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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天变之数(四)

《《沙洲冷》》

这里是什么样的一个所在?我又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地方?这个问题很严重,因为如果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没有办法知道的话,那么估计自己的性命也就里陨灭远不了多少了。

端木非攻想了个很久,但是那段来到这里的记忆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地锁住了,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已经记不住了。

似乎从很多事一开始,自己就已经注定了出现在这个没有人知道的空间,可是究竟为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却早就已经是没有什么可以查证的得了。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随着那轻轻出现的黑暗一起出现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可以说明现在的情况。

可是就在刚刚自己说完中计了之后,所有的一切就一瞬间都陷入到一种完全没有任何一种生存线索的,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确定要在这里断绝掉所有已经存在的生机。

“所有与这个世界联系,就从这一刻永远的断掉吧……”

月尘那略有些神经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黑暗的四周,所有的一切瞬间仿佛都已经陷入了这个全身上下都被执念所充满的男人手中。

危机就好像是一条你看不见的毒蛇,不是到什么时候又要从你完全看不见的地方突然窜出来给你一下,然后要断你的喉咙,让你连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死在地上。

可是有一点月尘还是没有算到,那就是他面前的对手也是一个非常具有执念的人,就好像一个无论你怎么打也打不到的敌人一样,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打倒他。

怎么没有绝望吗?

月尘对于现在处于这种劣势之下的端木非攻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因为同样作为执念的产生人,他能够深深的感觉到从端木非攻身上所产生的执念,那是一种十分纯粹的执念。

不过月尘并不担心自己这一次的战斗究竟是胜还是败,因为从这一次的结果上来看,端木非攻已经败得是一败涂地了。

也就是说已经到了一种非输不可的时候了……

月尘不再多等,面前一道华光一闪,一把精致的玉琴瞬间出现在月尘面前,每一根琴弦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炫魂音·魔灵天引。

双手瞬间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拂过琴弦,所有令人难以忘怀的声音就在这琴弦拨动的瞬间出现在了这个黑暗的世界之中,就好像是要来给与这个黑暗的空间之中来上那么一点色彩来作为点缀。

没有杀气,没有任何一点让人感到不适的东西,所有的似乎只剩下了那种让人刻骨铭心的往事。

渐渐袭上心头的往事,那种似乎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抑制住的悲苍,一瞬间端木非攻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心头的那种心神动摇。

“果然厉害,看来这就是月先生的独门杀招了吧。”

“不算什么,不过就是想要利用这一点好好地和端木先生切磋一下。”

说话的声音和琴声一样都是那种似乎鉴于虚无缥缈的存在,根本没有办法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位置。

“天极明,地极荒,万法临教天魔落,星陨长河。”

言灵起时,双手法印连结,刹那间无数犹如针芒一般的光亮聚集到双手之上,然后渐渐的隐在法印之中,所有的一起而进行的这种时候依然没有遇到任何一点阻碍,就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一瞬间,端木非攻好像有点明白了,双手法印瞬间结完,向外猛的一扬,瞬间无数细如游丝的光丝向外猛的一散。

轰然一声,所有的黑暗都消失,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了那种令人黯然神伤的悲苍。

而现在月尘依旧站在端木非攻的对面,就好像刚刚端木非攻刚进来的时候一样,脸上一点以外的表情也没有。

看着站在那里的月尘,端木非攻笑了笑:“看来,月先生还并没有施展什么厉害的杀招,那么我就在这里承情了。”

“承情也没有用,我不会放你上去的。”

月尘的话冷冷的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脸上更是充满了那决绝的意味。

“这就是执念啊……”

“这是执念?”月尘冷笑,并没有回答端木非攻的话,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

究竟谁的才是真正的执念呢?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说,但是又似乎没有什么需要说下去的必要了。

因为现在两个人已经只剩下了战,该说的话也早就已经说完了。

炫魂音·清角。

轰然又是一声,如鸣雷更似那惊天动地的战鼓之声,一瞬间仿佛是万古神魔齐聚这小楼之中,无形的压力瞬间便已经直压端木非攻。

怀殇剑势·悲歌如雨满金樽。

铮然一道剑气直透重重风雨直指月尘,一瞬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已经化作了这铮然的剑声,是悲凉更是萧瑟。

役鬼诀·冰月寒岚。

结印一出,瞬间鬼神皆靡,一个巨大的冰妖瞬间出现在月尘面前然后替月尘挡住了那萧瑟的一剑。

可是并要挡得住那夺人性命的剑锋,却始终挡不住那断人肝肠的萧瑟。

一股鲜血就这样从月尘的左肩飞洒而出,就好像那慢慢的空中飞舞的花瓣一般凄凉而且美丽。

血飞溅出来一下子就撒到了冰妖的身上,雪白的冰雪为底,娇艳的热血为花,一切是那样的凄凉。

铮的又是一声,依旧是那样令人神伤的剑声,同样此刻很有可能就是月尘的断魂只剩了。

冰妖化成了满天飘散的飞雪,就那样漫漫撒撒的飞舞在空中。

飞雪之中,端木非攻终于明白了自己原来从一开始就在就已经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所剩下的不过是屈服于命运而已。

“下雪了,你冷吗?”

“……”

“其实很多事情都没有咱们想象的那样可怕。”

“……”

“放心吧,没什么可以害怕的。”

又是剑声,血也就是这样全部都飞了出来,就好像那树荫下轻轻落下的花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