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天道可道(四)
最近大漠上的事情总是那样的令人连反应的时间没有,总是那样让人措手不及,而且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没有什么征兆,就好像突然出现,然后突然发生,完全都是凭空出现的。
风似乎也开厌倦这样的生活了呢,永远都只是那样不停的吹着,永远也没有一个尽头可言,就好像一直在拉磨的驴,无论怎么跑,无论怎么走,也不会看到自己的尽头。
天空中的太阳也早已经看透了这个茫茫的大漠,因为无论怎么样的变化都是那样永远也不会停止正在酝酿着的征战。
阳光所能照到的地方会出现影子,而没有阳光的地方全是影子。
激烈的征战之后便是另一些人的舞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着整个大漠都不过是那些人的舞台而已,而其他的人都是配角。
就好像棋盘之外只有手里拿着棋子的人才是主角,而在棋盘之中的棋子永远都只会认为自己才是这一切的主角。
视角不同所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会有一些不同,就好像一个人很难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那样,要想真正的看清却是并不容易。
阵眼外面的结界已经被损坏的差不多了,显然第十个阵眼已经成了别人关注的目标,不过这并不代表什么也不会发生。
随着轰然一声巨响,一颗巨大的流星夹杂着无穷的力量,更带着对于这个世界的眷恋重新回到这个茫茫硝烟的战场。
星破长空九霄震,袭风揽月起烽烟。
霎时间,烽烟暴起,无尽的能量相互冲击,产生的巨大冲击波不断的卷起犹如龙卷风沙尘,仿佛是一个魔鬼突然出现在沙漠之上一般。
释天龙帝一眼便看见了烽烟之中月尘那疲惫的身影,就好像风中的一只孤叶一般,无依无靠,随便来个什么人都可以轻易地将他拍落尘埃,然后碾成碎末,最后就好像从来都不曾存在一般。
这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而且这也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和那个男人约好的事情。
现在也没有时间在留给释天龙帝犹豫了,他也不会再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犹豫了。
掌势一番,五成掌力瞬间凝成一道气劲直逼月尘。
砰的一声,月尘身形瞬间便被这一道气劲打的飞了起来,就好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树叶一般。
而那满怀忠心的鲜血已经喷出了很远,一直洒到了地上,然后混合着沙子冷却,最后变成黑色的泥球。
难道所有忠心的人都要尽力这样的事情吗?
扑通一声,月尘和所有被打飞的人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有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摔得站都站不起来。
不过现在他却再也没有让自己保命的可能性了。
“陛下……”话音一出口,一口鲜血立刻便飙了出来,依然是那样洒在了地上。
“军师难道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释天龙帝沉稳的走了上去,就好像两个人以前相处的时候那样的自然。
“为、为什么?”
“军师真的不清楚吗?”
“月尘对主上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想到今天为什么住上会突然向微臣出手呢?”
“忠心耿耿?”
“……”
“可是有人说你不过是在利用寡人而已,而且还想对寡人不利。”释天龙帝沉吟着,“不知军师有什么可说的。”
“利用这话说出来不正是每一个人的心里吗?”月尘似乎有些失常了,“每一个想跟着陛下的人不都是想要借用陛下的实力来完成自己功成名就的梦想吗?”
月尘又吐出了一口血,惨笑道:“陛下说出利用这样的话不觉得有些牵强吗?”
“是吗?”释天龙帝淡淡道,“那不知道军师能不能解释一下想要对寡人不利的这件事。”
“完全没有的事情,陛下想要微臣最什么样的解释?”月尘喘了口气,“况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嗯,军师说的不错。”
释天龙帝顿了顿接着道:“不过,军师能不能把有关碎片的事情给朕进行一下解释呢?”
“什么碎片的事?”
“碎片上分明有一种相互联系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更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每多解放一个碎片这种力量就会变得更加的蠢蠢欲动。”
“这种事情微臣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碎片上还有一种能够扰乱人心神的气息,如果不是寡人能够强行将气息压制住的话。”释天龙帝依旧是那样的没有任何表情,“这些事情军师是不是也要用一句‘不知道’来搪塞朕吗?”
“话确实应该这样说,但是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让陛下信任的话,那月尘也没有办法。”
“是吗,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事实如此。”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另一件事吗?”释天龙帝依旧那样的不温不火,“就是为什么一遇到有关碎片的事情军师就显出了超出一般的急躁?”
“是吗?那不过是对于陛下事业尽心尽力的表现啊。”
“哈,还想继续欺瞒朕吗?”释天龙帝淡淡道,“依照军师的性格和做事风格,即便是遇到更加能令军师感到兴奋的事也不会让军师表现的那样的急躁。”
“哈,看来陛下是一定不会信微臣了。”
“事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哈,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月尘突然狂笑起来,“看来这句话也并不全对啊。”
释天龙帝忽然产生了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唉……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