是她肯定不会说出来。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你找我干什么?”想通期间关键的叶文没好气的问了声,他奇怪既然黄蓉蓉不想被自己发现,怎么又突然跑出来找自己?还有,刚才那一堆话是什么意思?
“险些把正事忘了”偷偷吐了下舌头,黄蓉蓉咳嗽了两声,然后一副正容问道:“我问你,你现在因为练功根本无法*房对不对?”
叶文脸上一阵古怪,倒不是觉得尴尬,以前和女子整日的聊比这还深入的话题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来到这里有段时日,像黄蓉蓉张口就将这种事挂在嘴上并且浑然不觉得不好的女子,他还真是头一次撞见——额,华衣被他无视了,许是心里面本能的将华衣划到了另外一种女子当中了。
“是”叶文点了点头:“我新近领悟了一门内功,这功夫想要练到大成,练成前却是不能行那人伦之事的”
黄蓉蓉闻言也是面上一红,自己嘴里说是一回事,听旁人道那是另外一回事。何况黄蓉蓉这时候才意识到叶文可是一个大男人,自己和一个大男人讨论这个问题,的确有点不合适,所以她立刻跳过了这一话题。
“那些都不谈了既然你这样了……干嘛还要用话诳住宁姐姐?”
“我怎么诳她了?”叶文这倒是奇怪了,他什么时候诓骗自己师妹了?
“而且你什么行动都没有,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要我宁姐姐等你一辈子吗?”
“一……一辈子?”叶文感觉自己肯定满脸黑线:“这丫是在咒我功夫永远不能大成吗?”
黄蓉蓉兀自说下去,浑然不管叶文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连个彩礼都没,也不下聘,甚至都没摆个酒席便说算是定下了亲事你当宁姐姐是什么了?你想要便要不想便可以不要的……额……这个……就是这样啦”她本来想说的那个词将要脱口的时候,突然意识到那词不怎么好听,转念再想却又想不出合适的替代词汇,干脆就一昂脖子,就此打住。
反正黄蓉蓉即便说成这样,叶文也明白她要说什么,此时看到叶文一脸震惊,知道自己的话还是镇住了这个家伙,当下心理美滋滋的。
随后就见叶文自大石上头跃下,轻飘飘的犹若飘絮,缓缓的落到地上——他这轻功也是刚刚练到这个境界,先天紫气的神奇逐渐显示出来,若是以前,就只能借着一些落脚点慢慢下来,似这般潇洒从容的飘下来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一手轻功也镇住了黄蓉蓉,她已经知道叶文功夫不俗,起码人家从天乐帮分舵里走了一个来回也没见少一根毫毛。就这能力,已经足够她仰望。若不是俩人互相看不对盘,黄蓉蓉甚至能死皮赖脸的求叶文教她武功。
可是叶文功夫会强到这种境界,实在是超出她的意料——她印象中,就只有江湖上那些有名号的好手才能做到这样。
只见叶文慢慢行到黄蓉蓉身前,正色道:“黄姑娘说的是,这事是在下做的错了放心,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我断然不会叫我师妹受委屈”
他此时才想起来,那婚娶乃是大事,不说下聘对八字之类的,便是定亲之时大摆筵席将事情宣扬出去也是一个最最基本的要求,哪怕家里穷困,这定亲也是极为重要之事。自己随口一句便算定下,宁茹雪虽然没说什么,估计心里难免有点委屈,若不是黄蓉蓉提醒,叶文这个从‘老公老婆满地跑’的世界来的人,还真的忽略了这一点。
所以,他对黄蓉蓉特意跑来对自己说这些话还是有些感激的。
“但是……你住在我蜀山派,却对我这个掌门大呼小叫没个应有的尊敬,这一点我依旧很是不爽还和我玩躲猫猫?很好玩是不?”
本来见叶文少见的赞同自己的话,而且还是一副低姿态,黄蓉蓉心下得意不已,没察觉中竟然叫叶文近了身。
待见到叶文伸手在自己肩膀上一拍已经是来不及躲闪,随后就听到了一句:“我新近领悟了那天舞宝轮的第二招,你正好尝个鲜”
手掌一拍即收,那黄蓉蓉本道叶文会用什么法子收拾她,不想只是这么一拍,心下奇怪,正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说话。
“哼哼”其实叶文很想装13的说句:X觉剥夺,但是他还真不知道说话能力算什么觉?貌似原著里算味觉?麻痹舌头进而剥夺说话能力?想来想去不得要领,最后只得哼哼两声了事。
不过回头看到黄蓉蓉急的团团转,还是说了一句:“我以真气封了你的哑穴放心,两个时辰后自己就好了……这算是略施惩戒,好叫你知道本掌门不是随便一个小喽啰也能教训的角色。”
这话一出,黄蓉蓉在后面跳脚不止,若能说话的话她早就吼上一句:“你说谁是小喽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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