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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苦练提高体能

《《新战神传记》》

自从练习了“呼吸法”后,身体似乎比以往更加轻松,人亦更有精神了。比路斯一连几天都没有联系过我,虽然极想他,可是一想到他要专心致志地为营救两位妹妹作准备时,也只好抑压着对他的思念了。幸好“调息”这项训练一坐可以呆上几个小时,日子也不太难过。很快就到了第十一天。

傍晚,我忽然接收到比路斯的意识,告诉我他晚上会来,并叫我作好准备。

还要准备什么?不就是换个运动装嘛。

晚上十点,锁上睡房门,乘着小飞碟。我与比路斯一起来到了天路区。

“比路斯,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期间,小光球有没有出来闹?”

“没有,自从那天它在你掌心呆了一会而自行飞回银晶珠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哦。”我不由得撇了下嘴角道。

“对了,你要从今夜开始训练‘外’法。”比路斯说着便伸手指着前方。

“唔?怎么了?前面有什么特别吗?”我不禁对着他眨眨眼。

“看见前面那一片山壁吗?”借着飞行器所发出的光芒,顺着比路斯的手指方向望去,前面的确有一面山壁。

“看见了,那山壁有古怪?”我依然不明白比路斯所指的意思。

“攀上去,这就是你你今晚要完成的任务!”比路斯望着山壁,目光闪闪。

“什……什么?!陡手?!”那是一片陡峭得接近垂直而且湿滑得仿如刀削的泥质山壁!表面长满了苔藓类及厥类植物,还有一些不知明的细藤类植物。高度离地面少说也有四、五百米。

比路斯见我站着不动,便注视着山壁,嘴角微翘:“泥岩混合质山体,与地面呈八十六点四度角,高四百九十七米。一个普通的拉里卡索国民,可以以每小时三千三百米的速度一口气爬上一座万米高的晶簇山……”

“可我是地球人。”我不由得得嘟嘴望着他反驳起来。

“暂时允许你以每小时二百米的速度上攀。”比路斯扭头向我投来一片鼓励的目光。

我不禁沉默起来。

“这可是我们那里最基本的运动,即使连三岁的小孩子也敢攀爬。”比路斯的目光开始泛出一丝挑战的意味。

唉,看来比路斯是把我的性格了解透了,我司天瞳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强!比路斯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说我的运动能力连一个三岁小孩也不如。而我自认自己是个天生运动细胞超强的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对着他狠狠作了个鬼脸:“你的激将法我接受了。也好,让你有机会见识见识我的运动细胞有多强!反正前段日子我已经做过类似的运动。攀就攀!”我翘起下巴瞟着他。

“来回不能超过七个小时,而且七天之内你的攀爬速度必须达到每小时六百米!”

“一言为定!”我不甘示弱。

我立时伸手互拗了一下,即时做起了准备运动,然后缓缓走到山壁脚下。

“我会驾着飞行器在你身后护着。”比路斯说完便踏上小飞碟。

我伸手试了试壁面,并用脚踹了几下,才扭头对比路斯道:“你跟归跟,可别在我上攀的时候出声分散我的注意力。”

“遵命!”

好!五百九十七!我来了!我暗叫了一声,立时手脚并用往上使劲攀上第一步。三十分钟后,我已经显得汗流浃背,连头发也要滴出汗来了。不爬不知道,一攀才明白,这可是与攀爬海边的岩石丛不同!海边的岩石即使它有多陡峭,也有可供踏脚及借力的地方。然而这山壁,几乎呈九十度垂直不说,单是那光滑湿润的表面就已经让人吃不消!与攀石相比,攀这山壁已经不能用“累”这个字形容得了!

这该死的山壁!表面平滑得连个突出物也没有,我的双脚没有任何可供借力的地方,几乎是凌空的,全凭我的双手去抓住一些小树小藤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以牵扯着身体上升。一个小时以后,我的手臂已经累得近乎麻木了。有好几次,因为手中所抓的小树承受不了自身的体重而折断或被连根扯落。幸好我能及时抓紧另一些小藤草根才收住下跌的身体,但也足够将我吓出一身冷汗了。

可恶的山壁!不争气的手臂,给我再使劲一点!我一边竭力地攀着一边咬牙切齿地暗骂着。逐渐地,我的体力开始透支,但由于不服气,所以即使我的手臂已经趋于僵硬、控制着身体的主意识亦开始渐渐被潜意识所替代,但我依然咬紧着牙根,目光只是紧盯着山顶,一点一点地往上攀!此时我整个人都已经被体内所冒出的汗水所浸透。从头流到脚尖,连运动鞋里面也充满了汗水,幸好穿的是智能鞋,有净水功能,所以里面的汗水很快便被净干了,可是也够我难受的了。

我的意识开始逐渐不受控制了……不能放弃!再坚持一会!偶然间,我感到左右两边的太阳穴霍地炽热起来,随即,两股炽热的气流各自从两边太阳穴处直冲向我的眉心,使我不由自主大叫了一声。

“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身体深处冲向双臂,使我在体力不支而倒下的前一刻,身体往上一挺,终于攀上了山壁顶!身体一触及地面我便仰倒在地,死命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犹如被水浸着一样,即使运动服有净水功能,但速度还是跟不上我的流汗速度。我想,我当时的衣服若是拿去绞的话,一定可以拧出一桶汗水来。

我累得几乎就要断气,喘着粗气对着跟随上来的比路斯问:“我……花了……多少……时……间?”

“四小时三十分。”

“哈?!给我……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我坐了起来,擦着脸上的汗水,连眼镜也被蒙上了一层汗雾。

“给你三十分钟休息。以‘呼吸法’来调息,这样身体会恢复得更快。”

于是我快步走了一会才坐了下来,专心调息。呼吸法果然十分有效,短短一段时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便自我的小腹处蔓延至全身,再聚汇至头顶,接着又分散为两股气流直冲向太阳穴,最后又汇成两股炽热的能量直冲向我的眉心间,令得我的眉宇之间感觉痒痒的。

三十分钟后,我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疲劳似乎已消失了一半。我又开始往下攀。然而,原来下攀的难度比往上攀的难度更大!根本没有任何可供固定身体的东西,那些小树小草几乎被我上攀时扒光了。有好几次,因为抓不紧表面的泥土而滑脱了手,幸好被比路斯及时接住。经过千辛万苦,终于连滚带跌“下攀”到地面。

天色已经变得灰蒙蒙,我浑身的骨头仿佛已经散了架。喉咙干涸如刀割一样,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比路斯扶着我来到小溪边,用手勺了一些溪水喂我喝了几口。当冰凉甘甜的溪水自喉咙处顺着食道一直往下落时,我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伸手泼了几把清水洗了一下脸,偎依在比路斯怀中,我一边喘着气,一边对他道:“天快亮了……累死了……好困……”

比路斯一边体贴地为我擦着汗,一边道:“我们回去吧。”说着便将我抱起来,让我躺在他的怀中小睡。

由于实在太累,我很快就睡着了,并做了一个相当古怪的梦……

我以旁观者的身份愣愣地站着,然后,我看见比路斯穿着他原来拉里卡索的衣饰,裸着上半身抱着我姿势暧mei地坐在他的大腿上,躺靠着一张椅子。他闭着眼睛睡着了,而我则倦缩着身体偎依在他的怀中,耳朵贴着他宽阔而刚柔的胸膛,欣赏着他那美妙如乐韵的心跳声以及呼吸声。然后,我抬头开始细细地打量着他那正在瞌睡中天使般圣洁而俊雅的面容。

这使我忍不住提起脖子轻轻吻了一下他微启的双唇。轻吻过后,熟睡中的比路斯立即有了反应,只见他轻颤了一下眉头,并伸出舌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才梦呓着偏过头去继续熟睡,粉色润泽的双唇间隐隐透出丝丝甜蜜的微笑。

天使的微笑!

旁观的我立即感应到那个坐在比路斯大腿上的自己心猿意马起来:我居然征服了一名天使!他应该也很累了,整天地为我操心,假如失去他,我将会变成怎样?!

想到这里,我又看见自己凑近比路斯的脸,痴痴地观察起他出色非凡的面容来。我不禁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接着又伸手轻轻抚过他的额头、鬓角、眉毛、眼睛、耳尖,然后到颊边,再到双唇一直至下巴为止。

忽然,旁观的我产生了一种感受:一股怀着温柔且甜蜜的祈望与冲动将那个我支配起来!那个我开始托着比路斯的脸不断地,小心翼翼地吻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双唇,然后一直向下吻,吻他的下巴,下颚,再到他光滑的颈,他的锁骨,他的胸膛……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由轻吻变成了深吻,然后又变成了轻舔!而且,旁观的我也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团无形的烈火正在迅猛地燃烧并冲击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渐渐地,我看见自己的舌尖已经游移至比路斯的腰间,再向下就是他结实的小腹……天!我的手,正在拆解着捆束在他腰上用以系紧裙布的绳结!

旁观的我不由得大喝一声,指着自己:“停下!快停下!”然而,我的命令并不能阻止自己的举动,我看见自己的双手依然在紧张地“运作”着!忽然间,我看见自己脑袋两侧出现了两只一黑一白的小东西。看来像是一只小天使与一只小魔鬼。

“喂,动作快一点嘛!要是他醒过来了,你就没机会了!”只见那只小魔鬼翘着小尾巴在那个我的脑侧怂恿着嚷道。

“不行不行,你是女孩子来的。应该保留着一点女性的矜持呀!”停在我脑袋另一侧的小天使温柔地阻止道。

“去它妈妈的矜持!他是你的丈夫,你是他的妻子。这样的行为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这是爱的表现!”

“别听魔鬼的话!正正因为他是你的丈夫,你是他的妻子,你更不应该这样做,必须尊重他的情况,这样太鬼祟了。”

“你听我说,爱就是象征允许,任何时候的允许!继续干下去!别理那只只会破坏别人幸福的白色家伙!”

“除非你是色狼托世花痴转生,否则就别听墨者的话。”

“听我的!”/“听我的。”

“听我的。”/“听我的!”

好啦!

旁观的我听得那个自己在心中大叫了一声,再狠狠地甩了几下头,把脑侧那两只可恶的小东西甩掉。但我的行为也惊动了比路斯,他颤动了几下睫毛,清醒过来了。

“对不起,吵,醒你了!”我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蚋飞过。

比路斯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只是微微地看着我,然后把他温暖润滑的双唇印到我额上。接着,他抱着我坐正了身体,然后,他居然埋首对着我热烈地吻了起来,情景就如刚才我看见自己所作的举动一样,他先吻我的眉头,然后一直往下吻,再然后,他开始解我的衣服。

我感觉酥软而美妙地微喘着气,却无力反抗:“比路斯……你要,干什么……”我开始感到自己的思想渐渐变得迷蒙,柔弱,超脱……

“小天……”比路斯的声温柔得如同被轻拂着的纱绢一样,他轻轻托起我的脸,让我的正对着他,我也终于从迷蒙当中清醒了几分。

“你现在就象是一朵含羞的玫瑰。”

“口甜舌滑!”我靠在比路斯的胸膛中甜蜜地微笑。

“难道丈夫不应该在适当的时候以最实际的词语来赞美一下自己的妻子?”比路斯说着又抵头开始舔吻我的身体。

“你,你在干什么……”我再度失去了力量,半张着眼睛,软软地问。

“吻你……”比路斯的声音仿佛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而那种酥滑感已经超过了我的小腹并继续往下滑,迈向更敏感的地区!

就在旁观的我慌得要尖声惊叫的一刹那,“喔喔喔———!!”一阵鸡啼的巨响,将整个画面猝然震碎,灰飞烟灭!

“啊!”我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

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

原来只是个梦!我不禁微微地喘着气,回忆起刚才的梦,不由得浑身燥热难奈,身体也隐隐地透着一阵微骚的感觉!

幸好只是做梦!

我重重地舒了一口大气,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穿着睡裙,头发也干爽地散落在枕头上。

是谁为我换的衣服?!我霍地清醒过来,刚想坐起来,然而,浑身上下特别是双臂,居然酸痛得举不起来!我呻吟着艰难地爬起来,一看闹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窗外阳光明媚,天气好极了。

我竭力让自己忘记那个蚀骨的“夫妻梦”并盘坐在床上认真地调息,希望借此来消除身上的酸痛。不久,意识便开始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慢慢地,我又感觉到有一股奇特的气息自身体深处发出,直升往头顶。我开始感到眉心处涨涨的,又炽又痒。当我抓回自己的意识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调息了两个小时了。身体的疲倦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

刚想出去找吃的,临行前发现小桌子上留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二伯娘,我今天特别累,请别叫醒我。谢谢!

笔迹居然是我的。可是我肯定自己从没写过这种字条,因为我是从来不会称呼那个女人作“伯娘”的。应该是比路斯留下来的。说起来,自从那天发现司氏夫妇潜入我的睡房偷窥后,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并没有再干过那种行为,反而显得十分沉默。

然而,我总是觉得他们太沉默了!因为我每天晚上偷偷跟着比路斯外出,虽说是将房门上了锁,而他们似乎始终没有发觉我这种行为。这不就有点反常了么?但是,想到比路斯的身体正在日渐康复,我内心亦没有产生多大的压力,也就对这种怀疑不再深究。

吃过东西,趁着司氏夫妇外出的空档,我烧了一大锅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感觉舒服多了,但身上的关节依然痛得让人吃不消。我在睡房中走来转去,坐立不安,身体难受极了。由于头发洗了未干,不能躺着,我只好趴在桌子上打困。朦胧间,我似乎听到有人叫我。

是比路斯的声音?!我一定是在作梦了……

“小天,小天……”

肩头忽然被人轻拍着,疼得我清醒过来。

“小天,是我……”

“唔……”我正要发作,却发现眼前是一张温柔体贴,让我牵肠挂肚的脸!

“比路斯!”我惊喜地叫了声,搂着他的脖子贴向他怀中。脑间又回忆起那个怪梦,不禁双颊发烫。

绝不能让比路斯知道我作了这样一个梦,绝不能......呵!

比路斯低头在我眉心上轻吻了一下:“你这样伏在桌子上睡,很容易会弄伤关节的。”

“我累死啦,全身的骨头就像被揉碎了一样疼!”我撒娇道。

比路斯亲昵在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这说明你平时少运动。”

“人家可是历届城运会女子组的十项全能冠军啊!这还叫少运动!”我不禁对着他抗议。

“好了,不逗你了,别劳气,看你把汗也激出来了。”比路斯说着为我擦着额上的汗雾。

“我才不会为这点小事而劳气呢。”我甜甜地道。

“昨夜睡得好吗?”

“嗯,但醒来后感觉坏透了!对了,竟忘了叫你来时顺便带上一瓶活骼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