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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心话?》》

“妡妡呀,妳到底在做什么?我都搞不懂了。”

亚娴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看着她近来明显消瘦的脸蛋,“妳不是答应了关立翔的追求,怎么才一天又吹了?妳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我带妳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我好得很。”妡妡边整理衣物边说:“只要妳答应我,别把这件事告诉官尚臣就行了。”

“我……我才不会说。”她噘起唇。

“妳真不会说吗?”妡妡回头看了她一眼。

“妳那是什么眼神?”亚娴畏缩地问。

“妳这阵子在做什么我都知道,简直就是官尚臣的传声筒。”妡妡摇摇头,“过去的我就不计较,以后可别再出卖朋友了。”

“我没有出卖妳,我只是帮妳呀!”

“不用了,谢谢妳。”扣上行李,她旋身对亚娴一笑。

“那妳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她才不说呢!

“哼,不说就不说。”亚娴生气地噘起唇。

妡妡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她一眼。“对不起,我真的没生妳的气,至于我要去哪儿,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亚娴这才释然,“好啦,但是开学前一定要回来哟。”

“放心,我才不会为了私事误了学业。”对她摆摆手,“我走啰。”

离开住处,妡妡还真的不知该去哪儿,提着行李,她漫无目的地朝前走。走了好一段路后,突见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吓了她一跳。

转头一看,竟是那张让她永远忘不了、魂萦梦牵的男性脸孔!

可下一秒,她像是清醒似地加快脚步继续走。

官尚臣见状,连忙下车追上她,“妡妡,等等!”

“有事吗?”她垂着脑袋。

“我有话想跟妳说,能不能上车再谈?”他瞇起眸,修长的指尖轻滑过她的脸颊。

妡妡一震,深吸口气以舒缓胸间的压力。

“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吗?”她淡淡一笑。

“当然有。”

他瞟了下她手中的行李。“妳要去哪儿?”

“嗯……随意走走。”

“那就搭我的便车,应该无妨吧?”他双臂环胸,俊美无俦的脸庞凝起一丝笑痕。

看见他的笑容,妡妡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情绪直在心口流窜着。

“好……那你有话就快说。”

“我会的。”拎过她的行李,将它放进后车厢,然后替她打开车门,“请进。”

妡妡抓了抓长裙,这才坐进去。

官尚臣坐进驾驶座。“才二十几天不见,妳怎么对我这么生疏?”

“有吗?我想……我只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情,UN……UN……”讨厌,为何她今天居然喊不出Uncle这个称呼。

“妳是不是听了什么谣言?”他开门见山地问。

“谣言?!”她不懂。

“妳是不是听了张华说我跟她的事?”他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

她勾起嘴角,“其实我早知道你们是一对,是我……是我不知羞耻,硬是要引诱你、纠缠你。”说着,泪水已控制不住地滑落,那泪滴滴惹疼了他的心。

他没有解释,只是将车开到一条小径里,这才停下。“这里风景不错,那里有个亭子,我们去那儿走走可以吗?”

妡妡看他一眼,便主动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果真,这里不但风景好,空气也好,想不到台北近郊也有这种地方。

随着他的脚步走进凉亭里,从这儿可以俯瞰整个台北市,远方烟雾蒙蒙,加深了一股氤氲之美。

“我跟张华之间什么也没有。”他背对着她,突然说出这句话。

妡妡冷笑,“这怎么可能,当初你跟她走得很近。”

“走得近只是工作上的缘故,不能因为这样,妳就认定我们在一起。”他转身,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可当时……当时你没否认她是你女朋友,你还说你欣赏她、喜欢她……”

“那是因为我怕妳深陷,所以不得不藉此让妳知难而退。”官尚臣后悔那时没有勇气接受妡妡。

她笑了。“可我却铁了心,笨得不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

“妳不笨,是我笨!”

他很用力地吼着,双手紧攀住她的肩,“我该佩服妳,是妳把我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你!”她摇摇头,“你不能这么说,你该知道张华是爱你的。”

“张华爱我?哈……”他仰首大笑。

“你到底怎么了?”妡妡发觉他今天真的好奇怪,忍不住,她上前握住他的手,关心地问道。

“我没怎么样?”官尚臣紧紧抱住她,“妡妡,我好恨她,她差点把妳远远地推离我身边。”

“你怎么可以恨她,你该恨的是我,她有了身孕我还诱你和我上床,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是我不对!”妡妡泪眼婆娑地。

“就因为这样,妳才随便抓个男人冒充妳的男友,好让我死心?”瞇起眸,官尚臣的目光紧紧锁住她。

“你!你怎么知道?”妡妡吓了一跳。

“前阵子我去夏威夷散心,遇见关立翔。”他眸光黯下,“为何妳要听信张华的片面之词,我从没跟她上过床,她又怎会有我的孩子?我想,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

看着妡妡难以置信的眸子,官尚臣又道:“为何妳不先问问我?”

“我——我想既然她是你的女友,就不可能胡说,这才……”妡妡说不出此刻的心情,毕竟她还没弄清楚他的心,她该开心吗?

可千万别乐极生悲呀!

“现在妳知道了,就别再离开我了。”官尚臣怎么也不放手,“不要走,以后我不准妳再随便找个男人气我。”

头一次,他主动抱紧她,妡妡开心得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妳怎么了?身体那么僵硬。”他抬起她的下颚,却看到她的斑斑泪痕,不禁吓坏了,“妡妡别哭,别哭呀……”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她笑了,“我知道……从我八岁起,你就用尽全力爱着我、保护着我。”

“妳知道就好。”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瞳。

“可是你……你爱我吗?”妡妡扬起眉,定定地望着他。

“我当然爱了。”他轻抚她的发。

“爱?那是什么样的爱?”妡妡柔柔地问。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是叔侄之爱还是男女之爱?”她对自己没信心,虽然她能感受到奇#書*網收集整理他的关心、他的照顾,可是爱……好象只有她缠着他的记忆。

“傻瓜,我们都已经……都已经亲热过了,妳还问我这种傻话!”官尚臣笑望着她。

“那只是、只是我强迫你的,可你呢?心里可有我?”她伸手,抚触他棱角分明的脸孔。

官尚臣笑了,“妳说呢?我心里的爱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没有把握。”

他不再说话,只是搂紧她,低头吮住她的唇,以舌细细舔洗着她柔美的唇瓣。

“妳说,是什么样的爱,让男人对女人这么做?”他啄着她的唇,持续往下,一寸寸吻着她。

“臣……”她缩紧脖子,柔柔笑问:“你是真心爱我的?”

“要我再骂妳一次傻吗?”

他笑着抱起她,走出凉亭,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你别这样抱我,会被看见的。”妡妡害臊地直往他怀里钻,现在还是白天呀!

“妳瞧这边哪有人?”他笑道。

“可是——”

“已经到了。”他单手打开车门,将她送进车内。

妡妡坐进车内,看着窗外的蓝天,直到官尚臣也坐进车里,她赶紧指着前面,“你看天上。”

朝她指的方向看去,除了碧蓝的天空外,还有一朵心型的白云,很明显地占据天空的一角。

“神不神奇?”她开心笑问。

“没什么神奇的,因为我知道那是什么?”他撇撇嘴。

“哦,那是什么?”妡妡信以为真。

“看不出来吗?那是我的心。”他双手在胸前比个心型,缓缓映上天空,将白云框了起来。

她感动的含泪笑了。

“记得吗?这样的心型云,我们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瞇起眸,像是深陷在回隐里。

“我们以前曾经见过?”她怎么想不起来?

“就在妳……就在任大哥和大嫂罹难后,妳因为太伤心,我们搬了家,之后我带妳来到一处海边玩水,还记得那次妳玩得很开心。”他坐直身躯,却看见她眼底有泪光闪现。

“我想起来了。”她吸了吸鼻子,“那次还是我爸妈去世后,我第一次笑呢。”

“对,就是那一次。”他将她揽进怀里,安抚她的情绪。

“臣,带我去那个海边好吗?我好想再去一次,我好怀念那沙滩,和海浪拍岸的声音。”她扬起小脸,轻声恳求。

“OK,我们现在就去。”他发动车子。

“那里很远吗?”她小声问。

“是有点远,不过,晚上之前应该可以到。”官尚臣看了看表,笑着对她道。

“真的!哇……那晚上去海边一定很刺激了。”她露出一抹稚气的笑容。

官尚臣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果真,到达海边时还不到六点,天色虽然已经微暗,但透过车灯可瞧见那湛蓝海面,还能闻到海的味道。

“好美!”耳闻海浪拍岸声响、远处海鸟的轻啼,妡妡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尤其让她目不转睛的是那粉橘带红的夕阳余晖,好美……

“臣,我好喜欢这里,为什么你之后都没带我来过?”她疑问的目光飘向官尚臣。

“难道连这点妳也没印象?”

“什么印象?”她蹙起眉。

“还记得我第一次带妳来这里的时候,妳很开心,但不是因为这片海、也不是因为我,而是另一位来这儿玩的小男孩。”他回首疑睇着她。

“小男孩?”

“嗯,妳那时候跟他玩得很起劲,我要带妳离开时,妳还哭了呢!”

“我哭了!”她噘起小嘴,“我从小就不爱哭,何况为一个男孩哭,你骗我。”

“我才没骗妳,事后妳还跟他约好要来这儿见面。”他扶住她的肩膀,定定地望进她的眼瞳里。

“哦,我懂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就不再带我来了!”她指着他的鼻尖,笑得好得意。

“哇,被妳看穿了。”他大笑。

她抿唇笑了,“我还看穿另外一点。”

“哦?”

“从那时候起,你就爱上我了,所以不允旁人来抢,对不对?”她告诉自己,他果真是爱她的,这种爱是自私、占有的。

“妡妡!”官尚臣搂住她,“妳终于明白我的心了。”

“可后来你为什么又放弃了?”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别开脸,瞧着海面,“后来妳出落的亭亭玉立,见妳跟男同学走在一块儿,我心里虽不舒服,但也认清了一个事实,我和妳——”

“别说了。”

妡妡伸手捂住他的嘴,“我只要知道你现在是爱我的就行了。”

“我……爱死妳了。”他牢牢搂住她,低首轻吻她的嘴角。

用力抱起她,他将她送进车中,接着拉下车帘,放下椅背,整个人趴在她娇软的身上。

“听见外头海浪的呼唤吗?”他边问边解着她衣上的钮扣,

“嗯。”她羞窘地点点头。

“那就是声声“爱妳”的音调。”他低沉的嗓音充满魅惑力,深邃的眸光就像抹照灯般,在这隐密的空间里要看透她。

接着,他褪下自己的上衣,与她柔滑的肌肤相互磨蹭。妡妡感到浑身发热,亦能感觉到他的火热。

“臣,我也爱你。”

此时,夕阳渐渐隐身,大地笼上一层黑幕,只有那车灯绵延地照在海的中央,就如同他们的爱情,是这般深远……

终曲

“妡妡,合唱团缺人,妳轧一角好不好?”亚娴下课后及时拦住急着回家的妡妡,就怕她一溜烟不见了!

“合唱团?!”妡妡眉一皱,“我唱歌又不好听。”

“又不要妳唱的多棒,只是凑个人数嘛!”

“拜托,妳又不是不知道我五音不全。”妡妡摆摆手,“我看还是算了,我不想成为老鼠屎。”

“呃——”亚娴愣了下。其实妡妡说的没错,她的歌声用五音不全来形容还太客气了,应该用“魔音穿脑”比较贴切。

可是,合唱团社长交代她得找人填补空缺呀!

“妡妡呀!”她走上前拉住她,“不管妳是不是五音不全,妳就行行好嘛!”

“妳的意思是,要我对嘴就行?”妡妡睁大眼。

“嗯。”亚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哇,我才不要,那多难看。”她收拾好一切,跟亚娴说:“我还是回去煮我的饭实在点。”

“厚,妳还真是有了情人就忘了朋友呀!”亚娴仍不肯放弃地跟在她身后。

“妳不能这么说,如果是我拿手的事,我一定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可唱歌……才不!”她摇摇头。

自从幼儿园她因为参加歌唱比赛吓哭了在场的几个小朋友后,她只能从练琴中抒发一下对音乐的喜好,但再也不唱歌给别人听了。

“我想妳可能平时不练唱,所以没开嗓,拜托啦,妳就参加一下,练成了还可以请官尚臣来听呀。”

她这话吓得妡妡白了脸,“喂,妳可别叫他来听。”

妡妡的反应让亚娴瞪大了眼,“哈……哈哈……我知道了,该不会他到现在还没听过妳的歌声吧?”

“我……他当然听过,妳别再说了。”妡妡皱起一对柳眉,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讨厌、讨厌,这个亚娴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官尚臣怎么可能听过她唱歌,若真听了,以后肯定三不五时拿她的歌声取笑她。

妡妡虽然没说清楚讲明白,可亚娴已听出些许端倪了,她自然不死心地跟着她,直到校园外,果然看见她的亲亲男友官尚臣坐在车内等着她。

妡妡笑着对他挥挥手,跑了过去,“你来了,等了好久吧?都是亚娴啦,紧缠着人家。”

官尚臣笑望着紧追而来的亚娴,“亚娴,妳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我的妡妡这么害怕?”

“天地良心,我哪有做什么,只不过是请妡妡参加我们合唱团。”亚娴连忙为自己叫屈。

“合唱团!那很好呀。”官尚臣瞧妡妡逃也似地坐进车里。

“我才不要,你快开车啦,快……”她吓得直催促着。

“官尚臣呀,你难道不赞成她多参加一些社团吗?别让她一下课就急着回家替你煮饭,那会折损她的青春呢。”

亚娴这句话狠狠招来妡妡一记白眼,“喂,妳说够了没?”

“她说的没错,妳是该多参加一些社团活动。”他倒是挺支持的。

“你要我参加社团可以,可我不要参加合唱团啦!”妡妡噘起唇,就是不依。

“这……”他不懂。

“官尚臣,你一定没听过妡妡唱歌吧?”亚娴憋笑着。

官尚臣蹙眉想了想,“经妳一提,我好象真的没听过呢!”

他转向妡妡,却发觉她变了脸色,于是笑着对亚娴说:“这样吧,既然妡妡不想参加,就别勉强她了,我们走了,再见!”

“哦,再见……”亚娴泄气一叹,本以为就算劝不动妡妡唱歌,还可以看见她出糗的模样,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而在车上的妡妡终于可以松口气,“谢谢你没有强迫我。”

“既然妳不想做,我不会勉强妳,只不过经亚娴刚刚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听听妳的歌声。”他笑说。

“什么?”她讶异地大叫:“有什么好听的。”

“哦……原来是不好听,我才从没听过呀。”官尚臣点点头,一副理解的表情。

“谁、谁说不好听,我从幼儿园起就被推派到外面比赛,唱得才好听呢。”她仰起下巴,挺骄傲地说。

“既然这样,那就献唱两句好不好?”他转首看着她那张倨傲的小脸。

“才不。”她一口回绝。

“为什么?”

“就因为好听才要珍惜嗓子嘛!怎么可以随便唱呢?”她一慌,就随便胡诌。

“那唱给妳的亲亲爱人听也不行吗?。”到了大楼停车场,他停下车,贴着她的小脸问。

“当然不行,等我心情好时自然会唱给你听。”她恶作剧地咬了下他贴近的鼻尖。

“哇,妳真狠。”官尚臣笑着揉揉自己的鼻子。

“哼!”为了转移这个话题,一下车她就冲进大楼内。

官尚臣跟了上去,两人一同挤进电梯里,“对了,今天妳不用下厨,我也不要妳每天都把时间浪费在厨房,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真的?!是什么?”她瞠大眸子。

“火锅。”

“火锅!”她很意外,因为自从她爹地妈咪去世后,他再也不吃火锅了。

“今天吃火锅别有含义,我是要向妳父母表示,我爱妳,我会给妳一辈子的幸福,既是如此,我也该走出这个阴影,快乐的与妳过一生。”他笑意盎然地搂着她走进家门。

“嗯,我也要跟他们说,我很幸福、很幸福。”她开心笑着,那笑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让他看得都痴迷了。

“对了,在吃火锅之前,我们来个余兴节目好不好?”

“什么余兴节目?”她心一惊,深怕他又要她唱歌。

“看录像带。”说着,他走进书房,出来时手里已多了一卷录像带。

她不禁皱起眉,“那是什么呀?现在录像机已经不能用了吧?”

“哈……对,所以我早就将它拷贝起来,烧录在VCD里、”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片VCD。

“该不会是什么经典A片吧?”她定上前,暧昧笑问。

“妳哟,年纪轻轻就心术不正。”官尚臣轻轻拧了下她的鼻尖,跟着把它放在碟影机中。

妡妡蹲在他身边,瞪大眼等苦看究竟是啥玩意儿?

突然,模糊的影像出现了,那好象是一个会场……有很多小朋友排排坐,像是在等着上场。

不久,影片带到舞台中央,上头站着一个绑着两根辫子的小女孩,她张嘴哼着歌,可底下每个人的表情都像吓到般难看。

甚至有小朋友吓哭了!

官尚臣笑看着她,接着把音量调大,慢慢地……妡妡深吸口气,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好难听……好难听……那孩子是谁呀!快关掉啦。”

“据我所知,她叫任妡妡,这影片是她爹地在她大班时参加校外歌唱比赛时拍下来的……哈哈……”官尚臣说着说着,竟忍不住大笑出声。

“那是我!”妡妡小脸涨红,“你怎么会有这卷带子?你说、你说……”

“十几年前搬家时被我翻到的。”他止住笑。

“你那时候就看了?”她提着心口问。

“嗯嗯。”他憋着笑意点点头,“现在妳知道我为什么从没要妳唱歌给我听了吧?”

“过分!”她双手扠腰,“今天我绝不饶你——”

妡妡雌威大发,顿时屋子里满是追逐嬉闹声,其中还夹杂着从电视里传出的穿脑魔音。

呵呵……想必他们的爱情也会走得这般多采多姿……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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