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262章拔剑无情,夕阳下无限苍茫

《《魔剑录》》

似乎这一切早已在蓝影的预料之内,柳逸的剑虽然锋利,但是面对‘天之章’的招法,却也是无能为力,在柳逸拔剑的瞬间,就已经注定了失败吗?此时,那紫红色的电光正在慢慢的延伸过来,并在空间中发出了暴裂的声音。

柳逸的左手紧紧的握住了黑色的剑柄,红色的眼神冷冷的扫过蓝影的脸上,一字一句冷冷的笑道:“你高兴的太早了,‘天之章’的力量是强是弱,只不过是盘古真对七千年前的涅人而创,但是,真正的魔,就连盘古都没见到……”

柳逸的话中有话,一语说完,竟然是蓝影愣在了当场,不可能,涅人就是真魔,怎么可能说盘古都没见过呢?当然,在外人的眼中根本不知道所谓真正的魔必须拥有黑暗之心,而此时的柳逸,是唯一拥有黑暗之心的魔,所以,盘古并没有见识到真正的魔,相对来说,涅人是魔,但却不是一个拥有黑暗之心的真魔,说的清楚些,只不过是力量的划分。

随着柳逸的话一说完,第一道紫色的电光已经接触到了柳逸的身体,柳逸并没有躲避,他知道,躲避是没有用的,不管身体如何变化,上天入地,这个所谓的雷暴之力都会跟着他,所以,与其去想办法躲避,不如用最好的攻击去化解。

随着第一道电光的接触,瞬间,所有的电光都从上下两个方位不停的包围了过来,可是,奇怪的是这些紫色的电光接触到柳逸的身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反映,而柳逸身体周围的龙影却在那紫色电光的接触下,越来越清晰,柳逸血红是眼神并没有改变初衷,仍旧是盯在蓝影的身上,嘴角出现了不意觉察的微笑。

在看到柳逸并没有什么特殊反映的时候,蓝影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的神色,这怎么可能,那爆雷之力可以说是‘天之章’内中上的技能了,威力不可想象,任何人只要被这‘天之章’的暴雷之力锁定的话,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而这暴雷之力也正因为如此,才会特别损耗自身的真元力以及消耗体能,试想,就算是盘古那样的大神,如果被这暴雷之力锁定的话,也不会这样轻松的站在这里。

柳逸微微笑了笑,终于说道:“怎么,叫你失望了吗?或许你不知道,我的身体之内有一种特殊的属性,那就是”雷“,你的这个技能不会与我的身体有任何矛盾的反映……怎么,是不是想看看?”柳逸所说的正是那大地之种所遗留下来的紫龙,紫龙所拥有的属性正是雷的力量,与这远古的大地之种相比,‘天之章’的分类技能根本不可能与专属性的精灵相比,更何况柳逸此时将紫龙融进了自身。

随着柳逸的话一说完,只见柳逸右脚猛的抬起,用力垛下,并且大喝一声,随着紫色电光在柳逸身体周围发出滋滋的声音,一声龙啸盘旋而起,柳逸的身体中立刻化出一条紫龙,紫龙的身体此时并不大,只有数丈之长,盘旋在柳逸的上空,并在那同时,用一双幽绿色的眼神打量着对面的蓝影。

柳逸身体周围此时被那暴雷之力所包围,发出滋滋的声响,并且那紫色的电光充斥着柳逸身旁的黑暗,此时的柳逸看起来分外的显眼,尤其一双血红色的眼神,看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恐怖,凌乱的白发才电花中四处飘动,并冷冷的说道:“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那么你应该做好准备,等待着我的还手了。”柳逸的话说的并不快,但在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柳逸的身体快速的动了起来。

栖身半恭,左手握住腰间剑鞘,右手慢慢的向那黑色剑柄接触,在紫色电光带起来的巨大冲击中,柳逸的右手一点点的向那剑柄移动着,并在那同时,柳逸的身体外围发出了一层黑色的实质气息,如同发丝一样,在那紫色的电光中飘动。

并在那同时,整个剑身都变成了黑色气息所笼罩,柳逸看着眼前人,将目光集中的一个点上,并且冷冷的说道:“斩天拔剑。”随着右手放在了黑色的剑柄之上,此时的蓝影终于反映了过来,虽然从未见识过这一剑,但看此时柳逸的状态,分明是全力而为,更别说此时柳逸有了特殊的晋升力量,刹那间,蓝影双手快速的结成手势,召唤回十二道白色的光球……

可是,那太慢了,就在那暴雷之力停止的刹那,变回十二道光球向回飞去的同时,柳逸的右手动了,随着“镪啷”一声,黑色的剑刃出鞘,接着,便没有了任何下文,那个动作仿佛是在同一时间内完成的,拔剑,出剑,入鞘,刹那间完成,“当啷”一声,就在那十二道白色光球返回的同时,柳逸的剑光已经接触到了什么。

柳逸的身体慢慢的直立起来,只见在蓝影的身前多出了一道绿色的光墙,而柳逸的那一剑正是没那绿色的光墙所阻止,并发出了“当啷”的相交声,随着那光墙的闪烁,苏少的身体出现在蓝影的身旁,柳逸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个苏少会出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没想到他会出手这样快!难道……他看出来了自己那一剑是致命一击。

柳逸自己自然清楚,虽然开始并没有杀蓝影之心,只想在这黑色空间中将羽沉星等众人救走,可是,在黑暗之心那越来越强的情况下,他忽然想杀死眼前人,并且不顾忌一切的使用出了最强的,也是最集中的一招剑式,打算直接劈开蓝影。

但突然出现的苏少,却使他皱了皱眉头,看来对方的修为绝对不比蓝影底,甚至可以说比蓝影还要高,因为那一剑苏少可能看出了厉害,才会出手相救的,但看眼前形式,必须将羽沉星二人救走,否则,现在苏少出手了,很可能蓝刃,其他的君主也会动手,那个时候自己有没有危险先不说,但雷君,冥王,羽沉星的安全,绝对会受到质疑,眼前只能先离开这里,日后在寻复仇之计,柳逸不可能傻到在对方安排好的情况下,去送死。

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性命的蓝影,忽然大笑起来,看了看旁边的苏少,接着对眼前的柳逸说:“看来……你的力量真的很强,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里的人都要杀死你,你还有把握吗?”哈哈,随着蓝影将话说完,又狂笑了起来。

蓝影的话使羽沉星一惊,不由担心的向柳逸看去,而雷君似乎也知道了事情的可怕,看来一切都在蓝影的算计之中,这次的宴会,他分明就是已经公然反叛。

柳逸自然知道,别说其他君主一起上了,就是眼前这个苏少加上蓝影,也是他很难对付的,更何况雷君受了伤,冥王被牵制呢,但柳逸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冷的笑道:“帝君,或许你笑的太早了,我应该提醒你件事,你听说过死人说鬼话没有?”

柳逸的话一说出,使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死人说鬼话?那是什么!但既然柳逸现在说出,那么肯定是代表着什么?蓝影听后,不由马上停止了笑容,冷冷的问道:“什么意思?”

柳逸看了看旁边的羽沉星,有意无意的转身走过去,并且说道:“死人说鬼话你没听过,那么我可以表演给你看,或者解说给你听,有些人已经死了,但却仍旧有思想,可以说话,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这个死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了,这种不相信自己死亡的人,往往可以继续做些活人能做的事情,比如继续说几句话。”柳逸忽然转过身来,血红色的眼神闪过一道光芒,落在了蓝影的额头上。

那一眼使蓝影有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不由脱口而出:“你说我在说鬼话。”

柳逸冷冷的笑道:“不,你并没有死。”

蓝影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但在笑声过后,忽然感觉额头的眉心一种凉凉的感觉,随后,粘稠的东西从上面向下滑楼,而后,听着柳逸那冰冷的声音传来:“虽然你没有死,但那句话对你同样有用,你太自信了,也太狂妄了,就在自己受伤了也不知道,你认为我那一剑是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挡住的吗?阿修罗的力量我不知道有多大,但我对自己的剑同样有把握,只是……你还要谢谢你旁边人救了你,没有那道光盾,你早死在我的剑下了。”

柳逸的话很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在嗜杀着人的灵魂,蓝影眉心的那一剑伤的并不重,但那一件的力量,却在他的心中留下了痕迹,如果没有苏少的话,自己可能真的已经死了,眼前人的剑实在太可怕了,竟然可以在‘天之章’与阿修罗魔神眼下伤到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未来的时间内,对方要取自己的性命,只是个时间问题,这样下去,唯一能做的是尽快消灭这个大敌。

就在蓝影刚想完后,柳逸的剑继续动了,并且冷冷的说道:“这一次我看你如何防御。”说完,右手无情的在去拔出那黑色的剑身,并在那黑色光芒凝聚的同时,大喝道:“‘无式归剑’。”随着声音发出,三道黑色的剑花在柳逸身前形成,并在那同时,“镪啷”一声,归剑入鞘。

却说此时的苏少哪里敢怠慢,刚才急力而出的屏障竟然没有完全抵挡那一剑,现在柳逸有心准备,必然这一剑,比先前的还要厉害,身形一动,地面上瞬间划出两道绿色的光芒,并在那绿色之中快速行成了两道光盾,而此时的蓝影也有了准备,十二道光球迅速的凝结成一道光盾,刹那剑,两绿一白三道光盾快速的拦截在他们的面前。

但听“当啷”数声,蓝影暗道:“不好。”果然,他大意了,现在他有了准备,柳逸自然不会在轻易的在这里冒险,此时柳逸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冥王周围那白色的网,在那一剑完结之后,那白色的网如同断了的线,快速的剥落,而在那同时,一道黑色的影子瞬息而至,将羽沉星与雷君扶起,并在黑暗中快速的消失,最后,整个空间只留下冰冷的话语:“今日之战,只是你噩梦的开始,只要柳逸的魔剑还在一天,那你的苦难便不会结束。”柳逸的话冰冷的如同诅咒,却又像一个真正的噩梦,留在了蓝影的脑中,对方的速度快的已经叫人不能置信,并且在这黑暗空间内,可以瞬息消失,他究竟是什么……

事情开始变的离奇,在蓝影的眼中,一切早已经预料好的事,此时却变的不可控制,可是,事实却是如此,错都在自己的身上,千万不要将自己的成败划分在想象的空间中,那是不现实的,比如现在的蓝影,可能他现在才能体会到,计划与变化之间那微妙的关系。

却说柳逸身形一动,已经化成一道黑色的光芒,在空中,夕阳西下,黑色的光中包裹着一条血红色的长龙,在那龙身之上,毅然站立着柳逸,羽沉星,雷君,以及冥王和四位长老,在飞速的移动中,白云快速的后退,暖暖的落日余辉中,矗立着柳逸的身影,此时的他,双目凝视远方,风中,白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神,他,似乎在想着什么。

龙皇的身影速度非常快,在那巨大身体化成的光芒中,众人如同黑色的流星划过天边,向远处的无泪城飞去,身形高大的冥王,黄金盔甲在落日下显的异常耀眼,冰冷的声音从那面具后面传出:“反叛者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他的声音一字字的被风吹走,但却也落进了柳逸的耳中。

柳逸那没有任何感情的脸上终于轻轻的动了动,接着说道:“你不要太冲动,你应该比他们想的更全面,蓝影之所以会反叛你,他一定是有所准备,并且有反叛的能力,否则以蓝影的为人,又怎么会做着样愚蠢的事呢。”柳逸的话并不急噪,声音也不大,但众人都听的很清楚。

雷君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在蓝影用那‘天之章’攻击后,他好象一直没有恢复一样,但此时却怒到了急点,道:“不要冲动,你说的轻松,你看到那个忘恩负义人的丑脸了吗?你叫人怎么能平静,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他。”

柳逸摇了摇头,依然目视着前放,摇了摇头,道:“那又怎样,你以为你可以杀死他吗?冲动只会带给你惩罚,你能做的只是冷静下来,衡量自己,衡量对方。”柳逸的话没有一丝起伏,平静的使人感觉像是空话一样,但这空话却使众人慢慢的冷静下来。

冥王沉思了片刻,道:“或许他说的对,我们应该冷静下来,我想……蓝影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如果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今天我想没有真魔的帮助,蓝影的计划可能早已经成功了。”

柳逸接道:“是的,说在多怒话也是没有用的,你以为冲动就可以杀死对方吗?你也看到了,其他的君主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显然,他们已经在蓝影的控制之下……而我担心的,到不是那几位君主。”

冥王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你是说……那个少年魔神。”

柳逸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夕阳下的脸庞有些严肃,道:“魔神本来并没有真身的,此时那少年完全融合的九幽魔神,也就有了真身,这是他的弱点,当然,也是他强大的理由,拥有了那身体,九幽魔神的力量完全可以发挥,不受任何咒印的阻挠,更可怕的是他收掉了其他鬼族首领的力量,也就是说,这个魔神的力量远比蓝影还要可怕。”

羽沉星听着二人的对话,平时计谋深如海的她,此时却不知道该走什么,不由脱口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呢?”其实,这也并不是她的错,从小,她对冥王殿就没有概念,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一个父亲,所以,虽然蓝影夺取了冥王殿,反叛了冥王,但她却没有任何仇恨的意念,唯一有些慌张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

听着羽沉星的话,冥王没有反映,此时的他完全被怒意所包围,虽然说要冷静,但却不是那么快可以做得到的,其他人更是没有什么想法,柳逸的眉头皱了下,看着远方即将清晰的无泪城,说道:“如何去做?我想……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蓝影是个有头脑的人,现在反叛没有成功,那么,他会马上想出别的计划,我们要做的只是静静的等待,然后在等待中想出一个可以除掉他的办法。”

其实柳逸的心中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去找蓝影报复太早了,他还有一些事没有做完,所以,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蓝影的力量与魔神的力量都是不可能去衡量的,更何况,他不想蓝影死在冥王的手里,他与他之间的恩怨,又岂止一个生死可以决定的。

想到这里,柳逸不由在一次望向了眼前那清晰的无泪城……

当众人落在无泪城的门外时,守卫很快的通报了叶罗百花,很快,叶罗百花与七月,明月无心等众人来到了门外,当看到柳逸身后几人后,叶罗剑暮不由一愣,将目光放在了冥王的身上,并且打量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应该有此人的身影,只是过去的时间已经太多了,封尘的记忆似乎已经被埋葬。纵使他努力的去寻找,仍旧想不出此人是谁。

柳逸看着叶罗百花和七月,最后又看了看明月无心,终于,麻木的脸上笑了笑,道:“百花公主,这次应该是打扰你了。”

叶罗百花高兴的说道:“怎么会,你可是无泪城的恩人呢!怎么,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吗?”

其中羽沉星与雷君叶罗百花是见过的,只是冥王与身后的那四位老人看起来有些陌生,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不由在问话的时候故意生疏了下。

柳逸随后点了点头,道:“我想,我们暂时要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了。”柳逸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虽然他并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但是,这其中必须要羽沉星带他找到大预言师,所以,其中可能会耽误一些时间,至于冥王的事,他不想管,也没心情管,只不过,他与蓝影之间的恩怨,他会去仔细考虑。

叶罗百花那美丽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回答道:“无泪城随时欢迎,剑叔叔会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的,说完,看了看柳逸旁边的雷君,冥王等众人,就算叶罗百花在怎么看,想破脑子也不可能知道柳逸身后的那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开创者,冥王。

时间过的很快,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在无泪城的大厅中,叶罗百花为了表示自己对柳逸朋友的尊重,设置了很豪华的酒宴,但这些与柳逸没有任何关系,时至今日的柳逸,不知为什么,性情总会变的单一,开始只相信自己,柳逸自己有的时候也会问自己,到底黑暗之心对自己有怎样的变化,不光是力量的晋升,可能在自己性格方面,也改变了不少。

没有心情的柳逸离开了这个豪华的酒宴,独自走出大厅,上了那高高的城墙,远方一轮残月挂在空中,带着无限的凄凉,冷冷的风,仿佛已经使天空中的群星闪烁,现在的他,得到了力量,很快,八荒神龙就会聚齐,九种眼泪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出现,但这一切,使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成为真魔的他,拥有了狂暴之血的烦躁以及黑暗之心的冷酷,不知不觉中,对世界又有了一种新的看法。

就在柳逸向着心事的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柳逸的身后传了过来:“怎么,有心事吗?”这个声音曾在柳逸的耳中盘旋过千遍,总是不用眼睛去证实,他也知道,身后的人是七月,在刚才心烦的刹那,他忽略了身后的来人。

柳逸慢慢转过头去,银色的月光之下多出了几分忧愁,只是,这份忧愁连柳逸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看到七月那熟悉的脸,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忽然静下了几分,随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七月慢慢的将那双手臂俯称在城墙之上,看着远放的月与那空浮的白云,静静的说道:“你的心事都写在你的脸上,这么久了,还有什么我会不知道的呢?你脸上的忧愁,似乎更多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可以感觉到你心中的烦闷。”

柳逸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知道,我的路已经选择好了,在镜子世界中,我已经放弃了肉身,成为了真正的魔,我前面的路很清晰,我并没有什么值得烦闷的,我要做的就是在时间的推动下,把所有的事情完成。”

听着柳逸的话,七月的脸上同样充满了伤感,那双明亮的眼睛仍旧打量着他,苦涩的轻笑,月光下是那样的美丽,轻声的回道:“你可以欺骗自己,但是,你欺骗不了我,不管你的路有多么的清晰,你的未来是否已经注定,但你现在的情感,七月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柳逸听着七月轻声的回答,看着她那有些消瘦的脸,忽然笑了笑:“你还是没变,这样下去,你不痛吗?”柳逸的话同样很轻,说的很简单,但却包含了千万层意思,听到这样的话,七月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湿润了。

是啊,十年了,不是说人是擅变的动物吗?为什么自己不会去变呢?明知道已经痛彻心扉,还要继续去追寻,听着柳逸的话,七月忽然笑了笑,将脸转了过去,轻声道:“有些事情是可以变的,有些事情是永远也不可能变的,你会知道,我也会知道,我们没有错,要怪的只是错过的我们。”七月的话中隐藏了无数的意思,只是,在隐约中,柳逸忽然感觉到了那种痛彻心扉,那种铭心刻骨,那种与自己同样痛的感觉。

柳逸看着远方,那轮月依然是那样的清晰冰冷,忽然笑了出来,道:“我还能说什么呢?在爱与不爱之间,我没得选择。”柳逸的话有些生涩,却也有些让人不懂,或许,真正的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那种感觉,是我们不能解释的。

七月转过头来,忽然开心的笑了起来,看着柳逸那忧伤的脸,道:“看吧,我说你有心事,怎么,还怕在我面前说吗?经历了这么多,我想,你和天女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结果。”那种笑没有一点虚伪,那是最真诚,最诚挚的祝福,因为她知道,他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

柳逸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曾经——我也相信。”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震惊了在旁边开心笑起的七月,那两了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曾经。

柳逸转头看着七月,回道:“很惊讶吗?”

七月有些麻木,点了点头,忽然摇了摇头,随后又点头,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只是在那麻木中问道:“曾经,是什么意思?”

柳逸看着远方的月,冷冷的风吹起了那飘然的白发,没有感情的说道:“曾经就是从这一刹那开始,过去的永远。”柳逸的话很简明,只是,在别人听起来却有些凄凉,难道……只是曾经的爱吗?或者,只有柳逸的心中知道,那个曾经,是过去的永远,永远的爱。

七月的声音有些冰冷,似乎有些不能接受的情感,听着柳逸的回答,不由脱口问道:“你放弃了吗?”

柳逸忽然笑了笑,看着七月那有着一丝悲伤的明目,回道:“人是不一样的,就像我,其实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可能,我会变。”

七月快速的问道:“变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柳逸无表情的回道:“在做完所有的事后,我会娶羽沉星做为我的妻子,或许,这就是你所说的放弃。”说完后,柳逸的身体轻轻的一动,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那里,只有一直发愣的七月,那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会更加的痛,他真的放弃了天女吗?真的会娶羽沉星吗?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但在阵阵冷风吹过七月那悲伤的脸庞,一个破绽出现在七月的脑中,为什么放弃了天女,还要自甘堕落的去解救她呢?这不是太过矛盾了吗?可是,柳逸说出的话不会是假的,到底这中间有什么样的谜呢?

千万年,一个情字断掉多少英雄,一个爱字变成了多少传奇,故事中的人物永远演绎着自己的角色,可能他们经历,但爱与不爱当中,又不是可以解释的,柳逸放弃天女,誓娶羽沉星,或许七月更本不会了解,或许,她会更加的学会爱。

******夜慢慢的变深了,窗外的月已经西斜,偶尔有几多浮云擦过,使那个深蓝的天空显的更加的空阔,柳逸的身影依然站立在窗前,看着天空,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此时的他,只知道现在的心情是飞长的空虚,仿佛那个深蓝的夜空,在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一样,偶尔会有痛的感觉,至于那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也没人知道。

在一旁睡醒了的铁石跳到了柳逸的肩膀上,同样看着远方的天空,悠闲的说着:“你在想什么?整个晚上看你好象都没什么表情,心中很痛苦吗?”

虽然这个貌似猴子的小东西看似那么的渺小,可是,在那太古的森林中,经历千前,早已通灵,甚至在与柳逸这么久的接触中,它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内心的情绪,此时见柳逸仍旧没有休息的迹象,不由跳上来寻找话题。

柳逸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铁石那本已经很奇怪的脸,听到柳逸的话后,变的更加的难看,一个人连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的话,那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呢,虽然这并不是它能理解的,但在生活的理论上来说,它还是奇怪:“怎么会?难道你不休息吗?”

柳逸右手轻轻的抬了起来,叫铁石跳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左手轻轻的抚摩着这个看似很小的家伙,看着远方,说道:“是吧,我不知道休息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认识的虽然不久,但你却曾经救过我,也帮过我收服神龙,还帮我解除了这无泪城的危难,或许……我应该好好的谢谢你,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谢才可以。”

铁石听着柳逸的话,用那黑黑的小爪子抓了抓头,道:“我活的很无聊,每天吃睡不知道做什么,能帮你,我很高兴,我还听七月说你准备救你的妻子,我等着看你们以后的生活呢。”

柳逸看着这个铁石,心中却想到了那个傻傻的丫头,七月,或许,她是寂寞的,柳逸忽然说道:“你并不懂我们的感情,看不看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还要为自己寻找麻烦呢?今后我要做的事很危险,可能你也无法应付,我希望你离开吧,去森林找你自己的生活。”

听到柳逸的话,铁石的眼睛转了转,猛摇着头,跳起叫道:“不走,为什么我不懂,不是说那感情是人的吗?那为什么魔和神都会有,既然你们都有了,我也要有,我一定要看,有麻烦就当我自己找的好了。”

铁石的话像个孩子,但看着这个脑中没有接受任何人类思想的傻家伙,柳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抚摩着它,说道:“你看到了又怎么样,是非,成败,到头来,可能都会是一场空,你明白了又怎样,这种痛苦你想去经历吗?离开吧,我是为了你好……未来的日子,就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一个瞬间我的生命会终止,我要面对的在也不是普通的人了,我希望你能快乐的活下去,去你的森林,过平静的生活。”柳逸的话,很平静,却又有些生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曾经的执着变的那样的无力,面对现在的自己,它不知道去了哪里,曾经的爱变的那样的清晰,想到未来的日子,他想放弃……

铁石仍旧是摇了摇头,张大嘴,露出大牙,哈哈的笑了起来,道:“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种脱离世界的生命吗?”柳逸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铁石后面还有话说,所以,他听着,也看着。

那个奇怪的小猴子在月光下跳上了窗口,随后用很老成的声音说道:“离开了大荒山,我明白了很多,是你,也有其他人,我知道,我已经混混噩噩的过去了一千年,生命的平凡使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在离开后,我忽然在想,混混噩噩的一千年,可能也比不上刹那的精彩,因为在帮你的时候,我很开心,我从心中想帮你,看着你,是你叫我明白了生命中不光有时间在流走,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朋友,爱人,仇恨,恩怨,开心,快乐,愤怒,有些感情,是需要去追求的,或许,在过一千年,我会去感受人的情感。”铁石的话说了出来,根本不像是一只猴子,而在那话中,柳逸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只是很不清晰。

但柳逸并没有放弃自己的决定,因为后面的路是危险的,铁石这样跟着他,几乎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柳逸摇了摇头,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不论你的理由是什么,你都要离开,我已经说了,你还不明白吗?”

铁石的眼神似乎有些闪动,它真的有些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变的这样的无情,但它还是坚定的回答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果你当我是你身边的朋友,那么,你就会站在我的立场上去想,今生来世,没有那么多的缘分,相遇在此,就算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又怎么样,你认为我怕死吗?”

柳逸冷冷的笑了笑,忽然喝道:“你认为你真的能保护我,能帮我吗?我要面对的是神,是魔,是冥界,你的力量在他们面前,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铁石也转过身来,喊道:“那又怎么样,用这个去衡量吗?生死如何,成败如何,我用心了,我去做了,有错吗?为什么你变的这样的冷,为什么你不学会去分担而要自己承受,你认为你这样就是为朋友好吗?”这些话是柳逸从来没想到的,这个经常在身边睡懒觉的猴子怎么会说的出来。

柳逸转过脸去,狠狠的道:“够了,你可以离开了,我不需要你。”

听着柳逸那无情的话,铁石忽然发现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是感觉心中非常堵,非常的压抑,为什么自己要去帮他而他不接受呢?人真的是那样的奇怪吗?可是,柳逸在铁石的心中已经占上了位置,从大荒上中的点滴,到这个真实的世界,它真的学会了很多,或许,在铁石的眼中,柳逸是它最重要的朋友。

铁石的情绪忽然变的低落,头慢慢的低了下去,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我只能用心去守护着你,不能帮你了,我会在人间,你那个永恒的城池,等待着你,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们的。”随着铁石说完话,那个小猴子连头都没有回,就跳出了这座房间,向黑暗中跑去,最后消失。

柳逸听着铁石离开的声音,慢慢的转过头来,在也没有那冰冷的目光,在也没有那坚定的脸庞,眼中有的只是无限的伤感,看着消失铁石的身影,柳逸只是自言的问着自己:“我错了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他更不知道如何才能保护身边的人,暴风雨在接近着,宿命中的决战即将开始,他能做的只是要他们离开。

在柳逸看着远方铁石消失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丝丝感伤,但在这个时候,柳逸忽然发现身体周围发出了粉红色的光芒,是彼岸花,柳逸的右手猛的伸了出来,随着那诅咒之花精神力的凝聚,终于,慢慢的清晰了,在柳逸的手心中停浮着,在那粉红色光芒中,在柳逸惊讶的脸庞中,彼岸花开出了第六片翠绿色的叶子,柳逸忽然明白了什么,望着远方消失的铁石身影,铁石的守护之泪,并不是铁,也不是石头,而是这个已经注定发生的故事,一个朋友的守护之泪。

想到这里,柳逸心中忽然烦躁起来,那么,百花,沉星,也不是花与星了?前面那两片不知名的叶子眼泪,是她们的吗?这不是什么难题,也不是什么任务,只是一种必然经历的过程,一切都已经注定,望这天空中的冷月,柳逸眼中红光一闪,彼岸花化成了粉色的光华,消散在空间,那愤怒,那冰冷,那无情的声音:“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