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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由匪转兵

《《末世残兵》》

()第454章由匪转兵

2017年4月11日托素湖基地宽阔的训练场上齐刷刷的一片军绿色,伴随着初升的朝阳236名各级男女军官、4670名军人排着整齐的方队肃穆站立。

每一名军官都穿着新式冬季常服、呢子军大衣、黑色长靴和黑皮手套,每一个人的右臂上整齐地端着戴有烈火军徽的大檐帽或者卷檐帽。每一名战士都穿着青灰相间的冬季迷彩作训服、黑色长靴、黑皮手套,每一个人的右臂上整齐地端着带有烈火军徽的迷彩头盔。

今天郑远清将主持由“匪”变“兵”的换装仪式,从今天起,黄羊山土匪将成为历史名词。

“各位兄弟、各位姐妹,从今天起,咱们要重新穿上军装了。咱们经历了从‘兵’到‘匪’的痛苦,也走过了从‘匪’到‘兵’的艰辛。从今天开始,咱们不再是土匪,而是一支真正的军队。”

“这段时间,有很多战士们问我‘当土匪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变成军队?’。那么我现在告诉大家原因:在以前咱们还是残兵败将的时候,军人的身份会遭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更强有力的攻击。为了生存,咱们必须化兵为匪、化整为零,融入西北大地万万千千的土匪中才能躲过被那些更强的军事组织消灭的危险。”

“但是今天,整个青海、甚至整个西北将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我们的存在;那么军队的威慑力将成为咱们的需要,任何想打独立八师主意的人都要先审视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郑远清同样一身军装、手端大檐帽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慷慨激昂地说着。而他身后,便是12名最高决策层的高级军官——

“末世就是靠实力说话的时代,而从今天起,独立八师将重新成为一支有着强悍实力和威慑力的军事力量,我们要做的便是让整个西北都臣服在我们的脚下,让整个西北成为我们的势力范围——在西北这片土地上,我们,便是规则的制定者、便是掌握着万千百姓生存空间的当权者,我们说的话,将成为西北大地的至高准则”

“升军旗奏进行曲”郑远清结束了简短的讲话,然后立正站好命令升军旗、奏军乐。

伴随着悲壮而雄浑的乐曲声响起,郑远清以军人充满力量、起手带风的动作将右臂上端着的军帽双手戴在头上;而紧跟着他的动作,236名军官以整齐而有力的动作将236顶军帽戴上头顶,4670名战士以整齐的动作将4670顶钢盔戴在头上。

随着整齐划一的起手带风声,所有人向着正在迎风飘扬、缓缓升起的凤凰旗举手敬礼。伴随着初升的朝阳,涅槃重生的凤凰旗迎风招展、缓缓升起;新的朝阳、新的旗帜、新的军队,从这一天开始,西北大地将第一次飘扬起火红的凤凰旗。

。。。

5月的青海,晚冬依然是那么寒冷、那么凋敝也是那么让人绝望;此时的天空虽然已经不再下雪,但是地上厚厚的冰层却依然没有融化的迹象。阴霾的天空中依然刮着刀割般的北风,在这凄凉的晨风中,刘红兵不禁裹了裹棉袄的领口,虽然他并不感觉有多冷,但是冷得未必是身体。

“老马哥,这么早就起来了?”刘红兵倚靠着一辆锈迹斑斑的丰田皮卡对刚走出来倒尿盆的老马打招呼。

“起来了,最近老是睡不着,好像有啥事儿似的——你每天都起这么早么?”一身脏旧羽绒服的老马放下尿盆来到刘红兵身边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你没早起过所以不知道,早上起来跑跑操对身体好。现在没车了,两条腿再不利索着点也离死不远了。”刘红兵笑了笑再次紧了紧领口。

“好,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就好,你俩媳妇呢可得注意身体——俺老婆一直闹着想要个孩子,可我不行了,快50的人了哪还能那么生猛?再说这世道大人都不好活,哪敢要孩子”老马走过来倚靠在车身上不禁学着刘红兵掖了掖领口。

“老马哥,注意身体,我看你的腰又佝偻多了——干牛粪少抽点,对肺不好。”刘红兵看老马咳出几口黑痰有些心焦地说道。老马已经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每天拼命地抽干牛粪——他们已经断烟很久了,能抽的只有干牛粪。

“就这样吧,我估计肺子已经成焦炭了——能活多久算多久,基地的人越来越多,老家伙们现在也下不了地了,这样子迟早要开打,到时大家一起死——哎红兵,你觉得这次那派能赢?”老马看了看还没人起来便靠近刘红兵小声问道。

“不好说啊,格尔桑虽然年岁不大、见识不多,但是他有老家伙们出主意呢,虽然老家伙们不能动了,但是脑子还很清亮。陈达奎虽然是外来户,但这人不孬,有古代绿林之风,而且他那帮同来的汉子个个生猛,真打起来也未必不行。”刘红兵撇了撇嘴小声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当一个群体没有一个文武双全的老大震慑时,这个群体会不可避免地分帮结派然后上演一出几千年不断重复的派系斗争。

“你不怕他们打起来?格尔桑的汉子们可是没那么多啊。还有,你支持哪一派?”老马咳嗽了两声压低嗓门继续问道。

“我还是老一套,谁也不支持、谁也不反对;不管是在长野基地还是在这儿,我从来都是旁观者,谁当权了也离不开我——但是我把话说在前面了,打架归打架,但是不许动枪,谁动枪老子就毙了他;谁敢鼓动幸存者骚乱老子照样毙掉,不能让他们拿其他人的命当炮灰。”刘红兵狞笑了一声说道。

“嗯,甭搭理他们,反正咱们就是来这儿来这儿帮忙的”老马话说了一半便低下了头,勉强说出来的后半句也是底气不足——都快6年了,他们估计已经不在了吧?

“呵呵,帮忙的帮忙的”刘红兵一边苦笑着一边不禁抬眼看了看远处的天空,他已经不再奢望那架吊着集装箱的直升机会从那边的山麓带着轰鸣声飞来,抬头看去不过是习惯而已。快6年了,这几年他们还好吗?那天下午天边升起的第二个“太阳”是不是他们向自己最后的道别?

“你觉得队长他们还——嘘,走吧,又开始打架了,咱站远点。”老马正想说什么却突然住了口拽了一下刘红兵有些虚弱的胳膊示意他赶紧走。

“嗯,咱围观。”刘红兵跟着老马转身来到了皮卡车后面看着远处的大门口那逐渐汇聚的人群。

只见从各个房门里甚至地窖里接二连三地爬出一百多号脏兮兮的青壮年男人,这些蓬头垢面的汉子个个手里掂着粗粗的木棍或钢筋,这群人就像和谁事先约定好了一样一边哈着手、跺着脚一边在大门口的空地上会和。

这群人中领头的是一个身着烂皮大衣的黑脸大汉,这汉子起码有1.9m高,粗壮的身材、络腮胡子、浓眉大眼活像鲁智深在世,一双布满冻疮的大手拎着两根裹着烂布的钢筋棍威风凛凛地往场子中央一站威严地四处打量着正在活动筋骨的汉子们。

从这黑大汉微曲的双膝和稳当的马步就能看出来这黑大汉练过武术,虽然造诣不高,但凭着这体格也绝对不是三五个普通汉子能奈何的。

“老刘,昨晚睡得可好?”大汉轻蔑的眼神扫过那辆停在墙角的丰田皮卡车时看见了车后面靠着围墙、抱着臂冷眼相看的刘红兵和老马,当看到这两人时,大汉刚刚凶神恶煞的大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然后用十分亲切的话语对刘红兵远远地打招呼。

“哦,挺好,出来活动活动,你们忙你们的。”刘红兵冲大汉挥了挥手皮笑肉不笑地冲大汉打了声招呼,来而不往非礼也,面子上的事情不能丢。

“好,你忙吧,今天这事儿就了了,忙完了俺请你喝酒”大汉冲刘红兵笑了笑便不再搭理他们,那张冻得有些发紫的大脸瞬间恢复了凶神般的表情。

这时,又是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又是一百多个手拿木棍钢筋棍、咋咋呼呼的汉子在一个矮壮黑汉子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从各个地方汇聚而来。

这群衣着破烂的汉子每个人胳膊上系着一条红色的布,这是区分敌我的标志。这群汉子骂骂咧咧地来到大门口和那里已经准备好的汉子们对峙上了,而这群汉子带头的,正是阿图干基地当初的鲁小子黑格。

黑格此时只穿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保暖上衣,下身一条同样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牛仔裤,脚蹬一双破烂的马靴,手中提着一根手腕粗的钢管,钢管末端一条粗布毛巾紧紧地将钢管绑在右手上。

看到黑格带人来过,络腮胡子大汉狞笑一声举起双棍拉开了架势,他身后的汉子们纷纷站立起来脱掉厚重的棉衣抄起家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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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两派械斗!

“还是年轻鲁莽啊,让人一激就出来干架了,没想到格尔桑也这么傻,竟然能同意黑格出来打架?“老马看着远处的一堆人不屑地笑了笑说道。那群人现在正叽叽喳喳地互相叫骂着、大有火拼一场的架势,那场面真和黑社会火特就的样子一模一样。

也许是被门口的叫骂声惊醒了或者是存心过来看热闹的缘故,三三两两的男女丰存者从各个宿舍挤挤攘攘地涌了出来、远远地围成一圈对大门口一触即发的两堆人施行惨无人道的围观。

偷笑的、怒骂的、感慨的、好奇的,小声加油的什么人都有,所有的围观者都有同一个心思一他们要看看谁才是阿图干基地下一任领导者:

“不该,格尔桑不该那么傻蛋,黑格鲁养那是以话,但是现在沉稳多了。我估计这场架不打不行了,再不打老石他们就是不认栽也得认栽,毕竟他们老了,幸存者们需要一个能镇得住的老大,陈达奎还真够这个资格。”刘红兵看着远处已经开始互相推搡的两堆人摇了摇头。

“嗯,陈达奉有这份魄力,人也不再,只是鸠占鹊巢哪是那么容易的?”老马看着场中渐渐开始混乱的场面感慨了一声说道。

这些人打是打,但是双方都保持着冷静和克制或者是在刘红兵的震慑下保持着冷静和克制,他们选择早晨开打就是为了不耽误一天的工作;选择大门口开打就是尽量不伤及无辜丰存者;

双方虽然没有动枪,但是也没人拿马刀、柴刀、匕首、工兵铲、锄头等大威力武器,也许他们知道真把人打死了不论是谁赢都会承受相当的损失末世的青壮年男人就是宝贝。

再看双方阶营,络腮胡子大汉这边的人明显比黑格这边多出十几号,这些汉子个个精壮、眼含杀气,末世的男人没有怕打架的、更没有不心狠的,哪怕以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领、看见老鼠都叫的胆小鬼在这不厮杀就要死亡的末世也会变得心狠手辣、下手极重当然这要分对谁:

而黑格这边的人虽然也是个个精悍、眼含杀气,但是人数明显要少,而且年龄偏大的多,青年汉子少。从人员对比和年龄上来看,基地的人心所向已经有了定论。

末世的基地男人为主,男人的意志偏向哪个领导者,哪个领导者就是民心所向,女人则根本没有说话的份。

“哎,你们几个靠边站!挡住老子了!“刘红兵看到几个衣衫槛楼的幸存者挤到皮卡话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便大声呵斥道。

“诶诶诶——俺们靠边,嘿嘿嘿!“那几个挡住刘红兵视线的幸存者猛地一扭头正待发怒却看见呵斥他们的是刘红兵便赶紧变脸一边陪着笑一边往旁边挤给刘红兵留出一个空当一、看得出这群幸存者十分害怕刘红兵,也许在他们心里,真正厉害的主儿是身后这一位,只是这个主儿不爱管事。

就在刘红兵呵斥幸存者让道的时候,大门边的空地上一场火拼已经拉开了战幕,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计价还价,双方都知道这是手底下见真章的时候。

待得双方领头的一声怒喝,200多号人便抢起了棍子打作一团,脏分分的身影和纷飞的棍棒伴随着怒骂声和惨叫声使得空地上陷入一片混乱:

在纷飞的棍影中,只见陈达奎如同一辆重安坦克般挥舞着两条钢筋棍再哮着冲入对方的人群,迎接他的自然是数条抢圆了的木棍,正在冲锋的大汉胳膊伤、背上、大腿上瞬间挨了几棍子。

然而陈达奉犹如不知道疼一般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头奔象接连撞翻三个肌肉虬结的矮壮汉子,这大汉冲入对方阵营后一个急停瞬间扎稳马步,紧接着两条钢筋棍随着粗壮的双臂犹如车轮般上下翻飞。

“啊!“伴随着骨髓折断的声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过基地上空,一个胳膊上系着红布的高个汉子手中的木棍飞了出去,而他的‘上臂上也多了一条白印。

在挨了一棍后,高个汉子捂住手臂躲过几条不长眼的棍子一个急钻逃出了战场然后捂着手臂蹲在墙角脸色煞白地呻吟,而他手中的胳膊已经渗出淡淡的血丝,脏分分的小臂已经开始不可抑止地充血、发红一一这条胳膊八成是断了。

紧接着又有两个胳膊系着红布的矮粗汉子捂着不同的部位倒在地上,而击倒他们的赫然便是那络腮胡子大汉工

只见这条巨汉一人站在棍影纷飞的敌人中两条钢筋棍随着粗壮的双臂上下翻飞,每一道黑影闪过就有一个对方的汉子哀哝着倒在地上头破血流,有的汉子则满脸鲜血饿地不起,看样子估计是被砸到要害一口气没土来就死了,这末世死人很正常,尤其是这和棍棒不长眼的械斗。

而这边的黑格接连轮番两个攻向他的汉子一个跃步逼近大汉怒吼着抢起手中的钢管与大汉战至一处。

黑格虽然身材矮小,但是并不害怕黑大汉凶猛的进攻。

大汉虽然厉害、双棍砸出势大力沉,但是身高体壮的弱点便是移动不够敏捷、动作不够灵活。

而矮壮的黑格正是认准了黑大汉的弱点、凭借自己身小灵活的优点举着手中的钢管频频袭向黑大汉的膝盖和胫骨,一瞬间大汉就被黑格偷了几个空子,粗壮的双腿土接连挨了狠狠几棍。

黑格眼见得手几棍趁着大汉忙于应付的空当抢起钢管一个横扫砸向大汉的右腿胫骨,这一招势大力沉大有一举砸断大汉小腿的意味,然而当黑格的钢管砸到大汉粗壮的小腿上时却发出一阵金属的碰撞声。

糟了!黑格猛煞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大汉的小腿上竟然戴了什么护具,这明显是大汉自己做的、保护小腿骨的护腿板,看样子还是钢板自制的这家伙果真精明!

黑格一惊、得手不成动作便失去了节奏,他只能凭着洲划占据的上风接连不断地逼着大汉难以展开进攻。腿上挨了一棍的陈达奉非但没有紧张却咧开一嘴黄牙嘿嘿一笑,轮动双臂带着两股劲风上扫头、下扫腿凭借着势大力沉的招式强行断开黑格的攻击,黑格身形向后一闪不得不闪过这两记强横的棍风。

然而看到黑格失去了攻势,陈达奎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双腿一扎、粗腰一拧、左腿一踏,粗壮的双腿肌肉猛然隆起如小山包一般。

紧接着庞大的身躯向下一矮,陈达苏拉出一个标准的少林四平大马低桩势,如此一来大汉的重心下落、身形变得更稳也更低,大汉的身形马上和黑格接近。

只见陈达奎极其稳健地移动着低桩马步话后突击,双棍如车轮般上下纷飞,严严实安地护住下盘和腿部,黑格妄图攻击下盘、爸底抽薪的算盘落了空,此时的大汉犹如一座碉堡般难以撼动。(

第456章勇者红兵!

黑格明显没想到陈达奎会来这么一手,在腿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棍后,他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在架过陈达拳的一轮攻击后黑格捂着已经开始充血的大腿向后退去。

而陈达奎则狞笑一声,低桩马步迅速逼近两条胳膊如左右纷飞、手中的钢筋棍接连让身边数个胳膊系着红布的汉子应声倒地。

而陈达奎依然势头不减、依然架着马步逼近忍着腿伤还在不停攻击的黑格这就是会不会武术的优点,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会一点武术的人便会逐渐占据上风。

“黑格不行了,这一败可就再无东山再起之日了。”刘红兵冷笑着看着一边左右格挡一边腾出手样命揉搓大腿的黑格,他看出来了,陈达奎的路数走的是刚猛一脉,虽然他不是很灵活,但是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招都是死手,黑格能扛得住这一棍已经很不简单了。

“爱谁谁,谁当老大都一样。”老马掏出自制的烟斗从兜里面撮出一点黄不拉几的干牛粪放入烟斗压严实,然后掏出一个打火机作势要点,“打吧,打了这个还有下个”就这一亩三分地,这么好的天气不……”

“呼!呼!”就在老马话说了一半之时,天空中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破空声,刘红兵赶紧抬头看去,身边的八一杠也紧跟着提了起乘:

“呼!“一声破空声划过阿图干基地的上空,一架涂着沙漠迷彩的轻型飞机带着哨音低空搏过,紧接着在基地里一张张惊恐的脸庞注视下消失在远处的层云中工

“呼!“又是一浒刺耳的破空声,一架一模一样的轻型飞机再次掠过众人的头顶,这架飞机压得更低,带起的气浪也更大,几个幸存者头上的帽子被这股劲风接连掀掉。

战斗机!刘红兵分明看到了那架明显是教练机改装的螺旋桨式轻型飞机机身下那两挺航炮长长的枪身,虽然刘红兵不知道那是什么航‘炮,但是他知道这两架飞机分明对阿图干基地别有所图。

而密密麻麻围观的幸存者们先是呆呆地盯着那架飞机消失在层云中一一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飞机了接着幸存者们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所有的人纷纷本向各自的届所和地洞,一时间大人叫、‘上孩哭地乱成一团。

而大门口正在缠斗的两帮人也停止了互相攻击纷纷抬头瞪着一双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看着飞机消失的云层。

“抨!”刘红兵一叮,敏捷地翻身跳上皮卡车斗抬起手中的八一杠对天鸣枪,一瞬间正在愣神的汉子们纷纷扔掉手中的棍棒、留下一地还在哀嚎的伤员向着武器库飞杏而去。

残醅的末世让汉子们明白现在不是解决内部问题的时候,他们必须共同对敌、一致对外,所有的恩怨情仇还是放到以后再解决吧,如今的大事是抵挡住这波攻击再说,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这两架飞机绝对不是像以静那样飞过去了事一一所有人都明白,末世最可怕的不是丧尸,而是人。

“呼呼“还未等汉子们跑到空地边缘,又是两架一模一样的战斗机低空掠过阿图干基地上空,这两架飞机压得更低,刘红兵分明能看到机身上那个盾牌型、红得耀眼的烈火飞凤,甚至驾驶员那张略带笑意的脸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谁?哪支部队有这和军徽?他们为什么要对着我笑?他们认识我吗?一、难道?!

“红兵!红兵!快下采!那危险!”老马顾不得年老体衰摸命爬上车斗拽着刘红兵的破棉袄要把他拽下来,老马眼神不好,他没有看见飞机里的驾驶员对着他们亲切的笑容。

刘红兵瞪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层云,随着那两架飞机洲刚消失在层云中,先静那两架飞机已经打了一个弯重新钻出云层——四架飞机!四架轻型战斗机!试问整个青海、整个西部谁有这么强大的军事实力?难道是贺兰山基地?刘红兵脑海中闪过承山煤矿那惨烈的一幕。

如果真是贺兰山基地的空军怎么办?刘红兵的脑子高速运转,可是他丝毫没有应对空中威胁的经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直以采天空飞过的飞机都是高高地绕一圈就走了,从来没有打过他们并主意,刘红兵也没有相应的应对策略;但是就算有又如何?刘红兵手上仅存的武器就是一批八一杠和两挺凹式重机枪,虽然剩下的弹药为数不少,但是这东西能打下战斗机么?

“隆隆隆“一阵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刚刚跳下车斗准备指挥战斗的刘红兵和一群默忍着痛往外搬武器的汉子们眼睁睁地看着西方的天空中出现三个呈三角形阵势排列的黑点由远及近。刘红兵的眼睛瞬间开始充血这是直升机!这是三架他从采没有见过的直升机!这三架飞机真大!尸乱靠中国有这么大的直升机吗?

“红兵!这飞机是对着咱来的!”络腮胡子大汉一边身边的重机枪校准星一边慌张地对刘红兵喊道,他也看出来了,面对如此强大的制空权他们手中这点破玩意根本不堪一击。

“老马哥!你见过防空战,告诉我该咋打?”刘红兵冲着老马喊道,手中的步枪也在徵徵颤求。

“我哪知道?重机枪能打直升机打不了战斗机啊!那三架直升机能打吗?那么大个”老马也惊恐地盯着天上由远及近的三架重型直升机喊道。

老马见过空战,可是他只见过郑远清带人揍下直升机,但那些直升机个头都很小,他也知道个头小的直升机装甲薄,可是这么大个的老马第一反应就是这飞机的装甲估计重机枪穿不透。

“重机枪准备!打他们油箱!”刘红兵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吧,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打,只是记忆里似乎打直升机都是打油箱的。

“老刘!油箱在哪个地方?”黑格把一鹅。式重机枪架在废旧汽车顶部满头冷汗地瞄准着这三架直升机,只是他的身体明显在哆嗦氵

娘的!鬼知道这飞机的油箱在哪!刘红兵抬起枪托狠狠地砸在车顶心里破口大骂,绣迹斑斑的车顶一下子被砸出一个小坑一一他刘红兵哪知道这和飞机的油箱在哪?再说重机枪子弹能不能打得透都是个问号。

就在众人慌里慌张地找油箱的时候,三架直升机已经逼近了阿图干基地上空。

这是三架所有人都熟悉却又陌生的重型直升机,两边护航的分明是。阵‘边大地震时吊着挖土机从他们上空掠过的俄罗斯直升机,很多当地的幸存看见过这和硕大无比的俄罗斯直升机。

但是正当中那架涂装着沙漠迷彩、两个螺旋桨的直升机他们根本没见过,可是奇怪的是大家却都很熟悉,这和感觉一时间让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

那架位于正当丰的直升机有两个纵列式螺旋桨,长长的机身、四个起落架,两扇同样大小的主旋翼分别位于机身的首尾,这和飞机绝对不是中国或者苏式的飞机,这肯定是美国的飞机!

“捏是鸡努干!捏是米国的灰机!新闻联播相经常见介和灰机!!“一个举着八一杠傻不愣登地东瞅西望的汉子突然大声喊道,他想起乘了这和飞机为什么熟悉,尸乱静新闻联播一播放到美国又欺负哪个国家时几乎都是这和飞机,这和直升机几乎成了美军的代表。

支奴干?!刘红兵的大脑瞬间打通了回路,是,这和飞机他当然熟悉,新闻联播里没少放,但是他印象中的支奴干飞机没这么大!而眼静的这架飞机的体积丝毫不亚于身边两架护航的俄罗斯重型直升机!

难道美国已经攻占了西部?不可能!这么远直升机无法跨过太平洋!难不成是阿富汗美军基地的飞机?一连串的问号使得刘红兵洲洲重启的大脑再次死机,凭他的见识他根本处理不过采这和飞机该怎么打!

三架飞机巨大的机身已经飞临阿图干基地上空,州才还端着枪要打的汉子纷纷扔掉枪抱头鼠窜,这三架直升机的吊翼下那粗大的火箭弹和传说中的六管机枪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斗志,等死的念头已经充满了他们的心间。

刘红兵没有搭理那些抱头鼠窜的汉子,他知道打不过,他们毕竟不是正规军,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军官,几乎没有任何训练设施和装备的阿图干基地民兵根本应付不了这种场合。

刘红兵的棉袄在直升机掀起的巨大气浪中猎猎作响,狂风夹杂着碎雪冲击着他瘦高的身板,刘红兵就这么昂首挺胸站在真升机巨大的气浪下巍然不动,他和阿图干的普通民兵不同,他是领队,更是名军人,阜人的骨头决定了他不能后退,哪怕是单枪匹马,自己也要去再对这强大到恐怖的敌人——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457章神秘来客!

“呼呼!”又是几声掠空声,又是两架战斗机从西方抛掠过阿图干基地上空。一共6架战斗机,刘红兵知道这是外围护航编队了

如此强大的空中力量刘红兵明白除了束手就擒或者单枪匹马地和他们干一架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

然而令刘红兵目瞪口呆的是,盘旋在基地上空的三架直升机竟然同时打开了后机舱,6架战斗机竟然打了一个回旋后依次钻入三架直升机的机舱一一不可能!这直升机再大也不可能装进两架这和战斗机!难道一一一个,埋藏于心底多年的念头涌上了刘红兵的大脑!

“红兵!红兵!你要去哪[更新最快,还是末世残兵吧]?”一间房子后面探出一个硕大的脑袋,那个络腮胡子大汉瞪着惊恐的眼睛冲刘红兵喊道。他分明看到刘红兵提着手中的步枪单枪匹马地走向基地大门,他突然感到自己很怂,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刘红兵从来都是基地民兵的主心骨、从来都是基地难民的盾牌一就冲这份胆量和绝不退缩的军人气概,他陈达奎就差之甚远。

刘红兵丝毫不搭理陈达拳的喊叫,他提着步枪昂首挺胸地走向基地大门,不管是不是队长他们,这些人自己都要沉着应对,逃跑,如今已经无路可逃,直面应对也许还有一丝生机。

那三架直升机已经开过阿图干基地上空盘旋在基地外厂阔的草原上准备降落,刘红兵意识到还有谈羊的可能,对方并不想直接摧毁阿图干基地。

巨大的气浪掀动着刘红兵脏破的棉袄、吹动着他脏乱的头发,甚至吹得他的眼睛都睁不开。飘扬的雪粒和冰渣不断击打着廑重的钢铁大门、击打着刘红兵肮脏的脸庞,但是刘红兵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该面对的,他打定主意要真心面对。

“红兵!俺乘了,俺陪你!”身后一声洪亮而带着恐惧的声音响起,刘红兵停了停脚步并没有扭头,他知道是谁,他心里也认定了他一一自己会全力支持这个敢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陪着他一起面对无限凶险的人,这个人就是络腮大汉陈达奉:

藏在办公室里往外瞅的黑格狠狠地把头撞在了墙上,他也想出去,他也想像条真正的汉子那样面对凶瑭的现实,可是他的两条腿已经软的迈不开一点步子,他恨自己的胆小,他恨自己怂包。

黑格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一高一矮提着步枪的身影,虽然他们的步子也是一步三颤,但是敢这么走出去的只有刘红兵和陈达奎。黑格明白自己这派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的,这还用再打吗?再打下去自己还怎么混?胜负已分,就凭这份胆量和气概黑格都自惭形秽。

“咣当!”胳膊粗细的门闩被打开;“咯吱吱!”基地廑重的大门被刘红兵和陈达奎合力拉开;“哗啦啦!”两条八一杠几乎是同时上膛顶火;

刘红兵和陈大奎拉上枪栓、垂下枪口大步走向200米开外的三架飞机。三架巨型直升机仍然在转动着[更新最快,还是末世残兵吧]旋翼,虽然巨大的气浪吹得他们睁不开眼、两人的步子有些打滑,但是他们仍然压制着内心的恐惧顶着狂风向前走去。

“这里是海北藏族自治州的阿图干基地!请贵方出来个答话的!”刘红兵停住了脚步,他知道再往前走这堪比旧级大风的气浪能把他掀翻,刘红兵觉得该谈判了但愿人家愿意给他谈羊吧。

没有人答话,没有人吭声,不知道是对方没有听见刘红兵的话还是人家压根就不屑于搭理他,基地门外宽阔的雪地上只有直升机旋翼的巨大轰鸣声和气浪舌过雪地的鬼哭狼嚎,直升机的旋翼在慢慢减速,他们似乎要在这儿待一会儿。

刘红兵在猜测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令他欣慰的是,他分明看见了那架涂着沙漠迷彩的支奴干直升机高高的驾驶舱中那两个飞行员冲自己和獠大奎竖起了大拇指并且报以会心的徵笑这说明对方会很尊重自己,哪怕是要杀自己也会给自己一个有尊严的死法,这就够了,这末世还讲江湖道义的人不多了。

“嗡一一”一声自动舱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支奴干巨大的机身上打开一个两米高的舱门,一个自动的伸缩台阶伸出了舱门缓缓落在厚廑的雪层上。

紧接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否名头戴钢盔、身着青灰相间迷彩服、黑色作战背心、黑皮手蚕、长筒军靴的士兵列着整齐的步伐从舱门中鱼贯而出整齐地站在舱门旁边和三架飞机前面。

这群士兵笔挺地呈跨立姿势站好,手中的冲销枪整齐地低垂着指向身旁的雪层,所有人目不斜视、昂首挺胸,齐刷刷地面对着面前同样笔挺的刘红兵和陈达奎以及基地里各个角落里千千万万双眼睛。

接着,两架俄罗斯巨型直升机的后舱门再次打开,20辆刘红兵熟悉的装甲步兵战车鱼贯开出、40辆装甲悍马车紧跟其后。

这60辆喷涂着沙漠迷彩的军车并没有搭理刘红兵和陈达奉而是分成两队,一队10辆轮式步战车迅速在直升机身旁拉开警戒线,另一队10辆装甲步兵车带着那40辆装甲悍马迅速布防在基地大门附近;杀气腾腾的装甲车了得基地里又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工

看着这队杀气腾腾的士兵和熟悉的战车群,刘红兵知道遇上硬茬了,这些人是正规军,真[更新最快,还是末世残兵吧]正的正规军,他们手中的枪刘红兵认识,那是05式冲锋枪,在这末世还能配得起冲锋枪的部队该是一和何其强大的存在。一时间,刘红兵被这群士兵钢盔上那黑红相间的烈火飞凤炫得有些眼晕,他根本不认识这和军徽,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和军徽。

“兄弟!成熟多了!”一个消厚的男声从机舱里传来,接着一个腰并笔挺、身着墨绿色呢子军大衣、头戴一顶大檐帽、脚蹬一双擦得闪亮的长筒军靴、手戴黑皮手蚕的中年军官走下大步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