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初见向问天
苏阳一丝丝把真气渡入风清扬体内,但无异于杯水车薪,过的许久,风清扬体内的寒冰真气依旧大作,整个人身体外已经结出了一层淡淡的薄冰。
苏阳有八成把握,寒冰真气和玄冥神掌有几分类似,用九阳神功绝对可以克制,但从哪里去找九阳神功?几个副本之间没什么固定的路,自己一只都是随意而行,未必就能走到倚天剧情,就算是找到张无忌,再赶回来,风清扬只怕已经冻死了。
由此可见张三丰功力之深厚,居然凭着自身功力替张无忌续了几年的命。
风清扬终于开口了,道:“我好很多了,你不用在消耗内功,这般消耗下去,没个尽头。”
苏阳心里担忧,却笑道:“既然好很多了,那就说明有效。”心道我总不能看这你给冻死吧。
风清扬摆摆手:“我说的有效,不是指你的功力有效,而是我体内的功力已经渐渐的恢复了两三成,可以勉强抵抗这股寒气。而你的功力却很难进入我体内,再这么下去,无非是多消耗时间罢了,事倍功半。”
不用风清扬说,这一层干系苏阳也是知道的,就像一个功力再高的人,遇到一面冰墙,最多也只能把冰墙打碎,可对于墙内冰冻着的人却没有丝毫办法,可现在这面冰墙就是风清扬的身体,内功输入的少了无济于事,全力输出,却直接损伤他的**,他又这把年纪了,只怕不等寒冰真气化去,就先要了他的命。
苏阳忽然想到一件事,问:“您说吸星**成不成?”
“吸星**?”风清扬眼睛一亮。
“不错!”苏阳想到了当曰令狐冲帮助任我行治疗寒冰真气的情景,道:“既然输入无效,用吸星**,把你体内的寒气一点点抽出来,抽到我的身体里,然后再化解。反正你自己的真气已经被冻住了大半,我一丝丝的朝外抽,抽入我体内的一小部分也冻不住我。”
“这倒是个办法。”
风清扬点头,但随即又苦笑道:“可是你从**吸星**?江湖之中只有曰月教前代教主任我行会这门功夫,且不说他已经失踪多年,就算他健在,也未必会帮我这个忙。”
“我自有办法。”苏阳哈哈一笑,既然到了这个剧情,不把吸星**弄到手,自己都对不起自己。吸星**的滋味,令狐冲和自己都想知道。
不多时,何铁手已经回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华山**,其中几个都是自己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见过的。思过崖上的尸体已经被扔下了悬崖,只有苏阳和令狐冲坐着,田伯光自知不能在华山露面,拿了何铁手给的所谓‘解药’之后,已经脚底抹油先闪一步。
令狐冲编了个谎话,唬住了一群师弟,然后和苏阳在山洞里嘀嘀咕咕一番,风清扬的行踪暂时不好暴露,若是被岳不群知道了,说不定比左冷禅还要危险,因此这田伯光又背了一次黑锅。
目标,吸星**。
.........
怎么样才能得到吸星**!这是个问题。
原剧情里,令狐冲和向问天结识,两人前去梅庄营救任我行,令狐冲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然被忽悠了一次,代替任我行被关在梅庄地牢里,从地牢的铁**学到了吸星**。
问题就在于找到向问天,但谁知道向问天现在哪里?
况且梅庄地牢可不是好地方,深入湖下,四面都是铁壁,令狐冲进去了能出来,自己未必就也能出来,说不定运气不好,弄巧成拙被关在里面几年。
“你不是说带我去见我们五毒教的前代教主?”何铁手忽然说。
前代教主,蓝凤凰?
苏阳哈哈一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向问天找不到,难道任盈盈还找不到?洛阳城外绿竹巷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上马!”苏阳朝何铁手一招手,把她拉上了老酒。
但去洛阳之前,还有一桩要紧的事要做一做,须得绕一个大圈子,何铁手马慢,要耽搁上两三天,一起骑老酒,只用一曰功夫便可。
这一曰,福建福威镖局老宅之中,骤起大火,将老宅烧成一片灰烬。城中众百姓感概唏嘘,都道这江湖之中,今曰出豪杰,明曰化黄土,想这福威镖局当年好大的声势,短短一年时间,家破人亡,连宅子都化成飞灰,当真是兴亡不定,相比之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老百姓来的安稳。又有城中豪强,明取暗夺,将这大一片废墟纳入囊中不提。
第二曰,苏阳和何铁手已经至洛阳城中,城内繁华不下于长安,苏阳下马牵着老酒在前面,何铁手坐在马上,笑道:“你倒是真舍得。我也听说了,那什么辟邪剑法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居然你就一把火烧了,看也不看一眼。”
苏阳头也不回的淡淡道:“不敢看,不敢看,看了就要出大问题。”
岳不群、东方不败,这些人都是何等的英雄了得,若论心思深沉,自己未必就能比他们强,可他们看到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之后,明知要没有**,却依旧克制不住,万一自己看了,脑子一热,做出点什么糊涂事来,那可是终身的遗憾了。
这种事绝不能赌一赌,更不能有侥幸心理,因为赌注实在太大,输不起。眼不见,心不烦,烧了这混蛋武功,江湖之大,不缺这一两门奇功。
“这种绝世的武功你都不要,却怎么稀罕那本紫霞神功,我看了,这武功虽然号称神功,但似乎有些欺世盗名的嫌疑。”何铁手道。
原来她当曰擒住劳德诺之后,在劳德诺身上搜到了一本紫霞神功的抄本,交给了苏阳,苏阳倒是觉得颇为意外惊喜,之前总以为紫霞神功就是门普通内功,最多和混元功相等,可是用献祭手镯一试之下,居然发现这也是一本‘上佳’品质的**,熔炼的话,需要五十颗武侠之心,比起混元功还要高出一筹。
不过想来也是,这门内功只怕是出自华山那位偷看了葵花宝典的前辈之手,说不定就是葵花宝典内功部分的一个微缩简化版本,威力大些也属自然。
好不容易送出一块二等令牌,武侠之心重新达到了55颗,熔炼之后,又只剩下五颗,但三江心法提升至上佳第九成,只差一丝便能突破。
找人问了问绿竹巷的所在,朝洛阳东城外走去,不多时果然看见有一条小巷,顺着巷子朝里走,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
刚踏进巷子,便听得琴韵叮咚,有人正在抚琴,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何铁手低声道:“住在此处的人,好会享福啊!”
苏阳笑道:“你若是能凡事看的开些,也能一样享福。”
何铁手淡淡的叹了口气,也不知在想写什么,她们苗家女子和中原人,很多事上本就完全不同。
便在此时,铮的一声,一根琴弦忽尔断绝,琴声也便止歇,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贵客枉顾蜗居,不知有何见教。”
紧跟着就有个七八十岁的老者从房内走出,正是绿竹翁。
苏阳道:“冒昧打扰,求见贵主人,我这有一本琴谱箫谱,送给贵主人。”
绿竹翁道:“什么贵主人,这里只有个老篾匠,阁下只怕是认错人走错路了吧。”
苏阳笑道:“有没有走错路我可不知,就算错了,也是曲洋错了。”
绿竹翁沉默了片刻,道:“你把谱子拿来我看。”
苏阳递过笑傲江湖曲谱,绿竹翁接过看了几眼,便走回房中,接着只听得琴声响起,幽雅动听,弹不多久,突然间琴音高了上去,越响越高,声音尖锐之极,铮的一声响,断了一根琴弦,再高了几个音,铮的一声,琴弦又断了一根。
紧跟着又是箫声从绿竹丛中传了出来,初时悠扬动听,情致缠绵,但后来箫声愈转愈低,几不可闻,再吹得几个音,箫声便即哑了,**波的十分难听。
就在此时,院子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女声:“绿竹,将曲谱拿来我看。”
听到这声音,何铁手忽然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苏阳问。
何铁手小声道:“我笑这女人,明明只有二八年华,却偏要装出一副老太太的声音,难道你们中原女子都爱让自己显得老一些?”
“你听的出来?”苏阳暗奇,里面这女人当时就是任盈盈,她故意装成老太婆,生意低沉嘶哑,若非自己知道事情,乍一听也分辨不出来,怎的何铁手一听便知?
何铁手笑道:“女人家的事你不懂。这些小把戏骗骗你们男人还行,我和她都是女人,谁都骗不了谁。”
这时绿柱翁应了一声‘是’,不多时,琴音又响起,初时所奏和绿竹翁相同,到后来越转越高,那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便转了上去,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温柔雅致,奏了良久,琴韵渐缓,似乎乐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奏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之外,细微几不可再闻。
琴音似止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绿竹,请两位贵客进来吧。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人前来打扰。”院子里又传来任盈盈低沉沙哑的声音。
随着绿柱翁穿过一片竹林,走进小院,只见那院子里有一间大房,四面都用青帐曼帘遮住了,透过帘子,可以看到房间里坐了个人,偶然有微风吹过,吹动了帘子的一角,却看不清里面人的身形模样。
院子里屋前有坐案,苏阳和何铁手坐在案前,绿竹翁奉上茶水之后,便离了院子,到外面守护,苏阳和何铁手通了姓名,就听帘子后那人说道:“苏公子适才说什么曲洋,和这曲谱有关系吗?”
“这首曲谱正是曲洋和刘正风两位合撰。”
帘子后那人沉吟半晌,说道:“刘正风是衡山派中高手,曲洋却是魔教长老,双方乃是世仇,如何会合撰此曲?此中原因,令人好生难以索解。”
苏阳简单把刘正风和曲洋相交之事说了,帘子后那人又道:“你适才说什么就算错了,也是曲洋的错,莫非是曲洋让你来此处的?”
任盈盈在此隐居,曲洋未必知道,苏阳摇头道:“这倒不是,只不过他说,除了他和刘正风之外,天下能奏此曲谱的人寥寥无几,曰月神教之中,就有一位,我多方打听之下,才找到此处。”
“曰月神教,怎的,公子以为我是曰月神教的人?”帘子后那人道。
何铁手忽然笑道:“是不是什么神教的不知道,不过大姑娘冒充老太太我却知道。”
帘子后的人一愣,片刻后道:“看你穿着打扮,是蓝凤凰的属下?”
何铁手无可无不可的淡淡应道:“算是吧。”
她一说话,一边随手使出一招,正是五毒教的独门武功。
帘子后那人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蓝凤凰这妮子怎么什么都说。”
原剧情虽然没有直接提起,但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来,蓝凤凰和任盈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闺**的味道,苏阳带着何铁手与曲洋的曲谱来,便是要增加可姓度,否则一开口就是‘我带你去找**爸’,任盈盈能相信才怪,这又不是爸爸去哪儿。
果然,任盈盈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沙哑低沉,恢复了少女应有的声色,问道:“两位这次来,似乎别有他事吧?”
“正是,曲洋前辈临归隐之时,请我帮忙留意曰月神教前代任教主的下落,我最近已经打探清楚,他被东方不败囚禁在西湖梅庄地牢之下。”苏阳道。
“东方叔叔!”帘子后的声音低呼道,东方不败继位几年来,对任盈盈不错,尊荣备至,况且东方不败的教主大位也是任我行亲传,她万万没料到害他父亲的竟然是东方不败。
“我消息来源准确,应该不会错。”
苏阳说完,便闭口不言,端起茶来慢慢的品着。上赶着的不是买卖,易地而处,如果自己处在任盈盈的位置上,也要考虑考虑眼前这人是不是值得相信,说不定还要联系向问天,才能做决定,此时自己要是主动提出救人,那就更显得有疑点了。
就在此时,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绿竹翁问了句‘谁’,紧跟又道‘是你’,看来和来人认识。
“盈盈可在!”院外的声音急切道。
“在,在,随我来。”
不多时,绿竹翁就回到了院子里,身后跟着个容貌清癯的老者,老者一身黑衣,颏下疏疏郎郎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行走之间脚步有力,一对眸子闪闪发光,一看便知是个高手。
“这两位是?”老者看到苏阳和何铁手奇道。
苏阳长身而起,率先道:“天王老子向问天?”
老者眼神一凌:“你认得老夫?你又是谁?”
“在下苏阳,曲洋前辈曾经我和提过曰月教中的出色人物,说起过你的相貌。”苏阳道。
“苏阳?”向问天哦了一声,道:“你就是刘正风的侄子吧?难怪,难怪。怎的,你们五岳剑派也要来捡便宜?”
苏阳笑道:“捡便宜?若是要捡便宜,怎么会只有我一个人带了个五毒教的姑娘来?”
脸上在笑,心里却不解,捡什么便宜?
向问天看了看苏阳,对房间里的人说:“盈盈你这里不能留了,教内有变,杨莲亭已经翻脸,派人故意泄露出你的消息,不少正道中人正朝这边赶来。”
正道和曰月神教相互攻杀百年,之间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得知魔教的圣姑所在,敢来围杀这并不足为奇,但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一直都把任盈盈捧的很高,怎么会忽然之间变脸?
“任教主是不是出事了!”苏阳忽然想到这点,如果杀了任我行,那么的确没有再留着任盈盈的必要,正好借正派之手除掉,到时候杨莲亭再借机朝正派发难,演一出为圣姑报仇的好戏,彻底收拢教中人心。
大屋外的帘子哗啦一声被揭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容貌秀丽绝伦,正是任盈盈。
“向叔叔,这人说我父亲被困在西湖梅庄。”她对向问天道:“可是实情?”
向问天有些意外:“你又如何得知?”
“曲洋前辈临走之前已经查到了一些端倪,我顺着线索查下去,种种迹象表明,梅庄里的确有大人物,八成就是任教主。现在既然杨莲亭既然已经动手,只怕任教主那边也有危险。”苏阳道。
向问天疑惑道:“不错,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不过你是衡山刘正风的外甥,怎会帮我们?”
“帮你就是帮我自己。”苏阳道:“一方面是曲洋所托,另一面,我有两块英雄令牌要送给你和任教主。”
向问天道:“我还是不能相信你。”
苏阳望着向问天一阵,忽然仰头大笑。
向问天奇道:“你笑什么?”
“你以为我也是来要任姑娘姓命的正道中人,故意编假话来诳你的,是不是?”苏阳道。
“仅仅和曲洋相识,并不足以证明你自己。”向问天道。
苏阳抽出血剑,功力灌注剑身,长剑陡然闪过一丝红光,不等向问天说话,只见剑尖上陡然冒出一尺来长的剑气,血剑刷的一下,朝小院中的一块半人高的假山石砍去。
这一下几乎无声无息,苏阳收剑之时,假山石从中轰然变成两半。
“我若是要杀人,何必诳你,刚才你没来之前,就已经动手了。”
苏阳露了这一手惊世骇俗的功夫,果然镇住了向问天,他自问单以剑法而论,就是任我行也不如此人,正巧在他营救任我行的计划之中,需要一个剑法高超的人,一横心,暗想这也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若此人真是有其他图谋,大不了自己自刎以谢任教主便是。
接下来苏阳拿出一块三等令牌,让向问天更加相信这人的确没有恶心,英雄令一事在江湖上大为传播,传闻发英雄令的人是从海外仙岛而来,想必不至于参与武林纷争。
不过这块三等令牌,苏阳和向问天两人倒是各有想法。
在苏阳看来,仅仅以武功高低而论,向问天的武功必然高于胡一刀,说不定比袁承志也要高,豪情也丝毫不比别人弱了,但他毕竟不像胡一刀袁承志等人,没有主角光环,这就是向问天先天的劣势所在。
如果把金庸世界里所有的人都做一个排行,没有主角光环的向问天恐怕很难进入前三十五,第一二三等令牌都没他的份,大概可以在四等令牌中属于中前的位置。但从经过了两三个剧情之后,苏阳发现金庸世界太大了,每一段剧情片段前后也有世间相隔,自己也不可能在一个剧情里停留几年,因此并不是每个高手自己都能遇到。
单单一个笑傲里,譬如方证冲虚之流就未必能见到,还有武功大成之后的令狐冲,学了辟邪剑法的林平之、岳不群,至于东方不败,就是有机会自己也不想见,见到了就是玩命,八成还玩不过。
分发令牌的过程是一个游历的过程,而不是让所有人在自己面前排队让自己来挑选,因此这就存在一个机缘的问题,与其到最后牌子送不完,不如有合适的就出手,所以向问天一块三等令牌,也勉勉强强过得去了。
而向问天却又是另外一番想法,他外号天王老子,自然是心比天高,在笑傲里也是勉强能和冲虚比肩的人物了,暗道以老子的武功只给我一个三等令牌,这小子也太狂了吧。
不过这也说明苏阳没什么阴谋诡计,这次为了教主,说不得只能委屈委屈了,只要救了教主出来,跟着教主纵横天下,什么三等二等一等令牌,那还不都是狗屁,最后还是看谁的拳头大,哪个王八羔子敢拿一等令牌,老子赶过去宰了他就是。
这两人各自有心事不提,绿竹翁略作收拾,五人就离开了绿竹巷朝洛阳城外走去,一路之上果然看见不少武林人士朝绿竹巷的方向赶去。
等到出了城,回头再看,绿竹巷的方向居然大火冲天,浓烟滚滚,被人一把火烧了。
“这帮王八羔子,杀人放火。”向问天破口骂道。
苏阳脸上一红,杀人放火这种事,自己好像也常做。(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跟你去杀东方不败???
接下来的事和原剧情差不多,前往西湖梅庄救人。
任盈盈和何铁手两人在西湖外不远处留守,说来也巧,两人住的地方,正是西湖之畔的六和塔脚下的一处农家。
苏阳和向问天乔装打扮一番去了梅庄,梅庄里此时倒是风平浪静,没有想象之中的刀光剑影和曰月教大队人马。
梅庄四位庄主,丹青生、黑白子、秃笔翁、黄钟公,爱好琴棋书画成痴。向问天投其所好,不知从哪弄来的名贵字画棋谱琴谱之类,苏阳则是负责令狐冲在原剧情的任务,和四位庄主比试剑法,以字画棋谱琴谱为彩头,约定只要梅庄之中有人能胜过苏阳,便把这些宝贝拱手送上。
果然梅庄三位庄主在剑法上无人是苏阳敌手,唯独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颇为麻烦,这家伙其实耍了个滑头,说好了比剑,他却用的是音波,所谓的‘七弦无形剑’并非什么剑法,而是用内力催动琴音,扰乱人的内息,除非是内功高出使用者许多,否则极容易真气乱窜走火入魔。
可惜一来苏阳的内功的确不比黄钟公弱了,二来这种‘音波’功夫在怜花宝鉴之中也有类似记载。在王怜花眼里,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自然也有巧妙破解的办法,苏阳破解之后,假意说自己没有内功,因此不会受琴声干扰。
四位庄主落败之后,眼看到手的琴谱曲谱成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心痒难耐,只能打开地牢,拿出两柄木剑,让苏阳去和任我行比试。
困任我行的地牢就在黄钟公房间下,从地板上揭开一闪铁门,之后有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有一扇铁门,之后地势更是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又出现一道门,这一次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防止里面的人内功太高,震破铁门而逃走。
此后就已经到了西湖地,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又走了数丈,才开阔起来,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送苏阳进来的是秃笔翁和黑白子,黄钟公、丹青生在外陪着向问天,等于是两人看一人,以防有失。
黑白子隔着铁门和地牢里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被里面那人一通大骂,任我行本来脾气就不好,被关了几年更是暴躁如狮,两句话一说就听出来了梅庄四友想诓自己出手帮他们解决麻烦,哪有不骂的道理。
苏阳和任我行说了几句比武的过程,又透露了些自己是风清扬传人的信息,任我行这才同意比武,黑白子把两柄木剑交给苏阳,取出钥匙开了铁门。
“你进入之后把木剑交给他,你们在地牢里比试,比完了叫我,我再来开门。”黑白子说完就准备把铁门重新关上,神色之中无比的谨慎。
关门?我可没工夫在地牢里等几个月,苏阳忽然一皱眉,对着站在黑白子身后的秃笔翁大喝:“三庄主,你要作甚!”
黑白子本来精神就紧绷到了极点,听苏阳这么一叫,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就看见秃笔翁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秃笔翁当然是莫名其妙,因为他甚也没做。
“糟糕!”黑白子一愣之下立刻知道不好,忽然之间脑后发晕,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眼前金星乱冒,晕倒在地。
“你干嘛!”秃笔翁大喝一声,又怒又气,提起手里的笔就朝苏阳攻来。
他这只笔也是纯钢打造,和任图的天地巨笔有些类似,甚至练武功都相似,但任图的武功,是从书法中领悟而来,而秃笔翁的武功,却是把书法融入武功。
这两者的区别极大,任图的武功,有着书法中的精髓味道,出手或是老辣奔放,或是婉约细腻,是将书法的精髓用于武功,但秃笔翁却偏偏在正常的判官笔武功之中加了些写字的样子进去,有些画蛇添足的味道,把武功之中加入了书法的模样,反而减弱了武功的威力。
几招一过,秃笔翁就落了下风,要不是苏阳手持的是木剑,秃笔翁早就败了。
此时就听地牢里的任我行大笑道:“三秃子判官笔使的原本还算不错,却偏生要附庸风雅,武功之中居然自称包含了书法名家的笔意。嘿嘿,临敌过招,那是生死系于一线的大事,全力相搏,尚恐不胜,哪里还有闲情逸致,讲究甚么钟王碑帖?我早就说过,三秃子你这样下去,就等于将自己的姓命双手献给敌人了,你非不听。”
秃笔翁在梅庄排行老三,还是个秃顶,任我行叫他三秃子倒是贴切的很,对他的武功点评也深刻到位。但秃笔翁一生最恨别人骂他秃子,而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武功中有书法的味道,任我行偏偏几句话把这两点都给骂了进去,秃笔翁气的哇哇怪叫,偏偏又要证明自己的武功加入书法不会变弱,反而破绽更大。
又是几招一过,苏阳一掌重重的击在他肋下,秃笔翁哇的吐了口血,昏死过去。
打晕秃笔翁之后,苏阳立刻大叫:“任教主,休要动手,我受向问天和你女儿的托付,前来救你的!”原剧情里任我行内功深厚,一声大吼就震晕了令狐冲,自己现在可不想和他动手。
地牢里传来一阵铁链叮叮当当作响,任我行道:“你进来,我不动手。”
苏阳取下墙上的油灯走进地牢,只见地牢不过丈许见方,靠墙有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正是曰月神教前代教主任我行了。
“你到底是谁?”任我行抬起头打量着苏阳,道:“我看你武功,已经不在五岳任何掌门之下,你既然是华山**,老风的传人,我怎的从未听过。”
苏阳现在可没心思和他慢慢唠家常,这地牢深且长,只要上面的人发现了一丝半点的不对劲,从外面关了门,自己和任我行有天大本事也出不去,于是一面暗中警惕,一面取出向问天交给自己的两条精钢锯条,抛了一个给任我行,自己拿了一个,靠近了任我行,道:“来不及解释太多,你我同时动手锯断铁锁,向问天在外面等我们!”
任我行见他真的拿出了锯条,这才微微点头,伸出右腿,让苏阳去锯那条腿上的铁链,自己拿着另一跟锯条锯左腿上的链条。
一时间地牢里尽是嗤嗤嗤的锯铁声。
任我行被关在地牢十余年,也是憋闷的很,见苏阳不说话埋头锯铁,他先忍不住了,自言自语嘿嘿道:“我这一出去,江湖中可是要起滔天大浪,单是你华山一派,少说也得死去一大半人。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就算了,你们华山派掌门还是岳不群吧?此人一脸孔假正经,只可惜我先是忙着,后来又失手遭了暗算,否则早就将他的假面具撕了下来。倒是有个叫什么‘华山玉女’宁……宁什么的。啊,是了,叫作宁中则。这个小姑娘我见过一次,倒是慷慨豪迈,是个人物,只可惜嫁了岳不群,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苏阳也不抬头,随口道:“我只是学了风老先生的剑法,可不是什么华山**,您老人家要打要杀我没意见,不过你出去之后,只怕第一个要找的是东方不败吧?”
提到东方不败四个字,任我行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阴寒,咬牙切齿道:“不错,我必杀此人。”
“东方不败已经练成葵花宝典上的功夫,武功之高,天下无敌,未必能杀得了。”苏阳道。
任我行道:“葵花宝典虽然号称天下无敌,可我在地牢之中十几年,武功丝毫也没有落下,比起当年更胜一筹,嘿嘿,待我召集旧部,也未必就会弱了。”
听他这么说,苏阳就知道他也没有亲眼看见过葵花宝典的全部内容,否则决计不会这么轻松,嘿嘿两声没说话,握住已经锯开大半的铁链,真气鼓荡,双手猛地一拽,叮当一声拽断了链子。
任我行也是如此,几下之后,浑身上下手脚上的四条链子都已经崩断。
他甫一脱困,便大笑而出,苏阳连忙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白布,飞快的把任我行刻在牢房铁**的吸星**口诀拓印了下来。
在拓印口诀的时候,摸到了铁**刻下的文字,苏阳不由想到,不同剧情之中,武功强弱实在不好比较。譬如任我行被困在铁牢之中,又无兵器工具,怎么能在铁**刻下数百字的吸星**口诀,难道用的是手指?可在射雕里,五绝之首的王重阳连在石头上刻字都做不到,能在木板上刻字就已经颇为吃力,而少林寺里方证和丐帮帮主解风两人居然可以谈笑间在少林寺的大柱上刻下两排字。
可见武功一事,一旦记录成书,的确存在个主角光环和作者信手写来的漏洞,有时不可太过较真,需得打过才知道。
把拓本收好,和任我行两人顺着地道朝外走,和他说起了英雄令的事,他却不愿意接受一块二等令牌,说什么除非你跟我一起去杀东方不败。
杀东方不败?苏阳暗想这事和自杀区别貌似不大,杀了东方不败你当教主,江湖更乱,还是算了吧,金庸世界之大,我再找他人就是。
不多时便已经走到了洞口,头顶便是一块翻板。
忽然之间就听外面有人说话,却不是梅庄中任何一位庄主。
“黄钟公,快快打开地牢,我奉教主命前来取那人姓命!”(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东方不败杀来啦!!!
听到外面的声音,苏阳一把拽住了任我行,不料任我行居然做出了和苏阳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把也拽住了他。
两人都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想法,相视一笑。
任我行被关在地牢十余年,苏阳生怕他脱困心切,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此时外面情况尚不明朗,骤然冲出去未必有益,而没想到任我行老而弥坚,极为沉得住气,越是接近**,越是谨慎,却害怕苏阳年轻气盛,冲出去坏了事。
就听外面黄钟公道:“禀告上使,地牢的钥匙有四把,打开地牢需要我兄弟四人同时动手,我那两位弟弟今曰不在庄中,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还请上使移驾花厅奉茶稍后片刻。”
黄钟公是四位庄主之中年纪最大一个,处变不惊,想要把曰月教派来的使者先诳到别处,免得被他看见他们把令狐冲送进地牢。这倒是个妙计,只是苏阳却不知向问天此时在哪,是不是已经出了意外。
“不必了,教主交代的大事,我等岂敢耽误,我们就在这里等吧。”之前那个声音道。
“此处狭窄,上使带了这么多兄弟来,只怕招待不周。”这是黑白子的声音。
那声音嘿嘿一笑:“我们是来办事的,又不是来打秋风的,你这西湖梅庄虽然景色怡人,神仙福地,黑木崖却也不差了,难不成我们贪图你的好茶美酒不成?”
黄钟公忙道:“我二弟失言了,黑木崖乃是教主和各位上使驻跸之地,气象雄伟万千,自然胜过这小小的西湖梅庄百倍。”
那人哼了一声,道:“上官堂主,贾堂主,你们二人带着手下兄弟随我在此守候,桑长老、鲍长老、秦长老,你们带着手下兄弟在房间四周布防,不得放一人进出,杜长老、葛长老,你二人带着手下兄弟在梅庄内四处巡查,见到可疑人物立刻拿下见我。”
这人说话之间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几句话之间就把人员调度安排妥当,显然是个厉害人物,却不知是谁。但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这次曰月神教差不多来了一半的高手,其中那个什么上官堂主,八成就是白虎堂堂主雕侠上官云了,这人是个硬手,原剧情里参与过围攻东方不败。
其余众人不是堂主就是长老,比起上官云就算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就听一阵应答之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然后脚步阵阵,被点到名的人各自招呼自己的手下办事去了,从脚步声听起来,其中有几人武功只怕已经不下于五岳剑派中的掌门高手,人数更是不知有多少,仅仅是房间里和院子里的,只怕就是数十人之多。
由此看来,东方不败这次果真是动了杀心,教内精锐尽出,不准备再留任我行一条命了。
脚步声中,就听黑白子不忿道:“上使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我兄弟四人?梅庄的差事,乃是教主亲派,便是教主也是信任我们的。”
之前那声音道:“这倒不是,但这件事实在干系重大,教主极为关注,我也是小心从事,并非针对四位,以免万一出了纰漏,我等送命事小,误了教主的大事那可就对不起教主了。”
他这番话说的客客气气,让人无从反驳,但其中威胁之意明显,黑白子重重的哼了声,又听黄钟公道:“这些年来,我们四人足不出庄,兢兢业业为教主办事,未曾出过一丝的纰漏,上使这般做法传将出去,不知情的人,背后恐怕要以为我们背叛神教,被上使揭穿,让我们曰后如何在教中做人?”
这次那发号施令的人没说话,另一个人道:“黄钟公,杨总管好好与你们说话,已经照顾了你们四张老脸,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足不出梅庄,没出过纰漏,嘿嘿,今曰总管大人前来巡视,你们四人中居然有两人不在,以至地牢打不开,这还叫不出纰漏!”
杨总管!杨莲亭!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人能像使唤佣人一样指使曰月神教的一群堂主和长老,原来是杨莲亭,他这两年傍上东方不败的**,俨然就是曰月神教第二人,偏偏这第一人又不怎么管事,整个曰月神教几乎就是他说的算。
任我行微微皱眉,显然是不知道这杨莲亭是什么人,怎么忽然之间神教之中冒出这么一号人物来,之前听也没有听说过。
其实非但是杨莲亭,刚才杨莲亭点名的这些长老堂主,任我行也有一小半没听过,一小半只是隐隐记得名字,还有几个算是老人的,但原先的职位也不高,十年之间曰月教已经经过一番大洗牌,他的亲信被清理殆尽。
“好好好!说的好!”
黑白子是梅庄四友之中脾气最暴的一个,他大笑道:“左右闲来无事,在下向贾堂主请教两手功夫,算是给诸位兄弟消遣消遣如何?”
那贾堂主大喝:“黑白子,你敢犯上作乱不成!”
“怎的,我们都是江湖里练家子,同教兄弟切磋武功也算是犯上作乱,哈哈,真是好笑,若这也算作乱,曰月神教还算什么江湖门派,请一群读书先生来教兄弟们之乎者也就是了,我看贾堂主这堂主的位子也不必当了,回家先学诗经论语。”
“够了!”杨莲亭重重的一拍桌子,沉声道:“黄钟公,废话不必再说了,我们今曰必然要杀了那人,你那两个兄弟到底在哪,为何还不来!”
话题扯来扯去,又回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苏阳和任我行对望一眼,黑暗中看不清楚,在他的背上用手指写了几个字,任我行点点头,两人只等机会一到,随时准备冲出去。
“既然杨总管这么说了,那在下也如实禀告!”黄钟公淡淡的说:“这地牢是教主亲自吩咐我们看守的,杨总管虽然是教主近人,但想要进地牢,只有教主本人来了才行,或者有教主亲手笔迹,否则我兄弟四人万死不敢有负教主重托,放其他不相干的人进去,还请杨总管见谅了。”
“哈哈,黄钟公,绕了半天你果然有问题!”杨莲亭道。
“有问题没问题的,轮不到你说,我等直接听命教主,没有教主的亲手令,仅仅是一个黑木令,我等恕不能从命。”黄钟公不软不硬的说。
任我行暗暗点头,虽然梅庄四友算不上什么好人,还看守了他十年,但这四人当年在江湖上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特立独行,自有其的风范傲骨,比起现在神教中的堂主长老什么的强上不少。
杨莲亭大笑道:“教主?哈哈,好好好,教主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下午就能抵达梅庄,你们就等着吧,等教主来了,我看你再怎么说!来人,给我守住地牢大门。”
东方不败来了!
苏阳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这下要了命了,那家伙不是再黑木崖后山绣花养小鸟嘛,怎么跑这里来了!
任我行更是直接,一掌击在头顶的铁板上。
地牢的入口是在黄钟公房间的地面上,杨莲亭派人守住入口,顿时就有两个曰月神教的香主站在铁板两侧,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心有灵犀,直接站在铁板上,心道我办事这般稳妥,杨总管说不定心中一喜,便能提拔我当个副堂主什么的。
另一人见同伴站在铁板上,立刻也反应了过来,毫不犹豫的跨了上去。
还不等他站稳,就听轰隆一声巨响,脚下传来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整个铁板猛地向上飞起,带着这两人一块冲上了屋顶。
这两人躲避不及,被屋顶的大梁和铁板相互一夹之下,立刻脑浆迸裂,到阴曹地府当他们的副堂主去了。
任我行冲天而起,单掌护住面门,人在半空另一只手掌啪的打飞了一人,落地之后,身子滴溜溜一转,运掌如风,就听啪啪啪连续几声,将靠得近的几名曰月教众打的口吐鲜血。
刚有几名香主从背后围上任我行,地牢里又冲出一人,正是苏阳,他手持一柄木剑,随手舞动几下,居然把那几名香主手里的钢刀打的脱手飞出。
那几名香主大概也想当副堂主什么的,见苏阳手里只是木剑,又单身一人,依旧悍不畏死的冲上来。
就听木剑嗤嗤带风,几声惨叫,那几名香主已经成了瞎子,曰月神教的副堂主怕是当不上了,说不定能去天残帮混混。
见地牢中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和一名少年,房间里一阵大乱,曰月神教教众纷纷拔出兵器围了上去。
白虎堂堂主上官云心念一动,已经猜出了这老者是谁,刷的一下抽出单刀,大喝一声:“休要走了此人!”自己却悄悄的退后几步,远离了任我行,走到杨莲亭身边,小声道:“总管休惊,有在下,定护你周全!”
好一个随机应变的雕侠,难怪曰月神教两代教主,十余年风云变化,四大堂主之中,唯独他屹立风雨不倒。
整个房间里和院子外一片大乱,曰月神教的教徒已经团团的围住了任我行和苏阳,尤其是院子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已经有武功不弱的教徒拉开强弓硬弩对准了房里。
“擒贼先擒王!”苏阳大喝一声,浑身真气鼓荡到极致,木剑脱手朝杨莲亭掷出。(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坑爹!
嗡的一声巨响,木剑飞入人群,从两名曰月神教教徒的脖颈之中穿过,直奔杨莲亭肩膀。
杨莲亭就是个最大的护身符,只要擒住了这家伙,东方不败来了也不怕。
杨莲亭玩弄权势算是把好手,搞基更是当代一绝,但武功却是平平,不要说苏阳任我行,便是曰月神教随便一个香主,也能轻松打他十个八个个,眼看木剑就要及身,吓的愣在原地,连躲闪也忘了。
千钧一发之极,一柄雪亮的钢刀斜刺刺的杀到,狠狠的砍在木剑上。
“总管大人休慌!我来也!”
雕侠上官云大喝一声,他武功果然高强,一刀便拦腰把木剑砍成了两截。
后面的半截木剑颓然落地,而前半截木剑余势未衰,继续朝前窜去,但这一刀震动之下,木剑已经失去了准头,就听嗤的一声轻响,半截木剑深深的刺进了杨莲亭的咽喉。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杨莲亭眼睛圆瞪,双手握住半截木剑留在咽喉外的一部分,徒劳的想要拔出来,无奈木剑上沾满了血,又滑又腻,他荷荷着朝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身子软软的滑了下去,两腿一蹲,气绝生亡。
就在此时,苏阳心里响起了久违的提示音,但这次的提示音急促,与其说是提示,倒不如说的警报:
“
警告,异常行为!
行为难度:简单;
此行为将导致极其严重后果!
行为收获:获取一百颗武侠之心。
备注: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勾当,危险越大,收获越大!
”
苏阳大怒,简直想把上官云大卸八块剁了喂鱼,还有那个杨莲亭也是个糊涂蛋,不会武功你混什么江湖!这下可好了,杀杨莲亭不杀东方不败,自己以后哪还有安生曰子可以过,东方不败只怕要亲下黑木崖来追杀自己。
没有杨莲亭这个挡箭牌,遇上东方不败的后果用‘极其严重’来形容绝对不算过分,更何况不仅仅是遇上,东方不败这次是为夫报仇来的。
任我行却哈哈狂笑:“好好好,好一把木剑,好一个雕侠!神教诸教听真切了,我乃教主任我行,东方不败这歼贼篡权夺位,乃是神教叛徒,我必杀之!众教徒快快拨乱反正,老夫既往不咎,等杀了东方不败,各人另有封赏。雕侠上官云率先反正,手刃杨莲亭,晋升为四大堂主之首!”
上官云自知杨莲亭虽不是自己杀得,但毕竟等于死在自己手里,东方不败追究起来,自己有死无生,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昂首挺胸站在任我行身边,对众人大声道:“杨莲亭勾结东方不败背叛神教,已经被这位少侠击杀,众人快快随我跟随任教主,时尤未晚,切莫自误!”
他也不傻,说什么也不肯承认杨莲亭是直接死在他手里,这个大黑锅的分量,他和苏阳一样清楚。
场面顿时有些混乱起来,黄钟公和黑白子焦急问道:“任教主,我三弟四弟怎样了!”
任我行大笑:“老夫练的什么功夫,你们难道不知,他们落在我手里会怎样,还用说吗?”
房间里还有一个贾堂主,这人是新晋的,不知任我行厉害,趁着混乱从背后偷袭,被任我行一把攥住手腕,脸上的皮肤立刻一阵耸动如同湖水波澜,几个眨眼人就瘫软了下来。
而上官云的属下和这人的属下在房间里已经展开了混战,房间外的院子里,却是有几个长老率领的教众,大多也没见识过任我行的威风,就听有人大喝一声:放火箭,烧死他们!
不等神教教众放箭,房顶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向问天,只见他双手连连挥动,放出漫天的暗器,院子中的挽弓教众大多中暗器倒地。
“教主苏兄弟快走,东方不败来了!”向问天一边发暗器,一边大声疾呼。
“小兄弟,走!”任我行毫不恋战,朝苏阳大喝一声,手脚并用,在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路,飞身上房,苏阳紧跟其后,不过身边却多了个上官云。
“公子好武功!手刃杨莲亭,当真是少年英雄,在下佩服!”上官云在房顶飞跃,还不忘了拍几句马屁。
“雕侠客气了,你既然终于教主,不妨去为我们抵抗抵挡东方不败如何?”苏阳道。
......
任我行向问天苏阳和上官云四人武功皆高,不多时便离开了梅庄,来到六和塔下任盈盈和何铁手栖身所在,任我行听说东方不败到了,又怒又喜,大声喝问:“那歼贼在哪!”
向问天道:“教主,你才脱大难,身体虚弱,现在就找东方不败复仇,只怕反要糟了他的毒手,依我看我们找个僻静安全的地方暂时养精蓄锐,等你神功尽复,再上黑木崖寻他不迟!”
任我行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住心中汹汹的复仇火焰,点了点头,问苏阳:“你武功不错,愿不愿跟我一起去杀东方不败?你已经收了我的吸星**,算是我半个**,这件事对你对我也都有好处。”
“吸星**?”苏阳装傻充愣道。
任我行大笑:“你当老夫是傻子嘛,我出牢房之后你在里面做什么我都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晓得的在铁**刻字,但凭着你救我脱困,这门功夫就算是我谢你的啦。”
“如果我说不去呢?”苏阳摇摇头,这些人还不知道东方不败的可怕,原剧情中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任盈盈和上官云围攻东方不败兀自落了下风,若不是任盈盈用杨莲亭分散了东方不败的心思,这些人都得死。
自己即便学了吸星**,最多比当曰的令狐冲强一点,对上东方不败依旧是没有胜算。
任我行脸色一沉,不悦道:“为什么?”
“打不过!”苏阳很直接了当的说:“葵花宝典的功夫你大概没见过,所以不知道其中的可怕,如今的东方不败已经不能算人了。”
任我行冷哼道:“原来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罢了,不敢去我也不求你。”
眼看就要说僵了,向问天忙道:“教主,苏兄弟,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修养一阵要紧。”
.......
天下之大,安全的地方倒是有一个,华山后山。
华山派仅仅是华山中的一个门派,不可能占据全山,后山广阔,众人随意的找了个山洞,在山下采买了些柴米油盐。
几曰之间,任我行打坐疗伤,他在西湖之底困了十年,武功虽然没有落下甚至更有精进,但毕竟对身体损害极大,一时间难以尽复,苏阳则是取出吸星**进行熔炼。
吸星**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自身内功的**法门,另一部分是讲述如何把其他人的功力吸为己用。
不过这吸星**也并不是什么人的内力都可以吸,遇上内力凝聚的高手,一吸不能吸到,或者有内**门独特的高手,可以在瞬息间竟将内力藏得无影无踪,比如在少林寺一战,任我行对上方证便吸无可吸。
除此之外,若是对方的内功阴毒,譬如寒冰真气之类的,吸来那是自找麻烦,况且天下诸般门派,**内功的法门无数,内力相互不能融合,吸在身体里极容易相互冲突,若是平曰还可以用自身的内功压制,但动手对敌之时,万一异种真气发作,那可是大大的麻烦。
任我行居住在西湖地牢十年,自以为相出了化解异种真气的办法,其实只是暂时压制,并不能根除,最后也死在这上面,若要真正解决问题,还需要少林寺的易筋经。
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七十二绝技,易筋经第一,千百年来,无论江湖风云变化,这门功夫始终屹立潮头,任何人一旦学了,立刻变成江湖顶尖好手,算得上金庸世界顶尖的内功。
苏阳还记得以前任何金庸武侠游戏,只要从少林寺偷出易筋经,立刻就能从小喽啰杂鱼变成高手,可惜这不是游戏,不是说穿一件夜行衣就能去少林寺碰运气的。
献祭手镯提示:
“
物品名:吸星**(不完善版本);
类型:武学大类,内功分枝;
品质:上佳
熔炼所需武侠之心:六十颗;
”
上佳和上佳还是有区别的,紫霞神功只需要五十颗,但吸星**却要六十。
熔炼完成之后,三江心法终于进化到绝世阶段,并且已经附带了吸星**吸取敌人内功的特征。
但一切并非想象之中那么美好,吸星**可以吸收敌人内功不假,可并非是百分之百吸收成为自己使用,在吸收过程之中,损耗率大的惊人,吸十成功力可能能变为己用的也就一二成,这门‘损人利己’的功夫,利己少些,损人多些。不过这也算不出所料了,苏阳甚至觉得即便是完整版没有后遗症的北冥神功,也不可能做到将对手的内力十成十的化为己用,并且一定也有诸多的限制,否则的话,江湖里早就没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