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儿女情长(一)
世间上很多事情都是让人无法想象的,就好像现在的事情一样,死神出现在阵眼之中,并且用一种非常单纯的心去对待阵眼里的入侵者,当然如果说杀人也算是一种心情的话。
此时的苦夜凋零已经抛弃了所有的沉稳和气度,所剩下的只有那种魔者与生俱来的狂热嗜杀。
与这种狂热嗜杀相对比之下,阵眼之中的一片死寂更是让人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就好像一步一步走进坟墓一般。
死神这时已经慢慢出现在坟墓之中。
缓缓地没有一丝机关阵法的阻拦,寂静之中侍棋者诡异的身影出现在苦夜凋零面前。
“你就是闯进来的那个人?”苦夜凋零淡淡道。
“不错,我就是侍棋者。”侍棋者优雅的一笑道。
“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
“哦?”
“无论是什么名字死了以后都是死人,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
“但是无论是什么人都有可能死啊。”
“所以死了以后就没有名字了。”
“哈,那这样的话人岂不是就没有必要有名字了吗?”
“当然,死总是必然的。”
“如果这么说我好像很快也用不上现在的名字了。”
“不错。”
“可是我有一个事情还不太明白。”侍棋者想了想道,“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呢?”
“什么事?”
“为什么你要杀一个对你有好处的人呢?”
“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好像是。”
“那太简单了。”苦夜凋零笑道。
“哦?”
“因为我高兴。”
“可是这个理由风先生不觉得……”侍棋者干笑了几声,接着道:“有些太过于简单了吗?”
“简单?”
“不错。”
“好!那我问你,我姓什么?”
“呃……这个……您是指那一个呢?”
“中原人的姓氏。”
“姓风,这个恐怕没有几个人不清楚。”
“是啊,你都知道我姓疯啊。”
“呵呵,这没什么稀奇的。”
“那为什么还问这个问题?”
“嗯?”侍棋者一听这话不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为了心中的那一丝对于那个女人的留念,我变成了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说到这里苦夜凋零笑了笑道,“你觉得在一个疯子面前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不需要。”
“那就好。”苦夜凋零淡淡道,“只要有这个觉悟就可以了。”
“呵呵,可是好像光是这样还不太够?”侍棋者自信满满的道。
这是侍棋者最经常用的口气,每一次侍棋者都会在自己认为已经可以胜利的时候都会用的口气,也许他是为了看看别人那个时候的表情,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侍棋者都是很喜欢这个表情的。
“不够?”
“嗯……当然不够。”
“呵,你在说笑吗?”
“哈,鄙人从来不在这种时候说笑。”说着话侍棋者还看了看天上,笑了笑接着道:“而且如果你再跟我说一会儿,我觉得你可能又会为一个女人的死而再疯一次了。”
听完这句话苦夜凋零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就好像忽然被什么人扼住自己的喉咙一般,这种表情在苦夜凋零的脸上是非常罕见的,甚至是不可能看见的,但是此刻确实出现了这种表情。
苦夜凋零强忍住心中有兴奋变成的愤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你说什么?”
侍棋者看见苦夜凋零的表情,更是得意的笑道:“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持有碎片的女人现在很危险,如果你去晚了,恐怕……”
“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也不凭什么。”侍棋者淡淡道,“只不过是我只是和主公说了一下那个女人手里有一块碎片,而且这个时候只身一人在大漠上。”
“沙漠很大的。”
“嗯,那倒不错,可是我有一块碎片。”侍棋者又笑了,因为他又开始欣赏苦夜凋零现在的那种表情了,一种关在笼子里的老虎的表情,虽然咬牙切齿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说话间苦夜凋零已决定不再听侍棋者说的话,手中无苦玉凋零轻轻一抖,五道刀气急袭侍棋者。
刀气瞬间割裂空气直奔侍棋者,逼人的刀气却远不如杀气更沁人肌肤。
哪知就在刀气马上要碰到侍棋者的瞬间,忽然一道黑色魔气屏障出现在侍棋者面前帮他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侍棋者看着苦夜凋零脸上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呵呵,看来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你根本杀不了我。”
“……”
没有回答,但是此时却是最好的回答,也是侍棋者想要的最满意的回答。
“怎么还打算在这里陪我吗?”侍棋者笑了笑道,“对于这一点我是不太介意,可是就不到那个女人会怎么样……”
“……”
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苦夜凋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
“哈哈,怎么不甘心吗?”
“哼!”苦夜凋零冷哼一声便带着萧瑟离开了这里,而侍棋者脸上微笑的胜利的味道更加浓厚了。
逃吧,逃吧,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出夙命中的凋零,而你只有在凋零之中才能体现出对这个世界的意义——无尽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