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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章 民工流动浪潮

《《血染大明》》

德雷克出了,按照哈大全给他的海图,他将前往大岛北部的葡萄牙人的要塞。

哈大全也没有闲着,现在有钱了,就得花啊,有钱不花王八蛋。

哈大全做的就是贩卖人口,通过秘密渠道,哈大全对福建本地流民下手了,虽然明朝有严格的户籍制度,但在明朝末年流民的现象十分严重,没有土地,没有户籍的黑户到处都是,甚至连京城郊外都聚集着大量的流民。

福建是全国最富足的省份之一,混生活比较容易,在乡间也聚集了很多流民。

捕获流民的手段以省钱为主,驱赶流民本来就是驻军该做的事情,哈大全出动了五支部队,分散行动,那里有流民往那里去,只要看到,见一个抓一个,见一双抓一对。

第一期的目标是一万二千人,包裹青壮年四千及其家属。

哈大全的政策是一个男丁可以带两个家属,流浪在外的流民,大多是小家小户,人丁较少,更有很多青壮年是单身流浪的。

为了混口饭吃,许多临时家庭组建了起来,很多光棍捞到了媳妇。

那些女人嫁人唯一的目的就是吃一口饭,要求真的不高。

要完成这个目标还是很容易的,被捕获的流民会在马尾军港商船,被分批运往朝鲜,当初哈大全从辽东移民五万人到丽水,经过一年的建设和土地吞并,那里的已经建成了可以容纳二十万人居住的大型基地。

哈大全计划趁冬天大家日子难熬,用粮食和少量的银钱,骗三万青壮劳力大约六万流民离开福建到朝鲜去种地,哈大全相信自己的运力绝对可以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壮劳力先走哈大全离开辽东,没办法从辽东招募战争难民,既然来了福建便就地取材,打起了本地流民和无土地佃户的主意。

福州本地很富裕,有钱人很多很多,土地吞并也十分的严重,流民是地主家主要的劳动力,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哈大全抓流民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等到第二年开春,福建的地主们会惊奇的现,他们已经雇不到连接的劳动力了,结果导致短工的工资急上涨,许多地主背叛到隔壁的省份雇佣劳动力,这引内地无土流民的大量涌入福建。

哈大全的举动提前三百年,在中国制造了第一次民工流动浪潮。

这年冬天哈大全招募了数万人,到了第二年,哈大全现抓不到人了,因为春耕的劳工荒,福建地主吃了不小的亏,他们宁可多花点钱养活大批的长工,也不想到农忙的时候为人手不足而东奔西走了。

十一月末。哈大全布了来福建之后的第一道军令,福建所有的参将以上将领到马尾大营开会。

刚刚下过一场雪,让整个世界都被一片洁白包裹了起来。

哈大全特地到外面走了一圈,雪不厚,他像小孩子一样,在雪地上踩出一串脚印,回头望去,脚印在身后排成一串,哈大全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那个永远都回不去的家,还有来到这个年代后所经历的一切。

这是朱敦抱着叠账册来找哈大全签字。

“主公的心情不错。”

“是不错了,这雪让我想家了,真想回去看看啊。”

朱敦笑道:“辽东现在应该也在下雪吧,在辽东的时候天天想进关,进关安全,就不怕努尔哈赤了,真进了关,又想起辽东的好了。”

“早晚我们会回去的。”

“主公领军讨伐后金的时候,可以一定要带上我啊。”

“一定的,你想不去都不行。”

这是一个尖尖的声音插话道:“等哈总兵领军讨伐后金的时候,也不能忘了我张跃啊。”

张跃还是哈大全的监军,这对搭档是绑在一起了,监军是朝廷用来监视在外领兵的大将的宦官,都属于阉党份子,哈大全现在就是阉党,派个熟人来,也是应该的。

张跃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干预哈大全的工作,自从到了福建,就一直住在福州城内,哈大全每天好酒好菜的供着,银钱用度一份不少,比在北京过的都舒服,张跃的小肚子都起来了,喝酒喝的。

“大哥,你不再福州享福,怎么来马尾了。”

“你不是传来要召见福建参将以上的军官吗?我这个监军也得露露脸,走走过场,老规矩你干你的,我绝对不干预。”

多谢的话就不说了,这就是哥们。

哈大全以前没想过,会和一个太监处成铁哥们,世事真是难料啊。

哈大全把张跃请您的书房,拿起羽毛笔,在朱敦拿来的文书上签字,张跃很好奇的凑过来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哈大全写字。

等哈大全签完文书,张跃赞道:“好特别的笔,好漂亮的字。”

“大哥笑话了,我不会写毛笔字,弄了跟鸡毛胡乱写一写,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老弟过谦了,你的字真的很漂亮,很钢筋有力,就是鹅毛做笔,写不出大字来,你应该练一练毛笔字,将来有大用。”

“算了,算了。我就一大老粗,毛笔字我可写不了,我天生就不是一个斯文的人。”

等朱敦抱着文书走了,张跃小声的说:“我听说陈好那丫头在你这里,真的吗?”

“恩,那丫头一开始还想杀我,说是要给流苏报仇,我就把她留下了。”提到陈好必然涉及流苏,说到这里哈大全就一脸的阴沉。“我现在还不知道谁要杀我,又是谁杀了流苏,实在不甘心啊。”

张跃歉意的说:“怪我,现在看来绝对不是李旦和荷兰人干的,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在流苏身边埋下人,并杀人灭口的话,大概是经常某位贵人吧。”

张跃说这些,已经很露骨了,他不敢说是谁要杀哈大全,那可是信王千岁,张跃敢说露嘴,绝对活不到第二天的早上,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也只有对不起兄弟了。

“会不会是东林党要杀我。”

“不可能,东林党走的是正道,他们要整人会明目张胆的弹劾,下黑手刺杀一类的,只有我们东厂和锦衣卫喜欢用。”张跃这话很坦诚,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也知道东林党都比较正直。

虽然张跃承认东林党正直,却不承认东林党都是好人,东林党用正道,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用邪道,能光明正大的用笔杆子把骂死,何必败坏名声用小手,只有文化水平不高的阉党和锦衣卫才会用邪道,因为他们不会耍笔杆子。

说的很实在吧。

第195章 马尾军事会议。

正文 第195章 马尾军事会议。

哈大全半开玩笑的说:“不会是魏公公要杀我吧。”

“别瞎说,魏公公要杀你,流苏在床上就解决你了,还会让你爽那么久。”

“说的也是啊。”

两人放声大笑,外面的侍从偷偷往里看了眼,以为两位大人犯病了。

笑完了说点正事。

张跃告诉哈大全。“最近泉州和漳州沿海来了几伙倭寇,有人在里面看到了刘方杰,你小心一点。”

“刘方杰?他不是在辽东吗?”

“据我所知,你到那,刘方杰就到那里,头几天闹的静海会就是刘方杰搞出来的,还好事情没有闹大。”

“nnd,他绝对属苍蝇的,怎么这么烦人啊。”

“想想办法,早点把他弄死吧。”

“我也想,几次了都没整死他,我在明,他在暗,不容易啊。”

“我们比赛怎么样?”

“比什么?”

“你的樱馆杀手不是很厉害吗?我派一批东厂杀手,你派一批樱馆杀手,我们比赛,看看谁先砍死刘方杰。”

“行,也不能老让刘方杰黑我,也应该让我黑一把他了。”

很快福建各地的将领都到达了马尾大营,哈大全是阉党,有朝廷最红的太监魏忠贤做后台,在二虎子的将领也不敢得罪哈大全,干不给哈大全面子,绝对会被阉党整死,而且是死的不能死为止。

福建参将以上的将领有一百多人,哈大全把会议室扩大了一下,为了坐下所有的人,哈大全在会议室里摆了一圈圆桌,连哈大全的躺椅都被搬走了,确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可谓人性化到了极点。

在明代上官召集人开会,下面的人只能站着,那里有座位可以坐。

十二月初,雪越下越大,海面出现了零星的浮冰,今天是一个很冷的冬天,哈大全把战船都集中在港口内,连外海巡逻的船队都收山了,万一闯到浮冰船沉了就不合适了,这种海情,也不会有敌人来偷袭。

哈大全干脆把步兵都拉上岸,在马尾大营外面的平原上搞军事演习,每天打枪放炮十分的热闹。

来开会的将领一个比一个老实,看到演习的军阵,这些人也不敢不老实。

就连心里最不服气的戚家军和俞家军旧部将领都老实了。

他们都想起,哈大全是从辽东混出头的,手下如果不能打,早就被努尔哈赤砍死了,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

人到齐了就开会,进了会议室,大家都有点不适应,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座位。

哈大全走到主席的位置,感觉好像电视剧里的蒋介石,在电影电视剧集里老蒋都是坐这个位置,哈大全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一张简易的福建地图,而不是青天白日旗,也没有孙中山的画像。

“我什么时候能爬上老蒋的位置。”哈大全感叹的说了一句。

与会的诸位当然不知道四百年后的历史名人,如果他们知道老蒋的身份,绝对会大骂哈大全有反叛之心,群起把哈大全撕成碎片。

张跃好奇的问:“谁是老蒋啊。”

“我家乡一个说书的先生,他说书的时候,下面总是坐一群人。”哈大全把老蒋从总统,变成了说书先生。

张跃也没有追问,他对说书先生没兴趣。

哈大全先坐在主席的位置上。“大家都坐吧,这个会可能需要点时间,站着怪累的。”

“谢总兵。”当兵的都是大老粗,上官都话了,他们自然不会客气。

哈大全拿起一本名册。“我和大家是第一次见面,点个名,点到名字的站起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哈大全开始按照名册念名字,念道一个站起来一个。

哈大全以前干的是混混,在学校混不上班干部,都是被别人点名,现在终于可以体验一把班干部的感觉了。

“俞咨臬。”

“在。”

哈大全看了他一眼,这人是抗倭名将俞大猷的儿子,去年八月是他协助南举益赶走了荷兰,可是在谈判时,不知怎么了,竟然相信了李旦的话,说出了遗臭万年的论点来。“只要荷人退出澎湖即可。”

结果荷兰人退出了澎湖,跑到大岛去了,在当时又称东番,也就是后来的台湾。

算一算时间,荷兰人的热兰遮城和赤嵌城也该建的差不多了,哈大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打一家伙,把郑成功干的活,提前完成了。台湾是好地方,怎么可以一直放在荷兰人手里。

“澎湖之战。辛苦了。”这是哈大全在点名过程中,唯一一句题外话。

“不辛苦,这是我等为将者该做的。”俞咨臬不卑不亢的回道,他坐下时,对哈大全的戒心降低了不少。

这一句话,也让哈大全在诸将心里加分不少。

点完名,哈大全拿了跟教棍站起来,走到简易的福建地图边。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来福建几个月了,除了剿灭了静海会,啥正经事都没干过,也该干点事情了,人闲久了,就成废人了。”

哈大全用教棍沿着福建沿海画了一道。“我们要干的是剿匪,把福建沿海的海盗彻彻底底的消灭掉,为了确保效率,我把福建沿海分成了大小不同的片区,专门区域专人负责,完成任务的重赏,完成不了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大全走回桌子边,把教棍往桌子上一丢说:“老子我好久没砍人了,一句话,我闲的无聊准备砍人玩玩。”

“……”在座将领全都冒出了一脑门的大汗。

因为无聊就砍人啊,难怪东林党官哈大全叫哈蛮子,这帮从辽东冒头的家伙,真是野蛮到了极点。

哈大全把徐凌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经过无数次讨论,无数次修改的计划书搬了出来,这一摞子的文书,足足有二十多万字,在当时,绝对算是鸿篇巨做了,为了写这份计划书,差点把徐凌给累死。

哈大全把这些计划书一份份下去,让不识字的将军们感到无比的头痛,认识字的都去考科举了,认识字谁来当兵啊。

明朝的将军们和学校里的混混一样,看到书本都会感到无比痛苦。

第196章 开始折腾。

正文 第196章 开始折腾。

会开完了,大家开始干活。

这下子在福建沿海混饭吃的江湖人士倒霉了,许多名震一方的大侠剑客纷纷落马。凡是档案比较黑的,都没有好结果。识相的从良,不识相的全部砍死。

其中最郁闷的就数刘方杰了,他是不可能从良的,哈大全也不会接受他的投降。

搞邪教组织失败,当海盗竟然还失败。

刘方杰被迫漂洋过海逃到了澎湖,投靠了盘踞在本地的海盗头子刘香。看在本姓同家的份上,刘香痛快的收留了刘方杰。

刘香是福建沿海的巨匪之一,朝廷几次招安都没有成功,派兵攻打又找不到人,等官兵走了,他又回来了。

原本刘香过的挺滋润的,没钱了出去抢一点,无聊了出去砍砍人。

哈大全刚来的时候啥都不干,对刘香也没有影响。可哈大全一行动起来,刘香就受不了了。原来可以抢劫的地方都去不了,整个福建沿海分片包干,到处都是官兵,就没有一块能安心登6抢劫的地方。

遇到哈大全这样的片警,那个小偷也受不了。

原本以为哈大全就是一时高兴,过个把月就消停了。可自从离开辽东就没怎么砍人的哈大全十分有耐心,这次一定要砍人砍个痛快在罢手。他不但分片包干,让福建本地的卫所官兵去打海盗土匪,他本部的人马也在熊宽和郑鼎的指挥下分路出击。那里有海盗,那里就有哈家军的身影,那怕海盗的数量只有几十人,哈大全完全把海盗当成了假象敌,用海盗训练起士兵来了。

打了一个月,刘香就受不了了。他的本队被连续追击了五次之多,几次险些全军覆没。

不光刘香受不了,整个福建沿海的海盗都受不了了。

哈大全布清剿匪患的命令开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砍死不法份子过一万人。海盗的苗子本来就不多,照哈大全的度砍下去,在有一个月福建沿海的海盗就要绝种了。

这种杀人的度绝对的恐怖。

许多福建的海盗被迫转战广东和浙江,引起两省海盗案件剧增。

福建和广东方面不干了,纷纷上书谴责哈大全本位主义。只顾自己爽,不顾别人的死活。你哈大全很能打,把福建的海盗都赶跑了,可兄弟们不能打,对付不了这么多海盗,你还是消停点吧,给海盗留条活路,让他们回福建吧。

当然了,上书的内容里面没人敢说这么直接,不过大概意思差不多。

兵部对此感到十分无语。将领能打,能折腾是好事,但哈大全是阉党,兵部大多是东林党,看着阉党立功他们就闹心。

所以到后来干脆不理会,哈大全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我不给报功。

阉党到也没有争,现在正是和东林党对峙的阶段,不能出错,哈大全委屈就委屈一点吧。等干躺了东林党在补回来。

魏公公特意写信给哈大全说:“你放心的折腾,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朝廷里有我,你尽管放心折腾好了。”

有魏公公保驾护航,哈大全折腾的越起劲。

在哈大全的折腾下,福建沿海出现了几十年少有的太平景象,海盗事件降到了零。

原本还骂哈大全的百姓都改了口,纷纷为哈大全歌功颂德,就连退休在家的南居益都夸奖哈大全大才。

南居益这个人不错,虽然迂腐了一点,还是一心为了老百姓的。

天启四年一月三日。

哈大全又开了一次会,对福建的剿匪战事做了总结,干得好的表扬,干的不好的骂几句。

最后总结:“希望大家把剿匪工作持之以恒的做下去,保护一方的平安,为了防止士兵训练不足,从今天开始进行冬季*演,和军事演习。”

哈大全又拿出一摞子让人眼晕的文件,还是徐凌写的。

这次的文件比较特殊,不是打海盗而是打自己人。平时军中比武都是单对单,这一次哈大全玩了狠得,群殴,按照哈大全的说法。“单挑那是sB的行为。”

这次大家算是认清哈大全了,这B货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福建的卫所官兵看来,军事演习,部队对抗战,根本是哈大全的疯子行为,完全是哈大全闲的没事玩人。

可在哈家军内部,军事演习经常搞,都已经成习惯了。

这可是几百年历史积累的经验,毛爷爷说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哈大全认为要保住自己的权利,地位,财产,就必须依靠武力。没有武力一切都是空谈。就好像m国佬,拳头大愿意打谁就打谁,谁不服都得挨打。

在哈大全看来明朝流行的“儒将”都是群狗屁,拿把羽毛扇子扇风就敢冒充诸葛亮,能打赢仗就有鬼了。要砍死对手,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拳头,手里的大炮火枪,其余的都是狗屁。

第二次军事会议结束后不久。

英国人德雷克就回来了,他给哈大全带来的好消息。

“葡萄牙人愿意与将军合作,对荷兰人宣战,不过葡萄牙希望能够得到在福州通商的权利,并准许他们在福建沿海修建港口停泊舰船。”

哈大全心里那个骂啊。葡萄牙人真不要脸,洋毛子都不要脸。

“修建港口是不可能的,通商的话,我在任期间,他们可以使用福州的港口进行贸易。”

德雷克为难的说:“伟大的中国将军,这种条件葡萄牙人是不会出兵的,我们到其他国家,都得到了修建海港的许可,也希望您能批准这个要求。”

德雷克这么说也是为了自己,英国人也希望在中国取得一块土地,作为桥头堡,以获得在华的更大利益。

香港就是一个例子,洋鬼子一旦占了地盘是不会走的。

哈大全不想做一个被后世淬骂的卖国贼,这种事情坚决不能答应。

“我如果要求拥有普利茅斯的使用权,你们的女王陛下会答应吗?”

“这个……”德雷克无奈了,这种事当然不能答应。

“同样,我们的皇帝陛下也不会答应外国人在中国沿海修建海港,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帮我告诉葡萄牙人,荷兰人已经和李旦勾结在一起了,我是在帮他们,没收他们的银子就不错了。”

“我会转达的将军。”

第197章 千帆大战。序幕。

正文 第197章 千帆大战。序幕。

德雷克再次前往葡萄牙人的领地。

同时在荷兰人的赤嵌城,荷兰海军将军雷尔生正在会见一群来自福建的海盗头子,还有来自日本的侨领李旦。

大家坐在圆桌边,全都一脸沉静的表情。

刘方杰再次扮演了鼓动者的身份,他详细的介绍了哈大全的经历,哈大全所有的势力,还有哈大全的作风,哈大全的为人。

刘方杰最后总结说:“虽然哈大全是官兵,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匪强盗,是混混、流氓、无赖的综合体,按照他的性格,如果我们还不联合起来,结果会被哈大全一个个干掉,谁也幸免不了。”

雷尔生不服气的说:“我们荷兰的舰队是无敌的。”

“尊敬的雷尔生先生,我相信您是一个来自西方的绅士,就好像我们大明朝报读私塾的儒生,有涵养,有道德。但哈大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狗,精神病,他不管你有多强大,都敢冲过来砍你一刀。”

随后刘方杰举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后金大汗努尔哈赤雄霸辽东,几乎把大明将领都打服了,只敢龟缩在城墙内坚守,不敢轻易出战。只有哈大全敢和努尔哈赤大汗打野战,还占了不少的便宜。”

在坐的不管老外还是中国人,都必须承认努尔哈赤很猛。

有努尔哈赤做例子,说明哈大全也很猛。

刘方杰鼓动道:“我们要过安生的日子,就必须干掉哈大全,而要干掉哈大全,我们就必需联合起来,出动所有的主力舰队一举成功,如果一次弄不死哈大全,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刘方杰如此一再强调,可见他对哈大全恨得有多深。

雷尔生还在犹豫。

其实在座的人,都不愿轻易和官军开战。可是哈大全最近太折腾,把大家折腾的没有活路。

李旦作为日本侨领,正式身份是海商,其实就是一个海盗头子。

哈大全打击海盗,他的损失也很大。许多安插在福建沿海的安桩都被哈大全给拔掉了,哈大全不是故意针对李旦,而是针对所有在福建混的海盗。

“刘大师,难道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吗?”刘方杰组建静海会,在座的都知道,也知道他静海*师的身份。[TXT小说下载:]

刘方杰肯定的说:“没有。我静海会不过说了他几句坏话,就被他带兵剿灭了,还枪杀了我手下五十四位正副坛主,数千教众。他连我们无辜的平民都不放过,难道会放过在座的各位吗?”刘方杰对不出声的雷尔生说:“尊敬的将军,满荆加的血案,你不会忘记了吧。据我所知血玫瑰安妮。乔尔斯虽然是英国人。却是在给哈大全干活的。”

提到满荆加,雷尔生就感到心痛。荷兰人几代人在满荆加打下的基础,几乎被血玫瑰安妮毁于一旦。所有财物被抢劫一空,就连满荆加国王的财产都被抢光了,荷兰人想找个替罪羊补贴一下都不行。

提到血玫瑰,大家都想起了那面别致的海盗旗,被玫瑰缠绕的骷髅头海盗旗,已经是很多人一生的梦魇,特别是荷兰人。

当初就是荷兰人打沉了安妮乘坐的彼得号,杀死了安妮的丈夫,杀死了船上的船员,毁了安妮的容貌,让安妮母子差点死掉。是哈大全救了安妮,并雇用了她,还给了她报仇的机会。

手里有船,有枪,有炮,有人的安妮,很乐于打击荷兰商船和附近的海盗势力。

安妮在复仇,女人起狠来,比男人厉害多了。

“现在哈大全在福州聚集了近百艘战船,随后都会杀过来,难道诸位要坐以待毙吗?”

会议室又陷入了沉默,大家都不吱声了。

就在这时,一个荷兰军跑快步跑进了会议室。

“将军,我们的巡逻舰队刚刚在外海现了一支英国舰队,并生了激烈的战斗。”

雷尔生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愤怒的说:“英国人,该死的英国佬,他们有多少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环环中国海。”

“一共有三艘军舰,经过激战他们向北部的葡萄牙人领地去了,我们抓获了一名落水的英国水兵,根据他的交待,英国人正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

“带进来。马上带进来。”

很快一个浑身湿漉漉,冻得瑟瑟抖的英国海员被如狼似虎的荷兰水兵拖进了会议室,押送的军官用荷兰味十足的生硬英语威胁说:“这是我们伟大的雷尔生将军,把你刚才说的在交待一遍,错一个字我就枪毙你。”

英国水兵把知道的全交待了。

英国人很倒霉。德雷克离开马尾军港,本打算直线前往葡萄牙人的领地,可航行到一半时候遇到了大风,航线偏移不小心进入了荷兰军舰游弋的海域。

双方突然遭遇,心中有事的德雷克十分的紧张,他害怕是荷兰人知道了他联络葡萄牙人和哈大全准备对荷兰人动进攻的消息,以为荷兰人是特意来攻击他的。

所以双方才一接触德雷克就下令开炮。

这孩子还是年轻,不够稳重。

天启四年初的千帆大战,就在这里打响了第一炮。

荷兰巡逻舰队是两艘编组,双方算是势均力敌,在激战了二个多小时后才各自退出战场,双方船支都受了伤。

荷兰人在撤退时,捞上来一个不慎落水的英国水手。

经过简单的盘问,这个水手交待了知道的一切。也是德雷克知道的一切,德雷克年轻了一点,嘴巴大了一点,完全没有保密意识,他的船员几乎都知道德雷克在为葡萄牙人和哈大全穿针引线。

这个水手还交待,英国舰队参加了对满荆加的攻击。

为了保住小命,他什么都说了。

英国水手交待的一切,仿佛一枚重磅的炮弹,在所有人的心里炸开。所有人都傻了,哈大全竟然勾结葡萄牙人要把在座的人都砍死。

刘方杰是唯一高兴的人,他不用费口舌了,在座的人们不想打,也必须要打了。

德雷生歇斯底里的打骂:“疯子,他是个疯子,应该把他绑在教会的火刑架上烧死。”

李旦揉着脑门,他头痛,他无奈。

刘香怒吼了出来。“哈大全匹夫,哈蛮子,你不让老子好活,老子跟你拼了。”

第198章 千帆大战。军事演习。

正文 第198章 千帆大战。军事演习。

赤嵌城的人们在开会。

哈大全却在唱修改的不成样子的,粤语汉语混杂在一起的古惑仔名曲《刀光剑影》。

“论背景至强大论砍人我不言败”

这几句是哈大全最喜欢的。

听到歌声的人都知道,哈总兵又要出去砍人了。

这次哈总兵用的不是刀,而是一根木棍,为了把军事对抗演义推广开来,哈大全准备亲自带人下场。

与哈大全对抗的是,著名抗倭将领俞大猷的儿子俞咨臬。

俞家军的名头没有戚家军响亮,却也是一支劲旅,有着光荣的砍人传统,不知道在俞咨臬的手里还能保存多少。

在马尾大营外面的平原上,哈大全叫人修建了两座营垒,分别在营垒内安放了红蓝色的军旗。红蓝两军各处二千人,对抗互攻,先抢到对方军旗的一方算赢。

哈大全拿着棍子亲自上阵。

俞咨臬也拿了根棍子,他可不能丢了父亲的名声。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碰撞,已经算是很文明了。可在许多文化人眼里,这种军事演习,本身就是野蛮人的象征。

哈大全是不在乎,反正他的外号叫:哈蛮子。

上官都不要脸,俞咨臬也豁出去了。

人不要脸之后,往往会做出许多无耻的事情。俞咨臬也不例外。

中国是很讲究传统的,一般都会把老祖宗传下拉的技法延续几十代,一层不变的延续。俞家军在抗倭战争中,也有自己的战斗方式,可俞咨臬一上来就摆出了戚家军的鸳鸯阵,虽然没有专用武器,大部分人拿的是木棍,威力也不容小视。

他把部队分成四块,一部分在营垒内防守,其余三部分在营垒前列出品字型攻击序列。

哈大全这边留了二百人守家,其余八百人在营垒前面列出了一个大号的方阵,士兵整整齐齐的站好多列,行成行,列成列,远远看去气势十足。

俞咨臬不由得赞叹:“强军,不愧是从辽东的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强军。”

这里进行对抗演习,围观的群众没有几个,哈大全却找了几个观察员。有朱敦、徐士安、张跃、是老丈人余芥、大舅哥余信。还有福建的各级官员三十多名,这些是能来的,不能来的哈大全也没强求。

余信最近被调到了泉州担任知府,余芥为此送了五万两个魏公公。

给老丈人面子,哈大全把泉州让了出来。

观众席建在马尾大营的城墙上,可以从侧面看在比武场地的每一个角落。一月的天气很冷很冷,哈大全给观察员们准备了辽东特产的毛皮大衣,还生气了熊熊的火炉,就算如此,呆在四面透风的观众席上,也让余芥感到浑身冷,真希望这场野蛮的比武快点结束。

这群读书人都认为哈大全野蛮,无聊,不应该干这些。

徐士安叫来儿子徐凌,责问道:“儿啊,听说这次演习的计划,是你提出来了,你应该劝主公多读读书,少砍点人,这多危险啊。”

徐凌心里那个委屈啊。“爹,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主公自己想出来的,我就负责代笔。”

“你呆在主公身边,就应该进良言,知道主公闲的无聊想砍人,就应该劝导一下,出去砍别人还可以,怎么可以自己人对砍呢?”

“是,我错了。”

徐士安是小商贩出身,当初被哈大全抓苦工去忽悠努尔哈赤,从此就跟了哈大全,也不算正经读书人。他认为无聊的时候砍人是没错的,但应该去砍外人,而不是自己人组织起来对砍,多不文明,多危险啊。万一受伤了连工伤都不算。

朱敦也附和道:“还是辽东好啊,想砍人就能找到对象,福建这鬼地方,无聊的时候都不知道去砍谁。”

徐士安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今年冬天努尔哈赤没来闹事,我在家睡觉都不习惯。”

“是,今年冬天真是不热闹。”

这个土匪师爷出身的秀才,也不是啥好东西。

旁边的余家父子郁闷了。哈大全身边怎么都是这种B货啊。正经书没读过几本,整天喊打喊杀的,如果不是哈大全,以朱敦和徐士安的身份,一辈子别想当官。

余芥心里清楚哈大全的出身,就是土匪头子,身上的匪气恐怕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余信心里恨,他一直认为哈大全迹是靠余家的支持,哈大全翅膀硬了反倒把余家丢到了一旁,自立门户。在他看来哈大全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余家,属于他余信,这样才是正途。他就是这样一个贪婪的人。

张跃也很郁闷,他的胆子本来就小,对于哈大全动不动就砍人的行为很感冒。他认为这种对砍的事情不太好,可又没办法出来阻止。他答应过哈大全不参与军务,军事演习纯属军事,他根本不懂,也不好参合。

福建本地的官员各自心思不同。不过能看一场热闹也不错,在他们眼里哈大全就是一个来自辽东的蛮子,不足为惧,让哈大全折腾好了,不折腾当官的就行。况且哈大全是阉党份子,有魏忠贤当靠山,也得罪不起。

随着战鼓声响起,对抗演习正式开始。

俞咨臬的品字形军列最先开始前进,可没走几步,队形就有点散花了、鸳鸯阵属于小范围群殴的阵势,部队一遍走,各自的人员就分别聚集在一起,远远的看上去阵型便开始乱套了。

哈大全高声喊道:“兄弟们,走的齐整一点,不要弱了我哈家军的名头。”

“是。”

“唱起歌来,走起路来。”

《精忠报国》这歌,自从大青沟一战后就成了哈家军的军歌,每一个参加哈家军的士兵,第一件事就是学唱这歌,包裹朱敦、徐士安这样的文化人都学会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唱着军歌,在哈大全的带领下,八百哈家军组成的方针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始推进。1o米、2o米、5o米,哈家军的豆腐块阵型一丝不乱,列成列,行成行,就好像有人拿尺子校队过一般,在观众席上的人都看傻了。

以当时军队的素质,能站齐就不错了,十步之内阵型必乱。

整齐的脚步声,嘹亮的歌声,还没交战俞咨臬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冲锋,不要丢了俞家军的脸面。”

“冲啊。”

第199章 千帆大战。敌影浮现。

正文 第199章 千帆大战。敌影浮现。

俞咨臬必须冲锋,他现身边的兄弟怕了。实际上连他都怕了,眼前是一支让人感到恐怖的军队。

整齐划一的步伐,在冬季的雪原上踏出有节奏的巨响。

“轰、轰、轰……”每一声都仿佛巨锤击打在人们的心头,瓦解着对手的战斗意志。

而整齐的军歌,更让俞咨臬感到了紧张。

必须打破对方的节奏,在本阵的部队战斗意志被彻底摧毁之前。

冲锋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身边的部队被整齐的脚步与歌声吓得溃散,老爹俞大猷积攒下的军威,就彻彻底底的没有了,这个人俞咨臬丢不起。

哈大全拿出怒面具戴在脸上,好久没有亲手砍人了,戴上面具的一刻,他举得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哈大全也大喊道:“冲啊。”

哈大全带头冲了出去,最先开始冲锋的是哈大全身后的士兵,观众席的上的观众原以为动冲锋之后,哈大全的阵型会乱,可让他们惊愕的一幕生了。

哈大全身后的士兵仿佛是约定好了,一个个的加快脚步,一瞬间,原本长方形的阵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整齐的箭头,以哈大全为剑锋向散乱的俞家军插了过去。

朱敦、徐士安等人眼神中闪过精光,他们深深的感到自豪,这些是我们的兄弟,冲在最前面的是我们的大哥,我们的主公,这是一支可以横扫天下的铁军。

在看的人确实都傻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整齐的冲锋阵型。

哈大全起冲锋时,俞咨臬还以为有机会,可当看到连冲锋都无比整齐的敌军时,他心中升起了一丝绝望。

“杀。”哈大全挥起木棍放到了第一个对手。

接着整个箭头插进了混乱的俞家军之中。鸳鸯阵无用,俞家军的军威早没了,一群不怎么训练的渔民庄稼汉,怎么打得过每天*练,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铁军。

两军接触后,短暂的混乱之后,哈家军直接冲进了俞咨臬一方的营垒。

俞咨臬仰面倒在雪地上,被几根木棍押着,还不敢相信刚才生的一切,他的部队溃散了,真正打的没几个,大部分人逃跑了。

为什么,父亲辛辛苦苦建立的铁军,难道就毁在我的手里了吗?

俞咨臬有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哈大全走过来让手下退下,他在下面具揣进怀里,丢下一句。“真没意思,这就是名动天下,仅次于戚家军的俞家军吗?他剩下的只有先辈的威名了。”

等于直说,剩下的人,不过是一群靠祖宗吃饭的二世祖。

俞咨臬没有爬起来,他用手捂住眼睛,泪水奔流而下。他哭了,心中满是屈辱了悲愤,他不恨哈大全,他恨得是自己,恨自己的无能。竟然把父亲的俞大猷一手建立的俞家军败坏到现在的摸样。

这不过是一场军事演习,竟然有一半以上的人选择了逃跑,如果面对的是倭寇,俞咨臬无法相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远处观众席上,所有的福建人都觉得丢人。

俞咨臬也算是名将,俞家军在福建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下于戚家军,是福建人心中的骄傲,是他们能为之旋绕的资本,现在梦幻破灭了。

哈大全大大咧咧的伤了观众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没意思,真没意思,一点都不过瘾,我突然有点想努尔哈赤了,还是和他对砍最过瘾。”

朱敦、徐士安一起行礼说:“主公威武。”

“是这些人太饭桶,徐凌。”哈大全接过一件皮袍子批在身上。“帮我传令,军事对抗演习从今天起中止,让他们各回本部。就这些人在怎么练,也无用,不用在浪费粮食了,积攒点力气,等明年开春好好耕地吧。”

“是。”

太过分了。屈辱啊。

再坐所有的福建官员,福建人,都觉得脸上一阵的火热。

哈大全等于明说,福建的兵都是一群农民。

农民是个崇高的职业,他们辛勤的耕耘,养活了自己,也养活了更多的人,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农民,大家都得饿死。

但作为军人,如果不会打仗,只会种地,绝对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守一方平安,可不是扛着锄头在农田中刨地,他们应该拿去武器出去刨人。

这时俞咨臬跪在雪地里,对着天际出不甘的呐喊。

这喊声响彻天际,突然让人感到一阵的凄婉、凄凉,俞咨臬哭了,许多福建本地人都哭了,因为屈辱,因为无奈。

哈大全没有时间去同情弱者,在战场上只有死人和活人的区别,弱者注定会成为死人,对注定要死的人,不用浪费同情心。

攻进一方的哈家军还在举着对方的军旗欢呼。

在场的福建人全部拉达下了脑袋。

这时一直不在的熊宽兴冲冲的跑了来,表情十分的兴奋。“主公,主公,好消息啊。”

“啥好消息。”

“澎湖海域出现了游历的荷兰战舰,还有一些海盗的战舰,看旗号应该是刘香和郑芝龙的人马。”

“真的。”

“千真万确,我已经再三确认了。”

哈大全乐了。“哈哈,有人砍了。”

四周的文官一起擦汗,难道只有砍人,才是最让你开心的吗?

哈大全不高兴都不行,他的目的可不是砍人。想要控制环中国海的贸易霸权,光靠商业手段是不行的,想要一次把所有竞争对手都打服也是不可能的,哈大全手下的兵力虽然多,要清除所有海上对手也是不可能的。

想要一点点的掌握海上霸权,得先把所有的高人都聚集在一起,打一仗。然后坐下来重新把各自的利益分配一下。

就好像英国人侵吞印度,一步步来,温和煮青蛙,等目标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

打仗不是目的,砍人也不是目的。

目的是战争所带来的巨大利益。

还是那句老话。“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没有巨大的利益驱使,谁愿意开着船在海上漂,呆在6地上多安全啊。那年头的海船可不安全,没有无线电,也没有gps全球定位,万一船在海上倾覆,船员的结果只有一条,就是喂鱼。

第200章 千帆大战。郑芝龙。

正文 第200章 千帆大战。郑芝龙。

荷兰人和中国海盗组成了联军。

根据英国船员的交代,英葡联军,将联合福建总兵哈大全,对荷兰在大岛南部的要塞赤嵌城动进攻。打算把荷兰赶下海喂鱼,同时对日本侨领李旦的势力进行打击,然后垄断大明与日本、朝鲜的贸易。

如果按照英国人的交代,赤嵌城内的诸位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一旦陷入南北夹击的态势,荷兰人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葡萄牙人是老牌的海上强国,英国打败了西班牙人之后,也成长为强大的海上帝国。

荷兰人的海上势力,已经走上了下坡路,面对两个欧洲海上强国,荷兰将军雷尔生没有足够的信心。

况且还要加上一个势力很大的大明福建总兵哈大全。

三强联手,赤嵌城的哥们仿佛看到了悲惨的命运。

就连刘方杰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最没种的刘香提出。“不如我们先退往琉球和日本,避其锋芒,日后在途。”

也不怪刘香胆小,他在福建被哈大全打怕了。福建本地兵好对付,但几次与哈大全的主力相遇,都差点就被丢到海里喂鱼了,被打成这样,刘香的脾气早就被打没了。

刘香是海上著名的船主,也就是海盗头子,刘香都怕了,其他的船主自然不敢说话。

就在大家都害怕的时候,有一个历史名人站了出来。

“我反对,我等如果退到琉球和日本,恐怕永远都别想在回来了。”

大家一起看过去这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李旦认识这个年轻人,是他从日本带回来的小老弟,这个姓郑,叫郑芝龙。

很有名吧。

当时的郑芝龙很年轻,很有朝气,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他野心勃勃的梦想成为海上的霸主,成为嘉庆年间大海盗汪直一类的传说中的人物。

李旦一直很欣赏郑芝龙,他去世后甚至没有把势力留给儿子李国助,而是全部交给了郑芝龙,可见其对李旦的喜爱。

李旦问道:“郑老弟,你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来。”

郑芝龙走到大厅中间,高声说:“要我说打,不能弱了我们的势头,这一次我们退回日本,下一次呢?我们还要往那里退?难道要我们跟着雷尔生将军漂洋过海到荷兰去吗?”他又对雷尔生说:“如果我们一路退守,我相信雷尔生将军,也没办法向荷兰的国王陛下交代吧。”

雷尔生苦笑着没说话,要是被赶回荷兰,不用国王,军部就不会放过他。

“按照静海大师的说法,哈大全是土匪出身,匪性实足,嗜血如狂,我看到不是坏事,我相信哈大全也是出来混的,我们也是出来混的,很多规则是可以通用的,按照道上的规矩,我们先打,后谈,我相信哈大全绝对会坐下来和我们谈的。”

刘方杰站出来说道:“别忘了哈大全是从辽东出来,他和努尔哈赤打死打生,可从来没有真心的谈过。”他是要双方火拼,谈和,怎么能有机会把哈大全砍死。

郑芝龙才不会听刘方杰的。

“努尔哈赤是鞑子,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汉人。”

汉人,在当时的中国心中,这是一个足以自豪的身份。中华泱泱大国,在数千年的时间里都傲视全球,只有满人入关后,中国才慢慢的被欧洲列强反,在明朝中国是个很开放的国家。

弗朗基火炮,弗朗基火枪,在这时的中国十分流行。

万历年间,去朝鲜打日本人的明军,就装备了大量的火炮和火枪,其中三眼枪更是中国人的独特设计,领先于当时大部分的火器。而弗朗基火炮,基本可以自行制造了,质料比进口的都好。

不过放在宁远城头,后来炸死努尔哈赤的红夷大炮是进口的。

满清入关,为了确保自己的统治,严格限制火器的制作,中国的热兵器展才慢慢的落后于世界。了清朝末年,人们甚至不知道火枪为何物,视英国侵略者手中的火枪为妖物,以为念念咒,求求佛就能避开子弹,白白死了许多的人。

严格的讲,中国的衰败,就是从满清入关开始的。

非吾族类,不但有异心,对中华文明也无法完全理解,搞到最后害人害己。

雷尔生卡巴卡巴眼睛,他觉得被郑芝龙貌似了,汉人是文明人,难道我们荷兰人都是野蛮人。

事实上,在当时的汉人眼里,洋毛子不过的蛮子的一种而已。

刘香担心的说:“哈大全势大,他旗下战舰近被艘,加上福建本地的水军,大小舰船可以达到上千艘,这一仗恐怕不好打啊。”

郑芝龙道:“未战先言败,刘船主的年纪还不大吧,怎么入老人般顾忌重重。”

“这个……”刘香不说话了。

反对者不说话,支持郑芝龙的人纷纷站了出来,郑家在海上的势力很大,虽然没有李旦这个级别的大波ss,小波ss还是有几个的。

郑芝虎、郑芝豹、郑芝莞、郑芝凤纷纷站出来,表示支持大哥的决定,郑家五杰,五个小波ss加起来,就是一股很有影响力的力量了。

下面就该李旦和雷尔生表态了,他们两才是大波ss。

李旦完全同意郑芝龙的意见。“打,一定要打,不能弱了我们海船主的威风,要让哈大全明白,这里不是辽东,他还不能为所欲为。”

雷尔生也表态了。“我附议,伟大荷兰不觉怕任何的敌人,我们不能失去在远东的基地,为了国王了利益,为了王国的利益,我们必须战斗。”

两个大波ss说打,就一定要打了。

李旦建议说:“我建议这次作战由郑芝龙老弟指挥,我们全力协助,希望大家能够精诚合作,以后大家都要在海上混,我希望大家不要藏私,把真本事都拿出来,让哈大全见识一下,我们海船主不是好欺负的。”

“对。对。”人们兴奋了起来。

“砍死哈大全,大败官军。”这是刘方杰喊的。

李旦提议由郑芝龙指挥作战也是有原因,因为在座的,最能打的就是郑家五杰,想让郑家五杰拼命,该给的就得给,权利,地位,名望都不可或缺。

郑家五杰刚刚冒头不久,名望对他们来说,比金钱更重要。

李旦在海上混了几十年,看人还是相当准的。

第201章 千帆大战。澎湖列岛。

正文 第201章 千帆大战。澎湖列岛。

这时与荷兰巡逻舰队打了一仗的英国舰队,已经进入葡萄牙人在大岛北部占据的港口。

葡萄牙海军少将西芒。安德拉德,已经焦急的等待了很久了。最近几十年,在远东海域,荷兰人的势力越来越大,甚至占领了原本属于葡萄牙的满荆加,并在印度沿岸站位了脚跟,从印度莫卧儿王朝手中取得了海上代理贸易权,并成立了荷兰东印度公司。

在加上后起之秀英国人的介入,在环中国海,葡萄牙人越来越混不下去了。

安德拉德急需一个机会,能够取得一次对荷兰人的胜利,以保护在环中国海的利益。以后退休回国,也不至于被唾弃。

德雷克的到来,让安德拉德看到了希望。

当看到三艘受伤的英国战舰进港的时候,安德拉德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出问题了,他亲自跑到海港边焦急的等待。

从船上下来德雷克一脸的烟灰,却保持着笑容,这才让安德拉德放心不少。

安德拉德上前拉住德雷克急切的追问:“我的朋友,看你的笑容一定是有好消息。”

“当然,我的朋友。”

两个人才第二次见面,就好像铁哥们一般了,真是够虚伪的。

“大明的福建总兵是否答应了我的要求。”

德雷克摇摇头。“福建总兵狡猾的像一只狐狸,他不会轻易答应您的要求的,不过他同意在赶走荷兰人后,准许使用福州的港口,但要交税。”

安德拉德虽然失望,却也满意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德雷克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在洋鬼子的眼里,只要找到契机,能够到中国做生意,就能获得巨额的财富。到时候可以慢慢的向中国内部渗透,就像印度的莫卧儿王朝一样,早晚会成为他们的傀儡。

洋鬼子的打算是好的。

可中国人是不会答应的。

哈大全跟洋鬼子合作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日后收拾他们了。哈大全记得一本小说里写过:“条约就是用来撕毁的。她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

德雷克提出,要安德拉德的人协助修补战舰。

“我在海峡与荷兰的巡逻舰队相遇打了一仗,这也许会引起荷兰人的警觉,我觉得必须加快行动度,不能给荷兰人准备的机会。”

安德拉德十分同意德雷克的说法。

天启四年一月十五日。英葡联合舰队离开台北的军港向荷兰人在台南的赤嵌城进。

这时哈大全还在搞对抗军事演习。

荷兰人和海盗联军兵分两路,一路由郑家五杰为先锋,荷兰主力舰队为中军,辅以大量的海盗战舰向澎湖水域进。

一路由李旦亲自带队,刘香、李国助威辅战舰二十艘,沿海峡向北游弋寻找英葡联合舰队决战。

郑芝龙到达澎湖海域后,先向本地驻守的明军动了进攻,明军澎湖卫所一千余守军溃败,澎湖卫所和军港被郑芝龙占领。

荷兰人和海盗队澎湖水域十分的了解,他们把战场设定在澎湖海域,就是为了利用地理优势,消灭哈大全的舰队。

当哈大全知道澎湖出现荷兰和海盗联军是,郑芝龙已经布阵完成了,就等着哈大全一头钻进包围圈。

既然敌人来了,哈大全是不会等的。

天启四年一月二十日,哈大全在马尾军港祭旗出,这一次出动了战舰五十三艘,运输船队一百二十艘,装载水军,马步军二万。

哈大全把福建的所有家底都拿了出来。

海军舰船由加隆青次,安妮指挥。

6军由哈大全亲自指挥。

澎湖海战从哈大全离开马尾答应开始进入了倒计时阶段。

这次大战参战势力庞杂,荷兰人、葡萄牙人、英国人、中国海盗、哈大全的人、明朝官兵,甚至还有少数日本和朝鲜的海盗。凡是在这片海上混的,有点势力的都参加了,在澎湖海域先后投入大小舰船一千余艘。

后世称这次海战为千帆大海战。

有人称,这次大海战,拉开了中国走向世界海上强国之路,最终真正的雄霸了印度以东的广阔远东海域。

但一切在现在,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澎湖列岛,台湾海峡东南部64个岛屿的总称。隔澎湖水道距中国台湾省西海岸约48公里(3o哩);极北为目斗屿,极南为七美屿,极西为花屿,极东为查某屿。总面积126.8641平方公里(49平方哩)。都属火山岛,由玄武岩组成,环以珊瑚礁。地势平坦,大部海拔3o~4o公尺(98~131呎),最高的猫屿海拔79公尺(259呎)。以澎湖、渔翁、白沙三岛最大,澎湖与白沙岛间筑有石堤相连,低潮时可以徒步通过。

南宋乾道七年(1171),正式将澎湖画入版图,并在岛上屯戍军队。

作为中国的传统领土,这里曾经被葡萄牙人侵占了,去年又被荷兰人侵占,按照正式在后来又被法国人日本人占领过。是一片多灾多难的土地。

实际上澎湖海域,也是哈大全心目中的决战地点。

为了这次作战,哈大全找来了许多本地的渔民和老兵。还把朱敦、徐士安、徐凌都召集到了马尾大营,并且还新招募了三个有文化的幕僚荀卫、王鑫、欧阳浦,这三个人可都是正经的举人老爷。

加上了解海战的加隆青次和安妮。

在马尾大营的秘密会议室里,连续开始十几天的军事会议。

“我不需要歌功颂德,都给我实话实说。”这是哈大全的开场白。

哈大全还在会议室外面挂了个牌子,写上“军机处”三个大字,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哈大全倒是把满清的职能部门,提前一百多年搬上了历史舞台,军机处作为哈家军的参谋本部,后来成为了一个专业部门,专门负责处理军事方面的事务。

徐凌是哈大全手下的第一任军机大臣,也等于哈家军的总参谋长,这职位可够高的,所以他没坐几天就被人取代了。

在十几天的讨论中,前前后后否决了几十个作战方案,废弃的文书烧的灰可以堆成一座小山,最后才拿出了五份像样的作战方案,甚至把兵败的时候怎么跑都算计进去了,真真正正做到了算无遗漏。

等会议结束的时候,与会者每人都顶了一副黑眼圈,回家倒头就睡。

这脑力劳动,也能累死人啊。

最后确定战场为澎湖列岛。

第202章 千帆大战。登陆白沙岛。

正文 第202章 千帆大战。登陆白沙岛。

“多算多胜,少算少胜。”战争就是如此简单。

别外还要用人得当,有些事情交给专家去做,比外行胡乱指挥好。

哈大全把作战舰队分为南北两个舰队,南方舰队二十艘战舰由安妮。乔尔斯指挥,北方舰队三十三艘由加隆青次指挥。全权负责海上的战斗,他们将由两个方向朝澎湖列岛最大的白沙岛挺进。

哈大全坐镇后面的运输舰队,他将带领一万五千6战队登6白沙岛,进攻占领了澎湖卫所的海盗。

上了船,作战计划就不需要保密了。

哈大全把熊宽和郑鼎叫来,让徐凌念计划书给两个人听。

这份计划书之详细,让熊宽和郑鼎惊异的张大了嘴巴,脸上出现了三个大大的o型。

计划书都躲详细,根据多方的情报收集,哈大全把荷兰人和海盗船上带了多少天的粮食,多少天的淡水,多少火炮,多少火枪,多少士兵,甚至每个士兵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条内裤都算了进去。

哈大全甚至确定,敌人指挥官将是郑芝龙。

看看算的准吧。

“郑芝龙?没听说过。”熊宽大大咧咧的说。

在这个时候,郑芝龙不过是个小人物,名头还不够响亮,当哈大全坚持说郑芝龙会是这次敌军的指挥官是,军机处的所有人都反对,结果哈大全的坚持成为了事实,郑芝龙真的是敌军的最高指挥官。

徐凌对此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主公,郑芝龙是什么人啊。”

“现在还是个小人物,一个和我一样好勇斗狠的年轻人,不过郑家五兄弟一起出动的话,就真的是一条过江龙了,要小心一点。”

“主公对郑芝龙的评价很高啊。”

哈大全笑哈哈的说:“我从来不会轻视我的敌人,我轻视都是我的友军。”

徐凌很理解的说:“福建本地卫所的部队,的确是太饭桶了。”

哈大全补充说:“简直就是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

徐凌无语了,这话说的太绝了一点了,把别人当垃圾看可不好。就算真这么看,也不应该说出来啊。多打击人啊。

舰队到达澎湖海域,小规模的海战随即开始,但并不激烈,在海面炸开的水花十分的松散。

郑芝龙亲自出马,带领一支十余艘战舰的诱饵部队向加隆青次的北方舰队动了进攻,北方舰队马上展开队形,以弧形阵型迎敌,对郑芝龙的舰队动了猛烈的炮击。

现不对劲的郑芝龙转身就跑了。

加隆青次并没有追击,而是从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按照计划行进。

这年头的日本人还比较实在,文化比较落后,啥东西都要跟被人学。实在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听话,不会贪功冒进,可以完全按照计划进行作战。

郑芝龙原本想把哈大全的主力舰队引入包围圈,却现对方根本不为所动,继续慢慢悠悠的航行着。

不甘心的郑芝龙又带人冲了一次,这一次的目标是安妮指挥的南方舰队。迎接他的是更加猛烈的炮火,当他看到血玫瑰骷髅旗的时候,想都没想就跑了,安妮的威名郑芝龙是知道,他手底下人不多,没有信心跟安妮打,只好跑了。

安妮也没有追击郑芝龙,因为还不是时候。

作战的第一步,马步军开始在白沙岛登6。

哈大全亲自带人上岸,并马上向澎湖卫所动了地面进攻,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收复了澎湖卫所,驻守卫所的海盗大部分逃跑,少部分被哈家军消灭。

中午时分哈大全就登上了澎湖的最高点猫屿。

站在猫屿的顶端,用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澎湖海湾和白沙岛的全景。

闻着海风中的腥味,哈大全满意的点点头,吵了十几天出来的计划书,不是白弄的,现在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中。

“熊宽,你带二千人进攻澎湖,郑鼎你带二千人进攻渔翁岛,占领澎湖列岛最大的三个岛屿后,逐岛清楚上面的海盗,务求不让海盗有立足之地。”

“是。”“是。”

熊宽和郑鼎迅的带兵离开。

哈大全叫来徐凌。“你帮我留意一下,听说刘方杰混在这群海盗里,把他找出来,我这次一定要砍死他。”

这时在渔翁岛海盗们秘密基地,刘方杰正抓着郑芝龙的袖子追问:“你说哈大全在白沙岛登6了,真的吗?是真的吗?”

郑芝龙拉回衣服不满的说:“确有此事,你害怕了?”

“谁怕,谁是孙子,我现在就去砍死他。”

“就你那几个人,哈大全上岛带了一万多人,到不了他跟前,你就被砍死了,消停点吧。别暴露了我们埋伏的地点。”

“以哈大全的性格,绝对会逐岛逐岛把我们赶下海,这个秘密基地早晚被现。”还是刘方杰了解哈大全。

“想逐岛赶我们下海,他也想。”

郑芝龙马上命令郑芝虎、杨六、杨七、还有一支荷兰6战队把守岛上的险要之地,希望能把哈大全的一万五千人全部都围困在白沙岛上。

郑芝龙还放出话说:“等我在海上消灭了官兵的舰队,把白沙岛围起,饿死哈大全这个灰孙子。”

打仗就是这样,各有各的计划,每个人的梦乡都是美好的。

古人说:兵者诡道也。

谁又能真正掌握战争的真谛呢?即使如诸葛亮一般的神人,也没有办法做到尽善尽美,最后遗憾的死在了五丈原。

大汉复兴的最后希望也随之消失了。

哈大全登6之后,安妮的南方舰队沿着白沙岛,驶入了澎湖海湾。这是一个半封闭的海湾,只有一个入口准许大船通行,如果被困在海湾内,绝对全军覆灭的命。

郑芝龙最初的计划就是在海湾合围哈大全的主力。

可哈大全的主力之进来了一半,加隆青次的北方舰队在海湾入口处游弋,来来回回的巡逻就是不进海湾。

这时熊宽和郑鼎的部队已经跟岛上的海盗接触,隆隆的炮声和火枪的鸣响在岛上回荡。

在海战全面开始之前,6地上的战斗开始了。

第203章 千帆大战。激战开始。

正文 第203章 千帆大战。激战开始。

6战开始。

守卫澎湖岛的荷兰6战队的装备最好,也配置有小型火炮,在与熊宽的战斗中不落下风,双方很快就进入了僵持阶段,双方躲在海岛的礁石和临时掩体后面互相射击,互相开炮。

郑鼎比较运气,守卫渔翁岛的是郑芝虎、杨六、杨七三个头领。

海盗的装备比较差,没有多少火枪,大部分是刀枪和弓弩,更没有6战用的小型火炮。

郑鼎也不客气,对着海盗的阵地就是一阵猛烈的炮击,在炮火的掩护下,哈家军动了进攻,守卫渔翁岛边缘的海盗,只抵抗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面溃败了。

原本还想等一阵的郑芝龙终于坐不住了,他下令出动了隐藏在海湾内的火船,燃烧着的火船向安妮的舰队冲去。

这种小玩意,还是很好对付的。

安妮简单的下达了命令。“开炮,打准一点不要浪费炮弹。”

距离远的火船用炮打,靠近的火船也被一根根竹竿顶住,然后被一炮打沉到海里。

即便如此,上千条火船的围攻,也让安妮一时无法脱身。

郑芝龙通知指挥其余的舰船向游历在海湾外由加隆青次指挥的北方舰队动了进攻,这一次郑芝龙一次就出动了所有六十余艘主力战舰,开路的还是一片大约二百余艘的火船。

火船在当时海战中的作用有点像鱼雷,都是靠上敌人,然后同归于尽。

加隆青次没有正面冲向敌军,而是下令掉转船头向白沙岛方向游弋,并把布满了火炮的侧舷对着了冲过来的海盗们。

这种布阵方法,用欧洲的叫法是T型阵。

千帆大海战最激烈的一个小时开始了。

按照郑芝龙的计划,由火船开路,掩护一批十艘龟船冲进敌阵,跟明军主力进行肉搏战,其余部队迂回包围明军,并进行歼灭。

郑芝龙用这种方法,打败过许多的官兵,可这一次的对手比较特殊。

虽然这是一支官兵的舰队,指挥官却是一个日本鬼子,还是个很有经验的日本鬼子。

加隆青次像忠犬般,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哈大全的作战计划。

“不能让敌人包围,要机动起来。”

火船被全部打沉,龟船也受到了特别礼物的问候,就是哈大全专门制造的燃烧弹。瓶子好找,没有汽油,就用加热过的火油。

加隆青次就派出三艘战舰在龟船中间穿插而过,就把所有的龟船都点燃了。船上的海员无法扑救顶板上的火焰,龟船表面防止敌人跳帮得倒刺,反倒成为了妨碍救火的最大障碍。

很快十艘龟船就先后沉没。

加隆青次也不恋战,打了一顿炮,就沿着白沙岛的海岸跑了。

憋了一肚子火的郑芝龙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马上命令追击。追了没多久,郑芝龙的舰队就遭遇到了不明炮击,郑芝龙往岸上一看,有点傻了。在白沙岛多个海岸的高地上,出现了明军,他们推出重炮正向郑芝龙的船队炮击,甚至有一炮正好打在郑芝龙的旗舰上。

就在郑芝龙命令船队远离海岸的时候,前面逃跑的加隆青次的战船里突然伸出大量的船桨,战船在人力的作用下,开始转向,在海上画了一个圆圈,转向对郑芝龙的外面驶过,与岸上的明军形成交叉火力,对着郑芝龙就是一顿狂轰。

除了体格健壮的荷兰战舰,许多小型军舰被击沉。

一走一过,等郑芝龙好不容易脱离了交叉火力的覆盖,在向身边一看,已经没有一艘不带伤的战舰了。他也终于意识到,这批官军跟以前遇到的不一样。这些人真的很能打。

放下一举击败官军的念头,郑芝龙开始采取十分务实的打法。

很快双方在白沙岛附近的海域展开了焦作的海战,海船互相穿梭,擦肩而过,互相倾斜着火炮的弹丸。

勇敢的水手还会跳到地方的船上砍杀一阵,不过这样的猛人,很快就成了英烈,都被砍死了。

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才是英雄,一砍就死的只能算是英烈。

岸炮已经帮不上忙了,天色也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海水开始上涨,熊宽对澎湖岛的进攻被迫停止,潮水在两个岛屿间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谴。

郑鼎带着人已经蹬上了渔翁岛,战斗还在继续。他打算连夜抢占渔翁到全岛,等第二天落潮时,从另一个方向攻击澎湖岛,与熊宽夹击澎湖岛上驻守的荷兰6战队。

已经摆脱了伏兵的安妮没有去救援加隆青次,而是对澎湖岛上荷兰人的阵地进行了长期的耐心的炮击。

活着离开澎湖岛的荷兰6战队,回忆起这个夜晚时,都会浑身抖着说:“那是噩梦,那是一场噩梦。”

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滋味可不好受。

在这里哈大全开创了中国海军协助6军作战的先河。

激烈的大海战进行了一夜,海面上的炮声也回响了整整一夜。

天启四年一月二十二日。清晨。

荷兰舰队司令官雷尔生已经不对胜利保佑任何的希望了,他必须承认郑芝龙是一位优秀的指挥官。如果没有郑芝龙的指挥,联合舰队已经战败了,在血玫瑰从海湾里冲出来的那一刻。

安妮在凌晨时分,突然冲出海湾,好像约好的一样,正好与加隆青次的舰队一起,对郑芝龙形成了合围。

在密集的炮火中,联合舰队步入了败亡的边缘。

是郑芝龙派出一批死士,开着船进行自杀性攻击,才在加隆青次的阵型上撕开一个缺口冲了出来。

现在是哈大全的人追着加隆青次跑了。

有人提出。“撤吧。”

郑芝龙坚决的反对。“还有兄弟在岛上,我们撤了,岛上的兄弟怎么办,任由他们被官兵杀了吗?”

郑芝龙不走,因为亲弟弟还在岛上,他不能丢下弟弟不管。

雷尔生也不能走,在澎湖岛,还有一千多荷兰6战队,丢弃战友是不会被原谅的,雷尔生不想上军事法庭,所以他是不敢走。

就在这个时候,千帆还在最喜剧的一幕生了。

第204章 千帆大战。仇人见面。

正文 第204章 千帆大战。仇人见面。

在澎湖海战生的同时。

李旦带着的舰队向北游弋,他们计划寻找英葡联合舰队进行决战,却和英葡舰队擦肩而过。最终李旦的主力没有参加澎湖海战,也因此跟荷兰人之间留下了芥蒂,最后导致双方反目成仇,为争夺台湾霸权生了一场激烈的战争。

英葡联合舰队在二十一日晚已经到达了澎湖外海。

可看着夜空中不时闪过的火光,还有隆隆的炮声,不厚道的洋鬼子一起选择了等待。

安德拉德和德雷克互相投注了一个眼神。

让中国人去拼命吧。等大家打累了,他们在进去捡便宜,这是个不错的注意。

英葡联合舰队在公海抛锚看了一夜的热闹。

二十二日清晨。

郑芝龙的部队开始转移战场,他们需要进行休整,而哈大全的舰队为了彻底的消灭对手,开始了不懈的追击。

正在船舱里睡觉的安德拉德和德雷克几乎被同时叫醒。

也听到了同样的报告。“司令官阁下,荷兰人向我们杀过来了。”

“什么?难道大明的海军战败了吗?”

凡是在环中国海混的,都知道官军不劲打,能与荷兰海盗联合军激战一天一夜,已经是不得了的战绩了。

两个洋鬼子几乎同时从床上跳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出了船舱,大喊:“起锚,起锚,马上回避作业,准备作战。”

正跑路的郑芝龙也现了英葡联军的舰队,一瞬间他感到了绝望,他以为是哈大全的埋伏,再次被两面夹击,绝对死定了。

可很快郑芝龙现不对劲,透过望眼镜,他现对面的船员很慌张,好像没有做好战斗准备。

也顾不上许多了,冲吧。

顺风跑,郑芝龙还下令把大桨伸了出去,以最快的度冲进了英葡联军中间,开炮的命令不需要特意的下达,已经杀红眼睛的荷兰与中国海盗联军,一起点燃了火炮,把最后剩的一点炮弹都丢给了英葡联军。

被*上绝境的人,总是能挥出强的战斗力。

荷兰海盗联军已经被*急了,英葡联军却完全没有战斗准备。

一个拿刀的疯子砍一个刚睡醒的傻子,战斗结果可想而知。

英葡联军的所有舰船都燃气了熊熊的大火。

英国战舰女王号的火药仓被击中,爆炸沉没。

葡萄牙战舰永恒的男孩号与一艘海盗船相撞,双双沉入了大海。

葡萄牙战舰苏菲号船舷一侧被打烂,船体倾覆很快就沉入了海底。

在公海看了一夜热闹的英国人和葡萄牙人终于遭到了报应,他们想捡便宜,却被疯狗狠狠的咬了一口。

哈大全的舰队被迫停止了追击,救助友军的舰队。

德雷克慌称。“我们一来就遭遇了敌人的攻击。”要是哈家军知道他们看了一夜的热闹,不但不会救人,还会把所有受伤的战舰都打沉进海里。

这时哈大全亲自上阵,带领人马对盘踞在澎湖岛的荷兰6战队起了进攻,熊宽可不敢让哈大全冒着子弹冲上去,紧拉着哈大全。“主公。我求你了,你千万别上去啊。”

“我就去看看,放两枪我就下来。”

“那也不行。”熊宽是铁了心不让哈大全上去。

与荷兰人作战,双方都使用了大量的火枪,火炮。死人有时都不知道谁打的,不知从那冒出来一颗子弹就能要人命。

荷兰人不好对付,一千多荷兰6战队员,依托一片巨石嶙峋的海滩,依据有利地形的掩护,已经和哈家军对峙一天一夜了。

原本郑鼎计划从另一边进攻澎湖岛,可潮水退的太慢,要等到水落到可以徒步上澎湖岛,最快也得等到中午,潮水最低的时候。

熊宽这边不让上。

哈大全溜达着又到了郑鼎这边,虽然战斗十分的激烈,但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讨论了十几天的计划,显现出了巨大的威力,打了一天一夜,哈大全还在占便宜,把荷兰人和海盗联军打得节节败退。

哈大全刚到渔翁岛就有人报告现了刘方杰。

哈大全马上来精神了。“王八羔子的,终于找到了,等我去,老子要亲手砍死他。”

刘方杰像个苍蝇一样,已经烦了哈大全三年多了,总是不断的给哈大全制造麻烦。虽然一开始是哈大全不对,但作为一个坏人,做了坏事也不会认错。

哈大全不会认错,也不会让刘方杰杀了自己。

哈大全要做的,就是把刘方杰找出来砍死,永绝后患。

刘方杰原本是可以上船出海的,但得知哈大全上岸后,刘方杰带着手下加入了渔翁岛保卫战,希望能在乱军中找到哈大全,并一刀砍死他。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刘方杰和三百多个海盗被*到了一处临海的高地上,郑芝虎、杨六、杨七三个头领,早就不知道跑那去了。

哈家军的火力太猛,海盗全都被打散了。要么投降,要么被砍死,只有少数还在抵抗。

赶到地方,哈大全一眼就认出了高地上领头的刘方杰。

级高兴的哈大全高声的招呼说:“刘方杰,刘兄弟,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哥哥我啊。”

刘方杰也看到了哈大全。

仇人啊。眼红啊。愤怒啊。

刘方杰都不知道自己啥心情了。“哈大全小儿,你不得好死。”

哈大全高声说:“我啥时候能死不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挥手间,部下推来了六门大炮,全都装好了炮弹。“刘兄,你一路好走,替我向刘家铺的老少爷们问好,下辈子有机会,我再杀他们一次。”

刘方杰心里恨啊。可现在又没办法砍死哈大全。唯一解气的方法就是骂人。

“哈大全小儿,你不得好死。”

哈大全高高兴兴的点起了炮,有专人帮他装药瞄准,瞄一炮,打一炮。

一时间高地上碎石乱飞,碎尸也乱飞。

哈大全一边点炮一边说:“我炸死你。我炸死你。”

哈大全足足放了一百二十炮才停手,这时的高地上,已经没有一个人还站着了。

“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哈大全还没高兴完,刘方杰就从死人堆里爬了起来,貌似一点伤都没有,还活蹦乱的。

“哈大全小儿,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报仇的。”说完刘方杰翻身跳进了大海。

哈大全郁闷了。“瘪独子的,你属小强的啊,这么打都不死。”

第205章 千帆大战。谈判。

正文 第205章 千帆大战。谈判。

刘方杰又跑了,这B货的水性太好,哈大全派人对着海面一阵乱枪,也没有打到人。

在这块小高地上的三百多人无一幸免,唯独刘方杰还活蹦乱跳,在如此猛烈炮火下竟然没有受伤。

哈大全开始怀疑,是不是一辈子都弄不死他。

刘方杰这B货实在太烦人了。

哈大全很郁闷,刘方杰很郁闷,郑芝龙很郁闷,雷尔生很郁闷,安德拉德很郁闷,德雷克很郁闷,郑鼎很郁闷,熊宽很郁闷,安妮很郁闷,加隆青次也很郁闷。

在澎湖海域的战场上,就没有一个人是不郁闷的。

海战暂时停歇了下来,大家需要回去休整一下,*完伤口,在继续砍人的光辉事业。

就连6战都打得有气无力。

澎湖岛很大,也不够大。一万五千兵力很难有效的展开,真正能够参战的不到五千人,剩下的一万人只能啃着馒头喝着小酒看热闹。

无法第一时间攻占澎湖岛,是计划中唯一的一点偏差。

不能杀死刘方杰,是作战中最大的遗憾。

天启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仿佛上天注定,战争必须在这一天结束。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开始在澎湖海域肆虐,所有船只都躲进了澎湖列岛内的海湾避难。

刚刚还刀兵相见的对手,突然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荷兰海军少将雷尔生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我们谈和吧。”

哈大全卡巴卡巴眼睛回信说:“谈和可以,你们把刘方杰的脑袋砍下来给我。”

杀一个小头目,换来谈判的机会,雷尔生马上派人去抓刘方杰。人到的时候才现,刘方杰已经逃掉了。

雷尔生马上动了全岛的搜捕,并在此派人送信给哈大全说:“刘方杰太狡猾,被他逃了,我正在派人全岛搜捕刘方杰,只要抓到马上给哈总兵送来,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刘方杰是属小强的,哈大全也没指望荷兰人能把事情办成。

谈判是必须谈的,在哈大全的计划中,谈判要等澎湖海战结束之后。

至少要消灭荷兰人和海盗联盟七层以上的兵力,才能迫使对手坐到谈判桌边。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计划中的谈判提前开始了。

对于谈判。哈大全说:“行,我们谈谈吧。”

暴风雨还在施虐,飓风夹着雨水降下,让十几米内的实现都变的一片模糊。走在路上,人们必须抵下身子,放低重心,感觉只要站起来高一点,就有被飓风卷上天的可能。

天空黑压压的,风翻卷着乌云,强迫性的把里面的水滴挤出来。

“这真是鬼天气。”哈大全呆在澎湖卫所的城堡内,等待地方的代表到来。

“这真是鬼天气。”荷兰海军司令雷尔生也在说同意的话,他必须冒着风雨赶路,还要随时注意,被风吹起的异物。

郑芝龙就在雷尔生身边,他苦笑道:“就是这鬼天气,让我们有了休整的时间,得感谢老天爷啊。”

“是啊。”

好像有雨水打进了嘴里,雷尔生闭上了他的嘴。

谈判在澎湖卫所的城堡内开始,条件是简陋的,不大的房间,用床板搭的两张桌子,连凳子都是东拼西凑出来了,这种时候,也只有凑合凑合了。

谈判开始时,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英国人、葡萄牙人、荷兰人都有自己的国旗,他们都弄了国旗摆在桌子上。

郑芝龙也弄了面写着郑字的小旗凑热闹。

哈大全一看,我们不能没有旗帜啊。会议拖后一小时,赶紧找人做,至于图案,就地取材,哈大全叫人拿来一块白布,在低边染红代表染血的马刀。然后再白底的地方找人绣上大炮和海船,一面临时的军旗就出现了。

染血的马刀,大炮,海船,这三样东西是哈大全起家的依仗。

从这以后哈家军一直沿用这样的军旗,到后来这面旗帜甚至升级为了国旗的高度,这些都是后来话,放一放。

会议开始。

哈大全、安德拉德、德雷克算一边。

雷尔生、郑芝龙算一边。

哈大全站起来清清嗓子,对荷兰人的侵略行为进行的严正的谴责。

雷尔生不满了,他指着安德拉德和德雷克说:“他们也是从欧洲来的,为什么他们做生意不算侵略,而我就被算成侵略者,别外了先在大明沿海抢地盘的是葡萄牙人,我们是后来的。”

哈大全可不知道这些,他看向身后的徐凌,得到的答复是肯定的。原来葡萄牙人也不是好东西,洋鬼子都不是好东西。

安德拉德装作没听见,干脆的别过头去。

哈大全又清清嗓子说:“你和他不一样,安德拉德先生和德雷克先生是我的朋友,但你不是,这就是区别。”

很是不讲理的理由。

雷尔生怒了,他也站起来对哈大全袭击满荆加的行为进行了谴责。

哈大全卡巴卡巴眼睛,耸耸肩膀用一副无辜的眼睛看向安妮。“安妮宝贝,这些真是你干的吗?我都不知道。”

安妮愤怒的说:“他们杀了我丈夫,杀了我的船员,击沉了我的彼得号,我是在为家人报仇,有什么不对吗?”

哈大全指着安妮对雷尔生说:“你看,我们是有理由的,你们侵占大明的领土可没有充分的理由。

雷尔生愤怒的说:“我们也要为我们的公民报仇。”

安妮愤怒的指责道:“是你们先动手的。”

然后是安妮泼妇一般的大骂,还有雷尔生的回骂。谈判就在对骂中拉开的序幕,要不是哈大全和郑芝龙拉着,他们真能在会议室里打起来。

让大家都冷静下来后,哈大全对郑芝龙说:“还是我们中国人实在,知道以和为贵。”

郑芝龙淬了一口,用愤怒的眼神表示:还不是你这个王八蛋挑的头。

哈大全又站起来,用不同于刚才,大义凛然的语气宣布。

“我们来到这里,是抱着渴望和平的心。”一天前他们还在澎湖海域对砍。

“我相信大家都是怀着善意,才会坐在这里的,作为来个两个不同文明体系的文明人。我们不要想野蛮人一样打打杀杀,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谈的呢?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呢?不过是手段问题,武力并不是唯一的解决手段。”

我记得一位达人说过:“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伸。”

第206章 千帆大战。利益分配。

正文 第206章 千帆大战。利益分配。

漂亮说完了,就该说点现实的东西了。

哈大全拿出一本你定好的合约念了起来。

“作为大明帝国的福建总兵,我在这里提出。先荷兰人不顾与俞咨臬的协议,再次侵入澎湖列岛,是无耻侵略行为。其次郑芝龙等人,违反朝廷祖历,私造大船下海,从事不法经营,还伙同荷兰人进攻本国,是严重的叛国行为,必须严惩。”这话说的很严重。

下来接着说。

“我在这里提出我方的几点要求。

第一荷兰军队必须退出澎湖地区,并保证永远不会再次侵入澎湖海域。

第二荷兰政府必须赔偿我军军费三百万两白银,赔偿我们伤亡抚恤一百万两白银,赔偿澎湖公产损失一百万两白银,合计五百万两白银。

第三作为惩罚,荷兰商船在福州停靠经营时,必须上缴比现在高出二层的税金。

第四荷兰海军必须退出环中国海,把赤嵌城的保安工作转交给英国海军,荷兰商船不得携带火炮和火枪进入环中国海,如有上诉情况生,我们将视其为侵略,并保有反击的权利。

/5/第五逮捕匪李旦,交由官府处理,其余人等可以免罪,但不得再次私自下海。

/1/第六李旦名下的海船必须充公。”

/7/哈大全念完就把小本子推到雷尔生面前。“如果贵方没有异议的话,请在这份合约上签字。”

/z/雷尔生也不傻,绝对不会再这种东西上签字的,他直接把哈大全的合约推了回去。

/小/随后雷尔生委托郑芝龙提出了他们的条件。

/说/“第一葡萄牙人必须退出大岛,并放弃在环中国海的所有武力。

/网/第二英国人与葡萄牙人的贸易商船在进入环中国海后必须悬挂荷兰国旗,并向原本荷兰总督上缴二层的税金。

第三大明政府必须赔偿荷兰政府一千万两白银的战争赔款。

第四大明政府必须开放福州沿海港口,开放通商。

第五严惩战争罪犯,攻击满荆加,造成血案的罪犯安妮。乔尔斯。

第六将澎湖列割让给大荷兰,作为荷兰停靠船舶,晾晒货物和中转的基地。”

雷尔生也学哈大全,把合约往前一推,让哈大全签字。

哈大全才不会签呢?这么丧权辱国的东西,绝对不能签,他不是李鸿章,不是段祺瑞,不是卖国贼。

这种条件连同为中国人的郑芝龙都皱起了眉头。

哈大全把两份合约拿起来一起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篓,然后拍拍手。“好了,场面话都说完了,我终于体验了一把外交官的感觉,这感觉真不错。”

敢情哈大全搞这么一套,就是为了yy一把外交官。

“安妮地图。”

安妮把一份准备好的地图铺在桌子上,哈大全站起拿出把匕狠狠的插在了地图上,然后腿往等着上一踩,撸起胳膊,把帽子了一点,摆出一副黑社会谈判的架势。

“地盘就这些,大家都要混,分一分吧。”

哈大全的地图十分详尽,一年多来,加隆青次、安妮都在收集海图,并送到哈大全这里。由徐凌带队,还有一个帮哈大全画**油画的洋人,在许多人彻夜不停的努力下,才有了这张详细的海图。

福建沿海很详细,内6一片空白,浙江、广州一带也是空白,哈大全这是不想泄露国家地理情报给洋人。

大岛的位置很详细,哈大全在上面标注为:台湾。

由台湾往北依次是琉球、日本、朝鲜。

向南是海南岛、安南、满荆加、吕宋、香料群岛、马六甲海峡,一直眼神到印度东部沿海。

“地盘就这些,大家分一分吧,省的以后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按哈大全的态度,凡是土地上标出的地方,都应该拿出来大家分配一下。

荷兰人雷尔生马上指着地图说:“这里印度、香料群岛、满荆加、这吕宋,是我们大荷兰帝国的领地。其他人没有权利插手。”

哈大全指着台湾怒道:“环中国海还是中国的领地呢。你们赖在上面干什么。”

雷尔生说:“台湾是没有主人的,你们大明没有派驻官员,我们先占领,他就是属于我们荷兰人的。”

葡萄牙人安德拉德站起来说道:“不对,是我们葡萄牙人先现台湾的,你们就侵略者,我强烈要求荷兰军队,必须退出台湾岛。”

“休想,该退出去的,是你们这些葡萄牙人。”

德雷克符合道:“安德拉德先生说的对。”

结果洋毛子们又吵了起来,雷尔生叫嚷着要和安德拉德决斗。德雷克作为第三方好心的提议用剑决斗,貌似安德拉德的剑术很不错,而雷尔生坚持要用枪,貌似他的枪法不错。

哈大全好心的说:“我这里刀的,剑的,枪的,炮的都有,你们要用啥决定好了说一声,我给你们准备。”

这B货别人打架,他还刀,实在不厚道。

有些时候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哈大全差点就把两个洋毛子鼓动上了角斗场。

是郑芝龙站出来劝解道:“两位消消火,不要让某些人看了热闹。”这明显是指哈大全和德雷克。

雷尔生也冷静了下来。

哈大全很失望,没有看到一场精彩的决斗。

谈判继续,围绕着哈大全拿出来的环中国海地图上的每一个岛屿,每一根经纬线,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执,可以称得上寸土不让。

他们各自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哈大全绝对不同意欧洲列强在大明官方标注的沿海区域建设港口,设置殖民的,租借也不行,在高的租金,中国也不欢迎不怀好意的房客。

荷兰人坚决不退出台湾。

葡萄牙人也坚决不退出台湾。

英国人想要一块属于自己的殖民地,大6不让去,台湾也不让去,英国人参战的力量最小,只有三艘军舰,还被打沉了一艘,谈判时硬起不起来。

郑芝龙坚持要求能够得到通商许可,并随意使用台湾和福建的港口,他有一个十分合理的借口,我是中国人。

哈大全要的是大明与朝鲜间贸易垄断权。

第207章 千帆大战。强盗们的酒杯。

正文 第207章 千帆大战。强盗们的酒杯。

谈判看是分为两派,实际上掺杂着多方的利益。人们自己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几次静坐,几次愤然离席,几次险些动手,互相对骂更是天天生。

暴风雨过来,然后又来了,然后又走了。

澎湖谈判一直进行了十六天,一直到二月六日,双方的头领终于在一份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合约上签了字。

哈大全叫人取来一支羽毛笔,龙飞凤舞的写上了名字,这可是经过艺术加工后的。为了签字好看一些,哈大全短信专门请人设计的前面,绝对的新潮,绝对的现代,就是看不清楚是啥字。

洋毛子一起鼓掌,他们第一见到用羽毛笔用得这么好的中国人。他们大多不认识中文,只能看出哈大全的签名很好看,羽毛笔用的很好。

郑芝龙揉了揉眼睛,辨别了半天,才辨别出一点雏形来,这三字写的太飞了,里面还加了一个洋文字母Q。

字母Q是哈大全特别要求加入签名的,以表示自己对阿Q的崇拜,对精神胜利法的敬仰,坚定的表示自己是混的。

第二个签名的是雷尔生,他的签字也很漂亮。

下一个是德雷克,接着是安德拉德。

郑芝龙为难了,只有他一个人用毛笔。虽然认识些字,可字写的不好看,要是写得一笔好字,在读几天书,郑芝龙就去参加科考了,还能下海当海盗。

哈大全很缺德的提议。“不会写字的话,你按个手印也行,”换来的是郑芝龙愤恨的眼神。

“我会写字。”

“那就快点写。”

郑芝龙咬着牙,写出了一生中最好的一次签名,哈大全却在旁边笑道:“这字不眨地啊。”

“你……”郑芝龙心里气愤啊,可又没法反驳,他的字的确不好看。

合约一共五份,由签名者各自收藏好,如果有人违反合约,就等于再次宣战。

很快,郑芝龙走了,荷兰人走了,英国人走了,葡萄牙人也走了。澎湖列岛的海面上,只剩下哈大全的哈家军。

徐凌有些担心。“主公,您私自与洋夷签订条约,如果被朝廷知道,可是大罪啊。”

哈大全翻开合约指着自己的签名说:“你能认出这是什么字吗?”

徐凌端详了半天,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还真不出来这三个字是:哈大全。

哈大全笑道:“这三个字连我都不认识,朝廷里的书呆子能认识。到时候我就说是洋人假冒的签名,有魏公公给我们撑腰,难道还有人敢诬陷我。”

徐凌感叹道:“主公英明。”

“这东西就是一张纸片,想遵守,就有用,不想遵守,我随时都可以撕了他。”

“主公英明。”

“我当然英明,你多说点好听的,夸夸我,哈哈。。”

徐凌汗颜了,心想:还有要求别人夸自己的啊,主公的脸皮,真是厚啊。

哈大全打开合约,满意的看着上面的条款,只要认真的执行下去。不到二年,哈大全就可以撕了这张废纸,把荷兰人和葡萄牙人永远的从台湾赶出去。

合约条款如下。

第一条战争双方在签约之日起停止一切战争行为,不得寻衅,不得以任何名义和理由挑起战端,违约者将成为所有签字方的共同敌人。

第二条雷尔生先生向哈大全总兵,私人赔款二十万两白银,作为对哈大全先生的精神补偿。(就等于是行贿。)

第三条承认荷兰政府对台南的占领。

第四条承认葡萄牙政府对台北的占领。

第五条承认哈大全总兵所有商会对朝鲜贸易的主导权,所有对朝贸易必须经过总兵府批准,私自从事对朝贸易将被视为走私,受到掠私船的攻击,此类战斗不受到合约限制。

第六条承认李旦和郑芝龙的合法身份,并释放他们被官府扣押的家人,准许其在福州、泉州、漳州任选一地生活,或者随同下海去台湾生活,并承认侨民商会在三州沿海停靠船舶,进行商业活动的权力。(注:三州哈大全能控制的地方,到了其他地方李旦和郑芝龙还是破坏海禁的朝廷通缉犯。)

第七条划拨琉球为荷兰、英国、葡萄牙、侨民商会共管区域,四方组成联合管理局,对路径琉球的商船收取关税,并按照4:1:2:3的比例进行分配,琉球驻军也按照这一比例派遣人员,合计三千人,指挥官每三个月胡乱一次,有四方轮流担任。

第八条荷兰人准许侨民商会和丽水公司(哈大全的)的商船到香料群岛当地采购香料、药材、木材、翡翠原石等商品,并享受同等于荷兰商人的价格优惠,但所有商品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形式销往满荆加以西地区。

第九条条约从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十年。

天启四年二月六日。西历公元1624年2月6日。

在哈大全的一再坚持,还有郑芝龙的符合下,条约日期中国纪年写在了前面,而把西历写在了后面。这满足了哈大全小小的爱国心。

这份条约被后世称为《澎湖条约》,对应当时的局势,这是一份相当公平的条约,签字方都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当所有签字方举杯庆祝的时候,注定有人要为这份条约,流血流泪。

强盗们高兴了,无辜的人们却要哭泣了。

被条约损害的是两个完全无关的国家。

也够可怜的。

琉球是第一个受害者,古琉球王国延续了几百年,一直是明朝的附属国,后来成为了清王朝的附属国,后来因为清朝的无能和不作为被日本人吞并,成为了现在日本的冲绳县。在明代这是一个独立的海上小国,国内现在分为三个势力山南(又称南山)、中山、山北三个国家的对外统称琉球王国。

王国主要的经济收入是每年以到大明朝拜的理由,从事大宗的海上贸易,身份类似于大明和日本间的货物中转商人,有这独立的舰队和武装部队,在环中国海地区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但在条约签订之后,不到二个月的时间,古琉球王国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比正常的灭亡时间提前了二百多年,就因为一纸琉球人完全没有参与的《澎湖条约》。

后世澎湖复国运动者,都大声的谴责《澎湖条约》是一群强盗之间达成的分赃协议。

第208章 《血夜。千帆大海战》

正文 第208章 《血夜。千帆大海战》

“你成就仙君之体之后,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至于天劫----”岳千山顿了顿道:“到时候我自会通知你!”

“好!”凌子凡意味深长的望了望青衣修罗和岳千山一眼:“师母和师父保重,弟子也该去度雷劫了!”

“去吧!”青衣修罗慈爱的说。

身影一闪,凌子凡已经飞到了九天之上,他急飞遁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青光。下方的姬雨默默的看着那个影子,心底不住的祈祷。尽管凌子凡修炼的就是雷属性的**,但仙君的雷劫却与自身的修为有关。即便是岳千山那样的修为,在度雷劫的时候也不能说百分百的安全。毕竟,修为越高,雷劫的威力也会相应的增大。

九天之上,紫色的雷云滚滚而下,根本让凌子凡来不及反应,雷云就将他困在了中央。在雷云之中,凌子凡的身影如同一叶扁舟,疯狂的雷电如狂涛骇浪,打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根本没有抗拒的能力。

这些雷电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凌子凡只感觉被雷电击中的皮肉都已经变得焦黑,有的竟然一块块的掉落下来。单单是皮肉之苦倒还罢了,这雷云重重叠叠,如果不能够进入雷云的中央,渡过最后的天雷贯体,这雷电就会无休止的打在身上。任谁都不可能无休止的忍受天地间最强的雷霆紫玄天雷无休止的轰击,凌子凡咬了咬牙,他的身影在雷电之中穿梭,一步步的朝雷云的核心走去。

“轰!”身子刚刚进入雷云的核心区域,整个空间剧烈的晃动起来。狂暴的力量撕扯着凌子凡的**,强悍无比的雷霆轰击在凌子凡的眉心之中,凌子凡身形凝滞,整个人竟然呆住了。

修炼九霄天雷**,时刻忍受残酷的天雷锻体,凌子凡并不害怕雷电轰击。他最怕的是雷劫之[奇·书·网]中的精神攻击,那股代表着天地意志的雷霆力量进入了眉心之中,凌子凡的精神顿时恍惚起来,自己原本凝聚起来的念头竟然渐渐的模糊,似乎这些念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似乎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一般。

雷电所带的精神攻击能够将一个人的元神彻底的抹掉,若是心志不坚,不能够经受住这种考验,就会在雷劫之中身死魂灭。

元神之中,那道狂暴的雷霆意志不住的侵蚀着凌子凡的念头!

“轰!”雷霆意志猛烈的一扯,元神之中那柄巨大的元剑竟然破碎了,无数个念头飞了出来。这些念头就是那柄元剑的,此刻它们完全变作了一个单独的个体,很容易被雷霆意志给吞噬掉。

凌子凡身子悬浮在空中,雷电不住的打在他的身上,他仿佛睡着了一般。其实,此刻,凌子凡周天三百六十五处穴道齐齐的散出蓝色的光芒。穴道之内的光剑突然运转起来,这些光剑竟然偏离了自己的穴道,在经络之中游走,最后进入了凌子凡的元神之中!

剑者,必须有自己的傲气,自己的决心,自己的剑道意志!

“轰、轰、轰----”这些光剑被一股熊熊燃烧的战斗意志点燃了,无数细小的光剑如同荧光一般融合在一块儿,最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剑.

“嗤嗤!”九霄天雷道法动,体内的雷元猛地冲入头脑之中,形成了蓝色的雷电,雷电不住的打在这柄巨大的光剑之上,自身的雷霆意志融合了剑道意志注入了这柄巨大的光剑之中。光剑边缘腾起了白色的火焰,在狂暴的意志牵引下,终于将那道雷霆意志打得倒飞出去。

奔雷神剑浮现在了手中,凌子凡一剑挥出,风起云涌,天地间雷霆意志凝聚成长剑击在了雷劫的中央,猛地裂开。

“轰!”狂暴的雷云被凌子凡这一剑彻底的搅乱了,尽管狂暴的雷电仍然劈斩而下,但雷云内部的序列完全打乱了,雷电也不像刚才那般猛烈。凌子凡此刻将身子舒展开来,在雷电之中穿梭,经历着雷电的洗礼。

雷劫是成就仙君之体的第一步,若是连雷劫都过不了,自然等不到接引神光,自身就无法到达混沌之地,利用混沌的力量锻造自己的仙体。

疯狂的雷电轰击了两个多时辰,这两个多时辰里,天地失色,不少高阶的仙人纷纷朝天空那一团紫色的雷云望去,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在渡这仙君之劫。毕竟,自从八大仙君之后,仙界数万年还没有多少人有实力进入渡劫这一层面。

“忽!”高天之上天风浩荡,紫色的雷云猛地消散,天空之中出现五彩的光芒,无数鲜艳的花朵从天而降。

“仙君出,祥瑞生,七宝奇花!”有识货的人惊呼。七宝奇花是仙君在度过雷劫之后天地间的灵气自动凝聚而成的花朵。这些花朵会自动的进入仙君的体内,改善仙君本身的体质。

花朵进入体内,凌子凡顿时感觉到一股清凉无比的气息顺着经络游走,凌子凡将这些灵气导入肺腑之中,一点点的改善着自身的体质。经过这番洗礼,凌子凡的筋骨更加的强健,神识更是达到了一念之间,周游数十万里的大神通。

天边,青色的光芒闪耀,一道异常纯正的光芒仿佛从天地的尽头射了过来。这些光芒在空间中缓慢的凝聚,最后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光桥。

师父岳千山说过,接引神光会在天空之中形成一座桥梁,这座桥梁虽然不是实体,但却宛若实质一般,凌子凡的脚步跨上光桥,光桥自动的收缩。方寸之间,光桥就移动了相当于地面数十万里的距离。凌子凡不禁瞠目结舌!

接引神光的度越来越快,无数星辰在凌子凡的脑后飞退。越往前,这些光芒越是璀璨,无比精纯的灵气和天外天大相径庭。眨眼间,前方一团青蒙蒙的空域展现在凌子凡的面前,这团空域上无苍天,下无黄土,只是一团团浓厚的化不开的青色气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混沌。

“轰!”巨震之下,凌子凡只觉得头脑一阵恍惚,整个人顿时晕厥过去。

此刻的昏迷只是眉眼不能够睁开,但是体内的神识和气息依然按照着自己的方式在运转着。此刻,青色的混沌突然分开了,将凌子凡包裹起来。混沌之地的灵气浓郁沉重,整个混沌之体的力量压在了凌子凡的身上,那些浓郁的灵气就以这种压迫的方式进入了凌子凡的体内。这种锻造的方式简直是闻所未闻,混沌之地是上一代的四大仙君为避免仙界纷争,而联手开辟出的一个独特的空间。这些空间的气体完全将一个人裹住,身上的压力简直到达了令人恐怖的级数。如此一来,不单是肌肤、骨骼,就连全身的细胞都在承受着压迫式的灵气灌注。到了现在,凌子凡才明白了仙君之体堪比上品神器的坚韧。如此多的灵气注入了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灵气之中,如此锻造出来的仙体想不强悍都不可能。不过,在这种看似无限风光的锻体背后,也潜藏着莫大的风险。如果自身不能够容纳和控制住这些灵气,并自如的运用,轻则经脉被废,重则暴体而亡。

逍遥心法、九霄天雷道法、以及清虚剑神的清虚剑诀轮番用上,将体内狂暴的气息压制住。在这般艰难的锻体之中,凌子凡对于真气和神通的体会更深了一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子凡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凌子凡猛地睁开眼睛,身上千道剑光迸射,将那团混沌硬生生的劈开。

一剑破开混沌,这是每个在混沌之地锻体的仙君都要承受的压力。如果成功的锻造了身体,自身不能够破开混沌,也会被混沌的巨力吞噬,暴体而亡。

破开混沌之后,凌子凡的灵台就像是深邃的星空一般的清静。神通法则、奇妙**,在头脑中一一闪现。以往看起来不可思议的**,在此刻的头脑中竟然是如此的简单,难道随着锻体成功,自身的领悟能力也能够上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疑惑重重,凌子凡干脆就在这混沌之地盘膝坐下。自己身兼清虚剑神和逍遥仙君两人所传授的绝学,但正如师父一再所言“必须有自己的道”,只有自己的道才是真正的道!

奔雷神剑缓缓地浮现在了面前,凌子凡一把抓起剑,所学过的招式和**在头脑中一一的闪现。如同佛陀在菩提树下一般,此刻的凌子凡也已进入了悟道的状态之中。

“霍!”凌子凡双目中突然透出犀利无比的光芒,他猛地抓起盘旋在身边的神剑,一道道盘旋的剑光如同巨龙夭矫,每出一剑都以一种奇诡的意料不到的方式击出,剑光急,如同流星坠地,又似天马行空。这些剑光夹杂着雷霆的威力,每一剑的力道都是如此的沉重,就像九天雷神用大力破开空间一般的沉重!

一套剑法完毕,凌子凡终于缓缓的立定。方才那一套剑法是自己结合了清虚剑诀和九霄天雷道法自创而成,这套剑法既有清虚剑诀的空灵奇诡又有雷属性**的狂暴力道,这一套剑法凌子凡决定再在实战中加以运用,以便改进。

“此剑急如雷霆,看来就叫雷霆剑吧!”

凌子凡喃喃自语,他自然想不到,数百万年后自己所创出的这套剑法会大放异彩,成为与师父九玄归元剑齐名的一套剑法。

第209章 坐地收钱。

正文 第209章 坐地收钱。

左光斗即将对哈大全的攻击,马上将掀起另一场东林党与阉党的大对决,最重导致东林党的覆灭。

而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原因正是朱由检的冲动,他太没有耐心了,该等待的时候没有等待,阉党还没有犯错,东林党就先犯了错误。

而且是致命的错误。

要找哈大全的毛病,实在不容易,先哈大全不贪污,还倒贴了不少钱进军队。其次哈大全的官位都是一刀一刀砍出来的,如果严格按照军功计算,如果不是东林党打压,封个侯爵都不过分。

就在找哈大全毛病的同时,把魏忠贤的罪过挖出来不少。

经过杨琏的通缉归纳,竟然多达二十四项大罪。

正直的东林党人又冲动了,又愤青了,又杞人忧天了。

杨涟劾魏忠贤二十四大罪。御史黄尊素等相继上疏;国子祭酒蔡毅中率师生千余人请究魏忠贤罪。

这个时间比正是历史提前了三个月。

魏忠贤坐不住了,他急急忙忙的找到客氏,哭天抢地的说:“夫人救我,夫人救我。”

客氏看到魏忠贤的窝囊有就有气,按理说她的血统有四分之一是魏忠贤的,她母亲是被魏公公卖掉的女儿,当然了,两个人的真实关系是保密的,对外他们就是一对皇宫里的对食,魏公公就是客氏丢到外面的一个傀儡。

“夫人救我。”

杨琏弹劾魏忠贤的罪名,客氏也看过了,其中有些事情她都不知道,心里也很气愤,她把弹劾魏公公的奏疏往地上一丢。“你自己看看,你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坏事,我不是一直告诉你,要收敛,要收敛。”

魏公公也很委屈。“有些事情,是许显纯唆使我干的,我不知道会这样。”他哀求道:“夫人救我,如果皇上知道这些,我就死定了。”

客氏叹息道:“你还真够笨的,皇上的奏疏都是我们批阅的,给陛下念奏章的人也是我们的人,你还害怕什么。”

魏公公一拍大腿,如梦方醒,让皇帝听什么,看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

魏公公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找来顾秉谦、魏广微、许显纯、高第等阉党重要成员,把二十四条大罪一一修改,然后找来念奏疏的太监,又交代了很多遍。

一切都安排好了。

魏公公作出一脸悲伤的表情,走进了天启皇帝的木工车间。

魏公公进来直接跪到了皇帝面前。“皇上,我有罪,我最该万死。”

正在做木匠会的皇帝一愣,魏公公这是玩哪一出啊,怎么突然哭天抢地的进来了。“爱卿何罪之有啊。”

“奴才平时做事不小心,被人抓到了错处弹劾奴才二十四大罪,奴才这才如梦方醒,原来不知觉间犯下了这么多错事,特来向陛下请罪,请陛下赐我一死吧,我对不起陛下对我的恩宠啊,我该死啊。”

魏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惨啊,哭的真不要脸啊,都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竟然能这么不要脸,实在不容易。

天启皇帝说:“他们都弹劾你什么罪啊。”

“都在这里了。”魏公公叫念奏疏的太监过来,把修改好的二十四大罪,一条一条的念了出来。

皇帝一听,这也没什么啊,仔细算算魏公公为人不错啊。况且其中有些事情,还是皇帝叫魏忠贤去干的,要清算的话,还得算到皇帝脑袋上。

当然了,这些罪名是魏公公的智囊团加上去的,目的就是刺激一下皇上。

果然天启皇帝怒了。“谁这么无聊啊。诬陷我的魏公公。”

魏忠贤没有下套坑杨琏,他把东林党的一个小弟,叫唤的最凶的工部郎中万燝丢了出来,皇帝怒了,马上下旨把万燝拖到外面打板子。

五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

魏公公还特别交代了一句。“给我用心着实了打。”这句话可够狠的。

工部郎中万燝体格差了点,没到五十杖打完,就被活活的打死了。

这下子整个东林党都愤怒了,一起上书骂魏忠贤蒙蔽圣听,祸乱朝纲,要求皇帝把魏公公也拉出打屁股。

这当然是不可能。

魏公公充分的利用了手中的权利,大学士叶向高、左光斗、**星、高攀龙、杨琏被相继罢官。

朝中的骂声一下子小了许多,因为人们现阉党的权势实在太大了。

这时在福州马尾大营,哈大全正在享受胜利后的果实。

《澎湖条约》对朝廷是保密的,对海上混的生意可不是,澎湖大海战已经确定了哈大全在福建沿海的统治地位,凡是在福州、泉州、漳州做海上生意的,无一例外必须向哈大全上供,不然就等着被收拾吧。

任何一个地方势力,都清楚哈大全的势力,他们无法对抗,只好花钱买平安。

最近一段时间来求见哈大全的人越来越多,这里包裹福建沿海的大私商,江湖帮会头领,地方豪强,甚至连广州和浙江的人都来了。

每接待一个客人,哈大全都是和对方认真的探讨许多问题,比如对方经营的货物种类,经营的规模,运货的路线,最佳的航行时间。

所有来访者都惊恐的现,哈大全总兵连他们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知道。

哈大全手下的樱馆密探可是很厉害的,加上共享了东厂的资源,要探别人的底细,实在很容易。

为了起到震撼作用,哈大全会见的人都是预约的,提前三天预约,这让哈大全有足够的时间熟悉他们的资料,找到他们弱点,和他们需要的东西。

然后在会见之后,哈大全都会收到一笔重礼,然后签署一份有效期一年到三年不等的合同,时间绝对不会过三年,想要长期合同是不可能的,哈大全认为任何一份长期的合同,都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或者是错去。

就连余家的合同也不过是三年。

为此余芥郁闷了好一阵子,因为女婿不听话,不肯给他更多的好处,在余芥看来,哈大全有好东西,至少应该分给岳父一半,余家人不但势力眼,脸皮也足够的厚实。

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余芥亲自出马,堂堂福建巡抚,竟然直接跑到了哈大全的马尾大营。

余芥的目的只有一个。

更多的银子。

第210章 再次遇刺。

正文 第210章 再次遇刺。

余芥能来,让哈大全感到十分的意外。

自从哈大全去余家闹事之后,他们就很少来往,生意上的事情都有下人出面打理,过年的时候哈大全派人送了一些年货过去,余家也象征性的回赠了一些礼物。

哈大全还叫人送了一副婉儿母女的画像过去,不知道老余头看了之后会是什么感受。

画像是哈大全的也养画师画的,手法力求写实,当时没有照相机,画像是唯一记录人物形象的手段了。比起中国的水墨山水,西洋油画还是很写实的。

老余头来是不需要预约的。

哈大全在忙也得见老丈人,何况老丈人还是福建巡抚,哈大全名义上的上级,明朝末年习惯以文制武,巡抚就是一省的最高长官,文臣武将他都管,不过哈大全太过强势,余芥管不了而已。

余芥也清楚,哈大全在魏忠贤的眼里,比他重要得多,也不敢找哈大全的麻烦,况且哈大全还算够意思,挣钱的时候不忘了分老爷子一份。

现在余信在泉州当知府,泉州地界的收益,余家占的是大头。

不过在余芥看来,福州和漳州的生意,他也得占一点份额,最好连朝鲜和辽东的生意,也能占点份子。

对于这个要求,哈大全根本就不会同意。

余芥来了,哈大全自然要亲自迎接。

马尾大营已经不同于半年多前,哈大全到了之后投入了不少财力物力,在马尾修建了一座坚固的军事港口,把附近的一处高地,扩进了城墙内部,消防登州府的城市结构,建成了一座无比坚固的要塞。

别人的城墙最多能抗住凿子凿,马尾军港的城墙能扛住炮轰。

到城门口的时候,余芥感觉走错了地方,这还是军港吗?怎么比福州府还要大,比福州府还要热闹啊。

不热闹也不行,哈大全搞走私,集散货物都是在马尾军港装卸起运,来往货商云集,自从澎湖海战之后,马尾军港就更热闹了,连洋毛子都到这里来做生意,偶尔还能看到日本人和朝鲜人。

余芥敢肯定,哈大全有很多很多他不知道的生意,不然那里来的这么多钱,要知道修城墙可是要大把银子的。

要是余芥绝对不会拿出银子修城墙,他宁可拿银子休坟,也不会花在公共设施上。

哈大全想的不一样,他是武装走私,万一被朝廷知道,派人来抓他怎么办,城墙修得结实一点,将来逃跑的时候也能抵挡一阵子,多搬走点家底不是。

“岳父大人,您不在延平府纳福,怎么到我这来了,这天多冷啊,要来您也等两月天气专暖再来。”

“你不欢迎我?”余芥的脸皮还真厚。

哈大全真不欢迎的,不过既然人都来了,也得给点面子,请进去吧。

“怎么会,我是怕天气冷,一路上把您老冻着。”

“我不怕冷,我不怕冷。”

余芥才说完,天上就开始漂雪花了,哈大全忙说:“咱们还是先进去吧,这城门口就是个大风窟窿,大夏天都能把人吹冰块。”

就在这时,突然从余芥的车队里,冲出一个人,从怀里拿出一把短统火枪,吹去火绳上的灰,瞄准哈大全就是一枪。

大概是冬天穿的太多,这个人的动作慢了点。

哈大全玩火枪玩了几年,知道只要避开枪口就没事,他已经躲向一边,顺手拉了一把余芥,还大喊:“岳父小心,有刺客。”

这动作明显是在拉余芥做挡箭牌。

余芥当然不知道,还真以为哈大全要救他,子弹呼啸而过,直接把余芥的帽子打飞上天,余芥感到头皮一阵麻,火辣辣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抓刺客。”哈大全的手下一拥而上。

那个开枪的人一枪没打到哈大全,转身就跑,可没跑出几米就被人按倒在地上,一顿胖揍,老实了。

哈大全看着老丈人的狼狈相,突然觉得心情不错,一点都不为早杀而苦恼。

“快,快,快,送余大人到我府上去。”

至于刺客,直接送到大牢,自然有人招待,不用哈大全费心费力。

余芥是真的吓坏了,到了哈大全府里,还一直在哆嗦。“女婿啊,可不是我找的人啊,可不是我找的人啊。”

余芥怕哈大全误会,以哈大全的性格,可是会砍人的。

“没关系,我遇刺也不是第一次了,在辽东得罪的人太多,没办法。”

“查,一定要查出来时谁干的。”

“我已经叫人审问了,您放心吧,来人啊给老爷子安排房间休息。”

下人把余芥请了下去,这一次余芥吓得不轻,老头子恐怕要静养几天才能恢复,也没有功夫来烦哈大全了。

徐凌在一旁凑过来。“主公,您心情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余头倒霉,我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

“主公,遇刺的是您,不是余老头。”

“枪打不着我。”哈大全凑近了,把拉老余头挡子弹的事情小声说了一遍。“我看余家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了,整天想着法的占老子便宜,要不是看在夫人的情分上,我早就把他们灭了。”

“主公,要灭了余家,也得等余老爷子归天,不然夫人那里不好交待。”

“我知道,不用你说。”

哈大全碰上余芥这样的老丈人是个不幸。

余芥碰上哈大全这样的女婿,也是一样的不幸。

“我们去看看那个刺客,到底谁这么恨我啊,你猜猜这个人是谁派来的。”

徐凌想都没想便回道:“大概是刘方杰吧,整个福建,就他最恨你,也只有他最执着。”

“别提刘方杰,跟只苍蝇一样,烦死人了。”

一路到了马尾大营的监狱,这里的负责人是张跃的侄子张松,这小子跟哈大全已经一年多了,十分的敬业,很受哈大全的器重,把整个刑讯一套的工作全都交给了他。

刚才的刺客已经被送进了大牢。

哈大全进来一看,现张跃竟然也在。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张跃没想到哈大全来的这么快。“我兄弟遇刺,我当然得来看看,是谁吃了熊心喝了豹子胆,敢动到我们兄弟头上。”

“大哥说的好,不管是谁,别让我知道。”

第211章 审讯不能光靠打。

正文 第211章 审讯不能光靠打。

哈大全进了大牢,便脱下外衣丢给了身后的徐凌,他走到刑具边,挑了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拿下来看了看,十分的满意。

“张松,犯人呢?动刑了吗?”

“回主公,刚押进来,还没动刑呢?”

“没有自杀吧。”

“没有。”

“没自杀,就是不想死,应该能撬开他的嘴,把犯人带上来,我亲自审。”

“是。”

很快刺客就被上了上来,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敢刺杀哈大全,被抓住的结果可想而知,差点就被当成打死,还是哈大全亲兵把人抢了下来,要问出幕后黑手,就得让刺客活着。

狱卒要把刺客往刑架上绑,哈大全阻止道:“就帮那个凳子上就行了,不用这么费劲。”

哈大全话狱卒当然是照做。

哈大全拿了块布,把刺客脸上的血迹擦了擦,也不询问,而是叹息的说:“看看,看看,谁下这么狠的手啊,都毁容了,这回恐怕连你亲妈都不敢认你了。”

一句话引起一阵笑声。

刺客硬气的说:“要杀便杀,不要废话。”

“有时候,人想死也不容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年龄。”

“不知道。”

“籍贯。”

“不知道。”

“职业。”

“不知道。”

“你今天吃饭了吗?”

“不知道。”

“北在那?”

“不知道。”

这回换哈大全笑了,刺客脸瞬间涨的通红,完全被玩了。哈大全这一串问题根本就不是询问,就是绕着他玩。

“你从现在起,改姓不,就叫不知道。”

刺客干脆闭上嘴,啥也不说了。张跃向张松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上,把这个刺客直接弄死。

张跃肯定这个刺客是信王派来的,不过上面不想让哈大全知道,是信王朱由检要杀他,这事还得保密,要继续保密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刺客。

张松上前一步说:“主公,还是我来吧,我一定会让把他知道的全说出来。”

哈大全瞪了张松一眼。“我说了,这个犯人我来审,你没听懂我的话,还是你的耳朵聋了。”

“属下不敢。”张松还是第一次被哈大全训斥,一下子就没胆了。

有些人平时脾气很好,可一旦起火来,任谁都会害怕,哈大全就是这么一个人。张跃感觉要坏,哈大全这个人注意特别多,一旦他下决心要办一件事,几乎没有办不成的。

“徐凌,把我带的福寿膏给我,就在我衣服口袋里。”徐凌马上从哈大全的外衣口袋里翻出了一盒药膏(就是鸦片)。

“在弄一碗清水。”

水马上送了来,哈大全拿出一根银子在水碗里搅和了一下,针变成了黑色。

“刚才谁打的水,抓起来。”

“是。”张跃如狼似虎的冲了出去,去杀人灭口。

这次徐凌去打的水,用银子搅合了几次,绝对没有问题才,哈大全挖了一小勺福寿膏放进碗里。然后掏出一个小酒瓶子,小心的倒了几滴酒在碗里。

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出现在人们面前。

“都看着点,刑讯不一定要靠打,要动脑子,把这碗要给他灌下去。”

知道汤药有鬼,刺客那里肯喝,任由狱卒怎么搬就是不张嘴。

哈大全怒了。“你们都猪啊,这么笨。”他上前一把捏住刺客的鼻子,不到一分钟刺客就乖乖的张开了嘴,一碗汤药一滴不剩的灌了进去。

“这种小事也要我动手,再有下次都给我滚蛋。”哈大全怒指着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张松。“还有你一个,下毒的人抓到了吗?”

“主公我去晚了一步,下毒的人已经自杀了。”

“我就知道。”哈大全敢肯定,这个刺客身后绝对是一个能量巨大的人物,竟然把钉子放到了他的身边。

哈大全没有在埋怨张松,现在骂人也没用,把主谋问出来才是真的。

“去给我照十二盏气死风灯,还有二十面玻璃镜子,越光滑越好。”这些东西倒是好弄,马尾军港的商业达,货品齐全,找几盏灯,几面镜子还是很容易。

张跃不解的问:“兄弟,你要这些东西,就能审问。”

“大哥你看着吧,过一会,他老婆穿的内裤什么颜色,他都能说出来。”

哈大全叫人把十二盏灯点燃,把镜子支好,将光折射到刺客的脸上,这是刺客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鸦片可是强力的致幻剂,在加上酒精辅助,效果显现的很快。

古时候要自杀,大烟膏子就酒是最不痛苦的方法,迷迷糊糊就死了,一点救活的机会都没有,哈大全配的量小,不能死人,却能让人换入半昏迷状态。

一切都准备好了,哈大全亲了一瓢凉水泼在刺客脸上,刺客的身体一哆嗦,眼皮快的跳动了几下,但没有醒过来。

哈大全十分的满意,拉个把椅子坐在旁边,用很温和的声音说。

“天很蓝,有几多云彩在瓢,田地里的麦子马上就要熟了,颗粒很满今年大概会是一个号收成,不用愁吃喝了,你说对不对。”

“对,对。”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刺客回答道。

“你家住那啊,农活忙不忙。”

“山东,不忙,都是雇人干。”

“你家挺有钱啊,还雇人干活,你家有多少亩地啊。”

“不多,三百多亩。”

问道这个时候,四周的人都开始用一种看妖怪的眼神看着哈大全,不打,不骂,不威胁,不利诱,光靠一碗奇快的汤药,竟然可以让犯人像中了魔一般,问什么回答什么,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妖术。

哈大全继续温和的提问:“地主上传下来的,还是自己买的啊。”

“是王爷赏赐的。”

“王爷?”哈大全的脸色已经完全变得阴沉了。“那个王爷这份大手笔,真是好人啊,好人啊。”

“当然是好人,信王千岁对我们下人可好了。”

张跃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完了,哈大全这下全知道了,还不一定闹出多大的事来。

“你说是信王朱由检。”

“是,是,是。”

哈大全没有继续问下去,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拔出了张松的腰刀,一刀砍死了绑在凳子上的刺客。

“信王。信王。信王。”

哈大全像一只烦躁的狮子,来回踱步,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他的愤怒。

第212章 叛逆的火种。

正文 第212章 叛逆的火种。

幕后黑手竟然是信王朱由检。

哈大全突然联想到婉儿的“检哥哥”,难道也是他,哈大全的猜测已经完全接近了真实。

“难怪,三番五次的刺杀我,除了信王朱由检,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张跃忙说:“兄弟冷静啊,信王可是皇上最喜爱的弟弟,我们动不了的。”

“大哥,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早就知道了,可我也是为你好,怕你一时冲动闯出祸端来。”

“大哥放心吧,我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知道分寸。”

“这就好,这就好,朱由检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王爷,掀不起大风浪来。”

哈大全的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心里暗暗誓:朱由检,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我弄死你。

朱由检现在不是皇帝,不代表将来不会是。作为明朝的亡国之君崇祯皇帝朱由检实在是太有名了,电影电视剧集中经常出现,连哈大全这样的混混,都知道朱由检的名号,现在可是被未来的皇帝视为敌人了。

原先哈大全还想讨好朱由检,为将来晋升打基础,这条路是断了,想都不用想。

张跃对身边的人说:“今天的事情谁敢传出去,我就杀了他全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张松,把这个人处理掉。”

“是,叔父。”

刺客被拖了出去,他还处于迷幻的状态,死的不会很痛苦,而且哈家的监狱管杀,也管埋,不用担心暴尸荒野。

张跃安排完走带哈大全身边,安慰道:“兄弟,别烦心了,我请你喝酒,张松前几天送了我一瓶西洋红酒,我们一起尝一尝。”张跃从徐凌手里拿过哈大全的外衣,亲手给哈大全披在身上。“走吧,走吧,我们去喝酒,徐凌你也一起来,人多一点热闹。”

哈大全一直沉着脸走到监狱门口才说话。“徐凌,派人去京城把夫人和小姐都接到福州来,在去找一下魏公公,说我要清理福建沿海残余的海盗,手下人手不足,请他把赵卫、荀一龙、哈耿、张佰强掉到福建来任职。”

“是,我马上去办。”

徐凌快步走了,哈大全对张跃说:“大哥,我的胆子是不是特别小啊。”

张跃很理解的说:“人之常情,正常,正常。”

换成任何一个人,被亲王级别的大人物嫉恨,都会感到无比的不安,哈大全调一群手下来身边,也是为了提高一下安全感,需要理解啊。

在张跃家喝了顿酒,谈了许多辽东的往事,哈大全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这是张跃已经飞鸽传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魏公公汇报了。

收到信息的魏公公十分的恼火,急急忙忙的去找客氏。“这个信王,怎么如此没有担待,不久是一个女人,值得这样吗?”

“你是瞧不起女人了。”

“不是,不是。”魏公公说完就后悔了,客氏不就是女人。

客氏不满的说:“朱由检真是个不省心的孽债,小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比皇上聪明一些,现在看来,都差不多少,都是些不省心的。”

“夫人息怒,这要怎么办。”

“哈大全有什么反应。”

“他要把夫人和女儿接到福建去,还要调手下的三员大将去福建,我量他也不敢报复信王千岁,不忍也得忍了。”

“难为他了,只要他能忍下来,他的要求你都答应了。”

“我就怕他也派个刺客来京城,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量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信王那边怎么办。”

“你亲自去看看信王,敲打敲打他,让不要太过分,安安稳稳做他的王爷,在去找几个和余婉儿相似的姑娘送去,断了他相思的念头。”

“是。”

“还有,等哈大全的家小,部将到了福建,你就马上把哈大全调回京城。”

“这是为什么,他要是在和信王千岁碰了面,搞不好会出事的。”

“哈大全是土匪出身,性子野,被信王猜忌,还屡派杀手刺杀,心里必定怨恨,搞不好会心生反意,如果他要造反,就绝对不会进京,如果他不想造反,就一定会进京,得好好的考量一下。”

“夫人真是高瞻远瞩啊。”

客氏叹息道:“我这也是为了皇上,他整天就知道玩,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客氏虽然专权,但天启皇帝是吃着她的奶长大的,从小就在她身边转悠,比亲生儿子还亲,心里自然是希望天启皇帝能够成为一代明主,成就一番千秋伟业,可惜朱由校实在不是当明主的材料。

这个世上真正为天启皇帝朱由校好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客氏,一个是孙承宗。这两人才是真心真意对皇帝好的,其余的人统统的虚情假意,阿谀奉承。就连东林党,为了自身的利益,也可以拿皇帝开涮。

从明朝皇帝各个挨骂的案例,就可以看出来。

魏忠贤离开客氏的府邸,便直接去了信王府,中间连个弯都没拐。

朱由检正在看书,听说魏公公来了感到十分意外,平时他们见面的地点都在皇宫,从来没有互相拜访过,魏公公的来访,算是破天荒了。

难道皇兄有旨意,朱由检这么想也属正常。

朱由检换上正装出迎,看到笑呵呵走进来的魏公公,先看他的手,没有圣旨,难道是口谕。

魏忠贤快步上前见礼道:“奴才魏忠贤拜见信王千岁。”

这下连朱由检都蒙了,这是那一出啊,要知道魏公公最近可是嚣张的狠,风头大盛,东林党许多重要干部,都被魏公公捻回家了,难道魏忠贤知道我和东林党勾结,这次是来收拾我的。

想到这里朱由检不免紧张了起来。

表面上两个人都是一副笑哈哈的表情,这就叫做笑里藏刀,就是砍死你,也只能让你看到我的笑脸。

宾主落坐之后。朱由检叫人上了茶点,询问道:“公公来小王这里,可是皇兄有旨意。”

“是一件小事。”

“公公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