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大地皓龙(下)
蓝戴四人离开了拥雕关,长野神明说:“晓湘被高山家族的带走了,应该去了提鹿关。”
“那我们就去提鹿关吧!”蓝甜说。
蓝戴没有说话,默默的走着,大家见蓝戴没有说话,也就不再说话。
蓝戴背着木子和拉着蓝甜,长野神明跟在后面,大家走了大约十里,蓝戴突然停住脚步。大家也都停住脚步,蓝戴对长野神明说:“长野先生你帮我照顾他们一下,我要回一趟拥雕关。”长野神明不解,问:“去做什么?”
“大地皓龙的话不能完全相信。”蓝戴说。
长野神明倒没有想到这一层,他说:“大地皓龙这个人还是可以相信的。”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但是原因未必像他说的一样。”蓝戴也不等长野神明回答,身体已经好像凄冷的寒风一样飞走了。
蓝甜看着蓝戴消失的方向说:“蓝戴还是蓝戴。”
“他会不会有危险?”木子微微有些担心。
“不会的,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成。”蓝甜说。
木子回头看着蓝甜,说:“你们认识很久了?”
蓝甜点点头。
木子没有说话,也许是风太冷,她微微打了个寒战。
十里对于蓝戴的速度来说非常短,在木子的寒战还没打完的时候,蓝戴已经向雪花一样飘进了拥雕关。关内的士兵相对于之前的关口来说很少,行人更是几乎看不见,蓝戴不费力气就找到了大帅府。就连大帅府的首位都很少,蓝戴进了大帅府,来到正厅。正厅里没有人,蓝戴刚要走,他听见正厅后面又脚步声,他立刻隐藏起来。让蓝戴没有想到的是正厅的背墙上竟然动了一下,接着一道暗门打开了,走进来俩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大地皓龙,另外一个是个黑衣人。大地皓龙和黑衣人进了正厅之后,大地皓龙把正厅前门关上了。这样一来,蓝戴就没有办法看见他们了。蓝戴本来是藏身在墙角的白雪后面,见正厅的门被大地皓龙关上了,他也就不再隐藏了,走了出来,悄悄来到门边。听见里面大地皓龙说:“大哥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大哥让你把那件事办好之后就去提鹿关。”黑衣人说。
接着正厅内静了一下,显然事大地皓龙好像是在寻思这个命令的用意。然后听见大地皓龙说:“是,我这就准备前往提鹿关。”
“我回去复了。”黑衣人说。
“好。”然后听见又轻微的开关门的声音,显然是黑衣人又从暗门走了。
然后正厅内又归于平静。
蓝戴知道,大地妖龙让大地皓龙做的第一件事是告诉自己晓湘已经不在拥雕关,被高山家族带走了。而提鹿关是报琅国的总部,也是高山家族的总部,晓湘也应该被带到那里去了。现在大地妖龙又命令大地皓龙也去提鹿关,看来大地家族在提鹿关还有事情要做,这件事情很可能和自己或者晓湘有关。这时,大地皓龙出来了,蓝戴立刻又把自己隐藏在墙角。大地皓龙出来后,对着蓝戴的方向说:“有客人来啦!”
这倒令蓝戴没有想到,他也不再隐藏,走了出来。大地皓龙看见是蓝戴微微一惊,说:“原来是蓝戴先生。”说完他马上意识到刚才的谈话很有可能被蓝戴听见了。又说:“蓝先生有何贵干?”
“你的能力是我来报琅国遇到的人中最强的。”蓝戴冷冷的说。
“谢谢!”大地皓龙受到蓝戴的夸奖,心中生气得意之色。
“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蓝戴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么蓝戴先生认为我们报琅过和蓝国哪个更厉害?”大地皓龙忙问。
“无所谓哪个更厉害。”蓝戴的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消失了。
大地皓龙站在风雪之中,感受着雪花和寒风的抚摸,瘦小的身材显得是那样的挺拔,仿佛是风雪中的岩石。
蓝戴离开了拥雕关,在这十里路程中他想了很多,当远远看见蓝甜和木子矗立在茫茫风雪中的美丽样子,蓝戴立刻把自己思绪里的东西全部剔除。蓝戴握住木子瑟瑟发抖的手,看着蓝甜微微笑了笑,说:“我们走吧!去提鹿关找晓湘。”
“提鹿关是不是报狼国的总部,也是高山家族的总部。”蓝甜说。
“是。”蓝戴说,他又转头对长野神明说:“提鹿关距离这里远吗?”
“向东南一千里。”长野神明说。
“要经过多少道关口?”蓝戴问。
“大约要经过两道关口,不过这两道关口的大帅都是高山家族的人,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
“那就有劳长野先生啦!”蓝戴说。
长野先生对蓝戴如此客气的语气说话,好像有些不适应,笑了笑。
报狼国的茫茫风雪,弥漫在天与地之间,把天地之间完全连接在一起,天与地仿佛成为一体,行走在风雪中的人们好像是天地之间奇异的雪花。宏阔无垠的风雪让天地之间的人飘荡在风雪之中,非常渺小,而又无助,好像随时都有被它吞噬的可能。报狼国的人知道风雪的可怕,体会过风雪的无情,他们了解风雪,好像又对它很陌生,风雪总是个人无限的期望和联想,给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蓝甜的腰被蓝戴托着,双脚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只感觉到风从耳边掠过,雪花拍到在脸上,风雪让她的身体感觉到寒冷,但是她的心却感觉无比温暖,美丽绝伦的脸上洋溢着让人看了心神荡漾的笑容。木子伏在蓝戴背上,头埋在蓝戴肩颈间,躲避着风雪,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蓝戴温柔的呼吸。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蓝戴,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蓝戴坚实的后背上,也许是太安逸了,她好像略带倦意。
长野神明跟在蓝戴身后,虽然他知道蓝戴并没有尽全力,但是他已经很吃力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让长野神明这个精通事故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心非常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