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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永和宫你已经住到头了

《《清朝求生记》》

“皇后娘娘.”李氏在云锦冷冷的瞪视下略微有些退缩,但看看一

边的弘时,马上又鼓起了勇气直视着云锦说道,“臣妾虽然不才,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臣妾也不敢这么做,只是臣妾不干政,却是有人在做,臣妾怕自己要是再不问的话,臣妾的儿子就要被人打压到底了。”

“齐妃这话,可是指着本宫在干政吗?”云锦盯着李氏问道,“你一个妃子,胆敢公然跑来指责本宫这个皇后,你最好有所凭据,否则本宫是不会再有以前的好性儿了。”

“要什么凭据?”李氏大声说道,“事情不是明摆着吗?不是你从中挑唆,皇上又怎么可能会放着弘时这个长子不用,却将差事派给你的儿子弘历了呢?”

“什么时候朕的决定,是你可以过问的了?”随着冷历刺骨的声音传来,雍正迈步走了进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云锦走上前去给雍正行了一礼,没等他叫起,她又顺势跪了下去,绷着脸开口说道,“皇上,臣妾要跟您请罪,让您见到了这么没规矩的事情,都是臣妾掌管宫务不力的结果,臣妾也是太无能了,身为皇后,居然还会让人找上门来当面指责,使自己的尊严扫地不说,也让皇家的规矩体统荡然无存,还请皇上重重的治罪。”

“皇上!”

“皇阿玛!”

李氏和弘时见到雍正过来,已经很有些慌张了,本想等云锦请完安马上就过去行礼的,见到云锦跪下了,不由得吃了一惊,又听着云锦说了这么一番话,赶紧也一齐跪了下来,张口刚要辩驳什么,吃雍正冷冷扫过来的眼神震慑住,到了嘴边的话,又不由得咽了回去。

“你起来,”雍正伸出手去扶云锦,“这是怎么回事,朕心里清楚,虽说这里没你什么错,但你为人也太绵软了些,这种没规矩的人,就该命人打出去做数,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随便什么都可以在这里放肆的?”

“是臣妾处置不当,”云锦顺着雍正的手站起身来,面色虽然依旧凝重,但语气已经缓和了此,“还请皇上治罪。”

对李氏三番五次的挑衅,云锦已经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刚才本想彻底的发作一番,结果雍正就走了进来,将她的话堵了回去,好在他接下来的几句话,让云锦憋在心里的那口气也泄了些,索性也静观其变了。

“处置不当,就重新处置好了,”雍正淡淡的说道,“赶紧把这些没规矩的东西打发了,朕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皇上!”李氏这时却又叫了一声。

“闭嘴!”雍正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就是想找死,也用不着这么急。”

李氏见到雍正的神色,不由得委顿在地,而弘时,跪在一边直了直身子,看样子是也想说什么来着,结果吃雍正扫过去的一记冷眼,又低下了头。

“皇上,”云锦叹了一口气,过去扶着雍正的胳膊,“您处理朝政多有辛苦了,还是先坐下来歇一歇吧。”

“你今儿个做什么点心了?”雍正边往上座上走边问云锦,“拿点儿给朕尝尝,朕这对候也觉得肚子里有些空了。

“真是的,皇上您怎么这样?”云锦娇嗔着白了雍正一眼,扶着他在主座上坐好,回身叫过绿语来吩咐着,“去到厨下把给皇上熬的粥端过来。”然后又对雍正说道“皇上,您现在肚子正空,还是先喝些粥,再进点心比较好。”

“也好,”雍正点了点头,“让他们配上些咸菜一并送来。”

“听到皇上说的了,去吩咐吧,”云锦对绿语挥了挥手,自己到雍正的下首坐下,看着他柔声说道,“皇上,臣妾又要啰嗦了,就算是朝政要紧,皇上也该保重龙体才是,这饥一顿饱一顿的,对身子可是不好。”

“这些朕都知道了。”雍正随意的说道。

“皇上,您光知道了有什么用,得照着做才是啊。”云锦埋怨的看着雍正,“皇额娘和臣妾已经问过叶太医了,他给您开的补药.您根本就没按时喝,还有臣妾给您送过去的那些药膳……““那些朕都吃了。”雍正插言说道。

“还说呢,”云锦继续用责怪的眼光看着雍正,“臣妾做给您的药膳,是让你趁热吃的,可是您呢?一忙起来就把他放在一边,事后虽然吃了,但已经凉了,药效受不受影响是一回事儿,就是那凉物入体,用您那冒去暖它,岂不也不合养生之道?您要是再这样,那臣妾可就要去向皇额娘请旨了。”

“好了,这点子小事至于惊动皇额娘她老人家吗?”雍正忙说道,“朕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这可是皇上您说的,”云锦对外扬声叫道,“苏培盛!”

“瞧!”苏培盛在外面答应一声,走了进来,见到李氏和弘时跪在地上,不敢越了过去,在他们后面跪了下来,“奴才在。”

“皇上有话,”云锦先看了看雍正,才对苏培盛说道,“以后叶太医那边的补药和我这边的药膳送过去,不拘皇上在做什么,都要让他先趁热进了。”

“皇后娘娘的话,你没听到吗?”雍正见苏培盛抬眼向自己看来,淡淡的说了一句。

“瞧,奴才领旨。”苏培盛

磕了个头.又在云锦的示意下,告退出去了。

“皇上,主子,”苏培盛刚退下,绿语就带着几个宫女进来了,“粥和小菜都拿来了。“

“摆上吧。”云锦点了点头,等她们放好之后,又亲自去盛了一小碗奉给雍正,“皇上,赶紧进一碗吧,不是说肚子空了吗?““嗯,”雍正接过去,用羹匙勺了一勺送入口中,“味道不错,这里面的青菜,可是宫外园子里种的吗?“

“臣妾可没折腾那么远,这都是宫中现有的份额。”云锦笑了笑说道,“外面园子里的菜,还是留着皇上赏人用吧,不用那么大老远的送到宫里来了。”

“那朕可就不客气了,“雍正点了点头说道,“朕正想年下赏臣子的东西没什么新意呢,虽说有些人家也有暖窖了,但这时候青菜毕竟也是难得,更何况是皇家园子里种出来的,意头儿也好。”

“皇上高兴就好。”云锦见雍正那碗粥快吃完了,赶紧又续上一

碗,又给他布了菜,“皇上略吃慢些,看吃快了伤胃。““瞧你,朕哪里就有那么娇贵了?”雍正无奈摇了摇头。

“您可是一国之君呢,”云锦笑着说道,“可是贵之又贵的。”

就这么边说边聊的,雍正连着进了三碗粥才停了下来,那食不言寝不语,在云锦这儿是从来就没有的。绿语在云锦的示意下,命人撤下了餐具.又送上了花瓣泡的茶,才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们的事儿了,“雍正喝了一口水之后,放到桌边,看了看一直跪在地上的李氏和弘时,对云锦说道,“皇后,既是他们对你不敬,这事儿还是你来处置吧。”

其实如果只有一个李氏的话,云锦要想处置,早就可以处置了,关键是还有一个弘时,倒不是说他有什么能耐,问题是他是雍正的儿子。

雍正面上看着冷,其实对儿女是很上心的,有很长一段时间,弘时是他唯一的儿子,虽说这个儿子后来的表现很是有让雍正失望的地方,但云锦知道雍正其实一直都不想放弃他的,对他的要求也很严格.这是雍正别扭的表达爱的方式,云锦的孩子早就已经明白了,可是偏偏弘时那么大的人了,却从来没有了解自己的阿玛,反倒因为对他有了更多的不满。

弘时的态度,云锦知道,雍正当然也知道,只是儿子总归是儿子,象康熙那样拥有一大堆的儿子,为了磨历储君,不惜抬出几个来当磨刀石,又为了确保自己的绝对尊严,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打倒在地的,最终也还是不忍要了那些想对付自己的儿子们的性命,只是圈禁软禁了事。

而雍正,虽然有个刻薄的名声,其实却是最重情不过的了,弘酶夭折时他深切的悲痛,云锦一直都记得,也因此,弘时每每对自己态度上的不恭敬,她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对他和他额娘的放肆行为也多以申诉了之,并没有做什么太严历的处罚。

只可惜弘时对这些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反而因为对云锦的怨恨和对雍正的不满,居然投到八阿哥的阵容中去了,当真是脑子里混进了浆糊,他就作吧,等到他把雍正全部的耐心和爱心全都耗尽了,到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什么是君王之怒了。

“算了,”现在雍正对弘时当然是还没完全灰心的,所以云锦只是看了看李氏和弘时,叹着气摇了摇头说道,“过了这么些时候,臣妾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也不需怎么罚了,就让李氏闭宫思过三个月好了,至于弘时,他只是为皇土您分忧心切,再想上有些事没想明白,又受了一些人的挑唆,臣妾觉得倒是情有可原,还请皇上从请处罚吧。”

“皇后大度不与你们计较,“雍正冷冷的看着李氏和弘时说道,“可是朕却容不得你们这么放肆,李氏,”雍正盯着李氏,眼睛里闪着寒光,“你跟朕的日子不短了,朕是什么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朕还是贝勒的时候,府中就以规矩森严出名,结果你却履履犯错,可是笃定了朕不会撤了你的位份?“

“臣妾不敢。”李氏听了雍正这话,脸色一片惨白。

“皇阿玛!“弘时这时也是一惊,忙对雍正磕了个头说道,“额娘只是为儿子不平,一时激怒才失言的,请皇阿玛恕罪。”

“失言?“雍正把目光移向了弘时,冷笑着说道,“敢情你把对皇后的不敬之举只看做是失言,没想到你倒是深得避重就轻之道,”

“儿子不敢。”弘时忙又磕了个头。

“不敢?“雍正冷哼一声说道,“你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跑到朕的皇后,你的嫡母这里放肆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怕是接下来你就要闯进朕的养心殿了吧?”

“皇阿玛这话,儿子万万担当不起,”弘时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皇上,“李氏本已经委顿在地了,见着弘时如此,又强撑起了身子,“这事儿怪不到弘时,他本是来看臣妾的,是臣妾心中不平,这才强拉着他来见皇后的。”

“不平?”雍正冷笑着说道,“好哇,你们口口声声的不平,那朕倒要听听,这个不平是从何而来?“

“皇上,”李氏抢着说道,“弘时是您的长子

##如今已经有二十岁了.可是您却什么差事都不派给他,##把祭典景陵的大事交给了才刚过十岁不几年的弘历,这让弘时的心里怎么过的来呢?他碍于皇后娘娘是他的嫡母,弘历是他的弟弟,这又是您的旨意,就算是明知被人算计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中难过而已,可是臣妾身为当额娘的,又怎么能看得自己的儿子这么被人欺负呢?臣妾承认,刚刚臣妾对皇后娘娘的言词是有些激动,但臣妾的本意真的只是想来问问缘由的。”

云锦心中一叹,不管李氏如何的没脑子,但做为一个母亲来说,她爱儿子的心还是值得称谓的,这事儿明摆着,是弘时听了雍正给元寿的旨意之后,跑到李氏那里去找她来与自己理论的,可是现在却是让李氏把罪名全都揽过去了,又趁机再次提出了弘历办差的不忿,就算是雍正才说过要废了她的话也全然不顾了,看来.母爱真是很伟大的。

只是反观弘时,云锦又不禁一叹,他就这么跪在一边,任由李氏将责任罪名全都揽了过去,再想想他之前每每以探望李氏的名义出宫去,却根本就没去过几次的事儿来看,云锦相信,就是他之前为李氏求情的话,怕也是为自己的利益考虑的多一些,现在李氏已经让云锦压了过去,如果再被降了位,岂不是连耿氏也超过去了,这样一来,在雍正的儿子中,他额娘的位份岂不是就是最低了吗?

可是在李氏可能会被降位与自己可能会受到处罚之间,弘时还是选择了前者,当然你也可以说他这是审时度势,是先保住自己,以后再为李氏图谋打算,可就云锦了解的弘时来看,他对李氏其实是利用多于孝顺的。更何况他这么做也并不聪明,因为他对自己母亲这般淡薄,可绝不是雍正喜欢看到的。

当然弘时的错,还在更早的地方,其实雍正在一开始说出要废李氏的话的时候,只不过就是一句威胁罢了,无外乎就是想给云锦出出气,毕竟他们跑到云锦这来闹一场,给了云锦没脸,他总要有所表示才是,只要弘时跟李氏能老老实实的认错,雍正再多少罚他些什么,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可是弘时却偏偏自作聪明,却说什么“不平”、“失言”的话,这才惹怒了雍正,他对明明犯了错,却还是找诸多借口的人可是一向没什么好脸的。

“看来朕刚来时说的那句话,你并没有听到,”果然雍正看到弘时只是跪在一边,什么话都不说不解释的时候,脸色已经铁青了,“朕做的决定什么时候是你能过问的了?”

“臣妾是不能过问,”李氏估计是觉得事已至此,索性就把话都说出来,“可是皇后娘娘呢?她就能过问了吗?”

“你大胆!”雍正一拍桌子,动静比之前云锦拍的响多了,把外面的苏培盛都拍进来了,雍正直接吩咐他道,“去,跟母后皇太后禀明,就说朕要废了齐妃。”

“嗻!”苏培盛见雍正发怒了,赶紧答应一声就要退下。

“等等,”云锦叫住了他,冲他一挥手,“你先到外面等候。”

苏培盛小心的看雍正,雍正不耐烦的冲他一挥手,他赶紧行礼退下了。

“皇上先请息怒,”云锦柔声劝着雍正,“您这个时候叫人去跟皇额娘说个,她老人家听了必定心中不安,又得赶过来问个究竟,这岂不是折腾了她?就算您真想废了齐妃,等到晚些时候,咱们去给她请安之时,再说也不迟啊。”

“什么真想假想的,”雍正恨恨的说道,“朕今儿个就是要废了她,朕的宫里,留不得这么没放肆没规矩的东西。”

“皇上。”李氏脸色惨白,撑着身子看着雍正说道,“臣妾知道今儿个自己说话放肆了,皇上要废了臣妾,臣妾也无怨,可是臣妾却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了,这样臣妾就是死也死的明白了。”

“齐妃,”云锦呵斥着李氏道,“你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这是在宫里,哪里能容得你死啊活啊的乱说。”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臣妾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李氏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臣妾只求一个说法而已。”

“说法儿?”雍正已经面沉似水了,“你居然跟朕要一个说法儿?

这真是笑话,朕什么时候做事需要给你一个说法了?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皇上,”李氏冲着雍正磕了个头,“臣妾知道自己没资格跟皇上要什么说法,其实皇上就是不说,臣妾心里也是明白的,皇上,臣妾跟着您几十年了”儿女也生了好几个,现在却只剩下弘时这一个了,他是您的长子,也曾经是您唯一的儿子,可是现在他在您的心里却是越来越不重要了,这是为了什么,您想过吗?皇上,德妃娘娘偏心的苦您也是受过的,您何其忍心让弘时也受这样的苦呢?”

“齐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锦听李氏的话里又在暗指自己耍了诡计,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是想说是我撺掇着皇上偏心的吗?在你的心里,皇上就是那么偏听偏信的人吗?你也不用一直问皇上了,你不是想要个说法儿吗?我给你!只是怕说了你也不信,这次皇上派弘历差事的事儿,从来就没和我说过,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才知道的,不,应###我比你们知道的还要晚。”

“我不信,“李氏不屑的横了一眼云锦,“这个时候你当然这么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的,”云锦淡淡的笑了笑,“你要个说法,我给你了,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问题,皇上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就行了。”

“哼,“雍正冷哼一声看向李氏,“你要的说法,皇后已经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阿玛,”弘时这时终于开了口,”这是真的吗?真的是您决定要派弘历去,而不是儿子?可这是为什么?儿子到底是哪里不好,会遭您这么厌弃?“

“你说你哪里不好?”雍正冷冷的看着弘时,“倒不如说说你到底有哪里好?朕为你们请了四个师傅,弘历弘昼每天都在刻苦攻读,可是你呢?你都在做些什么?时时的请假,经常的晚到,天天的往宫外面跑,先是说去看你额娘,现在你额娘进宫了,你又说去体察民情,你到底都体察出什么来了?“

“儿子只是想多了解些民间的事儿,”弘时满脸不服气的说道,“将来也能更好的为皇阿玛分忧,这有什么不对?“

“了解民间的事儿?”雍正冷冷的盯着他,“从哪了解?从你八

叔那儿吗?”

来了!云锦就知道,在雍正还是雍亲王的时候,情报系统就已经开展起来了,没道理当了皇帝就放下了,如果弘时去别的地方还好说,跟这个必定是雍正特别注意的八阿哥在一起,岂不一抓一个准吗?

“皇阿玛,”弘时一听这话,脸也白了,但还是强辩着说道.“儿子是跟八叔见了几面,也是为了向他请教一些学业上的事儿。““你还在狡辩!”雍正怒喝一声,“你放着四位师傅不请教,跑去向你八叔请教学业上的事儿,你当朕是傻子呢?任你说什么都信?”

“皇上开恩。”李氏在一旁赶紧磕着头,“弘时跟廉郡王见过面的事儿,他跟臣妾是说过了的,臣妾本以为廉郡王是一番好意,对弘时学业上不懂的事儿能加以解惑,所以也没有阻止,没想到他却是利用了弘时,这是臣妾的不是,还请皇上责罚。”

“就算是你没阻止,“雍正冷冷的说道,“可你刚才也说了,弘时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这种事儿,他自己不会想吗?能跟谁在一起,不能跟谁在一起,他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皇上,”李氏忙说道,“弘时这孩子一向单纯,他哪里想的到这些?他只想着您既然让廉郡王出来效力了,自然就是没事了,廉郡王又是他的叔叔,与他亲近些也没什么坏处,其实臣妾先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全都是臣妾的错处,请皇上不要责罚弘时,一切的罪过都由臣妾来承担。”

“弘时,你说呢?“雍正看着弘时,淡淡的问道。

“儿子现在也糊涂了,“弘时摇了摇头,一脸的迷茫,“儿子本来以为跟八叔在一起没什么错,可是没想到皇阿玛却如此生气,儿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儿子跟皇阿玛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跟他来往了。”

“到现在你居然还不明白?倒真难为你长了这么些年纪了,“雍正瞪着弘时,脸色阴郁着,“你既是糊涂,那就回你的住处去,好生想他一个月,想明白了再出来吧。”

“儿子遵旨。”弘时对着雍正叩头领命。

“至于你,”雍正冷冷的看向李氏,“朕话既出口,就绝不会更改,等朕跟皇额娘禀明之后,自会有旨意给你,你且回去等着吧,这永和宫你已经住到头了。”

“臣妾遵旨。“李氏惨白着脸对着雍正磕了个头。

“好了,都退下吧。”雍正冲他们二人挥了挥手,“朕看着你们就心烦。”

李氏和弘时这时却已经站不起来了,他们跪的时候太久了,云锦吩咐人扶他们出去之后,回过头来,见雍正脸上的神情还是不很好。

“皇上,”云锦小心的问着雍正,“这么着对齐妃,是不是太重了些?“

云锦知道雍正这时在迁怒,他是把对弘时的不争气和没脑子都怪到了李氏身上,当然李氏对弘时的教育确实是有问题,可是将这个跟了他几十年,又为他生过三子一女的人一下子打落平地,雍正的心里怕也未见得有多么高兴。

“这是她自找的。”雍正恨恨的说道,“朕本想着她在外面养了几年的病,应该会明白些整理了,可没想到接进宫来之后,还是这般的不知所谓,今儿个她敢闹到你这里来,将来又不知会闹到哪里去,弘时有这么个额娘在背后撺掇着,哪里还能有长进?“

第七百三十九章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其实李氏和弘时稍有不如意,就跑到自己这儿来吵闹,###云锦心里很不满了,尤其是在她已经是皇后的情况下,更是对云锦权威的赤裸裸的挑衅,她本来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也想给她们一个深切的教训,让他们以后不敢轻易造次,可没想到雍正过来了,把处罚的权利也接了过去,虽然对李氏的惩罚过重,对弘时的惩罚过轻,但一样起到了云锦想到达到的结果,所以她当然也不会去坚决的反对。

“皇上既然决定了,那过一会儿臣妾就陪皇上去皇额娘那里说明情况吧。”宫中有皇太后在,对后宫嫔妃们的重要升等和降黜都是要以她的名义下旨的,“只是在去宁寿宫之前,臣妾还有一件事想跟皇上请教。”

“是关于弘历去景陵的事儿吗?“雍正面色恢复了平静,淡淡的看着云锦。

“皇上英明,”云锦微笑着看着雍正,说出口的话也是非常的轻柔,“其实这事儿不只齐妃和弘时觉得奇怪,臣妾也是没想到呢。元寿现在还小,皇上怎么会想到让他去承担这么重要的差事呢?“你最好不要存着让元寿做什么人磨刀石的打算,云锦心中暗想,如果你敢这么利用我的儿子,那我可是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以为朕为什么会这么做?”雍正盯着云锦看了一会儿,面色依旧淡淡的,只是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阴郁,声音里也带出丝丝的冷意,““只有你才会到现在还把弘历当孩子,一口一个元寿的叫着,朕会把这个差事交给弘历,是因为朕知道他的能力,知道他会做的很好,倒是你,你以为朕会是为了什么理由呢?你以为朕会去伤害自己的儿子吗?朕自小培养弘历,难道就是为了要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吗?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云锦在雍正刚一开口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想错了,懊悔的差点儿伸手打自己一巴掌,真是的,跟了雍正这么多年了,也一直都知道雍正是个重情的人,可为什么当关系到儿子的时候,却还是要怀疑他呢?元寿不只是自己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啊,他自小对元寿的欣赏与喜爱,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他怎么可能会去伤害自己的儿子呢?

“皇上,“云锦赶忙要解释,可雍正根本就不给她机会了。

“走吧,该去给皇额娘请安了。“雍正也不等云锦回话,就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云锦看看身上,虽然不那么庄重,但去见母后皇太后倒也不算是失礼,再说,看看雍正已经走到门边的身影,云锦懊恼的叹了一口气,赶紧跟了上去。云锦知道这次是自己做错事了,一路上不断的在找机会与雍正说话,可都让他绷着的脸,冰冷的目光堵了回来,只好沮丧的窝进了自己的仪驾里,默默的检讨着。

虽然云锦心里知道雍正与康熙的不同,可当雍正做了皇帝之后,她的态度还是不自禁的起了变化,更加的恭敬,更加的谨慎,也更加的……提防,不管是在历夹上也好,在书上看来的也罢,还是穿到了这里的亲身体验,都让云锦心里有了一个印象,帝王都是多疑的,帝王都是寡情的,帝王都是腹黑的,帝王狠下心来,不管是什么人,都是能舍弃的。

云锦对雍正的感情其实一直都是很复杂的,她的性情本就不是一个为了爱情就什么都不顾的人,更何况雍正的身份又实在很不能让人不管不顾的全情投入,所以虽然云锦的前世今生加到一起,也只对雍正这一个人起了爱恋之心,但却一直都提醒自己保持着几分清醒几分理智,在经过年氏的事儿之后,雍正这些年来对她的用心,让她渐渐的放开了些,可是等他当了皇帝之后,又让云锦再一次的缩了回去。

云锦本以为,当一个人坐到高高在上的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心态必然会发生变化,看着周边的人也会多了些防范,所以她对着多了皇帝这个身份的雍正也不自禁的多了些猜疑,对他的行事也不禁会考虑的多一些,雍正是多敏感的一个人,对这些又岂能没有感觉,只是一直隐忍着没说罢了,当自己居然开始怀疑他会去算计元寿的时候,也终于把雍正惹恼了。

“你们怎么了?”当母后皇太后听过李氏和弘时的所作所为,以及雍正对他们的处罚决定时,却没有先对这个决定发表什么意思,而是关心的看着雍正和云锦,“我瞅着你们两个之间好象有些不太对。”

“劳皇额娘操心了,“雍正对母后皇太后恭敬的说道,“我们没什么的。”

“皇额娘,是云锦做错了事儿,惹得皇上动怒了。”云锦边说很惭愧的看了看雍正,这次确是自己犯了大错,一点儿不能怪他生气,要是换了自己,怕是要气好更厉害呢。

“哦,什么事儿啊?“母后皇太后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的,“雍正看了不看云锦,只对母后皇太后说道,“不过是一件小事,皇额娘无须为这事儿劳烦了。”

“皇额娘,您就不要为这事儿操心了,“云锦苦笑着对母后皇太后说道,“这事儿确实是云锦做的不对,是云锦脑子糊涂了,也难怪皇上会生气,云锦一定会好好跟皇上赔罪的。”

“也好,“母后皇太后看看云锦,又看看雍正,然后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这事儿我就先不##不过帝后和谐,才是国家之福,你们还是早点把事儿###的好,如果僵持的久了,我还是会插手的。”

“皇额娘放心吧。”云锦诚恳的保证着,“云锦已经知道错了.会好生弥补的。”

“皇上,”虽然雍正还是没表态,但母后皇太后还是不再说此事了,而是提起了李氏和弘井的事儿,“弘时的处罚皇上已经决定了,就按你说的来吧,至于齐妃,皇上打算把她降到什么位份呢?”

“她身为妃子,犯下不敬之罪,又妄图干预朝政,”雍正淡淡的说道,“就降为常在吧。”

常在?云锦吃了一惊,看来雍正真是气得不轻啊,居然把气又发到李氏头上去了,这一下子降了好几级,别说李氏了,就是弘时也面上无光了。

“这是不是有些太重了,”母后皇太后皱了皱眉,“李氏行为虽然有差,但也毕竟是弘时的亲生额娘,就算是为弘时的脸面着想,皇上总还是要顾念一些。”

“那就按皇额娘的意思,”雍正听了母后皇太后的话,眼光闪了闪,估计和云锦一样,都想到了德妃娘娘,当时康熙都她打发去守灵了,也没有降她的位份,为的也只是要保住雍正的脸面而已,所以雍正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语气缓和了些说道,“就降为贵人吧,让她搬去跟懋嫔一起,住钟粹宫吧。”

李氏怕没想到,自己今天这么一闹,彻底的把自己的那点儿身价全闹没了,本来在这宫里,只有云锦能压在她上面的,耿氏虽然也是妃位,但论排行却是排在她下面的,可如果被降到了贵人之位,那可就连宋氏都不如了,还要让她宋氏住一个宫里,那她岂不是还要天天向宋氏请安吗?

本来宋氏是雍正最早的女人,李氏后来居上,超了过去,也不知道那时候两个人是不是经过了一番争斗,至少李氏肯定是使了些手段的,现在却让李氏每天都要跟这个早已经不被她放在眼里的手下败将请安,估计她知道之后,怕是会觉得羞辱万分吧?又或者,云锦看看雍正,这就是他的目的吧?话说当雍正真正想罚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会打到他的痛处的。

“就这样吧,”看母后皇太后那样子,估计还是觉得有些重,但却也不好再驳雍正的意思了,“李氏这次做的也太过了,是很应该处罚的,如果以后她能安分守已,弘时再争气些,未尝没有机会再往回升升。”

“皇额娘说的是。”雍正恭敬的欠了欠身,“那儿子明儿个就着人拟旨了。”

“行,”母后皇太后点了点头,又看着雍正和云锦说道,“好了,皇上每天忙于操持朝政,也是劳累的很,就不用在我这里陪着了,云锦,侍候皇上到你那里好生歇歇。”

“是。”云锦赶紧起身行礼答应着,然后又抬头小心的看着雍正。

“皇上,去吧。”母后皇太后催着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的雍正,“好生跟云锦谈一谈,她已经知道错了,总得给她个改过的机会吧?”

“儿子谨遵皇额娘之命。”雍正总算是起了身。

“皇上,您请坐。”

“皇上,您用茶。”

“皇上,用些点心吧。”

“皇上,臣妾给你按按肩可好?”

回到了长春宫,云锦摒退了下人,不停的跟雍正示好,无奈他只是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打起坐来,对她所做的一切全都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哦,也不全是无视,当云锦要去给他按肩的时候,就让他无情的用手拨拉掉了。

“皇上,”云锦无奈的看着雍正,“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好歹说句话啊,哪怕是骂臣妾一顿呢,您总这么不言不语的,臣妾实在是担心您会闷坏了身子。”

“真难得,”雍正冷笑着说道,“你还会关心朕的身子,朕还以为你只担心着朕会迫害了你的儿子呢?”

“爷,”云锦对雍正用着以前的称谓,又去拉他的手,被他抽了回去之后也不死心,又蹲下身来,双后扶在他的膝盖上,雍正又要躲.

可是云锦的身子已经紧紧的靠上了他的腿,他往旁边一挪,云锦就会顺着那个方向倒去,呈现出一副就要摔倒的姿势,雍正面色一寒,冷冷的瞪着云锦,但腿却是不动了,云锦心里松了一下,面上还是保持着一个老老实实的认罪态度,“云锦真的错了,爷现在是皇上了,云锦为爷高兴的同时,却不自禁的把爷看成和先皇一样了,可是云锦却忘了,爷不是先皇,爷比先皇有人情味的多了。”

“胡说什么?”雍正听到云锦说这话,赶紧呵斥着。

“爷,”云锦索性将头也枕到雍正的膝上,“云锦没胡说,在云锦的心里,本以为皇上就应该象先皇那样,对儿子再怎么疼爱,但为了种种原因,却是随时都可以舍弃的,所以当爷成了皇上之后,云锦就生怕他们走了爷某些兄弟们的老路.情不自禁的就会多想了些,可是云锦却忘了,爷和先皇不同,爷虽是皇帝,却也是至情至性的,爷对自己人只会相护而不会舍弃,云锦真是枉费了跟着爷这么多年,本来是应###的性子了解的很清楚的,却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邪,居##这么着犯糊涂,居然怀疑起爷来了,云锦这脑子简直就是进水了、生锈了、撞墙了、起包了……“

“行了,”雍正没好气的开了口,“再说下去,你这脑子就不用要了。“

“云锦的脑子糊涂成这个样子,不要也罢了,”云锦抬起头来,看着雍正.很认真的说道,“爷,云锦知道自己错了,云锦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啊,”雍正长出一口气,伸出手去在云锦的额头上狠狠的一

戳,“自进了宫之后,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儿,我只想着你是刚开始不太适应,过阵子就会想明白了,可没想到你倒是越来越来劲儿了。”

“皇上,“云锦顺势拉住了雍正的手,用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是云锦不好,云锦不该怀疑您,您现在是皇上没错儿,但却也还是云锦的那个爷,是爱着孩子们的那个爷,是疼着云锦护着云锦的那个爷,今天云锦虽然惹得您动了真气,却还是因为李氏冒犯了云锦而重重的处罚了她,云锦真是没用,身为皇后,却不能为爷分忧,反而又让爷出面相护。”

“今天我处罚李氏,也不全是为了你,”雍正摇了摇头,手上使劲儿往起拉云锦,“你先起来再说,就这么蹲着,你那腰不想要了?”

“皇上,您就这么说吧,“云锦顺着雍正的手劲儿站起身来,却没到他示意的椅子那坐好,而是坐到了他的腿上,伸出双手接着他的脖子,“臣妾只想与您亲近些,臣妾知道您要守孝三年,臣妾保证绝不乱动乱摸就是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撒娇?“雍正白了云锦一眼,“这要是让人看到了,你这个皇后还有威严吗?”

“我才不管,“云锦变本加厉的把脸贴到雍正的脸上去,“云锦在爷的面前,到什么时候都是小女人一个。”

“还小女人呢?你倒真是大言不惭,”雍正掐了掐云锦的脸.伸出手去搂着她的腰,“都是有孙子的人了,要不是在孝期,这时候都应该给弘历选些侍候的人了。“

“皇上别开玩笑了,”云锦将身子往外挣了挣,抬起头来看着雍正,一脸惊愕的说道,“元寿才多大,哪里就到这时候了?““不小了,”雍正摇了摇头,“他都十三了,也就是你,还总把他当小孩子,看看这时候的你,再想想弘历小时候你对他弄的什么挫折教育,哪里还象一个人呢?“

“挫折不等于打击,挫折也不等于不能鼓励和赞扬啊,”云锦笑着说道,“再说他已经有了皇上您这个严父了,臣妾自然是要当慈母了。“

“你这个慈母当的好哇,”雍正轻哼着说道,“为了护儿子,连朕都怀疑起来了。“

“臣妾不是已经知错了吗?”一说到这个,云锦就自觉气短,干脆仰起脸来,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要不,臣妾由着皇上罚,随您打多少下都行。“

“你就认定了朕不舍得打你了是不是?”雍正伸手在云锦的脸上略微用了些力拧了拧,恨恨的说道,“下次再敢怀疑朕看看,看朕怎么收拾你。”

“皇上,”云锦虽然吃痛,却没有象往常一般借机撒娇,而是看着雍正的眼睛,郑重的说道,“云锦跟您保证,以后再也不怀疑您了。”

“嗯,“雍正点了点头,斜睨着云锦说道,“其实这次你有怀疑,能直接问出来也是好的,至少比你埋在心里要强,证明你对朕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是不是?”

“皇上,”云锦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赶紧转移着话题,“您刚才说,您罚李氏,也不完全是为了臣妾,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对李氏,”听云锦提起李氏,雍正轻松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你一直都是采取着容忍的态度,朕也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你是碍于弘时夹在里面,所以才不好对她处罚太过,就象之前皇太后祖母和皇阿玛以及皇额娘一直在容忍我的额娘一样,只是弘时却是让他那个额娘教坏了,一点儿都不晓事,现在居然还跟老八他们搅和到一块去了。““皇上,”云锦看雍正越说越气,忙伸手抚着他的脸,柔声劝慰着,“弘时毕竟年轻,哪里禁得住老八的有意拉拢呢,不过幸好您发现的早,好好的教过来也就是了。”

“哼!“雍正冷哼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那皇上处罚李氏,其实是为了弘时吗?“云锦想了想问雍正道。

“要这么说也可以,”雍正点了点头.“没有李氏在里面搅和,说不得弘时遇事会多想一想,我本杰来以为弘时跟老八那边来往是他自作主张呢,却原来李氏早就知道了,这么看来,说不得就是她挑唆着弘时这么做的。哼!她以为让弘时在外面找些靠山,就能够让朕对他高看一眼了,真是脑子进水了。“

云锦一听雍正也开始用上“脑子进水”这个词了,不由得心下暗笑,但同时也暗暗的为李氏叫起屈来,其实就今天云锦看来,李氏说那些话,不过就是在帮弘时打圆场,弘时与八阿哥有来往的事儿,李氏事实是否知道现在还说不准呢。不过这话云锦当然不会去跟雍正说了,他其实也未见得就想不到,只是他总要为儿子的不争气而找个理由而###。

不过雍正把弘时的不争气怪到李氏的身上,倒也不见得完全的委屈了她,就算是八阿哥的事儿与她无关,但就凭她自身的表现和素质来看,弘时自小在她那里受到的教育就可见一斑了,同样都是四阿哥的儿子,云锦的儿子就不用说了,耿氏生出来的弘昼,虽然面上看着总是一副惫懒的模样,可真要考起学识才能来,那也是不遑多让的。所以说,弘时做为雍正现存的最年长的儿子,却这般的不成气候,李氏的责任绝对是有的。

“皇上,”云锦想了想对雍正说道,“臣妾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您这般重罚李氏,是想给弘井一个当头棒喝,让他能够好好的反省,努力争上进,如果他能表现的好的话,自然可以母以子妾的。”

“也得他表现的足够好才行。”雍正淡淡的说道。

云锦看雍正面上虽然淡淡的,但眼中却还是带着几分期许,知道他其实对弘时还是抱着希望的,只是,恐怕弘时终究还是会让他失望的,因为弘时对李氏的孝心,其实并没有他相象的那么强烈。虽说之前李氏争着为弘时揽责任的时候,弘时表现的比较凉薄让雍正有些不满,但因为雍正受尽了德妃偏心之苦,见李氏对弘时这般的疼爱,虽然方法有些不对,但终归感情是真挚的,所以他还是认为弘时对李氏肯定是很有孝心的,当李氏被降了位份,还是因为要给他抱不平才引起的时候,他一定会努力上进,为让他额娘重新得回地位而努力。

只是雍正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子女都会对父母感恩的,也有很多人会认为父母对他的爱是理所应当的,在李氏的教育下,弘时大抵就是如此,不过,要是不为了李氏,只为了自己的话,说不定弘时也会努力的,毕竟李氏的地位高了,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不过他所努力的方向就有待确定了,云锦心里暗自思忖,等下元寿来请安的时候,一定要提醒他注意保护自身的安全,雍正虽然是因为看重他才让他担当这个差事的,但也不可避免的让他处于了被人妒忌的位置上,不过他既然是皇子,这种情况早晚也是免不了的。

“希望弘时真的能领会到皇上苦心才好,”云锦虽然刚才说了要相信雍正,但对于弘时或许会对元寿不利的话还是不能对他说的,“按说臣妾是他的嫡母,本应该去好生规劝他的,只是臣妾怕他听不进臣妾的话,他对臣妾有误会倒没什么,臣妾只怕他辜负了皇上的心意,或者,”云锦抬头看着雍正,“劳烦皇额娘跟他谈一谈?”

“还是别总烦着皇额娘了,”雍正皱了皱眉,“朕自己找个机会去说说就是了。”

云锦其实也知道,母后皇太后去说,其实也未见得会让弘时听进去,毕竟谁都知道云锦一直都很得母后皇太后的宠爱的,可是雍正自己去说的效用,云锦也很是不看好,之前在雍亲王府的时候,雍正又何尝没跟弘时谈过,可是结果呢,虽说也起了些作用,但其实那只是被威慑住了,而并不是被说服了,所以当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他就又会故态复萌。

云锦其实也觉得很奇怪,雍正也不只是与弘时谈过话,其他孩子们他也是在教育的,尤其是元寿,号称就是由他一手教出来的,为什么就不会出现象弘时这般不受教的情况出现呢?或许就是因为弘时骨子里对雍正根本就没有一个信任度吧,说不得他认为雍正会跟他说那些话,其实就是被云锦挑唆的,而云锦的目的就是想打压他,让他给自己的儿子让路罢了。

“或许,”雍正看到云锦的眼神,估计也想到了之并的情况,脸不由得沉了沉,“朕可以让老十三去跟他谈一谈。”

这也没见得有多好,对弘时来说,只要是跟云锦比较亲善的人,对他都是没安好心的,要是这么算来,雍正的那些兄弟们,还就是老八、老九才会让他信任,当然雍正是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去的,他们肯定也是劝不出好事来就是了。

“还是皇上想的周到,”云锦不好再去扫雍正的兴,忙笑着点头说道,“老十三与咱们府里自来交好,也是看着弘时长大了,由他去说,最合适不过了。”

“皇上,主子!”正在这时,外面绿语急促的叫道。

云锦忙从雍正的身上下来,快速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赶紧着整理自己身上的服饰。

“什么事儿?”雍正白了云锦一眼,扬声叫道,“进来回话。”

“皇上,主子,”绿语走进来,叫着雍正和云锦各行了一礼.“齐妃娘娘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