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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调戏时空

《《兴宋》》

这是一场不对称战争,两支军队的指导思想相差了个世纪,所以这注定是一边倒的战争。.76七路中文 七路中文

崔庄团练训练了又训练,总是缺少一股杀气,缺少一股奋勇攻击的狠劲,至今以来,他们防守战打得确实不错,但类似今日这样,拉出来正面攻击,却是第一次。

时代的差距注定了攻击一方显得很悠闲。

第一排枪声响过,空谷回音。

但其实枪声并不大,一是开枪的数量不足,形不成足够的气势;二是黑火药本身膨胀比跟现代意义上的炸药无法比。基本上黑火药形成的枪声,甚至不如现代的炮仗。但这是炸药武器不是火药是炸药在这世界上第一声鸣响。这五声整齐的枪响虽然微弱,却吓坏了第一次听到枪声的整山的飞鸟,刚才在凌飞手中咆哮不停的小狼崽立刻也老实了,它蔫头蔫脑的停止了咆哮,讨好的缩到凌飞的脚边,身体挨擦着凌飞的小腿,猛烈的摇动着尾巴。

随着枪响,枪口喷洒出一股呛人的白色硝烟。硝烟还没有散尽,第一排五名放完枪的五名火枪手立刻原地蹲在地下,抽出随身的铿棍,快速地放入枪膛中刷着枪膛,紧接着,他们从身边掏出一个纸包,咬开纸包一边,然后将纸包整个塞入枪膛中,马上同铿棍夯实。随后,他们将身边的牛角简拧开,向火枪引火池中倾倒发射药…………

火枪手的队列排列并不严密,肩膀与肩膀之间恰好留着一个人的缝隙,在第一排火枪手紧张装填的同时,第二排的五名雷火兵穿过头排留下的间隙”冲出硝烟,站到了第一排前方,照口令放低了枪口,齐齐冲着山上放了一枪。

不过,第二排枪手的运气不如第一排,也许是等待的太久,枪口引火处的火药有点潮湿”五枪当中只有三枪打响,另两名没有打响枪的火枪手连忙重新搬起击锤,再度倒一点引火药,重新举枪开火………折腾一番后,有一枪响了”另一枪终究哑火了。

第二排火枪手还在折腾,第三排火枪手上拼了…………这个时候,凌飞低头看着手上的小纸片”嘴里念念有词:“压制射击,不追求准确命中率,只要求压制对方的远程武器,压制对方的观察哨…………嗯,继续开火。”

自从第一轮火枪打响,山上的谩骂声嘎然而止。匪徒们更多的表现出茫然第一排火枪,子弹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匪徒们见到对右手中武器响如霹雳,但仅此而已,仅仅是喷火吐烟,不知道为啥?

紧接着。第二排火枪响了,子弹照日不知飞到哪里”顿时引来山顶一阵轰笑,岩石缝里跳出几名叛军,他们在石头上蹦跳着,冲着不远处的雷火兵大声嚷:“干搁涝汉子怎么了,今天没吃你娘的奶吗?怎么如此有气无力,来来来,把你那玩意儿冲着哥哥”

山上匪徒不知道什么叫“攻击前进”雷火兵每放一次枪下一排士兵总是前行五步,再度放枪。到了第三排雷火兵放枪的时候”已经攻击前行十步了。这时,匪徒实际上已经在火枪射程里了。在匪徒的一片谩骂声中,凌飞的命令传到,第三排士兵再度开火这次运气好,五枪中有四枪打响了,第五枪虽然折腾了一下,但这枪效果却是最好的,一枪击中岩石,令岩石上碎屑横飞。

凌飞低头看了看小纸片,嘟囔:“肉眼可见到弹着点,意味着进入射程,这时就要开始覆盖设计,追求持续不断的火力输出,来压制对方的反击……

一边读着纸片上的文字,凌飞一边拉着小狗向前跑,同时示意投弹手尾随,等跑到举枪待发的前排雷火兵身边,并与这排士兵站成一字横列,凌飞将手中的小红旗高高举起,吆喝说:“稳住瞄准点,预备放。”

枪响了。岩石上一名跳腾的匪徒,胸前顿时绽放出一朵雪花,整个身子横飞而起,像被一头横冲直撞的奔牛撞过一样飘离岩石。

火枪灼热的弹丸跟弓箭射出的箭矢不一样,挨了一枪的匪徒被猛含巨大化学动能的弹丸轰在胸前,当他从岩石上飞起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死的透透的,不仅胸前中弹部位血肉模糊,弹丸还冲入他体内,将内脏揽成一团。

匪徒们还在发愣,这下子,他们再不会把火枪兵手中的武器当作小孩玩具了,但,火枪给他们造成的震撼,实在过于强烈,一时之间,他们都在震惊、疑惑、惊恐,并在脑海中寻找着应付这种武器的方法………他们忘了躲避。 七路中文

第五排火枪手的打击,带有一种外科手术的精准,以及冷酷。

在匪徒发愣的时候,第五排火枪兵已经前行二十步,逼近到离匪徒不足二十米的距离,这距离火枪弹丸的威力最大。随着一排火枪轰去,碎石横飞这个时候,大多数匪徒还没想出对付这种武器的办法。

然而,即使这轮火枪射击没打上什么人,其巨大的威力让匪徒们在乱石间再也藏身不住了,枪声似乎提醒了他们,他们惊恐地狂喊着,窜出乱石间,向山顶的小庙跑去,留在原地的是三具尸首。

虽然目标消失,但火枪兵依日按照操典,一层层向前推进着,凌飞则在硝烟中呛咳着,继续跟随着攻击者的步伐,继续读着纸片上的文字:“一旦战斗打响,即使面前没有敌人,也要保持攻击姿态,那时候,除了可以放缓射击频率外,射击动作本身不能停止。

这么做,除了继续压制地方,保持攻击声势外,还要让自己的士兵一直保持兴奋点,便于随时随地恢复攻击频率火枪装填不易,士兵一旦懈怠,重新恢复很难,没准要付出很大代价。”

这支队伍与完全由农民组成的古代军队不同,他们是由作坊的手工业者组成的,更近似于近代军队。手工业者习惯按部就班的生产,即使面前并不存在敌人,他们也知道:工艺程序就是程序,一点不容偷懒与疏忽。

所以”整个攻击过程中,虽然面前并没有敌人,但既然操典要求他们边放枪边前进,火枪手们对这古怪的命令,没有一人迟疑,他们的动作仍然整齐划一,装填,枪上肩,枪口放平,向着虚无开火,再装填………

当然,这种严格按操典进行的人战斗,也是耗费巨大的,一个完全由农业文明组成的国家,恐怕负担不起那高昂的军费一纵观中国上下三千年,大约唯有宋代才有这个资格如此奢侈。

宋代的军队本身就很适应这种刻板了历史上,宋代重装步兵曾屡次击败西夏骑兵,但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在胜利后依日严格保持阵型”停留在原地面对没有敌人的战场,并听任战败的西夏兵逃离…………

接下来的战斗仿佛是实弹训练,火枪兵刻板的一轮一轮的上前射击,凌飞不断地看着小纸片”对眼前的状况很满意:“不错,这大约就是师傅说的“连绵不断的火力输出,…………嗯,师傅还说,射击并不追求一枪一个”以及百步穿杨,压制对方的反击”压制对方的远程火力,也是一种射击目的,这大约就叫“弹幕徐进吧。”

稍作停顿,凌飞已经来到了小庙庙门前,这时匪徒已经躲入庙中,死死的关上大门。凌飞悠闲地站在庙门前,替自古以来所有的名将以及“勇冠三军“默哀追悼,并黯然伤神的自语:“呀,怪不得师傅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保密,这支雷火队一出,世上再无关张之将。

哼,神马“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有了两队雷火枪,凭你苦练多少年武艺,也要被一枪轰杀。”

背着手望了望紧闭的大门,这时,雷火兵已经分散开来,寻找后门或者旁边的小门,院内噪杂一片,全是惊恐未定的喊叫声,争辩声,以及绝望的哭声。凌飞精神一振,自语:“啊,这大约就是师傅说的我们的时代。不错,我密州凌氏乃火药世家,多年来钻研火器,在整个密州,整个中原享有盛誉,只可惜我家的火器,终究不如弓弩犀利。如今有了师傅的指点,有了这种新战法,人世间还有什么军队能阻止我们?”

紧闭的庙门当然阻止不了雷火队的攻击几颗霹雳弹塞在庙门下,引火爆炸后,雷火队冲入庙中,瓮中捉警,近距离的火枪排击射击,展现的恐怖力量让叛军失去抵抗意志,他们纷纷拱手投降。

但凌飞接到的命令是赶尽杀绝,于是,他毫不容情的砍下了三十多个脑袋,而后带着这些头颅赶来桃花观向师傅汇报。

桃花观里,时穿悠悠闲闲的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享受这一年所剩不0的温暖,如今已经是阴历九月中了,冬季眼看就要来临,躺在外面享受新鲜空气的日子不多了,时穿很是珍惜这种温暖。

可惜,这个世间还有一个施衙内的天生对头,当时穿悠闲地时候,这个人总能替时穿找些事干。时穿眯着眼睛看着施衙内气喘吁吁的身影,不悦的皱皱眉:“闪开点,这日子既没有蚁子,气候又适宜,可算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别拿来浪费。”

施衙内倒是毫不客气,直接冲时穿身边伺候的团练吆喝:“在那张椅子来,咦,这椅子古怪,躺着似乎很舒服,算我一个。”

时穿身子缩了缩,呻吟道:“黄鼠狼登了鸡的门,准无好事。”“好啊好啊,果然你又说准了,桃花观主死了,道姑们让我们上报道监,顺便让道监制定新观主…………我听说观主还有一封信给道监,推荐新观主,你说,这封信里,观主不会告我们状吧?”

时穿懒懒的伸个腰,回答:“你忘了,我还是个非著名画家,最擅长伪造字画。”

正说着,团练们搬来一张新躺椅,施衙内躺倒在椅子上,舒服的一声呻吟:“果然你跟我姐夫一样”喜欢享受,擅长享受…………我说,这椅子给我家搬去几张,我也孝敬一下老爷子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讨来桃花观的书信,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咱好改动一下。”

时穿伸个懒腰,回答:“急什么,反正送书信这样的事,肯定是麻烦咱们……,…素珍姑娘怎么样了?”

施衙内呼喝:“拿酒来,快拿酒来,这天气,不喝几盅真是糟蹋好风光………我说,这点你比不上我姐夫”我姐夫享受起来,让人没一点遗憾,而你总是欠缺一点。嗯嗯呃,蒙县尉刚走,说是罗望京已经应诉…………这官司没啥说的,律法明文”夺媳妇嫁妆不合法,只这点罗家说不过去。现在唯一纠结的,就是休妻还是和离,嫁妆归还多少。

素珍姑娘的意思是:脓包早一点害去早好,钱可以再挣”可是不能拖着一个无底洞挣钱,她想放弃所有,只求净身出户。但我觉得这么做,一来名声不好”二来,罗望京要是继续纠缠你铺子的红利,那真是麻烦无穷尽。所以咱还得做出一副争的样子,让罗家觉得能保住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不敢再要求更多,这样才好。”

“亨…”时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挣钱的手段不是人人都有,败家的手段人人都会。罗家有个大败家,况且今日不同往日,满城的城狐社鼠都在我控制之下,派几个人出去“帮助,罗二败家,那是什么难事?罗二败了家,那些钱会到谁手里,这还用想吗?

褚姑娘说得对,脓包早点害除了好,我马上让赵师侠出面跟罗望京和解,只要他同意和离,已经被他家花用的嫁妆可以不用归还,最多我们再补偿他一千贯,让他去跟罗二闹分家去。”

施衙内不置可否,又问:“你家火枪手正在战斗,你怎么不过去瞧瞧?”

时穿哈的一声,短促的一笑,反问:“你怎知我不在现场?”

施衙内噢了一声,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唬我呢,那你说说,大队火枪手出战,效果怎样?”

时穿略显失望的摇摇头:“似乎枪管太细,弹丸威力还是太小第一排枪,子弹打出去有点波澜不惊,等到凑近二十米内,火枪才显出威力,这个距离,骑兵冲刺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用这种火枪对付骑兵,恐怕远远不够。”

施衙内绝不相信时穿在场,但他配合地说:“已经不错了,我姐夫第一次用这种火枪对付海盗时,用的是跟暴雨梨花枪相似的喷火枪,喷出去的是焰火而不是弹丸。如今我家用的还是火绳枪,你家已经用上烦发枪了猛发,是这个词吧?”

“你姐夫怎么说?”

“我姐夫说火枪要一步步发展,最早密州凌氏用的就是暴雨梨花枪,西夏那里用的也是类似的火焰枪,然后才会发展出弹丸枪,弹丸枪从火绳开始,还能继续进化成猛发…………可惜我姐夫没做到,倒是让你在崔庄做到了。”

时穿并未告诉施衙内那些燧发枪是海公子的收藏品,是对方用来保命的。但现在,随着段氏铁匠坊对机械、车床的应用,小型手钝已经可以自己生产,只是这种手锐威力很小而已。

这种小型手统施衙内也弄到了一个,正式因为小型手统的出现,施衙内才相信烦发枪是时穿在他姐夫基础上研究出来了,毕竟时穿擅长旁门左道的名声,自打他研究出香皂与雪花膏、箱包等时尚玩意之后,就开始享誉海州,所以时穿能改良火枪,施衙内一点不觉得新奇。

只听时穿自言自语:“第一次战斗,拿出手的是烦发火枪。已经跳过了火绳枪的发展阶段。火绳枪依靠明火点燃,引火池必须足够大,而且密封不严,所以火绳枪时代,独眼龙特别多,就是因为火药尾气烧瞎了火枪手的眼睛。那种枪不敢去瞄准,而且因为弹药池密闭不严,火药的推力不够,使得火枪的威力比弓箭强不了多少。

如今跨越了火绳枪这个时代,虽然枪管细了点,但火药池密闭严了,尾端也不会泄露灼热的火药气,弹丸的推力大了很多”这种火枪,无论装填速度还是发射威力,都远远超过火绳枪,而且也比火绳枪便于携带。”

施衙内动了动嘴唇,时穿又继续自言自语:“当然,这种火枪的激发成功率不如火绳枪,但火绳枪使用明火”装填的速度至少慢了三倍,即使燧发枪能在三枪里只打响一枪,总休火力输出也跟火绳枪一样了,更况且二者的弹丸力量不可同日而语之。”说罢,时穿歪着头考虑了一下:“加大火药推力”似乎米尼弹是一种好解决办法,尾端带凹陷的铅丸,火药发射时错丸膨胀”会密封枪膛………好吧,如今使用的这种烦发枪,就开始定型吧,接下来,我希望配置刺刀,演练火枪兵拼刺技术…………”

施衙内再度动了动嘴唇”想插嘴闲扯几句。猛然间,天空中陡然阴云密布,眨眼间,睛朗的天空出现道道闪电,然而,闪电并没有伴随雷声,也没有雨声。于是,这道道闪电显得很诡异,………与此同时,远在大琉球(夷州)李大郎的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他震惊无比,胡乱吼着:“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桃花观的时穿声音似乎穿透了时空,在一道道无声的闪电中回答:“就在刚才”“拉丁四国中,最大的十字军国,位于东方的的黎波里伯爵国、伯爵国王伯特兰去世了………哦”原本他死后,黎波里伯爵的头衔传给了他的儿子庞斯(口毗),图卢兹伯爵则由他的弟弟阿方斯乔丹继承但因为他死的仓促,没留下遗嘱,所以骑士团选出他的堂弟阿方斯乔丹继承的黎波里伯爵的位子。…”

海公子冲着无人的前方大声喊叫:“你干了什么?原先伯爵的位子似乎不是由他堂弟继承,是他儿子庞斯…………这种事情是能随便干的吗,………你让这个时空完全错乱了。”

时穿静静地坐在桃花观,这时候,坐在他面前的施衙内也是一副慌乱的神情,紧张地问:“大郎,天道异常,这代表什么?”

身在夷州的海公子依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你把这个时空…………时空之轴全部拨乱了,这个世界,……”时穿平静的面对施衙内说:“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它是在亚洲扇动自己脆弱的翅膀,却引发了非洲大草原上的飓风。没错,想改变北宋的命运,仅仅从这个国家下手是完全不够的,北宋的衰退,既有外来侵略的原因,也有东西方商路陡然断绝,国家财政突然间缺少了巨量外贸支撑的原因。

大宋缺少的,是一笔极其庞大的贸易额,世界财富的百分之七十在这贸易交流中流动,在这种巨大的资本的力量面前,一个人两个人的努力算不了什么。

而想挽回衰退的命运,就必须减缓衰退的速度记得我初遇你姐夫时,那两艘驶往夕阳的船吗?你姐夫不是乘坐了那两艘船去西洋,去处理你家的贸易事务?

庞斯年龄太小,作为一个狂信徒,他的兴趣在维护基督的信仰上,而他的叔叔,原本的图卢兹伯爵阿方斯乔丹却更明智了,当然,也更贪财。乔丹坐在的黎波里伯爵的位置,会更想着捞钱,以及维护东西方的商路。

而的黎波里国,据我所知,它的基督教文化一直持续到一千年后,这说明在庞斯之后执政的阿方斯投降了,所以他幸存下来,并把国家维持到了以后。所以,选择这么一个知道妥协,并更容易打交道的人,对整个大宋有好处的黎波里可是沟通红海与地中海的咽喉。”

“你是怎么做到的?”身在夷州的海公子面对空无的前方脱口而出,但马上他洗然大悟:“该死,该死,我送你两条货船,对外说是我在船上,但其实是你的一个分身驾船开往了红海……”

时穿笑眯眯的,他的话跨越了空间,回答:“感谢你教给我同时存在于不同空间的技巧,没错,就是我这只手拨动了历史的琴弦,稍稍把历史调戏了一下如今整个红海地中海都在交战,货物运不出去,那些狂热的信徒们并不想做交易,只想维护神的荣光,但我等不起。

乔丹上任之后,为了赚钱,他会寻求跟阿拉伯世界的和解,而后维持东西方商务的存在,这样的话…………”(未完待续。

-第344章别去做宋代鱼玄机

其实,身在宋代的宋人也察觉到对西洋贸易的逐年萎缩,对此宋人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很多文人学子开始渡海寻求解决办法阿拉伯的历史曾记录了大批宋人在亚丁港停泊,并再度寻求北上;而当时出版的宋人笔记也记录了读书人出海游历的旅行日志将这些笔记编录成册的,是南宋的赵汝适《诸藩志》。

再后来,就是对文明的大毁灭,许多书籍被当作入侵者取暖的柴火,从此消夫………

改变宋代历史,寻找时空的关键节点最重要,的黎波里新王的登基,就是其中一个关键点,在这个关键点上,只要稍作努力一个新的世界诞生了。

遥远的夷州岛上,海公子沉默无语,时穿对面的施衙内听了这番没头没尾的话,显得很迷惑,问:“你在说什么…………我问你这场风暴,你跟我说西洋…………我不记得对西洋贸易断绝过…“……

时穿在躺椅上伸了懒腰,回答:“你不需要懂这些…………好吧,我刚才是对你姐夫说话。你姐夫前往西洋处理你家的贸易纠纷,发觉西洋打得不可开交,据说前不久,当地一座被称为“圣城,的城市被攻占的时候,进攻者实行了屠城,被杀掉的当地(阿拉伯)医生就有一万名。

这场战争是一场财宣的大转移,如今一位新国王登位了,在这场财宣盛宴中,你我并不是一无所获,你姐夫派往西洋的船队,购买了五百名奴隶医生三百名奴隶水管工,寻找到十多名米兰铠甲制造匠、机械师他们正在向此处跋涉……,…

好吧,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你在东海岛上,不是老说岛上缺水,作坊无法扩大吗?赶紧修建厂房宿舍,等一年后我们的船回来了,我从陆地给你输送淡水…“……

施衙内愣了一下,嚅嗫地回答:“我姐夫………会回来吗?哦,我姐夫以前也总是这样自言自语,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这次他会随西洋船队回家吗?”

时穿想了想,拍拍施衙内的肩膀,说:“节哀顺便吧在那场战火中,很多人难以幸兔…“……

既然海公子不打算以原来面目出现,既然他不打算再度登上大陆,那么,放出他死亡的消息,也是对施家一种交代作为一个入赘女婿来说如今施家的财产都已分配下去,他的出现反而是一种尴尬,而他的死讯,想必能让很多人松口气。

当然,这样一来夷州岛的基地,跟施家也再无牵扯了。

不说施衙内听到这个消息多么哀伤,急着回去通报家人………施衙内走后,时穿继续悠闲地过着如此闲散的日子。十月天气渐渐入冬,凌飞汇报海州已经肃清匪患,开始向衙门报功。随即,沐阳刘氏通知收害结束五千亩聘田正式交害古人的田地所有权变化,只是指土地改换主人上面的收成则需要佃户与原来的田主分成,所以新田主真正拿到土地,一般都是在地上作物被收害干净之后。

于是,凌飞再度赶往沐阳,在黄爸的支持下筹办沐阳团练,接手时穿的聘田。

随着第一场雪的到来,枢密使童贯也向朝廷送来陇左胜利的消息,他在青海一带取得了大胜,据说制造了方圆五千里的无人区,迫使数个西羌部落驯服内迁。捷报传到海州,海州百姓上下欢腾。

就在这一片喜庆的氛围中,褚素珍终于离婚了。

经过劝说,罗望京认为自己一名进士,被一个女子休夫,而且是大宋朝第一例休夫案,这种事闹到衙门里上庭审理,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所以他快速同意了知县大人的调解:褚素珍可以带走她未花尽的陪嫁,以及首饰与衣物,店铺股份,而带去的其他财物,大约值一千贯上下,被褚素珍留在罗家作为补偿。

离婚后的褚素珍并没有回到父母家,这时的她已经获得了法律上的完全自由,连父母都不能干涉她今后的婚姻状况。但为了躲避人言,褚素珍依日居住在桃花观,静静地等待离婚事情淡出海州百姓的视野。

在这种情况下,童贯的胜利来得正好,褚素珍的事情刚刚引起海州百姓的兴趣,他们马上被这场大胜弄得自信心膨胀翩冬十一月,童贯进京献俘,马上这位胜利的功臣获得了一个新任命:出使辽国,向辽国祝贺新年。

历史的车轮终究向它原来前进的方向又迈了一大步…………

褚素珍的离婚也意味着时穿的解脱,加上凌飞剿匪的成功,使得试穿再也没有借口留在桃花观。于是,借自家后院几株腊梅花开放的机会,崔小清跳了出来,邀请时穿回去“踏雪寻梅”崔园后院其实也就三两株腊梅,居然也成了一个景致。

这邀请其实是说:哈罗,我想你了,想跟你哈皮,赶快回家来。

“走吧“时穿对褚素珍发出邀请:“冬天里,桃花观冷得很,不如回崔园…………你放心,新的桃花观主是咱们自己人,你在崔园闭门不出,她对外就说你仍在桃花观清修。”

离婚终究对女人不是一件好事到2世纪仍是如此。可是褚素珍却一脸轻松,提着小篮子立在调零的荷花院,紧着催促荷塘里的团练掘藕,听到时穿的邀请,她像个小姑娘一般,咬着指头想了片刻,回答:“也好,桃花观里终究冷清,你家里我认识人多,说话也有个伴……“……

稍停,褚素珍大大方方的问:“衙内去了哪里,两个多月不露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寒风刺骨,褚素珍提篮立在荷塘边,披一身白色狐袭撤风带着短檐胡帽,皮裘里一身嫩绿衣裙,黑色小蛮靴上缀着几个白色小绒球,浑身上下洋溢着快乐的情绪,她的美丽让时穿不禁眯起眼,回避了这片光芒。

“也没什么,有传闻:一支皇宋船队自西洋返回这说明我皇宋也有能力直驶西洋,不用再坐等蕃商进港。

目前这消息并不确切,有传言是船队是海公子领航:也有传言说海公子已逝,船队由剩下的人带领,继续回归:当然更有传言说:不存在一支这样的船队。

但不管怎么说,这几年各大市舶司里,来自西蕃的船只越来越少反而是来自高丽、日本的船只越来越多,高丽日本的货物,与我们的同质化较严重,很多商品卖不出价钱。如果真有这样一支船队,等他们抵达后,有了他们手上的航线图我们皇宋也可组织船队直驶西洋,到时候我们输出的商品,不再是西蕃指定的那些瓷器、丝绸、茶叶,我们还可输出更多的品种…………

因此之故,施衙内先回去了一方面是打听那支船队的详细情况,看看他姐夫的生死存亡,另一方面,我们准备扩大玻璃作坊扩大制镜作坊,收购货物,备货迎接那支船队。”

褚素珍轻笑着摇摇头:“我不知海上的情景,可是船队还在远方的海上漂呐,海州怎会传颂它的消息?谁传来的?………这事好蹊跪。八成是假的吧?”

“所以现在它还是未确认消息,不能外传。”

“可是,你们不是开始备货了吗?万一消息不实,货物不是挤压了吗?海州时大郎,怎会做这样不明智的事,可见这消息…“……

褚素珍沉吟起来,时穿微笑着补充:“你前……你前夫拿了一千贯,跟兄弟分家之后,正在鼓捣一点小生意,准备赚点钱去京城。”

“那就让他去“褚素珍急忙说:“你们别老想着整他了,他若做生意赔了钱,岂不要日日待在海州,在我眼皮底下恶心我……“……

时穿一摆手:“这事你别管了,我们是打算让他看着你,看着你快乐幸福,而后日日懊悔…“……

说着,时穿招呼仆人过去,帮助褚素珍收拾行李,褚素珍喃喃:“其实,其实在我离婚这件事上,罗兄没啥大错,他连我身子都未曾沾,他只是为人自私了点,我担心跟着他前景不好,这才…………你们不要针对他,他如今也很惨的,一个进士,却为了生活辎铢必较的。”

“好了好了风大雪大,咱们赶紧动身“时穿像哄孩子一样回答。

在桃花观里住了两个月,时穿无可奈何地看着身边姑娘纷纷定亲,那几位被父母认领的姑娘,虽然其父母按时穿的要求,选择在崔庄定居,但她们既然被父母认走了,时穿就阻止不了接下来的男婚女嫁在这个时代,男女婚嫁终究是由父母做主。

好在她们父母选择的人,时穿也表示认可,而由于沐阳刘半城的前车可鉴,再来求婚的,即使聘礼不多,多少也是个举人身份,于是,时穿家中的姑娘只剩下十名,加上黄娥与环娘,恰好整整一打。

当然,古代婚嫁程序麻烦,订了亲的姑娘不可能当年出嫁,所以她们其实还在崔庄,只是不能出来见人,都躲在屋内绣嫁妆了。

这一年来,郑氏瑞芯瑞秋姑娘也沾崔庄女学的光得以高嫁,她俩天天跟时穿的姐妹去崔庄女学,竟被人误会为“时大郎的姑娘“两位姑娘对此也不辩驳,甚至很有点自豪的样子,而她们那小地主父母在谈婚论嫁时,也因口口声声说自家女儿是“时大郎的姑娘“被人高看一眼,得以嫁入举人门户,自然,她们更不肯澄清了。

其实,这一年沾崔庄女学便宜而定亲的,不止郑氏姑娘,白虎山时家在女学求学的几位姑娘也因此得到高嫁,这些乱纷纷的求亲行为,既显示崔庄女学逐渐名气在外,同时也显示桃花观事件,留在时家女孩身上的影响,已经变成正面的。

崔园后花园相逢,当日在桃花观聚首的这些女子感慨万千,感触最深刻的是褚素珍,她牵着崔小清的手,一一细问女孩们的近况,得知大多数女孩都有人求娶只是时穿尚未许嫁,不禁脱口而出:“好啊,当日我总担心你们今后被人践踏至泥里,今日相逢,我在泥里,你们在云端,真是世事难料。”

时家女孩脸色稍有点沉郁褚素珍发觉自己说的话里有点泛酸的意味,赶紧又补充:“可见一个好男人,对女人多么重要,汝等有幸,遇到一个好哥哥呵护……“……

女孩们的脸色和缓下来衷心地附和褚素珍的话,崔小清咯咯一笑,转移话题说:“你没有被他呵护吗?若不是他你今日可有悠闲。”

话是实情,但就怕人想歪,崔小清马上发觉褚素珍脸色一暗,立刻调转话题说:“踏雪寻梅,也该风雅点,褚妹妹我在树下弹琴,你做首诗词,咱们点燃小炉,喝点小酒,真是人生一乐。”

两三株梅树占地并不大十几位姑娘围坐一圈,已经将几株梅树围得水泄不通,崔小清命人摆开琴桌,点燃熏香很风雅的弹起琴来,琴声仙翁仙翁,充满风轻云淡的惬意,她的眼波一弯一弯的扫向时穿目光中充满媚意,以及说不清的喜悦。

琴声刚起崔小清收养的那个小童崔脆牵着女使的手,赶过来向时穿行礼,一旁得黄娥赶紧走上前去,牵起时穿的手,与时穿并肩接受了对方的行礼,而弹琴的崔小清对此似乎毫无感觉,她一边拨弄着琴弦,一边微笑着向小脆儿致意。倒是黄娥关切地说:“外面风大,别冻坏了孩子,赶紧回屋吧。”

女使领着崔脆儿崔瑄向时穿再行一礼,转身告辞。在此期间,才女褚素珍已经完全沉浸在诗歌的意境中,她歪着头咬个毛笔,眉头轻轻皱起,只顾推敲着诗句,并没有注意身外动静。

乘这工夫,黄娥悄悄观察着褚素珍,只见对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副娴静优容。而其余的姐妹似乎被这位才女慑服,学着附庸风雅的谈论诗句,唯有环娘闲不住,这小东西在三株梅树间窜来窜去,三下两下看完风景,跑过来询问:“哥哥,这树,结得梅子好吃吗?噢,那它多久结果呀…………结果的时候哥哥可要记得叫我,我来替你摘梅子…“……

崔小清被环娘这一叫打破了金身,噗哧一笑,停下了弹奏,仰天感慨:“真是青春年少啊。”

“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登层楼强说愁“时穿随口回答。

“少年不识愁滋味”这首词还没有诞生,时穿随口一句话。让褚素珍眼前一亮,她叹了口气丢下毛笔:“长卿,其实长久以来,你随口说出的一些词句,总给人以千锤百炼的感觉,回味起来很是隽永,但我为什么从没听你作过一首完整的诗词?”。

时穿咧嘴一笑,拍拍环娘的肩头回答:“我终究是跟环娘一样的俗人,看见梅树,只惦念它多会儿结果子,以及果子是否好吃………,…噢,我此环娘多想一点,我还想着吃不完的梅子是否可以酿成酒、做成果脯。”。

“俗人呀!…”崔小清芊芊玉指在琴上一划,发出一阵跌宣起伏的琴音,她的眼稍含着笑,嘴里却装作一副苦闷像感慨:“我怎么请了一个俗人过来赏梅……”

黄娥蠕动了一下嘴唇,似乎又有替时穿解围的冲动。但如今的时穿已不需她来解围了,望着崔小清那故作懊恼的神情,时穿笑着调侃:“所有的风流雅事,那都是有钱、有闲人干的,你现在能坐在梅树下弹琴唱歌,全因为我的努力,不是吗?…”

崔小清手指随手在琴弦上拨弄着,带着哄小孩的语气回答:“是呀是呀,多亏了你时大郎、时教头、时承信,如果不是你操持崔庄几个作坊,我崔小清也不会如此衣食无忧。”

褚素珍丢下了笔,跟着一声叹息:“今年的收成也实在可怜啊,我陪嫁去的一百亩地,收上来的谷子都不够交租,佃户原本想着能借进士招牌避税的,这下子…,……………”

崔小清指头又划了一下琴弦,打断了褚素珍的哀怨:“那你也不亏呀,官司之后你立了女户。女户只交三分之一赋税,如今县里想立一个女户别提多难了,多少女子得不到立女户、单独过日子的机会,最后不得不躲入尼姑庵中度此余生,可你不用开口”海州读书人眼巴巴的将女户文书端了上来,还生怕你不满意…………”。

送来女户文书的是赵师侠与王宜之,这两位王爷面子大,他们只是在县里稍稍一示意,崔植凤那个老穷酸立刻办起了女户的全套手续,让他们拿来讨好褚素珍。可是褚素珍却不领情,她哼一声:“崔姐姐”你当看看他们那副嘴脸,送女户文书时,那两个家伙话里话外谈论鱼玄机,转弯抹角提醒我不可学习这位道姑这话是人说的吗?…”

鱼玄机也是女户唐代的。她幼年的遭遇也很凄惨,身世像崔小清一样”曾短暂的躲入道观存身。据说鱼玄机才华出众,是大唐第一女诗人,写的诗词令当时的著名诗人都啧啧赞叹。

如崔小清一样”鱼玄机青年时代,终于找见机会脱离道观,单独立了女户。因为鱼玄机的美貌以及她的才学,完全自由的鱼玄机住宅就成了大唐高级会所,文化人都喜欢在这里招朋会友,同时行贿受贿…,……,…可惜”鱼玄机大约是因为幼年惨痛遭遇造成了心灵扭曲,她对仆人特别严苛,最终因打死了一名疑似勾引客人的雇佣婢女,被人告入官府,最终死于牢狱中。

说实话”眼前这两位女子各自拥有一段类似鱼玄机的遭遇,昔日的妙泰道姑确实像鱼玄机一样在道观里度过了幼年、少年,而褚素珍姑娘的才华也不遑多让与鱼玄机,更凑巧的是”这两位也都是官宦女,自身相貌不俗,家学渊源,这份家世几乎与鱼玄机相同。

也许正因为鱼玄机的前车之鉴”崔小清还俗后立刻淡出人们的视野。如今她一般不出门,偶尔出门也是在庄子上转一转”那些过去在道观里结识的香客及其家眷,即使登门拜访她也拒绝相见。崔小清也是有才华的,至少她琴棋书画,茶艺歌喉很不错,但现在,除了在时穿面前展示自己的美丽与才艺,其他人面前她很低调,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平庸………,…这样生活下去,也许再过几年,人们都会彻底遗忘“妙泰”这个名字。

褚姑娘稍稍有不同,她的前半生足够显赫,再加上她高调离婚,很有点昔日“大唐第一才女…”那种率性而为的性格,再加上出事后她暂借庙观藏身,所以赵师侠等读书人处于关心和爱护,担心褚姑娘受刺激后会走上鱼玄机的日路,他们不仅对褚素珍隐晦暗示,连时穿也得到了他们的提醒。

所以这个话题一说,两位姑娘都有点触景生情,情绪顿时低落下来。时穿赶紧岔话:“忘了跟你们说,王宜之打算告辞了,他准备回家过年。赵师侠…………这厮正在找借口留下来,说是打算跟我合伙做生意,打算看看我说的海外风物,今日听说我们赏梅,他也打算过来,被我拒绝了。…”

话题重新回到赏梅上,褚素珍看了一眼桌上的诗签,叹了口气:“没兴致了,心中的诗句全跑了。”

时穿话赶话的说:“既然如此,褚姑娘已经重获自由,这眼看新年将到我海州的铺子也要开了,正好,所有人都在,咱顺便把铺子的红利算一下………,…褚姑娘净身出户,手头一定缺钱花,有了这份分红,好歹能过一个肥年吧。…”

这话一说,崔小清停止了下意识的弹琴,忧心忡仲的问:“我常听人说:七年大丰,七年大旱。这话是说:灾害常常不止一年。去年天下遭遇严冬,茶苗都被冻死,今年咱们栽下的葡萄苗玫瑰苗,还有你岳丈整修的茶山,不会遭遇严寒吧?

今年地里收成不好,佃农们愿意试种一些新品种,所以你的葡萄玫瑰都能种下去,但如果天公不作美,明年收成再不好,那可就要………,…”。

时穿大笑,回答:“不妨事不妨事,正是要回避风险,这才种别的玩意。葡萄跟粮食不一样,粮食这东西不好储存,一旦欠收了,农民一年就要饿肚子。而葡萄嘛,如果遭遇什么灾害,导致葡萄减产,葡萄酒的价格反而要迅速上涨,以后这今年份的葡萄酒因为量少,增值空间会越来越大,没准比葡萄丰年收益还高。”。

崔小清轻轻吐了口气:“这样啊,这样我到放心了,今后我家的佃农也不用靠天吃饭了……,…对了,听说你的玫瑰园已经建好,花固里已经开始移种,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啊,如今朝廷大胜,不如趁着这股稀奇乔迁新居,也算图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