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百二十九章张辽的手段

《《三国之超级霸主》》

过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府外再次传来人喊马嘶的声音,似乎来了很多兵马。

只是真正进入府门的只有一人,此人便是皖城县尉曾荣。曾荣得到军士禀报当时大惊失色,听说县令大人被自称是张辽的人抓了,他当即带着兵马赶来。

军士禀报的时候说,县令李休指认那个张辽是假的,他一时也判断不出来。为了以防万一,就带了一千兵马,如果那个张辽真是假的,他无论如何也得把县令大人救出来。否则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吃罪不起。

但他也没敢直接带人进去,一旦真的是张辽,他也同样得罪不起。

来到大堂之上,曾荣看到眼前这一幕,深感为难,他如今如同上了两道夹板,被夹在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曾荣进来,张辽立在大堂之上喝问,“下边可是皖城县尉。”

曾荣立刻施礼道,“卑职曾荣正是此城县尉。”

李休见此情景大喝道,“曾荣,大胆,你居然向逆贼屈膝,难道你也反了不成?”

这个帽子也有点大,曾荣立刻直起腰来,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张辽,又看了看李休。

张辽将令牌递给曾荣道,“你好好看看此牌。”

曾容掌管城中兵马,虽然没见过多少令牌,但总归是见过的,他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确定是真品无疑。

“卑职参见张将军。”曾荣再次施礼。

县尉属于军管体制,按现在的律令,张辽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县内事务军政分开,县令官衔比县尉高半阶,但却无法掌握军队。只有一些办案的差人归县令调遣。只是在皖城,县令的后台比较硬,李休插手军务,曾荣也无可奈何,毕竟李休后面的人他根本惹不起。

既然知道张辽的真正身份,对这个同样惹不起的主儿,他也值得规规矩矩的。

张辽受了一礼道,“曾县尉,你来告诉李县令,本将军到底是真是假。”

曾荣依言道,“李县令,令牌的确是真的,如果令牌果真是这位将军所有,那这位将军便是张将军无疑了。”

凌云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县尉李休说话真够小心的,逻辑性很强啊。

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辽和李休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凌云,就连李休和曾容也没看到。他二人虽然见凌云坐着,只是以为这人顶多与张辽平级而已。不然的话,怎么张辽一个人在此说来说去的。

李休听曾容如此说,不尽心中暗恨,脸上却堆起了笑容,“果然是张将军啊,看张将军这番打扮,下官还以为是有人冒充呢。下官必须维护张将军的威严啊,任何冒充将军的人都必须严办。既然是一场误会,张将军,请到府中一叙,下官为你接风。张将军来了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下官也好扫榻相迎啊。”

李休的脸变得快,但张辽却丝毫没有变化,他依然冷冷地盯着李休,“李县令,别的不用多说,此人称霸一方,目无法纪,该当何罪?”

张辽说着话,用手指着大堂外的中年男子。

“张将军,一切都是误会吧,你问问乔先生是不是一场误会。”说着话,他拿目光狠狠地盯着乔先生。

乔先生多次受到那中年男子欺凌,也是有李休在背后撑腰,据外面流传,李休的弟弟抢回去自己的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就是要献给他的哥哥。

既然张辽都是真的了,乔先生知道凌云的身份定然不假,必定在这天下,能让张辽视为主人,而又姓凌的人,只有凌云一人。

乔先生此时哪还理会李休威胁的目光,怒喝道,“李县令不必掩饰了,此人就是来强抢我家两位女儿,还曾打伤乔某,指挥家奴咋坏府中后堂,现在痕迹尚在,李县令要不要去看看?”

李休道,“一派胡言,你家被砸了,难道一定是我兄弟干的吗?”

张辽亲眼所见,见李休还强词夺理,立时喝道,“李休,你休要胡言,身为一县长官,不实地探察,听取人证之言,妄下断言,你该当何罪?”

“这个......”李休的眼睛转了转,“张将军,这的确是下官失察,请将军勿怪。”

说着话他冲着自家兄弟喊道,“在这给我丢人现眼,还不给我滚回去。”

中年男子答应一声,就要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张辽喝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给我看好了?”

而后他转头对李休说道,“李休,你身为县令,自家兄弟触犯刑律,只让滚回家了事?”

李休见张辽不依不饶,心中非常不舒服,到现在他还算一直压着心中的怒火呢。想了想他说道,“张将军,应该将此人押入大牢,等下官回衙之后审问,按律定罪。不知这样可好?”

“不行”张辽冷冷地说道,“无须回去再审,此人所犯之罪,本官亲眼所见,按律当斩,其从犯亦当斩首。李县令,你下令吧!”

李休怒道,“张将军,你虽然官职是威武将军,但此事乃是本县政务,你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是吗?”张辽冷声道,“这么说你是不同意将这些恶徒问斩了?”

“不错”李休道,“张将军,下官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此人你斩不起。”

“是吗?那你说说,我为何斩不起?”张辽被气笑了。

“也罢”李休道,“若不说出来,张将军恐怕会酿成大错,此人的妹妹嫁给了扬州刺史,你说谁敢斩?”

“哦?”张辽笑道,“本将军问你,扬州刺史是哪位?”

李休撇了撇嘴说道,“张将军不会两扬州刺史都不知道吧,他老人家的名讳便是刘繇刘刺史,刺史大人乃汉室宗亲,张将军你惹得起吗?”

张辽冷哼一声,“我只知道有个刘太守,不知道有刘刺史。你很快就能看到了,本将军能否惹得起?”

说着话,凌云大喝一声,“来人。”

旁边的众护卫齐声答应,张辽下令道,“将一干人犯,全部押到菜市场,公布罪行斩首示众。”

“你敢?”张辽刚一说完,李休尖叫道。

张辽怒哼一声不再看他,众护卫立刻押着那些人向府邸门外走去。

“兄长救救我”

“老爷”

“饶命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哭天抢地的喊声。

看到众护卫毫不客气地将人带了出去,李休心中惊怒交加,对着曾荣喊道,“曾荣,还不命令军士将人给我救回来,否则要了你的脑袋。”

曾荣看了看李休,又看了看张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急得脑门上直冒热汗。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张将军,不如将那些人犯暂且关押,等刘刺史,不,不,等刘太守来了之后再定罪。”

张辽知道此人行事软弱,其实并无太大过错,便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李休的脑袋也保不住了,你不用害怕。”

“诺”曾荣答应了一声,退到旁边。他心中清楚,如果违逆了张辽,可能他现在就得被斩了,如果得罪了李休,有张辽在还大有回旋的余地。

“曾荣”李休气极而骂道,“你他娘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辽道,“李休,现在轮到你了。你无视律令,擅越职权,以县令之职亲掌兵马。你纵弟强抢民女,为祸乡里。你渎职枉法,不知悔改。你无视上司,威胁下属,按律当斩。”

李休道,“张将军,即便你斩了我兄弟,他是民,你是官你可以斩。但我李休也是官,按律令,应有太守大人问罪。难道张将军想以军职干涉政务吗?难道你张将军便不是无视律令吗?”

“哈哈哈”

张辽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了,我便给你一次机会,暂时将你收监,七天之后,若太守大人不来,那时便是你的死期。”

李休算了算,此地距离刘繇所在地,快马一来一回也只须六天的路程,在时间上还来得及。

想到这儿,他说道,“下官只要见到刘太守,不应以时间为限。”

张辽没再理会他,转头对曾荣说道,“曾县尉,李休就由你看押吧,如果出现问题,依律令处理。”

曾荣此时已别无选择,只好叫军士进来,押着李休,向外走去。

刚刚走到府门前,只见一名护卫手持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他的兄弟。

“报,张将军,人犯全部斩首,此为首犯首级,请将军查验。”

张辽看了看摆了摆手,让护卫给端了出去。

李休此时肝胆俱痛,咬着牙走出大门,对外边的一名军士吩咐了半天,而后催促道,“快去,一定要先见夫人,就按我告诉你的说。”

那名军士应了一声,上马飞身离去。

曾荣没敢藏私,虽然不敢给李休上了绳索,却是给他关入了大牢,在饮食上给予一定的照顾。

李休知道曾荣已经将宝押在张辽身上,心中虽恨却还不动声色。毕竟现在自己在人家手上,只想等刘繇来后给对方好看的。

等这些人走后,乔先生向张辽深施一礼道,“多谢张将军为小老儿做主。”

张辽摆摆手道,“让老先生受惊了。”

乔先生客气了一番,而后来到凌云面前,道,“这位先生,小老儿冒昧揣度,莫非先生便是威震天下的凌州牧?”

凌云点了点头,既然对方猜出来了,想必有十分把握,这个身份也是瞒不住,“乔先生,果然慧眼如炬,正是本公。”

乔先生见凌云亲口承认,急忙跪倒施礼,“草民拜见凌州牧,多谢州牧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

凌云伸手搀扶道,“乔先生无须多礼,是本公治下不严,才致发生如此恶性事件,该赔礼的该是本公啊。本公的身份暂时不宜对外公开,乔先生还须对外守口。”

“草民明白。”乔先生说道。

“啊,居然是凌州牧!”

“这么英武?”

这时,大堂后面的厅廊中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

凌云回头望去,见是乔氏姐妹正从廊后探出头来向这边观望,见凌云发现了她们,二人哎呀一声,缩回了头,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碎步声。

“这便是草民的两位女儿。”乔先生介绍道。

凌云点了点头,“果然是国色天香,乔先生,本公暂时离开,张辽将军留在此城中,如有事情找他便是。”

说完,凌云带着部分护卫走出了府邸,其余护卫留给了张辽。

乔先生在府门口目送着凌云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副欣喜的笑容,而后有自般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第二百三十章要谋反?

威武将军张辽带着护卫住进了城中的馆驿,凌云率其他人返回城外的大营。

大营驻扎在偏僻处,远离官道,并不招摇。在以前,混战频起,此间百姓早已习惯了兵甲林立的营帐,即便有人看到了此处的大营也并不以为意。而且大营距离皖城三十里之遥,城中百姓更是不会无故出来这么远的距离。

凌云在大营中住得还算安静,他之所以愿意花费七天的时间来等刘繇,是因为从小小的皖城他看到了一种可怕的现象,而且凌云敢肯定这种现象绝不是只有皖城存在。

以前他把他多的精力放在了平定四方,征战疆场上,没有整治吏治。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后果将会很严重。所以,凌云想先在皖城开刀。

时间过得很快,凌云在大营中坐镇,同时派出去人手执行秘密任务。

第六天下午,凌云带着百余名护卫进入皖城,进入乔府。晚间,凌云从馆驿来到乔先生府上见凌云。

通过张辽的禀报,凌云得知李休一直被关在县衙的大牢中,曾荣并没有徇私枉法。实际上,有张辽的监督,给曾荣个胆子他也不敢。

这一夜,张辽也住进了乔府。

第二天,凌云得到禀报,刘繇已经率人来到了皖城。凌云当做不知道的样子,依然与张辽停留在乔家。

近中午的时候,张辽与乔先生正坐在大堂上闲谈,外面忽然响起了人喊马嘶之声。

紧接着,管家进来禀报,“张将军,主人,刘太守与县尉大人来到府前询问张将军是否在府上。”

张辽闻言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说道,“请老丈带本将军前去相见。”

老管家应了一声,在前面引路,乔先生施礼道,“草民先行回避吧。”张辽点了点头,随在老管家身后。

在府门前,张辽见到了风尘仆仆刘繇,心中暗道,为了李休,居然星夜赶来了啊。

只是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微微抱拳说道,“刘太守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刘繇亦是拱手还礼,“张将军大驾光临,刘某未能尽地主之谊,还望将军海涵。刘某特意请张将军,你我多日不见,要与你痛饮一番。”

张辽笑道,“刘太守言重了,张某偶经此地,查实此地县令身犯多宗罪状,正要派人通知刘太守,不想太守就大驾亲临了。”

刘繇笑道,“些许小事,何劳张将军烦心,刘某自会禀公办理。”

张辽道,“既然如此,张某就放心了。还请刘太守将人犯押来此地,就地审理吧。”

刘繇干笑道,“张将军,此地并非公堂,如何审理?张将军似乎对李休有些成见啊?”

张辽说道,“刘太守多虑了,张某此番公干,主公特意嘱咐张某,沿途探察吏治,实在是职责所在,不敢懈怠啊!”

刘繇有些意外地看了张辽一眼,说道,“主公,果真如此说的?”

他知道张辽一直跟在凌云身边,当初归降凌云时,曾与张辽见过几次,知道凌云很器重此人。但若说将探察吏治的事交给一名武将,他还是有些不信。毕竟这件事不合规矩。

张辽说道,“刘太守说笑了,若是主公不曾下令,张某怎么有胆量管这些事情呢?”

刘繇点头道,“这么说,张将军算是钦差了。来,张将军,此事一会儿再说,刘某听说张将军远道来此,给张将军带了些小玩意,先请过过目。”

张辽笑道,“什么小玩意?如此神秘,我看还是先审完案子再说吧。”

刘繇眉头一皱,这张辽如此不识时务,架子好大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下他脸色沉了下来,说道,“张将军,既然我来了,就不请我进去说话吗?”

“哈哈哈”

张辽哈哈一笑,道,“倒是在下失礼了,刘太守请。”

刘繇当下也不客气,迈步走进了大堂,他官职是太守,与张辽俸禄相当,在官阶上基本持平,但二人分管政务和军务,尚分不出大小。按汉朝以前的官阶划分,太守主管一郡军政事务,刘繇还曾任过刺史,因而暂时还没从过去的角色完全转变下来。

在他自己的感觉中,要比张辽官职稍微大一些,先前之所以对张辽客气,只是因为张辽是凌云身边的人,他不想多惹麻烦。

他带来的数百人与皖城的一众大小官员见刘繇与张辽进入大堂,他们都没经过允许,谁都不敢擅自进去。

就连老管家将张辽领出来之后,也是赶紧退到了后边回避了。

大堂上,现在只有刘繇和张辽二人。刘繇索性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对张辽说道,“张将军,你我都属同僚,同在主公帐下为官,还应彼此多多照应。实话和你说了吧,这皖城县令李休乃是刘某如夫人的兄长。日前夫人哭泣相求,求刘某务必救救李休。在下也是难以推脱,还望张将军能高抬贵手。刘某已备下厚礼,望张将军能给刘某这点颜面。你我都知道,官场上,这点小事根本不是什么事,咱瞒上不瞒下,在下视张将军为好友都直说了,望张将军能体谅刘某的心情。”

张辽面无表情地说道,“刘太守,这么说你是想徇私枉法了?”

“哈哈,张将军,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昨日你已经斩了一干人等,既然木已成舟,刘某就不再追究。若张将军非要与刘某做对,并没有什么好结果。”刘繇见张辽依然紧追不放,于是沉声说道。

张辽道,“难道你还敢对张某人动手?”

刘繇沉着脸说道,“我刘繇昔日为扬州刺史,还没有谁敢这么和我说话。今日你假传主公令谕,干扰本官政务,意图不轨,行刺本官,就这几条,杀了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张辽不怒反笑道,“你能掩得了悠悠之口,今日便是在乔家,乔家人难道不知道真相?县衙的众人就不知道真相?”

刘繇阴笑道,“张辽,大不了全部灭口,这有何难。”

说着话,他朝大堂外快步跑去,边跑边喊道,“来人,有人要行刺本官。”

刘繇的亲兵听到喊声,立刻手持兵器闯进大堂,等军士进来之后,刘繇停住脚步,指着张辽道,“此人行刺本官,给我拿下。”

那些军士立刻一拥而上就要把张辽围起来,这是张辽大喝一声,“来人。”

从后堂立刻涌出百余护卫,保护在张辽身边。

刘繇见那些护卫都穿着百姓衣服,立刻喊道,“张辽勾结乱民,意欲图谋不轨,全部拿下。”

张辽喝道,“刘繇你想造反不成?你就不怕主公追查下来?”

“张辽,你少拿主公吓唬我,就是灭了你也神不知鬼不觉。”刘繇笑道,这些亲兵都是自己的嫡系,而张辽那些人在他眼中仿佛已是死人一般,所以他说话并没有顾忌。

他的话音刚落,后堂突然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是吗?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吗?”

刘繇听到这句话,身上立刻打了一个冷颤,这声音他记忆太深刻了。可是他还是难以置信地看想后堂。

凌云迈着步子从后堂慢慢走了出来。

见果真是凌云在此,刘繇知道自己完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凌云肯定都知道了。难怪张辽有恃无恐,原来是凌云在这儿给他撑腰呢。

他心中思绪起伏,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解释。

而他手下的亲兵也都曾见过凌云的样子,看到凌云出现,亦如同刘繇一样呆住了。只是他们的手中都还握着兵器。

张辽喝道,“主公在此,还不参拜?”

那些军士如梦方醒,立刻跪倒在地,刘繇也跪了下来,“参见主公。”

凌云缓缓走到主位上坐定,看了看跪倒的一群人,对刘繇说道,“刘繇,你好大的胆子,这次你罪责可是不轻啊。”

刘繇低着头道,“主公,在下一时糊涂,还请主公从轻发落。”

“从轻?”凌云阴沉着脸说道,“在我心里没有轻与重之分,只有律令一词。我且问你,按律令徇私[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枉法、栽赃陷害、草菅人命、该当何罪?”

“降级、罚俸、囚禁、仗责、斩首,依情节而定。”刘繇如实回答道。

“哼,亏你还知道律令。今日你意图谋杀威武将军,只这一条,该当何罪?”凌云怒问道。

“这......”刘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按律令当是死罪,可是他怎么能自己说出口呢。

“好吧”见刘繇不回答,凌云又说道,“那本公来告诉你,此乃斩首之罪。”

“请主公开恩啊,主公开恩。”刘繇急忙叩头求饶。

“来呀,将罪官刘繇拿下。”凌云喝道。

随着他的喊声,十数名护卫立刻上前就要拿他,刘繇翻身站起,从腰间抽出宝剑,指着众护卫,不迭声地喊道,“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而后,他对着自己的亲兵喊道,“来人,将他们都给我杀了,都给我杀了。”

此是的刘繇状若癫狂,他见凌云带的人并不多,强烈的求生欲念让他来不及细想,只想怎么能逃去一死。

随着他的喊声,有十几人应声站起,持着兵器保护在刘繇的身边。而大多数亲兵依然跪在地上,杀凌云,开玩笑,再给他们几个脑袋也不敢啊。

张辽见次情景大喝道,“刘繇,你想造反不成吗?”

刘繇用剑指着张辽,步步后退,口中喃喃道,“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说着话,他已退至大堂外,对着外边喊道,“来人,都进来,给我杀。”

外边的亲兵和城中兵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涌入府中,大堂内的空间有限,装不下太多人,他们只得在院中观察形势。

“曾荣,带着你的人,把里面的人杀了,让你做太守。”刘繇喊道。

曾荣一时间有点懵了,这哪和哪啊?

此时,张辽的声音传了出来,“主公在此,全部跪下,站立者以谋反论处。”

这到声音真管用,皖城的军士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就连刘繇的亲兵也跪下来一片。

刘繇哈哈笑道,“都起来,给我杀进去,你们全都升官。”

护卫大多是刘繇的亲信,闻言又有一些站了起来,拥在刘繇身边,看人数有三百人之多,比凌云的人要多出三倍,手持兵器就要对凌云动手。

此时张辽喝道,“曾荣带着你的人护驾。”

曾荣此时已无退路,他只得命令手下的军士向刘繇冲去。

刘繇的亲兵有一半手持兵器冲向凌云,有一半冲向曾荣的人马,地上还有一些刘繇的亲兵在跪着,见此情景,他们站了起来向后退去。

眼看着大战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