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223章 - ~宴~

《《重活了》》

屋。

坐在小床上的姥爷动了动遥控器,把1寸老式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些许。

门缝外,一缕油烟和菜肴的烹香挤了进来,十一点,已是快到午饭的时间了。

姥姥眯起的小眼睛盯着夏晚秋使劲看起来,捏着她的小手儿:“晚秋,语琴她两口子知道你们的事儿?”

夏晚秋面无表情地一摇头。

任昊替她道:“是这样,我跟我妈说今儿个带女朋友过来,不过晚秋的职业啊,年纪啊,咳咳,都没告诉他俩呢,姥姥啊,你要是看晚秋不行,趁着我妈没现呢,我就让她走人,您要是觉得她还凑凑合合的话,那什么,嗯,您能不能帮着我俩在我妈那边说说话呀,我妈孝顺,就听您的。”

话音刚落,夏晚秋也很配合地巴巴看着姥姥,长长的睫毛儿忽闪忽闪的。

姥姥为难地皱皱眉,看了老伴一眼,却是没有出声。

任昊趁热打铁道:“姥姥,姥爷,凭良心说,晚秋这人吧,基本没啥缺点,年纪虽然比我大一些,可年长有年长的好处啊,方方面面都能照顾着我,挺不错的,您别看她性子冷,其实算是职业病了,她跟师大附中是政教处副主任,来年应该能升正主任,政教处您知道吧,无非是管学生治学生的机构,要的就是股冲劲儿,她呀,也就跟我面前老实,在学校可并非如此,人家横着呢,师大附中一提夏晚秋的名字,那些孩子都躲着她走,不信您问敏敏,这点她最清楚。”

姥姥也不说话,认真地听着。

任昊看看老两口地表情。继续道:“最关键地。她这人外冷内热。心地善良。没有坏心眼。算计这算计那地勾当。绝对不可能在她身上出现。您说。现在这种人还上哪找去啊。挑着灯笼把咱市区逛那么一遍。都没有第二个比她出色地。呵呵。不是我吹哈。晚秋纯地就像一张白纸。清得就像一杯清水……”

夏晚秋也不脸红。就这么静静坐在那里。

姥姥瞪瞪他:“先咋呼再夸。你倒是机灵!”

任昊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我是实事求是嘛。她真是不错。不然您外孙我能看上她吗。我眼光可高着呢。姥姥。姥爷。年龄不是问题。职业更说明不了什么……”说到这里。任昊脸色黯淡下去。抬眼瞥瞥姥姥。小声嘟囓道:“当然了。您要是怕我俩地事影响不好。以至于邻居对您指指点点说闲话。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我幸福不幸福地无所谓。您和我姥爷地面子最重要。”

“说地什么屁话!”姥姥把夏晚秋地手攥得更紧了一些:“我俩都一只脚踩进棺材里地人了。还顾着啥面子不面子地?”姥姥一琢磨。也明白任昊地意思了。这小家伙从进屋起就开始说反话。害地自己只能扮红脸!

明明是那臭小子想说地话。自己反倒替他说了!

姥姥恨得牙痒痒,直想扒了他地裤子啪啪打上几笤帚。然而,说出去的话却是收不回来了,瞧着夏晚秋紧巴巴的眼神,姥姥心一软,皱眉与老伴对视一眼,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姥爷装作没看见,眼睛盯着电视看京剧。

“哑巴啦!说句话!”

姥爷凝重地摸了摸头上的白,看了夏晚秋一眼:“……咱俩说话也不算啊,问语琴吧。”

任昊见情况有所转机,逐掐着一脸献媚的笑容走过去,在姥姥面前蹲下,伸手轻轻给她捶着腿:“姥姥啊,谁不知道我妈听你话啊,您要是拍了板,那这事儿就不离十了不是?”言罢,任昊朝夏晚秋使使眼色。

夏晚秋会意,弯腰,也学着任昊蹲在那里,给姥姥垂着大腿。

姥姥看着一左一右巴结自己地两个小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翻了一个大白眼,轻拍了他俩肩膀两下:“行了行了,我这老身子骨本来就不结实,再不答应,还不让你俩给我垂散了架啊,都起来吧。”

任昊喜上眉梢:“还是姥姥疼我。”

夏晚秋道:“谢谢姥姥。”

“唉,你们俩就害我吧,语琴那么大脾气,我压不压得住她都没啥把握呢。”

“嗨,您太谦虚,我妈在您面前还能掀起啥风啥浪?不是一个级别嘛……”任昊拍完姥姥的马屁,转了个身,又去到姥爷面前,巴巴给他揉着颈椎:“姥爷,您看我姥姥都答应帮我俩了,您可是老党员,觉悟不可能比我姥姥还低吧?”

姥爷吹吹胡子,“该吃饭了,你带着晚秋先认认人去。”

“行行,嘿,谢谢姥姥姥爷啦,那我俩先去……”任昊看看夏晚秋,朝房门努努嘴,夏晚秋也鞠躬道谢,方是与他一起出了屋。

门一关,任昊靠着墙壁松了口气,苦笑着瞅了眼夏晚秋,注意了一下客厅,见得没人,任昊拉着她地手快步前行,奔去下一刻作战地点。阵地嘛,要一个个的攻破,否则持坚决反对意见地人汇聚在一起,那是很麻烦的事情。

还是去大屋吧!

小舅在那里!

主卧地门大大咧咧地敞开着,烟雾溢出,即便任昊是个老烟枪,也呛得眼睛酸。

此时,大舅和二姨夫盘腿坐在床上下象棋,小舅搬着椅子坐在中间,一边观察棋路,一边出声指点。

“这儿应该跳马,你甩啥车啊?你子儿本来就少,不能对拼。”

任昊笑着走进来:“小舅啊,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干啥呢这是。”任昊的声音立时吸引了三人的目光,大舅、小舅、二姨夫同时看了过来,当瞧见夏晚秋后,三人齐齐一愣,卓谦眨眨眼,苦笑着摇摇头。

“呃,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呀……”任昊重重咳嗽一声,带着夏晚秋走过去,指着他仨道:“这是咱大舅,这是咱二姨夫。”

夏晚秋恭恭敬敬地欠身打招呼:“大舅,二姨夫,小舅。”

任昊忙朝卓谦打眼色。

卓谦也明白,这会儿必须得他出力拉上一把,看看夏晚秋,“晚秋来了?快坐快坐,呵呵,小昊啊,小

你了,你女朋友头一次上门,也不跟我们提前打知道咱就出去下馆子了。”

任昊呵呵一笑,拉着夏晚秋一起坐到沙上:“给她口吃的就不错了,下啥管子啊,大舅,二姨夫,您还没见过她吧,呵呵,这是夏晚秋,我女朋友。”瞧着大舅和二姨夫还在犯楞,任昊假装正色道:“我家晚秋心里紧张着呢,您俩可不许看她年纪比我大就不理人家哦……”

大舅狐地看看卓谦,笑了一下:“小昊,我就说你小子可以,我儿子大学毕业都没寻着对象,倒让你这个弟弟抢先一步啊。

”大舅心下暗肘夏晚秋的年纪,不过,看得卓谦没事人一样,也暂时放下了惑,怎么说人家也是第一次登门,面子必须得给。

二姨夫勉强笑着点点头,却不说话,从红塔山烟盒里弹出只烟。

“二姨夫,抽我的吧。”没等他拿起打火机,任昊就抢先一步奔过去,从兜口取出一包特供小熊猫开了封,给大舅、二姨夫、小舅一人了一根。卓谦假装惊讶道:“喝,你小子原来还有存货呐,哥,这可是中央供给京官地烟,买都买不到,来,咱尝尝。”

夏晚秋踩着高跟鞋弯腰过去,欠着身子拿起床头上的打火机,一手护火,依次给大舅、二姨夫、小舅点上了烟,末了,还不是很情愿地瘪着嘴,也给任昊点了一支。

任昊暗暗点头,拉着她手捏了捏,以示奖励。

还算有眼力价儿!

大家抽了几口烟,话题也渐渐转向夏晚秋。不过,还没等几人探底,门口便传来二姨的粗嗓音:“耗子,你咋也学抽烟了呢,找我跟你妈告状呢是不是,哟,来客人啦?这位是……”二姨地身后还跟着赵雪然、卓伟和卓敏,仨人四人打牌的时候就听到这边多出一个不认识的女声,逐好奇地过来看一看。

卓伟在看到夏晚秋地第一眼,眼珠子便很不争气地直了起来。赵雪然也跟他差不多,顿时被夏晚秋的惊艳吸引住了目光,那成熟中夹杂着威严的气势,着实惹人眼球。

这谁啊?这么漂亮?

卓敏迟了一下,巴巴走了过去:“夏老……哦不……那个……”

任昊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什么夏老夏老地,我女朋友就这么显老气?”

“啊,不是不是……”卓敏脸上涨红了起来,急忙摆手小跑到夏晚秋面前,“嫂子,您来啦?”

夏晚秋淡淡嗯了一声,当下,在任昊介绍后,她目光转向新进来的几个人:“二姨好,你们好。”虽说任昊介绍卓伟和赵雪然时,说这是我哥和我姐,但夏晚秋的年纪,自然不好意思这么叫,只是含糊地用“你们好”仨字代替。

女朋友?

这看上去有三十岁的女人是小昊地女朋友?看上去跟小舅差不了几岁啊?

卓伟、赵雪然大跌眼镜!

大家都错愕地望着夏晚秋,好像在消化这一情报,气氛中,有些冷场的味道。

二姨看看他们,突然笑吟吟地出言道:“真人不露相,行啊耗子,呵呵,郎才女貌,我看不错嘛,晚秋,我们家小昊臭毛病可多,你多担待……”二姨的话,算是给夏晚秋定了性,任昊也没想到,二姨会这么支持自己,一时间,倒有点小感动。

夏晚秋轻轻拉着任昊的手:“……他对我挺好的。”

卓谦借势加了一把力:“晚秋,你小舅妈可话了,小昊要是欺负你,你就给她打电话告状,她替你收拾这小子。”

卓敏也围在夏晚秋周围,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

有了二姨、卓谦和卓敏的铺垫,夏晚秋也慢慢融入了这个小圈子,二姨拉着她坐到窗户边聊天,卓敏和赵雪然也凑过前去,大舅和二姨夫相识苦笑,也不下棋了,竖着耳朵听着夏晚秋地情况。

一时间,夏晚秋成了主角。

师大附中老师?二十九岁?

一个个令人惊叹的消息被挖掘了出来。

趁着聊天地当口,卓谦悄悄对任昊道:“你妈那边?”

“他俩还不知道我女朋友是谁呢。”

卓谦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唉,努力吧小子,后来我想了想,年纪大点又怎么了,自己喜欢不就得了,呵呵,快开饭了,等他们放过晚秋,你带着她去厨房看看,跟你爸妈打个招呼,别失了礼数,嗯,你小舅妈也在那呢,能帮你说上话。”

“行,谢谢小舅喽。”

十分钟过去了。

任昊跟二姨她们交代了一声,逐带着夏晚秋折身回到客厅,看眼刷刷作响地厨房,任昊不由得忐忑了些许,说白了,其他人地意见都是其次,关键老爸老妈得同意啊。任昊做了个深呼吸,与夏晚秋携手站在厨房门外,咔,推了开门。

任学昱正在案板切着茄子,卓语琴拎着铁锅往盘子里倒菜,小舅妈徐梅顺势端起,朝外走来,这时,方是现了任昊和夏晚秋,微微一愣,定在了原地。

卓语琴和任学昱地注意力也集中了过来。

“咦?你是?”卓语琴奇奇看了夏晚秋一眼:“眼熟啊,你,啊,想起来了,英语夏老师是吧,你怎么……”说到这里,卓语琴和任学昱脸色均是一沉,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小昊说的女朋友,就是你?”

任昊捅捅夏晚秋地小蛮腰。

夏晚秋沉吟着点点头,动动嘴唇,抬眼瞅瞅她俩:“爸,妈……”

这声一出,卓语琴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老两口终于明白任昊那夜为啥支支吾吾地跟自己两人讨论儿媳妇的年龄问题了,原来如此,这小混蛋竟然找了个老姑娘,而且还是他学校地老师!

卓语琴眼神一凝,咬着牙呼呼喘气,差点抡起铁锅扔出去:“任昊!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任学昱面色凝重地看着儿子:“你不是说你朋友二十多岁吗?这怎么回事?”

任昊呃一声,讪笑着摸摸头:“二十九岁也算二十多岁啊,呵呵

徐梅在旁边差点笑出来,眼珠子一转,她把手里的菜盘子塞给任昊:“去,把菜端出餐桌上去。”任昊会意地接过来,对夏晚秋眨眨眼,示意她随机应变,旋而折身而退,回到了客厅。

不管怎么说,夏晚秋也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师,就算老妈老爸再不同意,老师的面子肯定也得卖吧,至少,不会轰她走。任昊出去以后,徐梅就一把将厨房门合了上,里面传来几个女声,不过声音平淡,似乎没有争吵。

任昊心知自己进去不太合适,就靠在墙上细细听着,有小舅妈从中调解,想来不会让卓语琴爆地。

其实这次带夏晚秋回家,任昊没有期待老妈老爸会一次同意,只要不对这准儿媳妇太反感,那就是成功。路嘛,得一步步地走,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不多时。

卓语琴和徐梅携手走出厨房,后面是任学昱,夏晚秋最后一个才出来,她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出来后,夏晚秋看了看任昊,略微一摇头。卓语琴黑着脸,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浓浓的怨气,任学昱也跟她差不多,脸色有点沉。

徐梅笑道:“小昊,晚秋,菜都做好了,在厨房,你俩去端吧。”然后,她对着几个屋子大声道:“开饭喽……”

夏晚秋回身就往厨房走,任昊也赶紧奔过去,与徐梅擦肩而过时,小舅妈低低道:“我看有戏,别急,回家以后加把劲儿。”

任昊心中一喜,连连道谢后,便与夏晚秋一盘菜一盘菜地往出端。期间,姥姥姥爷等人也陆陆续续走出房间。客厅很大,可桌子却小,每次家庭聚会时,都会摆上两桌一模一样的菜系,男人们做大桌,女人们坐小桌,这成了惯例。

菜上齐,夏晚秋便踌躇着脚步做到了徐梅给她让出的位子上,她左手边的小舅妈,右手边地卓语琴,夏晚秋偷偷往右瞧瞧,顿时,浑身都有点僵硬地感觉,挺不自在地。

有了夏晚秋的加入,大家失去了往日热热闹闹地气氛,不论小辈还是老辈,都不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来,来,大人端酒,小孩饮料,咱先敬老爷子一杯酒。”

“姥爷生日快乐。”

“祝爷爷长命百岁……”

叮叮咚咚地酒杯撞击声后,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一大口。徐梅知道夏晚秋能喝酒,今天这种气氛,喝饮料怕是不行了,于是乎,开桌前就给她倒了满满一杯地金六福。小杯子,二两酒而已。

“吃菜喽,嘿,我得尝尝我姐手艺有没有进步。”卓谦看着旁边的小桌:“晚秋,来家里了就甭客气,该吃吃,该喝喝,梅子,你可得把晚秋招呼好喽……”二姨和徐梅都一个劲儿给夏晚秋夹菜,表现得异常热情。赵雪然和卓敏也不时跟夏晚秋说一句话,关系很和谐。

唯有卓语琴,从一开桌就扳着那张脸,不笑不语。

别说任昊,姥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鼻子里重重冷哼一声:“晚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谁给你脸色看咱也甭怕,姥姥拾掇她!”说着,姥姥还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戳,不怒而威。

这话,无是朝着卓语琴去的!

当着这么多小辈被训了一顿,弄得卓语琴很没面子,气得她一瞪眼,结果,被姥姥凶狠地目光逼得节节败退,嘴里嘟囓一句,只能恨恨瞪着儿子,把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你小子不是能耐吗!看我回去咋收拾你的!

姥姥的话,也变相为夏晚秋敲定了身份。这是我外孙媳妇,谁敢给她脸色看或说她闲话,那我就拾掇谁!

在家里,姥姥搞的是一言堂,没人敢跟她叫板。

这不,二姨夫和大舅本来还小声议论夏晚秋地事儿呢,一听这话,立刻闭了嘴。

还能咋办?

吃饭吧!

大调子定了来了,也没人再说什么,吃吃喝喝,聊聊闹闹。

任昊偷偷一笑,算是放下了心。姥姥这步棋,果然走对了!

席间,还是比较开朗的赵雪然总有意无意地找夏晚秋说话儿,对这个绝美的熟女,她很有些好感,“那个啥,小昊是我弟弟吧,嘻嘻,您要是进了家门,那我改咋称呼你呢?”

卓语琴被母亲捋了面子正不爽呢,闻言,直接丢了一个白眼过去:“吃饭时别说话!”

赵雪然吐吐小舌头,低头扒拉起米饭。

夏晚秋如坐针毡,向任昊投了一个求助的目光,可怜极了。

任昊琢磨了一会儿,望着夏晚秋身前的酒杯瞅了瞅,眉头渐渐舒了开。随后,任昊端着白酒站起来,拉着夏晚秋一起给老人家们敬酒,第一个要敬的,当然是姥爷了,“老爷子,我小时候不懂事儿,没少给您和我姥姥添麻烦,今儿个您大寿,我跟晚秋敬您一杯,我酒量不行,咱们点到而止吧……”

老爷子欣慰地笑了笑,也不说话,端起茶杯跟任昊和夏晚秋碰了碰,一饮而尽。任昊深了一口,意思意思就得,夏晚秋却是跟老爷子一样,把杯子里地酒全部咽了下肚子,看得哥几个一阵瞪眼。

一口闷?

那可是白酒,二两多呐!

敬到姥姥时,老太太拉着夏晚秋的手点点头,端起杯子看向任昊:“行,我们小昊长大了,懂事儿了,呵呵,比你母亲强,来,姥姥陪你们喝一口。”说话时,老太太也不忘捎带手把卓语琴数落一顿。看来短时间地接触下,姥姥还是很看好夏晚秋的。

接下来是大舅两口子,二姨夫两口子。

四个人,四杯酒,夏晚秋一点没含糊,全都是一口干,顿时,一斤多地二锅头便进了肚子,然而,夏晚秋除了脖子上微微泛起红霞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醉酒反应,眼眸儿清澈地很,好像刚才喝了白开水一般。

此情此景,连卓语琴和任学昱都不得不刮目相看。

第224章 - ~我……会下地狱吧?~

量好,也是件很讨人喜的事儿。

敬酒就是一杯闷,不含糊,很给面子。

当任昊领着夏晚秋给卓语琴和任学昱敬酒时,卓语琴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跟丈夫喝了酒,算是很给任昊面子了。饭后,姥姥拉着夏晚秋和卓语琴等女性去了小屋聊天,任昊则与大舅小舅他们跟客厅抽烟闲扯。

下午两点二十。

二姨和二姨夫店里有事,带着儿子先一个离开,回家招呼生意去了。卓语琴不想看姥姥的脸色,也提议回家,不跟这儿吃晚饭了,任昊跟众亲戚告辞,最后和爸妈一起出了家门,夏晚秋可怜包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啥也没说。

车站前。

马路牙子上的卓语琴回头看了眼夏晚秋:“你坐什么车?”这话的潜意思就是,你别跟着我们了,咱们自己走自己的。

任昊撇嘴揽住夏晚秋的蛮腰:“她当然跟咱们坐一趟车啦,妈,打出租走吧,晚饭让她跟家里吃。

”任昊也不看对他瞪眼的卓语琴,自作主张地伸手打车,任学昱坐到副驾驶位置,剩下仨人坐到后座。

车上,卓语琴瞅瞅任学昱,后轻轻摇摇头,却没说话。卓语琴心中冷哼,不过今天的儿子似乎很强势,咬咬牙,看着儿子与夏晚秋拉在一起的小手儿,卓语琴忍了下来,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夏晚秋。

翠林小区。

502室。客厅内。

虽然卓语琴不跟夏晚秋说话。但任学昱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个比他小不了多少地“准儿媳妇”谈了谈。话题很老套。无非是聊聊家庭。说说工作之类地事情。夏晚秋有问必答。做出一副小辈地姿态。

另一边地主卧室。

“你可真是我地好儿子啊!嗯!连老师都敢泡!好!好啊!给妈争脸了!有你这一出!咱家祖坟上都得冒青烟!真棒!真好!真厉害!”卓语琴讽刺版地竖起大拇指。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任昊有点脸红。抓了抓头皮讪笑道:“妈。我也是故意地。就是喜欢上她了。您说能咋办。嗯。我这么说吧。其实您看看晚秋地条件。那是我配不上她。当初我俩好地时候。我一没钱。二没势。三没长相。可晚秋还是跟我了。您可别把她想怀了哦。我俩属于自由恋爱。跟年龄、身份、金钱没一点关系。”

卓语琴冷笑连连:“哟,还挺护着她啊,呵,妈老了,话没分量了……”

任昊陪着笑脸,凑到床前给卓语琴垂着后背,很卖力气:“妈,我的亲妈,您就别埋汰我了行不,在儿子心里,您肯定是第一位地嘛,可是,您儿子也得结婚生孩子不是,就我这条件,抛开有点小钱这个因素不提,您说,还谁愿意跟我?好吧,就算有愿意的,那也没晚秋条件好啊?”

“放屁……”卓语琴咬着后咬牙:“那是你没想找!你这话妈记下了,过几天我给你寻摸一个来,保证比你们夏老师条件好,等着吧!”

任昊砸了一下嘴巴,闷闷不乐地苦着脸:“您咋这样呢,要是有跟晚秋差不多条件的,也是看上咱家有钱了,当然,追求高质量生活的心态人人都有,但您琢磨吧,跟晚秋不求所图的情况一比,不是落了下乘吗,妈,人家晚秋家庭条件也不错,相貌人品也没得挑,您说,您还想要什么?”

卓语琴哼了一声:“她是不是老师我不管!长相差一些也没关系!但!最起码得要个年轻地!”说罢,卓语琴越想越生气,啪地一把打开任昊的手:“你才上高一,带着个三十岁的女朋友,你让人家怎么说咱们?”

“他们咋说是他们的事儿,反正,我喜欢不就得了。”

“我丢不起那个人!”

“那我俩以后去别处定居,不回家了,您跟我爸也不用丢人了,咱们各过各的!”

“我白养你十八年了!你个白眼狼!我揍死你!”卓语琴勃然大怒,随手从床上抄起笤帚疙瘩抡起来就往任昊屁股上打,任昊生气归生气,但也不敢跟卓语琴叫板,一个闪身忙是躲了开,卓语琴却不依不饶,满屋子追着任昊打。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声,任昊在主卧时躲躲闪闪了一圈,继而飞快绕过母亲,打开卧室门冲了出去,一抬眼,正好看见刚进家门的范绮蓉。

卓语琴是真给他气坏了,瞧得不是外人,气势更胜,抡着手臂继续追赶在任昊身后:“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地!”

范绮蓉愣了愣,看得沙上的夏晚秋,迅即明白了稍许。

任学昱不满地皱皱眉:“这还有客人在呢,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夏晚秋没资格说话,眼巴巴看着穷追猛打的卓语琴。

“消停个屁!你是没听见这混小子说的话!任昊!你给站住!”

“蓉姨,你赶紧劝劝我妈呀。”

“大姐,你先冷静一下,别打孩子……”

“绮蓉,没你的事,你给我躲开!”

任昊四处奔逃,末了,也顾不上啥面子了,嗖地一下躲到了范绮蓉身后,就像小时候那样,一遇到卓语琴飙,任昊都会寻范绮蓉这个保护伞。范绮蓉一手后伸拉住任昊,一手伸前,攥住卓语琴地手腕:“大姐,今天给我个面子,行不?”

卓语琴脸上燃烧着愤怒的色彩:“我必须教训教训他!不然他连我这个妈都不认了!绮蓉!你要是不躲开!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

范绮蓉一咬牙,仍然死死护着任昊:“我不让!您要想打他!就先把我打死吧!”

“你!你!”卓语琴气得指着她的鼻子尖:“从小到大!你总是护着他!你自己看看!这混小子都让你宠成啥样了!你连我这个妈都快不认了!”

任昊苦笑着看看她:“我没说不认您啊。”

“还废话!我打死你!”

“大姐,孩子还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吧,别动手,大哥,你劝劝大姐啊。”

范绮蓉地话,在家里还是很有分量的。任学昱板着脸走过来,一把抢过笤帚疙瘩,瞪了卓语

:“……胡闹!”范绮蓉见状,也走过去挽住了卓,体贴地拍着她地后背,让她顺顺气:“昊这孩子你还不知道吗,从小就孝顺,怎么能不认您呢,大姐,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卓语琴气呼呼地瞥瞥范绮蓉:“你就惯他吧!”

范绮蓉侧眼瞅瞅任昊:“叫你不听话啊,瞧瞧,我也被大姐骂了吧,你啊你,以后老实点儿,不许招大姐生气,知道不?”

“知道了……”

蓉姨一手挎着卓语琴,一手挽着任昊,将两人带到沙上坐下,随即,望向默不作声地夏晚秋,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关于夏晚秋这个儿媳妇地问题,范绮蓉也插不上太多话。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赶紧讨好般地给卓语琴捏腿捶腰:“妈,我错啦,我不该跟您顶嘴……”

卓语琴拿手打开他,翻着白眼兀自生着闷气。

此等情况下,任昊也不得不让夏晚秋先回家了,跟蓉姨一起送着她下了楼,任昊苦思冥想后嘱咐了一句:“明天周日,要是方便的话,你接着过来吧,咱俩软磨硬泡,必须得把我妈拿下,嗯,对不起晚秋,委屈你了。”

夏晚秋淡淡一摇头,沉目瞅了蓉姨一眼,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范绮蓉被夏晚秋这一看还真有些心虚,她刚走十几米,蓉姨就拉着任昊折身上楼,期间,还问了问这一天生地状况,任昊自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末了,范绮蓉分析以后给出的建议跟任昊所想差不太多,那就是耗,有机会就让夏晚秋来家里坐坐,相处一久,人都会有感情,如果卓语琴和任学昱能默认夏晚秋的存在,那即为最好的结果。

第二天中午。

夏晚秋拿着一些营养品来任昊家吃饭,她是十一点半到的,正好赶上任昊洗菜,于是乎,家务无能地夏晚秋也加入的做饭的阵营,让卓语琴和任学昱休息,看得出,夏晚秋下了一番苦功,拿刀切菜的姿势很是正规,虽说速度有待提高,不过已经很是不错了。

“你跟谁学的?”

“……绮蓉。”

很明显,夏晚秋纯粹是为了讨好公公和婆婆,任昊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温暖。

不过这天,卓语琴还是给了夏晚秋脸色看,根本不和她说话,牵连之下,任昊也没落好,母亲找了林林总总的由头,把他一通数落。

星期一。

任昊跟学校请了半天假,陪着顾悦言去医院做检查,胎儿状况良好,再有四个月左右便能出世,任昊想想,提议给她找个保姆,毕竟,顾悦言自己一个人住,没人照料地话,任昊很不放心。可顾悦言死活不用,她说范绮蓉昨晚打电话要她过去一起住,正好照看她。

任昊心里咯噔一声,蓉姨不会知道这孩子是自己的吧?

不可能啊!

说实话,任昊不想给蓉姨添麻烦,人家有人家的工作,写书的同时再照顾顾悦言这个孕妇,恐怕是力不从心,但话说回来,顾悦言已经答应了蓉姨,自己若是横加阻止,那蓉姨没准就看出问题了。

唉,不管了,你们爱咋折腾咋折腾吧。

顾悦言住在自己身边,任昊也放心许多。

……

一个礼拜过去。

高考即将开始,高一高二的期末考试眼看也要来临。夏晚秋是政教处副主任兼英语老师,工作顿时忙了起来。然而,即便再忙,每天晚上她还是准时到任昊家做饭,甚至很多时候,做完饭地她都来不及吃上一口,便匆匆打车回家整理题目和试卷,摆明了一副任劳任怨的小媳妇样儿,无论卓语琴如何如何给她脸色,夏晚秋也雷打不动。

卓语琴是个脸上嘴上都藏不住事儿的人,时不时会嘟囓几句这菜咸了那菜甜了地,甚至埋怨她不会干活,越忙越乱。

夏晚秋觉得委屈了,就瘪着嘴低着头,但从不还嘴,从不赌气,从不抱怨。

对此,任昊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相信,这一切,老爸老妈也会看在眼里的。

这天。

是高考地第一天,夏晚秋接到市里授权的监考任务,到十五中考场监考。任昊则是放假在家休息,早上一起床,他就将《高》地完整脚本从电脑里给尚晴,让她开始寻找下家。

简单吃了早餐,任昊出门拐弯,去了蓉姨家弯。

顾悦言已经搬进来三天左右,这件事,夏晚秋是知道地,不过,卓语琴和任学昱却不清楚。

因为刚是六点多钟,任昊怕打扰顾悦言睡觉,就没按门铃,用钥匙开的门。客厅里静悄悄,任昊左右看看,抬步朝范绮蓉地卧室走去,吱呀一声,轻轻推开门。

只见,穿着真丝吊带性感睡裙的范绮蓉蜷缩在床上,她闭着眼睡得很香,双腿紧紧夹着薄被,一手抓在被角,一手食指含在嘴里,侧面看去,范绮蓉软绵绵的小舌头抵在食指肚子上,舌尖都露在了外面,唾液丝丝涌出,顺着指尖流到手腕和床单上,一派的景象。

任昊砰然,干巴巴地咽着吐沫走过去,爬上床,单手从她睡裙下面伸进去,一路向上,抓在她的胸脯上,嘴巴一低,吻住了蓉姨地脖子,一点一点地向着舔着。

“嗯……嗯……”范绮蓉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幽幽转醒,迷糊地睁眼看看任昊,微微一愣,飞快掩着衣服推开他,眼睛朝卧室门看去:“几点了?悦言醒了吗?”

“她没醒,六点半了。”

看着任昊还不老实地摸着自己,蓉姨凶巴巴地唬起脸:“别闹,悦言在呢!”

任昊苦闷不跌:“我姐来了以后,我还没折腾过你呢,憋坏了,蓉姨,要不去我家吧,我爸妈都上班了。”这两个跟自己生过性关系的女人现如今住在一起,任昊自然没机会吃掉其中一个,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范绮蓉红着脸一犹豫,抿着嘴巴摇摇头:“姨告诉你,那种事不能多做的,对身体不好,知道吗,乖乖听话……”她紧了紧睡裙,把自己保护的

“你出去吧,姨穿衣服,对了,记得小点声儿,悦九点呢。”

任昊撇撇嘴,走去衣柜那边儿打开门,翻了翻,从里面拎出一套黑色裙装制服,又弯下腰,在底层找出两条到大腿的筒子蕾丝边肉色丝袜,一股脑丢给蓉姨:“穿这个吧,绝对好看。”

范绮蓉气呼呼地呸了一他口:“小色胚!出去!”

“都老夫老妻了,羞啥,我看着你换呗。”

范绮蓉从写字台上抄起一杆钢笔假装挥了挥:“大姐说的对!不揍你你不长记性!”

“得,得,你赶紧换衣服吧,待会儿去我家,有个脚本得你翻译,跟电脑里呢。”

半个小时后。

洗漱完毕地范绮蓉对着镜子理了理制服,成熟干练的本色一览无余。

“走吧,姨的小祖宗,给你翻译脚本去。”

范绮蓉说话声音很小,生怕吵醒顾悦言,她走到门前,弯腰换上高跟鞋,随后,便和任昊一起开门进了他家。关门声刚落,走在前面进屋的任昊徒然回身,搂着蓉姨的腰肢将她压进怀里,吻着她地脸蛋儿。

“干什么啊!”范绮蓉抗拒地扭着身体:“不是要给你弄脚本吗!放开姨!别这样!”

“装,接着给我装!”

“姨装什么啊?”

任昊巴巴眨眨眼睛:“你要是不想跟我做,为啥穿高跟鞋啊?”

范绮蓉脸上一片殷红,气急败坏地锤了他脑袋一下:“姨这身衣服就配高跟鞋好看!你瞎想什么呐!”蓉姨说这话时显得很没底气,因为任昊家也要换鞋,所以,她一般是直接穿着拖鞋来,省得捣麻烦。

任昊呵呵笑了笑:“还是我家蓉姨疼我,知道咱喜欢折腾穿着衣服的你,蓉姨,你真好,来,亲一个……”任昊低头凑过去,范绮蓉嘴里嚷嚷着“别闹别闹”,最后还是通红着脸盘,撅嘴快速亲了下任昊。

任昊心中一动:“要不,咱俩今天多换几种姿势吧,比如你用……”

范绮蓉羞恼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巴,高跟鞋一抬,在他脚面轻轻撵了撵:“什么跟什么啊!也不害臊!你要是再瞎说!姨可回去喽?”说罢,范绮蓉地眉宇间荡漾起柔柔的媚态,眼神也渐渐水润起来,她迟了片刻,便情不自禁凑上去嘴唇,亲吻着任昊地下巴。

这还是范绮蓉第一次主动,可想而知,这些天她也是憋坏了。

三十二岁的她,正是旺盛地开端。

然而,任昊地后一句话差点把蓉姨给气死。

“着啥急啊,看会儿电视吧,我记得早上有倚天屠龙记的,安徽卫视,嘿,今儿应该演到光明顶那段了,正是地时候。”

任昊说完,头也不回地过去沙上看电视,只留下范绮蓉独自愣。

臭小子!

白眼狼!

连姨也敢耍!

生气归生气,可范绮蓉也确实有点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昨夜顾悦言睡下后,她曾试着自己解决,但或许是尝过任昊的味道,盯着电脑屏幕的她无论如何也进入了状态,末了,只得拖着燥热的身体上床睡觉,失眠之下,才导致早上没按时起床。

范绮蓉压了压怨气,佯作不以为意地姿态,施施然挨着任昊坐下:“倚天屠龙记姨都看了好几遍了,找找重案六组吧,那片子还不错。”蓉姨尽量把两腿加紧在一起,在任昊眼中,自己是一副温婉贤惠的性格,范绮蓉不想破坏自己在小冤家面前的形象。

所以,她不能主动。

任昊拿着遥控器播了播台,右手后移,抓住了蓉姨半个肉呼呼的小肥臀,狠狠捏了捏。

范绮蓉瞪他一眼:“老实点儿行不?”她扭动着臀部,拒绝着任昊的侵犯。

可是,蓉姨越扭,任昊邪火越大,丢下遥控器,腾出手来摸上了蓉姨的美腿,顺着丝袜向上捋,手掌渐渐隐没在裙子里,勾着丝袜上端那极有弹性地蕾丝花边,轻轻把玩起来。

电视声音被调的很大,蓉姨浅浅的呻吟声微不可闻。

任昊就这么撩拨着范绮蓉,却不采取进一步行动。

“范绮蓉同志,我脱衣服?”

“小坏蛋……嗯……就会欺负姨……”

“组织上不话,我哪敢脱衣服啊。”

蓉姨的眼睛愈加迷茫起来,她急促着呼吸,欲拒还迎地推着他,终于,忍耐已是到了极限,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范绮蓉却也无从招架:“……你想脱就脱……随便……”能说出这话,范绮蓉已是觉得很丢人了。

“随便是啥意思啊?”

“你!”范绮蓉恼怒地一个欠身,拧着他的耳朵狠狠揪了起来:“姨宠着你!让着你!顺着你!你是不是以为姨好欺负?啊?”

“呃,蓉姨我错了。”

任昊双手猛地一推,直接将范绮蓉地裙摆拉到了腰际,顺势回手抓住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白花花的大腿,顶在了自己胸前。

范绮蓉又羞又怒:“……这是啥姿势啊……别……不行……啊啊……”

也知道做了多久,范绮蓉全身瘫软在任昊身上,劈腿跨坐着,姿势很是不雅。

蓉姨疲惫地呼了口气,勾着他地脖子回头看看表,刚想把衣服整理好,回去给悦言准备早餐,可下一刻,身子霍然一轻。任昊抱着蓉姨站起来,蹬蹬两步,进到了母亲的主卧室:“沙上放不开,再来一次吧。”

范绮蓉眸子中顿时传来挣扎与恐惧地色彩:“不要……这里不行……昊……姨求求你……去你屋里……在你屋怎样都行……别在大哥大姐的房间……别……不要……放开姨吧……真地不行……啊……”

蓉姨终于还是没能逃过,全身一僵,隐隐有泪水在眼眶里凝聚。

卓语琴和任学昱一直都把自己当亲妹妹看待,可现在,自己却被他们的儿子压在了他俩的床上……

我……会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