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暗潮遮天(三)
黄沙慢慢的飞舞在天地之间,就好像数不清的精灵在天空中跳着舞,不过他们所跳的却不是柔美的舞蹈,而是那战鼓争鸣的战争步伐,而且无论你用尽什么样的手段都没有办法使这残酷的步伐停下来。
因为这残酷的步伐就是现在这茫茫大漠上的宿命,是所有一切的命运齿轮。
也许就在这一切都重新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都已经陷入到一种不断轮回的定式之中,无论你怎么样的努力去挣脱也是毫无用处。
任千秋百余年前就是在这个茫茫的大漠之上,犯下很多他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过失。
不,更准确一点应该说是墨门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原谅他,当然这当中自然也包括那个曾经为了墨门连性命都可以抛弃的任千秋。
可是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很原来不一样了,现在很多事情都是那样的复杂,都是那样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连接到一起,最后又不知道里面究竟又有多少事情是相互串联想要解也解不开的。
这就是现在这个世界最纷乱的时候,所有一切过往都有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一切宁静似乎才是这个世界上的虚幻,才是这个世界所不应该存在的虚假,所有的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等到梦醒的时候一瞬间就什么都没有了,所剩下的只有莫名的伤心和失落。
漫天弥散那浓烈的怨气,似诉说着自己的不平又似乎在说着这个世界上的每一点令人心酸的事情。
任千秋感觉得到那种令人难以明白的辛酸,也很清楚这股怨气究竟是怎样的一回事,但是却又一件事情是他所完全没有任何线索的。
这股气息究竟又是用怎样的方法离开那个封印的呢?
如果说现在这个气息已经出现了的话,那是不是就已经说明了一个绝不能够忽视的问题呢?
任千秋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现在的很多问题都已经显示出了那些让人不安的因素,他所剩下的就只有现在赶快去查探一下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所推测的那样的结果。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任千秋才会出现在第十七个封印点附近,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主要的原因任千秋才会明白很多事情是那样的无法避免。
风很大,大得让人都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什么都不存在了就只剩下了现在这猎猎作响的风。
任千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当中的那种令人战栗的气息已经告诉了他所有事情那个的经过,更加的告诉了他这件事情的不可逆性。
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改变现在所出现的事实。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一种情况,任千秋反而明白了很多事情,反而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的着急。
因为这种时候,着急也已经成为了一种多余的东西。
任千秋静静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正式的思考从现在开始以后的事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做。
因为现在的事情已经不能够用普通的思考方式去思考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没什么退路可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奇怪的人忽然出现在了任千秋的面前,就好像当初穹明子出现的时候一样,一样的令人想不透。
可是现在任千秋眼前的这个人却和以往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可如果真让你去说这个人和其他的人究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话他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因为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风沙吹起那白色的披风,头上的兜帽不是很宽大,但是却让你怎么也没有办法看得出这个人脸上的表情,这个人所带来的一切似乎都是一个没有办法解开的谜题。
“你是什么人?”任千秋抬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一点的恐惧也没有一点的疑惑,仿佛是连一点情绪都没有。
“呵呵,不用试探了,我是来帮你的。”那个人笑了笑,“你也不要问我是谁,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这句话说得很是莫名其妙,明明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说自己是谁,但是却又偏偏要说自己是来帮助别人的,这种话几乎是连一点相信的理由都没有。
“哈,你这句话说得很有意思呢。”任千秋紧紧的盯着白衣人,就好像要拿这双目光讲着白衣人牢牢困在这里一般。
“我说话一向很有意思,不过这一点并不重要。”白衣人顿了顿道,“重要的是现在魔界已经要重新出现在江湖上了,一场比百年之前更加严酷的灾难就要开始了。”
“你这句话我倒是很认同,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相信你说的话。”
“哎呀,那也没有办法,每个人遇到你这种事情的时候一般都会使你这种表反映。”
“哈,看来你还蛮了解每一个人的想法呢。”
“呵呵,也不算什么,不过就是过去交易的时候得到的东西,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那么你如果知道这一切的解决办法为什么不自己出来解决呢?”
“不,我不能够这么做,我不应该出来帮忙,但是你出来了,所以我才能出来给你一个提示。”
“……”
“想来如果是你的话,你应该能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我知道,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证明这么做是正确的,也就证明所有发生的一切都符合天道。”
“嗯,你这一点说的不错,但是我更认为现在我也还没有必要出来,因为已经注定了的事情无论如何得强求都始终会发生,不如好好准备一下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吧。”
“所以你才会出来跟我说这些的吧。”
“是啊,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毕竟很多事情也都是因为我自己才发生的。”
“这样啊,那这一切的发生于你也有很大的关系呢。”
“哈,说起来真是有些惭愧呢。”
“那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任千秋顿了顿,“当时那笔交易我并没有做得很完全,所以我并不是很清楚那些事情。”
“好吧,既然来了,我就一定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