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神亡之鸣(三)
黑暗的空间,所有的光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一个根本不知道什么变成了一个完全看不见的世界。
光似乎都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的一种奢侈,一种令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办法的绝望弥散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之中。
不过这里似乎并不只是这个样子,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是端木非攻所根本不知道的,因为这里本来就是那个人的陷阱。
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情确实可以注定的,那就是现在设置陷阱的这个人没有能够杀掉自己的把握。
因为如果他能够杀掉自己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完全没有继续和自己谈论这些事情的理由,不过这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顾及到红叶天熔对于自己死的态度核反应,不过无论什么样的原因都能够确定的是现在来说月尘还是不会那么快的就对自己出手。
不过对于现在所出现的这种处境来说,端木非攻并没有抱多大的幻想。
“月先生,看来这一回你是已经下定决心了。”端木非攻静静的看着月尘,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一样。
因为此刻这个所显示出来的人,并不想当时被端木非攻控制住的那个一无是处的人那般的无用。
“决心这种东西早都是要下的,早一点或者是晚一点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不同的不过就是所花费的时间问题。”
“嗯……这一点你说的倒是一点也不错。”
“那么不知道现在的端木先生有没有做好一个墨者应该做好的准备呢?”
“哈,月尘先生这句话说得……呵呵,真是有点……”
“哦?有点什么呢?”
“哈,能有点什么呢?当然是像月尘先生这样的人所不应该有的那种令人笑话的愚蠢。”
“是吗?难道月尘刚刚说出的话很愚蠢吗?”
“嗯,确实是很愚蠢的话题。”
“哦?是吗?那这一点可就要让端木先生来进行一定的指正了。”
“哈,看来月尘先生还是很谦虚的嘛。”
“呵,一向如此。端木先生请讲吧。”
“其实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讲的。”端木非攻笑了笑,“墨者兼爱非攻,从加入墨门的第一天开始每一个墨者就都是按照这样的一个要求来约束自己的。也可以说是用这个来作为自己行为的准则。”
端木非攻顿了顿接着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一个墨者从加入墨门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做好了作为一个墨者的准备,这样又怎么存在什么所谓的做好什么一个墨者应该做好的准备呢?”
“嗯,不错。”月尘笑了笑,“事实上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可是端木先生的做法是这样的思路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意思,因为他否定了对方的论点,同时也给自己设立了一个明确的立场,一个战场上最明确的立场。
“哈,最终真理都会战胜歪理的……”端木非攻苦笑着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这一会又败了,而且好像败的还很彻底。”
“是吗?你这样认为这一次对于你与我之间的对话?”
“是啊,因为再来这个空间之前你就已经看穿了我心所想的东西,可是我对于你确实一点也没有办法来了解。”
“哈,那看来这一场战斗我是已经注定了的赢家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这个样子。”
“那不知道,对于这场战斗输掉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呢?”
“嗯,目前还没有。”
“哦?那又是为什么呢?”
“理由很简单……”端木非攻沉吟道,“因为即便是现在已经知道输了,可是我这个一向都不是那种喜欢认输的人。”
“那也就是说即便是明明已经知道自己输定了,但是依然没有任何放弃抑或是认输的想法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看来一切就都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来解决了。”
“原始的办法?你什么意思呢?”
“难道端木先生真的不明白什么是原始的办法吗?”
“我很想不明白什么是原始的办法,但是所有的事情好像并不能按照我所想象的那个样子继续向前进行着。”
“哈,那看来很多事情都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解决了。”
“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不论什么样的事情发生,我还是不希望发生像武斗这样的事情,毕竟什么事情能说清楚的话还都是说清楚的比较好。”
“看来端木先生还真是一个兼爱非攻的墨者呢。”
“哈,我一向都是一个合格的墨者。”
“不过无论什么样的墨者,我相信都没有办法将你和我之间的这种事情用言语这样的手段解决的。”
“哈,是吗?”
“当然是这个样子,要不然的话也就不存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因为立场不同而发疯了。说到这里端木先生不也是者众多人物当中的一个吗?”
“啊……你还是真了解我呢……”
“那倒是说不上,只不过对于自己的敌人进行一定必要的了解总是必要的。”
“你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不了解自己的敌人又怎么能够将自己的敌人打倒呢?”
“所以,鉴于这种事情的定律,所以我对于自己所有的敌人都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像端木先生这样的劲敌我更是没有任何放过的理由。”
“哦,那想来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今天我掉到了月尘先生的陷阱之中,月先生自然也就没有放过我的可能了。”
“嗯,这一点说的是一点也不错。”
“那为什么还没有动手呢?”
“这个原因太简单了。”
“哦?什么原因?”
“因为我刚刚才将自己准备好,怎么能够提前向端木先生出手呢?那样的话不就是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吗?”
“那现在呢?”
“现在已经没什么了,可以开真正的内容了。”
“哈,果然是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