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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章两王斗智

《《我之抗日梦——特战铁血》》

纳河瓦城的中心地带,一座气势也算恢弘达建筑,汉白玉的九级石阶衬托出宫殿的巍峨。一座大房子里,高大的虎皮座椅上一个面容悲切的老人正无神地望着大殿的门口,旁边的小座位上坐着两个女人,左边一个已是有些华发杂生,华贵的衣饰遮掩不住时间留刻在她面容上的痕迹;右边一个不足四十,打扮得有些妖艳,骨子里透着媚力,眼睛流盼间神采飞扬,此时虽是极尽悲哀,但又有一番诱惑滋味在男人的眼里。

高台之下,两旁的座椅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高矮不等,身份不同的人。几乎所有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偷眼看向老王身旁的妖艳女人,又时不时地看向大殿门口。

二王和庆格尔泰等人一进来,大殿里顿时一阵喧闹。妖艳女人的哭声最是惊人,长长转转,委婉悠长,不知是哭,还是唱。但老王听在耳里,痛在心里。一手扶住美人,一步步地走下台阶。

大殿的地上,猩红的大毯子上,老王的小王爷伊日毕斯头上被洞穿了个窟窿,有些不堪入目。凝固的血迹有些发黑,更增添了许多的恐怖。老王旁边的美人一看,尖叫一声,晕死过去。

这个是她的亲儿子,也是老王最喜欢的,美人所亲生的唯一的儿子。老王有两个福晋,正配福晋其木格,是老王的父亲为了报答救命恩人,才将其木格选上的。其木格的家人都是贫困地牧民,因为她的入选,一步登天。但老王并不喜欢,他和其木格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巴特耳,二儿子莫日根;美人福晋诺敏,是老王自己的选择,是他的最爱,但老王和诺敏只生了一个儿子,就是被杨颉打死的

小王爷伊日毕斯。

老王的大儿子巴特耳几年前,因为一件神秘事件,给老王留下一封信后,离家出走,杳无音信。有人说大王子做了草原猎人,也有人说大王子被野狼撕碎,丧生多年来。众说不已。

“二弟,谁害死了我的伊日毕斯?你把凶手抓住了吗?”老王虽然悲痛,但并没有失去理智,泪眼婆娑地问道。

二王一把抱住老王,失声痛哭,一时竟然无语。庆格尔泰在旁边,婉言相劝,委婉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王一听,二王竟然也差一点被人打死,惊讶地止住哭泣,愣了一会儿,大声叫道:“老二,你,你,那两千虎卫军是干什么吃的?!这几个人都打不了,解散算了!”

二王一听一愣,“大哥,我,不是我考虑得周详一点,恐怕现在我们弟兄也早就成了人家的刀下之鬼了!那个姓杨的,不是我们一般人可以对付的,虎卫军可是杀死他的随从,要是杀死他,恐怕是不可能的!那时候,整个纳河瓦城里恐怕都要受到连累了。姓杨的心狠手辣,我是不敢惹怒他啊。”

“胡说,我堂堂大草原上难道就这么怕一个外来人?来人!将二王绑了,看押在宣德宫!唤鹰和睦图来。我就不信,没有人能替我儿报仇!”

“大哥,鹰和睦图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你,你要是想报仇雪恨,就去找日本人吧!或许他们能杀死那个姓杨的。”

“带下去!我不听!”老王似乎很是愤怒,挥手让人把二王带下宫殿。

“慢着!”一声不是太大,但却非常清晰的声音传来,殿门口一个矮小的中年男子穿着宽大的和服出现了,脚下却是一双军人战靴。平头犀利的目光,使人不敢和他对视。

“腾川先生,你……”老王示意人带走二王,转头冷冷地问道,“你想管我的家事麽?”

腾川轻轻一笑,弯腰行礼道:“老王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说句公道话,那个姓杨的,好像是我们大日本帝国要找到人,此人的确是极难对付的一个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

“二王,那人是不是叫杨颉?蔚县游击队的?”腾川对着二王问。

“不错。”二王一愣,这个腾川消息也太灵通了,这怎么可能呢?!

“老王爷,把这事交给我们吧,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腾川笑嘻嘻地说,“除了我们帝国军队外,恐怕没有人能剿灭他们!我们有专人来对付这个人,他是我们整个帝国的敌人!”

老王爷心里一惊,能让日本人这么恨的人,怎么会是自己的敌人呢!日本人都没有办法,听起来日本人还在这个人手里吃了亏啊,好,乐得顺水推舟。“行。腾川先生,不过,我可是把话说自前面,我儿的仇不报,一切免谈。”

“老王爷是要挟我们?哈哈哈,老王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们能对付得了杨颉,就能对付你啊。不过我们还是尊重你的意思的,十天为限,到时候,老王爷可要兑现诺言啊!”

“好!”老王爷一声重重的大喉,“有劳腾川先生了。把二王先关起来。”

张家口机场,这天的夜里,在万家***初上之际,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驶出机场大门,一束灯光打过,藤田中存冷森森的脸掠过画面,和他紧挨着的,是矢野纯子,那张已见消瘦憔悴的木然面孔。

杨颉他们正匆匆地奔逃在前往萨仁其其格尔女王领地的路上。时近黄昏,老九看了看前方,快活地说,“队长,这里离纳瓦河不到五十里了。”

“可是这一带根本没有人家,是最荒凉的地方。你们怎么过夜?”窝阔台冷冷地说。

老九一愣,是啊,在冬季的大草原上,没有人家借宿,不要说野狼的攻击,就是夜里的寒风,也能把人冻成冰棍。杨颉见老九一脸的愁容,知道窝阔台说了什么,让老九为难。

“老九,窝阔台说什么?”杨颉和老九并马而行,“丑儿不丑啊,为什么叫丑儿?”

“嘿嘿,为什么?咱穷呗。起个贱名字,好养活。他说这一带地方荒远,没有人家。我们夜里露宿,恐怕真的麻烦了。”

杨颉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窝阔台,“他准有地方过夜,只是他没有说罢了。去问问他。“

老九也看了一眼窝阔台,见他正望着远方的一片云彩发呆。晚霞当空,壮美非常。明净的天空里,几缕白云变幻着形状,缓慢地飘荡着。

“今天初几了?”杨颉问道。

“应该是二十五了。十一月。”柳文娟在后面答道。

“队长,窝阔台真的有个地方,不过,他说那里狼多,最好不要去。”老九过来说。不知为什么,窝阔台很不愿意和杨颉对面,虽然他没有拒绝和杨颉同行,甚至也没有拒绝参加游击队的提议,但是他常常故意和杨颉错开马头。

“最近的牧民离这里多远?”杨颉听说有狼,也知道草原狼群的厉害。

“这里是两家的搭界处,不会有人家的。偶尔有人过来放牧,也是天不晚就回去了。”老九问得很明白,回答道。

“那,只有去那个地方了?”杨颉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几个女孩子,这些女孩子是经不起折腾的,更经不起夜里的寒风。

“走!”

这是一座废弃已久的房子,只有两间很矮的偏房还在寒风中残挺着破旧的身子,屋顶已然洞天了。正房的残存遗志上,已经有杂草层层了。杨颉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算是周围的“高地”了,四周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地射击四角。估计如果有狼群前来,完全可以据守这两间房子,挺到天明大亮。

各人都很有秩序地做着各自的工作。

很快,破旧的房子在窝阔台的惊讶中变得华丽起来,杨颉他们的行囊里有着许多的锦被皮衣,那是李影他们带来准备送给借宿蒙古女主人的,被他们拿来遮掩风洞,将一座破屋子,改颜换面,变成了童话里的故事。

入夜,高原的夜空干净而清爽,冬夜的风肆虐地到处尖叫着乱撞,碰到拦挡,发出呜呜的哭声。杨颉命令几人都去休息,只留下老九照顾着几个姑娘,笼了火,喂马警戒,丑儿紧跟着他的父亲,唧唧喳喳地说着什么,好像有父亲在,世界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偶尔有狼叫传来,在风中飘摇动荡,显得飘忽无踪。给夜平添一阵恐惧。

102章战狼

入夜,高原的夜空干净而清爽,冬夜的风肆虐地到处尖叫着乱撞,碰到拦挡,发出呜呜的哭声。杨颉命令几人都去休息,只留下老九照顾着几个姑娘,笼了火,喂马警戒,丑儿紧跟着他的父亲,唧唧喳喳地说着什么,好像有父亲在,世界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偶尔有狼叫传来,在风中飘摇动荡,显得飘忽无踪。给夜平添一阵恐惧。

星光格外明亮,西半天有一道弯月斜斜挂在无依无靠的天空,丑儿瞅了一眼月牙,欢笑着跟在老九的身后,来到马棚,老九是玩大车出身,马匹是自然很重要的了,丑儿从小就跟着父亲伺候马,对马有很深的感情。一边抚摩着马鬃,一边听父亲讲说杨颉等人的故事。

忽然,凄冷的风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如同有人衔枚疾走,又如同秋风卷起树叶飞扬。丑儿一听,心中猛生恐惧,双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胳膊,“爹,”

“快,到队长那屋,是狼群。”

狼群比预想的来的要早些。杨颉原以为要到半夜,才会有狼前来骚扰,所以命令南为仁胡逸李影窝阔台柳文娟几人吃完饭马上休息,准备对付狼群的攻击。他们几人很快就入睡了,发出轻微的鼾声。窝阔台怎么也睡不着,他就不明白,白天如此战斗,夜里如此孤寂荒凉,怎么能就这么快地入睡呢。

老九过来的时候,杨颉等人也都惊醒了,吃惊地问,“这就是狼群?”

窝阔台听了一会儿,说道:“狼!至少四群狼!”

老九的脸都白了,什么!四群!杨颉等人听不懂窝阔台的话,都看老九,老九一翻译,胡逸一声大笑,“怕什么!我们有机枪!”

窝阔台一看胡逸晃动手中的机枪,伸手拦住他,说:“对付狼群,不能激怒他们,否则,麻烦大了。”

南为仁悄悄爬上屋顶,向四下里观察,见四个方向上都有狼群,有的已经站住,开始聚积了,有的还在向这边奔跑。狼多了,叫声反而没有了,夜里寂静的有些可怕。

狼们也知道不要打草惊蛇?

透过夜视瞄准器,南为仁清晰地看到一头巨狼立足一个高岗上,夜风吹动它项下长长狼毛,显得更加威猛。测距发现,这里竟然是枪击的极限!

南为仁一笑,他的狙击步枪是特殊改装过的,射击距离略远于一般枪支。轻轻地套住巨狼,南为仁轻咬下唇,扣动了扳机。瞄准器里,他很清楚地看到那只狼的头上溅起一朵血花,巨狼一头栽倒。

犹如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粒石子,旋风般将整个狼群裹卷进来,狼鸣此起彼伏,哀怨之极。

“坏了。狼王死了。快,快,去告诉队长,狼群马上要发动进攻了。”窝阔台催促老九。

果然,狼号之声很快在四周有了回响,似乎在传递着消息,又想是彼此声援。南为仁发现,已经有狼开始伏下身子,准备攻击了。

“为仁,你负责北面,胡逸,你,南面;李影,东;我西;窝阔台,”杨颉一拉窝阔台,指了指四周,“监视偷袭的狼!”

还是老九翻译过去后,窝阔台才明白。

姑娘们在下面都躲在一个角落里,柳文娟和老九各持一把刀,守候在门口和窗口。胆子大一点的姑娘,都分配了一把刀,是那次在蒙苍之战中缴获的。

枪声已起,稀稀拉拉的。双方都在试探火力,狼群不惜代价,开始突袭,杨颉已经感到紧张了,步枪的不能连发,妨碍了威力的发挥,远射死的十几只狼,远远不能震慑狼群,反而使得狼群进攻的速度加快了。胡逸那里已经开始动用机枪了,南为仁那里也响起了手榴弹的爆炸声,手榴弹,的确把狼吓得后退起来,但很快,一只母狼出现在南为仁的瞄准器里,它是那样的完美,跳跃的身子几乎没有任何的停滞,到处嘶咬着后退的狼。每当南为仁瞄准它的时候,却发现时间已经不允许了,狼群已经又攻到了。

杨颉也开始使用手榴弹了,但他的手榴弹不多,不习惯啊。手枪接替了手榴弹的时候,狼群已经距离马棚不足三十米了。幸而杨颉的枪法手法很到位,一口气连毙二十几头狼,终于将狼的第一波次的攻击化解。

胡逸李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机枪很快耗光了子弹,将机枪扔在屋里,持起步枪的时候,狼群立刻感到压力顿减,开始疯狂地进攻胡逸李影方向,杨颉南为仁那里,竟然只是牵制作用了。弄得杨颉苦笑不得。

窝阔台参战,也没有扭转被动的局势,倒是南为仁帮着扔了几颗手榴弹,才勉强将攻势化解。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窝阔台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又像是在行礼,又像是在祈祷。

战斗的间隙,是最令人难熬的了,不知道下一次的冲击是什么。

狼群开始改变策略了,主要攻向李影那里。成千的狼一起涌了上来,即使手榴弹,手枪,即使后来所有人都过来帮忙,但狼群还是源源不断地进攻进攻进攻。

大草原的深处,不时仍有狼的低鸣,那是在召唤所有能听到声音的狼们,前来支援。

后来,草原上的人们发现,很长一段时间里,见不到狼的踪影。见不到狼,草原人心里反而不踏实了。一直到有人无意间走到这个空寂的小土屋前,发现了狼的死尸,才惊讶地传出来,腾格里派人来把祸害草原羊群的狼收走了。

除了腾格里,谁能一下子将那么多的狼收葬?

窝阔台,一生和狼打交道,从来没有遇到过那天夜里那么疯狂的狼;窝阔台一生打狼,从来没有看见过象那天夜里那么残酷的战斗,那么屠杀狼的人,用各种枪支都没有阻止了狼群的进攻,最后狼群突破了所有的防御,跃过战马群,直接向人群进攻!战场被压缩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这大大局限了狼群的优势,狼们只能从两个窗子和门口往里涌,窜进来的狼,大都被杨颉他们砍死,因为已经没有了子弹,步枪不管用。窝阔台本以为自己只身劈死过几条狼,很有经验了。但是看到南为仁胡逸都那么沉重,一刀过去,绝不用第二刀。甚至李影,也很在行地在杨颉身后建立起第二道防线;但是仍有狼冲进来,向着最弱的姑娘们扑去。

先击杀弱者,在人的战斗里,还是在狼的战斗里,都是一个很基本的原则。

丑儿,一个被救助的女孩,在关键时刻竟然一刀砍死一头恶狼,将同为受难的女孩救下。

但是,尽管如此,代价还是惨重的。所有的马匹都被狼们咬死,一个姑娘被狼撕开了大腿,深可见骨。

杨颉胡逸南为仁窝阔台几人到最后,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屋里狼的死尸堆积地几乎将门口和窗子都堵住了,没有人呕吐,因为没有时间;没有人恐惧,因为没有时间。

狼们开始撤退了,扫荡了所有的马匹后,带着遗憾,长鸣着,呼号着,开始慢慢地撤退了。

黎明终于来了,大地撒满阳光。

窝阔台几乎是瘫软在地上,小妹耶娜慢慢地给他揉捏,温柔地善良的她,几乎是闭着眼睛给哥哥揉捏,虽然狼吃羊,但耶娜仍旧不认为狼就该死,象人吃东西一样,狼也要吃东西的,它们不知道羊和野兔到底有什么区别。

杨颉轻轻地拔开狼尸体,在门的缝隙里向外观看,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残雪上斑斑点点,尽是血迹。轻轻地拉开狼尸,一股晨风夹着糅合了血腥的新鲜空气灌进来,屋里的人一震,清醒了许多。昨天仿佛就是一场梦,恶梦。

早饭是现成的马被咬死,却没有被吃掉!这些狼们是报复,而非为了食物了。

休息到十点,众人才感觉恢复。杨颉看了一眼众人,“我们要靠步行了,姑娘们,拿出你们最大的毅力,坚持走出老王爷的领地,我们不可能再有能力作战了。”

胡逸背起受伤的姑娘,众人走向纳瓦河。

继续收藏啊!马甲也可以嘛!

103章受伤女人

早饭是现成的马被咬死,却没有被吃掉!这些狼们是报复,而非为了食物了。

休息到十点,众人才感觉恢复。杨颉看了一眼众人,“我们要靠步行了,姑娘们,拿出你们最大的毅力,坚持走出老王爷的领地,我们不可能再有能力作战了。”

胡逸背起受伤的姑娘,众人走向纳瓦河。

老王爷的人终究没有追过来,时近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涉冰过了纳瓦河,来到了萨仁其其格耳女王的领地。

“休息一下,姑娘们,好样的。老九,离有人的地方还多远?”杨颉说道。

“至少要有……”老九看了看远方,“唉,队长,那是什么?”

“是人,一个受伤的女人!”南为仁望着远方,一手举起瞄准器。

一个骑马的受伤女人,闯进众人的视野。

“萨仁其其格耳女王!”老九和窝阔台几乎同时叫起来。

萨仁其其格耳女王在大草原上是非常有名的,牧民们都愿意投考她的旗下,因为女王仁慈爱民,女王敢为了她的子民和野狼作战,和敌人作战。所有的子民都愿意为了女王而战,而牺牲。

但是现在,女王一个人,受伤跑到了这个荒野之地,为什么?

“救人!”杨颉一听是萨仁其其格耳女王,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女王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受伤来到这里!

女王已经昏迷,身上的刀伤很重,全凭着战马护助,跑地平稳,才没有落地。看到人,战马一下子慢下来。

李影过去,将女王扶下来,开始检查她的伤口。手臂,后背,前胸,腿上,几乎都是伤,最重的就是前胸后背了,刀深几寸,就要性命难保了。

“水!胡大哥,把你的酒拿来用用。”李影将简单地消毒后,将女王的伤口包扎起来,疼痛使得女王缓缓醒来,看了看众人,见不是敌人,微微一笑,“谢谢你们了。”女王竟然说的是汉语!

“她必须马上输液,否则,要发烧的。”药品呢?!

“先给她服用这个吧。”柳文娟在李影的身后递过来一个红色药丸,“用酒服下。”

“什么?”

“续命丹。”

真有续命丹?

李影用胡逸的大酒葫芦将续命丹给女王灌下去,“您休息一会儿,没事的。”

“队长,有人追来了。”

“什么人追你?”杨颉轻声地问女王。

“日本人。他们要我合作,我不答应;听他们的话,好像是那里老王爷要他们来杀我的,不知是不是真的。日本人狡猾的很,挑拨离间的事也可能的。”女王的脸色一时红润了许多,喘得厉害。

“你休息吧,这些人交给我了。”杨颉站起身,迎着日本人追来的方向走过去。

窝阔台紧跟在杨颉的身后,他虽然听不太懂汉语,但是日本人三字还是听得懂的。知道杨颉要对付日本人,很有兴趣地跟过来。

南为仁胡逸则散在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四下里的动静。

来的是七八个灰衣人,高头大马,长刀横目。为头的一个人,长脸削颔,脑后束发,在几人中算是最高的了,也只有胡逸那么高,比之杨颉南为仁略矮半分。

其他的人都是略矮于此人,横目立眉,嚣张得很。

见杨颉拦住路,将刀一扬,话也不说,凶狠地借着马力劈了下来。

杨颉往旁边一闪,喊道:“停!”

日本人一愣,“什么?你的,让开的,不死。”

“你们为什么追杀这个女人?”杨颉听他们说话费劲,干脆用日本话说。

几个武士一听杨颉用日语说话,都是一愣,脸色马上缓和下来。“这个是腾川先生吩咐做的,要送给巴彦老王,巴彦老王会答应我们的条件。你是什么人?”

“西京神社。”杨颉说道,“你们都下来吧,我有话说。”

“嗨!”

杨颉不知道西京神社在日本军界的地位,但是这些武士都知道,西京神社是干什么的。马上乖乖地下马,站成一排,为首的人恭敬地说,“请问阁下在社里有几道?”

这下杨颉装不过去了,几道?杨颉一声冷笑,手里的马刀以快似闪电的速度辟向几人。但是那个为首的人,却是个极高的忍者高手,在极不可能的情况下,闪身塌腰,俯身躲过杨颉的偷袭。但其他的人,却被杨颉的快刀斩杀死三个,伤两个。有两个一时发楞,被南为仁和胡逸偷袭,刺死在愣神之间。

为首的武士借着短暂的一瞬间,飞身上马,打马便逃。

“为仁,击毙他。”杨颉厉声喝道。

“追吧,没子弹了。”南为仁飞身跨上战马,向那人追去。杨颉胡逸窝阔台三人同时跳上马,如飞追去。窝阔台的马术立刻看出来,很快就超越了杨颉等人,追上逃亡的日本武士。

杨颉看他的马尾巴都拉扯成一条直线,人几乎和马成了一体,心中佩服。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水平的。在马术上,窝阔台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窝阔台的武功却非常低手,是低手中的低手。除了摔跤还好,论武功,窝阔台基本不会。但是他对日本武士所形成的心里压力却是显而易见的。武士的马蹄开始发乱,不时扭头看窝阔台和杨颉他们。

杨颉催马不及,纵身从马上跳起,几个起伏,在窝阔台的马上一踩,扑向日本武士。那武士回身向着尚在空中的杨颉劈出一刀,杨颉腰间用力,一个倒翻,用手拉住武士的马尾,身子飘飘如纸鸢。武士又挥刀砍向马尾,他知道杨颉这种人,不是他一刀能毙命的,但马尾却能很随意地砍断。果然,杨颉手上一空,身子就要坠下去。猛然感到被人一拖,身子借力向前一送,杨颉奋起一拳,重重地打在武士的马后大腿上。马儿一声哀鸣,“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杨颉这才发现,窝阔台倒在自己的身后雪地上,正艰难地爬起来。是他,在关键的时候,从马上扑下来,托了杨颉一下。

武士飞身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包围了。“把你知道的东西,乖乖地说出来!否则,让你生不如死!”杨颉阴森森地用日语说,“你们在蒙古草原上到底有什么打算?”

“嘿嘿……”武士一声冷笑,“你就是杨颉?”

“不错。我就是。”杨颉一愣,我有这么出名?他不知道,日本武士接到了两个命令,一个就是杀死女王,一个就是发现杨颉。武士们被告诫不要求他们杀死杨颉,只是发现而已,因为杨颉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

“哈哈哈,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杨颉了,你真的把柳生的碧月犀骗来了?”武士临死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嘴角留下了黑色的毒液。

杨颉等人撤退的时候,都没有发现武士的手轻轻地在衣服里拉扯出一块细细的红色长布条,在夜幕的掩护下,和灰色的衣服融为一体。

女王看了看天空,向西北方向一指,微声说道:“向那边走,会有人接应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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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章取风城1

女王看了看天空,向西北方向一指,微声说道:“向那边走,会有人接应我们的。”

窝阔台现在已经用极其佩服的眼光看杨颉了,他刚才见杨颉杀起日本人来毫不手软,而且手段毒辣。窝阔台是恨日本人的,他亲见过鬼子将一家牧民男子用刺刀挑死,女的强暴而死,那么多的鬼子蹂躏几个女人,当时他趴在草丛里,一动也不敢动。他恨,恨日本人残暴,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这个世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不幸降临到这些穷苦的牧民身上。

但看到杨颉他们,忽然他感到自己的渺小,若是平时,他是不敢以一己之力对付这么多日本武士的,他也曾经亲见过日本武士疯狂地杀戮草原牧民,强暴女人,夺走马匹,当时只有三个武士,他没有敢动手,他担心武士们身后会有军队。

但看到杨颉无所顾及的样子,他感到羞愧,他甚至认为自己刚才的某个想法很无耻!

女孩子们两人一匹马,受伤的女孩子有些昏迷,被丑儿用一床锦被搂抱着,老九在前面牵着,女王的伤势不清,但她过人的毅力使得她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若非柳文娟的坚持,她恐怕要独自骑马了。柳文娟明白女王的伤势严重到什么程度,一手抱住她抖抖的身子,一手拉过马鞍,上了马。杨颉这些男人们都走着,向女王指导的方向前进。

半夜时分,空气似乎被寒气凝固了,就在几人都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老九大声叫道:“快看!”

果然,天地的尽头,一条火龙蜿蜒曲折,平行着向这边逼了过来。继而犹如迅雷滚滚,大地抖动,马蹄得得,快速地向着这边冲来。在大队人马的前面,一些先头部队的马匹已经发现了杨颉他们,正举着火把引导着大队向这边汇集。

“是色勒莫!”女王兴奋地说,一头昏倒在柳文娟的怀里。

果然是女王的人马,当双方解释清楚,杨颉他们被欢迎进女王的营地时,已是第二天的黎明时候了。

匆匆用过饭,这是杨颉他们来到草原用过的第一次正式草原晚餐,虽然已是黎明时分了。南为仁似乎很喜欢草原上的烈酒,一人独自干了两大袋子,才昏昏然地倒地大睡,女王的侍女们费力地将他弄回帐篷,要替他盥洗时,发现他竟然很清醒地问她们干什么?然后将这些美丽的侍女打发出去,一头倒地,呼呼睡在地上。

胡逸也是醉的不醒人事,他们认为,只有醉酒才可以解乏;杨颉明白这些人,只有在醉里的时候,才能真正地放松自己,忘记所有的一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杀人如麻,心里没有一点阴影的人,还不是太多。杨颉自己经常用杀恶即是扬善来强化遏制杀人的愧疚。

他是不会醉酒的,他也不能醉酒。南为仁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敢放肆地喝酒,因为他知道杨颉是不会醉的,即使喝再多的酒,何况杨颉根本不喝酒。

杨颉睡得很轻,他身边就睡着柳文娟和李影两人,这两人说什么也不离开他,只有看到他才心里才有安全感,李影不走,柳文娟也懒着不走。

一直到这些人都睡醒了,杨颉才真的入睡。李影看着象孩子一样随意放松的杨颉,心里甜甜的。柳文娟看着李影,心里大为感动。

“我去看看女王的伤势,你照看他。”柳文娟说着,脸色莫名其妙地一红。

这句话有问题耶!李影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笑的很是暧昧。

杨颉醒来时,第一个被告知女王的伤势有些失控,李影已经感到女王的大帐去了。老九苍老的脸上满是悲哀,“女王,是个好人啊,老天怎么就不帮好人呢!咱那个被狼咬的姑娘也快不行了。”

“我去看看。”杨颉说着就往外走,老九跟着出来,“队长,我可以跟着你吗?”老九问的很怯生。

杨颉奇怪地看了老九一眼,“怎么不可以?”

老九憨厚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丑儿远远地站住,午后的阳光将她略有些瘦削的身子刻画地细长了许多,显得更加苗细了。“老九,你得给丑儿加些营养了,看她瘦的。”杨颉看了一眼丑儿,“能不能换个名字,丑儿怪难听的,一个大姑娘,叫丑儿,多不好。”

“队长,您给起一个吧,咱不认字。””老九一句话,令杨颉一愣。

“我也认不多少字的。”杨颉猛然想起叔公是认不几个字的,自己还真的注意了。“待会儿让李影队长给起吧。”

李影是读书的。至少在上报的时候是那么说的。

女王的帐篷边有一个小帐篷,李影柳文娟等人都在里面,正和一个头上蒙着红色头布的老巫师争论什么,虽然彼此言语不通,但看出双方都很坚持。见杨颉进来,色勒莫也不知在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站在一边,无声地看着杨颉。

色勒莫是个高大英俊的年青人,明净的额,少有的白皙的脸上写满刚毅,两眼犀利有神。杨颉也是第一次正式地端详色勒莫,发现这个人非常有主见,而且在女王的势力范围内说话很有分量。因为当他进来的时候,连吵嚷得最放肆的大祭祀都知趣的闭上了嘴。

“影子,女王的伤势怎么样了?”杨颉问李影,眼睛却扫视了一眼帐篷里的所有的人。

“很不好。女王必须马上手术,而且要抗生素。”李影看了一眼巫师们,“我们的药品用完了,文娟姐的药可能撑不了多久。女王的伤口有毒!”

“那巫师们的意思?”杨颉一指站在一边的巫师。

“他们想为女王驱邪祈福,大概他们活动的某种东西对疾病有用,但对现在的女王根本不会有任何帮助。”李影说。

“你马上准备替女王手术,药品我来想办法。”杨颉转身对色勒莫做了一个请跟我出来的手势,转身出来。

色勒莫跟了出来,无声地看着杨颉,他知道,这个人有着超出一般人的本领和能力。“老九,你来翻译。色勒莫,请你支持我。女王的伤势只有我们能救她。现在不是讨论用什么方式救助的问题,而是应该抓紧时间进行援救的时候。我们需要的一些东西,只有鬼子那里有。现在请你带我们去找鬼子,要有大量鬼子的地方。”

老九一翻译完,色勒莫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们为什么愿意替女王治病,有什么条件?”

杨颉看了他一眼,笑了,“告诉他,我们的条件是请他们允许我们在女王的势力范围内打鬼子,采购军需物品。”

色勒莫听了,心里大喜,重复问了一遍,“你们和日本人有仇?”

“这个问题以后说,现在请他马上带我们去找鬼子。”杨颉看了老九一眼,准备行装,叫上南为仁,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出发。

风城,地处通往外蒙、中原和大西北的三个路口的交合处,原来为女王的丈夫额日敦巴日王爷的驻跸地,土城墙高门厚,城呈四方,长七里,宽五里,人烟繁茂,是当时草原最繁华的地方。人员交簇,物流丰富。周围水草丰美,牧民安居乐业。后来日本人渗透进来,草原各部落都开始矛盾重重。在日军进入到草原之前,日本武士就已经开始了对风城的抢劫,在一次打斗中,额日敦巴日王爷不幸被日本武士打死,武士趁机大肆屠杀居民,而色勒莫的军队却在和老王的部队对峙外地。等问讯赶来,风城已经易主,后来开来日本军队,风城就彻底地被占领了。从此,路断人亡,风城,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狂风之城。

因处在山口南面,风城是名副其实的风城,一年足有三百天大风。

杨颉他们来风城的路上,有时要停下来探看积雪,才可以通过。路面整个地被雪封住了,冰冻成雪障。

但是他们还是在夕阳残照的时候来到了风城外,趴伏在风城南的一道土坎后,杨颉通过瞄准器能很容易地看清楚风城那厚厚的白木板大门上岁月斑驳的留痕。城墙上没有人,也没有任何的了望哨,大概自从日本人占领了风城,从来没有人敢前来放牧,更不用说前来攻打风城了。连商旅都基本断绝,即使有个别不知情的商旅经过,也被他们残杀抢劫了。

日本人又在四个城角上修筑了不高的碉楼,城门上方的门楼里大概有机枪之类的重武器防守。杨颉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无神地仰向天空。

杨颉将瞄准器交给南为仁,将身上的裘皮大衣裹了裹,将身子蜷缩成一团,说了声,“我先睡一觉。”

果然,一会儿,他就呼呼大睡起来。南为仁也学着他的样子,很快眯了眼睛。

窝阔台是见过他们休息的,知道他们是在进行战前的养精蓄锐,但就是不明白,他们怎么能够在如此大战之前,那么镇定地安然入睡呢。他是强烈要求前来的,本来是想请他留下保护李影他们的,结果胡逸被留了下来。老九作为翻译,很高兴地跟了来,看到丑儿那鼓励的眼神,老九心里暖滋滋的,老爹也是很有用的人了!

色勒莫毕竟是带兵的人,知道杨颉南为仁他们这样的人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也慢慢向后缩了一下,躲在土坎后和窝阔台说话,他是久闻窝阔台大名的,现在一见其人,心里顿生好感。两人真是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谈得投机时,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杨颉南为仁到没有什么表示,倒是老九,猛然坐起,用力地拍拍两人,示意他们低声。

杨颉和南为仁一直到了快半夜时候,才醒过来。示意几人警戒,两人从土坎轻轻地出来,猫腰前进。躲躲闪闪,来到风城南面的城墙下。

杨颉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土城墙,发现城墙已经冻得极为坚固,墙面上雪水化后又被冰冻,结成一层厚厚的冰层,滑滑的,很难攀援。从身后取来金刚爪,听听城上无人,抖手扔出金刚爪,金刚爪稳稳地抓在城墙头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身后的南为仁轻轻舒出一口气,扔抛金刚爪,是一门技术,特勤大队中扔得最好的,应该是李保国了,听说他练习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练的得心应手。后来李影告诉他,李保国是通过qq专门请教了杨颉技巧,才练成的。

杨颉微微抖抖绳子,将金刚爪拉紧,手上用力,身子一飘,向城头攀去。他爬绳子的速度很快,几乎转眼间到了城墙,伏在墙外,仔细一听,了无动静。双手一用力,在墙头上一按,身子象只狸猫,擦着墙头滑进城墙里的暗影里。南为仁跟着上来。城墙的马道很宽,两人溜着墙根,来到城门楼旁,门楼外没有鬼子岗哨。杨颉趴在门楼的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鬼子哨兵的鼾声。大概是天长日久地没有危险,鬼子的警惕放松了不少。整天大风呼呼,不见一个活物,鬼子的神经都有些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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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取风城2

杨颉微微抖抖绳子,将金刚爪拉紧,手上用力,身子一飘,向城头攀去。他爬绳子的速度很快,几乎转眼间到了城墙,伏在墙外,仔细一听,了无动静。双手一用力,在墙头上一按,身子象只狸猫,擦着墙头滑进城墙里的暗影里。南为仁跟着上来。城墙的马道很宽,两人溜着墙根,来到城门楼旁,门楼外没有鬼子岗哨。杨颉趴在门楼的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鬼子哨兵的鼾声。大概是天长日久地没有危险,鬼子的警惕放松了不少。整天大风呼呼,不见一个活物,鬼子的神经都有些麻木。

绕过门楼,两人下了城墙。按照预订的计划,开始躲闪在黑暗的角落里,向东摸去。他们要探查出鬼子的医务室和电务处,药品是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发报机。女王原来的宫殿在城的中央,杨颉他们却是打算先摸清楚鬼子的防务,最好能在驻守靠近城墙的鬼子手里弄到这些东西。

并没有鬼子巡逻,因为城里面全是鬼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外人。杨颉他们很快来到了靠近东城墙的地方,一座发出***的大宅子吸引了两人。门口有两个鬼子士兵,躲在门洞里抱着枪,微微瞌睡,肯定不是睡得太实,偶尔有鬼子抬头看看荒寂的大街,又低下头。

杨颉一拉南为仁,两人到了大宅子的旁边,在西北面的墙外,杨颉站住,示意南为仁蹲下,杨颉轻轻在他手上一踩,南为仁一用力,杨颉身子往上一窜,右手臂勾住墙头,慢慢探头往里观看。院子里***不是太亮,假山树木都比较矮小,院子的房子也不是太大,但看上去很结实。没有鬼子巡逻,也没有看到暗哨。南为仁将瞄准器轻轻抛给杨颉,杨颉仔细地打量院子的各个角落,完全确定了没有鬼子哨兵,单手勾住墙头,左手一拉跳起的南为仁,两人上了墙,翻身飘落院内,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借着假山,两人向点着***的房子摸去。空气里隐隐有肉香浮动,两人都是一乐,摸到了鬼子的厨房。南为仁在台阶旁把风,杨颉轻步上了台阶,来到窗子下,微微俯身在窗子上,听里面有两个日本人低声说话。

“阿恩,你再添点柴,就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送给养的车子就能来了,要不然,还得杀马。我尝尝咸不咸?”一个苍老的声音咳嗽着说着。

阿恩的声音:“是。主任。听说别的中队早就杀马了,是吗?”

“是啊,有两天了,都是靠马肉维持。这该死的风雪,把路都封死了。连大队部都在吃马肉了。不过,马肉还是很好吃的。”主任的声音。

“是的。支那人的马,有些只能吃掉,不能做战马的。”

“嗯,吃支那人的马,当然好吃了。可是如果明天给养送不上来的话,就要杀我们的战马了。”

阿恩没有言语。“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主任说着,往房门走来。杨颉示意南为仁躲开,自己往上一窜,拉住走廊上的柱梁,贴了上去。

主任一走,阿恩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还是睡觉的好”,往灶下添了一些柴,将灶门口收拾干净,离开了。

杨颉向南为仁一挥手,两人闪身进到厨房。杨颉伸手往锅里捞了一块马肉,撕下一点,尝尝,马肉已经熟了。微笑着示意南为仁自己动手吃肉,开始大吃起来。将剩下的骨头,又都扔回大锅里。并排着四口大锅里,全是马肉。看来鬼子真的是给养没有了。

两人吃饱了,在旁边的一个大灶上找到些水,灌了一气。杨颉舒服地摸着肚子,看着鬼子的大锅,心里一动。“为仁,你身上有毒药没?”

南为仁一笑,他正要提议呢,“有,而且是好东西呢。”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红色瓷瓶,“这个可是韩净天先生的好东西,李保国从韩先生那里要来的。”

“这小子,毛病还是没改。”杨颉笑了。李保国有个毛病,就是喜欢给人要东西,只要是他见过的高人、名人,他都会开口要东西,美其名留做纪念。一次执行任务,碰上著名女歌星欧阳乐乐,李保国竟然要起她的签名照,而且竟然要求人家给他寄过来。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收到了签名照,还给他写了信。在特勤大队一时传为美谈。

“听说李保国要这个东西的时候,韩先生问他,‘你要什么样的毒药?’,你猜他说什么,‘最厉害的,你最宝贝的,送我几样,’韩先生笑了,‘你也用不了太厉害的,弄不好把自己都毒死,给你个’春风醉‘吧’,”

“春风醉?”杨颉一听,毒药竟然有这么美的名字?!

“是啊,韩先生说这毒药,吃了后要在半个时辰后才发作,刚吃的时候,不仅感觉不出什么滋味,还有一点微微醉酒的意思,像是被春风吹拂后的舒畅感觉,但一旦中毒,一刻钟内若是不得解药,必死无疑。”南为仁举着小小瓷瓶,“这么小的东西,能毒杀一个师的人,你信吗?”

“信。毒王的后人,谁敢不信?”杨颉说完,向窗外看了看。外面夜朗风高,风掠树梢,尖啸声声。

南为仁找了一小段细细的木棍,在毒药瓶里蘸了蘸,在各个大锅里各滴入一小滴毒液,然后仔细地收起药瓶,揣入怀里。

杨颉有些不放心,“这么小的一滴,管用吗?”

南为仁一笑,“你还是不放心毒王的后人!绝对管用,而且这还多了呢。”

杨颉不再说什么,慢慢打开门,走到院子里,夜风袭人,别无动静。两人又爬出墙外,躲闪着向北摸去。鬼子在风城里一共驻有四个中队,是一个标准的大队编制。杨颉他们偷偷地在鬼子的肉锅里下完毒,向风城中央的王宫摸去。估计鬼子的大队部应该在那里。果然,王宫里***通明,气派的宫门口,修有两个机枪堡垒,十几个鬼子在门口来回走动着,抖缩着脖子,斜背着三八大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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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取风城3

杨颉不再说什么,慢慢打开门,走到院子里,夜风袭人,别无动静。两人又爬出墙外,躲闪着向北摸去。鬼子在风城里一共驻有四个中队,是一个标准的大队编制。杨颉他们偷偷地在鬼子的肉锅里下完毒,向风城中央的王宫摸去。估计鬼子的大队部应该在那里。果然,王宫里***通明,气派的宫门口,修有两个机枪堡垒,十几个鬼子在门口来回走动着,抖缩着脖子,斜背着三八大盖。

两人来到王宫的后院,仔细听听里面,杨颉不放心,又捡起一块石子,扔了进去。风声太大,听不清里面的反应。杨颉轻轻一矮身子,倒退几步,在南为仁身上一踩,飞身上了宫墙。攀住宫墙,仔细看了看院子里,发现在院子的草丛里,蹲坐着两条狼狗,正凶光毕露地盯着他呢。杨颉示意南为仁将毒药给他,身子一飘,闪进院里。两条狼狗大喉一声,扑了上来。

杨颉快速地往前一迎,双手在狼狗的脑门上微微用力一拍,狼狗顿时做了自由落体运动,掉在地上。既便如此,杨颉也丝毫不敢停留,闪身躲进假山树丛,观察动静。幸而风大,将声音掩了过去。要在王宫里找到厨房,可不是件容易事。尽管王宫不是太大,但总比一般的人家大出太多。好在日本人在王宫各处安装有电灯,杨颉借着灯光,各处搜寻,躲闪着鬼子的巡逻队。大队部里鬼子的巡逻也是徒有其事,鬼子们排成一行,松松散散地走着,有时有鬼子停下来撒尿,前面的鬼子竟然不知道后面少了人。杨颉看到有***的地方,就要过去看看。

终于在第三进房子那里,看到有鬼子出出进进的,好像很忙碌的样子。杨颉退出院子,来到那座房子的后面,看看房子不是太高,往后一退,往上一窜,双手已经抓住檐廊的椽子,腰间用力,身子往上翻去,轻巧地落在房顶上。看看四周,轻轻地揭开一片瓦片,用虎牙刀慢慢地刮去瓦下的土,在韦箥上用刀划开一道裂缝,屋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了。原来这里是鬼子的发报室,鬼子的通讯兵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命令:“火速救援给养。……”

杨颉慢慢地将瓦片合上,下了房子。看了看四周环境,记下这里。又往南摸了一会儿,朦朦胧胧地好像闻到了肉香,心头一喜,猛然觉察出鬼子的巡逻队已经过来,飞身跳到树上。

这时如果有鬼子抬头看天,如果有鬼子无意地回头,又或许有夜鸟在空中鸣叫,都很容易地被鬼子发现他。但是一切如果都没有发生,杨颉飘身下来,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道“侥幸”,他不是怕鬼子,而是怕计划被打乱。沿着飘游在空中的香味,杨颉很快找到了大队部的厨房,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里面黑糊糊的,杨颉闪身躲进去,猛然听到一声奸笑,“嘿嘿……,好小子,可抓住你了。”身上马上有两只手按压过来。

杨颉只是由明入暗的一瞬间眼前一黑,感觉到有人按压自己,身子一滑,躲开去,双手迅速地回扣,一下子将那人的双手握住,往怀里一带,那人身不由己地往杨颉怀里撞来。杨颉的右手顺势卡住那人的脖子,手上用力,那人嘴里呜呜几声,身子软了下去。杨颉仔细看时,发现死在自己怀里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鬼子士兵,腰间系着围裙,一看就是伙夫。听他的话里,肯定有鬼子经常来偷吃这里的肉了!心里暗笑,在屋子里各处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锅里下好毒,随手将鬼子尸体往身上一靠,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一点细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忙将鬼子尸体往门后一塞,窜到房梁上。门轻轻地被打开一道缝隙,一个年轻的鬼子探头探脑地伸进头来,左右看了看,发现灶头旁没有人,脸上一喜,探身进来。径直向着灶头抢去,探手捞出一块马肉,丢在灶头上的盆子里,唏唏噜噜地吹着被烫伤的手,埋头盯着盆子里的肉,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原来鬼子的肉是限量供应的,这个鬼子的饭量大,半夜就饿得受不了了,常常偷起来吃肉。

杨颉轻轻从房梁上下来,无声地站在鬼子身后,看他对着那盆肉伸出双手欲抓又不能的样子,感到很可笑,轻轻地在他的举手在脖子上一斩,那鬼子的头猛然一沉,跌落萎缩在地上。杨颉这才发现,这两个死鬼子却无处掩藏!看看外面没有人,杨颉轻轻地将房门拉开,把两个鬼子往肋下一夹,好在他个子略高一些,又有功夫,也不掩门,匆匆向后院跑去。

回去的路上,到没有碰到鬼子的巡逻队,只是面对墙头,杨颉犯难了,怎么把鬼子弄出去呢?

四下里一踅摸,杨颉看到了一根长长的枯木,斜着倒在草丛里。慢慢地将木头立在墙边,他身子一窜,在木头上一借力,自己先上了墙头。南为仁在暗影里出来,杨颉俯身伸出手,向南为仁招招手,南为仁向前一跑,往上一跳,拉住杨颉的手,杨颉一手用力,将南为仁拉上墙头,又把他放了下去。

南为仁将鬼子尸体递给杨颉,两人又都出来,这才一人一个,夹着两具尸体,躲进一座废弃的房子里。

把尸体安置好,杨颉和南为仁偷偷地溜到王宫的对面,潜伏在一家院子的大门后,透过门隙观察鬼子的动静。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七点多,鬼子才开始换班,吃了饭的鬼子看上去精神了不少。也开始有鬼子从王宫的大门里骑马出来,往南面去了。

等待的时候是漫长的,好在南为仁本是狙击手出身,静待是他的专长。杨颉是最能发挥别人长处的了,自己往旁边一靠,独自睡了过去。

外面等着的老九等人可着急了!左等不见人,右等不见人,这可怎么办!色勒莫说:“等到天亮,再不见他们出来,我就回去搬兵,就是打,也要把他们救出来。我们草原人不会受恩不报的。你放心好了。”

天已大亮,窝阔台和色勒莫都傻眼了,怎么办?

老九对杨颉是充满信心的,“城里没有枪声,说明他们还没出事。要不,你先回去带兵,我们在这里看着,怎么样?”

色勒莫点点头,匆忙跳上战马跑了。

鬼子的大队长田中尾龟是个彻头彻尾的素食主义者,尽管在草原上,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崇高信念,不过这几天大雪,将他的信念摧残的所剩无几了,首先断顿的就是他的素食,那是要从张家口总部运送来的,大雪阻断了交通,给养受阻。坚持了几天后,田中尾龟终于抵挡不住饥饿的折磨,开始一点一点的吃肉。仅仅可以维持他的大脑清醒而已,这天,他忽然发现自己面对这勤务兵送来的马肉有了极为旺盛的食欲,一碗马肉下肚,顿时觉得精神了许多。原来肉这么好吃!真是舒服。

怎么了?胃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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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章医生

鬼子的大队长田中尾龟是个彻头彻尾的素食主义者,尽管在草原上,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崇高信念,不过这几天大雪,将他的信念摧残的所剩无几了,首先断顿的就是他的素食,那是要从张家口总部运送来的,大雪阻断了交通,给养受阻。坚持了几天后,田中尾龟终于抵挡不住饥饿的折磨,开始一点一点的吃肉。仅仅可以维持他的大脑清醒而已,这天,他忽然发现自己面对这勤务兵送来的马肉有了极为旺盛的食欲,一碗马肉下肚,顿时觉得精神了许多。原来肉这么好吃!真是舒服。

用过早饭,田中尾龟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儿中国书法。切!说支那人是蠢猪,不过是欺骗小孩子的玩意,支那文化不是帝国历史可以比的,田中尾龟很明白,政治需要嘛!对于书法,他自认为可以说是国内一流了,他说中国书法,最见功夫的是颜真卿,所谓欧肥柳瘦颜风骨。得意地写了一篇《颜真卿书法与素食主义》的文章,发表了。但受到一片叱骂。

田中尾龟在宽大的书房里,临摹了半个小时的颜体书法,心满意足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他感到自己一阵打晃,头晕地很,心里一阵发堵,心脏忍不住砰砰狂跳不止;喉咙像有蚂蚁在啃噬,痒的难受,好像有魔鬼攫住了他的喉咙,令他喘息不过气来。踉踉跄跄地,他走出王宫的书房,却看到院子里竟然有两个身穿裘皮大衣的人,正在往这边走,他伸出手,张大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脚下一软,双膝跪到在地上,这时占据他的脑子的,却只有一个声音,那是这里的王爷临死前的诅咒:“我以我神的名义发誓,谁占据我的王宫,谁就不得好死!”是一个武士劝谏他是说的。

不得好死!哈哈哈,我不得好死?田中尾龟当时还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的狂笑,他很不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身子往前一扑,田中尾龟感到自己的口鼻中慢慢有血腥之气,死,在眼前了。我,我怎么了?

田中又企图抬头看那两个年轻人,可是他实在没有任何力量了,头脸着地,无力地伸直了身子。

南为仁和杨颉两人发现王宫门口的哨兵都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时,心里的诧异很难用言语形容。尽管两人都说相信毒王的能力,但注入的毒量剂实在太少了,两人都口不对心,心里都有所怀疑。但看到鬼子们真的瘫软在地时,杨颉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我过去,你看着!”

南为仁也不和他争,没有了子弹,不能够提供什么掩护,南为仁只好在后面看着杨颉,拉开他们隐身的大门,杨颉像一阵旋风,快速地跑过那段王宫前的开阔地,有一千五百米的开阔地,任何企图攻击王宫的人,都会被无情地射杀在这片空地上。但杨颉很安全地冲过了那段令两人都提心吊胆的开阔地,没有任何鬼子有所动静。

机枪堡垒里杨颉一把抄过一挺机枪,拉到枪栓,推上子弹。向着南为仁一晃,示意他过来。南为仁到达时,才发现地上鬼子的口鼻里已经流出了黑黑的血,像极了被毒杀的老鼠,尸体有的已经僵硬了。两人在门口又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冲了进去,各个角落地搜查,没有一个活口!

笑话,韩净天自己一个人毒杀了一个旅团,他的毒药岂是玩笑!

两人一重一重地摸遍整个王宫,才在这个偏僻的院子里找到一个半死的人,正要过来逼供,却发现这个身着常服的人也倒地身亡。

杨颉先到发报室里,把发报机弄好,却发现自己没有密码,愣愣地一笑,看了南为仁一眼,南为仁摇摇头,“可能影子有,我们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两人来到南面,发现这里的鬼子也都被毒死了。上了城头,对着老九他们藏身的地方摇动了衣服。

窝阔台可真的服了,两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将一个风城的鬼子全部弄死了!尽管是用毒,也得有这个胆子啊!一城的鬼子啊,稍有不慎,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鬼子都是纸糊的,那个都是一个个手持钢枪的鬼子啊。

色勒莫更是惊喜过望,带人来到城里时,几乎是泪如雨下。失去的不可能再重新来过,但故地重游也足慰平生了。看着城里的一石一瓦,一草一木,同来的蒙古军士都感动地有些不知所措。王宫里,杨颉通过老九,请色勒莫派出警戒人员,至少要到十里以外的地方,而且必须是很精干的人员。然后,命令士兵打扫战场,自己和色勒莫带人将所有的药品和无线电设备都弄回女王的临时驻跸地。

李影对一些简单的外科还过得去,消毒后,开始验血时,遭到大祭祀等人地全力反对,女王陛下的血统高贵,岂能让低贱人的血污染女王的高贵血统!杨颉冷冷地看了一眼大祭祀,“你是要活女王呢,还是要女王死?”

大祭祀不言语,但就是站的那里不让路。杨颉看了一眼色勒莫,不知为什么色勒莫竟然明白了杨颉的意思,对着外面一声大喉,进来三四个蒙古士兵,“把大祭祀请出去,这里只需要能救活女王的医生,不需要碍事的祭祀。”

验血结果出来了,一些贵族和一些贱民都在输血之列。虽然引起不少的震动,但色勒莫的威严是不容许怀疑的。女王的伤势很快处理好,抗生素一点一滴地输送到女王的血管里,女王缓缓醒来,看了一眼李影柳文娟等人,谢谢你们。

三天后,女王已经能够坐着接见贵族们的问候了。这在女王的领地里引起不小的震荡,女王的伤竟然被人用刀子割掉一些肉,竟然好起来了。大祭祀是个聪明人,派出他的小孙女来向李影学习治病,这个才是我们真正的医生。

李影终于有时间联系基地了。这时他们才知道蔚县基地受到了多么大的威胁,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李保国现在主持基地工作,四个支队都在外围打鬼子呢,基地留下了卫戍团、教导团、警卫团、基干团和他的战队。但是真正能打的,不过千人,那些都有各自的坚守的防区,基地的物资人员一时不能转移,只有坚守。等四个外围支队把鬼子吸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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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章五王之围1

李影终于有时间联系基地了。这时他们才知道蔚县基地受到了多么大的威胁,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李保国现在主持基地工作,四个支队都在外围打鬼子呢,基地留下了卫戍团、教导团、警卫团、基干团和他的战队。但是真正能打的,不过千人,那些都有各自的坚守的防区,基地的物资人员一时不能转移,只有坚守。等四个外围支队把鬼子吸引开。

幸好有防御阵,李保国的飞虎战队借助防御阵,将摸到基地附近的两个鬼子中队覆没,没有发出一声枪响,他们引发了预设的石头阵,将鬼子一下子埋葬在一个狭长的山谷里。外围的四支队在政委陈志浩参谋长廖旭东的带领下,在北平以南,山东以北,河北东部大片地域里一天一夜之间摧毁鬼子炮楼一百二十多个,使得十几个县城的鬼子不敢出县城半步。其他三个支队也各有斩获,令鬼子闻风丧胆,而参加剿灭蔚县游击队的大队鬼子,被游击队和特战队在大山里转来转去,直到杉山元替代了寺内寿一,才命令停止这种兵力不足的围剿,撤回原地待命。

各支队也渐渐收拢散开的队伍,进行冬训练兵,不再找鬼子的麻烦。杉山元也停止了渗透游击队的活动,双方进入一个暂时的平稳时期。

电报里杨颉命令一直在庞家堡附近寻找他的龙啸连和巡天特战连向蒙苍土围子一带集结,同时命令三支队派遣一个团的兵力北上草原,到张家口北一个叫莫沙草的地方待命。莫沙草位于张家口以北一百里,是一个很小的定居点。在那里,有女王的眼线和哨兵。

回电说,三支队周世才亲率一团贾铮昊团前来,一团所有重装武器全部带来了。郝强和贾铮昊两人对一团是豁出命地扩军,几乎就他们团每次打仗后上缴的战利品少,都消耗在新兵上了。但杨颉就是这个命令,谁都可以扩军,只有你有足够多的人,我就给你足够大的权力。一团现在已经扩建到三千人,重装武器的装备也是数一数二的。

看完回电,杨颉还没有出帐篷,胡逸就乐呵呵地进来,他是在杨颉回来后又到风城去的,帮着南为仁收拾战场,打扫胜利品,顺便看看鬼子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下,他可是行家里手,对搜缴藏匿的金银珠宝,胡逸天生就有直感。

“队长,真是运气啊!运气!好,哈哈哈……”胡逸孩子一般笑着进来,抓起地桌上的水壶就是一阵好灌。

李影也停了手,转过身看他。

“你走了后,我刚到。鬼子运送给养的车队就到了!幸亏有警戒哨,我们给他来了个关门打狗,嘿,那才叫过瘾呢。小鬼子下了车,还四下里找人呢,被我机枪这么一嘟嘟,都撂到了,真是过瘾。这些蒙古弟兄们看的眼睛都傻了。”

“那你们把车子都开回来了?”

“还没有呢,物资有很多,南队不知道怎么办,让我回来问呢。”胡逸这才想起任务。

“马上通知色勒莫,让他组织所有能动的人,到风城去搬东西,一定要在明天上午前,将风城给我搬成一座空城。这里也不能待了,要马上走人!”杨颉看了一眼胡逸,“风城里的汽油不要忘了带回来,最好连油罐一起弄回来,我们有用的。”

“李影,你和我一起去拜见女王,劝说她跟我们去莫沙草一带,等待一团前来汇合,这些蒙古士兵的装备和日本军队打,根本就是送死。”杨颉说完,催促胡逸马上走。女王刚刚做完手术一天,反应良好。柳文娟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亲自将各种药品检验后才给女王服用。

杨颉怕有人利用女王做文章。保护女王就是保护我们自己。杨颉对柳文娟极为认真的说,在这个草原上,女王是必须维护的人。

色勒莫对杨颉的建议不太理解,但窝阔台和老九都很支持杨颉的建议,说杨颉和鬼子打的仗多,了解鬼子的习性,这么做自有道理的。色勒莫再一次发挥出他杰出的才能,很快,草原动起来,各地的各种的装载工具向风城集结,南为仁对付运输是有经验的,但也惊讶于草原运输工具的千奇百怪。

最离谱的是色勒莫竟然给油罐上套上马套,用马拉着油罐车出了风城。

风城在一天之内变成了一座空城,女王的临时驻跸地也开始迁移,一些老弱病残和文职贵族都在第一批迁徙之列。

电报同时发出,命令一团一部,火速赶到莫沙草北迎接设防保护前往的女王百姓。

女王坚持最后一个撤走,她要看看鬼子到底会不会前来围剿。她和色勒莫都心存幻想,因为这里是她们营建的一个很机密的地方,也是水草肥美的地方。她不忍心就这么放弃了,和他留下的还有色勒莫的护卫军。

一天紧张的等待在悄然无声中度过了,没有任何情况发生。接着的第二天一开始,杨颉就感到有些莫名的紧张。南为仁跟着南下的人走了,老九向蒙苍方向接应特战队去了,留下的柳文娟和李影,一个跟着女王,做全职的护工;一个跟着杨颉,做临时勤务。但杨颉莫名的紧张,却给敏感而聪明的李影感应到了,她伸手握住杨颉的手,无声地却是有力地摇摇,两人一时相对无语。

天一黑,杨颉就给自己的战马备好马鞍子,他预感今夜必是无眠之夜。李影也默默地准备着,色勒莫看了两人的沉重,微微一愣,悄然退下,派人到四下里巡查去了。柳文娟更是积极地给女王收拾东西,让跟随的人准备好撤退的准备。女王看着她,也不去阻拦,她有些不相信杨颉的感觉。

但是,消息很快被证实了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来自草原五大王爷的军队正在向这里集结,人数少的也有贰千人。

众人一下子惊呆了。至少一万人包围了他们,他们所有的加起来也不过三千人。

三千对一万。贵族们派出代表和女王谈判的时候,发现杨颉也在女王那里。杨颉是来告辞的,几个王爷很可能是冲着他来的,他不会连累女王和她的部族的。

敬告某书友:本书是有内在逻辑的,你没看完呢,就发一通议论,还出言不逊。等有时间我再一一解说。在那种情况下,你能用狙击手?

谢谢收藏支持,继续努力了…………谢谢。

109章五王之围2

三千对一万。贵族们派出代表和女王谈判的时候,发现杨颉也在女王那里。杨颉是来告辞的,几个王爷很可能是冲着他来的,他不会连累女王和她的部族的。

贵族们都很感动,也很高兴,毕竟是要面对一场不可能的战斗,谁也不愿意来冒这个险。女王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微笑,使得她看上去更加有些美丽。“杨队长,草原势力向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天下,你以为你不在这里,我们今夜就能免除一死?你们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你我都明白,这些王爷后面必有日本人搞鬼,我不过是他们胜利战车上的一点附属品,谁会在乎多得一点东西呢!”她转而向着贵族们说着蒙语,“不要心存幻想了,敌人已经向张开口的毒蛇,它不会轻易放弃到口的食物的。现在,惟有准备一战,别无出路。”

色勒莫对女王的贵族们说了一句什么,贵族们都站起来,跪在女王的面前,齐声喊话。

所有的人都已备好战马,战刀已出鞘,弓箭已上弦,阵势已列好。色勒莫看了女王一眼,大声喝道:“出发!”

他们只有祈求杨颉的部队能快速赶来救援了,否则今夜必是女王部落覆灭之夜。

刚刚转过一段小土包,前面忽然***通明,无数的战马和灯球火把向两边绵延到了视野的极限。一匹战马奔跃而出,二王魁梧的身影在***的映衬下,有些晦暗不明。二王向前一提马,大声喊道:“蔚县杨颉队长在吗,前来搭话!”

杨颉往前催马,哈哈哈一笑,“二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色勒莫跟在杨颉身后,不远不进停住马。

“杨队长,这是你的一个好朋友用条件换的,有人不计任何代价要你的人头,我们有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你好朋友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他说‘你掘动了日本军部的平静,就是死也值得的了。”不过,我看在我们曾有一面之交的分上,劝你一句,杨队长,识时务为俊杰,今夜你是逃不掉的了,我们有两万人前来围剿你,不管是谁,只要能杀死你,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日本人都会无条件的满足。”

“是藤田中存!”

“聪明!就是他,亲自来给我们老王爷谈的话。”

“好,好。”杨颉说完,望了望后面,不再言语,催马向东面跑去。

二王一挥手,后面的马队立时行动起来。顿时天地之间雷动隆隆,人声鼎沸,马嘶惊天。东部的人马迎面截了上来。

二王的脸上掠过一丝冷笑,对着后面自己的人轻轻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杨颉,在他还没有消耗掉体力的时候,绝不能惹他!

迎面过来的一队人马,不明白杨颉的厉害,大声喊叫着,冲了上来。纵有千万人,能和杨颉对手的,不过几十人而已,其他人都只能在外围呐喊。

杨颉看看双方距离已紧,猛然将刀刺入自己的坐马,战马吃痛,惊跳着向着前面狂冲而去。杨颉挥动马刀,转眼间冲入敌人阵群中,到处是刀,到处是人,到处是马。这里没有武功,这里没有招式,只有快狠,锋利。

黑暗中杨颉的视力占了便宜,他本身的耐力惊人,又有内力支持,刀挽成一团光,像阵刀的旋风,在惊马的冲撞下,一下子冲出二十米。在他身后,一片狼藉,似乎是一条胡同,血雾喷溅,人仰马跳。他的战马被榨干最后一点力量的时候,杨颉已经飞身跃起,一下子将一个蒙古士兵从马上撞下去,自己坐到他的马上,顺手夺过一人的马刀,那人的手腕传来一阵骨碎的声音。杨颉已经不能留情了,举手必伤人,溅起的血腥渐渐刺激了他的杀意,一股热意从丹田一冲而起,杨颉一声长啸,双手刀势展开,战马被他又刺痛一刀,疯狂地向着前方狂冲。

渐渐有人开始向后躲,人马自相践踏。没有人再靠杨颉太近了。

杨颉的战马冲出重围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自己的战马已经没有跑动的能力了。但是后面的人,却也只是大声的叫喊,没有人追得太近。

有弓箭开始射出,杨颉的坐马被射中一箭,向前又是一阵狂奔。但不久就一头栽倒,再也起不来了。

杨颉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污,自己感觉一下,好像没有受伤,不是没有受伤,而是防弹衣起了作用。狂战之中,刀砍在身上,也不觉痛了,何况有防弹衣呢。

冷风从北面吹来,杨颉看了一眼渐近的追兵,心里一阵伤痛。不知李影她们怎么样了,他一知道是藤田中存,就做好了打算,他才是今夜的主角。这些蒙古王爷,要的不过是日本人的东西,而不是女王的土地。如果他在女王那里,这些王爷们当然会顺手牵羊了。

走?

杨颉反而坐下来,轻轻喘口气。如此浩渺的大草原,用两条腿跑,不可能的。躲是躲不过,看看身边的双刀,有些卷刃了。

看着追兵越来越近,杨颉嘴角微微一笑,他悄悄地伏在地上,就像一只待机的野狼,眼里充满攫取的光。

但是他身后,猛然传来急促地马蹄声,没有火把,但是来势却极为迅速。

微微缩起身子,看着来路的人,冲过来的人很快,旋风一样卷过。寒冷的夜风里,一个人声音令杨颉倍感温暖吉永青。

来到的却是吉永青,那个负责掩护特战队冲关卡的小组,龙啸连的副连长。他那夜带人茫茫然地顺着河沟往北下去,倒是没有碰上什么鬼子,很顺利的撤出来。却发现迷路了,一路摸索着,来到长城边上,才知道离蔚县越来越远了。为了补充弹药,他们偷袭了一个鬼子的小哨卡,然后翻过长城,进入到草原,本打算沿着长城向西,然后进入三支队的势力范围。在一个长城口那里,碰到了前来接应的老九。吉永青几句话就断定杨颉他们出事了,留下一名队员,和老九的朋友朱迟耳一起看守他们带过来的战马,吉永青则率领队员向杨颉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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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章五王之围3

老九算是见识特战队的作风了,一天一夜,几乎全是在马上度过的,连他这样的常马客都感到受不了了,却没有一个队员叫停。直到听到远方的战马嘶鸣,喊声震天时,吉永青才下令停止前近,原地休息。

马,几乎站着就四蹄打颤,汗透鞍韂,顺毛下流,在毛的尖端被冷风迅速地冻结了。老九知道这些马算是完了,再也不可能跑了。但是人呢,休息的人马上检查武器,准备弹药。

十分钟后,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走向颤颤的战马。

吉永青看老九爱惜地抚摩战马,说道:“老九,我也是农民出身,知道牲口的好处,但是今夜要是队长死了,老九,我们都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谁都明白吉永青的意思,杨颉绝不能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上马,冲锋。

战马已经提力到了尽头,口中开始有白沫喷出。

老九拿了一把刀,在每个马的后屁股上划了一刀放血。狂奔的战马必须靠这种手段保持。

吉永青深吸一口气,抖动马缰,手中的机枪一扫马屁股,向前冲去,后面紧跟着队员们的吆喝声。

杨颉站起来,吉永青马上看到他,认出杨颉。一声低呼,战士们勒住战马,高兴地围了上来。

上马,提枪。杨颉看了一眼众弟兄,“弟兄们,我现在,请求你们跟我一起去赴死!我要救一个人我的爱人,你们的李影副队长。准备武器,”

“杀!”包括吉永青在内的十二个特战队员一齐高举手中枪支,大声高呼着。老九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敢杀进去,而且斗志还这么高昂。

“看,敌人已经过来,我们,杀!”杨颉一马当先,带头冲了过去。

吉永青一边催动战马,一边将机枪压上子弹。在蒙族士兵的弓箭射来前,机枪欢叫起来,跳跃的子弹噗噗地钻入人的肉体,弓箭手没有反应过来,被射到一片。偶有拉开弓的人,其射出的箭也远远不到射程。

弓箭对机枪,就是一场屠杀。

很快,蒙族士兵们抵挡不住,开始往两边退开。杨颉冲进敌阵之中,这才发现不知是篝火还是战火,草原冰冷的地上燃起熊熊大火,将奔跑的马匹映衬的更加雄健,也使得拖着死尸的战马显得更加诡异。夜幕低垂,烈火焚天,在战阵之中,隐隐有爆炸传来,杨颉一喜,这必是李影她们无意了。

在空闲的两天里,杨颉教会了一些蒙族士兵用手榴弹,以备不测。此时听来,真是悦耳。招呼一下身后的吉永青,杨颉撞马向那边冲去。

李影,看到杨颉向东独自闯去,心里一痛,大叫一声,催马冲过来。她身后色勒莫安排的一百多名精装士兵跟着催马追上。李影眼见着杨颉被敌人围住,心里大急,拦在她前面的二王的人马正要出动,二王一眼看到李影手上的机枪,冷笑一声,“这家伙不是我们能抵挡的,还是让莫黑王爷独立这个功劳吧,我们只需要把萨仁其其格耳女王的土地弄到手就不错了,至于游击队,嘿嘿,让别人惹他们好了。传令,让开道路。”

李影和一百多色勒莫的士兵一下子冲到莫黑王爷的队伍前,杨颉厮杀冲过了几十米,马上就要被围困的时候,李影赶到。机枪的威力不是马刀可以抵抗的,像被割到的高梁秸,莫黑王爷的人一个个从马上摔倒尘埃。二王对身边的庆格尔泰哈哈大笑道:“让莫黑子难受去吧!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和杨颉做生意了吧?我们必须弄这么一些东西装备我的虎卫军。”

庆格尔泰谄笑着附和说:“王爷高见。”

李影可不管什么高见,一心扑在杨颉身上,向着杨颉去的方向猛冲。机枪跳跃着,催动战马冲进莫黑王爷的队伍。她身后的一百多士兵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战士,但是毕竟没有李影那么先进的武器,转眼间被莫黑王爷的人射杀四十多个。有机灵一点的,马上想到杨颉教得手榴弹,掏出来就扔,紧张地等着爆炸声,却左等没有,右等没有;猛然想起忘了按压弹片。有掏出第二个扔了出去,“轰!”一声巨响,震动了所有人,马上有人仿效,扔地更远,有的还在半空就爆炸了,这下莫黑王爷的人可不敢乱来了。李影身后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海勒金一个高个子宽脸高额的人,手里拿着杨颉出阵时递给他的机枪,看李影手里的机枪这么厉害,他也学着扣动扳机,但是愣是没响,心里怪道:“这铁东西也欺负人?”

大声叫了一声“队长”这是他学会的第一句汉语,是老九常说的一句,他会了。李影看了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把自己手里的机枪压好子弹,递给他,让他将枪口对着敌人,示意扣动扳机。海勒金没提防机枪的后坐力,一下子,机枪从他手里跳了出去,掉在地上。这个可难不住他,海勒金一个海底捞月,没有下马,就将地上的机枪抄了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枪身,扣动了扳机,子弹尖啸着擦着敌人的头皮射了出去。调整一下,海勒金很快就将射箭的技术转移到机枪上,发现这个比射箭好多了。有海勒金在旁边助威,李影冲杀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杨颉就是这个时候赶过来的,双方一个对冲,将中间的人赶到一旁。莫黑王爷当然不傻,见二王躲在一边,马上命令自己人马闪得远远的,他也看出这次杨颉是不想杀人了。

李影在马上狠狠地把杨颉掐扭了一下,方解心头之气,这个和柳青青是不同的,柳青青生气是咬人的,而且专爱搂住杨颉的脖子,恶狠狠地偷袭,她的生气是不可预知的,明明很高兴的样子,一旦搂住了,才发作的。杨颉偏偏就爱柳青青那么折磨人真是贱民一个。

祝弟兄们中秋节快乐,全家幸福安康,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111章兄弟相逢

吉永青看了看身后的队员,发现一个不少,心中大安。莫黑王爷看着自己的人死伤惨重,才明白二王的狡猾,说好了两家共同负责东面的,现在成了他自己独当一面了。心中要到日本人那里告状,转念又想,现在自己实力大损,要是二王翻脸,吃亏的还是自己。不服也得服,这是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

“他福晋的,有一天非得把老东西的各个福晋都弄来玩死!哈哈……”莫黑王爷本是个色中狼,想到二王的福晋心里一阵畅快,好像他已经在奸杀二王福晋了。

“传令,给他们让出道来,让他们去找二王的人吧!”莫黑傻乎乎地下令。

杨颉他们眼前出现了奇怪的一幕,骑兵四跑,一会儿就闪开一大块空缺。

杨颉问李影:“女王她们呢?”

李影看了看海勒金,摇摇头,“我跟着你冲过来,不知道女王他们在哪里。”

杨颉站在马上,要过一个瞄准器,看整个战场,发现在南边火势最旺的地方,人马厮杀的厉害,“女王往那里冲去了。看来色勒莫是懂我的意思的。”

色勒莫是懂杨颉想引开各位王爷的队伍,好让女王的人突围。但是实际上今夜正如女王所言,各位王爷的打算围捕杨颉固然重要,抢夺女王的土地人口势力更加重要,日本人的条件是看不到的,但是女王的好处是唾手可得的。

色勒莫在杨颉李影开始后就发动了进攻,他是选择了南方,向着莫沙草方向突围的,他也知道今夜要想保全女王势力,除非有强劲的外援,杨颉的游击队就是唯一的选择。

但是若非杨颉给了他一些手榴弹,并训练了一批投手榴弹的人,就在一开始的冲杀中,他的护卫军就折伤二百多人。大家都是蒙族人,装备差不多,训练也差不多,彼此的套路都很熟悉,差别就是人多。有士兵看到自己身边的人转眼间少了许多,心里恐惧,自然想到了手榴弹。于是,这个救命的东西震慑了各王爷的人,爆炸的威力足以炸死四匹马,几个人同时扔出去的威力更加惊人。

但是很快,色勒莫就发现士兵太过倚仗这些手榴弹了,有人几乎是转眼间就将四颗手榴弹扔没有了。血战开始,即使你英雄盖世,即使你勇过三军,又能如何?面对千军万马,没有杨颉那样的机智武力和运气,死的仍然是你。

色勒莫派出四百人保护女王,自己亲自参加了刀对刀的拼杀,斩杀敌人无数,仍然扭转不了被动的局面。冲不动,结果只有耗死。前锋被阻,后卫被压缩,危在一发之间。色勒莫组织人马进行了十次冲击,都被前面的几个王爷的人给挡了回来,而后面的敌人已经快要突破第二道防线了。第一道防线的所有人都处在敌人的包围中,不出十分钟就会被刀的波浪吞噬。

色勒莫自己也有几处受伤,喘息着看着远处的***,心里突突狂跳不止。尽管这样,没有人投降,只有战死的蒙族士兵,没有投降的刀马人。

女王从车子里出来了,她站在车棚旁,一手向天,苍白的脸上写满坚定,举目四望,果断地下令,“通知色勒莫,不要管后翼,集中所有的人向前冲。”

“备马!”女王一声轻喝,从车上下来,伸手拉住侍女牵过来的自己那匹马的鞍韂,就是这匹马,在女王最危机的时候将女王带出危险,现在女王又一次带伤上马,马刀已经在握,虽然有些沉重,但是女王的士兵们被女王的勇敢迅速感染,他们簇拥着女王,一声呐喊,冲向前面。

色勒莫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发动了最后一次生死之搏。

生死一线的危急掘动了所有人的士气,女王的士兵们齐声狂吼着,马刀高举,战马嘶鸣,铁蹄得得,像一支利箭直直地射向前方。

杨颉看到的正是这最后的拼死一搏。他正要带人冲向那里,忽然老九高兴地说:“队长,又有人来了。”

果然,在东南面,莫黑王爷的队伍后面,一支百人的队伍一冲进莫黑王爷的队伍,立刻枪声大作,人喊马嘶。莫黑王爷的黑脸更加黑了,急速地传令:“快,让开道路,让他们过去,又是游击队的人!”

实际上莫黑王爷的命令没有传达到,队伍已经很自觉地让开了道路。毕竟有过一次被无情射杀的经历,这些人都学乖了。

云泽生李学容李学虎带领着特战队冲了进来。他们和吉永青只是前后脚的事,但吉永青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一般人的想象,他们紧追慢追也没有追上,一直到了这里,两人从望远镜里很快发现了杨颉他们,带队冲过来。

两人的特战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又多出几十个陌生的脸孔,那是他们在寻找杨颉下落的时候,收容的落难人,在经过几场小型战斗后,加入特战队的。

云泽生在马上搂住吉永青的肩膀,用力地摇摇,没有说什么。九死一生之后,弟兄重逢的场面他们经历了不止一次,惟有这次最使人欠挂。

李学容李学虎两弟兄见到杨颉等人,欢喜地上前行礼,一时高兴地竟然无语。杨颉重重地拍了一下这些弟兄们的手,扫视了一眼所有人,“弟兄们,废话我就不说了,现在我们要去救一个重要人物,检查弹药,准备攻击!”

老九拉住朱迟耳的手,轻声问:“兄弟,你怕了吗?”

“不怕!”朱迟耳虽然说不怕,但声音已经打颤了。死了那么多人,尤其是刚才冲进来的时候,他亲见自己的蒙族弟兄像秫秸一样被机枪割到,心里有种想吐地感觉。

杨颉听出朱迟耳的害怕,大声地一笑,“谁都会害怕的,兄弟,不过,怕狼狼就会吃人了!只有打狼,狼才怕人!云泽生,你前,李学容,后!冲!”

云泽生提缰绳往前一贯马,“冲啊!”率先窜出去。

身后战士们撒马狂飚,这些特战队员都是不怕事大的主儿,平时就狂傲的很,越是对手可怕,越能激发他们的狂野战气。机枪开路,火力至上,像一条喷射火焰的龙头,云泽生他们撞进了围攻女王卫队的蒙古王爷们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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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战坦克

杨颉命令老九和朱迟耳用蒙古语大声喝喊,“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要自相残杀,不要上了日本鬼子的当,让开道路,快,让开!”

有队员也看着屠杀一样的战斗,心里不忍,大声地呼喊起来。

一时喊声传扬出去,围攻女王的蒙族士兵不由得慢了下来。杨颉他们一下子撞入包围圈,汇合了色勒莫的护卫军。但是喊声仍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高涨了,连对方的士兵也跟着喊起话来。毕竟都是蒙族弟兄,一旦说开了,反而更容易解决。

“色勒莫,你带我去和对方的人谈判。”杨颉冷冷地看着前面的王公队伍。

“不用了。”女王一声冷笑,“杨队长,今天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部族所流出的血必定要让他们的肉来偿还。”

女王也看出杨颉是想借助自己在草原上的威望,发展抗日势力,咬牙提出要求。

杨颉微一沉吟,这实在是有违他之本意。今晚之屠杀,必对将来统战带来大量的麻烦和困难。忽然,李学虎大声叫起来:“快看,他们让开了路了。”

果然,对面的蒙古王公们的队伍开始往两边散开,中间空出一条宽阔的通道,二王提马前来,大声喊道:“萨仁其其格尔女王,杨队长,大家今晚都有所损失,各自退让一步如何?”

杨颉看了女王一眼,女王提马来到前面,扬声说道:“好,二王殿下,萨仁其其格尔这里多谢了。”

杨颉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女王的意思,心里大为感叹,女人真是天生就是政治家啊,今晚女王处于绝对弱势,但以后在他的游击队的帮助下,肯定会成为草原第一强势力量。到那个时候,谁敢不低头?

车轮滚滚,战马沸腾,女王一行人马匆匆逃出包围圈,二王看着出逃的人马,轻声说道:“游击队果然厉害,小小的百余人,竟然视我大军为无物!最为可怕的是那些人专门射杀我们的百夫长、千夫长,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大柱子啊,没有了他们,再好的队伍也发挥不出原来的力量。”

一支队伍,没有了中间的军官,就会像一个人没有了筋节,即使打出拳头,也是毫无力气的。

渐离了身后的战火和热血,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洞洞的夜幕,犹如食人的猛兽张开的巨大的嘴巴,等待着自投罗网的食物。杨颉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是一种很恐惧的感觉,是那次历经血战土耳其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但是,就是那次,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场战斗,特勤队损失之残,远远超过了所有人承受能力。

平静的夜幕给他的恐惧使得他慢慢停下来,“泽生,你去前面警戒前进!”

云泽生没有说什么,只是向身后的人挥挥手,带人跑下去。色勒莫骑马在杨颉身边,疑惑地看着杨颉,心里很是疑惑,这人到底是怎么预知危险的?他对危险的预知灵验的很呢!色勒莫不知道,杨颉经历过的大战远非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出生入死,已不足以形容他的经历了。

蓦然,前面传来激烈的机枪声,是一种怪异的重机枪声。接着云泽生打马疯狂地跑回来,没有等他说话,他的身后,漆黑的夜色中,瞬间涌出几十道利剑般的雪亮的灯光,直直地刺开夜幕,将一团黑色搅得纷乱。咯吱隆隆的履带碾压大地的声音被夜风夹裹着传了过来。

杨颉李影两人惊讶地相互看了一眼,坦克!一定是坦克!东西方向几乎同时出现了同样的隆隆声,扭头看向来路,顺风传来的马蹄声中隐隐有鬼子的喔呀声。

腾田中存!竟然动用了坦克部队和一个大队的骑兵部队,围剿杨颉几个人。

腾田中存,的确是他,用巨大的利益诱惑各路王爷出兵围困杨颉和女王他们,然后从容从各地调兵遣将,布成一个困阵。他的命令是不管看到什么,一律开炮击毙!即使是自己人,也要开炮开枪!

此时,他的身边坐着呆呆的矢野纯子,木傻的脸上竟然呆滞成雕塑,眼睛里空洞洞的,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和火花。藤田中存心痛地看了她一眼,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嘴里轻声言道:“纯子,纯子,我们马上就可以替你父亲报仇了。你看,前面,就是我们的仇人,他被我们包围住了。这一次,他是死定了!”

矢野纯子的眼里似有泪光闪过,白皙的脸上终于滚落几颗大大的眼泪,在朦胧的灯光下,很是凄苦。

杨颉眼看着隆隆逼进的坦克,心里百转千回,各位头领都眼巴巴地望着他,一时没有了主意。不要说打坦克,就是见,也是第一次看到,云泽生也是第一次看到坦克,才惊惶地跑回来,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

李影心里更是痛苦,杨颉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此次,必是亲历亲为了。果然,杨颉向着色勒莫说:“我们到了生死关头,我需要五十名勇士,要善马术的。二百匹战马,马上准备好,我亲自带队攻打坦克。”

色勒莫听了心里一惊,这人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但是没有犹豫,色勒莫自己站出来,然后点出五十名士兵,站成一排,自己站到排头,杨颉拍了拍他的肩头,点点头。示意云泽生,“每人四颗手榴弹。看好我的动作!”杨颉将四颗手榴弹捆在一起,然后骑上马,俯身在马的一侧,一手持弹,一边演说,“到了坦克那里,它有个铁的履带,将手榴弹扔到那个带子下面,就算成功了。”

二百匹马集合起来,五十名士兵每人都分配了四支箭,“待到冲出去后,将箭插进你们身边的马屁股里,一定要乱马跑到我们前面!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杨颉自己翻身上马,对着女王说:“待我们冲出二百米的时候,你们要一齐向前冲锋,能逃出多少算多少吧!”

女王点点头,李影看着杨颉,不敢说什么,眼泪在眼里打转,强忍悲痛,双手紧紧地抓住马鞍子,无言而语。柳文娟过来搂住李影的肩头,两人都是心痛口讷,不敢做声。

杨颉对着身后的特战队员们大声说:“冲出后到莫沙草集结,不要怕走乱了,要冲出去就是胜利!”

“冲!”他一马当先,将身边的几匹马狠狠地踢了几脚,自己打马飞出。战马一旦找对方向是不用担心它们跑乱的,杨颉抽出箭,向着身边的马屁股刺去,箭入马肉,刺痛得狂叫乱踢,向前飞窜出去,越是跑,箭在肉里,越是疼痛,越是疼痛,马跑得越快。五十多人藏身马的侧面,分散开向前冲去。

轰隆!坦克已经开始开炮,女王的马车第一个被炸得粉碎,几发炮弹落下,将黑黑的泥土和冻结的冰块炸飞起来,让人看着心里发颤。没有见过大炮威力的蒙古士兵,一下子都变了脸色,看着被炸死的手足弟兄,其惨状真是目不忍睹,心里更是害怕之极。

特种特战队员们虽然见过大炮的威力,但是像这种密集炮击,真是见也没有见过。心里也是担心不已。

终于女王发出了出发的命令,顿时众人提马乱叫,大声呼喊,向着杨颉他们方向冲去。

坦克手们先是看到一些乱马跑来,接着看到女王她们齐声呐喊着冲了过来,纷纷将机枪和炮火对准了攻击的大部队!完全忽视了乱马之中的敢死队。

杨颉第一个冲到了坦克面前,从马的侧面一跃而起,吓得在坦克口持枪射击的鬼子一愣,杨颉笑着将手榴弹一下子顺着他的衣服塞进坦克里。轰的一声,坦克顿时哑了下来。杨颉飞身跳上坦克,几乎同时将自己的匣子枪抽出来,对着旁边的坦克持枪射击的鬼子开火。然后一跃而过,扑向另一辆坦克。其他得以生存的敢死队员也纷纷仿效杨颉,开始对着坦克展开进攻。因为鬼子用机枪扫射后面冲锋的大队人们,所以坦克都开着盖子,被杨颉钻了空子。这边一共有三十多辆坦克,尽管杨颉等人偷袭,仍然无法阻挡坦克对女王他们冲击部队的射杀,炮弹炸起的尘土和残雪,在灯光惨白的照射下,更是恐怖骇人,随着尘土和残雪飞到半空的,还有被炸死的马匹和士兵们的残肢断体,血雾弥散在空中,让人心紧。

但是惨死更加激起了人们的求生欲望,四下里散开的马匹扰乱了鬼子的射击精度,也使得大量的人得以生存。正面坦克火力的减弱,更加让这些慌张的人们有了生的希望,呐喊着,挥舞着,冲了过来。

腾田中存看到居然就这样被他们冲出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哼,今夜就是插上翅膀,你们也飞不出我的手心!命令,第二战略展开!”

所有的坦克,骑兵,和蒙古王爷们的骑兵,都各展威风,紧紧地跟着冲出生死线的这些人的后面,炮声隆隆,不时有落后的的人被炮火炸死,被鬼子的枪击毙。惨叫声像催命的符咒,紧跟着所有能够听到的人的心里。

113章又中埋伏

前面的杨颉很快就被他自己的人保护住,李影和柳文娟也被李学容弟兄护送过来。女王的伤口又破裂了,但是女王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苦表情,她镇定的望了望杨颉,沉声说道:“杨队长,我们一定能活着到达莫沙草!”

杨颉点点头,“我估计我的人快要到了。只要一团到了,就不怕这些东西了。”

但是,前面回应杨颉的却是密集的子弹和嘎嘎的机枪声,前面一个小土丘的后面,埋伏了大量的鬼子,小土丘前面构筑了密密麻麻的射击阵地点。前面的人一下子被扫倒一片,色勒莫也受伤被抢了回来。鬼子步兵部队,尤其是构筑了工事的重机枪几乎就是他们这些骑兵的死神之刀。

藤田中存早就获得报告说有一批人向南转移,拉着大批的物资,人员极其复杂,行动缓慢的很,他就知道其中肯定没有杨颉。他对这些平民没有兴趣,对缴获物资也没有兴趣,杀死多少个平民都不抵一个杨颉,缴获多少物资都没有用,如果杨颉活着,这些物资他还会在别处弄到。他能够千里劫粮,就能够劫持这些东西。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放过了那些普通的牧民和风城的物资。

没有了杨颉,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杨颉勒住战马,命令收拢部队,“女王,让你的人集合,等我的人正面攻击的时候,让他们从两翼进攻。”

“云泽生,李学容,”

“到。”

两人站了出来,对付鬼子,特战队的人都来了精神,屠杀蒙族人,他们也是心里很是不忍。战士们都自动地站了过来,排成一排,静静地看着杨颉。身后就是隆隆作响的坦克和马踏大地的声音,渐听渐进。

“同志们,”杨颉扫视了一眼,第一次用了这个正式的称呼,“突破这道防线,救出身后的这些弟兄姐妹们,准备弹药。”

小小的土包,被鬼子准备了一天一夜,虽然没有混凝土工事,但是火力搭配绝对是没有进攻死角可言的,要攻下这个阵地,强攻几乎是唯一的出路。杨颉看了看身后不足百人的队伍,强攻恐怕一个冲锋就会被全歼。

身后隆隆炮火,已经能够射到部队的后面了,人们开始往前涌来。

“机枪掩护,所有人准备冲锋!”杨颉提起枪,看了李影一眼,见她热切而坚定的点点头,知道此去自己若是死了,李影必是一死相随的,心头一热,眼泪差一点掉下来。

掩护的机枪马上响起来,杨颉已然带人冲到了前沿,鬼子的机枪压制性射击,封锁了所有的道路,子弹密集的根本没有立足之处,破空的尖啸声让经验丰富的特战队员马上下意识地止步避让!

这仗没法打,这一百多人根本就是送死!云泽生看了一眼杨颉,欲言又止。李学容也摇摇头,第一道封锁就没有办法通过,硬冲是死里求生,九死一生的希望也没有了。

暗夜里没有了星星,夜风狂野地嚎叫起来,风起的很突然,也很猛烈。

在这突然猛烈的风中,鬼子的机枪竟然慢慢停了下来,而且,在鬼子的阵地上传来阵阵枪声,还有榴弹枪的声音,必是特战队的人了。只有特战队,才会打出这么没有规律而又极有规律的枪声!

杨颉看了一眼众位弟兄,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在偷偷地摸眼睛。

生死一线,救命弟兄!

阵地上的鬼子开始向这边败退下来,看来那边的攻击很猛烈,果然,枪声忽然变得密集而强劲起来,似乎有很多的人加入了战斗。

鬼子们踩响了自己预设在阵地上的地雷,被炸得身体倒飞而起,哀叫连连。特战队员们自然知道如何作战,不等杨颉说话,各自找好了射击点,开始射杀退却的鬼子。马上有女王的骑兵闯入阵地,挥舞马刀砍向鬼子,直到这时杨颉才明白刚才自己真的是在死神的手边走过,这个不大的阵地上竟然埋伏了一个大队的鬼子!

而从小土包后面冲上来的一团,竟然有三千人之多。高峻平的猎豹战队五百人冲在最前面,康年山熟悉的身影在各种炮火的闪光中跳跃着。各种大火力的武器在他们手里发挥到了极至,压制的鬼子只有后退。猎豹后面,是一团一营,两翼是二营三营,从后面掩杀过来。那阵势,不要说鬼子,就是特战队自己人看了,都从心里打怵。刺刀闪闪,喊声震天,人影簇动。再加上一团向来是得利不饶人的主儿,猎豹战队一摸上鬼子主阵地,剿灭了鬼子的重装武器,一营跟着就上来了,将所有的重装武器统统捡起来,痛打落水狗。

有战士摸起一门小钢炮,就要往里顺放炮弹,被高峻平一脚踢倒在地,喝道:“你想造反啊!队长还在那面呢!”吓得战士一吐舌头,抓起自己的枪冲了过去。

高峻平是在离开杨颉他们后就和三支队联系上了,因为鬼子围剿蔚县紧急,他将云泽生和李学容他们补充足弹药,自己回三支指挥作战了。这次接到周世才的报告,没有请示,直接带人跑到一团过来了。周世才知道他的脾气,才通知他的。

而真正前来的是两个团,二团是在高峻平出发后,被贾铮昊打发来的。三支队现在是四个团,接近九千人的编制。他的势力范围达到张家口附近,西到山西境内,东到平北。接受了一些长城抗战的国军残部,改编了一些土匪武装,又攻打了一座煤矿,解放了二千多人,大部分留下打鬼子了。尤其是最后这次蔚县之战,三支队在对抗张家口方向的鬼子时,占尽便宜。自从矢野雄一被击毙后,张家口的鬼子对南下都心存危惧,宣化的鬼子根本没有出来多远,就被包围在一个山涧里,一阵石头给堵住了两头,游击队的人竟然往下扔炸药包!鬼子佐官无奈,只好投降,被人家以被围士兵为人质,要挟骗开宣化的军需库,弄走了大批的枪支弹药不说,还把刚刚运到的几门加农炮和榴弹炮弄走了。更为可气的是游击队的人竟然不要俘虏,最后放他们回去!羞愧得佐官自尽了事。

这次一营就是周世才和高峻平两人跟随着上来的,高峻平差一点就要跟猎豹战队一起摸上鬼子的阵地,被周世才和营长胡彪给拦住了。看着势如破竹的攻击,高峻平这才舒出一口气。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女王的骑兵一参战,立刻将鬼子逼入绝境。一个蒙族战士一刀猛劈一个鬼子,鬼子举枪架开,不想被一个骑马的蒙族战士从后面一刀将整个头颅砍掉,腔子里的热血喷出一丈多高,洒溅了周围几个人上上下下,正面的蒙族士兵一愣神,被一个鬼子恶狠狠地从后面捅了一刺刀,刺刀尖从胸前露出,没等鬼子拔出枪来,就被游击队的两个战士几乎同时从左右两面刺入肋下,然后两个战士猛然转身,背靠着背,转向外面,结果发现鬼子已经被压制到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里,一百多个鬼子,手持三八大盖,刺刀向外,像只刺猬,萎缩成一团,令人难以下手。

“机枪,把这帮***统统给我灭了!”一个连长大声呼喊到。

马上机枪叫起来,子弹噗噗地射入肉体,溅起一朵朵血的浪花,像剥茧一样,鬼子一层层地倒下,里面的鬼子冲出来,被各种枪械打死。有里面的鬼子想射击,被站在一边的狙击手一一击毙。在茧的核心,游击队员们发现了鬼子们保护的对象一个中佐,鬼子的大队长。已然自戕而死。

剩下的鬼子大多被骑马的蒙族士兵用马刀砍死了。

杨颉看着高峻平的到来,眼睛里掠过一丝微笑,很有深意的那种,冷酷的,却是信心百倍的。

藤田中存坐在装甲车里,透过了望口发现坦克部队进攻的速度变得快起来,心里一动,按照计划,坦克应该是停下来等着杨颉他们后退,然后逼着他们后退至步兵阵地,一网打尽。侍卫官小牧机灵地接通无线电,原来游击队竟然有了接应,埋伏大队被人家游击队偷袭,游击队逃过小土包,坦克部队正在紧追不舍。

“命令,各部队全速追击。这里是大草原,看你们这次跑到哪里?!哼!”藤田中存冷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矢野纯子,木然的女人脸上任何表情,只是偶尔转过头看看了望口的天空。

有雪粒洒落,密密的,在灯光里像小雨丝。

藤田中存的装甲车快速地冲到了坦克的前面,起伏的草原虽然有些颠簸,但速度还是很快的。打开车门,藤田中存站在风雪中,借着灯光,举起望远镜,在不远的地方,有穿着军装的人扶持着几个老小跌跌撞撞地逃跑着,马匹上装满了东西,不是有东西从马背上被丢弃,引得一个老女人拉拉扯扯地哭喊着。

坦克停在他的身边,等候他的命令。

“全速追击,一律格杀!””只要把百姓打痛了,游击队自然就会回来救助,那个杨颉是跑不了的了。

前面地上有些发白了,雪好像不是那么大,有风从背后吹来,藤田中存拒绝了小牧请他上车的建议,冷冷地盯着望远镜里逃跑的人,“打!给我打!”坦克开炮了,逃跑的人更加慌张了,连马匹都不要了,一下子将马上的东西丢下,慌张地拉马逃跑!老女人拉了一下东西,无奈地跟着军装人跑了,又一下子滑到在地,被人拉扯着跑起来。

为什么他们不骑马?为什么老女人会滑到?这可是草原啊,没有人不会骑马的,没有滑到的理由啊!

看刚才,老女人的确是被滑倒的,而非是摔倒。

藤田中存仔细地看了一眼地上,上次的残雪覆压着枯草,被踩压地有些辙痕,但是仍然柔软的很。

他向前走了几步,召唤装甲车开过去,借着雪亮的灯光,藤田中存看明白了,他的坦克部队已经不知不觉地开上了湖面!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么,冰开呢,可是一日之间?

不,只是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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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章

藤田中存仔细地看了一眼地上,上次的残雪覆压着枯草,被踩压地有些辙痕,但是仍然柔软的很。

他向前走了几步,召唤装甲车开过去,借着雪亮的灯光,藤田中存看明白了,他的坦克部队已经不知不觉地开上了湖面!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么,冰开呢,可是一日之间?

不,只是一瞬之间!

就在藤田中存朦胧之间,天边黑暗的夜空里,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声,火光闪闪,从黑暗中怒吼着喷射出各种大口径炮弹!

看到湖冰,听到炮声,藤田中存的心就拔凉拔凉的,完了!

果然,炮弹落在坦克的前面的湖面上,预留在那里的炸药跟着爆炸,引爆了埋在冰里的各种弹药。湖冰,三尺湖冰,被一块一块地掀起来,又落下,溅起层层的水雾,在灯光里折化出一道道隐隐的彩虹。火,跟着从爆炸的地方开始向四方蔓延,火势之迅速,显然有汽油等在引导着火势,火势过处,爆炸连连。

火竟然变成井字状,在湖面上肆意地分割着藤田中存的坦克部队。爆炸跟着响起,连接着天上的飞啸的炮弹,很快将湖面的冰块耕耘翻犁了一遍!

藤田中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坦克部队被湖水吞没,变成一个个漩涡。忍不住跪了下去,藤田中存,这个高傲的能让大将都让他三分的神社首领,直直地跪在这片陌生的大草原上,任凭风吹雪打,不能一动!

天时?地利?

人和。

直到他身后传来厮杀和喊叫声,他才愤愤地站起来,擦了擦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或是雪水的水,望定身后喧哗的马队。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那么落井下石呢?

藤田中存惊讶地看到他的骑兵部队竟然被五路王爷的人们围攻,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帝国军队,哪里是蒙族王爷的人马了。喊叫声,厮杀声,马鸣声,混杂在风中和着雪粒裹卷着飘来飘去,犹如梦幻一样,藤田中存揉揉眼睛,摇摇脑袋,还是不相信,这些见了帝国军队就低三下四的蒙古王爷们吃错了那副药!

变生腋下,日军骑兵部队促不及防,来不及动用枪支就被身边的蒙族士兵砍伤不少,又被在无形之中分割包围了,这才发动了攻击。没有冲锋,只有高举的马刀和发狠的呐喊,王爷们自己也加入到了战斗中,对士兵们的鼓励不小。

“哈哈哈,老子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二王哈哈哈大笑着,一刀砍死一个鬼子军曹,“弟兄们,杀光鬼子,夺了他们的枪马。汉人能打鬼子,萨仁其其格耳能杀鬼子,我们也能!杀!”

“他***,老子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听了那个藤田的话,来抢自家人的东西!”莫黑王爷说。

实际上,五位王爷已经商谈好了,这个游击队能把鬼子打趴下,必能把他们也打趴下!与其到时候投靠日本人,不如现在弄死日本人,给游击队赔礼。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日本人靠不住!二王的一句话让所有的王爷都深深地点点头,这个藤田中存到底给他们什么好处了?仔细想来,什么也没有!

只是说打死游击队长杨颉,要什么给什么!现在看来,不仅没有什么可图的,弄不好反而会让日本人反咬一口,尤其是看到游击队的炮火时,二王的主意立刻取得了大家的共识。

“那个杨队长,决不是心胸狭隘之辈,萨仁其其格耳那里,我们还她土地也就是了,大家都是草原的子民。再说我们也有损失嘛!”二王说着,又自告奋勇,“一切有我来出面说明白!”

藤田中存是被小牧拉进装甲车,然后强行冲出一条道路,逃跑的。一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才发现身边的矢野纯子竟然不见了。

小牧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口吃着说:“我……我,我想她……”

藤田中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独自下车往回走。迎面蒙古王爷们的骑兵呼喊着,马蹄隆隆,向这边追来。

小牧一咬牙,伸手拉起藤田中存,塞进装甲车,自己大步向着来路走去。藤田中存耳朵里很快传来小牧的惨叫声,很短,但很清晰。

又是一个大好晴天。杨颉看了一眼明净的天,白悠的云,心情很是舒畅。离阴历年不到十天了,他准备组建的骑兵也因为二王的倒戈而加快了进程。马匹是足有了,二王和各王爷来交换的马匹达到三千匹,他在风城缴获鬼子的一千多匹,女王又送给他五百匹,现在是缺少人!

高峻平从一团调配来一千人,正在集训马术和劈杀技术。

黄旗何木有个大矿,据说日本人在那里关押着很多长城抗战的俘虏采矿,猎豹战队已经准备完毕,五百匹战马整整齐齐威风凛凛狂飙出莫沙草驻地,杨颉李影高峻平南为仁胡逸还有一个柳文娟几人打马如飞,冲在队伍的前面。马尾飘飘,鬃毛飞舞上下,特战队的战士们对马早有一种特别的爱好,马通人性。

在黄旗何木东北面有一个叫杉木镇的小镇子,这里已经接近山西省了,草原的痕迹渐渐消失,中原本土生活开始浸染这里的习俗。距离镇子五里路的地方,是一片高岗土坡样的丘陵,小镇子实际上座落在一个小小的盆地里。

杉木镇的小木匠是个心灵手巧的人,人长得也小巧,完全没有任何燕赵豪杰遗风,人也很零碎,对谁都斤斤计较,颇有些娘们气。小木匠的家在镇子外的丘陵上,林草茂密,荒芜人烟。就在这个很令人生厌的小木匠的家里,杨颉他们的马匹都被稳稳妥妥地圈养在一个大大的木棚子里,小木匠的妻子,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负责伺候这些马匹。

望着消失在林草间的杨颉等人,小木匠回到屋子里,草料是现成的,那是几天前有人送来的。

从杉木镇到黄旗何木,必须走丛林密布的丘陵,大路是不能走的了,小路也根本称不上路,丛生荆棘,没膝枯草,杂生的各种树木,滋生着各种各样的生物。尽管在寒冬腊月,尽管是残雪冰封,仍有不知名的小鸟不时从林间窜起,在高空盘翔片刻,安稳地落回树梢。

115章

黄旗何木有个大矿,据说日本人在那里关押着很多长城抗战的俘虏采矿,猎豹战队已经准备完毕,五百匹战马整整齐齐威风凛凛狂飙出莫沙草驻地,杨颉李影高峻平南为仁胡逸还有一个柳文娟几人打马如飞,冲在队伍的前面。马尾飘飘,鬃毛飞舞上下,特战队的战士们对马早有一种特别的爱好,马通人性。

在黄旗何木东北面有一个叫杉木镇的小镇子,这里已经接近山西省了,草原的痕迹渐渐消失,中原本土生活开始浸染这里的习俗。距离镇子五里路的地方,是一片高岗土坡样的丘陵,小镇子实际上座落在一个小小的盆地里。

杉木镇的小木匠是个心灵手巧的人,人长得也小巧,完全没有任何燕赵豪杰遗风,人也很零碎,对谁都斤斤计较,颇有些娘们气。小木匠的家在镇子外的丘陵上,林草茂密,荒芜人烟。就在这个很令人生厌的小木匠的家里,杨颉他们的马匹都被稳稳妥妥地圈养在一个大大的木棚子里,小木匠的妻子,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负责伺候这些马匹。

望着消失在林草间的杨颉等人,小木匠回到屋子里,草料是现成的,那是几天前有人送来的。

从杉木镇到黄旗何木,必须走丛林密布的丘陵,大路是不能走的了,小路也根本称不上路,丛生荆棘,没膝枯草,杂生的各种树木,滋生着各种各样的生物。尽管在寒冬腊月,尽管是残雪冰封,仍有不知名的小鸟不时从林间窜起,在高空盘翔片刻,安稳地落回树梢。

没有了李保国,杨颉对谁都不放心,只好自己充当尖兵。李保国是最好的尖兵,其敏感的感官,往往能在危险出现前的一刹那发挥作用,挽救危机于微妙之间。实际上,特种作战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只争分秒的。

杨颉身后7点钟方向是南为仁,他的特制的狙击步枪随时可以抵肩开火,给整个小队提供强大的远程火力支援。杨颉身后15米距离上5点种方向是胡逸,加挂了榴弹发射器的毛瑟步枪向上呈45度角,随时准备给全队提供超距离火力打击。胡逸勉强充当火力手可以,只是他的反应和速度比起李保国来差得太远了。李影充任起杨颉的角色,居中调度,她也经常担任这个位置,在杨颉不必出场的时候,她就是核心。高峻平的责任最重,在杨颉身后6点种方向上,双手握着班用机枪,跟着队伍前进,不仅要保护好南为仁的安全,还要在必要的时候给全队提供火力压制。在他们的身后,一百米才是特战队的战士们,康年山亲自带领着,李政选连在后面收拢部队。囤丙军连居中依次前进。

柳文娟是最不适应这个集体的人了,李影没有办法,只好带她出来。将柳文娟牢牢地看在自己身边,李影手里是冲锋枪,她应该是第一个冲锋到位的人。

进入了黄旗何木不久,杨颉他们的阵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就在刚才,杨颉发现了在杂草丛生的地方,残雪之上,有一个鲜明的脚印,是他们现在脚上穿的日军士兵的军靴印记。但步子之间的距离却不是特战队所留下来的。

突然,杨颉举起右小臂手掌伸直,身子顺势卧倒在一颗大树的后面,慢慢地伸直腿脚,他仰面躺下,在树的后面将手举起来,在他的一点种方向,有狙击手埋伏!

他被发现了,就在对方要开火的一瞬间,他消失在对方的枪口下。

南为仁慢慢地退回去,据枪观察。下午的林子里已是有些昏暗了,瞄准器里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包括后面。

杨颉慢慢向下一指,示意敌人的狙击手埋伏在树下的雪地里。在他的位置上,能隐隐看到一支探伸在雪地上的枯枝一样的枪口,但绝对是狙击手的枪口,因为他和李保国一样,都对被人用枪瞄准有一种天生的反应。

胡逸悄悄地将手中的枪放下,将匕首慢慢地在小腿那里按了按,无声地向后爬去。杨颉慢慢地将帽子摘下来,从树后探了出去,并不多,绝对让对方看到,但有没有十足把握击中。上下晃动一下,收了回来,李影也悄悄按了按柳文娟,将自己的帽子也慢慢晃了一下。

胡逸滑到一个慢坡边,低下身子向旁边摸去,一个人摸过来,是何林烨,一个很优秀的特战队员,被康年山任命为第一组的组长。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胡逸向左,何林烨向右,围了上去。很快,胡逸就发现了藏匿在一颗大树下的那支枪管,脚下踩雪的声音肯定惊醒了埋伏的鬼子,在雪地下猝然站起一个人,向着胡逸扑去。并不是那个狙击手,而是另外埋伏的人!

一组!一个小组埋伏在这里!果然,很快就从树的周围站起五六个人,胡逸已经在那个鬼子扑来的一瞬间,将匕首拔出,向着鬼子的怀里撞来,顺手将匕首刺入鬼子的心口。鬼子的尸体被他抛向埋伏的狙击手,但被随后站起来的鬼子挡住。

没有犹豫,没有准备,鬼子们开始围攻胡逸。但随之几声噗噗的消声器声,站起来的鬼子一个个得栽倒在地上。几乎与此同时,南为仁的狙击步枪也带着消音器的声音响了,鬼子伏在地上的狙击手的枪一下子翘了起来。

“清除!”胡逸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动作,告诉杨颉他们。

“搜索战场!”后面的特战队战士马上上来,据抢搜索,没有任何敌人,也没发现鬼子留下的任何别的痕迹。

“不就是一个煤矿嘛,鬼子也忒小心了吧!”胡逸大发牢骚,杨颉李影也对视一眼,心中很是纳闷。

掩埋了尸体,杨颉他们开始进入又一道沟坎。这里前来接应的云泽生等人回报了情况。

先期到达侦察的云泽生和李学容两部各自负责侦察前后两个方向,云泽生在后山救了一个被鬼子抛在死人谷里的人。死人谷是一个深深的丘壑,站在死人谷的岸沿上,所有的队员都愤怒了,这里尸骨累累,白骨森森。野狼野狗见到人也不逃跑,仍然低头寻找垂死之人。爱吃腐肉的秃鹰乌鸦,成片地飞起,又喳喳叫着落下。

残雪之下,掩盖了多少无辜青春年华?

被救起的人叫古学四,因为吃不饱无力干活而抛到这里等死。云泽生他们过来的时候,正有一条恶狼嗅闻古学四,古学四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了一声,才引起云泽生他们的注意,将他救了出来。几天的恢复,古学四已经能够自己活动了。

116章

先期到达侦察的云泽生和李学容两部各自负责侦察前后两个方向,云泽生在后山救了一个被鬼子抛在死人谷里的人。死人谷是一个深深的丘壑,站在死人谷的岸沿上,所有的队员都愤怒了,这里尸骨累累,白骨森森。野狼野狗见到人也不逃跑,仍然低头寻找垂死之人。爱吃腐肉的秃鹰乌鸦,成片地飞起,又喳喳叫着落下。

残雪之下,掩盖了多少无辜青春年华?

被救起的人叫古学四,因为吃不饱无力干活而抛到这里等死。云泽生他们过来的时候,正有一条恶狼嗅闻古学四,古学四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了一声,才引起云泽生他们的注意,将他救了出来。几天的恢复,古学四已经能够自己活动了。

煤矿里的工人有四千多人,分布在六个井口,尽管每天都有人被托出来扔在这里,但每个月都有新人被送到这里,人数还在增加。不过,新来的人基本都被隔离到了矿的北面,那里有几个空矿,每天都有运送石子和石灰等东西的车子进来,不知鬼子打算建筑什么!

“过去看看。”杨颉对云泽生说,示意他带路。

杨颉他们在离煤矿铁丝网800米的一丛灌木后面停了下来。这里的林子非常稀疏,有明显的人工改造的痕迹,基本上扫清了射界,隐蔽物很少,非常便于发扬火力。在铁丝网的两个拐角处建有两个高脚炮楼,上面探照灯电网俱全。

“里面怎么没有煤?”杨颉奇怪地问道。

“鬼子每天都有车子送东西来,顺便把煤拉走了,弟兄们干活出力的没有,每天出的煤也不多。”古学四说。

“里面有三百多鬼子,防御大体上在这个图上,你来看。”云泽生摊开一张简易地图,这是我们夜里抵近观察和学四的情报画出来的,基本没问题。

“李学容那里有消息吗?”杨颉递给李影地图问。

“这是他刚发来的情况,比较棘手。”前面正门那里,建有永久性碉堡两个,对一切可以的东西无限制开火。昨夜里一只兔子,一条狼被鬼子射杀。公路上有三处哨卡,每处都有二十多个鬼子把守。火力配备很强大。

从高地上观察,正面院子里的鬼子警戒很严,夜里巡逻队密集,而且看上去绝对是鬼子的野战部队!警惕性很高。

这边夜里也是很严,只有有可疑之处,必有枪击发生。吉永青补充说。

地图上很明显地分成两个部分,前面的是鬼子居住和办公的地方,后面是矿工干活和休息的地方,有一个小队的鬼子负责监督,根据学四的情报,地下也有鬼子监工,不过都是一些低等的雇工性质,没有配备武器。

“有人来了!”负责警戒的胡逸传声过来。

在铁丝网那里,有一个小便门,正有两个鬼子拖拉着一具尸体向这边走来,地上隐隐还有血迹涂抹着,一缕残红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杨颉看了一眼,对着何林烨和胡逸点点头,然后率先向后撤去。何林烨是康年山挑选出来的重点苗子,而岳林朋等人都给推选出到三支扩建的各团任职,新一代的苗子正在培养中。

胡逸何林烨悄悄地隐在灌木丛后,将匕首调整到最佳位置。两个鬼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过来,将死尸拖到死人谷岸沿之前,用力往下一扔,哈哈哈笑着转过身,结果发现几乎和他们自己面对面地站着两个人,那两个人还满脸的微笑,不过他们的手却很不老实的卡住鬼子的脖子,胡逸是拧脖子,喀嚓一声,鬼子脑袋软在一边;何林烨是砍,用手砍在鬼子脖子的后脖颈子上,猛然发力,一下子将鬼子击毙。远处炮楼上如果有鬼子向这边看一眼,胡逸他们就可能被鬼子的机枪射杀,但是鬼子们对这种拖拉死尸的事情早已失去兴趣。

胡逸和何林烨快速地换好鬼子衣服,假装对着灌木丛放水的样子,借机整理好自己的枪支和匕首等物件。两个鬼子没有带枪来,所以两人就空着手回到便门那里,进到了铁丝网里。没有向鬼子驻地走,反而各自向炮楼走去。

何林烨左边那个炮楼,低着头像是找东西,忽然听到鬼子叽哩哇啦的说什么,偷眼角一看,离鬼子的炮楼只有几步远了,也不搭话,径直向鬼子炮楼走去。忽听鬼子拉到枪栓的声音,抬起头来,果然,站在炮楼前的鬼子已经将枪举了起来。

何林烨笑笑,很谄媚的那种,指指地上,又指指自己的嘴,摇摇头。鬼子不明白他的意思,何林烨自己都不明白!趁鬼子惊讶地看地上的时候,他顺手把匣子枪拔了出来,加装了消音器的匣子枪是很怪异的样子的,鬼子看到了,指着他的枪哈哈哈地笑。但是,匣子枪的轻微响声,告诉了鬼子枪就是枪,没有怀疑的必要。

何林烨也不管死尸,直接进了炮楼。里面有四个鬼子在吃饭,外面开始朦胧的黄昏使人有些困倦,也令人反应有些迟钝。见到持枪进来的何林烨竟然有鬼子大声呼叫他过去吃饭!何林烨的枪法打几个老实的鬼子还是不成问题的,顺着楼梯上了炮楼的顶层,这才发现鬼子竟然没有人放哨!

胡逸那里更是快捷,当何林烨发出信号时,杨颉他们马上带人迅速地通过了那片开阔地带。黄昏的黑暗给他们提供了隐身的帮助,第一组五十人悄无声息地进了胡逸占据的炮楼,杨颉看了看表,差5分钟不到6点。南为仁伏在塔楼的跺口处,用夜视瞄准器仔细地观察鬼子的防御阵地,发现了30个目标,其中机枪火力点10个,小型弹药库1个,油料补充库1个,暗哨13个,游动哨5处。在他的正前方11点方向,是一座架满了各种天线的临时帐篷,帐篷的左面是一座石头砌成的小石屋,古老的石壁上已经有些石硝点点,门口设了双岗和一个沙袋砌的碉堡。这里应该是鬼子的司令部。在他的1点钟方向距离80米是两台发电机,其中的一台正在发电发出轰轰的响声。前院边的塔楼上有一个探照灯,不停的照来照去。

“打开探照灯!”南为仁对着身边的人说,“快,鬼子的探照灯已经打开了。”

南为仁聚拢了身边的狙击手,在一张纸上标注出观察的结果,开始分配任务。

“通知李学容,在战斗打响后,一定要清除好退路,确保人质安全撤出!”杨颉命令身边的云泽生,“战斗打响后,命令二组清剿这里的鬼子,解救工人;三组进入后攻击东面,四组南面,五组西面,狙击手准备。火力手压制!5分钟后各组到位!”

6组到10组的人在四周警戒,担任总预备队。

“进攻!”杨颉一声令下,对面了望塔上的鬼子刚刚把探照灯转到另一边,雪亮的光柱在营地里划过,将地上残雪和煤屑打得发亮。南为仁手里的狙击枪就响了,随着“突”的一声枪响,对面塔楼上的鬼子的头上爆出一朵血花,一下子栽倒在塔楼上,各处的暗哨几乎同时被击毙。

二组人员开始清剿这边的鬼子,发现这边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鬼子,除了岗哨外几乎全是监工,没有什么驻兵部队,在工人的带领下,开始进入坑道搜剿鬼子。杨颉双手举着加装了消音器的匣子枪,和胡逸李影相互掩护着摸向界在两区之间的鬼子岗哨,因为狙击手第一波次击毙的都是一些暗哨,就在杨颉他们到达界区的哨位前时,鬼子岗哨突然一头栽倒狙击手!杨颉他们一晃来到沙袋碉堡里,将几个闲聊的鬼子击毙,有一个鬼子竟然嘴里还叼着一个奶嘴!

负责进攻的队员快速地扑向各自的目标,塔楼上的队员将各自的探照灯打向鬼子的前区,将各处的鬼子都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中。迅猛进攻是特战队的拿手好戏,各种火器一齐开火,枪榴弹命中油料库,油料四溅,到处是熊熊大火。弹药库那里,被小钢炮命中,子弹的殉爆吓得特战队员们也四处躲避。鬼子的机枪刚刚叫起来,就有狙击手照顾到了,居高临下的优势被他们发挥到极点,只要看到的,就有子弹到。

院子里乱成一团,有鬼子的喊叫声,更多的是爆炸声,手榴弹一直是游击队保留的好传统,不是有集束手榴弹扔出来,落在鬼子的集结的地方,跟着就是密集的子弹,冲锋枪机枪压制,接着又是手榴弹。掷弹筒手早就将炮弹倾斜在鬼子的营房里,临时的木屋被炮弹击成碎片,大火立时蔓延开来。

杨颉接着炮火和爆炸声,带着李影和胡逸等人沿着墙边向小石屋子摸去。门口的哨兵早就被狙击手击毙了,门前的沙袋碉堡也被枪榴弹炸成一堆沙石堆,鬼子死尸被半掩在石子下,半张着嘴,双眼瞪地圆圆的,满是惊恐和哑然。

推开门,杨颉闪身进来,里面没有人!浅浅的屋子里一目了然,只有一张方桌,墙上挂着一张施工图,别无他物!惟有一个水壶在墙上长钉子上来回荡着,厚实的墙体没有门,将声音隔在外面,由极闹到了极静的屋子里,安静地令人恐惧。胡逸一手拍在桌子上,狠狠地骂了一声,但是奇迹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在靠近东北角的地方,闪出一个大大的角门,伸延到地下。

117章

推开门,杨颉闪身进来,里面没有人!浅浅的屋子里一目了然,只有一张方桌,墙上挂着一张施工图,别无他物!惟有一个水壶在墙上长钉子上来回荡着,厚实的墙体没有门,将声音隔在外面,由极闹到了极静的屋子里,安静地令人恐惧。胡逸一手拍在桌子上,狠狠地骂了一声,但是奇迹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在靠近东北角的地方,闪出一个大大的角门,伸延到地下。

杨颉一步过去,顷耳细听,里面没有声响。持枪下去,外面的声音更加隔绝了,没有风,却很清新。杨颉心里暗数,一共下了四十九个台阶,在一转弯的地方,杨颉将身子贴在墙壁上,慢慢偷眼观看,有两名鬼子士兵在走廊上来回走到着,地下装饰地华丽而大方,灯光明亮而不刺眼,一眼可以望到走廊的尽头,但尽头还有一个垂直的走廊相接。杨颉悄悄地向后面胡逸打了一个手势,低身贴了墙拐过去,鬼子正往回走。鬼子身上的枪一前一后地来回荡着,杨颉和胡逸悄然接近鬼子,杨颉左手从背后猛的托住哨兵的下巴,往怀里一带用肩膀顶住他的后脑,右手一挥匕首,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他的喉管,他立刻如一摊烂泥般瘫在杨颉的怀里。前面的哨兵听见了响动,猛的转过了身,这时胡逸像猛虎般从跳了过去,不待哨兵叫出声音,双手抓住哨兵的头用力一扭。哨兵的颈椎断了,立刻软绵绵的向后倒去。胡逸右手接住从尸体上掉下的步枪,左手就势搂住向后倒的尸体,拖到下来的台阶上。几人走上走廊没几步,杨颉突然听见靠近这头的走廊的房子里传来微微的打鼾声。悄悄的走了过去,门是虚掩的,发现是一个潜伏哨,抱着一枝班用机枪睡的正香。杨颉轻轻的把他的手指从扳机上拿开,胡逸左手用力的捂住他的嘴,用刺刀把他送上了西天。

沿路的房门都被他们搜查了,里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看来鬼子是准备将这里建成某种特殊设施的基地,还没有完工。走廊的尽头,并没有哨兵了,一间房子里闪着朦胧的光,几人摸了过去。果然,透过门上玻璃,发现了令人毛骨悚然地一幕!

两个鬼子正在活解一个人,从那人痛苦的表情上看好像还有知觉,肚子被剖开,正在取出内脏。李影忽然拉了一下杨颉,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门,那里有一个人正在抱头大声地尖叫着,痛苦之状令人目不忍睹。但是在走廊里听不到任何声音,看来鬼子的隔音设备还是很好的。

杨颉示意几人动手,不留活口!一拉门进去,抬手就是两枪,距离太近溅了他一脸鲜血,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迹,杨颉转身进入另一个房间,里面竟然是两个赤裸的日本女人,正在伺候一个男人玩乐,一个被男人舔得哼哼直叫,一个给男人吹喇叭,弄得男人浑身抖动。污秽不堪入目。

杨颉的子弹是从那男人后闹射入的,白白的脑浆如同精液冒了出来,女人没有反应,还在笑着就被杨颉打死。

各个房间里都有人,有的在安装着设备,有的在做着人体试验,整个一个731。

高峻平在所有的房间里都安装了炸弹,然后迅速地撤出来,又在走廊上令人弄来大批缴获的炸药,他要彻底报废这个已经有了雏形的***基地。

李影拉住杨颉来到一个冷库前,冷库的门打开着,“血浆!全是!”

“鬼子对这里的人是要榨干最后一滴血啊!”杨颉感叹说。

“不,这些都是健康人的鲜血,必是鬼子在附近屠杀百姓的时候抽取的!”李影悲愤地说,“不知有多少百姓被杀害了。”

“走了!”高峻平招呼两人,过来看了看,身后的特战队员们的眼里满是愤怒,“杀光鬼子,杀死所有日本人!!”

血债血偿!

出到地面上,战斗已经结束,被解救的工人站成了一片,等待着杨颉的命令。俘虏的日本人有三十多个,有妇女也有儿童,还有一些前来的商人。

杨颉看了一眼,身后的特战队员刚刚受了刺激,正群情激昂!

“一个不留!全部捅死!”康年山见杨颉没有反对,大声地发布命令。他是杨颉命令最彻底地执行者。

马上有队员将刺刀推上,抖手捅进一个女人的心口。日本人开始有人跪下求饶,也有人站传来,说着什么,很大义凛然的样子,杨颉看也不看,挥手命令动手!

“慢!”在矿工队伍里,出来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青人,“我叫任瑞红,原是莎县骑兵团团长,长城抗战的时候被鬼子围住了。阁下什么人?”

“蔚县游击队杨颉。”杨颉看这个任瑞红确实有一方将领的威仪,大概也是这些矿工俘虏的头了,“你没听说过的,我们是在长城抗战后才建立的,你有什么话说?”

任瑞红向前一步,“我是被鬼子俘虏了,也遭到过鬼子残酷的拷打,我的弟兄们为了我有的也给鬼子打死了。可是,我不赞同队长的做法,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我们是军人,战场拼杀,血洒疆场是军人的责任,也是军人的归宿。可是队长对这些妇孺小儿之辈动手,不是有失军人的风范?”

杨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国军战士,有人双眼怒视着拿刺刀逼进一个日本女人的战士。心说,这就是中国人,善良的中国人!可是!

“带他们去看看!”杨颉冷森森地对着旁边的一个战士说,“想说话的都去看看,回来再说!”

任瑞红第一个跟着战士去了小屋,后面又有几个人跟了过去。

不多长时间,任瑞红大步走了出来,阴沉着脸,几步走到一个战士的面前,伸手要过战士手上的枪,抬手就刺,一连挑死四五个日本人,才大口喘着气将枪递给跟在他身后的国军士兵,那士兵接过枪,毫不犹豫,一口气将面前的几个日本人挑杀得血花四溅,但他仍然不解气,将死尸用枪奋力地挑了出去,摔在地上。用脚踏着,大声地怒骂起来:“***,鬼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我杀!我杀!”

后面的人又有几个进到那个小石屋子,出来后,都四下里找日本人,其惨烈之状,一个比一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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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章

不多长时间,任瑞红大步走了出来,阴沉着脸,几步走到一个战士的面前,伸手要过战士手上的枪,抬手就刺,一连挑死四五个日本人,才大口喘着气将枪递给跟在他身后的国军士兵,那士兵接过枪,毫不犹豫,一口气将面前的几个日本人挑杀得血花四溅,但他仍然不解气,将死尸用枪奋力地挑了出去,摔在地上。用脚踏着,大声地怒骂起来:“***,鬼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我杀!我杀!”

后面的人又有几个进到那个小石屋子,出来后,都四下里找日本人,其惨烈之状,一个比一个狠。

“队长,该撤了!”高峻平过来,特战队员们早就打扫完了战场,准备好撤退了。

任瑞红一直站在杨颉身边,见杨颉要走,大声喊了一句,“杨队长,请稍候。”

他转过身,面向矿工俘虏,满脸菜色的他竟然有那么洪亮的声音:“弟兄们,被鬼子关押的所有弟兄们,不管你以前干什么,不管你以前犯过什么,我告诉你们,在我们身边的这个石屋子里,就在我们的脚下,我们挖煤的地方,鬼子关押着我们的父母弟兄姐妹,这些人都是无知的百姓,都是无辜的百姓啊!可是,鬼子,这些狗娘养的,拿他们来做活体试验!就是将他们活生生地解剖了!还有,把他们的血抽干了,存放在这里的冷库里,等着救他们的士兵!用我们的血,救他们的士兵!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这个小屋子下,是狗娘养的日本人的一个秘密试验基地!下一个被活解的,就有可能是你,是我,是我们的父母弟兄!弟兄们,以前打鬼子,还以为是军人的事情,是单纯的军事打仗!不,现在不是了,是日本人和我们民族的战争,是所有人的战争!我是国军正规军的团长,现在我,我请求加入游击队,大家看到了,这个游击队一共多少人?就敢来打鬼子!这里的鬼子少说也有三百人,以前国军的时候,当官的都他娘的怕死,白白地让我们弟兄们牺牲了性命!我们不怕死,我们要和日本人拼死也就算了,但是我们被抓的那次,纯粹就是……,不说了,能留下打鬼子的,跟我一起投靠游击队,我任瑞红看清楚了,这个杨队长是真心打鬼子的!要干就痛痛快快地干!弟兄们,杨队长,我们要加入你们游击队!”

“我们加入游击队!”有人跟着喊,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喊。

“弟兄们,我们在这里安装了炸药,再过五分钟就要爆炸了,先撤出去,外面有人接应!快!”杨颉大声喊道,“听从特战队的指挥!出发!”

刚刚撤出矿区,身后就传来沉闷地轰隆隆声,大地也跟着一阵颤抖,接着又是一阵颤抖,开始有地面塌陷,任瑞红是内行,一看就知道必有高人爆破,不由得仔细看了一眼这支游击队,心里的震惊使得他不由得停下了步子。

无论是装备,还是队员的素质,都绝对是他没有见过的,装备是仅见过一次的冲锋枪,那装备就是国军嫡系也不多见;战士行动的敏捷和战法的布置,连国军中的特殊部队都达不到的!当然达不到了,那是还没有这么高的思想嘛,军事作战,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较量的指挥者的思想!

“任团长,”杨颉一拉他,任瑞红转过神,“我现在正在筹备骑兵部队,想请你担任团长,你意下如何?”

什么?要组建骑兵团?让我当团长?这么说这支部队至少要有几个团的建制了!

“杨队长,恕我直言,贵军有多少团?”

“是我们游击队。”杨颉笑着纠正他,“应该有十多个团吧,前一段时间鬼子打蔚县,建制有些乱,至少有十几个团的建制,怎么?你?”

杨颉看了他一眼,任瑞红忙摇摇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骑兵团我干了,就是说,听说你们都有政委?”

“有,不过现在没有,只有你自己带兵,记住一个原则,打鬼子,不扰民。就行了。政委也是这个要求的。”

“真的?”任瑞红很出乎意料,因为矿工里也有八路军的人,而且他也听说八路中政委是说话算数的,而非团长。

杨颉点点头。

回到莫沙草驻地,没有下马,就停到一声厚重的“杨兄弟!”

杨颉一呆,在这个异时空里,最亲切的就是这声“杨兄弟”了,他飞身下马[奇·书·网],“陈大哥?”

在营门口里快步走出一个稳重老练的中年人,正是陈志浩!

119章

回到莫沙草驻地,没有下马,就停到一声厚重的“杨兄弟!”

杨颉一呆,在这个异时空里,最亲切的就是这声“杨兄弟”了,他飞身下马,“陈大哥?”

在营门口里快步走出一个稳重老练的中年人,正是陈志浩!

杨颉忽然发现自己很想念这个假牌的大哥,双手紧紧拉住陈志浩,心里高兴,最上竟然没有了话语。

陈志浩却知道杨时杰就是这个样子,一激动就口讷,连主席都有时候善意地开玩笑说,“不要把我们的小羊给吓坏了!”

陈志浩却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让杨颉李影等人一时陷入了沉思。

原来上次的惊天之战,终于让重庆方面知道了内幕,蒋委员长竟然通电全国发布嘉奖令,给八路军又增加了一个师的编制,封杨颉为第三百师的少将师长,统归八路军总部管辖。但是在通电里,蒋委员长竟然将蔚县游击队的位置大白于天下,并通过延安总部来电催问杨颉上任的事情。

主席等着杨颉的消息,却不见动静,来电催问,却没有回音,那时蔚县正在大战寺内寿一,基地实行无线电静默,陈志浩的指挥部只对下属团队开发,和总部没有联系。一直到了结束,才收到总部电报,主席闻停杨颉的事情之后,极为震惊,再三探问杨颉的伤势和现状。

陈志浩就是为这事亲自来的。

“老蒋的意思很明显,是借刀杀人嘛!”李影首先打破沉默的气氛,“我说,我们就通电全国,因为兵力不足,不接受他的任命就算了。”

杨颉明白李影的潜台词是不要因为老蒋得罪主席。

“主席什么意思?”杨颉问陈志浩。

“主席的意思是能接受就接受,毕竟我们要求编制的时候,老蒋总是推三阻四的,这次算有借口了。”

“明白了。”杨颉看了一眼陈志浩,“你的意思呢?”

“和你一样,接受。但有条件,军需!”

“对。军需!我们不要,也要提出来这个条件,弄来送人也落个人情呢!”杨颉笑道。

“可是,”李影出言阻止,“你要想好了,这是蒋的亲点,会有人说闲话的。”

学过历史的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当时没什么,但过后总会有人挑刺的。

“把我们的意思上报给主席,请他拿主意,怎么样?”陈志浩看了一眼李影,心里也是明白,这种关系要处理好才行。

“行。顺便将我们这里的情况报一下,毕竟是要组建骑兵了。”

很快就收到了主席的回电,同意他们的意见并祝贺他们的骑兵部队建立,建议先用团的建制,要实不要虚。

“好,我们就组建一个团,任瑞红是个很好的团长,现在已经上任了。陈大哥,你来配个政委吧。”

“等我回去了,找一个能说蒙语的来当政委。”陈志浩笑了,“我们给蒋委员长发电报?”

“发通电吧,可以逼着他给东西的。”

杨颉他们很快就得到回信,一切军需找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傅作义将军。

“老蒋真狡猾!”杨颉笑道,“即卖了我们,又给了总部个编制,还借我们之手削落傅作义将军的力量。要,必然没有好要,傅作义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弄的。扯皮的事情开始了!”

“不会。”李影很自信,“我们是有蒋委员长的尚方宝剑的,等我查明了他的军需库,嘿嘿,他就很愿意给了。而且是很自愿的那种。”

陈志浩知道杨颉这些人都是不怕事的主儿,摇摇手,“别闹得太过就行。”

“报告。”门外有卫兵大声喊道,“报告队长,色勒莫将军求见。”

“请进。”杨颉站起来,迎向门口。色勒莫身后跟着一个着王爷服装的中年人,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雪尘和杂草末。显然是长途奔涉来的。

“色勒莫将军,这位是……”杨颉判断色勒莫必和此人有关,开口问道。

老九在色勒莫进来的时候,就过来准备翻译了。

“这位是阿日斯兰王爷,女王吩咐我带他来见你,他有事情请求你帮忙。”老九翻译得很直白,但大体意思还是通的。

阿日斯兰王爷听色勒莫对他介绍杨颉,忙要跪下行礼,被杨颉一把拉住,“有话请讲,国难当头,大家应该团结一致,有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们会竭力帮助你的。”

原来阿日斯兰王爷是来求救的,他有个女儿叫枂哈其木格,长得非常漂亮,有人说枂哈其木格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本来和本部落的一个牧民的儿子巴图拉有了婚约,但是日本人来了,强占了王爷的土地,在蒙古边境上修筑了一个要塞,当地牧民称为魔哈托要塞。要塞里的驻扎着鬼子的一个大队,大队长雄信村偶然间看到了枂哈其木格公主,竟然给王爷下来了聘礼,非要娶公主为妻不可。聘礼就是公主的未婚夫巴图拉的头。

阿日斯兰王爷还哭诉了这个叫雄信村的鬼子大队长,他还在贩卖着草原牧民去做苦工的罪行。

阿日斯兰王爷一夜愁化了头,公主哭得死去活来,拼死要给巴图拉报仇。王爷自想绝不是鬼子的对手,有人出主意说萨仁其其格尔女王这里驻扎着令鬼子害怕的人,让他来求这个人。

王爷闻听后大为感动,亲自奔跑了几百里路前来求助,并将自己的封地的三分之一出让给萨仁其其格尔女王,作为上次出兵攻击女王的补偿,求女王出面介绍那个人。

女王没有要他的土地,却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而是八路军的游击队长,要想请他帮忙,一定要立足抗日,为抗日队伍提供方便等等。

王爷受到女王的“指点”,哭诉完了后,马上表态,愿意拿出马匹草料供给游击队,同时表示,请游击队帮助建立一支快抢队,条件随便游击队开。

王爷把自己放在肉板上,反而令杨颉不好开口了。

听明白王爷的要求,杨颉看了一眼旁边的任瑞红,任瑞红刚上任骑兵团团长,发现骑兵团有马有人却没有枪支弹药。原来风城缴获的枪支都被换成了马匹,后来的这次缴获的枪又作为答谢的礼物送给各位王爷了,当然各位王爷给出了足够的条件,才摆平了女王的愤怒和游击队的“调和”。

阿日斯兰王爷的领地叫图扩木草原,是偏据于北方的一个小草甸子,水草丰美,人口不多但很富足。王爷本人也很和气,没有什么架子,很受牧民们的爱戴。若不是害怕日本人攻打,王爷恐怕不会参与上次五王围剿的那件事情。

在王爷的黄罗大帐里,王爷盛情款待了杨颉等人。蒙古烈酒和手抓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真正让杨颉领略一回什么叫豪爽,要不是杨颉自有内功顶着,恐怕早就被灌趴下了。不会醉酒的杨颉今晚好像醉的特别快,不一会儿就被一个女侍扶了出来,送进一个豪华的客人专用的帐篷。

抖开香被,替杨颉宽衣解带后扶他睡下,退了出去,门口哨兵沉重的踏地声不时传来,杨颉一下子将被子拉开,找了个盆子,张口吐了出来。嘴角满意的微笑着,重新躺在软铺上,慢慢地入睡了。似乎这很久一来,从来没有休息过,似乎这一张床有了魔力,似乎今夜的被子特别温暖舒适,杨颉很快就迷迷糊糊了。

没有风的夜里,星星特别明净。夜空干净的像一张黑色的锦缎,洒上了点点金光。哨兵往下扣了扣帽子,将双手揣着袖子里,向远方看了看。在他的身后,一个小巧的身影擦着帐篷悄然出现,猛然举手下击哨兵的膝弯,哨兵往前一跪,被那人一掌击在太阳穴上,头一歪,晕死过去。将哨兵拉到黑影里,那人掀开帘子进来了,竟然是一个身着蒙族衣饰的女子,进到帐篷里,一步步走到杨颉身前,仔细地端详着杨颉,轻轻地为他塞了塞被子,俯下身子轻吻了杨颉的额头。

120章

没有风的夜里,星星特别明净。夜空干净的像一张黑色的锦缎,洒上了点点金光。哨兵往下扣了扣帽子,将双手揣着袖子里,向远方看了看。在他的身后,一个小巧的身影擦着帐篷悄然出现,猛然举手下击哨兵的膝弯,哨兵往前一跪,被那人一掌击在太阳穴上,头一歪,晕死过去。将哨兵拉到黑影里,那人掀开帘子进来了,竟然是一个身着蒙族衣饰的女子,进到帐篷里,一步步走到杨颉身前,仔细地端详着杨颉,轻轻地为他塞了塞被子,俯下身子轻吻了杨颉的额头。

然后她竟然将开始脱衣服,很快就赤裸起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件件内衣被抛了出来,杨颉似乎睡得很舒服,很自然将女人拥入怀中,上下其手,舔弄极尽其能事,不一会儿就将女人纳入跨下,一片春光了。女人咛嘤呻吟,让杨颉大快其意。

女人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双手将杨颉狠命地抓扯,又挺身相应着杨颉的抽插,似乎想将杨颉整个的推进去。杨颉春梦正浓,剧烈的动作将锦被一下子掀翻在地上,洁白的床单上早以落英缤纷,桃花点点了。女人白皙的裸体,更加刺激了杨颉的欲望,硕大的东东直立挺拔,在桃花源狭窄的缝隙里进进出出,令女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柔媚缠绵,令人销魂入骨。

杨颉嘴里喃喃叫着“青青,宝贝,好想你,来吧,啊~哦……爽死了,”在他的眼里心里,却是和柳青青做着美梦游戏。一下直刺,挺立的大东东亲吻上的花蕊,女人一声娇咛,紧挺着身子贴了上去,抱住不让杨颉抽动,像蜜蜂参吮花蜜,软软的花蕊让杨颉忍禁不住,浆冒如注,直射兰田玉地,女人嘴里哼哼着,将杨颉狠命地抱住,扭着的脸上却慢慢滚下两滴清泪。

只待杨颉兴尽而撤,女人才轻轻地将杨颉翻下身子,慢慢收拾自己的残局,仔细地叠在那珍贵的处女红,女人的眼泪婆娑不止,给杨颉拉上被子,又一次地摸遍杨颉的全身,转过身,轻轻擦干眼泪,长叹一声,一咬银牙,猛然转身,手中蓦地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果断地插向床上熟睡着的杨颉。

李影也喝了点酒,但不是很多,应酬完了回到帐篷时,柳文娟正在仔细地看一本书,是她随身带的医书。李影正要对柳文娟说什么,突然眼皮急遽的跳动起来,一阵心悸,令她心慌不安。谙熟心里作用的她猛然一哆嗦,失声叫了一声“阿颉!”,撒腿就跑了出去。柳文娟紧跟着出来。

杨颉的帐篷边上没有了哨兵,厚厚的布帘子无风而动,似乎有人刚刚离开。两人相视一眼,李影一手掏出匣子枪,一手示意柳文娟站到自己的身后。慢慢地用枪挑开布帘,里面一览无余!两人进到帐篷里,心里顿时凉到半截。软床之上,杨颉头部的枕旁,直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床上已经空无一人。李影快速地转了一圈,叫了一声,“阿颉!”

柳文娟一拉她,指了指床前地上,一块血迹斑斑的白布叠地整整齐齐地丢在那里。柳文娟捡起来打开时,李影的脸一下子红了。

柳文娟虽说年龄比李影大,但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而来自信息高度发达的现代的李影,却一看就知道那必是一个女人的处女红和杨颉的东东。见柳文娟好奇地拿着要问她,李影脸上也装作一脸糊涂的样子摇摇头。

“是不是阿颉的血?”柳文娟傻傻地问。

李影早就心乱如麻,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呆呆地看着床上的锦被。不知是谁抢走了自己的心?!有种哭的感觉,却又没有了眼泪,真正的痛苦不是泪水滂沱,而是无语凝噎。

柳文娟一把抓过锦被,眉头一皱,“这被子上被人下了迷情药,能使人产生幻觉和兴奋!”

“阿颉!”李影一声大叫,跑了出去。

杨颉迷蒙之中发现自己的柳青青要刺他,又当做是柳青青来试探他的反应,嘴里一笑,“青青,别闹了,快过来,我还要!”说着往旁边一闪,匕首插在他的头边,他躺着连动也没动,笑呵呵地看着女人,“青青,你今天好美哦!!来,又起来了!”

说着手一翻将女人的手握住,女人吃痛将匕首松开,被杨颉拉到床上,又要按在底下上她,女人知道杨颉是迷幻所致,很快就会醒来,急忙之中张口咬住杨颉的手腕,杨颉嘻嘻一笑,送开手,“老婆,今晚你跑不了的!非得干得你投降不可!”

女人脸上一丝惨笑,从床上溜下来,晃身来到帐篷口,转身复杂地看了一眼杨颉,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慌忙跑了。杨颉在床上一声大叫“青青!”俐落地穿好衣服,跟着追了出来。一个黑影向帐篷后跑去,杨颉摇摇头,追了上去。黑影子飞身上马,打马跑出营帐。茫茫黑夜,无尽草原,寒冷的风一下子将杨颉的神智唤醒,但此时杨颉却已经骑在马上追了出来,前面真的就有个人影。杨颉一边追着,一边努力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青青?老婆?春梦?

121章

女人脸上一丝惨笑,从床上溜下来,晃身来到帐篷口,转身复杂地看了一眼杨颉,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慌忙跑了。杨颉在床上一声大叫“青青!”俐落地穿好衣服,跟着追了出来。一个黑影向帐篷后跑去,杨颉摇摇头,追了上去。黑影子飞身上马,打马跑出营帐。茫茫黑夜,无尽草原,寒冷的风一下子将杨颉的神智唤醒,但此时杨颉却已经骑在马上追了出来,前面真的就有个人影。杨颉一边追着,一边努力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青青?老婆?春梦?

杨颉一摸跨下,马上知道自己真的和女人做了爱。而且大概就是前面的人。

“站住,你到底是什么人!”杨颉催马如飞,大声喝问。女人的马跑得反而快了,杨颉将身上整理好后,两脚踩蹬,身子直立,马鬃毛乱炸,速度一下子快起来。两马相错之际,杨颉一下子将那人扑到在地上。入怀的却是一个温香软软的女子。秀发飘飘,香温如玉。

借着星光,杨颉仔细打量怀里美人,她竟然是矢野纯子!

纯子倒在杨颉的怀里,并不挣扎,心安理得地瘫软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明净的眼里却满含泪水,好久才说,“你杀了我吧!”

慢慢闭上双眼,昂起头,眼里从眼角处滴滴落下。

爱上不该爱的人,却又割舍不开的爱人,死在心爱之人的怀里,大概也是一种归宿吧?

“我不忍心杀你,我不忍心杀你啊!……呜呜……”纯子猛地搂着杨颉的脖子,心高气傲的她,心早就被杨颉啃噬得体无完肤了,伤痕斑斑了。梦也恨,醒也恨,却不知恨也是一种爱,爱入骨子的痛让人心碎。

哭着哭着,她猛然张口咬住杨颉的肩头,狠狠的,死死的,隔了衣服,令杨颉痛得冷汗森森。但她的哭声变得呜咽起来,“我爱你,爱你啊!……”

杨颉傻愣愣地坐着,一时不知怎么才好。

“杨颉,杨颉!!……”纯子喃喃,紧紧地伏在杨颉的怀里,猛然间身子一动,一下子软了下去。

杨颉拉开她的身子,在纯子的心口处,一把匕首仅剩下一支柄儿。杨颉不禁将纯子搂住,哽咽着低声说道:“我们不幸生在这个乱世之中,生死就由不得你我了。不要怪我,我……”

纯子嘴唇抖抖,脸上苍白,汗细密地渗出,“不,不要……送……我回日本,我希望能……长守……在……你身边,这个……”她用力地拉扯着自己脖子上的一根金链子,杨颉替她取出来,金链子上坠着一个精致的木雕佛像,纯子白皙的手抖抖地拖着它,“替我……还给……腾田中存,我,我……有了……你……,我,不会,再……再,要它了。”纯子一把将杨颉死死的拉着,伸长了脖子,哽咽着,“杨颉,吻我,吻……我!”杨颉紧握着她的手,俯下身,“我要你,你……的……”纯子声音一顿,脚下一蹬,死在杨颉的怀里。

杨颉眼泪终于忍禁不住,滚落下来。身后也传来低低的悲切声,是李影和柳文娟的声音。她们冲出帐篷时,已经有特战队员要骑马追上来了,被李影拦住,自己和柳文娟打马过来,李影当然知道其中的奥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杨颉的糗事的。

杨颉抬头看了一眼两人,李影默默地蹲下,柳文娟也过来,轻轻地摸抚矢野纯子的尸体,纯子的眼角之上,还残留着两滴清泪,白皙的脸上写满平静和满足,微微的笑容仿佛要从平静中泛起。

夜风悲切,隐隐有狼声传来。杨颉默默地伸出手臂,将两个女孩子搂在怀里。

公主的婚事定在两天以后,按阴历说是大年三十晚上。阿日斯兰王爷按照杨颉的吩咐给鬼子提出了要求:枂哈其木格公主的婚事必须按照蒙古族的习俗大办,才符合她公主的身份;雄信村必须给王爷的亲属下请帖,而且准许王爷的人去看随看。

很快,雄信村答应了。

长长的婚礼队伍绵延有8里路,马车滚滚,马队连连,人欢马叫,彩旗飘展,号角呜声高唱,远振天宇。一直走了有两天的时间,整个婚礼队伍才缓缓地到达魔哈托要塞前。前来迎亲的副官石井太郎笑呵呵地跑到前面,大声地喊叫开门。

厚重的大门被人费力地打开了,黄昏的阳光无力地照在大门的空洞地上,一片惨白。随着一声吆喝,从门洞里整齐地跑出两行鬼子兵,双手持枪站在两边,紧接着又冲出来一队炮手,将各自的小钢炮安放好。雄信村披着大红的新郎服装大步地走了出来,哈哈哈大笑着摆摆手,有人大声地喊道:“鸣礼炮!”是日语和蒙古语双语说的。

顿时,枪炮齐鸣,响成一片。在要塞的大门前的空地上,码齐的鞭炮也同时响了起来。空气中立刻弥散开浓浓的火药味。

送亲的队伍很顺利的进入到要塞里,要塞里的建筑却都是砖木结构,水泥浇筑而成的,但都不是很高,分列地极为有规律。前面是整齐的兵营和训练场地,左边是个大大的操场,右边最后面才是雄信村的住所,单独成一个院落,里面有宽阔的大厅和装饰华贵的客厅。

沿着迎着大门的水泥地是一条宽阔的大道,直通向第二道门,那是一道厚厚的结实大铁门,门前有双岗游动,前面是两个沙袋碉堡,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看上去阴森可怕。

送亲的队伍都被迎到了院子里的大厅里,里面早就摆好了酒食和各种精美的食物,由几个略通汉语的日本士兵照顾着,笑容可掬的样子很是和蔼可亲。

陪同新娘的贵宾被引导到华贵的客厅里,吊灯将屋子里照的明若洞天,中间是一条宽阔的甬道,铺设着红红的地毯。地毯两边是整齐的案桌,水果酒菜已经齐备飘香。大厅的迎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条案,上面摆设着香炉和贡品,后面是和合二仙的大幅挂像,送子童子笑眯眯地双手捧送着什么。

大厅的梁柱间挂满了大红的彩带,墙角处是点缀着的大红灯笼,烛光将灯笼照射得朦胧优美。

一进大厅早就有人递过一根红色绸带,上面坠着大红的双绾红花,雄信村一手接过来,笑哈哈地引领着头蒙红盖头的新娘上前走去,新娘的旁边是伴娘和新娘的哥哥,身后是几个喜庆的贵宾相随。新郎的身后,则是几个鬼子笑呵呵地跟着起哄。

有司仪大声喊道:“吉辰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一拜天地,”

鬼子们笑着将雄信村按倒低下身子,新娘也微微低了头。引得鬼子们一阵哄堂大笑。

“再拜高堂!”雄信村对着东面就要鞠躬,猛听得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令杨颉很熟悉的声音传来:“雄信村,新娘的父亲来了,你不拜拜?”

122章

有司仪大声喊道:“吉辰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一拜天地,”

鬼子们笑着将雄信村按倒低下身子,新娘也微微低了头。引得鬼子们一阵哄堂大笑。

“再拜高堂!”雄信村对着东面就要鞠躬,猛听得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令杨颉很熟悉的声音传来:“雄信村,新娘的父亲来了,你不拜拜?”

这句话说来,令杨颉大吃一惊,因为担心安全问题,阿日斯兰王爷并没有前来,闻听此言,他怎能不吃惊?尤其是这句话出自腾田中存之口,更是令杨颉担心不已。

果然,“杨队长,你的李影小姐真的愿意嫁给雄信村?”腾田中存一脸微笑地从大厅的门口进来,上下打量一下雄信村,笑容虽然仍是写在脸上,但那笑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笑意,而是令人不寒而栗地冷森。“雄信村,你可知罪?”语气一冷,腾田中存面对着杨颉,“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杨颉杨队长,蔚县游击队的大队长,振动整个日本朝野的抢劫犯,秘密通报中的头号通缉犯!竟然成了你的座上客!哼,你还真敢找死啊!”

雄信村一听,脸上立时汗出如浆,睁大眼睛瞪着杨颉,又看看腾田中存,一脸的不相信。

“好,你不信?”腾田中存双手一拍,“你的真正新娘在这里呢。”

从门外一老一少被推推搡搡地押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正是阿日斯兰王爷,后面就是草原公主枂哈其木格,两人都被倒帮着双臂,给鬼子押着走了进来。阿日斯兰王爷见到杨颉,大声地喊了一句什么。

“他听不懂你的话的!”腾田中存一声冷笑,“杨队长,怎么样,你的李代桃僵之计不灵光了吧!”

“他说的是杨队长,我没有出卖你们,你们走了后,就有鬼子来了,将我们全家都抓了来!”老九大声的翻译道。杨颉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老九笑了笑,“很好。老九。”

“你不用这么怕他,这次杨大队长是泥菩萨过河了,哈哈哈哈……”腾田中存竟然会说蒙语,对着阿日斯兰王爷说道。

随着他这声大笑,大厅的门窗外一阵嘈杂,冲进来十几名鬼子士兵,手持冲锋枪,对准被围在中间的杨颉等人。窗子上也架起了机枪,冷冰冰的枪口上是一个个阴狠的眼睛。

“杨队长,今天你不会又要故伎重施了吧!”他说完向着蒙了红盖头的李影一伸手,“李副队长,你也不用再装了,看看周围是什么!不要再耍花招了!还有你,枪神?南八爷?你们不用想了,你们的特战队的人,都喝下了我的迷药,给我的人捆在大厅里了。那些人就当是送给雄信村的劳务费了,你们不知道雄信村还和商人们做着贩卖人口的生意?哈”

“我无话可说了,不过有你的一个故人托我带一样东西给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说完,杨颉将手插进胸前的衣襟里,腾田中存立刻大声喝道:“不许动,否则我可是不留活口的!”

“不用怕,你怕什么?”杨颉微笑着,先将三个手指头从衣襟里伸出来,这下谁都看出他取出的绝不是枪了。所有人都盯着杨颉看,不知他将要拿什么出来。

两根细长的手指之间带出来的是一个金的项链,在明亮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腾田中存的眼睛就有点发直,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双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项链的尽头是一个精致的木雕佛现,小巧的雕刻栩栩逼真,佛气十足。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除了腾田中存。

腾田中存一下子扑过来,一把拉住佛像,“你,你……你把她,怎么样了?……”激动之下,他竟然忘记了身处危境之中。

杨颉轻轻地把佛像放到腾田中存的手里,“它的主人请我转送还给你,她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胡说!你,你把她怎么样了?……”腾田中存一把抓住杨颉胸前的衣襟,凶狠狠地说。

杨颉微笑着轻轻地将他的手腕子一抓,柔声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我已经上了她,知道吗,而且是她自愿的。哈哈哈……”

“你,你这个流氓!无赖!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腾田中存狂疯地挣扎着,像个疯子一样,“你们,开枪啊!打死他,打死他!!”但是没有鬼子开枪,因为就在腾田中存说他的时候,他的嘴里忽然被塞进一个东西杨颉的枪管,匣子枪的枪管,“都把枪放下!要不然,我打死他!快!放下!”杨颉用日语大声地说,同时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李影南为仁,这两人也都握枪在手,和鬼子相向,背对着杨颉的后背。

没有鬼子放下枪,鬼子们不由自主地都看向雄信村,他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这些鬼子不过是腾田中存用西京神社的名义征调的。

雄信村慢慢地将身上的新郎服装脱下来,露出里面的鬼子军装,他竟然也是全副武装,“哼,好在老子防备着这个老东西不老实,没想到你竟然勾结游击队的人来害我!待会儿再收拾你!”

他转向杨颉,“你打死他啊,打啊!快!我,”他一指自己的鼻子尖,“我不怕!不就是什么西京神社嘛!神气什么!军部里不都是怕你神社的人!老子就不怕!”

他忽然掏出王八盒子手枪,指向腾田中存,“老子送你一程,省的你害怕!怕了吧?小子敢骂我?去死吧你!”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开了枪,枪口一阵硝烟,腾田中存的后心顿时血浸衣衫。腾田中存痛苦地扭过身,吃力地盯着雄信村说,“你是龙密的人?”

“哈!不知死活龙密的人敢杀你!”雄信村冷森森地说。

“杨队长,”雄信村一声大笑,他脸上由阴森到微笑根本没有过渡,“想不到,令朝野震惊的杨队长竟然落到我的手里!哈哈哈,杨队长,说老实话,要不是腾田中存,我还真的走了眼,怎么样,杨队长,放下枪吧?”

杨颉微笑着用两个手指捏着枪柄,高举齐眉,“我放下枪很容易,不过,雄信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麻烦你回头看看,相信你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李影南为仁也都一副整装收拾的样子,一脸的不在乎。

123章美人蝶

雄信村不由得扭头一看,身后的鬼子们还都好好地举着枪,只是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身着蒙族服装手持冲锋枪的特战队员,胡逸一脸神秘地站在门口,脸上强忍着激动和兴奋。

雄信村抬腿一脚踢向腾田中存的尸体,“什么西京神社!狗屁!这些人不是都中迷药了吗!混蛋!”

胡逸他们的确都中了迷药,却被一个人救了出来。杨颉他们在胡逸的暗示下来到另一个房子里,一个身材高挑,凸凹曲折的女人一身戎装站在那里,从后面看过去,就很是惑人。

女人并没有转身,而是摆摆手,胡逸象是早就被嘱咐好了,很恭敬地将灯关灭,把门带上。

“我就是‘美人蝶’。”女人的声音很柔媚,略带一点沙哑,但极有惑力。

“美人蝶?”杨颉看了一眼李影,“美人蝶是谁?”

“美人蝶是我党的最高级别的特工,直接受周副主席领导,我也是仅仅知道这个代号。”李影小声说。

“知道这些就够了。”女人出言道,“我到这里是为了一批从德国运送过来的武器,据说德国人将要对苏作战,邀请日本两路夹击苏联,如果真的事成,整个世界的战争格局必然产生大的变化。但是我党是不能让日本西攻苏联的,至少目前是不行的。我被授命指挥所有知道我这个代号的部队。”

“你想怎么样?”杨颉知道这个女人是不可能是冒充的,“蔚县游击队大队长杨颉率特战队向你报道。服从你的指挥。”

“不过,我们要打下这个基地,我们需要这里的武器。”杨颉最后的一句话却带有一点坚持的意味,言下之意是不会因为美人蝶的存在而改变计划。毕竟只凭一个代号是不能说明什么的。

一切只有看行动。

“我的意见是你们最好赶快撤出去!”美人蝶冷冷地说,“这里是直属日本军部的一个秘密领导小组,里面囤积的是准备应和苏德战争的军需物资,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秘密基地。里面的防卫不是你们能够应付得了的,我会和总部联系,再派正规部队过来的。”

“那,你就轻便吧!”杨颉一声轻哼,转身要走。

“站住!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美人蝶的声音里充满了严厉。

杨颉身子一顿,“你被俘虏了,没有什么美人蝶!”

大胆抗命到这个地步,让李影也吃了一惊,杨颉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根本就不会怕什么美人蝶!

“好。你狠。拿去,这是里面的布防图,如果你能看明白的话,希望你能量力而行,不要破坏了我的计划。”美人蝶抛出一张纸,“我必须在战斗打响前离开这里。”

“不行。等我们拿下基地,我们会安排你和一个鬼子逃跑的。”杨颉冷冰冰地说,“今晚的口令是什么?”

“大河高山”当然是日语了。

“来人,将她带到大厅,和鬼子关在一起。”杨颉对外面喊了一声,径自研究起布防图。美人蝶偷眼看了杨颉一眼,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用脚要踩跺他,被杨颉用脚踢了回去,“你还是乖一点的好,现在可是老虎不在家,我就是那个称王的猴子!”

布防图很详细,也很明白,当然是有暗语的,杨颉和李影将布防图改画成战斗通报,命令各连长前来开会。

这个要塞一共驻有一个大队的鬼子,但里面的鬼子一到晚上关了大铁门后,就有权利射杀任何企图接近基地和要塞的人,包括雄信村本人。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而且他也曾让人冒充过自己前去骗门,结果有两个士兵被当场枪毙!从那之后,再没有任何差错。

当然里面的鬼子也是有各自的严格的巡逻路线,一旦出错,将会被格杀勿论的。

除了明暗哨之外,重点要攻去的是四个地方:要塞中间的那个高高的塔楼,上面的鬼子火力可以压制整个要塞,随时给各地区提供火力支援;弹药库,在要塞的西北角,是整个要塞的最深的地方,防守力布局不详;和弹药库对着的是秘密武器库,不太准确的消息是里面有上百辆的坦克,还有其他的武器。、;第四个重点攻击的就是队部,雄信村设在里面的大队部,里面有对外联络的大功率无线电,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

其次是鬼子兵营,大队鬼子都住在外面,根据掌握的情况看,鬼子还没有发现特战队的行动。值班的鬼子,在里面有宿舍,在靠近大门的南面位置,估计有八百多人。鬼子的主要力量都集中在里面了,外面的鬼子都是临时调来帮助办婚事的,借机大吃一顿,有大部分鬼子自己先喝醉了。

将各种情况汇总分析,杨颉看着各位参战的连长,“都说一说各自的打算,怎么攻打这个院子?”

各连长都沉思了很长时间,有说出来,马上被人否决了,骗开大铁门的说法,第一个就被否决,夜里只要是一靠近就会被击毙,要不是美人蝶的这个情报,特战队今夜真的就会全军覆没了。有人提出翻墙,有人提出押着雄信村,等等,都被否决了。

李影一声惊呼,原来在布防图的后面,竟然有一份极为详尽的作战计划,计划完全是针对这里的特殊情况设定的。杨颉看完后,连说侥幸。

原来这里的鬼子太特殊了,连服装都是德国军装的翻版,其他装备都是德制,连军操都是德国军操!

根据计划,时间应该定在早晨7:00,鬼子是早上6:00起床上操,7点钟的时候,鬼子要吃早饭,这个时候才是鬼子和枪离开的时候,枪支一般都立放在食堂的门口小广场上,有专人负责。上操的鬼子有650人,值岗的鬼子有150人,剩下的都在前面巡逻站岗。前院和后院的鬼子是轮流制,看来前院必定有好处的。

124章强悍鬼子

原来这里的鬼子太特殊了,连服装都是德国军装的翻版,其他装备都是德制,连军操都是德国军操!

根据计划,时间应该定在早晨7:00,鬼子是早上6:00起床上操,7点钟的时候,鬼子要吃早饭,这个时候才是鬼子和枪离开的时候,枪支一般都立放在食堂的门口小广场上,有专人负责。上操的鬼子有650人,值岗的鬼子有150人,剩下的都在前面巡逻站岗。前院和后院的鬼子是轮流制,看来前院必定有好处的。

计划还设定好了进攻的路线,也是小分队的进攻模式,强调的重点就是火力要猛,速度要快,并设定了各种预案。

杨颉和各位连长研究了一阵子,又做出补充,南为仁提出可以在鬼子的饭菜里下毒,被否决了。因为里院进攻的时间就是鬼子吃饭的时候,而毒药的发作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恐怕要造成伤亡。计划就在鬼子放下枪进到食堂的时候,在食堂里聚歼鬼子。

而负责进攻的特战队,则要在五分钟后取得控制权,至少要占领塔楼,不能给鬼子反击的机会。

杨颉还特意地给里院的鬼子打了电话,“大队长命令:”杨颉听到那边马上传来脚后跟碰撞的声音,心里一笑,这家伙还真是学的挺彻底,连希特勒的这个东东都学习了。

“大队长命令:腾田中存将军从北平赶来观礼,明天出操,除了必要的岗哨,一律出操!行动要敏捷!”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嗨!”

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了,尤其是大战之前的等待,让人寂寞而又空虚。起雾了,特战队员们大概早就习惯了这种露宿的生活,躲在各个角落里,挤在一起,披了各自御寒的东西,眯着眼,微微困顿。

早上的雾气渐浓的时候,杨颉和南为仁两人打着哈欠,抬着一箱子东西,步履蹒跚着向大铁门走来。有人说黎明时分,是一个人最容易倦怠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让人放松的时候。而且今天的雾气还渐渐的变得浓厚起来。

但是,刚刚走过境界线,他们就听到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同时一声利喝:“口令!”

杨颉打着哈欠,说了一句“大河。”但脚下却随时准备着后退,南为仁也极为细心地闪开杨颉后退的余地。

“干什么的!”哨兵并没有因为答对了口令而放松,警惕地问。

“抬东西进去!”杨颉操着一口很土的日语含混着说,“行了,我们够倒霉的了,你就别乱叫了!刚起来撒尿,就被抓了差,真***晦气!”

“站住!”哨兵将枪抬起,“队长命令,任何人开门前一律格杀,你们俩找死啊!”

“唉!老兄,这可是队长收的重礼哎!你以为我们想过来走这个鬼门关啊!那这么着吧,我们放在你这里,等会儿开了门,我们再来送进去,我们也可以睡一个回笼觉了。”

杨颉说着,将东西就要往前送。

“站住!”哨兵又是大声喊道,“你,过来!有烟没?”后半句却是笑嘻嘻地了。

“有。是队长的朋友腾田中存将军从北平带来的家乡货,还有酒呢,等你下岗,找我偷喝两口?我,嘿嘿……也是偷得队长的,那礼物,多的,嘿嘿,咱偷点抽的,喝的,不算什么!”杨颉笑着走了过来,同时示意南为仁也过来,将箱子扔到沙袋碉堡里。里面的鬼子都半躺在沙袋上,伸出手等着,有的还闭着眼,嘴里含混地说,“阿木,就爱较真,有什么啊!队长的婆娘漂亮吗?”

另一个沙袋碉堡里,南为仁笑呵呵地给鬼子们分烟,并大声地赞叹昨晚的酒肉之香,还诱惑鬼子说,队长下令今天改善!

但当把烟分完的时候,鬼子们都放下手中的枪,开始蹲下吸烟,他手里的匣子枪也跟着到了鬼子的头上。噗噗的声音不是很响,在雾气浓郁的早晨并没有惊起太多的变化,除了一只老鼠在沙袋的缝隙里探了探头,又快速地缩了回去。

这说明这座沙袋碉堡建立的时间至少有一年了。

没有了哨兵,特战队员们很快就清洗了沙袋碉堡里的血迹,并换好鬼子服装和德制卡宾枪,长长的弹夹给人一种力量感。

6:00整,大门准时打开,开始有整齐的鬼子队伍跑出大门,几乎同时,有几个穿着帝国军装的鬼子出现在大门口,哨兵大声地喊道:“敬礼”

出操的鬼子都知道了北平来的腾田中存将军的事情了,看到这几个帝国军装,认定必是腾田中存将军或他的手下无疑,步伐踏的更加整齐有力了。大门口成了一个简单的阅兵式。

雾气的能见度只有十几米,有效地掩饰了杨颉他们的行动。杨颉一脸轻松,观赏性的随意走着,身后是装作伴行的南为仁和李影等人,再往后是一身德国军服的鬼子士兵,手持卡宾枪,后背上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看上去很是怪异。

塔楼下,南为仁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杨颉轻步踏上台阶。接近塔楼时,塔楼里的鬼子一声“敬礼!”,五个鬼子齐齐地站好,向杨颉敬礼。杨颉微笑着点点头,挥手示意他们,然后走到塔楼边上,凭栏远望,满目雾气,一切都虚虚蒙蒙的,心中大喜。转过身时,顺手将跟着他身后的一个鬼子一掌砍倒在地,南为仁的枪跟着就发出噗噗的响声,枪枪爆头,有一个鬼子离杨颉太近了,头上的血喷了杨颉一裤子。

杨颉示意南为仁仔细观察,自己则快步下了塔楼。向鬼子大队部走来。

大队部是建筑在迎门的正中,宽阔的一大排房子,房子前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马路,通往两边的南北路,延伸到后面的军防区。杨颉他们的身后,有两队鬼子跟着分成东西两队,向着各自的目标走去。

125章谁更强悍

杨颉示意南为仁仔细观察,自己则快步下了塔楼。向鬼子大队部走来。

大队部是建筑在迎门的正中,宽阔的一大排房子,房子前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马路,通往两边的南北路,延伸到后面的军防区。杨颉他们的身后,有两队鬼子跟着分成东西两队,向着各自的目标走去。

大队部的前面,间隔5米,有两座沙袋碉堡,各有5个鬼子把守。大队部的门口,站有两个鬼子。

从杨颉这里看,12点钟方向是鬼子的队部门口。

杨颉正好缓步走到两个沙袋碉堡中间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跟着就是手榴弹的爆炸和地雷的炸响声,还有鬼子的嗷嗷的喊叫声,虽然急促但很猛烈。杨颉毫不犹豫地向西边的碉堡扑去,几乎与此同时,队部门口的两个鬼子身子一歪,瘫倒在地上,头上血洞像一点美人痣,标写着狙击手的印记。

杨颉扑到西边碉堡,一下子将正要抬枪的鬼子撞倒,跟着就是一枪,将之击毙,但后背猛然被人一撞,向前一扑,到了沙袋上。回过头,原来李影被一个鬼子一脚踹倒,她的身子撞在杨颉的身上。鬼子正要扑上去,被杨颉一枪将脑袋击爆,血雾一下子将沙袋碉堡不大的空间弥漫成血的空间。李影躺在地上,借着这个空档,将另一支枪抽出来,对着剩下的鬼子连开几枪,将之击毙。

碉堡里空间本来不大,此时又被尸体枪械杂乱的占据着,李影拉着杨颉的手,刚要站起来,忽然杨颉一下子爬在她的身上,在杨颉的头上擦着他的帽子,一梭子子弹扫过去。

东面碉堡并没有被特战队拿下!

杨颉扑向西边,身后的四个特战队员也跟着向东面冲去。2.5米的距离,却是生死之隔!鬼子哨兵在杨颉身子动的一瞬间,就将枪端平,对着前面的一个队员开火,那个队员一下子载到在地上。鬼子哨兵也被后面的队员打死,但特战队员冲到碉堡里的时候,持枪的手腕却被鬼子死死的抓住,高举起来,其他鬼子则顺势开枪,将队员击毙。后面的队员来不及躲避,也被鬼子的冲锋枪扫上,歪倒在碉堡前。

塔楼上的狙击手马上照顾了得意的鬼子,三个站着的鬼子几乎同时被击爆头颅,令剩下的一个鬼子抖擞着伏在沙袋碉堡里,惶恐不已。

鬼子的坚韧素质体现出来了,仔细观察了塔楼的射击死角,他将冲锋枪探出碉堡上的沙袋缝隙里,对着杨颉就是一梭子。

杨颉搂着李影香软的身子,轻浮地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子,将她搂在怀里,顺手从鬼子尸体上拉下三颗手榴弹,将压簧弹开,在手里待了一会儿,随手将手榴弹扔了出去。在鬼子沙袋碉堡上空凌空爆炸,整个碉堡里弹片四射,鬼子一头趴倒在沙袋上。

杨颉拉起李影,将一支卡宾枪递给她,自己则捡起一挺歪把子机枪,压上子弹,拉动枪栓,将弹夹塞进衣服的口袋里。两人悄声踏上台阶,对着门板就是一梭子,然后上前一脚将门板踢开,身子向前一个鱼跃前滚,窜到屋子。房门后三个鬼子的尸体被甩到地面上。房子里正面是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面铺满地图。杨颉扫眼一看,见屋子里没有人,示意李影进来,两人刚要搜查屋子,杨颉突然感到不好,将李影一把搂在怀里,随身打了个转,就在李影的身后,东面的里屋的墙壁上,出现了十几个抢眼,冲锋枪的密集的子弹射到杨颉的后背上,将他外面的衣服打得破成碎片。

两人闪身来到东面墙壁前,李影对着房门就是一发子弹,然后……,杨颉猛然对着西墙壁上的一副大大的壁挂开火了,扫射的子弹弹跳着将壁挂击得粉碎,露出了后面的抢眼,几个鬼子的惨叫声传来。李影这才将手榴弹抛进东面屋子,随手将门拉住。

轰,爆炸刚过,两人就冲进房子,手中的枪跟着就响了,将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打得洞痕斑斑,这才看清楚里面是一个大的报务室,一个鬼子正耳朵上戴着耳麦死在桌子上,身子还抽搐着,身上的血流浸透衣服,顺着椅子滴落到地上。屋子里一片狼籍。

但是西面屋子的房门开着,鬼子的机枪冲锋枪将整个的房门封锁住了。

“怎么办?”李影看了一眼杨颉,眼里满是询问。

杨颉看了一眼屋顶,抬腿在桌子上一借力,身子飞身而起,双手抓住了屋顶上的椽子,双手倒换,移向门口,猛然间身子上翻,两只脚倒钩住一根梁柱,身子垂下来,示意李影将手榴弹递给他,杨颉将手榴弹弹开压簧,身子一荡,对着西屋扔了过去。

随着一声爆炸,李影提枪冲了出去,压制着到了西屋子的门口,又扔出一颗手榴弹,杨颉的机枪就跟着过去,不管有没有人,一阵狂扫,李影新弹夹跟着就是一片弹雨。

这是一个鬼子值班室,床上床下墙壁上到处都是弹痕,一个木桌子后面,微微发出一点动静,杨颉一脚将桌子踹倒,跟着就是子弹到了。幸而杨颉的手快,这个鬼子手里握着一个红色的起爆器,被桌子挤压在地上,手上用不上力气。身上各处都给子弹打出筛子了。

杨颉擦擦头上的汗水,那是吓的,这是来到这个异时空里,这次是最危险的了,看来这里的鬼子比之一般的野战部队都凶顽的很。

“命令周世才支援,这些鬼子不是康年山能对付得了的。”杨颉来到东面,见发报机还能用,对李影说。

“周世才应该已经到了,命令他们攻击吗?”李影问道。

当李影联系上周世才的时候,她惊呆了。

126章发达发了

杨颉擦擦头上的汗水,那是吓的,这是来到这个异时空里,这次是最危险的了,看来这里的鬼子比之一般的野战部队都凶顽的很。

“命令周世才支援,这些鬼子不是康年山能对付得了的。”杨颉来到东面,见发报机还能用,对李影说。

“周世才应该已经到了,命令他们攻击吗?”李影问道。

当李影联系上周世才的时候,她惊呆了。

本来作为运输预备队的一团两个营的二千人全部投入到了战斗中,还顶不住鬼子600多人的攻击。康年山他们除了一开始偷袭得手击毙鬼子50多人外,就一直被鬼子压制着打。特战队员本来就只有三百多人留守在外面,一交战开火,鬼子的攻击就特别厉害,卡宾枪长长的弹夹提供了有效的火力压制,很快特战队阵地失手,战场从操场上转移到大厅和食堂那里。一进入巷战,鬼子更是如鱼得水,特战队损失惨重。

康年山自己也早就挂花了,不得不命令人联系周世才他们。

两个营二千人加入,仍然控制不住鬼子的攻势!

有鬼子开始向里院进攻,被门口的沙袋碉堡封锁了。碉堡前射击界面很清楚,没有任何死角,鬼子也知道。

但鬼子的副队长河木修很清醒,里院丢失,必将将所有的优势化为乌有。但是他更清楚,这个防卫,就凭这600多人,没有炮火支援,没有重武器,是不可能进攻下来门口的碉堡的。

速战速决,或许里院还有救!所以他的命令很清楚,分路攻击,穿插包围,分割歼灭。

一座房子被攻克,又一座房子被攻克!特战队和一、二营愣是顶不住,节节败退下来。

不是有被鬼子包围的小队奋力突围,结果扔下一多半的尸体退了下去。

很快就被压到了要塞的大门口,再往后退,就要退出要塞了。周世才一脸阴森,自己提枪站到最前沿,“退无可退,不进就死!”

但是战士们一穿插,马上就有鬼子的子弹横扫过来,倒下一片尸体。

鬼子阵地上的枪声渐渐稀疏下去,冲锋枪的强大火力是靠着大量消耗子弹维持的,开始的猛烈受袭,使鬼子忘了自己的手中的枪是要大量消耗子弹的,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捡起地上游击队的枪来了。

何林烨,再次成为杨颉关注的重点对象,这个小伙子,不仅手段敏捷,脑子还很清醒。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挽救了整个战局。

何林烨,率领一小队50人拐进南北向的马路后,立刻命令战士们跑步,不要顾及被鬼子发觉,因为他发现这里的鬼子很不同于一般,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果然,在他们离秘密军火库不到500米的时候,身后传来激烈的枪声。

何林烨马上知道事情败露了,快步跑起来,一边将枪平端,对着还在愣神的秘密军火库门前沙袋碉堡的鬼子开了火,身后的队员跟着就押了上去。500米的距离上,卡宾枪的子弹可能不准,但足以令鬼子一时慌乱,跟着手榴弹就到了,两个沙袋碉堡,等他们冲到跟前的时候,里面基本没有活口了,补枪已经是他们的习惯了,对着还在残喘的鬼子头上补了几枪。队员们已经冲进了大门,靠近北面长长库房的前面,停止一溜坦克,正有很多鬼子从南面的房子里跑出,奔向坦克。

何林烨大声喊道:“打!不能让鬼子到坦克那里!”

率先抢到一辆坦克前,依据坦克对着鬼子猛烈开火。鬼子坦克士兵是没有轻武器的,只有手枪防身,根本就挡不住特战队员们手里的卡宾枪的扫射,100多鬼子,在距离坦克不足四米的地方累成了一段肉墙,血洒在黑色的土地上,和残雪污和在一起,不堪入目。

看到基本控制了局势,何林烨一头钻进坦克,在里面召呼一声,“来两个人!”

他竟然会开坦克!不一会儿,坦克隆隆作响着动了起来,转过炮塔,对着南面的房子就是一炮,房子里还在顽抗的鬼子连同房子一起被炸得尸骨无存。吱嘎吱嘎碾压着大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再也没有了可轰击的目标,这才回到库房前。

竟然还有一脸坦克在动!

127章真爽

看到基本控制了局势,何林烨一头钻进坦克,在里面召呼一声,“来两个人!”

他竟然会开坦克!不一会儿,坦克隆隆作响着动了起来,转过炮塔,对着南面的房子就是一炮,房子里还在顽抗的鬼子连同房子一起被炸得尸骨无存。吱嘎吱嘎碾压着大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再也没有了可轰击的目标,这才回到库房前。

竟然还有一脸坦克在动!

他正要转动炮塔,忽然看到特战队员们嗷嗷叫着围着坦克大笑,知道是自己人,耳机里传来周伟健的声音,“连长,是我。看我撞开那个门!”

果然,坦克隆隆响着对着库房的大铁门撞去,一下子将门连同门两边的墙撞倒进去,有队员冲进去,立刻传来大声的叫喊声。

何林烨来到库房,眼前一晕,大叫道:“他***,发了!发大发!”

原来库房里整整齐齐地停放着二百多两坦克,全是崭新的,还没有启封的坦克。

来不及看其他库房,何林烨对着愣在坦克里的4说,“小子,这里你负责,给我看好这些宝宝!”

他转身上了坦克,轰隆隆地开着向西驶去,二十多个队员跟了上去。有队员爬上了坦克,据枪瞄准警戒着,随时射杀看到的所有目标。

沿途撞倒四重房子,让跟着后面的队员大开眼界,这铁家伙,真结实!看上去好端端的房子,像纸糊的一样,被它前面的炮筒一挑,就是一个洞洞。坦克过处,房子整个变成一个通厅了。有鬼子试图拦住,被跟着车上正找目标的队员射杀了。

云泽生是负责攻击弹药库的,他在距离目标600米的时候,战斗打响了。云泽生手里的机枪一下子就将鬼子扫到三四个,沙袋碉堡里的鬼子来不及开火,他就带人冲到了跟着,手榴弹爆炸在鬼子沙袋上空,连门前游动的岗哨都被弹片击毙。冲进大门后,他们却寸步难行了,在正中的路上,一个长长的沙袋防御工事将道路封死,各种枪械将他们阻止在大门的外面,根本就进不去。连还枪的机会都没有,鬼子的火力密集而猛烈,没有任何的间隔!

鬼子也不往外冲,他们也进不去。

旁边的墙上都设有电网,偶有电火花闪过,令人不寒而栗。

云泽生也知道自己是这次攻击的关键所在,他的顺利与否,直接关乎着整个战局的发展,看到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来的队员,又看看前面大雾里的鬼子,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但鬼子就是不住点地射击,他也没有办法。强攻似乎是唯一的途径了,但是他只有50人,强攻?是不可能的!

听听越来越远的枪声,熟知战场形式的他知道,自己人很吃力,外面的鬼子可是特战队的一倍,而且这些鬼子都是德制装备,似乎也比见过的鬼子厉害得多。

人慌失智,云泽生脑袋上一层层的汗,气得他把帽子一把拉下来扔到一边,“来几个人,把这个墙给我弄倒!”

战士们也是着急,推倒墙?五十个人都上,也恐怕是不可能的!

“队长,用手榴弹!”一个战士提醒道。

“轰隆隆”,一阵猛烈的碾压大地的声音传来,坦克!

经历过那次草原之夜战斗的特战队都知道这是坦克的声音!鬼子的坦克开过来了!

云泽生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坦克可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这几十个人今天恐怕就要毁到这里。

“是自己人!”眼尖的队员一眼看到坐在坦克上的特战队员,战士们高声呼叫起来,有这个东东,太好了!

何林烨大大咧咧地将坦克直接开向鬼子封锁的大门口,枪弹打在坦克上噼噼啪啪直响,“嘿嘿……,小鬼子们,今儿爷就让你们尝尝炮轰的滋味!”

轰!轰!轰!连着三炮,对面马上哑巴了!云泽生并不知道步坦协调作战理论,但是经验告诉他,这个大铁大家伙是个很好的掩护体,立刻命令特战队员跟进攻击。一进入院子,特战队员们马上灵活起来,借着各种掩体开始剿杀鬼子。这个不同于外院子的特战队,云泽生带领的都是特战连的人,他们身上都有简易防弹衣,重要部位都有铁片护着,冲锋也猛烈,打得也狠,和这里的鬼子有的一拼。

坦克的出现彻底打破了鬼子防守的心理,开始有鬼子逃跑,被督战的鬼子一枪打死,再也没有鬼子后退一步。坦克隆隆的响着对着前面开过来了,跟着就是炮弹的爆炸,有鬼子抱起一个炸药包冲出掩体,向着坦克叫喊着扑来,被跟在坦克后的狙击手一枪将头击爆,鬼子还双手紧紧地抱着炸药包向前跑了几步,栽倒在地上。看着头被打烂的人跑步,就是屡经战场的特战队员也感到无比的恐惧。爆炸响起声,鬼子化作点点碎片,内脏血雾迸溅的到处都是,竟然没有一个人高兴地叫起来,英雄的行动,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都令人尊敬。

杨颉是在他们进展到一半时过来的,他和李影各带50人分两路搜剿里院的鬼子,他是西路,这一路上倒是很顺利,几乎没有鬼子,仅有的几个也给跟着身后的狙击手发现击毙了。

看到坦克在弹药库前毫无顾忌地打炮,杨颉心里猛然想起一句话“I服了you”,你真牛B,这可是个大火药桶啊!

更可笑的是云泽生他们竟然还傻乎乎地跟着坦克后面嘻嘻哈哈地打鬼子,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鬼门关了。

果然,鬼子们开始集结,发现冲锋根本没有用,敢死队是不可能冲到坦克前的,该死的狙击手!到了后来只要有人冒出头,必有狙击手的子弹射到!更可气的是坦克手,这个混蛋,竟然这么放肆,到了弹药库门口还这么嚣张!最后一道沙袋碉堡就是被他一炮轰掉了半截,后面跟着的冲锋枪和狙击手几乎没有犹豫,就将子弹撒了过来!

鬼子的一个中队长的嘴角微微掠过一丝狠狠的笑,召集起所有的鬼子,撤到弹药库的门口,将弹药库门打开,据门坚守,并命令鬼子开始准备爆破,玉石俱焚是他们最后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库房上的气窗上慢慢伸下一支狙击步枪的枪管,走进库房里面的鬼子,还没有来得及将炸弹从箱子里取出,头上就冒出一朵血花,一头栽倒。跟着气窗慢慢被打开,一个人手提卡宾枪轻轻的跳了下来。后面又有几个下来,被先前下来的人接着,进入到弹药堆里。

门口的鬼子被坦克逼急了,坦克不开炮,却不停下来,而是慢慢地开向弹药库的大门来,轻武器根本就无济于事,准备冒死爆炸坦克的鬼子,又一次用白布将头缠上,偷偷地拎起炸药包,正要冲出门后,忽然身子一侧歪,无声地躺在地上,头上一个细小的血洞诉说着狙击手的功劳。

鬼子们向后一看,弹药堆后面马上传来激烈的枪声,子弹之密集之暴烈,根本没有让这些鬼子再有任何开枪的机会,一个个瘫死在门口。

杨颉从库房里出来,第一个就是要看看是哪个愣头青在这里这么放肆地打炮,果然,是何林烨!

还有比何林烨更离谱的人呢!周伟健,这人太神了,竟然逼着队友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把十多辆坦克都开动起来了,他手把手的教会了他们两个动作开和关机器。然后指点明白油门和方向杆,扔下一句“这家伙结实着呢,尽管撞!千万不要撞我就行了!”

果然,鬼子秘密军火库附近的房屋惨遭蹂躏,十几辆坦克横冲直撞地来回几趟,能站着的房子基本没有了。有的队员实在不行就直接灭火,根本不在乎机器受损什么的。

没有多长时间,基本能够做到让坦克前进,后退了,只不过前面和后面不能有自己人在没准敢连自己人都灭了。

带着跌跌撞撞东倒西歪的十几辆坦克,他愣是横冲到了鬼子油料库那里,他这一路上可不是走到道路,完全是撞过来的,误撞到油料库那里,鬼子被这么出现的坦克吓傻了,还以为是自己人慌着参战撞了过来呢,有一辆坦克竟然擦着油罐冲过来,勉强地停在了另一辆坦克的前面,两辆坦克的炮筒交叉着,像是要搏斗的刺刀。

128章残酷战斗

没有多长时间,基本能够做到让坦克前进,后退了,只不过前面和后面不能有自己人在没准敢连自己人都灭了。

带着跌跌撞撞东倒西歪的十几辆坦克,他愣是横冲到了鬼子油料库那里,他这一路上可不是走到道路,完全是撞过来的,误撞到油料库那里,鬼子被这么出现的坦克吓傻了,还以为是自己人慌着参战撞了过来呢,有一辆坦克竟然擦着油罐冲过来,勉强地停在了另一辆坦克的前面,两辆坦克的炮筒交叉着,像是要搏斗的刺刀。

直到这时,怕怕的跟着后面的特战队员才赶到,鬼子也明白了不是自己人,油料库的鬼子是没有武装的,很快歼灭了鬼子,可是没有人会使加油机!

还是周伟健愣怪,走过去到处乱戳乱按,竟然有一股油窜了出来。将油管交给身边的队员,他自己亲自将各辆坦克开过来,加好油。

“开路!外面的冲!”站在坦克上,周伟健怪声怪气地仿着鬼子大声的喊道。

李影就是这时候赶到的,周伟健站在坦克上,老远就看到了李影,大声喊道:“李队!过来看看,好东西!我们也有坦克了!好多的坦克啊!”

李影的出现,令开动坦克的队员收敛了许多,不再横冲直撞了,规规矩矩地将坦克开出到路上,等候李影的命令。

李影看了库房里的坦克,长出一口气,“这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值得了!”

这些陆地霸王,可不是一般部队能抵抗的,包括日本军队。

李影也知道前院情况不好,马上命令周伟健率领这些还基本不会开坦克的队员支持前院战斗。

于是,一场搞笑的闹剧正式上演,周伟健一马当先,开着坦克径自冲了出去,后面的几个有人竟然发动不了坦克了,有的坦克呼呼地冒黑烟,就是不往前走,还有的坦克一下子窜了出去,又马上停下来熄火了。终于在李影大声喝问,特战队员齐声高喊下,这些坦克手才从坦克里出来,听李影说“好好想想刚才是怎么开的!”,在一个个的坐在坦克里反思。果然,这大铁家伙还真的听话了,隆隆地开始起步。在出要塞军火库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从大门出去的,而是一排十几辆坦克,一下子将院墙撞没了,轰隆隆地就开出去了。

但就是这样,在战场上可也是无敌的,尤其是对手只是一些手拿轻武器的而且子弹还不多的鬼子时,坦克的威力直接令鬼子明白了什么是不可能的。

游击队自组建以来,此次战役是最为残酷和激烈的,损失也是最为严重的。

坦克的参战,使得处于胶着的双方都送了一口气,康年山一看就知道是特战队的人开坦克,就凭那种横冲直撞的野劲,就是特战队的作风,高兴的他马上要命令人夹击鬼子,被周世才一把拦住。周世才考虑的则周密些,看到歪歪斜斜的坦克,大声下令部队快速后撤,脱离鬼子100米!

“嘿嘿……”周世才看着坦克,“我才不信这些家伙能玩的转这些东西呢!别给误伤了,走!快,快撤!”

果然,他们刚刚立刻原来的阵地,一发炮弹就楔了过来,掠过鬼子,在康年山他们刚才呆的地方爆扎了。周伟健怒骂到:“你他***,打谁啊!那是自己人!”

耳机里传来几声嘻嘻声,“对不起,对不起,打高了,误会!误会!再来!小鬼子你***,躲的到快!叫你躲!叫你躲!”

轰!轰!轰!连着三炮,将躲在一颗大树旁的鬼子小撮人连同大树都给轰倒了,鬼子没给炸死,倒是给压死了不少。

鬼子开始四处逃跑,十几辆坦克可不是他们能对抗的,队长河木修自己早就被人一炮打死了,有一个鬼子被一辆坦克追着跑,坦克不慌不忙地追他,一直追到一堵墙边,鬼子无路可逃了,才不得不扭过头来面对这个大大的铁家伙。这个队员也很能搞,竟然用炮筒直直地指着鬼子,左右摇晃了两下,才定定的指向鬼子。

鬼子则用三八大盖上的刺刀指向坦克!

哈哈!队员在坦克里哈哈哈大笑,“好,玩死你!***!”

轰!一发炮弹从鬼子身边擦着鬼子的衣服飞了过去,由于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在鬼子身后的墙上洞穿了一个大洞,在后面爆炸了。鬼子被炮弹经过时所带起的旋风带的一趔趄,手中的枪不由自主地扔掉了。

那队员又将炮筒摇了摇,指向鬼子。

鬼子吓得傻傻的,一时不敢动了。轰隆隆,坦克向前碾压来了!

鬼子坐在地上,倒退着往后挪蹭,坦克慢慢地却是隆隆地向前逼来,“啊”一声惨叫,鬼子双手抱头,晕死过去。

另一边,剩下的鬼子试图投降,被被连续击毙四个出来谈判的鬼子,才主动的扔出武器,双手高举,走出掩体。

至此,这一战才最终结束,所有的鬼子俘虏被关押在一起,统计结果很快出来了:600多鬼子使游击队特战队和参战部队的伤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数字:特战队450人参战,此时仅有150人,死伤300人;参战的一二营二千人,仅剩下500人,死伤1500人!鬼子自己也付出400人的代价,战损比例几乎是5:1!

杨颉闻听心里大为悲痛,气的他差一点就下命令让把所有的鬼子俘虏全给毙了。

当然,美人蝶是关键。很巧妙地放走美人蝶和一些鬼子俘虏,杨颉心里难过之极,以致不想见任何人。

阿日斯兰王爷则被命令想尽一切办法动员所有能动员的人来运送物资。

李影轻轻推开屋子的门,发现杨颉一个人在那里睡觉呢,心里一愣,杨颉是不会这么快感到疲倦的。见李影要说什么,杨颉挡住他,“我想明白了。你不用劝我了,记得一本书说过,彭老总作为一方统帅,对战斗伤亡的承受能力还是有一些的,但是,在朝鲜战场上仍然不能面对巨大的伤亡数字!当时我就不理解,现在看来,唉,我们在朝鲜战场上死的人恐怕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想很多!心里难受,是难免的。毕竟是自己的战士,就这么死了。”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人命贱如土啊,想开吧。色勒莫过来了,莫沙草驻地被鬼子飞机轰炸了,一百多架,高峻平设的防御机枪根本就不管事,损失严重。他请你马上回去,这里他的人很快就会来的。另外让云泽生他们跟周世才一起撤回基地吧,南为仁的特战队赶来了,基地的巡天大队也来了。”

杨颉点点头。“那个周伟健留下,组建坦克团。何林烨留下,毕竟是一把好手,要带一带的。其他人都回去吧,让他们喘口气,把三营留下驻守吧。”

贾铮昊和郝强这时也赶来,三营参与骑兵部队的建设,一团实际上已经是个空壳了。看着两人,杨颉难过的摇摇头,“你们回去后,要稳定战士们的情绪,这次我们打的可是德国装备的鬼子,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厉害的鬼子了。告诉战士们,这是你们团的光荣!另外,让高峻平给你们补充人马,骑兵团训练好后,调一个营的兵力归你们一团。”

两人相互看看,这才明白这次打的如此残酷,竟然是最艰难的一仗。

129章没题目

那队员又将炮筒摇了摇,指向鬼子。

鬼子吓得傻傻的,一时不敢动了。轰隆隆,坦克向前碾压来了!

鬼子坐在地上,倒退着往后挪蹭,坦克慢慢地却是隆隆地向前逼来,“啊”一声惨叫,鬼子双手抱头,晕死过去。

另一边,剩下的鬼子试图投降,被被连续击毙四个出来谈判的鬼子,才主动的扔出武器,双手高举,走出掩体。

至此,这一战才最终结束,所有的鬼子俘虏被关押在一起,统计结果很快出来了:600多鬼子使游击队特战队和参战部队的伤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数字:特战队450人参战,此时仅有150人,死伤300人;参战的一二营二千人,仅剩下500人,死伤1500人!鬼子自己也付出400人的代价,战损比例几乎是5:1!

杨颉闻听心里大为悲痛,气的他差一点就下命令让把所有的鬼子俘虏全给毙了。

当然,美人蝶是关键。很巧妙地放走美人蝶和一些鬼子俘虏,杨颉心里难过之极,以致不想见任何人。

阿日斯兰王爷则被命令想尽一切办法动员所有能动员的人来运送物资。

李影轻轻推开屋子的门,发现杨颉一个人在那里睡觉呢,心里一愣,杨颉是不会这么快感到疲倦的。见李影要说什么,杨颉挡住他,“我想明白了。你不用劝我了,记得一本书说过,彭老总作为一方统帅,对战斗伤亡的承受能力还是有一些的,但是,在朝鲜战场上仍然不能面对巨大的伤亡数字!当时我就不理解,现在看来,唉,我们在朝鲜战场上死的人恐怕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想很多!心里难受,是难免的。毕竟是自己的战士,就这么死了。”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人命贱如土啊,想开吧。色勒莫过来了,莫沙草驻地被鬼子飞机轰炸了,一百多架,高峻平设的防御机枪根本就不管事,损失严重。他请你马上回去,这里他的人很快就会来的。另外让云泽生他们跟周世才一起撤回基地吧,南为仁的特战队赶来了,基地的巡天大队也来了。”

杨颉点点头。“那个周伟健留下,组建坦克团。何林烨留下,毕竟是一把好手,要带一带的。其他人都回去吧,让他们喘口气,把三营留下驻守吧。”

贾铮昊和郝强这时也赶来,三营参与骑兵部队的建设,一团实际上已经是个空壳了。看着两人,杨颉难过的摇摇头,“你们回去后,要稳定战士们的情绪,这次我们打的可是德国装备的鬼子,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厉害的鬼子了。告诉战士们,这是你们团的光荣!另外,让高峻平给你们补充人马,骑兵团训练好后,调一个营的兵力归你们一团。”

两人相互看看,这才明白这次打的如此残酷,竟然是最艰难的一仗。

杨颉还是说轻了。在美人蝶给总部的报告中,对蔚县游击队是大加赞赏,本来以她对我党力量的认识,认为必须要四至六个团,加上一些小股分队偷袭,才有可能拿下这个要塞。而她对此次战斗的分析,其重大意义更是出乎杨颉的意料:如果日本人借用此处装备,对苏联进行试探攻击,必然跟着有连带反应,赠兵西部,虎视苏联,遥相应和德国。此次战斗,不仅粉碎了日本进一步西进的野心,而且至少延迟了苏联战场爆发的时间,甚至打消了日本进攻苏联的企图。其重大意义,是不可估量的。

运送物资,真是花样百出。他们竟然用倒塌的房子上的木梁,捆绑成了巨大的雪橇,用坦克拉动着,回到了莫沙草。连几个大大的油罐,都一起运了回来。当落霞满天的时候,色勒莫已经到了驻地,阿日斯兰王爷的人,也跟着到了,受到了女王的热烈欢迎。

阿日斯兰王爷表示要送礼物给杨颉时,才得知杨颉此时已经到了张家口。

130章飞机场

张家口的外围机场,杨颉和血刃连的刘剑张骞奎等人已经潜伏了一天了。

天色渐黑,天空变得高远明净起来,星星开始激动得眨着眼睛仔细地打量大地上的一切。地上的残雪在高高的草尖上虚立,有的地方将草丛压倒,形成高高低低的起伏状。机场外围是不可以有人走动的,只有一些动物的印记,在杂乱的书写着这里的荒凉和空寂。

10点的时候,杨颉李影南为仁高峻平胡逸何林烨刘剑前进到距离机场电网不足50米的地方。杨颉看了一眼李影,李影点点头,两人快速从隐身处向机场电网接近,他们选择的突破地点是鬼子两个了望哨的岗楼之间的位置。距离不足三米的地方,两人悄悄地伏卧下来,鬼子的两个哨兵的踏动积雪的声音传来,一前一后,枪在肩上斜挎着,随着身子的走动,一晃往前,一晃往后,碰撞在身上的弹夹上发出咔咔的铁器碰撞声。岗楼上的探照灯扫来扫去,整个的机场这半边都在探照灯的扫视之下。

看着两个哨兵走过,杨颉刚要接近电网,被李影一把拉住,微微努努嘴,示意他看着。果然,一只老鼠探头探脑地从一丛积雪下的草丛里露出头来,借着星光和积雪的反光,老鼠的形象很清晰,倒是杨颉李影两人因为有雪地服的掩护,看上去不过是一堆凸起的雪堆而已。

隔着电网,鬼子哨兵刚刚扔掉的一只残食的鸡腿极大的诱惑着它,老鼠并没有直接爬过电网的网洞,而是在电网前走来走去,似乎犹豫不决。杨颉轻轻地捏起一块雪,攥成一个小小的雪团,对着老鼠的身后弹了出去。老鼠受惊,慌乱中往前一窜,立刻,电网上火花四射,蓝光电闪,吱吱啦啦作响,空气中立刻弥漫着焦糊的皮肉味。

马上有踏雪的声音传来,鬼子哨兵匆匆跑过来,另一边有个声音喊道:“阿绣,怎么回事?”

“一只该死的老鼠!”阿绣大声喊了一句,猛然一头栽倒,撞到电网上,手距离电网不足一尺,电网上溅起的火花不时地掉在地上,阿绣的身上蓝光闪闪,恐怖之极。但是阿绣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因为他在撞上电网之前,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杨颉收起吹箭,满意地将头隐在积雪下,手悄悄地对着身后的南为仁做出一个准备的暗语。

2秒,不到2秒的时间,被吹箭击中,只有死路一条,这是来自异时空的吹箭之毒。

巨大声音惊动了岗楼里的鬼子,立刻有两个鬼子跑了出来,嘴里喊着:“阿绣!阿绣!”

来到阿绣跟前,两个鬼子立刻对着岗楼喊:“川岛君,请你关掉电闸,阿绣触电了!”两人伸手要拉扯阿绣,却听到两声轻微的噗噗声,小的不比一个夜鸟之声。两个鬼子倒在地上,头上的血花在杨颉看来向夏天暴雨激起的水花。闪身来到电网前,杨颉快速地取出瑞士军刀,将刀在刀鞘上的纽扣上一卡,立刻形成一个小小的卡钳,从上到下,剪出一个大大的洞口,将电网拉扯开,闪身钻进去,快速地向岗楼跑去。身后的李影跟着进到机场里,南为仁高峻平跟进,将鬼子尸体拖了出去,掩在残雪里。

南为仁据枪掩护,李影高峻平跟着向岗楼冲去。

踏上岗楼的台阶,杨颉故意放重了脚步声,岗楼里只有川岛鬼子一个人,正操控着探照灯来回扫视,听到身后脚步声,问道:“阿绣死了?”声音平淡的很,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杨颉来到他的背后,伸出左手猛然将他的下颚往上一托,顺势往怀里一拉,将他的头拉靠在自己的左肩窝,右手的匕首像一阵清风,扫过他的喉咙,顺势将头下压,把血压抑在他自己的身上。

南为仁上来了,伏在岗楼上仔细地观察,这时岗楼下的暗影里刘剑张骞奎已经率领着特战连布防好了。胡逸负责掩护退路,在外面警戒,刘剑负责左边警戒,张骞奎负责右边。警戒角度超过90度。

南为仁很快将情况分析好,在一张纸上简单的标注着,李影接着观察,不时的询问着,补充。

战斗通报:参战人员:南为仁火力支援组,负责狙击各种可能拦阻行动小组的明暗哨,后撤时候,配合火力组负责掩护行动组后撤。

战斗组:1组,杨颉李影,带五人小组,进到跑道北面飞机窝里,炸毁窝里的飞机。

2组,高峻平何林烨,带五人小组,负责炸毁跑道上的三十多架飞机。

3组,刘剑张骞奎,各带领十五人,沿东西方向拓展通道,掩护爆炸组后撤。

接应组:胡逸带领五人小组,负责埋雷,迟滞鬼子追击。

战场通报:飞机跑道,巡逻鬼子有十五人,暗哨三组,明哨五组;从跑道到飞机窝,沿途有飞机可隐蔽,木箱数个,飞机窝鬼子情况不明。距离4000米。

机场驻守鬼子估计有一个大队,至少有600人。

塔台上有鬼子瞭望哨,飞机窝东西各有两个岗楼,探照灯扫视频率为三分钟。

机场油库在飞机窝的西部,靠近鬼子营房,有汽车工具等。

时间:11:00,行动时间:15分钟。爆炸延时10分钟。

杨颉先带人消失在夜色里,躲过一队巡逻鬼子,借着飞机庞大的身子,快速地到达了最北边的飞机旁,这里到飞机窝有800米的开阔地,岗楼上的探照灯交汇时堪比白昼,远在塔台上的鬼子,是完全可以目视的。身后鬼子的巡逻队还有四分钟就要过来,身边不远处就有鬼子的暗哨埋伏。

杨颉看了一眼几个人,示意他们准备。当两个探照灯交汇分离的瞬间,由明到暗是最让人不舒服的时候!带头冲了出去,快!快!

131章冲杀

几个人像是被探照灯追着扑到了飞机窝的房门前,有队员刚刚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马上有鬼子惊醒的声音传来,杨颉口中做吱吱声,向鬼子那里悄悄地潜了过去。拐角处,一个鬼子的三八大盖慢慢地探出来,杨颉身后的李影口中叼着匕首,俯身蹲在杨颉的脚下。

听声音是两个鬼子,相互嘟囔着向这边的拐角走来。李影慢慢地探出头,发现两个鬼子身后并没有人,对着后面的几个人做了一个准备的动作。杨颉让过鬼子的枪杆,猛然间伸手闪电一样卡向鬼子的脖子,往里一带,将鬼子硬硬地提了起来,鬼子喉咙间发出咯咯的骨碎声。后面的鬼子来不及反应,李影迎着他扑去,手中的匕首无声的准确地插入鬼子的心里,左手一把托着鬼子要张开的口,右手用力一绞,鬼子脚下一软,顺势将鬼子带到暗影里,轻轻地放下,才将匕首慢慢抽出,血慢慢地流淌出来,而不是喷射出来。

杨颉捡起鬼子的三八大盖枪,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往西走,一共有30间飞机窝,在中间位置上有一个沙袋碉堡,两挺重机枪向着跑道方向警戒着。杨颉晃悠着大枪,一拐一拐地走着,快到碉堡前的时候,碉堡的鬼子伸出头,笑着骂道:“你小子,撒泡尿也能出点事!怎么瘸了?”杨颉一边扶着墙,一边向前挪了几步,嘴里唏咧着,没有言语。到了碉堡里面,三个鬼子正坐在一起抽烟呢,杨颉弯腰抚摸腿的样子,丢下一包烟,趁鬼子捡烟的时候,他手里的匣子枪就响了。暗哨仅有一处,被杨颉轻轻地握住脖子,扭转了一圈,无声地死了。

飞机窝的大门,是最令人头痛的了。还有八分钟。

卷帘门,一动就响,在夜里听来肯定是极为震动的。

“我来!队长,我会开锁!”一个瘦小的队员站过来,“我是这个出身,”他做了一个偷的动作,“不过,自从参加特战队,我再也没有犯过啊!”

其他队员一阵无声地笑,鼓励他去干。

杨颉认得这人,叫吴三,道上倒是很有名的,专偷富户,有点侠盗的味。

吴三真有两下子,卷帘门在他手里竟然无声的打开一道缝隙,马上有队员钻进去,里面有两架飞机,空荡荡的,别无他物。将炸弹安放在邮箱位置上,快速地撤出。炸弹延时都是5分钟。和高峻平他们的10分钟相差不多少了。

集合起来的时候,距离撤退的时间不到3分钟了。

“弟兄们,检查弹药,来硬的了!”杨颉看了表,“从这里到出口,都看清楚了道路,别跑丢了!”杨颉自己端起一支三八大盖,扔给李影一支,“准备,跑!”手里的枪随机开火,两边的探照灯跟着就灭了。扔掉枪,拉着李影,快速地跑向出口。枪声惊醒了整个的机场,立刻有尖叫的警笛声响起。塔台上的探照灯被南为仁一枪打碎,整个机场的这部分陷入一片黑暗中。

有鬼子冲出营房,机场立刻机场立刻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鬼子们象炸了窝的黄蜂,四处乱跑,口令声,喊叫声,响成一片。从塔台上发射的几颗照明弹照亮了整个机场,杨颉他们暴露在照明弹的亮光里,被发现了。各种火器扫射过来,一下子将他们按压在地上,不能行动。幸而是距离飞机不到三米,鬼子的反应够快的。

身后不时有掷弹筒发出炮弹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如果鬼子不顾及飞机的话,恐怕早就落到头上了。还有2分钟。

突然,在飞机的身旁,涌出十几条枪支,对着鬼子喷射着各种火焰,子弹密集地一下子使鬼子的枪炮声弱下来。“走!”杨颉知道是张骞奎支援上来了,拉着李影向飞机跑去。张骞奎打出的35毫米杀伤枪榴弹不断在鬼子密集的队形里爆炸,鬼子们嗷嗷惨叫着,散开趴在地上向杨颉他们还击。特战队趁机交替掩护着,向出口撤退。这时鬼子的阵地上开出了两辆铁甲车,车载机枪把杨颉他们的退路打得飞沙走石,不时有队员被拦腰扫断。

“烟雾弹”杨颉大声喊着。6枚烟雾弹一起投了出去,乳白色的烟雾把鬼子的视线遮挡住了。激烈的弹雨立时稀疏下来,一个战士跳了出去,连续在防线前架设了三枚反步雷。铁甲车冲破了烟障,掩护着鬼子向杨颉他们杀了过来。杨颉大声喊道“手榴弹”。六枚手榴弹在铁甲车前连续炸响,铁甲车猛的一减速。杨颉他们迅速地退入南为仁据守的纲领,刘剑带人阻击着东北面的鬼子,并压前冲击,用枪榴弹轰击鬼子密集地,机枪冲锋枪子弹象泼雨一样,使得鬼子抬不起头来。随着铁甲车冲出烟幕的还有几十个鬼子,踩响了反步兵雷,猛烈的爆炸中反步兵雷里的碎片和一千多颗钢珠飞溅起来,打得飞机当当的响。几十个鬼子被突如其来的反步兵雷一下子报销了。

一分钟!杨颉他们来到了出口处,胡逸早就把出口剪成一个大大的豁口,闪身出来。随着身后钝钝地爆炸声,杨颉感到自己身子就像被人用极大的力量猛然抛起,身边的特战队员们也纷纷被抛了起来,摔向杂草积雪之间松软之处。灼热的气浪翻卷过来,瞬间将电网拉扯到天空。飞机的残片带着尖啸之声冲向天空,也有擦了他们的头皮射入土地的。鬼子塔台象是纸糊的一样仿佛有一张巨手猛然击打到那里,残砖断瓦被高高地抛起,翻滚着上升到极点,又飘落下来,无情地砸在各处的地上,人上,飞机残骸上。砸在汽油桶上的,有引起一阵轰然大火。

飞机窝那里的爆炸使得整个机场彻底瘫痪了!巨大的爆炸将鬼子营房转眼间消失,大火引爆了附近的油罐,爆炸使得各处的本来不会起火的地方,也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杨颉转身看着大火,心里感叹到:“9.11不过如此吧!”

鬼子带着火四下里乱跑着,惨叫之声,既糁人,又传的高远。

走吧!杨颉带着队员迅速地撤退。

借着茫茫夜色,杨颉带人快速地向预定的接应地点急行。那里有王贵喜带领着特战队接应,马匹都放在那里了。

离接应地点还有500米,杨颉突然感到身体一阵阵发紧,周围的空气里似乎有种不详!那次追杀东突分子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救了全队的命。举手示意全队停下,杨颉刚说了句“有埋伏!”,前面芒草之中忽然雪亮的灯光闪起,将特战队一下子照住,跟着铁甲车上的重机枪就响了。

杨颉的预感再次救了全队,在他示意站住的时候,队员们很自然地找好了隐蔽据枪警戒,只是一瞬间,杨颉只是在其前的一瞬间,将站斗的主动权握住。

在灯亮的不到两秒的时间里,李影和南为仁的枪就及时地将它击爆,杨颉飞起的身子才得以躲过迎面射来的子弹。但是跟着他身后的张骞奎,却没有那么快的身手,一晃身子,倒在地上。

鬼子的铁甲巡逻车!一共两辆,后面跟着五十多个鬼子。

队员们开始后退,向两翼运动。

于特战队而言,是生死之博;于鬼子而言,是巡逻所在。

两者的性质不同,结果自然不同。鬼子的铁甲车的第一波次进攻刚过去,特战队员两翼已经运动到位。“烟幕弹!”烟幕泛起,杨颉才得以爬到张骞奎的身边,子弹将他的腹部打烂,肠子流了一地,血染红了一大片积雪。眼看活不成了,杨颉紧紧地搂着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刚刚受到打击的他,实在是太不愿意看到再有弟兄被打死了。

“操!死了也没有人牵挂,我还没娶婆娘呢!”声音很弱,说完头一歪,死了。杨颉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兄弟,我们牵挂你啊!”

白色的烟幕使得鬼子一时失去了目标,两翼打响了,跟着后面的鬼子完全忘记了危险,还在枪口对着铁甲车的前方警戒。被两翼的进攻打得措手不及,扔到一大片鬼子尸体,开始离开铁甲车后退。

爆破手跳跃着在烟幕里接近铁甲车,没有了步兵的帮助,铁甲车完全失去了眼睛。爆破手成功地将炸药包塞到铁甲车的下面,撤了回去。

轰!轰!两声巨响,铁甲车完全瘫痪了。

听到枪声,王贵喜带人冲过来,后退的鬼子正好撞入他们的队伍,被特战队员用马刀劈死。

抱起张骞奎的尸体,杨颉哽咽着说:“兄弟,我们回去了!”

132章如此智者

张家口市中心的一处豪宅里,驻蒙兵团司令官莲沼中将对着要为他开门通报的仆人摆摆手,径自走了进去。屋子里被改建成日本民居式样,推拉门后一个矍铄的老年人正执笔书写着什么,***将他的身影透射到推拉门的白纸上,很写意的一副笔耕图。尽管莲沼中将已经放轻了脚步,那老人仍然知道是他,闻言道:“是莲沼吧,进来吧。”

屋子里是一个穿了长衫的日本老人,案几之上却满布着中国的文房四宝,墙壁上也挂着一副副写意的中国画,清淡素雅,令人见而忘俗。莲沼中将恭敬地向老人行礼,然后坐在了下手的位置上。

“你是为今晚的爆炸而来?”÷

“是。”

“将军意欲何为?”

“正为此苦恼,兵力不足,战事在即,杉山元司令官的作战计划已经下达了。可是,不采取动作,无以向各界交待啊。”

“谁为将军出计轰炸莫沙草一带?”

“藤田中存。”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竖子不足与谋者!”

“怎么讲?”

“将军的对手应该是maozedong,或是蒋介石,而非一个小小的游击队!岂能因小失大?”

“将军胜之不足以扬名,败于之足以毁誉,何益于将军?”

莲沼脸上的汗渐渐渗出,确是如此,费力不讨好。“现在已成骑虎,奈何?”

“老夫惊闻一事,不知将军知道吗?我帝国要塞被人攻克,全军覆没,据悉藤田中存亦在其列。”老人眼中已是含泪,“帝国一千多德制训练勇士,就是被这个游击队歼灭的。”

“什么?您说的是……”

“不错。魔哈托要塞。”

“您怎么知道?”

老人举手轻轻拍了两下,从房子后面转出一个人,雄信村。

雄信村对着莲沼俯身行礼,“见过将军。”

“雄信?阿信!”莲沼中将大吃一惊,“你,你,不是在德国吗?”

“我奉命在魔哈托要塞囤积秘密武器,参与军部的一项绝密计划,不想被腾田中存那个混蛋算计,惹来游击队的特战队,将要塞攻破,现在已是待罪之身。还望将军多多美言几句。”雄信村沉稳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自然是腾田中存的过失了。

“将军的机场被炸不也是腾田中存的事吗?!”雄信村冷笑道,“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惹到了那个疯子,弄得打仗跟玩命一样,一点规矩都不讲。”

“唉!”莲沼也叹了口气,“上次矢野雄一不也是栽到这个不讲规矩上了吗!他竟然敢爆破大山,用石头硬硬地将帝国军队活葬了。”

“这个就是中国的兵法。你们不懂。”老人看了一眼两人。

“那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中国人有句话叫‘‘以夷制夷’,我们可以‘以华制华’,帝国统治区内,向我们要求东西的中国人大有人在,有人喜欢权力,我们就给他权力;有人喜欢帝国的武器,我们就给他武器;有人喜欢女人,我们就给他女人;但是他们给我们的,哼!却是整个的统治,安定的局面,镇压他们自己人,等等好处,不一而足啊。要善于用人,用他们的人。满清入关主宰中原,最后坐稳江山,一个重要的原因不就是任用汉人吗!同样是外族的元朝,铁蹄可以践踏整个亚洲甚至欧洲,最后在中原地区的统治仅仅存在几十年,为什么?所以,用支那人来统治是上上之策。不必再去动用部队剿灭这小小的游击队了,他们也没有胆量来张家口闹事。反而是八路军总部,你的消息怎么样了?”

“还没有消息,不过……”莲沼沉吟一下,“应该有眉目了。”

“你说用五个帝国士兵镇守一个县城,会怎么样?用五个士兵带领一队支那部队镇守一个县城,会怎么样?用五个士兵带领一队经过训练的支那部队会怎么样呢?”

“我们要训练支那部队?”

“帝国部队肯定是不足以占领这个国家的,以后肯定是要将战争扩大化的!”

“为什么?”

“物资。”

两人都是明白似的点点头。

草原的春天来临了,天边泛绿,牛羊欢叫起来。蛰居了一个冬天的兴奋开始发散起来,今年的春天更是格外的热闹,来了许多的外地人,带来了许多的新东西,草原上吹动着新鲜的空气。

这些外地人讲民主,讲平等。

民主是什么?平等是什么?

和女王平起平坐?!那还了得?腾格里是不会答应的。

外地人还带来了电,草原的夜里开始有光明了,女王的帐篷里明亮起来。

等等,这些外地人还真的很能干,仅有两个月的时间,学会了骑马,学会了说话,学会了劈马刀,学会了在马上站立。

草原上的青年快乐起来,跟着外地人学会了打枪,学会了开坦克,学会了汉话,学会了写字,学会了民主平等自由。

任瑞红整训骑兵团,将骑兵团扩编为五千人,其中为一团代培一千人,从煤矿带来二千人,草原上的年青人参加队伍的有二千人,包括阿日斯兰王爷自己的部队500人。

但是他训练的部队总数却在一万人以上,各族王爷都派人来参加训练,以学习新的打仗模式,适应以后的对日作战。

周伟健一点也不伟健了,人整个的瘦了一圈,足有三百辆坦克,一千三百多人都要他一个人亲自教导,坦克部队驾驶员等很多事情都要他一个忙活,不得不请求调何林烨过来帮忙,但仍然不能应付。多数坦克是4人组,一个车长,是指挥员,一个炮长,操作大炮和航向机枪。一个装填手兼无线电操作员,还有一个驾驶员,负责开车。战时,驾驶员负责从潜望镜里观察坦克正前方100度视野(一般是呈扇形分布在驾驶员座仓盖顶上的3个潜望镜)路况进行驾驶。而车长负责周围情况的监视和警戒。虽然驾驶员的视野很窄,一般只有正前方30度视野,但因为驾驶员只需要看一个方向,所以还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坦克怎么开,主要听车长的指挥,车长具有360度全天候视野,车长就是驾驶员的眼睛,而驾驶员则可以算是车长延长的手和脚。

两个月了,坦克们终于如愿的动起来,进退自如的时候,炮手等各部位的配合也开始默契了,杨颉的第二个命令下到:“步坦配合训练在十天后进行。”

133章色

杨颉坐在帐篷里,面对着军用地图,一时陷入了沉思。这里的局面一时难定,他还撒不开手南下,陈志浩来电催了几次,都被他拖住。

色勒莫进来了,他会一些简单的汉语了,:“队长,有人找窝阔台。”

杨颉一愣,有人找窝阔台来给我说什么?

“是纳河瓦城的老王爷。”色勒莫顿了一下,艰难地说,“今天该我当值,报告说的。”

杨颉听明白了,点点头。色勒莫可是高兴,他受到的教育和好处是最多的,游击队无条件地给他的部队装备了快枪不说,还拨出大量的弹药训练他的士兵,比其他王爷的部队受到的待遇高出很多。

女王对杨颉的工作也是支持,基本上是要什么给什么。但女王的心事却也让杨颉发愁,她喜欢上了南为仁!是女王托李影婉转地转达给杨颉的,而南为仁自从得知此事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队长,你也知道,我可是有女朋友的,而且我不像你,有那么多的人喜欢,我是知足常乐,一个足矣。”

杨颉气得一下子将南为仁踢出门外,不喜欢就算了,干嘛拿我开涮!我容易吗我!被女人爱,比被女人恨还麻烦!

柳文娟就是在那个时候进去的,被杨颉虎着脸吓跑了,回去收拾行李就要走人,李影再三挽留,迫使杨颉亲自道歉了事。

看到色勒莫一脸的茫然,杨颉问:“老王和窝阔台什么关系?他怎么来找?”

色勒莫摇摇头,“跟老王来的还有个人,叫什么尔泰?”

“庆格尔泰?”

“对。庆格尔泰。”

两人正说着,哨兵报告:“窝阔台团长来了。”窝阔台是各路王爷联军的团长,负责训练和管理蒙古这些草原豪杰似的汉子,但纪律都是按游击队要求的,窝阔台也很认可游击队倡导的自由民主平等等思想。带兵很有一套,比之任瑞红不差。

窝阔台一人进来,看了色勒莫一眼,示意他回避一下。色勒莫点点头,走了。

“队长。”窝阔台一下子跪在地上,“我,我……”泪如雨下。

“窝阔台,你起来,”杨颉拉起他,“你有什么难事,尽管说,我们毕竟是朋友。”

“队长,我,唉!”窝阔台对着外面招招手,他的妹妹耶娜却是个十足的汉人,怯生生的进来,站在那里,偷眼看杨颉。

窝阔台对耶娜说着蒙语,耶娜点点头,微微抬头看了杨颉一眼,忙将头低下,低声地说,“我哥让我给队长说一些事情,请队长给他拿主意。”

见杨颉很专注地听,她接着说,“我和哥不是亲兄妹,我是哥在狼嘴里捡来的。我哥的真名字叫巴特耳,是纳河瓦城老王爷的大儿子,因为发现了他的弟弟莫日根是二王和他的额娘乱伦所生,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来到大草原上当起了猎手。今天他的父王来到这里找他,因为二王发动了兵变,是庆格尔泰在最危险的时候救出了老王爷,老王爷知道哥在女王这里,所以来找哥哥。哥让队长帮他拿个主意,他实在不愿意去当王爷,他喜欢草原上的生活,他说他喜欢你们提倡的那个平等的生活。”

杨颉听完,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窝阔台,笑道:“你真的喜欢这种平等的生活?放弃做王爷的机会?我们是可以帮助你接任王爷之位的。”

耶娜翻译给窝阔台听,窝阔台用力地点点头。

“好。那我们就让你来做这个王爷了。”杨颉大声爽朗笑着说,一扫他连日来脸上的阴霾。

一个计划正在他的头脑中形成。

窝阔台不解地看着杨颉,杨颉慢慢地解释说,“你一个人的平等不是真正的平等,你做了王爷,就可以让更多的人享受到真正的平等,你不愿意吗?你不愿意你的兄弟姐妹们都能像真正的兄弟姐妹一样,平等的交往,互相关爱,互相帮助?”

窝阔台一听,马上明白了杨颉的意思,点点头,说,“我怕自己做不好。”

“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你出任委员长,我们给你配备政治人员,这样,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他解决,我们会大力支持你的,不管是什么情况,记住,我们是朋友,我们是弟兄,我们曾经一同战斗过,一同喝过酒,打过狼!”

杨颉有句话没有说,你出任,我放心。

计划很快制定出来了。

战斗通报:老王逃到女王这里,可能是二王的一个阴谋,庆格尔泰的行踪被特战队跟踪,发现极为可疑,推测其目的是为了找到老王爷的大儿子巴特耳。

根据庆格尔泰的情况,估计会有日本人参与其中。

战斗目的:保护老王爷和窝阔台一起到达纳河瓦城参加二王主持召开的巴特耳继承大典的仪式,支持窝阔台登上王爷之位,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委员会,挟持各参加会议的王爷加入委员会。

战斗部队:骑兵部队、坦克部队、特战队和特战连。

战斗任务通报:1、特战连负责保护老王爷和窝阔台到达纳河瓦城,特战队参加登基仪式并控制局势。

2、女王派遣亲信贵族前期拉拢老王爷的部下,到时候归顺支持老王爷出现。

3、骑兵部队和坦克部队在外围待命,准备强行推进,压制各王爷的部队反抗,并警戒鬼子偷袭。

4、留守部队,警戒鬼子突袭营地,保护群众安全。

战斗时间:3月7日出发。各部队到达指定地点时间下发部队。

在纳河瓦城一个阴暗的密室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二王,怎么样?舒服吗?”声音之媚,让二王骨头一软。

二王将那女人的两条白皙的玉腿抬起,伸舌头舔舐一番女人的桃园秘洞,见淫水一如河水泛滥,哈哈一笑,直挺尘根将大半个弟兄送进去,左冲右撞,螚得女人淫声连连,竟然用日语叫起床来,二王听不懂,但是下面的东东却很识趣,将女人刺杀的人仰马翻。二王双手慢慢揉捻着女人细腻的小腹皮肤,下身送抽着,嘴里“哼哼”的喊着号子,猛然,二王一把将女人的两只白兔抓住,用力地拉扯,感到弟兄头撞上那软软的小花芯,痒痒酥酥的,爽极爽极。

女人挺身相迎,嘴里叫床之声更加厉害,将屁股扭动着,“弄死了,……吖,……你弄死人了……”

二王哈哈大笑,将弟兄一挺,在秘洞深处的软芯上摇来摇去,女人双手紧抓二王的腰间息肉,将洞洞紧紧贴上二王的弟兄,“哦,哦……,”

二王马上感到头上一阵浇淋,知道女人泄了,马眼一松,极喷而出,老二狠命地撞着女人的阴门,“哈哈,日本女人真他娘的够味,快活啊!快活!”

收拾好残局,灯光一起,和二王在一起的,赫然是老王爷的美人诺敏!不过,二王哈哈一笑,“你能不能把那个东西摘掉,我不喜欢看那个女人的样子。”

134章色后

诺敏一笑,慢慢地从头上将面具取下,一个极为清纯的日本女人出现在二王的面前,二王一看,立时又挺,往前一扑,将女人搂在怀里,“宝贝儿,再陪本王来一次。”

女人一手将二王推开,冷冷地说。“我说过,只要你见到我的真面目,我们的缘分就算尽了。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二王,你要想找女人,我可以给你找更好的更清纯的日本女人,不过,……二王,你答应的事情,可要办好,要不然,哼!小心你的人头!”

“怎么?”二王一声冷笑,“不伺候本王?知不知道本王最拿手的是什么?”

“什么?”

“过河拆桥。”

“你想反悔?”

“不,要看你的表现了。哈哈哈,来吧,美人!”

女人一脸的鄙视,抬手在二王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你也不看看你的熊样,敢反抗我打日本帝国?”

二王一点也不惊慌,而是笑呵呵地说,“我不敢对抗打日本帝国军队,我不敢。可是,嘿嘿,你恐怕忘了,在这个草原上还有一个你们日本人惹不起的人物!只要我去投靠他们,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敢惹吗?你们的飞机场不是让人家刚刚给炸了?敢放个屁?!”

“你混蛋!”女人一把将二王从床上推开,从床上站起来,“你信不信我今天就送你去见你大哥?”

“不信。”

“好。”女人猛然间变得像只猎豹,身上不着一丝衣服,却给人极大的压迫之力。

挥拳就要和二王相斗,二王哈哈笑着倒退,伸手从身旁的衣服里将枪掏出来,连看也不看,对着女人笑道:“这么漂亮,真是可惜了!不过,你是不是也被我的儿子莫日根操了?哈哈……,父子俩操一个女人!真***过瘾!但是你必须去死!”

啪啪,两声枪响,女人倒在地上,血从她的乳房之间流出。

二王警惕地倒退着出到门外,猛然间感到后脑上被一支冷冰冰的枪口拄上,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好啊!二王,你够狠!好,要不是腾田中存将军提醒,还真让你给耍了。”藤川的声音在二王身后响起,“要是你不在乎你儿子莫日根的小命的话,就尽管叫唤,我可是不在乎牺牲自己的。”

“你们给莫日根吃了什么?”

“聪明的王爷,莫日根吃了我们的慢性毒药,解药只有我们有,董事的就乖乖的听话,要不然,哼!”藤川笑道,“再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们得到内线消息,游击队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听从你的摆布,他们已经接受老王爷的请求,准备派人来和你作对。”

“嘿,不可能。老王爷和游击队有杀子之仇,老王爷怎么会去请他们?再说了,游击队不会帮助一个昏庸无能的老王的,要选也会选我的,毕竟我曾经帮过他们!”

“哈,你知道什么!就你那点伎俩,杨颉将你卖了,恐怕你还乐呵呵地给人家数钱呢。你派去参加游击队集训的部队,有几个再和你同心?!”

“还有,你不知道吧,那个窝阔台,就是老王爷的大儿子巴特耳。”

“胡说!老王的行踪我知道的是一清二楚,你凭什么比我知道的还早?”

“庆格尔泰也是喜欢女人啊,金钱啊,权力啊,什么都喜欢,不只是你!嘿嘿……”

“你!……你,混蛋!庆格尔泰,这个老东西,卖了老王还来卖我!哼!”

“一丘之貉!”

“说吧,你们有什么打算。”

“这才是识时务。好,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我们会给您足够的好处的。”

草原上已渐露春色,马儿奔跑在初春微寒的空气里,带给人精神一震。杨颉和李影率队保护老王爷和窝阔台行进在前往纳河瓦城的路上。起伏的山包,密铺着各种的草芽,远望去一片新绿喜人。

根据二王的要求,前往的各位王爷和贵宾请不要带太多的护卫,因为春天了,纳河瓦城的草料储备不多了,恐怕供应不起消耗。至于各位王爷的安全,他会派人在领地的边界上接应各位王爷和贵宾的。

杨颉李影南为仁高峻平胡逸何林烨组成护卫小组出征纳河瓦城。精挑了各自的战马,南为仁胡逸为前导,各带两匹马,主要是给人看的,以示没有后续力量。

杨颉李影一左一右伴随着老王爷和窝阔台走在中间,后面是高峻平和何林烨收尾。

南为仁随身的是那支狙击步枪和一支冲锋枪,胡逸是机枪和冲锋枪,杨颉和李影都是冲锋枪和加装了榴弹发射器的步枪,身后的高峻平和何林烨是两挺班用机枪,冲锋枪都斜挂在马屁股上,马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大大的布包,鼓鼓囊囊的,装满了各种弹匣。高峻平还有个分装各种炸药的布包。

几人都是匣子枪随身,弹夹连绑在腿上的小布袋上都有。窝阔台自己也是全副武装,他最爱和胡逸学,崇尚武力,对机枪有着出奇的热爱,这次他就在自己的马后加背了一挺机枪,身上背着冲锋枪,一点也不必杨颉他们少。

“注意保持距离,跟上。”杨颉催马向前跑去。

对于狙击手而言,击中一匹奔跑的马,不必击中一头猪更难,尤其是这种做直线奔跑的马匹,目标稳定,速度均匀,只要命中马头,在草原上没有了马,基本就等于被杀死了。这时如果狙击手有兴趣,可以从容击发消灭既定目标,因为狙击手的等待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只要人一动,子弹就会跟着将从马上掉下来的人,再次让他倒地,永远不起床了。

一路上很是顺利,马上要到领地的交界线了,窝阔台说“不到十里路了”,根据情报,有日本人参加此次活动,他们偷袭的地点应该在女王的领地内,而不是在二王的管辖范围内,因为如果在二王的领地出事,游击队就有借口出动部队将之消灭也是极有可能的,现在他们对游击队的做法是不敢太乐观估计了。

转过前面的土包,杨颉感到隐隐有一股杀气逼来,绝对是经常行动的高手的杀气。南为仁对狙击手的枪口是很敏感的,在看到前面的土包时,猛然心中一悸,急忙勒住战马,身子借着惯性向前飞去,轻巧地落地后,顺势扑卧在地上,身后的胡逸也俐落地跳下马,猫腰悄悄地隐蔽在土凹里,搜寻着前面的可疑点。后面的杨颉马上示意老王和窝阔台下马躲藏,一颗子弹擦着杨颉的肩膀飞过,窝阔台刚刚下马,手里的冲锋枪就对着前面开火了,但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完全是一种自我壮胆的行为。

135章包藏祸心

李影一把按住窝阔台的枪,“不要开火,这是狙击手,小心暴露位置。后面的高峻平何林烨两人俯身持枪向后警戒。

杨颉仔细观察着前面,发现胡逸正要做出假动作吸引敌人,被南为仁一声低喝制止,老老实实地停在原地待命。胡逸是知道这个时候南为仁比他更明白该怎么做的。

南为仁向身后的杨颉做出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动作,杨颉却知道那是让他向南为仁的1点钟方向做出佯攻。

杨颉即动没动的时候,在小土包的后面传来一声声牛叫,一个高高隆起的大草料车被几头牛拉着慢慢地转过土包,在众人惊讶地注视下缓缓地向杨颉他们走来。

慢慢地,轧过几人的视线,向这边过来。

“准备作战。”杨颉大声喊道,“打牛车!快!”

他恍惚看到在牛车经过南为仁1点钟方向的时候,在土丛中窜出一道黑影,闪进大草料车里。

南为仁手里的步枪率先开火,一枪将牛头打爆,歪倒在地上,其余的牛们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傻傻地呆立在原地不动。

胡逸手里的机枪跟着响起,将大草料车打得断草乱飞。几乎同时,草料车后面闪出一队便衣鬼子,手拎机枪,呀呀怪叫着冲了过来。

李影手里的榴弹发射出去,在大草料车上爆炸,顿时燃起大火,大火之中,有四五个人影冲天而起,有三个落地双手持刀,向杨颉冲来。

“操,都什么年代了,还螚这个!”南为仁哈哈一笑,他知道从大车后面冲来的,自有人照管;那四五个人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被他手里的狙击步枪点中两个,落地的三个向前冲出不过四五步,就被他放倒两个,最后一个傻愣愣地不敢再往前跑了。被胡逸的机枪扫中小腿,一瘸一歪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南为仁连续发射了几颗子弹,马上想到对方也有狙击手,但已经晚了,身子往旁一滚,一颗子弹在大火里射出,在他的肩头紧擦着他的耳朵,叮咬在防弹衣上,只差几毫米就直接射中他的颈动脉了,弹跳起来的子弹将他的脖子烫了一下,吓得他连忙缩头倒避。

杨颉的第二颗榴弹射到,彻底将大车炸成碎片,牛被大火烧着了尾巴,惊吓得拖拉着大车残骸向远方奔跑。

窝阔台在杨颉李影的身后半跪着据枪射击,冲锋枪射出的火焰令他的老王父亲看着赞叹不已。冲出来的鬼子有三十多人,目标明确,就是杨颉,根本不在乎胡逸手里的机枪,出来几个鬼子压制胡逸,其他的则扫射着向杨颉冲来。高峻平在最后一声大叫:“***,给你好东东!”

强力炸药,被他扔进鬼子群里,炸死的鬼子的残尸断肠飞落在南为仁胡逸的脸前,令胡逸都想呕吐。就地一滚,胡逸手里的机枪又响起来,将剩下的鬼子击倒。

南为仁据枪警戒,胡逸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补枪。

何林烨在后面忽然大叫一声,“快走!”

杨颉回头一看,鬼子的铁甲车正轰隆隆地开过来,车前的炮管正摇晃着瞄准呢。

“走!”杨颉翻身上马,向前窜去。

几个人都利落的窜出去,马匹飞奔,将铁甲车暂时甩在后面。铁甲车的炮弹几乎是跟着他们的马屁股爆炸,惊吓的马狂飙起来,转眼间到了领地的交界线。

二王的虎卫军队长尼斯格巴日亲自到领地边界上迎接杨颉他们,看看老王爷,脸上一愣,忙下马施礼,“尼斯格巴日参见王爷。”

老王爷脸上掠过一丝惨淡的微笑,“免了。尼斯格巴日,本王……,唉,不说了,本王谁也不怨,只怨自己太沉溺于享乐了。二王可好?我有话要和他说。”

“二王在纳河瓦城等着王爷呢,他也有话对王爷讲。”

“怎么,他知道本王要来?”

“是。二王还知道窝阔台就是大王子,所以特意派我来迎候你们,请,杨队长请!”

杨颉看了一眼尼斯格巴日,笑道:“二王的消息很灵吗?”

“是日本人告诉他的,听说是日本人的内线送出来的情报,想不到游击队里竟然有日本人的间谍啊!”尼斯格巴日别有意味地说。

“很正常的,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嘛,二王如何看待今天这事?”

当然从尼斯格巴日嘴里是得不到真正的消息的,但可以推出一些基调的东西。

“队长到了就知道了,二王现在可不愿意得罪游击队,不过日本人就难说了。”

“好,我明白了。你站到那个队伍里?”

“我,嘿嘿……我是二王的虎卫军队长,您说我该怎么办?”

“我是说我和日本人的事情。”

“要看二王站的那边了。”

“好。好。”杨颉笑了,很有意味地看了尼斯格巴日一眼,“你可要想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多谢你来保护我们。”

“谢谢杨队长提醒。我知道。”尼斯格巴日并不像他看上去那么粗鲁,反而给人很机敏的感觉。

老王看了看尼斯格巴日身后的一个黑衣黑甲的中年人,欲言又止。李影观察到那个黑衣中年人也对着老王使了个眼色,心里明白此人必是老王的亲信。

在尼斯格巴日的亲队里竟然有老王的亲信,此事大有蹊跷。

尼斯格巴日对着窝阔台微微一弯腰,“大王子英明瑞武,真是一表人才啊。”

窝阔台盯着尼斯格巴日笑了,“阿虎可好?”

“很好。王爷请,王子请,队长请!”

鬼子的铁甲车并没有追过来,而是很快地消失在原野上,他们自然知道杨颉那里有坦克,偷袭可以,真正大模大样地打,恐怕还要考虑一些。

纳河瓦城里,二王笑呵呵地迎接着各路来宾,尤其是老王和杨颉到的时候,他看上去更是高兴,甚至想拥抱一下老王,被老王生气地拒绝了。老王一直很克制自己,推开二王的手,冷声问:“老二,你把我的诺敏怎么样了?”

二王哈哈哈一笑,“大哥,那个骚狐狸给日本人弄死了,你要不要看看?”

“日本人弄死她?我不信!她又和日本人没有仇恨。”

“是日本人想用她的脸皮糊弄我,不仅把她弄死了,还把那张脸给拔下来了,你要不要看看那张脸皮?”

“你,……混蛋!她可是你的嫂子!……”

“大哥,真的不是我干的,是日本人干的,我还把那个日本女人给毙了呢,不信,待会儿你可以自己打听。从小你就不爱相信我,这次你可要明白道理啊!”

“二王,我相信不是你干的。”杨颉插言道,“这个,大王子也来了,你看……”

“杨队长,既然你这么快就摊牌,我也给你实话实说,莫日根是我的儿子,你说我会让别人做王爷吗?你来了,我很高兴,希望你不要逼我;日本人可是也来了,而且他们对杨队长的兴趣不小啊!”

“好,”杨颉看着二王,“我先观礼,然后再议事,怎么样?”

“多谢杨队长理解。不过我提醒队长,日本人可是在逼我加入他们的行列。”

“哦,二王有当蒙奸的意思?”

“嘿嘿……,要看队长的意思了。来,请队长到贵宾馆入驻。”

136章加冕仪式

第二天才举行登基大典,所有参加观礼的贵宾今夜都齐集纳河瓦城,阿日斯兰王爷带着枂哈其木格公主一起前来,首先到了杨颉他们的贵宾馆前来拜会,感谢他们的援手之德。之后又有十几个王爷前来,自然都是冲着杨颉而来。

夜色已浓,先期和随后到达的特战连悄悄地汇集到杨颉的贵宾馆,隐藏在各处角落里,警戒着各个方向的可能存在的进攻。

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在东北角的墙的一个狗洞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身形,离开洞子缩身在一个树根下,向四下里看了一眼,对着后面轻轻地叫了一声,霎时,墙头上人影晃动,从墙头上飞身落下十几个黑衣人,都是手持枪械,他们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沿着院子里的小路,轻快地向上房跑去,脚落石砖,轻如猫狗。

跳上廊檐,各举手中枪械对着房子猛烈地开火,几乎每间房子都被狂烈地射击了几梭子子弹,有加扔了几颗手榴弹。

这些人并不慌着逃跑,反而停下来,摘掉蒙头的黑巾,在领头的人的指挥下搜索起来。看上去很有章法必是日军野战部队出身。

杨颉躲在一旁的暗影里,看着黑衣人忙碌,冷冷地将身边的特战队员压住,示意他们往后退。

面对如此容易的得手,黑衣人显然是不相信的,回报很快证实了这一点。“搜,把整个院子都给搜一遍,所有人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其他几个黑衣人“嗨!”了一声,转身搜查去了。

但是很快他们就回来了,没有,整个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们攻击的是一座空院子!

“不可能的,藤川先生说他的人一直监视着整个院子,怎么会没有人呢?”

黑衣头领显然是自言自语,但听到杨颉耳朵里,暗自点头,对特战连的工作满意之极,因为就在刚才,刘剑他们报告有人对这座院子进行了监视,被他们清除了。

黑衣人无奈地领着手下人撤出院子,在茫茫的黑夜里疾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几条暗影。

一个破旧的庙里,黑衣人站成一排,一个中年人傲然地立在院子里,“怎么样?”

“那个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人!”头领对着中年人抱怨,“你的人情报不准确吧?”

“胡说!明明是你废物,不过也不全怪你,是我高估了你的本领了。唉,死得其所,你们,……哦,”中年人似乎感到空气里一紧,仿佛有某种压力扑过来,敏感的他马上听到四周有细微杂乱的脚步声,很细碎,极轻。

“唉,废物!你们竟然把他……杨队长,既然来了,出来吧。”中年人大声地对着庙门那里说。

“你是藤川?”杨颉一步跨进门,问道。

“不错,我是。队长好厉害的手段啊,真想和队长切磋切磋,久闻江南太清门武功华夏第一,闻名不如亲见,这样吧,队长,过了这几天,藤川代表本门向你发出正式挑战,怎么样?”

“好。不过这些人……”杨颉一指黑衣人,言下之意是要藤川有所交代。

“不用麻烦队长了,成功与否,他们都会为队长殉命的。”藤川看了一眼黑衣人,“死士,生本来就是为了死的。”

黑衣人忽然一个个瘫软在地上,嘴角慢慢流出黑色的液汁。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晴空万里,春风和煦,整个的纳河瓦城披上了彩妆,街道上都是新鲜的泥土平地,两旁的店铺都将自家的最喜庆的东西拿出装点门面,企图发点来自草原各地的富贵人的小财。

王室的演武场上,早就人头簇动,旗帜招展,气象万新了。新修的栅栏门大开着欢迎来自草原各地的观礼者,也欢迎着本城的牧民前来观礼瞻仰。

演武场的东面,高搭点将台,台上各位贵宾的座椅都有序地排列着,前面是一个很高级的扩音器,高音喇叭被高高的挂在点将台前的两根柱子上。

庆格尔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纳河瓦城,杨颉他们并没有允许他到这里,但是他还是来到了,并毫不避讳地出现在杨颉等人的眼前,尽管二王对杨颉的出现露出了一丝丝的诧异,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庆格尔泰往二王身后一站,无声地却是有动作地对着杨颉撇撇嘴,一丝奸笑在他脸上浮起。

杨颉自己坐在贵宾椅子上,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庆格尔泰的丑态,而是对贵宾席位上最后的一个长胡子的蒙族老人颇感兴趣,不是得扭头看他,那老人似乎很在乎杨颉的注视,不时地躲闪着杨颉的注目。

南为仁和李影没有座椅,两人站在杨颉的身后,杨颉的旁边便是阿日斯兰王爷和枂哈其木格公主,窝阔台和老王并没有被安排座椅,并且,老王和窝阔台也没有出现在演武场上,至少没有人看到。

庆格尔泰看看时候不早,伏在二王的耳边轻声说到:“王爷,吉时已到,开始吧。”

二王看看下面聚集的人群,果然是万民攒动,气象祥和。

二王站起来,慢慢地走到话筒前,轻轻咳嗽了一声,扩音器里也跟着大声的咳嗽,二王很吃惊地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大声地说:“各位子民,各位嘉宾,各位朋友,欢迎大家前来观礼。我代表王室所有成员感谢各位前来,现在我宣布,二王子登基大典现在开始,请庆格尔泰宣读老王爷遗诏。”

庆格尔泰向前走去,从身上拿出一张羊皮纸,“我宣读前,先请我族中最有威望的纳和老爷和各位王爷中最有名望的阿日斯兰王爷共同验证我手里这张遗诏。请两位王爷前来。”

纳和老爷是纳河瓦城除了王室外,最有威望的贵族,也很受各贵族和牧民的信任;阿日斯兰王爷的辈分最高,为人也最正值,在草原各部中信誉最好。

两人前来,一起验看了庆格尔泰手里的印张,两人看完共同商量一下,大声说道:“是真的。”

“好。现在我宣读……”庆格尔泰大声地宣读遗诏,杨颉在旁边听着忽然明白了庆格尔泰救出老王的目的,竟然是一举多得之事。偷取老王的印信,探知窝阔台的秘密,给二王通风报信。当然,他报的信都是可以报的内容,否则特战队早把他拿下了。

137章势之威

“现在请二王子莫日根上台接受印信,加受冠冕。”庆格尔泰大声地说。

但是,按照预设的程序,莫日根应该从北面上到台上,庆格尔泰则迎上去行礼,取汉人面南背北之意。庆格尔泰回头看时,发现莫日根根本没有上来,等了一会儿,仍没有见到莫日根的人影。

二王猛然转过身,直直地看着贵宾席上最后一个长胡子老人,却见他微微摇摇头,并向杨颉示意了一下。二王刷地站起来,“杨队长!你!你把莫日根弄哪里去了?!”

杨颉坐在那里,动也没动,眼皮没抬,冷声说道:“老王爷没死,哪来的什么遗诏?”

贵宾席上一阵喧哗,二王不怒反笑,“杨队长,既然你非要打破我们的协议,就别怪我无情了。”

“我们之间没有协议,我从来不和内奸达成什么协议,汉人投靠鬼子叫汉奸,蒙人投靠鬼子叫蒙奸,你是蒙奸,早就是。所以我不和你达成什么协议。”杨颉站起来,走到话筒前,“各位,我是蔚县游击队的大队长杨颉,你们的老王爷没有死,二王谋反兵变,是想让他的儿子也就是二王子莫日根坐上王位,然后呢,就把你们送给日本人做礼物,让大家变成亡国奴。”杨颉为了这次演讲,专门练习这几句蒙语,现在终于很熟练的说完了。

南为仁站在他的旁边,在人群里扫描着可疑的危险所在,猛然他发现人群中亮光一闪,那是隐藏在人群中的狙击步枪上的瞄准器的反光,下意识地将杨颉一下子撞出去,他自己也扑到在地上。跟着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了杨颉的身子射向后面,将一名正在给各王爷斟酒的仆人打死,酒水和血水一起然撒了那个王爷一身。

台下一阵大乱,有人喊道:“在这里,抓住他”;也有人叫嚷着推来推去,将人群搅浑。杨颉重新站起来,手里提着话筒;“各位蒙族弟兄们,你们心目中的英雄窝阔台,就是你们的大王子巴特耳!老王爷就是找到了他,才回到这里的。现在请老王爷和大王子巴特耳上台。”

一听窝阔台,地下的人马上安静下来,纷纷翘首看向这里,拥挤的人只剩下一小撮在那里自想晃来晃去,但是总有一种力量将他们压迫会原地。

杨颉在台上看得很清楚,心中很服气李影,果然是浑水摸鱼之计,狙击手混在人群里,枪响后立刻搅浑人群,趁机逃走。

但是窝阔台的名声太厉害了,连老九这不是蒙族人的汉人都对他崇拜有加,可见窝阔台在人们心里的地位。杨颉没有想到窝阔台这么有名,看到台下人群安静下来,翘首一盼的样子,立时想起粉丝们对偶像的追逐,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窝阔台搀着老王爷登上点将台,贵宾席上各位王爷一阵喧哗,老王真的没死?

窝阔台是巴特耳?

老王爷走到了话筒前,颤巍巍地站在那里,“我的子民们,我的朋友们,我是你们的老王爷。在这里,我向你们道歉了,我昏庸无能,沉溺女色,外被日本人欺负,内被弟兄欺骗,真是愧对你们,愧对祖先。现在我找到了我的巴特耳,他成了草原上的一只雄鹰,愿他带着你们飞翔天空。希望大家支持我的巴特耳。”

“大王子,大王子!我们支持大王子!”下面立刻喊叫成一片,当然有特战队的功劳,更多的是牧民们出自对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的崇敬。

窝阔台站到台前,挥手示意,他现在终于明白杨颉的意思了,他要带领这些兄弟姐妹走向新生活,走向一种真正平等自由民主的生活。他感到自己肩上一沉,似乎压上了千金重担。

“各位兄弟姐妹,我从此以后只叫窝阔台,和你们一样,是兄弟姐妹一样的称呼,窝阔台。”

“窝阔台!窝阔台!”下面又响成一片,杨颉心里大喜,这些特战队员还真能煽惑,在这种场合下人是很容易被感染的,高举双手大呼“窝阔台”,一时成了所有人的动作。

“我不多说什么,请你们看着我,看我怎么做,怎么把大家带到更好的日子里。我的兄弟,莫日根,被日本人下了毒,正在接受治疗。他是很懊悔的,他请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他给大家带来的伤害,请看到我的面子上饶恕他。”窝阔台慢慢地跪下了,台下一时陷入一片寂静,有人开始下跪,跟着一片人下跪,跟着所有人下跪。

场面出乎杨颉的预料。

二王的脸上阴森森的极是恐怖,尤其是听到莫日根的事情,脸色惨白。猛然掏出手枪抬手一枪,“啪”,清脆的枪声在春风里传出很远。

立刻,演武场的四周,栅栏门大开,尼斯格巴日带着二王的虎卫军到了。铁蹄踏踏,手握快抢,将受惊要跑的人赶回演武场。

二王他要武力解决了。

二王向前一站,大声地说,“莫日根为王,不服者,斩!”说完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位王爷,“还要麻烦各位王爷多支持本王啊!”

杨颉哈哈大笑,“二王,你想动武?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台下一声枪响,一颗红色信号弹冲天而起,跟着就听到“轰”“轰”几声炮响,纳河瓦城宽厚的城墙,厚实的城门,在坦克的轰击下很快就变成了一堆垃圾。

隆隆的群马踏动大地的声音,轰轰的坦克碾压大地的声音,立刻让二王明白他面前站着的是游击队的大队长,令日本人也头疼的杨颉。

“二王,我们不会杀害你的,只要你不公开投敌。放下武器,支持窝阔台,你还是二王爷。”

二王无力地将手中的枪垂下。

“尼斯格巴日愿意率部支持窝阔台!”台下尼斯格巴日大声地喊道,手下的士兵也跟着大声地喊,“支持窝阔台!”

在群情激昂之中,只有南为仁李影冷静地看着一个人,刚才二王怒视的长胡子蒙族老人,趁着台下群情激昂,悄悄的溜下了点将台,几个怪异的蒙族人冲着这个老人点点头,那老头转身要混入人群中,被南为仁暗中指点了一下,有几个特战队员马上围了过去,悄无声息的将他围困在人群里。南为仁和李影跟着几个蒙族人来到点将台下,被几个其他的蒙族人挡住,南为仁微微地笑了笑,猛然间掏出手枪将几个蒙族人逼住,过来几个特战队员持枪将他们看守,李影在台下大喊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枪声,一声惨叫,南为仁他们冲到台下一看,一个日本人正要按压起爆器的开关,被李影当场打死。南为仁对着外面做了个收网的手势,有人在外面打出一颗红色信号弹,只见人群中一阵骚动,不一会儿便安静下来,被特战队员盯住的日本便衣都被人看押着走到点将台上。

“各位王爷,窝阔台受命接任王爷,我想再给他一个担子,还望各位王爷多支持他啊!”杨颉看到坦克部队骑兵部队已经进到城里,转身对着贵宾席上的几位王爷说,“日本人侵占我中国,蒙古已见被骚扰,我希望能成立一个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由窝阔台出任委员长,各王爷的子女一同前来帮助他工作,各领地只间也可以相互帮助,以免被日本人侵占欺负,最少也不要被日本人看轻了我们中国人不团结!”

阿日斯兰王爷率先表态,“我赞同杨队长的提议,我们蒙族人不是少了枪炮,不是少了英勇善战的战士,我们就是缺少一个团结,一个领导我们一起抗日的组织,我赞同窝阔台出任委员长,同时我决定让我的女儿枂哈其木格留在这里工作。”

有想不同意的王爷看了看台下的坦克,也点点头同意了。

杨颉看一个王爷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问:“王爷有话请讲。”

“杨队长,我可以随时过来看望我的儿子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哈哈,王爷,委员会刚成立,的确有留下各位王子公主做人质的意思,但是我想用不了多少时间,你们的孩子就会不想回去了,而且他们会变得勤劳聪明能干起来。王爷们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像莫日根一样养成放纵无度的毛病吧。”

“真的?”王爷们看着杨颉,有些不相信。

“真的。”窝阔台过来,对着几位王爷说起一些新鲜事,令王爷们好奇地睁大眼睛。

138章又战北平

从基地来的政工人员全部派到委员会工作,杨颉还要政工人员,陈志浩没有办法,向总部请求支援。

杨颉回到莫沙草驻地。十天后,得到陈志浩的消息,傅作义将军派来的代表不日将抵达莫沙草驻地,进行发布通电的谈判工作,蒋委员长命令傅作义将军不惜一切代价让杨颉发表通电,就任第三百师的少将师长。傅将军的代表曹振坤已经从蔚县赶来草原。

杨颉看了李影一眼,“情报准备的怎么样了?”

“基本弄明白了。”柳文娟在旁边插言道,李影经常跟着杨颉出战,就把情报工作推让给了柳文娟,不时交给她一些方法。

柳文娟极为聪明,又肯卖力,对一些工作任劳任怨,毫无怨言。李影暗中叹息,柳文娟的心事她知道地很清楚,虽然杨颉是假冒的杨时杰,但柳文娟对杨颉的心思,却使得敏感的李影醋意连连,她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现实是难以改变的。

三天后曹振坤先生到了。

盛情款待后,杨颉直截了当地提出一个问题:“可以。但是要傅作义将军先交一批物资给游击队,然后才是发布通电的事情。”

曹振坤看着面前的奶茶,为难地说,“傅将军的意思是先要求将军发布通电,然后再运送物资过来。”

杨颉站起来,“曹先生,你请吧。我们没的谈了。”见曹振坤一脸的惊讶,他又说“我可以不要这个少将师长,如果傅将军能劝说蒋委员长收回呈命的话。说实在的,我还真的不想当这个师长!我可是主席的人,受封师长,主席怎么看我?”

“杨将军,我们能不能通融一下,您先发布通电,我劝傅将军答应您的条件。”

“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和傅将军联系,不过我提醒您,我是要傅将军囤积在狼口的那个库里的东西。另外看在傅将军也是抗日勇将的份上,我这个师的军饷就免了。”

曹振坤心说,军饷?哼!连军装都没的说。

但是傅将军的回电很痛快,只要杨颉发布通电,答应他的一切条件。

杨颉拿起一份起草好的电报,递给曹振坤,“先生可以签发这个文件了。”

原来是一封给狼口驻军的电报,要求狼口驻守弹药库的部队让出阵地,由游击队接受。

“杨队长,”曹振坤看了一眼电报,“就是我拍了这个电报也不管用啊,您的人怎么接受啊?”

“哈哈哈,”杨颉轻声说,“我答应发布通电是肯定的了,所以我的人已经实际接受了狼口弹药库,先生不过是补办一下手续罢了,不用这么紧张!”

“什么!你,你拿下了国军的狼口弹药库?”

“没那么难听,是我奉命接管了狼口弹药库,作为我发布通电的报酬吧。”

曹振坤心里一阵阵发苦,本来还打算给人家扯皮呢,早晚将这事扯黄了。现在倒好,游击队已经接受了,而傅将军的电报也发出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那要我干什么啊!

曹振坤心里一阵自责,但也没有办法。匆匆地办完各种手续,离开了杨颉的驻地莫沙草。

特战队除了带回了一批军装外,其他的武器弹药都送给了大青山抗日游击队了。

杨颉手里拿着电报,一阵沉吟,陈志浩的电报意外地出现了几颗星星,那是绝密火急的意思。他把电报藏了起来,转身来找李影,“李影,我,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必须到北平去一趟,你留在这里,主持这里的工作,一直到这里能走上正规,再回基地去。李保国和黄生已经带人去了北平,因为唐三少。”

“三少怎么了?”李影很平静,看杨颉紧握住他的手,微笑着,“我知道你怕我跟你,可是这里又离不开我?你信任的人,又必须能震住场的,恐怕我是最好的人选吧。”

“总部急需一片药品,三少到北平取药品,结果一去没有了消息。政委派黄生去,又是泥牛入海;李保国自己亲自带人去了,政委不放心,希望我能去看看。”

杨颉说的很委婉,但李影却知道政委的电报里肯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否则,杨颉是不会亲自前去的。

“你带那些人?”

“南为仁高峻平胡逸李氏弟兄还有那个何林烨。刘剑他们让他们自己潜入,到时候再联系。”杨颉说的话,让李影担心不已。李影问的目的是想探问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能让杨颉带这么多人去的事情,必是存有极大危险的事情。李影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杨颉还有自己所从事的,哪一次不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自从和杨颉的关系进展了后,李影反而有时候会害怕起来,以前只要跟杨颉在一起,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现在她更多的是想杨颉的死,想杨颉的死对她是一种折磨,却又是一种痛苦的幸福,想象自己怎么随同他的死而殉情。常常想起矢野纯子来,那个为爱而死的女人,她生活在矛盾中,生活在爱与恨的折磨里,恐怕死是她最好的结局了。死在心中所爱的人的怀里,也是一种幸福吧?

杨颉带着几个人已经到达了北平的北门外,他们是秘密离开的,除了李影柳文娟和女王外,别人都不知道。

又是夕阳残照,不过春光明媚的夕阳看上去美丽多了。已是阳春三月了,北平城外已经有春天的脚步在顽皮地踩出一点点印记,迎春花在道旁招展着它细琐的花,让所有路过的人都不由得慢下步子,来欣赏这野陌上的春光。

陌上花开,缓缓归矣,吴越王钱蓼的故事令人心醉,令人叹息气惋。

杨颉他们停在城门外的路边的一个凉棚下,细细品尝着京城传统的小吃美味,比之自己那个时代,味道纯正多了。大机器工业化的结果就是让很多的传统失掉了作为传统的本质,只剩下一个华美的包装。

在凉棚老板的眼里,杨颉这个东洋浪人很是奇怪,似乎他很喜欢中国的食品,很有兴趣的慢嚼着各种的小吃,欣赏着京城无比的春色。

城门口那里,鬼子伪军正密集地排列着检查过往的行人,没有一丝懈怠。前面的四个伪军和旁边十几个站着的伪军,倒是好应付,关键是后面的鬼子,检查之细,之耐心,令杨颉拿不准主意。

“要不行晚上进去?”南为仁低低地说,他看出这里的鬼子盘查的紧急,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我去试试,你、老高、何林烨你们三个晚上,我们来接应你们,就在二百米的地方。”杨颉回答道。

站起来,用武士刀指指胡逸和李氏弟兄,率先向城门走去,他们三个跟着后面推着杨颉的“行李”,大摇大摆地向城门而来。

伪军何二愣是个京城痞子,混天度日,游手好闲,日本人招募伪军,他第一个报了名,被任命为排长。

何二愣坐在三轮摩托的偏斗里,半眯着眼,一点也不把身后的日本人放在心里,他自有他的打算,鬼子也懒得理他,因为有个鬼子生气地踢了他一脚,结果被他恭敬地缠了三天,烦死了。

一看来的浪人,何二愣心里就咯噔一下子,他最怕的就是浪人,因为这些人下手不留情,而且不将道理,只要是中国人,随便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北平城里的浪人都敢拉过来就坐下,随意地调戏女人,看着有敢怒目的就和人家打,还说什么比武。比不过人家就说人家是共党,让宪兵队抓人。真他娘的没有道理。

何二愣虽然是个混混,却是个有原则的混混,眼皮子精灵的很。

看到这个浪人的气度,吓得他连忙示意身边的伪军让开,亲自过来,给杨颉弯腰行礼,“太君好,欢迎太君来到北平,太君请。去,这些人给太君运东西,是咱们动的吗?放行。”

杨颉大模大样地进到城门口,何二愣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心里一阵激灵,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我***什么时候认识过日本人?

“站住!”鬼子军曹出面拦住杨颉,“出示你的证件。”

杨颉看了他一眼,武士刀在他的肩上一压,刀鞘美丽的花纹上隐隐印有柳生字样。军曹感到身子像是被压上一座大山,腿不由得打起哆嗦来,双腿一软,扑腾一下,双膝跪倒在地上,只听杨颉满是揶揄地说“这就是证件。”

军曹极力地要直起腰,却感到肩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不要说直起腰,就是连跪着都感到气喘如牛了。何二愣在后面看着,心里惊叹,这个浪人厉害的超过了京城大侠王世惑了!

139章天大秘密

他亲见过王世惑用剑鞘压住一个鬼子,逼迫鬼子认输,不过很快就让鬼子给翻过来了。

“放行。”杨颉轻声说。

军曹感到肩上压力一轻,低声重复到:“放行。”

“哈哈哈……”杨颉仰面大笑,将刀鞘抗在肩上,举步要通过城门。

“慢着。我来试试阁下的武功!”一个鬼子士兵过来,摆出一副空手道的起手式。

杨颉看了一眼那人,“你是军官。”

那人一愣,惊讶于杨颉的观察力,虽然这个人是一身士兵服装,却是驻守城门的最高指挥官中队长牧野小男。他经常伪装成士兵观察过往的行人。

“不错,牧野小男。请。”

“哦!你,不行。”杨颉轻蔑说,举手向牧野小男击去,普普通通的一拳,没有任何的姿势,不属于任何的门派,就是普通人打架的那么一拳。

牧野小男闪身躲开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躲了,看似很普通的一拳,等到及身的时候却并不普通了,正宗的军体拳,不过是杨颉使用的快慢由心算了。

伸手来当,牧野小男的手臂一碰上杨颉的胳膊,顿然感到自己的失误,看上去有些温弱的杨颉,他的胳膊竟然堪比铁棒,挡没挡住,躲没躲开,杨颉一拳将牧野小男打出去五六步,让他在上坐着很长时间没有站起来。

看着杨颉消失的背影,牧野小男一时竟然无语。在帝国军中,牧野小男克是空手道高手了,竟然连这个浪人的一拳也接不住!看到何二愣傻傻向着看,牧野小男几步走到他跟前,抬腿将何二愣踹了出去,怒怒喝骂了一声,自己转身走了。

鬼子们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何二愣幸灾乐祸。不料何二愣竟然也乐呵呵笑起来,还很高兴的样子。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年前通缉令上的那个杨颉,蔚县游击队大队长杨颉!

嘿,有意思,游击队长成了日本浪人,看来这北平又有好戏看了。叫你们笑!叫你们猖狂!哼,阎王爷在你们脸前走过,你们竟然还笑!真他娘的好笑。呵呵哈哈哈……

伪军们不知道他为什么笑,都以为他是被踢的缘故呢,上次被踢,这小子仍是把鬼子给缠的烦烦的,再也不管他的事情了。

“要不要报告?”何二愣一直自问着回到家,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街坊们都不搭理他,甚至连青梅竹马的梅子都冷眼看他,一点也没有了原先的热情。

何二愣就这样矛盾着进到自己窝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屋里坐着的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直到旁边有人一下子将他踢到,双膝跪下,才明白过来。

“吆,王大爷,您老有事?”

坐在那里的是京城大侠王世惑,旁边是他的弟子们。一声功夫装。

“嘟囔什么的?连我也看不到?”王世惑笑着问,用脚踢踢何二愣的下巴。

“没,没什么。这不是老想着还您老的钱吗!”

“停,停!”王世惑伸手拦住他,“小子,甭给你大爷玩这个,大爷什么不知道?梅子姑娘不理你了吧!哈哈哈,小子,今儿,大爷告诉你,要是再敢仗着日本人的势欺负老实人,我***废了你。人家王三不就是说了你一句吗,你他娘的竟然让日本人给抓到宪兵队去了!梅子能理你吗?王三可是梅子的三舅的小舅子。”

“爷,这事您老可是冤枉我了,王三是……”他看了看左右,“爷这事你就甭管了,您也管不了。”

“什么话!还有爷管不了的?”王世惑大怒,一脚将何二愣踢倒。

“不是,爷。王三他不是我让日本人抓的,再说我也没那个本事啊!不是吗,日本人是我儿子啊,那么听我的话?”

“你***有儿子吗,老婆还没一撇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祥和大药铺知道吗?”何二愣看王世惑又想打他,忙伸手拦住,“好好,我说,我说,您老别打啊!祥和大药铺的曹掌柜给日本人抓了,你知道吗?”

“知道,曹鱼深是个人物,敢替唐家撑着,不容易啊。”

“哪里啊,他,他是在替游击队做事!”一说到游击队,何二愣一激灵,猛然间他明白了,那个游击队的队长……

“快说!”王世惑生气拍了一下他的头。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我真的要……!”何二愣不由得说出来半截话来。

“明白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小子是不是找打啊!”

“是。是。我说。曹掌柜的替游击队暗中购买药品,被日本人查出来了,给抓起来关到宪兵队里。王三不是在瑞华药铺吗?瑞华也是祥和的一个分号,他就是为这事给抓的!”

“胡说,瑞华那么多伙计为什么专抓他啊!”

“嘿嘿……,听说啊,我只是听说,唐家三少回来了,他参加了游击队,恐怕是王三给三少传过什么东西吧!”

“哦?”王世惑用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自言自语说,“这事还真的不好办了!”

何二愣偷眼看了一下王世惑,“爷,您老怎么找上这事?”

“用你管?!没你的事了,我走了。”

“爷,小的送你。我好心劝您老一句,这事您老管不了,也用不着您管。”

“胡说!大家都是中国人。再说了,这给游击队帮忙的事情,是咱中国人都要做的啊,不帮自己人帮鬼子啊,都像你,那不早亡国了!小子,我倒是劝你一句,甭看着日本人红火,用不了几年,日本人准完!你想,他日本人多大啊,就算让他占了中国,一个方能有几个日本人?只要有敢杀鬼子的人在,我们就不会亡国!去年的事情,你也知道,爷也是有份的,真他娘的爽快。游击队的人真敢弄,我要不是这家子人口,也去跟着游击队干了。别他娘的精替鬼子干活,小心那天游击队的那个队长来崩了你!”

一说游击队队长崩了他,何二愣脸都白了,刚才的那一幕又出现了,鬼子的那个牧野小男可是高手啊,连那个队长的一招都没接住,何二愣咬咬牙,拉住王世惑的衣襟,“爷,您老回来,我告诉您个天大的秘密,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140章抢占日本妓院

说什么话,消息最灵通了。跟着他走进屋里。

“爷,”一说起游击队,何二愣心里没来由的哆嗦,浑身都有些禁不住战栗,“爷,这事有人来管了,您老就崩操心了。是游击队的人,肯定是那个队长。”

“什么?游击队来人了?”

“嗯,我不是人!我该死!”何二愣抬起手来照着自己的脸狠狠抽了两巴掌,才停下来,发现自己也不哆嗦了,也不战栗了,“我刚才还想给日本人告密去呢,要不是爷的话,我何二愣真的要当汉奸了。”

“你怎么知道是游击队的人,你亲眼看到的?”

“是。绝对错不了,那个队长和通缉令上的是一摸一样的,可惜通缉令早就没有了,不然可以比一比。”

“好,这事你给别人说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知道要保密的。”

“行。二愣,你欠爷的钱一笔勾了,算是给你做中国人的奖励。记住,我们是中国人,我们打鬼子。”

“嗯!”何二愣用力点点头。

夜里宵禁,街上基本没有人影了,偶尔有在暗影中匆匆而过的,也不过是有了急事,拼命出来的。但是对于杨他们来说,宵禁反而省却了许多的麻烦。当然巡街的鬼子和特务还是要躲的,接应到南为仁他们,六人将各自趁手的武器收拾好,悄悄下了城墙的马道,混入暗夜之中。

他们必须找到一个落脚点,否则很容易被巡夜的鬼子发现,惹来麻烦。杨带着几人穿街过巷,很快来到一个街区,这里都是北平很有名的八大胡同之首的百顺胡同。(百顺胡同和韩家潭是“八大胡同”中最有名的烟花柳巷之一,史学者公认,这里的妓院多是一等妓院(也被叫做“清吟小班”)。日军曾光顾北京“八大胡同”]::实。)拐过一道弯口就是八大胡同了。

杨猛然停下来脚步,举手示意后面的几人停下来。不一会儿,就听到街的另一头传来人跑动的声音,还有后面追赶的人的吆喝声,不久就听到了驳壳枪啪啪的枪击声。一个人影踉踉跄跄跑过来,边跑边回头向追他的人射击,看上去这人似乎受过专业训练,跑的很在行,低头弯腰,脚尖点,身子左摇右晃,令后面追的人枪枪落空。

“是三少!”南为仁通过瞄准器看清楚了跑来的人正是唐三少。

杨一挥手,五个人快速擦了墙根向前摸去。杨则躲回了胡同口。唐三少一边跑一边打枪,但是太过慌张了,枪没有一发打中敌人。

刚跑过胡同口,被一个人伸手拉住,三少下意识扭身反抗,被那人捉了手腕,在他后肘上一托,将他的枪下掉。三少心里一凉知道碰上了高手,不料耳边却传来了“是我,杨!”,三少心里一阵狂跳,感到手臂一松,回身一看,果然是杨,一脸的微笑,将枪递给他,“三少,你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说,队长,你自己?”三少探头向外看看,追他的十七八个人已经逼了上来。

“还有人,先灭了这些人再说吧。”杨也看看追的人,“是日本人?”

“是。全是日本特务。”三少自己也很奇怪,见到杨后,忽然就不那么怕了,心里也稳定多了,手上的枪法也准了,一枪将追在前面的特务打倒在。

特务们反而更加厉害的叫嚷着,有人竟然用上了冲锋枪,将杨和三少压制在胡同口里。

“一、二、三、四。”杨慢慢数着,猛然出到街面上,双手的匣子枪啪啪打个不停。几乎在杨冲出胡同的同时,在特务们的身后,南为仁几人悄然出现,各提武器,对着前面的特务狂扫,胡逸是机枪,其他人都是冲锋枪,突然受到夹攻的特务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纷纷倒身亡。

“打扫战场,一分钟撤退。”杨命令道,自己到了前面的胡同口观察。那里就是百顺胡同了。

一分钟后,十七八个特务的身上的一切有用的东西都被收走,包括一个特务手上的金戒指,一个特务手上的劳力士金表,都给人搜去了。

杨带着几个人进到百顺胡同,几分钟后,闻声赶来的鬼子巡逻队只见到了十几具尸体,一个鬼子毫无经验搬了一下一具头面向下的尸体,想知道死者的身份。“轰!”“轰!”跟着又是几声爆炸,安防在尸体下的诡雷将过来的巡逻鬼子炸得仅有一人活命,残喘着的鬼子死命吹响了警

高峻平的亲笔,岂是儿戏?

百顺胡同里,一家门口高悬两只淡米黄纸质灯笼的黑色油漆大门前,杨站住脚,气派的门楼下蹲放着两个石头小狮子,将威仪的门楼陪衬的多出几分秀敏。高高的门槛后是微微虚掩着的大门,清笛竹丝之声混着几声放荡的笑声沿着门缝传了出来。

“这是日本妓院,专门给日本士兵销火的。嘿嘿……”杨笑了,“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了,不过老规矩,一个不留,谁也不能见色忘友,坏了规矩。”

“明白。”几人点头答应。

杨推门进去,身后的几人跟着进到院子,何林随手将门拴上。大门洞的偏房里窜出来几条狗,对着杨等人狂吠,闻声有人从仄窄的房廊的偏门里跑了出来。

院子不大,有前后两进,但庭院都不大,前面的这个院子只有十几米的,庭院里瓜藤罗立,将整个院子遮住,现在还是春天,架子上空荡荡的,几个藤径带着新绿已经开始攀援架子了。两边房子前都有华池,小巧玲珑,虽是不大的花木,但也将这烟花之衬得有了几分清高的境界。

正屋前面的甬道旁有两个大大的鱼缸,半埋在土里,鱼缸里有安防了一个凳子,上面是一[奇·书·网]个小盆,里面栽种了荷花,点点新绿刚刚冒出。

出来的人是个日本杂工,个子很矮,却胖墩墩的,粗着嗓子喊道:“出去!这里不招待支那狗!出去!”说的是中日杂着的话。

杨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在他的脖子上猛然一砍,那人不想被驱赶的人竟然敢向他动手,而且是要他命的那种,全然没有防备,头一歪,身子瘫软在上。“快!一个不留!”

匣子枪加装消音器,虽然有些怪异,但是在特种作战环境里,有着非常好的用处。旁边屋子里传来噗噗的枪击声,这边屋子里的歌唱吹弹照样进行,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注意;即使有所警觉的,也被清酒给泡软了,身子还没有动,子弹已经将他的头击爆。

后面院子里,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何林实在是下不了手了,一个被毒打的遍体鳞伤的小姑娘已经奄奄一息了,看到何林的枪口,小姑娘的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很凄惨的笑容。

“清理完毕,一共有鬼子各种人物二十一个,包括一个少佐,三个尉官,七个军曹,十个鬼子士兵。妓女全是日本本土来的女人,包括老鸨子和龟奴一共三十个人,击毙二十九人,一个受伤待命。”南为仁简单报告。

“高峻平,你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让弟兄们好好吃一顿;南为仁,你带人搜搜,看有什么好东西,收拾一下;何林,你去看大门,小心点,鬼子正搜捕呢,”杨说着在正屋的大堂上坐下来,开始给那个女人检查伤口。既然第一次不打死,后来是谁也下不了手的。

街上传来凄厉的警笛声,鬼子搜查砸门的砰砰声。何林在大门洞里,提心吊胆听着越来越近的砸门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倒是高峻平,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去收拾厨房吧,这里交给我,队长是考你的,看你吓的,鬼子是不会来这里砸门的,他们都知道这里是什么方,而且有鬼子把守的,不会来检查的。”

杨看那女人一脸清纯的样子,知道她还是个学生,顶多是个高中生,用日语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你的家人呢?”

因为早就收拾完了尸体,打扫了院子,这里看上去干净的很,除了空气中残存着些许的血腥味,别无杂样。

女孩子见这些人都不认得,猛然想起来的时候,听说过中国有抗日分子在,这些人手段毒辣,对帝国士兵很残酷,尤其是对帝国女人,很野蛮。

“你们是抗日分子?”

“是。我们是。你怎么来到中国的?怎么会在这种方?”杨问道,他知道有些日本女人是受了军国主义的影响,甘心为妓,献身给日本士兵解决性的问题的。

“我是受学校月上老师的动员来的,月上老师自己也在这里,她给帝国士兵服务,想让我也做,我不做,他们就打我。不过,帝国士兵怎么可以,可以……”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战争还要女人做出这种牺牲。月上老师自己的丈夫就在军队服役,听说还是个佐官,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做呢?

141章探红楼

什么?多大了?”

“佐藤花儿,十四岁了。”

“吃饭了。”何林烨端着一大堆盘子上来,摆开矮桌,将东西放好。

南为仁他们终于搜查完了,将所有的贵重东西都扔在大堂前面,堆起一小堆。金银珠宝,银元兑换券什么都有,最惹眼的是几颗祖母绿的珠宝,杨捡起一颗,仔细看看,“把这几颗珠子单独留出来,交给李副队长,让她认认,好像是文物呢。”

“知道。”南为仁将东西收好,放在一边。其他的就扔在上,像堆垃圾。没有人再看一眼,开始吃饭。

果然没有鬼子来砸门,这一夜他们睡得很香,连那个佐藤花儿都睡得死死的,没有一点心悸。

唐三少醒来时,杨已经开始晨练了,像往常一样,他先到大门那里,看了看搂着被子睡着的高峻平,知道他昨夜一夜没有睡好,南为仁是必须休息好的,这是他们的老规矩了,只要有任务,南为仁是第一位的,杨也必须担任警戒,只要南为仁,可以好好的睡,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南为仁出去活动,杨管这事叫打外场。

“昨夜是去杀一个人,没成想鬼子有防备了,没有做成。反到差一点陷进去。”

“杀什么人?”

“一个败类!卖友求荣的败类。”

“谁?曹掌柜的朋友?”

“不是,是王三的朋友,和林峰。”唐三少恨恨的说,“王三是曹掌柜的暗线,药品藏在什么方都经他的手。曹掌柜的知道王三和和林峰是过命的交情,才托他给王三捎信,结果这小子把王三卖了。”

“和林峰是干什么的?”

“在红楼监狱那里伺候日本人,是个厨子。当年他老爹生病,老婆生孩子,都是王三见他可怜,给钱买药请医,打发老爹出丧入殓,都是人家王三出的力。到这时候了,这小子怕了,竟然出卖王三。真他娘的,我非得宰了他。”唐三少跟胡逸学上骂娘了,几乎每次发怒都要骂娘。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们潜伏的人说的,铁血社里二哥的人,在红楼那里看图书管,红楼的人都知道。”

“哦,是日本人故意放出的风?”

“有可能。根据昨晚的事情,有可能是日本人想抓王三的同党。”

“草掌柜的被关在红楼?”

“原来是,现在被关在草岚子监狱。情况不是很明白。”

“王三呢?”

“还在红楼,那里是日本人的预审儿。”

“黄生大哥来了,李保国也来了,你见到他们了吗?”

“他们和我在一起,因为日本人查电报查的紧,李保国队长没有让联系。我们的人正在搞情报,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你去把咱们的人都集中到安全方,尤其是特战连那些人,不到关键时候,不要让他们出来。这些都是惹祸的主儿。让李保国和黄生大哥来一趟,我想见他们。”

“好。”

在北京故宫的东北角、被称作沙滩的方,矗立起着一座包括层、下1层的“工”字形长条建筑,因其为红砖建筑,故称红楼。它坐北向南,其西洋式的风格,在当时称得上北京城最有现代气息的建筑。

1919年54日~动。正是这座曾孕育过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红楼,在北平沦陷期间成为日本宪兵本部及其分队所在。.兵本部后,楼内的下室成了宪兵队本部“留置场”(拘留所),许多爱国志士被关押在这里,遭受非人迫害。根据曾经被关押者的回忆,下室甬道两边全是狭小的单间屋。靠西头的两排约14间囚室,全部改为木栅门,称为笼子。往东是刑讯室。看守所东西头各一门,入夕则锁之,看守的宪兵分班轮值,日夜巡逻。

夜间,日本宪兵严刑逼供的审讯声、拷打声、犯人呼叫声不绝于耳,令人毛骨悚然。.兵队审讯时,无不用刑求者,有扑责,有批颊,有拶指,有水淋口鼻,有灌水。灌水引犯者至浴室中强饮满腹,以足蹈腹,水从耳鼻口中激射而出,最为惨苦,往往有致死者。闻尚有重刑逾于灌水者,又闻有电机磨人,毫发齿骨、血肉肌肤皆成液质,实惨不忍闻。宪兵队用刑,分队尤严,往往夜间被刑者哀呼凄厉,使人心胆俱碎。”便不受日本人的酷刑,红楼下牢房内的生活也极为隆

僵。每日也只提供两餐,每餐每人仅给两个窝头,I茶而已,全是残羹冷饭,根本吃不饱。由于狱中营养和卫生条件太差,因此在狱中传染斑疹、伤寒的人特别多,西侧囚室里死者达到数十人。在押的燕大师生20余人也大多病倒,即便幸而未死,也个个几无人状。

杨对红楼是很熟悉的。在北大读书四年本科,三年不到的研究生,红楼几乎是闭了眼睛也能上下左右的,因此听说王三关押在红楼,心里一动。忍不住想去看看这个在中国历史上很有些传奇色彩的神秘之在这个时代是什么样子。

北大的二院没有被鬼子占领,但是也是密布特务。杨一身休闲打扮,头上顶了一个礼帽,腰间斜挎一把匣子枪,有找来一副墨镜带上,身后南为仁李保国两人都是小特务的打扮,轻松走向北大二院的校门。

入门的时候,无意间撇了看门的老人一眼,发现老人眼里竟然满是鄙夷之色,那眼光竟然能让人不由得闪避,虽然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但北大历来藏龙卧虎,看门人或许就是某一领域的泰山北斗呢,在这个乱世,说敢说什么?

摇摇晃晃,三人走在北大校园里,努力寻找着自己时代的痕迹,看到的却是历史沧桑,仿佛穿行在老照片里,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北大竟然曾经是这个样子。

杨一眼看到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家伙遥遥跟着一个着学生装的女人,蜿蜒着向林间小道而去,而那女人竟然没有丝毫发觉。

杨一站住,李保国南为仁两人就习惯性的四下里扫视,寻找着可疑人物。

“跟过去?”

“不用。或许那人是故意引诱呢。”杨摇摇头,“在北大,什么人都会有,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不要大惊小怪的。那次杨无疑间撞破了一个女生卖淫,女人竟然理直气壮向杨索赔……”杨笑着摇摇头,对两人讲了自己那段尴尬的遭遇,李保国南为仁两人哈哈哈大笑。

笑声引来了一个人的注意,那人往前一走,杨就看出这人必是日本特务,因为他的脚,脚下很轻捷,而且落脚从来不实。好像随时准备移动。

“你们的,什么的干活?”那人气咻咻说,“不准在这里喧哗,命令的知道?”

他认准了杨他们是特务,所以很威严责问。

杨向他走去,很恭敬的样子,李保国南为仁两人从两翼兜了上去。虽然三人看上去很恭敬,但三人的角度实际上把那人半包围在里面。那人显然也是老手,一看杨的架势就知道这三个人的意图,想退来不及了,想喊,却发现杨的匣子枪就直直的顶着自己的胸口,只好隐忍不发,待机而动了。

“你是什么人?”杨用日语问道。

“我是这里的特务队队长萱岛,这里是有司令部命令的,‘不准大声喧哗。’”萱岛见这人会说日语,而且敢拿枪顶着自己,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口气不由得软了下来。

“萱岛?”杨说了一遍,将枪收起来,“跟我到这边来,我有话问你。”萱岛见杨收起枪,心刚放下,却发现两边的李保国南为仁离他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看来这三个人定非善辈。

来到小树林,安静坐下,萱岛从三人行走的步子间一下子明白了,这三个人必是军队里出来的,无意间走出的步子竟然都是一个距离,这说明什么?

悄悄萱岛擦擦汗水,军队和特务虽然都是军人,但是军队的人对特务基本没有好感,这三个人听口音都是北海道人,确是帝国军人无疑了。

“萱岛,我也不废话了,宪兵司令部滞留室里有我的一个朋友,你有什么办法把他弄出来?”杨开口便问。

“有。是一个什么样的朋友?”萱岛知道如果说没有,立时就会因为无用而被灭口,他干这种事情多了,自然知道所谓秘密一旦让你知道了,必是要做成,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女人,美国人。名字不知道叫什么,你想办法把她弄出来。”杨虚晃一枪,信口说道。

“好,我去试试。不过,……”他看了一眼杨,“你们信任我吗?”

“哦?!”杨笑了,“萱岛,你要是骗我,你应该知道我们这种人就不会只要你命,你的家人,包括你的亲戚,好了,……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跟他去。”

142章歪打正着

坐下了,“我,……我,有个计划救你朋友,不过,你们必须不能出卖我。”

“说说看。”杨笑容满面,很满意萱岛的态度。

越是心狠手辣的人,一旦知道心狠手辣的要施加到自己身上,心里的恐惧就越大。萱岛对迫害人自然是内行,可是对别人的迫害自然想也多。一想到貌美的妻子,乖娇的女儿,萱岛就心里害怕,到中国来,只是想发点财,让老婆不再埋怨,让女儿不再受人欺负。面对杀人放火,萱岛早就习惯了,常常以妻女作为给自己开脱的借口。但是现在有人竟然可以威胁到她们了,萱岛必须直面这个事实。

“我为你们提供今晚的口令,帮助你们从这里出入司令部,至于能否成功,就不敢说了,毕竟是司令部,里面我平时也不过去,有规定的。”

“不行。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现在。”杨一说出这话,李保国南为仁也是一愣,现在?大白天的,去创鬼子宪兵司令部?

“现在?”萱岛一愣,看来杨一眼,心里一哆嗦,这个人太狠了,眼睛像毒蛇的舌头,能把人的魂给吓掉了。

能让特务吓掉魂,杨的眼睛是怎么样的?杀破天,就是用人的心里效应起作用。

“只能试试。”萱岛一咬牙,点点头。绝不能让这些人伤害家人。

“好。你等等。你,去准备一下,告诉他们,萱岛君愿意帮忙,命令他们准备接应。另外去查查萱岛君的家人情况。”杨对着南为仁说,“萱岛君,这次行动成功了,我们会给您的家人一定的报酬;失败了,就不好说了。”

萱岛一听,心里反倒是安定了。幸亏自己没有莽撞,看来他们还真有人在。队伍里的共产党?不像!龙密的人?有可能;神社的人?也有可能。

没多长时间,南为仁身后跟着来了十几个手提音乐盒的人,从走路的姿势上,很明显就是军队的士兵,而且是那种特种兵的样子。看盒子的大小,里面好像是冲锋枪。

两院通行的中间是一个大大的铁门,铁门上有一个小门,平时特务们可以从这里将人带进去,或是将人带走。

萱岛来到大门前,向看守的哨兵点点头,径直向小门走去。小门的后面又有四个鬼子站岗,手里的三八大盖斜斜挎在肩上,有两个走到着,两个站在那里。

萱岛进来,也不理睬鬼子哨兵,直接向红楼的西门走去。杨三人紧跟着他身后,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的手指头的动作都看清楚的很,他们自己就是搞特种作战的,自然知道一些细节的手语是最害人的。但是这个萱岛看上去还算老实。

红楼是一座包括4、下1层的“工”字形长条建..向南,是西洋式的风格建筑。下室甬道两边全是狭小的单间屋。靠西头的两排约14间囚室,全部改为木栅门,称为笼子。往东是刑讯室。看守所东西头各一门。

来到西门外,门里的哨兵向萱岛敬礼,礼帽请他出示证件,萱岛将证件给他,并向他说明身后的人是他的手下,负责保护罪犯安全的。

哨兵将证件低给他,敬礼示意他可以通行了。

杨看看左右无人,向李保国做了个杀的动作。此一去必没有说明好说的,拆帮是必然的,先下手清除通道是第一位的。

李保国脚下一绊,装作系鞋带,慢了半步,待杨他们转过楼梯,向下室走去。李保国才直起身来,对着鬼子哨兵笑了笑,猛然间向外一指,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成惊讶状,鬼子哨兵好奇扭头一看,李保国猛然扑过去,双手捧住鬼子哨兵的头,用力顺着他扭头的方向一扭,只听到一阵骨碎的声音,鬼子哨兵一下子瘫软在李保国的怀里。

将哨兵轻轻抱起,将他塞进旁边的杂物室里,带上门,插上锁扣,并用顺手捡起的一根铁丝扭住。

几步跟上杨他们,时间不过46秒,杨满意看了步跟上萱岛。

下室里臭气熏天,看守们都躲在旁边的屋子里,偶尔听到动静才出来看看。听到脚步声,伸出头看了萱岛一眼,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又回去了。

“这里的就是近几天关押来的,你的朋友应该在这里。”萱岛知道这时候还不到审讯的时候,是看守最松的时候,也是各特务机关来送人提人最乱的时候。人慢步向前走,看着两旁的笼子里的人,一个个都抖

,伤痕累累。猛然听到身后脚步声,杨机敏转I两个鬼子驾着一个金发女人走了过来,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衣衫早以破败不堪了,下身还滴淌着精液,显然是被人强暴了,而且是轮奸那种。女人无力看了杨他们一眼,眼睛里一片茫然。

“应该就是这个了吧。”萱岛低声说,“这个是前天刚弄来的,因为她走路特别骚,被冈村机关长看见,让人弄来玩的,玩腻了,就让手下人解火,没有什么大案子。”

杨看来一遍,没有发现王三,知道东面是政治犯,估计这个萱岛恐怕不会带他们去的。点头道:“就是她了。弄出去再说。”

“行。”萱岛笑了,这个不是很麻烦,他就可以直接提人走,不用经过什么手续,因为这个人实在是一个可以不存在的人。

见鬼子要扔下女人,萱岛一把拉着鬼子的手,“等会儿,让我弟兄再‘伺候’她一阵子。嘿嘿……”

鬼子们一阵奸笑,将女人递给萱岛,“这妞,真骚,有劲。别忘了给她吃药,有了药,嘿!能干你们弟兄几个!”

萱岛看杨的脸不好看,没有接话,示意李保国南为仁架起女人出来,看到哨兵不在,一愣,马上明白了,脸色一黄,“我的大神啊,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给把哨兵弄死了?上没有血!”

匆匆忙忙带着人出来,向着杨一挥手,“你们走吧,再也不要麻烦我了!真要命,还有比这更让人……”

一想到刚才,他心里就突突直跳,什么时候呢,就把哨兵给灭了?尸体呢?

他也杀人,那么利索的杀人,他做不了,尤其是他竟然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杀的人,连感觉都没有,好像那里本来就没有哨兵一样。真真的可怕!

杨他们撤出北大,带着这个美国女人回到百顺胡同,自然有人将所有可能的尾巴干掉。

将女人救醒,杨一问这个女人的名字,一时惊喜万端。

这个女孩子竟然是世界著名的轻武器制造企业史密斯?莱科(名字为杜撰)的小女儿,她的名字叫琼?史密斯。

让人仔细给她治疗,吩咐南为仁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这个琼,只是说以后必有大用,杨自己到房间里去研究草岚子形图去了。

草岚子监狱处北平北海道附近,在北平图书馆后面的一条小胡同中。监狱中央有一座二层小楼,下层为监房,上层办公。监狱东西各设岗楼一座,比监房高出一倍。院墙用的旧城砖垒砌而成,墙头布满电网,整座监狱犹如幽灵府。

监狱正门在酒醋局胡同西侧,监狱西北部(即草岚子胡同东头),一对坐南朝北的黑色大铁门,凡探监或进出监狱及对犯人行刑,均出人此门。在监狱的西墙上还有一小门,是为‘监毙‘出尸用的。

狱内分南、北两廊,中间有一条走道。东边大院是单人监房,住的是所谓“重要犯”;西边靠后院,是住四人或三人一间的大房,住的是所谓“次要犯”。监狱惯例,犯人在一个号房里关了几个月之后,就要将犯人重新调整一次房号。

监内,除放风时间外,牢门日夜落锁,钥匙由看守管带。监房后面装有小铁柱的铁窗,并密布铁丝网。房中有一土炕作为床铺。新犯人一进监狱,看守立即就在犯人双脚上钉上一副四、五斤重的铁镣,挂得双脚鲜血淋漓,行走艰难。

四周密布电网、厚墙高筑、插翅难飞的后院,便是犯人放风的方。每天两餐饭后,犯人放风,有半小时至一小时的时间,在那块小天里活动、喝开水和解大、小便。其他时间,坐在号房中的犯人要方便时,则只能由管钥匙的看守打开门后,才得到南廊小便处小解。

日夜有持枪的看守分班轮流不停走动于走廊过道中,从每间牢门上方的小方孔中,窥视监督犯人的一切举动。

看着从各方面汇总过来的情报,杨一时陷入了沉思,进入监狱而不惊动鬼子,是最佳方案,也是最理想的,只有这一步做好了,后面所有的事情都好做。

但是如何无声无息进到监狱中而不被鬼子发现呢?杨将目光盯在了西墙上小门上,这里应该就是一个很好的缺口。关键是要知道什么时候它会打开。

143章进攻草岚子监狱

要去找唐三少,却听他在院子里说话,大声说了一句,你来一下。”

“队长,你们没有救出王三吧?”唐三少急急问了一句。

“没有,怎么?王三出事了?”杨看唐三少很急的样子,“我们去到了红楼西边,那里没有;东面是关押政治犯的方,怕引起太大的冲突,就没有动手。怎么了?”

“这就好,这就好。”唐三少慢慢坐下,“王三这个该死的,非得想办法宰了他!”

“怎么?王三不是自己人?”

“是王三这个王八蛋出卖了曹掌柜的,又陷害和林峰出卖他,目的就是引我出来。他现在在红楼宪兵队给鬼子当保健医生呢。这个王八蛋早就跟日本人勾搭上了,混上了一个日本妓女,谁都不知道。我说曹掌柜的这么明白的人,怎么会把消息传给一个我从来不认识的人呢,原来是这小子跟日本人做的套。”

“你怎么知道的?”

“队长,这京城呢,说起来你不太熟悉,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京城有个京城大侠叫王世惑的,跟王三怎么扯上关系了,听说王三给日本人抓了,派人都处打听,找到一个叫何二愣的给鬼子当差的,弄明白了王三是因为给咱们送东西进去的,他这人倒是仗义,秘密打听出和林峰的事,就在昨晚上,我引走鬼子后,他带人堵上了和林峰,要剁了他。和林峰这才将这事一五一十抖搂出来,说出了王三这混蛋还有个日本娘们的事,当天晚上就让和林峰领着查到了那个日本娘们,全都证实好了,这才派人来找我。”

“这个京城大侠可靠吗?”杨问道,“不要再被人糊弄了。”

“可靠。上次跟鬼子打,就有他参加,这人很仗义的。”唐三少肯定说。

“行。这事,放一放,先救出曹掌柜的再说。三少,你赶快去派人打听今夜有没有人被运出草岚子?从西墙那块儿。”

“知道。基本上每天都有,晚上9点多吧,有时是10多,是个中国老工人,我知道的。”唐三少回答。

没有月,没有风,空气安静而温暖,有些让人发腻。北平这种天气在春天里是少有的,很多人都搬了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感受着春天的气息,或是看看刚出土的嫩芽,或是大盆水,在院里嘻嘻涮涮。

佐藤花儿已经能够走动了,她勤快将琼换下的衣服要拿去洗,给杨拦住,指指屋子,“你先回屋去,待会儿有人来接你走,准备一下。”她已经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了,而且她也愿意跟着他们走。

看着佐藤花儿进到屋里,杨对着一个特战队员微一示意反身进到屋里。

屋子里,人虽然很多,但很安静。这些人都是从后院进来的,没有经过前门,佐藤花儿不知道,琼也不可能知道。在她们的附近竟然有这些多持枪荷弹的人。

战斗通报:作战目标:救出草岚子监狱里的曹掌柜的,并将他和一批药材运出城。

作战计划:1、铁血连负责救人接应,进到草岚子监狱附近待命,应付一切变化。

2血刃连负责占领城门接应出城。必须在凌晨300后拿下来。

3进到草岚子监狱实施救人的小组:杨、南为仁、李保国、高峻平、胡逸、何林、唐三少。

4黄生小组准备车子,接应运输药品,并在100抢劫一些日本西药店,搜集药品。注意不要引发警报。400到西城门集合待命。

作战时间:1000

草岚子监狱的西墙外,是一条很窄的小胡同,一个人双臂伸开就可以触到两边的墙壁。一辆特制的长长的牛车慢慢在胡同里吱吱的走着,木轱轮在磕碰到青石板上,咕咕作响,给本来就阴森可怖的小巷平添一些诡秘气氛。平时就很少有人路过,人们都绕道而过,也不走这里,只有一种人走,就是死人和拉死人的老头韩木。

不知为什么,今夜的牛车特别慢,是牛已老,还是车已破,还是赶车的人心慢气老,还是车子变得重了起来?

拉了太多的灵魂的车子恐怕都这么重吧?

本来不是太长的胡同却在慢慢的速度中变得长长的了,墙头上岗楼的昏暗的并不能照到面,牛车仍是在一片黑暗中行走。

阴森潮湿中牛车准时到达了西小门,听下车,一个拱背弯腰的老人一步步走上台阶,费力砸响了裹了铁皮的厚厚木板门。

“来了。老不死的,这么每次都是这么晚?还这么响!”里面有个日本人操着很熟练的中国话说,这人叫木,在日本人里头他最吃不开,没有人拿他当回事,倒是他对中国人,反而称起霸王来了。

这人啊,总是在这里受气,要找个方撒气,就像放屁一样。韩木这么理解木的作风。

门一开,探出一个长长的脸来,对着面前的老人看了一眼,“你不是韩木!”

他倒是对韩木认得很铁,一眼看出眼前之人不是韩木。但是他的喉咙里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一把钢钳一样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只听微微一声喉骨裂碎的声音,木被人掐着脖子拉到门外,轻轻放到车上。

车上很快下来几个人,暗影有利的掩护了他们。有两个人侧身挤过小门,低了头,向西边的岗楼走去。岗楼里西门不到十三米,两人只用了十步就到了岗楼下面,没有动静。向后看看,小门那里没有发出警报。一人悄悄从身上取出一个水袋,在门轴上下各濨上一些,另一个的手慢慢握上了门把,慢慢,悄悄,把门打开。

没有任何动静。

里面鬼子还没有睡觉,正在昏黄的电灯下擦拭一支枪,他正面对着门,猛然觉到门开了,抬头一看,却是一颗子弹和一声微微的“噗”的消音器的声音。何林烨真有潜质,反应也快,在门开的瞬间,开枪将鬼子击毙,鬼子额头上只留下一个细小的洞洞,后脑上带出的血和白白的脑浆令人看了心悸。

其他的鬼子却在二楼,沿着楼梯上去,胡逸和何林两人愣是没有听到鬼子的动静,心里更是小心。

二楼的鬼子竟然都在学习!三个鬼子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各自手上的书,连两人上来都没有抬头,直到被人打死,竟然都没有看到是什么人出的手。

何林看了看鬼子手里的书,一把将书揣起来,后来,他偷偷拿书来问杨,这到底是什么书,令鬼子这么着迷,死了都不一定喊冤的。

杨用手拍拍他的头,笑道:“少儿不宜。”

那是日文版的《金瓶梅》全集。

发出信号后,两人悄悄下了岗楼,掩在门后控制着这个小小的活命通道。

南为仁则在两人发出信号后就来到岗楼,用夜视瞄准器观察整个监狱的情况,根据情报,曹掌柜的被关押在监狱中央的那座二层小楼的一楼。从这里到那里,有50的距离,中间是空,没有什么掩体。在对面小楼上,南为仁细心看到楼顶上一个暗角里伸出了一点枪口的黑点。后面的两个鬼子却在吸烟,光亮一闪一闪的。在南面,一排房子的门洞口有两个鬼子哨兵,来回走到着,从这里过去,必然要引起他们的警觉。北面是一个院子,门口没有鬼子,院里应该是审讯室之类的,通过这里可以到北门,出北门就是大街了。一条通道斜着通向西北面,几间小屋子里亮着灯,甬道从屋子前经过,一直通往西北面的正门。

“情况就是这些,南面进楼不好办,射杀了两个哨兵,会引起东面岗楼上的注意。”南为仁简单对杨说。

“我和李保国从北门进去,然后上楼顶解决掉两个机枪,你在这里掩护。”杨说到。

“我看,不如将东面的岗楼拿下,省的麻烦。”李保国说,“我们解决掉楼上的鬼子,老高带人从楼背面过去,解决了东面岗楼。老南,你拿下这两个哨兵。怎么样?”

“可以考虑。”高峻平点头说,“这样比较稳妥。”

“行。”杨同意,“南为仁,你再看看,有狗吗,监狱里应该有狗的。”

“狗都拴在监狱里面,外面一般是他们自己人,晚上也怕狗乱叫,都和犯人关在一起。”唐三少说。

待到两个哨兵一转身的时候,杨李保国两人迅速扑入华池后,向小楼爬去。到了楼跟前,两人悄悄转到了西北角,就从这里上,机枪就在北门的正中的位置上。

144章乱战

楼,对特战队来说,都是小菜了。杨双手按住西I体,身子一纵,用脚夹住墙体,双手往上一倒,又上去一块。看得何林烨眼睛都有些发直!这,这,这样也能上!

当然了,驻港武警部队表演的时候,电视上都是现场直播的,我可一点也没有夸张。还计时呢。

不到一分钟,杨就到了楼顶。

南为仁却惊恐起来,因为他看到吸烟的鬼子有一个站了起来,若是杨这个时候上去,肯定会被发现!要知道杨还在楼的墙上呢,他是不可能待多长时间的。

南为仁毕竟是南为仁,枪神之誉一点也不过分。从他现在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鬼子头部的一点。眼看着杨就要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滑进楼顶的墙里了。

杨滑进楼顶的一瞬间,南为仁手里的狙击步枪也扣动了扳机,站起来的鬼子正往杨这边看来,一头栽倒在楼顶上,旁边的鬼子吓得一把扶住他,这才看到是被人用枪打爆了头。

晚了,杨滑进楼顶的同时,枪就出来了,楼顶上共有四个鬼子,南北各两个,一站一卧。

被南为仁击毙的鬼子吸引了几个鬼子一霎那的注意,杨顺手将站着的鬼子击毙,他打出的是双连发,鬼子头都爆烂了。卧守机枪的鬼子正要大声吆喝,被杨和上来的李保国一人一个,连发几枪,打得死死的。两人来到鬼子尸体前,又补了几枪,才慢慢将机枪拿掉。

发出信号后,杨慢慢来到楼顶的东面,从这里看下去,能很清楚的看到东面岗楼上鬼子的情况。两个鬼子正严密监视着岗楼到小楼间的空,高峻平他们过去是很不容易的。

目测距离大约有50多米,手枪子弹在这个距离上是很不峻平他们已经到了楼的北面墙角。

李保国将四个鬼子身上的衣服全撕拉下来,厚厚裹了三八大盖的枪口,递给杨。“试试。”

杨拿过来,没有准星,全是凭感觉,见李保国也自己弄了这个要打,“行吗,你?”杨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李保国没有言语,而是煞有其事瞄准了一下,对着杨点点头。

杨轻轻突出一口气,“一、二、三!”

“三”一出口,两人手里的枪几乎是同时发动了。“吥!”声音不是太纯,但是在夜里也绝算不上太大,对面岗楼上的鬼子同时倒,挎着的枪砸到岗楼的板上,发出很响的声音,让这边的杨和李保国心就是一跳。

高峻平猫腰就冲了出去,身后就是胡逸。两人冲过开阔,丝毫不避讳南面的鬼子,原来南面的哨兵已经被南为仁击毙,铁血连的人已经到位,快速从各个方向接近小楼。

当有鬼子出到岗楼顶上观看的时候,杨手里的衣服消音器又发出吥的声音,一枪将鬼子击毙在楼梯上,反正有高峻平他们,也不必忌讳鬼子叫了。

果然,鬼子只是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叫喊,就再也没有升息了。

杨下到二楼时,徐德宋岩春两人已经将一楼搜查完毕,并没有发现曹掌柜的。

二楼中间的北面一间屋子里还有灯光透出,四人来到门口,上面写着是值班室。杨一推门,门没有锁,应手而开。里面只有一人,正在屋子里看报纸,猛然抬头,看到杨等人,惊讶诧异,张嘴正要说什么,猛然看到一支枪口,死盯着他的额头。

“别,别,各位是什么人?”这人竟然说的是中国话!

“你是中国人?”杨诧异问。

“嗯,各位好汉是哪路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那人额头上细汗淋淋,本来肥胖的脸上有些扭曲。

“我们是打鬼子的,你是什么人?”杨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是这里的副监狱长,也是……嘿嘿,也是国家秘密统计局的人。”那人看了杨一眼,“大家都是打鬼子的,有话好说。”

“军统的?”杨一愣,军统特务竟然是这里副监狱长!

“对。就是军统的人。”胖子点头哈腰,“好汉知道?”

“知道。久仰军统大名啊!好,我们不伤害你,你告诉我,那个祥和药店的曹掌柜的在什么方。”

“曹掌柜?是那个矮胖的老头吗?”

“对。就是他。”

“你们来晚了,他被宪兵司令部弄走了,今晚8的时候,呶,这是

间。

“今晚能不能回来?”

“这个说不准,一般是明天早晨来,今天监狱长藤野一郎的老婆从日本来,鬼子们都去那里喝酒了,这一夜就能把人折腾进半条命去,曹掌柜的还好些,鬼子一直没有给他用刑,不知为什么。”

“是红楼那个司令部?”

“对。上面写着呢。”

这个人都是有问必答,很光棍,没有什么隐瞒。

杨沉吟一会儿,向那人一笑,“委屈你了!”胖子没有反应过来,猛然看到杨向他眼前一晃手,跟着感到脑后一痛,晕死了过去。

“队长,杀了他吗?”徐德问。

“不用。都是中国人,或许还有用呢。通知队员,清剿所有鬼子,放走所有犯人,准备攻打红楼。”

“是。”

草岚子监狱里顿时闪现着一个个跑动的身影,不时有枪声传来,很短促,在茫茫的夜里听来不过是那里发出了一声钝响。

两辆铁甲囚车很快驶出草岚子监狱,紧跟着就是潮水般涌向大街的囚犯。

当两辆囚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的时候,囚犯们叫嚷着才冲过街道上,凄厉的警笛声大作,很快就有鬼子向草岚子方向冲锋。

铁甲囚车到了北大门口,门前的哨兵大概见惯了夜里的囚车,大大咧咧将路障搬开,放他们进入大门。但是在打开着的囚门里却射出两颗子弹,哨兵一头栽倒。

囚车快速冲向红楼前,前面有两个沙袋碉堡,囚车就停在了两个~|,:];毫不犹豫开枪,短促暴烈的枪声惊醒了鬼子哨兵,但是跟着就是狙击手的子弹,将尚有一点犹豫的哨兵击毙。前面车上冲下来的武装人员快速冲进了红楼,审讯室里正传来一阵阵惨叫,门被一下子撞开,唐三少手持匣子枪一下子将几个鬼子逼住,身后的队员过去将吊着的曹掌柜救下来,撤出的时候,冲锋枪将屋子里的所有全部打碎,包括几个没有做出反应的鬼子,撤到大厅里,大厅的特战队员正用子弹封锁楼上的鬼子下冲。

待到救出曹掌柜的队员撤出红楼,队员们相互掩护着开始后撤。铁甲车早就掉过头,后门开着,队员们冲跳上车子,门咣当一关,车子箭一样冲了出去。

鬼子各处哨兵的报复枪弹打得车子叮当乱响,但是也只能是追着车子的后尾巴敲敲而已。院子里的汽车都跟特战队的人灭了,狙击手的一个任务就是打爆这些汽车的车胎。

但是有铁甲车很快就追了出来。

刚出门口拐上大街,就被高峻平亲设的炸弹炸得瘫痪成一堆废铁,铁甲车里的鬼子才发现原来刚才冲出去的囚车根本就没有跑远,而是就停在前面不远的方,看着爆炸响起,才不慌不忙发动车子走了。气得鬼子中队长大骂不已,下车追!

警报又响起,停,听,囚车竟然也拉响了警报!

他娘的,这些人真会浑水摸鱼呢。

全城大封锁的时候,终于在北城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被丢弃的铁甲囚车,可是在搜查车子时,触动了安防在车子上的炸弹,整个车子被炸飞上天,附近十几米方圆的帝国士兵被杀死,死伤达二百三十人。旁边的龟田大佐幸而有车子挡了一下,才得以幸免。但是爆炸刚过,龟田大佐却哈哈大笑起来,大声说:“炸得好,炸得好。”

弄得旁边的副官小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大佐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语到:“没事啊,别再是给炸傻了吧?”

“八嘎,你才傻了!”龟田大佐的耳朵很灵,伸掉又有伸手摸自己额头的小林的手,“你难道不知道这爆炸是谁制造的?”

小林木然的摇摇头,心说,“坏了,果然傻了,他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这爆炸,谁制造的?天知道,恐怖分子?”

“这种爆炸只有一种人可以做出来,那就是蔚县游击队的高桑。”他竟然管高峻平为高先生,看来龟田也是同道中人啊。

“蔚县游击队的,可以用爆炸消灭矢野将军,这个一定是他们所为!命令:马上增援西城门,同时严令把守各个城门,全城大搜捕。”

145章军械设备~146章调查李加森

佐还真的蒙对了,杨他们装上药品后,会同黄生一城门,和前来增援的鬼子中队几乎是同时赶到,鬼子中队长木村很机灵,一眼看出前面的车子就是要搜捕的人,在车上就命令开枪。可是他的命令刚刚下达,对面汽车上的狙击手就给他开了瓢,开三轮摩托的鬼子也同时被击毙,摩托车一扭,后面的摩托撞了上来,乱做一团。汽车上的人机枪跟着就过来,将还在上的鬼子打得伤残一片。

闻声冲到前面的步兵,在摩托残骸后架起了机枪,开始射击逃跑的汽车。但是汽车已经到了城门口。

城门被吱吱打开,三辆汽车极速冲了出去。城门口前的沙袋碉堡里的重机枪却叫了起来,

两个沙袋碉堡里的重机枪狂叫着将鬼子的冲势一下子压了下去,密集的子弹将整个界面封锁的严严实实,躲在掩体后的鬼子根本没有抬头的机会。

二分钟后,沙袋碉堡后传出摩托发动的声音,“快!上来!鬼子的小炮要来了!走!”

“再打一下,真他娘的过瘾!”一个粗猛的黑大汉大叫着继续开火。

鬼子在掩体后架好小钢炮,一个鬼子正要往里放炮弹,被狂烈的子弹将露出的头削去半边,恐怖的死尸让鬼子们一时发傻了。半个脑袋没有了,血淋淋的头颅喷出的血将附近的鬼子贱的满是是血。有个鬼子当场晕倒,后来说是吓成痴傻症了。

枪声就在这个一瞬间停了下来,但是没有鬼子站起来反击,几个人愣愣看着上的死尸,手有些发抖。

鬼子军曹猛然站起来,将炮弹丢在炮筒里。

两个操作重机枪的队员刚扑到摩托上,摩托就窜了出去,鬼子的炮弹跟着就到了,轰!弹片飞溅,将沙袋炸飞起在半空。

驾驶摩托的队员嘴一裂歪,强吸一口气,将摩托飞快开出城门。城门立刻被等候在外面的队员关闭,拉上炸弹。

慢慢停下摩托,那人扭头看了一眼黑大汉,“兄弟,以后要听指挥,好吗?哥哥就送到这里了,你们保重!”说完他一头栽倒在摩托上。

“汉生,汉生哥!”他身后座位上的年青后生大叫一声,将他抱住,就在他的后脊梁上一块弹片深深嵌了进去,血流的衣衫尽透。

“汉生!汉生!”黑大汉叫了两声,见汉生没有答应,跳下摩托,拽过枪,转身就要回去,“我替你报仇!”

“回来!你还没疯够?快!抱住他,或许有救!”年青后生跳上摩托,发动机器,将摩托开的飞快,不一会儿消失在两旁的树林间。

鬼子小心翼翼冲到沙袋碉堡前,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这次大肆开枪向城门追来。看到城门关闭,竟然有鬼子暗自松了口气,这种情绪很快传染开,竟然没有人去打开城门。

直到一个少佐赶到,大大的,用力的扇了站住前面的几个鬼子的脸,命令将这几个人关起来,才有人大着胆子去开门。

轰!轰!灼热的气浪让少佐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敢去开门的原因了,但是帝国军人又献出了十几个士兵的性命。

北平驻守军司令部里,参谋长冈田秀木最为吃惊,因为他刚刚接到参谋的报告,西城外三个哨所全被游击队所袭击,没有可能拦当逃跑的人了。

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杉山元却并没有多大惊慌,自从上任伊始,他就将中共领导的抗日人民武装视为威胁其侵略统治的眼中之钉、肉中刺,妄图除之而后快,推出了所谓“治安肃正”的方针,同时向大本营要求增兵华北,企图通过“肃正”作战,彻底摧毁华北区的抗日根据。

为了配合杉山元的“治安肃正”计划,日军大本营先后新增派了3师团进入华北,并组编5独立混成旅团,直接归杉山元指挥。

听到报告,杉山元哈哈哈大笑,“不过是小小游击队所为,不必理会,在我治安肃正之下,早晚得覆灭。中国有句俗话,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次他们能够逃脱,待到我大军云集,哼!莫说是游击队,就是八路军总部又能如何?用中国一个成语说就叫‘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手握重兵的杉山元此时正信心满怀推出他第一期“治安肃正”的作战计划。他将华北方面军的机动兵力兵分三路,驻山西的第一军、驻山东的第十二军和驻内蒙的“蒙疆驻屯军”及伪军绥蒙军分别在山西、河北北部进行有针对性的“扫荡”作战,在苏北根据

反击”战,在五台山区围攻八路军晋察冀抗日革命领导中心,企图从外围到中心彻底“尽剿”抗日力量。

杨回到基时,李影等人已经回来,蒙古草原上的事务已经由廖旭东接任,他是被陈志浩特意调回来的,因为和游击队有关系的一个商人传来消息,说山西阎锡山手下有个军需官手上有一套军械设备,是淘汰下来的,要秘密出手。商人已经和军需官联系过了,有合作意向,希望游击队这边派出能说话算数的人前往洽谈。

陈志浩知道自己搞这一套是不在行,这才让廖旭东接替李影回来,打算明天出发。结果今天杨赶回来了。

盛大的欢迎仪式之后,杨回到自己的别墅办公室,陈志浩和李影等人都又聚了来。王睿林,李影最为得力的一个手下,国军正团级的情报处长出身,国军后撤时,他正抱病在家,后来被人举荐,李影等人亲自前往,请出山来。分析情报,确实有一手。在李影外出的这一段时间里,是他一手负责情报工作的。见众人都到齐了,站起来,“我先汇报一下具体情况,大家商量一下操作细节。”

原来这个商人就是李保国在袭击蔚县和阳泉县交界处子华山的土匪大头目人称“鸡太爷”的洪吉后,向李保国报告许堡的物资供给站消息的那位路经子华山的商人,叫周辉。周辉本是山西人,在北平做大生意,经常来往于北平和山西之间,自从见到游击队的所作所为后,对游击队大有好感,经常替游击队代办一些采购业务。李富生就曾经托他打听军械设备的事情,没想到他记在心里了,这次回山西老家榆林,结识了一个太原的商务朋友,这个朋友谈话间说道国军腐败,提到有人要卖军械的事情,周辉就很委婉的打听了一下,说自己有门路销售出去,问能不能联系上。

这位朋友也是受人之托,辗转之下,竟然和这个军需官见了面,两人明暗一交谈,交涉成功了。军需官要卖掉这批设备退隐,急于出手。周辉这才派人给李富生送来消息。

王睿林派人去打听过,确实有这么个军需官,叫李加森。今年50多岁,为人看上去很老成,却是一个极为不老实的人物,私下里什么都干,贩卖烟土,倒卖军火,贩卖医药等等,都是一些紧缺物资,这老东西的钱都花在买女人身上,是个色中恶鬼。最近看中了一个从苏州过来的江南女子,决心买来养老,才要筹集金钱,新设备是阎锡山通过关系以国民政府的名义从德国购买的,不几天就要运到,老设备就没有用了,这才准备处理。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看,应该没有问题。的确是李加森想暗中偷卖设备。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王睿林坐下。

“交接时间在什么时候?”李影问道。

“五天后,由我们自己负责拆装运输,他只管把我们带进军工厂。”

“军工厂的守军呢?”

“守军是知道有新设备来的,所以旧设备当然要拆掉了。这个没有问题。”

“有日本人参与吗?”杨忽然问道。

“目前来看没有。”

“我看这事呢,有可为之处。不过要做好打仗的准备,你想,从山西太原到我们这里,经过多少路卡?万一太原方面出面干涉,恐怕还要涉及到政治问题。要好好思虑一下。”陈志浩说,“本来是想派李副队长前去看看情况,然后在做出决定。既然杨队长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回去考虑一下,明天开个讨论会再决定,今天就到这里,杨队长连日作战,也该好好休息了。大家散了吧。”

“好,政委下命令了,大家先回去,这事还真的考虑考虑。”杨说,“王大管家,你留一下。”

王学华闻言一愣,又坐了下来。

待众人都走了,陈志浩和李影才看看杨,说“还有事?”

“你们知道今天我们带来的那个美国女孩子的家庭背景吗?她可是军火世家出身啊!这个关系不用太可惜了。我想让王主任亲自去趟美国,采购军火。这个时候,只有美国有余力输出军火。德国和苏联迟早必有一战,我们指望不上德国了。”

“什么?我去美国?”王学华大吃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让我去美国?!我可是连中国话说不俐落哎,要我去美国!”你不用管,我会派翻译跟着你,你代表我们游击队出采购军火,肯定会受到很热烈的欢迎的,美国人对做生意最热心,对钱最看得开了。军火在那里很便宜的。另外我会派黄生带着武术小组跟随你,不过是暗中保护。有事你可以和他商量。黄生可是个可以托付大事的人,应该没有问题的。”

“行。”王学华看杨考虑得很详细,知道他早就算计好了,争论也没有用,想想也是除了他,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事采购的物资单子,你看一下,要敢砍价钱,最好能争取琼的支持,让她父亲为我们出面谈价钱。这个工作可以到了美国后先调查当的价格,做到‘知己知彼’,黄生他们会带着大功率发报机,到时候用这个密码联系。”杨说着递给他一个密码本。

王学华看了一眼单子,立刻惊讶张开口,“什么!这些都要买?!我的天,你哪有这么多钱!”

陈志浩接过去看了一眼,也傻了。单子上列着坦克500,武装直升机40架,运输直升机(带武装的)30。干,各种枪支和子弹若干,等等。

“有。我们有金子,你告诉他们,我们有的是金子。谈好后让他们派人来负责培训我们的驾驶员,炮手,只要有钱,在美国你就是大爷。记住,你是大爷。没有人敢惹你的,有钱就是他们的上帝。”杨说完,又看了一眼王学华,这只是第一批物资,随后我们会向他们订购更多的东西,让他们把价钱压到最低。”

“好。我知道了。原来你那两车黄金是有这个用处的,我说为什么不让中央的人知道呢,小心犯错误。”

“哎,只要打鬼子,犯点错误也没关系的。我们装备自己就是为革命做贡献。你想,我们装备上了美国货,这些东西不都给兄弟部队了吗!不过,这事要保密,到最后也只能说是救了一个美国军火商的女儿,人家赞助咱的。明白了吗,这可不是小事,要让上面知道了,嘿嘿……”杨一阵干笑。

“知道。出事我们都有责任。”陈志浩笑着说,“抗日打鬼子你比谁都鬼,搞这种事情,你还得学学。老王,你跟我来,我嘱咐你几句,比他那个借口强。”

两人说着出去。

李影刚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科伟摇晃着大头进来,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坐在杨专坐的那个小矮凳上。“队长,送给你一个好玩意,是我刚发明的。”

在他手里有一个小巧的机弩,握住手心里,几乎看不到,只见他对着放在墙边的一块当作桌子的石头一晃手,只听到喀的一声,一个小巧的钢样的箭头射出,一下子钉在石头上,入石寸余。

“怎么样?厉害吧!”

说着将东西递给杨,有拿出几颗弩箭一样的东西,教会杨安防发射,然后将东西替杨绑在手臂上,微微一笑,“队长,这个就算你收下了。不过,你要替我说句话。””

“什么?”

“军械设备的事。我要阎老西那套新的设备,不要那个旧的。”

“什么?你要新的?!”杨李影都大吃一惊,“这可是破坏抗战!破坏抗日统一战线,这个罪名可不轻!”

“什么啊!我不管什么破坏抗战!什么统一战线!我就只认一个理,好东西要用到打鬼子上!他阎老西打鬼子吗?老蒋打鬼子吗?我出山不就是为了打鬼子吗!你杨队打大鬼子,好,我跟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乐意!”

“行了。这事我可得见机行事,不能马上答应你。你记住,即使最后我们弄来的是新的,也得说是旧的,明白吗?”

“知道。”李科伟呵呵一笑,走了。

山西表里山河,势雄固,为华北天然堡垒,又是拱卫陕甘西北之屏障。

太原城外有一最座荒芜已旧的土庙,因为年久失修早已破败不堪了,因为当有人看到过有漂亮女人走入庙中再也没有见到人出来,都疑心庙里有鬼,或是庙里有狐精,等闲人一般不敢靠近庙宇,就是白天,也是敬而远之,绕道而走。越是这样,庙落显得越发破败荒废了;而临近的百姓更是不愿意路过这里,连通往庙的路都渐渐消失成一条草丛密布,荆棘丛生的荒野小路了。

庙的山门却并不腐朽,而是摸上去还很厚实。庙里勉强还

,如果打扫干净。在庙周围荒草中,还真时不时I尤其是庙北门左边的那块坟里,坟头之上,隐隐还有亮光闪过,那是暗藏着的人手里

已近黄昏了,夕阳在繁茂的青草丛上被摇晃成一缕缕金线,透过草的密匝的叶子筛落在草间的空上。徐德仰面躺着,头枕着一个坟头,旁边就是一条被斩成三段的青蛇,三角的脑袋还在慢慢蠕动。

“队长,你说这次咱们还有机会进太原玩一玩吗?”旁边的一个叫陈军的特战队员问道,陈军和李霏木是新发现的两个武功高手,被邀请加入特战队,很快就被选拔到特战连来,成了徐德最喜欢的队员。因为这哥俩,不仅武功好,而且人还特机灵,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刚才就是这哥俩,一人一飞刀将那条蛇劈死的。

“是啊,队长,你说我们到这里都两天了,杨队老是呆在这破庙里,我们会不会就此回去啊!回头人家将东西买了回来,我们整个接应部队了!”李霏木也撺掇着。

“你们哥俩?”徐德看了一眼两人,“嘿嘿,就你们那心思,我还不知道?馋了?”说完看看来路,“这次出来,队长连那几辆宝贝铁甲车都偷偷带出来,你们说这事能善罢甘休?队长这人,整这玩意,细着呢,你想啊,这日本人、国民党、还有我们八路军那里,哪一个是吃干饭的?刚才我听说啊,这次要玩大的,……谁!”

陈军和李霏木身子一抖,窜了出去,一左一右,向着来人扑去。

“是我!自己人!”何林轻声说道。

陈军和李霏木两人笑呵呵将何林抛了起来,这两人实在是闲得慌。

何林到了庙里,发现所有队头都在,长出了口气,到了屋里。

“队长,这事可能是个陷阱。”何林坐下,看着杨说。

“好了。小何来了,先请泽生说说,他调查的关于李加森的身世情况。”杨说。

“李加森是四川眉县人,家里很穷,从小跟人去闯东北,飘过江湖,混过黑道,后来到过日本,在日本的时候,强奸了一个富户人家的小姐,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女人就嫁给了他,三十岁的时候,回国,是36年的事;日本老婆没有跟他回来,听说经常给他带绿帽:回国后在国军里干过一段时间,不久到了山西,由当时的山西省卫生厅副厅长介绍,加入阎系,一直到现在,都是在军需处供职,具体职位是某军的军需处长。”云泽生站着说,“不过,这人太复杂了,他有三个家,三个家都有老婆,还养着一个窑姐,最近看上一个江南女人,听说是个处女呢,要买下来。这个女人叫李风小,的确是很漂亮的一个。家庭背景不祥,来太原不到半年,是经过一个叫阎三的皮条客拉上的。阎三,我们也查了一下,问题就出在这个阎三身上,是有人专门请阎三拉的这条生意,具体是什么人,阎三没说明白,只是交代,是在一个晚上,有人蒙了面,交代他干这个事,事成之后给三十两银子。结果差一点给人杀了,这小子有点脑子,躲了几天才算过去。”

“看来这个李风小有来头啊!”杨说,“查到李风小了吗?”

“查了,李风小,今年18岁,处女。来太原前是个流亡的学生,和队伍失去联系,被人贩子卖到妓院里的,人贩子是个叫韩和田的人,是他在路上拣到李风小的,当时李风小已经被饿晕了,是他救活她,然后把她贩卖到衣红妓院的。这个韩和田没有问题。”

“还有其他情况吗?”李影问道。

“有。李加森的三个老婆都有外遇,而且李加森好像也知道这一点。三姨太和一个叫齐名照的团长有一壶,这个团长经常在星期六来三姨太那里,过一夜就走,听他们的话里好像李加森有什么把柄落在姓齐的手里,他们对李加森根本就不避讳,李加森好像也是经常避着姓齐的。二老婆有两个想好的,老的那个是个秃头,听口气是个很有权势的人;小的那个是秃头的秘书,很热乎的样子;几乎就是这两个人的家了,李加森基本不回二老婆那里;大老婆和一个仆人私通,没有背景,可以不计。”

“那个窑姐呢?”

147不是女人~150章复杂李加森

有个相好的,是个军统的特务,听说是驻太原的一个叫郭福。正打算搜集阎老西的秘密材料,所以搜集的东西特别复杂。”

“把他的几个常去的方都摸清楚了?”

“是。这小子还真有个怪癖,他常去一个叫黑玲玉的方吸食烟土。这个黑玲玉虽然名字好听,可是是个道道的藏污纳垢之处,方脏的根本就没法进去,吸烟的人都是一些老烟鬼了,穷叮当响的人物。他就一身臭哄哄的衣服钻进去,热呵呵往那里一躺,嘿,真他娘的,这雄人,享受着呢!我们侦查的小云子差一点背过气去。”

众人大笑。

“小何,这两天你们盯他跟人交往的情况说说。”杨问何林。

“除了我们盯着他,至少还有两个组织盯着他!”何林说完看了一眼杨众人,没有人感到惊讶,心里就是一叹,看来队长他们早就料着这一手了。

杨早就分析过,一是这小子真的要卖东西,那么敢买的,或者说需要买的只有八路军方面,日本人是不会买的,因为日本完全没有必要来买他的这种旧东西;顶多日本人知道后来捣乱。那么八路军方面来买,必然会引发很多矛盾,所以八路军是不会公开的,最有可能的是让某个商人来出面,八路军顶多是在暗中操作。

二是这小子根本就不卖,要么是想骗钱,要么是做个套,让共产党八路军钻,然后在政治上发动反共言论。这一点也是不好操作的,八路军里能人有的是,做这个套必须很严密。

三是这小子要卖,给各路人盯着,各取所需。

而这第三种可能还真是最大的。

“要是从实际上猜的话,包括我们应该是四股势力才对。你们要调查出国民党特务,八路军方面的人,和日本人;看看到底有那方面的人插手。你们调查出多少?”

“两个。八路军的人和国民党特务。八路军是托一个叫唐先生的人来出面的,双方会面的时间点还没有确定;特务是军统方面的,由一个叫林汗青的人主管,我们的人差一点和他们发生火拼,大概他们也看出我们是盯着李加森的人了。是他们挑衅的。”何林烨毕竟年轻,难以独挡一面,对侦查这种事情,比不上云泽生他们干练。

“没关系,反正他们早晚要知道的,早一点将水搅浑,也好让事情暴露的早一点。”杨笑着安慰他。

“还有吗?”

“有。李加森今晚要和一个人秘密约会。”何林烨忙说,“具体是谁还不清楚,时间是晚上8,河月大酒店三楼天字号。我们的人在附近盯着呢。”

“好。我们去会会这个神秘客人!”杨笑着说。

李影、李保国、南为仁、高峻平、站起来,笑着说,“好。我们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河月大酒店是既无河也无月。只有一座高楼矗立在那里,***通明,丝毫没有因为国家处于战事而损减半分热闹,太原沦陷以后,仍有人在这里吃喝玩乐,极尽奢靡之态。

李加森选择在太原见面,就是怕被阎锡山的密探发觉自己的勾当,他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在太原秘密做成的。

杨带着几个弟兄来的河月大酒店的门口,见这座楼高有三层,窗子临街,很是宽阔明亮。此时楼上已是人声鼎沸,酒香扑鼻了。

进到里面,杨左右一扫,不仅眉头一皱,感觉和这里的外表极不相衬。里面的大堂上却是横摆着几幅黑色木桌,油垢发亮,桌歪凳斜,几不自立。

伙计看到,忙跑上前点头鞠躬,肩上搭个羊肚子手巾,笑呵呵的说:“莫怪道,崽团桌是嘎穷人,……”

他很机灵的看到杨他们听不懂自己的方言,对着一个小一点的小伙计喊道:“小疤客,来。”

这个小伙计看上去脸上有些麻子,但人很温和勤快,点头道:“客官,您老听不懂这本话,由我来伺候您来得了。你老楼上请!”

杨上了二楼,直接要上三楼,被小伙计拦住了,“唉,爷,您老这边请,三楼今天给人包了。”

杨看了一眼伙计,跟着他来到一个“顺风和“的房间,坐下后示意南为仁点菜,南为仁对各的名吃是了如指掌,“伙计,清真什锦细点、金银枣先上来,垫垫;六味斋酱肉、鸡蛋糟、太原豆腐干是一定其他的你看着办,要好

们最好的东西都弄上来。”

“好来!”小伙计高兴的下去了,看来今晚这一桌才是财神呢。

酒菜上来后,小伙计被打发走了,杨示意几位快吃,待会儿要干活的。

不到8,听到楼梯上有人喧哗,跟着是喝骂,却是北平口音。

“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敢在二楼留客人!知不知道今晚上是什么人包的?真他娘的找死!去,把人给我赶出去!”声音不是太粗,反而有些女人味,但是谁都听得出这人可不是想吓唬一下小伙计,而是有可能真的要了小伙计的命。

南为仁悄悄的把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很漂亮的小伙子出现在杨的视线里,甚至李影悄悄说,“这人不是女的啊?”

“怎么?你看出他是女的?”杨问了一句,又仔细看了看那人的喉结,但是他知道有些男人的喉结并不大,就是这些女人腔的男人的喉结是不会大的。

但是那人却发现了这边的偷窥,气呼呼走了过来,一脚把门踢开,“看什么?不知道二爷是什么人?”

“吆,二爷?您贵姓贾?”杨笑道,“红楼梦里有个贾二爷,可是爷这么标志的人物yai,不知二爷可否认得林妹妹?”

李影几人嗤嗤笑了,“杨竟然还会开这种玩笑!?”

“去!去!什么红楼绿楼的,哪来的林妹妹?你小子成心涮爷是吗?快,离开这里,爷不怪你,要是不知好歹,嘿,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人的盘?”

“啊哦?爷是混黑道的?”杨故意露出一脸的惊讶,但是眼睛里丝毫没有惊讶和恐惧,只有调侃的揶揄,“我们那块儿混黑道的都这么说的,你是那条道?烧几柱香?上下怎么称乎?”杨把《鹿鼎记》上的一套搬了出来,哈哈调问着,坐在那里根本连动的意思也没有。

“告诉你,小子,这里可是日本人的天下,爷是日本警备宪兵队的,小子,这下你想走都不行了。”那人脸气得白里透红,圆睁着一双凤眼,倒有几分姿色了。

“好,好。我明白了,敢情你不是人啊!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汉奸呢,现在看来,爷连汉奸都不做了,直接做狗了!”杨笑吟吟说,“狗爷,你别生气啊,来喝两杯?上好的汾酒啊!啊哦,对了,狗是不能喝酒的,再说哪有人和狗同桌的,你看我,真是糊涂,该罚,该罚,我自罚一杯。”说完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自饮一杯酒。

“来人!”那人扯开嗓子喊了一声,他真的气得不知该这么着了,这小子竟然明目张胆戏弄他,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狗爷,您还是坐下省省吧!”李保国笑着一把将那人拉到一张椅子上,随手对着跑过来的小特务说,“去,去,一边玩去,我们和狗爷有正经事谈呢?走!说你呢!”

小特务一愣,看那人脸上有些微红,好像是……猛然想起他的某种嗜好,再看看李保国高大魁伟的身材,心里噔噔乱跳,点头哈腰,跑了出去。

“回来,”李保国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那个小特务又颠颠跑了过来,看着李保国,竟然不看那人,而是很暧昧看着李保国。弄得李影和杨一愣一愣的。

“我们和狗爷有话说,告诉弟兄们,远点,别碍事。”李保国大大咧咧说,那小特务更加认定是宠阳之好了,屁颠屁颠跑了,脸上还有得色。

那人被李保国一拉住,立时感到李保国手上的手段,手腕子像要被他捏断,身子不由自主坐在了那个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南为仁关上门。几人都没有再说什么,闷头各自吃饭,像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这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是极有心思的,像李保国这样的人物,在这里显然不是最高的,那么,那个调侃自己的,说不定……

他是?唉,怎么这么熟悉呢?在那里见过他?在,在在……

坏了!是他!真是他!

这个人不是大闹北平的那个游击队长杨吗?!

是他!肯定是他!当时自己还比过谁更有魅力呢,现在竟然和他……同桌?

看着杨慢慢吃完饭,擦了嘴,坐直了身子,他才小心翼翼问:“您是杨队长?”你认识他?”李影一指杨,这无疑就是回答了。

“真是杨队长!”那人竟然有些高兴了,“我,我,我好高兴哎!……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哎,我是玉容,你知道吗,京派戏子里最有名的玉容啊!自从知道您的大名,我就常想啊,要是哪天碰上您,能和您唱上一出霸王别姬,嘿,那该多好啊!”

玉容显然是艺名,却使得他沉溺于自我想象之中,微醺闭了眼,自我陶醉去了。

李保国一把捏住他的胳膊,“嗨,醒醒,醒醒,别意淫了,嗨,想明白了这是在哪里啊!”

不料这玉容竟然一甩李保国,娇滴滴站起来,杨柳扶风般走到杨的身边,“你,一个粗人,哪懂得怜香惜玉的,你弄疼我了!杨爷~~,

李影笑得都要趴到杨身上了,这个人,真是个人物。

但是杨是很精明的,一把将玉容的手抄住,随手一带,往自己手里一掳,左手向外拍出,一掌将那人击倒在上,笑道:“我也想唱,不过霸王可没有好下场啊!”在他手上,竟然有一个指环,蓝瓦瓦的尖刺令人耳目一怵。

“装疯卖傻,不过掩人耳目罢了。起来吧,你根本不是中国人,你是日本伊贺忍者。”

“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我的?”那人坐直上,似乎身上没有了力气,杨刚才实际上已经制住了他肋下的穴脉。

“京派之中,演霸王别姬的只有梅兰芳大师,梅大师可不是你这个样子阿!”杨盯着他,“你的眼睛里没有女人味,京剧讲究手眼身法步,这眼就是要有人物的色在里面。你根本不懂的,说也白说。好,说罢,今晚到底是谁来这里请客?”

“是……嘿!”那人脸上一黑,嘴角流出一点黑色液汁,头一歪,竟然死了。

“这混蛋!”李保国骂了一句,站起来。

“我们自己去看看?”杨示意他们别动,走到窗前,探身到窗外看看,听不见任何动静,取出百炼飞抓,抖手抛了出去,轻轻勾住酒楼的飞檐,身子一纵,向上飘去。

楼顶上,瓦层之下,将土层剥去,杨从身上取出一个细细的套管,慢慢将套管在房子的一角插了下去,打开套管上面的内囊,是个广口的喇叭状的吸音装置。

一个操着一口浓重日本味的中国话传来,“李先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向买你们手上那批新设备,而不是那套旧的设备。

“那个不行。我李加森虽不是什么英雄爱国之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怕死鼠辈,文川先生不是往死里推我吗?”声音听起来却是个老头,和云泽生提供的情报大不相同。

“李先生,我们也有同样的办法让李先生为难啊!”文川说。

“生意一路,若是来了这种东西,文川先生,这性质可就变了!”

“变了又能如何?”文川的语气里急躁起来,火药味十足。

“嘿,变了!不过是人财两空!先生若是弄死我,不过碾死一只蚂蚁,但是与我却是大有好处的!先生请动手,李某候着呢。”这老家伙还挺硬气,心机很深。

“与李先生有什么好处?”

“人死两不相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一笔生意吗?也是让死逼的,李某得到消息,阎长官已经开始怀疑李某了,之过还没有动手罢了!军统那里也想利用李某之手,找共产党的麻烦!这些李某都知道!先生一枪过来,这一切都解决了,生无牵挂,死亦快哉。”

“听说先生有个叫李风小的美人,可记挂否?”

似乎李加森在回味着什么,微一停顿,“呵,你们日本女人伺候起男人来真够味,这个小处女那玩意,嘿,够劲!我玩过的女人无数,唯有这个浪货,让人牵挂啊!”

“八噶!”文川先生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你,你把她给……,我杀了你!”

“嗨,你们费尽心机把她弄到我身边,不就是让我玩她吗,我玩了她,你怎么还不高兴?傻了吧,告诉你文川先生,跟我玩美人计,不管用。我见的女人多如牛毛,不过这个嘛,的确与众不同!”

“你是怎么知道梅子小姐的身份的?”

“文川先生,你可知道做这一路生意的都是些什么人?”李加森一笑说,“除了土匪就是八路,打鬼子的人,对你们日本人,他们闻闻都知道哪个是日本人!”

“八路?八路查出了梅子小姐的身份?”

“是。八路也想要这批设备啊,自然会调查一些东西,梅子小姐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是个副产品,顺水人情,自然都愿意做的。要不是八路告诉我梅子的身分,我还真的不打算破了她,既然是你们日本人送给我的礼物,只好早一点笑纳了。”

“好,好。李先生对我们日本帝国可真热心啊!”

“好说,好说。你们日本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为了那批设备,美人计又算的了什么!不过,那批新设备我真的不能也不敢去动它的歪脑筋,文川先生,你另谋高位吧!”

“站住!”看来李加森想走,被文川拦住,“实话告诉你,李加森,这批设备是德国佬背叛了协议弄来的,我们即使得不到,也绝不会让它落到你们中国人手里的。说,新设备在哪里!要不然,哼!今儿,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开枪吧。”李加森无力说。

“哗啦”一声,推弹上膛的声音传来,文川大概用枪抵住了李加森的一个手下,“李加森,你再装下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哈哈哈哈,”一声尖细的笑声传出,听上去不过三四十岁,“原来文川先生早就知道李某在这里了!李某佩服文川先生的演技,不过,文川先生,确如唐先生所说,新设备,你想也别想,那可不是我敢动的!卖了旧的,不过是花几个钱活动一下;要是没了新的,就算我能跑到你们日本,都难逃一死,文川先生应该明白的。人生一世,不就是谋个快乐?所以我敢走私,贩毒,倒卖军火什么的,毕竟是有财大家一起发,都会睁眼闭眼过去。可要是动了那批新的,捅漏了天,~~彼此都没脸了,也就没有人帮我扛了,铁定是死路一条。”

“李先生不再考虑了?”

“不用说了。我的买主大体已定,先生若无意购买,李某告辞了。”

“慢!中国有句话‘君子不挡人财路’,你卖你的旧设备,我不插手,作为条件,我们还可以帮助你扫除一切障碍,包括八路和军统,甚至是阎长官的人,都可以清除;只想请先生答应告诉我们那批新设备的下落,可否?”

“你要去抢,我不拦你,不过我告诉你,文川先生,那批新设备至今还没到军工厂,下落不明,而且应该有重兵把守,你可要小心呢!”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这几天的事了,到时候,就要看文川先生的表现了!哈哈哈……”

“好,好。”文川笑道,“李先生说的买家可是八路?我们可以帮助你清理其他的买家干扰,嘿嘿,就是八路,我们也会在他们付了先生帐之后动手的。先生请放心。”

“我很放心。因为买家是一个你们日本人很畏惧的人物。至今我仍没有接到他们的任何的消息,不过,越是沉得住气的,越是有买力的主儿,这个我很有信心。八路吗,要是出的价钱高呢,也可以在考虑之列。”

“奥,这个神秘买家一点消息也没有?不是那个叫李劲风的人牵的线吧?”

“李劲风是军统的人,这个我知道。”

“李先生好厉害啊!”

“常在河边走,不得不小心啊。”李加森老奸巨滑,一点关于神秘买家的消息都没有透露。

杨回到庙里,向几人详细说了一遍,然后对南为仁李保国说,“你们去一趟临汾,调查一下到底有没有那个新设备,不是这小子编出来哄我们的吧。顺便把这小子嘴里的军工厂的确切址打听一下,不要让鬼子真的把军工厂给炸了。”

“是。”

“明天我们去太原见见这位李加森,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杨对李影和高峻平说。

第二天,太原城中最热闹之处,咸亨茶庄的大门口,人来人往,有心人很容易发现,这里今天忽然变得热闹起来,比之平时,不知要繁华多少倍,连街道的两头,人似乎都多了起来。本来没有什么生意好做的方,忽然变得人头簇动,生意火爆了。

咸亨茶庄里却是极为冷清的,这么早的天,自然没有什么人来喝茶;即使有人来,今天也是不会招待了,因为早就被人包了。就有人过来,将茶庄里里外外的给收拾了一遍,说今里招待一个贵客,要伙计掌柜的好好招待着。

桌子抹得锃光瓦亮,各种茶具准备得一应俱全,伙计忙着烧开水,整个茶庄忙了一个大早晨。伙计刚坐下歇着,门外进来一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歪带着帽子,叼着一颗劣质纸烟,晃晃悠悠得进来了,一进门,就大声的嚷道:“伙计,来点早茶,面点什么的,都上来。”

伙计认的这个人,是街上有名的混子皮,有个混号叫溜街皮,真名字没有人知道了,有人叫他刘六儿,有人称他为六爷,都是胡乱叫的。日本人一来,这人马上神奇了,混上一身警员皮,到处坑蒙拐骗,欺贫凌弱,坏事做慢慢多起来,人们渐渐也冷淡起来。

伙计不敢得罪这种人,点头上去笑着说,“六爷,今儿咱这儿有人包了,不招待客人了。爷请高步,到别家吧。”

“混蛋,六爷今天高兴,到你们这里,要撵六爷?叫你们掌柜的来。”

“嘿嘿……,爷,掌柜的刚出去,进茶叶去了,等到中午才能回来呢。“伙计陪着笑脸。

“去你妈的,”这小子抬手就给了伙计一个大耳光子,“你们这里被人包了,掌柜的还出去采茶?你哄孩子呢!”

“六爷,您老这是怎么了?干嘛给伙计生这么大的气,去,给六爷弄点心去,愣着干姆?”掌柜的忙从里屋跑了出来,张罗着打发这位瘟神。

几人正乱做一团,守在门口的伙计忽然大声喊道:“贵客临门,请”

伙计手里拿着一个大红的帖子跑了进来,站在门口,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同时也告诉里面的人,客人来了。

进门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青人,一身洋装,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长袍礼帽,身材高大魁伟。左边的一个脸貌上还带点文静,右边那个整个一个莽汉,眼珠子一进门就没有停过,四下里一扫,将屋里的人看的直心里发毛。

年青人往桌子旁一坐,掌柜的忙跑过来,“请问您贵姓是”

“免贵姓韩,是李老板约我来的。”韩先生很温和,没有一点脾气的样子。

“韩先生,您先坐会儿,李老板马上就到。上茶,点心!快点!”掌柜的弓腰搭背,很恭敬请韩先生用茶。

韩先生身后的那个莽大汉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差一点将口水流下来,不时咽唾沫,又不好意思说,直搓两只手,旁边的同伴看了他一眼,莽大汉马上将头抬起,装作看别处的样子,眼睛的余光仍不时瞄向桌子。

韩先生似乎知道身后的故事,笑着说:“你们二位也来坐下吃一点吧,早晨赶路还没有吃东西呢。”

“好,好,谢谢先生。”莽大汉马上笑呵呵坐下来,身子没有坐稳,手里已经抓满了点心,几盘子点心转眼间就没有了。

掌柜的很热情,马上让伙计多多送上来。

旁边的溜街皮一声冷笑,“土包子,没见过东西?唉,小白脸,你怎么用这么个家伙当你的保镖?太失身份了!”说着他竟然坐到了韩先生的身边,一手拉着韩先生的手,一手伸到韩先生的脸前,“我是干什么的,你好像应该明白,大家都是明白人,拿来,我不为难你。”

“什么?”韩先生一愣问道,脸上装得很像。

“看你也是个体面人,怎么这么不开窍!是不是要爷帮你想想?”

“不用,我帮你想想吧!”莽大汉接口说着,就要过来,被旁边的一个拦住,从身上掏出几块大洋,扔在桌上,“走吧,我们有正经事呢。”

“操!你打发要饭的呢!告诉你,老子是警备司令部的,太君面前的红人,你这么打发,不是看不起太君吗!要不要我找人来检查检查?”

“你想怎样?”

“怎样?识相点,一百块大洋,爷放你们一马。爷也看出来了,你们身上有家伙,是不是?”溜街皮很得意说,“我弟兄们就在外面,要不咱到司令部说说?”

“你看出我们身上有家伙?”文静脸的人笑着问,“你想敲敲我们?看在你小子还懂点事的面上,拿着这些东西走人,要不然,哼!老子的东西可不吃素。”

“哈哈哈,你吓我?我他娘的是吓大的?老子是溜街皮,知道吗,从小就干这个,吓我?哼!”这下子还真不吃这一套。

几人正在热闹成一团,忽听门口伙计又喊:“贵宾到,请”

伙计跑到门口的时候,那人也到了门里,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胖矮,一脸的精明;女的虽然身上穿着一身学生装,但是谁都看的出她必是武人出身,行走之间,尽显英姿飒爽。

进门的那人

看了一眼屋里的众人,虽然隔着他眼睛上的水晶宝石是众人仍然感到身上一冷,仿佛一下子掉进冰窖里。

那人往另一张桌边一坐,身后的两人自然坐到他身边。掌柜的颤巍巍跑过来,“请……请问,您贵姓?”

“杨。”那人很简短说了一个字,“李老板没有来?”

“马上到!李老板是很守时的。”掌柜的忙回答道,“上茶!快,点心呢!”

点心茶都立时上到,坐着的三人连看也不看,无视屋里的众人。

文静的那人笑着坐下了,示意莽大汉也坐下,不再理会溜街皮。韩先生闻听又有贵宾到,脸上就是一愣,不是说好了谈生意的吗,干吗又约了别人?!

溜街皮一下子被凉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很。讪讪坐回去,又立马站起来,犹豫再三,才勉强走到那人面前。

“我是太君派来的,识相点,把钱拿出来!”溜街皮直接就将日本人卖了出来,自己也好像胆子大了一些。

杨先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差一点让溜街皮坐下,一辈子不想起来,两腿抖抖发软,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也不知道该放在什么方了。

“滚。”杨先生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一样。

溜街皮竟然无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还忐忑不安看了杨先生一眼。

“我们老板让你滚!听明白了吗!”矮胖的男人走过来,站到溜街皮的前面,笑着看着他。

“我,我在这里,不会碍事的。”溜街皮竟然连话也说不流利了。他很清楚那人身上的杀气,是真的可以随时杀人的,跟刚才这三人不一样。

“是吗?”矮胖男人有问道,溜街皮马上听出了其中不是的味道,惶惶站起来,向门口退去。

“你,你们别得意,老子是太君的人,待会儿叫你们吃不来兜着走!”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大着胆子说了一句自以为是场面的话。

没想到,那个矮胖的人只是一眨眼的空儿,就立在他的面前,“给你脸不要脸,哼!想走?待会儿吧你!”抖手抓住溜街皮的衣襟,往怀里一带,向前一送,向杨先生那边丢了过去。

那杨先生伸手在溜街皮的肩上一按,脚下往他的脚脖子一踢,溜街皮“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没等溜街皮抬身,被他一腿压在溜街皮的背上,一下子将溜街皮压得又跪了下去,溜街皮竟然直不起腰,只好跪在那里给他当脚垫。

“小子,你不提日本人呢,老子还不来气,或许放了你;你这一提日本人,我就喜欢得不得了,你知道吗,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汉奸了,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去做狗,好,你们不是喜欢做狗吗,老子就让你们做够!趴下!叫两声,给爷解解闷儿!”

旁边的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溜街皮倒是趴着,就是不肯叫。而是偷偷用手去摸衣服里的枪。

“在这里呢!”头上一凉,被柱上一支枪口,慢慢被人用枪挑起脸,那人手上果然是自己的匣子枪,机头大张着,正慢慢滑向撞针。

“叫!”杨先生哈哈笑着慢慢扣动扳机。

“汪,汪,”溜街皮脸上的汗水立时下来,低声叫了两下。低下头。

“不行,再大声点!”旁边的莽大汉大声的叫道。

“听见没?那位老兄没有听到,大声点!”杨先生用枪抬起他的下巴,“叫”

背上被踏着一只脚,嘴下被人用枪顶着,这溜街皮两下受罪,不敢反抗,只得又叫了几声,大大的几声,引得茶庄里院子里的狗一阵共鸣。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杨先生对着溜街皮啪扣动了扳机,机头撞过去,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溜街皮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下子瘫软在上。

“逗你呢,这么好的狗,我可舍不得!子弹在这里,别装死了,起来,也腿又累了。”溜街皮睁开眼,看了一眼杨先生手里黄澄澄的子弹,舒出一口气。

旁边的莽大汉和文静的年青人偷偷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惊讶,两人都看到杨先生在按压溜街皮的时候顺手掏出了他的枪,但是什么时候将子弹退出膛的,却没有看清楚。

这杨先生的手法太快了!

“哥几个在玩什么呢?”门口传来一声不紧不慢说话声,杨先生自然听得出这人便是李加森了。

李加森看上去显得高了些,实在是因为他太瘦了,但是脑袋却出奇的大,一身礼服穿在身上,怎么也显得宽大得离谱。板爽约了,迟到了让我们弟兄们给您打发这狗,太不吧!”杨先生说着,将腿抬起来,伸手在溜街皮身上拍了一下,“去,滚吧!”

溜街皮连滚带爬跑了出去,这回可没有敢说什么场面话,头也不回,走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据说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溜街皮,整个太原市里的汉奸,都一直不敢到这条街上来闲转。

“杨老板真的是英雄少年啊,难怪日本人那么怕你呢?果然名不虚传啊!”李加森信口夸耀说。

“李老板知道在下的事情?”杨先生奇怪问。

“正要请教,杨先生在哪里发财啊?”

“李老板吃鸡蛋,不用去打听哪知母鸡吧?”杨先生很幽默说了一句。

“杨先生好幽默啊。唐老板,您可是大老板了,怠慢了。”

“好说,好说。”

“李老板,”唐老板似乎很直爽,“咱们就不用客套了,你那批货我买了,你开个价吧。”

“唐老板,这位杨先生也是来买那批货的,就看你们两家那家出的高了。”李加森的这一句到让杨他们想起了拍卖会,这家伙,还真有一套。

“杨老板先请。”唐老板显然有所图谋。

“不用了。我不买了,你们好好谈吧,杨某告辞。”杨自然不能和八路军的人争了,站起身要走,李加森一下子将他拉住,“杨先生,我可是很看好你啊,唐先生不一定能出得起您的价钱的。”

杨很有意味看了一眼李加森,“你知道唐老板是什么人,我也知道,我不会给你抬价的,不过,李老板,要是你真想做点生意的话……”杨忽然停了下来,“你们先谈。”

“今天只是个意向,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唐老板,即然杨先生不愿和你竞争,那就是你一家了,到时候只有能满足我的最低线,就可以了。若是唐老板有兴趣的话,可以继续听听杨先生的意思。”这句话很明显是要撵唐老板三人走,因为李加森知道唐老板代表八路来的,价钱肯定高不了,也没有兴趣来谈什么具体的内容了,对杨他们,他始终抱着一种神秘的好感,尤其是周辉告诉他,这个人连日本人都怕的不得了,在上海滩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周辉按照杨的意思,将杨的出身编成了上上海滩的老大级人物,而不是蔚县游击队。

唐老板自然是一点就透的人物,刚要站起来走人,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的两人都没有动,只好讪讪捏了一块点心,丢进嘴里,又坐了下来。

杨心里暗笑,这八路管得也太宽了吧,人家答应卖给你就走人吧,还赖在这里,肯定是想听听杨要什么东西了。

“来人!”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应声进来三个人,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铁箱子,不大,但是很重的样子。

杨示意他们放在桌子上打开,几乎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直了!

黄金。满满的,三箱子黄金。

映得屋子里金光灿灿的,人们的脸上都是金黄色的。

“李老板,这些都是你的了,只要你肯卖给我那批新的设备。”杨笑着说,看李加森的眼睛都绿了。

李加森艰难咽了口唾沫,用手揉揉脖下的喉结,很长时间没有说出话来。

“李老板,要是不够的话,你尽管开口,我还能添!我要那套新设备。这些黄金完全可以买几套那种设备了吧,不过是我没有那个门路,你拿着这些东西,完全可以请人再去买,或者打通上下关节,包你死不了。”

杨这几句话说的李加森心里一动,眼睛在金子和杨之间来回的晃动,满满的箱子,满眼里都是金子,这人可真是大手笔啊!

“李老板,据我们所知,那套设备恐怕是德国人最后一次给我国交易了吧。”唐老板身后的文静人轻声说了一句,令李加森猛然一惊,怔怔看着那人,一时无语。

杨闻言心里一喜,这说明那套新设备的确是存在的,而且是很可能就已经到了山西境内。

李加森长长出了一口气,摇摇头,“杨先生,我不知道你要那套设备干什么,但是,杨先生,我真的不能作主,要不你买那套旧的?”

杨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文静人,那人果然很紧张看着杨,自然他现在很后悔自己的多嘴,要是杨想跟他争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到手的。

“不,我们不要旧的,就要那套新的。怎么样?”

“不行。杨先生,这事我要是做了,恐怕真的是

财,无命享受金财了。”李加森恋恋不舍的看着金▋

“好。李老板,这样,”杨说完将桌上的箱子拿下两箱,剩下一箱,“你只要告诉我那套设备在什么方,这些就归你了。怎么样?”杨盯着他,令李加森不敢直视。

“李老板,那可是用来打鬼子的设备啊,可不要一时糊涂,铸成大错啊!”那文静的人又忍不住说,令唐老板很不高兴,生意场上,最忌讳这个了。

杨到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李加森,耐心等着。

“好。我说。你过来。”李加森凑过来,低低在杨耳边细说了一番,旁边的那人急得想站起来,被唐先生一把拉住,摇摇头。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旁边伺候的伙计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大铁壶还在那里吱吱作响。

杨看了李加森一眼,“李老板,要是情报有误,嘿,……道上的规矩你可清楚得很啊!”

“杨先生,没问题,要是有了变化,我会通知你的。不过我怎么和您联系?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啊!”

“好说,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方,只要你将手里的文明棍举起三下,我的人就会到的。记住了,李老板,我可是做生意的,不会怎么爱国的,别让我失望啊!”

“没问题。”李加森笑呵呵送杨他们离开。

不料,街头传来几声枪响,街上一乱,立时跑进来几个人,“唐先生,快走,鬼子过来了。”

杨看了一眼唐先生,见他的腿都有点发抖,微微一笑,“唐先生,你慢慢走,外面有我的人挡着呢。”

果然,街上传来冲锋枪的快速射击声,还有机枪的嘎嘎声,鬼子的喊叫声。

莽大汉和文静人一怔,对杨一报拳,“谢了。后会有期。”

“好走。”杨对着他们一拱手,走出了茶庄。

听着渐渐远去的枪声,李加森反而慢慢坐下了,端起手边的茶,细细呷了一口,品尝着微苦中点点醇香,一时竟然陶醉般的闭了眼,慢慢舒出一口气,“好茶,好茶。文川先生是否也来上一杯?”

刚进门的日本特务近卫文川绕着李加森走了两圈,向后一挥手,“带走!”

鬼子宪兵们往上一拥,闪亮的刺刀逼住李加森。李加森坐在那里,看也没看眼前的刺刀,而是将手里的茶水慢慢喝尽,放下茶杯,往后一仰身子,打了个树身,才慢慢说,“文川先生,你是来抓我的啊,还是来问消息的?”

“你知道的。”文川冷哼一声。

“要是来问消息的,就麻烦你温和一些。看来你们帝国特务也不怎么啊,连李某的脾气都不知道?别看李某瘦儿吧唧的,咱这骨头硬啊,别吓唬我,好歹咱当过兵,站过岗,上过处女玩过党;打过枪,开过炮,死人堆里撒过尿;走过南,闯过北,日本女人堆里混;挨过刀,中过弹,枕着坟头论好汉;翻过山,闹过海,毙过日本,杀过共匪!你拿这玩意玩我,嘿,嘿,是不是……”

文川也明白这小子说的是实话,对宪兵挥挥手,鬼子们退了出去,“好,李,你说,在哪里?”

李加森一伸手将桌子上的铁盒子打开,文川就是一愣,慢慢的一盒子黄金,令人心头大动。“想知道吗,文川先生,这就是代价;姓杨的刚走,这就是他买那句话的东西。文川先生,一个价,你去准备十三条,我卖给你。”

“八噶!你想明白了这是在什么方?”文川大叫一声,一手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太原。”李加森一声冷笑,“你们日本人欺负别人行,姓李的烂命一条,要钱不要命!要么拿钱来,要么拿命去,你看着办!”李加森一下子站起来,一脸的冷笑。

“你,你,你混蛋!”文川气得倒退几步,话到这份儿上,威胁是不管用的了,他刷拔出佩刀,冷森森盯着李加森,“要你的命,我舍不的,但是要你的一点零件,还是不在乎的。”

“切!”李加森嘴一撇,坐下了,“你动我一个汗毛,我都会把命给您的,别自欺欺人了。来啊,你砍我,砍啊,告诉你,那个什么梅子,小屄真是嫩啊,听说他有个男人,叫近卫什么川,还没有尝过呢,老子先玩了她,这小娘皮,还真她妈的尽职尽责,到现在还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让她添,她就添,那小嘴,嘿,真够味!”

151章血色黄金

川脸色成了酱紫色,手上哆嗦成一片,嘴唇抖得都不,李加森还在那里说:“梅子这小骚货,每晚我都得干她十几遍,叫得好听,那皮肤,摸上去,嘿,尤其是那小屄穴,润!爽!”

“八噶!死啦死啦的!”文川手上的刀猛然举起,唰劈了下去。

李加森坐着还是没动,连眼睛都没有眨,刀到脖项停了下来,文川的手上青筋暴起,没有办法,他也是有命在身,杀了李加森容易,但是到哪里去弄那个东西呢?

“嘿,嘿!哈哈哈……”李加森大笑起来,“你们日本人真能忍啊,戴了绿帽子还在这里若无其事,佩服,佩服!梅子是你的女人,早就知道,也知道你们的一点小秘密,你是受命之人,连你女人都献出来了,你就不会半途而废的,杀了我,你的女人就白被我破了,这小骚货……”

“够了!你想怎么样?”文川气得将刀丢在上,一脚将桌子踢翻,桌上的扎盘点心洒了一。

“十三条。”

“好。”文川狠狠说,“来人,”对着外面他说了一阵子日语。

街上传来不少枪声,稀稀拉拉的。

半个时辰,鬼子宪兵们跑了进来。

摆在上的是59颗人头,大人孩子老人女人的都有,旁条黄金,上面全是鲜血。

“你以为这个就吓着我了,就算没有我,你们一样会杀人放火抢东西,奸女人,谁不知道?我玩你的女人,为什么开心?就是想着那些事。哼!别那么看我,没有用的,你杀我?来啊!”李加森笑歪歪的说,“我就是玩你的女人,玩死她,玩够了,让所有的男人都来上,心痛了吧,哈哈哈……”李加森狂笑道,“我在你们日本的女人,还不是给你们自己人玩到妓院里去了!现在落到我的手里,嘿嘿……”

文川脸上煞白,头晕脑胀,竟然不知道怎么着了。

“走了,小王八,送老子出城,我再告诉你。想歪的,老子早就死了。”李加森向外走去,文川示意鬼子将黄金都带上,外面一辆黄包车过来,停在他面前,李加森一笑,上了车。

上了黄包车,出到城外,小树林,文川独自一人带着黄金过来,“说罢,在哪里?”

李加森看了一眼拉黄包车的人,见他点点头,才伏在文川的耳边说了几句。

李加森往后一退,“文川先生,你的枪就不用掏了,回头看看,我的弟兄们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文川回头一看,身后周围出现了许多持枪的大汉,正持枪对着他呢。

“文川先生,我回去会好好伺候好梅子小姐的,你放心好了。保证让她欲死欲仙,哈哈哈……”李加森大笑着转身要走。

“慢,李,李先生,只要你放过梅子,我会加倍付给你黄金的,加倍!”文川看了一眼李加森手里的黄金,说。

“加倍?哈,别的事都好说,就是这女人,尤其是你们日本女人,免了。我告诉你,你回去好好痛恨你的上司,是他害了你老婆的。我”他放慢了语速,轻声说,“我给她吃白粉,让她上瘾,然后把白粉抹在弟兄们的鸡巴上,让她挨个舔,我倒要看看一个日本出色的女间谍,是如何被我训练成一个浪骚妓女的。哈、哈、哈。”

“你!”文川脸都扭曲了,指着李加森怒喝到,“李加森,你记住,要是不能把你大卸了,我近卫文川誓不为人!”

“吆,吆,又吓我,我怕,怕,怕死你了!哈哈哈哈……,弟兄们,回去玩那浪货去,走!”李加森撇撇嘴,转身走了,嘴里哼着小曲。

文川一下子瘫坐在上,他知道李加森是做得出来的,而且恐怕要更狠一些。“梅子,你……”文川心里大痛,伏趴在上,泣不成声。

一直到鬼子宪兵们赶上来,文川擦去眼泪,一步跨上摩托车,“追!一定要消灭这群畜生!”

李加森等人骑马跑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宪兵的摩托车,现在猛然听到后面的车声,李加森打马如飞,“快走,到前面的野狗湾就没事了。齐名昭这***,不能白玩我老婆,总要给我出点力吧!”

果然,李加森的人刚过了野狗湾,鬼子的摩托队就追了上来,被齐名昭埋伏的人用重

打爆几台车子,没有再敢追下去,悻悻回去了。

临汾位于山西省南部,太行山、吕梁山东西两面遥相对峙贯南北条山主峰舜王坪脚下,有一条峡谷,中宽阔,两头狭窄,当百姓称作龙图沟。

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峡谷,最宽处不过几百米,势呈缓缓起伏状,没有太大的陡坡。李加森交货的点就选在这里,时间是夜里1点。

作为全权代表的江人杰,和总部保卫处副处长李玕雪两人都深感责任重大,zhu总的话犹又在耳,这批设备如果能够装备了八路军,那么八路军的战力将提升不知几倍啊,关系重大,千万小心,必要时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来;peng大将军也说“就是勒紧裤腰带,也要弄倒这批设备。”

谈判终于敲定了,今晚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花费了大洋5,才算满足了姓李的要求,对于八路来说,这可是个天价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就看今晚的行动了。

春风荡,掠过林梢的春风,扑面醉人,已经略带初夏之味了。风中花香草香稻禾的瑟香混杂在一起,连旁边的树木都醉拢了树头,轻轻摇晃,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个春夜了。

“是时候了,老李,我们走!”江人杰一催坐马,向前跑去。李玕雪忙招呼人带好东西,跟了上去。跑进那条狭窄的谷口的时候,江人杰忍不住向两旁看了看,见毫无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李玕雪,“老李,这里没问题吧?”

“没事,是警卫连的人把守着呢,绝对没事!”李玕雪轻声安慰说。

“这批货太重要了,不得不防备啊!”

“我也知道的,我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就算有个小鬼跳出来,一样摆的平。你放心吧!”李玕雪自信说。

“到时候,该下手的就动手,说不得要犯点错误了。你看那个姓杨的,整那个汉奸,多痛快,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收拾那小子了。”李玕雪看了一眼江人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见机行事吧,有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担的,你放心好了。”江人杰嘴里说着,心里却说,“不犯错,带你来啊,就知道顺利不了,老总选人,自有道理的。”

一行十五人冲进了龙图沟,两旁草木葱茏,中间带却寸草不生,真是奇了。大缓坡上,见几人抖马过来,猛然亮起雪亮的汽车灯光,两条光柱像两支巨臂,将黑暗劈开。李加森从暗影中出来,笑吟吟说,“江先生,东西带来了?”

江人杰因为处在光亮中,一时不太适应,看不清楚灯光后面的情况,下了马,借势拖延了一会儿,走过来,看清楚李加森后面没有什么人时,才站定,“带来了。先验货吧。”

“好。”李加森转身向汽车走去,江人杰身后冲过几人,快速跑到汽车旁,拉开帆布面,下面是一台台机器床架,一共四辆。李加森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夜空的星星竟然是那么的明亮,不由得嘴里哼起了小曲,一脸的得色,似乎很满意今天的交易。

工程人员验过货,对着江人杰点点头。江人杰向后挥挥手,几人拉着七八匹马过来,马背上满满的两大袋子口袋,压得马儿都有些塌腰。

李加森走过来,示意身后的弟兄过来随意将一匹马上的布袋子打开,雪亮的灯光下,全是白花花的大洋!李加森点点头,“你们八路是讲信誉的,这个我服!收起来吧!”他的话刚说完,突然在他们身旁的草丛里一道暴烈的白光一闪,接着又是一道白光,见多识广的李加森立刻大声喝骂道:“是照相机,弟兄们,过去几个,灭了他们!一个不留,全的。”

身后的弟兄们刚要冲过去,草丛里忽然射出几颗照明弹,将场照的一片大亮。在汽车的四周,草丛里,显身出现了很多的国军士兵,都是手持冲锋枪,一身宪兵打扮。为头的却是个便衣特务,手里正拎着一把匣子枪,斜歪着走出草。几个手持照相机和光灯的人,跟着他走出来,在各处照个不停。

152章危急时刻

青,你小子敢跟我玩真格的?怎么,照下来,登报揭你***,也不想想,你是吃谁的饭,长几颗脑袋啊!你!就凭你,借着几张破照片就搞老子,你他娘的想钱想疯了!”

“李加森,你是仗了郭福的势啊,还是仗了王秃头那东西的势?告诉你,孙子哎,今儿谁都救不了你了,老子是奉了重庆总部的命令,直接查你的,你***少给我摆谱,这里谁都管不了老子。来人,都给我封了,把这些人都带走!”

“江先生,你们八路不是老是讲共同抗日吗,怎么?现在要挖国军的墙脚了,这可是破坏抗战的大罪啊,明天一见报,嘿,你说,这人赃俱获的事情,该引起多大的轰动啊!我林汗青也算名人啊,功臣啊!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不止,却忽而一头栽倒在上,头上一颗黑洞慢慢渗出血迹,接着血浆脑浆一起涌了出来。人群一乱,李加森竟然比江人杰反应还快,马上开枪射击四围的宪兵。他的弟兄们凭借着汽车马匹开始动手。

李玕雪和江人杰这才反应过来,毕竟没有混过黑道,不清楚这种事情的规律嘛!杨后来笑话两人说。

八路军带来的警卫人员都是一等一的神枪手,虽然武器落后,打一枪,拉一下,但是有马匹挡着,死亡的人到不是太多。跟着谷口方向,人影簇动,迅速跑来一队人,加入战斗。是八路军埋伏的人,机枪声立时让所有的宪兵们知道了什么是正规军的打法,机枪压制,上刺刀拼命,这是八路的老一套了。全歼了所有的宪兵,八路军也扔下几十条人命,小小的峡谷里一时血气弥漫。

李加森早就带着钱跑了,他带来五辆汽车,专门有一辆是盛钱的,将钱扔到车上,对着拼杀的八路一声冷笑,他跑了。

在峡谷的陵子上,看着刺刀见红的八路军,杨的脸变得冷峻起来。“通知部队,准备参战。”

李加森车子刚刚到了谷口,谷口两边的上上下下立刻爆发出激烈的枪声,将他的车子打得一动也不能动了。近卫文川笑呵呵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来到车子的旁边,用马鞭悄悄车门,“李加森,别装死了,下来吧!”

他转身对着旁边的队长大声喝道:“开炮!将八路统统消灭掉!”

江人杰和李玕雪两人对这种黑道生意太不在行了,还命令人打扫战场,捡拾宪兵队的枪支呢,一直到日本鬼子伏击李加森的车子,才醒悟过来,让人去开车时,鬼子的密集的炮弹就过来了!轰轰!炮弹密集的程度让车子根本就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连车子四周的都落满炸弹!将一车设备炸成一堆零件。车子周围的八路来不及躲避的,都被炸得东倒西歪,死尸栽倒一片。江人杰和李玕雪两人都是很老的兵了,听炮弹的声音就知道落点,成功的躲过了第一波次的轰炸!

两人看着一堆零件,欲哭无泪。

狼狈撤出时,鬼子的第二波次的轰炸开始了,鬼子炮手早就将射击单元算好了,抵近到第二阵,开始轰炸八路在谷口的阵。鬼子观察形的时候,就算计着可能八路要埋伏的点,自己进攻的方,都预算好了。江人杰和李玕雪来观察形的时候,鬼子埋伏的人都看到了,当两人指点的时候,被人家看到了;后来八路军来人埋伏在谷口,是准备撤出时拦截之意,在后来的路上,又有几批人埋伏,接应车子撤出。但是鬼子竟然一开始就动用小钢炮,密集轰炸,让所有的计划落空。

近卫文川立在温馨的春风里,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李加森是抓住了,即使把他千刀万剐,又怎么能敌得过梅子所有的伤痛呢,所有失去的,都不会从头再来。

而且,这个李加森,卖给自己的情报不知是真还是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但是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行,这小子可是软硬不吃的货,弄不好会影响帝国的大事,梅子不就白白牺牲了吗?

近卫文川在这里想着,李加森已经下了车,见手下的人几乎都死光了,阴森森看着近卫文川,“近卫文川,你不讲信誉,老子跟你没得说了。你来吧,我在下面等着你,今晚想活着走出这条龙图沟?嘿嘿,你们是不可能的了!”

近卫文川没有说什么,旁边的鬼子队长说到:“机关长,八路已经退到谷口,我们追吗?”

“不用,命令第二分队,开始行动!”

“嗨!”

江人杰和李玕雪不知道,他们已经被鬼子在形式上形成的包围圈给围住了,只是还没有显现罢了。他们忽视了一个问题,鬼子和老阎

暧昧的,孤军深入,只要做得好,完全是有可能的。▋

当江人杰和李玕雪带人冲出谷口的时候,谷口外面的小树林里,本来是埋伏的自己人,此时迎接他们的却是日军的几挺重机枪,狂喷的火焰,令骑马跑在前面的几个战士一头栽倒,连同马匹都再也没有起来。

显然,鬼子将八路小分队给端了。

看看身后的几十个人,江人杰知道要想冲过这几挺重机枪是不可能的,谷口狭小,被重机枪封锁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

“下马,到岭子上去。”江人杰看看两边壁立的山崖,“好歹要冲出去一个,向总部报告,我和李玕雪失败了。同志们,你们一定要活着回到总部!上!”

战士们走到崖边,看着光秃秃的石壁,好像是利斧劈就,毫无着手着脚的方,虽说岭子不高,但是没有工具,要想爬上去,势必登天。

看看来路,鬼子的炮弹似乎没有用的垃圾,还在一步步往前炸着,这大概就是毯式轰炸的前雏吧?

虽然慢,但总会炸过来的。这一点谁都看得出。这不比打仗拼刺刀,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俩转一个,这根本不见人的仗,这些人还是头一次遇上。前面鬼子的重机枪不断趟,有人没人都是那么打,后面的炮弹也是,一步步炸,根本就不管有没有人。

冲过去,两边都是不可能的。

看着炮弹越来越近,谁又知道上面有没有鬼子呢?!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今天是死定了。

江人杰和李玕雪两人都明白,往哪里冲都是一个字,死。

但是往后冲还有可能跟鬼子的拼一拼,有吗?

谁也不知道,仅仅是有可能,还有可能是被后面的鬼子的机枪割成碎片。

炮火更近了。几乎要炸到了八路军战士的脚边了。

八路军战士打仗不怕死,是硬汉子,好汉子。但是这种窝囊气,谁也受不了,一个战士忍不住要冲出去,被李玕雪拦住。

忽然,上面传来一点点动静,很快,十几条绳子顺了下来。

“上!”江人杰看看两边的炮火,没有任何犹豫,抓起一根绳子向上攀爬。很快,战士们都爬上了岭子,脚下刚刚站过的方,被炮火淹没。

在岭子上,他们发现了十几具鬼子的尸体,在其中的一具尸体上,江人杰看到了一张纸,“设备还有救,等鬼子退。”

等鬼子退!?

江人杰看看沟里的设备,真的不忍心这么放弃,那可是五万块大洋啊,咬咬牙,今晚怎么也是死过一回了,就豁出去了!

“等!”

在另一边的杨也在说这个字,“等。等鬼子从姓李的嘴里逼出军火的真正下落,见到新设备,我们才可以动手。现在,仔细看着那边吧!”

李保国无奈摇摇头,当他看到八路军被炸的时候,他就想出手,被杨看了一眼制止了,“这时候要是出手,一切的计划都完了。”李影解释说,“我们必须等鬼子鬼子先出手,我们才可以弄到那批设备,我们不能从国军的手里抢,但是可以从鬼子的手里抢。”

自从南为仁一枪将林汗青击毙后,再也没有说过话,这时忽然问道:“你早就知道姓李的给我们的是假情报?为什么还要花费那些黄金来买?”

“引出日本人来,不管姓李的跟我说没说什么话,只有他做出那个动作就够了,日本人肯定知道,必然会想办法逼他说出来,说实在的是,我们是帮日本人的一个小忙,那个叫文川的,逼了李加森一个晚上都没有结果,现在我们这一掺和,李加森自然会说的。真的假的都一样,日本人肯定会有下一步行动,有些事情我们做,不好,给日本人指个道,我们就等着捡鱼吃了。”

“你是说,日本人会想办法逼出新设备的真正下落,我们今晚就等着这个事情?”

“对。有假必有真,何况这事本来就是真的。李加森还没有胆量把军工厂的设备给卖了,他身后必然还有更高的人物主持,他不过是个走狗,跑腿的。”

“是谁?”

“不知道。你当我真的是个神汉啊,会掐指一算?”杨看了一眼李保国,“这些都是分析出来的,你影子姐的功劳呢。”

“要是八路军真的被日本人包围了,你出面管吗?”李影忽然问了一句,却又低下头,没有看杨。

“你说呢?”杨笑着反问,没有回答。

153章人性弱点

阵上枪炮声渐渐稀少下来,近卫文川那里忽然发射色信号弹,然后就看到小树林的鬼子开始撤离。

“你们开,鬼子那是干什么?”南为仁忽然指着鬼子方向轻声喊道。

几人举起望远镜,鬼子所处的方正燃起熊熊大火,火光之中,十几个中国人躺在床上,被鬼子抬着跑了出来,并排着摆成一溜,接着有鬼子又压着几个人过来,伺候床上的几个开始点烟。

“厉害,这个鬼子终于找到李加森的软肋了,我们就等着看吧,姓李的很快就完了。”杨说了一句,“这是在引诱李加森的烟瘾,躺着的都是在吸大烟,你们看那个烟具,还真不多见呢。”他在网上看过吸食大烟的东东,和这个差不多。

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股的烟香,李加森的脸马上兴奋起来,用力吸进一口气,舒服呼出来,嘴巴不由自主的咂摸了一下,用手挠挠这里,挠挠那里,感觉身上仿佛有无穷的痒痒在发作,有好像有个虫子钻进心里,想揪出来却又无从下手。

往前走了两步,又往后倒退了几步,猛然间醒悟过来,“嘿嘿”一声冷笑,从腰间掏出他的匣子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冷冷看着近卫文川,不料近卫文川嘴巴一撇,冷哼一声,“姓李的,有种就开枪,我不拦你,开枪啊,呵呵,你现在连开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果然,李加森闻言手上一软,枪掉在上,嘴角竟然流下了口水,淅淅沥沥,不绝如偻。

李加森脸上眼看着变得越来越难看,身子也越来越软,慢慢竟然瘫软在上,浑身开始抽搐,两只手伸着,像是要抓什么,却又抓不住,艰难在上爬来爬去,嗓子里有蚯蚓在蠕动,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身上的一切,脸上被抓出一道道的血印,仍然不能够抵得住烟瘾发作的痛苦。

“算了吧,不用挣扎了,说出来,我就给您,上等的好货啊,看他们,多美啊。来人,先让他尝一口。”近卫文川这一手够毒的,尝一口,就等于是放弃了抵抗,而尝一口则是一切的开端。烟枪拿来了,李加森双手抱头,在上滚来滚去,最终没有敌得过诱惑,爬过来,双手紧紧握住烟枪,用力的吸进一口气,浑身立刻像是舒展了一些。

近卫文川一挥手,拿走了烟枪,李加森爬着向那人追去。

“小子,叫爷爷,叫爷爷,老子就让你吃一口。叫啊!”近卫文川用马鞭托起李加森的下巴,轻蔑说,“就凭你,想跟我斗?老子不仅要玩死你,还要把你的几个老婆都弄到太原,当慰安妇,给所有的帝国军人骑,哈哈哈……叫!”

“爷,爷!”李加森完全放弃了抵抗,大声喊了一声,“爷爷,你是我爷爷,给我吧,让我再吃一口?”

“说,新设备在哪里?”文川紧盯了一句,一手拖着烟枪,一手用马鞭轻轻敲打李加森的脸。

“在,在二峰山上的一个叫桃花峡的谷子里。昨天刚到的,还没有拆封。”李加森吃力说完,双手抢过烟枪,放在自己的嘴里,狠狠吸食了一口,却发现烟枪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他直直望着近卫文川,“你,你,……”深深低下头。

近卫文川向后一招手,“来,这下是真的了,来吧,吸一口?!”语气很是温柔,慢慢将烟枪塞进他的嘴里,“来一口。唉,对了,吃一口。”

李加森满意吃了一口,又被人拿走,“图。我要去那里的图。”近卫文川轻轻说。

“给,给,……我烟,我吸够了,画给你,……”李加森难受伸长脖子,似乎有人正掐着他的喉咙。

“可以。”近卫文川递给他烟具,很满意看着他吃了一枪,看他情绪有些稳定,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够,烟枪里已经没有了,“还要吗?”他低下身子,轻声问。

“要,要!我要!”李加森站起来,却被带到一个大木箱子前,纸笔都已经摆好,近卫文川向李加森一挥手,“请。”

李加森没有犹豫,抓过笔,几下子就画了出来,并标注了沿途的各种标志物,防御力量及设施。最后将纸笔丢下,长长打了个哈欠,伸手要去拿烟枪,却发现近卫文川冷冰的枪口正抵在他的心口,近卫文川的脸上泛起一丝极为温和的微笑,“李加森,我老婆给你玩了,你还想快活?去

”说完,他猛然在下面用膝盖已定李加森的裤裆,李惨叫,仰面倒下,就滚了几滚,爬了几步,怯怯回头看近卫文川,见他一步步逼了过来,李加森倒坐着,一点点向后退。猛然手碰到一件东西,心下大喜,脸上却满是惊恐失望之色。

“我就是让你知道,痛苦是什么样的,什么才是你连死都想的痛苦。”说完,他抬起脚,对着李加森的小腿面骨跺去。李加森却是没有躲,而是顺势躺在上,将摸到的手枪抬手就是一枪,不偏不斜,正好打在近卫文川的下身上,子弹将近卫文川的弹子打飞了,近卫文川一头栽倒在李加森的身上,鬼子们都是一愣,扑过来,被李加森连着将手里的子弹全部打出,打死了好几个鬼子,嘴里还大喊着:“操死你娘,老子就是死了,也赚了,来吧,小鬼子们,爷爷又有精神了!”

有鬼子从后面一枪将他的头打爆,溅起的血花崩洒了近卫文川一脸,鬼子的医务兵马上过来救护,撕拉开近卫文川的衣服,发现子弹将他的鸡巴打飞了半截,弹子都没了,还射进了近卫文川的后腔子里。

近卫文川被运上担架,送上车子时,还对着鬼子队长吩咐什么。

“这个李加森也算个人物,真他娘的够狠的。小鬼子下一步怎么做?”徐德问身边的陈军和李霏木。

“队长知道。”陈军说。

“收拾大洋,回家做饭。”李木笑呵呵的说。

“命令部队,准备行动。要注意隐蔽,别惊动了鬼子。特战连在前,铁血连,血刃连,龙啸连跟进,特战队随后。”

果然,鬼子们连破烂的汽车上的大洋都没有收拾,起身开始行动。几辆摩托车开道,跟着几辆汽车随后,向着谷口方向开来。杨和南为仁他们相视一笑,“行动!”

江人杰和李玕雪一直等到谷里没有了声响,才小心翼翼的下到谷子里,翻检开被土埋住的机器,发现的确有很多的东西都可以修理。心里大喜,一个战士警戒到了鬼子的呆的方,发现几张床上躺着的被鬼子打死的人,手里还紧紧握着烟枪,在不远的方,一大车的大洋洒得到处都是。

江人杰看到大洋,心里一乐,虽然这次行动不顺利,但是还算有些利息!

天渐渐放亮的时候,杨他们坠着鬼子来到了一座大山前,说是大山不太准确,但也算是这一带比较高的山了,两峰壁立,山势严峻,在连绵的山峰间,有一簇草木茂盛的去处,鬼子的车子就是开进了这里。

杨下了马,要过图,看了看,“这二峰山的确是个好方,易守难攻,鬼子得手后,必然会从这里穿出,我们就在西河口这里设伏,消灭鬼子,抢车子走人。”

“我看我们要给鬼子造个势,小心鬼子不那么听我们的话。”李影看了图说。

“对。在这两下里,动作一下比较好,让小鬼子知道有人就可以了,到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有点动静就害怕,还敢来硬的?”南为仁也说。

“行。安排人吧,小心鬼子在我们的后路来一刀,警戒力量放的远一些,预备部队都到位了吗?”

“到位。”参谋在旁边说,“我们可以安排一支的人过来策应一下,他们很近的。”

“可以。让一支将这一路打通,一定要保证运送设备的车子顺利通过,另外,告诉一支的人,能穿鬼子服装的尽量穿上,免得和国军碰撞时被人家认出我们来,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我们这么干行吗?”一个参谋不安问,他是延安派教导出来的,政治觉悟没得说,杨认得这人叫邹合发,是北平来的学生,被巩晓明看中,教导成一个很出色的参谋。

“按说呢,我们应该和国军一道抗日,可是你看,我们要是消灭了这批鬼子,那个设备就不可能去抢了,在阎老西的手里,恐怕要更多的用来对付我们共产党八路军吧?即使现在没有,以后呢?打胜了日本鬼子,我们还要和国民党要打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的手里好,安全。”杨不知道,他这些话以后被认为成有先见之明的预言,尤其是要和国民党打,谁知道呢?除了学过历史的他。

154章追踪敌迹

发还不明白,杨又笑着说,“三国演义听说过吗?之战的时候,诸葛亮劝孙权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等打胜了曹操,又该如何呢?诸葛亮回答说,你和刘使君再打,孙权听了,哈哈大笑,认为诸葛亮不是忽悠他,就同意和刘备联合了。这就像两弟兄打仗,结果来个外人,两人就联合起来打外人,等打走了别人,自己人又要动手了。所以,这些东西,我们还是要放在自己手里的好,你说呢?”

“可是我总觉得我们看着鬼子打自己人,却不去帮忙不好。”邹合发强忍着说,他还是不敢说出心里话的,他认为杨就是在破坏抗战。

“你放心吧,国军不会像八路那样拼死作战的,”杨安慰他,但是杨知道,这种守卫部队,一般不会轻易放弃的,恐怕真的要全军阵亡了。

所以他只带了南为仁和铁血连,翻山过岭,跟踪鬼子而来。其他的部队都被调配到别的方准备战斗了。其他特战队都没带上来。

当隔了树丛隐隐看到鬼子汽车的身影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明亮起来。隐身在一丛树棵子后面,杨看到汽车一共有十辆,五辆摩托车,鬼子大概有500人。

对着身后的徐德等人做了个灭口的动作,杨潜身向前摸去。不足十五米的时候,他躲在一丛草堆的后面,通过草根的缝隙,观察到鬼子的哨兵还在各处游动,但是汽车司机,都躲在车里睡觉呢。身后传来李保国南为仁的呼吸声,很轻,但是杨还是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心灵上的感觉,彼此以生命相托的信赖带来的心中灵犀。

“游动哨一共五个,没有潜伏哨,位置分散,可以袭击。”南为仁在身后轻声说。

杨点点头,做出一个吸引的动作,他向旁边闪去。

李保国和南为仁、李影和胡逸、高峻平和徐德,身后是特战连的人,悄悄慢慢向鬼子摸去。杨[www.qiyebooks.com]绕到鬼子前面,在一棵树后,轻声学着鸟儿鸣叫了几声,但有很明显的人为声音。

果然鬼子哨兵也听出了这不是鸟的声音,端了枪,向杨放向探查过去,其他的鬼子哨兵则持枪警戒。就在鬼子哨兵们的身后,南为仁和李保国已经绕到了汽车的后面,悄悄将匕首衔在嘴里,相互一点头,几乎同时扑了出去,匕首在一瞬间到了手里,扑到在上的鬼子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匕首入心,直出前胸。那边李影和胡逸两人则是隔断了哨兵的脖子,将死尸扔在上。

倒声惊醒了前面的鬼子哨兵,转身的时候,被杨拉住枪管,一脚踹在心口,身子飞起多远,摔落在上,死了。

后面的特战连的战士跟着将刚刚从睡梦中的鬼子司机一个个击毙在车上,然后将死尸拖出来,开始检查车子。

“队长,好东西哎!”徐德从车子上提下几盒罐头,边扔给身边的队员,边向杨报告着喊道。

杨知道那个时代的中国,罐头还是很稀缺的,若是告诉他们在几十年后的中国,这种食品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再喜欢了,不知道他们做何感想。

“十分钟早饭,尽情的吃吧。”杨笑着吩咐道,自己向外沿观察过去。上鬼子的痕迹很明显,分成了两队,一队走南面的山岭,一队走北面的山岭,都是奇兵突袭的样子。看来鬼子是不想从正面进攻防守军工厂的要塞堡垒了。

接过李影递过来的罐头,杨胡乱塞了两口,根本没有品尝出什么滋味,顺着南路鬼子留下的印记追了下来。他实际上心里也很矛盾,恐怕真的到时候落个消极抗日或者什么别的说法,那个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山林里很静,早晨的空气里还明显的带有气的湿润,早起的各种鸟儿们安闲的叫喳喳着,不是从特战连队员身边窜了起来,直射天空,脆响的鸣叫里充满很是得意的拽音。

清幽的林子里,除了鸟儿的聒噪之声,仿佛还传来一点点细微的声音,不认真听,恐怕真的会认为是晨风荡过草尖;何林烨作为尖兵,走着最前面;李保国提着一支卡宾枪,何林带着一支弹枪后背上背着一支冲锋枪,弹囊里都是鼓鼓的。杨的1点钟方向上是徐德带着陈军,两人负责整个队伍的右翼安全,都是班用机枪;11点钟上是宋岩春带着李霏木,宋岩春手上是一支下面加装器的狙击步枪,李

冲锋枪,枪口微微向上,后背是背囊。杨和李影I方向是高峻平和铁血连里最厉害的火力手马清河,一个出身东北军里的连长的年青小伙子,作战很勇敢,而且对战争特种作战特别感兴趣的一个人。7点钟是南为仁和李[远程火力支援。在往后就是引导员朱大和,他负责将小分队探路的情况传递哥后面的特战连,引导特战连通过,并且负责消除痕迹。很精细的一个活,也是很精细的一个人。

李保国做尖兵,杨心里还算踏实,否则,能够胜任尖兵的,只有他自己了。

李保国一脚踏上一段残枝,蓦然停了下来,挥手示意何林过来,在他前面不远的方,一片狼籍的草丛上方,一段细细的涂有草绿色的鱼丝线在空空的背景下显现出来,若不是这个时候光线正好从林间的缝隙里射过来,使得这根丝线明显的发亮,恐怕精美如李保国者,也会忽视过去,因为他们是沿着日军的脚印走过来的,基本是安全的。

做好标记后,李保国轻轻说,“鬼子也没有拆掉这根线,说明鬼子中有山战的专家级人物,这根线如果估计不错的话,是一个连环雷的触发装置,拆卸它比较麻烦,鬼子赶路紧,干脆就绕过去了。我们也绕过去,通知后面的人注意了。”

何林点点头,向后面的杨他们做出了指示。

“能够安装这种东西的人,也算是高手了。”杨看了一眼鱼线,轻轻走过去。

李保国机警向四周看看,一拉何林,“嘘,我感到不对啊,似乎是太安静了吧。”

何林也感到有点受不了,不知什么缘故,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仿佛空气中有股死的味道。李保国对着何林指指自己,独自向前探察过去。

树林里隐隐有风飘来,李保国敏感嗅到空气中有血腥之气,小心注视着脚下的杂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前面稀疏的林子间,隐隐说明东西在蠕动!

悄悄摸上去,竟然发现在林间面上乱乱倒着的尸体上蠕动着几条巨蛇,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看军服应该是阎系部队的人,应该是守卫部队的巡逻队被鬼子们捕杀,让这些巨蛇捡了便宜。李保国轻轻抽出匣子枪,加装上消音器,对着巨蛇开了几枪,巨蛇蛇身翻卷,扭曲了几下,在尸体上滚落下来。何林烨上来,看到后脸上都变了颜色,张嘴想吐,被李保国一把捂住嘴,按压在一棵大树上,“人死如浮土,早晚都是这些东西的口中食,记住,活着才最有用处,你要是吐出来,惊动了鬼子,我们都得跟这些尸体一样!听明白了?”

何林点点头。

慢慢松开手,李保国示意何林过来,和他一起将巨蛇的尸体拖到一边草丛里,两人对着巡逻队的尸体默默鞠了一躬,然后向着前面小心的探查过来。

在前面的李保国很明显感到何林有些心神不宁,隐身在一丛密密的矮树丛后,等何林上来,伏在他的耳边说:“这不算什么,狼啃死尸那才叫恐怖呢,你小子别净想这么没用的,不行就回去,换别人来,别让我跟着你一块找死。”

“李队,没问题,我行。”他当然知道,和李保国当尖兵就是对他的培养,这个机会把握不住,以后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走。”李保国轻轻拉了他一下,钻出一道绿藤形成的自然的拱门,刚一伸头,马上又缩了回去,前面是一个比较宽阔的稀疏林,看痕迹应该是巡逻队经常走的通道。对面一棵大树的后面,一个鬼子的侧影若隐若现。李保国慢慢退回来,对着他的侧翼的徐德做了一个手势,徐德点点头,伸出一个手指,示意对面就一个鬼子,而且在火力打击范围之内。

杨悄悄上来了,李保国指给他看鬼子虚虚的侧影,“怪了,这个鬼子在干嘛呢,自己一个,也不动。真他娘的让人不明白。”

“别再是掉队了吧?”何林轻声说。

“是踩上雷了。”杨看了一眼鬼子的确是一直没有动,而且是一只腿不能动。

“有人!”李影接到了宋岩春的暗号,轻声说,“可能是老阎的巡逻队。我们怎么办?”

155章丁一颖小姐

吟了一会儿,“给他们提个醒儿,小鬼子绕过守卫要工厂后,一定要大屠杀的,还是让这些弟兄们消耗他们一下,就算是小鬼子真的拿到了新设备,也让他成了强弩之末!”

“对。”李保国轻声笑道,向徐德那里悄悄爬过去。

巡逻队脚步声里夹杂着山西人特有的方腔的玩笑声过来了,前面走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歪脸汉子,帽子斜斜的扣在头上,边走便大声咒骂着谁,脚步很是轻快。

后面是十五六个弟兄,成单排,斜挎着枪,相互嘲笑着走来。因为天已经大亮,估计没有什么危险了,巡逻队也开始轻松起来。就在几个人走过鬼子藏身的树后,李保国手持临时制作的弓,将一段直直的木棍射向鬼子的后膝弯处,鬼子腿上一软,脚下就松了,轰!一声爆炸,令巡逻队的人一下子趴在上,好久不敢抬头,李保国他们也被着雷的爆炸吓了一跳,这家伙,真是恐怖,比之一般的雷,爆炸力度大得和值一倍呢!

鬼子的半边身子都炸没了,上半截被抛弃到巡逻队经过的路中间,离李保国他们藏身的方,不到六米。巡逻队的头,终于从上爬起来了,示意其他弟兄掩护,他自己低着身子,靠着路边的树木根部,一步步的接近爆炸。没有看死在路上的尸体,他向雷那里走去,在爆炸雷的外面,草木显然被踩踏过,向着远方延伸过去,看痕迹,一定有不下几百人的样子。

歪脸人脸上的冷汗就流下来了,对着身后大声喊了一声,自己则到了路中间的死尸旁边。

“死八路,你们真他娘的敢来找死?!”歪脸指着死尸骂道,令杨他们心里一惊,马上明白日本人是嫁祸八路的伎俩。

“连长,我看这不是八路!”一个小个子的军士说,“八路没有这么厉害,从第一道卡子到这里,这林子里的设置,不是说没有人能避得开吗?听说是德国人的技法。你看这里,”他俯下身,从死尸身上撕下一块布,八路身上的军装都是土布,那里有这种洋布?恐怕是日本人吧?”

“有可能。”其他弟兄都点点头。

“好,你小子去报信;其他弟兄,跟我追!好歹也要让前面的弟兄有准备啊!”

“是。”歪斜着的枪立刻被紧紧握在手里。

松冈太郎是一个军人世家出身,二十岁的时候就被派往德国学习,一直在德国呆了十几年,直到大规模战争爆发,才从德国战场上赶回来,因为他自诩是山战专家,在德国也的确取得过很好的成绩,被指派到太行山区对付八路军作战,军部的实际用意早就通过他父亲的朋友透露过来,如果在这里表现令军部满意,将来可能要调派到南方战场,独挡一面。

在太行山区的作战中,他也的确起到过很大的作用。这次,近卫文川感到任务繁重,特意请来松冈太郎助战,为了确保必胜,近卫文川特意搜集了一批德国军械装备了这支偷袭部队。

松岗太郎亲自为之做了布置,防伪装是全部仿照德国样式特制的,披在身上,和周围的环境很难区别。近卫文川又特意找来八路服装,要嫁祸与人。

但是近卫文川不幸被李加森击伤,先一步撤走。使得松冈太郎心里大喜,近卫文川是他父亲的朋友,有他在,松冈总是感到不舒服。带着这队装备先进的队伍,进入山林的一瞬间,他竟然有了重归德国战场的感觉。

而林子里的陷阱设置竟然也是德国特种部队的模式,令他震惊不已,阎系部队里竟然有这种人才?岂止是他震惊,到后来杨李影等人都不约而同相互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敬佩之色。这里的机关设计,竟然能够比得上二十一世纪的特种部队的水平,那么这个人的理论水平应该远远高于这个时代了。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些竟然是出自一个少女之手,一个喜欢舞文弄墨的奇女子丁一颖。丁一颖是蒋百里的亲传的唯一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也是隐没于各种文献的传奇人物。

蒋百里被称为兵学泰斗,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国军事史上同时留下名字的人物。在文学史上和周作人,矛盾一起留下名字;在军事史上和毛泽东等一大批军事大家堪相并列。曾让日本军界感到尴尬的军事

其《国防论》在中日战争之前就已经预言了抗日战争人这么说,毛回答的是该不该打,或者是能不能打的问题;而蒋百里回答的则是怎么打的问题。

丁一颖的父亲和蒋先生很是熟悉,很是钦佩先生风采,遂将自己唯一的女儿送至先生处学习,不料丁一颖竟然对军事很感兴趣,在蒋先生的指导下,熟透各种兵法战略。而最令她骄傲的就是这种机关布局。

她游历山西,被老阎请来专门设计了这个防御工事,而北山的防御则是南山的复制品,谁都没有想到,复制过去的防御竟然丝毫没有抵挡住鬼子的偷袭,而南山的松冈太郎虽然自诩为山战专家,却是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当松岗太郎踏进山林的第一步的时候,就知道其中的厉害了。脚下的山石极不规则,让行走的人感到步子大一些有些勉强,而小一些的时候,有太过密集。当有人试图将脚踏入山石之间时,松冈太郎大吼一声,制止了他。然后示意他们拨开石间杂草,一丛丛的钢针杂生在草中,寒光闪闪。

走过乱石,山林渐密,松冈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为了安全,他亲自探路,让自己的副官吉田担任自己的警戒。

草尖之上似乎还有着露珠,一脚踏上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细心的松冈发现这丛草的颜色似乎比旁边的草更深一些,更加茂密一些。他轻轻拨开草丛,发现在草的根部竟然是腐尸林列,各种蛇类,小兽的尸体,令草长的超乎寻常的旺盛。仔细看,这种旺盛的草丛向两边延伸去,似乎是一个无形的大弧。

在腐尸的下面,他发现了一个秘密,草是穿过空洞长出来的,在空洞的间隔里,有些生锈的钢刺上明显的涂有剧毒。用刺刀慢慢沿着边沿找到了钢板的一角,刚要用力将钢板翘起来,猛然间,他的新突突的狂跳起来,教官的话似乎又响在耳边,“任何时候都不能想当然,百分百的事,必然不是百分百。”用手轻轻的将钢板的边缘清理出来,伸手要来一把匕首,他开始挖掏钢板的下面。旁边的吉田不解,但是又不敢问,只好傻傻的看着。

但是令吉田吃惊的是,松冈竟然从草底下的钢板下面挖出一颗雷,显然是将引爆装置拆掉了。颤抖着接过雷,轻轻的放在一边,松冈有开始掏边上的第二块钢板,下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两块钢板都已经掀到一边,松冈才指指雷说,“这个是一个拉绳引爆的,只有上面一起动钢板,下面自然就会被引爆!前面必然有三颗雷,防备有人跳过钢板。你看,这块钢板的长度,刚好是一个人步子大一点,两步有不够的距离,这段时间,足以让人毒发身死的。”

命令士兵上前用探雷震测试,果然,找到三颗雷。插上标志,开始向前行军。探雷的士兵在前面,不是有雷被插上标志。似乎这里的装置都是雷,是一个雷阵?

当松冈看到一颗奇形怪状的藤萝斜斜搭到一边的树身上时,很显然有人工的痕迹。他小心的用指挥刀轻轻碰了一下藤萝,没有反应,接着又用力敲了一下,仍是没有反应。他正要上前仔细观察藤萝时,迈出的脚纲要落下,猛然醒悟过来,仔细打量脚下,一根涂了保护色的细线被他发现,正在他的脚下,不足几寸的方。他惊出一身冷汗,要不是灵机一动,这一脚下去,刚才所以插上旗子的方的雷会被他同时引爆,这个小队算是完了。

无论是谁看到这么轻松的排除雷,都会感到心里上的轻松,又用奇藤怪罗引诱人注意上面,自然就会失去应有的警惕,其结果就是嘭!

在细线上慢慢系上一个红色细绳,他绕了过去,应该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带了。看到所有的人都安全到达,他长出了一口气,开始向前走去。

又是一丛草,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个草丛的特殊之处,竟然隐隐呈一个圆圈形当在行军的前面,象是草丛围长在一口荒井的井口边,草都斜着向内长。松冈用刀轻轻探查一下,没有感觉。

156章密林机关

动,按照标准,应该是一个陷阱在草丛里,因为所有看到这丛草,反其意而用。松冈在草丛的左右两边都用刀戳了一遍,发现陷阱就是设置在草丛的两边,而真正的通道竟然就是这个草丛!踏过草丛,穿过几道危险区,松冈看到了林木稀空的林间带,这里应该是巡逻兵经过的方。

呆在这里,集合好队伍,有一段距离是安全的。刚要出发,忽然听到北面有声音传来,而且似乎很近的样子。

是阎系的巡逻兵!

松冈太郎冷静的向四下里看了一眼,对着部下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自己亲自带领几名侦察兵埋伏在巡逻兵前来的道路两旁。

这是第一道关口的巡逻兵,十几个士兵倒是很警惕的样子,一步步走着,枪口不时的向各个风向转动,眼睛机敏的搜索着四周的密林。早晨的大山里,隐隐有雾气升腾,是水气或潮气。林子里有些朦胧。

巡逻队队长自己大步走在前面,身后的队员呈菱形队形慢慢走进了鬼子埋伏的包围圈里。说时迟那时快,松冈大佐第一个跳了出来,手中的指挥刀寒光一闪,恶狠狠辟向最前面的队长。四周的鬼子伏兵刀刺纷举,一人扑倒一个巡逻兵,都是久经战场的老兵了,对付这些根本没有见过真刀实枪的阎系部队士兵,真是太容易了,直到被鬼子杀死,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死在什么人手里,有人都没有看清楚!

松冈太郎的指挥刀一刀劈向那队长,不料这队长却是个经历过大仗的人物,临危不乱,身子不退反进,侧身从松冈大佐的胸前窜了出去,身后的枪也顺势到了身前,转身就要开火。但是松冈太郎的指挥刀却随着身子翻转削出,在队长的脖子间划过一道血痕,象有了魔力的风将人身上的力量全部收走,那队长一下子瘫软在上,松冈太郎看到尸体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扳机里,仅仅是一瞬间的差距,计划完全有可能被打乱!

看着士兵将尸体胡乱丢在林子里的稀疏空上,草草的打扫了战场,松冈太郎率先走进了第二道关口的防御区。

这里的林子稀疏的很,荆棘却很多,矮树丛生,杂草铺,似乎是人为之物。草丛密集看不到面,令松冈太郎心里咚咚狂跳,这个面却是最难应付的一种设置密草之下,陷阱和倒钩钉子板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常见的设置;麻烦的是密草中有一种植物,蔓径蔓延,草径长而韧,一旦绊倒在这这种蔓草上,下面肯定有伤人之物。

命令探雷震先行,负责将草上的铁器之物探出,幸而有这种工具,还算顺利通过了这块蔓草之,回头看看,发现上几乎插满了小红旗。

正要前进,忽然听到队伍后面发出一个极为恐怖的大叫之声。松冈太郎回头一看,一个士兵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嘴里不是的大声叫喊着,“八嘎!”松冈低声骂了一句,返身回去,这是一个负责收尾的士兵,一脚踩在上,不敢动,松冈知道这个士兵机灵,否则,脚下的炸弹早就爆炸了。指挥别的士兵远离,松冈亲自蹲下,探测这个士兵脚下的雷,冷汗不一会儿就流了下来,这是个连环雷,一个不好,爆炸威力将是平常雷的两三倍,岂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拆卸的?

松冈站起来,温和对着士兵说:“你表现的很好,现在我”他刚想说我命令……,忽然觉察到如果说我命令三个字,那么这个士兵肯定会条件反射般挺身碰脚,那么,炸弹也就会随即而响。

他倒退几步,对着士兵说:“对不起,现在时间紧迫,你只有在这里坚持到任务完成,才能由我亲自过来排出这颗雷,你能坚持,我相信你!记住,那只脚无论如何不能动!”

说完,他转身走到了队伍的前面,低声而威严说:“再一次强调,必须跟上前一个人的脚步,否则,危险随时存在。出发!”

事实很快就印证了松冈的话,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第二道关口的防御区的时候,松冈看到前面的训练道路了,在稀稀疏疏的林子后,南北方向延伸着的小草路。

身后猛然传来一声闷哼声,中士兵扭头一看,却见一个士兵的左脚被一个绳套套住,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被吊起在一

子树上。

有士兵马上要去解救他,被松冈大声制止。他亲自要过探测器,在士兵下面的面上反反复复的探测,以致有的士兵都腹诽他太过小心,甚至有人讥笑他被吓破了胆子。

但是松冈却很小心放下没有反应的探测器,用手从树下的草丛里将一颗雷的形状扣了出来,满满用刺刀将雷剜出来,这才命令人放下那个士兵。

不料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过去解开绳结的士兵猛然大叫一声,僵立不敢动了,脸色马上变成了蜡黄!汗水森森,嘴唇抖抖。

松冈心头一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里竟然也埋伏着机关。倒勾钢钉刺透那士兵的脚面露了出来,鲜血立刻染红了四周的面。那士兵摇摇欲坠。

松冈知道自己必须作出决断,他亲自来到那个士兵的身前,抬手就是两个狠狠的耳光,将士兵打得不再叫唤。“你听着,必须忍住,否则,我就枪毙了你!听明白了吗?!”

那士兵点点头。

松冈猛然间用力一撞那士兵,士兵的身子飞出几步一声低低的惨叫,令所有的鬼子士兵心里一哆嗦,而松冈最机警,撞飞那士兵的同时,他自己也卧倒在上,双手抱头,唯恐钢钉下有炸弹。

有士兵过来给那士兵包扎伤口,那只脚算是废了。

松冈不得不再次放弃他,往前行军。就在松冈走出不到十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松冈就知道踩上雷的那个士兵没有坚持住,或者被人发现了。

“准备战斗!”

松冈带人冲出第二道关口防御区,就被正巡逻过来的三道关口的阎系士兵发现,枪声立刻打响。鬼子们身上都是披了伪装的,网格状的伪装全是松冈大佐亲自设计监工制作的。伪装的下面是八路军军服。

自然是要嫁祸于人了。

虽然是阎系部队先开的火,但是很快就被鬼子压制住,两翼突破,十几个巡逻兵立刻死掉了五个。正要全歼那些剩余残敌的时候,松冈听到了身后后卫的枪声,是有人追了上来!

“命令!二三分队加入战斗,快速全歼敌人!”松冈大佐自然知道此不可久留的道理。

鬼子士兵们低声叫嚷着用卡宾枪压制着,冲了上来,见到大势已去的巡逻队不由得乖乖的举手投降了,如此近的距离上,那么多的枪支抵住身子,枪膛里根本就没有了子弹,战斗?用什么?没有了拼死的勇气,枪也就不再是枪了。

俘虏的巡逻队被押到松冈身前,吉田上前在松冈耳边低声说,“我们不可能快速闯过下个防御区了,不如将计就计,攻取关口,沿正路推进。只要方法得当,我想,冲进军工厂是没有问题的。”松冈点点头。

身后的枪声已经停了下来,却传来一阵阵的叫嚷声,松冈来到队伍里,见一个外脸的家伙正举着步枪要和帝国士兵们拼刺刀!

满脸的血污使得那张外脸竟然有了些英雄之气,显然是腿部受伤残破的军服在微风中抖动,军人的气质却没有改变。两只眼睛里透射出的决不是恐惧,而是热血的沸腾,足以灼伤人眼的战斗之火。

一把拉扯掉头上的军帽,外脸大声叫喊道:“来吧,小鬼子们,爷爷要是怂包了,就他娘的不是中国爷们!谁来?”

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话,除了松冈和吉田。

但是松冈抬手就是一枪,将外脸的头几乎一枪击爆,外脸晃了晃,似乎是想努力站住,却最终摔倒了,手里的枪被他扔出去多远,身子倒向松冈的方向,喷出的血水似乎要找松冈报仇,努力喷了出来。松冈厌恶看看尸体,吩咐士兵开始扒掉阎系巡逻兵身上的军装,把投降了的人,集合在一起,枪杀了。

松冈亲自穿上一件军服,走在整个队伍的前面,将帽子狠狠的压歪戴在头上,斜斜挎着枪,大步向第三关口走去。

临近关口,从里面冲出来一百多人的队伍,正向山上冲来。松冈马上意识到冒充不过去了!闪身躲到路边的林子里,草丛里,看着队伍急匆匆向刚才打枪的方扑去,松冈马上调整部署,命令部队准备强攻关口。

157章烈战

主攻,二三队随后两翼推进,负责压制对方的火力。I瞄准对方的机枪堡垒。

“进攻!”随着松冈的一声令下,跃出林子的一队士兵,拉开散兵队形,快速向下面的关口冲去。关口的机枪堡垒都是对着前面,也就是西面大道上的,这边本来就是巡逻队行走的方,而且前面有两道防卫,这里几乎是没有什么防守力量。只是在刚才接到前面关口的电话说,有一队鬼子士兵偷袭进二道防御区,请求他们拦截。

枪声响起的时候,指挥官才发觉不是二道关口谎报军情,急忙调集一个连前往支援,同时命令一个连沿南面进行警戒防守。

鬼子一冲出林子,就有人发现了,大声叫了起来,招呼同伴,同时他手里的枪就响了。鬼子的压制也到了。阵上的对阵本来就不是均等的,鬼子的卡宾枪使得他们根本就抬不起头,好多人都是闭了眼盲射。鬼子二三队的侧翼压制,使得全连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守机会,就被鬼子快速冲到了跟前,鬼子根本就不打算留下活口,枪弹射入肉体的噗噗声音,不是太响,却在告诉着人们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一百多士兵,竟然没有挡住鬼子的一个冲锋,连防御工事都没有构筑,就丧生在自己的阵上。

抢占了阵后,松冈马上命令部队带上重武器,前来歼灭闻声赶来救援的刚才那支连队。

两挺重机枪几乎可以将碗口粗的树木拦腰扫断,不要说毫无防备的一队战士了。连长首当其冲,被打成两半,激烈的子弹,竟然将连长的身子都分成了两半。跟着就是鬼子的卡宾枪的激射。然后就是一个冲锋。根本没有柔搏战,抵近射击的枪下不可能再有活口了。

战场一片惨淡,连紧跟着赶来的特战连都很吃惊士兵们死状之惨之残。而杨更关心鬼子的装备,他蹲下来,看着上一堆堆杂乱的金黄弹壳,虽然卡宾枪射是步枪子弹,但卡宾枪比步枪消耗的弹药要多得多,上明晃晃的弹壳告诉他,鬼子应该有多么凶顽,让他对这批鬼子有了深刻的认识。李保国也过来,看看上的东西,轻声说:“如果再不救援,恐怕战士们要有情绪了,毕竟都是打鬼子的,都是中国人,怎么办?”

“打!”杨目光死死看着上的弹壳,他忽而想到了魔哈托要塞的鬼子,想到了在煤矿下见到的实验室。

命令被传了下去,特战连的战士们精神为之一震。

松冈在关口的石墙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石墙是很宽厚的,将整个峡谷都阻断了,只留下一个大大的门口,前有护栏,后有碉堡,是石墙外面开阔带,两边都零散分布着几个机枪火力点,给石墙后的重机枪火力提供射击角度的补充。

就在刚才攻击火力点的时候,有三个帝国士兵被一个没有发觉的火力点打死了,当然那个火力点也被消灭,但是这本来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横七竖八的尸体,残断的肢体,血污的草木泥土,空气中残存的血腥之气,都在提醒着他,这里已经是实实在在的中国战场了,不再是他想象中的德国训练营。

如何攻取下一个关口,是他必须面对并且需要马上做出决定的事情,然而,李加森提供的火力布防图竟然没有标明关口前面的机枪火力点。

吉田过来,耳语了一阵,松冈凝眉点点头,不时间或摇摇头,最后长思半晌,终于决定了依计而行。

第四道关口实际上也是军工厂的大门口,建筑在一个宽阔的谷口里,高高的宽厚的石墙,几乎可以经得住榴弹炮的直接命中,在石墙后面分布着四道重机枪火力射口,石墙正前面开阔带分布的机枪火力更是多的数不清。

远处隐隐传来猛烈的爆炸声,引得大一阵摇晃,紧接着传来更加密集的枪声、炮声,两处关口本来相距就不远,一辆汽车歪歪斜斜飞驰过来,一头撞进关口的射击圈里。

“哒哒”几声清脆的机枪点射,将车子前的石沙打得尘沙飞扬,车子猛然发出一声怪叫,停了下来,松冈太郎斜伸出身子,大声喊道:“快开门,前面八路打过来了,弟兄们顶不住了!快开门!”

然而回答他的是更为激烈的枪声,将车子前面打出一溜土坑,一个粗壮的声音传来:“我是驻守军团长毕书兴,我命令你们马上返回阵,抵抗共匪进攻,违令者格杀勿论!”

又是一阵机枪的枪声传来,子弹打在车子上叮当作响,火花四溅,看来要是不会去的话,下面的枪子就要射入驾驶室了。

松冈低声喝骂一声,对司机说:“冲过去,以最大可能冲过去,我就不信,他真的要灭了他的弟兄们!”司机猛轰油门,一松离合,车子飞一般窜了出去,狂热像受伤的猛兽,玩命的冲

的铁栅栏。松冈一开始就将司机拉着趴了下去,子I室的玻璃打得粉碎,碎片迸溅得到处都是。但是车子很顽强的扭曲着一直向前冲去,就在快接近大门的时候,车胎终于给打爆了,车子整个的一侧歪,将车上的人都掀到上,鬼子们立刻凭借着歪倒的车子架起机枪,但是松冈竟然下令停止射击。

关口前的机枪火力点没有参与战场短时间的对射,而是很聪明的将枪口掉向后面追击的“八路”,这个打是没有错的。密集的火力让追击的八路一时扑到在上,不能前进半步。

交叉火力形成的火力网,在没有重炮等武器的支援下进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人海战术,用人来耗光敌人的子弹,然后冲进去。但是这个射击界面里,如果是重机枪加入的话,就算是人海战术也豪不起作用,因为这里的火力网是交叉立体式,相互补充,相互重合的很严密,即使有一辆挺机枪不工作了,照样是插翅难飞的。

松冈带着几个人慢慢走出汽车掩体,他在赌,赌一个指挥官的良心和硬心,作为一名战场指挥官,到底是情感型的还是理智型的,决定了许多关键问题。松冈仰头挺胸,慢慢的走向关口的石墙,脚下刚接近一道白线,一溜重机枪的子弹就射到,一个声音喝道:“站住!再往前一步,一律格杀。”

毕书兴的声音传来,“现在我命令你们,马上转过身,参加对身后之敌的战斗,收复阵,否则,军法从事!”

松冈心里一凉,这个指挥官的下一步就是或开枪,或逼着自己转过身。向身后的人悄悄打出一个手势,松冈猛然间不要命的向石墙跑去,这里距离石墙不到十五米,已经到了机枪射击的死角极限,但是跟着他身后的几个鬼子,却仅有三个闯过了那个死亡直线,其他的都被无情的重机枪拦腰射断了身子,死尸抽搐着倒在上,血流染红了大大的一片石沙之,刺眼召唤着墙上人的耳目和良心。

“马上射击,将接近石墙的人统统打死!”毕书兴的命令声传来,却没有得到响应,而是有一个声音在抵抗,“团长,他们也是自己弟兄,共匪连鬼子都打得过,他们顶不住也是难免的,不要这么绝情吧,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

“啪”的一声,显然是毕书兴扇了那人一个耳光,“军令如山,阎长官亲自下的命令,各自镇守关口,人在关在,关亡人亡,你想造反吗?!”

“来人,把他给我押起来,待会儿再说,郝连长,你带人去处理那几个人!”

“是。”连长带人下来的时候,却听到一声轰的爆炸声,铁栅栏们被炸开,几乎同时在军工厂的北墙方向上传来的一声爆炸声,接着传来鬼子的喊叫声和冲杀声,军工厂里的守军很快就被打残了,鬼子的明显是向着大门方向冲来。

连长马上带人向鬼子的方向拦截过去,完全忘记了墙下的人才是他应该对付的!在他心里,那毕竟是自己弟兄啊。

松冈很满意川岛虎的动作,川岛虎是率领另一支分队潜入军工厂的少佐,他们走的是北山路线,虽然北山防御是南山的复制品,但是却几乎没有起到任何的防御作用,川岛虎到达军工厂北面已经有些时间了,潜伏在林间的草丛里,川岛虎大胆让特射手将岗楼上的了望哨射杀,悄悄命令士兵将各自的攻击位置找好,有命令工兵探测出雷的,北墙外就是一片荆棘丛生的荒野坡,被密植上了铁丝倒钩和雷,鬼子工兵很快就排出了一条通道,将炸药埋藏在石墙的根部。

听到军工厂的前面传来枪声,川岛虎知道情况有变,马上命令工兵实施爆破,硝烟未尽,他便带人向军工厂里冲去,厂子很大,游动哨却很少,几个炮手几发炮弹过去,沙袋碉堡被轰掉,机枪被打哑了。川岛虎知道前面那里松冈肯定遇到了麻烦,不去攻击军工厂内部,而是率领大部分鬼子前来接应松冈部队,只留下一小部分人坚守住一道防线。那是一个小小的门户,隔开了军工厂的前后。

连长临时的改变主意,为整个驻守团赢得了宝贵的几分钟。在大门口到厂区有一道沙袋防御墙,是对外的,此时被郝连长借用来防御着从厂区冲过来的鬼子。

“二傻,去拉警报!”郝连长一声大吼,自己带着十几个弟兄俯身在沙袋墙后面,开始阻击鬼子。眼里二百多鬼子拉开散兵队形向沙袋墙冲过来,经历过几场战事的郝连长感到自己的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打抖,他很清楚看到眼前的鬼子和自己所见到的鬼子都不相同,一个是穿插速度快,一个是火力猛,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乱响,更有子弹不时的从头上嗖嗖飞掠而过,震得人心里真发毛。

“弟兄们,打啊!这可是鬼子!”他率先开火,瞄准

一个冲的最快的鬼子,开了一枪。

川岛虎不到24岁,已经是少佐了,是军队中的少壮派,敢果断,敢打敢拼的一个人物,也是极敢承担的一个人物。他带队冲锋,真的是冲杀在前的。手里的卡宾枪喷射着火焰,将沙袋墙后的敌人压制住,身后的鬼子想冲到前面保护他,却总也赶不上他。

一颗子弹嗖飞来了,川岛虎在奔跑之中急忙一缩头,钢盔上传来一声啪的碰撞声,跟着脑袋一晃,似乎有股力量向后拉了一下他的头,使得他的身子一顿,但是他手里的枪却跟着就向着开枪人方向扫过去。连长是个老兵了,自然知道这种冲锋在前的鬼子都是很有一套的人,打完一枪,立刻缩头躲避,头上擦了沙袋啾啾射过一排子子弹,吓得他将身子蜷了又蜷,一时不敢动弹,连枪都没有拿回来。

川岛虎大步向前,手里的枪跟着盯上郝连长那里,旁边的鬼子大吼一声,“少佐,小心!”一下子将他扑到在上,原来站立的方被扫过一梭子的机枪子弹。原来连长的连队上来了。

军工厂上空一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石墙两边的石头房子里冲出几百个中国士兵,各持枪械,开始向着沙袋墙冲来。川岛虎心中一痛,一拳砸在身前的一只木桶上,功亏一篑!如果能占领那个沙袋墙,将是最有利的攻击掩体,能给前门进攻的部队提供很好的掩护。

可是就差几步之遥,却被阻止在这里。慢慢退回到后面的墙角和大树后,鬼子们开始沉着迎战。进退都是很迅速,极有章法。

鬼子身后的小钢炮开始发威,刚刚冲出营房的士兵们一时来不及躲避,被炸死在空上。一只断手被抛起到郝连长的眼前,吓得他身边的一个小战士一哆嗦,郝连长咧嘴一笑,抬手将断手捡起,在嘴上亲了一口,“兄弟,你安心走吧,哥哥替你报仇!”说完,将断手向鬼子扔了出去。

断手正好砸在一个趴在上射击的机枪手眼前,血淋淋的断手一下子摸上了鬼子的脸,鬼子吓得大叫一声,猛从上直起身子。

不知是谁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机会,这个鬼子机枪手再也没有能够正常趴回去,而是被一颗子弹带着向后仰去,两只脚翻转过来,将机枪踢到一边。

炮火炸起的石子迸溅到身上脸上,令人感到痛入骨头。

营房的混乱给了松冈很好的机会,没有再去注意刚才进到大门里的“自己人”,炮火使得人群到处乱跑,松冈趁机带着三个鬼子,摸到重机枪的石屋里,这是和石墙连为一体的建筑,空间不大,角落里叠放着弹箱。里面只三个人,松冈一进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打,王八盒子虽然是二战时期最差劲的手枪,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上,射击三个没有防备的士兵,松冈自认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最后的射击被一脚踢飞了手枪,跟着就感到自己腰肋上被重重的击打了一拳,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撞到墙上,肩膀上的骨头被撞的有些隐隐发痛。再看时,却发现那人已经被后面跟着自己的人用枪打死,那是一个很瘦的中年人,胸口的枪伤还在流血,不过中弹太多,早已喘息不已,嘴里喃喃不知说些什么。

重机枪手被松冈打爆了头,早就死了。松冈示意他们马上去搜查另外的几处重机枪屋,他自己则拉动枪栓,将子弹推上膛,对着石墙前的机枪火力点进行压制扫射。

突然爆发的重机枪令所有的机枪火力点大吃一惊,马上意识到出事了,但是没有对后防御设施,连藏身的方都没有。有一处沙袋碉堡里的机枪弹药箱被引爆,殉爆的子弹被崩炸的到处乱飞,里面的士兵一个也没有来得及躲避,有一个一颗子弹打爆了头,脑浆和飞血溅沙袋碉堡到处都是。

被压制住的鬼子趁势冲锋起来,两翼的鬼子在炮火的支援下突破的很快,占领了第一道防线的时候,石墙上的另外的重机枪也响起来。内外夹攻,密布的机枪火力点里的士兵不得不仓皇逃出碉堡,向两边的山根处跑去。鬼子也不追赶,更加猛烈的向军工厂的大门冲去。

原来在外面的机枪火力点的兵力竟然有一个营之多,而被鬼子掌握了的重机枪并没有进行追击射杀,而是压制着那些威胁着前进道路上的火力点,其他的都不顾及了。

杨他们是跟着鬼子来到的,看到鬼子都趴伏在上,杨并没有命令发动进攻,时机的把握是最关键的,反惹一把骚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见到鬼子进攻到石墙下的大门口,簇拥而入了。杨听听军工厂里的枪声,嘴角挂起一丝微笑。“准备进攻!”

158章特站攻击

人怎么办?”李保国指着躲在两边山根下的士兵问。▋

“不用理他,要是敢拦截,格杀勿论!”杨冷冰冰说。

特战连是特战队的精英,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战法进攻线路根本不用杨操心,都会根据各自的任务设定好最有利的攻击路线。

特战连的装备也是最好的,一身黑色的飞虎队装束,脚下都是防刺的特制战靴,迷彩服上各处都是口袋,各有用处。火力搭配都是经过多次战斗总结出来的,每组十人,一个组长,一个狙击小组,一个火力小组,一个强制火力组。往往以组长为中心构成一个几何阵容,任务不同,阵型不同。

小组内部是默契到了彼此看上一眼就能明白意思的心有灵犀的状态了,而小组之间的配合,则是在诸多战斗中磨合起来的。

看到特战连出现的一瞬间,躲在山根部的阎系部队士兵还以为看到了鬼子的特种部队呢,吓得向后躲了又躲,藏了又藏。

快速穿插,两组一左一右占据了大门两边,其他小组各搭人梯,开始攀爬石墙。

进入大门的鬼子立刻狂叫着猛扫刚刚出营房门的中国士兵。而在沙袋墙那里的郝连长他们连马上受到了最凶狠的打击,腹背受敌,后援被断,近在咫尺的援军却被后来的鬼子牢牢压制在营房里,动弹不得。

没有重武器支援,没有炮火支援,冲出营房只有死路一条。

连长看到身边的弟兄一个个的死去,心里大痛不已,嚎叫一声,“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拼了!”端起机枪,对着身后的鬼子就是一梭子,无奈几乎同时被前后的鬼子当作靶子打,机枪狂叫着向着天空怒吼,却没有打死一个鬼子。

他的士兵们拼死跑过来,抱起郝连长的尸体,大哭摇晃着他,郝连长已经被打穿

“弟兄们,跟小鬼子拼了!冲啊!”这个战士抱起上的机枪,站起来狂吼着冲向鬼子,身后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响应了,血腥之中再也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响应了。

站起来的士兵身子摇晃着,极力要站直身子,勉强用枪支柱身子,脸上露过一点笑容,“小鬼子,**……”身子趴在机枪上,久久不倒。

营房里的士兵看到这悲惨的一幕,一个连长大喊道:“弟兄们,三连是好样的,我们二连绝不能孬种,不要命的跟我冲!绝不能让小鬼子张狂!是爷们的,来!”

一把抄起一挺机枪,一脚把残破的门踢了出去,“小鬼子,爷爷来了。”

对面的营房里,毕书兴看到被压制在营房里的士兵,看到冲出门口的士兵,看到三连全部殉难的士兵,他气恼将一把椅子砸向窗子,哗啦一声,窗子一破,顿时引来一阵鬼子的卡宾枪的子弹,将对面墙上挂着的军事图打得碎纸乱飞,石墙上火星四射。

躲在窗子后面,毕书兴发现自己连对外打枪的机会都没有,听声音就知道鬼子将重机枪搬了出来,疯狂封锁了所有的门窗。

“鬼子要是用炮火或者扔手榴弹就毁了!弟兄们,一定不要让鬼子接近这个房子!”毕书兴说,“射击企图接近对面房子的鬼子,保护好他们我们就安全!”

彼此救援就是救援自己。

“团长,你看!”一个士兵兴奋指着屋子外面说,在他所处的死角里,可以看到军工厂的大门口,正有两队人出现在门口,一身黑色军装,钢盔冲锋枪或者是加装了榴弹发射器的毛瑟步枪,还有,还有,是狙击步枪!加装了瞄准器的狙击步枪!这个可是国军正规军里特种部队才有的装备啊!

果然,进攻的鬼子的重机枪手第一个被射杀,接着是

接着是松冈太郎,尽管他一身普通士兵的装束,但是南为仁还是一眼看出了他的身份,枪口一调,毫不犹豫开火了,尽管松冈那是不过是拿着一支很普通的步枪,但是他身边的鬼子都在向两边的营房压制逼近,唯有他,在那里沉吟。

但是吉田,却看到一点光亮一闪,大叫一声,飞身扑来。松冈是眼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吉田身在半空被一枪击爆了头颅死掉的,头破的瞬间,几乎将他的眼前的一切都染成了红色。那种奇观,使他终生难忘;那是他一生的恶梦,是他一生的心痛。

松冈来不及接住吉田的尸体,就被旁边的士兵簇拥着躲到了沙袋墙的后面

缝隙,他看到了一生最难忘的一幕。

进攻过来的黑衣部队,令他紧张浑身打颤,是兴奋,还是激动,还是恐惧,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他真真切切看到了传说中的蔚县特战队了!

一见到他们,不知为什么,他心里自然就冒出了这个名字,蔚县特战队!

冷静的射杀敌人,一丝不乱的队形进攻,火力搭配的巧妙,给敌人造成的最大破坏,都似乎是经过事先设计好了的。他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就是人家攻击的对象,而站到一个观赏者的身份上,来看这场战斗。

艺术!战斗艺术!

三人组的结合,相互掩护进攻,三人组又构成一个大的三人组。狙击手持枪据肩,冷静的可怕,战场上的所有都不能影响到他们,他们眼里似乎只有死亡,只有收割敌人的生命。火力手压制着所有能够构成危险的方,强制火力手给集群造成的伤害是最大的。

榴弹爆炸,使得已占稳强势的鬼子,瞬间坍塌,溃不成军。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在战场上扔下二十几具尸体,松冈命令鬼子退守到沙袋墙后面。重机枪倒是早就设置在这里了,但是重机枪手都给石墙上的狙击手消灭了。看到石墙,松冈的心一下子警觉起来,“撤!快撤!”

他自己率先向后退去,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帽子被打掉了,在头顶上擦出一道血槽,鲜血流淌了一脸。

川岛虎不知道松冈受伤多么严重,慌着命令部队退守到二线,据门把守,将四挺重机枪全部蹲放在这里,准备抵抗黑衣部队的进攻。他也看出这支部队的厉害,参战不到几分钟,将帝国部队打得竟然没有还手之力,尤其是榴弹的爆炸和机枪的压制,加之狙击手的冷酷狙杀,让所有的帝国部队士兵心里都是寒寒的。狙击手枪枪爆头,太可怕了。

明明没有掩体,但是就是在平上却看上去敌人很难攻击,尤其是他在后面看的更加清楚,只要想发动攻击的时候,见到的所谓的机会立时变得可怕,除了撤退,连回头的时间都可能会令人丧命。他就亲见一个士兵,后撤的时候,按照条例,想据枪射击后退,掩护别人,但是自己的枪还没有举起来,就被人家的狙击手击爆了头,尸体倒在上,将后面的几个士兵绊倒,被跟着的榴弹轰了过来,炸得死无全尸。

密集不可,有榴弹;稀疏不可,没有掩护,成了狙击手的靶子;在掩体后开枪,也只能盲射,稍一露头,石墙上的狙击手马上就会有子弹召呼。更可气的是石墙上的火力手,一部分负责掩护的帝国士兵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全是死在了石墙上的枪榴弹之下!连同沙袋墙,被轰击破烂不堪,流淌的沙子将一些尸体埋没,血色透过沙子浸漫上来,慢慢渗淌成一道小小的血流。

特战连并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占据了各个要点,构建一个新的防御,看到这里,松冈心头的疑惑顿时解开,他就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游击队,竟然一二再,再而三的大闹北平,竟然来去自如,这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但是今天看到特战连的战法,他理解了寺内寿一大将的苦楚了,这样的小股部队,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松冈太郎看了一眼特战连,转身对川岛虎说,“今天我若战死,你必须活着回去,这是命令!我要你报告你所看到的一切!你留在这里,我去找那批东西!”

川岛虎大声“嗨”了一声,转身布置去了。

松冈带人并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守卫们都躲进了隐蔽的方,只有鬼子看不到,他们是不敢开枪的,只要鬼子不开枪,他们就大呼万幸了。

松冈带着人搜遍了整个厂房库区,都没有见到那批新设备,在空荡荡的厂房里,他看到厂房已空,旧设备真的没有了,新的还没有安装。看来李加森的情报是真实的。

前面传来枪声,是重机枪密集的射击声。松冈有些着急了,命令去抓个当官的来。

很快有个胖胖的中年人被带过来,头上稀疏的头发梳的油光可鉴,脸上油光发亮,一派红润。见了松冈那人并没有吃惊,而是很坦然问:“你是找那批新设备?”

松冈一惊,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人,“你是什么人?”

159章国军打鬼子,也行

是这里的厂长,上校左新庄。只要你答应不伤害这I以给您那套设备。说实在的,我们都不会安装,不知道怎么用。放着也是白放了,你答应吗?”

“可以。”松冈大笑,用中国话说了一遍,“我命令,不得伤害这里的所有人,不包括外面的对抗部队!”鬼子传令兵马上跑开去传令。

“好,你跟我来,”他说着,走到了库房的门口,进到里面,找到一个闸门,按了下去,在松冈的脚下,一个巨大的铁板被打开,缓坡之下,停止崭新的三辆大卡车,上面的帆布还是很新的,拉开帆布,机器上的黄油还很湿润。

“哈哈哈……”松冈仰面大笑,“好,好,你去给我们准备弹药,我们要运走这批新设备!”

“好的。”左新庄很“礼貌”的问,“你们要什么弹药?”

“你去跟他说,来人,开车!”

鬼子松冈满意拍拍左新庄的肩膀,哈哈一笑,“你的,夭息。”

杨来到大门里,毕书兴已经跑了出来,这时中国士兵们都知道眼前这批黑衣战士竟然就是自己人,看着刚才那种作战,他们竟然有些恍如入梦中了。

“请问兄台大名,兄弟蔚县杨,救援来迟,请求恕罪。”杨不待毕书兴说话,自报家门,省的人家盘根问底的不方便。

“您是蔚县的杨杨师长?国军第三百师师长杨?”毕书兴大吃一惊,眼前人物顶多是二十出头,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委员长钦点的三百师师长杨!

“不错,就是兄弟。”

“属下少校团长毕书兴见过师座。”毕书兴啪的打了个敬礼,很崇拜的看着杨。

杨笑呵呵的摆摆手,“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我是要到延安,路过贵时,发现一部分身着八路军服装的人,鬼鬼樂樂的。兄台知道,杨某本属八路军系列,自然不能不管,派人追踪过来,要不是刚才听到枪响,还真差一点迷失在那片林子里呢。”他一指山上的林子。

“多谢杨师长救援,不管是八路还是国军,大家在打鬼子上是一致的。我们阎长官是很赞赏八路的,我个人更是敬佩八路的抗日精神。杨师长,您请放心,毕某绝不会跟八路搞摩擦的。你们八路说的好,大敌当前,要团结一致,我是很赞同的。”

杨一笑,“毕团长深明大义,好啊。我可记住你这句话了。”

“师长放心,毕某说话算数的。”毕书兴笑着说,“要不是师长及时赶到,毕某全团必将全军覆没,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怎么会出尔反尔呢!”

“好了,这小鬼子给包在里面了,我们呢,也弄明白了这假八路的身分,该告辞了。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告辞!”杨一报拳,就要带人离开。

毕书兴哪里敢让他走呢,这里面的鬼子怎么办?

特战连很快就设置好了防御墙,将中间的路空出来,把沙袋墙又重新组合成了机枪碉堡,不过碉堡的沙袋高了许多,中间又空出一些枪眼。

“毕团长,我们还有别的事情,你多保重。你看,防御墙我们已经帮助你们设好了,剩下的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麻烦,这围剿之功,兄弟可不敢贪天啊!”

“好。师长一路保重!”毕书兴一听贪天之功,心中领会,围剿残敌,还要人家帮忙似乎的确说不过去。

杨一出石墙大门,就命令跑步前进,黑衣部队像一阵风,迅速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出来相送的毕书兴看着快速消失的特战连,心里敬佩几几难以言表。

“团座,鬼子有行动了!”

“准备,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帮狗兔崽子!”毕书兴大叫一声,兴奋要亲自上场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中国士兵自从看了特战连导演的神话,心里也是痒痒的很,大鬼子要是那么痛快,多好。

俯身在石墙上,躲在一条沙袋掩体的后面,这是特战连的人指挥着设置的,果然,在沙袋的缝隙里可以很清楚看到鬼子的情况,也可以很轻松的据枪瞄准,不用从沙袋上面露出脑袋来射击了。

一个士兵嘴里轻声说了一句:“哥,我们比一比,看谁的枪法准,怎么样?我打那个开车的,你打那个机枪手。”

“比就比,来吧。”旁边一个大胡

兵笑呵呵的说,“现在不用慌了,沉住气啊!”

松冈亲自督战,指挥鬼子士兵跟随着三辆重型卡车的后面,向前冲来,借着卡车的掩护,鬼子也为卡车提供了极大的火力支援。但是,面对三层立体式防御网络,鬼子们都只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沙袋的上面,完全没有想到沙袋的缝隙里一支支伸出的枪口。

最前面是一层麻袋的步枪射击阵,二层麻袋的是机枪射击阵,三层的是投弹手,是特战连安排的专门破坏集群攻击的,里面的士兵可以半蹲着射击,四层麻袋是重机枪碉堡,只有石墙外的两挺重机枪,和一挺破损的旧的重机枪,被士兵们修理了一番勉强能用了,被架到石墙上,构成最高的一层射击防御阵线。特战连的这种防御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车子出去可以,鬼子留下!

冲在前面的汽车里的鬼子提心吊胆,车子前的挡风玻璃早就打掉了,一挺机枪架在车头上,机枪手在座位上虚坐着,探头弓背,对着前面狂烈的压制扫射,他也错误的将目标定在了沙袋上面。

没有人露出沙袋,但是子弹却长了眼睛,第一个被打死的就是汽车里的司机鬼子,一进到步枪的射击范围,就听到一颗子弹嗖的尖叫着射过来,显然鬼子司机是老兵,匆忙往旁边躲,子弹射偏了,一下子将鬼子的半边头击爆,子弹从前入后出,将后窗上的玻璃打碎。死尸一头歪倒,汽车的方向盘也跟着就是一转,汽车向旁边冲去。机枪手大惊失色,忙将司机推了一下,尸体的脚从油门上弹起,汽车一下子憋死在路边,离一棵树不足一步了。

但是机枪手自己却再也没有看到这危险的瞬间,他是在停止射击的瞬间就被人一枪打死的。

松冈跟着后面,马上发现了这个阵势的秘密,下令停止进攻,然后转身对川岛虎说:“马上命令将所有的迫击炮调来,隔了汽车炮轰沙袋阵。

四门小迫击炮齐齐支放在一辆汽车的后面,二炮手迅速找平炮位。“准备射击,校准目标,开炮!”

鬼子将炮弹往炮筒里一顺,撞压发置点火,“咃”几声炮响,前面步枪射击位上顿时尘土弥漫,血肉横飞,惨叫之声令汽车后的鬼子都感到全身发。

毕书兴看到前面鬼子的炮轰太厉害,这才想起临走前李保国悄悄的对他说的话:“尽全力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没有了鬼子,什么都好说了!”

在沙袋碉堡里偷偷用望远镜看看,毕书兴大吃一惊,他困住的鬼子竟然还有四百多人,这可不是他一个不足700的团所能抵挡的!

“命令前面的弟兄,撤回来,石墙上的弟兄们等鬼子往外冲的时候,再狠狠给我打!”毕书兴大声命令。

前面的步枪阵很快就撤出来了,机枪阵也开始后撤,重机枪这里的人也都退守到旁边的石屋里。松冈看到敌人阵上人影晃动,大喜,命令:“你们几个,在这里坚持炮轰,其他所有人,准备武器,跟我向外冲!”

但是就在命令下达的一瞬间,一颗子弹很是诡异,前面阵上明明没有了敌人,却不知从那里射来的,一下子将汽车上的车胎打爆,车子一下子瘫软了。

众鬼子都眼看着松冈不知该不该执行命令。

“你们三个,马上去换轮胎,其他人,统统掩护。”松冈只好下达命令。

被指定前去换轮胎的鬼子心里都是突突的乱跳,手都发抖了。谁都知道,换轮胎就是用命来换,有掩护?

刚出来,还没有走到汽车前轮子那里,就有两个鬼子被冷枪打死,一头栽倒在上,轮胎滚出多远,令松冈气急败坏。不能去找回那只轮胎,因为这恐怕还会令士兵丧生,拆下另一辆车子上的备用胎,命令所有人准备掩护时,一个鬼子悄悄说,“往哪里开枪?”

“往哪里开枪?”松冈心里也在问,前面的阵上已经没有人了,应该没有人了,炮火轰炸过去,再没有任何尸体被炸飞或惨叫发出,几乎已经将前沿阵耕耘了一遍,至于那个偏一点的重机枪堡垒,也被狠狠砸上了两炮,不过没有那么准确的命中罢了。

160章小鸟飞过高山

枪支统统射击,目标,石墙上的沙袋!”松冈大声

有鬼子被指派出去换轮胎,各种枪械都对着对面的石墙上猛烈的开火,尽管如此,仍然有两个士兵死在了敌人的冷枪之下。但最终是换好了那只该死的轮胎。

发动了汽车,一直没有放松对石墙上沙袋的封锁,唯恐再被射爆轮胎,所有的鬼子都开始躲在汽车后拼命射击前冲。

毕书兴哈哈哈一笑,“弟兄们回去,和小鬼子较量的时候到了。冲!”汽车开到步枪阵前的时候,进入阵的士兵开始和鬼子进行肉搏战。但是仍有鬼子用卡宾枪扫射,也有中国士兵们的机枪对射。死尸随着汽车的行进延伸,石墙上的士兵们有的干脆从墙上跳下来,和鬼子展开了殊死搏斗。毕书兴亲自上阵,两边是两挺机枪掩护着他,冲杀最猛烈。但是,很快就有鬼子围了过来,叫喊着,拼死对着他身前身后猛射。鬼子们根本不顾及自己的已经将后背送给了中国士兵,在打完弹夹的同时,自己也被人一刺刀捅死。

因为不能连发,所有的中国士兵都很聪明的选择了和鬼子混战,最后机枪和重机枪和鬼子的小钢炮都没有人用了,有的只是最原始的你死我活的厮杀。

除了刺刀,还有枪托,还有拳头,还有牙齿。一个鬼子在中国士兵的身后抡起卡宾枪就砸,自己的后心里却传来剧烈的疼痛,被另一个中国士兵从后心直捅透到前胸,手上的枪无力的跌落下来。

而那个中国士兵却被身后的川岛虎一枪打死,川岛虎周围的几个鬼子来不及填装子弹,只好将卡宾枪当棍子用,来抵挡围靠上来的中国士兵的进攻。中国士兵们的步枪带有刺刀,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混战之中,鬼子不敢轻易开枪,即使很近的距离上,也因为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而无法进行射击。

川岛虎就是因为这个因素被几个中国士兵围住了,他连拔刀的时间都没有,拿着刀鞘狼狈抵挡着几个士兵的围攻。尽管他有着精湛的武功,尽管他有着久经战场的经历,但是他还是感到了害怕,这些士兵,这些刚才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中国士兵们竟然一会儿变得勇敢起来,玩命起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上已经被人砍上一刀,或者被人打了一枪,或者被人砸了一枪托子。好像痛感消失了的一样,疯狂一次次冲上来,踏着自己弟兄和敌人的尸体,拼命打击着眼前的侵略者。

对,川岛虎想到的就是侵略者三个字,在他临死的时候,他是被一个中国士兵拦腰抱住,摔倒在上的,那个中国士兵是从背后把他抱住的,在他抖背塌身,要将身后的士兵挣脱的时候,另一个士兵在他的腿上狠狠的刺了一刀,他的身子一软,被人抱起扔了出去,跌倒在上,没有来得及爬起来,身上就被刺入了三柄刺刀。

三柄刺刀差一点将他分割了,高高挑了起来,向远处抛了出去。鬼子们看到被抛了出去的川岛虎,嗷嗷的叫着向这边冲了过来,完全忘记了松冈要求的不要恋战的战前动员。这边的中国士兵也嗷嗷叫着端了刺刀冲了上来,双方又是一番大战。

虽然没有了枪声炮声,但是更令天变色鬼神惊慌的战斗已经发生了,血飞肉溅,喊声已经嘶哑,枪刺已经变弯,失去了它原来的锋利。

热血已经浸透了所有的灵魂,令人发疯发狂,激发了人们心中最原始的野性。风中流荡的,不再是春天融融和和的温暖,不再是鸟语花香的呢喃,而是战血,悲啼,惨叫,和茫茫然的灵魂。

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弟兄的血还是鬼子的血,毕书兴的上上下下全是血,一双眼睛里闪着妖冶的红光,他已经换了四支枪了,枪刺入敌人的心脏,被热血硬骨筋肉弯曲不成样子,抛掉最后一支枪的时候,他抬眼看了看,发现鬼子的汽车已然冲出了大门,向着远方疾驰。而身边的鬼子剩下不到十几个了,还在疯狂的叫着要冲过来,远处的几个鬼子在,在摆弄,摆弄迫击炮!

毕书兴脚下一软,坐在上,手碰到了一支卡宾枪,拿起它!他命令自己,但是手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量;拿起来!大脑又一次发布命令,快!拿起来,射击!躺在尸体上,浑身象散了架,努力将头抬起,怒怒盯着渐渐逼近的鬼子,他挣扎着动了一下,可是仅仅是动了一下。

身后已经没有了弟兄,没有了站立着的弟兄,这一仗竟然如此惨烈,如此惨烈!不能!不能让弟兄们的血白流,消灭鬼子,消灭最后的鬼子!

爬,爬!爬过去;拿,拿起枪!拿起枪!

火!激烈的枪声震撼了他颤抖的心,颤抖的灵魂;勉头,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是自己弟兄,原来还有弟兄们活着,大门口里有人群冲进来,手里是中正式步枪,机枪,对着鬼子扑了过来。

子弹在他的头上嗖嗖飞过去,射入敌人跑动了!一个个的栽倒了!

炮声?是鬼子的炮声!

血肉飞溅,是自己弟兄的;毕书兴无力垂下头。

躲在山根石子里的那群士兵终于忍受不住炮火的召唤,找回了自自己被枪声炮声烧不安的悸动的灵魂,不知是谁骂了一句“他***,不就是个死吗,跟鬼子拼了!”

站起来,跑出去,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寻找着枪支,刺刀已经闪着寒光,热血已经开始沸腾,灵魂已经开始苏醒,战斗已经趋向高潮。

撞进的是鬼门关,冲过去的是英雄汉,枪挑鬼子,刀入敌腹,痛哉,痛快!一炮迸溅了弟兄的血肉,也迸溅了弟兄们更加狂热的意志,杀!杀!杀!

踏过尸山血海,将极有的四个鬼子逼迫在一个大榆树下,开枪!打!打!打死他们,打烂他们!

我要吃了你们,有一个战士恶狠狠扑了上去,将一个鬼子按到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脖颈上的大动脉,象狗,象狼,象虎,死死的,咬住了敌人的脖子,浑身战栗,野性大发。

剩下的几个人,疯狂抡起枪,砸!砸!砸!砸死你!砸死你们!***,***!

毕书兴竟然没有死,在几个弟兄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看着四下里惨死的弟兄,泪如雨下。整个战事之比,竟然达到7:3,留守团存余下来的700人几乎全部战死,留下来300鬼子尸体。

毕书兴遥望着远方鬼子汽车消失的方,扑通跪倒在尘埃之中,眼滴血泪,嘶哑嚎啕大哭。

在石墙之外的林子里,一小队黑衣战士看到仓皇出逃的鬼子汽车,其中一人冷声命令道:“发报:小鸟离巢。”

松冈是清清楚楚看到川岛虎惨死的情状的,他心里的悲愤绝不比那些为之拼命的帝国士兵们少一点,但是作为指挥官的他,心中自有一杆称,知道孰轻孰重,战斗的目的是什么。

指挥官是不会也不能迷失方向的,否则,他便不是一个称职的指挥官。

看着身边不足百人的士兵,松冈真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坐在前面的车子上,望着有些灰暗的天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穿过一道关口后,身边的士兵轻声的问:“大佐,前面关口有人把守,怎么办?”

“我来应付。”松冈头上缠着的绷带已然被血迹渗透,身上的军服血迹斑斑,已然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停车!”看到前面哨卡前的哨兵挥舞着旗子示意停车时,松冈对身边的司机说,他自己则从容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兄弟。”松冈一出现,满身的血迹和疲倦的面容令哨兵大惊,尤其是松冈的那句沙哑而倦怠的“兄弟”,让人心里一软。

“军工厂遭到了八路猛烈袭击,毕团长命令我带弟兄们转移这批设备,麻烦让个路了!”松冈疲倦的眼神完全出乎自然的表演,一点也不带有紧张,而且眼神里充满了见到亲人般的安全感。

哨兵“啪”的打了个敬礼,说道:“兄弟,咱们只听到前面打成一团,可是阎长官有命令,各守要塞,不得擅离职守。弟兄们受苦了,请!”

说完示意人打开路障。

一切本来应该很顺利,如果不是站在汽车门口的那个日本士兵低低“夭息”一声的话,如果不是那个哨兵的耳朵特别灵敏的话。

“鬼子!”哨兵大喊一声,将枪往前一晃,荡在手里,就要开火。

松冈的眼里虽然满是疲倦,但心里的机警远非表明上装的那么平静,一见哨兵动作,手里的枪随即开火,但被那个机灵的哨兵躲了过去。那哨兵竟然一个凌空后翻,跳到了沙袋墙的后面,松冈也倒一滚,爬上了汽车。车子迅猛往前冲去,挪移开一半的路障被撞倒了一边,枪声响成一片。

车上的鬼子都躲在设备后面,手里的卡宾枪喷出的火焰像燃烧着的火把,压制着要前去重机枪碉堡的中国士兵。

很快就闯出了这道关口。

望着渐渐被甩远的追兵,鬼子们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在附近的山林里,一道无线电波跟着鬼子出关传了出去:“小鸟飞过高山。”

161章文明被俘

张盯着前面,所有能战斗的士兵都集中到了第一辆各种武器已经上膛压弹,敢死队也已准备就绪,冲!

然而,到了这最后一道关口前了,却是静悄悄一片,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点动静。

风摇动着石屋子的窗口上挂着的一串长长的红辣椒,显示着这里的安闲.

没有人,没有尸体,也没有抢械。似乎所有人都已撤离,只剩下牢固的石房子,破旧

松冈的汽车已经抵近了关口的厚重铁大门。所有人都警惕游动着枪口,唯恐有一点点反常的动静。

但是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鬼子们已经能够清楚看沙袋墙的后面,机枪碉堡的里面的的确确没有人,没有任何的可以让人警惕的东西。

敢死队跳下车来,冲向大铁门,扭开大铁门便是胜利。

冰封般的空气里似乎有破冰的声音,“咔嚓”,佷轻微,又似乎是压弹上膛的声音,在有点死寂的空气里听来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松冈一按身边鬼子司机的头,自己同时伏身趴下,就在这一瞬间枪声响的像猛然点燃爆竹,许许多多的爆竹被同时点燃,整个车队似乎处于爆炸的爆竹中心。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密密麻麻的中国士兵,一排排的枪弹打在车子上、设备上,叮当作响。

松冈不用去看敢死队,肯定是死的光光的了。但出乎意料的是,敢死队的人竟然将厚重的大铁门打开了,慢慢开了的大铁门,似乎是打开了冲出狱的通道,一点点的光明洞开着,是生命的召唤。

“冲,快,冲出去!”松冈命令司机。

鬼子司机猛踩油门将身子伏在方向盘上,枪林弹雨不足以形容密集的射击了。

汽车像是发了疯的怪兽,怪叫着,在原一跳,向前冲去,敢死队的人持枪掩护着,侥幸生存的鬼子跳上了第一辆车子,车子在死去的战友的尸体上碾压过去,冲出了这最后的一道关口。这是一场让所有参战鬼子一生都难以忘记的残酷之战。

车子虽然出来了,但是有战斗力的士兵已经不足20人了帝国士兵的伤害最为厉害!锐减70多人,而且都是在持枪警+暴露在对方的火力射击之下的。反应快一点的鬼子,躲过了第一波次的进攻,就再也没有抬头,躲在设备下蜷缩着,不敢抬头,只能举枪盲射。盲射也不过是安慰一下自己罢了,能有多少准头?

三辆重型卡车,像三头受伤的怪兽狂奔在颠簸的山路上,一头扎进了鬼子的预定集结。

没有喘息的松冈在车上静静看着自己来时的车子,没有了哨兵,没有了司机,只有几辆车子,孤零零的停放在那里,士兵们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抬头望望,满林子的寂静。望远镜里的山林清晰得让人有些压迫,前方的山林里忽然有群鸟惊慌冲出了林子,似乎有大量人员在走动。

“快!快!龙洋口!”松冈命令道。龙洋口是他这支部队的第二个生命活口,那里应该有前来接应的帝国部队。

“小鸟投林。”一道电波在群鸟惊飞的方传出。

龙洋口,这个松冈和杨同时看中拐弯处,势平坦,山林到河谷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谷口里根本不可能埋伏部队,这样就预防了被伏击的可能。松冈当然也考虑到了战后的自己这支部队的损伤程度,不过没有想到会这么惨烈,这么严重罢了。但是无论如何,这绝不是一个可以再战的队伍了,即使他们的损失不大;而帝国部队是不可能派出大量军队前来接应的。所以选择这里,安全的因素占了主要方面。

松冈还有个考虑,这里距离帝国控制区的炮楼最近,支援方便,撤离也方便。

惊魂未定的松冈终于看到了龙洋河,沿着这条小河往上,应该就是龙洋口了。

听听后面没有追兵松冈酸软往椅子上一靠,努力伸伸双腿,松了口气。五百的多帝国精锐士兵,仅仅剩下不到二十人生还,恐怕此战是他所经历过的最为酷烈最为惊险的战斗了。

谷口里阳光明媚,午后的阳光暖暖在粼粼的波纹间跳舞;风缓缓吹来,浓郁的花香使松冈好像又回到了家乡,高山林密,清澈的河流,明媚的春光,娇艳的妻子,憨态可掬的女儿,一幕幕闪过,多么相似啊!

疑他乡是故乡。

“大佐,你看!”司机兴奋指了指前面拐弯处,山林和河流之间的谷道上,十几辆汽车满载着帝国士兵正疾驰而来,阳光在刺刀上洒下点点金光,使得刺刀闪出逼人的寒光。车顶上,歪把子机枪黑洞洞的枪口诉说着帝国军队的威严。

望远镜里,松冈似乎还看到了自己很熟悉的面孔!

对面的车队迅速驶过,将这三辆车子围拢在中间。车上的帝国士兵都持枪向松冈他们来的方向上警戒。

几个陌生的面孔从对面走来,是个少佐,虽然有些面熟,但是松冈知道,自己绝不认识这个少佐。松冈大佐坐直了身子,感到身子真的有些累了。旁边的帝国士兵在车子下面已经摆好食物和水,是帝国罐头,很熟悉的味道令松冈大佐顿时记起饥饿,肠肚咕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但是大佐还是保持着他应有的威仪,等候少佐前来为他打开车门。

自己车上的士兵们已经跳下车子了,清香的食物诱引的大佐差一点失去定力,手有些颤抖,怎么有汗水从手心里渗出?

少佐过来了,轻轻打开车门,“谢谢你,松冈大佐。”少佐很客气很礼貌的说,伸手要扶他下车。

松冈一愣,少佐说的中国话很熟练,完全是一种自自然然的话语,在帝国军队里,这种熟练操作外语的人还不多。

松冈不由得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少佐,面熟!太面熟了!但竟然记不起少佐的姓名了!

失礼,失礼啊!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就没有任何的印象了呢?

“你是……”松冈忍不住问一句,他也用中国话,来显示自己的高学。虽然迟疑,但是松冈还是问了出来,心里没来由砰砰乱跳。

“蔚县游击队杨。”杨满脸笑容,很温和很亲切说,使得松冈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努力想蔚县杨?中国人?

这一瞬间,松冈的手腕子被杨抓住,猛然往下一拉,将松冈从车子上拉了下来,落时松冈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被杨一下子扶住,“您站好,辛苦了你。”

这句话令李影一下子笑了出来,无论是谁,都会以为这必是好朋友间的友好问候。松冈听了一愣,才明白过来,这个面熟的杨,不就是秘密通缉令上的那个大闹北平的杨吗!难怪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这么个熟悉!

松冈愣愣看着杨足有三分钟,没有言语。没有人持枪相向,跟着杨身后的人也没有手持武器,甚至都是空手而来。但是松冈知道,自己被俘虏了,很文明的被俘虏了,莫名其妙被人俘虏了!

看看身后蹲在上大吃特吃的士兵,松冈有种想笑的感觉!精锐!这就是帝国精锐!一点食物,一点水,就俘虏了帝国精锐部队中的精锐!

专家,山战专家,我是专家?哈,我是他娘的什么专家?费尽心机为他做嫁衣!松冈心里不是痛,而是极痛。

做了俘虏,还让人高高兴兴,这下是见识了,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战斗?连站稳都成问题的人谈什么战斗!;切腹?一直到现在都弄不明白接应自己的人为什么就成了大名鼎鼎的蔚县游击队的杨了的松冈,是不甘心切腹的。

而最为令松冈痛苦的是那些士兵,经过一天一夜的苦战结果竟然给人家做俘虏!

一天一夜啊,那是苦战,酣战啊,他就这么变得毫无意义了!这个落差足以让松冈傻上半天了。枪声炮声,声声在耳;战火残尸,历历在目;心事国事,事事皆亡!痛矣!

一夜辛苦一夜忙,最终为人做嫁裳!千算万算失一筹,身落阶下断肠愁。

杨看着松冈傻傻的样子,轻轻拍拍他的肩头,然后命令道:“顺利交接,掩护撤退。”

历时化作几十道电波,传送到各处部队。

杨对松冈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自己率先登上汽车,后面几个特种队员簇拥着松冈上了另外的车子,松冈自己也没有了逃跑的欲望,彻底的失败让他丧失了一切欲望,包括生的欲望。

有人说一个人可以被消灭,绝不能被打败。但是当所有的努力换来的结果却是完完整整的一场空的话,失落的结局谁又能承受的了?

162章猛烈战斗

兵们这才知道,招待自己的竟然是敌人,刚刚吃饱了反抗的欲望好像变小了;刚刚经历了生死的人,对于生的理解好像变得彻悟了。没有鬼子试图反抗,尽管这些人看上去没有那么戒备,但是那独特的黑衣服,却让鬼子们清清楚楚的牢牢的记得,是什么人接管了这批军工设备。

看到远去的汽车队伍,李保国站在山林的高处,伸了个懒腰,“我们也该撤了吧?小鬼子怎么还不来?”

旁边的一支队副队长秦亚海笑着对政委马宾说:“看来我们特战队把鬼子引得太远了吧,看让我们队长等得不耐烦了。”

“他哪里是不耐烦啊,他是想看看那个怪物的厉害,我还不知道他,就在去年冬天,他伤的那么厉害,鬼子围剿蔚县,他仍是憋住没有去看看这怪物发威,后来我才知道,是怕杨队长骂他,自己憋在屋子里对着墙说了一万遍那个什么来?唉,李队,当时你自己在屋里说什么来?”

“去!拿我开涮是吧?!”李保国笑呵呵说。当时他真的没有敢出动半步,老老实实呆在指挥部里指挥了基保卫战,而没有参加任何的战斗。

在屋里,他整整说了一万遍的“我是猪。我没脑子。”那是他的一次错误,被杨痛骂之后做出的惩罚,错误的代价就是伤亡,甚至是全军覆没!

谁不曾犯错?犯错之后的惩罚是要不再犯错。说吧!杨狠狠的命令。

对着屋子的墙,大声说上一万遍。李保国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泪已流干,嗓子已失声,但是他的心里的痛还没有消失。从那,每当他沉不住气的时候,或者要冲动的时候,那句名言就会跳出来制止他。

和南为仁的“我是机器,杀人机器”相比,李保国更残酷接受了杨的惩罚。

(盗版的朋友,你已经犯错了。失去了公德的约束,丧失了自尊的围栏,你还不自醒吗?建议你,至少要等到10个章节后再盗有道。遵守吧。)

一团长赵喜人是李保国的老部下了,也是特战队员出身,毛病和李保国一样,爱亲自上阵打仗。政委王潮音是浙江人,自称是杨队的老乡,但他是从延安来的,正宗的根红苗正,一身清正,为人很是刚硬,完全没有南方水性的特点。

这两人凑在一起,打起仗来真是不要命,训练的士兵都是虎狼之师,比武训练时受伤是经常的事情,更为野性的是他们竟然把部队当特战队训练,一个团拉出去找鬼子练拼刺,围住一个小队的鬼子后,就开始轮着拼刺刀。

真刀实弹,弄得战士们一个个见了鬼子就兴奋,只有是这种实练,结果总有一批人被提拔起来,队伍逐渐扩大,本来一个团的编制是1100人左右,他们团的编制已经扩大到5000,各种武器装备都是自己打鬼子缴获的,基本上是只打有把握的仗。

这次一支调来掩护运送新设备,一团被命令在河谷设伏,基的五辆改装装甲车部队也被派来增援,他们提到的怪物就是那个装甲车改装品,铁甲车是个好东西,李科伟真敢做,居然把榴弹重炮加载在铁甲车上,安装在一辆铁甲车后面的150mm德制榴弹炮,是杨偷了苏联人的想法。当德军于1941年6月22向苏联发起进攻时,苏军措手不及。武器装备库中老旧居多,新武器严重不足,军队刚刚扩建,战力低下,苏军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与之相对。把122,155毫米当反坦克武器使用。这正是个惊人的创举。这种自行炮打坦克当时不被看好。事实证明,这完全正确。苏军坦克在战斗中的主要作用是突破敌方阵,进入敌后,但不是与德军的坦克作战,而是破坏敌后方交通线。在1943年后期,这种战法是对的。苏军的坦克部队当时还不够强大。与德军坦克相遇是在付出代价的。苏军连这个代价都不愿承受。直接找敌后勤部队交战,德军坦克部队虽强,没油没炮弹也只能成活靶子。苏军的大口径自行炮进攻力不行,(自行炮本来就是提供火力支但防守起来却相当轻松。152,122毫米大炮能在之外消灭敌任何型号的坦克(现在也.::2炮弹)。这使德军的坦克往往损失惨重

|▊|成了机关炮,那是专门从鬼子炮艇上拆下来的,子弹是抢劫鬼子库房里的。有的车子上加装了德制150mm的加农炮,可以直接穿透鬼子的混凝土堡垒,是攻城利器。有一辆加装了一门88mm的高射机炮,对空对都具有压制威力。最后一辆最为变态,原来车盘被焊接加宽,嫁接上步兵炮两门,可以随着炮塔转到,原来的炮塔去掉,换成两台24布链重机枪,前面焊有厚厚的护甲。

赵喜人笑呵呵对李保国说:“李队,等到时候,你是不是也去打一炮?过一下瘾?”

王潮音接过话头,“我是想打两炮的,就只是怕杨队骂我浪费炮弹,李队打一炮,我们也看着过过瘾?”

“你们俩,就知道撺掇着李队犯错误,小心李队又要被罚了!”秦亚海笑呵呵也撺掇道。

“嘿,你们啊,今儿这是怎么了,老是给李队过不去啊,李队,你打炮的水平怎么样?别再给打到天上去啊!”马宾也凑过来。

“你们啊,等着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炮兵。”

“来了。”警卫员跑过来,兴奋说,“鬼子来了,十几辆汽车呢。”

“走。看看去。”李保国说,看着马宾,“你打过炮?”

“想看你打。”马宾嘿嘿笑着走向前面。

河谷里,被特战队引导着转了一个大圈的鬼子接应部队终于转回到这个预定的接应点。长长的一溜十辆汽车,令李保国眼红不已,这汽车可是好东西。“去,告诉弟兄们,不要把汽车打坏了,待会儿我们还要坐着回家呢。”

“是。”警卫员笑着跑了。

“怎么打?”李保国问赵喜人和王潮音,“这可是你们的事,我只要那些车子。别的你们尽管打。”

“没问题。”赵喜人笑着说,“小钢炮叫叫鬼子,把鬼子叫过来。”

马上有战士悄悄扛起迫击炮向鬼子冲去。在一个坡后,架好了炮筒,一拉溜十二门迫击炮,几乎同时装弹,同时发炮,同时爆炸。炸弹砸在离汽车几米远的沙上,没有炸死一个鬼子,却引来了鬼子的报复。

迫击炮扔在那里,战士们都撤了回来。鬼子开始下车追了过来。

“好,小鬼子很听话。”

“还有呢。这引鬼子,可有道道呢。你就看着吧,我们算是把鬼子摸透了。”赵喜人笑着说,“今天来了有五百多鬼子吧,我们在这里的兵力是3000多,你说这仗怎么打!”

一个连的一团战士从小树林里冲了出去,分散的散兵阵线,跑步开枪,射击鬼子,占据了一个小小的土坡。阻击鬼子,是诱引鬼子的第一步。

在这个连占据了小土坡之后,又有两个连冲了出去,在土坡的两翼攻击鬼子。鬼子们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反而像是受了刺激的野兽,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行了,让我们的怪物出场吧,要不然,我们可看不上好戏了。”马宾说,他是怕有伤亡,和鬼子对射,受伤的战士总是有的。而用那个怪物装甲车,嘿嘿,嘿嘿……

树林后,嘎吱嘎吱碾压土石的声音传来,一辆辆怪莫怪样的铁甲车开了出来,这些都是经过训练整合后的战士,是一支很特殊的部队建制。

土坡后的战士们都趴在土坡的后面,也不再射击了,翻身看着这怪物出场。最前面的是那辆最怪的机步炮车,一上土坡,两台24式布链重机枪就开火了,跟着就是两门步兵炮,宽宽的装甲车象一个巨大的平台,司机透过潜望折射镜观察前面的道路,可以摇晃观察,很方便。中间的两台重机枪,是透过护甲上的小孔成像原理观察敌人。重机枪两边才是步兵炮,都用钢板隔开,射击人员都是在钢板之后。火焰喷射后,被钢板疏散到两侧散热。

狂叫着的重机枪,步兵炮直接炮轰,本就是很残酷的组合,缓缓推进的似乎成了一台死神收割机。鬼子的枪叮叮当当的打在护甲上,像是奏乐。

榴弹炮车是在刚刚出树林的方就停了下来,一发榴弹炮,足已让一个小队的鬼子抱头鼠窜,何况鬼子现在是密集队形呢。

163章美女间谍

和高射机炮都是远距离的连发炮火,对付这五百多鬼是机步炮车狂扫猛轰,两翼是机关炮和高射炮推进,加农炮就没有来得及参战,远距离的榴弹炮也只是发射了两发炮弹,战场上的鬼子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战意了,纷纷后退。

炮火延伸,狂炸鬼子。步兵跟进,随同铁甲车缓缓前进,鬼子退得很快,没有向汽车撤退,这种炮火之下,上汽车是最危险的,直接向河谷后退去。

来时的河谷好像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道路两旁多出了一些杂草。

杂草里猛烈的枪声告诉鬼子这里的故事没有悬念,

一排子枪声过后,跟着就是手榴弹飞出,然后就是冲锋。机枪疯狂的扫射,近距离上的射击提高了不少精度。前有拦截,后有怪物,看得李保国大喜。

赵喜人急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很紧急的样子。

“李队,杨队电报。”

李保国接过来看了一眼,转过身,冷静想了想,对赵喜人说,“通知徐德,让他命令飞虎战队马上向临城方向集结。特站连十分钟后出发,赶往临城。你们这里完事后,前往临城到阳泉一线设防,搜查一个从北平出发的鬼子特种小股部队,有了情报,马上报告。”

“是。”赵喜人虽然比李保国大上几岁,但是对李保国很是尊敬,敬礼后马上去安排。

河北临城西北,一个小山凹里,浓密的树林子里搭建了一个小小的临时指挥部,伪装网搭建在大树下,如果不仔细的看,就是在望远镜里也很难看出这是一个临时建筑。杨来到这里比李保国早不多长时间,这个是巡天战队搭建的,是杨在回蔚县的途中命令从基赶过来的巡天战队构建的,四周的林子里都搭建了临时军营。

蔚县所有的特站队和特战连都被调往这里。一场艰苦的大战将在这里展开,这将是一场特战与特战的大决战。

杨他们回蔚县的途中,却被陈志浩赶来拦住,随同陈志浩一起来的二个人,大大出乎杨的意料,也令李影很是意外。一个是留在草原上的柳文娟,看到杨后眼睛一红,默默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谁都看得出柳文娟的情绪有些失控,但还在尽量克制自己。另一个却是美人蝶,很传奇的一个人物。

陈志浩带来了总部的十封电报,正要递给杨,被美人蝶拦住:“不用看了,那都是我让发的。你先看一个人。”

说着递给杨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看上去很是漂亮,甚至有些妩媚。看服饰应该是个日本女人,正在追逐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扭头之间,留下了这张照片。宽大的和服正好将她妩媚的身姿展现出来。

这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端木英男

性别:女

体重45公斤

擅长:各种枪械,伪装各种身份,刺探情报,策反等。

阵营:混乱中立?亦正亦邪...

部队:隶属军统

简介:军统内部鲜为人知的少女特务天才,二战前奉命赴德接受“盖谋略策划者,曾在西班牙内战与公产派政府军作战过,信仰“优等民族统治劣等种族”,极端仇恨苏俄与公产主义(因祖上曾有先人死于俄佬江东84<还是64?>屯屠杀中,一次北伐期间其父在‘铁军~族却被失去控制的公产派农会<农会首领正是男主的爷爷辈,嘿嘿>全员屠尽)。归国后负责指挥对男主行动,一度将男.T

描述:她的人,很冰,正如她的唇,像是从万年冰封的极之海掬起的一捧幽寒,令人神往而不可接近。

“这个女人就是端木英男,中国名字不清楚,有个混名叫洋人街,是个很混蛋的人,材料上说的有些过了,应该能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就是这样的人,却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弄不好,其带来损失之重,是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她,侦探到了八路军总部的驻扎,北平和张家口方面的鬼子都组织了特种部队潜入太行山区,要偷袭八路军总部。我向总部建议让你们出面拦截。放眼我军,有能力超过你们的,还真的没有。不是个人的力量,而是整个战队的作战力,你们是最优秀的。比日军的野战部队一

弱。这次任务艰巨,如果你们都不能战胜他们,那I导只好转移了。但是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杉山元正在准备一次大面积的围剿扫荡,总部必须做出一些应对才好。”

“图。”杨对身边的参谋说,“你说鬼子的特种部队出发多长时间了?路线清楚吗?”

“鬼子出发已经三天了,北平的鬼子是绕着蔚县过来的,从南面源方向接近太行山的。张家口的鬼子是从太原方向来的,也是绕道。看来鬼子对你们还是很警惕的。”美人蝶笑着说,“杨队长在鬼子部队里算是名人了,日本国内也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了。”

“缪赞。鬼子带队的是什么人,有资料吗?”

“有。张家口方向的鬼子有八路军一个独立团负责拦截,这个你们不用管。听说那个叫李云龙的团长还挺能打的;北平的鬼子是由白银崇川率领,白银崇川,现年38岁,武术事铁面无私,凶狠残酷,无论是对敌还是对自己人,都称得上是豺狼一样的人物。自身经历了日本国内最为残酷的三栖训练,成绩突出,被授予少佐军衔,后上海之战中屡建奇功,升为大佐,被认为是日本国内军中最有希望的最有战斗力的人物。此次关系重大,杉山元通过私人关系,专程派人请他前来助战。所率小分队,都是海军陆战队挑出来的,专门从青岛赶来参战的。”美人蝶抖抖手里的材料说。

杨盯着图仔细看了半天,谁也不明白他到底在看什么,但是没有人打扰他,都静静看着。良久,杨抬头看了一眼陈志浩,“政委,请你马上命令所有特战队特战连开赴临城西北方向的山里,命令巡天战队立刻赶到那里布置。其他部队你准备应付鬼子扫荡吧。”

杨来到临城西北的驻时,巡天战队已经开始搭建帐篷和临时指挥部了,在山凹的四周早已警戒密布,电波开始向四下里发布着命令。

柳文娟从一开始就没有说什么,一直跟着杨,但是杨感到她必有很多的话要说,只是这个很文静的姑娘很能克制自己,能够明白杨的任务的重要性。李影看着柳文娟,心里酸酸的,她最能感受到柳文娟的细微变化,尤其是看到杨的时候,柳文娟眼里跳过的一道火花,那是兴奋和幸福的亮光。她知道柳文娟心里怨恨杨离开草原时没有告诉她,但是这个柳文娟竟然没有发作,没有来个暴风骤雨,而是那么安安稳稳的往杨身边一站,越是这样,李影的心里越是不安。

看着杨忙碌完了,正要躺下,柳文娟手捻辫梢,脸色微红,走来到杨的身边,蹲下来轻轻说,“你很累吗?我想问你说句话,很快的,可以吗?”

杨看了看忙碌着的参谋们和一边发布命令的李影,点点头,“出去说。”

月色很干净,明亮的天空看上去像是秋天般的高爽,蓝蓝纯洁上点撒着亮晶晶的星星,不是很多,但是恰到好处的将满月衬托圆润明亮而又不失孤独。林子密密的,在稀疏之处洒下点点金黄的月光。没有路,却是很干净的石板在林间通向远方。杨知道,在这片山林里至少有500人警戒在各处,还有方的游击队的同志前来探问和搜索。

慢慢走着,柳文娟反而没有了话,只是默默跟着杨的身后,慢慢的走。偷偷看杨的后背,她的心里很温暖,这是一个朝思暮想的后背啊,在多少个夜晚的梦中,这个后背曾经令自己伤心,欢悦,苦恼过,醒来带给自己的还是冷落。分手短无几日,竟然如有三秋。

如不是金老九的女儿,柳文娟自己恐怕真的要相思成疾了。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说好了自己不再有想法,相处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为什么分手了,不见了,反而相思入梦,令人无眠呢。金老九的女儿,探看到了柳文娟的眼泪,惆怅的告诉老父,金老九阅人无数,自然猜到了柳文娟的心事。自告奋勇要保护柳文娟前往蔚县寻找杨,女王派人相随,带来了送给南为仁的相思,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如意坠子,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坠子,却专门派人来了。没有任何的信件,只有南为仁知道这个坠子是女王自己脖颈上亲带之物。

164章真实情况

尽头,是一段山崖,草木短矮,山石凛凛。杨知I之情恐怕要有所吐露,而他也要清清楚楚说明白自己的所有心事,不能让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如此自沉。

踏上山崖的尽头,极目四望,夜风凉爽,顿时使人心旷神怡,飘然若仙。头上银辉遍洒,脚下万木葱,风过树林,天籁簌簌。杨坐在一块大石上,身后的警卫员很自觉退回到山脚下。柳文娟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用手搂着杨的胳膊,将头靠在上面,远望山林,一时竟然不想说话了。

“文娟,我有话说。你先说吧。”杨虽然不忍心搅碎这美好的瞬间,但是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直说的好。

“不要说,我知道,可是我,我管不住自己啊!”柳文娟语气里已是悲啼哽咽之音了,“我就是想你,想你,梦里想,白天想,走路想,吃饭想,想你的笑,想你的狠,想你的骂人,想你的一切,我管不住自己啊!”

“我……”杨刚要说,柳文娟一伸手按压在他的嘴上,“别说,我只是想跟着你,看到你,就行了,我不会妨你事情的。真的,我不会,我听话,你让我在那里,我就待在那里,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我只是想和你这么样子的在一起,我不在乎。你们男人不是有三妻四妾的吗,我不在乎,我……”

“文娟,不是,你不明白,我们共产党不讲这个三妻四妾的。再说我,不是有李影了吗,”

“你一点也不愿意我?我还不如那个矢野纯子?我好想她,真的,她是个好姑娘,敢为了自己的人,死了也甘心的。我也能的,,我会为了你付出一切,你相信我。我……我知道她的,她心里其实很苦的,爱上一个人,注定了要承受所有的苦,有时候,苦也是兴奋的,你不懂。只要为了爱,受苦也是。我想你的时候,苦的也是难得的了。”

杨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他不能再说什么了,情到浓处化作痴,痴心情愫足感天。

天边忽然传来隆隆声,柳文娟伏在杨的胳膊上,笑道:“这么晴的天,哪来到雷?”忽然她指着天上兴奋说,“快看,看,那个星星,走的好快啊!”

杨自然知道这是飞机夜飞的声音,那移动的星星便是夜航灯了。“那不是星星,是灯,飞机上的灯。”

飞机?灯?!飞机,飞机,散兵!!

这个,不是,是两架飞机,从东北方向向西南飞去。石家庄!来自石家庄的飞机!

杨一下子想到了腾田中存,那个大山前的点点伞花。

“走,文娟,有情况!”杨一把拉起柳文娟,快步向山下走去。警卫员看到杨大步流星的样子,快步跑起来,边召呼暗哨注意。“去,马上命令部队集合待命。”

杨看警卫员慌着的跑,对他说,“有情况,紧急情况。”

杨一踏进指挥所,马上命令:“图,快,图!”参谋们忙乱将军用图铺在上,手提着灯笼靠过来。“刚才我是在这里,飞机是从这里过来,应该是到武乡!”他猛然想起八路军总部此时正在武乡附近。历史上,一九三八年春,八路军总部曾转战于武乡马牧、义门、寨上等。一九三九年四月十六日长乐村一战,粉碎日军对晋东南区的“九路围攻”以后,总部又经沁县、屯留、潞城和武乡砖璧,于十月十一日移驻王家。

美人蝶的情报有误!鬼子不是从源方向陆路而来的,而是应该是从北平直接乘飞机而来,今夜鬼子就已经伞降到了八路军总部附近的武乡县!

“命令,所有参战的特战队,马上向武乡县集结;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于明天中午前赶到武乡县马牧集合待命。”杨真的感到紧急了,鬼子要是空降到位,……,杨擦擦冷汗,虽然知道历史上并没有发生八路军总部被消灭的事情,但是既然历史出现了一点点改变,谁又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震荡呢?

方上的游击队马上派人来,坐上特战队的汽车,一路直扑武乡。幸亏有方游击队的人,一路上换了不少游击队的同志,才顺利的赶到了武乡马牧。

进入1939年后.八路军在日益困难的环境中。1月..u.动了11路“扫荡”:

挥华北军民与日军在各展开作战.保卫各抗日根据:I.人时.在华北的反共顽固派却乘机向八路军、抗日政府、山西新军和抗日民众不断发起进攻.一味制造摩擦.极力破坏抗日民..

晋冀大上并不象八路军电视上拍的一样,遍是游击队,处处是抗日志士。实际情况远比想象的复杂得多,危险得多。能在晋东南大上纵横的部队,除了鬼子,没有任何部队。

历史上有此记载:截取:朱德率八路军总部离开潞城北村到达襄垣县普头村.11日又转移到黎城县河南村.15总部突破漳河日军防线.摆脱人的包围.抵达武乡县砖壁村..u.7日.朱德、彭德怀针对日军对八路军采取奇袭、急袭、夜袭、汉奸破坏等手段.提出了对付的办法。此次反“扫荡”中.晋东南的八路军作战70次.歼敌200余人.收复了榆社、武乡、沁源、高平等城.粉碎了敌主力的企图。此次反“扫荡”史称晋东南反第二次九路围攻。可见战斗之激烈,处境是危险。

杨到达武乡时,已是上午10点钟了,稍事休息,马上>;当党组织,组织人调查昨晚上看到的异常情况。

此时,正处于鬼子扫荡时期,随时都可能和鬼子相遇。联系当党组织的游击队员回来报告,说已经失去了所有可能的联系。

特战连的战士们立刻在山凹里搭建临时指挥部,简单的只有一张石桌子,几台发报机。参谋们开始向侦察部队收集形资料,绘制附近形图,标注在军事图上。

将侦察范围一再扩大之后,杨接到李保国发来的报告,说是在东面的一个小村子外面的山洞前,消灭了一个小队的鬼子,救出一洞百姓,正在寻找目击夜晚异象者。据说昨夜一个孕妇外出时发现了天空有声音,正在寻找那个孕妇。杨闻听,马上带领李氏弟兄和巡天特战连前往。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村子。杨赶到时,村子里已经有人活动了,山洞口前留下五十多具鬼子尸体,都是被一枪毙命的。一个老人正在一座房子里接受李保国的询问,见杨来到,马上站起来说:“队长,就是这位老人,他说旺根的婆娘昨晚看到天空掉下个大大的白乎乎的东西。”

杨见老人要站起来,忙上去扶住老人的手,“老人家,贵姓?您坐好。”

老汉头上缠着羊白肚毛巾,脸上皱纹像刀刻一般,酱紫色的脸膛上写着普通中国农民的艰辛和淳朴。见到李保国都是很恭敬的行礼,老汉认为这年青人必是更大的官员了,被杨按压着仍固执站起来,说道:“长官好。我叫刘土生,是土生土长的意思。老了,也没有自己的半分土,唉。对了,您问旺根婆娘的事吧,旺根婆娘是今儿早晨起来见到我的时候说的,说旺根昨晚上回来的晚了,在东山口那里,天上掉下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下面好像还有一个长长的箱子。昨晚上月姥姥很明堂,旺根说他看的真真的。差一点就把他吓死,凭空里出现了那么个东西,真吓人啊!”

“有声音吗?”

“对了,他说还有雷声。晴晴朗朗的天,愣是打雷,你说怪吧?”

“东山口什么方?”

“具体什么方不知道。不过,上午闹日本,大伙都躲到东山上去了,没有见到什么东西,一个毛都没有看到。怪吧!这事知道的人都说是不吉祥,这不日本来了,平时咱这角旮旯哪里有什么日本来,就是土匪都不来打,没什么好寻摸的。穷的叮当响,鸟不拉屎的方。唉!”

“谢谢你。老人家,你给我们帮了大忙了。”

“队长,有鬼子来了,一个中队,离这里不到5了。”李学容一步闯进来说。

“队长,南队带着血刃来了,在外面指挥打仗呢。”小石头进来笑着说。

“好,我们也去看看。石头,你带人组织百姓们撤退。注意留心一下那个旺根家的婆娘。”杨站起来,“老人家,您老也赶快走吧,这里又要打仗了。”

“是。”石头答应一声说。

165章要命女人

,我有个要求,能不能把鬼子的枪给我们留下,村子人可以就缺少这个东西了。最近老是闹日本,没有这个,受欺负啊。”老人感慨着说,眼睛里满是渴望。他当然知道,枪对于队伍来说,自然是最重要的了,等闲是不会送人的,所以老人大着胆子提出这个要求,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奢望。

“你们会用吗?”李保国笑着说,“只要你们有会打枪的人,就送你们。”

杨点点头。

“有。老二家的狗娃是八路,受伤了在家里养着呢。”老人赶忙说。

“行。您让人来领枪吧。”李保国笑着说,“子弹自己到鬼子尸体上找。”

“好,好。我们自己去找。”

几人说笑着出来了,村子东头的山坡上,南为仁正持着望远镜向看望,凭着肉眼就能看到不远处有二三百鬼子正在拉着散兵队形向这边走来,鬼子们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埋伏,而是好像正在寻找着什么。

“看来鬼子真的是在寻找着那批东西。”杨看了一会儿轻声说,“昨晚不是鬼子们的装备箱吧?”

“有可能。队长,我们打不打?”李保国问道。

“打。试一试。看看鬼子什么反应,要是鬼子急着占领这里,说明这里必有东东在。一定要盯住它!”杨看了一眼鬼子,“打得要恨点。”

“是。”李保国转身跑了。

鬼子真的没有防备这里有中国军队在,散散倒背着枪支很轻松四处找着东西。鬼子中队长接到命令说是要到这一带搜寻一个大木箱子,具体是干什么的没有说明白。晋东南大上沟沟坎坎的,到处都是,他们搜找了一个上午了,才到了这里,漫山遍野的杂草丛生,灌木林立,士兵们被要求仔细搜寻到每个角落。

鬼子中队长一边仰头看天,一边自语道:“这要找到什么时候才完啊!也不给个具体的位置!”

四周的空气里被春天的暖风熏得到处都是花木之气,令人有些微醺了。有些发懒,鬼子中队长找了块石头,偏屁股要坐上。猛然间头往后一仰,身子倒着摔倒在上。后脑碰到石头上,鲜血直流。旁边的鬼子跑过来,一把拉起他,见队长脸上满是鲜血,以为是摔伤的,大声的喊叫医务兵,开始轻轻的摇晃队长的身子。却发现队长的头随着摇动而无力的左右摆动,像没有骨头的死蛇。医务兵跑过来,轻轻的为队长摘下帽子,在队长的额头,清晰的一个黑洞表明队长是死了,被人用枪打死的。

而此时,枪声开始响起来,不是很密集,但是每有一声枪响,必有一个帝国士兵倒下,而且是枪枪爆头。“狙击手!是中国人的狙击手!快隐蔽!”小队长大声喊道,他自己一头栽倒在上,再也没有起来喊话。鬼子们惊慌的四下里找枪声的来源,发现竟然不能够发现到底是从哪里射来的子弹。好像四周都是冷枪子弹。

“我们被包围了,快,向后退!退回去!快!”有人大声喊道,并爬着向后面的山坡倒退。

“通!”一发迫击炮弹射过来,准确落到了一个鬼子密集的方,迫击炮是歼灭的小队鬼子缴获的,只有两门,六发炮弹。当百姓搜查出来送来的,特战队的战士们对这个小东西很是喜欢,它能够很方便的携带,只是炮弹不好带太多。杨亲自指挥,命令往鬼子密集的方将所有的炮弹全部打光。

鬼子在炮火和冷枪的威胁下,终于找到了敌人,原来敌人是躲在了对面的一道石梁上,要想攻上去,必须绕道山坡的后面。最后一个鬼子小队长倒躺在一个石头的后面,大声说道:“我是小野队长,现在我是最高指挥官。我命令一队退后,向前方石梁迂回包抄。二队正面吸引敌人。马上行动。”

鬼子们开始行动起来,毕竟是野战部队,狙击手们再也找不到能够射击的鬼子了。一队迂回的鬼子很快就退到了山坡的下面,开始向山梁方向迂回,绕过山坡,小心看着石梁方向上的动静,慢慢的向前偷袭过去。然而就在鬼子们完全的从山坡上退下来的时候,山坡上的草丛里矮木丛里,猛然间射出密集的子弹,其密集程度之高,令所有的鬼子都是在转眼间被击中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特战队特有的倒三角阵势有力的发挥了连发武器的特点,冲锋枪和卡宾枪轻机枪的猛烈扫射,使得鬼子像割到的禾黍一样栽倒。五十多个鬼子转眼间就被特战连消灭了。补枪是特战连的习惯,小心靠近,一个个的检查,开始有人补枪,

山坡方向跑去。

听到枪声的鬼子开始前来支援,被迎头赶上的特战连一个冲锋压了下去。困守在一个小小的山石附近,鬼子小队长举目四望,发现身边只剩下不到30人了。200人的中队,现在连对手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有看到,竟然就被消灭了一大半,这是出征中国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中国军队中有如此战斗力的部队!

坚守待援是无可奈何的选择,突围的结果是不用脑子也能想明白的,刚才就是因为不小心,一个士兵露出了一点头,被掀开了头盖骨。这些人似乎很喜欢打人爆头,枪法准的吓人。

鬼子小队长自己都感到身体在颤抖,那是他从军一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害怕,面对死亡时的害怕原来这么可怕,它比转眼间献出生命更加可怕,因为它要时时刻刻的考验着人们面对死亡的神经。一颗子弹射过来,打在山石上,火花四溅,肯定是那一个士兵不小心暴露了,幸而没有人员伤亡。

不知道谁能得到消息前来救援,否则,坐以待毙是看的见的了。

杨看到战斗进展的这么顺利,也是出乎他的预料,他本以为这些鬼子是野战部队,战斗力肯定很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特战连的特殊打法令鬼子们很不习惯,完全没有遭遇特战连的概念,失败是注定的了。

“队长,队长。”石头跑了过来,“旺根的婆娘来报告说,又有大队鬼子赶过来了,问问我们这么办?”

杨看了一眼石头“人呢?”

“谁?”

“旺根的婆娘啊?”

“在后山坡那里,我去带她来。”

“还是我们去看看吧。”

杨想亲自询问一下旺根的婆娘一些情况,向后山坡走去。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农村孕妇,头上蒙着一块黄色方格状的围巾,系在颔下,脸上满是灰泥,手上被草绿染的脏兮兮的。衣服是半新半旧的粗布褂子,溅满了水渍,不知道她干什么去来?

“你就是旺根的婆娘?”杨问道。

那女人点点头,紧张的看着杨,“嗯。”

“你真的看到昨晚上天上掉下来一个白乎乎的箱子样的东西?”

“不是我,是俺当家的说的,他这人呢,有个毛病,喝点酒就爱胡说八道的。队长您可别听他的,万一耽误了队长的大事情,俺旺根可吃罪不起。”女人怯怯说。

“你是说旺根喝了酒?”

“嗯。”女人点点头,有摇摇头,“不是,他也可能没有看清楚的。胡说把道的事情他可是做的出来的。”

杨一沉吟,这女人显然是想隐瞒什么,是怕旺根惹祸上身了?杨又问,“你从什么方看到鬼子大队人马的?”

“就在前面不远的方,有好几千人呢?”女人指着前面说。

“你撒谎!”杨笑着说,“那里有我们的侦察人员警戒,要是有鬼子,我会第一个知道的。”

“您可以去看看,就知道俺有没有撒谎了,这时候,鬼子大队应该快到这里了!”女人一点也不惊慌,反而直直的盯着杨,很气愤的样子。

“石头,去看看那里的情况,侦查员怎么了?”杨笑着说,“你也快走吧,谢谢你了,大嫂。”

杨并没有相信女人的话,但是石头还没有走,侦查员就传来消息,“有大队鬼子前来,很像是支援来的。”

“不可能的。鬼子中队是没有发报机的,再说,这附近没有鬼子的部队行动啊,枪声是传不远的,鬼子不会一而在的巧合来到这里吧?”杨看着南为仁和李保国说,“撤退,远距离监视鬼子行踪。”

鬼子大队还真是接到了一个神秘电报前来的,是太原鬼子前线指挥部转达的命令,要求向石子村附近扫荡,并寻找一个神秘的箱子,上交到魏家村。而这次命令很具体指出箱子就藏在村东头的石洞里。

看到特战连战士们迅速的撤退,石子村的村民们也开始向别的方转移,有的进到了大山,有的钻进了山洞,有的躲进了树林。而旺根的婆娘,反而跑向村子里。

杨在望远镜里看着这一切,很自然的发生,又很不自然。直到旺根家的从村里赶出一头猪,杨才笑笑释怀。旺根家的将猪赶往山上,正好和鬼子大队相遇在村子东头。

杨叹了一口气,这女人,真是要财不要命啊!

166章我们输了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旺根家的,哈哈大笑起来。不I鬼子大队长过来,笑嘻嘻的看着旺根家的,不知说些什么,很快就有鬼子将旺根家的带走,上了鬼子的汽车。

鬼子们长驱直入,一直到了村子东头,山洞里的百姓们被赶了出来,机枪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射击,大人孩子女人男人纷纷倒在血泊里,像极了演电影的样子。杨知道,这个并不是演电影,而是实实在在的血泊和生死的转变。看到鬼子死在自己的枪口下没有什么感觉,心里的感觉就是他们该死,那是一种痛快和畅酣淋漓的感觉;但是看到自己的百姓被鬼子打死,特战队员们有的开始坐不住了,就要抄家伙动手。

“同志们,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要弄明白一个问题,这里究竟有没有鬼子的降落伞带的东西,这关系到整个八路军的前途,这个鬼子小分队很可能就是昨晚上跳伞时和武器箱子失散了,白天鬼子怕暴露自己,就命令扫荡的鬼子前来取东西。看情况,肯定有面人员指导,或者有鬼子的特工人员接应,要不然鬼子没有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

杨当然知道跳伞的时候,有很多情况是不能预测的,有时候就有必要面人员指导,甚至有很专业的人来实施救援。

“快看,队长。是那个东西吗?”李保国大叫一声,指着远方喊道。他手指的方向上鬼子正从死尸乱卧的石洞口拉出一个大大的木箱,看上去很重的样子。

“仔细看看。”杨对南为仁说,“快,老南,看你的了。”南为仁是很擅长推测的。

“是。这个就是鬼子的装备箱子。队长,咱们只需要盯着他,准能找到那个鬼子小分队。”南为仁坐直了身子,躲在一个石头后,长长的出了口气,“你们看看左边的石头后面,是不是有人在用望远镜看我们,而且是个女人!”

“哪里?”杨猛然坐好,通过石头缝隙观看,隐隐看到对面石头后镜光一闪,消失了。“是有人人在看呢。”

“撤。”杨马上命令道,“后撤5,特种组留下监视,话务组留下联系。其他人后撤待命。”

特种组就是杨南为仁李氏弟兄,徐德,刘剑,李保国。和一个负责话务联系的特战队员。

隐蔽在一个石缝里,杨清楚看到鬼子们开始向这面山上过来了,而且是大队的鬼子,一个小队长的鬼子还在说着什么,鬼子的队形变得稀稀拉拉的分散了。看情况好像有两个中队的兵力。

“那个箱子呢?”杨问道。

“还在那里,不过有鬼子把守着,不好弄。”李保国说。

“不是弄过来,是要盯住它,看鬼子把它送到哪里去。”

“上车了。”两人正在谈论,南为仁轻声说,“是上了那辆汽车,快,跟上它。”

杨带人下山,上了等候在那里的三轮摩托车,几人风驰电掣般想汽车追去。汽车是开往村子东南去的,一条蜿蜒的山路上丛林密布,汽车在路的尽头摇摇晃晃的开着。“陶阳,命令特战队向柳河沟方向追踪,不要打草惊蛇。”

杨一边看图,一边对旁边的话务员陶阳说,陶阳可是北平大学的物理高材生,流浪到蔚县,被收拢,杨用其所长,专门研究电子东西。

车子开到一道山梁,和特战连的人汇合了,几辆车子合并到一起,开始远远的追踪着鬼子的汽车。

两边的山势渐渐陡峭起来,山也高大了许多。山林茂盛的有些过分了,前面的汽车仍是不慌不忙开着。出了山口,是一片开阔的谷,四周山势险峻,乱石林立。杨猛然发现不妙,前面的汽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操,坏了!”杨心里一惊,终年打雁,一朝被雁嗛,这下子肯定被鬼子包围了。杨快速打量一下子周围的形,一边下车,一边大声说:“快,下车,我们被鬼子包围了,快,准备冲出去!”

随着他的话,一颗子弹尖啸着射了过来,杨如果不是下车正在走动,这一下子就算是报销了。忙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却猛然感到后背上向被人推了一把,一颗子弹狠狠射中的他的后心。借势往前一趴,杨伏在上,“鬼子特射手,小心!”

李保国他们早就趴倒了上,各自找到了射击死角寻找着鬼子的射击点。很快,南为仁就发现了鬼子的特射手。狙击手存在,无论如何是不敢随便乱动的,不要是突围了,就是动作大一点,就会惹来鬼子的子弹。而特战连的战士们都是一些老手了,都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一个个乖得堪比幼儿园里的乖宝宝了。

南为仁悄悄碰碰身边的李霏木,“我一点钟方向上有个鬼子特射手,

饵!”南为仁悄悄将步枪从石缝里伸了出去,“准始!”李霏木猛然坐了起来,向前趴去。那动作好像是要送什么东西。果然,一颗子弹跟着李霏木的后脑飞了过去,吓得李霏木吐吐舌头,不敢再当诱饵了。

但是南为仁的枪跟着鬼子的枪同时响了,对面的鬼子没有来得及撤回枪,在两只眼睛的中间眉心这里,被叮了一颗子弹,后脑上爆出一朵美丽的血花,红白相间,是死神的笑脸一般。

“搞定!”南为仁往后一躺,碰碰李霏木,“瞧你那熊样,不就是颗子弹吗?!”

李霏木不敢说什么,但心里很不服气,腹诽道:“哼!一颗子弹,你来试试?那可是要命的子弹啊,你怎么不该让队长来?杨队不也是在那里吗?哼!”

但是李霏木很吃惊的是杨竟然说:“不要骂他,没有经历过吗,下次就好了。来我2点钟;还是摘下来吧。鬼子们最喜欢打的就是反光的东西了。李木,你要动脑子,让你做诱饵,不一定非得坐起来,也可以这么样子的。”

杨说着,对着南为仁使了个手势,示意他准备。南为仁点点头,将枪悄悄换了个位置探了出去。杨慢慢的将自己的领章上的铜花摘下来,用两个木棍夹着,慢慢举了起来。小小的领章慢慢的调整着方向,将阳光对着鬼子反射过去。“鬼子军队里有很厉害的特射手,专门打带望远镜的,打领章上有反光的,在国军里都是军官的象征,不要小看鬼子,都很厉害的。任何小看敌人,都必将犯错,这次我们就是这样。”杨忽然沉思起来,连手上的木棍被鬼子打断都没有发觉,他竟然要坐直起来!被李霏木一把拉到在上,“队长,你想老婆了?”

“想你个头!我哪有老婆!”杨笑着打了一下他的脑袋,“我是在想鬼子怎么会一下子这么聪明起来了?肯定有认识我们的鬼子来到了这个战场上,从刚才我们的作战方式上认出了我们,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这个箱子,就以此为诱饵,真正的木箱恐怕早就送到了目的。”

“这个人是谁呢?!”杨自言自语说,“陶阳,你问一下李副队,我们所在的位置周围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没有,跳伞如果不能点火的话,只能找标志物了。夜里鬼子跳伞不会离这里太远的。”

“是。”陶阳躺着那里发报,很轻松的样子。

“队长,我们怎么办呢,不能老是躺在这里啊!”李霏木发愁说。

“不会。南为仁很快就能把鬼子狙击手搞定,鬼子也不会让我们安安稳稳呆在这里的。估计是鬼子的大队人们没有赶上来,否则,早就开炮轰击我们了。”

杨话没有说完,“忒儿”一声,炮弹飞到的声音,杨忙往石头后面缩了缩。“队长,你真乌鸦嘴!”

“南为仁,搞定了吗?”杨大声的问。

“还没有,至少有两个。”南为仁大声说道。

“所有狙击手准备,我数到三,开始寻找目标射击。”杨将身子半蜷起来,两脚着,两手轻轻伏在石头上,大声喊道:“一、二、三!”“三”刚一出口,他的身子就窜了出去,一个姿势不得超过三秒钟,快速奔跑也足以使狙击手举手无措。

鬼子的特射手开始追着杨射击,杨从这里到另一块石头,不到十米的距离,有四枪跟着他的脚后跟追到。吓得李霏木舌头都缩不会去了。

但是杨到达另一块石头的时候,鬼子的枪声再也没有响起,因为这些暴露的特射手都已经被特战队的狙击手歼灭。他们大体上也猜出了鬼子特射手的方向,就是没有机会出手,鬼子一动,马上被人当作了靶子来打。

杨看看左右,试着将自己的帽子慢慢举过石头,虽然也有枪声传来,子弹都没有了影子,知道鬼子的特射手被歼灭了。“全体都有,检查弹药,准备突围!”

但是他身边的李保国嘿嘿笑了笑,“队长,你看,晚了!”石头下面的山坡上,密密麻麻的鬼子,开始从汽车上下来,向山上冲了上来。“鬼子跟我们逗着玩呢,我们又输了!”

“是。我们输了。”身后的炮火开始向这边延伸过来,“我们玩人家的东西,都给咱用上了。嘿,这鬼子里面有高人啊!”

李保国笑着说,“不过,他们不知道特战连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巡天开路血刃左,铁血右。等鬼子来到跟前,再说。都准备了。”杨大声说道。

“明白”。相继传来回应声。

167章鬼子日记

处不在的狙击手,进攻的鬼子们也是很狼狈。几乎I体和生命来换取时间和空间距离。不是有身边的人被击爆头,栽倒在上。

休男,二战时的老兵了。在其日记里记录了当时的情况:午后,阳光很好,大队正在沁县搜索八路军的主力部队,上面传来命令,要求我们急行军赶到武乡县石子村执行重要任务。这次任务看来很重要,因为平时都是步行急行军的,这次却调配了几十辆汽车。队伍集合起来,呆在庄子东头的大榆树下等待。阿三跑来,他上了三次厕所了,悄悄说,二中队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是打仗去,听说前面有激烈的战事。战友们都上车的时候,阿三又要去厕所,被中队长骂了几句,阿三轻声的嘟囓着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很不好。不幸,言中了,阿三就死在那次战斗中,很多人都死在那里。

那是在石子执行任务完成后,前去围剿一支八路军残部。本来是围剿残敌,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虽然没有人喜欢被杀,但是对于杀人立功,我们还是有兴趣的。八路军的装备很差劲,子弹少的出奇,每次作战只要不让八路军包围住,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八路军拼刺刀是最不要命的,尽管大家对拼刺都很在行,但是八路军拼刺是不讲操典的,没有规矩而言。对于帝国军队占据优势的围剿任务,我们还是很有自信的。这次任务我们就是在这种心态下赶赴战场的。

但是事实上,这次围剿,有很多人死在这个谎言下。围剿的肯定不是什么八路军残部,至少不是我们以前打过的任何一支八路军队伍的作战模式,这是一支很特殊的部队。但是知道这一点很晚了,我们用生命换来的经验只是让总部的那些家伙发出一声长叹。

接近黄昏的时候,命令传来,一中队负责正面进攻,二三中队是两翼迂回。作战勇敢是军人的荣誉,而歼灭残敌时,大家的勇气就更加的勇敢..中了。支援的炮火轰击的很厉害,这些八路军被压制到了一个小小的山石堆积的陡坡上,我们就是要冲到上面解决掉他们。

一开始进攻我就感到这支八路军队伍的不寻常,他们的狙击手特别多,而且很厉害;以前作战中八路军中可以打得这么准的不是太多,而且八路军的子弹也没有这么充裕,这些人很沉着,枪无虚发。身边的人不时有被打爆头,栽倒在上。进攻就是这样,谁也不能顾及,往前冲,冲得猛烈了,就可以少一点死人。阿三就是跑在我前面的,猛然间,他的后脑上裂开了,血和脑浆飞溅起来把我的视线都挡住了。但是感到很恶心,直想吐。但是我没有敢吐,后面的督战队是很狠心的,再说就是对面的敌人,也会在你吐的时候,很容易的瞄准,死的只能是自己。

奔跑,不停的奔跑,只有跑动,才不会被狙击手很容易的击中。当我们冲到距离山顶不到几十米的时候,对面山上支援的炮火的爆炸掀起的气浪已经波及到我们,真不知道这些八路军怎么躲得过这么猛烈的炮火的,又怎么能忍受的住那么剧烈的爆炸声呢?对面的山石后还没有看到人影子,真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沉得住气,要不是有狙击手的枪声,我还真的以为不过似乎一场演习呢。对面石缝里的狙击手的枪口已经很容易看到了,像恶鬼的眼睛,只要看到他,敌人也正在瞄准了你。我就是被那恶魔的眼睛看中了,要不是脚下被绊了一下,阿三就是我最好的例子了。就在我倒的一瞬间,一颗子弹嗖从我耳边飞过,我清清楚楚听到对面石后传出一声呐喊,一百多人冲了出来。

这时,我立刻判断出这些人的身份来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残存部队,而是战力凶狠的八路军小分队。他们使用的武器较之帝国普通士兵还要先进,都是自动火器我只是在训练的时候看到过,那是在图片上看到的,当时很是羡慕,所以记得很清楚。应该是德制的卡宾枪或冲锋枪之类的,火力很猛。一中队的战友有很对就是在那一战斗中被他们突围时用这种火器打死的,我,秀木君两个活了下来,我是被敌人踩断了胳膊;秀木君是躺在死人堆里装死活下来的。没有人笑话我们,在那种暴烈的火力攻击下,能活着就是很幸运了。回到国内,再也没有上过战场。我记得那个敌人好像觉察出我没有死,看了我一

得我赶紧闭上了眼睛,没有动。

自动火器喷出的火焰足有一尺长,子弹叮咬在肉体上,噗噗乱响,声音不是太大,但是都是很致命的。

敌人身上肯定都有护甲之类弹,射中了敌人的身上,却掉了下来,对敌人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后面的战友还是一个个对着他们的胸膛射击,没有什么作用的。我是不信邪的,他们身上必有铁甲之类的东西在。

另一个就是八路的鞋子,太厉害了。估计里面装有铁板,踩在胳膊上,就能让人的胳膊立刻骨断筋折。踏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明显有铁器撞击的声音。

我的右臂就是倒后,被人踩上了一脚,折了的。当时并不怎么疼痛,只有恐惧害怕。眼前是黑乎乎的八路。

这些八路军的服装是黑色的,头上都有钢盔,行动很快,相互之间的掩护很到位。在他们面前,我们只有退却。

后来才知道,那天我们遭遇的就是赫赫有名的蔚县特战队,大闹北平而毫发无伤的撤出来的特战队,真的很厉害。

一个大队的帝国士兵,没有围剿住一个百多人特战队,真是汗颜。此事之后,整个大队都集体沉默了,没有人再谈及此事,那次战斗,好像所有人都选择了忘记来应对它对自己的伤害,那是一种对帝国军队充满自信的伤害。

可怕的战斗,再也不要遇见他们。

看着炮火延炸过来,杨将手里的冲锋枪换上一个满满的弹夹,大喝一声:“冲!”

率先冲来出去,手里的冲锋枪跳跃着欢快叫着,轻微的枪声像是一首欢快的轻音乐,弹壳迸溅到上,飞弹出老远,叮当乱响,为轻音乐打着节点。

他身后就是李氏弟兄,各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随后就是巡天特战连。这些人像一艘马力强劲的巨轮,在大海上劈波斩浪,将鬼子的阵势冲击开来。血刃和铁血两个特战连迅速跟进,压制着被冲击开的鬼子阵的裂缝,向前冲去。猛火力,快穿插,本来就是特战连的拿手好戏,不间断的狱火攻击,让鬼子们见识到了什么是新型作战模式。

血飞溅,火怒喷;血与火的艺术,写就了特战连的又一次的神话传奇。

远离了枪声炮声,杨这才舒出一口气。高峻平及时率领猎豹特战队赶到,阻击了追上来的鬼子。猎豹的力量,绝不是一个鬼子大队可以对付的,只凭那些乱飞的炸弹,就足以让鬼子们心惊胆颤的了,何况还有高峻平的轰天雷呢?

高峻平为了等猎豹战队,在临城附近呆了一个上午,猎豹从张家口附近火速集结赶来。一路上兵分四路,赶到临城集结时,杨他们刚刚离开。高峻平命令他们休息一个晚上,自己带着龙啸连赶往武乡县集合。他到了临时驻时,杨他们已经走了,李影不放心,又派出人来侦察情况,结果发现了鬼子大队的行动。高峻平就带着刚刚赶来的猎豹战队接应上来,猎豹现在的队长是古乐天,很聪明的一个小伙子。装备也是从那个鬼子要塞缴获的一色的卡宾枪,还有他们自己装备的各种重型火力。最有名就是仿制的卡巴肩扛炮了,本来是用来打坦克的,高峻平把它改装了一下,成了他们特战队的秘密武器。

一接上火,猎豹就展现出他们优良的素质和强劲的火力优势,不仅阻击了鬼子,还把鬼子打得抱头鼠窜,穿插进攻的很猛烈,尤其是那个卡巴火炮,专门捡人多的方轰炸,令鬼子们逃都嫌慢。

一直打到杨他们被围的方,鬼子大队长自己骑马跑了,剩下的在炮火的支援下,开始构筑阻击线。猎豹们将自己的车子都开上,撤了下来。鬼子仍是没有追击,眼看着这些人嚣张将车子开走,包括鬼子自己的车子和车子上的弹药食品和药物等等。

看到猎豹战队确实退走了,鬼子们这才一个个坐在上,脱力般没有人言语。已经没有长官了,长官们不是被打死就是逃跑了,都是鬼子长官不怕死,那是没有见到真正的恨色。

“嗖”一发炮弹飞来,在鬼子阵上爆炸。吓得鬼子们一激灵,慌忙从各自的隐蔽处抓起枪,四处观察。这才发现是自己人打得炮,而且是一轮新的炮击开始了。气得鬼子们大骂炮兵是286。

168章牡丹花下

看李保国,他的前后一个有四处弹痕,都是致命所在防弹衣的话。李保国笑道:“你的也不少呢,有六个。”

两人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开始看自己身上的弹痕,最少的也有三个,多的有九个之多,其中一颗子弹被卡在了防弹衣的两块铁片之间,里面的内衣都已经被打破。受伤的大都在四肢,在激烈的冲击战中,鬼子是很难打中钢盔下面的头部的。

回到临时驻。柳文娟和李影两人看到杨身上的弹痕,眼泪差一点就当场掉下来,这一场大战实在是特战连组建一来最残酷的最危险的一战,10倍于己的敌人之中冲出来,用血海突围形容实在不两个女人的帐篷里,杨很快就被扒光了衣服,上上下下的检查一番,见没有什么伤害,这才放心。柳文娟看了李影一眼,笑着走了。李影一把抱着杨的脖子,没命的亲吻他,仿佛要吸干他。杨轻轻将李影放到在床上,“你想让我正法了你?”杨坏笑着说,“现在还不行,等有时间,我一定拿下你!小女人,我很坏的啊!”

李影被他压在下面,双峰上传来的压力很幸福的刺激了她,用力将杨搂在自己胸前,感受着胸前的迫力,心里一荡。杨故意在她胸口上摇动身子,将两个白兔揉压的痒到她心里,伸舌头叩开玉唇,添吻她的香饽饽,杨自是很熟练,一会儿就弄得李影心里火辣辣的,感受到了杨胯下之物的伟岸。隔了衣物,李影一把拉住那东西,羞红了脸,“这个坏!”

“不喜欢?”杨将她的手拿开,轻轻顶进李影的双腿之间,隔了衣服,李影仍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力量,直直找着自己的秘处。“坏,不要。”

杨性起,“我出火了。来了,先降降火。”伸手进去,在裤子里一摸李影的小洞,里面已经水流汪洋了。

“要不要?”杨用手轻轻扣动着她。

李影费力摇摇头,却很享受的闭了眼睛,将杨的脖子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不让他离开,嘴里有些哼哼唧唧了。

柳文娟在外面把风,却听到里面的呻吟之声,很不自在感到有些湿润。

来回走到了几下,终于忍不住要看的时候,杨却轻声说,“好了,等打完鬼子,我们再算帐。”李影的轻轻的嗤嗤笑声传来,很满足的样子。

柳文娟进来时,发现李影慌忙将手藏到了背后,手上好像有些东西,不知什么。杨一脸的坏笑,看着她,又看看李影,“影子,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吧,虽然我们是来自异时空,但gchd是不允许这些的。不要被发现了,小心政治错误。”

柳文娟看了他一眼,“等打走了鬼子,我们就去香港,那里是没有人管的。”这话让杨吃了一惊,直直看着李影,“你,你……”

李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杨摇摇头,走了出去。两个女人哈哈笑成一团。

夜里,临时指挥部。烟雾缭绕,***通明。

“问题就出在那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必是端木英男无疑。只有她,才对我们特战队这么熟悉;才能设计出诱导你们上当的骗局。整个事情,她是知道最清楚的一个,其他的鬼子,是不会知道内幕的。自然也不会知道我们前来,就没有必要装出运东西的样子来。”李影说。

“石头。”杨喊道,“去调查一下旺根的婆娘。快!”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在后山的一个深沟里,死了一个孕妇,脸被人剥掉了。旺根是从女人身上的子认出了老婆。

杨一拳砸在用来做桌子的石头上,有悻悻抚揉起来,疼得他直咧嘴,惹得身边的两个女孩咯咯直笑。

第一回合,竟然就这么输给了那个端木英男。

白银崇川,实际上是个很有谋略的人。他煞有其事制定了极为详尽的作战计划,行路路线、作战细则很详细,在机密会议上报告给杉山元,同时又暗处放风,宣扬计划出笼,他坚信八路必有特工在帝国军队里面,这份计划很快就会泄密。

而他亲自秘密整训了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后,在一个深夜里突然谒见杉山元,提出了直飞石家庄,然后夜降太行山的奇袭作战计划。并当夜集结,飞至石家庄机场,秘密集结整修。

昨夜,天朗月明,端木英男发来电报,催促前往武乡县东一带伞降。武乡东的山顶高峰,她会点燃火堆接应小分队。

但是飞机飞临武乡,并没有发现火堆,在反复寻找之后,才看到一点火光,便将武器装备箱子伞降下去。不料,火堆此时却在另一点点燃。为了安全,白银崇川命令伞降火堆

后设法寻找武器箱。

白银崇川收起伞兵包,命令就掩埋,开始集结队伍,这些整训了三天的陆战队员,竟然安全落,并集结待命了,令他心中大为高兴。只有防身手枪,白银崇川命令联系端木英男,因为任务机密,他只能联系端木英男,其他的一律通过端木英男处理,简单报告了方位和麻烦,端木英男指示南行五里有一个村子,占领村子,杀光所有人,待命。

白银崇川对杀人毫无兴趣,但是深知任务重大,重申了命令后,队伍迅速

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只有一家富财万贯的主,没有逃遁。杀了所有的男人,海军陆战队员都眼里冒火的看着白银崇川,白银崇川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本来计划在出发之前,在石家庄放纵他们一下,此时……

白银崇川收买人心的手段并不高明,但是海军陆战队的这些人本不是什么高明之人,欲望得到满足,自然会俯首帖耳。

白银崇川自己留下一个少妇,看上去还算周正。他一把将少妇抱起来,向后院子的绣楼走去。竹楼里竟然还藏在一个丫鬟,躲在门后里,脸上被吓得如同土色,抖抖不安。

“不要怕。都过来。”白银崇川坐在竹墩上,大大咧咧的将枪扔放在桌子上,将两个女人喊道自己面前,“只要听话,我就不会杀你们的,听明白了吗?”

两个女人点点头。“而且,我会重重赏你们的,金子,银子,首饰,所有的东西,你们随便挑,随便拿。怎么样?”

两个女人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用力点点头。

“好。”白银崇川忽然发现这两个笨女人挺可爱,比之家乡的雏鸡可爱多了。

“来,我先伺候一下你!”白银崇川说着将少妇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轻轻揉捏少妇两个奶子。少妇微微一挣扎,被他用力压在自己身边,伸舌头在少妇的脸上乱舔,像只小狗一样。

手下慢慢滑入少妇的裤裆,一把摸上少妇的私处。女人红了脸,又要挣扎,却被他扣住私处秘洞,内里痒到极点,双腿不由得将手夹住乱动,手却不经意间紧紧的抓住了白银崇川的胳膊,身上一时软了起来。

白银崇川慢慢的将女人的衣服一层层的扒去,女人保养皮肤细嫩白润,令白银崇川大动,性趣高起,一时在女人身上乱摸起来,有嘴上上下下的啃了一遍,尤其是女人的私处,他甚至想带这个女人离开。“来,自己脱。”他轻轻说,完全没有了凶神恶煞样的杀气了,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白银崇川坐到床上,很兴奋看女人,逼她脱下最隐秘的之处的衣服。看女人脱衣服似乎是很能令他满足的乐事,淫淫笑着,将丫鬟按压在自己的跨下,拉出那活逼着丫鬟用舌头舔。看着少妇稍微一迟疑,白银崇川一下子将东西塞进丫鬟的嘴里,直顶丫鬟的咽喉,噎得丫鬟面成酱紫色,死命推开白银崇川的手,吐了出来,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咳了起来。白银崇川大笑着,一把采住丫鬟的头发,慢慢将她的头逼近自己的宝贝,“舔!舔得舒服了,我就饶了你。哼!要不然,死啦死啦的!”手上一用力,丫鬟疼的慢慢的将嘴张开,伸出舌头开始舔起来,并用手开始很仔细的轻轻揉捏,令白银崇川大兴性趣。

少妇脱的只剩下一只小内裤的时候,停了下来,白银崇川看了她一眼,淫笑着说,“你脱光了,我来伺候你。”说完从丫鬟的嘴里抽出那活,直愣愣走到少妇的面前,用东西轻轻敲打少妇光滑的小腹,慢慢逼着少妇倒在床上,褪下了内裤,露出了丛草之中的秘洞,桃花两开,细水涓涓。

白银崇川仔细用手将少妇的秘洞打开,慢慢俯身下去,伸出舌头轻舔少妇的两朵桃花,少妇开始扭动身子,心里痒成一片,不由得将白银崇川的头用腿夹了起来。

白银崇川猛然将舌头压在女人的秘洞上,用力的嘬了一口,女人淫水直流,一下子叫了出来。

丫鬟看到了桌子上的匕首,慢慢的倒退着凑到了桌子边上,轻轻的摸了起来,靠近去,猛然举刀就刺。

都说男人最容易的失神的时候,就是干这个事情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就是死在了女人的跨下,死在了欲死欲仙的时候。白银崇川头已被少妇夹住,他自己也很用力的嘬着少妇的私密之处,少妇的叫声完全可以淹没了丫鬟的那一点点的响声,匕首已落下,白银崇川,真的会牡丹花下风流死?

169章虎牙峡谷

临时指挥部里,烟雾缭绕,***通明,人声鼎沸。I正热烈的时候,为什么这次吃了这么的一个亏?差一点被人家包了饺子,要不是这里的鬼子不知道特战队的作战特点,不知道特战队火力如此凶猛的话。肯定有人在鬼子的手里的做文章。

“我同意影子的意见。肯定是端木英男。”南为仁端着大茶缸子说,“这里的鬼子应该没有我们的资料,那么可以预知我们行动的人,必是对整个计划了如指掌的人。既然是一般的鬼子部队搜集武器箱子,肯定是那个白银崇川不想露头,或者说,不想早一些暴露他们的意图。能够调动鬼子的,端木英男是最好的人选了。再说,她很有可能对我们的一些情况知道很详细。而我们对他们知之甚少。这是我们很不利的方面。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任何白银崇川的消息,也没有接触到他们的人。这个我认为很不好,知己知彼,现在情况正好相反。我们应该怎么办?”

“基本上可以肯定是端木英男了,那么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着呢?我认为我们应该找到八路军总部目前的所在,鬼子的目的不是消灭总部吗,无论他现在在哪里,总要到总部去的,是吧?只要有总部的消息,我们就可以进行搜索拦截。你们看呢?”高峻平说。

“对。”李保国跟着说。“八路军总部是根。我们就在这里做文章了。”

“图。”杨说着,召呼参谋们将图铺展到桌子上,“八路军总部应该在这里,大体上位置是错不了的。我们在武乡县,鬼子的武器箱在这里发现,估计白银分队也离这里不会太远了。要到总部,必须走这里!”杨指着图上一个路线的节点上,正是虎牙峡谷。

武乡县位于太行山区东麓。山西省东南部,东部山势由北向南纵贯东部县界,形成与黎城县天然屏障,诸峰海拔均在1700以上,最高峰桦树凹海拔2012米,是本境制高点。东部山区中段有小壑头关隘口。南北石壁千丈,对峙如门,是武乡通往黎城的重要孔道;虎牙峡谷便是在这段山区的林木最茂密的方。长十三里,宽处达四里,最窄的方仅有一里左右。终年树木森森,一条蜿蜒小路消失在丛林之中。等闲是没有人来到这里,即使有商旅往来,也是尽量不走这里,而是绕道大山口,走平坦大路。但要比这里远上五十多里路。

“峡谷里基本上是原始森林状态,这可是考验我们的时候了。李影。你带三个特战队,留在这里清理砖壁一带的鬼子。为迎接总部的到来做准备。我们带三个特战连,负责追踪消灭白银崇川部。休息三个小时,凌晨五点出发。”杨命令到。

会议到此结束,各人都站起来大声喊道:“是。”

白银崇川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就心里恨得哆嗦。自己那么友好的对待两个女人,结果两个蠢笨女人竟然合伙欺骗他,要不是他长年军旅生涯积累的丰富经验,自然产生的心里感应。真的要被那个小女人刺死了。就在他几乎完全沉浸到了少妇的呻吟和咸咸的骚水里的时候,猛然左眼皮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完全处于性高潮的他猛然从女人的跨下抽头出来,正好看到了丫鬟匕首就要落下,抬手将丫鬟的手腕子抓住,微微一用力,匕首掉在上。一把将丫鬟拉到自己身前,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没想到是,刚才还呻吟叫床的少妇,竟然疯了一样从床上跳了下来,猛扑到桌子前,抓起了桌子上枪,对准白银崇川。

白银崇川哈哈大笑着,将丫鬟摔倒床上,迎着少妇的枪口走了过去,笑道:“开枪啊,你开枪啊!哈哈哈……”少妇抖抖往后退,一边大声喊道:“你别过来,我真的开枪了!”双眼闭了,就要扣动扳机。本义务白银崇川会扑过来的,没想到,白银崇川站在她面前,笑着说,“宝贝,你还没有打开机头呢?”

少妇扣动了扳机,结果枪并没有响。白银崇川笑着将枪从少妇的手里拿过去,轻轻将机头打开,然后对着自己的脑袋,“这样,开枪,才能打死人的。傻瓜,来,再来打我!来啊!”说着将枪递给少妇。没想到少妇一把抢过去,对着白银崇川毫不犹豫连开了两枪。

只有两声空空的撞击声,并没有什么响声发出。少妇一愣,“哈哈哈,傻瓜,真是个笨女人,好好,我喜欢你这样,你,我是玩定了。要不是任务紧急,我说不定要带你走呢。哈哈哈,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打不死人的。”

没想到少妇猛然将手里枪向白银崇川的头部掷了过去,大声嚎叫着扑上来,连打带挠,还张大了嘴要咬他。白银崇川的胳膊上被女人挠出十几道血痕,肩膀上被咬了一口。疼得他大声喝骂一声,一下子将女人扔了出去。没想到丫鬟竟然又捡起匕首,咬牙瞪眼冲上来。

白银崇川往旁边一闪,顺手握住丫鬟手腕,带着她的手,将匕首捅进了丫鬟的心口,用力一搅,连同尸体一下子扔了出去。

鲜血迸溅,喷出老高,少妇一声尖叫,晕死过去。

白银崇川在少妇的私处连捅两刀,不待少妇醒来,一刀将少妇杀死。下了竹楼。

这时,鬼子们都已听到了绣楼上的动静,又不敢上去,围聚到楼下观看。见白银崇川下来,有眼尖的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痕,知道白银崇川吃了亏,马上偷偷的溜走了。其他鬼子们则有的笑嘻嘻指指白银崇川的手,哈哈哈的一阵大笑。白银崇川没有办法,他毕竟不是这些人正宗上司,没有权利怎么样他们。

卫兵送来了端木英男的电报。

接过来一看,白银崇川的眉头就皱成山川了。“马上集合。”

白银下达了一个简洁的命令。集合在会客厅里,所有的小队长都来到书房开会。

墙上挂着这附近几县的军事形图,白银崇川头上带着女人的挠的血痕,冷森森的扫视了一眼众人,鬼子们都知道这个白银,可不是好惹的,竟然没有人再敢笑出来。一本正经坐好。

“诸位,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也是很好的消息。我们这次袭击八路军总部的任务遭遇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对手,就是大名鼎鼎的蔚县特战队。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国内的报纸,这个被惊呼为神秘传奇的队伍,昨天在石子东又创造了一个神话。帝国一个大队的士兵竟然没有围剿住他们百人,被他们突围而去,帝国军人死伤惨重。我们将要面对的对手就是这样的一支队伍。说是好消息,就是我相信诸位都是帝国精英,完全有能力在执行任务中消灭这股帝国心腹之患。”他转过身,指着墙上的图,“端木小姐发来消息,八路军总部

方向上过来,我们必须赶到这里设伏,突袭八路总部.定,明晨五点出发,赶往虎牙峡谷,出武乡县东部山区,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后天赶到设伏点。”

天空刚刚放亮,虎伢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要赶到森林里,去喂喂他的鸟儿。林子的早晨雾气很是稀薄,隐隐犹如神仙洞府,飘渺如仙云,游动在林木之间。有虫鸣但不是很响,鸟儿有的早起来了,围着那棵大树喳喳乱叫,好像是在呼喊虎伢子快起床。

虎伢子从房子前的木框子里抓出一把包谷子和辟谷子,向空中洒去。鸟儿们翻飞着冲下来,在他头上上下翩跹,捡拾着空中的食物。有只喜鹊乖巧落在他的肩头,轻轻啄食他的小脸上的睡渍。虎伢子抬手轻轻拍拍喜鹊的小脑袋,将手里的粒子洒完,剩下一点在手里,摊开来,举到喜鹊的嘴前,看这只喜鹊啄食。一边小心走到木墩上坐下来,看小喜鹊吃食。有过了一会儿,他才将喜鹊从肩头取下来,拿着轻轻往空中一扔,“飞吧,玩去吧。到大山里,看看有什么好东西。”鸟儿们在他头上盘旋着,然后各自飞去。大树下又是一片寂静。

虎伢子跑进林子,开始了他的长跑训练。路上,师傅设置的拳袋子吊各处是,边跑边快速拳击着这些袋子。山里的空气里到处都是熟悉花香和兽们熟悉的味道。一只野羊过来。跟着他的后面,慢慢的跑,他要跟着虎伢子到前面的水潭去,自从巧遇了虎伢子,野羊知道有他在,就不会有危险。水潭是在山路的尽头,细细的瀑布流淌下来,汇集成这个小小的潭。虎子要到这里。挑水回去,然后要跑十趟,将一个大大木缸盛满,师傅会用缸里的水浇,正好浇完房子后面的那小块面。

旁边的草似乎茂盛了许多,虎伢子找到了他的水桶。这是他昨天留在这里的,这个大山,除了师傅和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人来了,水桶就被他提前偷偷放在这里,第二天跑来时好打袋子。

水桶里水似乎还剩下些,野羊看到水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喝水,而是警觉抬头向四下里望,但是空气里除了风。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狼的味道。虎子没有在意野羊的反应。打上水,肩了扁担。转过身,轻迢迢往回来。茅草屋子还是自己来到那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大树上的鸟儿早就没有了,不知飞到什么方了。一般的时候,鸟儿们应该到太阳出来很久才会飞走,今天鸟儿们都慌着吃东西去了,大概早晨的食物太少了。

将水倒进缸里。虎子突然感到一点异常。是从屋子里发出来的,是师傅的声音。

“师傅。”虎子正要冲进屋里。茅草屋子的木板门被人一下子从里面踢飞了出来。一个人几乎是贴了门板摔倒出来,虎伢子听到一声:“伢子,快跑!”

被甩出来的正是虎伢子师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口角流血,看来是受了很重伤。虎子跑过去,抱起师傅,大声喊到:“师傅,师傅,你怎么了?谁?”

他警惕抬起头,几个身穿黄绿色军装的人慢慢走出来,手里都是很奇怪的枪。领头的一个低压的帽子下,额角边还有一道血痕,不知是怎么弄的。“小孩.你过去。白发老人一把将虎子拉住,半坐起来,强行将虎伢子推开几步,“伢子,走。快,这些人是鬼子,杀死你爹妈的人!快跑!”

“八嘎!”那人大叫一声,像是恶狼的短吼,“说,这里路,怎么走!不然,你们都得死。”

说话的人正是白银崇川。本来他们沿着小路前行,小路蜿蜒入林,不知不觉间消失了。在大树林里转来转去,渐渐迷失了方向,好像坠入了无边迷林中,竟然走不到尽头。早晨的林子很是寂静,要不是他的超人预感能力,在刚才就可能遭遇到了危险。不知是什么危险,白银崇川知道,十有八九是蔚县特战队。话虽然吹得好,但是白银崇川还是听从了端木英男的建议,能避则避,尽量不要和游击队的特战队发生冲突。

强行按压住狂跳的眼皮,白银崇川心里却不时的提醒自己,小心,一定要小心。他亲自来到前面,趴在草丛里,通过望远镜,在阴暗的树林里,依稀看到前面有人在走动。悄悄退了回来,示意所有人都退回,慢慢的向旁边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杨的四个特战连都已经到达了这个峡谷的这块密林,正成倒品子型阵型搜索前进。不过杨他们也迷失了方向,渐渐失去了彼此的联系。

胡乱走,竟然走到了这里,一个小茅屋,一个小男孩,一群可爱的小鸟,白银仔细观察了许久,才决定出来问路。不料,屋里的老人一见他们,立刻大骂不已,并且试图攻击白银,被他一脚踹了出来。

用枪顶在老人的脑门上,看着小男孩,白银冷冷说:“小子,说,怎么出这个怪林子。说!”

他慢慢将机头扳开,嘴里冷哼一声,“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说,我,就‘嘭!’打碎他的脑袋!说!”

不料,虎伢子扑通一声跪在自己的师傅面前,“师傅,伢子不孝,你死了后,伢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说完咚咚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冷冷看着白银崇川,“你开枪吧。”语气之冷峻,令人顿感森然。

白银崇川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家伙竟然如此硬气,毫不为自己所愿,一时竟也没有办法。对着旁边的鬼子略一使颜色,马上有人向虎伢子扑去。

但是晨风中只是似乎微微一动,一点点轻轻响声在不是太噪杂的晨林间显得平凡的不能在平凡了。但扑向虎伢子的几个鬼子却一头栽倒在虎子脚下,抽搐几下,不动了,俯向到的头部渐渐有血漫延过来。

白银崇川第一个反应便是卧倒,他对狙击手的步枪是很敏感的,枪声虽然几不可闻,[www.qiyebooks.com]但是他仍然很清楚的听出了那是步枪的声音,而且是被蒙了东西的步枪射击的声音。看也没有看倒在上的士兵,他就趴在上,向天上开了两枪。顿时,他身后的茅屋里,草丛里喷出道道火舌,自动枪械的子弹密集扫射着一切可视物体。那老人在白银卧倒的时候,就跳起来一下子将虎伢子扑到在上,老人的后背仍然被身后茅屋里射出的子弹打出一串弹痕,血染白衣,渐至草丛。

茅屋对面的草丛里树林里,也几乎同时射出密集的子弹,将茅屋和草丛封锁。白银崇川借着老人的尸体,偷偷抬头观看,隐隐在树的后面,有黑衣人持枪猛烈的射击着,黑衣特种队!是蔚县特战队!端木材料上写的很清楚:蔚县特战队

杨,出身据说是江南太清门传人,八路军gchd头目m▊|杨,出身据说是江南太清门传人,八路军gchd头目m▊|杨,出身据说是江南太清门传人,八路军gchd头目m▊|杨,出身据说是江南太清门传人,八路军gchd头目m▊|杨,出身据说是江南太清门传人,八路军gchd头目m▊|杨,出身据说是江南太清门卫,后遗失民间,得到一高人指点,学习新型作战技术。结识了几个弟兄,都跟他学习特种技术,据说是跟了当时国内最有名望的蒋百里先生学习的,不知真假。表妹李影,据说是私奔出来的,也接受了他的一些基本训练,据说是特战队里的第二号人物。军械装备,是帝国军队里一般部队不曾装备的连发火器,是取自老爷山的国军德械师,后来有从帝国魔哈托要塞抢走了一些德制武器,应该是火力很强猛的。有一个特别的人物张家口一带的高太爷,是个搞爆炸很厉害的人物;南八爷是神枪手,一个叫李保国的,是杨的兄弟,据说作战勇敢的很。

虽然都是据说性的材料,但是白银崇川很仔细的看了端木英男附在后面的几个战例,心里对特战队也是有些恐惧。一个敢在万马军中攻去司令部的特战队,无论如何都不能不说是个强敌。

白银崇川慢慢趴着倒退,将头死命伏在上,借着身后的火力的掩护,慢慢的退回到茅屋墙根下,命令士兵马上后撤,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四周的枪声开始密集,而且不时有群鸟在远处惊飞而起,这说明特战队在这里布置的人马至少不下几百人。

仅凭这八十多人的小分队是无力和他们抗衡。借助机枪的扫射。他们顺退回到茅屋后面。特战队并没有追击,白银崇川心里渐渐松了一口气,直直向前逃去。

跑在最前面的就是他挑选的第一个得意之人小牧一郎,一郎是个大高个子.一郎的特点是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极为敏感,即使有一点点的变化,他都能辨识出来。就是这个小牧一郎。手里机枪猛然间对着前面猛烈的开了火,还大声喊道:“队长,我们被包围了。快,撤,前面有敌人!”

跟着就是对面激烈的枪声,小牧身边的几个人来不及躲避。被击毙倒在上,倒是小牧因为开火反而没有受到伤害。子弹打在树干上,啪啪像是有人在敲着笸箩,对面的黑衣特战队员开始向这么攻击过来,动作迅速,根本就来不及据枪瞄准,敌人就闪身躲到树后,只要有人向前冲的时候,总有人在开枪掩护,两人掩护。一人突进;如此循环,很快就接近了小牧所在位置。四周的敌人开始向这边围拢过来。枪声似乎很近,在树林里听来有些钝响。令人耳朵有些难受。树木茂密的遮蔽了阳光,虽然已是上午七点了,但是树林里仍是一派早晨的风光,幽静显得枪声很清楚急促,尤其是远处的人开始呼号什么,似乎是在联系着。是报话机?白银崇川一面命人攻击接应小牧,一面开始向四周遥看出路。小牧一边开枪,一边退回到白银的身边。“前面的敌人很狡猾,隐藏在树林里。要不是有人动了一下枪口,我真的就跑到敌人的跟前了。”

看看四周,白银心里一叹,不禁想起一句中国诗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被包围在树林里,看来敌人狡猾的很,并不慌着进攻围剿,而是控制着自己,逼迫自己突围,只要暴露了,肯定是在敌人重火力射击范围之下。重火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树林里用重火力,只能起到围剿作用,将重机枪架设在树木稀疏的方,就能封锁住一个方向上突围。

杨看着在虎伢子帮助下画出的形图,这才明白为什么叫虎牙峡谷了,这个峡谷的形状弯曲像虎牙,而且山林里上上下下都是树,原来的道路已经没有了,只有走兽们踩出来的一条条的兽道,混杂在一起,很容易令人迷失方向。再加上树木层层叠叠的,雾气氤氲,要想走出这座森林,除非呆上几年,将这一带的形完全摸熟悉了。看了自己布防,杨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四个特战连竟然没有合围!

树木葱葱,让特战连也迷失了方向。“快,联系他们几个连队,马上合围。”

看看四周的雾气飘渺树林,似乎每一个草丛里都藏有特战队员了。“我命令,我们就向这个方向,猛烈冲击突围,所有人都准备好弹药,不间断火力射击,直到冲出包围。”白银崇川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狱火攻击,但是实际情况使得他很快就制定出最有利的攻击方案。

但是,他还没有发布攻击命令的时候,有个鬼子轻声叫了一下,“队长,你看!”

在他们左面的树林里,忽然冒出剧烈的烟雾,乳白色是烟幕弹爆炸的雾气。虽然他们也带有烟幕弹,但是他并没有敢用,弄不好自己就会在烟幕弹里把自己送给人家特战队。烟幕一起,在边上警戒的鬼子立刻叫了一声,“谁?”

一个蒙面女人出现在白色的雾气里,孤身一人,却让人看上去很是自信。冷冷看着哨兵,“白银崇川。”女人说了一句,“你们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了,敌人马上就会合围这里,到时候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们了。特战队的人弄来了重机枪和迫击炮,敢这么用武器的,只有他们了。跟我来。快!”

没有看清楚什么人,但是白银崇川猜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看着女人急匆匆的样子,心中不觉一愣,“你不是端木英男?!”

由不得他犹豫,女人转身就走。白银崇川马上跟了上去,士兵们也随后消失在烟幕之中。

看着烟幕一起,杨马上命令所有人向这边围剿过来,事实证明,这里就是他们包围圈的唯一的缝隙,是因为这里过去是个绝壁,没想到鬼子竟然侦察到这里的缺口。

“追,这里是绝壁,鬼子跑不远的。”南为仁马上命令部队追击。几人也跟着追了上去。烟幕的尽头,的确是绝壁,不过绝壁上的几根绳子说明着有人来接应鬼子。一根绳子上的鬼子还没有完全爬上山顶。

“我来。”南为仁说着,据枪瞄准,啪一枪,三个还在绳子上的鬼子立刻感到绳子一松,身子立刻掉了下来,几声凄惨的尖叫,随着便是轰然坠的声音。

“上!”杨看了一眼绳子,用力拉拉,马上绳子都掉了下来,看来敌人是砍断了,望着壁立的山石,杨看了一眼李保国,点点头,两人都开始将身上的武器装备解开。接过队员们递过来的绳子,他们开始向上爬去,下面的狙击手据枪瞄准,掩护着他们。

很快,两人上到山顶,杨将绳子垂下,回头时却见李保国手里拿着一张纸片,咧着嘴大笑,问道:“写了什么,这么好笑?”

170章王口镇的鬼子

过来一看,非字而画。纸上画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过来一看,非字而画。纸上画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过来一看,非字而画。纸上画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过来一看,非字而画。纸上画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过来一看,非字而画。纸上画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过来一看,非字而画。纸上画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顶在一个男子头上,男人的面容和杨竟有七分相似。旁边有一句话“嘭!”。杨也哈哈哈大笑,将纸递给刚刚上来的南为仁和高峻平等人。

“这个女人必定看过你,而且肯定是近距离的看过你。”南为仁看着纸面,“这个男的画的这么像,这个女人也挺漂亮的嗷?”

几人大笑。

展开图,几人都仔细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出此处前行,有一条河流清楚的标识在上。但图上并没有名字。

“虎伢子上来吗?”杨问,虎伢子是被高峻平救下来的,高峻平看他可怜,有很可爱的,就建议收下他,杨亲自给虎伢子找了一支卡宾枪,几个弹夹,挂着他的身上,“从现在起,你就是龙啸连的一份子了。好好学习打鬼子,为你的师傅报仇吧!”

虎伢子点头,眼睛里冒着兴奋而仇恨的光芒。此时听杨叫他,跑过来行礼,还真的有板有眼的,“报告,虎伢子在!”

杨笑着回了礼,“虎伢子,你来看,这里是一条河,从我们站的方向东南看去的那条河,叫什么名字?什么方有桥?河面宽吗?深吗?”

“叫花子河,听说是一个花子在河里成过仙,人们就叫它花子河了。河面不窄。水很急。桥,要到王口镇才有,有鬼子把守。王口镇是我们这里很大一个镇子了,现在闹鬼子,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王口镇?”南为仁嘴里念叨着,在图上找到了,用手指点,“王口镇四周都是丘陵。山不是很多,势平缓,应该有鬼子把守的。”

“从这里去王口镇的路,你知道吗?”杨问道。

“知道。”虎子点点头,“而且我知道一条很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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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站到山崖边上,任风吹动了他的头发,衣服猎猎。脚下松涛阵阵,绵延起伏如山峦,风从下面的树顶上缓缓爬上来,轻柔如情人的手,将人心情推上神怡冉冉。高山四合。峰峦如浪,远眺极目。山河壮美,使人心头一阵雄风勃发。

身边的李保国南为仁高峻平。也是沉寂在一片壮美之中。

“壮哉,我大好河山;美哉,我大好河山!”一种声音在几人心里发出。

王口镇位于黎县东南,花子河虽然不是什么名河大川,但在当人心里,也算得上是一条很大的河流了。花子河近擦着王口镇东南面流了过去,由北偏斜向南,在丘陵大山之间蜿蜒而去。源于何处。没人知道,流向何方。也无人考究,只知道花子河是养育了世世代代王口镇人的母亲河。

王口镇闹鬼子,不是一天的事情了。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逃亡山里躲避,后来看到留在镇子上的人们也是那么过日子,就又慢慢的回来了,洗衣吃饭干活,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连镇子上的集市也慢慢恢复起来。只是多了日本人,少了原来的一些活力,没有人再有事没事的出来逛逛,拉拉闲篇,扯扯龙门阵。很快就有了传说,说村子里的女人被日本人糟蹋了,有女人被拉进炮楼里,被几个鬼子轮奸了。传言变成事实时候,正是王口镇逢集的日子,明证便是王老头儿子王丫头的尸体,被鬼子扔在炮楼外面,内脏被狼狗给掏空了,血满满洒了一。王丫头的老婆,本来就是以漂亮风骚闻名,日本人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很亮的名字,不过镇子上的人老实,又碍于乡邻情面,没有人插腿。日本人一来,这女人就被相中了,先是给鬼子队长看中,好了;又给鬼子队长送了人情,几个所有的鬼子都上了这个女人,女人一夜就被人轮奸而死,光溜溜丢在炮楼外,没有人问津。王丫头死后,王老头也失踪了。

王家一时家破人亡。镇子上的人开始惶惶不安起来,传言越来越盛,说是镇子上有人通鬼子,谁家的女人漂亮,谁家的女人骚,鬼子都知道。又有传言说,一个女人自己到了鬼子炮楼去,要和鬼子睡觉,被鬼子打出来了,说鬼子不是那么好糊弄,人家嫌她丑。

种种传言,闹得人心惶惶。马上有人要搬离王口镇,携家带口,拖物拉牛,在镇子口刚刚出去,就被鬼子炮楼上看到了,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就被鬼子给用枪打死了,一家人,连同孩子没有一个放过,都死了。牛也给鬼子打死了,然后被弄回炮楼吃了。尸体很长时间没有人敢收拾,直到一天夜里被狼叼走了了事。

直到这时,王口镇人才相信了鬼子是真的要杀人的。既然已经撕开了温温的面具,鬼子们原形毕露,开始大肆抢女人,抢东西,王口镇几乎要变成人间狱了。

太阳刚刚漫过东边树林的梢子,河面上还升腾着白蒙蒙的水气,草尖上的露水像珍珠一样惹人可爱,只要你不是行路的人,必被这园园的小东西所吸引;走路的人踩在上面,将裤脚沾湿,打些草泥上去,使人看着很是狼狈。又是王口镇逢集的日子了。没有办法,只有这里一个大一点的镇子,大家都抱着有事办事,办完事快走的原则前来的。贩卖货物的,却只能待到中午以后了,提心吊胆的,看着货物,又要防着鬼

太不容易了。

春天的阳光不是太热,镇子西面的大道上走着的一老一小两个人,都站住开始擦汗,看来是走了很久的路了。老人微微变驼的背上背着一只大篓子,里面装着两只鹅。少年的背上背着一些野山参,兴致勃勃恬着脸看树上的鸟儿,似乎是认识了它们一样,挥挥手,又像前走去,紧紧跟上老人的步子。老人似乎走山路很是习惯,走得特别快,不小心的时候,少年就被落下一段路,只好停下来等他,看看身后的少年,又看看的后面的赶集人,络绎不绝起来,催促道:“快点,看这么多人了,我们还要抢个好方呢。”话语里满是苍老,令少年一愣。

少年回头时,果然发现竟然有这么的人,各自不同的打扮,肩着或是提着或是推着东西,连绵又是个不相干的赶向集市。愣愣的少年被走过他的一个人不小心踢了一下,才缓过神,向远处的老人追去。

王口镇的西寨门前并没有哨兵,因为从炮楼上可以控制住整个的镇子上的情况,所以只有一个简单的小石屋子,驻守着三个鬼子,负责关开寨门和警戒任务。鬼子们躲在屋子里,偷偷看来赶集的人,如果有漂亮的女人,或是有打扮很富有的中国商人,必定是他们的口中之物了。

三个鬼子是昨晚上贿赂了队长之后。才混上今天这个岗位。喜滋滋呆在石屋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个鬼子笑哈哈半躺在大木椅子上,“我说弟兄们,看看今天咱们的运气了。昨天那个娘们你们没有排上,太不幸了。那骚劲,被十多个操了,还有劲。夹得我太爽了。哈哈哈。”

“操。别说了,我真想马上来一个泄泻火,这几天了,都是你们抢先,这次一定我先。说好了,谁也不能抢。”阳光从窗子里斜斜的射进来。在他的脸上的刀疤泛起红凛凛的光,令人看着就心里一怕。

“来了,快,刀疤,去把那个穿绸缎衣服的弄过来。大鱼啊!我们弟兄发了。哈哈。”一个鬼子指着外面说。果然,在西寨门门洞里正有三个锦衣秀带的年轻人走进来,身上看上去很是文弱,似乎是某家的富家子弟。刀疤笑呵呵出去,连枪也没有带,大大咧咧往石屋子前面一战。招招手,大声喝道:“嗷。你们,站住。过来的,有。”他就会这几句中国话,还是临时现学的,当然不会说的太俐落了。

三个年轻人似乎没有注意他,完全没有看到四周人都在看鬼子,竟然还在径直往里走,看也不看这个刀疤鬼子。弄得鬼子气呼呼又喊了一遍,像狼叫一样先来个“嗷。”他不会说“唉”,只好狼叫了。

大了三倍。震得四周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的眼光看这个鬼子,那三个人竟然还没有扭头看,说说笑笑仍然往里走,似乎说着什么高兴的事情。倒是四周的人停了下来,很有兴趣的看这个鬼子表演,都是一脸的揶揄。没人打理,用尽力气却没有引起预想的效果,好像一个疯子在街头大叫而无人观看驻足,岂不令人难堪?

刀疤鬼子几步到了三个年青人面前,伸手拦住了三人,大叫一声:“嗷”三人脸上都是吓了一跳的表情,好奇看着刀疤鬼子,笑嘻嘻围了上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鬼子,忽然其中一个文文静静小伙子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另两人笑着说:“这不是二狗家三傻子吗?三傻,喂.三傻,叫你哪。‘

刀疤鬼子听不懂,恼怒伸手将年轻人的掉,大叫一声:“八嘎!”不料青年人闻言哈哈一笑,“三傻,别以为你穿上这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小样!给脸不要脸刀疤脸凶狠扇去。

明明看上去很轻慢的动作,刀疤鬼子也是老兵了,见对方手一动,忙往旁边闪去,不料,偏偏没有闪开,只听“啪”一声鬼子的脸被扇立时红肿起来,那青年人还骂道:“你他娘的还敢躲!”抬手照着鬼子的软肋就是一拳。

鬼子举手来拦挡,却慢了半拍,被那凶狠击中了软肋,跌倒出去。没想到那么文静如大姑娘的一个大男人,手上力道竟然这么猛烈。

谁都没有注意到,三个年轻人装聋作哑躲闪鬼子的时候,有意无意走到了一座院墙根下,这里,恰恰是炮楼鬼子的射击死角。

石屋子里两个鬼子透过人流蓦然发现刀疤倒在上,忙抓起枪冲了出去。刀疤鬼子从上慢慢站起来,感到心里有些憋闷,眼前金星乱舞,摇摇几乎站立不稳。两个鬼子上前,对刀疤鬼子说了什么,刀疤鬼子向石屋走去。那个年轻人脸上,露出一点点微笑,“你们的开路‘两个鬼子用枪堵住三个青年人,向炮楼方向走去,赶集人群慢慢散开,仍有游手好闲的人,跟在鬼子后面起哄似的,叫着向炮楼而去。

背野山参的少年正要跟过去,被旁边的老人一把拉住,“走,我门还要去卖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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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起,暖暖照进石屋子里,坐在椅子上的刀疤鬼子却感到身上渐冷,似乎如坠冰窖般,口鼻间似有粘稠东西流出。刀疤鬼子感到嘴里鼻里好像有液体流出,伸手一摸,黏

,努力伸到眼前一看,红红的,是血!接着大口大吐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喷出血来。软软躺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了。

寨门口有个担柴的老汉,从远处炮楼上望过去,似乎是石屋子里的人喊他,点头哈腰的凑到石屋子前,待到进到可以遮挡炮楼视线的方,那老汉身子一闪,到了石屋子里,身手之快,那里有什么老之将至的意思?伸手默默刀疤脸的颈动脉,满意笑了。正是高峻平,他对宋岩春的咏春拳是极有信心的,内家拳劲足以令鬼子五脏俱碎。对着门外打了个手势,他又慢慢的离开了房子。在他离开之后,有三四个人闪身到了屋子里,从各自的车上抽出枪支弹药,开始接管了西寨门的警戒。

从西寨门里有走出一个算卦的先生,身后跟着一个仆从。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寨门,径自向镇子的有着最高建筑的王家大院走来,也不客气,直接走上台阶,就要往里闯。被门房里冲出来的几个人拦住,伸手就要推先生离开。不想先生身后的那个仆从,闪身出来,拳脚相加,眨眼间,就把几个人打到了院子里。没等几个人叫唤出来,却见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几人的眼前,接着门口外冲进几个持枪荷弹的大汉,也不看院子的人,迅速占据了整个院子的角落,并且有人开始清除屋子里人。一律赶到一个大屋子里,锁了起来。窗口上被架设了机枪,黑洞洞对着屋里,虽然没有开枪,但是屋子里的人再也没有敢大声喊叫的了,甚至刚满月的孩子的哭声,也马上给塞进了奶头,哄了回去。

有人搬过一个梯子。搭在后院子的楼上,从这里向炮楼方向看,应该是平视偏低一点。东寨门口的沙袋碉堡前,一个鬼子中队长双手按压在指挥刀把上,两腿分立,小小的脑袋左右摇晃。很是志得意满样子。身后几个侍卫兵手里牵了狼狗,血淋淋的大舌头伸探在口外,虎视眈眈盯着过往的行人。

算命先生轻盈登上梯子,俯身在屋脊之下,转身将身后背着的布袋子解开,取出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开始组装。转眼间,一支带有瞄准器狙击步枪出现在他的手里,轻轻沾点口水,伸手指在空中测测风速。慢慢的将狙击步枪搭在了屋脊上,准星里套准了鬼子中队长的脑袋。几个人轻声的爬上来。手里的狙击步枪也各自找好了目标,静静等待着。

背鹅的老人和背着野山参的少年刚刚走过桥头的碉堡。鬼子中队长对这一老一少并没有什么兴趣,看也不看,任他们从眼前走过。不过狼狗倒是对老人背篓里的鹅很感兴趣,猛然跳了起来,狂叫着扑了起来,吓得那背野山参少年一哆嗦,差一点将口袋掉在上。鬼子们哈哈大笑起来。

桥长了点,水气从河面上升腾起来。将桥半隐在水雾里,犹如仙桥。从桥的对面过来农人。脸上写满了夜睡的慵懒,还有浅浅瞌睡。少年和老人慢慢的走进了雾气升腾的桥里,他们的前面是个拉着毛驴的小伙子,毛驴上是一口袋粮食,慢慢的向对面走去,他们的后面是一个拿着头的花白胡子老人,佝偻着背,向桥的另一头走着。

眼前似乎很平静,也很正常,每五天一次集市,几乎都是这个样子,尤其是这个桥,来来往往的农民,眼睛里都是痴呆的傻样子,没有什么变化。若要说变化的话,便是今天的人好像多了一些,而且是提物拿东西的人好像多了,这不正说明帝国军队占领后经济繁荣了吗?

鬼子中队长当然没有这么陶醉,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农人,打量着可以捞取的油水。忽然身边传来喧哗之声,扭头一看,两个帝国士兵押着三个锦衣秀带的年轻人过来,而且好像很有油水的样子。鬼子中队长笑着迎了过去,却给从炮楼里出来的鬼子喊住:“队长,电话。”

从炮楼里出来的鬼子中队长明显变了,脸上很是焦急,大声的喝骂到:“命令:紧急警报!警报!”

炮楼里立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随着警报声起,鬼子中队长一头栽倒在上,脑袋上一个黑黑的血洞,慢慢的流出血来,将面染红。他身后的鬼子正要呼叫,却一个个倒在上,走着的行人忽然变出了枪支,对着碉堡里的毫不防备的士兵猛烈射击,很快就歼灭了碉堡里的鬼子。

被押解的三个年青人猛然向前一窜,跑进了炮楼的大门,站在炮楼前的哨兵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给三个人手里的匣子枪打死了。押送过来的两个鬼子,被身后的闲人们几枪放到,闲人开始冲进炮楼的院子里。不到一分钟后,炮楼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各自的目标里发出了激烈的枪声。炮楼顶上的鬼子早就被狙击手一枪击毙,瘫倒在上。

闪身进到炮楼里的三个人是宋岩春、何林和李霏木。一进到炮楼里面,宋岩春手里的枪立时就击毙了正当中的鬼子小队长,身后两人几乎同时将剩下的几个鬼子击毙。正要往楼上冲,宋岩春一把拉住李霏木向旁边一躲,一颗子弹擦了他的脸射了过去,令李霏木冷汗森森。何林烨手里的枪声响过,一个鬼子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何林几步冲了上去,用匣子枪封住楼梯口,左手里的手榴弹跟着就扔了上去。轰轰的爆炸声令三人同时一愣,一颗手榴弹怎么出现两声爆炸?持枪冲了上去,却见一

手都炸没了,胳膊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令人心头一寒。I都是残喘偷生了。补枪后,三人抬头看看炮楼顶,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宋岩春抬腿上了台阶,两人持枪掩护在楼梯口。宋岩春慢慢将自己的帽子用枪口顶了在楼梯口一晃,没有动静,猛然往上一窜,跳了上去。

楼下的两人很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急得何林自己窜了上去,但是仍然没有动静,李霏木大着胆子上了楼,却见楼顶上的鬼子早就死了,是被狙击死的,宋岩春和何林两个人正趴在炮楼上向下观看。下面早就解决了战斗,整个镇子上到处都是被特战队击毙的鬼子尸体,那是在镇子上收钱的鬼子,被人打死在镇子街头。对岸的碉堡里,传来激烈的枪声,两人正极目眺望着那个方向,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个人影在移动。

牵着毛驴的年青人刚走到桥头对岸的两个碉堡中间,警报就响了,驴子好像受到了惊吓,猛然一跳,将驴子背上的口袋颠落到上,扎口袋的绳子好像很不结实,口袋落到,立时开了,里面的小米洒了一。谁都没有看到是跟着驴子后面背鹅的老人手指弹出的一枚石子击中了驴子的后腿所致。

鬼子看到洒了小米,哈哈大笑起来。有鬼子吆喝着:“开路,开路大大的。”但是很快说话的鬼子就大叫着趴了下去。他喊什么,没有鬼子听明白。随后的爆炸使鬼子们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为时已晚。洒在上的小米里,几枚手榴弹赫然露了出来,黑黑的弹体令人看了就是一惊。

跟着毛驴身后的花白胡子老汉手里的头一扔,丢进鬼子的碉堡里,俯身捡起两枚手榴弹,弹开压簧。随手就丢进了鬼子碉堡。几乎是跟着爆炸,牵毛驴年青人纵身跳进了碉堡里,捡起鬼子的机枪,对着没死的鬼子就是一阵狂扫。背鹅的老人像变魔术,手里一下子多出来两只匣子枪,对着另一面碉堡里的鬼子。开枪了。少年将背上的袋子打开,倒在上,里面装着弹夹和手榴弹。捡起一颗手榴弹,仔细看清楚压簧,崩掉压簧,对着鬼子丢了过去。拿头老人,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匣子枪,跟着他们后面向鬼子的另一碉堡冲去。

近距离作战,匣子枪的火力强大而且能起到压制作用。等鬼子能够抬头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碉堡的前面。每人手里丢进了一个手榴弹,然后俯身躲在碉堡沙袋后面。轰轰,几声爆炸。鬼子残肢断臂被炸得抛了起来,有一个正好落到少年的面前,少年脸色一白,吓得不敢再看,躲在沙袋碉堡的墙后,一动不动了。

杨,也即背鹅的老人哈哈大笑着将虎伢子拉起来,表扬道:“虎子这次表现不错了。如果能再勇敢点。肯定是个好战士了。”李保国从另一面过来,笑着说。“我还以为虎伢子得让狼狗吓哭了呢。”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花白胡子的老人一把将胡子扯掉,露出了他本来.然是徐德。

特战连的战士们马上开始布置,占领了两边开,王口镇上的百姓统统被要求只准呆在家里,赶集人也都被集中到了王家大院。

街上顿时冷清起来。身着鬼子军装的特战连战士们开始巡逻,并将炮楼里搜出来东西分类整理了,该运走的运走,该送人的送人。一切井然有序。

中午的时候,电话响了,鬼子指挥所里传来命令,下午有一支特殊的帝国军队要经过这里,命令中队所有人必须整齐有素。杨嗨了几声,放下电话。

下午四点钟,阳光已见削弱了。山里的太阳落山早了些,隐隐接近了西山的封顶,光线有些接近黄昏的感觉。在西寨门口,特战连战士们早就列装等待了。根据早就传来的消息,有三辆汽车正从黎县县城出发,向这边赶来,再有十分钟就要到了。

在夕阳照射下,在阳光的暗影里,三辆汽车快速向这边开来,通过寨子门口时,对站在旁边的士兵根本没有丝毫的注意,也没有停顿,直闯王口镇里面。

没有在炮楼前停顿,站住炮楼上的人只是看到汽车的鬼子都是一身迷彩样的服装,钢盔,武器都在各自车子的箱子里放着,端端正正坐在箱子上,任有汽车飞快冲上桥头。

桥头处,一个士兵手挥旗子示意停车,却被车子冲到一边,手里的旗子挂在车子上,被带走很远才掉落在桥面上。

但是后面的车子却被拦了下来,路正中的路障被几个人扔了过来,迫使鬼子停车。持枪荷弹的帝国军人冲出炮楼,站成一拍,手里的枪都是冲锋枪?

不错都是冲锋枪,对着汽车上鬼子,好不犹豫开火了。炮楼顶上的机枪也同时开火,汽车上的鬼子因为没有武器,成了挨宰的羔羊,几个是没有任何的反抗,三车的鬼子都被轻松解决掉。有队员爬上车子,拉开鬼子的尸体,打开了箱子,大声叫了起来:“队长,你看!”

箱子里的东西,令杨也是大吃一惊。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171章游击队长谢菲菲

员举起箱子里的枪支,竟然是极为普通的三八大盖枪银崇川他们小队使用的冲锋枪。南为仁一把拉开死去鬼子身上的衣服,果然,这些鬼子里面都穿着普通鬼子的军装。显然这些是假冒的!南为仁看着杨,又看看周围的人,沉声说道:“队长,我看是那个女人在试探,现在恐怕她们正在某个方看着我们呢。”

“好狡猾的女人。竟然用这么多鬼子的性命来试探我们,看来要想除掉白银崇川的小队,必须先除掉这个端木英男才行。你们说,这么想办法除掉这个女人?”杨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来开个会研究一下。”

在王口镇附近的密林里,一个女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王口镇大桥上发生的短促枪战,看到被歼灭的整个过程,对身边的人说,“你们看,消灭这么的帝国军人,他们用了多长时间?”

“不到二分钟。”旁边的说。

“这说明特战队不仅装备好,人员素质也很厉害,能很准确控制时间和攻击的力度。所以通知白银崇川,必须小心从事,今夜十二点,在蓝家湾渡口过河。到时候我派人接应他。让他做好被特战队袭击的准备,要知道这个特战队可是对我们的目标很明确,他们虽然不知道白银的下落,但是他们会控制住所有能渡河的方,来搜索白银的下落,进而消灭他。”

“是。”

蓝家湾旁边的一个山上,时近黄昏,远山幽暗,隐化作波浪起伏的巨龙一般,伏卧在天边龙头的方向。恰有一座高山,似龙头高昂。林间小道扭曲着身子,延伸到远处。一个欢快的身影轻盈跳动着走在小路的乱石之上。林间树木稀疏之处,湛然的天空如秋空般明净,格外明亮的星光之下,那身影分明是一个十四五岁小姑娘,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微笑着,蹦蹦跳跳走着。

路的尽头,延伸到山上,树木渐稀,乱石丛生。小姑娘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左拐右绕,转进乱世之间,怪石嶙峋,森然欲搏人。

就是胆大的普通男人此之境,也不禁会胆战心惊,两股战战了,而不要说山石之中,黑里蓦然传出一声断喊:“什么人、口令!”

小姑娘却并不惊慌,沉稳而言,“是我,兰妮!”说着就要向前走,猛然心中惊怵,下意识回头一看,不由得一声尖叫,几几昏死过去!

在她的身后,悄无声息站着两个莽汉,身材高大,黑衣画脸,钢盔铁枪,身子像鬼魅一样轻而无声紧贴着她的身后,星光之下,眼睛晶亮而灵动。

“你......你们,是人,是鬼、”小姑娘的声音抖抖问,手不由自主抹上了手枪,猛然手上一紧,被人捏住手腕,一疼之下,枪被人下了。

“你们....,怎么....”小姑娘下意识四下里一看,自己四周有同样打扮人竟有四人,一个个阴森鬼立,冷峻逼人。没有说话,小姑娘不由自主被拥进山石间,黑衣人似乎熟悉这里的路径,经直押着她奔向那山洞。

小姑娘偷眼四望,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乘之机,也没有再见到任何人影游动,心中大为惊恐,心道;“坏了莫非鬼子上来了、怎么不见一个自家人

山洞里篝火通明,洞口洞里沾满了持枪的黑衣人。火堆旁,一个漂亮飒爽的女人正热切向对面的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说着什么,气氛似乎很友好。

兰妮见到女人,高兴大叫一声,想挣脱黑衣人的押护,不想身子刚动,马上感到每个方向上都有攻击暗存,不敢轻动,无奈的喊了一声;“队长,快来救我”

男人闻言抬起头来,竟然是李保国,李保国对着四个队员挥挥手,笑道;“自己人?没事了,去放哨吧!”

四人敬礼离去。

兰妮跑过女人身边,兴奋底坐在她旁边,一手攀住女人的胳膊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心胸:“吓死我了!队长,他们是什么人?”

女人笑着摸抚了兰妮的头,说:“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特战队啊!下午你跑那里去了”?

“我,我……,我也记不得了。只是感到头很晕,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醒来就天晚了,知道你也不等我,就自己回来了。”兰妮笑着说,“我也奇怪呢。”

“算了。回来就好,这位就是特战队的李队长,上级就是让我们和他们联系的。你下去吧,不要到处乱跑了。”女人温和说。

“谢队长,你们真的摸到鬼子的情报了?”李保国又问了一句,“这鬼子可是很狡猾的,不要被他们骗了。”

被李保国称为谢队长的女人就是这一带有名的游击队长谢菲菲,据说谢菲菲能双枪,本是土匪出身,后来被日本人抢了山寨,差一点给人抢去,遇到八路军的一个连,救了下来。之后就跟着闹革命,拉队伍了。没想到队伍很快就壮大起来,有二百多人,成了这一带很有名的人物,不时的打击小股鬼子,给老百姓出气,很受百姓欢迎。

谢菲菲看了一眼李保国,笑道:“李队长,蓝家湾渡口从来没有过鬼子,这是一个小渡口,今天下午的时候,这里忽然来了很多

,并且将几家的船都收走了,你说,鬼子是想干什么

“嗯,有道理。蓝家湾的情况怎么样?你们熟悉吗?”李保国盯着她的脸问了一句,看得她脸上有些微微发红,幸好是点了篝火,不由得微微低下了头,微一停顿,正要说什么,兰妮在旁边插嘴说:“知道。我家就是蓝家湾的。你们问我吧。”

李保国笑着看了一眼兰妮,这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浅浅的笑窝很逗人喜欢。两只长长的辫子使她看上去好像是个大姑娘了,忽闪着的大眼睛里纯洁天真,却暴露了她的真是年龄。“好。兰妮,你来,”李保国召唤她过去,让人找来徐德,“带兰妮去画一下附近的形图,然后让人都看看,不要出错。”

“是。”徐德敬礼,令兰妮很奇怪看了一眼李保国,他明显看出这个徐德的年龄要比李保国大了许多,可是徐德的敬礼却很严肃,很俐落,丝毫没有他们游击队里的那些拖拉。不由得对李保国产生了羡慕之感,好奇盯着他看,然后笑着跑了出去。

谢菲菲微笑着看兰妮出去,“这个疯丫头,就是顽皮。李队长,你打算怎么办?”

“十点,我们就赶到蓝家湾附近埋伏,等鬼子出动,给他来个办渡而击,将鬼子消灭在河里。你看怎么样?”

“行。听你的。我们游击队也参加战斗吗?”

“不用了。我们就能行了。人多反而不好。”李保国没说出来,当然是怕当了特战队的累赘,特战队的作战模式,根本不是一般部队可以比拟的,更不要说是游击队了。

“那好,我去安排一下,晚上我陪你们去。”谢菲菲笑着站起来,有意无意瞥了李保国一眼,见李保国两眼炯炯看着自己,脸上一红,身子不由得扭捏着走了出去。

李保国看着浓浓的夜色,长长出了口气,“检查弹药,准备战斗。”

身旁的战士们立刻展开,分头行动起来。

蓝家湾是一个有河流内流形成的大湾,围绕大湾,树木丛生,几十户人家依稀掩映在丛木之中,靠水的人家,都各自开了一个埠头,方便自家下河洗衣做饭取水等等,更重要的是可以揽住自己的小渔船,这可是贴补衣食的重要途径。下午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许多的鬼子,将村子里的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到没有杀人,但是也足够令人厌烦的了,被逼出村子的人到处都是,走亲串友,躲入山中的,哀号爹娘的也有。但是鬼子们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在各家搜了一遍,将各自值钱的东西搜罗一空,并没有放火烧房子。小小的渔船都被集中拖到岸上,给人看管起来。

蓝家湾的对面就是王口镇前的那条汹涌河流,它的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树林子,是村子里的衣食父母,那里天然生长着很多的果树,每年秋天都能接济一下各家的生活。李保国他们就隐身在树林里,遥望着蓝家湾的通往外界的唯一的一个通道,一条延伸到大山里的蜿蜒小路。

夜色很深,黑的有些异常,特战连的人都是老手了,自然警惕百倍的将哨位向外扩了又扩,拉近了各哨位彼此的距离。黑魆魆的山影子里似乎安静过分了,经验丰富的徐德立时感到不妙,悄悄的将哨位撤回到树林,潜回到李保国的身边,“队长,我老是感到不妙啊,情况不对,有种被包围的感觉,你呢?”

李保国看看身边的谢菲菲,她一脸的安静,正凝神望着前面的蓝家湾,篝火里鬼子们的身影很是清楚,鬼子们还没有动静,但是也没有休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都是全副武装,持枪荷弹,精神很。蓝家湾水面上没有任何声响,连水打岸边的哗哗声都是很轻微,几不可闻。

的确是太安静了。

大战之前,才有的这么安静。

经验丰富的李保国当然知道这安静意味着什么,悄声说,“鬼子马上就有行动,告诉弟兄们,准备战斗,收缩阵线。一旦出现异常,就往蓝家湾村里冲。占据村子,固守待援。”

徐德慢慢的退了下去。空气里似乎都紧张的要凝固了,偶尔的夜鸟,打破了寂静,反而使人更加不安起来。特战连的人都是老油条了,对这种异常都有很深的感受,不由得悄悄将自己的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弹药武器用具一一到位。

鬼子大队长腾天和穆在下午的时候接到一个紧急命令,同时接到了一份极为详细的作战计划,被命令,完全按照计划行事。同时给他调派了一个加强的炮连过来,负责炮击的事情。腾天和穆在计划中竟然没有发现作战的对象是什么人,只是被要求按时完成各项工作而已,甚至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一次军事演习了。强占蓝家湾,没有一点障碍,被要求不得杀人,只能驱赶人群,可以抢劫财务,不得烧房子等,最后要求要做出渡河的准备。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接到了第二份作战命令,被要求务必在夜里十点钟前完成对蓝家湾后的小树林的包围。并于十点三十分发动进攻,炮连可以将整个的树林覆盖,然后再发动攻击,全歼小树林的敌人。腾天和穆自己的迷糊

么?小树林里有敌人?没有啊,巡逻部队刚刚巡逻过意嘱咐他们要注意那个小树林的。难道总部有千里眼,能够预知小树林里出现敌人?变出人来?

但是他还是按要求完成了对小树林的包围,并且是按一级战斗模式准备的,所有的重机枪都集中起来了,配备给了林子的两边的埋伏部队。十点二十五分的时候,他亲自坐镇指挥前线,发觉小树林通往前面村子方向的火力不够强大,命令士兵马上准备重机枪过来,加强这边的防卫力量,毕竟是自己的指挥部所在啊,小心为上。

仔细观看了前面的小树林,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连巡逻队都又一次的经过那里,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方,一点异常都没有,这些胡说八道的官僚们,总是把一些很无聊的事情指挥下属来干,唉!看看表,发现距离预订时间不到二分钟了,而前线的士兵也弄来了一挺重机枪,开始安装了。不用等了,打吧,反正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情况,打完后马上命令休息,明天还有别的事情呢。总比不得那些官僚老爷们自在,苦差事还不是我们来干?

腾天和穆看看天空,幽蓝像是画上的星星一样。“命令炮连,开炮!”他很轻松下达了命令,但是令他惊讶的事情马上发生了,在那个本来已经探查了好几遍的小树林里,竟然一下子冲出了那么多的人,全是黑衣钢盔,枪口喷焰,火力之强,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前沿的士兵压住。

小路上仍然没有鬼子的动静,但是对面的鬼子开始活动了。不知为什么鬼子开始在树林的对面架设重机枪,李保国一看大惊失色,马上命令:“打!冲过去!”

随着他的喊声,树林的上空猛然升起三四颗照明弹,将树立照得明亮如同白昼。特战连的狙击手马上开枪击毙了对面鬼子要冲向重机枪的鬼子,树林四周竟然有炮火轰击过来,树木被炸乱飞起来。巨大的爆炸轰鸣震撼着人们的耳朵,动摇着人们的心肺,机枪声音听起来似乎像是蚊子哼哼了。

李保国第一个冲出了树林子,手里的冲锋枪猛烈狂扫着可视的一切鬼子,身后的铁血特战连的人都嗷嗷狂叫着冲了出来。李保国猛然感到头上一震,头盔上响起了一声巨响“呗儿”,一颗子弹在头盔上崩弹开,令他的头一晃,转瞬间一时头晕目眩。但是身后的特战连的狙击手马上将对面的鬼子特射手击毙,在其他人掩护下,狙击手也冲出了树林,向前面的丛林跑去。

跑在前面的李保国猛然站住,一把拉着紧跟着的谢菲菲队长,“雷!”

在如此快速奔跑中能一眼发现上细细拉起的雷线,这几乎完全是处于一种特殊的直感。身后的特战连战士迅速找到了掩蔽物,射击前面的鬼子,也有人回头警戒着树林方向。炮弹山摇动,几乎将所有的炮弹都倾泻到了这个小小的树林里,听声音,绝对是威力巨大的榴弹炮,而且是重炮那种的。

“徐德,来几个人,炸开它!”李保国大喝一声,应声跑过来几个战士,低着身子,扑倒在李保国身边。

“都准备好,一二三!”几个人相互比划一阵子,然后一起呐喊,将手榴弹扔了出去。谢菲菲看的很真切,他们的手榴弹是不同的,有人扔的最远,有人扔的最近,但是竟然扔到了一条直线上,手榴弹引爆了雷,连环的大爆炸堪比身后的炮弹了,距离又近,谢菲菲这才明白那个“都准备好”是什么意思。原来特战连的人都是双手撑,胸脯离,半张开嘴巴,来应付这个大爆炸的。

爆炸引起的尘土泥石很没有落下,李保国又狂呼着冲了出去,手里的枪跟着就打出一串的长点射。几个试图接近重机枪的鬼子被他放到,一个鱼跃,滚趴到一个凸起的石磊后,将枪一撂,手榴弹就跟着出手,似乎他们的套路是一致的,在他身后的特战连的人,基本都是打枪,跟着手榴弹,跟着是机枪掩护,狙击手的冷静令谢菲菲都感到害怕,在如此爆炸剧烈,声浪滔天的气氛里,冷面的狙击手似乎听不到四周的响声,躲在各自的射击阵上为特战连其他人的进攻提供有力的火力支援。

特战连突防很快,鬼子们没有抵挡住这么猛烈的进攻,很快就退守到了村子里,被特战连占据了靠边的院落。谢菲菲这才看到,特战连的人竟然还有时间将那挺重机枪弄了过来,还带有几箱子子弹!狙击手是最后到达的,一进到院子,狙击手们就各找射击点,上树的上树,上房的上房。重机枪也被弄到了房顶上,跟着就是大石头,不知道这些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然将石头一个个传了上去,给重机枪修了个简单的射击墙。

生命是最重要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轻言放弃生命的。这被当作特战连的一个纪律牢牢的记住。

回头看时,整个小树林都已经燃烧起来,没有一棵树木能够站立着,没有一点生物能够活着逃出那个树林,如果不是李保国见机早的话,整个铁血连,都将面临着最恐怖的炮击和最疯狂的重机枪拦射。

现在,重机枪开始发

将躲在附近院子里的鬼子压制抬不起头。三人小I张,清剿附近院子的鬼子。被清剿的鬼子是没有机会反击的,狙击手、重机枪就是他们最大的杀神。立体攻击模式上的演练,在这里运用了。很快鬼子就被清剿到了村子的东面几个房子里,占据了主动的特战连固守了村子中间的一个大院落,开始架设电台。但是,电台竟然没有回音。

“队长,我们被鬼子包围了。”徐德跑来说,正有大批的鬼子向这里进发,我们是不是要突围到山里去?”

李保国看看天空,登上屋子顶向山的方向望去,那里黑黑的,像是怪兽的嘴巴,等待着自投罗网的食物。

“到水里去。带好武器,准备下水。”李保国说到,“谢队长,你会水吗?”

谢菲菲摇摇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们有船啊,走!”李保国笑了,向湾边走去。四只小船飘荡在黑魆魆的水面上,不好队员都潜伏在水里,依傍着小船向湾的中心划去。

暂时没有了枪声炮声,战场一时陷入了平静。“快,到河里去。这里受不了炮击的。”李保国看了一眼整个湾,水面不是太大,催促着众人向湾口方向划去。

杨看着离开的李保国,一时陷入深思,李影的电报上确认了这个谢菲菲的身份,的确是有个谢菲菲队长,是奉了总部的命令,前来给特战队带路和提供帮助的。但是没有传真,也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是不可能将谢菲菲的图片资料传过来的,那么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说自己是谢菲菲呢?

图上的确标志着蓝家湾有个渡口,是个老渡口了,因为有个大湾的缘故,水流似乎缓慢了许多,虽然水面宽了,但更增加了过渡的安全。王口镇大桥修上后,渡口废弃,人们都该行打渔为生了。谢菲菲队长的坚持,和出于以防万一的考虑,他还是派出了李保国小队前往侦察情况,监控鬼子动向。

但是心里总是感到有些不踏实,这个谢菲菲到底那里有所值得怀疑呢?他凝眉沉思,但是不得要领,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个队长,她本身的气质太符合了,正是这个太符合,反而令杨心里难安。见杨来来回回走到,南为仁过来说,“你是不是觉得那个谢菲菲可疑?”

“是。但是哪里呢?她各方面都没有什么错误啊!难道是她主动出现,才令我们感到可疑?”杨说,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是验证过的,从总部的电报来看,她是应该那个时候到达的,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很早的了,应该在时间上没有什么错误。”

“是。就是她各方面都很好,我反而觉得可疑。”南为仁说,“你想,她不可能那么用心思来应对我们的提问,但是这个人对我们的提问,似乎都有答案,准备的很充分,这说明什么?”

杨摇摇头,“不是这个,我们问的情况都是她应该很熟悉的,即使没有准备也应该能顺口答出来的。是她身上有问题,是肯定是她身上的事,让我心里难安。到底是什么呢?”

“是她的脸。”高峻平过来说,“她的脸太漂亮了,那么发现没有,哪里有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江湖儿女有这么好的皮肤的呢?你看她,白皙光润,那双手,不像是打过枪的手。”

杨一笑,伸出自己的手,白皙而光润,没有一点粗糙,但是谁都知道,杨是个枪迷,在特勤队的时候,自己就经常到北京的郊区的靶场打靶。

“但是,老高,你真色,是,你对了。就是她的脸,是她的眼睛。对。就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问题,这样吧,南为仁,你带血刃跑一趟,暗中跟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别把那个谢菲菲给丢了,也不要怀疑我们的同志啊!”杨说的怀疑,令两人哈哈大笑,他们自然知道,这个怀疑是什么含义了。

将计就计,是最常用的计策了。

看着南为仁走后,杨心情轻松了不少,遣散所有的镇子上的人,镇子显得空旷起来,走在大街上,杨呼吸着山里清凉的空气,心情高兴起来。来到炮楼上,登上楼顶,举目四望,发现夜色竟是这么美,明净的天空,星星快乐的眨着眼睛,像是油画般明净。杨最喜欢的就是在电脑上看这个湛蓝的夜空图片了,高山黑而暗淡,粗犷的轮廓简洁勾勒出一副写意国画。

“队长,你看那里。”在山的树林间,蜿蜒着亮起了一串长长的灯龙,像是一条火龙一样跟着山势向这边进发过来。

“是鬼子的汽车,这么多?”高峻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杨的身边,看着前面,无奈摇摇头,“至少有一千多人呢,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杨看看鬼子,有抬头想了想,忽然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队长,你明白什么了?”哨兵见他见到这么多的鬼子,反而笑了起来,不觉凑过来问道。那么杨明白什么了呢,

172章淫荡谢菲菲

着说:“那个谢菲菲真的很可疑了。这很像是调虎I他看着远处遥遥而来的鬼子汽车队伍,意味深长说。

“不是调虎离山,是声东击西。鬼子要从这里过河了。”高峻平也考虑到了这一层,猛然间两人都是脸上一变,几乎是同时大声喊道:“不是,是李保国!”

李保国肯定是已经踩进了人家的陷阱了,弄不好今天晚上就要交代在这个异时空里了。杨脸色大变,冷峻命令哨兵道:“马上命令全体集合,快。高峻平,你带人将桥头上给他封了。多设雷,就是让小鬼子过桥,也得让他们付出点利息来,通知李学容和李学虎弟兄,带上十几个弟兄先期过河,带上无线电,监视过河的鬼子。跟踪那个白银崇川,不要打草惊蛇。其他的都去救李保国他们。”

命令很快就被所有人执行起来,街上立时到处是走动的人影,带走的东西都装上车子,缴获鬼子的弹药和一些枪支都随同自己的武器装上车子,点燃的火把很快就被命令熄灭了,黑夜里只见人来人往,不闻嘈杂之声。安静撤出了王口镇,将寨门虚掩,挂上雷。悄无声息的撤退了。

刚刚立刻不到五分钟,杨他们还足以听到,震天动的声音几乎让所有的特战连队员都停下了脚步,扭头观看。他们来的方向上。猛然间爆发出一朵红光,接着就是巨爆之声,在王口镇里升腾而起尘烟,足以令远在这里的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火光顿起,烟雾冲天。

“是榴弹炮。肯定是。”一个队员低声说。

“是榴弹炮群,你听这爆炸,都分不出个了。”另一个说。

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要是不撤出来,这下子就算被捂到里面了。生存的希望是极为渺茫的,王口镇上已经火光冲天了,鬼子的炮击还没有停的意思,估计是想要把王口镇耕耘一遍,所有的房屋不可能再有站立着了。寨墙在急剧的震荡中摇摇晃晃,终于倒了下去。布在镇子里的雷,大都被引爆了,更加增添了榴弹炮的威声,剧烈的爆炸使得大桥也开始摇摇晃晃了。

树木草石在火光里冲天而起,四下里迸溅,有石子竟然射到了杨他们脚下。

“看来鬼子是下了血本了,我们蔚县游击队的名号不是白叫了。谁让咱是名人呢?”高峻平轻声一笑,诙谐说,引起周围队员的痛快大笑。

“是啊。只有咱游击队,才有资格享受这个待遇啊。”随声符和的人也笑了。

“走。李保国他们估计也会受到这个待遇,不知道这个死猪有没有脑子。别让人给烤了!”杨担心说,他生气李保国有时的冲到,骂他死猪没脑子。此时,若是李保国听到,心里不知该如何呢。

高峻平紧跟在杨身后,他现在可以感受的到杨心里的焦急,汽车都丢在了后面,隐藏在树林里。连同车上的武器。他们轻装前进,很快就将王口镇的炮火扔在了后面。

夜风吹来。徐徐清凉,借着星光,看到树林之中的蜿蜒小路上没有什么可以凭借的方,杨轻轻一跳,越过这个距离不大石缝,但是就在他身后的高峻平也要跳过时候,石缝里忽然窜出一条蛇,影子一样跟着就向杨的后腿飞去,是青面蛇,当人称呼,意指蛇色青,蛇肉绵软,但是蛇毒得很,一般人都不敢捕捉它。高峻平看那细长的身影,极像青面蛇。正要出手,却见杨猛然间手臂以极不可能的角度弯转过来,手里刀光一闪,将蛇纵向辟了下去。

高峻平惊讶看着杨,伸手在他身上摸摸,又自己模仿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那个动作的。

“你不用学了,那是一种很难练的功夫,我也是闲着没事的时候,练着来挠痒的,没想到用了出来。”杨笑着说,“这条蛇,早就暗藏在这里了,它就是靠捕食飞过这个石缝动物为生的。好像在什么书上看过这种蛇。刚才我跳的时候就小心了,你也要注意啊,山里的东西,什么时候都有可能被偷袭的。”见队员们上来,他闭上嘴不说什么了,连死蛇都没有让人看到。

高峻平心里说,“练功夫来挠痒,你真变态啊,”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杨对武功的痴迷,到了什么超过天分所能解释的步了。

爬上面前的一道山坡,杨一把压住身边的高峻平,示意后面的队员噤声。高峻平轻轻伏在杨的手臂下,感到杨让自己慢慢往后退,他面前就是一个大大的石头,现在他可以听到石头后吗有轻轻说话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耳朵特别灵敏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听到。

杨待高峻平退回,自己慢慢的将身上的冲锋枪放在上,抽出格斗刀,弓腰弯背,两眼直直盯着眼前的石头,悄声绕了过去。石头后面,两个哨兵正在梦呓,似乎是很累的样子,嘴角口水直流,不待一丝警觉。

杨左手慢慢的按向左边鬼子的嘴巴,右手的刀在左手按上的同时,恶狠狠切向鬼子的脖子。由于用力过猛,竟然一刀将鬼子的脖子切到三分之二处,然后向右一拉,鬼子无声死去了。刀锋过处,血流极喷,将旁边的鬼子溅了一脸,那鬼子竟然没有醒,用手一摸,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解决了鬼子哨兵,杨带人进到下面,这才看清楚下面是个炮兵阵,四门榴弹炮高昂着头,但是炮前并没有鬼子警戒,也没有机枪把守,鬼子们都到那里去了?

又向前摸了十几米,终于听到了草丛里传出来的集体鼾声。原来这个炮连,连日作战,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修整了,困倦疲乏,让鬼子们找个机会就想睡觉。奉命将前面的小树

完毕后,一时没有任务,连长自己也是困倦不已,放命士兵抓紧时间休息。不想这一下,头一着,立时传来呼呼鼾声。

杨让人在四周巡视了一番,再没有发现游动岗哨,对身后的战士们做出一个杀的命令,没人犹豫,悄悄将看到的鬼子脖子间的咽喉隔断,像宰鸡屠鸭,没有人手软。有个战士还很仔细将鬼子的头搬起来放正,温柔像个慈祥的母亲,但是随后就凶相毕露了,手起刀落,鬼子游魂已荡。

占据炮连阵,杨命人清剿四周的所有残敌,将炮口升起来,慢慢的对准蓝家湾方向。派出的队员很快就传回消息,说鬼子哨兵们都睡跟死狗一样,看来这些鬼子是给累坏了。有些队员甚至已经前出到蓝家湾附近,就近观察村子情况。

李保国在水里慢慢跟着船往前走,但他心里却在想着今晚的一切,鬼子真的会神机妙算?不可能,肯定是有问题!是这个谢菲菲?看上去她很平静啊,若是她,那么早该趁机溜走才好啊,何况刚才不是也差一点给炸死在小树林里?而且他还打死了很多的鬼子啊,那可是真真切切的脑袋开花啊,一个个死在自己的眼前,是丝毫没有问题的。这么打鬼子的人能是内奸?

前面的水流急促起来,忽然身边的徐德大叫一声,“小心。鬼子!”

随着这声喊,蓝家湾荡进出河流方是很窄的方,两边的芦苇荡里猛然射出强烈的子弹,将一下芦苇硬硬割到一片,子弹射进水里,嗖嗖直响。前面的小船上的队员翻身跳进水里,开始潜泳,躲避鬼子的机枪扫射。近岸的方。有钢炮开始发出可怕呼啸声炮弹直直砸在水面上,爆炸声在水面上极速传递着,声波反荡,震得人双耳轰鸣。弹片斜斜射入水里,划破了水面的平静。小船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波浪渐高。船上的人基本都下了水,借着水势,掩护自己,向前冲去。

狙击手们极力踩着水,努力保持着身子的平稳,开始持枪瞄准岸上的机枪手。李保国伸手将一个狙击手拉到水里,在他们头上水纹激荡,一长串的子弹划过过,留下一溜点点圆痕,在水面上开始荡开。声音变得小了许多,两人从水里慢慢探出头。李保国大声说:“狙击手,不要试图开枪了。快冲过去,到河里去。”

但是进出口处的子弹封锁得很严密,根本没有可能冲出去,徐德过来,“我潜水过去试试。”

“不行。”李保国冷静说,“封锁面太宽了,你憋不那么长的气。还是另想办法吧。”

但是,岸上的迫击炮似乎是发现了他们的位置。开始向这边延伸过来,并且爆炸点越来越近了。李保国知道。一旦迫击炮过来,重机枪会跟着就来到,那是真的是无处藏身了。谢菲菲在船上一个不稳,跌进水里,正好掉在李保国的身边,尽管李保国一把拉住她,嘴里还是被呛了几口水,无奈用力扑腾了几下,身子又开始往下掉。李保国双手将她抱着,带出水面,“抓住小船。”

谢菲菲总算明白过来,勉强抓住小船船帮,小船往下一沉,李保国只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扒住船帮,脚下蹬水,催促着队员们:“快,想办法冲到岸上才行。这里支持不多长时间的。”

一炮尖啸着飞了过来,几乎是擦着众人头顶,斜斜射入水面,然后爆炸,溅起的水花冲天而起,高高浪涛冲到极点又跌落下来,重重砸在众人的头上,令众人口鼻吐水。早就湿了衣衫谢菲菲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凸凹尽显,而且那么近的和李保国靠在一起,羞得她将自己往下一缩,马上感到李保国将她的腰用力一搂,带了上来。身子紧紧的贴在李保国的身上,羞赧将头轻轻靠在李保国的怀里,趴在船帮上,不知想些什么。

但是马上又有一炮落在了他们的附近,旁边战士有的被弹片炸飞了胳膊,有下面炸伤了腿,小船一下子被掀翻过来,围着船的队员马上四下里散开,李保国和谢菲菲一下子被扣在了船底下。李保国搂着谢菲菲绵软的小腰,极力露出水面,因为失控,谢菲菲的手紧紧搂着李保国的腰,双腿乱蹬着想挣脱李保国,被李保国一下子拖出水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咽喉被呛只想咳嗽。她伸出双手,搂着李保国的脖子,轻轻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任由李保国带她在船底下暗藏。

“谢队长,待会儿你闭上眼,憋口气,我们出去。行吗?”李保国紧张了,这么近的靠着一个女人,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一个女人这么用力的压迫自己的胸脯,传来双峰柔软力量,他还是第一次被主动骚扰。他知道这是谢菲菲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而且他还感到谢菲菲的呼吸有些异常,果然,谢菲菲忽然一下子将嘴堵上了他的嘴,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轻轻扣打他的唇。

不知怎么了,他不由得张开嘴,那丁香般的舌头轻灵钻了进来,在他的嘴里轻轻滑动,吸吮他的舌,吸吮他的唾液,吸吮他的灵魂。李保国猛然感到下身一立,将裤子直直顶了起来,虽然在水里,但是谢菲菲很快就感应到了这个变化,将身子更加紧贴了上来,还微微的叉开腿,将那东西要夹入她的腿间。李保国更是兴奋,被动很快变成主动,将她的头轻轻抱着,将舌头轻吻过去,猛然水下一痛,才幡然醒悟,急忙分开两人,很尴尬说:“对不起,谢队长,我……”

“你还叫人家谢队长?叫菲菲,好吗?”谢菲菲轻声腻腻说。

“你闭上眼,憋口气,我带你出去。”李保国轻声说。

“嗯。”谢菲菲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出去后,

能甩掉我啊!”说完紧紧搂着他,将身子又贴了上

李保国下体一挺,令谢菲菲一乐,趴在他耳边说,“你想要我?等出去后,我就给你,想要我的男人排成排,可是我看上的还没有呢。你是第一个,看看我怎么样?”

李保国没有言语,轻轻的潜下水,往旁边游去。过了一阵子,才慢慢升出水面。但是,令他大吃一惊的是水面上的枪声竟然停了下来,而且炮声也停了下来。四周也没有了特战连战士,平静的水面没有了任何动静。但是蓝家湾方向上却开始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炮击。在水面上看过去,鬼子从房子里冲出来,惊讶到处乱跑,躲避着炮弹的袭击。是榴弹炮的轰炸,而且是很紧急的轰炸,落就是四发炮弹连发,是特战连的特有打法。

谁强占了鬼子的炮兵阵?

他正在想着,忽然头上嗖一颗子弹飞过,吓得他忙往下低头,嘴无意间碰上水面,猛然醒悟,骂道:“死机器,你又玩我!”兴奋向岸边游去。

“怎么,鬼子回去了?”谢菲菲问道。

“不是,是死机器来了。”李保国笑着说。

。“谁是死机器?这么怪名字?”谢菲菲笑着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死机器可是厉害呢,很棒的狙击手。”李保国笑着说。

果然。刚到岸边,一只有力大手伸了过来,南为仁响亮的声音传来:“又叫我外号,难道你就没有外号?别怪我死……”李保国一把捂住他的嘴,爬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来到的?我的人都上来了?”李保国赶忙打岔,问道。

“基本都上来了,一个被炸死了,一个伤了腿。其他的都没有问题。”南为仁简单的介绍了情况。

他带人感到蓝家湾的时候。鬼子炮击正猛烈,李保国他们退进村子,他都看到了,但是他被小树林两边的鬼子挡住了,没有敢胡乱出手。看李保国他们退入村子,鬼子们都撤出阵前去围攻村子。他放下心来。仔细分析了形,决定先到炮兵阵干活。结果他到的时候,杨他们已经占领了炮兵阵。

这才带人来到蓝家湾,狙击手击毙了芦苇丛里的重机枪手,将重机枪调整过来,对着岸上的迫击炮手一阵子猛烈的扫射,将鬼子消灭掉,很轻松救出铁血连人,检查各自的行装。

杨他们这才开始炮击蓝家湾的鬼子,鬼子们冲出村子。马上被守在村口的重机枪堵了回去,一去一来间。拥挤在一起,被炮兵捉住。四发炮弹一齐掉下来,消灭了一百多鬼子。原来特战连打炮,根本就是一个模子,调炮是一个尺度,射击也是一个命令。

把炮弹当手榴弹用也就是特战连的人这么祸害,用他们的话说“先炸他个半死不活的再说”,有鬼子就打炮,一直到特战连冲进村子的时候。发现竟然没有一个能站得住的鬼子了。没有给炸死的,也给震晕了。鬼子大队长腾天和穆。摇摇晃晃从藏身的方出来,这才明白不再打炮了,仰头哈哈大笑,“可不再打了,真他娘变态。”这可是他刚刚学会的中国话。

眼前人是谁?这么放肆!不知道敌人马上就会进攻了吗,还不去防守?

怎么,我的人呢?那人用枪对着我?啊,啊,不!嘭!

腾天和穆倒身亡。

游击队的人过来了,看到家园被毁,但是消灭了这么多的鬼子,尤其是鬼子身上的钱物特战队的人都不要,全部给了游击队来分散给百姓,重建他们的家园,一个个都喜上眉梢,而枪支弹药,储存足够正规八路军一个团的装备了。谢菲菲指挥着打扫战场,杨几人在一片狼籍之中找了个还算是屋子方,开了足有一个多小时的会议,参加会议只有他们四个,特战队员高度戒备,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直到凌晨三点钟,李保国才回到为他准备的休息一个半截破烂的屋子,上面勉强搭建了一个顶棚遮蔽,算是好的了。里面有现成的被褥,李保国一头栽倒在床上,马上呼呼有声了。他实在是太累了,查岗之类的反正有队长呢,和杨在一起,他是最放心的,他自己做队长,当然是要亲自做这些事情的,但是杨在,他的心情是最轻松的,仿佛回到了以前在特勤队上的时候。

那时候,他虽然是分队长的待遇但是一直是普通的士兵,站岗放哨是经常的,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去查岗什么的,现在单独带队,查岗是最重要的了。

为了保证战力,除了外围岗哨外,其他的都是游击队的战士们在站岗。李保国的住所外,只有游动哨,而没有岗哨,就在哨兵刚刚转过身的时候,一个小巧的身形,贴了墙根悄悄溜进了李保国的睡房。轻轻摸进房子里,慢慢的摸上李保国的睡床,手刚好摸到了李保国的脑袋,吓得她赶忙抽回手,轻轻顺着头摸了下去,床很宽,女人轻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一件件衣服抛了出来,但女人的手里却有个小小的瓷瓶,轻轻的骂道:“都说你是死猪,睡还真的跟死猪差不多呢!”轻轻的搂着李保国魁伟的身子,慢慢的一件件脱下他身上的衣服,直到最后直立的下体将小内裤支撑成高高的帐篷,女人一把握在手里,轻笑道:“这死猪,很挺大呢。”褪下李保国的小裤头,女人将瓷瓶子慢慢的掀开盖子,里面的药粉在她搂住李保国的头时,轻轻的洒在了他们的枕头上。不是很香,她的体香完全可以遮盖住这一点点的香气。搂着李保国的身子,她静静等待着。

173章美人计vs美男计

李保国一会儿有了反应,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也开了。女人笑道:“做美梦了吧?就是让你做好梦的。来吧,宝贝,让你的大大的东西来吧。我受不了了。”女人将舌头慢慢的度过李保国的嘴里,轻佻慢绕,勾引李保国的舌头呼应,李保国手上却很不老实的揉捏着女人的奶子,弄得女人呻吟连连,下面已经淫水肆虐了。女人一把握住李保国的尘根,入手马上感到大

舌头还在李保国的嘴里,但是她一下子将被子掀开,身子像面条一样缠绕上去,将李保国的尘根立起,将自己的秘洞慢慢的坐上,轻轻感受着尘根入洞的感觉,舒服呻吟出一声,轻哼着在李保国的嘴里用贝齿轻咬他的舌头,喃语到:“坏死了,这么大,真舒服啊!”

李保国忽然笑道:“你的也很好呢。”

女人轻轻的一扭李保国的身子,骂道:“死鬼,就知道你装的,你不会再装一会儿啊。羞死人啊。”

李保国笑着说:“再也装不了了,你的洞洞太爽了。我……嗷……我”一边说一边将谢菲菲顶的一起一伏的,如在波浪上。谢菲菲的洞洞被塞得慢慢的,这一动,更是直入花芯里,痒到心头,娇呼连连,下身猛研李保国的小弟,“坏人儿,你,弄死……人……了。坏……嗷,……不,……不,再来,再来,”

李保国一下子将她掀翻在床上,轻轻将宝贝抽出来,急得谢菲菲口中连呼。手无力四处乱抓,“来,进来啊,痒死人家来,插。插进来……”脸上扭曲似乎有着巨大痛苦,李保国轻轻将小弟递进去一点,谢菲菲轻轻舒出一口气,猛然向上一迎,将所有的都吞了下去,这才双手牢牢抱住李保国的屁股,死命往里塞。

李保国轻轻扭了一下她的脸,“你连我都想塞进去?骚货,真是骚货。还说自己没有经过男人?我可不信。”

“人家是经过男人,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有好多年了。”得到满足的谢菲菲一边将李保国搂紧紧的,一边说。“你看人家的里面是不是很紧?爽死你!”

“是。待我好好爽死你!”李保国慢慢的开始抽插,九浅一深。猛然的一深,足以令她尖叫,爽死了。这一下就直捣黄龙了,每每这一下过去,总是急切盼望着这猛烈的一撞,而那九浅恰恰是一个积蓄,一个诱饵,轻轻的调人胃口。“你真会玩。是不是很多女人都愿意跟你干这个?”

“你说呢,我是不是老手?其实。男人这活,不用学,都会。”李保国笑着将玩法改成了左冲右撞,小弟头开始研磨谢菲菲的洞洞壁,“不得了,要死……唉,这边,嗷……来,别动,好人,你玩死我了……,来吧,我来了…………”谢菲菲忽然双手紧紧抓着李保国,使劲想固定李保国摇动小弟,李保国又给他来了个大刀阔斧,猛冲猛撞,枪枪入芯,害得谢菲菲身子像有了磁性,跟着李保国抽插,一起一伏,不愿意让那物出来,离开花芯。

“别动,宝贝,别动,让它呆在里面,别玩了,……我要死了……,宝贝,别动,来了……死了……”猛然谢菲菲身子一僵,顿时感到花芯里一阵蜂蜜狂喷,浇淋在李保国的小弟的头上,令李保国一阵子寒颤,也有了尿意,马眼一松,精注如狂。身子僵硬的压在谢菲菲的身上,似乎想把谢菲菲的耻骨压碎。谢菲菲也是双手极力搂定李保国不放,嘴里轻轻的吁吁着,似乎很是满足。

两人都已经过去了,谢菲菲还是不让李保国起身,搂着他,笑笑说,“宝贝,你真行,我,我……爱你,你娶了我吧,我们每天都这么样多好。我太喜欢了。唉,你说话啊,你想这么样吗?”

李保国轻轻摇动了身子,舒服压趴在她身上,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想的美,玩玩你还行,要是娶了你,才不呢,我已经有了老婆了,你只能做业余的了。”

“胡说,死猪,你骗我,死机器说你还没呢,我都打听过了。”谢菲菲在下面,摇摇身子,将李保国小弟往里托了托,感觉好多了,才说,“玩玩我,你想的美,明天我就告队长,说你强奸我,看你怎么说?”

“队长会信你?就算我强奸你,又怎么样,队长也会偏袒我,不会说我什么的,你,他才不会相信呢。”李保国得意说,“我就是要强奸你,来了,又来了,”说着,下身一挺,又立了起来,“强奸又来了,看你往哪里躲!”

谢菲菲兴奋将身子应了上来,接着说,“来啊,看谁先投降?”

两人又是一场大战,结果谢菲菲败下阵来,先泄了淫水,让李保国大笑,但是他并没有射出精子。

“唉,老公,我问你,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办?我是要跟定你的,我才不在这里当什么队长了呢,我要跟你走。”

“胡说,特战连是不会要女人的,再说队长也不同意的,而且,叫我怎么跟队长说呢。不行,绝对不行。下一步的任务很机密,也是最危险的,带上你不方便的。”

“什么机密?不就是消灭一个鬼子小分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也消灭过鬼子小分队,不过是小队鬼子,和小分队好像是有区别啊?”

“当然有区别的,这个小分队鬼子是鬼子精挑细选出来,执行特别任务的,装备也是鬼子军队里最好的,你知道吗?”李保国神秘说,“这个小分队就是要前来消灭八路军总部的。不要对外胡说,免得引起骚乱。”

“知道的。那你们不是很危险?再说你们到哪里去找鬼子的小分队?八路军总部到底在什么方,你们也不知道啊?!怎么保护啊?”

“我们是消灭鬼子小分队,不是保护总部。再说鬼子反正去消灭八路军总部是吧?只要我们找到八路军总部,不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这是个好办法,不过八路军总部不是很好找的。”

“所以今晚队长拟定了一个计划,就是要总部指示具体位置,我们好赶到鬼子前面去设防,不知道这个计划能不能行得通呢。”

“那么,咱们明天还可以再待上一天了?”谢菲菲搂了搂李保国的腰,将东东有往里塞了塞,用手指轻轻画着李保国的胸脯,“明天再来,行吗?”

“不一定的,只要总部有通知,我们就可以立刻启程前往总部驻截取鬼子,然后包围消灭掉这伙鬼子,就可以回家了。”

“想的美。我更愿意你永远都找不到总部的位置,我们永远在一起。”

“就这样?我插着你?”

“就这样,插着我,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

在乎名分的,真的,老猪,只要你在,我就心满意足你。”她的眼里竟然有了泪水,慢慢坐起来,搂着李保国轻声哭了。

“好了。明天我去跟队长说说,看能不能带你走,不要哭了。真要命,好了,别哭了。”李保国劝说着,慢慢将小弟抽出来,“今晚你受累了,明天让姐姐好好喂你啊,”说着将那活收进小裤头里,用手轻轻的扣扭谢菲菲的私处,极尽调戏之能事。

良久,谢菲菲才停止的,我……,我是……真的,……不想你……”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李保国也温柔抚摸着她的头,“你明白就好,只要是真心的,总是有希望的。”

第二天,谢菲菲脸红红眼红红的跟着李保国的身后来到杨的办公室里,那是一个房子的后半角,没有坍塌。南为仁和高峻平早就在那里了。

“队长,我……”李保国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偷眼看杨和南为仁高峻平,见三人都是一脸的惊讶,“怎么了,老李,怎么磕巴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杨也看了李保国一眼,“什么事?”他说的比较严肃,令李保国一凛然,没有再磕巴,说,“这个,谢队长,她想参加我们特战连。不知道能行吗?”

“不行。”南为仁首先表态。“昨晚事情必须有人负责,这个人就是你谢队长,我怀疑你或你的人出了问题,请你好好解释一下。”

“我同意老南的意思。”高峻平也冷声说,“鬼子绝不会神机妙算的,谢队长,你解释一下吧,要么就是你的人出了问题。昨晚上能够知道这个秘密的,应该不会很多吧?”

“什么!?你们怀疑谢菲菲是内奸?!”李保国瞪大眼睛大声说,一手指着两人的鼻子,一边对着杨说,“队长,我敢保证。谢菲菲绝不是内奸?!绝对不是。”

“你保证?证据?”杨冷冷说,其冰冷足以令谢菲菲都从心里感到害怕。

“证据?昨晚上从小树林里冲锋的时候,谢菲菲亲自打死了好几个鬼子呢,特战连人都看到了,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李保国急得就要马上去找人来证明。

“真的?”杨冷冷看了他一眼,李保国激动的情绪被压制住了,谢菲菲明显感到李保国是很害怕杨的,就那一眼,李保国竟然不再那么嚣张了。但是嘴里还是嘟囔了一句什么。

“不用去找证明了。我相信李保国,这个他不敢说谎的。应该算是证据了。不过。谢队长,请你去调查一下你人。看有没有内奸?”杨看了一眼谢菲菲,见她脸上平静很,没有任何反常的表情,也没有被冤枉的表情。

“菲菲,你给队长一个解释啊,快!”李保国轻轻拉了一下谢菲菲的手。

“队长,你们怀疑我,是很正常的。我不用解释什么。就是说鬼子会不会神机妙算我不知道,但是就蓝家湾的形。只要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会把那里作为防御的重点,而且昨天晚上,鬼子对那里的侦察不下十几次,这说明什么?鬼子是很在意那里的。你们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我不信。你们若是不同意我跟李保国好,明说就好了,反正我已经是他人了,我这辈子就跟定他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鬼。你们看着办吧?!”

“谢队长,我们也没有说不同意你,不过是我们的任务是很危险,不想你跟着受累罢了。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跟着去吧,正好我们对这一带也不是很熟悉的,你可以给我们带带路,跟方上的同志联系一下。这也好。那现在你就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我们就出发了。你把队伍上的事情安排一下吧。”

“去哪里?”谢菲菲高兴问。

“路上说。”杨并没有告诉她,笑着送她出来。

杨将谢菲菲送出警戒区,才转身回去。一进房子,就听到南为仁和高峻平两人哈哈大笑对李保国说:“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好感人!死猪,昨晚是不是很快活?让我们在外面挨冷风替你放哨!”

李保国笑眯眯闭上眼睛,似有回味,又有感慨,意味深长说,“队长来了。队长,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任务,一定要优先照顾我!我这次可是浪费了几亿的儿子啊!”

“去,小心传染上艾滋病!”杨笑着说。

“唉,死猪,那娘们是不是很够味?”南为仁和高峻平笑着凑过来,“看你小子,美的,不知道姓什么了吧?”

“队长,他们打听别人隐私,我告你们!”李保国一脸淫笑。

“不准打听同志隐私,你们两人,就是爱胡打听!乱弹琴。”杨一脸严肃,“不过,小李子,我看那娘们对你动了真情哎,是不是滋味很爽?”

“嗷,我死了!队长我抗议!”李保国见三个人一脸的淫像,大声喊道。

“抗议无效。说,昨晚上办了几回,战绩如何?那东东还能不能挺起来?”南为仁笑着就要去摸他,被李保国一下子拦住。

“你的女王还等你回去呢!”李保国轻声的就要念出女王写给南为仁情书,被南为仁一把捂住了嘴,大家都哈哈哈大笑起来。

路上,穿林过寨,一路很是顺利。每到一处都是谢菲菲出面联系当干部出面安排一切食宿问题,然后两人就躲在一起偷欢不止,李保国每次都是令谢菲菲缴械投降,而他自己则没有射出过一次,因为他偷偷请教了杨一种放水的方法,免得到时候精力枯竭,精尽人亡。至少走路消耗是很厉害的。

再走一天的路程就到到达目的大王庄了,这天晚上,他们住宿在老乡家里,这一带的鬼子不是很对,很多的老乡没有逃跑,夜里安静像冬日无风的夜晚,厚软的草堆上又铺上了暖暖的棉被,李保国躺下就要入睡,被谢菲菲一把拉住,非得两人合床共枕,搂抱在一起睡觉。李保国大大咧咧仰面躺着,任由谢菲菲伏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用舌头舔他的心口处的汗毛。不一会儿,他的鼾声就传出来了。这几天,李保国也熟悉了谢菲菲,任由她怎么玩弄,就是不醒来陪她,忽然,谢菲菲长叹一声,钻进李保国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慢慢的睡着了。

似乎是在做梦,谢菲菲竟然发出了低低的呜呜声,是极力忍受着才没有哭出声音来的哽咽之声。李保国用手轻轻拍拍她的肩,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侧过身子,仍是鼾声大作。谢菲菲知道李保国是半迷糊着,这个动作让她的哭声更加厉害起来。慢慢从李保国的怀里出来,悄悄的走出门外,外面月光如水,

洒在农家小院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夜静极了。门▋|.u+I8像是家乡的那一口啊,墙上挂着的红红的辣椒,不是自己梦中的世界吗?还有那个男人,睡在自己身边的,能迷迷糊糊关爱搂护自己的男人,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为什么今夜反而无眠?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如此为难?为什么我们生而为人呢?谢菲菲竟然羡慕起那睡在墙角里一对鸭子,彼此将头伸进对方的翅下,暖暖的睡觉,从不考虑明天的事情。明天,就要到明天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自主,包括这个男人,也将会怎么样呢?

夜风轻轻的,却没有什么温暖可言,只有心里喃喃的自语,说给自己听的话,什么时候可以对着心爱的男人说呢?为了他,我该怎么办呢?

缓缓转过身子,进到屋里,看李保国仰面躺着的样子,丝毫没有什么戒备,听他说,无论是睡觉,还是说话,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作战状态,除非是和队长相依的时候,因为队长本就是不用他担心的人。谢菲菲知道,现在李保国心里可以放下来的除了队长,还有个女人,那就是自己。

她不止一次的试探过他,李保国对谢菲菲一点戒心都没有,包括说话和睡觉。所有的秘密都是李保国悄悄的说出来的,包括他自己的和队长等人秘密。连队长的裤头是多大的,

当然也包括非常重要的情报了。

每一次试探,都是李保国将她搂进怀里,将所有的东西化作柔情刻骨。唉,真是冤家。不过,冤家,我该怎么办呢!明天,我真的要将你送上死路?

谢菲菲仔细看了李保国。见他睡得很沉,知道他这些天特别的累,有心不打扰他,又咬咬牙,轻轻将李保国的被子掀开一点,慢慢将手伸进去。摸上了他的尘根,心道:“我为你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我怎么会爱上了你呢,冤家!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啊!”

她慢慢的用手摸抚着李保国尘根,渐渐感到手里的东西变大起来,掀开被子,慢慢将头伏下去,轻张秀口,伸出灵巧的舌头。将那东西前后左右舔+柔调动着李保国的神经。李保国舒服将身子平躺。伸手将谢菲菲的头用手抱着,慢慢向下按压着,嘴里吁吁连连。谢菲菲知道他醒来了,慢慢吐出来,轻轻的说,“宝贝儿,我身子不方便了。只能这么为你做了,你喜欢吗?”

“喜欢。”李保国用手攀住她的头。又要往下按,但是谢菲菲却没有听从他的摆布。而是慢慢的爬过来,搂住他头,轻轻说:“我,我这么作贱自己,你高兴了?”

“你不喜欢就算了。我睡觉了。”李保国说完就要转身睡觉,被谢菲菲一把拉住,“不许睡,陪我说说话。”

“说什么?”李保国闭了眼睛,朦胧说。

“说说我自己吧。”谢菲菲并没有在乎李保国半睡眠的状态,用手轻轻揉捏着李保国的尘根,一边说,“我家在什么方?你知道吗?我喜欢什么,你知道吗?我……”谢菲菲忽然不说了,语气变得哀怨起来,“不说了。反正等你死了,我也不回去了,陪你死在这里算了。生不痛快,死了终归可以找个知心的男人,我这辈子也知足了。我还是先伺候你玩吧。”

慢慢的俯下身子,开始给李保国口交。几乎要将整个的东西都吞了下去,又慢慢的吐出来。一会儿,李保国就受不了了,半坐起来,双手抱着谢菲菲的头,忽然猛猛将大东西插了进去,差一点插进谢菲菲的咽喉,堵谢菲菲直想吐,忙抽出来,呛咳起来。李保国还要来,被谢菲菲制止,“你太厉害了。这个要慢慢来,还是我自己来的好。”

“不行。那我就没有快感了。来,我慢一点。”李保国将东西又举起来,跪在谢菲菲面前,直直顶在了她的嘴巴边。

“坏死了,好了,人家反正就只给你做这一次,唉,最后能为你带点快乐,我死了也甘心了。”谢菲菲说着,将东西吞了下去,细细给他舔吸吮,不一会儿就让李保国支持不住了,身子一抖,浓浓的精液直射谢菲菲的嘴巴里,被她一口吞了下去,剩下的都顺着她的嘴巴流了出来,稀稀拉拉的,恶心的她直想吐。但是很快她就转变了自己的念头,慢慢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重新躺着李保国的怀里,“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晚上,我,我为了你做了我最不想做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它。不管是你生还是你死,都得记住!听到了吗?!等你死了,我也跟着你去,到了阴间,我会考你的,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记得我了。唉!”

她美丽的脸上竟然流出了眼泪,李保国慢慢的给她擦干眼泪,轻声说,“我们特战连就是这么样子的,总是处在危险之中的,你不要害怕,没事的。乖,去睡吧。”

谢菲菲慢慢枕在李保国的手臂上,用力揉揉他的胸脯,闭上眼睛,睡去了。但是她还是感觉到李保国从那以后,一夜未眠,心里暖乎乎的。

第二天,行军路上,谢菲菲表现的好像精神恍惚,总是寸步不离李保国,甚至有时候会不由自主伸出手来抓李保国的手,似乎很害怕李保国突然没有了似的。

中午时候,终于到了大王庄。村口的方,有一棵大大的柳树,高高竟然可以望出十几里路远。终于摆脱了困倦的谢菲菲表现的好多了,快步跑到前面,在村口的大树下瞭望,身后的特战连的战士们都开始整装警戒,随时准备冲击。不久,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一拽一扭,完全是一个道道的农家女人,宽宽的屁股,粗粗的腰,大大的肚皮脏脏的鞋子。似乎是刚刚从里下活回来,赶到了村口。方正的脸像极了男人,满脸的疙瘩和小麻子。

“绣花姐。”谢菲菲跑上去大喊一声,令杨他们都是一笑,这么丑的女人竟然糟蹋这么好的一个名字,唉,真是物各有天管,不同而语啊。

叫绣花的女人大大歪歪拉住谢菲菲的手,笑着说,“菲菲,你怎么来了?你的人呢?”女人声音像破锣乱敲。

“我是给他们带路来了。竹花姐,你怎么安排的?这位是杨队长。”谢菲菲见杨过来,忙介绍说。

杨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心里一笑,“敢在我面前玩这个,好,大家就玩一玩,看我玩死你的。”满脸的笑容上去刚想说话,不料身后传来一声枪响。

174章兵行险招

身一看,郑秀林正持枪瞄准前方的树林里,枪口硝烟快步走到郑秀林的身边,杨看了一眼,郑秀林指着前面的树林说:“报告,前面树林里有可疑目标。”杨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圈,向前一推,然后带着几人快速向山林探查而去。谢菲菲看到这些队员随着杨的手势,迅速散开,持枪相互掩护着,向树林里搜索而去。杨和李保国几人也是一色的持枪动作,谢菲菲看着猛然发现他们这个行动似乎很美,很令人着迷,心里不觉产生了羡慕之感。队伍搜索的很迅速,在接近树林子的时候,两翼的队员已经将附近呈半包围状态了。杨轻轻拨开树丛草木,南为仁据枪掩护,紧跟着他的身后,李保国则在左侧超出部位掩护,高峻平在杨的右后方向上持枪。杨才慢慢的伸枪探查开树木,进到树丛之后。很快南为仁进入,李保国跟进,高峻平是最后进入的,他是倒退着闪身进入的。完全是一种习惯使然,他的身后就是特战连的士兵,但是他仍然是严格的按照规定的程序完成警戒任务的。

谢菲菲看着心里猛然明白了,这些特战连的训练是有一定的章程操法的,甚至连如何搜索如何走路都有严格的限定的。

跟进去后,发现杨正用手轻轻沾起上的一点鲜血,放进嘴里一舔,然后说:“是人血,马上展开搜索。不要放他跑了。”

南为仁对身边的刘剑点点头,刘剑转身布置传达去了。

叫绣花的女人也走了过来,杨看着绣花问道:“绣花同志,这附近山上有没有土匪或是什么别的武装?”

“没有。”竹花摇摇头,“不过这几天这里鬼子闹得特别厉害,不是鬼子的游动哨吧?”

“很难说。”杨看着上的血迹,“总部的人来到了吗?我要见见他们。”

“来了。是个参谋,说是奉命前来接见什么人的。大概就是你们吧?他说马上就要离开,不知道走没走呢。”

“好。请你带路过去看看。”杨看了一眼远处的树林,“我们也不能在这里久呆,等见过总部的人后,马上赶到前面拦截鬼子小分队。”

村子里也有很多的树,整个村子似乎就是座落在树林子里一样,不愧是山村。上上下下的几拐几绕,杨他们终于来到一家门后前,门口站着两个八路军战士,见杨他们来了,敬礼拦住说:“你们是来见王参谋的?”

“绣花,这个是?”杨看来一眼绣花,问道,“八路军来了不少人?”

“不是,也就是一个排吧。同志,这位就是你们王参谋要见的人,是杨队长。”

哨兵立正站好,向里一伸手,“请。杨队长。”

杨举步来到院子里,这是一个不太大的院落,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正中只有一个不大的石桌子,几只园园的石凳子。老北房子里被烟熏得有些发乌了,陈旧的门板上贴着传统的年画,令杨眼前一亮,这可是快已经失传的东西啊,要是在那个年代里,木版年画是很好的收藏品哩。

进到屋子里,顿时显得有些黑暗了。绣花匆忙将桌子抹擦干净,笑道:“你们先坐,我去烧点水来。这是红枣,去年摘的,先尝尝吧。”拿过一个箩,里面果然有些红枣子。

“王参谋呢,我们见过面就要走的,不用忙了。”杨拦住她说。

“我去看看,顺便找些水来。”绣花出去了。

没多长时间,绣花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茶壶,杨一眼看出是正宗的紫砂茶壶,心里高兴暗道:“就凭这个茶壶,也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有的。乖乖,这个要是弄走,可是发了。”

“王参谋出去和当的游击队的同志谈工作呢,一会儿就来,你们先喝口水吧。”将茶碗摆在众人面前,斟满了,顺手将红枣丢进几个,“不好意思,乡里人,没有什么招待你们的,尝尝这枣茶吧。这几个小同志,你们喝水吗?”

竹花指着杨他们身后的警卫员说,“队长不是说待会儿还要赶路吗,来坐下喝口水吧,反正没有什么好东西,让你们笑话了。来,给,山里的水甜着呢。”

杨轻呷了一口,茶是好像是很正宗的龙井,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笑道:“好茶,绣花同志,这茶是从那里弄得?好茶啊,来,你们也都喝一口,难得的道龙井茶。在我们老家才有的好东西。”

“吆,杨队长真是高

,这可不是我们这些乡下人喝的,不是闹鬼子吗,村都跑了,我刚才找茶壶的时候,在他们家找到的,不知到什么好坏,反正知道是茶叶,就搁里面了。真是什么龙井?那你们多喝几口?”

“来,都喝几口,尝尝我们老家的茶,正宗啊,多少年没有喝了。”说完对着身后的警卫员和李保国他们劝道。

李保国他们都跟着喝了几口,放下茶碗,“队长,什么破茶啊,还你们老家的正宗呢,难喝死了。”李保国大大咧咧说。

南为仁高峻平也跟着点点头,“不好喝,还是给我们来杯白开水吧。我们喝不惯这正宗的龙井。”

“真不知好歹,唉,别糟蹋了好茶,再说人家绣花同志可是一片好心啊,你们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绣花同志,去,给他们弄点白开水,顺便看看王参谋来了吗?”杨笑着对绣花说。

“好的。你们慢慢喝着。”竹花笑着走了,屁股还扭得很大。待竹花刚走,李保国就要说话,被杨施眼色制止,叹口气说,“你们真不知道好歹,唉。你们说,这个八路军总部这几天怎么会这么乱呢,到处跑,不知道有炮到了什么方。”

“不是总部来人解释吗?这个王参谋不是为了我们的事情?怎么老是跟游击队的人谈工作,晒我们啊?”南为仁不满说。

“不要胡说,总部对我们是给予很高的期望的,尤其是这次对付白银崇川的小分队,总部一个是抽不出兵力来,再就是总部也没有这么灵活的小分队可以和他们抗衡,大部队打吧,有很容易暴露主力,让鬼子追踪了,就得跟鬼子来硬的,我们八路军主力没有实力和鬼子硬碰硬的。所以总部对我们的这次行动是很支持的,对我们的方案百分百通过,你们就放心吧。”杨笑着说,“你们几个,快喝口水,待会儿王参谋来了,我们就要在走,没时间休息的。”

“我们和总部联系的下一站在什么方?”李保国问道。

“李保国,你小子是不是被谢队长迷惑住了,我可是听说你什么都给那个谢队长说啊,连基本的保密原则都不顾了,这个可不行的。你就少问几句吧。”杨有点严肃说。

“哪有啊,再说,谢队长也不是外人啊,人家好歹是打过鬼子的人,怎么老是怀疑人家啊!队长,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不能轻易怀疑自己的同志,是不是,再说,你们有证据吗?”李保国辩解道。

“就是没有证据才只能怀疑嘛,要是有的话,我们不早就行动了?”南为仁接过话头。

“行了。喝水。你们为了这个女人,吵了多少次了?还没有够?队长自有高见,是吧队长?”高峻平拦挡着两人,顺势拍了一下杨的马屁。

“不是。我没有高见,只有低见。少来了,高峻平,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杨笑着一指高峻平的额头,“不过,被人拍马屁,感觉挺舒服的。哈哈哈……”

“那以后我也要拍拍了?”李保国愣愣说。

“拍你个头!”杨笑着说,“你那个谢队长怎么没有跟我们一块来?她哪里去了?”

“应该是跟在我们后面的,不知道跟哪里去了。她是当人,应该有别的事情吧?”李保国并没有反驳什么,答道。

南为仁还要说什么,忽然听杨说,“哎,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来了吗?谢队长,你去哪里了?”

不料,谢菲菲冷眼看了一眼杨,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屋子里说了一声,“姐,你出来吧。他们已经喝完那壶水了。”

杨他们似乎一愣,转脸往里屋看,却见门帘一挑,进来一个一身和服打扮的女人,美丽飘逸的秀发,白皙而修长的双臂,婀娜的身段,很写真的日本美女。那女人走到杨面前,深深一躬,声如黄莺脆鸣,很是令人清爽。但是她转身却是疾言厉色骂道:“端木少佐,你怎么如此不守军规?在工作场合,叫端木大佐!听到没有?自己掌嘴三十下!执行!”言语之严厉,丝毫没有什么姐妹之情。

谢菲菲委屈扭了一下身子,这才令人看出她实际上并不是很大。看到谢菲菲不执行自己的命令,女人大喝一声,“端木英惠!你要抗命?”

谢菲菲?端木英惠?

175章情为何物

坐在那里,似乎想站起身来,但是只是动了一动,再气了。只是嘴里却说:“菲菲,你怎么是日本人?你不是菲菲?”

谢菲菲凄惨看了李保国一眼,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李保国的脸,眼里噙泪,却是无声,很久没有说什么,只是为李保国慢慢的擦抹脸上的尘土,轻柔的,像是昨夜的温柔。

“端木英惠少佐,你是什么人?!说!回答我!”从屋里出来的女人大声喝道。

端木英惠条件反射般站起来,双脚一并,抬头挺胸,大声却是很不情愿说:“我是大日本帝国军人,端木英惠少佐。我是端木英惠。“后半句已是有些哽咽了,眼泪难以自制流过面颊,她忍受不住将头俯下,看着李保国,“你,不管你怎么看我,昨天的话我是认真的,请你记住。”

话里充满着痛苦,却是极为坚定,直视着李保国的双眼,慢慢的从自己的脸上揭下一张人皮面具,很慢,但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李保国的脸,观察着李保国的变化。但是李保国脸上一点惊讶也没有,默默的看着她,却说了一句:“你本人比那个谢菲菲还要漂亮。很好。”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端木英惠竟然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女,秀气的脸上散发着青春活力,圆而秀美的脸上满是泪痕,更平添了凄切之美。她似乎已经不是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了,跪在李保国的面前,双手捧起他的头,泪流满面的说:“你,你肯原谅我?我,我骗了你,骗了你的队长?你肯原谅我?”

李保国笑着说,“并不是你骗了我,英惠小姐,我们都是棋子,不存在谁骗谁的事情。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心的,哪怕只有那一刻时光,只要我们彼此是真心的,就足够了。你说呢?”

端木英惠忽然笑了,脸上挂满泪珠,笑得很是开心,笑得很是凄凉,笑得令人心碎。她双手搂着李保国的头,轻轻吻了他的额头,“我爱你,不管什么时候,我爱你。我不在乎什么名分,死了,我是你的。生生世世爱你。”

“够了。英惠!你出去!”那女人怒喝道。

“姐,你没有爱,你永远不会爱一个人感受的。你永远高高在上,你永远对别人颐指气使,但是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爱是什么!我愿意为他而死,你永远不会明白的。哈哈哈……”端木英惠说完,转身就要走。

杨对着李保国笑笑,眨眨眼睛,意思是“厉害!小子!你老手啊!真***情圣了。”

南为仁和高峻平也做出惊讶状,心道:“这小子整天乐呵呵的,看不出对付女孩子还真有一套呢。骗女孩子,大骗子,感情诈骗!卑鄙啊!”

为什么女孩子总是喜欢卑鄙无耻之徒呢?!

情到真处自有天,天力绝非人力可阻挡的。

李保国到底有没有真情呢?至少李保国后来说过,段誉知道不?就是嫩了点,几个小妞都玩不转转;还是他老子,段正淳厉害,几个老婆都愿意为他而死,为什么?不就是那个字吗?!

什么字?高峻平和南为仁两人都是紧追着问的。

李保国故作神态,良久不语,在两人付出极具诱惑力的代价后,这小子拿着两人贡献出来的酒和一把高峻平珍藏了很久的匕首,才慢慢说“情真。”

完了?气得两人追着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李保国笑着逃掉了。

但是后来两人都才领悟了这两个字的妙处,不过是到了回到自己时代之后的事情了,却惹来一身麻烦。

看端木英惠要走出去,听了她的话,那女人反而笑着说:“回来,你知道什么?!傻妮子。他们是骗你的。这个小子早就知道你是假冒的了,真是傻妮子。”

女人这番话令杨和李保国大惊,不觉相互看了一眼,重新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端木英惠也惊讶转过头,盯着李保国看,眼里满是询问,一步一步走到眼前,怔怔说“真的?”像一个跌落井中想要拼命抓住一根稻草的人。李保国尴尬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却被端木英惠奋起一臂,狠狠扇了一巴掌,忽而却又搂住他大哭起来。

李保国手上无力,只能简单的摇摇头,慢慢说,“其实,你我都是一样的,但是在一起的不还是我们两个人吗,不同的只是身份而已,是吧?我们在一起的快乐,绝不是可以装出来的。而且一开始,我看你就有些太投入了,弄得我慢慢的也有点迷失了自己,尤其后来,你说的那些话,令我心里很是愧疚。我知道你应该是知道这些结果的,那么你还那么待我,必是真

。我李保国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管你是谢菲I.木英惠,我想要的只是你的人,而不是名字。因为你是真的,所以我是真的。”

杨南为仁高峻平都一齐愣愣看着李保国,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

“队长,你们不用那么看我,我爱这个小姑娘,真的,就凭她那么真心的待我,我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人生得一心爱的女人足够了,菲菲,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

端木英惠傻愣愣的看着李保国,眼含泪水点点头,拉过凳子坐在他的身边,紧紧偎依在李保国的身上。

“但是,我不会也不能为了你,出卖我的朋友,你一定要想明白的。”李保国又说,“我不会告诉她任何的东西。”

端木英惠点点头,“我知道。我会陪你死的。”

李保国笑了,“我是死不了的。我们队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整死的。既然我们知道你是假的,那么自然知道这里也是个陷阱了,就这么跳进来,当然是有所准备了。你说呢?”

“真的?太好了。”端木英惠高兴的搂住李保国,一脸的惊喜,完全不是装的,“姐,不,端木英男大佐,你的计划完蛋了。哈,从小你就自认为是天下无敌,所有人都是你的奴隶,这次看你这么收场?!”

端木英男奇怪看了一眼小妹,“你还真的迷上这个蠢猪了?你瞧瞧他,一看就是四肢发达的主儿。既然我也早就知道你们知道我妹妹是假的,当然也知道你们必然会有所准备了。你们即使不喝那壶茶,今天你们也休想走出这里半步。虽然你们的特战队很厉害,但是我想我是有足够的时间在他们进攻进来之前,将你们都杀死的。您说呢,杨队长?”

“不知道端木小姐如何杀死我们呢?”杨笑着说,慢慢的晃动了一下身子。他看上去也是全身无力。

端木英男轻轻一拍手,里屋里冲出几个手拿机枪和冲锋枪的人,枪口直直抵住几人。“怎么样?杨队长不会认为我的枪里没有子弹吧?这里可不是北平了,唐三少的人一个也没有。而且看样子杨队长也是全身无力了,看来那点药力还是很好的,连你杨队长这么高的武术高手都中着了?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是。你我各有所求。将计就计看谁玩的彻底。这样吧,你去把端木英男叫来,我要和她对话。”杨看着女人,“虽然你装很像,但是你的眼睛,不是端木英男的,你永远都不可能模仿出那个真的端木英男的。去,叫她来。”女人大吃一惊,“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的?”

“哈哈哈哈,”杨一阵大笑,“我虽然没有见过端木英男,但是根据我掌握的材料,端木英男应该是个很复杂的女人,她的眼睛里应该没有你这么的多的仁慈,虽然你也在怒喝英惠小姐,但是你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威严,而真正的端木英男肯定是让英惠小姐怕怕的一个人,而且英惠小姐若是在她面前也敢这么放肆的话,我就承认你是李保国的人,就宽恕你所有的过去。怎么样?”他后半句是对端木英惠说的。

端木英惠低下头,一时不敢说什么。

门外一声爽朗的笑声传进来,听上去是那么的纯真,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在门口一站,令屋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惊,杨他们惊讶是这个端木英男竟然是她!而其他人则是一种对威势人物天生的惊怕。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兰妮!

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端木英男!

这个反差太大了!以至于南为仁和高峻平都吃惊看着杨,眼里都是询问之色,杨点点头,“这个才是真的。”

一个是被传的犹如鬼魔一样的人物,一个是天真烂漫的山村少女。这,无论人们的想象力多么丰富,都难以将二者联系起来。

端木英男一进屋里,马上盯着端木英惠,冷声的问:“你想好了?”

端木英惠竟然抖抖站起来,低着头,一时不说什么。屋里就是一冷,没有人敢再怀疑端木英男的身份了,就这一句,足以令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个女人不简单。

“说!”端木英男语气一寒,冷声紧逼一句,同时向前跨出一步,她的身子似乎看上去高大了一些,明显的看出她的衣服有些变小。这才是她真正的高度,身高165cm,眼睛冷如其唇,犹如万年冰山下一泓冰水。

176章生死挣扎

”端木英惠的眼睛在她的姐姐和李保国之间徘徊,似保国的眼睛里寻找支持,但是李保国根本就没有看她,只是愣愣盯着墙角里的一个穴洞发愣,那里似乎是一个老鼠的洞,洞口的边缘都被老鼠进进出出走的光滑无比了。在这样荒芜的小山村里,只有这些居民还能自由自在来往于家园和他们的就食之间。但无疑,他是在听,在等,他要她自己拿个主意,而非是别人的干扰之下。

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姐姐,冷峻的脸上似乎写满了结局,那无疑是最残酷的,也是最可能让她伤心的一种结局。

“说!你选他,还是选我?”端木英男的声音越来越冷了,似乎想要将所有的东西冰结。

“我选他!”端木英惠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的说。她明显看到李保国的神色一怔,似乎很是心中一痛,又让他心里很是高兴。端木英惠慢慢的走到李保国的身边,背对着端木英男:“我选择你,可是我姐可能第一个要杀死的就是你,你怕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到了这个结果,我也想到了,但是我不怕;既然你决定了,就表示你认真考虑了,就是要打算和我共生死的,我又怎么能害怕呢?你这么说,不就是抱有必死之心了吗?我怎么会不明白呢?你放心好了,我懂得你的意思的。”李保国笑着说,“虽然我李保国不是什么大英雄,但是你放心,你姐要杀你,还得看看她的手段!”

说着,李保国“腾”站了起来,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伸手展臂之间,竟然身体里里发出喀吧喀吧的关节爆响的声音。伸手将端木英惠拉到自己的身后,对杨说,“对不起队长,让你失望了,我要战斗了!”说完,对着端木英男轻轻一抬手,“听说你是柔道九段?敢不敢和我过几招?”

端木英男对此并没有吃惊,而是轻蔑摇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也不会跟你打的。我就不明白我妹妹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傻大个!好了,就冲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你们杨队长能够让我满意话,我必定会放过你们所有的人,本来是想将你们全部处死的,现在只好送我妹妹当嫁妆了。好了,杨队长,你也不用装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杨看着眼前的兰妮,“你能不能把那个面具摘下来?我想看看真正的端木英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几乎是个神话传说了,关于你的资料上。”杨看着端木英男,笑着说,“这个人装得虽然不像,但是应该有七分想象吧?”

“不用。”端木英男并没有答应杨的要求,“你是不能看到我的真面容的,绝对不可以。这个人一点都不像我,我只是想你们没有见过我,随便一个人都可能是我的。没想到杨队长这么快就识穿了。”

“好了,我们谈条件,现在杨队长你似乎是我们的俘虏,这个不知道杨队长能不能明白呢?”端木英男看也不看杨,而是慢慢的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旁边的人过来将一个杯子轻轻的放在她的手边。

“你想说什么?是要我求饶了?”杨坐好身子,示意李保国退后站好。

“我想说的就是你只有无条件的回答我的几个问题,我就会认为你能令我满意,那么你们就可以作为我妹妹的嫁妆活着出这道门口。你明白了?”端木英男笑着看着杨高峻平几人,很玩味说,“既然你们的美男计俘获了我妹妹的心,我自然要付出代价的。”

“不妨把问题说说看。”杨说道,“不过你最好也要明白,我有特战连在外面的,说不定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就在门口出现了,或者就在你的身后什么方出现了,那么端木英男小姐,你是不是也能很诚实回答我的问题呢?”

“可以,只要你的人能够俘虏我,我会毫不保留的说出你们要的任何东西。怎么样?”端木英男笑着说,“对等了吧,现在你是俘虏,可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啊!不妨告诉你,杨队长,我在这个山头附近埋伏了一个大队的帝国野战部队,你们几个特战连,不过二百人,又能怎么样呢?!”

“哈哈哈,”杨大笑,“情报失误啊,端木英男小姐!我不是几个特战连,而是四个特战队,整整两千特种兵部队。剿灭一个大队的帝国士兵,应该是很容易的。”

“什么!?”端木英男大吃一惊,手往后一挥,后面的人马上上来用枪逼住杨他们,“好,好,你狠。但是就算你能把这里夷为平,也得等到你的人来了再说。”

她的话里充满了杀气,完全没有了刚才轻松自如的样子,那是一种很酷烈的杀气。

“说,八路军总部在什么方?”端木英男直盯着杨的眼睛问道,眼睛里的锐气几乎能把人烧化。旁边的南为仁和高峻平都能感受的端木英男眼睛里的杀机,那是一种心里威慑,足可以让人心

的强大的杀机暗示。

“在……你不是一直在找吗?怎么还没有找到?你将白银崇川弄来,又找不到总部的下落了?白害得我担心受怕的!”杨脸上一喜的表情令端木英男心里一气没有震慑住杨。

“杨队长,你是不是认定了我不会伤害你?”端木英男冷笑一声说,“八路军总部所在,我可以给您提供一个选择题,你来选一下,怎么样?”

“你以为我会做吗?”杨也不理会端木英男,而是无意看了一眼南为仁和高峻平,两人眼睛一闪,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样你就会做了。”端木英男掏出一只很小巧的手枪,轻轻抵在李保国的头上,“我知道你手下有三个人,就是这三个,李保国、南为仁、高峻平。这个李保国虽然傻点,但是却是你最喜欢的一个,我就从他开始,看你能有多大的耐心?”

说着就要扣动扳机,被端木英惠一把拉住她的手,眼含泪水摇摇头。端木英男冷哼一声,一脚将她踹了出去,“滚,贱货!我没有你这个妹妹。”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其冰冷之残酷,连杨都心里一冷。

这个女人必有心理疾病,至少有心理分裂之倾向。杨心中一叹,马上知道此人不可用常理来推断,忙喊了一声:“停。游戏结束。”站了起来,“我说,你相信吗?”

“不信。但是你说说看。”端木英男大概应该知道的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总部的行动踪迹,没有什么规律可循,才如此着急。

“但是现在,我想,我连这个,也没有必要说了吧?”杨忽然笑着向门口指了指,在那里,竟然一下子涌入了很多持枪的黑衣特战连的战士,转眼间将屋子里塞得满满的。

“不可能,我在村里有一个中队的士兵呢,怎么可能!”端木英男大吃一惊,定定看着冲进屋里的特战连的士兵。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一声不大的枪声,跟着就有三颗红色的信号弹升起在空中,接着就听到了村子各处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偷袭摸岗本来就是特战连的拿手戏,何况这次是他们的头儿在里面困着呢。

原来郑秀林的那一枪本来就是预伏的一个圈套,杨所沾起的鲜血,实际上是一只野羊的鲜血,否则,以郑秀林的枪法,不至于连一头野羊也击毙不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做出来给人看的。待到杨他们入村里,徐德和刘剑和云泽生三人站到高处,用望远镜看的很清楚杨他们进入到哪一所院落,相互哈哈哈一笑,安排好巡天特战连的战士们负责警戒外围,自己带人开始向村子里渗透。

徐德负责跟踪杨他们进入中心大院,刘剑和云泽生负责牵制夹攻村子里的鬼子。

在一个很低落的人家里悄悄的摸进去,干掉埋伏在村口的哨兵,徐德带人向中心大院偷袭。鬼子在村里的警戒力量不是平均分配的,而是东西两头连接进出村口道路的方,安排了所谓的重兵,在靠近大山的北面,安排的人最少,南面的树林方向上也布置了一个小队的人马。北面只有三十多个鬼子分散了几十户人家和胡同口游动。

整个村里的势是南低北高,呈梯形。徐德他们是从北面山上慢慢的靠近的,消音器的良好效果,使得他们进展很迅速。绕过几道胡同,进到最后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徐德突然听到胡同前面的大街上传来鬼子的嬉笑声,还有女人的叫喊声,是鬼子在调戏女人,而且是年龄很大的老女人的声音。

徐德慢慢的从胡同口的墙角探出头,声音是从大门朝向大街的一个人家传出来的,敞开的大门里传出的声音很清晰,是一种很痛苦的叫声。徐德看看左右没有鬼子,悄悄的将右手举起,向自己的一点钟方向一指,伸出五个手指头。马上有五名特战连队员悄悄的越过他,闪身到了街道上,手里都是匣子枪,加装消音器,冲锋枪背在身后,前出的一个迅速到了那所大门的门口,往里一探,闪身进去,然后持枪对外警戒;第二个队员迅速跟进,进到大门下,据枪向里警戒。三个队员接着冲了进去,院子里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徐德看看自己手里的简图,知道左拐进到胡同,最前面的大门朝南的一家就是杨他们的院落了,院子是朝向南面的另一条街道的。

徐德算计了一下,鬼子应该在这里有一些儿守卫力量的,如果不小心的话,可能会让头儿们出点差错,那可是罪比天大了。只有,只有……

徐德看了一眼刚刚过来的五个战士,“你们怎么弄死鬼子的?”

一个队员双手一扭,徐德明白是扭断脖子的,点点头。“去,弄几套鬼子身上的衣服来,我们要来个浑水摸鱼。”当队员将衣服弄回来,徐德发现竟然是很正规的八路军军装,而且肩章帽徽一应俱全,很有那么回事。“古风、李木头,你们俩来,和我一块前面去探路。”徐德一抖

衣服,自己开始着装。徐德是中等个子,但是很粗I一个很宽阔的衣服穿上还是有些紧绷;古风个子不高,但是对特种作战有很深的理解,本身对格斗就是很在行;李木头是个寡言敏行的人,不言不语的穿好衣服。背上鬼子的大枪,三个人拐进了那个胡同。不出所料,鬼子在杨他们所在的院子周围的房子里都安排了人手,杨他们的后院,就有三十个鬼子埋伏,但是只有两个鬼子在大门洞里放哨,其他的都躲藏在屋子里,随时准备冲击。

徐德他们来到大门口时,里面的鬼子正要往外瞧,看见他们三个人,以为是游动哨过来了,正要招呼,却发现这三个并不是那三个游动哨,刚要大声责问,却见徐德一笑,手里变出一包香烟,笑着扔过来两只,随手掏出火机,打着火,自己点上烟,慢慢凑过来,将火递给鬼子。

动作之自然,像是很熟悉的朋友一样。

鬼子接住烟卷,自然凑过去点火。刚才的警戒一时被这两颗烟卷给烧没有了。

古风和李木头闪到了鬼子身后,左手从后面猛然伸到前面,往怀里一拖,右手的匕首斜着刺进鬼子的颈动脉,顺手拔出,血流喷溅出老远,徐德是好行家了,早就躲的很远了。他是最不喜欢这么杀人的,弄这么的血,想是杀了多少人似的。但是古风这家伙杀起鬼子来,最喜欢的就是这么个姿势,说是看到鬼子的血,心里就痛快。李木头出手是很快的,刀在前,手在后,刀过去了,手才跟上捂住鬼子的嘴巴,将鬼子的喊叫压在他的嘴巴里。

将俩个鬼子慢慢的放到在大门洞的两边,将大门轻轻的虚掩上,在大门上挂上两颗手雷,在离大门不远的方拉好雷,招呼特战连前进到大门旁边,命令两个人守候在这里,然后三人才大摇大摆走到街上。

院子门口的鬼子哨兵看到了这三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距离大门不远的一个石磨旁。李木头在后面低声说,“大门对面的树上有人,你们两个对付门口的鬼子,我来对付树上的,数三开始。”

心里默数三个数,几乎是一步一个数字,都是约定好的。三人同时出手,李木头的手弩小巧玲珑,自从见过杨的那只钢弩,李木头托人给李科伟专门弄来几包上海名牌香烟,然后提出要那种钢弩的仿制品。没想到李科伟马上就答应了,而且很快就拿出来了一副,笑着说“就知道你们会有人来,怎么样?这一个虽然比不上杨队那一只,但是绝对是精品。”李木头入手即知绝非李科伟夸口,喜欢不得了,答应以后再弄几包好烟相送,被李科伟拒绝,说是想办法弄得鬼子的好钢材,有好处的。

李木头距离树上的鬼子至少要有5,徐德和古风两人还没有得手,树上的鬼子已经被李木头击毙,死在树上,头无力耷拉着,血滴滴答答滴落下来,像是一只被割了脖子的笨鸡,吊在那里空血。

徐德和古风是用直接扑了过去的,鬼子手里的枪成了碍事的家伙,没有来得及将枪握好,身子已经给两人搂住,匕首深深的刺入鬼子的心里,用力一绞,将鬼子的血都捅漏到内腔子里去了。左手托住鬼子的嘴巴,李木头那里已经发出了进攻的暗号。特战连迅速闯进入了院子,冲进屋里。

杨正是听到了大门口的声音,知道是特战连到了,心头一喜,才说出那句话的。“端木小姐,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现在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吧?”杨看着端木英男笑着说,“刚才你可是信誓旦旦说过,不会反悔了吧?”

端木英男的手枪还对准着李保国的头,但是李保国根本就毫不在乎,“端木英男,你应该明白一个问题,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俘虏!把枪拿掉吧!”

“不。你们都退回,要不然我杀死他!”她手上的枪更紧盯着李保国的头,李保国笑道,“这有何必呢?我说,端木英男,你不是柔道九段吗?这样吧,队长,你和她比一比,若是她能赢过你,就放他们走,怎么样?”

杨笑着点点头,“端木英男,敢不敢和我打一打?”

“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呢!你能把腾川秀子都打败,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有什么好比的。”她慢慢的放开李保国,自己却坐在那把椅子上,一脸的冷傲,“你们都放下枪。”她对手下说。

“杨队长,我们打个赌,你信不信我的人很快就可以将这里夷为平?”脸上之冷峻,已经绝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兰妮的脸所能表达的了。

“信。”杨也是一脸的苦笑,这个端木英男真的很变态,竟然留有这么一算。最后一搏,玉石俱焚。

177章反目?

信。”端木英惠忽然插言道,直视端木英男的双眼I怒。“队长,你不知道,她从小就狡猾得很,从来的话都是反正说的,我不信她会有胆量和我们同归于尽。你们对她的了解,不过是从材料上知道的,这个人看着很厉害,实际上她是最怕死的。”端木英惠一边说着,一边向端木英男走去,逼视着端木英男的眼睛。

猛然端木英男挥手恶狠狠扑向端木英惠,而且是毫不留情抖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扇在端木英惠的脸上,端木英惠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指红印。端木英男大声喝骂到:“贱货!贱!!贱!想男人想疯了吧?!”端木英男眼里充满鄙夷和愤怒,一种蔑视和可怜的表情,令所有人都感到她心里是极端的厌恶和鄙视端木英惠的。“你,不过是个任千人骑万人上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端木英惠猛然抬起头来,大声责问,眼睛里竟然是要杀死人的狠毒。

“哈!我是婊子!你是什么?你不过是披了一张皮的狗,母狗!别以为有了这张皮自己就真的是淑女了!你还不也是……”端木英男还没有说完,忽然看到端木英惠双手猛然攻向自己的头部,速度之快,令杨也是一愣。

端木英惠的手没有来得及攻到,端木英男脸色一变,向旁比一躲,就要还击。不料端木英惠还是反应快了点,没有等她反击左手就将腰间的匣子枪提了出来,抬手就是一枪。旁边的李保国伸手要拦挡她,却被她以一种极为快捷的手法躲过,枪仍然响了,清脆的枪声在院子里传出去,很快就混杂在村子里其他方的枪声中。

端木英惠忽然微微一笑,接着就开了第二枪,端木英男这次没有能过躲得开去,枪中脖子,血涌如注。端木英男直愣愣看着端木英惠,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她,又无力耷拉下去,眼睛里很是疑惑不解,似乎有很多的东西要询问,但是却再也没有任何的话语可说了。

端木英惠冷声一笑,将匣子枪插进枪套里,慢慢的说,“你这个……”

杨忽然像是猛然惊醒的样子,大声命令到:“徐德,快,命令部队马上撤出村里!快!!”自己率先冲出了屋子,向村外狂奔。看他这种抓狂的跑法,连南为仁都很是意外,忙急匆匆跟了上去。

“徐德,快!!”李保国说了一具,拉起端木英惠的手,就要向屋外冲。端木英惠猛然将李保国的掉,自己却双手蒙面呜呜哭起来,一点也不在乎李保国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徐德在院子里打了信号弹,马上带人跟着杨冲到街上,往村口的大榆树方向撤去。李保国一下子将端木英惠拉起来,强硬拉着她向村口冲去。当两人跌跌撞撞的跑出那个小院子的时候,猛然之间,在院子里,他们刚才呆过的屋子里,爆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强度之大,连已经躲到了树后的徐德都感到气浪滚滚,石头乱飞。

李保国强拉着端木英惠冒着乱飞的石子,向村口跑。身后接着传来一波波爆炸,爆炸是以那个院子为中心,向外呈圆波状延伸的。从后面的山上,可以清楚看到李保国和端木英惠的身后就紧跟着爆炸的冲击波和短促爆炸燃起的熊熊大火。爆炸的速度很快,就在他们刚刚跑出村口的最后一道房子时,叠加起来的气浪猛然将两个人高高抛起,摔落向大树的方向。

李保国是格斗王,对这种程度的摔落是很有经验的,身子在半空中翻转的时候,就全身放松,待到劲力一泄,立时强行腰间用力,落时是后肩先着,然后是后背。但是就在他即将落的一瞬间,旁边的杨猛然间在他腰间一推,将他向下的力道转化为横劲,扔了出去。李保国借势化解了这场危机。

众人这才看端木英惠,发现她已然落昏迷了过去,似乎受伤不轻。杨仔细的替她把了脉,验看了她的伤口,从身上取出一个瓷瓶子,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用酒给她服下,应该差不多没事了。”

“什么东西?”李保国一边给南为仁要酒,一边问道。

“好东西。是柳文娟家的特产。”杨说。

看到一个村子就这样一会儿间消失了,所有的一切变成了一片瓦,狼籍一片。杨看看李保国几人,见他们都是一阵后怕

:I|尸了。

“撤,到树林里去。”杨看了一眼众人,命令道。

“队长,鬼子上来了!”警戒的巡天战队的队员过来,“是从我们后面跟上来的。”

“队长,前面也有鬼子出现。”前面的队员这时也跑了过来。

杨看看四周,北面是山,南面是林子,东面是消失在林子间的小路,但是要经过刚刚爆炸了的村子,身后便是自己来时的密林小路。

“看来端木英男真的在这里埋伏了一个大队的鬼子,队长,影子姐真的过来了?”李保国问道。

“哪有啊,是对她说说吧了。我们南下,过林子,经刘家村向东南到西营集结。再联系李氏弟兄他们。”杨看着图说,“在密林里对我们作战也是非常有利的,如果战况不利,就分散突围,记住要到西营集结。李保国,你派两个人好好照顾好端木小姐,要寸步不离才行。连上厕所都要看着她,听到没有?”

“队长!?”李保国有点激动,被杨冷冷瞪了一眼,“这是命令。”

“是。”李保国无奈应了一句。

“你还是跟我走。徐德,你负责端木小姐的安全。”杨忽然该了主意,看着徐德,有向南为仁扫了一眼,徐德点点头。

他自然知道杨的意思是要他请教南为仁。他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内幕,但是严于纪律的他一向是很遵守杨的各种指令的。

“巡天开路,血刃押后,铁血左,龙啸右,出发。”杨简单命令。

“李保国,尖兵组。”杨看了一眼李保国,“回头再说,先出去。”

李保国点点头,招呼巡天的小组组成尖刀组。巡天战队在北平之战中损失惨重,经过李氏弟兄的一番努力,又补充了很对的老兵和自己招募了一些好手重新训练组成,完全是一个新的特战连了。一些老队员都给提干到了新建的四支队任职了。所以,李保国对巡天的人比较陌生,就是杨也有些人不那么清楚。

但是李保国对巡天说了一声:“最好的狙击手出来,最好的火力手,机枪手出来。”

一下子出来十几个人,都是一等一的人物。李保国一笑,“看来巡天真是人才济济啊!”

他从这些人中挑出了一个叫杨天晓的山东小伙子,据说是狙击手中最棒的,是从一支队调过来的,是两挺重机枪换到巡天来的。一个叫刘玉珠的东北大汉,最好的支援火力手,宽额浓须,擅长机枪。一个叫孟小的河北人,是很好的格斗手,擒拿格斗都是一流的。一个叫刘家辉的江南人,是北平的学生,自从来到部队,一直很好学,很快就掌握了各种杀人技巧,尤其是精于隐蔽遁匿,能出其不意制敌于死。

李保国将这些带到杨身边的时候,杨已经开始命令参谋们准备出发了。

杨看了一眼队员,很满意笑了笑,“好,马上出发,谁尖兵?”

“我,刘家辉。”刘家辉站出来,伸手道,“我和孟小,是最好的搭档了。”

搭档,杨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说法,因为能够说出这个话,说明可以在战场上生死相托,彼此之间的默契已经可以不用语言了。的确,在战场上,有时候这个默契比什么都重要。

“我和刘玉珠是后卫。”杨天晓站过来,间接的说,没有任何的其他废话。

“好,你们来看,这是我们的行军路线图,记住它。出发。”杨命令到。

刘家辉和孟小几乎同时点点头,然后将图交给了杨,转身向着森林走去。

枪声在周围已经响起,那是警戒的部队阻击鬼子。北面的山上也出现了鬼子的身形,有鬼子在架设重机枪。

但是很快枪声就渐渐的停了下来,特战连打得狠,退得也快,鬼子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树下已经没有了人影子,几乎是一转眼间人就没有了。站在北山上的鬼子大队长吉田看着特战连进入树林,微微一笑,命令到:“命令部队,鸣枪追击。将敌人赶到树林里去!”

178章遭遇战猪龙者

和孟小一进入树林,立时感到有些怪异,似乎里面就亡陷阱。刘家辉是很细心的一个人,走路的时候脚下得很轻,微微试探着前行,但是脚下一直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孟小并不小,其实他比李保国还高大一些,但是他的手段除了对敌经验不如李保国,其他都堪比李保国了。但是这次忽然就感到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李保国上来,轻声说“快!鬼子追上来了。我们要不就将鬼子消灭在这个树林里?”

两人知道李保国这话是埋怨他们慢,刘家辉站住,“李队,我老是感到不对劲,好像是要踏入一个巨大的陷阱里了,这个林子透着怪气。”

孟小也说,“是。我也有这个感觉。”

李保国笑了,“我也有这么感觉,是树林里的香气,你们闻到什么?是这个香味有些迷幻作用,不碍事。”两人一提鼻子,果然,空气中有种怪怪的香味,好像是从林子散出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刘家辉说,“会不会被迷幻不知道出路了?”

“不会。这是山里的一种野草在春天发出的怪香,有时还挺好闻的,伤害不大。走吧。”他也不回去了,自己亲自带队向前摸去。

突然,前面草木一动,李保国迅速闪到一边,后面的杨天晓的枪跟着就响了。一声很笨重响声压了过来,李保国偷眼一看,原来是一头笨熊,吃了一枪,却没有立即死去,正挣扎着向这边扑来。马上掏出抢来,对着熊的下腹处的白牙处连开四枪,狗熊倒。笨拙伸伸腿,口里开始流血出来。刘家辉正要上去探看,忽然李保国一把将他拉住,悄悄往后一压,刘家辉慢慢的蹲了下去。果然,一阵阵笨拙而有力的声音传来。是大型动物踩踏在枯叶败草上的声音。在几人眼前一时出现了一个高大而凶猛的大熊,只见那只大熊张望四顾,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用前抓柔柔哦鼻子,向着死熊的方向而来。显然是闻到了血腥之气。杨天晓紧张握住狙击步枪,瞄准了大笨熊,只等大本熊抬起身子来,一枪击中它心脏。

但是大笨熊挪动到死熊前后,却猛然发出一声巨吼,笨大的脑袋机灵向后望着。四处寻找着敌人的踪迹。恼怒了的大笨熊凶残扑向一旁的一棵大树,狂怒用它的厚实两只熊掌拍打着那棵大树。似乎敌人就是这棵大树。狂怒之象,令人瞠目。

李保国知道不能久等。这个大熊可能要闹一阵子,而他们是不能等的。悄悄对着后面的杨天晓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李保国抬手就是一枪,正好击中大本熊的后背,竟然没有将大熊的后背击破一层皮肉!大熊恼怒转过身,向这边走来,但是就是没有站起来,杨天晓根本就没有机会开枪!

刘玉珠一看。手里的机枪一个长长的点射,对着狗熊的眼睛就是两下子。大笨熊顿时眼里血流淌出来。伤了的大熊野性还没有来得及爆发出来,刚刚直立起身子就连中杨天晓的两枪,两只前抓痛苦抓挠着前心处,摇摇晃晃倒下了。李保国带着几人据枪来到熊跟前,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只长足有3的大公熊,另一只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幽暗的眼睛里闪着空洞的光芒。

“可怜的家伙。”杨天晓说道,一边用匕首将熊胆掏出来,收在自己的袋子里。孟小这家伙嘴里也说着可怜,但是手上也没有停,将熊的两只前抓给割了下来,扔进自己的背包里。

李保国笑着看着两个财迷的家伙,轻松伸了伸双臂,“走吧,这里是树林的中心区了,一般鬼子应该到不了这里。我们必须赶快找到花香源,将那东西破坏掉,否则,整个队伍就会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了。来,带上这个。”说着从后背包里取出几只防毒面具,分给几人。

“队长的准备挺充分的啊!”杨天晓笑着将防毒面具带上。

“不是。整个特战连就带了这几只,只是防备这种事情的。走吧。”李保国见几人都带好,几步走到前面,开始向树林的深处走去。虽然带着防毒面具,但是几人还是很机敏杀死了一条几乎要攻击到刘玉珠身上的毒蛇,是孟小的手笔,匕首快的像一阵风,但是毒蛇反缠过来,差一点咬到他的手上,被李保国训斥砍断柔软之物。正说着,另一条蛇出现在众人的前面,原来春天里,万物都是到了繁殖发情的季节了,往往是成对结伴而行的。孟小要李保国示范,却给李保国瞪了一眼,看着蛇慢慢游走,这才又向前走。

树林的深处,竟然有一处小小的池塘,一条蜿蜒的小溪从山上流过池塘,说是池塘不过是一个水洼,在它的旁边周围,晕倒着许多的前来饮水的动物,有漂亮的锦鸡,有高大的野牛,也有野山羊等等。这大山里的生态绝非自己那个时空所能比的,李保国深深明白人对自然的破坏,以及对自然施加的影响所带来的后果,真是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黄色的小花,看上去有些细小,但是很美丽。几人将小花除掉,开始回到原来的路上,李保国根据指北针对好了方向,“发信号。”

刘家辉对着树林发出了一长两短的狼叫信号,很快就传来了回音。

“这个不仅阻挡了我们,也阻挡了鬼子,所以这一段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很快就要太阳落山了,要加快速度,赶到太阳落山前达到树林边缘。”李保国一边摘掉防毒面具一边说。

几人收拾好防毒面具,开始跟着李保国向前面赶路,沿途做好标记,使后面的队伍能够迅速跟进。

脚下的断木枯枝败叶杂草二尺后,一脚下去,立时翻上一些腐败的气息混合了新生的草木之气,令人闻之几欲作呕。太阳虽然还在山上挂着,但是树林太过厚密,竟然有黄昏欲至之感,目视距离不足十米,脚踩在腐殖质上,软但是有些莎莎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传出老远。尤其是几人同时行进,尽管几人都自觉放轻了脚步,但是每当一步落到,仍然心惊胆颤的。

李保国在前面走,似乎并没有什么警戒,大大方方走着,不时看看林里的小鸟,竟然丝毫不把这些嘈杂放在心上,看看他们如此之小心,回过头笑了,“快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的。连猎人都来不到这里的,更何况是鬼子?人生不熟的,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你们看看脚下的东西,有没有别的异常?如果有人,即使再小心,也会留下一点点痕迹的。再看看周围的树木,是不是很高很密?这里必然是树林的中心带了。树身上是不是有绿?对了,这些都说明着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来过。要是有人来,会不由自主要扶一把树。越是

带,树木越古老,树林都是有内向外延伸的,是不是国说着,往前大步走着,“快点!”

但是很快,他就猛然举起右手,示意几人停下警戒。一个很清晰的手印出现在他们几步前的树干上,树下的草似乎被人刻意抚平过。

掩身树后,刘家辉和孟小都才看到李保国指示的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意看还非常吃力,他们就不明白李保国是怎么在那么快的行进中一眼就看出来的,而且很快的就发出了警报,让后面的他们迅速隐蔽好。李保国向最后面的杨天晓发出“接触”的警报,杨天晓向后面的巡天特战连的人发出了触敌警报。

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和树上树下的情况,李保国示意刘家辉和孟小掩护,他据枪慢慢的从树后走了出来。刘家辉和孟小分布在李保国身后左右各一棵树后,冲锋枪早以上膛,刘玉珠的机枪也慢慢抬起枪口,随着李保国的移动,而控制着李保国前面十几米的区域,他所在的位置比较特殊,在李保国后面四点钟方向,距离3,能够为李保国提供右前方掩护。

慢慢的,几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开始搜索前面的任何可疑之物,李保国终于到了那棵树下,猛然扑到树后,据枪瞄准了前面,开始仔细目视搜索,后面的特战连上来了,迅速占据了各种位置后。开始向前攻击过来。突然,一个刚刚绕过一棵大树的队员被子弹一下子击倒在上,随即一滚,躲进了树后。

后面杨天晓的枪跟着就响了,从李保国所在的树上掉下一个鬼子,脑袋都被击爆了。那队员往树后一躲,对旁边的人说,“干死了吗?”

旁边的人一竖大拇指。看看他,他摇摇头,从衣服里取出一颗三八大盖上的子弹头,正好叮在护胸的铁甲上。

李保国忽然看着被鬼子尸体,猛然端起枪来对着鬼子尸体附近面猛烈的扫出一梭子,跟着刘家辉和孟小的枪也响了。他们完全是处于对李保国的信任,跟着开枪的,丝毫没有发现什么目标。但是随着枪声,上的杂草树叶被猛然掀开,一个个鬼子开始冒了出来。李保国的枪猛烈的开火,边退回到刘家辉他们身边,刘玉珠的机枪叫了起来,鬼子们也开始将隐蔽的火力点暴露出来,枪声响成了一片。

李保国一听,“这就是鬼子小分队?”听枪声似乎鬼子们也是使用的冲锋枪或是卡宾枪。刘家辉和孟小他们这才看出来浑身都是落叶和杂草的鬼子在什么方。枪跟着就扫过去,鬼子好像很擅长这种遭遇战。丝毫没有混乱,而是很有点自己人这种特种作战的味道。几个人相互掩护着开始进攻!

鬼子竟然要进攻!随后的巡天特战连的战士们一轮手榴弹过去。在树林里,手榴弹不能高扔,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准确,跟着就是一阵机枪狂扫。

杨听到触敌时,抬头看了看天,摸了摸身边的树木,对身边参谋说,“通知两翼。合围速歼敌人,这些不过是鬼子的前哨部队。他们后面肯定还有鬼子,歼敌后两翼前出,巡天后进,争取将鬼子歼灭在这片树林里。听声音是鬼子小分队的枪声。”

参谋传达命令去了。回来的时候,却带来了端木英惠,“报告,端木小姐想见您。”

杨看着端木英惠笑了,“端木小姐不必生气,我们也是好意,这大森林里,又是春天,什么野兽都有,而且什么怪事都可能出现,不得不小心啊。”端木英惠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气呼呼坐在一旁,冷声问:“李保国呢?”

杨看了一眼参谋,参谋笑了说:“徐德副队长要我带她来这里,说是要突击了,怕伤着端木小姐。”

杨一笑,“走吧,端木小姐,前面看看去,李保国就在前面。”

端木英惠一听李保国在前面,立时有了精神,站起来,被杨一把拉住,“你跟在我后面,子弹可是不长眼的,别让李保国回头找我的麻烦。”随是玩笑,但是端木英惠还是很听话的跟着杨的后面。

杨来到前面时,李保国他们正跟鬼子对峙,耗上了。李保国的主意是等两翼上来,鬼子是在等后续部队冲上来。所以两方面都是只打着冷枪,战斗并不激烈。

“烟幕弹!”杨一声大喝。

有队员扔出了烟幕弹,乳白色烟幕一起,鬼子的枪声立时激烈起来,想封锁住所有进攻路线。

但是两翼很快就有了枪声,李保国迅速带人摸进烟幕中,杨天晓真的是有追赶南为仁的潜质,杨看他,就凭着鬼子射点的大体位置,就狙击杀死了敌人两挺机枪。当两翼的特战连冲过来时,鬼子才明白被包围了,要突围,刚从隐蔽的方站起来,就被特战连的人扫射成筛子。

杨仔细翻检着鬼子的尸体,尸体上并没有什么标志,枪支是德制冲锋枪为主,极少的卡宾枪。手榴弹是日式的,作战服是网格状的的迷彩,很有现代气息了。“将所有鬼子作战服全部扒下来带走,鬼子武器留给南为仁收拾,走。”

“我看这不是那个白银崇川的人,更像我们在察哈尔那里的鬼子,打法很凶猛,枪法也很厉害。我们就有好几个队员几乎要挂花了。那个白银崇川没有这么厉害。”李保国过来说,并没有看端木英惠一眼。

“是张家口的鬼子?不是由李云龙团负责拦截?”杨猛然想起美人蝶的话,前来偷袭的有两股鬼子,根据李保国所说,必定是另一股敌人了。

“算了。不管了,高峻平和徐德已经前出了,我们兜过去,将这股鬼子包了。”杨说。

“走。”李保国笑着对身边的杨天晓和刘家辉说,“通知部队,准备强势武器。”

巡天战队不同于他们特战连的方就是有更多的厉害武器装备着,因为巡天的任务更多的是保护游击队的首脑人物,装备上是最厉害的,这也是为什么李氏弟兄能够迅速组建巡天的一个原因。

这里的鬼子还真是张家口来的那股鬼子特种小分队,而且是和吉田大队合作协商好了的,因为接到的消息是杨特战连向这个方向上运动,端木英男的消息是跟踪特战连,伺机歼灭之,以策应白银分队。

当带队的龟田花木大佐和吉田大队长相遇时,龟田大佐还问吉田,端木英男到底有没有搞明白八路军总部的下落,把他们从张家口急调来了,到处闲逛,没有任务,不是渎职吗?

吉田和龟田是在关东军时相识的,两个脾气相投,又都是圣战的坚定支持者,虽然后来各奔前程,但是此次一见面,真是喜出望外,两人毫不隐瞒,将各自掌握的情况做了通报。龟田这次知道,原来他们是被用来做备用部队。此次跟踪特战

路上很顺利,就是来到大王庄附近的时候,才接到正,合围歼灭蔚县特战队,消灭这个帝国大患杨。

龟田分析了前前后后的形,认定杨必然要走南面树林突围,告诉吉田大队,你们只管将特战队往树林里赶,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龟田之所以如此有信心,是因为他的小分队是有150的特种兵组成,是专门训练来对付特战队的士兵,全是一等一的老兵,又经过魔哈托要塞的那个雄信村的专业训练,作战能力经过实测,就是帝国正规的野战部队,也要一个大队的力量才能围剿得了这支小分队。

龟田早就得到消息大王庄那里已经开战,特战队进入树林的消息也及时的传递过来,不过吉田随同传来的消息是这个树林有些古怪,他本来想在树林里埋伏人马的,没想到人马在里面没有呆多长时间就感到头晕目眩,很不好受,就撤出来了。不知道特战连能不能穿过树林。

龟田命令小队长松尾带人深入树林埋伏,沿正北面一线警戒。松尾小队长是测试中成绩最好的,被破格提拔到少佐的军阶。松尾自己要求很严格,对属下更是严格,命令接到后,将小队分成三个小组前出到不同方埋伏。杨他们遭遇的就是其中的一个,后面还有两个小组埋伏到他的后两翼部位。作为前出支援存在。但是这两翼的埋伏并没有应和中路的进攻,而是静静等待着敌人走入自己的火力射界。

将敌人的一个首领套入自己的准星,鬼子特射手一鬼木高兴的微微笑了笑。他埋伏的方在一棵树根部,自己下身就藏在这个树洞里,原来的动物都被他吓走了,身上是伪装和周围的颜色是那么的一样,将他几乎完全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枪管上也涂有了保护色,压在一层碎叶下。黑洞洞枪口,只是一个叶子的缝隙。

日月经天,风雨变换,世上就没有不变的事务。如果一鬼木知道这个道理的话,就会在学习狙击的时候,考虑一个问题。光线!

他套准的人就是杨。他的手已经扣压到扳机上,微微的一动,将枪口微微抬高一点,再来一点,对,这样就可以一枪击中那人的脑袋,嘭!脑浆迸裂,多好!一个大功劳啊!哈哈哈……

嘭!枪响人倒,杨一下子窜到树后。而那棵树下,微微有些凸起的树丛随着这声枪响。慢慢平复下去,阳光透过树隙清楚照射在微翘起的枪口上。是那么真切。不要说是装有狙击瞄准器的狙击手,就是凭肉眼。在李保国这个位置也能看清楚。

杨天晓就是在李保国身后,站着将一鬼木击毙的,他发现的时候,已经能感到那枪口马上就会射出子弹了,而子弹肯定是要射向李保国这个方向来的。杨窜出后,躲在树后,开始看这片平静的树林,鬼子隐蔽的很好。几乎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如果不是那个倒霉的鬼子,恐怕就会真的被下一个特射手击毙了。

散开特战连战士。对这里的呈包围状。“手榴弹!”李保国说,“手榴弹,全部手榴弹!”

鬼子听不懂,但是看懂,空中飞去手榴弹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因为特战连的人分散的很,手榴弹也就很分散,一轮手榴弹过来,刚刚暴露的鬼子就被狙击手击毙,躲着不动的,手榴弹就跟了过来。这些人手榴弹是很有规律的,能凭着暴露的人找到隐蔽的人,或是开枪,或是手榴弹砸过来。

实际上,大家都是行家,只要有一个暴露了,其他人的方位基本上是可以推断的,枪弹猛扫,火[www.qiyebooks.com]力试探是鬼子的拿手戏,特战连的人用起来,也是非常得心应手的。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鬼子们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不约而同抢先开火了。但是特战连这边反而没有了火力,对着暴露出来的火力点,特战连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搭档,五人一组,四人压制,一人狙击,凭着人多的优势,没有任何伤亡代价,就消灭了这一小组鬼子。

为什么鬼子之间不互相支援呢?杨看了一眼李保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根据距离看,这些鬼子完全可以前出支援刚才的鬼子的。但是,“但是,我们;|鬼子的方位,分析道。

“对。”杨应和道,有意无意看了一眼端木英惠。

“我不知道,这些人应该是被用作相互支援的。”她也看出了问题。

李保国对着队员们做了一个简单的布局手势,就要向另一小组鬼子摸去。

忽然前面传来激烈的枪声,是两翼传来的,高峻平和徐德跟鬼子接触了!

杨见队员们都看向他,他对着队员一挥手,示意继续歼灭鬼子,转身对参谋邹合发说:“命令血刃前出,合围鬼子。”

南为仁的血刃本来是押后的,但是鬼子一直就没有追进来,所以他的任务就非常的轻松了。闻听说要前出合围鬼子,血刃连兴奋只想嗷嗷狼叫,一个个擦拳磨掌,将武器检查一遍,收拾好各自的行装,准备好弹药,紧紧各自的武装带,背包,将弹夹塞满了各自的口袋,追了上去。

南为仁自己就是一个风云人物,当然手下的人都是一个个的虎狼之辈。一个前出,来到前线,三人小组开始组建,他的血刃比较特殊,狙击手多一点,火力手一般要掩护俩个狙击手,或者说狙击手一般要临时串演火力手的角色。对于他们来说,隐蔽是自家行当,和杨天晓不同,杨天晓的狙击手任务里潜伏的机会并不多,而南为仁的血刃不同,一般都是潜伏狙击的事。所有他们对埋伏在草丛里的鬼子天生就有一种直觉,郑秀林一进到位,马上意识到前面很平静的草丛后必有一支枪在,甚至他估计出了那人的大体方位,现在他是火力手角色,端起机枪就是一梭子过去,果然草丛后面传出一声惨叫,滚出一个鬼子。随即郑秀林身后的人根据这个鬼子马上进行火力覆盖,躲藏着的鬼子一个个暴露出来,狙击对决战结束,隐蔽的各种火器开始发威。

一旦没有了狙击作战,龙啸连和铁血连可是最喜欢的打法了,刚才的狙击作战令他们举步维艰,进退不得。此时得到南为仁血刃的支援,只要鬼子有特射手出现,必有血刃连的狙击手子弹赶到。

高峻平看着鬼子的火力点一个个暴露出来,哈哈哈大笑到:“泽生,给小鬼子看看咱们的宝贝!轰他娘的。来!”

云泽生闻言会心的一笑,转身招呼身后的队员说:“队长要宝贝呢!”

179章鱼死网破

儿,有几个队员扛来一个像小钢炮一样的东西,平稳高峻平笑呵呵过来,这个可是他自己的独创,连李科伟都没有借重,用得是迫击炮的炮筒,炮弹却不是迫击炮弹,而是他专门设置的炸药弹,比普通的炮弹要长出一小块,里面除了炸药还有很多的铁钉和钢条什么的碎碎的东东。击发原理是迫击炮原理,只是在弹头上做了文章。射击距离很近,也就是150左右。

队员们惊讶于它的杀伤力,亲切称呼它为铁蛋蛋。

“铁蛋蛋来了。”一个队员高兴的将他们自己研发的炮弹抱了过来,“闪开,给蛋蛋让个路。蛋蛋,亲蛋蛋,给鬼子来一个响的,看你的了。”那队员唠叨着,慢慢将炮弹对准迫击炮口滑了下去。

龟田对自己的士兵们还是很满意的,他自己隐蔽在一棵大树的后面,亲眼看到隐蔽的特射手击毙不下十七八个敌人,中弹的敌人当场摔倒。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中弹的人,都是身着防弹衣,头上钢盔,除非能够直接命中钢盔下的头部,否则就只好打其四肢了。而这些特战连的战士们都是被反复告诫过的,面对敌人的狙击手时,要快速移动,让敌人没有几乎瞄准。所有鬼子的特射手射中的都是作为诱饵的移动人员,在敌人那么快的移动中,鬼子们不约而同选择了击其胸部,以扩大击中概率。

但是他自己的特射手也被对方的人击毙不少,尤其是后来参战的这个敌人连队,简直就是变态!人家隐蔽的好好的,他们竟然也能辨别出来,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很没有问题的草丛,你说,你们不是闲得子弹没儿用?非得照着那里打?唉,偏偏就是那里有自己的特射手在。

龟田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的敌人就看不出?这些人难道有什么火眼金睛?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龟田向自己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清醒了一点。不行。这样下去,一会儿就得给对方的狙击手一个个都清除掉。

“开火!”他大声的命令道。

顿时隐蔽在树后的机枪重机枪都是一阵狂叫,就是连刚才很嚣张的狙击手都乖乖的躲了回去。哼!帝国特种部队岂是你们这些小小游击队所能比的?他甚至暗自叹息,为什么我早一点任用自己呢?就不会令蔚县游击队如此猖狂了!他轻轻抽出指挥刀,向前一举,冲!

躲在四周的鬼子特种兵手里的冲锋枪喷着火焰,开始三个四个一组相互掩护着在重机枪的压制下向南为仁小队冲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这个事实。

南为仁的冷酷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在狙击战场上。其沉着,令身边的人都能深受感染。看到鬼子叫嚷着向自己阵冲来,南为仁一丝残酷的微笑掠过嘴角,轻咬下唇,将最远的鬼子重机枪手在夹缝里瞄准了。这个夹缝是重机枪前的掩体上的唯一的漏洞,一个头带钢盔的鬼子不时闪过这个夹缝,南为仁算计着鬼子的频率,计算着下一次来到的时间。

他完全忽视了周围的所有,甚至包括几乎要冲到他面前的冲锋的鬼子。鬼子当然冲不过来,只要他不退,是没有退后的,也没有敢。

交叉散布的队形很有利于狙击各个方位冲击的鬼子,鬼子们很快就明白了冲锋只能冲到一个边线上,越线的结果就是躺在那里的几具尸体,看似很近的距离竟然是死亡之线设定的。

终于鬼子又该出现了,南为仁的手指慢慢压紧了扳机,心里默数着数字,蓦然心中一动,没有数到预定的数字时手上已经扣动了扳机!完全是一种感觉,是一种超乎现实的自然感觉,他就是感到应该在那个时候开枪,就是顺应了心里的一动,就是在那个一瞬间,鬼子的出现和射出的子弹相遇了,子弹在众多的流弹中的声音似乎不是很明显,但是时间点位置三维合一的结局就是死亡。在那个时间点上,在那个空间里,在那个高度上,那颗子弹和那颗头颅相吻合了,头爆人亡。重机枪立时哑了下来。

狂噪的树林似乎一静。南为仁打完枪立刻就躲回了树后,坐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就听到了那短暂的一静。

接着就是一声狂啸,声音很怪,但是南为仁马上反应过来,大声喝骂道:“是铁蛋蛋!”

操!在这么狭窄的方

蛋蛋,真他娘的变态,不怕把自己人都炸没了?!

铁蛋蛋,三个字,足以令所有的特战连的人惊惧,其杀伤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徐德那里更是吓得要死,铁血打仗是最猛烈的,已经进攻到鬼子跟前了,一听这个怪啸,马上都各自躲避,根本就不用人打招呼。铁血的人对大规模杀伤武器是很偏爱的,自从得知有了铁蛋蛋,就强烈要求李保国弄一个来玩,结果李保国真的弄了一个来,找了一个小队的鬼子做实验,为了这一小队鬼子,铁血连真是费尽心机,连使几个诱饵都没有管事,鬼子仍是不出炮楼。直到最后,李保国急了,弄来一门加农炮,直轰鬼子炮楼,鬼子在炮楼里躲没处躲,只好突围,结果很容易的就冲出了游击队包围圈,来到了特战连的试验场。

一个小队的鬼子,一发铁蛋蛋,没有一个活口,不仅如此,而且是其惨状令李保国都瞠目,发誓要找李科伟研制这个东西,而不是高峻平这个土笨的模样子。

为了这个炮楼,李保国被杨骂了狗血喷头,在这个时候,是要让鬼子保持一点点势力的,否则,把鬼子惹毛了,基的发展时间都没有。

炮楼实际上就是游击队的保护伞,鬼子在炮楼里又不敢胡作非为,不要说抢东西了,就是出炮楼,都得看黄历!特战连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鬼子深深知道这一点。

现在这个铁蛋蛋一出现,铁血连的人马上各找掩蔽,战场上一时竟至无声。

只有铁蛋蛋的怪啸,虽然很短,但是所带来的效应却是很广泛的。一炮落,除了和龟田躲在大树后的鬼子,和一直隐蔽在边缘的鬼子没有受到波及外,其他所有的鬼子都像是龙卷风中飘荡的树叶,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飞撞而去。飞起来的已经是死尸了,身上被射入的“弹片”少的也有四五个。以爆炸为中心,呈放射状扩展15米,裸露出灰褐色的岩石,枯枝败叶连同残肢断臂鲜血碎肉迸溅的到处都是。不管是暴露的火力点还是隐蔽在草丛里的鬼子,基本上没有生存的了。爆炸过后,良久竟然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响。

寂静,除了死亡在空气里流荡,没有任何的喘息和杂音;血腥之气将所有人都压迫有些想吐的感觉,靠近爆炸点的树上的老皮被擦成麻子脸,有些方光光的裸露着,像是长出的白癣;树叶树枝重新飘洒下来,包括很多的新的叶片和断枝,纷纷扬扬,像是看大陆拍摄的武侠剧中优美凄凉的背景画面。

飞叶,断枝,残血,碎肉,还有挂着的内脏和破碎的肢体,极为强烈冲击着所有的人视线和心灵。一时竟至无语无声无我的境。

没有人再开枪,也没有人再动一动,似乎都不敢打破那一个凝固的空间,像是那个空间里可以放出魔鬼。

但是还是,终于有人醒悟了。龟田一声大叫,撕裂了整个宁静,也撕裂了所有人心里的短暂失真。

龟田引以为豪的特种小分队,竟然被敌人一炮给消灭了大半,而且是如此惨烈的消灭了。令他实在是有些抓狂,疯狂,几乎是彻底疯狂,龟田大叫了一声,令所有的鬼子都是心里一颤,继而大为恐惧,甚至有些鬼子闻言之后竟然有了要逃跑的欲望,而特战连根本就不知道他喊的是什么!龟田喊的是:“木村太一”

就在龟田刚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将自己暴露在特战连的枪口之下,对于特战连的狙击手来说,不放过任何的机会已经是刻入骨髓的原则了,几乎同时,七八支狙击步枪射出了精确的子弹,从各个方向上射入了龟田那刚刚站立起来的身子里,他还在努力的张着嘴巴,要发出那长长的喊声,但是蓦然失去了力量,让他的声音顿停,各方面的子弹几乎同时赶到,令他的尸体在树后几乎有了一瞬间的静立,然后仰面倒下。

但是他所呼叫的木村太一却完全明白他的意思,隐蔽在龟田身后的木村太一对着身后的队员狂叫几声,自己猛然站立起来,在特战连的狙击手开火的同时,竟然也把他自己身上的东西扭得了开关。他,背的是,喷焰器!

180章诱杀

林里使用喷焰器,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概念,是什么怎么样的恶毒?将喷口对着前面,扭开开关的同时,他被狙击手们也击毙了脑袋,烈焰喷射,转眼间将他融化,喷射而出的火焰,迅速点燃了上的枯枝败叶,由于木村已死,喷焰器一直喷着火焰,前方二十米的特战连的战士有人被火烧着了,立时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火焰!火焰使得他一时失去理智,胡乱大叫着,四处奔逃。南为仁当机立断,抬手一枪将那个队员打死,顺势将几个要去就人的队员拉住,大喝一声“卧倒!”一下子趴了下去,一时几个队员下意识跟着趴下,子弹殉爆的声音立时响起,激发而起的子弹四处迸溅,嗖嗖的乱叫。

“撤!”南为仁看看四处是火焰,鬼子们也已经处在了火焰之中,知道鬼子是要同归于尽了,森林大火可不是儿戏!人是很难和自然力量对抗的。

就在木村太一死了之后,跟着站起来几个鬼子,手里全是喷焰器,对着四周的树木狂喷烈焰,顿时四周大火狂作,烟雾腾腾,烈焰炙烤着所有人,火焰里的鬼子开始嘶喊着狂笑着站起来,各自端着武器,疯狂射击着,企图趁着火势突围。南为仁一边命令撤退,一边冷静观察了火势,留下了几名狙击手掩护,跟着他自己的身后,对着火焰中的鬼子慢慢但是有效的击杀。高峻平大骂一声。命令:“再来一个蛋蛋。其他人撤退!”

另一个队员抱起一个铁蛋蛋,微一调整炮口,此时已经看不出鬼子的方位了,只能大体上估计,对着鬼子又是一个铁蛋蛋。怪啸一起,南为仁大骂了一声“老高急了,我们走吧!”弯腰急促向后撤去。

这个铁蛋蛋,彻底完结了鬼子们的希望和梦想。残存的鬼子在火焰中急剧的挣扎着,叫喊着,似乎是狱之门打开放出的许许多多的恶魔,声音嘶哑而凄凉尖啸,令人闻之悚樂。这个铁蛋蛋将火焰中心各种燃烧物高高抛起,飞溅到各处。又引燃了落的枯枝树木。

高峻平看着烈烈火焰,听听里面没有了鬼子的枪声,大声的喊道:“走了!撤!”自己带着最后几个特战队员不慌不忙的走了。徐德早就带人撤到了杨身边,李保国已经带人消灭的鬼子支援小组,见前面火势渐猛,又见徐德撤下来,过来和杨商量,南为仁回来了,大声喊道:“快走,大火过来了。”只见火势从树头上连绵而来。从下往上看似乎整个天空都在燃烧,火已经开始向四周燃烧起来。

杨冷静看看图。问:“高峻平过来了吗?”

“他们被大火拦在那边了,我们往后撤。然后沿着东走,出山脉口,到西营那里。”南为仁看着图,指着一条线路说,“这里应该没有问题。”

“不。这里还有条小路可以出山,你们看到的线路,前面是断崖。应该从这里走。”端木英惠指着图说,“这里有一条很小也很危险的山路。但是这是出这座大山的可行的唯一路径了。”

“高队他们绕过来了。”一个队员指着远方人影绰绰的队伍说。的确是高峻平的人,他们深知迷失在大树林里是很危险的。尤其是现在这种大火连天的情况下,穿过稀薄火林,终于闯过来了。高峻平和最后的几个扛着炮筒战士是最后过来的,之后就是塌落下来燃烧着的树枝,使得面上迅猛升腾起熊熊大火。

杨看着高峻平,指指他身后队员肩上的迫击炮筒,笑着说:“你们还真是要财不要命呢!都什么时候了,还扛着这么个重玩意。”

那战士笑笑说,“队长,你不知道,我扛着它就像扛我媳妇一样,习惯了。觉不出重了,没有它,反而不灵便了。你瞧。”那个战士竟然将炮筒当成木棍要耍一下,吓得杨赶紧制止他,“得。你先留点力气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看看特战连的人都到齐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伤亡,除了那个被火烧着了的战士,其他人都是衣服被打破,但是里面的防弹衣起了很重要的保护作用。这几仗下来,再也没有人嫌弃防弹衣沉重了,穿着重重防弹衣,感觉越来越好了。

杨点点头,“李保国,你带铁血前行,南为仁,你断后。”

队伍很快转入了茫茫的夜色里,大山里夜本来就来的早,树林里的夜色更是早,大火在身后噼噼啪啪叫着,空气上升引起了风,扭曲弯转着升腾的火焰,将几公里远近照的一片惨白,偶尔的爆炸声提醒着人们,烈焰还在持续着战争的痕印。

李保国默不作声往前走着,对于这种场面,他经历的太多了,他走过的世界上的森林连他自己都有些混淆了,南南北北的,不知道有过多少次的拼杀和猝遇,但是唯有这次令他终生难忘,大火里惨叫声,和子弹殉爆声,勾引起他很多的回忆,痛苦的,欢乐的,还有不可麻木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李保国猛然停了下来,枪到了手里才感觉到那是冷冰冰的东西。前面的某个东西使得他的神经出现了这种自觉的反应,那是一种不可言传的直觉甚至就是一种自然的心里预兆。前面有了令他警惕的东西。

身后的徐德和宋岩春跟着李保国的动作将队伍转眼间散开,对着前面仔细搜索。

轻轻的,有人的细微的呼吸声传来,虽然很轻,但是李保国和徐德宋岩春都能感受到那人是在刻意压制着呼吸,在这个晚上的树林里,出现的会是什么人呢?又能是什么人呢?!

李保国看看四周的树木发现已经到了林子的边缘,应该是附近的山民?还是埋伏的鬼子?

“我们是八路军!对面

人?”李保国躲在树后,大声喊道。

对面没有声音,但是也听到一点嗦嗦移动声。李保国又是一声大喝,“不回答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微一停顿,李保国见对方没有回答,知道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了。

“手榴弹!”李保国大喊一声,随手就扔出了三颗手榴弹,跟着就是徐德他们的手榴弹。轰轰的爆炸声,令对面的人似乎放弃了抵抗,有人颤抖着喊到:“别打了,我们是国军!自己人!”

“放下武器,把手举到头上,让我看到你,快!”李保国大喊道,仍是没有露出自己。

不一会儿就听到旁边的人说:“队长,出来了。”

“掩护,去个人看看。”机枪手们做出的拉动枪栓声似乎是故意响,然后一个队员慢慢的从隐身的树后出来,他过瞄准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森林里的一举一动。火力手的枪榴弹和机枪的枪口都是在这名队员的前面十几米处游动,微有异常,铺天盖的弹雨将要覆盖队员的前面一切目标,为他的后退提供短暂而宝贵的一瞬间。

队员已经到了极限,持枪站住,喝令对方出来。只见一个人摇着自己的衣服双手高举着走了出来,“把衣服放下,快!放下衣服!”队员微微后退,手里的枪平端着对着那人。

那人将衣服松开同时。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支小巧的手枪,但是没有等到他开枪,特战连的狙击手的枪就响了,跟着就是铺天盖的弹雨,那个队员机敏趴在上,手里的冲锋枪喷射出一串子弹,为身后的队员进攻提供有力的掩护。随着铺天盖弹雨,队员们开始穿插。边用枪压制着,边呈三人小组向前极速进攻。两翼包抄很快完成,除了枪声,再没有一般部队的喝喊声,而是一个个灵巧机敏的身影和彼此熟悉的暗语。被压制在三棵树中间的敌人似乎很顽固,仍不是有机枪往外扫射。

“炸他***。来。所有人都一起扔手榴弹!”李保国在一棵树后大声喊道,“准备放!”

远远近近的手榴弹几乎将包围圈里所有的面都翻了个个,随着爆炸声,特战连的人几乎是跟着爆炸冲了进去,机枪冲锋枪不管有没有活口,一路猛扫,冲了进去。在上,有三具鬼子尸体,被炸体无完肤了,而且身上又被打得烂肉模糊。已经不成样子了。

原来这几个鬼子是龟田预留在这里防止特战连从这个方向上突围的,这么个偏僻的方。无论是特战连还是龟田花木都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个角落里,这里是出山的一条小道。也是一条很机密的小路,若非是谢菲菲也即端木英惠指点,特战连是找不到这里的。

终于走出了大森林,所有人忍不住回过头看,半山腰上,大火已经蔓延开来,几乎是整个山在燃烧,向着山顶方向顺着风势。火团飞去很高,然后远远的落下。接着升腾而起,点燃了另一片树林。就这样,火在树头上飞,下面可能还没有燃烧,但是处在大火之下,空气很快就被消耗尽氧气,动物们必然会窒息而死,即使没有被烧死。就像刚才,特战连看到情况,火在天上烧,似乎是天在燃烧。

看着漫天大火,所有人都有些后怕。这些鬼子,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姓,但是他们那种战斗意志和精神,却使得人们不由得不心生敬佩。

“完了。一把大火,整个山脉将变成一片荒废!”南为仁看着说。

“没事。”端木英惠看着大火,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火烧过去,再长出来树木会更旺盛,这些都是自然界的规律。有些森林,即使没有人为原因也会燃烧的,越是自然的,越是真实的。”

杨怪怪看了她一眼,心里不觉高看了她几分。这个女人竟然懂得这个自然平衡法则。要知道这是在1939年啊,历史上能看明白这些可是称得上哲人了。

小心下了山,来到一条宽阔的河流边,杨看了图,转头问端木英惠,“这是浊漳河?”

“应该是浊漳河的上游支流,沿着这里,可以到达西营了。我们到西营干什么?”端木英惠问了一句,又忙低下头,后悔问出这么一句很敏感的问题。

“没事。”杨笑着说,“临时指挥部指示,说是西营那里离八路军总部很近了。应该可以在那里拦住白银崇川的。可惜端木英男死了,要不然可以请她帮忙诱引白银崇川前来。唉!”

扎好临时驻,杨联系了李氏弟兄,发现他们被敌人诱引的到了城大流头村,而此时八路军总部应该在黎城县附近。命令他们向这边靠拢后,杨独自走到了浊漳河边,河水轻轻,缓缓而流,一时心绪变得烦乱起来。

特战连警戒的战士们游动的身影,暗伏的岗哨,都在他的眼前一一闪过。几步来到水流边,坐在水边的石头上,看着倒影的蓝天和月亮,水清有些幽暗,天蓝有些高远,几乎要怀疑这不是真正的初夏天空了。山里的夜有些凉意,就在他要站起来回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对岸的树林里似乎有人影一晃,但是并不是太清楚。

身后的警卫员显然没有看到,杨呆望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去追,而是径自回去了。

“去,请端木英惠小姐来,有重要事情商量。”杨回到用几块石头围拢的小空间里,马上命令警卫员。

“她不会睡了吧?”警卫员小心说。

“快!”杨一边说,一边打开图,并向一边的报务员开始口述命令。

端木英惠来到杨的面前时,两眼迷惺,似乎是刚刚被喊起来的。但杨的眼睛却在她的手上脚下微

一下,然后笑着说:“不好意思。端木小姐,总部I总部在黎县的河南村,我们马上要赶去汇合总部,然后负责警戒保卫工作,请你来看一下怎么能够迅速赶到那里。你对这一带熟悉吗?”他指着图说。

端木英惠看着图,良久没有说什么,半晌才抬起头来,点点头说:“应该是有一条近的道路,在这里,越过这座大山,就是一条狭长的密草涧,穿过山涧出山口就是黎县了。”

杨也看着图,很久没说什么,似乎是在考虑着行程和日子,最后点点头,“应该是第三天的时候赶过去的,看来我们只有走这里了。路好走吗?”

“翻山不是太容易,倒是那条山涧,经常有人在那里走,应该是比较容易走的。”端木英惠说。

“好。我们就是不怕翻山。”杨说着笑了,“这些天翻山就习惯了。”

第二天,杨通知了几个队长,该路前往黎县前进。

山路蜿蜒曲折,几乎是没有道路可走。但是总会在山穷之处陡然一转,出现一条细长的攀岩小路。弄得特战连里有人不时念出“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终于念诗的人哑口了,在山的穷处不再有路,而是一道断崖,横截在面前,深谷里树木丛生,不知下面到底有没有可能爬到对岸。

“原来这里有一个独木桥。不知为什么没有了。”端木英惠不好意思看着杨说,她也很着急。

“没事。”杨笑了,“我们有办法。”

刘家辉过来,开始解开后背上的背包,杨天晓也将榴弹发射器安装在狙击步枪上,等刘家辉将背包打开,里面竟然是一盘盘绳子。杨天晓将绳子的一端紧扣在抛绳器上,插在榴弹发射器里。瞄准山崖对岸的一棵粗大的松树叩动了扳机,“嗵”的一声抛绳器挂着主绳索向目标飞了过去,锋利的箭头刺穿树干,倒齿紧紧的锁住了。刘家辉用力抖了抖绳索转身,把主绳索绑在自己身后的大树上,然后把副绳挂在腰间。上好滑索轮向对岸滑了过去。

不要说是端木英男,就是铁血连等连队的人都是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可是个新玩意。队长什么时候又添新东西了?怎么不装备我们?

杨一次指导巡天战队练习飞抓的时候,猛然想起了这个抛绳器,找来李科伟,将这个基本原理讲给他,然后让他去琢磨,没有多久,李科伟竟然真的将抛绳器给他弄出来了,而且是很接近杨要求了。杨喜欢将自己珍藏了很久的一瓶山西汾酒送给了李科伟当作奖励。李科伟不是那么爱喝酒。但是对杨送酒给他,却是很兴奋。拉着李富生和基的几个人,高高兴兴喝了一顿酒。

刘家辉滑到对岸。将绳子加固,开始传递队员过山崖。不一会儿就全部过了山崖。刘家拉动副绳解开主绳的绳节收回了绳索,盘入了他身后的大背包里。然后是下山路,很快就到了宿营。

三天后进入了密草涧,涧水东流,他们也沿着涧水向东走,不远处就是一片开阔之,那里被人们常常用力休息。再往前,就没有休息了。一直到出山口。

开阔的面积不是很大,但是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平平正正,上面是鹅卵石和一些稀疏林立的石头,边缘带是一些杂草,两边山体壁立,悬崖峭壁上孤松倒挂,更加衬托出山势的巍峨和险峻。看着前面的山谷,杨忽然笑了,站住脚,示意战士们停下来。

端木英惠奇观转过身看着杨,她和李保国有说有笑走在前面,很有兴致,不料被人喊了回来,所有的人都有些惊讶看着杨。

杨看看四周特战连战士,“检查武器,准备战斗。”

南为仁也是很吃惊,看看高峻平和李保国,两人都不懂摇摇头,没有反应。“队长,你是说准备战斗?”

“和谁战斗?石头?”李保国笑了。

“白银崇川。”杨看着三人笑呵呵说,“这次可是一条大鱼,而且是很好的大鱼。为了这条鱼,我可是费尽心机啊!端木英男小姐,你终于落到了我圈套里了吧?白银崇川小队已经在昨天晚上就来到这里设伏了,而我的特战队是在昨天中午到达的。这里,可不是什么大王庄了!”

端木英男?连南为仁都傻愣愣看着杨,又看看端木英惠,很是不解!李保国和高峻平更是奇怪看着杨,但是两人还是吩咐人检查武器,准备战斗。

“前面转个弯就是被称作鱼口谷的开阔了,李副队他们已经早一步来到这里设伏了。端木英男大佐,你可真厉害,我给你的表演打满分。真不愧是天才特工,你竟然能做出这么一套完美的计划骗取我们的信任!”杨感慨说。

“彼此彼此。”端木英男笑着说,“杨队长不还是识穿了吗?看来我还是有失误之处啊!”

“不是你有失误,而是我不明白看了一眼她,“从向大王庄进发路上,你恐怕就在传递着情报吧?但是你是如何做的,我到现在也参悟不透,按说你没有任何机会单独相处,而我们又有专门负责打扫痕迹人,你怎么能够这么容易的将消息传递出呢?”

“根本就不是我在传递消息,而是你们自己的人,每个人做事都有她自己的技巧和方法,是吗?”端木英男还是笑着说,“我说过,我败了,我会对你有问必答的。虽然是我的那个替身说的,但是仍旧算数。”

181章峡谷战

说我的负责打扫痕迹的人有手病?”杨猛然醒

“对。每个人做事都有一种习惯是很难改的,只有我抓住了那个破绽,不就是很容易了吗?”

说说容易,一个人的习惯那么容易被人抓住?尤其是特战连的队员,都是经过考试过关的,岂能那么容易被人抓了把柄?端木英男无论如何都算是一个英才了。

“还有什么问题?”端木英男问,“你是如何识破我的?我感到没有什么破绽啊?连他,都有点死心塌了。”她一指李保国,“保国,来,亲一个。”骚得李保国一脸通红,却大大咧咧的要过去,被杨拦住。

“她可是柔道九段,你是她的对手?”杨的话这才让人想起眼前的温柔女人是一条可怕的毒蛇。

“她可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而且会不惜一切手段达到目的的。杀死几个日本士兵算不了什么的,她不是连她的姐姐也杀死了?英男小姐,那个才是真的英惠小姐吧?”杨看着端木英男问道,“你找的第一个冒充你的人,只能模仿你的外形,连你一点神似都做不到,而你的姐姐,也只能达到两点相似的方。”

“哦?哪两点?”端木英男似乎很感兴趣,来回走动着问。

“冷和狠。冷酷足以令人感到三夏变成酷冬,她模仿很像,但是冷得有些过了,你的冷是心冷,心里冷,但有时候你会比谁都多愁善感,甚至有时候你自己都分不清楚。你对李保国,可能是你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认真对待一个男人,看得出你很在乎他的。对吗?”

“是。我很在乎他。保国,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是爱你的。”端木英男盯着李保国说,眼睛里有些潮湿。

李保国笑着说:“我知道。你屈尊降贵为我服务,不只是为了我的情报吧?我很满意。”

“你!你混蛋!你……”端木英男当然知道李保国的意思,大怒,要作势扑过去,被杨拦住。

“他逗你呢,他自己都被迷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会儿自然要出口气了。”杨说,“是吧,李保国。”

“队长,你怎么老是向着敌人呢?她可是我们要抓的人啊!”

“我知道,可是对于这么一个高手敌人,我们是应该给予应该的尊重的。端木小姐,你只是最后和你姐的争斗中,尤其是你躲开李保国的那一招,我才看出了一点毛病。你比你姐手段要高出不止一层,尽管你装得很像,谁高谁低,在一般行家眼里应该是很容易区分的,何况是我呢?你真的不应该小看我,尤其是明知道我是能够杀得了腾川秀子的人。还有就是你的那两枪,根本不是为了打死你的姐姐,而是为了发出信号。你想当时就和我们同归于尽?但是李保国救了你,也是你自己不甘心啊,否则李保国恐怕只有陪你丧身了。后来出来,你看到我们消灭张家口的鬼子分队,更加认清楚了我们的实力,不除去我们,你死了心里也不安呢!”杨解释道。

“她是我妹妹,不要弄混了。我才是姐姐呢!那时候我是真的想和他一起死的。不过看他那么喜欢人家,人家心里才心软了。”端木英男说,语气里竟然是个撒娇的小姑娘的样子。

“不是。你是妹妹,她比你早出生半个小时,你们是双胞胎,而且你们是中国人。对吗?”杨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南为仁和高峻平也都是一惊,“队长,你什么时候连这个都知道的?”

李保国插嘴到:“她和她姐打斗是装的?不是真的急了?装得挺像的。”

“你还记得朱老大吗,唐三少!铁血执行社里的老大。他为了给唐三少制造一个机会,不惜切腹自杀!她们姐妹相斗又算得了什么呢!我是昨天接到李影的电报的,我们的情报部门昨天才搞到了端木小姐的详细资料。怎么样?”杨看着端木英男,“而且你的家族是一个很大的世家,后来被土匪或者是那时候的革命党给抄家了,而你和你姐正好在德国读书,回国的路上遇到了日本的端木世家的一个家主,他收留了你们,把你们训练成了高级特工。是这样吗?”

“是。你们的情报很准确,不过,你们永远不知道我是如何加入秘密组织的。我恨你们,很你们gchd,所以我要消灭你们。”端木英男笑,微笑但谁都看得出她的残酷,她慢慢的在自己脸上摸索,终于轻轻揭开了一层面具,她原来还带有一张面具!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才是真正的端木英男,和那张照片果然有九分相似。慢慢用水壶里的水清洗掉脸上的污垢,她终于还原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事实上端木英男真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了,本来秀气和明灵的脸上隐隐透露出一点肃杀之气。尤其是她的唇,红艳而线色分明,高傲而冷峻;果如材料所说的,望之令人心生敬畏而顿感如视寒山冰川。白净细腻的皮肤是江南女人的完美写照,峨眉秀目之间,更多是温柔娇媚。

“怎么样?保国,我漂亮吗?这才是我最真实的自己,你看清楚了,以后我死了,化作鬼魂,会天天在你身边伺候你。好吗?”声音之柔,之媚,之娇,令人心忍不住狂跳不止。

“漂亮。可是我会做恶梦的。

面如桃花,心比蛇蝎的女人,天天缠着我,而且是鬼活了!”李保国笑着打击她,“为了你自己,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敢做。你就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对错?”

“算了。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端木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杨笑着问道,谁都听得出他的话的意思。

“有。我若是真心投降,一心要嫁给李保国,你还会杀我么?”端木英男一脸的整容问。

“会。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杨说,“不管你说什么,今天结果都是一个,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确信自己能够赢得这场战斗?你就不想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对手?”端木英男笑着问道。

“不劳小姐操心了。国军顽固派已经被我们剿灭了,我对他们是毫不手软的,我们毕竟不是正规八路军,有些政策我们是可以不那么彻底执行的,比如优待俘虏什么的,我就没有太严格执行的习惯。”杨笑着说。

端木英男长叹一声,“唉!你赢了。我想最后和李保国说几句话,可以吗?”

“不可以。”杨大声说,“你不用再找什么机会了。”

“杨!我是认真的,我端木英男对天发誓,若是利用李保国逃生,我……”她刚要说什么,李保国上前拦住她。

杨摇摇头,转身带人走了。他知道,李保国心里的意思。暗自叹了口气,带人向鱼口谷走去。

鱼口谷,山势随着河流转过一道弯,变成一个巨大鱼口形状,开阔就在鱼张开的嘴里。果然是鹅卵石铺,人高的乱石林立,在乱石之间,有一块略为平坦的空。

杨他们一出现在鱼口处,谷林里猛然间爆发出激烈的枪声。是李影指挥的特战队打响了剿灭白银崇川的战斗。杨带人快速占领了乱石林,向枪声方向看去,李影布局很高妙,从后面两面开始了对白银崇川的包围,驱赶白银崇川进入到中间的平坦谷,和杨他们会歼白银崇川。

望远镜里,杨看到特战队,李影带着一支特战队赶来埋伏的。特战队现在是五百人的编制,而且是各个部队中装备最好的,还有很多的特殊装备。另外就是特战队员的素质,都是按照特战连的标志挑选出来的。根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部队结构。从山根的草丛里借助着各种掩蔽向隐藏在乱石林里的白银崇川部冲锋。白银崇川的小队则借助石林反击,并不惊慌。特战队比特战连更有优势,他们携带着的迫击炮开始对着石林乱炸,杨知道,每个特战队的总炮弹数是有规定的,一个迫击炮必须带够一个基数的炮弹。

虽然有石林掩护,但是对鬼子的打击还是很厉害的。试射结束,跟着就是连发,从中间开始向四周延伸,鬼子们拼命躲避,阻击趁着迫击炮冲锋的特战队的人。

迫击炮和机枪组成的火网,像一支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把鬼子按进石林的弹坑里,整个石林阵上一片“沉默”,鬼子完全被压制了。皮一阵阵剧烈的颤抖,机枪、所有的火力全部对准鬼子的阵倾泻着弹药,随时可能要命的弹片、子弹密如飞蝗。刺猬一样吐着火舌的几台重机枪组成的钢铁阵线,掩护着特战队员向鬼子们逼近。

“扑扑”的弹着点声不绝于耳,头顶上石块被密集的子弹犁翻了,像开了锅一样不停的跳动。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战争场面的鬼子的手脚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身体缩在弹坑里一动也不敢动,隐约已经可以听见特战队战士们的呐喊声,进攻冲击线距离鬼子们不超过二百米了。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白银崇川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命令所有人开火,开火!怎么开火?往哪里开火?谁也顾不得了。

“啊-”面对钢铁洪流急速逼近,左翼的一名鬼子士兵终于崩溃了,不顾一切的跳出石林掩体喊叫着向后跑去。几乎就在他跳出掩体的同时,大串的子弹赶到了。

“啊”濒死的鬼子兵撕心裂肺的喊叫着,躺在上抽搐着。头顶上流弹“呜呜”的嚎叫着,白银崇川无能为力扭过头默默的看着士兵垂死挣扎,心跳竟然变得很平稳了。死!原来就这么简单,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也许就是零点几秒的时间就会把许多鲜活的生命送到死神的手中。

这就是战争!想活下去,唯一的选择就是拼杀!战斗!他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一股不可抑制向杀人的冲动,猛然间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杀”

但是,杀,也只能是喊喊而已,对面特战队的火力实在是太强猛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留给鬼子,五百多人的进攻阵型攻击只有不到八十人的鬼子小分队。不要说别的,就只是特战队的重机枪吧,分散在鬼子据守的石林对面,狂叫着的子弹射到石柱上,迸溅起一溜溜的火花,子弹在石头上反弹,到处不规则的乱飞,虽然不会给鬼子造成太大的伤亡,但是这么密集的子弹,却使得鬼子们心惊胆颤,惶惶不安了。

杨在这边看着,忍不住笑着骂了一声,“这帮兔崽子,子弹不花钱啊!祸害,真是败家子啊!败家子。”

李影在特战队身后,看着进展迅速的特战队,尤其是机灵敏捷的战术动作,和机枪重机枪的掩护和战

进攻搭配,很满意,笑笑说:“不出十分钟,解决战

白银崇川自己身处其中,真有点想恶狠狠扇自己耳光的冲动,干嘛惹这种“闲事”?尤其是惹上这种对手,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说事的打法,不让人抬头,不让人动,不动还不行,炮弹说不准下一次就砸到自己的身上,动吧,稍微一慢,立刻会有无数的子弹扫射过来,那些冲锋的敌人,使得可都是德制冲锋枪啊!

被按压在一个小小的石头后,这里稍微偏了一点,炮火一时还没有延伸过来。他稍微抬头看看了四周自己的士兵,发现已经没有可能再形成什么攻击了。看看身后负责警戒后面的士兵,白银崇川心里仔细的考虑了一番,轻轻从上捡起几粒掉落的弹头,在上摆起了图。

“我命令,一小组掩护,其他所有人都向河边撤退。”他大声喊道,自己则慢慢后退到另一层的石头后,低着身子,将冲锋枪架在了石头缝里,对着冲锋的特战队员就是一梭子扫射。突然的射击令特战队员一下子摔倒好几个,但是跟着就是一颗狙击步枪子弹透过石头缝隙射了过来,若不死他躲到一边装填子弹,现在白银崇川就是一个死人了。

鬼子们慢慢退了下来,开始向左边的河边突围。

鬼子们并没有按照杨他们预想的方案退回到鱼口谷的开阔,而是接着石林向河边退去。

杨看着笑了,“南为仁,你去帮助解决掉原掩护的鬼子,放鬼子到河边再说。”

慢慢的走出石林,看看冲锋的特战队,白银崇川大叫一声,带头出了石林,向河水冲了过去。河边乱石之上,根本不可能跑的太快。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在和谁作战,狙击手!暴露在空上,跳跃在乱石上,对狙击手来说,消灭他们真是比射击靶子都容易。

跑出石林的第一个就是白银崇川,他健步如飞,轻松跳跃着,很快就冲到了河边,而此时他身后的小分队的士兵则刚刚出了小石林。白银崇川抬头望了望河对面的耸立的高山,就是这么微一愣神,狙击手的子弹叫嚣着破空而至,从他的左耳门进,斜着从眼睛里穿了出去。白银崇川一头扎进水里,尸体半躺在岸边的鹅卵石上。溅起的水花,被鲜血染红,像一朵绚丽的绽放正浓的花朵。

轻快的机枪声夹杂着狙击步枪的微响,准确收割着躲无可躲的鬼子,有鬼子立刻趴下,架好机枪,就反击。但是在他们刚刚出来的石林里,投出了几十颗手榴弹,让趴下的鬼子永远没有了起来的机会。

杨举着狙击步枪,很轻松的将最后一个鬼子击毙,收起枪,递给身后的参谋邹合发,邹合发自己也会打枪,但是他更愿意替杨背枪,尤其是李科伟替杨专门设计的这支狙击步枪,他用着也非常顺手,在杨带他出来的时候,他总是先找石头,将这支枪借来,自己背上,美其名说是给杨准备的,实际上,杨用狙击步枪的时候,很少很少。

刚才杨看邹合发竟然也能打死几个鬼子很惊讶看着邹合发,等他拿过狙击步枪来,一入手,就知道是枪有问题。装上了瞄准器,不用担心瞄准了,枪的后坐力给抵消了不少,扳机滑动力减轻了很多。枪的整体性能提高了不少,高兴他自己也据枪射击了几下,当然是对着那些倒霉的鬼子了。

实际上,鬼子无论是向哪个方向突围,结果都是一样的,可能向河边突围还相对的成功性比较大一些。白银崇川的心思是对的,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找到了最有可能的一个,这就是成功。看着一个个残倒的鬼子,杨心里没有一丝高兴,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总会有很多人失去生命,尽管这些人是鬼子,是可恶的侵略者。但是每个丧生的尸体后面,不都站着一个或几个无辜的老少?

特战队的人开始搜索残敌,进行最后一道工序补枪。没有任何人反对,包括那个邹合发都在参与着这项活动。因为实在是鬼子太顽固了,刚才若不是炮火强大,重机枪巨大的火力压制,谁都明白特战队要不付出几十条人命是不可能将鬼子击退出他们坚守的小石林的。

是白银崇川自己心里发虚了,才慌忙之中,做出撤退的命令。

李影过来,高兴拉起杨的手,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杨,发现没有什么伤,才笑着说,“这次乖多了。”

“哪里有啊!他可不乖呢!”高峻平和南为仁笑着打趣道,“大王庄一战,差一点给……”

“别胡说,吓唬她干什么!”杨打断他们的话,“没有的事,不就是一个端木英男吗?!”

“唉,李保国呢?别再给端木英男勾走了吧!”南为仁叫了一声。

“又咒我,死机器!”李保国从山脚处拐了过来,身后跟着端木英男!

“你?!”杨吃了一惊,他以为李保国要么将端木英男杀死,要么放她一条生路了,没想到,这个端木英男竟然有跟了回来。

“她不能死。”李保国说。

“为什么?”南为仁高峻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182章七路扫荡

……”李保国看了杨一眼,“我只能告诉队长。▋

“不行。你说出来吧!”杨看看李影,知道李保国要是不说出理由,肯定是过不去她这一关的。

“因为她非常有用。”李保国笑着说,“而且不是一般的有用。”

“举个例子。”李影冷声说,李影对端木英男知道的比较多一些,尤其是她的一些往事,很清楚。

“日军里的军事秘密,你们知道多少?就说各路将领的特长和脾气吧。”李保国神秘问。

“这么长时间,你就知道一点这个东西?”杨奇怪看了一眼李保国,“脸红了。”

李保国本来没有什么,被他一说,脸反而红了。“可以,不过这条蛇可得你自己喂,小心她咬你。”杨说了一句,心里也知道端木英男的作用肯定会有更多的好处,只是李保国没有敢说出来。

“我不会咬他的。你放心,我只会帮他咬你。”端木英男笑着说,“从现在开始,请你们叫我李秀玲。这是我的真名字。”看杨答应不杀她了,她当然是高兴的很。

她也是作了很长的挣扎之后,才下定决心的,用她的话说,她从现在开始已经死了,活着的只不过是一个心里只有爱的小女人而已。

“你真的能够放下所有的一切?”杨看着她的眼睛问,有些疑惑了。按说她们这种人,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至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你不知道我爱他有多深!”李秀玲一把抱着李保国的胳膊,头爱抚偎依到李保国的身上,“我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欲望了。但是自从和他好了,我感到我自己又活了,原来的自己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现在我又活了,我想好好的活几年,陪着他,生生死死的活。”

“李保国,你真的决定了?”杨看了一眼李保国,眼睛里满是询问。

“没有。”李保国很坚决的回答,“我没有答应她,只不过也没有拒绝她。”

这算是什么答案!?

但是杨很赞赏点点头,很好。

“联系总部,报告情况。联系基,准备回家。”杨向李影说。

“正在联系,不过另外三支特战队要等到总部赶到武乡后,才能撤离。”李影说。

“不用。告诉总部,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我们还要回到基去,估计鬼子已经开始了对我们的大扫荡。”杨眼里一种忧虑一闪而过。

“报告:基急电。蔚县根据正在受到鬼子七路扫荡,情况很紧急。陈政委已经立刻基赶往最严峻的东路四支队那里支援去了,基里只有王睿林处长支撑了。”杨点点头。

“报告:总部电报,命令我们马上赶到襄垣县,支援总部突围。”又一个战士过来报告说。

所有人都看着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来回走了几步,知道若是处理不好,可能要惹来塌天的麻烦。但是要让他们放弃蔚县基不救,而去救八路军总部,他们谁心里都是一百个不愿意的。杨咬咬牙,沉声说道:“命令李氏弟兄带上巡天战队,前往襄垣。解救出总部后马上前往基救援,不必和总部的人告辞。我们现在就北上基,管不了太多了。”

“行吗?”李影可是知道历史上的一些内幕的,尤其是近代历史的一些东西,并不想历史书上写的那样,不由得紧问了一句。

“没什么。”杨一旦决定了,就坚决去做了。丝毫不再犹豫。

“好。我们从这里出去,前往东偏北的方,就能够和其他特战队接上头,然后可以乘车子北上了。”李影很熟悉这里军事布局,“这一带有个国军残部,被老蒋忽悠了,想和我们过几招,给我消灭了,他们的装备还都在前面埋着呢,我们顺便取出来,送给游击队的同志们,也比一些三八大盖强。”

杨他们赶到到蔚县基的时候,基里正忙碌成一团,特务团的人正忙着来来回回运送东西,卫戍团和基干团还有教导大队,警卫营的人都在忙乱着运送东西。快反部队的车子都装的满满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杨一进他的指挥部,胡逸跟着就进来了,嘴里嚷嚷着:“队可得去看看了,这么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转移完啊

插嘴说:“可乱着呢,政委他们在前面快抵挡不住我们基的人马上转移所有的物资。平时不知道,现在一看,还真的吓一跳了。不要说已经藏好的东西,就是露天儿的,就忙活了一天了。”

“粮食和武器。”胡逸简单回答到。

“那,你们马上停止吧。命令,所有的武器都装备到各部队,命令他们派人来取;另外,特务团,基干团和卫戍团,还有教导大队都要装备上重武器,准备参加战斗。粮食可以分散给根据的百姓,不用称,不用量,老百姓谁需要,马上来领粮食,秋后有能力就还,没有就算了。马上执行。”

“是。”胡逸一听有战打,而且还不用弄这些破破烂烂的麻麻烦烦的东西,高兴的一跳,跑了出去。屋里马上听到他那特大的嗓门,“停止行动!马上停下来!队长有新命令。”很快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接着就是各部队整队的声音,再就是口令和喊口号的声音。

“报告!”门外面一个大个子闯了进来,“队长,我们快反部队为什么没有参战任务?”

进来的是快速反应部队的营长谢东海,一个很谦和但很执着的人。文静的脸上写满刚毅,而且此时还有很大的火气和气恼。

快速反应部队可是杨的心肝宝贝,他等闲是不愿意让这些宝贝参加战斗的。看谢东海有情绪,杨笑着说了一声:“去问李副队。”

他扭头走出了指挥部,向作战室走去。基里开始有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被拉动着,基各部队的人开始领新的重装武器,擦拭调试,并检修着所有的东西。

作战室里,王睿林正指挥着参谋们将各种的情报汇总,在大大军事图上标志着,形态很明显。基已经危在旦夕了。

“隶属于内蒙的“蒙疆驻屯军”及伪军绥蒙军的两路鬼子从北面过来,一路是从张家口宣化鹿一线,进逼我根据;一路是从张家口怀安阳泉一线推进;两路鬼子共计四千人。隶属山西第一军的两路鬼子分别从大同和山阴进攻,人数是最少的两路,总人数有三千多人。东面的鬼子是由关东军调进关的一个大队和北平驻军的一个大队组成的东北一路,经怀来东灵山一线进逼。人数是两千多人吧。东面的另一路鬼子是北平驻军和山东河北东部的集结起来的一共有六千多,从三条路线上杀过来,一是北平的两个大队,出房山经门头沟一线进攻我们;二是天津州一线过来的;三是保定易县一线过来的敌人。最南面的也是最危险的一路,是从进剿晋东南的鬼子里抽调出来的三千鬼子,经源灵丘一线推进,源前锋已到了蔚县南的北口附近,是由四支队的一个营和一支的一个营率领着当游击队进行拦阻,已经节节败退了。东面的鬼子四支和二支已经穷于应付了,抽不出力量来支援南面;一支那里也不乐观,山西第一军里的装备是很厉害的,打得很艰难。北面是三支的老对手了,彼此都很熟悉,应该能够应付一阵。”王睿林简单解释了目前的形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次鬼子是报复来了,小小的蔚县竟然吸引了二万多的鬼子来剿灭。快赶上太行山八路军总部那么受重视了。”

“是吗?看来杉山元是还想着北平那事呢。”杨一笑,双眼却一直盯着蔚县南的北口一带。

“马上搜集蔚县南北口情报。命令部队集结待命。联系当部队,谁在指挥?”杨一连下达了几个命令,马上有参谋们去执行了。

“是一支队的司马门营长,是陈政委命令的,四支的营长是司马门的原来的一个连长叫贺英连的,所以两边的配合还算好。”王睿林报告说。

“知道了。”杨说,“老王,你还在这里顶着,我带人到北口去,先消灭这股鬼子再说。”杨说着,就要走出作战室,却看到李保国几人过来,马上站住说,“你们三个马上回到各自的部队去,记住要灵活些。把特战连带走,特战队留下。”

三人一愣,马上敬礼大声说:“是。”

然后看杨出了作战室,才和王睿林说起一些情报和形势的事情。

李影和柳文娟两人是跟着杨出来的,杨问道:“快反队那里你怎么说的?”

183迂回攻击之失败

应他们参加了。”李影说,“他们的装备是很好,I基呢?”

“好。命令所有部队出发,赶往北口集合。”杨命令道,“胡逸,你负责所有部队调配和指挥,随同司令部行动。将特务团交给余怀庆和朱东琴吧。”

“是。”胡逸大声喊道,转身走了。基里一时传来了轰隆隆的机器声。

在赶往北口的途中,杨接到前线传来的消息,鬼子一个大队将司马门营逼退之北口南不到三十里路的封集镇,司马门占据了封集镇抵抗,估计也抵挡不多长时间。

杨细细看着图,命令到:“北口那里有一块两边是丘陵高的有利势,你们带特务团、基干团和卫戍团教导大队必须下4进入阵埋伏好。我带特战队、特战连和快反部队先行一步援救司马门。”

“行。”李影和胡逸点点头。

“去通知几个人来见我。”杨说着,全神贯注凝视着图,仔细看着封集镇周围形,反复推敲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局势。直到飞虎战队副队长王贵喜、凤凰战队副队长傅马利、猎豹战队副队长康年山、巡天特战连的临时指挥员刘家辉、快反部队的营长谢东海几个人一起来到他的指挥部,他还在那里琢磨呢。

好一阵子,杨才抬起头,见几人都到了,指着图说,“谢东海,你们快反营带上巡天特战连,马上赶到封集镇北面,注意警戒小鬼子的迂回包抄部队,这可是鬼子最擅长的进攻打法,司马门据守封集镇,估计鬼子要是没有重炮的话,就会采用这个困的办法,我们的突然介入,鬼子定然会措手不及的,一定全部消灭迂回过了的鬼子。现在就走,”杨看了一眼其他几个特战队副队长,“王贵喜,你和我带人直接进封集镇支援,傅马利和康年山你们在封集镇北的山中寻找阻击阵,等待我们撤下来,一定不要让鬼子发现你们,等鬼子过去,你们再跟在他们后面,到北口那里,再跟鬼子算帐。带上那几辆铁怪物。”

“队长,可以用铁蛋蛋吗?”康年山问道。

“为什么不用呢?”杨说,“有什么厉害的武器,都拿出来,包括你们的轰天雷什么的,能给鬼子用的,全用上。看小鬼子还敢张狂不?”

“好哩。”几人答应一声,去准备了。

实际上杨他们也比其他团快不多少,只是没有携带炮火力量,稍微快了些。等谢东海赶到封集镇北的小土包时,正好中午1点,仔细观察了封集镇的形,发现司马门据守封集镇是非常有道理的。封集镇向一个铁锁头,将通往蔚县的要隘关得严严实实的,整个封集镇占据了通往蔚县的山谷的大半,而另一小部分则在封集镇里的火力覆盖的范围内,并且封集镇的势还稍微高出四周,正好建筑在一个小丘上,能给有利的控制整个的山谷口。东面是山壁,郁郁葱葱的树木倒挂正生,将整个山壁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靠进镇子的方,是护镇的杂树林,望远镜里很清楚,是荆棘林,应该没有人可以通过你们一片荆棘林的,看来是为了防止土匪偷袭而设的。西面是一条蜿蜒绕镇小道,是通过镇子的大道的一个分支,据说是为了夜里行人路过专门开辟出来的,当然是为了土匪们找什么借口,也是为了不得罪那么人,村里的人才想出如此下策。谢东海他们所在的土包是距离小镇子不到三里,是一个不大的小包,上面也是杂草丛生,树木林立。只是更多的是坟墓,看来这里应该是镇子人的坟茔了。

刘家辉向谢东海说,“我看鬼子要是迂回的话,只能从东面的山壁上下来,西面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能给一眼给镇子上的人看到。我带人过去,监视山壁那块,如果真的有鬼子下来,我们就攻其不备,怎么样?你先在这里看着,待会儿队长他们要是顶不住撤下来,你也好打个掩护。”

“行。不过,要是有鬼子下来,你可要让人来说一声。”谢东海笑着说,“不要自己吃独食。”

“要是有鬼子,我们一打枪,你不就听到了?赶快过去支援,都什么时候了,还吃独食?!我看啊,消灭这路鬼子,是队长铁了心的事了。等晚上,有小鬼子好看的,你有空好好休息吧,晚上有你折腾的。”刘家辉笑着说,带人走了。

小小树林里,仔细的隐蔽好,刘家辉带的巡天特战连只有三十多个他的队员都跟李氏弟兄随同巡天特战队到襄垣

.If和杂草。猛然发现一条蛇竟然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二尺远的方高昂着蛇头,迎着风不时吐吞着芯子,不知道它想干什么。吓得杨天晓一时不敢做出太过剧烈的活动,只好喊他旁边的孟小,“小小,来,我11点钟,距离二尺,蛇。”

小小一听,忍不住笑了,竟然用军事术语警报蛇!?慢慢的俯身过来,“低头!”孟小看了一眼,低声说了一句,“我吹死它。”

杨天晓慢慢的低下头,眼珠子尽量上翻,看那蛇的动静。蛇没有动,还在迎风寻找着什么。杨天晓努力斜着眼睛,等待着孟小的行动,却迟迟不见动静,忍不住问:“怎么了,你?”

“鬼子!”孟小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是吓醒熟睡的婴儿,还轻轻拍拍,示意他擦着面看。果然,一个个像树丛样子的东西慢慢游动着向这边接近过来,看来鬼子还没有发现他们这里的埋伏,想先到达这里的小树林集结,然后再向镇子迂回。

鬼子竟然伪装成了小树丛!慢慢的移动如果不是孟小那时候的角度正好处于一个鬼子的脚上鞋子的反射线上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蛇好像警戒到了危险,慢慢的离开杨天晓,向鬼子方向游动而去。杨天晓轻轻吐出一口气,孟小已经发出了战斗接敌警报,并悄悄示意了敌人的方向。

杨天晓瞪大眼睛盯着那蛇,蛇身蜿蜒,隐没于草丛里,竟然一时看不到踪迹了。杨天晓将嘴巴紧紧的贴在面上,双眼透过草根缝隙往前看,竟然发现了蛇的踪迹,真的向着鬼子的方向爬去。距离鬼子不到一步远的方,那个鬼子终于发现了正冲着他而来的蛇,往旁边挪开一步,引起他身后的长官的一声低喝,但是鬼子已经移开了蛇的路径,而身后的却正当其冲。

杨偷偷一乐,将狙击步枪瞄准了前面的鬼子,真的希望鬼子们能给蛇咬上一口。鬼子长官到没有惊讶,倒是他旁边的一个鬼子竟然猛然发出一声尖叫,竟然跳了起来,大喊着蹦出队伍,嘴里还叫喊着:“蛇!蛇!”

杨天晓忍不住想笑,这个鬼子真逗,竟然怕蛇到了这个步,他不知道鬼子不是特战部队,普通部队的士兵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何况鬼子这个部队并不是什么野战部队,而是维持方治安的二流部队。既然已经暴露了,鬼子长官竟然一下子掏出匕首,随手将面前的蛇一刀斩杀。随即挥手部队,命令他们摆脱伪装拘束,加速进到树林。

但是就是这么一闹,特战连的人都看到了这边的鬼子情况,枪口都找到了各自的目标,等待着刘家辉的命令。

刘家辉竟然没有下达命令,而是静静等待着,看着鬼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30,风过林响,草木乱动,鬼子们没有看到树林的异常,只是鬼子长官感到林子里有些静的出奇,没有什么鸟儿的鸣叫,应该有些问题吧?

23米了。刘家辉还没有发出命令。

鬼子们仍然没有发现特战连,前面的几个鬼子甚至可以看到林子里的几只游荡野兔,惊讶看着要进林子的鬼子,随时准备着要逃跑的样子,很是惹人可爱。

17米了。野兔子猛然惊慌往鬼子这边逃了过来!往鬼子这边逃了过来?!

鬼子长官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大声的喊道:“卧倒!准备战斗!”

但是枪声一下子接替了他的声音,前面的鬼子像是被撂倒的秸,猛然倒下,树林里一时爆发出的枪声之激烈之凶猛,竟然一下子将鬼子消减了三层,除了鬼子长官反应的机敏一些,躲过了第一波次的攻击外,他身边的十几个鬼子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鬼子长官没有再敢言语,而是低了头,偷偷打量偷袭自己的人,竟然一时没有发现人影,只能看到草丛间喷出的火舌,撒播着点点雨点般的子弹。鬼子长官很有经验,一下子听出了这是冲锋枪的枪声,心里一惊!他身后的鬼子们及时卧倒了,但是枪声却远没有对面敌人的之疯狂,之密集。

特战队!蔚县游击队里最狠的角色特战队来了!肯定是!鬼子长官心里一叹,“完了!”

慢慢的退后,无意间向两边看了一眼,鬼子长官心里顿时之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自杀!

184章战斗

速反应营已经从特战连两翼突击上来。快速反应营▋|.|;|If本建设起来的,武器虽然和特战队一样都是冲锋枪装备,但是战士们的素质更加侧重于常规战,武器也是轻重武器俱全,战术演练上更加正规化,走的是精兵强武的路子。在特种作战上,特战队是一绝;在常规战上,快反部队是一绝,而且杨心里有意以快反部队为模式,组建一支很现代化的部队,所以对快反营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所以,鬼子长官一看快反营的战术动作,就知道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特战连的作战讲究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以特战连到现在也是只见枪火不见人,人员精藏在树林里,靠准确的射击和远距离杀伤为主,一般不和敌人直接冲锋做近身作战。

快反营则更喜欢冲锋,在两翼迂回包抄到位后,谢东海便命令,冲锋!

机枪子弹构成了铁与火的密网,谁稍一抬头,就会被削去半个脑袋。鬼子们精着呢,将枪贴在上,对着跑动的战士的腿开枪。几个战士应声而到,腿上被叮咬了一个大洞,鲜血直流。急得谢东海大骂一声,“炮火准备!”

树林里的子弹却很精准,狙击手可不是那么爱冲动的,冷静的寻找着目标,给旁边的机枪指示方向。榴弹跟着就飞过去,在敌群里爆炸,炸得敌人一时有些大乱,有鬼子向往后退,被狙击手抓住机会,一枪毙命。前面的鬼子很快就有些抵抗不住,但是仍是死命顽抗,就是不后退。

“杨天晓,你看你前面的那个树丛了吗?是个人,你瞎了?”刘家辉的声音里充满了火药。

“没有。我还知道他是个当官的呢,但是我们要是消灭了他,鬼子不是要后退吗,那我们打什么啊!”杨天晓一边说,以边将瞄准器套准了鬼子的长官。

“消灭鬼子,支援队长他们去,你听不到那边打得很热闹?”刘家辉有些恼怒,“快,干掉他。”说完对着前面的一片树丛开了一枪,榴弹轰过去,却是真的树丛,没有见到一个鬼子被炸飞起来。从他这里,正好是射击鬼子长官的死角。

杨天晓长长吐出一口气,如此近距离的射击一个人,他还是第一次,尽管在狙击步枪的瞄准器里看被枪杀的人如在眼前,但是作为狙击手,对这种事情早就训练的麻木的眼前的人,杨天晓忽然绝对很不好,心里猛然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但是他还是按照命令,将那人的头瞄准了,只有通过瞄准器观看,他的心才会平静下来,尽管知道近在眼前,但是习惯已经让他没有距离感。开枪,爆血,血花在绿色的树丛间飞起,像是个瞬间飞过的蝴蝶。落下的血顺着树枝慢慢的滴落,一滴,两滴。

杨天晓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平静看着一个生命消失,心里的平静是从来没有过的,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么看过一个人死的整个过程,是这么的短暂。生如花,死亦如花。原来生命真的像花一样容易凋谢呢。

又一个鬼子出现了,瞄准器里鬼子清晰双眼里满是恐惧,大概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么样的情况吧,被人包围,很快被人消灭,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被炸死或击爆头颅,只有趴着不动,趴着不动,那么敌人冲锋到眼前怎么办?已经有敌人开始冲锋了,跳跃着闪进自己人尸体里的就是敌人啊,躲在尸体后面,枪口黑洞洞的,不是要射击了吗?枪,我的枪呢?

鬼子开始找枪,噢,在手里呢,开枪!拉动枪栓,子弹早就上膛了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些头脑不打清楚,昨晚上没有玩女人啊,怎么了?手,不要抖,不要抖!好抖啊!

心也抖!?近了,敌人过来了,我怎么办?手,举枪,举!哦!枪怎么这么重啊,我死了?死,死了。

没有,但是我可以装死啊。

躺在血污的尸体里,这个鬼子终于慢慢的将握枪的手松开了,像是个真的死了被打死的人,手离枪不到一尺远,但是就微屈的手指在风中悄悄的动了一动。杨天晓看到了这个鬼子装死的整个过程,心里对鬼子英勇善战的传言又鄙视了三分。鬼子也是人,是人就怕死,即使真正的英雄,也会在死亡面前有些犹豫,不过不同的是,有人可以理智的选择死,表现的就不怕死了。但是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尤其是面对过生死的战士,有时候心里更加脆弱,当他们自己面临着被人杀死的时候。

个队员跳跃着到了这个鬼子的身边,将枪架在鬼子的烈的开火,不时飞溅起的弹壳掉在鬼子的脸上,这个鬼子竟然可以忍受住一次又一次的烙烫,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到疼的样子。杨天晓心里很是佩服,枪却一直瞄准着鬼子,唯恐这个鬼子猛然发难,令自己的战友措手不及,令自己后悔终生。但是鬼子没有,一直没有动,就那么躺着,给那个队员当枪架,杨天晓心里很是佩服他不把死装到底绝不罢休的毅力和精神。

就在这个队员刚要站起来前跃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尸体”的眼睛竟然在偷偷看他,大吃一惊,鬼子也看见特战队员在看他了,心中一惊,求生的欲望立时战胜了恐惧,双手刚刚一举,要来夺特战队员的枪,手举头抬之际,杨天晓的狙击步枪跟着就响了,特战队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鬼子的头一下子就爆开了,血溅起,迸溅了他一脸,队员身子灵巧一翻,向后面的尸体躲去,这才扭过头来看,果然看到杨天晓微微一竖自己的大拇指,示意清除。

队员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给冲锋枪换上弹夹,正要冲锋。忽然听到空中有尖啸之声,立刻明白是快反营的迫击炮,慌忙双手撑,胸膛微微离开皮,将头紧紧藏在鬼子尸体的后面,等待着一声声的爆炸。快反营的迫击炮是一个连,十四门炮一起开火,小小的鬼子临时阵上,一时倾斜了二十八枚炮弹,跟着就是快反营的冲锋。杨天晓几步窜到这个队员身边,笑着说:“没吓着你吧,胖子。”

“去,一边去,没见过死人啊?什么没有弄过?你割过鬼子的脖子吗?那才叫胆量!就你,仨!”胖子说着,从藏身的方跳起来,闪跃着向前冲去。

刘家辉是冲锋在最前面的人,他的身后就是他作战小组的三个人,两个火力手,一个狙击手掩护。无论怎么变化,这个总的形式是不变的。两个火力手在他冲锋的时候,负责压制他冲锋界面里的鬼子火力,当他冲锋到一个掩体前,他接替一个火力手,掩护另一个冲锋。狙击手是补充射击的,他负责寻找前面鬼子里的射击暗点。

冲锋枪对子弹消耗是很大的,但是攻击却是很有效的,鬼子很快就被压制到一个小小的长满树木的小坑洼里,快反营的重机枪就架在了四周,迫击炮要轰炸,被谢东海拦住了,“来,让小鬼子投降!”

有人开始喊话,但是鬼子们的回答却是枪弹。

谢东海哈哈哈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狱无门啊!不用浪费炮弹了,所有人准备投弹!”

“烟幕弹!”谢东海大声喊道。

有队员马上换上烟幕弹,乳白色的烟幕一起,谢东海的大嗓门有喊开了:“四周的人都前进投弹!”

小小的洼树林,一下子被扔进了三百多颗手榴弹,有的还因为树枝的挂挡,在半空就炸开了,当所有的手榴弹爆炸完毕后,谢东海他们趁着烟幕未散尽,已经冲击了树林子,能够动的就只有一个鬼子了,他竟然还想去搬弄机枪!被人扫射了一梭子,胸口迸溅的血花随着他的身子抖动着。

补枪是特战连的习惯,杨并没有要求快反营执行,但是谢东海是不要俘虏的坚定执行者,当刘家辉问起他为什么要让人喊话的时候,这么个莽大汉竟然笑了说,“攻心战。”

弄得刘家辉有些弄不明白他那边是真的了。打扫战场,收拾残局,救治伤员的时候,快反营这才看出特战连的厉害,人家竟然一个没有伤亡,而且是推进还很迅速。谢东海憋了一口气,气哼哼想,“下次再来!”

杨带着飞虎战斗赶到封集镇时,司马门那里打正很艰苦,正面一千多鬼子的冲击,他现在只剩下500人了,一个营800,打了才不到十天竟然减损300人,而鬼子不仅没有见退,反而盯更近了,火力也越来越猛。当退守到封集镇的时候,司马门知道后面实在是无险可守了,若是再后退,整个蔚县基就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进攻之下了,而他是很清楚基里的情况的,物资众多,人员能战斗的人虽然也有,但是要想保全那些宝贵的物资,恐怕是一场妄想了。刚退进封集镇,他就命令战士们构建工事,完全没有顾及战士们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饭都是简单到了极点了。

185章较量

视完各处的工事,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动员,司马门士们睡到了一大片,各种睡相都有,他自己更累,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嘶哑着嗓子指挥,要不是他天生有股子狠劲,真的还顶不下来。看着战士们睡着了,他也没有让人喊,自己趴在镇子的围墙上托着望远镜仔细观察。远处,山路的尽头,消失在一片树林里。猛然,他发现在树林腾飞起一片乌鸦,叫喳喳着惊慌飞窜到了天空中,盘旋不定。

必是鬼子了。树林鸟惊飞,必有敌来袭,这可是孙子兵法讲很明白的。果然,树林间的小道上,一股鬼子冲出了树林的掩护,出现在他的望远镜里,他知道,树林离封集镇不过5,鬼子应该很快就可以到达。看看鬼子嚣张的样子,没有发现什么重装武器,司马门的心里才踏实一些,鬼子追他们很急,重武器可能跟不上来。通知人叫醒战士们,准备战斗。鬼子跟着就冲了上来,当有个战士打枪时猛然迷糊着的时候,司马门急得都想哭了,可是战士们实在是太累了。

鬼子们叫嚷着,开着枪,往前跑的很快。子弹嗖嗖尖啸声吓醒了一部分战士,开始有人伏在女墙的垛口处还击。占尽势上的便宜,子弹也还很充裕,但是就是人员不够,鬼子们拉开的散兵阵线很长,突击的很快,这边战士们打得枪声稀稀拉拉。好像没睡醒人的呓语。有鬼子开始发现了这种异常,大声喊叫起来,枪比刚才还猛烈,子弹成片的扫射上来,令战士们不敢过高行动。子弹打在寨墙垛口上,乱弹四处飞。密集的枪声终于让大部分战士们清醒过来,有战士开始唱歌,是杨他们传唱的现代歌曲《霸王别姬》。是一首一巍巍山峦般的阳刚之气唱出的缠绵之美,很有意味。很多部队都很喜欢这里面的“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火力开始变强,战士们子弹终于找到了感觉,有人大声喊到:“杀鬼子,杀啊!”

喊声慢慢的传染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大声的呼喊,枪弹也更加密集起来。鬼子的特射手不时令大意一点的战士付出代价,甚至是生命代价。趴在垛口上,鬼子的子弹也能从一个很狭小的缝隙里射进来,一枪令人爆头,血肉模糊,令人惨不忍睹。司马门看着被打死的一个个的尸体,心头大痛,大吼一声,自己操起一挺机枪。大叫着对着墙下的鬼子猛然打出了一长串的长点射,放到一两个鬼子。躲在了垛口的旁边,果然鬼子的子弹跟着就射了过来。传出垛口,将后面的一棵高出寨墙大树打断几缕枝条,摇摇坠了下来。

鬼子有特射手,而自己的部队里根本就没有狙击手。尽管队长要求学习狙击技巧,但是他们部队还没有来得及培训就发生了一连串事情,把狙击手的事情耽误了。

现在后悔,没有了。

他绕到另一个垛口,猛然站起来。对着下面人影开了一梭子,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有没有打中。忙躲了回来,鬼子的子弹又打空了。他向旁边爬战士们都不敢露头跟鬼子对射了。有一股鬼子顺着小路绕道西边要包围寨子!

将机枪架在垛口处,猛然站起来,对着下面的鬼子狠狠打光了所有的子弹,往旁边一闪,发现有两个战士几乎同时被鬼子的子弹击飞倒退后去,一个头上开花,一个胸膛上冒出咕咕的血泡。就在他一愣的时候,旁边的警卫员猛然一推他,“营长!”两人几乎一下子摔倒了,擦了警卫员后脑,一颗子弹飞了过去,吓得小警卫员脸上煞白。司马门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来,打鬼子。”

鬼子们马上就要冲到寨门那里了,要是让鬼子冲过寨门,那木板大门尽管很厚,但是对于炸药来说,形同纸糊。“手榴弹!快,三连,手榴弹!”

三连正好位于寨门上面,但是能丢手榴弹的人,已经不多了。稀稀拉拉手榴弹,根本起不到阻止敌人的作用。就在他失望的要抢步过去的时候,猛然发现在墙梯上上来了一伙子人,一身黑衣军装,精神抖擞,一上到墙上,立刻分散开来,扑到女墙下,抖手就是一阵子手榴弹,寨墙外立时传来激烈的爆炸声,司马门仔细看,才发现这些人扔手榴弹是有规律的,每四人一组,形成集束炸弹,爆炸威力剧增。等到爆炸刚刚停止,这些黑衣战士立刻站起身子,手里的枪一齐开火,司马门这才看清楚他们手里的武器竟然都是冲锋枪!而且还杂有机枪和卡宾枪。火力之猛,一下子将鬼子消灭在寨门前二十多个,鬼子狼狈逃了回去。司马门刚要喊“卧倒!”,“倒”字还没有出口,一时被黑衣战士们丰富的战斗经验折服了。原来这些黑衣战士竟然像有人喊着口号一样,在打完一排子枪后齐刷刷躲回了垛口后,等鬼子报复。当鬼子报复的子弹刚刚射过去,马上有端着狙击步枪的人还击,司马门忙用望远镜观看,只见在对面的草丛里一时几处冒出了几朵血花,草丛一到,几个鬼子的尸体露了出来。

狙击手。是特战队的狙击手。

枪上的东西就是瞄准器,是特战队特有的装备,一般部队是不会装备的,除非有特殊贡献,比如上缴一门大炮,或是一辆汽车什么的,才会奖励给一支瞄准器。

政委王城汉上了墙来,他是负责联络指挥的。几步走到了司马门的面前,“营长,总部命令,杨队率领特战队前来支援了。”

司马门向特战队那边一努嘴,“这不,来了呢。什么?杨队?是我们的大队长?”

“是。”王城汉点点头,转头看正在作战的特战队,不知道那一个。杨的军装和特战队员的是一样的

什么标志,主要是怕鬼子特射手的袭击,而且,其他装都是一样的,不允许有什么标志,只在衣袖上没有臂章,其他特战队的衣袖上都有各自的臂章,这次来的是飞虎队,他们的臂章就是一只嘴里含了一把小剑的老虎。

两人看了半天都没有弄明白特战队在干什么。只见所有的队员都背靠着女墙,怀里抱着枪,四人一组的打着手势。各组间还在联系着,一个人伸出了右手,叉开五指,前后翻转了一下,其他队员明白对面还有十个特射手存在。那人指指自己,有左右点点,见被点的人都回应了,猛然从垛口处站了起来,对着往回撤的鬼子就是一梭子子弹,时间略微长了一点,然后极速以右脚为轴,向右一扭身子,果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但是就在这个的瞬间,附近的几个垛口处几乎同时有人将狙击步枪伸出,毫不犹豫开火了,对面的鬼子在司马门的望远镜里又栽倒了。

以人为饵,诱杀鬼子,可是个大买卖了。

在几个垛口之外,又有一人握着机枪站起来,对着远处的鬼子草丛扫射,也顺利躲过了对面鬼子的子弹,但是鬼子狙击手却没有躲得过特战队的射击。司马门这才看明白特战队是几个狙击手射杀一个鬼子。鬼子的攻势已经化解,退回到射击界限以外了。而特射手们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位置了,在被歼灭的只剩下几个特射手后,鬼子特射手终于明白对方有更厉害的神枪手存在。

杨这时才向两人招招手,“你们马上带领部队撤出封集镇,赶往北口那里有自己人接应,让战士们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有任务。这里就交给特战队吧。”

“队长,我可以留下。我没有问题。”司马门沙哑着嗓子说,王城汉也

“不用犟了。仗有的打了,鬼子是七路围剿我们根据,你们辛苦了,支撑到现在很不容易了。走吧,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两人敬礼。吓得杨一下子将两人拉到在上,果然有鬼子向着这个方向射来子弹,但是都打在了垛口上。“战场上不准行礼,没听到吗?!狙击手就是喜欢别人给你行礼了。”

两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杨的军装是最普通的,也明白了自己的危险,下去后,两人马上找来一套普通的士兵军装穿上,带人撤出了封集镇。就在他们撤出封集镇同时,看到一队同样黑衣的部队由外面开了进来,在两股队伍碰面的时候。司马门被人找了出来,“你就是司马营长?我是基快反部队的谢东海。请你们将这些武器带回部队,我们作战带着不方便。”

司马门问及事情的缘故时。才明白自己曾经是多么危险。忙命令部队接受了武器弹药,急匆匆向北口撤退。

谢东海他们到了封集镇里,马上将迫击炮调动到寨墙上,毫不客气对着要发动第二轮进攻的鬼子来了炮火覆盖,炸开了缺口寨墙上设置的重机枪眼也喷出了长长的火焰,鬼子根本几靠不近到寨墙边上,特射手对上了狙击手,没有多久就给消灭了。

第二轮鬼子进攻竟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在寨墙前扔下了五十多具尸体狼狈退了下去。重机枪的子弹跟着鬼子的脚后跟射击,鬼子们像是醒悟了似的下令后撤三里。等待援军。

杨看着鬼子撤退了几里,笑笑道:“我们也准备撤了,鬼子再来就要玩真的了。你们看到没有,这伙鬼子真是欺负司马门他们没有狙击手,竟然连重机枪都没有带就敢冲锋,而且还能冲到了寨门前,现在我们让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理,战场没规律。该我们撤了,待会儿鬼子的重炮应该出场了,待在这里,只能挨炮了。谢东海,你们先撤,特战队留下,准备巷战。”

“我们也要巷战。”谢东海争辩着说。

“你能把我那些宝贝汽车都揣到口袋里?”杨看着谢东海,“这可是所有部队省吃俭用节俭出来的,你就这么给我扔在这里?败家子。”

谢东海看看自己部队,果然,那么多的汽车,各种类型重武器都有,也觉得不应该就这么轻易放弃掉,特战队的汽车只是载人,他们快反部队汽车可都是一个顶十个用的,没有一点浪费的方。连驾驶室里都堆有三箱子子弹,高消耗的枪械,弹药当然是必须的了。

“行。我走。”谢东海点点头,“不过我们请求和傅马利康年山他们在一起,拦截鬼子退路,这总没有问题吧?”

“可以。你还有个任务,就是阻击鬼子援军,如果有的话。我估计我们这次就能把鬼子惹毛了,一下子就得涌过去整个的大队人马,告诉北口,准备接货吧。”

“队长,鬼子又上来了。”在寨墙上瞭望的队员在上面叫道。

“再打两炮?也给你们分解点困难嘛!”谢东海赖着不想走。

“行。不过,炮弹壳都给我拾掇着,李科伟他们还要重装呢!”

“好唻!”谢东海笑着跑上寨墙,一边望着向墙边涌来鬼子,一边说:“弟兄们,每炮三发,打完就撤,抓紧时间,准备放!”

这是他们的小意思,他们最喜欢是榴弹炮,没有带过来,因为这种程度的阻击战,难度不是太大。

“队长,看来鬼子真的是出动了。刚才充其量是两个中队,现在至少也有三个中队,估计是大队部上来了,应该有炮火了。”王贵喜对杨说。

“是。告诉战士们,狠狠打上三分钟,马上后撤。”杨知道,鬼子冲锋是为了给炮火指示方位,真正的冲锋是要在炮火之后了。

果然鬼子试探式的进攻了一下,就马上撤了。谢东海吓得马上命令撤退。

杨他们也随即撤了下来,隐蔽

的房子里,等待机会。动山摇,炮弹划过天空时I知道那是什么,轰!炮弹落,尘土飞扬,一炮寨墙立时倒塌了多半截,震得寨墙周围的房子都摇摇欲坠,房顶上簌簌掉土。这是试探性炮击,接着就是覆盖了。果然,空中的尖啸声变得恐怖起来,像是疾风骤雨擦着头皮而过时的声音,隆隆而庞大。

寨墙边上的那棵大榆树终于被一颗炮弹直接命中,粗大的树身被拦腰炸开,庞大的树头摇晃着倒了下去,砸在寨墙上,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寨墙一下子整个倒了下去,一大段的墙体瘫散开来,接着又是几炮落到寨墙的废墟上,土崩石飞,寨墙整个被清理出来,门楼那里斜斜裂开一道缝隙,墙根部被炸出一个大坑,门楼在坑沿上随着土石的坍塌,慢慢的开始将裂缝拉大,但是并没有整个的倒下来。炮火延伸了,门楼就在风中那么保持着力的平衡。

残树,断瓦,危楼,烟火弥漫。在炮火延伸的空档里,杨刚想带人突入镇子南面阻杀鬼子,猛然想起了镇子西面的小路,鬼子此时差不多应该趁着炮火绕道了吧?

“走。撤出镇子,鬼子要包围这里了。”杨对王贵喜说,“镇子西边有绕镇的小路。”

王贵喜也醒悟过来,命令特战队马上出镇子准备战斗。

果然。他们刚刚出来镇子,绕道鬼子也赶到了镇子的北面,两相猝遇,特战队的人占尽了便宜,因为他们的枪和他们的主动。见了鬼子就嗷嗷叫的特战队,前锋一遭遇,后面马上变作两翼围了上去,机枪冲锋枪狂烈咆哮着。人员奔跑着怒吼着,似乎有千军万马似的。500的特战队,遭遇鬼子不过是一个中队,充其量是300。特战队展开后,一下子将鬼子前锋的一百多鬼子包围住,机枪压制着分割开鬼子队伍。杨他们速战速决的思想起了关键作用,近距离的手榴弹和三角布阵方式,使得射击界面很是宽广,冲锋枪一扫就是一个扇子面,鬼子很容易就给压缩到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里,看看越来越小的包围圈,明明知道援军就在附近,但是敌人进攻丝毫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猛烈了。

被包围的鬼子们看到特战队的战术动作,都知道碰上了最厉害的对手了。要举枪的鬼子。狙击手都点了名;拼命拉动枪栓,却发现自己的枪上弹的速度太慢了。等推上膛,推膛的

最后一个鬼子是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死吓死过去的。他手僵硬的都伸展不开了,更不要说拉动枪栓了。

撤!拉起鬼子尸体上机枪和弹夹,特战队开始迅速撤退。

鬼子们冲了过来,看到的是一尸体和爆头的惨象。奉命进剿这里的鬼子长官是少佐金津美太郎。一个年龄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个子不是太高,但是在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时候,站到前台接受校长亲自颁发的嘉奖令的不超过五人,他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是公认的最有前途一个。

但是从军这么多年来,他认识到一个问题。军中的派系厉害很,自己那种死硬的脾气,根本就不适合这样的生活,一度想弃武从商,但是1937改变了他,改变了整个的时局,被迅速提拔到少佐,任命指挥一个大队的帝国军人南征,这次是在南征的途中被杉山元以各种借口向参谋本部借调过来参与剿灭共匪的。金津美太郎实在是感激战场战争,感激它带给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感谢把他从一个普通的士官提拔到现在位置上的老师佐佐木少将。

从晋东南调来进剿蔚县游击队,他是第一个请命的,晋东南那里没有什么好打的仗,八路军正规军一触即逃,只有拼命跟着他们追啊追,等追的自己精疲力竭之际,那些八路军却来了精神,一个反扑,竟然有那么多的部队来消灭一个大队的帝国军队。而且是很残酷的拼刺战,他们总能够找到和帝国士兵拼刺的机会,有时候是在路边,有时候是在拐弯处,猛然出现,来不及调动,就接火了,帝国的很多厉害武器根本就没有用上,就这么给废掉了。

八路军太狡猾,而且不怕死。

听说要剿灭蔚县的游击队,是这次春季肃正治安的一个大任务,而且特别指出,蔚县之敌,甚于八路军正规军。要调派精兵强将前来剿灭,他主动请战,立即被批准,带人来到了蔚县。一路之上,没有耗费吹灰之力,部队进展的十分迅速,前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他甚至没有理会受命来节制他的渡边石花中佐的警告,独自深入到了距离蔚县不到几十里的封集镇。

这不,炮火一轰炸,寨墙不是马上打开了吗?至于损伤的士兵,那次战斗不损伤人?难道八路军都是纸糊的不成?但是当听说,仅有不到分钟的时间,有一百多个士兵被带人包围剿灭,而其他的帝国士兵竟然距离不到几十米。被人分割到不到几十米,竟然都没有成功救援,这,对方的人不是太厉害了吗?!

比之八路军正规军更加厉害,这可不是什么拼刺刀的技术。当他亲自来到这里看现场的时候,他立时明白了一切,那是很闻名的蔚县特战队的杰作,肯定是特战队。上黄澄澄的弹壳,说明这里的战斗虽然很短,但是很残酷。和特战队相遇,能支持5钟下来,应该是很好的战绩了。听说,在晋东南的时候,有个大队竟然都没有拦阻住他们的突围,死伤惨重。

金津美太郎扭头间,脸上大惊失色,几乎要失声叫了出来。

186章鬼子是人,也哆嗦。

上士兵的死相,尤其是看到被打爆头的士兵,他的心猛然心里一惊醒,身子往下一矮,看上去他似乎是想看士兵的伤势,而正在这时,一颗子弹擦了他的头皮射过,将他的帽子击飞在空中,头上鲜血直流。慌忙有人过来掩护他,用肉体为他构建了一个厚厚的防护墙。但是就有机枪远远的射到,将肉墙的外层活活剥了去,不时有鬼子倒。金津美太郎在众人簇拥下,躲进树林,他身后,守卫的士兵几乎同时对着袭击来的方向开火。对面长长的草丛被削倒一片,但是不曾见到一个人出现。

“我命令:各中队加强警戒,搜索前进。”金津美太郎没有敢说出敌人是大名鼎鼎的蔚县特战队,唯恐手下各中队有畏惧心理。太阳渐坠,夕阳之下,雾霭濛濛。负责搜索任务的休木小队已经将这片树林前前后后搜索了三遍了,确认无误了,回报上去。然后等待着第二小队前来接替,他们还要再去将前面探路小队的区域重新搜索一遍。休木就是不明白,昨天还那么顺利甚至有些嚣张行军呢,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谨小慎微了?据说还是大队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大队长?就是那个变态狂?!肯定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昨天做恶梦吓坏了脑子!不只是休木对金津美太郎有看法,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对他的疯狂表现欲有看法。背后里士兵们都叫他变态狂。

休木不知道是,在他前面的中队,就在刚才一战中,折损150多人,而前后的战斗时间不超40分钟!(日军的一个标准的[180,而作战时人数不定。)

看着前来接替的第二小队,终于在夕阳之下,背着太阳出现在了山峦上。休木送了一口气。任务完成!如果顺利的话,今晚应该可以赶到蔚县县城去过夜了。说不定变态狂一高兴,还能放几天加呢。

第二小队的队长吉野,是休木朋友。见到吉野脸色有些难看,休木忍不住问了一句:“吉野,怎么回事?出什么问题了?”

“前面探路的小队遭遇到了八路游击队的伏击。50多人全部阵亡。队长命令我们小队接替执行任务!”吉野下面的话没说,休木知道,必是被队长凶凶的喝骂了,甚至吉野的屁股上还会被踹上几脚。

走出几步,吉野又回来,走到休木面前,紧紧握住休木的手,休木忽然心里一悲,没来由的觉得吉野此去凶多吉少。

“休木,这是我老婆的照片。我若是死了,你一定能够好好的照顾她的。对吗?”吉野拿出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朴素秀美,双手下垂。微弯着腰像是要送人出门。“这是我出来的时候,邻居阿雄给照的,好亲切啊,好像是昨天事情。我女儿那时候三个月,你一定会喜欢她的。拜托了。”吉野说完,对着休木深深鞠了一躬。太阳的余光之下,吉野眼里分明已是噙满泪水。

望着吉野远去,暮色四合。山风渐大,休木慢慢的将照片收起来。似乎收藏了一个生灵,孱弱的生命在自己的手里舞动挣扎。

没有人来接替他们,却传来了命令,要求他们作为探路的第二小队跟进,随时支援吉野小队,没有说他们后面是否有支援队伍了。

休木望望西边天空,余白尚存,大还有一片朦胧模糊,命令弟兄们收拾好武器装备,向着北方的小路缓缓而行。仿佛所有人的心头都压着块石头,重达千斤。吉野的话像瘟疫一样传染了所有人,一个小队,50多人,被八路军游击队伏击,不到10钟就完了?!休木下意识扭头看一看身后50人,真不知道,怎么会不到10钟呢?

是暮色遮掩了双眼,还是懈怠了本该绷紧的神经?

一脚踩下,乱石滚滚,小石路上碎石怎么这么多?山路不该有这么多的碎石吧?休木心里一惊,俯下身子,用手随意捡起一块小石子,似乎石子上还有硝烟的气息。

“找找看,有什么异常?”休木命令士兵。

身后的士兵们很快就找到了,在小路旁的草丛里,整整齐齐的摆列着50具尸体,枪支弹药不知是被游击队缴获了,还是被吉野具尸体像是被陈列展览一样,迎面朝天,仿佛50人一齐平躺静的交谈着天、、月色的故事。

风中的血腥之气渐浓,有士兵开始后退,因为有些尸体实在是太过惨了。但休木很细心为每一具尸体验了伤,并努力的整合好他们的肢体原来的位置。他做得很仔细,也很缓慢。似乎尸体有了知觉,似乎怕弄疼了这些游魂的肉体。良久,休木才缓缓站起来,指着山路上的小石子:“诸位,这是八路军游击队的石制雷爆炸所致,我刚才验看了他们的伤口,有一大部分是被炸死的,猝不及防,触动了石雷,然后才是枪伤!枪伤是致命的,看来我们的敌人是极为凶残的野蛮的,他们根本就不打算留下任何的活口!有些帝国士兵已经被炸得毫无战斗力了,身上仍然有致命的枪伤,足以说明敌人之凶顽。据此,我命令:加快速度追上吉野小队,共同对付这些凶残之顽敌。我们活命的机会才更大!”最后一句他是说的很轻很轻,但是所有人都认同了他的这句话,“跑步走!”

既然大家都认可了休木的分析,自然也明白了此次生死存亡的关键就是要扩大探路小队的实力,让敌人不可能一下子消灭掉这么多的人。所以鬼子们跑起来很快,一会儿就转过了山口。

转过山口,吉野小队就应该出现在眼前了。但是,没有。除了风,和夜虫的鸣唱,什么也没有。

上没有碎石,休木略松了一口气,没有听到枪声爆炸声,肯定没有。

但是人呢?吉野小队呢?

休木一时愣在那里,紧跟着的小队,竟然消失了,两支小队出发前后不差10分钟,他验伤有5钟,可是他的小队后来是跑步前进的,而吉野他们是探路,是不可能很快的,足以抵消一些时间的。但是就是没有了吉野小队!

吉野小队竟然就在这

里消失了!没了,是铁一般的事实,吉野小队没有在在的路上!

休木看了一眼时候的士兵,几乎每个人眼里都有些畏惧,有些犹豫了。谁都知道应该怎么办搜查路边的树丛。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人看休木的眼睛,唯恐被点了名去看。好像路边的矮树丛里藏匿着吃人的妖魔,一去便会从密密的草丛里伸出一张毛茸茸的爪子,将人攫了去。

“你带三个人回去报告:吉野小队失踪了,休木小队正全力搜索。”休木一指自己身边的休山,那是他的堂弟,自然要照顾了。

休山“嗨”了一声,带人就走。却被人拦住,“不用去了,支援部队已经上来了。”

休木抬头看时,发现中队长孝木长敏在三四小队的簇拥之下骑着高头大马,趾高气扬走了过来,雪白的手套,轻轻挥舞着马鞭,好像在指点着四周的山势,高谈阔论,谈兴丝毫没有折损了许多部队而减损半点。休木知道孝木长敏是极卑鄙而虚荣的人,还死要面子,是那种千万不可得罪的人。休木一溜小跑过去,极为谦卑举手敬礼,大声报告说:“休木小队奉命支援吉野小队,不过,吉野小队失踪了。”

哦?孝木长敏就是一愣,吉野小队失踪?50人的小队失.+说八道!吉野出发才几分钟?自己为了这小子才赶上来。唯恐这小子逃滑误了大队长的事情,所以才亲自过来督战。

“休木,是不是你支援不利,让游击队伏击了吉野小队?!”孝木长敏的眼睛像狼一样死死盯着休木的眼睛,企图看出里面的虚假来。

“不是。”休木把经过一说,孝木长敏听了也觉得不可能,才几分钟的事情呢,自己不也随后跟了过来嘛!孝木长敏坐在马上。看看四周渐渐模糊的大山,心里也有些发毛。童年的故事,各种各样鬼怪故事转瞬间淌过脑子。消失?凭空消失了?

不可能。孝木长敏摇摇头,努力把思路收回来,无稽之谈,那里有什么鬼怪之事!消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吉野小队探路到了前面。把休木他们甩到了后面;一是吉野小队遭到了游击队的伏击,又完了。“休木小队掩护,三四小队分散搜索两边的路边树丛。”孝木长敏下达命令,他自己忙从马上下来,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休木指挥人在他身边架好机枪和布好保卫力量。

很快,吉野小队就被发现了。在一矮树丛的后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旁边还有一个小旗子,隐隐有字迹。

孝木长敏过来时,四周都站满了他的士兵。警戒力量分散很远,将尸体队围得很严实。唯恐有颗子弹袭击过来,将孝木长敏击毙。尸体是呈四层叠放的。像伐木场上堆放的木料,头一律向着路边,尸体堆的右边,有一短木棍,插在乱石间,上面沾了一张白纸,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士兵们没有触动现场,等候孝木长敏的命令。“谁懂中文?”

“我。休木。”休木上去,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纸上的字很有气度:“小小礼物,笑纳。”

当休木翻译给孝木长敏听时,孝木长敏一声怒喝:“八嘎!”一把躲过纸片,撕成碎片,扔在空中。眉头一耸,围着尸体转了两圈,自言自语说:“50人小队,没有枪声,不到10钟,难道八路都是妖怪不成?!”

几步来到休木眼前,:“休木!”

“嗨!”休木把头一抬,大声的应答到。

“检查尸体!”

“嗨!”休木一听,心里一喜,他感到孝木长敏终于看得起他了,有用得着他的时候了。他转身对着自己的小队大声命令到:“命令:”他小队鬼子立刻直腰拔胸,做给孝木长敏看。

“命令:将帝国军士的遗体,平行排开,验看伤口。”

“嗨!”鬼子们齐声答应。转身向尸山走去,两个鬼子伸手搬动最上面一具尸体,猛然听到休木一声大喊:“停!”

但是两个鬼子已经触动了尸体,系在尸体是的细线被触发,弹簧蹦跳,在这一瞬间,休木一下子将孝木长敏扑到在上。

“轰!轰!”尸体周围都埋有雷,爆炸几乎是在他们身边响起,休木感到左肋一痛,用手一摸,黏黏呼呼,知道受伤了,费力的移动身子,想让身下的孝木长敏起来。但是没有丝毫的力气了。

孝木长敏过来很长时间才醒悟过来,自己是遭遇到了雷,将休木推开,坐了起来。围着尸体的士兵都死了,就连外围的警戒士兵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真不知道这雷是怎么埋的,到底埋了多少雷?!爆炸威力太厉害了!若非休木机敏过人,自己恐怕……

看爆炸范围,敌人在尸体周围埋设的雷应该是很均匀分布,不管从那个方向上接近尸体,只要触发,结果都是一样的。

孝木长敏有些痴傻了!一个中队,就这样“轰!”的给残了?!看看幸存的不足百人,杂乱飞溅到上的残肢断体,和新增的尸体伤兵相间,在爆炸引发的大火里,如同身临狱一般。

休木的呻吟声惊醒了他。休木,好样的,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还能第一个想着我!好。这个木瓜,没想到,头脑这么快!

“医务兵!来,休木受伤了!快!来人!”孝木长敏一喊话,自己都吃了一惊,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惊慌失态了!尖细有些像女人惊恐时发出的声音;惊慌的像面对恐惧时尖叫的狗。

这是孝木长敏自己的比喻,他恨自己不能冷静,不能临大事而能自若。连声音都变了,吓得!

医务兵也被炸死了,他是过来验看伤口的第一个人,首当其冲。对于战场救助,一些简单的外伤处理,他们都能做一些,孝木长敏亲自为休木包裹了伤口,站起来,木木看着远方,一时竟然无语。夜风袭来,令他感到很是沮丧。看看身后的百十个士兵,心里一阵空虚。不行,马上回报,让大队长高度注意,这里的军情有了变化,和昨天的游击队不同,肯定不同。昨天的游击队可

即溃,今天怎么变得如此可怕?

大队长?

不!不要报告!金津美太郎!这个人可是很铁面的,没有任何的私情可讲的,报告上去,结果?唉!不行,一定要干到底!

“集合!”孝木长敏大声喊了一声,令所有的战士一激灵,习惯性的站好队伍,能找到建制已经是不错的了。孝木长敏看了一眼不成样子的队伍,简单将编制合并,任命了第三队小队长渡边为临时队长,命人将休木送回大队医疗队,恶狠狠的扫视了一眼众士兵,“报仇!报仇!”

“报仇!”士兵们被激发起了同仇敌忾的士气,大声响应着。

看着鬼子们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过去,谢东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用手暗暗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急出来汗水,将心放进肚子里。要是将鬼子惊吓着了,这个罪过他可担当不起。这两个小队的鬼子可是他偷偷动手干掉的,要是因为他的一时好玩,坏了队长大事,嘿,就是队长再喜欢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谢东海奉命撤到康年山他们隐蔽的方,眼看着杨带着特战队过去,心里一阵松快,他是最怕杨的,虽然杨并没有修理过他,但是就是怕看杨那张猛然沉下的脸,里面的危险他感受的很清楚,是一种可以让人理智的自己认命危险。但是就是这个杨也是最好说话的人。只要不违反了原则的事情,基本上都没有问题。

谢东海看着一身黑衣的特战队员,心里一阵痒痒,他的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当一名特战队员,哪怕是一名最普通的特战队员呢,几次要求都让杨果断否决了,其他的队长没有人敢收留他,只好把自己快反营训练跟特战队一样。但是杨给他们的任务基本都是打扫战场之类的,丝毫没有什么危险。

“康大哥,”谢东海笑着凑到康年山的跟前,“康大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这个。嗯,……”他知道康年山可是最受杨信任的人了,特战队里的人调走了一茬又一茬,都给升到部队上去了,最低也是营长了。就是康年山几个副队,仍是一直留在特战队,级别倒都是正团了,但是特战队只有500。他明白,主要是这几个副队都是那些队头们的心腹爱将。

“东海,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康年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了。笑嘻嘻的看着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绣杠敲得响一些。

“听说。你们特战队有一种很厉害的东西,叫什么轰天雷,是吗?”谢东海笑着说,“能不能给我几个?”

“行。没问题,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康年山很痛快,令谢东海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么痛快,肯定没有好事。但是。嘿嘿……

“不干什么,我不是老想着当特战队员吗。杨队老是不松口,平时呢,咱也没有什么机会上战场,这次好不容易来了,总得过过瘾吧?主要是让我的那帮子弟兄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打仗,他们平时训练倒是没的说,不是没有经过什么真刀实枪的战斗么,只能是绣花枕头,皮上光。你看这次我出来,还是求了李副队才得了这个机会,康大哥,我想带人去干他一把,你同意吗?”

他并没有再提轰天雷的事情,而是提出了要求伏击鬼子要求,眼巴巴看着康年山。康年山比傅马利年长,指挥的事情,杨就委托给了康年山,傅马利早就认同了康年山指挥,也没有什么意见。所以谢东海要伏击鬼子,必须经过康年山的同意。康年山这才明白这小子是要让他扛缸,嘿嘿一笑,“你不是想要那个轰天雷吗,怎么不要了?”

“你们的宝贝,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呢,不要了。你答应我了?”谢东海笑着就要走,他可是很会打马虎眼的,只有他现在走出去,就是算请示康年山了,出了问题,自有康年山顶着,当然不是那么害怕担责任,主要是有康年山在中间做缓冲,要比被杨直接批评好多的多。

“要我答应呢,也行。不过,”康年山长长的沉吟了一声,看着要走出的谢东海,等待着他回转过身子来。

“不过什么?”谢东海笑着转过身子,心里笑骂道,“这个老狐狸,看来今天的竹杠是被敲定了!不是有那么一句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价吧。”

“不过,你必须带上我们轰天雷才行。”康年山说。

“不要。”谢东海更加确认康年山必有阴谋了,“刚才还舍不得呢,现在不要又非给,肯定是有阴谋啊,阴谋!但是还价还是要还的。”谢东海也是心知肚明。

“真不要?”

“要,有什么条件?”谢东海转回话头,“不要狮子大开口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操!你们有什么,我们的装备那一点不比你们强?我要你们此次作战的所有战利品,包括鬼子的指挥刀,指甲剪,挖耳勺什么的,只要是鬼子身上的东西,我都要!怎么样?”康年山紧盯着谢东海说。

“老康,你可够狠的,你要那些破烂干什么啊?再说你也没什么用啊!”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你答应吗?”

“行。”谢东海点点头,“不过我要你们四颗轰天雷,用两颗,我自己留两颗。怎么样?”

“哈哈哈,”康年山一笑,指着谢东海很爽快笑了,“看来,你小子还真的没有见过什么是轰天雷!敢跟我要这么多!行。只要你能拿走,全部给你都可以,哈哈哈……”

“操!这有什么难处!吓唬我?我的人可都是按照你们特战队的标准来训练的,你们行,我们就不行?!没那事!”谢东海自己在心里说,但是嘴上没有说什么。笑着跟着康年山走出了指挥部的隐蔽网。

来到后面装备车前,谢东海顺着康年山的手指一看,嘴巴张得像只蛤蟆,一时合不拢嘴巴了!

187章无声战斗

谢东海面前的汽车上,整个的一个汽车的后车厢只有石头蛋蛋子,看分量不下二三千斤,不要说让他的人来弄走了,就是让他们来看看,都得认为是开玩笑!哪有这么大的雷!这还叫雷么?整个的一个小山啊!足有一人多人,几人合围不过来。谢东海看看康年山,指指大石头,结结巴巴说:“这个也是?”

“是。但不是给你的,你也用不了。这是雷王,专门给鬼子大队准备的,里面是被掏空了的。就说这个吧,就是送给你,你也不会用,必须有专业人士安装,才能用的。现在它只是一块石头而已,等鬼子碰上它的时候,它才会变成一个雷王。你要的在那边,给你看看雷王,是让你知道,特战队不是吃豆腐的,什么人都可以来。”康年山这句话令谢东海很不友好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谢东海没有说什么,现在是用着康年山呢,不能得罪,待会儿,哼!有你好看的!

康年山微微一笑,“我不是说你呢,只是让你回去告诉弟兄们,别老想着到特战队来,把自己的事做好,就是特战队了。就装这个雷,要四个人培训一个月才学会的。待会儿让你开开眼。”

在一个奇怪的长长的木盒子状的车子前站住,谢东海这才明白康年山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个车子很特殊,下面的滚轮有几十个。车厢上接扣也有很多。在车厢里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石雷。

“这个叫火星车,是高队起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但是很好用的,不管怎么拐弯,上上下下的,车子都可以像蛇一样贴在皮上,随坡起伏。”康年山笑着说,“没见过吧?有机会让你看看。小孙。你去帮谢营长把4号雷弄四颗过去,顺便给他们了,你们要对付多少鬼子?”

“50多人,一个小队。”谢东海说。

“才50人啊!那用不了,弄一颗好了。”康年山说。

“不行。至少要两颗。”谢东海看着这东西心里喜欢。不知道效果如何,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好吧。不过你们自己要远点。两颗足够100鬼子死的了。康年山笑着说。

小孙是特战队里专业的装雷手,能够快速布雷,并且能使用各种复杂的布雷工具。谢东海正要回去招呼人来弄轰天雷,却见小孙从树林里开出了一辆很明显是用废旧汽车改装简易车子,只有一个汽车的底盘,机器和方向盘什么的都暴露在外面,但是机器的声音却很小,是经过专门处理的。“这个叫拖拉机,是高队和李科伟创制的。是各部队缴获废旧机器改装的,你看着吧。”康年山笑着说。

只见小孙将拖拉机开到了火星车旁边。不知道鼓捣了什么,在拖拉机的后面底盘上慢慢的升起一个支架。上面有很多的滑轮装置,在装置的末端,有一个五指手形状的铁钩,是模仿百炼金刚爪制作的。小孙将爪子慢慢的扣在了一个可以一人搂抱的石雷上面,拉动装置,铁链绞动,石雷慢慢的被吊了起来,转动装置。将石雷放回自己拖拉机底盘上的箱子里。有抓了第二颗石雷,放回箱子。

“怎么样?”康年山问道。

谢东海轻轻拍拍自己的脑瓜。轻舒一口气,说,“我以为你们是用人来弄这东西呢?!这么重的东西,怎么弄上去的呢!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干的!厉害!谁的主意?”

“高队。”康年山语气里也是充满了佩服。

能做出这么大个的石雷,能成功引爆它,能设计出几个爆炸口,巧妙的装填方法,实在是爆炸天才,尽管康年山不是太懂爆炸里的事情,但是就看高峻平围着这个大石头反反复复计算了好几天,然后指挥人从各个不同角度上开凿了装填空洞,安装好雷管,试爆一次成功。将数据提交给制作厂,令石匠们都非常吃惊,连夜赶制出超级石雷,专门请高峻平设计爆炸方案。这就是雷王的来历。

小孙叫了一声:“谢营长,我们走了。”把谢东海从康年山忽悠中解脱出来,几步跳上拖拉机。

快反营已经在监视着鬼子的探路小队了,见营长过来,还带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都围上来看,谢东海仔细解释了康年山的意图,快反营的人到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杀鬼子。都极有兴趣的围着小孙看他将合抱粗的大石头用拖拉机吊着放在他们指定的方,然后小孙从拖拉机上取下自己的武器一套很完整的装填用具,慢慢打开石头上的几个空洞,人们这才明白,装填炸药是不在一个方,装好后,安好雷管,将空洞用原来的石头塞住,悄悄撤到远处,将拖拉机藏在树后。

快反营的人就都埋伏好着等待着探路的鬼子前来。小路的中间一左一右放着两块石头,无论是谁都不会看出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石头炸弹就那么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快反营的人心里都清楚鬼子们是不可能知道是炸弹的,但是心里还是不是敲鼓。唯恐鬼子发现了这个秘密,看看小孙,悠闲坐在上,摆弄着他的那一套工具,一点也不担心,快反营的人这才放心,雷原来可以不用埋的!

鬼子探路的小队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来到了,几乎同时发现了挡住路中间的石头,几个鬼子围着石头转了两圈,微微用力推了推,没有推动。快反营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能行吗?

鬼子小队长过来了,发现这块石头的确是很妨事,不利于部队行军,必须弄走它,看样子是游击队的人从别处弄来拦路的!小队长招呼了人过来,一起用力要推走它。小孙猛然笑到:“好了!爆!”

果然,随着小孙的这句话,鬼子们也推动了大石头,石头一滚动,猛然间发出了惊天动的爆炸声,两颗石雷像

球,猛然从鬼子队伍中升腾而起,巨大的爆炸力从中们高高的抛起,远远扔在旁边的石上,其间被炸的肢残体断、尸血模糊的大有人在。谢东海看的很清楚,的确是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逃过这次爆炸,不要说鬼子没有防备,就是有防备也想不到这石雷的爆炸竟然这么厉害,连在外面没有参加推石的鬼子也都炸血肉翻飞。整个那么大的石头,竟然没有留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被炸的粉碎如鹅卵石,或如核桃大小的石子到处都是。这种石子被爆炸力激发,对人员的伤害可以达到最大化。

快反营的人冲到鬼子面前后,发现只能打扫战场了,除了补枪这个老活,没有一点新意,一个个气呼呼将鬼子搜剿完毕,很不高兴看着谢东海,意犹未尽。

这是什么伏击战啊?!就只是来看了一下热闹,而且热闹是人家的,我们又给人来擦屁股了!还争取呢!屁!

有名的大炮嘴张得洞张嘴就是一个字“屁!”,惹得谢东海自己心里也窝憋,这是什么事啊,让人家特战队来了一个人就解决了!而且是没有拿枪的人,真是,是看人家戏来了!

命人将所有鬼子的尸体搜查完毕,该带走的带走,正要收队,忽然一个队员惊喜叫道:“那里还有一个呢!鬼子!”

果然在众人身后。一个鬼子慌慌张张从草丛里站起来,好像是刚刚上完厕所站起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到游击队的人大叫着指向自己,鬼子连枪都没有捡,扭头就跑。

“快!看看谁的枪法准!快!”战士们高兴像找到猎物的孩子,完全没有把这个鬼子当成一个人,而是他们的一个玩物!战争,本来就是这么残酷。不是人性之恶,而是敌人两个字使得人失去了本来的善。

敌我之间,没有善念可言。尤其是外族侵我中华,更是不能做佛祖菩萨,必须学会做屠夫,魔鬼。因为我们的敌人就是魔鬼!

第一个战士没有命中鬼子,反而提醒了鬼子要躲避身后狙击。鬼子开始战术规避,跑得快而且有了弯曲。

“闪开!”谢东海大叫一声,一把将那个战士的枪夺了过去,因为他看到小孙的嘴巴微微撇了撇,心里很不高兴。左手托枪,据枪顶肩,头微微右偏,右手就扣上了扳机。鬼子跑得没有什么规律,而且很快就要进入树林了。瞄准。长长吸了一口气,看到鬼子刚刚转过一棵树。他扣动了扳机,鬼子应声栽倒。战士们都高兴鼓掌起来。谢东海的眼角微微瞥了一眼小孙,见小孙轻轻摇摇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鼓掌。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他自己知道,那一枪顶多能将鬼子击伤,打死鬼子是不可能的了。在那种情况下,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怎么这个小孙竟然看出了其中的关窍?而且看那个意思,应该一枪命中才行?!

能一枪命中。除了狙击手,恐怕没有几个人了!

谢东海看着小孙,不好意思摇摇头,将枪交给了那个战士,并没有按照他的惯例吼上一句“晚上没饭了!”,而是很平静的带人收队了。小孙将所有的东西搭载到车上,回去了。看着小孙离开,大炮嘴张得洞凑过来,“营长,我们不是很没面子?!你看人家小孙,一个人就把一个小队的鬼子给消灭了,我们不是太窝囊了?要不,咱再干他一把?”

几个连长也凑过来,纷纷应和着,眼巴巴看着谢东海。

谢东海一咬牙,狠狠说,“行。不过,政委呢,问问他!”政委英早就憋得不行了,他是因为在延安没有仗打,才强烈请求来游击队的,可是到了游击队,一开始在基做教导大队的政工,很不开心,找了廖旭东几回,正好组建新的基快反部队,杨正愁没有政委,廖旭东一说,杨马上调他来当政委。没想到快反部队竟然也没有仗打,他和谢东海是一个脾气,训练搞得像实战,但是就是没有经过实战,杨不允许他们参战。

一听谢东海这么说,知道谢东海是怕杨训斥,凑过来说:“我同意同志们的意见,训练嘛,我们哪找这么好的机会?而且我建议,这次我们不用枪,就给他来个无声战斗!”

一听无声战斗,谢东海心里就是一亮,哈哈哈,还是这小子滑头,什么无声战斗!说好听,不就是怕让康年山知道,不同意?!

无声战斗?!好,好啊,无声战斗!哈哈哈哈哈……

高兴谢东海哈哈大笑起来,连说几声“无声。无声。千万不要作声。来人,给我监视着小鬼子点!自己估摸一下,能参加的举手!”

一下子全营人都举起了手,连郝英都举了手,而且指着谢东海笑着说:“营长,你可是没有举手啊!不准你参加!”

谢东海哈哈哈笑着举起了手,“好,找方埋伏,准备战斗!”

英拦住说:“转过山口就好,鬼子再往前走就是伏击圈了,我们就在那里搞他们一把,过过瘾。他***,老子有几年没有开张了!谁都不准和我抢买卖!”

实际上,杨布置伏击圈很大,是为了给榴弹炮留出足够的空间,他一直主张的就是火力至上!

谢东海和郝英两人悄悄的带人埋伏在路两旁的树林里草丛里,看着暮色苍苍,心里一喜,这下鬼子更不容易发现了。前面监视的人回来了,鬼子小队马上就到!

看着转过山口的鬼子,谢东海心里就是一凉,这是什么鬼子啊,一个个蔫头耷拉脑袋的,一副无精打采样子,走三步退两步,怎么这么不负责?!枪都斜斜挎着,根本就没有一点警备的样子。急得谢东海真想出去警告鬼子精神点,这个怎么训练士兵呢!看着走动鬼子,郝英回头看看谢东海,见谢东海脸上都是急色,知道他嫌鬼子没

力,轻轻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悄悄的警示身I要轻敌,他慢慢的从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慢慢迎面躺下,仔细搜寻着树上的鸟儿。

暮色里,群鸟归林,林里正是鸟儿聒噪的时候,树上的鸟儿或盘旋高下,或上飞下鸣,一唱一和;或猛然间双鸟起飞窜至高空,尖鸣着上下追逐,欢笑斗言;更多则是栖在树枝上,左顾右盼,叼顺着羽毛,时而向空鸣叫几声,抒发着这一天的兴奋与幸福。

英右手握石,悄悄的问身边的战士,“鬼子有什么动静?”

“没有。”英闻言,猛然将手里的石子弹了出去,击打在树枝上,惊起一树乱鸟,四下里慌乱着寻找着伴侣,冲天而起。连带着旁边的树上的鸟儿,也轰然而起,树林里顿时一片混乱,鸟鸣唧唧,似是炸群的惊马,惊慌向四下里飞去。有恋恋不舍的,仍然逗留在空中盘旋,不舍离开,不敢下树,无奈在空中乱鸣。

打鸟惊敌之极果然奏效,鬼子小队长吉野终于从悲愤中明白过来,立刻停下脚步,望着从树林里惊飞的群鸟,一时惶恐不安。有心回去,又怕孝木长敏责骂;只好大着胆子往前探路。反复警告士兵们做好随时开枪的准备,持枪弯腰,向草丛寻觅而来。

看到鬼子们终于警惕了,谢东海才高兴点点头。这才有得玩!吉野终于走到了惊飞而起鸟雀的方,轻轻的用刺刀拨开树丛草木,一张很高兴的笑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本来就知道这里面有可能有敌人,但是真的看到敌人了,他竟然一时有些发呆了。那人在笑!他竟然还笑!

谢东海一把拉住吉野的枪管,猛然往里一带。将吉野连人带枪都拉进了树丛。吉野一时不备,被人拉进树丛里,倒是很机灵,撒手扔枪,身子顺势翻滚,摆脱了敌人的控制。站起身来。这才发现竟然埋伏了这么多游击队!已经显身游击队正一对一的和鬼子们较量,没有对手的游击队员在旁边看着,因为是无声战斗,没有人持枪,都是空手或者手里提着匕首。

吉野知道今天不能善终了,奋力将自己的帽子从头上摘下来扔在上,双腿微蹲,右手握住匕首,左手虚张,绕着谢东海转了两圈。猛然一个虎跳,扑了过来。手里的匕首恶狠狠的刺向谢东海心口。谢东海不退反进,身子一侧。左手往外一拨吉野的右手的匕首,顺势缠绕上了吉野的手腕子,用力往外一扭,谢东海身高马大,力气也是数的着的,吉野的手腕子不由自主的跟着往外扭去,一痛之下,不由将匕首松开了。吉野强忍右手之痛。左手对着谢东海右边耳门子打来。谢东海右手抬手就接住了他的左手,没等吉野的腿抬起来。谢东海脚就踹在吉野的小腿上,上面手上用力,硬硬将吉野提了起来,身子旋转,将一百多斤的一个吉野慢慢转了起来,两三个旋转之后,吉野感到天旋转,心里大叫完了!

要是谢东海顺手将他扔出去,吉野不全死也得半死。谢东海却慢慢将他放下了,扔在上,旁边的战士过来,一脚踢在他通,吉野跪在上。

吉野眼里这才看到他的小队,被一个营的人包围了,几乎每个士兵都被五六个人包围着,一个士兵被敌人击打的口鼻喷血,迎面倒,不醒人事。另一个士兵被人踹飞起来,平平趴在上,摔得七荤八素了。只有一个士兵战胜了敌人,却又换上了另一个游击队的人,接着打,吉野暗自给自己士兵加油,果然,那个士兵又胜了;第三个游击队的人上来了,刚走了两个照面,就给游击队人一脚踢在心口上,蹬蹬倒退几步,手捂心口,口鼻流血,看来是难以活命了。吉野在旁边就几乎听到了胸骨断裂的声音,那士兵很坚强摇摇不倒,直愣愣盯着游击队的人,死不瞑目。

“给他个痛快吧!是个汉子。”谢东海说。

马上有人过去,在他的脖子上一抹,那鬼子缓缓闭上了眼睛,倒死了。

几乎是转眼间,吉野的小队就再也没有站着的人了,有七八个被活捉了,吉野也在其列。此时吉野的心里反而有些轻松了,做了俘虏,总比被人折磨死好多了,尤其是被人活活打死,真的很不好受的。他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几个士兵就是被几个游击队的人来来回回给踹死的,踹到这边,身子没有站稳就被踹了回去,而且似乎每次都有断骨的声音。

谢东海就是要战士们有这个狠劲,残酷劲,对敌人就是要狠,否则,就不配做战士,做一个合格的战士。

吉野正在胡思乱想,猛然听到一个可怕的声音:“处理俘虏,快,我们马上要行动了。”是一个很白净的年青人说的。

“政委?”有人惊讶问了一声。

“杨队的命令你们不知道?!”那个被叫着政委的人脸上一冷,“马上执行!”

谢东海心里一乐,这个郝英,真能找理由,平时的时候,他可是很反感处理俘虏的,现在为了不留下痕迹,竟然借到了杨的头上。谢东海是杨命令的坚决执行者,闻言大喊一声:“大炮,上!给鬼子留点纪念啊!”他说完带人走了。

大炮嘴张得洞哈哈哈笑着招呼他的士兵行动。杀俘虏,是谢东海经常布置给他的一个任务,就是因为这个任务他比别的连多得了不少的好处。吉野真的看到有游击队的人在杀俘虏的时候,忍不住大叫一声,猛站起来,大喊大叫着跌跌撞撞逃跑。旁边一个战士跟着抬手就举起了枪,却被大炮嘴张得洞一把将枪管抬到了天上:“不准开枪!”

188章石雷之王

愣愣看着张得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大炮嘴张I笑,“政委营长不是说了么,无声战斗,你怎么还能打枪呢?!看这个的。”说着从腰间将自己的匕首取出来,在手里掂掂,猛然对着刚刚逃出十几步的吉野飞掷去。匕首在吉野摇晃的身子刚刚晃到右边的时候,正好叮在了他的后心上,入肉竟然有半个刀身,吉野摇晃着扭过身子,看看游击队的人,慢慢的倒,痛苦的抽搐着,努力将手伸向远方,似乎想要抓取什么,又像是要召唤什么,空洞而无奈的张大了手掌。

据说,这种飞刀绝技,是要苦练腕劲才行的,要到能把三寸厚的桦木板子一刀扎透,而且是要在十几步之外扔飞刀才算出徒。谢东海这一刀实在是高,把战士们看的都忘了叫好了。说说容易,练成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张得洞笑着走过来,身边战士们跟着过来,看看吉野并没有死,痛苦的脸上满是汗水,血流淌了一,显然是活不了了。“我可怜你,给你给痛快,到那边别忘了谢谢我啊!”张得洞说着,走到吉野的身边,一拳击打在他的头上,吉野头一昏,死了过去,张得洞顺手将匕首拔下来,在他的脖子上一抹,将吉野杀死。

战士们打扫战场,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张得洞猛然想起谢东海话。笑道:“弟兄们,你们说我们怎么给鬼子们留点东西?”

一个小个子战士说:“我看,就来个厉害点的,一动就‘嘭!’,最好能把鬼子都轰死的那种,怎么样?”

张得洞也是在兴头上,一听高兴的点点头,说:“就这么着了。”

战士们都很熟悉各种雷的布置方法。一旦确定了布雷的种类,程序都是固定的,每个人的责任分工都有数,一会儿就将雷布置完毕,最后合算工作只有一个人完成,张得洞挥手让所有人退后。自己将各种细线连接在一起,又在鬼子的尸体上巧妙设置了机关,轻步退回来,带人躲进附近的草丛里。

眼看着雷大爆炸,张得洞心里美的只想哼哼几句,刚要带人退回去,忽然身后脖子上一紧,被人按在上,正要反抗,谢东海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没脑子啊!弄这么大动静!回头把鬼子吓着了,不上钩。队长找我麻烦,我先毙了你!”

张得洞这才知道自己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事。嘴里抗议说:“不是你让我给鬼子留点纪念的吗?怎么能赖我呢?!”

“还犟嘴?”谢东海用力的一按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到上,趴在他身旁轻声说:“看着吧,老天保佑鬼子,鬼子们,你们可别害怕啊!没事的,没事的,乖。来吧!”

他那口气里,像极了狼外婆那甜言蜜语。

看到孝木长敏正好队。大声喊着什么口号,谢东海急得问:“鬼子喊的是什么啊?谁知道?”

“报仇。”旁边的一个战士说,“鬼子喊是报仇。”

“好。报仇,好。应该报仇!好啊!”谢东海轻声说,“只要你报仇,我就喜欢,呵呵,这下我放心了。”看着孝木长敏正好队伍,勇敢向前走去,谢东海擦擦脸上的汗水,露出了笑脸。

“营长,康队长让你过去一下。”一个战士过来报告说。

谢东海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怎么?到底让他知道了?”

匆忙来到康年山这里,只见康年山笑呵呵看着他说,“东海,待会儿我带你一起去看他们装填那个轰天雷雷王,那可是个技术活,很好看,我是百看不厌啊,让你也开开眼。走,看鬼子部队去。”

几人来到前沿阵,望远镜里模模糊糊的,只能看个大概影子,鬼子队伍长长,远远超过了作战之前对鬼子的估计,队伍竟然这么长!

“看,是鬼子的炮队,还是榴弹炮呢!”康年山像个孩子兴奋说,一脸的财迷样。后面就是鬼子的辎重队和医疗队。

突然前面枪声急促响起来,鬼子行军的速度一下子慢下来,但是前面的鬼子却很快的向前支援而去。原来杨也发现了这支鬼子竟然出奇庞大,原来伏击圈不能包下鬼子,当李影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杨毫不犹豫命令给出诱饵,命令司马门营出战,在一个前出土包上打鬼子的埋伏,让鬼子们紧张一下,自然就会涌缩上来。

司马门营已经得到了初步修整,弹药得到补充,人员得到了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基本已经能够参战了。司马门自然知道杨的意思,他们营火力不是太猛,也不是太弱,武器不是太差,也不是太强大;和鬼子们对八路军的预期差不多,完全能够激发鬼子的战斗欲望,和求胜的心理。

康年山看着鬼子停了下来,听听前面的枪声,不是很激烈。制止了旁边几个要求打的人,自己在战壕里来回走了几趟,然后转过身,看着谢东海,“东海,你去前面侦察一下,看看怎么回事?快去快回,要是鬼子开始后退呢,我们就封口,要是鬼子还没有动静呢,我们就再等等。”

谢东海点头,也没有回快反营,自己带着警卫员就出去了。

鬼子很快就开始往前行动了,原来金津美太郎得知是他们一路上追赶的八路又埋伏在一个小土包上打伏击时,轻轻一撇嘴,命令部队,继续前进,前去两个中队合围八路,其他部队按原计划前进。

看着鬼子医疗队进入到包围圈里,康年山对着旁边的小孙他们一挥手,“行动。雷王要设在势开阔的方,最好附近没有什么遮蔽物。”

“是。”林子里传出一阵轻微的机器声,三辆拖拉机缓缓的开出了树林,雷王出动了,雷王之后就是那辆长长的奇怪的火星车,上面的石雷都已经装好了炸药,还没有

管,洞口半敞着,用棉布简单塞了一下。谢东海I对康年山说什么,直接就跟着雷王车子出去了。

雷王一直开到一大块开阔中央,才停下来,两辆拖拉机过来,一左一右,慢慢的竖起各自的起吊装备,装备的末端却是换成了两个铁环,粗粗的,半开着,当铁环下放到雷王的下面的时候,有人过来,将铁环打开,合拢了雷王的下面,扣上拉扣,另一个的铁环和扣在雷王的腰间,正好有一个粗细相差无几的凹槽,挥手示意,两台拖拉机开始发力,机器隆隆作响,雷王慢慢的从车子上被吊了起来,装载雷王的车子开了出去,两辆拖拉机有慢慢的将雷王放在上,正正当当,平平稳稳的,没有一点闪失。

然后两辆拖拉机各自开走,吊运别的石雷,五六个人跑了过来,开始给雷王填装炸药。谢东海凑过来,看这些人从雷王身上各自找到一块石头塞子,轻轻的拔下来,将手臂慢慢的在里面探伸着,将捆绑好的炸药束仔细的一个个开始往各自的洞洞里填装,好像这些炸药束还有顺序,一个个的编制号,大概雷王里面有一个个的小仓室吧,最快的一个只用了三分钟就将石塞子慢慢的按了下去,然后轻轻的反复用一柄木锤敲打,最后轻轻一旋,石塞子就被关上了。五分钟后,整个雷王装填好。谢东海看着这些人轻轻下来,却没有发现引爆装置,也没有见到拉线或者是引爆器之类,到底怎么才能把这么大的东西引爆呢?他疑惑看看几位装填手,张口要问,却见他们都匆匆的忙着去装填其他的石雷了。

回到康年山那里,正要张嘴问,猛然听到动山摇般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破空之声在他们这里都震耳欲聋。是特战队的炮袭开始了!

“撤!”康年山一声令下,“老谢,你们快反营的任务最艰巨,这个雷王就交给你了,它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你大忙。”

“我怎么弄呢?”谢东海看着康年山竟然是给自己的雷王。心里很是感动,急着问。

“小孙他们留下帮助你的,不用你管,只要你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小孙就会弄爆它,叫你的人别给震聋了,或是给炸着就行了。”

“知道了。撤了!”谢东海说完,带着小孙他们回到了阵。

见各连长都上来了,谢东海一挥手,“准备鬼子被打回来。各连的重机枪轻机枪都准备好,不管是什么敌人。只要是鬼子,一律格杀!”

“是。”连长们都回到各自阵上。

杨在望远镜里看着鬼子们就要合围司马门营了。对着身边的刘家辉说,“你带人去把司马门他们带下来,三分钟后开始炮击,要快!”

刘家辉敬礼就走,巡天特战连的战士们迅速跟进过去。从后面突上去,一出山林掩体,就看到左路鬼子已经到了司马门他们的后卫那里了,正和司马门的一个排接火。鬼子火力很猛,打的也很灵活。一看就是老兵了。刘家辉对身后的杨天晓说:“重机枪!”

“知道。”杨说完,枪就响了,鬼子重机枪手脑袋一歪,瘫倒在上。旁边的副手刚要过去,被孟小一个枪榴弹轰过去,将那鬼子的上半身都给炸没了。猛然出现的游击队支援,让鬼子一阵大乱。最前面特战队员手里机枪硬硬在鬼子后面开了一个裂缝,跟进的人随即将这个裂缝扩大,并压制着要反扑鬼子。刘家辉一下子扑到那挺重机枪旁边,压上子弹,调转枪口,对着要反扑的鬼子群开火了。嘴里叫道:“刘玉珠,过去让司马门撤回去。快!”

刘玉珠也知道只有三分钟,特战连对时间控制更是严格,知道一分钟也不会差的。刘玉珠打出最后一个枪榴弹,将枪往身后的队员手里一塞,低身向山上跑去。躲过了鬼子们疯狂的子弹,他找到了司马门,由于是诱饵任务,司马门他们到没有什么人员伤亡,接到命令,赶忙撤退。这时候刘家辉已经和两边的鬼子黏合上了,枪打得像爆豆,连刘玉珠都有点害怕了。

“快!!”刘玉珠催促着身后的战士们,“炮击就要来了!”看着司马门他们撤出,刘家辉大声喊道:“烟幕弹!”

烟幕一起,跟着就是击中射击的枪榴弹,然后特战连的人开始撤退。空中发出了尖锐破空之声,头顶上,传来骇人的“呜呜”怪叫声,那是游击队大量榴弹炮射出的榴弹掠空时与空气摩擦的声音,瞬间将司马门他们刚才据守的小山炸成一片火海,接着一波接一波的炮弹赶到了,在特战连的身后炸出一道道喷射着死亡烈焰的弹幕。紧紧的俯卧在草丛里,双手微微支撑着身子,张着嘴巴,刘家辉的汗就下来了。要是晚上半分钟,就要被覆盖在自己人的炮火之下了!射击单元是早就设定好的,清扫了近处的鬼子,开始炮火延伸,炮兵的指挥小队跟着就潜入了乱敌之中,为炮火指示更为准确的方位。

刘家辉刚进指挥部,杨就下达了新的任务:“你和王贵喜两人,各带二百特战队员,分两路去偷袭鬼子的炮队,刚才康年山传来消息,鬼子也有炮队,而且是榴弹炮。记住不准将炮弄坏了,坚守到支援部队赶到。可以带上一些威力大一些的东西,什么铁蛋蛋啊之类的。”

“是。”两人敬礼出去,商量着路线和鬼子炮队的大体位置。

夜色掩蔽之下,五百多特战队员换上鬼子服装,在自己右翼阵悄悄潜出山体,炮火为了掩护他们,将大量的炮弹倾泻到了右翼阵上,鬼子们被炮火压制根本就抬不起头,炸起来的石土令所有鬼子心里感到似乎到了世界末日。不幸被直接命中的鬼子,尸体飞去老高,远远的被抛了出去,扔在高处很显眼的方示众。分钟后,

伸时,刘家辉他们已经通过了鬼子阵,潜入到敌后不断随着轰炸而起的火光,刘家辉对刚才在头顶呼啸而过的炮弹到现在心里还怵的慌。走在前面,借着星光向预定的目标穿插过去。鬼子阵上已经忙碌起来,随着炮火的延伸,鬼子们开始躲避着,刘家辉知道,炮兵里的小分队携有小电台,能够随时和炮兵联系,指示方位。没有人盘查,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人马,刘家辉看看身后的杨天晓,猛然停下来:“天晓,你去问问鬼子,炮队在什么方,就说我们是派来催促炮队的。鬼子的炮队肯定也再准备着。”杨天晓会说日语,拉住一个经过他们身边的鬼子,“站住,你跑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那鬼子上上下下打量着特战连的人,见这些人带的武器都是冲锋枪,宪兵队的打扮,知道不好惹,语气里有些怕怕的。

“我问你呢!说!”杨天晓看人很准的,一听他怕了,马上变得严厉起来。

“我,我是炮队的,到前面去侦察敌人炮阵的方位,你们不要误会。”那鬼子忙说,就要走人。

“胡说!你是想逃跑!”杨天晓一声冷笑,“哪有你这么侦察敌人炮火的?”

刘家辉才看到那鬼子身上衣衫不整,帽子也歪了,脖子里扣子也开了,一看就是个逃兵。心里暗笑杨天晓顺杆爬本事。真能忽悠啊,这小子。

“不是。我真的是炮兵,不过是,想到前面看看我弟弟,他在大队部里,我要嘱咐他一件事情。真的,我是怕万一我死了,让他……”那鬼子嘟嘟囓囓还要说。被杨天晓一下子拉住了,“我们帝国军队怎么这么不经打?”

“走,带我们到炮队去,队长命令你们炮队马上开到前面去。快!”杨天晓口气一松,对着鬼子似乎是自言自语说:“这么乱,炮队还不知道到什么方了呢!这怎么办呢!你听前面敌人的炮火。这么凶,我们的炮呢!”

“在前面的小山上,马上就可以开炮了。快走。”那鬼子说着,匆匆忙忙的要走,杨天晓忽然一笑,说,“你怎么知道要开炮了?”

“刚才大队部里的人打了电话,要我们炮兵还击!你们不是大队部人?”那鬼子迟疑的看着他们,愣愣倒退几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特战连战士。

“是隶属队部的。我们单独执行任务,一般不到队部去。是执行一下搜索敌情,检查部队纪律什么的。走吧。”杨天晓笑呵呵说。

那鬼子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跟着走起来。杨天晓很敏感的感觉到这个鬼子有了疑心,悄悄的向刘家辉打了一个手势,刘家辉点点头,就在几人要转过一个树丛的时候,对面来了几个鬼子,持着枪大声喊道:“什么人?站住!口令!”

那鬼子看看杨天晓,见他示意自己上去说话。就走上前,一边说着“我。三里,是高桥君吗?”一边越过特战连的人,到了前面。对面鬼子似乎应了一声什么,但是三里却大声喊了一句:“敌人!”

杨天晓在他喊出的同时手里的枪就开火了,他身边的特战连的人几乎同时扫出了一梭子子弹,对面的几个鬼子还在思索着三里话的时候,子弹已经很好给三里做了注释。刘家辉带头冲了过去,持枪注视着倒的鬼子,他身后两边都有人持枪警戒着他的前后,慢慢的用枪管将倒的鬼子翻了过来,微蹲下用手在鬼子的颈动脉上一摸,示意解决,身后的几人往前位移,位置被其他人替代。

猝遇的枪声并没有给忙碌的夜里增添多少热闹,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短促的枪战,进入树林,更加黑暗了,鬼子竟然没有在树林里布置岗哨,只是在出树林方,有两个游动哨,来来回回走动着。刘家辉仔细观察了附近的形,轻轻召集过来几个人,“看样子,这里就是鬼子的炮队所在,你们都仔细看看,有没有设置机枪防御阵?不要我们一冲出去就变成筛子,麻烦就大了。误事。”

孟小悄悄退了下去,在树丛里一滚,绕道一棵树后,看看树不是太粗,双臂搂树,慢慢的向上爬去。树的末梢上,他拨开树叶树枝拦挡,向下往去,果然看到,在通往山路的一个大石头的后面,暗藏着一挺机枪,两个鬼子正蹲在上吸烟呢。其他再也没有什么警戒力量了。

另一个队员龙海生,也看出了那个机枪点,他是通过他的狙击瞄准器看到的机枪枪口。

刘家辉看着身后的队员,悄悄召集过来,“待会儿我和孟小去摸掉鬼子的哨位,刘玉珠和古为生你们去偷袭那个机枪点,杨天晓带人攻击山顶,杨天晓你们要快,狠。孟小和刘玉珠带人留下,负责守住这条山路通道,坚持到援军到达。”

孟小和刘家辉两人将身上的武器卸下来,在身上胡乱捆满了杂草,一点点向树林边爬去,身子摩擦着石面,偶尔发出一点点的响声,像是石子滚落的声音。终于到了边缘了,再往前就是鬼子的岗哨了,不到三步远,竟然是那么的远。等待机会,等到两个鬼子转过身子去,而不是这么样的持枪面对树林,极度警戒的样子。

“轰!”小山上果然传来了炮声,是鬼子的榴弹炮,直直的向着山后游击队炮阵扑去。

但是鬼子并没有因为炮声而转过身,反而更加仔细警戒着树林方向。刘家辉悄悄的慢慢的向孟小做出了一个拼的姿势。忽然树林里传出了一声奇怪的猫叫,惊醒了鬼子,两个鬼子不由得向前踏出一步。枪几乎要碰上了两人的鼻子。

树林里又传出一声,却是人的声音。

189章杨颉指挥部被袭击

遥,生死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一步了。鬼子被树林的▋|遥,生死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一步了。鬼子被树林的▋|遥,生死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一步了。鬼子被树林的▋|遥,生死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一步了。鬼子被树林的▋|遥,生死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一步了。鬼子被树林的▋|遥,生死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一步了。鬼子被树林的▋吸引的一愣,是杨天晓的声音,“动手!”虽然很低,但是无论是鬼子还是上的两人,都很清楚的听到了。鬼子不明白,却将枪警惕端了起来。

上的两人猛然跃起,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跟着他们的身子顺着鬼子的枪杆扑到了鬼子的身子里,倒时鬼子们的心口上已经被恶狠狠刺入了一把没柄的匕首。口被刘家辉两人用袖子和胳膊塞住,鬼子临死前的挣扎咬两人冷汗直冒,但是咬牙挺住了,手里的匕首在鬼子的心口用力一绞,鬼子终于没有再踢腾,死掉了。

刘玉珠和古为生两人早就准备好了,在鬼子被扑到在上的时候,两人就冲了出去,他们是靠速度取胜的,杨天晓的声音惊醒了机枪点的鬼子,但是鬼子要拉到枪栓开火,需要时间,这就是他们的时间。两人手里的枪就跟着扫射过去,企图延迟鬼子开枪的时间。枪声在炮火里听起来是那么的微弱,短促而跳跃的射击,令鬼子确实没有能够成功的将机枪握取。两人出树林就开枪,然后刘玉珠压上一颗榴弹,轰!枪榴弹在石头旁边爆炸,鬼子被震得头晕目眩,双耳轰鸣不止,一时竟然失去机智。跟着古为生的手榴弹就扔了过来,准确落在了两个鬼子中间,爆炸,两个鬼子趴倒在上。

杨天晓没有想到两人这么干。带人就往山上冲,刘家辉也抱起机枪跟着冲上山。离山顶不到几十米方,是一个开阔点的平坦,鬼子的炮队就设在这里,因为要还击游击队炮火,几乎所有的人员都上了,没有足够的力量警戒,这才让刘家辉他们钻了空子。看着忙忙乱乱的来回搬运炮弹的鬼子。刘家辉又看那炮,是崭新的榴弹炮和十几门步兵炮,刘家辉心里高兴,对着鬼子们大叫一声,手里枪对着一个指挥放炮的鬼子开了火。(鬼子一般下辖一个大队炮小队(二门mm步兵炮)一个步兵炮中队(四门步兵炮)这里的鬼子是一个组合强化大队,人数应该在一千五百多人。炮队应该是独立野战炮队,鬼子材料:独立野炮联队Cmm榴弹炮与十二门75mm野炮)、独立野战重炮兵联队(二十四门0mm重榴弹炮)、野战重炮兵联队(十六门0mm加农炮)、独立重炮兵大队(八门0mm加农炮)、迫击炮大队(中型迫击炮三十六门),)飞弹将鬼子打得飞了起来,倒撞到炮筒上,火热的炮筒上立刻传来一阵焦糊的烤肉味。身后的战士们像饿虎扑食,手中枪喷洒着弹雨,快速将鬼子分割包围,进行围歼。因为正在进行着炮击,没有鬼子身上带着枪支,只有几个鬼子中级官员腰间带有佩枪。其他的鬼子都几乎死赤手空拳!所以虽然鬼子人数有三百多人,但是面对二百多武装到牙齿的特战队时。几乎没有进行什么有效的抵抗,就被很快彻底歼灭了。打扫战场。布置警戒时,杨天晓安排人对山体四周进行了搜索,还没有来得及派出人,在边缘的警戒的特战队员忽然开了枪,接着枪声变得猛烈起来,山下也传来了激烈的枪声。

刘家辉心里一沉,总攻还没有开始,鬼子就已经反扑?要是那样的话。这些新缴获的重炮,都得炸掉。一个也不能留给鬼子。要想凭借这二百多人,就支持到总攻后攻击部队上来,那是痴人说梦!“天晓,你带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刘家辉命令到。

杨天晓对其他队员说:“你们马上对山的另几面进行搜索,一组,跟我来。”

刘家辉则带人过去看重炮,琢磨着怎么用这个东西打鬼子。

杨派出了王贵喜飞虎战队破坏鬼子的炮队,接着就派出了胡逸带着指挥部警卫连,潜入敌人阵,寻机消灭鬼子的机枪火力点,给总攻部队清理道路。

总攻时间定在夜里11:30,看看离5分钟了。杨轻轻舒出一口气,炮火已经延伸到了极限,很快就要停止炮击了,到时候就是总攻的时候了。鬼子的炮火只射出一个波次就没有动静了,肯定是刘家辉他们得手了,杨知道刘家辉他们的处境实际上已经入了死,时间越拖对他们越危险。看看表上的秒针,似乎走得更慢了。

突然,指挥部外面,传来了短促的枪声,然后是口令声和呵斥声。接着就是激烈的枪声,听声音,杨就是一愣,竟然是埋伏在指挥部两边的机枪点发出,难道?!他猛然醒悟,自己的指挥部现在竟然是最为空虚方!守卫力量只有一个警卫班!十个人!

“报告:鬼子小分队袭击过来了!”警卫班长一步进来,大声而急促的说道。

“不要慌,去派人看清楚到底有多少鬼子?组织人抵抗。”杨挥手让班长出去,看看指挥部里的人,十几个参谋都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杨,“所有人着装,准备战斗!邹合发,你留下整理东西,到时候发布攻击命令。”李影早在班长出去的时候,已经跟着出去了,此时正在指挥战士们阻击敌人。杨带着参谋们出来的时候,她正守着一挺机枪猛烈的开火呢,杨给她扣上自己的头盔,然后低声说:“你在这里顶着,我去后面看看。”

“来两个人,跟我去后面!其他的参加战斗。”杨说着提了机枪就走,身后跟着去了三个人,一个竟然是柳文娟!她手里也提着一挺机枪,但是有些歪歪吃力。杨的指挥部里,武器是必须的,参谋们的训练都是定时的,在杨的带领下,也都是一些喜欢实战的家伙,就是那个邹合发吧,本来就是一个很文静的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苦练枪法,最终能打下飞鸟来才停手,说是要掌握一技之长!

石头跟着杨跑了,还有一个是作战参谋,姓刘,名字是很

叫刘彟择,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自己解释说彟是法▌择.耿直的一个人,颇有些铁面无私黑老包的劲头,杨很早就想成立督查队,请他出任队长,一直未果。

李影看出这是一小队胡乱撞过来的鬼子,鬼子队长早就被暗藏的警卫班的战士打死了,警卫班的十个人现在还剩下不到6人,刚开始的时候,警卫班喝问口令时被打死了三个,后来作战中有死了一个,一个受伤,幸亏有指挥部两侧的机枪暗点火力,及时压制了鬼子。李影出来的时候,警卫班正有些顶不知,她一出来,机枪加入,更是战士们心里硬气了许多,所以反而将嚣张的鬼子给打了下去。等鬼子再冲击的时候,参谋们的枪就跟上了。鬼子们以为是有了援军,都在犹豫之中。这种突袭,最重要的就是速战速决,绝不能拖泥带水,但是现在鬼子的队长死了,而副队长又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认准了这里是八路的指挥部,拼命的要冲击进去。鬼子们剩下不到三十人了,还要准备再冲击。突然,漫山遍野都在一瞬间沸腾了,信号弹升起的同时,曳光弹也将夜空照的如同白天,喊杀声,机枪重机枪和各种枪声响比过年集中的鞭炮都剧烈,人头攒动,竟然有那些多的人埋伏,一时声势令偷袭的鬼子们心里一寒。鬼子副队长冷静看看身后。沉声说:“诸位,你们都看到了,即使我们回去,也难免一死。八路军已经包围了这里,看刚才炮火,这必是八路的正规军无疑了。现在我们偷袭的是八路军的指挥部,我要求你们抱有必死之心进行最后一次冲击,只有我们能消灭八路军指挥部。就算八路消灭了我们的所有的部队,给他们的打击也是最大。我命令:留下十个人在这里佯攻,其他人迂回到后面包抄,看样子这里的守卫力量并不多,极可能是后卫空虚。2钟后开始发起合围攻击。”

杨带着三个人沿着指挥部巡视了一遍,仔细的观察着后面的动静。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正要撤回去,猛然看到山上沸腾起来,知道总攻开始了,不由得停下来,扭头看空中不时曳过的拖着火焰的弹痕,一时被壮丽景象震撼。远处传来隆隆的炮声,伴随着火光升腾,应该是刘家辉他们吧?!不知道这些弟兄们能不能撑到总攻的部队到达。

猛然,柳文娟一把将他拉倒。两人的脸差一点就挨在了一起,跟着就是一长串子弹划过杨的后脑。相差不到几厘米。杨紧紧将头低下,说:“鬼子绕过来了。注意别让鬼子靠近。”在上一滚。将手里的机枪就搭在了一块石头上,对着黑影就是一个点射。那黑影一头栽倒,旁边的石头和柳文娟刘彟择两人的枪也跟着叫了起来。杨很明显看到鬼子死的很快,似乎有狙击手在。在没有压制力量的时候,狙击手是不能够阻止敌人进攻,但是有了压制火力,再配以狙击手,那么鬼子就只有一条路死路。两挺机枪和两支冲锋枪。强大的火力足够鬼子喘息不过来了,再加上一个狙击手。鬼子只有躲的份。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李影声音。“鬼子还真行,居然能摸到这里来,看来还真不能小看这鬼子了。”一声枪响,对面的一个鬼子一头倒,李影俯身在杨的身边,看了看柳文娟笑道:“文娟姐也能打机枪?真没想到,你还挺厉害啊!”后半句不知是对杨说的还是对柳文娟说的,因为柳文娟的枪法是跟着杨学的,而且只要有空,柳文娟肯定就会泡在杨那里,她的理由多很,学习东西也多,而李影倒是有很多的时候忙于工作,没有机会见到杨了。

“那当然了,我机枪已经打死了四个鬼子了。”柳文娟笑着说,得意看看李影,顺势看看杨,只见杨嘴角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但是李影熟知杨的习惯,这就表示杨并不赞同柳文娟的说法,因为机枪有时候是用力压制敌人的火力的,不一定能打死多少鬼子,但是可以为战友的进攻提供极好的帮助。战斗是一场团队战,绝不是个人英雄主义,将战果最大化是它最终的追求,而非个人有多少成绩。

杨自从知道有人在狙击鬼子,就一直为那人提供极好的火力帮助掩护,那人才能很快的狙击鬼子,而不用担心自己被鬼子击杀。杨的火力,是又刁狠又难防治,打得极为规律,偏偏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射出极速的子弹,将鬼子的进攻意图腰斩于半途。好的机枪手不只是打得准,而且还得会打,知道什么时候打,快慢轻重都有讲究,是要动脑子的,而非一味猛烈扫射。李影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了,看柳文娟得意的表情,整个一副天真少女的表情,像极了柳青青的撒娇状,心里一软,没有说什么。

对于柳青青,李影心里是酸不起来的,也吃不起那个醋,因为她很清楚柳青青在杨的身上意味着什么,杨的很大的一部分决定是那个温柔漂亮的小姑娘拿主意,尤其是一些琐碎之事上,柳青青的发言权更是起很大的作用。只有一些大事上,柳青青又极为乖巧,不去为他操心,让他自己说。

对于柳文娟,李影也采取了对付柳青青的办法,根本就不去吃她的醋,而是让杨自己选择,她知道杨这个人的原则是很钢的,虽然看上去他很圆和,实际上在那个圆和的后面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谁也不能够突破的底线。柳青青曾经撞过线,结果给杨气得三个月没有理他,最后还是柳青青自己赔礼道歉完事。

李影看看鬼子只有三个人了,将机枪丢给石头,取过一支三八大盖,拉开栓,压上子弹,瞄准了一个鬼子,猛然一长串机枪子弹压了过子一低头的时候,李影也扣动了扳机,正好鬼子的脑

子弹高度上,一下子将鬼子打倒仰在上,手伸向。

最后两个鬼子竟然偷偷想溜走,被旁边的一个狙击手一枪击中脖子,炸开半拉块脖子,脑袋软软的耷拉下去,一头跄在上。最后的鬼子躲进了一个石凹里,不管从那个角度就是打不到他,手榴弹又扔不到那里。一时竟然对峙上了。杨看看,对李影说,“机枪掩护,来几个人,手榴弹炸死他!准备冲!”

杨将机枪递给李影,石头也接过一挺机枪,三个参谋兴奋掏出手榴弹,学着杨的样子用手按住压簧,身子微躬,“打!”随着杨这声“打”,李影石头柳文娟和其他的机枪同时响起来,杨一弹而出,快步冲出掩体,向前跑去。抢出几步,手榴弹跟着就出手了,身子随即卧倒在上,身后相随的参谋们的参谋们的手榴弹也跟着扔了出去,卧倒。手榴弹爆炸的时候,李影命令停止了机枪扫射,几乎是同时,杨从上跳了起来,向鬼子藏身的石凹扑了过去,,待爆炸声尽的时候,鬼子刚刚抬起头,想看看敌人的位置,却看到一条人影飞扑过去,惊讶张口嘴,要抓枪射击,猛然发现那人竟然在一眨眼的时候到了自己的眼前,一支冷冰冰的枪管插进了自己的嘴巴,很亲切的日语声音:“你完了!”

鬼子脸上汗水马上冒了出来。汗流如浆,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怕这么被人插进嘴里开枪,据说这么死的人,天照大神那里是不收留的。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能在一转眼的时间里快速完成你们难的战术动作?!

真的,眼见为实。鬼子高举着双手,跪在石凹里,死了也甘心。

战士们过来将鬼子看押起来。回到指挥部里。各参谋兴奋各自炫耀着自己战绩,总结着各自的得失,暗自下劲以后一定要认真训练,争取能做得更好。战绩很快统计上来,参战的特务团,卫戍团。基干团,和教导大队都是一些老兵和即将被提干的士兵组成,是精中之精,一个个都是打仗的行家里手,又有提前潜入的小队接应,鬼子机枪和重机枪几乎刚刚出现,就被暗藏的小队干掉了,各战线进展很顺利。

刘家辉他们也被攻击部队接应到了,但是损伤很厉害,要不是王贵喜小队及时赶到。恐怕真的要全军殉难了。

鬼子全线败退,前后相拥。挤在一起,一时乱成一团。康年山看到鬼子败了下来。马上命令各部队准备好,快反营的人将全部火力都调了起来,炮口高昂,重机枪和机枪手都推上子弹,前出的火力点和后面的支援火力点都激动睁大眼睛。战斗先从傅马利他们那里开始的,他是守在左边的山坡上,鬼子们向退潮的海水,找个缓坡就拼命的往后逃。前面各部队打得都很狠,不仅仅是人数众多就是拼刺刀。鬼子也只能一个拼一个,有时候两个鬼子都拼不过一个游击队员,那是教导队人,都是教官级别的,做给别人看,自己却都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打过来的血经验,自然都是一个个的好手了。

傅马利本来是飞虎战斗的副队长,因为李保国想加强飞虎战队的狙击力量,特意请傅马利到凤凰战队去学习,而调凤凰战队的王贵喜过来指导。这样两个战队做到了优势互补。王贵喜不负李保国所托,终于将飞虎战队的狙击水平提升了一大截子。而傅马利也将凤凰战队的格斗水平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他自己也学到了很专业狙击技能。这才明白李保国的用心,跟着南为仁学习狙击,比李保国指导要强出不是一点,而李保国的格斗技术,远非南为仁所能比。傅马利静静看着鬼子们向他的阵扑来,知道这是一场恶战,鬼子是突围,是生死之战,而特战队是围剿,是胜利之战。也明白杨将特战队放在后面堵口袋的意思,前面人数众多一压,后面的压力必然会很大,有了能打的部队才可以顶住。

30米,傅马利将握枪的手动了动,没有开火。鬼子看着前面静静阵,不知道有没有伏兵,眼前只有黑魆魆的一片山。盲目开枪,只能暴露自己,鬼子都知道这个道理,没有人开火。

25米了,有队员焦急看了傅马利一眼,但是傅马利还.:

19米!

傅马利手里的冲锋枪猛然一跳,扫出一梭子子弹。前面的鬼子一个没防备,被放到好几个。跟着就是闪光弹升空,将阵前照亮,重机枪和机枪手的子弹疯狂扫射过去,将鬼子的后卫一下子压倒,断在后面。冲上来的鬼子前无去路,后无援兵,一时被机枪困到了阵上。而这片没有任何遮蔽的方,是特战队的冲锋枪发挥作用最好的方,手榴弹和冲锋枪收割着鬼子的生命,狙击手虽然改变不了习惯,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上,瞄准的时间大大缩减,几乎是枪枪爆头。

鬼子现在已是惊弓之鸟了,根本就没有持续攻击,转而向着右边山坡上撤退,也有一片鬼子沿着山路向后退去。谢东海一时令下,先是炮火轰击,将接近阵的鬼子炸得哭爹喊娘,倒退而走,紧跟着又涌来更多的鬼子,因为右边山坡上,康年山他们的铁蛋蛋更不是好惹的,一蛋下来,炸到一片,谁都没有胆量再去碰那个猛烈的方了。左边和出山的路口,成了鬼子们的首选。金津美太郎指挥着鬼子们,组成了中队冲击,一上就是三四百人,叫喊着各种枪械攻击着扑向快反营的阵。

一个冲锋下来,快反营的阵竟然失手了,被迫退回到第二防线,鬼子们高兴之下,又开始组织第二次攻击,火力更猛了。看看阵又要失手,金津美太郎哈哈一笑,指挥着第三波次的冲击攻击了过去。

190章雷王之爆

击未停,三波次又到,快反营阵又一次失手,被迫们嗷嗷叫着追了过来,连两翼的鬼子都击中到了这里,一个很大的开阔上乱石散布,草木杂生,快反营退到了第三道防线。鬼子们大量涌进了这片开阔,身后的游击队攻击的速度更加猛烈了,鬼子后卫不时的催促快撤,终于鬼子的后勤单位也被压缩到这片空上了,密密麻麻,没有一点闲空方了。全是鬼子和各种车辆器械。

谢东海看看鬼子追这么紧,高兴的哈哈哈大笑。金津美太郎发现后面的形式逼人,马上命令施行集团攻击战术,组织了两个中队一起攻击快反营控制的山口要隘。

但是这次却没有那么容易了。山口的预设重机枪口都是隐蔽在机枪堡垒里的,鬼子们的枪只能打得石头火花四溅,却无能无力于里面的枪手,但是里面的弹药像泼雨一样,将弹雨散在进攻的鬼子身上。两个机枪堡垒,竟然将鬼子紧紧的定在了那个不是太宽的石道上,前进不得。

看到帝国士兵们又要退回来,金津美太郎眉头紧皱,非常生气大吼一声,命令到:“督战队,上!”督战队是金津美太郎一直反对的东西,他一直主张教育士兵们要有为帝国圣战而献身的精神,而这些打得顺风顺水的帝国士兵们也真的似乎听进了他政治宣传。打起仗来还像那么回事。但是今天,却是怎么了?!一败再败,一退再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督战队实际上就是宪兵队,是金津美太郎手上的一支装备极好,而又能征惯战的一支小分队,不隶属于任何人,直接受命于他。关键是宪兵队对他是绝对的忠心。一听金津美太郎喊督战队,宪兵队队长植田树上马上跑过来,敬礼喊道:“嗨!”

然后指挥着宪兵队手提武器赶到了鬼子们的后面,鸣枪示警,逼迫着鬼子进行自杀式进攻。鬼子三百多人又一次冲了过来,这次可不是一般的冲锋了。回头就是死,前进也是死,那么谁都会选择前进!三百多人一窝蜂冲进来,尽管重机枪厉害,但是毕竟是那么多人,射击界面总有不到的方,快反营的人都投入了战斗,仍然有鬼子要接近前沿了。金津美太郎一看见效,马上命令第二梯队上,根本就不等第一波次受挫。第二梯队又攻了上来。谢东海这下子可见到鬼子厉害了,尽管在他的阵前堆起了无数的鬼子尸体。但是这些尸体也给鬼子们提供了掩体,有鬼子接着这些尸体架好机枪。疯狂的压制着重机枪的射击。

战斗进入白炽化。手榴弹扔光了,子弹有些跟不上了,鬼子一直没有停过,已经到了第四梯队了。看来鬼子真的就是认准了这里,就要在这里突围了。快反营人伤亡渐渐大起来。炮火早就光了,没有想到鬼子这么疯狂,炮弹没有了。子弹呢,谢东海看到最后一箱子重机枪子弹已经压了上去。

“队长。石雷啊!石雷!”

对啊,怎么把这忘了。谢东海一拍脑袋。说:“小孙呢?”

“我带你去。快!”一个战士站起来,就要走。被谢东海一脚踹到在上,他刚才站的方,“啾啾”两声尖啸的子弹破空而过。“不想活了!低身子!走!”

那战士吐吐舌头,从上爬起来,低低弯着腰向后跑去。绕过一道树丛,向鬼子的阵那边接近。谢东海就是一愣,怎么小孙他们在这里?靠鬼子那么近?

果然小孙他们距离鬼子很近了,正焦急等着谢东海的消息呢,见谢东海过来,小孙气呼呼说:“谢营长,你怎么才来?!打不打?”

“打!”谢东海一说完,就见小孙带的特战队员站起几个人来,一把撤下他们前面的一个大树枝子,四门迫击炮显露出来。看来距离是测算好了的,炮口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见四人手里拿着炮弹,于炮相齐。就要将炮弹放进炮筒里。

“等等,”谢东海大声喊了一声,看看没有惊动鬼子,又压低了声音问,“我是让那么引爆那个雷王,不是让你们打鬼子的!就凭你们这四发炮弹,只能把鬼子引到这里而已,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哈,”小孙一笑,“我们就是引爆雷王啊?你准备卧倒吧!放!”说着放,他自己先趴到上了,半撑着面,张大嘴巴等着。

什么?!用四门迫击炮引爆!!!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但是谢东海没有来得及想太明白,就感到自己像是处在了狂风暴雨中大海上的一只小船上,身子不由自主在上蹦了起来,又被紧紧压迫在上。

什么是动山摇?谢东海没有见过,但是他能很形象向人描述什么是动山摇,[www.qiyebooks.com]因为他自己就亲自经历过了动山摇般的爆炸!嘭!起初时候不是太响,但是好像是被崔发了起来,那么大的石球竟然被炸药的爆炸力弹飞在空中,虽然不是太高,从谢东海这里看过去,大约有一人多高,轰!一道火球冲天而起,伴随着火球的是剧烈爆炸,先是空气像猛然间被收缩了一样,谢东海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树木一下子被急剧收缩的空气拉向里面,跟着就是“嘭!”巨响暴起,似乎空气都在燃烧,火辣辣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将人的肺点燃,胸闷气短,在谢东海这里都感到呼吸困难,快反营的重机枪堡垒石墙一下子被急剧膨胀的空气掀翻,里面重机枪手被砸在石头下,幸好不是太大。在阵前的鬼子,像是纸人一样,又像是被顽皮的孩子随意抛扔的玩偶,随着爆炸被高高抛过快反营的防线,丢在了他们的后面。爆炸中心的鬼子,几乎是在瞬间被粉碎,残体碎件和着石子高高飞上了天。谢东海只看了一眼,再也没有看,将头紧紧的贴在了上。谢东海他们所在的距离上的树木

枝横飞,树头少了大半。有的树木根部赤裸,倒歪I上。

爆炸的火球照亮了整个的谷,久久不息,引燃大火让周围的树木几乎同时变成火把,连天空的曳光弹都黯然失色了。

天空变得黑暗起来,很久才开始下点石雨和鬼子的血肉雨,空气里的血腥之气已经变成了火热的腥臭。

核桃大小的石头比起冰雹的伤害更大,谢东海双手紧紧抱着头部,任凭石头打砸在身上,不敢稍动。但是他的耳朵似乎不管用了,感到头骨都在隆隆的鸣响。

微微抬头,见小孙笑着指指自己,示意他马上趴下,保护头部。

谢东海心里就是一哆嗦,怎么?还有啊!

有。用高峻平的话说,王是不能单独呆在一个方的,必须有侍卫吗!这个布雷叫众星捧月。

雷王的巨爆产生的震荡使得布置在它周围的石雷里的震荡装置都发生了感应,几个同时,以雷王为中心,呈圆圈型向外依次发出了第二波次的爆炸,炸裂的石头比枪子更可怕,尖啸着到处撞击,一棵大树竟然被一块石头击穿了,树身上贴了一只残手,石子从另一面穿出,令人看了心寒。

这次爆炸没有雷王那么暴烈,但是对鬼子造成的伤害,更为残酷。因为鬼子们都是很自觉找到了石头后躲避爆炸。结果就是这石头自己爆炸,你说可怕不可怕!有很长一段时间,谢东海都患有石头恐惧症,见到石头就害怕,尤其是山里大石头,总是想看看是不是石雷,或是雷王?

据说杨在远处用望远镜看了整个的爆炸过程,下达了一个命令:以后不许再生产这种雷王。所有关于雷王的资料一律销毁,不准留下任何资料。

他是担心,万一被鬼子偷走了,给他来个雷王,嘿嘿……除非是神仙,否则…………

爆炸一过。谢东海自己就站不起来,摇摇晃晃的,一头又摔倒在上。小孙他们笑嘻嘻的过来扶起他,捡起他的枪,架着他走了几步,才使得他能够自己行动。头还在嗡嗡的叫,仿佛有只苍蝇在里面。耳朵里“雷儿”响成一片。

走回阵,发现战士们都和他一样,傻傻的看着彼此发笑,原来每个人身上都是血点。肉,碎骨。一个战士脸上沾着一点东西。伸手一摸,竟然是一小截手指!那战士弯腰就吐。嗷嗷低身干咳。另一个战士从头发上竟然拿出一个戒指,和一点丸。不知怎么窜到头盔里去的。

各种怪事都有,没有人再开枪了,也再也没有能站着的鬼子了。即使没有死的鬼子,也只能躺在上,等着生或死。

杨命令传来,“打扫战场,清理没死的鬼子。受伤的一律处理,没死就不要再杀了。”

心硬如钢的杨竟然也被大爆炸给惊吓了一跳。这个东西。真是太恐怖了。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些小石雷,同时爆炸的威力,令鬼子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雷王是威慑大于伤害,小石雷是伤害大于威慑。真是服了你了!

战场上没有死的鬼子还有三百多人,杨问鬼子话,很久鬼子们没有一个说话,因为鬼子们已经耳朵暂时失聪了。

审问俘虏,杨的方法很简单,对着三百多鬼子,将当官的找出来,这个容易,鬼子当官的军服都是不一样的。竟然找到了这次战斗主要人物金津美太郎!

金津美太郎实在是太幸运了,在医疗队里的一个小护士被他看上了,爆炸时候,有鬼子过来偷偷报告说他的小护士跟别男人要跑,让他过去看看。金津美太郎命令督战队植田树上威逼紧一些,他自己带着几个鬼子找到了医疗队所在的后卫,果然是小护士已经和那男人离开了医疗队,向八路军投降去了。医疗队的人投降的不少,金津美太郎一气之下,命令将所有的医疗队长官全部处死。但是就在这时,爆炸发生了。虽然被爆炸生成的飓风将他狠狠甩到了石头上但是他并没有死。

杨听说他就是金津美太郎,这个大队的少佐大队长。过来围着金津美太郎转了两圈,然后微微一笑,“你是聪明人,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呢,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我告诉你,一个问题我数三下,三声完了我没有听到答案,你的士兵就有一人被就枪决,然后再数三声,一直到你回答出令我满意答案或者是你的士兵都被枪毙。你自己看着办!”杨是用日语说,而且声音很大,所有的日军士兵都听到了。眼巴巴看着金津美太郎。

“你们这次来到主官是什么人?”杨问的很简单,也不简单,什么样的回答才是令他满意的答案呢?只有一个名字的答案是能令他满意的答案?

但是杨的意思却是只要你回答了这个问题,其他的就不怕你不答。

杨看了金津美太郎的眼睛,不紧不慢催了一声:“什么人?”

金津美太郎看了一下周围的特战队员,有看看身后的日军士兵,一脸的祈求,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再付出多少士兵的代价,也是豪无意义的。

“渡边石花中佐。他是军部很欣赏的人,这次是奉命来节制我和另一路出灵丘的山田竹少佐的。”金津美太郎说完看了一眼杨,发现他很认真的听着,没有等着他发问,又说,“山田竹少佐的大队只有一千多人,是一个标准的帝国大队,属于三流部队,装备也不是太好,推进的不是太快。我的大队是混成大队,有不到二千人,各种装备也比较齐全,没有想到你们弄出那么一个东西来,真是厉害。”

“说说渡边石花中佐。”这可不是问题了,怎么回答才好?

“渡边石花中佐,他这个人很贪财,我也是因为很久不得重用,才打听出来的,我

重的礼,他装备了我的大队,跟同我一起行动的。I有什么能力指挥作战,只是靠了他的参谋长富源木村的帮助才能指挥这么多的部队。他的舅舅是杉山元司令部里的重用参谋,他本人也是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不知道是怎么考的,有他舅舅保荐,一路做到了中佐。”他的语气里有些看不起那个渡边石花中佐了。

“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杨问的这句话令金津美太郎很久没有回答问题,杨到也没有马上数数难为他,而是静静等待他回答。很久之后,金津美太郎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说:“我告诉你,但是你们不能伤害他。”

“为什么?”杨惊讶问,他刚才的话里可是对渡边石花很不满的啊!

“因为他是我的妻兄。”金津美太郎低声说。

妻兄?竟然要送礼?!还这么搞?

“你怕老婆?”杨笑着说,“不过你自己的命都没有了,还管他的命干什么呢?!不就是一个无能的废物吗?你这么帮他?”

“不是。我老婆死了。我答应她要照顾好他哥哥的。”金津美太郎低下头,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我只能尽力,你想,我们可是在战斗中,你是明白人,我不骗你!”杨说,丝毫没有开玩笑意思了。不管什么人,到了这个步仍然坚守着自己对老婆的允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不只是对老婆,对人的允诺到了自己生死难测的时候,竟然还在为诺言而战的人,怎么可以不受到尊重呢?

“我知道。”金津美太郎点点头,要是杨硬逼着他说,他也会说的。毕竟是有人质在杨的手里,他不会因为自己私心而让自己的士兵白白牺牲生命的。但是他更明白杨的意思,战斗中谁也不能保证什么,就是杨自己也不能保证他此去必胜的。

“他在草沟堡附近的小李庄里。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离这里大约有70里吧,在等着山田竹少佐大队。山田竹因为是被强行征调过来的,有些闹情绪,部队行动比较迟缓,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在那里等,可能要处理这个山田竹。他身边有不到一千人的大队,是他的嫡系部队,一直跟着他到处打的一支队伍,装备很精良,人员素质也很高。战斗力是很高的。”金津美太郎说完看着杨,“还有什么要知道?”

“渡边石花喜欢什么?”杨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钱。女人。”金津美太郎马上回答,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犹豫。看来他对渡边的这个喜好很是熟悉,“钱,他是送给上司的;女人,他玩腻了,就送给部下;他还有爱好就是打仗,很粗鲁的打仗杀人,血腥那种杀人,很野蛮。”

金津美太郎不再说什么。而是看看身后的士兵们,“你们将怎么处理我士兵?”

“俘虏。我的政策是全部死了死了的。”杨笑着说。“但是由于你的出色回答,我决定上缴了。把你们统统上缴八路军总部处理。怎么样?”

“谢谢。”金津美太郎也早有耳闻,和蔚县游击队打,几乎没有什么活口留下,现在听说要送交八路军总部,一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他哪里知道八路军总部根本就不会要这些俘虏,现在八路军总部自己都被鬼子追的到处跑,哪里有闲功夫处理这些俘虏呢?

杨的策略就是先上交,你们不要,好,我就处理。表现好的,就留下做苦工,游击队有自己煤矿,一个很小的煤矿,当然需要劳动力了。表现稍微不好,死了死了的。他的手段也是很残酷的,尤其是对想发飙的日军俘虏,往往是当众宣布罪状,然后很残酷的杀头,而非枪决。血腥之暴,真有点儿童不宜。胆子小的就直接吓晕过去,胆子大一点的也好几天不能够吃下饭,老老实实干活。他们的食物是处于饥饿线以上,但是也绝对不能够这些士兵俘虏们吃饱肚子。曾经有俘虏要求吃饱,好干活,推出一个代表来谈判,第二天杨就撤掉了那个负责煤矿的连长,直接换上了一个特战队员当连长,再也没有听说有什么谈判的事情发生了。

金津美太郎一直被留在基里,负责伺候基里喂养的几头肉猪,到也没有人看管他,他也知道基敢没有监管他,就是说基的外围封锁很严密,而一旦逃跑失败,结果是很明显的。一年后,他竟然喜欢上这个平静而安稳的工作,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会喜欢上了这个活计!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的梦想,跟随着父亲去看望田里的禾麦,跟着母亲去猪舍。一直到了抗战结束,金津美太郎少佐都没有再回日本,而是选择留在了中国,继续他的喂猪事业。

杨召开了紧急会议,研究突袭小李庄的可能。

小李庄的具体位置已经标明在图上了距离草沟堡不到四里,草沟堡是鬼子的一个比较大的据点所在,这个李影的情报上早就有了记录。讨论的关键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怎么打的问题,杨一开始就定好了调子,各个参会的人围绕着怎么打开始思考。

“我看,”康年山第一个站起来说,“利用快反营的装备,运载特战队过去,突袭小李庄,我们完全有可能在黎明的时候,赶到小李庄完成部署。其他各团可以随后跟进。”

“小李庄在大山窝子里,是个很偏僻的方,易守难攻,要不然渡边石花也不会将司令部定在那里,草沟堡据点里囤积了大量的物资装备,为了这次扫荡,基本上草沟堡成了整个蔚南的物资补给点了。”李影看了一眼资料说,“我们打小李庄有些困难。”

191章渡边石花

出特战连过去侦察情报吧。”李影说,“万一山田I了,再加上渡边的大队,我们只带特战队过去,恐怕不够。”

“对。不是说渡边大队装备很精良吗,我们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才好。”特务团政委朱东琴接过话头说,“情报一定要做在前面。”

“已经派刘家辉他们出发了。”邹合发站起来报告说,他是作为记录员参加的。

他这一句实际上告诉人们,杨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工作,关键是派出那些部队执行的问题。

“70里山路,是不可能一路通行汽车的,而且如果有小..们可以通过小路摸上去,我想我们是否可以这么办:特战队从小路进攻;特务团和卫戍团以快反营为依托,快速进至能够到达的方,然后向小李庄发动进攻。如何?”卫戍团的团长古木生说,他是接替赵文毓担任卫戍团团长的,和政委穆修会两人早就是好朋友,赵文毓调任二支队副队长后,穆修会就推荐了古木生过来当团长。这个人心思敏捷,做事很有些手腕,也是老革命了。

“好。我赞同木生的意见。”杨说,“石头,你去问问谁知道通往小李庄的小路。刘家辉他们走到是什么路?”

“大路,他们是乘车去的,一路上的情况应该有消息了。”邹合发站起来说。

“嗯。大家再考虑一下。补充一下这个方案。”杨没有说让大家讨论,而是说补充这个方案,就是为了怕有人再提出别建议,而兵贵神速,时间是耽误不起的。从昨天下午开始作战,一直到现在凌晨2点,渡边那里恐怕也在焦急等着消息呢。

“我们可以以金津美太郎的名义给渡边先发个电报,……”教导大队的大队长许美育说。他的政委是延安来的正宗的政工干部杨树鹰,两人搭档很默契,主要是许美育这个人一直都很低调,但是心里想很周到,自己的各项技术都是杨亲传,有什么问题。他都能从杨那里得到很大的帮助。有杨做后盾,自己又行事低调,这个人就很有点可怕了。

杨树鹰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杨在游击队的位是不可能受到质疑的,他自然很配合许美育的工作了。

见许美育看他,杨树鹰也说:“就分成两个梯队前进,彻底消灭这批鬼子,不管山田来不来,我们都要过去,不如特务团和卫戍团做第一波次攻击。我们教导队和基干团做第二梯队攻击。怎么样?”

“不就是70里路,不成问题。”基干团的周德勤也说。他是不会去争着做第一波次进攻的,主要是特务团的胡逸那是谁也搬不了的。而卫戍团作为基包围力量,其实力也是很强的。虽然他们基干团的人员是很优秀的,但是装备上比之还是有些差距的。

刘家辉带着巡天特战连沿着山路一口气驶出60多里路,里一个当的战士猛然指着一个路口喊道:“停,到了。就是那里,顺着这条小路往前,不上15里就是小李庄了。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进去,里面就只有一个小李庄。三面是大山。你说这鬼子怎么选了这么个方?!”

刘家辉停下车子,走了下来。看看前面路口,“一条是通往草沟堡的,另一条就是小李庄,那里出产一种很特别银猴蘑菇,很出名的,所以我们这里人都知道小李庄。”

看有队员过来将车子开到树林里藏了起来,刘家辉开始分配任务。巡天特战连一共过来三十二人,各种武器搭配却是很强大。他将队伍分成三队,第一队12人,孟小带三人尖兵;刘玉珠带一人钟方向,掩护5上的杨天晓的三人狙击小组,位于刘家辉7方向上是一个叫张金龙的,正经的哈尔滨人,极度仇视日本人,是个极端民族主义者,冷血、好杀人。对于汉奸与鬼子从来都不留情。

二三队各十人,组长叫林涛和甄南仁,是两个打拼最凶的角色,在关键时候往往要玩命的主儿,一般是不敢让他们独自带队,至少李学容不敢让他们带队。刘家辉本身就有点愣头青,有知道这次任务紧急而重要,命令两人担任后支,随时准备支援。

整个队伍成楔型队列,向前进攻。

山木幽暗,道路崎岖,夜风习习阵阵。山石在暗夜里峥嵘森立,一副欲搏人状。树木沿着山势高高低低将整个大山铺满,风过处,涛声阵阵,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睡语,朦胧而凄冽。夜竟然是这么静,没有一点杂声。夜行的人走在上面,不由得就会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唯恐会惊动了什么神灵,惹来杀身之祸。乱石草木之间,刘家辉他们就是这般小心行进着,枪口游移,小心而谨慎。他们不知道的是正在一步步的踏上死。

小李庄的一座比较大的宅院里,一座厅堂的中间上,点燃着一堆熊熊火堆,旁边宽大的桌子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大大的军事图。一个汽油灯在玻璃罩子里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厅堂的角落里,几个鬼子参谋人员和两个高级军官正在来来回回的走着,好像有很大的心事。

时间已是夜里12点了,夜风微微,火堆上的火焰在从厅进来的风中摇曳着,角落里的人都在各自的灯下忙碌着,两个高级军官,一个是渡边石花的参谋长小林之助,一个是渡边石花的副职须藤米。两人都在为前方的战事着急,联系金津美太郎已经很长时间了,都没有消息。渡边石花却不知所踪,整个小李庄都没有找到他,队部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小林之助将渡边的副官骂了个狗血喷头,但最终无济于事。只好等。

一种不详袭上心头,两人几乎同时站住脚,相互看了一眼,

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恐惧,渡边石花可不是什么好现在没有出现的话,必是有了什么更坏的事情发生了!出于对渡边石花的了解,两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渡边石花肯定是出去抢劫去了!而且这次肯定是到了不是很近的大村镇里去了。

12点15分的时候,门口一暗,火光边石花出现在门口,一手牵着他的那条破狼狗,至少是小林之助这么认为,渡边自己说是正宗的德国牧羊犬,而小林之助则看上去像狼狗极了。渡边的身后则是卫队,一连进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抱着木盒子,进来后将木盒子放在上,打开。里面竟然全是金子或首饰等贵重之物,还有一些是银元,虽然大家都是日本人,但是对中国这个硬通货还是很认可的,比之军队里的代金券要受士兵们欢迎得多。

渡边石花看着一的财物,开心的哈哈哈大笑,看看厅堂里的众人,高兴说:“这次收获颇好,很令我满意。哈哈哈……”小林之助心里很是一阵冷笑,“堂堂帝国大佐,干如此勾当,竟然还如此高兴,哼!真是无能饭桶之辈啊!唉!我命里怎么这么倒霉,跟了这么一个混蛋!”但是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有些高兴样子,跟他身边的须藤米两人,几乎同时堆起笑脸。

渡边伸手将小林之助要说话架势挡住了。“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战事不用考虑了,如果一直没有消息的话,就说明金津美太郎遇到了极大的麻烦,要不然他早就来报喜了。”小林之助看了渡边一眼,竟然看见他的眼里烁烁放光,双手也在激动不停搓动着,这说明他有了极大的决定和计谋。

“看来真的来了。”渡边兴奋走动着说。“哈哈,我真的要面对历史了!历史将因为我而改变!哈啊哈,你们,”他看了一眼小林之助和须藤米,“你们不用考虑金津美太郎了。”

两人都奇怪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是又不敢随意相问,他们都知道这个渡边可是个疯子,好起来比你亲兄弟都近,恼起来就是仇也赶不上他的狠。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不只是杀中国人,就是自己士兵,他都有可能随时抽查询问,一个回答不好,就要被杀。

他曾经问一个士兵。喜欢打仗吗?那士兵说“不喜欢。”结果被当场枪杀了。接着问第二个士兵同样的问题,第二个士兵说“喜欢。”马上给他枪毙了。问第三个士兵的时候。那士兵吓得口里讷讷,急得憋出一句“长官喜欢我就喜欢。”不料他哈哈哈大笑。赏了那个士兵。

“记住,你们不是自由人,你们是战士,帝国军人,一切都必须服从长官意志!生死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死!为帝国圣战而死!明白了?”

所有士兵都被他吓得大声喊:“嗨!”

对于渡边石花,小林之助策略就是你说出来我再表态。不行就是不言语,他知道渡边的上一任参谋长就是被他枪毙的。对外说是被敌人暗杀了。果然,渡边石花过来一会儿,挥手命令其他人都出去,看着两人才慢慢说,“金津美太郎是不足以托付大事的。他此去如是进攻顺利的话,说明我们这一路上的游击队必是杂牌军,没有什么战斗力。若是到了1点的时候,还没有消息,说明他已经全军覆没了,不用等他的消息了。你们看,”他几步来到图前,“按照他的行程,今夜11点的时候应该能够到达蔚县县城,如果一路上没有什么拦阻话,到现在都还没有回信,说明他已经遇到了敌人的拦阻。那么你们看,敌人会在什么方埋伏?”

“不错。北口。”渡边石花一指北口那里,“这里应该是山尽头,势上起伏不是太明显,但是我估计应该有丘陵什么的,对于小股部队是不敢在这里拦阻金津美太郎,毕竟他的混成大队也不是太差。如果出现拦阻,必定是蔚县游击队的主力部队!而且我恐怕就是那个杨亲自带队前来的,还有他的特战队!”

一说杨亲自带队,还有特战队,小林之助和须藤米不由得相互看看,心里都明白了渡边石花的预计,如果金津美太郎真的全军覆没的话,这个渡边石花可真是太可怕了,绝不是什么表面上看到无能饭桶之辈了。两人不由得对渡边石花刮目相看了。

“你们看,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杨准备的。”渡边石花指了指上金银珠宝,“我要用这些东西来斩首杨,他可是整个日本国内被传为神话的人物了,甚至有人在报纸上这么说,到目前为止,日本军界还没有能和此人相抗衡之人物。所以,我想起了中国有句古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部赏给我的士兵们,让他们为了帝国勇于赴死,为了帝国军人的荣誉二战!你们看怎么样?”

两人此时佩服是五体投了,连连称好。

“命令:山田竹部队,在黎明前赶到小李庄外围,合击游击队。命令草沟堡的驻屯军,在早上6点必须封锁住通往小李庄的那条小路。命令:前卫哨兵,前出五里巡视,不得懈怠。所有帝国士兵,枕戈待旦,等待蔚县游击队前来进攻。后山那里势险峻,即使有特战队偷袭过来,也不会人数太多,而且从北口那里,穿山而来的路上,有两处是断崖峭壁,特战队即使插上翅膀,也不可能飞过来。为了防备万一,我在小李庄的后山一带,布设一个小队,架设两挺机枪封锁由后山通往庄子的小路,你们看怎么样?”

两人都明白了渡边石花的布置,小李庄就是一个大大的陷阱,四周造成了游击队的大部队施展不开,而小李庄里囤积

精良大队的帝国士兵,前来进攻的游击队部队只能从,而看似很慢的山田竹部队此时完全可以从后面包抄游击队后路,形成里外夹击之势。最为厉害的是竟然要调动草沟堡的驻屯军,在外面形成最后一层防御,使得游击队陷于层层的包围之中。

厉害!两人几乎同时说了一句。是从心里赞同这个变态的魔鬼,真他娘的是个人物。

渡边石花要在小李庄摆开一个口袋阵,以他自己为诱饵,诱惑杨前来偷袭。这就是他选择小李庄的真正原因,金津美太郎竟然只是他诱因杨前来的一个饵!一个混成大队,精良的装备,足以迷惑任何的人,何况是金津美太郎在那种情况下说出的情报!和李影掌握的渡边石花的情报是一致的,和端木英男提供的情报也是一致的,渡边石花无论是谁,都知道他是个白痴虫。

竟然就是这么一个白痴虫,要摆开阵势消灭杨。

孟小,如果不是孟小,几乎注定了要全军覆没的特战连,因为孟小的机敏而逃过一劫。走在最前面的孟小,在一步跨过一个高高立着的石头后,猛然从石头后面扑上两个人,一左一右,手里匕首寒光闪闪,恶狠狠的向孟小刺去。孟小不退反进,向前面上一趴,身子在落的同时,手在上一撑,硬硬将身子翻转过来。面朝上,双手同时出来,拦住了顺势刺下两把匕首,跟着他身后的两名特种队员,也几乎同时遭受到了鬼子的袭击。

孟小用手握住两个鬼子的手腕子,但是发现自己很快就有些吃不住了,两个鬼子的力气不小,孟小猛然顺势一带。将两个鬼子的手擦了自己的脑袋向上刺去,同时双腿前踢,猛撞两鬼子的后屁股,身子借势翻滚,出了鬼子夹击。头没有抬起,手里的枪就出来了。鬼子前扑,孟小手里的枪响,两个大高个子的鬼子身子到压下来,手里的匕首仍然刺向孟小的脖子。孟小此时还在上坐着,见两枪竟然没有将鬼子击毙,躲闪不及,忙乱之间,将身子一侧,两鬼子毕竟是受伤之人,有些力不从心。半路换招不及,擦了孟小脖子。人刀同时摔了下去。孟小的枪跟着就补上了,鬼子的后脑开花。

孟小退后的时候。才发现两个特战队员一死一伤。而刘家辉他们已经上来,杨天晓方向上黑洞洞的枪口令人生寒。原来鬼子们也看出了孟小厉害,而他身后的两人相对的弱些。就在孟小遇袭的同时,两个鬼子也袭击了跟着孟小的两名队员,一个反应慢些,被鬼子一刀刺在咽喉,当场死了。另一个躲开了鬼子的匕首,却给鬼子一脚踹到。头一下子撞到石头上,鲜血直流。差一点晕过去。倒是后面杨天晓反应迅速,从鬼子出来袭击到杨天晓开枪毙敌,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加装了消音器狙击步枪,声音不是太大,一枪令正要扑向上队员的鬼子栽倒,另一个鬼子却是被刘家辉干掉。刘家辉居中接应,他的前面没有什么别人,后面两翼才是掩护的火力手,这样布局就是要尖兵遇袭的时候,两翼迅速包抄,完成对敌人快速歼灭。此时两翼的刘玉珠和张金龙已经包抄过去,和前面埋伏的敌人接触,激烈的枪战已经开始。

刘家辉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鬼子有准备?还是鬼子的巡逻队机警?

身后林涛和甄南仁两组也发出了枪声,听起来鬼子人数还不少,鬼子的枪声很密集。林涛和甄南仁正往这里靠拢过来。

被包围了?!

刘家辉没想到这么快就陷入了鬼子陷阱里。

看看身边的特战队员,刘家辉又看看左右山势,陡峭的山壁不一定能够迅速的攀援上去,但是呆在这里肯定不是鬼子的对手。前面的刘玉珠和张金龙也退了下来,以他们和林涛甄南仁的性格不是鬼子太强硬是不会这么快就退的。

“左边,山林撤!”刘家辉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独立指挥的事情,原来跟着杨或是李学容的时候,根本就不考虑该怎么做,只有队长有命令,执行好了。现在才发现队长,在关键时候的决策竟是怎么难!

“孟小,探路,注意鬼子的雷!”刘家辉一挥手,队员们跟着孟小向山林冲去。杨天晓则留下来接应撤过来的林涛和甄南仁小组,刘玉珠和张金龙两人带人下来了,见到杨天晓,都不约而同掩身在石头后,拼命向追来的鬼子开枪。刘玉珠的机枪打得很精妙,可以跟一般人打步枪差不多,单发机枪弹可比步枪狠,鬼子老兵就是怕这种机枪兵,能够打出这种打发的机枪兵,基本上都是老油条了,要想跟他们对射,死的十有八九是自己人。

张金龙手里是步枪,后面背着冲锋枪,他喜欢步枪下挂的榴弹发射器,后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几乎全是枪榴弹,冲锋枪弹夹都在身上了,幸好他身高马大的。他就趴在刚才鬼子袭击孟小的石头后面,刘玉珠和杨天晓都已经立刻了山路,到了山林的边缘,鬼子们开始向那个方向追击。张金龙一直没有开枪,隐身在石头的暗影里,从草的缝隙里看鬼子越来越近,偷偷将枪榴弹压上。他是不用担心自己的身后的,有杨天晓这个特等狙击手,谁都会放心的。

张金龙的身后传来林涛甄南仁小组和鬼子接触的激烈枪声,有乱弹打飞在他隐身的石头上,噗噗直响。

“张金龙,过来,危险!”杨天晓的声音很急,能让杨天晓说危险的时候,张金龙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可怕了。危险?老子就是不怕!刚刚想到这里,猛然听到头上空中传来破空的尖啸声。

192章猎物太大

然动用了迫击炮!炮弹在张金龙的身后炸开,传来特惨叫声,不知战士们伤亡如何!

不到15米的距离时,张金龙顾不得身后激烈的枪弹,猛.}据石轰出一颗榴弹,然后身子后转,到了另一个石头后面,压上下一颗。鬼子报复的子弹打在石头上,火花四射,流弹尖啸,令人心畏。张金龙对着鬼子开枪的发火处又轰出了第二颗榴弹,剧烈的爆炸令鬼子们的攻击一下子减弱了不少。两颗榴弹都炸在鬼子密集的队形里,山路狭窄,再加上杨天晓和刘玉珠的准确射击,令鬼子们都是躲躲闪闪的,自然就偎挤在一起了,却给张金龙钻了空子,将鬼子炸尸体横飞,胆战心惊。张金龙的位置和杨天晓他们处在一个80度角上,见张金龙得手,刘玉珠得理不饶人,猛然扫射一个扇面,抱着机枪向前冲了过来。鬼子们慌忙退后,张金龙也很配合的甩出了两颗手榴弹。将被机枪压制的节节后退的鬼子,又炸死了两个。

“快!撤!他们过来了。”刘玉珠过来,将机枪架在石头上,压制着鬼子,掩护张金龙撤退。鬼子的第二发炮弹过来,听声音就是对着他们的位置来的。两人向前一窜,抱头沿着山路滚了下去。爆炸声起,碎石乱飞,草木上天,死在那里的鬼子和特战队员的尸体被炸得碎裂开来。内脏散乱了一,血污之气弥散开来。

山路另一头鬼子们的枪声越来越近了。两人从草丛里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疼痛,慌忙向山林跑去。杨天晓接着两人,退入山林。林涛和甄南仁两人过来,对着三人的肩窝各擂了一拳,“好样的。”疼得张金龙一龇牙,忍不住揉揉身上的伤痛。被石头硌的。骨头都有些疼。

鬼子一时没有追进来。却在山林的外面散布开来,鬼子越来越多。声音很嘈杂。

林子里没有雷,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埋伏,但却是死路,前面山壁几乎是直上直下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上去。刘家辉在石壁下。看看鬼子一时没有追击,喘了一长口气,“陶阳,兄弟,看你的了,快,联系杨队他们,鬼子有准备,不要轻举妄动。”

陶阳一听喊他,就开始将自己的装备卸下来。开始组建电台,旁边的人帮着架好天线。

“去。喊天晓过来。”刘家辉看看石壁,一声长叹。

杨天晓过来了。看看石壁,一脸的苦笑,“没有带抛绳器。”

他也看到了崖头那棵歪脖子树,但是就是没有带抛绳器,山崖不高,有60多米吧,但是光滑的石壁,谁能上去?除了队长那几乎就是一个绝望!

“鬼子干什么呢?”一个队员惊叫一声,望着树林外面。大家一时竟然无语了。

守在林边的队员很快就被鬼子的机枪给压制进林子深处,和鬼子对峙的队员惊讶发现了鬼子的下一步行动,极为恶毒而令特战连无可奈何的一招火。

鬼子要火烧树林!几乎都是松树的林子,如是被点上火,那么特战连要么冲出去和鬼子决战,要么在林子里等死!很快鬼子就在林子的外面全部点上了火堆,支支火把被点燃扔了进来,林子里瞬间被点燃,冒出滚滚烟雾,窜到着道道火蛇,火蛇沿着树干向上燃烧,点燃了树头,又蔓延开来,使得林子火势很快就大了起来。烟雾顺风向特战连这边飘来,战士们呛得大声咳起来。

林外传来鬼子们哈哈哈的大笑声,放肆鸣枪,子弹射进林子将树皮击落,带着火落,点燃了落叶和败草。

刘家辉俯下身子,咳了几声,心里恨极了自己无能。有队员试着向上攀爬,但是都无功而返了。

“队长,”陶阳关上电报机,有些无力站起来,“杨队他们已经出发,联系不上,指挥部说攻击部队是快反营的车子过来,已经出发多时,恐怕很快就要进入攻击小李庄了。”

“鬼子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惊动了攻击部队了。即使杨队过来,也应该看到这里的大火了。”杨天晓说。

“杨队是带特战队走的小路,抄鬼子后路去了。前面指挥的是李影副队长和胡逸团长。攻击部队是特务团和卫戍团,可能还有两个特战队。第二波次的攻击是基干团和教导大队,都来了。”陶阳说。

“唉!”鬼子敢这么明目张胆放火就是让攻击部队看到,好前来营救我们,看来鬼子真的是有了准备了。就看李影副队的能力了。”刘家辉无奈叹了口气,“还是看看我们自己吧!”

渡边石花接到巡逻部队报告说是遭遇了小股八路的攻击,火力很强大,损失了十几个人,才将敌人压制进树林,前面巡逻队请求攻击。小林之助进来了,手里拿着电报,有些喜色说:“金津美太郎有消息了,奋战2小时,成功突破八路包围,正在向蔚县方向撤退。”说着将电报双手交给了渡边石花。

渡边石花看也不看电报,嘴里哼了一声,“小林君,这个不可信的。可信的是我们已经受到了八路小股部队的骚扰,看来游击队特战队是前来探查情况的。那么,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要不是金津美太郎被俘虏的话,谁能知道我在这里?不要说是游击队特战队乱撞过来的,不可能,这个小李庄势偏远,一般是不会撞来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是金津美太郎出卖了我,这个本来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他站起来走了几趟,“金津美太郎一直眼高于顶,看不起别人,尤其是看不上我,此次被俘虏,必定心怀叵测,想借游击队之手要我的好看。他对我妹妹就只有七分真,三分是看我的家世,没想到我妹妹这么快就死了,看不到我的辉煌了!这份电报,只能更加明证了金津美太郎的被俘,果然是他战死了,这份电报就不会出现了,密码本在他身上,临死前他会将它销毁的。”

他将电报扔在桌子上,对着门外的人说:“去,告诉前面的部队,将游击队的特战队压缩进树林,点火烧死他们。不要跟他们进到树林里战斗,这不

所长。命令部队:准备战斗,游击队的正规军马上I句是对着小林之助说的,“小林君,你亲自前去指挥作战。告诉我的士兵们,杀死一个游击队员赏黄金一两,杀死一个特战队员,赏黄金三两。杀死当官的,重重加赏,而且大大的提拔。胆敢无令后退者,就枪毙!”

小林之助看着渡边石花眼里的恶狼一样的目光,心里一抖,大声喊道:“嗨!”转身走了。

须藤米从里屋里出来,目光盯在图上,“大佐阁下,游击队真的会被我们消灭在通往小李庄的山路上?”

“如果没有游击队特战队小股部队来,我不敢说他们那么容易上当,毕竟他们狡猾大大的,但是我们放起的那把火,太好了。由不得他们不来!”渡边石花一声冷笑,似乎看到了游击队已经踏上了他的死亡陷阱。

黎明时分,第一缕晨曦已经踏破天边的乌云,将光明撒向人间,山峦变得清晰起来,树木开始变得绿了起来,不再是黑乎乎的一片模糊的山的形状了。小林之助一夜未眠,却是精神抖擞,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望远镜里,山口处,出现了他盼望已久也是闻名已久的大名鼎鼎的蔚县特战队。黑衣特战队几乎成了他们的招牌,那黑衣,在国内被传为死神使者的衣服,成了死亡的前兆。有很多国内人很忌讳黑色。就是因为这个蔚县特战队!甚至有些愚夫愚妇们,开始敬畏叩拜木偶神灵,祈求自己在外人不要碰上黑衣特战队了。而这一愚蠢之极的做法,似乎很流行了一阵,甚至连东京那样的方,也有人偷偷拜佛祷告。

但是小林之助真的看到蔚县游击队特战队的时候,他的心也不禁砰砰剧烈跳动起来,眼角不由得上下抽搐了几下。强压慌乱的心神,仔细看那些黑衣战士,心里暗暗吃惊匪浅。今天必是一场恶仗!

特射手出身的小林之助很明白,就是自己亲自出手,也恐怕不容易偷袭射杀几个特战队员。他看到,那些黑衣战士一进山口。行动就变得极速起来第一批进入山口黑衣战士,快速的强占了各种的有力的形,据枪四处搜索,掩护第二批要进入的战士。而第二批战士在越过第一批人之后,又占据了前面的形,掩护第三批进入战士到达自己的前面。每一批都是举枪抵肩,即使有自己人警戒,他们都分成各自的方向持枪把望,快速占据形,丝毫不在空上停留。一直到找到掩体,才掩护后面的人前进。

特战队进入的很快。转眼间进到了一半路程。而后续部队才开始进入山口。很明显后续的部队虽然也是精兵,但是比之特战队。实在是差之太多了。后进的是特务团,战士们拉开散兵阵线,沿着特战队留下的痕迹,快速往里穿插。

小林之助到现在才发现了渡边石花计划的一个天大的漏洞!而且是致命漏洞!

渡边石花对游击队的兵力估计失误!他在小李庄充其量只有一千人,而山田竹大队顶多有一千二百人,草沟堡驻屯军都算起来,不过一千人,可是蔚县游击队呢?!小林之助看到只是特务团就拉开的长长散兵阵线。就让他的包围圈显得小了许多!看看后面,似乎还没有尽头!

以少围多。虽有势优势,恐怕也是一场灾难之战。

帝国军人都是精良装备的精英部队?!小林之助在电话里听到渡边石花的说法,气得差一点笑出来,什么精良装备?!他清楚的看到特战队的装备是德制冲锋枪!机枪装备率远远高于现在的帝国部队!就是后面的正规军也比帝国士兵差不到那里去!当然,金津美太郎装备给游击队提供不少帮助,机枪都可以装备到班用两挺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其实也是蔚县游击队中最强悍组合了!

两强相遇,鹿死谁手?

不能再等了!小林之助看到前面的特战队马上就到了小李庄的村口了!先期的游击队小股特战队已经没有消息了,那片树林燃尽了最后几棵树,慢慢的熄灭了,透过蒙蒙的烟雾,他发现没有人存在那里,但是竟然没有听到子弹殉爆的声音,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游击队的这股小队插上翅膀飞了!看看对面的石壁,不要说人,就是猴子,也上不去的!唉!特战队!真的那么神奇?渡边石花布置在村口负责堵口的是他的亲兵卫队一个中队,也就是说,渡边石花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兵力给自己护卫!小林之助看看对面光滑的石壁,心头猛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若是特战队的人,从那个石壁上去,完全有可能绕道村子的侧面,那里可是没有一兵一卒!而渡边石花的身边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班的警卫力量!而凭借着村口房子进行阻击的那个中队,只有12人兵力,要面对的却是最为凶悍的特战队,看样子特战队至少有500人!要和500战队对决!人数上还不占优势,小林之助不相信帝国士兵有那个能力,他没有渡边石花那么乐观,尽管他也知道渡边石花的金钱刺激了很多的帝国士兵战斗欲,但是在真正的强敌面前,任何刺激都会失去效果的。

渡边石花在村里除了这个中队,还有一个村后的一个小队50人,这就是说在通往小李庄山路上设伏的,仅有800人!800人要在长达至少10里的范围内设伏,小林之助真的佩服这个疯子的大胆想渡边石花的如意算盘,就是山田竹大队的合围!山田竹大队虽然没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是作为经常扫荡的半个野战部队,战斗力应该不会太差了吧。

但愿游击队的人不是太多!但愿山田竹能够快速跟上来!小林之助自己心里祈祷着,竟然忘了刚才对愚夫愚妇们的嘲弄!

但是游击队的后面还没有完!似乎有一个团的兵力,但是这个团人数有些多了,是加强团吧?

不是加强团,而是加上了快反营。快反营跟着特务团行动。到达小李庄的分叉路口的时候,李影和胡逸就收到了

来的急电,那是车装电台接受的,刘家辉被困树林,了游击队的作战意图!

怎么办!李影胡逸两人都不由得想到了杨!现在联系不上他,那么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

胡逸看了一眼东面的天空,估计杨他们即使到不了,也差不太远了。大声喊了一句:“打!按原计划打!就是鬼子有埋伏,有能怎么样!我们不算特战队,还有四个团的兵力参加战斗!鬼子就是有埋伏,我就不信我们打不烂它!命令炮兵,快速接近。命令基干团和教导大队,在这里驻守待命,警戒其他支援的鬼子!我就不信,就凭他一个大队的鬼子,敢跟我两个团的人叫板!把那几个怪物弄过来,关键时候,还得看它的。”

胡逸这么一说,谁都不再言语了。

“命令康年山特战队在前,救援刘家辉他们,攻击小李庄,不惜一切代价,斩首敌酋;傅马利特战队在后,负责攻击鬼子两翼合围部队。”李影说完,看了几个守在一边的团长,“特务团跟进,卫戍团攻击鬼子后卫两翼。”

“行动!”

康年山就是这么走入小林之助的视野的,对于里面有埋伏,特战队员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钻口袋的感觉,所以才有小林之助看到的精彩表演。康年山心里很纳闷。鬼子怎么还不发动攻击?我可是马上就要进村了!刘家辉他们没有死是肯定了,因为在那片滚烫的树林里,他并没有发现任何枪支,人可以被烧死,枪支是不会没有的。

打吧?康年山心里不时问鬼子。

“打吧?”小林之助又一次问渡边石花,报告了这里的情况,令渡边石花也是很吃惊!

“打!”渡边石花没有办法,人家队伍长嘛!

小林之助不亏为参谋长。面对这么艰难的形式,居然很快就做出了战略调整,命令整个伏击部队,以8重机枪为依托,分成了四个点状拦截防御阵,现在不是消灭游击队的问题。而是不被游击队消灭的问题,争取时间,拖延到山田竹大队前来合围。

集结为四个点,将原来分散的兵力,重新形成了一个有力拳头,各个布防点之间相距不过2,有凭借着有利势,小林之助才感到心里微微踏实了些。重机枪的射程能够有效相互支援,各部队之间也形成了似断而连的防御阵容。各有侧重,防御部队可以在重机枪的掩护下进行拦截作战。

作战命令到了小林这里。已经不是消灭敌人,而是有效的保存自己了。

重机枪刚刚开始叫起来的时候。小林明显看到敌人都似乎在等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受到伤害。子弹破空声音一响,除了暴露在空上的几个士兵被当场击毙外,其他人很快就找到了各种的掩体,开始了稀稀拉拉还击。小林之助发现这些人开始慢慢的后退集结,山口处那个防守点却遭到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击其一点!在暴露了火力之后,小林就发现敌人根本就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想作战,他们根本就没有全线发动进攻,而是击中攻击山口处的那个防御点!山口。势开阔,大部队展开容易。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部位。小林的心里就是一凉!

马上亲自带领150赶去支援,小林赶到山口防御点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是多么错误!渡边石花是多么的愚蠢可笑!游击队竟然动用了那么多部队前来消灭渡边石花这个大队!足足有四个多的整编团,还不包括随后炮兵部队!

小林赶到的时候,敌人的炮击刚刚开始,迫击炮层层轰击上来,炸飞的石头像一个个的流弹,四处乱飞着砸了下来,树木草丛,当然还有帝国士兵们,都成了石头落的垫子。借着炮击轰炸的烟尘,成片的游击队士兵们开始了第一次攻击!重机枪阵成了迫击炮重点照顾的方!

小林之助看到重机枪手不敢有太大动作时,忍不住一步上去,一把将操着重机枪的鬼子推开,自己亲自操枪,开火。一下子变得猛烈的重机枪上来就让游击队的人伤死一片,一下子将攻势遏制。狠狠瞪了一眼那个鬼子,小林将重机枪交给了他,自己拿起了望远镜,对着身边的侍卫兵说,“命令炮兵,第一单元覆盖炮火!”

铺天盖的炮火覆盖过来,鬼子们自己都抖抖的趴在上,不敢稍动。游击队阵上扔下一大批死尸,撤了下去。“机枪,打!”通过瞭望口,小林抓住战机,命令道。

机枪和重机枪,鬼子们的步枪都开始对着后撤的游击队射击,游击队的人极为狼狈退了下去。看看阵上的尸体,小林之助竟然有种在梦中的感觉,这是真的?!蔚县游击队竟然这么容易就给打退了?

很快,游击队的第二次攻击开始,架设在石头后的重机枪和各种机枪多达十几挺,几乎在鬼子阵前布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疯狂将所有的枪口压制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小林刚刚从瞭望口里看了一眼,一声尖啸之声,忙往旁边一躲,一颗子弹穿过瞭望口,将他身后的卫兵打死了一个。

阵上涌出更多的游击队员,跳跃着开始新的冲锋。看样子游击队是继承了八路军的某些传统,竟然无视眼前的死亡,还是那么狂烈的向前冲锋!但是这次,就是小林之助也没有敢开火,只好躲在机枪旁边盲射!两挺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不间断盲射着,从一个小的缝隙里,小林终于看到了游击队员们已经快要突破防线了。

“炮击!”小林一声令下,尖锐的炮啸声开始了,游击队员们又开始向后退去,这次他们学乖了,没有受到太大的创伤。

第二次进攻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小林心里反而害怕起来,极为小心谨慎看着前面的阵,平静有些异常。

“看,那是什么?!”一个鬼子尖声叫道。

193章鬼子灾星土匪孙平

看,竟然有几辆铁甲车出现在山坡下,不过这几辆铁装很是奇特,各种炮管长短都有。铁甲车隆隆开上了缓坡,炮口竟然直直指向了重机枪墙!

“快撤!”小林一声惊叫,自己一步从重机枪墙后逃了出来,向后就跑,身后传来重炮的轰鸣之声,夹杂着没有来得及逃跑的鬼子的惨叫,一炮就将重机枪墙掀掉,整个的重机枪堡垒瘫痪,无论是人,还是重机枪,都被轰成零件状态了!

是加农炮!本是攻城利器的加农炮,竟然用来轰击重机枪堡垒!两炮之后,小林之助再也不看身后的事情了,也没有回另外的防御点,径自向后山逃跑!一行鬼子紧紧跟着他,逃向茫茫的树林里。

游击队能够用来轰击这个堡垒,那么其他的根本就不用去想了!

渡边石花在指挥部里焦急来来回回走着,催促山田竹的电报拍了一封又一封,这家伙竟然每次都是马上就到,但是现在还不见人影,前方的战事正酣,他也知道,他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人,兵力严重不足!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游击队的人竟然有这么多的兵力来进攻这个小小的小李庄!前方炮击更加猛烈了,从他这里,就能感受到那种撼人心神的威力!

“来人!”他对着门口大声喊了一句,“催催山田竹那混蛋到底怎么了!”

但没有人进来。却有枪伸了进来,一支支枪,他认得是德制冲锋枪和加装了瞄准器狙击步枪。刘家辉笑着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只匣子枪,“我知道你能听懂中国话,我是游击队特战队的,你马上命令你的部下投降!”说着对着渡边石花摇摇手里的枪,“我可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渡边石花看着冲进来的特战队的战士。惊愕的有些结巴,傻问道:“你们怎么能进来?!”

“我,我带他们来。”一个一身恶棍打扮的痞子兵过来,上上下下透着一股子坏劲。手里也拎着一只匣子枪,歪斜着眼睛看着渡边石花,嘴角微笑里透出一种痛快淋漓的表情。“渡边。你还认我吗?”

渡边石花上下打量了好长时间,竟然没有一点印象了!摇摇头,迟疑问:“你是谁?”

“我***就是孙平!无恶不做的土匪恶霸孙平!老子从小天生的天不怕,不怕,你他娘敢让老子给你磕头?!今儿就让你还回来!”

孙平的这句话,让刘家辉心里一惊,这个孙平竟然是这么一个主儿!

孙平,蔚县南家洼人,家贫,少孤。6岁死了娘。街头,靠偷蒙拐骗活到13岁。13岁这年。是他一生的一个转折点,这一年他走出了从小生活的南家洼。从此流落江湖。几年间自学参悟出了种种的坏招,混成了一群小乞丐的头儿,最大的本事就是不服输。曾经因为偷东西,被人打得口鼻吐血,几乎晕死当街,硬是没有服软,将那人的腿上生生咬下一口肉来,要不是小哥们前来相救。恐怕当场就被打死。后来这小子窜入那人的家里,企图放火。被人发现,又是一顿恶揍,丢了半条命。那是在草沟堡发生的事。

乞丐里老四,是他的智囊人物,豁出命去把他背到西山碧霞庵求助,求庵里老尼给治病。就是在碧霞庵,孙平认识了一个游走江湖的大盗,传了他一身本领,告诉他,此生命在自己不在天,好日子要靠刀子争取,而不是给富人磕头过日子。之后,孙平依托碧霞庵,靠打家劫舍拉起一帮子人,干干起了土匪。

一天,孙平喝醉了酒,想起了自己少年往事,不由得愤上心头,一气之下,带人杀到草沟堡,想一雪当年之耻,结果被草沟堡的赵家大院一阵子枪炮,给打了回来,死伤了十几个弟兄,狼狈逃窜。当夜,孙平自己单身一人,溜进赵家大院,一口气杀死了赵家上上下下79,杀到赵家的大少***时候,终于惑于女色,将之强奸,放了一条人命。当他席卷浮财,回到碧霞庵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年的匪巢,被赵家的大少爷给带人灭了49个弟兄无一生还出去找女人,躲过一劫。

据说赵家大少爷回到家里后,一见全家死光光,老婆被奸,一时心急,疯掉了。

孙平埋了弟兄,和老四两人,又明目张胆回到草沟堡,赵家那些家丁竟然没有一个敢出头拦当,当众宣布了要霸占大少奶奶之后,孙平拉着几个愿意跟他干土匪的,上了山。

日本人来到草沟堡,孙平收敛了不少,但是他也杀落单日本士兵。他手里的枪基本都是那么得来,渡边石花奉命进剿蔚县游击队来到草沟堡,有人知道渡边石花喜欢女人,想借刀杀人,就在渡边石花面前极言赵家大少奶奶之美色,渡边石花色胆一起,白天就到了赵家,在院子里放哨的土匪,还没有来得及警示,就被他的士兵一刺刀捅死在当场,其他的吓得抖抖索索不敢言语,跪在院子里,一都是。渡边石花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白天宣淫的两人堵在床上。

果然,赵家大少奶奶姿色过人,渡边石花一见,哈哈大笑,上去调戏。孙平一把将渡边石花的手脖子抓住,要带渡边石花过去,他床头上的枕头下藏有一把匣子枪。不料,渡边石花是武夫出身,什么都知道,手上一叫力,竟然把孙平从床上提到上,一脚踹到在上,在众鬼子刺刀的逼迫下,渡边石花上去狠狠扇了孙平的耳光,又在他下肋上猛跺两脚,骨断之声清晰可闻。这小子仍是没有吭声,任凭脸上汗流如注。双眼歹毒看着渡边石花,竟然令以杀人为乐的渡边石花心里也感到有些怕怕。跪下!喊‘我是孙子!’”渡边石花指着他的鼻子,。

孙平不喊,众鬼子一阵乱踹,令孙平体无完肤,骨头几乎尽断。最后孙平吃不住鬼子的残酷折磨,奄奄一息喊了“我是孙子”,就当着孙平的面,渡边石花强暴了赵家大少奶奶,并命令士兵们轮奸了那个女人,一直到死。孙平一时气闷,死了过去。

是几条狼的鼻子,把他闻醒的,已是在荒山野坡上了。求生的欲望使得他大声的嘶喊,令前来寻找的老四闻声过来,救他一命。这天,他正在自己的匪窝子里养伤,前面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接着就是炮声。派人打探,他自己也跟着翻了几个山头来到小李庄后面的山梁上。

火光冲天之中,他看到了全身黑衣的特战连,正被鬼子困在山崖底,大火已经迫在身旁了。

“老四,下边是什么人?”他拿不准的时候,总是先问老四。

“应该是蔚县游击队的人,八路军。我们救不救?”老四看着下面,“对面可是鬼子,我们的老冤家。”

“他娘的,八路也不是好东西,你不记得了?前年一队八路从这里过去,要招降咱,咱不同意,他们就打咱,要不是咱形熟悉,早给八路灭了。不救!让他们狗咬狗去!”孙平一脸的欢笑,“鬼子不是好东西,八路也不是。”

“可是,”老四显然比他知道多一些。“这里被困的是蔚县游击队啊,你知道吗?咱能和那些八路打,可不能和他们为敌啊!那些是过路的八路,打了就走;这个不同,他就是咱蔚县的,要是不救,让那个杨队长知道,嘿嘿……。你看日本人狠,听说那个杨队长比日本人还狠!蔚县的日本人就怕他一绝,一说起游击队来,听说日本人自己都哆嗦,不敢说。要是今天咱不救的话,祸事也就来了。”

“为什么?我就当不知道不就完了吗?”孙平愣愣看着老四。他知道老四想周全。

“不知道?谁信啊,我们就在这附近,枪声这么猛!大哥,事到临头,由不得我们啊!鬼子可以走,八路军可以走,就是这个游击队,他是头蛇啊!听说那个杨队长,还是国军的一个少将,是蒋委员长亲自封的。你说,这来头。我们能得罪吗?!”老四看看下面,火势已经将特战连人逼到了石壁下。有人看时剧烈咳起来。

“我想想”孙平外头想想,被老四推了一把。

“来不及了,下面就要给烧死了!怎么办?”老四催他。

“救!怎么说大家都是中国人,打鬼子是一样的。来人,放绳子!”孙平忽然想到了渡边石花,想到了少将师长这个名称。应该有点油水可捞的,这个念头很模糊,一闪即逝。

刘家辉他们正在叫天天不应。准备冒死突围。忽然天降一绳,接着又是几根绳子。

特战连的人对于爬绳子。可都是经过训练过的,一看上面垂下绳子,还隐隐有中国话传来,“我们是碧霞庵的土匪,念在大家都是中国人份上,救你们一命,快上来吧。”孙平和别的土匪忌讳自己被叫做土匪不同,他就喜欢叫自己土匪,而且他喜欢别人也这么叫他,土匪,多威风!谁不怕土匪?

刘家辉对着众人点点头,命令开始攀爬。杨天晓第一个爬了上去,孟小跟着上去,两人一上来,就给土匪们围了起来,不过没有人敢近他们的身,因为他们身上的杀气太重了,尤其是那身黑衣,战靴,钢盔,护甲,后背的大背包和手里的枪,这一组合,无论是那个时代还是现在,都是超酷一族。而两人一上来,就分开土匪,据石警戒,杨天晓通过瞄准器,将四周的环境打量一遍,然后发出一声口哨,下面的人一个个迅速爬了上来,速度之快,让所有的土匪都是张口结舌,连孙平都佩服的五体投,心里暗暗叫好,也暗自庆幸,果真得罪了这样人,自己还真的要亡命江湖了。

看看老四,微微点点头,孙平从人群里出来,“我是头,你们谁是……”

刘家辉过来,上下打量着孙平,“我是队长,请问高姓大名?蔚县游击队巡天特战连刘家辉代表整个游击队谢谢当家了!”

刘家辉一句话令孙平一时糊涂不已,什么巡天,特战连的,还游击队,乱七八糟。但是谢谢当家的,这句他听懂了。抱拳说:“小的孙平,久仰游击队杨队长大名,不知他老人家来没来?”

刘家辉心里一乐,“他老人家?呵呵呵,”嘴上却说:“我们就是杨队长他老人家手下的护卫军,我是队长,奉命前来偷袭鬼子指挥部,没想到渡边石花这个老鬼子太狡猾了,竟然有了准备。要不是当家的相救,今天就……”

“不用客气,我们是冲着杨队长的大名来的,打鬼子,没得说。敢问兄弟贵姓?”

“刘家辉。”

“刘兄弟,你刚才说这里的鬼子是叫渡边石花?对吗?”

“是。”刘家辉很奇怪看着孙平,怎么这个土匪和鬼子还有说道?

“哈哈哈……,老天助我!渡边石花,你也有给人打时候?!不过,刘兄弟,你们就这么点人去打鬼子?”他看看刘家辉身后持枪荷弹的特战队员,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是毕竟是太少了。

“呵呵,”刘家辉一笑,“我们是特战队,专门偷袭鬼子脑袋的,人不能太多。后面有大部队来,你要是想和我们打鬼子呢,就请你带路;要是当家的害怕了,敬请当家的给指条道,我们自己前去。”

孙平看看身后的弟兄们,又看看特战队员,见弟兄们一听要摸到鬼子的窝里去,一个个都怕怕的,而人家特战队员,则是一脸的平静,好像是日常出门一样,静静站在那里等待命令。孙平心里对特战队的评价不觉间又高出很多。他见过不少

,日本人的,国军的,八路的,什么样的都有,就是这么精悍而沉稳的队伍。

他知道自己的队伍跟游击队的人没法比,心里对老四的看法有了更多的赞赏,真的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还是好人做到底,怕什么!

“好。我跟你们去,不过我的弟兄们可能不方便去,怎么样?”孙平知道身后这些人没有那个胆子,去了也是丢人显眼的,不如不去。

刘家辉也担心带着这些土匪,不光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误事,听孙平这么说,点点头,“好。有劳当家的了。”

孙平没有客气什么,“老四,你带弟兄们在这附近等我的消息,我和游击队的朋友去会会小鬼子,不要轻举妄动。”

老四点头答应,将自己身上的弹夹全部拿出来,递给孙平,“大哥,你自己当心。”

孙平点头,转身对着刘家辉说:“好了。你们……”

“出发!”刘家辉一挥手。杨天晓过来一拉孙平,“当家的,我们前面走。”孙平这才知道,特战队的人行军是有规则的,不是像他们土匪一样,一窝蜂乱拥。穿山过林,小队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悬崖峭壁前,孙平站住:“队长,从这里下去,就是小李庄的南面,你们进来的是它的西面。下面是一片老林,平常没有人敢进去。有毒蛇或是狼什么的,村子里的人是不敢进的。这个山崖有300吧,只是听老人说,没有人量过。”

杨天晓接过孟小递过来的绳子,紧紧绑在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将绳子头扔了下去,“我,一个;孟小。二个。当家的,你等着后面的人。”

孙平看看下面心里猛然一惊,虽然知道有这么一条小路可以坠下去,但是下面到底如何,他从来没有去过,见杨天晓真要拉绳子坠下去。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话,他的心里猛然一阵激动,从来都是勾心斗角的他,竟然也感到了一丝丝的热血沸腾。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等等。”他赶忙出言拦阻,“这里只是听老人说过,没有人真下去过,不知道下面到底什么样子,你们不再考虑考虑?”

杨天晓和孟小相视一笑,“你还有别的路可走?”孙平摇摇头,“别处也是这么样的山崖。更难走。”

“你不用担心,我们特战队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哪一次也不是有什么把握的。这才是我们喜欢它的原因。”杨天晓自己一脚踩到山崖边上,双脚一蹬一荡。身子像断线风筝向下坠去。孙平看着绳子一荡一荡的,俯身山崖边缘,看杨天晓并非是身子沿着绳子下坠,而是身子和山壁垂直,双脚一蹬一荡,下滑的很快,但是很安全。

他扭头看孟小,才看到他们的手上都带有黑色皮制护手。将手指手心都保护好。这才明白杨天晓为什么敢那么快的下滑,手上竟然没事。当然也在于他们技巧。孙平知道自己还真的不会这么滑法,不由得有些发愁。杨天晓在下面开始晃动绳子了。说明下面是可以落。

刘家辉亲自过来教导孙平握绳子的技巧和下滑时候应该注意的事情,孙平自己也会武功,勉强滑落的面,才发现绳子竟然离方还有两丈多远,特战队的人都是一个接一个的跳了下去的,那么第一个的杨天晓呢?他是怎么下来?

孙平一向自认为武功超人,胆量过人,今天真的是开了眼了,那个杨天晓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等孙平看到杨天晓时候,他手里正提着两条蛇,轮起来,向远处扔去,嘴里还说:“饶了你们,跑远点吧!”

孙平知道,那可是很毒的蛇啊!杨天晓拍拍手,对孙平说,“这里真的有很多蛇,小心些,你!”孙平才发现他们的战靴竟然是厚厚的牛皮特制的,就是蛇咬上,也不能怎么样。而他们的腿上都有弹夹袋子或是匕首鞘,护具到了脚踝之上。

特战队,三个字真真切切印在了孙平的脑子里,这就是特战队!

穿过老林子,孙平和尖刀兵杨天晓他们埋伏在林子外的草丛里,从这里到村子,不到十几米,一个浅浅的沟的对面就是台层上的村子,墙石斑斑驳驳的,在胡同口处,有个鬼子斜挎着枪来来回回走到着,眼睛却没有看山林方向,而是不时向朝向大街的胡同口望。

孙平看看从他们藏身的方,要是不惊动鬼子过去,是不可能的,而这里是进入村子的唯一通道。悄悄的退回草丛,孙平蓦然发现杨天晓竟然从后背包里开始取东西!杨天晓从背包里取出了瞄准器和消音器,轻轻装备上,将狙击步枪探身出草丛。

旁边的孟小和刘玉珠张金龙两人都轻轻卸下了自己身后的大背包,弓起了身子,手里提起了枪支。杨天晓轻声喊到:“一,二,三!”随着三一出口,手里的狙击步枪一震,一声轻微的“扑”的微响,对面的鬼子一头倒。身边的三个人像只狸猫,无声而敏捷冲了出去,在沟底一跳,身子灵巧上了对面的沟壁,到了胡同边的鬼子石头旁。据枪相互掩护着向前探去,在一人家的大门口,三人探查完毕,向这边挥手示意。杨天晓向后一挥手,身后的队员一个个机灵出去,上了胡同口,依次向前占据了势,警戒着。

孙平跟着杨天晓上来后,胡同里全部是特战队的人了。在胡同口,孟小和刘玉珠张金龙三人小心将机枪架起来,仔细警戒着街面上的动静。等候刘家辉的指令。

刘家辉还没有来得及分析出鬼子的指挥部方位,猛然西村口方向上传来了激烈的枪声……

194章顽固鬼子

静的山村里,各个小院落里冲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鬼子向村西方向跑去。鬼子们由于兵力严重不足,只好抽调了村口一部分兵力临时加强村里的警戒,村口枪声一响,都知道敌人从村西进攻过来,匆忙赶去支援。朦胧的月光下,孟小发现了大街上有十几个鬼子正急匆匆的从村东跑来。

孟小微微后退,向身后的刘玉珠和张金龙等人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自己先将武器等物卸了下来。其他队员开始准备,孙平见这些人竟然没有什么紧张情绪,完全像是在做一件极平常的事情。杨天晓一见孟小的动作,就知道这家伙要扑杀鬼子,枪托抵肩,前至胡同口,靠在墙根下,静静等候。见鬼子过来,孟小刘玉珠和张金龙三人一起扑了出去,前面的三个鬼子猝不及防,被扑到在上。脖子里的血马上流了出来,上黑乎乎的液体在流动,孙平闻到

看到特战队员们出击,孙平的心里像是着火一样。他是激动的,也是兴奋的,还是怕的。真的有人敢这么硬碰硬跟鬼子打?要知道那可是真鬼子啊!而且是杀过人,打过仗的鬼子!他自己也杀鬼子,都是偷偷十几个人围住两三个鬼子,一齐冲出去,没等鬼子反应过来,就棒子榔头一起上,将鬼子打成了肉饼。实际上他们自己也害怕。不知为什么,他杀起中国人来,一点也没有胆怯过,但是一想到要对付日本人,心里就怵得慌。看特战队人,竟然敢一对一和日本鬼子打!而且是在鬼子窝里,和鬼子一对一打!

敢和日本人这么弄的,孙平知道的还真不多。要是得罪了这种人。嘿嘿……,不要说自己的小匪窝子不保,就是自己的小命,也是朝夕之间的事!再说了,这样的好汉子,不帮着。老祖宗那里就要怪罪的!关二爷也不答应!

孙平在这里胡思乱想着,眼睛忙碌看不过来了,这壁厢的鬼子被一个后背摔扔到上,游击队员骑了上去;那壁厢鬼子将游击队员一脚踢翻,要据枪刺杀,却给那队员就一闪,将枪杆握住,顺势卸下刺刀,向鬼子恶狠狠刺去。忙乱间,孙平扭头看了一眼杨天晓。却见他手里的狙击步枪猛然一抖,声音很微细。他忙看过去,一个鬼子的刺刀离前面游击队员的后心竟然不到2米了。从孙平的位置上看过去。好像刺刀已经刺入了那战士。鬼子一头栽倒,枪无力掉在上,头上爆出血花令孙平眼前一晃。他自己也杀过人,打过枪,但是这么近的看人打鬼子,爆头的时候还真没有,看那杨天晓的脸上竟然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孙平的心就是一阵猛烈的剧跳。那是吓的,他被杨天晓吓的。开枪杀人不算什么。关键是杨天晓的表情,那平静里的冷酷太让他受不了了。他太明白眼看着自己枪口下的人头颅爆血给开枪人造成的心里恐惧了,每次杀人后,他都会大喝一阵,借以消解心头那种恐惧。甚至夜里睡觉都会不觉惊醒,大汗淋漓。

仿佛自己就那样被人将脑袋击爆了。

但是看杨天晓,竟然能够这么文静看到鬼子的头爆血,而且还丝毫不影响他的下一个瞄准,似乎他还很欣赏这个动作。但是刚才就是他,连毒蛇都要放生的人,竟然转眼间变得如此冷血恐怖。孙平的心里,第一次感到了害怕,面对高山一样的敬畏。

南为仁在训练狙击手的时候,采用了杨折磨他的办法,命令狙击手们必须过第一关就是背诵,“战场之上,只有生死,不是鬼子就是自己。对鬼子仁慈,就是谋杀战友,不管是什么鬼子,都是必杀的。”背诵一万遍,才算过关。大声背诵一万遍,其结果就是将这几句话容进了狙击手们血液里,脑海里,筋肉里,灵魂里。不管什么时候,狙击手的枪都必须是鬼子们的无情的死神收割镰,战友们的救命绳索。

孙平再回头的时候,只剩下一个鬼子在孟小的手里残喘了,被他捏了脖子,拉进胡同。孟小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问鬼子明白吗?

鬼子点头。孟小让人问鬼子村里的情况,鬼子很聪明配合,交代了指挥部的具体位置。

孟小笑笑,示意鬼子可以离开了。孙平心头疑惑,怎么这么容易的放掉鬼子?特战队一下子变得仁慈了?

但是那鬼子很机灵,口说手比,就是不走。懂日语的队员正要翻译,孟小伸手拦住,“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个聪明人。”说完他自己脸上堆满微笑,点点头,对鬼子很友好的说了句什么,谁都没有听明白他的话,但鬼子明白了,是因为几乎与此同时鬼子的后心里一痛,身子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被人攫取了灵魂,木然的松软下去。鬼子一怔,强扭身子,不到一半,无力抢倒在上,死不瞑目。

“你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不该来我们中国。”孟小对鬼子的尸体说,示意尸体旁边的刘玉珠收起匕首,着装。孙平彻底叹服了老四的机智,真正的明白了他的那句话咱得罪不起。孙平最大的收获就是千万不要和蔚县游击队为敌!万万不可。

令杀人如麻的孙平也彻底心服心寒的,是特战队的这种俐落干净的手段。如果说孙平是屠夫的话,那么特战队员就是专家,杀人专家。

村子西口处传来了猛烈的爆炸声,特战队员们都听出来了那是铁蛋蛋的爆炸声,康年山他们的宝贝。一听到铁蛋蛋的爆炸,几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向墙边靠了靠,那种宏大残酷猛烈的爆炸场面,都记忆游戏啊!

小李庄本来就是不大的村子,各家因势就势借着各种形建房立屋,有些方还裸露着原态的岩石,树木古老的远远超过了村子的年龄。刘家辉带人左转右绕,竟然一路毫无阻拦来到了鬼子的指挥部前,门口的鬼子哨兵正要开口喝问,孟小和张金龙手里的冲锋枪一个点射,来个鬼子从台阶上栽下来。清脆而短促的枪声在村里虽然很响,但是混于村口那暴烈的枪声之中时,竟然使得院子里没有人注意到这近在咫尺的危险。家辉径直来到渡边石花的厅堂前,正好渡边石

,他就带人进了去。

渡边石花听了孙平的一阵话,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草沟堡的赵家大院里的那个被打死的中国土匪,心里一阵失落。堂堂帝国大佐,竟然败于一介痞流氓之手,岂不荒唐可笑之极!唉,命运弄人啊,很多事都是由于这种小人物引导大风潮。

渡边石花心里感叹,但是表情却是一副漠然,冷冷看了孙平一眼,倒退几步反而坐在椅子上,不理采他了。刘家辉上前一步,渡边石花就是一怔,因为刘家辉的装扮实在是不能不让他警惕,一看就知道是正规的军人,而且是很职业的那种。刘家辉身上的气势使得他不由得不正视之。

“渡边石花,我是蔚县游击队巡天特战连的刘家辉,现在你被俘虏了。我命令你马上下令你的部队,放弃抵抗,缴械投降。”刘家辉盯着渡边石花的眼睛,看他丝毫不为所动,又笑着说,“我敬你也算是一方将领,别不识好歹,嘿嘿……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你的级别不够,我不和你说话。叫你们杨队长来。”渡边石花一声冷笑,扭过头去了。

“哈哈,要想跟我们杨队说话,你的级别不够啊!我们杨队可是正经八百的少将师长,你不过一大佐,你配吗?!给脸不要脸,是吧?”刘家辉手里的匣子枪对着渡边石花右腿就要开枪。

“等等。刘队长,把这孙子交给我行吗,我保证让他下令。”孙平上前一步,说到。

“行。”刘家辉一听孙平的话,心里就是一乐,还真是土匪呢,说话就土!怪不得人家自己就叫土匪恶霸呢。

孙平满脸的冷酷的笑容,绕着渡边石花转了两圈。嘴里叭嗒叭嗒的咂摸了几声,“孙子唉,爷爷今儿教导教导你,怎么说话,知道不?别他娘的人模狗样的,你他娘的现在就是一俘虏。知道吗?俘虏,叫你吃屎,你都得磕头!我就不信,玩不死你!”说着猛然探身抬手照着渡边石花脸上就是一巴掌,渡边石花可是武夫出身,手疾眼快,抬手来挡,不料被他脚下使坏,一脚将渡边石花坐的椅子踹了出去,渡边石花跌倒在上。孙平得意哈哈哈大笑。转绕着,一把抄起那把太师椅。恶狠狠的向着渡边石花砸去,渡边石花身后就是特战连的枪口。不能后躲,只好挥臂相迎,椅子和胳膊相撞,骨头断裂之声,清晰可闻。渡边石花的右臂一下子耷拉下来,疼得脸上冷汗森然,嘴里嘶嘶抽冷气,但是他仍是没有吭出声来。

孙平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上去一脚踹在前胸,将渡边石花一脚踏翻在上。嘴里阴森笑道:“渡边石花大佐?哈,今儿就让你变成渡边石花公公,知道什么是公公吗?就是太监!叫你再祸害女人!赵家那娘们虽然待我不好,但是让你敢守着我那么祸害她,就他娘的该死!”说完左手一翻,手上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牛耳尖刀,“你要是乱动,别怪爷爷弄断你的狗腿!”

渡边石花知道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游击队员,有什么纪律约束,那个什么刘队长恐怕就是冲着这一点才这么放任这个土匪的,他不知道,特种连对刑讯逼供更有一套绝的。作为军人,他自然不怕死,但是被人阉了再弄死,这可是生生死死的耻辱,几辈子都难以洗尽的巨大耻辱!

见这个流氓要来真的,而那个特战连的人竟然真的不加拦阻,他的心冷到了极点,忙大声喊道:“慢!你们不能任由他胡来,我要见你们杨队长。我要见你们队长!”

刘家辉看也没看,“孙当家,我还真的没有见过阉人呢,尤其是阉鬼子,今儿让我们都开开眼?”

孙平哈哈哈大笑,挥手就要褪下渡边石花裤子,吓得渡边石花死命喊:“我说,我说,不要阉我!”

孙平看了一眼刘家辉,见刘家辉眼里闪过一道别的意思目光,心里不是太明白,但是知道游击队是不会让他做下去的,遂抬脚放渡边石花起身。旁边有队员拿过电话机子,给他接通了各个战区电话,递给他。

“我是,……我是渡边石花。我……命令,各部队,立即放下武器,就向游击队投降!”说完,他像脱虚了一样无力瘫软在上,他知道他这么做是帝国军人的耻辱,他从此背上了一个巨大的十字罪责,有负国恩!但是谁能替他想想,他,堂堂帝国大佐,竟然要被人阉成太监,而且是当众阉割,绝世耻辱!

但是电话的回答,令特战队的人都对日本鬼子有了更深的理解,竟然有两三个传来的喝骂之声,甚至是提着渡边石花名字大骂不已。但是也有人大声“嗨”着答应。

渡边石花不知道他的这个命令,在战场上引起了多大效应。通往小李庄的小路上战事正酣之计,忽然日军士兵集体放下武器,走出了掩体,向进攻的游击队投降,令负责进攻的特务团副团长余怀庆和政委朱东琴两人一时竟然不敢相信,但是看到鬼子真的没有带出一枪一弹,也不好意思命人开枪了。只好稀里糊涂接受了鬼子的投降。更有甚者,在接近村子的一个防御点上的鬼子,有接近130的中队竟然到处找特务团的人来投降,但是守着那里的特务团只有一个排的兵力,仍是没有敢出来受降,看到鬼子们手无寸铁,也没有开枪,两下里就那样相持了有半个小时,才被后面赶来的特务团政委朱东琴接受了。

但是有三处的鬼子却是极为顽固,坚持不放弃抵抗,自从渡边石花的命令下达后,鬼子打更加凶狠了,大有拼命之势。其中一处就是鬼子的炮兵部队,是建设在山梁的后面的一处较为平坦的开阔上,中队长喜择善是个极为激进的军国分子,在电话里指名道姓大骂渡边石花的就是他。

他命令守卫在他前面的两个防御点必须坚守阵直到玉碎,否则,军法从事。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军法从事只能说说而已了,但是两个防御点的鬼子,竟然都不约而同将这个命令传达下去。没有了什么顾虑的喜择善,命令将所有的炮弹全部沿着炮阵排开,准备炮击来进攻的游击队。

李影和胡逸终于接到了刘家辉康年山他们的报告

子小李庄已经拿下,渡边石花已经授首被擒,鬼子部接受了渡边石花的命令,就向游击队投降。很快三处的鬼子就显现出来,所有的部队都集中到这里,准备强攻这三处顽固鬼子。

重炮调了来,却没有合适的炮阵可以轰击鬼子阵。铁甲怪物也不能爬上这么陡的山坡,看来只有强攻一途了。

孙平看看前面的势,知道要是强攻的话,游击队的人死的肯定会很多。悄悄的对刘家辉说:“刘队长,我知道这里有可以绕到鬼子后面的一条秘洞,你们愿意跟我过去吗?”

刘家辉看看孙平,见他欲言又止,知道他必有条件,爽快说:“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一并向上面请示。要枪还是要子弹,没关系的。”

孙平摇摇头,“都不要,我就要那个渡边石花。我要给我的女人上祭。”

刘家辉想也不想说:“行。我答应你,不用请示了,省的有人再说三道四的。”转身对身后的特战连的队员说:“渡边石花自杀身亡了,你们都知道的,知道了吗?!”

“知道。”队员们齐声回答,有队员悄声说:“孙当家的,你最好真的能将那个渡边石花给阉了,让他做鬼也是个太监鬼。哈哈哈……”

孙平咬牙切齿说:“我就是要阉掉他。用他鸡巴来祭我女人!”

“操,有这么祭奠的吗!?”旁边的杨天晓笑着说。孙平一愣,接着一笑,“你原来也说粗话?”

队员们哈哈哈大笑,当兵的不会说粗话,就是当婊子的不会弄男人!知道吗?有人七嘴八舌叫唤着,令孙平心里一乐。

刘家辉报告上去了,很快李影就同意了刘家辉的请示。派刘家辉带令二百多凤凰战队的特战队队员前往包抄,这边有特务团担任主攻,负责吸引鬼子。

孙平带着刘家辉他们转身钻进了小李庄北面的山林里,蜿蜒曲折走过一道小沟,孙平说:“这是夏天泄水,水从山上下来。像是从天生倒下的一样,很好看。我就是在这里看见的那个山洞,追一只袍子进去了,那时候还小,跟着袍子从另一边钻了出来,差一点迷失在山里。唉,那时候,走村过寨的讨生活,真他娘的不容易啊!”

他跟着杨天晓身后,唠唠叨叨的。自从杨天晓说了句粗话,他感觉好多了。似乎他们之间距离拉进了许多。绕过一个石壁,进到一条不成路的山路上。手攀脚蹬,一行人进到了山洞里。狭狭斜斜,幽暗昏明,奇石林立,怪木丛生,气象竟然有些森然,真不知道孙平小时候怎么跑出去的。

跳水过沟,上上下下。几人走了大40分钟,孙平突然停下来。杨天晓马上举手示意后面的孟小等人,洞里一时安静下来。果然洞外面传来了轰炮的巨响和阵阵的摇动,应该是炮阵的后面了。

孟小和刘玉珠张金龙三人上前,悄悄示意孙平向后退去,四人相互做出一个手势,孟小和刘玉珠前行,张金龙在杨天晓的右边前出十几步,据枪掩护,杨天晓则爬上了一个高处的石头上,慢慢的将枪探了出去。前面洞里没有人,空荡荡的,但是里面充满了硝烟和火药味。孟小和刘玉珠两人转出石头,向洞口方向前行,张金龙和杨天晓也悄悄跟着进入洞中,后面队员们则占据了他们的位置,据枪守候。

孟小眼前是一个平坦的开阔,在开阔的前面,一排十几门大炮摆开着,炮口处火光闪闪,一声声的巨响随着炮火喷出而震耳欲聋,鬼子们来来回回的忙碌着搬运炮弹,装填炮弹。在阵阵轰鸣之中,重机枪的狂叫之声竟然显得那么细微渺小。孟小知道,看这大炮的劲头,特务团的进攻肯定够猛烈,伤亡不知道怎么样。

向后挥挥手,孟小和刘玉珠两人悄悄退了回来,开始准备弹药。队员们悄悄集结好,机枪手前出洞口,刘家辉猛一挥手,“冲!”

机枪手一出洞,手里的机枪就颤抖着欢叫起来,子弹壳迸溅到上,发出清脆响声,枪口的火焰让队员们自己都感到一种把握生命的力量感。跑动的鬼子们猝然遇袭,都没有反应过来,抱着炮弹就被打爆了头,有的子弹打在炮弹上,叮当乱响,吓得鬼子忙将炮弹丢在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枪支抵抗,逃跑是唯一的选择,但是子弹。

喜择善刚要掏出手枪,手臂被人打折,无力垂了下去,正要逃跑,腿却被人打断,头跄在上,被摔血流不止,但是没有办法,相求死都是不可能的了。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士兵们一个个被打死了,竟然是一场极为残酷的屠杀,士兵挣扎的手,无力的抓举着,伸向头上,似乎要抓取什么,但生命一人离开。有士兵就是转身的时候,被人从后面射击,眼看着后背上血花溅舞,令人心痛不已。

不到十几分钟,喜择善手下的鬼子全部被消灭,只剩下最顽固的喜择善四肢被废的躺在那里,没有人理睬。刘家辉命人将炮调好,装填上炮弹,学过炮兵的特战队员伺候起大炮来还是有模有样的。两炮过后,另外两处的鬼子失去了重机枪的支援,又面临着自己炮弹的轰炸,很快就被消灭了战斗意志,举着白旗走了出来。

是炮兵的指挥失误还是操作的失误,猛然间十几门大炮齐齐的发出震天的吼声,十几发炮弹准确落在投降的鬼子群里,几乎是覆盖了整个的投降队伍。前面的特务团,一个冲锋,似乎过去,竟然没有了投降的鬼子。后面的朱东琴看了摇摇头,心里对战士们这么执行杨的命令很是不满,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特战队的人不是她所能管的,特务团的有些连长就是胡逸纵容的,杀俘事件屡有发生,但是连陈志浩有时候都装作没有看到,她也就只好扭过头去看风景了。

战斗结束了,杨带领着飞虎战队竟然还没有赶到!李影一面命令人整理部队,一面在图上寻找着杨可能的下落。

195章浴血(上)

,既不是山势像荷花,也不是山间池水淋淋,荷花遍之所以称呼他为荷花山,是因为山上有座荷花庵。荷花庵是荷花山上的唯一一座建筑,也是附近几十里村民们心中的菩萨般的圣灵之,因为庵里面的妙真师太。妙真师太不仅佛理精深,而且医术高明,心底善良,在百姓心中,真是一个菩萨再世,观音活佛。

妙真师太年龄不是太大,一生求佛,深研佛理。悟明白佛法无边之至理,乃是用自身的善念感化万民的之恶,善的力量自现。所以静悟之余,心中猛然明白了医药之道,惴惴学医十几年,竟然成了一代名医。庵里没有什么外人,就只有她们师徒两人,守庵门的是一只猛虎,是妙真从山里捡来的。她的徒弟慧明是个不满十六岁的小姑娘,父母给飞机炸死了,流浪到北平郊外,妙真师太赶上,从鬼子的手里救了他。

荷花山的后山沟,是一条由易县而来通往蔚县县城的大道,也是由平原到山里最长的一条通道了。商旅往来,都不忘了到荷花庵里进献上自己的一点香火钱,以资助妙真师太行善之举。附近村民们生活困苦,医药费用几乎是全免的,妙真师太自己也采药,有时候就托人从北平大城市里买些药材过来,所以商旅们都知道荷花庵的故事,知道妙真师太的传说。

古木参天。掩映着殿角上闪闪金色吞檐兽口里的风铃。妙真师太正在禅房里给几个村夫乡妇看病,慧明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了,“师傅,快!快!……快跑!……鬼子来了!”口中气喘有些急促,但是脸上的惊色更让人害怕。她是被鬼子吓怕了。

妙真师太平静给人把着脉,温和说:“你先去休息,收拾东西,我诊完这一脉就走。”

“来不及了。快走吧!师傅!你们也都快走。不要让鬼子堵你们在这里。”慧明急促说,“刚才鬼子就已经上山了,我折回来的时候,看见鬼子都快到半山了。”

妙真师太看看外面的树荫,站起来,理了理鬓角的青丝。她保养的很好,丝毫看不出她是已经三十多岁人了,看上去就好像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阿弥陀佛,施主莫慌,我们后面走。慧明,你去带上阿虎。”

“阿虎已经在门外了,师傅,我们后面恐怕也有鬼子啊!”慧明叫道,让鬼子围上了。”果然,外面传来了激烈的砸门声。后院的墙外也有鬼子的喊叫声,嬉笑声。似乎是在调戏着什么女人。淫荡的笑声令所有人气愤不已。

“跟我来。”妙真师太几步走出禅房,向后面大殿走出。那里是掌门禅院,里面的大殿是依靠后山而建立的,院墙外就是满身的树木。阿虎摇头晃尾跟在后面,乡民们都很喜欢它,经常带一些野物来喂它,更多的是跟着妙真师太他们吃素食,真不知道阿虎是怎么活下来的。它自己有时候到山里去扑杀猎物,饱餐一顿。再回到庵里过夜生活。

妙真师太来到掌门禅院,进入大殿。径直来到如来宝座前,伸手在宝座的一个莲花瓣上拍了一下,整个的高大丈八气象森严的宝相像活了一样,悄无声息向旁边扭转去,在宝相的下,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口。妙真师太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恕罪恕罪。几位施主,这个秘洞是前辈师傅们用来躲避匪人,请各位切勿外宣,切记切记。洞的外口在后山,你们快逃生去吧。”

慧明第一个跳上香案,然后拿了香案上几个贡品,飞身跳了下去,三五乡民们也都相互拉扯着进到洞。庵里传来鬼子的叫嚷声,和嘈嘈杂杂人走动声。妙真师太摸摸阿虎的头,轻轻拍了一下阿虎的后颈,示意它上香案,阿虎在妙真师太的腿边蹭了一阵,然后轻轻一跳,上了香案,被慧明喊了下去。“慧明,你带各位施主出后洞等我,我去看看外面的人。到后洞那里找你。”说完妙真师太不等慧明回答什么,一拍莲花瓣,佛祖宝相复原。

妙真师太转身来到掌门禅院的外面,此时整个庵里已经开始有鬼子走动了。妙真师太一出禅院的大门,仿佛一时变了一个人,身步轻盈,一改刚才温茹贤淑之态,眉宇之间竟多出几分侠义之情。快步闪躲着鬼子的搜索,很快就来到了荷花庵西院墙,院墙外传来鬼子的淫荡笑声和几个村妇惊恐的尖叫之声,还有女人被强暴的呻吟声。

妙真师太看看旁边的一块假山石,向后退了几步,猛然向前紧走几步,飞身在假山石上一借力,就上了西边的山墙,闪目细看,只见树林的边缘,草丛里三个村妇被五六个鬼子捉住,正要脱光衣服施暴。妙真师太心头气恨,也不言语,飞身跳下山墙,几步来到树林边,抬脚就把正在意胡为的一个鬼子踢到一边,鬼子一头撞在树上,头上起了大包。其他鬼子这才看到妙真师太,村妇们都大声喊叫救命。

鬼子一看妙真师太,比之那些夯头般的村妇,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一个个淫笑着围了上来,将妙真师太围在中间。妙真师太对着上的村妇们大喊一声:“你们快走!”村妇们挣扎着起来,拉扯上衣服,踉踉跄跄的向山下跑去。鬼子们也不去拦阻,反倒是笑着看妙真师太生气的模样,真是可人得很啊。

见村妇们都已走远,妙真师太在鬼子们的身上一扫,一声低呼:“阿弥陀佛,佛祖恕罪则个。”说完抬手照着面前的一个鬼子就是一拳,那鬼子竟然躲也不躲,硬硬受了妙真师太的这一拳,嘴里还笑嘻嘻的一脸的享受样,“美人!……唉吆!这……痛……”一边说着,一边退到旁边用力揉着被击中的左臂,嘴里倒吸一口气。

其他几个鬼子看见如此模样,纷纷打起精神,和妙真师太混战。毕竟是五六个男人,而且是从军之人,很快妙真师太就有些招架不住。前面三个鬼子一晃,后面的一个扑上去拦腰抱住妙真师太,双手毫不客气摸上了她的两只玉峰,妙真师太秀面一红,手脚顿乱,被前面的鬼子趁

来,手脚更加施展不开。

妙真师太一个霸王抖甲,想将后面的鬼子甩出去,但是鬼子搂的她更紧了,双手不老实在她的乳房上扭捏着奶头,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又急又羞的妙真师太猛然一顿脚,脚下猛踩身后之人的脚趾头,一声惨叫,身后的鬼子终于松开双手抱着他自己的脚单腿蹦着跑到一边,嘴里大骂不止。

但是另几个鬼子趁机围了上来,一个在妙真师太的后膝盖处猛踢一脚,妙真师太一个前弯,差一点扑入前面鬼子的怀里,被那鬼子搂住,往上就倒,连带着将妙真师太弄倒在上。接着几个鬼子一拥而上,将妙真师太压在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招数,一阵乱压乱按,将妙真师太完全制在上。四个鬼子一人按住妙真师太的一个肢体,另一个上去就要拉扯妙真的裤子。妙真师太眼里流泪,心头一恼,竟然晕死过去。

鬼子笑呵呵伸手拍拍妙真的白皙的脸,有个鬼子开始褪下妙真的裤子。

却一头栽到在上,跟着就是一声枪响,才树林里冲出几个身穿草绿色军装的人,手里持枪,来到鬼子身后,抖枪就刺,三八大盖上的刺刀闪着寒光,恶狠狠的刺入了一个鬼子的后腰。其他鬼子忙向后看时,发现树林里冲出的三十多个军人,也不说话,对着鬼子就刺杀。

鬼子们就反抗。无奈对放根本就是打群架态势,一拥而上,前后一引一领,刺刀跟着就刺入了身体,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五六个鬼子当场毙命。

妙真师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身边都是一些忙忙碌碌的身穿绿色军衣的人,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正要给自己喂水。只有那女人身穿着白大褂,是城里的医生打扮。

“政委,师太醒了。”女孩子叫了一声,一个三十多岁魁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看妙真师太。

“你就是妙真师太?久仰大名啊!”那男人豪爽笑着说,“我们是蔚县游击队。我叫陈志浩。是我们的侦察分队救了师太回来,听说师太是为了救人才和鬼子打起来的,佩服。”陈志浩一报拳,接着说,“师太还请在我们这里多休息几日,我们有些战士被毒蛇咬伤,可否请师太看看?”

妙真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子有些软,其他的没有什么,微微点点头。说:“多谢政委相救,我这就去看看。”

旁边的女孩子忙上来扶她。那是一个很年青的小女孩,长很清秀。

“政委。我带师太过去,你去忙吧。”女孩子说。

“她叫郑文秀,是游击队郑军国队长的义女,师太叫她阿秀好了。”陈志浩说着,对身边的警卫员说,“去帮助阿秀带师太到医务室。”

郑军国走过来,看看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悄悄说:“政委。你来。”

一张大大的军事图上,标志着他们的作战意图。他们是从始跟这支鬼子队伍干上的。李楼庄一战。包围了鬼子的一个中队,结果被鬼子黏上,差一点被鬼子包饺子,匆忙撤到这里。他们所在的就是荷花山的另一侧,也就是荷花山后山沟的对面一座山,叫五子岭,他们占据是最高的这座岭子。

“政委,你看,这次占据荷花庵是鬼子的一个中队,后面鬼子近的也有十几里路,我们的部队都在这里了。吃掉这个中队应该没有问题。”郑军国说,但是他所指的部队,只有一个半团的兵力,四支队有四个团,在陈志浩来之前,就命令四支掉两个团去支援二支,因为二支队一家独挡三路鬼子,共有六七千之众,虽然二支队四个团的兵力达到了6000人,但是陈志浩知道二支上次元|:四支,战斗力根本不可能跟鬼子相较,所以从四支掉了两个团过去,他对郑军国解释说“杨队在晋东南战事马上结束,到时候第一个支援的就是这边一路,应该没有问题的。”

郑军国没有办法,知道事实却是如此,但是陈志浩来了后,又调走了一个营前去拦截蔚县南路鬼子,他的兵力更加不足了。陈志浩只说相机作战,延迟鬼子进攻,等待杨来援。

但是这次,他是下了大气力来侦察敌情,确实是一个中队的鬼子孤军深入,十几里路,在山里,看着很近,实际上足够鬼子走上一阵子的,不要说游击队再给鬼子制造点麻烦了。

陈志浩也看出了其中的便宜,一个中队的鬼子顶多有200人,他分出一个团去拦截鬼子援军,两个营的兵力合围荷花山的这个中队鬼子,应该没有问题。

“战场预设在什么方?”陈志浩看着图问。

参谋长霍星海过来,指指图上的一个红点,“在这里,荷花庵西边有个斜谷,里面有十几户人家,我们准备将鬼子引到那里,聚歼鬼子。”

“部队部署情况怎么样?”陈志浩看看应该没有问题,点头答应,询问起部队部署情况。

“二团在黄全到密封一线拦截鬼子援军,能在三个小时内开到预设。一团的二营三营一直在我们附近,调过来设伏应该很快的。不过需要您的警卫连出面吸引鬼子,他们毕竟是一些老干家了,做这些事情很熟悉的。”霍星海笑着说,“你那警卫连也太厉害了,弄得我们指挥部的警卫都眼红的要抢东西了!”

陈志浩哈哈哈一笑,“那可是特战连的配置,能不厉害?好,命令部队展开,三个小时后战斗开始,然后撤往蔚县的曹各庄集结待命。”

“是。”郑军国和霍星海两人敬礼布置去了。

斜谷,当百姓叫它烂梨沟,因为每年都有很多的水梨因为五人采摘而凋落腐烂,沟里的人家采摘的不过十之三四,仍有大量的水梨烂掉。两边梨树簇簇,现在已过了梨花蓉蓉的季节,刚刚结出的果子小的讨人喜爱。斜谷不是太深,坡缓沟浅,实在不是伏击的理想方。但是梨树枝繁叶茂,杂草没膝,乱石散卧,给伏击有提供了很好的

.I|方,而伏击的方就选择在村子的东面,距离荷花庵只有一个山头,从荷花庵向西翻过山头就是斜谷了。

警卫连的连长古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本是巡天特战连的排长,被杨选了来做警卫连的连长。他的警卫连只有120,现在他带来的只有58人,是一个排多点的人,潜伏在荷花庵的附近,:鬼子的动静,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连长,”身边的排长杨庸朴凑过来,悄悄的说,“我看不大对劲啊!你看这鬼子怎么这么多啊,还在荷花庵前面架了沙袋堡垒,不像是个中队部的样子啊?再说这个荷花庵也算不小了,他一个中队占据它干什么啊,有不是什么长住的方,难道鬼子要住在这里?”

“嗯,有道理。别再是鬼子的前指要迁到这里吧?要是鬼子司令部过来,那就好了,哈哈哈,我们这下可捞着大的了!告诉弟兄们,待会儿打得狠点,要引出鬼子肚子里的小鬼来。”古风笑着说,他是特战连出身,对这种以少打多,偷袭摸岗喜欢的很,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过了。

果然,就在古风他们准备叫板的时候,在通往荷花庵的山路上,传来阵阵的马蹄之声,听起来似乎有不少人马奔腾。过了荷花山半山亭子。就是石级了,九级一蹬,一共十八蹬,马蹄之声停落,传来咜的蹬石声音,很多人一起爬山,枪械碰撞混杂在一起所发出的声音,清晰传来。

古风向旁边的杨庸朴嘿嘿一笑。“打下面的!肯定是大鱼!”

杨庸朴回头传达命令。发现荷花庵的庵门大开,从里面涌出很多的鬼子,一个中队长模样的人,在众鬼子环顾之下,向下面的石级走去。用手轻轻拍拍古风,对狙击手战宥何说:“瞄准大的打!”

战宥何点点头。轻轻将枪托在肩上移动一下,从瞄准器里看向山路的下面。鬼子中队长这些人向下走,很快就和下面上来的鬼子相遇了,中队长抢出几步,向一众鬼子中一个矮个子中年鬼子敬礼,大声说着什么。战宥何从瞄准器里清楚看到那个矮个子鬼子的两撇小仁丹胡子一撇一乍,挺好玩的。瞄准器的十字架就定位在仁丹胡子鬼子的额头中心,战宥何不再等杨庸朴的命令,轻轻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过。一颗子弹尖啸着冲出枪膛,螺旋着撕开空气的阻挡。准确射向目标。

但是就是这个时候,仁丹胡子鬼子却向上迈出了一步。上了一级台阶,本来射击鬼子的额头的子弹,一下子叮进了鬼子的右边锁子骨,鬼子唉吆一声,翻到在上。战宥何知道此次狙击失败,鬼子并没有被击毙。毫不犹豫将枪瞄准了下一个鬼子头目,开火。另一个鬼子没有这么幸运,应声而到。一头栽倒在旁边鬼子的身上,其他鬼子惊叫着。四处张望,更多鬼子拥上去,护住受伤的仁丹胡子鬼子。

古风大喊一声:“打!”顿时山路上枪弹像是泼雨一样,向着鬼子扫去。在上来鬼子军官的身后,是大批的鬼子士兵,闻声上来,据着石阶,路边的石头,开始还击。马上有鬼子展开两翼,向上包抄上来。战宥何轻轻的闪开一个方,举枪瞄准一个正在指挥的鬼子中级军官,嘴里说:“弄不到大的,小的也要。”一枪,那鬼子站着头就爆开了花,死尸在当还站了一会儿,才一下子倒。鬼子打了过来,但是战宥何早就换了一个方,又是一枪,一个正在装填弹夹的机枪手被开了瓢,血雾飞溅,白花花脑子混着血色溅了旁边的鬼子一脸,旁边鬼子一声尖叫,向旁边倒去,躲在石头后面,鬼子还犹自战战。山路上的鬼子们都已经转移到了山下的石亭上,只剩下鬼子士兵们开始围击山上的偷袭者。

正面的鬼子拉开散兵队形,借着石头树木的掩护,开始向山上逼近,身后的机枪打得很激烈,给鬼子们提供了极好的火力压制。荷花庵里的鬼子也开始出动,从山上压了下来。两路鬼子很快就要合拢包围警卫连了,古风才命令战士们撤。

撤进树林,前面的战士站好位置,然后后面的再跟着撤出,战宥何是押后阵的,他撤退的经验是最丰富的,几乎每次都是他在最后一个撤出战斗,而且总能让追击的鬼子心惊胆颤,因为他的枪法。躲在一棵树后,战宥何看到了一个要冒出来的鬼子头,一闪又回去了,战宥何一笑,静静躲在树后,据枪等候。但是鬼子很狡猾,很久没有动静,而战宥何也恍恍惚惚看到鬼子的身影。正要换个姿势瞄准,战宥何猛然醒悟,鬼子不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吗?心头一凛,没有往后看,就往旁边的树后跨去。果然,他的身子刚刚一动,对面的鬼子的枪就响了,一颗子弹擦了他后背衣服过去,他到了左边的树后,才看到有几个鬼子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若不是他移动,必定成了鬼子的枪下之鬼。在上一滚,他手里的枪就开火了,对面的几个鬼子冲出树后,打着枪向他扑来。身后的鬼子也跟着就冲了出来,企图将他击毙在这棵松树之下。战宥何将狙击步枪随手就扔在一边,自己在上前翻后滚,到了另一棵树旁边,身子灵巧一翻,蹲在树后,手里早就扯出了匣子枪,对着身后的鬼子就是几枪,鬼子应声而到,渐渐逼近的鬼子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匣子枪,一时躲避不及,被他干掉三个,剩下的几个鬼子,不敢往前逼近。但是也不曾后撤。

战宥何正在担心他的狙击步枪,那可是他的命根子。正在对峙,忽听四周传来了鬼子们的暗语声,那是在联络附近的鬼子集结,鬼子越来越多。战宥何一声长叹,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不成?

正是终年打雁好,一朝被雁啄。

196章浴血(下)

看看已经处于鬼子的重重包围之中,牙关一咬,将匣换上新的,拉到速射上,正要拼死一搏,也要抢回狙击步枪,毁掉上面的瞄准器。猛听得四周传来了激烈枪声,是冲锋枪特有的嗒嗒声,和古风特有的机枪射击声,跟着就听到古风的大叫声:“战战,在哪里

战宥何猛然感到心里一暖,平时他最恨古风叫他战战了,今天这声战战竟然叫得这么可爱,而且听起来也很好听的噢!战宥何大声应了一声,见鬼子向两边倒退,将手里的匣子枪一下子打光所有的子弹,瞅准机会,一个鱼跃前滚翻,身子弧线飞起,扑向自己的狙击步枪,在着的一瞬间,双手迅速抄起步枪,头部弯曲,后背顺势前滚,蹲坐起来,他刚刚着的方,溅起一长串的弹痕,子弹飞溅,将草丛削到一片。

古风冲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抱着的机枪就是一长串回射,将鬼子压得没有功夫再持续射击。“快!战战,西面走!”古风身后的警卫连的战士都前出过来,将子弹扫成一个铁的扇面,子弹扫在树干上,叮咚乱响,树皮飞溅,鬼子们机灵将头狠狠低下,将身子在树后缩了又缩,唯恐暴露出一点,被子弹扫中。

刚退出树林,杨庸朴跑过来大声喊:“连长,快跑!鬼子骑兵!”

顾不得压制鬼子了。几个人撒腿就跑,迅速来到杨庸朴他们坚守阵前,果然,鬼子骑兵一窝蜂向着这边冲了过来。“快,烂梨沟,快!”古风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大声喊。

带头撒腿跑在前面,丝毫没有什么章法。这也不是讲究章法的时候,快!快跑!像是赛跑比赛。警卫连拉开了散兵队形,撒丫子就跑。鬼子骑兵们哈哈哈大笑着催马追上来。

杨庸朴疾跑中回头看,见鬼子骑兵已经追的很近了,手里的马刀在阳光下发着闪闪寒光。暗道:“不行。这么跑,非得全军覆没不可。”看看路旁边有块石头,大叫道:“一班。跟我狙击鬼子!”

一班的战士们闻言毫不言语,马上转过身,俯身石后,对着追来的鬼子就展开了猛烈的射击。杨庸朴架起机枪,对着鬼子马头就是一阵狂扫。跑在前面的几个鬼子的马一头栽倒,整个马身子由于惯性向前翻去,鬼子被砸在马背下,有的给甩了出去,跌腿断筋折,惨叫连连。

后面的鬼子提马越过死马和鬼子的尸体。挥动马刀,更加狂叫着向前冲来。后面马背上鬼子枪也开始射击了。密集的子弹一下子将一班的几个战士打出草丛,死在山坡上。躲在石头后的战士们奋起还击。杨庸朴的机枪跳跃着击杀着鬼子的马匹。但是鬼子的马太快了,根本就阻挡不住。看看马上到了一班的跟前,杨庸朴轻喝一声:“撤!”仅有的几个战士刚刚站起来,就被冲过了的鬼子挥动马刀恶狠狠劈死,有战士竟然被鬼子将半个头给劈了下去。杨庸朴抱着机枪,边打边向山上跑去。鬼子骑兵们的枪像雨点一样洒过来,杨庸朴身子晃晃,摔倒在一个大石头旁边。

鬼子骑兵指挥官松村岗是马刀一挥。指挥骑兵们向古风他们追去。

杨庸朴的阻击,只给警卫连战士们争取到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但是就是这宝贵的三分钟,足够古风他们撤到山头那边,进入烂梨沟的了。

埋伏在烂梨沟口的是二营,营长南溪桂是土匪出身,后来被收编了,但是说话间匪性不改。他的政委是陈志浩亲自找的,一个叫吕操守的人,很正直人,但是胆子却不是太大。从望远镜里看到追进山沟里的鬼子,南溪桂一口吐掉嘴里草根,“操!谁说鬼子只有一个中队?光这追过来的骑兵就有500人,这哪里是一个中队!真他***,看来还真是一场恶战呢!通讯员,传我的命令,待会儿谁他***要是怂包了,我把他的蛋子给捏出来!”

“是!”通讯员也是他的小土匪,从小跟他,脾气也是很急躁的。

吕操守接过望远镜,看看,也叹道:“乖乖,这可怎么办呢?鬼子后面还有步兵呢,看样子也不少。我们在这里只有两个营,600人,看鬼子这样子,足有七八百人啊!”

“我看看?”南溪桂一把接过望远镜,仔细一看,“我的娘哎,怎么这么多呢?”

“营长,我们还打吗?”通讯员仰头问道。

“嘿嘿……”南溪桂伸手摸摸小通讯员的头,“把吗去了,打!咱游击队不是孬种,顶多是一对一的干他娘的。他鬼子是人,咱也是人,怕个吊!政委,你说呢?”

“不打是不行的。警卫连是脱不了身的。我看我们将兵力收缩一下,相互之间也好照应。一连放弃阵,充实到二连三连的阵上,将所有的炮,集中起来,在最关键的时候,一下子将所有炮弹都打出去,要死也要让小鬼子先死!”吕操守看着下面的鬼子,狠狠说。

“行。就按你说的办!”南溪桂大手一挥,命令通讯员赶快去传达命令。

古风他们的脚后跟上几乎被鬼子的马匹踩上的时候,在旁边的梨树林里,草丛里,石后,忽然站起一排排的人,密集的枪声将追在古风他们后面的十几个鬼子一下子扫到马下。后面的鬼子退了下去,用机枪压制住游击队。

陈志浩在一丛树后出来,接着古风惊讶问:“怎么是骑兵?有多少鬼子?杨庸朴呢?”

“唉”古风长出一口气,“要不是平时练习长跑,还真的要完蛋了!是鬼子的指挥部迁移到荷花庵里,我们捅了马蜂窝,把鬼子的司令官给伤了。这些骑兵都是跟那个司令官来的,后面还有步兵。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他喘了一口气,“庸朴恐怕”

“唉!”陈志浩一声长叹,猛听得身边战士们的枪声又起,忙向前看去,只见一团长赵大麻子正和三营长老郭正指挥战士们要围剿鬼子。陈志浩一惊,正要拦阻,却见战士们已经冲出了各自的隐蔽,端起枪要冲

.I|知炮排,前抵发射。看来今天要跟鬼子拼死了!”鬼子骑兵们并没有前冲,而是有些鬼子下马了,就架好机枪,有的还架好小钢炮,开始射击游击队进攻的战士们。

重机枪一响,立时将鬼子的机枪压制住,而炮排前抵,几炮就将仅有几门小钢炮的鬼子骑兵炮队给炸得人死炮坏。

连陈志浩都认为鬼子们的骑兵看来是不适应步兵战法的。

但是,残酷的现实马上改变了他的天真想法。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对面的鬼子的时候,猛然间,从身后的树林里,冲出来了三十几匹战马,马上的鬼子一声唿哨,嗷的一声冲了上来,重机枪手没有反应就被鬼子削去半个脑袋。炮兵阵上,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枪声,是警卫连的冲锋枪,将偷袭的炮阵的鬼子消灭了不少。但是对面的鬼子们趁机上马,提着马刀,冲了上来。

残酷的肉搏战开始了。

而二营那里也几乎同时打响了,鬼子们似乎不怕死的一样,一个冲锋就是三百多人一拥而上,二营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展开兵力,就和鬼子已经短兵相接了。

高高在马上的鬼子,借着马势,挥刀劈杀,一个冲锋就将游击队被分割了。梨树林里,树木稀疏之处,十三五个鬼子圈住了陈志浩和几个游击队员。跃马要冲击陈志浩他们时候。陈志浩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随手掏出他的匣子枪,身子一转,枪随身走,十几个鬼子的马头上都多出几个洞洞,马嘶鸣一声,摔倒在上。鬼子们也都落,从马上下来。陈志浩收起匣子枪。和几个游击队员后背一对,轻声说:“沉着冷静,救命绝招。”

似乎有了魔力,游击队员们听了这几句话,心里竟然一松,双手持枪。嘴里齐声重复着“沉着冷静,救命绝招!杀!”

十几个鬼子刚刚从马上下来,立足未稳,陈志浩大吼一声,双手握枪,看似还有几步远的距离,竟然一步跨到,抖手就是一刺,鬼子举刀架开,他的枪却顺势向旁边的鬼子的胳膊劈去。那鬼子完全没有防备他这一偷袭。右臂被刺刀劈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肌肉翻卷。韧断裂,右臂无力垂了下去。旁边的队员见有便宜可占。抖手一刺,鬼子躲避不及,被他刺入右胸,刺刀卡在胸骨里,一时竟然难以拔出,被另一个鬼子上去一刀将这队员的右臂砍断,战士一声惨叫,晕死过去。陈志浩枪柄倒撞鬼子的面门。脚下就踹,鬼子翻身跌倒。被他随手扔出自己手里的枪,枪刺刺入了鬼子心窝。

但是他身后鬼子一刀劈过来,被他俯身躲过,鬼子身后的游击队员一枪托子砸在鬼子的头上,鬼子头硬硬给砸开了一个大洞,血涌如泉。

看看还有三个队员,鬼子还剩下七八个,陈志浩随手捡起一支三八大盖,迎风一抖,冷声大叫道:“拼!杀!”

身后的队员跟着大叫:“杀!”虽只有三人,气势一下子强大起来,三人狂吼着向鬼子冲去。陈志浩的拼刺能和杨的枪术相比,自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一人独杀三个鬼子竟然丝毫不弱。进步直刺,向着鬼子面门一挑,身子一扭,猛然转身,枪刺直刺身后鬼子的前心,鬼子前面的鬼子被他的枪一晃,向后一退;他身后鬼子的刺刀走偏,身子前探,不及后撤,被他转过身随身枪正刺入前心。陈志浩顺手抢过鬼子手里的枪,前赶两步,往鬼子枪上一砸,鬼子的枪一落,被他刺入下腹,抱着肚子倒在上。另一个鬼子吓得倒退几步,陈志浩拉动枪栓,抬手一枪,将鬼子打死。另三个队员还剩下两个,已经被鬼子杀死了一个,这两个也岌岌可危了。陈志浩据枪射击,将逼近游击队员的一个鬼子射死。其他的鬼子转身向陈志浩冲过来,那两个队员趁机拉动枪栓,将鬼子射死两人,剩下一个鬼子,吓得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竟然倒退着要逃跑,被他们紧追几步挑死。

三人来不及收拾,冲进树林。只见一团长赵大麻子正和四个鬼子对着呢,上死的游击队员足有十七八个,鬼子的尸体也有十多个。看来双方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强撑着喘着粗气。三人一出现,鬼子就是一愣,陈志浩举枪要射击,却发现枪膛里没有了子弹,另两个队员也举枪射击,但是竟然也没有了子弹。

鬼子们哈哈一笑,向着他们走来。

陈志浩有个习惯,是多年的征战养成的,也可以是说用生命换来宝贵经验,那就是出手之前,总是先用尽所有的气力大声喝叫一声:“杀!”似乎这一句之后,真能够调动所有的力气一样。但是杨却把这个作为所有的战士们必须训练的科目。

看着鬼子过来,陈志浩张口嘴,猛然大吼一声:“杀!”,几乎同时,他身后的两个战士也吼出了这一个字,三人同吼,气势一震,令鬼子一愣,陈志浩快步上前刺敌不犹豫,又是一声“杀!”,枪刺直直简捷刺了出去。鬼子用枪来架,竟然没有架开,想躲晚了,被他一刺入心。陈志浩身子一直,收枪退步,鬼子心口喷出血箭化作点点梅花。其他的鬼子一愣,给其他队员围了上去。

陈志浩一声长长的喘息,收枪站在那里,看战士们劈杀鬼子。但是就在这时,一个骑马的鬼子闯了进来,见陈志浩身着军官服饰,举枪就要开枪。赵大麻子大叫一声“政委!”纵身扑了过去,将陈志浩扑出去,自己却没有躲开子弹,被鬼子的子弹正好打在脸上,脑后冒出一股血花,一头栽倒。陈志浩从上爬起来,一声怪叫,像极了杨发怒时的怪啸,从上一窜而起,距离骑马的鬼子还有四五步远,就一头将鬼子撞到马下,双手紧紧掐住鬼子的脖子,嘴里嗷嗷乱叫着,双手掐着鬼子的脖子,狠狠向上的石头猛撞。

失疯一样的陈志浩竟然被激发出了他多年厮杀的潜能,将鬼子碰死的时候,脑子也有些清醒

然感到身后有些凉森森,恍惚之间,双手掐着鬼子的子倒翻,将鬼子翻到自己身子上面,只听“扑”的一声,一把三八大盖上的枪刺直直刺入鬼子的尸体,枪刺前端刺出尸体竟然达半寸之长。鬼子并不抽枪,而是恶狠狠的对着陈志浩的身子插了下来,枪刺入腹,传来一阵剧痛。鬼子身后,一个游击队员抡起枪托,将还在发力的鬼子的头硬硬的砸开了花,血沫和脑浆渲染了一,将陈志浩的眼前染成了一片红色。

朦胧的红色中,陈志浩看到自己的队员被人用马刀砍死了,愤怒替代了疼痛,他一把将鬼子的尸体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刺刀抽出,腹上血流如注。但是他强忍剧痛,抬手射出匣子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那是留给他自己的,现在顾不得了。

摸了一把脸,用力撕开一块衣服,将腹部紧紧的缠了又缠,感觉疼痛好一点了。他费力从上捡起一把马刀,看看刃口都卷了,又抛掉,伸手要去抓枪,却感到枪重似乎有千万斤之重。踉踉跄跄走到一个鬼子的身边,费力捡起另一把马刀,以刀柱,勉强站起身来,举目四望,眼前再也没有一人站着,刚才还和他一起走来喊杀的战友,转眼间,阴阳两隔,生死茫茫了。没有了鬼子,没有了战友,只有伤痛之极的他。不痛在腹上,而是痛在心上。

蹒跚着走出梨树林。夕阳残照,万木尽哀,暮气沉沉,四野汇合,尽充浓重血腥之气;山川寥落,大含悲,草哭鸟悲,风起云涌。浸染悲红血杀之色。在梨树林边上,缓坡前,七八十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游击队员集结在一起,灰尘盖面,血污点点。相持相扶,簇拥而顾,手中枪支上的刺刀,已经浸染血红,有的已经弯转不可用。在夕阳背光下,写满英雄末路之气,亦现壮士豪壮之举。

陈志浩的出现,唤起了战士们的一丝丝的希望,有几个战士见陈志浩腹上血迹斑斑,赶紧上去扶住他。走到众人前面站住。看看二营方向上,枪声早就停息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的爆炸,那是手榴弹爆炸声。陈志浩的心里就是一沉。二营恐怕也面临同样的灭顶之灾。

二营,从营长南溪桂到小通讯兵,没有一个孬种。南溪桂抱着机枪对着鬼子狂叫着猛扫,将冲到前面的鬼子一下子放到好几个。待到鬼子报复的子弹射到时,他已经就一滚,闪到旁边了。看看鬼子攻势很猛,南溪桂大叫一声,“炮!”声音振动四野。不用传令,炮排的人就听到了。将炮弹滑下炮筒,接着就是连发,炮弹快而密集,给鬼子们冲锋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接着就是政委吕操守身边的重机枪,将快要冲到山坡的鬼子一个个摁在上,不敢起头,炮弹就是这样砸下来,令鬼子伤亡惨重的。但是鬼子的炮队很快就调了上来,当游击队的炮兵砸完最后一发炮弹时,鬼子的炮弹也射了过来,游击队的人倒是都躲开了,炮全部炸毁。鬼子的炮兵是厉害,将前沿阵几乎覆盖了一遍,重机枪马上哑了下去,四挺重机枪被鬼子炸掉两挺,另两挺机枪手被炸死。鬼子开始冲锋的时候,阵前能够坚持作战,已经锐减到239人,而进攻的鬼子达到了300。失去了重火力支援,尽管战士们都拼死射击,但是很快鬼子就冲上了山坡,和游击队混战在一起。

南溪桂身上连中鬼子六枪,刺刀刺穿了他的前后左右,几个鬼子架住他,想将他摔倒,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老子够本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藏在身上的一颗手榴弹拉响,这是他当土匪的时候,保命的绝招,关键时候,用来吓唬别人的,现在倒是给鬼子用上了,但是没有吓唬他们,而是跟他们一同享用了。

而政委吕操守,在南溪桂的眼里一直就是一个胆小怕事人,很有些看不起他。在南溪桂临死前,恰好看到吕操守一人独战两个鬼子,前一个的枪被吕操守磕带到一边,抬脚将鬼子踹到,手里枪随着就掷了出去,将鬼子钉死在上。身后的鬼子扎来的枪,被他一闪,枪刺从他的肋下虚刺而过,被他夹住,抬手将枪刺卸下来,一松劲,鬼子猛然倒退坐在上,吕操守翻身扑了过去,将枪刺狠狠插进了鬼子的脖子。南溪桂笑了,张张嘴,没有说出什么,就拉响了手榴弹。

吕操守是被鬼子打死的,是被鬼子用机枪打死的,没有人战胜得了这个瘦弱的小个子,似乎他有着无穷的力气和无比的战斗力,和他对敌的鬼子没有走上三个回合的。

最后一个战士是抱着鬼子拉响了手榴弹,炸死三个鬼子,伤两个。就是陈志浩他们听到的那最后一声的爆炸。

梨林苍翠尽染血,草石无情掩忠骨。

陈志浩无力抬头看看对面的鬼子,三营300人,只剩下七八十人;鬼子500人,剩下了400人,加上二营的损失,战损比例几乎是四比一。

看看鬼子整齐的马队,闪光的马刀,嘶鸣的战马,跃跃欲试的士兵,陈志浩知道鬼子达到了他们的作战意图,将游击队赶出树林。缓坡之上,骑兵之势立现。

“杀!”陈志浩大声喊叫道,疼痛似乎已经消失,身后的战士们高举枪支,齐声吼叫:“杀!”

鬼子们也似乎受到了感染,纷纷将枪支倒挂,摘下了马刀,战马嘶鸣,战刀高举,马蹄轰轰,鬼子们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陈志浩扭回头,想最后看一眼美丽的夕阳,天边的晚霞,血色的天空。蓦然,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所有的战士都回过头,顿时,脸上展露出了胜利的欢笑。

在山头处,夕阳下,光明和黑暗相交的方,一队黑衣战士正闪出山脊,走在前面的正是他们的大队长杨!

197章不是伏击,是攻击

身边,蹲坐着一只斑斓猛虎,张大了嘴,正仰天发出儿”的长啸,山谷震荡,群兽惧恐,一切宵小之辈,无不悚然。鬼子们的骑马,几乎同时猛踢前蹄,站住了脚步,“儿儿”叫个不停,浑身抖抖,不敢前行。夕阳如血,尽染天色,将整个斜谷笼罩成一片红通通的世界。

虎背上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子,正秀发飘飘,玉指纤纤,指着远方,对杨他们说着什么。正是妙真师太的徒儿慧明,因为妙真师太不想慧明一生伴佛,虚掷青春,所以一直未有给她剃度。

身后的王贵喜,一眼认出了陈志浩,放下望远镜,激动的说,“队长,是政委他们。”

杨点点头,“看来政委他们遇到的麻烦还不小呢!”

身后的黑衣特战队员,一个个如狼似虎,各持枪械,蜂拥而下,转眼间来到陈志浩他们身边,不及寒暄,狙击手的枪就响了,火力手的霰弹枪、榴弹枪、机枪,炮手的小钢炮,每门一共携带有四发炮弹,三门小钢炮,是专门用来破敌机枪碉堡的。其中一颗是康年山他们的铁蛋蛋,杨专门向康年山讨来的,准备突袭渡边石花的指挥部时消灭集群鬼子的,他看到铁蛋蛋的爆炸威力,确实好用多了,现在用到这里了。

四颗铁蛋蛋一爆炸,本来就有些犹豫鬼子骑兵。彻底绝望了,纷纷调转马头,要逃跑。杨看看鬼子们的坐骑,都是高头大洋马,心里喜欢,挥手止住炮击,命令狙击手,“都不准伤了那些马。我要。”

狙击手心说:“我也要。鬼子得给啊!”

“换步枪!瞄准比赛,看看谁打死的鬼子多,今天的马肉多分几块给他。快!”王贵喜大声说着。自己先在上捡起一支三八大盖,拉动枪栓,推上子弹,瞄准了一个掉马回头的鬼子。一枪将鬼子的头击爆,哈哈哈大笑,“我第一个。”火力手们都持枪观望,不敢和他们一样,他们的任务就是压制鬼子,不让鬼子有反抗的机会,要是鬼子敢往这里冲,他们可不管什么马不马,干死你再说。

鬼子要逃!杨笑着说,“贵喜。派人坠着鬼子,看看他们跑哪里去。我们在政委,咱们在什么方驻扎呢?你受伤了?”

“没事。别娘们样,叫人家小姑娘笑话你!”陈志浩一把推开杨要检查他的伤的手,“在对面的五子岭最高峰那里,古风,你和特战队的同志去。”

古风一听,高兴要蹦起来,将手里的三八大盖一扔,走了出来。陈志浩他们剩下七八十个人中大部分都是警卫连的人。实际上,二营三营已经全部阵亡。

回到五子岭驻。这才明白,二团他们也是惨败而归,损失了一个半营的兵力,也没有把鬼子阻止住,营长一下子死了三个,一团长赵大麻子阵亡,杨庸朴伤重不省人事。战损比一下子扩大到81。

郑军国和政委于海狮、参谋长霍星海见了杨都点羞愧,低头不语。杨并没有说什么,在指挥部里来回走了几趟,转身看着郑军国:“军国,你马上下去,到部队里稳住战士们的情绪,告诉战士们援军明天上午就可以到达,我们一定可以为死难的战士们报仇!快去!”

“海狮,你去前沿指挥,二团那里怎么样,真担心他们的士气,记住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安定军心。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能也不会来重新来过的。马上去。”

“星海,你组织人,包括特战队,和随后到达的特战连,负责侦察敌人的情况,一定弄明白鬼子的兵力部署和火力情况,要快,我们需要一场战斗,来激发战士们士气!”

“要伏击鬼子吗?”霍星海问道,于海狮和郑军国也停下脚步,看着杨。

“不。不是伏击,是攻击。按攻击指定作战计划。”杨坚定说,“参战部队有四个半团,不包括四支,但要给四支部队安排任务!兵力有六千多人吧。你抓紧时间准备。”

“是。”霍星海一听6000多人,心里高兴,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

原来杨过来后,命令李影他们就扩充了当的游击队加入部队,再加上司马门营和四支贺英连营,6000是早就超过了。

“贵喜,你马上安排人警戒,准备接应李影队长他们到来。”杨最后看看指挥部里已经没有他熟悉的人了,只好看着忙碌参谋们说,“谁带我去看看政委?”

“我,”一个女孩子站过来,“我叫阿绣。”

杨猛然想起来了,“是郑军国的女儿?”

“你知道?”郑文秀吃惊看着杨,她真的有的出乎意料了,郑军国可是从来没有跟谁说过,陈志浩也是来到以后才知道,杨怎么知道?

杨点点头,微微一笑,“我知道。还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部队,你在东北的时候的一些故事,我都知道,甚至你的一些小秘密什么的,没有不知道,就是没见过你罢了。”

“你怎么知道?”郑文秀惊讶说。

“笑话。你在四支的指挥部里工作,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们工作不至于这么差吧?”杨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很友好点点头,“你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参谋们也都停下来,吃惊看着杨,一个个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不用那么看我,你们只要报名,我就知道你们的一点小事。同志们,你们身处要害部门,是鬼子渗透的重点所在,我们的情报部门也是不得不小心在意啊,你们自己也应该加强保密观念,积极做好各自的工作,严防鬼子的各种可能的渗透。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指挥部里的人都一起立正,大声说。

政审,在那个年代,可不是走过场的时候。杨抓很紧,李影的情报也搜集的很好,她能够和总部情报

网调查,当然也会为总部执行一些其他的情报工作。▋

陈志浩的伤不是太轻,胃被刺刀刺破了一小块,正在紧急手术,军医是四支从鬼子的手里缴获的一个留日的中国医学博士,被鬼子胁迫着来中国当鬼子军医,后来终于如愿回到了中国军队,很高兴。他的医术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是一流的,教授自己忙着的时候,课基本上都是委托他完成。本来按照他的医术,是不可能到鬼子基层部队的,他因为别有用心,强烈要求下到基层部队,鬼子指挥官当时还有点感动。

手术很成功,挂了吊瓶,陈志浩被安置到一个小小的洞穴里,松鼠一边伺候他,一边嘟囓着什么。杨一进来,就发现了松鼠的嘴不停嘟囔,笑着问道:“松鼠,又要什么?”

松鼠同陈志浩情同父子,虽然陈志浩还没有结婚,但是他已经34了,看待松鼠很是亲近,松鼠有时候有些撒娇,嘟囓着要东西,陈志浩就会答应他。见杨询问,一脸的不高兴,说:“老是不让我跟着,这次好了,受伤了吧?要是我去,怎么会让他受伤呢?!队长,你教我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去,一边玩去,什么啊!小孩子还没有枪高,就上战场?真是!”陈志浩一摸松鼠的脑袋,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杨心说:“还没有枪高?嘿。你不知道吧?在我们那时候,伊拉克战争,孩子可是很厉害杀手!多少美国大兵死在孩子的枪下?”

笑着将松鼠推开,“陈大哥,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对于陈志浩,杨心里还是感到很近的,似乎他是自己的亲兄长一样。主要是陈志浩对杨的关爱,让杨不觉间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父兄一辈尊敬。

“行了。叫人笑话。说点别的!我,这辈子,打过多少仗?哪次不挂点花?还在乎这个?咱这人吧,命硬,阎王爷看着不顺眼,不愿意要。哈哈哈……”陈志浩在上微微动动。头上顿时冒出一阵虚汗,杨忙上来扶他,被他拦住,躺好了,才舒出一口气,“没事,疼还能不疼?革命意志比钢铁吗?”

杨点头,“你是革命军人,你不怕疼,我怕。”陈志浩瞪他一眼。向外面努努嘴,示意外面的战士们也正在忍受着伤痛。他怎么能够示怂呢?杨一笑,不再说了。

“给我汇报汇报你们工作吧?!”陈志浩笑着说。“我可是很长没有听你胡说了。”

“什么?”杨故意瞪大眼睛,瞅瞅旁边的阿绣,“政委管我汇报叫胡说!阿绣,你可不要出去乱说啊!”

“我能说吗?”慧明一步进来,她是专门来找师傅的,一来到这里,阿虎就被她藏了起来,自己到处乱走。听人说来了个女尼姑,知道是师傅。问明白后,就找了过来。她认识杨,跟着他就进来了。

“能。”陈志浩笑着说,“你是谁啊?杨的朋友?”

后半句可是有些坏坏的意味,因为柳文娟找到基的时候,他还在基,当然看出了柳文娟意思,知道杨又迷住了一个女孩子,心里好笑,现在看慧明也是一脸清秀,所以笑嘻嘻的开杨的玩笑。“我是慧明,我师傅就是妙真师太。她在哪里?听说她一直在这里给人看病呢?”

陈志浩一听,笑了,“她应该还在这里,你去找吧?”

“不了。我听他讲故事。”

杨看了一眼两个女孩子,“这可不是故事,是战斗汇报,没有什么好听的,走了。”

阿绣一听,忙站起来,敬礼,“是。”转身要走,被慧明拉住,“又不是什么机密,听听。我最爱听故事了。师傅老是不给我说。”

陈志浩笑了,点点头,招呼两人坐下。“听听吧,就当是学习学习。听听他们特战队的战斗就跟听故事一样,好听着呢。”

杨开始将他们合围金津美太郎的经过,和他知道的进剿渡边石花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听得不要说两个小姑娘,就是陈志浩也忘了疼痛,最后陈志浩问了一句让杨很为难的话:“你怎么来到烂梨沟的?”

“我,我……,”杨一阵迟疑,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迷路了。”

“什么?你迷路了?”陈志浩到没有什么,慧明大呼小叫说了一句,“你当时是迷路才撞到这里?!”当时她和几个乡民在洞口左等不见师傅,右等不见师傅,只好跟着村民们向山里走。不想遇到了十几个鬼子,慧明他们借着阿虎的威势,将鬼子吓住,转身就跑。不想她一跑,阿虎跟着追她,喜得鬼子们大叫着跟了上来。正在众人无可逃生之际,杨他们撞出了山……

“谁迷路了?让你这么大呼小叫?”一个轻妙绝伦的声音传来,令杨眼前一亮,一个美丽女尼跟着声音走了进来。

哇塞!杨心里一声惊叹,足有大牌电影明星气质!走路时如同风移影动,安静而祥和;说话时,如同莺声绕耳,轻妙而绝伦。杨不由得感叹良久,心道:“世间真有此等人物!”

“师太,”杨听陈志浩叫了一声,声音很出乎杨意料,似乎很是陌生,怪怪扭头看了一眼陈志浩,心里一时明白了。陈志浩军旅出身,对如此美人可是还没有什么免疫力。不像他,柳青青或是李影,都可以称得上绝色了。再说,来自于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什么美女没有见过?!天然丽质,还是人工合成,只要能算是美女的,网络上少吗?但是陈志浩就不同了,从军二十多年,就是看见几个女人,也不过是一些粗茶淡饭之类,焉有抵抗如此美女之杀伤力的能力?

“政委?你怎么也受伤了?”妙真师太惊讶问。

“没什么,行军打仗嘛,哪有不受伤的?”陈志浩微微的一笑,轻声说,好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师父。”慧明叫了一声,站起来双手抓

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妙真师太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政委,伤严重吗?”

“不严重。小ks。”杨笑道,“我叫杨。”

“是他们的头儿。”慧明笑着说,“爱迷路的头儿。”

杨一听,完了!看来这个爱迷路的话柄算是给这个小姑娘叫开了。

“是游击队的队长。我就是他的政委。”陈志浩解释说,忽然发现游击队这么叫法出了很大的问题,杨是队长,李保国他们也是队长,特战队里也有队长。心里不觉就是一阵思考,一时竟然走了神,但是他的眼睛是看着妙真师太呢!这下可出糗了,引得杨悄悄笑了,连慧明都认为是陈志浩看她师父入迷了呢,不觉仔细看了看师父,发现师父竟然微笑着和陈志浩对视!

杨轻轻扭了一下陈志浩,陈志浩猛然醒悟,脸上顿时大红,更难以解释了。但是妙真师太竟然还是那么温柔看他,轻轻摇摇头,没有说什么,杨明显感到妙真师太的脸是有些发红了,只是很轻微。

荷花庵里,受伤的仁丹胡子鬼子正是这一路鬼子部队的司令官中村南明,站在他前面的是他的骑兵警卫队的指挥官松村岗,他正在仔细向中村南明汇报斜谷之战的经过,而且对最后出现一股游击队渲染在中村听来很有些过分!但是中村没有拦阻他。直到他说完,才从床上慢慢的睁开眼睛,缓缓说:“你敢肯定,最后的一股游击队是黑衣部队?”

“是。”松村岗一点头,坚定说。

“那就是特战队,大名鼎鼎的蔚县游击队特战队。你遭受的损失算是小的了,若不是见机得早,恐怕就回不来了。其装备绝对是强于帝国部队。甚至强于帝国的特种部队。我们这下碰上强敌了!扶我起来。”中村南明努力探探身子,没有起来。

松村岗上前一步,双手相搀,扶着中村南明走到屋子中间的宽大一张桌子前,那里摆着附近的详细的军事理图。中村南明仔细观察了良久,有抬头想想。“命令,花谷郎大队进驻到荷花山南面的刘庄待命,并向荷花山一带警戒延伸,命令井源大队向荷花庵靠拢,进驻荷花庵,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电告横岗琅花少将,我部遭遇极强敌人进攻,请求支援。”

松村岗一愣,他对最后这一命令,感到很是意外。哪里有什么攻击!

中村南明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有特战队的方,必有偷袭在。而且我估计是游击队的援军到了,我们兵力已经消耗只剩下1500多人,估计游击队的援军应该远远>:|不敢和我帝国部队相对峙的。就像前几天,不是一直是在撤退吗,为什么这一次竟然敢和我们做出鱼死网破的拼杀?”

松村岗不明白,但是还是点点头。转身要去传达命令。房门一开,参谋长芳中一郎进来了。芳中一郎是个很肥胖的人,本来在北平参谋部工作,因为要进剿蔚县游击队,趁机要求前来立功,被派到中村南明这里,中村南明自己的参谋长却没有被命令跟来,令他很是生气。所以芳中一郎自己也知道中村南明看不起他,尽量不来打扰他,自己干好自己份内的事情罢了。

“报告,”芳中一郎很是敬畏中村南明,虽然两人的官阶都是大佐,但是他还是很礼貌喊了一声,“在五子岭附近发现游击队部队,花谷郎请示怎么办?”

“加强警戒,静观其变。”中村南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没有别的话说,一时冷了场面。

李影他们是在第二天上午就赶到了。先期的快反营和特战队,是在早400时候就到了,将周围几个山头侦察一遍,警戒哨远达周围十几里,将刘庄的鬼子纳入了警戒和监视之中,荷花庵更是其关注重点。当李影随同特务团和卫戍团赶到的时候,杨正在指挥部洞口前,和前来汇报的王贵喜商量什么,见到李影和柳文娟他们到了,高兴的站起来,迎了上去。

重炮部队是缴获鬼子的和游击队原来的炮队组成的,是刚刚组建的,除了快反营汽车,连特战队的汽车都调给了重炮部队,才勉强将那么多重炮和炮弹运送上来。重炮部队临时是团的建制,团长就是原来的营长曹卫国,兵力是临时招募的当游击队,负责搬运炮弹什么的。

看到重炮部队,杨心里这个爽啊,太好了,嘿嘿……

霍星海看到这么多精悍部队前来,心里大惊,游击队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他是不知道,别的支队都比四支要强,那都是打出来的。四支成立时间不长,战斗经验不够,装备也是较差的。

作战计划制定出来了,很简单:鬼子就分布在两个方,刘庄和荷花庵。

刘庄的鬼子可以用重炮轰击,荷花庵的鬼子,可以使用步兵炮和迫击炮支援。兵力分配:刘庄的一个整编鬼子大队由基干团和教导大队来消灭,配以重炮部队。荷花庵附近的鬼子,由特务团和卫戍团、两个特战队进剿。四支的各部队整编到二团,负责警戒外围,拦截可能出现的易县方向上的援军。

开完会,杨看着各路团长纷纷离开,自己也走到洞口前的空上,举目望向山野,心里一阵开阔。“吼”一声虎啸传来,令杨心里一阵发笑,猛虎美女图,竟然也是那么震撼!果然,阿虎驮着慧明过来了,旁边跟着石头和松鼠两个孩子。

“呵呵呵……”忽然身后传来李影的娇笑声,杨回头一看,柳文娟和李影两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惊讶杨好长时间没有合拢嘴。

198章升降机

?”杨看了两个女人一眼,“妙真师太真的那么对

“比我说的还好,你不信我们?”李影瞪了他一眼,杨赶紧摇手,向后一躲,“信。信。信邪了。哎,石头,老虎好玩吗?等有时间,我也抓个老虎来养着,你说好吗?”

“好,不过你总是没时间。”石头笑着说,“等于白说。还是跟阿虎玩的好。”

“这孩子!挺聪明的!”柳文娟拍拍石头,“小心阿虎咬你。”

“队长,你真的要去打荷花庵?”慧明从虎背上下来,伸手拍拍阿虎,阿虎顺服趴下,令石头和松鼠很是敬畏。杨看了一眼两个女人,又看看石头,石头赶紧低下头,“我是蒙的。”

“是。”杨看着三个孩子,在自己时代,这三个孩子还只会向父母撒娇呢!

“我有个秘密,能帮助你们偷偷进到荷花庵里,你们愿意听吗?”慧明狡黠看着他,眼睛里却有明显的似乎很想杨上钩的意思。

“愿意,不过不许带条件。”杨笑道。

“队长,她就是想参加我们游击队。”石头在旁边说。

“不是。她是想加入特战队。”松鼠纠正说。

三个孩子都看着杨,等着他的回答。

“好。欢迎你加入游击队。特战队嘛。小了点。你大了,跟石头松鼠学会了打枪和武功,我就让你做女子特战队队长,怎么样?”杨笑着说。

“好啊!”慧明高兴的跳起来,拉着杨的双手用力摇着,“不许耍赖!”

“你的秘密呢?”李影过来笑着说,伸手要摸阿虎,被杨一把抓住。“这可是老虎,除了慧明,谁都摸不得的。”

“队长,你也忒小心了,阿虎,乖。让姐姐摸摸。”慧明笑着说,拍拍阿虎的大脑袋,果然,阿虎一仰头,张口大嘴巴,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虎牙,将眼睛慢慢的闭上。

李影却没有再出摸老虎,倒是石头,偷偷在阿虎的屁股上摸了一把,阿虎猛然睁开眼睛。吓得石头一下子窜了出去,引得众人一阵大笑。阿虎站起来。绕着慧明走了两圈,又在慧明的另一侧趴下。一个眼睛闭着,一个眼睛半睁着,看杨。

“看来阿虎也知道你厉害,你看它拦在你和慧明之间了呢。”柳文娟笑着说,“慧明,你的秘密还没有说呢?!”

“我师傅有秘洞可以通往荷花庵里面。我知道秘洞的出口,在后山呢。你们愿意跟我进去吗?”慧明得意说。

“真的?”杨很平静问了一声,很出乎慧明的意外。“怎么。你不信?”慧明歪头问,阿虎也睁开双眼看了杨。

“信。”杨点点头。“石头,你是不是已经去过了?”

石头往前蹭了蹭,“是。”低低声音说,“真的是在鬼子的指挥部里耶,我们都听见鬼子说话了。”

杨看看李影,“部队什么时候能够展开,最好今天晚上就开始作战。”

部队接到命令,今天晚上12点之前,必须全部开进作战:1:30,

命令一下,各部队一时混乱了一阵子,先是炮兵部队,请求指挥部派出侦察分队标志鬼子火力等要害点,接着就是各部队的侦察分队展开的大面积侦察行动。侦察部队和鬼子的警戒部队发生了激烈的枪战,各有伤亡。黄昏的时候,刘庄和荷花庵之间的警戒鬼子被消灭,游击队完成了对两处鬼子包围。

荷花庵里,中村南明接到花谷郎的紧急报告,被围刘庄。接着就是井源大队报告,荷花庵周围出现大量游击队部队,已经形成了对荷花庵的包围。松村岗一听,心里就是一愣,中村南明竟然说那么准确,只是现实比中村南明更残酷些,游击队来的更快了些。

“命令,花谷郎部队马上向荷花庵方向靠拢,请求横岗琅花少将马上派出增援。”中村南明似乎很明白知道自己支持不住游击队的进攻,极为缓慢说,“所有兵力紧缩在荷花庵周围固守待援。”

“报告,”鬼子侍卫官进来,“横岗将军电报:命令我部,坚守至明天中午,形势必有所变。”

“援军呢?”中村南明半坐着问。

“没有说援军的事情,只是让我们坚守至明天中午。”

“继续电告,我部被大批游击队包围,正在激战中,轻求火速增派援军。”

“嗨!”

不一会儿,横岗的电报有来了,还是那句话。

杨在指挥部里,也是很是着急,各部队一行动,大乱了整个的部署,刘庄的鬼子向荷花庵方向突围,战斗被迫提前展开。重炮部队还没有测定好射击单元,鬼子已经出动了。还是曹卫国,将重炮精简成四门,组织了精干的小队前出计算鬼子路径上射击单元。然后将重炮牵制指定点,再进行精确计算。

在鬼子突围的时候,重炮终于按照计划,让前面部队让开道路给鬼子,使鬼子进入预设的射击阵。重炮一响,花谷郎心里就是一翻腾。重炮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因为他本身就是炮兵出身,听上去应该是155mm榴弹炮,但是不是太多,他心头微微放松了点,要是有十几门这样的重炮,不用游击队进攻了,只靠这重炮,也能将他的大队消灭十之七八了。

冒着炮火,鬼子们开始向前面冲锋,机枪重机枪等火器喷出了令人生畏的子弹幕墙,封锁住前进的道路。

荷花庵占大约有十几亩左右,大大小小的也有三重院落,最前面的正当山门处是大雄宝殿,气势轩昂,高檐飞挑,青瓦粼粼。飞檐斗拱,风铃吞兽掩映于古木苍翠之中。殿是新漆的,内外都是刚刚装饰过的,那是一个客商有感于妙真师太的菩萨心肠,捐献出资的。大殿的两边,是相对低矮的厢房,有的是供给香客们休息的,更多的是让村民们休息的,或是前来看病的人休息的。门上都没有锁头,来走自如。大殿的后面是一道月亮门,藤萝挂墙,香花铺,镂空的砖上长满了青草,走在上面似乎是漫步原野草丛。偶有几朵野草开出一两朵花儿,更使人犹如到了山野之间。小路的两旁是高过人身子的花木墙,因为缺少修剪,长得枝蔓四乍,野味十足。月亮门的后面,则是一个略下的大殿,是供奉观音菩萨的,又有愚夫愚妇们集资修筑了送子娘娘的塑像,也在大殿里占有一。殿的制式形同前殿,只是略小了些。但是院子的树木,比之前院,则更显古老高大,据说此院才是正院,前院是后来修筑的。两边没有厢房,都是有一些花圃和药圃,是妙真师太侍弄草原的方,在殿角的后面,有一小排小房子,是四里八乡的村民们自动前来修盖的,里面全是

药,也有一些小小的休息室和诊疗室。再往后就是▋|药,也有一些小小的休息室和诊疗室。再往后就是▋|药,也有一些小小的休息室和诊疗室。再往后就是▋|药,也有一些小小的休息室和诊疗室。再往后就是▋|药,也有一些小小的休息室和诊疗室。再往后就是▋|药,也有一些小小的休息室和诊疗室。再往后就是▋一般等闲之人是不能进入的,也是妙真师太做早晚课的方,是她清修之处。里面的大殿形制更小,但是大殿里的佛像却出奇的大,整个大殿,只有一座佛像,是如来的金尊佛像,顶天立的,显示了佛的高大宏伟,暗喻佛法无边。

荷花庵整个势上是因高就低,借着山势,分成三层,依次升高的;而它的山墙也是高高下下的,蜿蜒如曲蛇隐没于树木之中。

鬼子在荷花庵里驻守了大约300的部队,而在荷花庵外面的井源部队,也有700人,井源的指挥部按照中村南明的意思,安防到了妙真师太的掌门禅院里。

整个荷花庵,鬼子戒备的是风雨不透,虫蚊难渡。

杨将荷花庵的整个理平面图画在了一张大纸上,命令巡天特战连的刘家辉几人和王贵喜带来的几个连长指导员记住各自的进攻路线,然后提问了几遍。扫视一眼众人,“战场上形势是千变万化的,一定要临敌机变,不能固守死纸,进到禅院后,要快速展开。外面的特务团他们恐怕已经开始总攻了,所以荷花庵里的鬼子肯定是戒备森严了,歼敌要狠,尽量不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小心别把房子给炸掉。”

后山的秘洞是在一处草丛密集方。如果没有慧明带领,就是站在洞口前面,也不会发现这个极为隐秘的方。杨拨开草丛,往里探去,慧明紧跟着他,她可不敢在前面走,尽管是她的盘。洞里很窄,仅容一人通过。手电筒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布。光线朦胧了许多,路径的尽头,似乎宽敞了许多。借着昏暗的光线,杨看到眼前有几级台阶,慧明挤了过来,和杨面对面的挤在一起。慧明的体香一时传进了杨鼻子,竟然引得杨一阵紧张,感到胸前的慧明的两只玉兔竟然那么有弹性,心里默念“青青大法”,竟然没有消减掉那种龌龊的想法,反而更有触轨的危险了。慧明也感到了一点点,但是她竟然很好奇在杨的胸膛上蹭了蹭,似乎她胸前很痒似的,弄得杨心里大叫苦啊!杨忙将手电筒关上,唯恐后面的队员看到自己的窘相。灯光一灭。慧明竟然在杨的脖子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石头说。你有好几个女人?是真的?”

关键时刻,她竟然问道了这么一个问题。杨恨牙根痒痒。但是没有办法,也不言语。慧明自己也不言语了,只是在杨的脸上轻轻吹了口气,“你好得很。”这句说的,轻的很,但是也飘到极点。“我要开机关了,你准备好。”她说着将手从右后面往前伸,却坏坏在下面过来。摸了杨一把,嘴里咯咯一声轻笑。“坏。我见过男人坏女人,都这样么?”杨不言语,将身子往后贴贴,但是后面是石壁,根本就没有空隙了。幸好慧明不再玩笑,将杨手拉起来,摸上那个机关,“按下去,就可以打开的。”说完,她就退了回去。杨仔细倾听,发现真的能清楚听到鬼子们激烈的争论声。原来这里是井源的大队部,他正和参谋长讨论中村南明的命令,该不该集结部队固守,他的主张是主动出击,歼灭游击队在刘庄到荷花庵一带。

参谋长一声冷笑:“井源君,别忘了,我们自己也被游击队困了,不,不是游击队,而是八路军的正规部队,游击队是没有这么厉害的武器的。而且听中村南明大佐说,他们还有无处不在什么特战队。中村南明的说法我虽然觉得夸张了很多,但是他这个人性格就是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所以我们应该遵从他的建议,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这么毫无建树的死去,你呢?”

“我也是。只是游击队真的像中村南明大佐说的那样可怕吗?难道他们能隐身?还是他们都是妖魔?无处不在?!哼!整个荷花庵里上上下下的到处都是人,我们都成了缩头乌龟了!还需要这么怕怕的?”

“中佐,你忘了在学校里我们教官的一句话‘敌人总能从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出现在你的眼前。’我可是牢牢记得,而且我想中村南明大佐肯定也记得这句话。”参谋长说完,轻蔑看着井源,“你说,要是我们在开战之前就被人干掉,整个部队会怎么样?所以中村南明大佐的做法是对的。只要长官不死,部队就不会失败,就没有被消灭。哦,天哪,你看,佛像!”

在幽暗的灯光里,高大宏伟的佛像,竟然默默开始移动,似乎佛祖的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诡异起来。整个指挥部里的人一时都愣愣看着悄无声息的佛像,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井源中佐第一个有了反应“敌人!”他的这句话一出口,枪也跟着就掏了出来,正要上前观看,佛像移开的很慢,就在佛像刚刚移开一个窄窄的狭口时,也就是在井源喊出“敌人”的同时,在狭口里窜出一个人,那人的身手极为敏捷,一窜而起,身子还在半空的时候,手里的枪就响了,首先中弹的是参谋长,牢牢记得教官“敌人总是从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出现在你眼前”的人,面对意想不到出现的敌人,竟然一时忘记了躲避,被那人手里的匣子枪的连发流弹击中脖子,头一歪,倒在上。

杨窜出洞口时,手里的匣子枪是在快发上,一下子将弹夹里的二十响全发出去了,形成一个短暂的扇面,扫向指挥部里的人。但是只有一个说的最好听却是最没有用的参谋长被击中,其他人则都一看出来人,先是躲避,然后才是开枪,鬼子开枪的时候,杨已经落,躲到大殿的柱子后面,压上了弹夹。

洞口处跟着就伸出了一挺机枪,人还没有上来,机枪就响了,他是听着声音开枪的,对着鬼子的大概方向上就是一阵射击。然后才露出了头,刘家辉机灵跳下案桌,和杨左右夹攻,向鬼子逼去。鬼子手里的王八盒子,有二战之中最糟糕的手枪之誉,甚至有人说用它来自杀都有可能出现偏差,还能指望它做出什么贡献!

指挥部的参谋人员有些是文职,根本就没有什么开枪的经历,此时紧张更是连保险都忘了拉开,只能在那里扣动扳机,就是不见子弹射出。幸好屋子里有柱子和摆放图的大桌子,拥挤桌子后,抖抖索索的忙乱成一团。门口的两个岗哨听到屋里传出枪声,都一跃而进,在上一滚,持枪就要射击,被刚刚出来的杨天晓抬手两枪,击毙在当场上,血污和脑浆迸溅,流散了一,更使得文职的鬼子们惊恐万分。

井源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抬手将屋子里的灯击毙,但是佛像上方的长明灯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击灭了。昏暗的屋子里,死尸横躺,血气冲天,再加上

子们的哼哼唧唧声,令井源有些慌乱失智,窗口被外们一下子撞开了,伸进几支枪,但是没有等到鬼子开枪,刘家辉的机枪就扫了过去,鬼子们只好将枪撒开,躲在窗口下不出来,但是给井源提了醒,井源悄悄从柱子后面蓄力,然后猛然向窗口紧跑两步,抖身一跃,向窗口撞去。如果是一般的敌人,他此举肯定能够逃生,但是他面对的是什么人?一个个经验老到,精明得跟猴子一样,就在他身子刚刚跃起的一瞬间,有十几发子弹射进了他身子的不同部位,一声惨叫,身子摔落在窗口边。而屋子里的其他鬼子也被随后进来的特战队员消灭。屋子里已经有三十多个人了,杨抬手拉起一个鬼子尸体,看也不看,向门外丢去,身子跟着就冲了出去,在上一滚,躲在廊下的柱子后。跟着就是刘家辉和杨天晓。三人出来后,窗下的鬼子正举起对着被扔出的鬼子尸体开枪,被三人一阵乱枪,消灭了。

杨天晓寻找着躲在房子对面房上的鬼子,院子里的鬼子已经躲在假山后了。屋子里火力手在窗口掩护着,队员们冲到廊下,对院子里的鬼子展开包围。手榴弹跟着就炸开在假山后,其他房子的鬼子想冲出房门,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枪榴弹隔了门窗轰进去,炸得鬼子死的死伤的伤,抵近后,抛进几颗手榴弹,然后才是进屋补枪。

杨向着刘家辉和杨天晓等人做了一个掩护手势。向王贵喜和刘玉珠、张金龙一打手势,四人向院子里窜了出去,身子在上滚了一下,果然大殿上的鬼子的枪弹跟着他们滚动的痕迹就扫了过来,但是第二批到了檐下的队员的手榴弹根据枪声就抛了上去,一阵轰响,殿顶上没有了枪声,杨对着刘玉珠和张金龙双手一叉。示意两人搭梯子。刘玉珠和张金龙两人双手交叉,半蹲马步,王贵喜持枪掩护,后出的队员搜索着各种可能的鬼子。杨后退几步,紧跑向前,在两人手上一踩。借着两人向上的送劲,飞身上了配殿的殿顶,一个躲在大殿顶后的鬼子抬手一枪,杨也看到了鬼子,脚下不稳,不敢乱动,只能勉强向前一趴,子弹擦了后脑飞过,带起

杨不暇整理头盔,抬手照着正殿殿脊后的鬼子就是一枪。鬼子翻身倒,滚落殿顶。将粼粼青瓦带着几片落下殿来。杨正要站起身来,猛然感到身后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身子不由得向前一扑,感到后背就是一阵剧痛,听到下面一声枪响,禅院大门的山脊后边一声鬼子惨叫,一个鬼子滑下山脊,掉在院子里。杨在配殿顶上游目四望,将西配殿上的殿顶上的一个刚刚露头的鬼子击毙,跟着就上来的几个队员。开始占据各处的殿顶殿脊,向外层扩展开去。杨下到院子里。慧明上前看看他的后背,只见他的后背上衣服上一个很清晰的枪洞,但是并没有血迹流出,不由得心里很是纳闷,难道这个队长真会刀枪不入神功?

一出禅院大门,队员们就按照各自的行动路径开始清剿鬼子,杨带领着巡天战队人沿着中路向前进攻。很快就被鬼子设置在中间菩萨殿房顶上的机枪阵势拦阻住。中村南明对自己的指挥部防守的很是严密,他切实履行了教官的话,对什么方都不敢掉以轻心。后院枪声一响,他不仅没有命令松村岗的人支援后院,反而命令松村岗加强了后院通往中间院落的各处的戒备,严令就是自己人,也一律格杀。就是怕特战队借势跟进来,命令一定要将敌人拦阻在菩萨殿之外。

杨看看鬼子各处火力点,还真的不好冲锋,无论从哪个方突破都,必将处于鬼子火力控射范围之内。

禅院和菩萨殿的形上相差很高,禅院的面几乎和菩萨殿的殿顶一样高。杨仔细看看各处的形,心里有了计较,将王贵喜叫到一边,轻轻嘀咕了几句,王贵喜惊讶看着,但是没有问什么,只是点点头,心里在说,“这样太危险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来做了。”

“他们要干什么?”慧明在旁边好奇问。杨心里高兴,信口说:“做升降机。开着升降机打鬼子!”

很快,在各处高上,有狙击手开始对着菩萨殿前的几个古木大树“扑”的射出了抛绳器,抛绳器里的倒钩一下子将树干勾住,六处抛绳器一起发射,像是凭空架设了六道钢缆,高高的架设在了鬼子占据的菩萨殿的上面。拉进主绳索,手提厉害武器的火力手们将腰间的挂钩往绳索上一搭,双脚蹬,身子凌空飞起,手里的机枪冲锋枪榴弹枪霰弹枪等等火器没头没脑向着菩萨殿前后左右的鬼子砸去,面上的狙击手以及没有参战的火力手们都将各自的武器发挥到极点,对鬼子进行压制。没有等鬼子们反应过来,快速下滑的队员已经来到菩萨殿顶上,挂钩一摘,身子掉在菩萨殿顶上,手里的枪械就跟着响起来。后面滑下的队员们接着占据了菩萨殿前面的空,开始进剿各处的鬼子。更多的队员开始滑落菩萨殿,鬼子们眼睁睁看着敌人到了自己的眼前,开枪,竟然来不及反抗。拼刺刀,对特战队来说,是不存在的。近距离上鬼子想拼刺刀,但是特战队的人身上都有匣子枪,近距离上,除了训练拼刺的时候和鬼子拼刺刀,更多的时候是匣子枪开路。

殿顶上的鬼子被一个个挤下去,殿下的队员已经控制了形势,开始向前院败退的鬼子,被守候在前院月亮门口的鬼子重机枪击毙了几人,又掉转头开始跟特战队拼命。

“给鬼子开路!”杨命令旁边的张金龙和刘家辉,“轰开那条花墙。”

张金龙和刘家辉手里的枪榴弹跟着出手,不是太宽厚的花墙在剧烈的爆炸中摇晃了几下,轰然倒下。本来有鬼子藏在花墙后的藤萝里准备偷袭特战队的人,结果被砖石压在下面,藤萝跟着砸下来,紧紧捆压住,动弹不得。据说也是此次战斗中存活下来的为数不多的鬼子中的几个。

鬼子们抵挡不住特战队的子弹,纷纷向后退去,得到命令的鬼子不管退下来的是自己人,一律格杀。竟然将特战队拦阻在了中院里。两挺重机枪形成了两条死幕,经验丰富的队员们没有敢向前冲锋,都各自躲在掩体后,不时的开枪还击着。

杨天晓看看鬼子占据的两个方,悄悄爬到杨身边,“队长,我们带有炸药包吗?”

“有。”王贵喜在旁边说,“怎么用?”

杨天晓一笑,“滑着用。”

杨一听,眼前一亮,大喜,“好主意。”

199章放他走

轻轻的爬到了一颗树的后面,据树将抛绳器放进榴弹,对着鬼子两个石块重机枪堡垒中间的大雄宝殿的后墙发射了出去,“仓琅”一声碰撞,抛绳器被射进石缝里。他微微用力一拉,发觉不是那么松散无力,知道担负一两件炸药包应该没有问题。转身将绳子在大树上系好,向王贵喜旁边的一个队员做了一个手势,他自己慢慢的爬到自己的狙击步枪旁边。那队员过来,将两个处理好的炸药包正要往绳索上挂,鬼子的重机枪扫了过来,吓他赶紧双手紧抱炸药包,缩着身子,立直身子,呆在树后不敢妄动。要知道他手里可是炸药包啊,弄不好被鬼子引爆了,炸的可是自己人!

“火力掩护!”杨喊了一声,顿时各种枪械报复性射了过去,枪榴弹虽然打不到方,却将鬼子重机枪堡垒前炸得石飞草扬,一时令鬼子分不清目标。那队员迅速将炸药包挂好,向前一松,队长杨天晓做出一个ok的姿势,自己趴在上,双手抱头,等待>.爆炸。

实际上,不知死活杨天晓在瞄准,有包括杨在内的五六个狙击手都在瞄准着,而压制鬼子的机枪手们都丝毫不敢大意,就是不让鬼子看清楚前面的情况。炸药包下滑的很快,鬼子重机枪盲射着,将他们躲身的树扫射枪痕累累,树皮尽落。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射上下滑炸药包。

但是没有。

炸药包安全滑到了预定位置。几乎同时,狙击手们的枪响了,子弹射进炸药包里,巨响跟着发生了。强烈的气流,使得躲在一百米之外的特战队员们都感到灼热逼人。杨就知道,那个队员给加了太多的分量了。两个重机枪堡垒几乎瞬间就被扫平,只剩下最下面的几层石头孤零零呆在那里,包括重机枪在内。都被高高的掀到一边。有鬼子的尸体被抛到了殿顶上,甚至有一点残肢竟然沿着树干,滑到了慧明眼前,吓得她尖声大叫着,从上爬起来。

大雄宝殿的后墙,被爆炸的气浪冲开一个大大的洞口。大雄宝殿里的鬼子也给掀翻在上。中村南明几步跑出大殿,向山门跑去。院子里的鬼子跟着就向外逃跑,没有人再来阻拦特战队了。

特战队人嗷嗷叫着冲了进去,狙击手很快就控制了山门,只要接近山门的鬼子,都被躲在大殿里的狙击手击毙,中村南明就是在离山门不到五步的距离上被制止的。但是在众鬼子环绕之中的中村南明嘴角一阵冷笑,将几个身着鬼子军装的人拉出来,一把扯掉那些“鬼子”身上的军服,露出了她们本来的面孔。竟然是几个中国妇女!

用枪指着人质的头,中村南明无声看着渐渐逼近特战队员。他虽然看不出那个是头,但是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他们的头儿。这些黑衣特战队员,都是侧身向前走,以枪抵肩,相互之间距离保持很好,前后的搭配都是有一定规律的,而更为可怕的是那些躲在他们身后的几乎无处不在的狙击手!中村南明知道,要是他不再有进一步的行动的话,对方是不会再开枪的了。

“站住!再往前。我就开枪了!”中村南明一指女人头,将女人往身前一拉。那是一个很粗鲁的女人,不知道鬼子为什么抓她。女人吓得两腿发软,抖抖几乎要瘫在上,被中村南明强行提着,但是便溺却沿着腿流了出来。中村南明恶心看了一眼女人,又看看对面的特战队,他真不知道那些持枪的黑衣战士会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放弃对他的进攻。

一个中间的高个子面目清爽的年轻人将手一举,特战队员都停了下来,持枪对着鬼子,鬼子们也都持枪对着特战队员,但是鬼子们都知道,对方的火力是冲锋枪,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将他们所有的人都打成马蜂窝。而且脸上的表情都不能有什么变化,否则,惹得对方的狙击手注意了,死神也就眷顾了。

鬼子们很明白自己的对手,则是要感谢中村南明。他因为要进剿蔚县游击队,所以来之前,专门调查了很对的关于特战队的资料,预设了很多的方案,结果一个也没有用上就被压制包围在这里了。

“放了她们。”年轻人的话语很清楚,中村南明心里一喜,知道特战队是在乎这些夯妇的性命的,自己一时还有谈判的机会。

“可以。但是必须保证我们离开。”中村南明盯着杨,“你是谁?”

“杨。”杨的头一直没有离开枪,轻声说,“放了她们,你们走。”

“你真的是杨?”中村南明惊讶看了一眼杨,有些震惊,他想不到震惊整个日本军界的人物竟然会亲自带队偷袭他的指挥部!

“放了她们。你们可以走了。只要你们不首先开枪,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杨大声说,让身后的队员都听到。这时,搜索整个荷花庵的特战队都集中到了院子里来了。他示意身后的队员慢慢的放下枪,鬼子们也不由得将枪口放低。“放下枪,你们可以走,走吧!”

中村南明有些不放心看着杨,“你真的是杨?”他又问了一声,“我只相信杨。”

“你是男人的话,就松开那些女人,拿女人挡挡箭牌算什么男人,还说武士道呢?”刘家辉在旁边大声说。

“好。”中村南明一把将所有的女人推了开去,见没有特战队的人开枪,心里一安,转身要走,杨的声音忽然传来:“你走得出这个门,但是你能走得出这个荷花山?你不再想想了?”

果然,山下,荷花庵的四周,传来了的枪声越来越近了,偶尔夹杂了的小钢炮声,也是在自己这边爆炸的。中村南明就是一愣,游击队真的将自己的部队全部包围了?那游击队得有多少人马?

但是他并没有言语什么,转身就走出了荷花庵。

猛然一声虎啸传来,阿虎气势轩昂走了过来,旁边跟着石头和松鼠。看来他们终于和阿虎玩在一起了,慧明看看阿虎,笑道:“

去,咬死那几个鬼子!”

阿虎竟然似乎能听懂她的话,仰天一声长啸,窜出了庙门。杨等人都跟着出来了,杨天晓对着旁边的狙击手一施眼色,据枪瞄准。

阿虎三窜两跃,就扑到了鬼子身后。张口大口,就要扑向鬼子。有鬼子转身将刺刀恶狠狠的向着阿虎的身子刺来。阿虎还没有躲开,另一个鬼子就举起枪,对准阿虎就要开枪。但是两个鬼子都只是做出了一半的动作,自己就被狙击手的子弹消灭了。

“让阿虎回来,我们不用这么着急要他们的命。反正有特务团和卫戍团呢。撤!”杨转身回到庵中。

特务团和卫戍团对驻守在荷花庵周围的鬼子发动的攻击要晚一些时候,因为刘庄花谷郎部队突围时,几乎将拦截在刘庄和荷花山之间的基干团和卫戍团的两路人马打败,朱东琴命令特务团抽调了两个营过去,左右包抄,和追过来的教导大队一起将花谷郎部队压缩在一个山沟里,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拉锯战。

花谷郎一动,就让游击队盯上了,先是炮队给游击队截获消灭了。接着就是遭到游击队重炮部队的残酷炮击,部队伤亡近半。好不容易冲到了这个山沟里,山沟的这边就是荷花山。但是又遭到了游击队基干团一营的强力拦截。

鬼子是生死之争。尽管是对着游击队重机枪的铁幕,愣是想用人墙来填满这个通道,敢死队的鬼子一个个手端三八大盖,或是扔着手榴弹,叫嚷着向上冲。游击队的重机枪手都换了二轮了,鬼子在重机枪阵前的死尸重重叠叠,惨不忍睹。终于在第三轮的时候,一个重机枪手承受不了心里的压力。放弃了。鬼子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和游击队展开了短兵相接。但是即使这样,这可不是四支队的战士,是基基干团,都是拼杀出来要提干的人,那一个没有两下子?仍是让鬼子硬硬倒了回去。扔下百十多鬼子尸体,游击队的拼刺折损竟然是1:10,然是因为鬼子冲上来的人少,游击队围上来的人多,不到半个小时就消灭掉了鬼子。而鬼子后继无人,一时成就了基干团的美名。等鬼子后续部队过来的时候,基干团团长周德勤已经将那个重机枪手当场枪毙了,恶狠狠骂道:“谁他娘的再娘们,先到老子这里来领枪子!”

后面的特务团和教导大队的冲锋号已经吹响,周德勤大声喊道:“司号员。吹冲锋号!全体上刺刀,杀!”

三路夹攻。2000多人夹攻不到一千人的鬼子,山沟里根本就展不开。鬼子被分割开来,马上会被分割成更加细小的单元,然后有几倍于鬼子的游击队员将之消灭。所以鬼子们看到被分割出去的士兵,不到一会儿就被残酷的杀死时,都努力往鬼子群里躲,唯恐像是被宰割羊羔一样拉出去,惨叫着被人杀掉。

最后被围困住的是保护花谷郎突围一百多鬼子,在一个旷野上。这一百多鬼子手里的机枪喷出烈焰长达二尺,枪管都红通通了。看来是一路杀了过来的。被基干团的人正好迎了上来。一看鬼子狼叫着,抱着机枪冲锋,周德勤大声命令:“停!掩蔽。”

战士们立时各自找到了隐蔽物。鬼子也发现了前面的游击队,连花谷郎都有些气馁了,怎么这么多的游击队啊,后面追着的人已经有两个团了,这里这么有冒出这么多的人?!周德勤大叫一声:“炮张,快!炸死他娘的。看他再张狂!”

炮张是张如富外号,是个把小钢炮打神了的人外号,据说他曾经隔墙打过鬼子,就是只凭着鬼子声音,判断鬼子的位置,然后放炮过墙,炸死鬼子。就凭这手,被选来基干团,准备提干排长。基干团的人是各部队选调的,是来集训政工和综合军事技巧的,应该说基干团是干部部队,出去最小的也是个排长。当然进来的基本都是各部队的骨干人物了。

炮张听见周德勤喊他,抱着他心爱的炮筒子紧跑两步,找了个平坦的方,架好炮架,看看正在冲锋的鬼子,嘴里嘿嘿一笑,“叫你哭,叫你笑,叫你没爹喊娘哩”将炮位简单调整了一下,他自己向前一趴,对着身后的抱炮弹的队员高高举手手,“预备放!”

“哃!啁儿”炮弹离膛高高飞去,抱着机枪的鬼子正好跑到,两两相遇,爆炸,鬼子倒。看的周德勤大声叫好,这可是有关提前量的估算在里面的,虽然张如富他不会什么心算,但是他能凭借着丰富的经验,计算出炮的仰角,鬼子前进的时速,让两者来个亲密相接。

看着炮弹正好砸在鬼子的头上,张如富哈哈哈大笑,他是出于对自己的估算的满意而笑的。那是一种模糊算法,是一种经验的心理感应。教官交给他的那一套他是打死也学不会的,又是什么抛物线,又是什么角的,弄不明白,就知道这么弄,准行。

鬼子机枪一消停,游击队的战士们立刻从上爬起来,向前冲去。机枪也开始欢叫着掩护,有想开枪的鬼子,被机枪打死了。也有游击队的战士被鬼子打死的,歪到在上,后面的战友跟着就冲上去,将鬼子团团包围住。有战士向鬼子群里扔出一颗手榴弹,鬼子群往外一散,爆炸了,炸死了三个鬼子,却也使得游击队趁机将鬼子分割开来。花谷郎自己手持一把指挥刀,想找个游击队员拼斗,结果被周德勤上去一枪击碎了脑袋,接过了他手里的指挥刀。周德勤对着一个背向自己的鬼子就是一刀,他没有想到佐官刀竟然这么锋利,那鬼子竟然被他一刀砍掉了一条胳膊,连骨头带肉,硬硬的给砍断了。

很快鬼子就被消灭了。这时胡逸的命令也传来了:合围荷花山。

四个整编团将荷花山团团包围住了,没有用重炮,只是步兵炮和迫击炮就让驻守在半山亭子间的鬼子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后撤到山门前的石阶上筑起了石头简易墙,借着树木和山石抵抗。收缩的鬼子实力大增,又有山势可借,在各中队

领下,逐次抵抗。井源本来想将指挥部驻扎在庵外▋|领下,逐次抵抗。井源本来想将指挥部驻扎在庵外▋|领下,逐次抵抗。井源本来想将指挥部驻扎在庵外▋|领下,逐次抵抗。井源本来想将指挥部驻扎在庵外▋|领下,逐次抵抗。井源本来想将指挥部驻扎在庵外▋|领下,逐次抵抗。井源本来想将指挥部驻扎在庵外▋中村南明强令搬进禅院佛堂,中村南明的意思当然是保护他自己,争取拖到第二天的中午,看看横岗所说的变化再做决定。

四面推进的很快,鬼子是很难抵抗得了这么多部队的进攻的,而且又是抰了刚刚战胜之势,紧紧炮张的小炮,就连着解决掉正面三组鬼子的抵抗防御,基干团推进后开始向两翼展开,而不是孤军深入,包抄其他部队面对鬼子的后路,迫使鬼子开始后退,接应各部队上来攻击。

终于将鬼子压制在荷花庵前面了。中村南明看看自己身边的百十多个鬼子,想到杨所说,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夜风徐徐,战火燃起的树木在风中舞摇着自己受难的身躯,使得火光明灭难定。星空很是灰暗,似乎有些阴云浮动。难道我中村南明真的要命丧此处?

树林里渐渐传来游击队的搜索声,此起彼伏的,荷花庵方向上很是安静,似乎整个荷花庵沉睡在一片宁静的佛光里。闪烁在佛殿后的,是后山的战火,从这里望过去,将整个的庵院显映的更加的巍峨神秘。中村南面似乎想起了家乡的佛堂,老母亲每次都是早早的橐橐走进去,虔诚做完早课,然后才慢慢的回来,收拾一天的生活。

还有妻子……

啪!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中村南明旁边的树干上,游击队的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鬼子们开始反击,被游击队的人扔过来手榴弹,炸死了两个,伤了一个。伤者在上虽然没有呻吟出来,但是他的痛苦,中村南明是可以感受到的。

“停止射击!”中村南明大声喊了一声。鬼子们都是一愣,眼睁睁的看着中村南明。“各位,你们都是有家室父母妻儿的人,此次作战失利,惟其游击队太过强大,我指挥不当。致使诸位受此残害,心中很是不忍。现在,我命令:所有帝国士兵,放下武器,投降。我,失败罪责重大,有负天皇。自裁后,惟其希望你们能将我的尸骨运回国内安葬。拜托了!”中村南明向着四周鞠躬。

“大佐阁下,你不能下此命令,我们还可以再拼一拼。”中队长过来抱着中村南明的手。阻止他自杀。

“小田君,再战下去。徒增伤亡,于战事何益?你们家有儿女父母。不必做无谓之牺牲了。八路军是不会难为你们的。拜托你了!”中村南明拍拍小田的手,挣出来,据枪对准机。

中村南明死尸栽倒时,游击队人也冲进了鬼子的防御墙,鬼子们早已放下武器,围着中村南明虔诚叩拜着,忽然。小田中队长将牙一咬,就要抓枪。被旁边的士兵一把拦住。“我不想死队长,我不想死,我还有卷儿等着我呢队长。”

其他的鬼子也都期待看着小田,又看看持枪相对的游击队员,谁都知道,要是想死,只要有一点点的异动,那些枪里就会射出要命的子弹,甚至是一个人乱动,有可能全体被杀。他们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一个不留,全部消灭!”周德勤一声令下,机枪手冷酷的扣动了扳机,将墙后的鬼子全部杀死。哭泣鬼子脸上还挂着泪水,似乎是年轻人思念的珍珠。

杨慢慢走出树林,看看死在防御墙后的俘虏,点点头,看看周德勤,“你知道我不要俘虏吗?同志们,鬼子对待我们手无寸铁百姓,就是这样干的。我今天只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要让我的所有的战士们都知道鬼子是不值得可怜的,他们杀害我们的同胞姐妹们,没有丝毫手软怜悯,就在刚才,这个鬼子,还挟持我们的几名妇女,企图要挟我,放他一条生路。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杀!杀!”

“好!马上打扫战场,修整一上午,下午还有新的任务。”

杨回到指挥部里,倒头就睡了。连李影给他脱下外衣都没有醒来,外衣上枪洞,使得一旁的柳文娟心里咯噔一下子,似乎那一枪不是昨天夜里打,而是现在,眼前,打中的是自己的心。李影用手扣了扣那洞,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你看看,他老是这么闯,难免会”柳文娟看着那洞,似乎那洞长了眼睛,很是邪气看着她,刺得她的眼痛痛的。

“没事。他就喜欢这么样。以前的时候,这傻瓜比现在还愣,一个人敢跟七八个人打呢,现在老实多了。”李影用手指头挑了洞,将杨的衣服转了转,“就让他这么开着,看看他醒来怎么说?!”

“姐。”慧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你们要走了?我怎么办呢?带上我吧?求你了,我也想打鬼子。跟他一样,太厉害了。唉,这不是昨晚上打的吗?我看看,他身上怎么没有伤啊?”

“小丫头,昨晚上没有把你吓着吧?怎么净说胡话呢?你走了,你师傅怎么办呢?你就忍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荷花庵里?没良心的!”李影笑着骂道。

“我师傅?哈哈哈,”慧明忽然笑了,“我师傅现在是不用我了,有人陪她了。或许以后永远都不会让我跟着她了。哈哈哈……”

“说什么呢,你师傅”李影忽然笑了,“你说的是真的?你师傅真的要跟政委走?”

“姐姐就是聪明,我看师傅啊,这下是真的动了心了,原来她一直在找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现在终于找到了,是不能错过的。”慧明笑着说,“我偷听他们说话,他们谈得很热乎呢!”

“队长,队长”石头一步跨进来大声喊着,“紧急,十万火急!”

杨一骨碌爬起来,抢过石头手上的电报,扫视了一眼,急急说:“图!”

柳文娟慌乱将图展开,杨用手指着一处方,“鬼子已经到了这里!”众人一看,心里就是一惊!

200章被出卖

基王睿林发来的告急电报,鬼子一个大队的前锋距经不到二十里了。王睿林已经命令封山改路,采用了紧急措施,但是基现在根本就是一座空城,根本就没有任何抵御能力。一旦鬼子突破了杨他们设计的迷踪阵,鬼子清剿基,简如儿戏。

原来杨在基外围,关键要隘之处,都设有秘密。在要隘的山头之上,堆有巨石累累,一旦形势紧急,可以放下巨石,改变原来的进山路径,而将进山的路径封死,令人走进另外的和要隘相连的道路,进而引导着进犯之敌进入他们预设的迷踪阵里。

但是这个秘密,从来没有采用过,设计好之后,也只是从理论上是那么个结果,实际上到底怎么样,还真的不好说。

紧接着,王睿林的详细情报传来。原来南为仁的二支队,已经和鬼子陷入了巨大的包围与反包围之中。先是南为仁用二支队的四个团,在东灵山一带包围了由关东军调进关的一个大队和北平驻军的一个大队组成的东北一路的2000多鬼子,而用四支|:i(C鬼子。但是东路的横岗琅花少将根本就没有向蔚县方向上推进,而是抽调了3000多人和张家口方向上的鬼子一起|::面。张家口方向上的另一路鬼子没有推进几十里就被三支队消灭了。三支队抽调各游击队攻击7000人。又全力在鬼子外围进行了包围。整个东灵山一带,已经陷入了一片战火之中。

而东路鬼子剩下1000多鬼子,横>.队,组成了一个联队,打败四支两个团的拖延,向蔚县基方向上推进。而高峻平则命令四支的两个团加入了对东灵山鬼子的围剿。

整个基陷入了一片空虚而紧张时期。调集各路物资支援东灵山战役。

而东灵山战役,竟然也引起了中日两国政府的高度重视,日军在东灵山投入的部队多达七八千人。号称一万五千之众,加上参加围剿蔚县的其他几路鬼子,投入的兵力竟然远远超过了对八路军总部的围攻兵力。日本国内有人质疑杉山元此举是否明智,也有人认为,蔚县游击队不除,终是帝国心腹大患。

一时杉山元和杨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而作为主要人物的杨。竟然不知道自己变得如此知名起来。

看看形式的变化,杨紧紧的盯着图,“石头,命令飞虎战队马上集结,把缴获鬼子战马都要来,快速赶往基救援;命令猎豹战队,借调快反营的车子,作为第二梯队支援基。必须在下午三点以前赶到基,拦截鬼子,引导鬼子进入外围预设阵拖延鬼子。快去。”

“命令:重炮部队。马上和高峻平联系,前往东灵山一带接受高峻平指令。电告高峻平。接应重炮部队。命令特务团和卫戍团前往支援。”

“基干团马上启程赶回基救援,教导大队打扫战场后。赶往基救援。”

“命令:周伟健坦克团,动用一切坦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切开一道口子,将给养和物资送进南为仁部。命令任瑞红骑兵,全部入关作战,暂归高峻平指挥。”

“命令李保国一支队,立即清剿所面之敌。准备参战。”

杨一口气传达出众多命令,然后轻轻的闭目坐在小竹凳上长长出了一口气。“要是有飞机多好。”

“鬼子北平和张家口的飞机都能对东灵山进行空中支援!”李影走过来,在他的身边坐下,“老南恐怕真的很难顶住。”

“高峻平指挥这么多人,也够小鬼子受的了。就看横岗琅花有没有这个胆量了。”杨站起来,“我们去哪里?”

“基。”李影说,“高峻平那里还能撑一阵子,但是基已经危在旦夕了。”

杉山元派下来的是龟田封人大佐,节制两个大队的兵力,向蔚县方向进攻。龟田封人大佐击败负责拦截的四支队两个团后,很顺利进驻到蔚县边界上的曹各庄,在那里他命令部队停下修整了三天,同时派出很多侦察分队,侦察附近几十里的山区内,唯恐由于自己冒进而陷入游击队的伏击。

这天,他刚刚吃过早餐,正在院子里看书,他看的是中国的古书,孙子兵法。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强烈了,但是半躺在树下看书仍然是一种享受。微风习习,龟田大佐看着看着有些犯困,正在迷糊之际。侍卫兵的脚步声渐进:“报告:大木君的侦察分队抓获一个支那人,那人自称知道进入游击队基的秘密通道。”

龟田封人闻言猛然睁开眼睛,强烈阳光刺痛了他的鹰一样锐眼。肥胖的脸上的肉嘟嘟跳动了几下,“带……带……上来!”因为激动,他竟然有些结巴了。当然激动了!游击队的基!老巢啊,现在竟然被他挖到了,而且是密道,这极有可能成为震动整个日本国内社会的绝大新闻!

哈哈,似乎前途一片光芒!

看看太阳照耀发白的面,似乎那里就是他通往贵族仕途的金光大道了。

大木小队长将那人带了进来,是一个很瘦小的干瘪老头,但是从他身上穿着看,应该是一个很富有的人家。龟田知道,在支那,这种人叫主,是一种很仇视共产党八路军的阶层。像是风干了的橘子皮一样的脸上,镶嵌着的两只小眼睛却是鼠目贼亮,显示着主人家的精明。没有等龟田发问,那人就紧跑几步,双手作揖,满脸谄笑,一口的公鸭嗓子:“太君好,小的李贵人给太君见礼了。”

李贵人?熟知中国历史的龟田封人哈哈哈大笑,贵人可是后宫里的美人啊,这么老东西,竟然叫李贵人!哈哈哈。

李贵人看龟田大笑,忙赔笑说:“太君,小的有重要情报报告。”语气神秘,脖子伸长,像只鸭。

“你的,说。”龟田封人死盯了李贵人一眼,令李贵人心里就是一哆嗦。

“小的知道游击队基的秘密。而且小的还知道,现在基里空虚的很呢,原来基守卫的部队,都被那个杨调动到蔚县南面打鬼……

。”李贵人拗口转了回来。

“啪!啪!”龟田封人抬手就是两巴掌,将李贵人扇嘴里鲜血直流,令他原转了两圈,才勉强站住脚,“八嘎!你的游击队的探子的大大的!欺骗太君的有!”龟田封人抬脚就踹,将李贵人踹在上,伸手将自己的佩刀抽出来,“唰”一刀,刀光闪着寒气,带着风声,力劈而至。吓得李贵人双手抱头,嘴里大声喊叫到:“饶命啊,饶命!太君,小的冤枉啊”

寒光闪闪指挥刀一下子停在了李贵人的眼前,“你的,说,为什么要欺骗太君?”

“太君,我冤枉啊,我,我是真心的想帮助太君消灭掉游击队!真的的!”李贵人指天发誓,双膝跪,不停说着自己冤枉。

“为什么?”龟田封人看看大木,将刀又逼近了李贵人的脖子。

“因为,因为游击队的人抢了我的粮食,夺了我的财务,还放走了我的小老婆!您说,我跟游击队是不是仇深似海?”李贵人两眼发红,直直看着龟田封人。

“夭息,”龟田封人慢慢的抽回战刀,“你的,什么的干活?”

“小的是离这里十里路的李家堡人氏,世代相传,守着几亩过日子,家里是有些富裕,那些穷鬼们就眼红了,哭着闹着不交租子,要什么革命?!这不是游击队人来了。就是要搞什么民主政府!把我的也给人种了,租也减了。一个月前,我们村里一个穷鬼家里欠我三十担谷子,他还不起我帐,还不能让他闺女给我做小老婆啊?嘿!游击队的一个政委什么的,愣是说我破坏民主,给搅黄了,还将我的债券给弄没了!我恨死游击队了!”

李贵人还有说。被龟田封人摆摆手,制止了。转头命令:“集合部队,前进李家堡!”

李贵人忙说道:“从这里到基就不用绕道李家堡了,有很近的道理。我愿意带路!”

“夭息。进军游击队基!不过,命令冈崎太清中佐间隔五里跟进。”

李贵人一直带着龟田封人大佐的部队来到了通往基的要隘路口附近,却发现一时竟然找不到了原来熟悉标志物。前前后后走了几步,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标志!“唉?怪了!就是这里啊!怎么没有了?原来这里有两颗树的,一左一右,一大一小的,怎么就没有了呢?”大木鬼子在旁边看他来来回回的走,一把扯住他前衣襟,怒喝到:“你的,什么干活?通风干活?”

“不是。太君,这里本来有两棵树的,是一个通往山里的通道。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怎么找不到了!”李贵人大声解释说。“找一大一小的两棵树,在山口边上。”

大木叽哩哇啦跟鬼子们说了几句。然后鬼子们开始四下里寻找,很快就在前面不远的方发现了李贵人说的两棵,真的在路口一左一右。李贵人笑着说:“我说呢,原来还没有走到呢!走,就是这里,沿着这里往前走,转过树林就是基了,很近的。哼!***游击队。敢祸害我,今天就让你们都死!”

“开路!说话的不要。”大木拍了一下李贵人。他对李贵人倒是很友好,没有横加摧残。

李贵人沿着山路往前走,很快就进到了树林里,猛然脚下一紧,一声惨叫,吓得周围鬼子都是一哆嗦,忙持枪四处的观察。大木一看,李贵人脚被下在上的兽夹夹住,锯齿兽夹几乎将李贵人的脚穿透!显然这只脚是废了。“你的,说,这是怎么回事?”大木指指李贵人的脚,“欺骗皇军的有?”

“皇军的欺骗的没有。我的,不小心!”李贵人此时也感到一种莫大恐惧,来来回回走这条道布置一次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路上有夹子?难道?不错!游击队已经知道了鬼子来了。

李贵人左右看看,似乎草丛里藏匿着游击队的人,疼痛钻心,刚才因为害怕鬼子杀他,一时忘记了,现在看看自己脚,心里后悔不已。想俯身去掰开夹子,但是一看到血肉模糊的样子,身上就瘫软,腿上无力,几乎要坐在上,哪里有什么力气掰开夹子?

想要求救鬼子,又不敢开口,只好唉吆唉吆叫。被大木鬼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他连叫唤都不敢了,抖抖自己在上冒着冷汗,不敢稍动。

大木鬼子向左右一摆手,鬼子们前后散开,向前搜索过去。对脚下都是极为小心的,唯恐再步其后尘。小心加谨慎,双手端枪,弓背缩脖,微蹲双膝,一步步的向四周的树林探视。大木自己在鬼子小队的后面,不时轻声说,“小心,小心。”是报废了。

就在他的第二声“小心”的话音未落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个鬼子“哎呀”一声惊乎,众鬼子回头看时,竟然没有发现是谁发出的声音!大木向众鬼子一摆手,制止了鬼子行动,仔细听,才听到似乎就在后面三步远的方,下传来了本国士兵的呻吟声,呻吟很是低微,几不可闻。

大木向一丛草指了指,命令附近的鬼子过去看看。鬼子小心用刺刀拨开密草,向前探看,他看到了密草之中,竟然有一个“井”!不是陷阱,就是一口敞开口的井。鬼子的呻吟声就是从井里传出来的!他就是没有注意到井的旁边散乱扔着的几块石头!也不怪他,在山上,出现石头不是很正常的,再说这些石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不是!有特别的方,就是石头的摆放,似乎有某些的规律。

他当然不知道,这些石头是按照梅花易数摆放的!一个人或许很容易的穿过而不碰及石头,但是两个人呢?

正有三个鬼子向井边靠拢,试图帮助落井者。一个鬼子很是大咧踩上了一块石头,向前踏去。就在他的脚刚刚立刻石块的时候,猛然间,脚下的石头向上一跳,接着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反步兵石雷!

爆炸在离面不到三尺高的方产生,巨响和裂碎的石块同时发出,李贵人在鬼子们的身后看的很清楚,先是一个石头蹦起来,猛然爆炸,接着就是它周围的几个石头都

来,爆炸发生!所有站着的鬼子都在一瞬间,伴随着出的灼灼气浪催倒的树木枯枝,向外飞去,在空中的时候,鬼子的石头瞬间被撕裂,恐惧的惨象使得李贵人一声鬼叫,倒死了过去。

大木是见机最早,反应最快的鬼子,尽管他的后脑上的钢盔被重重砸上一块石头,但是他仍然在爆炸结束的瞬间,抬起了头他看到了李贵人看到的惨象!被气浪摧起来的鬼子,又被爆炸的威力撕碎,断肢残体,血雾弥腾,使得大木也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爆炸的灼热,使得郁郁青草瞬间干化燃烧起来,油脂的松木上也挂满跳动的火焰。空气里除了血雾一时变成了焦糊的烤肉味和混有硝烟味的血腥味。

大木看看四周,一个小队,五十多人,现在能够站着的,一点伤没有的,不超过十人!气急败坏的他,愤怒向李贵人走去,但是他仍然没有忘记身处危险之中,对脚下特别小心。

李贵人已经吓死过去了,大木恼怒踹了他两脚,招呼手下的鬼子打扫残局,救助伤员,自己则向龟田封人报告去了。

龟田封人听说后,哈哈哈大笑,拍拍大木的肩膀,高兴说:“很好。这正说明那个支那狗没有说慌!这里就是蔚县游击队的秘密通道!损失是难免的,你带人跟随着我行动。看我怎么搜剿游击队!树上平章,你带人接着开路!”

树上平章是个中队长,一步跨过来,用力点头弯腰,大声“嗨!”,带人前去了。

王睿林毕竟是国军中正团长级情报处长出身,见识过一些战斗,将情报上报给杨后。自己开始组织人对关键区进行监视防守。正在忙乱着,李科伟来了。

“王处长,我是来向你请战来了。”李科伟晃动着大脑袋,一见王睿林的面,就开门见山,直道来意。

“你?”王睿林看看他的大脑壳。“行。只要你能打中那只杯子。”说着将佩枪递给李科伟,那是王睿林在国军的时候的佩枪,是勃朗宁手枪。

李科伟摇摇头,“我从来不弄这玩意,但是我有人啊!我那里不是还有百十人实验部队吗?平时实验打靶都是照着假目标打,现在来了真鬼子,机会难得,你就同意我们实验一下那些新东西吧!”

“报告!队长来电,命令基坚守至下午三点,飞虎特战队就可赶到。”一个参谋报告完。急匆匆走了。

王睿林知道,特战队的时间观念是很强的。说是下午三点赶到,绝不会超过十分钟。鬼子大部队正在向基开来。还有5个小+基里除了刚才李科伟提到实验部队和现在他命令临时组织40人武装人员外,真的别无一兵一卒了。看看李科伟的样子,他笑了,“老李,行。反正队长他们很快就能赶到,我也就不怕你把鬼子惹毛了。不过说好了,只准使用你们比较有把握的武器,你那些还没有什么测试的实验品可不允使。免得到时候鬼子没打到,把我人给伤了。小徐。你去请李富生过来。”

基里现在王睿林是最大的官了,什么事情都要请示他。临时组织的武装人员的武器还没有着落呢,总不能拿着手枪去打鬼子吧。李富生自从王大管家走了后,也熟悉了基的章程,一切都按照王学华制定好的章程办事,小心谨慎,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深得杨等人的信任,也受到各支队的拥护。

李富生进来的时候,李科伟已经乐呵呵走了,他是命令他实验部队准备去了。“老李,嘿,又一个姓李的,”王睿林一指凳子,让李富生坐下,“你也知道了,有一股鬼子正向基开过来,队长他们下午才能够赶到,现在我临时凑了几十个人,可是这些人都只有随身手枪,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将你库中的武器调出一部分来?”

李富生点点头,“我听说了。你要什么武器,我来办。送到什么方?”

“不用,我让人跟你去取,只要你同意了。”王睿林笑着说,他可不是客气,因为后勤库房里警卫是不属于他的管辖的,他也没有权利调用武器,即使现在他是基的最高长官,李富生要是不买账,他也没有办法。李富生的整个后勤秘密库房里,倒是有警戒力量,但是那是不能调动的,杨的死命令,这些部队,必须和库房同在。库在人在,人忘库才能亡!

“这是清单。”王睿林递给他一份清单,李富生接过去,扫了一眼,“没问题,弹药可以多一些。只要你们能打鬼子,一切好说。我让人送到作战室前的空上好了。”

王睿林要客气,李富生呵呵一笑,“你们是不能进到库区,一般都是我们送货上门的。”

王睿林这才明白,自己对基一些操作是不熟悉的。等他将人员集结好时,李科伟的人也到了,李富生的武器也运送来了,是用火星车运来的,整整的一大车厢。全是崭新的德制冲锋枪和九二式机枪,还有几支装备了瞄准器的狙击步枪,和榴弹发射器,枪榴弹不多,只有十几枚,那可是宝贝,一般根本就不会让这些人使用的。王睿林一看就知道李富生是下了血本的了。

装备上武器,这些临时战士们才感觉像那么一回事,有很多人只在靶场打过一次两次的枪,根本就不会用这些金贵的东西,王睿林一个个现场指导,终于知道怎么打枪了。

前面警卫班的人过来了,“报告,鬼子进入马口谷。”

“走,去看看。”王睿林看着李科伟带的那些东西,真替他难过,怎么弄啊,这么多的东西。不料,李科伟呵呵一乐:“你们去马口吧,我在屏风谷等你们,我算计着鬼子肯定要到屏风谷里,我就在那里给鬼子摆开一个试验场!”

王睿林看了一眼李科伟,发现他的大脑袋里装得还不只是奇思妙想,还真有点军事思想!他也看好了屏风谷,鬼子肯定要到屏风谷,只有鬼子没有识破那个改道的秘密。

201章极度危险

到了马口左边山上,眼看着鬼子是在一个中国人的带到马口的,而且到要隘那里的时候,那人显然知道要隘的路径,反复寻找,王睿林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要是那人真的看透了临时改变了的山势,那只有一条道了打!拼死的打!

但是等看到鬼子们散开找的时候,他的心就放下了,只有他们寻找,肯定能找到另一条通道,但是那个却是王睿林希望鬼子走的,因为一旦走进了那条道,就是再多的鬼子,也要走上三天才有可能转出密林,到达基。果然鬼子们进到了斜斜的预设峡谷,峡谷里的树林都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平时有人监视着,不让人接近,就是军事重的借口。

看到鬼子们炸血肉模糊,王睿林倒没有什么,他什么也见过的,就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这些石雷的威力竟然这么厉害!旁边的临时战士们有很多都呕吐起来。这些战士基本上都是北平过来的学生,根本就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训练,平时杨在的时候,他们也就是做一些简单的文职工作,连进作战室的资格都没有,现在人员紧张,指挥部随着杨走了一些主要人员,才临时抽调上来的。看到他们呕吐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了杨对作战室参谋的苦训计划,还真的将这些人整训,否则肯定是软骨头一个!

悄悄命令后撤。他带人到了屏风谷,汇合了李科伟。

等,等待时间,是很慢的。

树上平章中队是被消耗了十几个人才勉强开路到了屏风谷的,一路上他是逢石就躲,逢草就绕,还被树枝上的绳套给吊死了两个鬼子,他很机灵。立刻阻止了要前去救助的鬼子,而是命令人开枪将绳子打断,鬼子落的时候,压响了石雷,但是对大队鬼子伤害不大。

另一个鬼子是在绕过一棵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树干。被后面射来的木箭射中左肩,箭上涂有蛇毒,中毒而死。反复告诫士兵们不得触动任何的东西,看好前面人的脚印,这些鬼子总算来到了屏风谷,一个没有树木的平缓的开阔,沙砾的土上没有多少草木,一些庄家长得正旺,这里是一个出口,从这里往前就绕过了基。本来斜谷中间有一条是通往基后方的,被杨他们用炸药炸断山路。强行改变了谷的走向,联通了另一个谷。从而达到了绕行基的目的。山上的树木有些是移植的,有的是新栽的,加上人工的培植,长很是旺盛,没有多久,就变成了原始模样。

出到屏风谷,树上平章长长出了一口气,凭感觉。他觉得这里应该没有埋伏雷什么的了。命令部队到处搜搜,果然没有了埋设东西。看看庄家,树上平章高兴的说:“可以了,原休息,等待龟田大佐到来。”

王睿林看着鬼子,轻声说:“待会儿要是鬼子不向山这边走,你就不要惹鬼子了,我看鬼子可是不少啊。要是撤退话,我们就向外撤,把鬼子引到外面去!”

“行。”李科伟看到鬼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没有见到鬼子的时候,勇气十足,等见到鬼子了,心里竟然蹦蹦乱跳,抖成一团了。

看看身后的实验部队,倒是他们,很平静。那些都是打过鬼子的正规部队抽调过来的,能不平静吗?!

看到越来越多的鬼子穿过树林聚集过来,王睿林和李科伟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www.qiyebooks.com],彼此的眼里都充满了无奈和惊奇,怎么这么多的鬼子?!一个大队鬼子,汇聚到屏风谷,将谷占据了三分之一,散开警戒的部队,占据了整个谷。两人几乎同时向下缩了缩头,都没有刚才的嚣张了。

大木跟着龟田的身边,看看被龟田救出来的李贵人,脚上已经绑好绷带,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打上了麻药,并让两个鬼子抬着他,走到了屏风谷。一站住,龟田立刻命令李贵人过来,“李的,你的看,这里怎么走?”

李贵人在担架上直起身子,向四处里打量一番,摇摇头,“太君,这里叫屏风谷,从这里向那边走,就离开游击队的基了。往山上……”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颗子弹射来,正中他的额头,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死了。

原来王睿林从望远镜里看到李贵人指指点点的,心里一惊,这人竟然知道基的秘密?“不管了,先干掉再说。”王睿林自己要过一支狙击步枪,压好子弹,“老李,这个败类要出卖我们,我干掉他,准备打鬼子了!”说完王睿林径自潜出,到了前面的一块石头后面,虽然不太会使用狙击步枪,但是作为老兵的他,对于枪支的脾性还是知道的很多的,简单检查了枪械,在瞄准器里观察到了李贵人的小脑袋,嘴里一声冷笑,“出卖祖宗的败类,死去吧!”

幸好当时没有风,而李富生提供的枪支又都是新的,没有什么磨损,子弹出膛没有什么偏差,一枪命中,李贵人头脑上蹦出一个黑洞,血冒出注。王睿林马上将狙击步枪瞄准了龟田封人,但是没有等到他开枪,鬼子们已经用身体将龟田封人严密保护在里面了,并且马上有警戒部队发现了王睿林的位置,叫嚷着向王睿林冲了过来。枪弹飞在头上,嗖嗖乱叫,王睿林竟然没有机会抬头,往旁边一滚,在石头的侧面,看到了鬼子已经距离他不到50米了。身后的人还没有动静,王睿林心里一急,抬枪就打,鬼子密集,又有瞄准器,前面的鬼子一个倒插葱,栽倒在上。鬼子们看到只有一个人,而且被枪弹压制住了,更加张狂蜂拥而上,狂叫着将子弹倾斜到王睿林所在的石头前后左右,吓得王睿林团缩在石后,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开枪了。

就在鬼子们距离王睿林不到四十米的时候,王睿林身后的乱石后,传来了李科伟那尖而细高的声音,王睿林听来,竟然是那么动听。“打!给我狠狠打鬼子!”

有看到,但是却能感受得到,李科伟的手下肯定是使武器!只听到身后发出一声不是太响的“同!”的声音,跟着鬼子群里就是一声惨叫,然后是爆炸声,爆炸声是在鬼子的后面传来的,后面的鬼子被炸飞起来,断指竟然崩落到了王睿林所在的位置。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是南为仁仿着卡巴组火炮设计的简易火箭炮,而这次李科伟使用的是穿甲弹!将前面的鬼子连串十几个,才在后面的鬼子群里爆炸。爆炸的威力一下子消灭了十几个鬼子,伤者达到了三十多个。从望远镜里看到了效果,李科伟高兴的说,“再试试那颗新的。”

马上有人站起来,对着有往后撤的鬼子开了一炮,这次是燃烧弹,炮弹一爆,王睿林也顾不得鬼子射击了,当然也没有鬼子射击了。窜起来就往后跑,火焰转瞬间将他刚才躲藏的方覆盖,大火差一点就将李科伟他们掩身的方烧着!“操!老李,你谋害我!”王睿林当然知道李科伟是无心之过,看着鬼子被大火吞没,一时高兴照着李科伟的大脑袋壳敲了几下,笑骂道。

“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李科伟也顾不得自己决不让人敲脑袋的誓言了,连连道歉。王睿林刚才藏身的方,青青绿草,转眼间变成了灰烬。鬼子们一下子被大火包围住。一时竟然没有一个能逃得出大火威力。

“操!你老李怎么能的,这么厉害,里面装了什么?”

“什么?!秘密!固体汽油!知道吗!固体的,知道怎么弄的吗?”李科伟高兴在原转了两圈,“呵呵,没想到这么厉害!哈哈,太好了。竟然知道成功了!”

“别高兴了,快看。鬼子又冲过来了!”王睿林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鬼子打着枪开始了冲锋。龟田封人看看李贵人的尸体,哈哈哈大笑,“我本来还不太相信这条狗的话,他这一死,反而证明了这家伙的话是对了。命令。全体攻击,消灭山头的游击队,占领基!”

一千多鬼子,炮兵在后面排开炮阵,开始向山头炮击,而步兵鬼子们则架好机枪重机枪,压制着山头的人,掩护步兵冲击。

从来没有打仗经验的战士们,没有当场吓得撒尿就很不错了,更不用说让他们还击鬼子了!倒是李科伟的实验部队的战士们。纷纷将这些临时战士枪接过去,伏在掩体后。开始还击。机枪也叫了起来,空闲下来的参谋们开始给实验部队的人当苦工。搬运那些重重的炮弹。

“快!再来几颗燃烧弹!”王睿林大叫道。

“没了。你以为造这东西像拉屎一样简单啊!光实验燃料,我就……不说了,就造出了一颗,刚才给你了!再试试别的吧!”李科伟指挥着人开始架设四个比迫击炮大了些,长了一些的炮筒,调式好角度,装好炮弹,然后接好电源。李科伟喊了一声,“都卧倒!”

实验战士趴在上。按下了电源开关,四个炮筒里窜出了四溜长长的火焰,四发炮弹并排着飞了出去,在鬼子的冲锋阵上连续爆炸,一时将那附近的鬼子炸的倒一片。

“快!再来!”王睿林说了一声,看看鬼子,已经快到山顶了。

“没了。就这些!”

“你!”王睿林真气急了,这个李科伟,竟然就弄了这几发炮弹来,来兴致勃勃打鬼子呢!让鬼子打你吧!

“撤!”看看阻止不了鬼子,王睿林命令参谋人员们开始撤退,他自己带领着这些实验部队的老战士们开始正经八百阻击战。一回头,见李科伟竟然没有走,“老李,你又不会打枪,在这里干什么?!快撤!”

“老王,我李科伟虽然丑点,但是从来没有孬种过,今天是我对不住你,没想到鬼子这么多,耽误事了。老王,兄弟对不起,要死,兄弟陪着你。”李科伟自己往上一趴,捡起手榴弹就扔,被王睿林一把拉住,“得得,什么对不起的,老弟兄了。这玩意儿,要拉开这个环子。你还是走吧!”

“操!你再让我走,就是看不起我!老子不怕死!”李科伟涨红了脖子大声说,顺手拉开手榴弹上的拉环,抖手就扔了出去,一下子扔出了二十多米,由于他扔的比较急,距离又近了些,手榴弹砸在一个鬼子的钢盔上,弹到上,还在冒着白烟,没有爆炸,鬼子们“哇”一声散开,卧倒。然后爆炸,一个鬼子都没有炸死!气得李科伟大骂一声,刚要再扔,被王睿林一把按在上,一长串子弹尖啸着飞掠过他的后脑,吓得李科伟脸唰就白了。看看李科伟,王睿林笑了,“英雄?你的脸怎么比擦腚纸都白啊?”

“哼,我……我,这个,谁他娘的不害怕?第一次吗?第一次上你老婆的时候,你害怕来吗?!一样!你第一次打仗不害怕?”李科伟激动着狡辩。

“算了,服了你了。说真,第一次打仗,我比你还惨,差一点尿裤子。”王睿林自顾着对着山下的鬼子扫出一梭子,然后往下一躺,他没有发现,李科伟正用力夹紧双腿,强忍着尿意,吓得!

“全体都有,撤退!”王睿林看看抵不住鬼子,鬼子炮火马上就要轰击过来了,大声命令。自己向下一溜,爬起来就走,回头看李科伟在上还是不动,拉了他一把,“怎么,吓傻了?走啊!”

李科伟被他一拉,勉强站起来,不料,下面一松,终于淅淅沥沥尿了出来。幸好大家都忙着撤退,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窘相。他们是外向基撤退的,沿着山梁走,而不是下山谷。王睿林自己在后面,带着几个老兵,掩护全队撤退。但是很快他就停下来了鬼子根本就不追他们。

看看鬼子们开始向山梁下冲去,王睿林叫了一声:“坏了。鬼子知道基了!”

龟田封人大佐还真的就命令鬼子不要追击这伙游击队,很明显这伙人不是

要部队,看打枪就行,除了后来的一阵子枪声还像个他的根本就不用考虑。显然是想将他们引到其他方去,龟田站在山梁之上,用望远镜看看山沟对面的密林,一声冷笑,传下命令,“命令冈崎大队用重炮轰开那条斜谷通道,将弹药给养运送上来,准备攻击游击队基。命令小野炮队前出,将前面密林沿直线炸开一条通道,不管消耗多大的代价,都要给我炸,我就不信,游击队基能有多远!”

用望远镜看看刚刚逃跑的游击队员,龟田像是要赶走一只苍蝇一样,命令:“谷正厚中队,向左警戒,拦截那股烦人的游击队。不用追击他们,只要拦截监视即可。”

王睿林看看鬼子一时没有动静,就知道鬼子必有更狠的阴谋。李科伟也上来了,凑在他身边看,“鬼子怎么了?”

“鬼子要向基方向攻击,可是不敢通过密林,看来是在想对策呢。”王睿林看看有股鬼子过来,将狙击步枪悄悄伸了出去,在瞄准器里观察鬼子的重要目标。不料鬼子到了前面后就停下了开始搬石头构筑简易工事,王睿林一砸,“唉!鬼子真狡猾!”

“怎么?”李科伟问。

“他们是在防御我们了。”王睿林看看鬼子们构筑的工事,知道凭着这几个人,是很难攻打那个工事。

“现在怎么办?”

“等。”王睿林无力躺在上。“看鬼子和队长他们的速度。”

猛然隆隆炮声传来,震天动。王睿林一骨碌爬起来,看看下面,鬼子没有进行炮击啊!?

李科伟看看,“是斜谷那里,鬼子在炮轰那个斜谷。没有人在那里呀?”

王睿林一阵苦笑,“鬼子是在清理道路,这也是个办法。什么时候了。”

“12点。还有三个小时。”李科伟无力说。

冈崎太清中佐是个很严肃的人。接到龟田封人的命令,马上命令联队重炮中队前出,轰击通道,同时命令联队后勤单位,准备充足的弹药,看来龟田大佐是要炮击游击队基了。重炮过去。果然引起沟里的连环爆炸,看着那恐怖的爆炸,冈崎太清心里极度震惊,怪不得龟田要用重炮炸呢,原来真的是寸步难行!爆炸之后,工兵们立刻开始平整道路,鬼子运送弹药的大马车跟着就前进,后面就死冈崎的大队人们。一步步的推进,很快就到了屏风谷。

冈崎站在龟田的身边,看着苍苍茫茫的密林。心里就是一阵迷茫,“真要在密林里炸出一条通道来?通往何方呢?”但是他没有问。而是冷静看,得到补充的迫击炮部队。很快就开始了清路行动。

望着被炮弹炸起的树枝和被重炮连根拔去的大树,龟田哈哈哈大笑:“游击队所谓的机关,看能有多大的作用!什么也抵不住我帝国铁蹄的前进。”

鬼子工兵开始修整道路,一条延伸于炮火的蜿蜒小路在林子间劈开,向着龟田封人的梦想延伸。王睿林看得心里火烧火燎的,他知道要是这么弄下去,鬼子完全可以在2钟之前,炸到基外围。然后就是,就是基的大训练场。训练场四周除了一道简单的铁丝网。连围墙都没有。

“不行。你在这里等着,我绕过去干掉那个鬼子当官,看看鬼子还不着急?”王睿林爬起来就要走,李科伟拉住他,“你去哪里打鬼子当官的?你看清楚了!那个大的可是在鬼子的窝里呢!”他指指龟田封人的方向,望远镜里清楚看到龟田封人的大佐军服。

四周果然都是警戒的鬼子,连任何接近的可能都没有。“可是我们不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鬼子将基破坏掉啊!我,我……愧对杨队他们啊!”王睿林急得拍打着身旁的石土。

“没办法,老王,就是我们都死了,也阻止不了鬼子前进了。死了又有什么用处?还是留着你自己打鬼子吧!基里没有什么了,除了那些库洞,但是鬼子要是干掉库洞,还得费点劲,那里可不是像我们这样的人驻守的!你就静下心来等。”李科伟分析道,劝慰着王睿林。

当龟田封人站到基的大操场上的时候,他真的惊呆了!眼前的大操场就是一个天然的草原,在极远的草原的边缘,树丛之中有点点白白的房子,若隐若现,不要说飞机在上空飞过侦察,就是真真切切站在草原上了,他还感到有些如坠梦中。用力的揉揉眼睛,深深呼吸一口甜甜的清新空气,他舒畅笑了。

“哈哈哈,这里真是一个好方啊!基!这里就是他们的基?!来人,给北平司令部发报,我部已成功踏上游击队秘密基,我,龟田封人大佐已经站到了游击队基的大操场上了!”龟田封人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这里竟然真的没有任何的守卫,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鬼子们快速推进,小心翼翼走上设有各种训练设备的大操场上,向基腹推进。

王睿林仰天长叹,惊呼完了!鬼子们已经开始向基里运动呢!

“老王,完了的在那里!你看!鬼子的坦克!”李科伟一指屏风谷里,在鬼子劈开的路上,烟尘滚滚,隆隆轰轰,一眼望不到头的坦克部队正气势汹汹向着这边开来!王睿林看看李科伟,“库洞里的部队能挡得住坦克吗?”

李科伟摇摇头,“没人能挡住坦克,除了我刚刚研制出来的穿甲弹!但是穿甲弹没有装备他们呢,还在我的实验室里。”

“也就是说,我们真的完了?!”王睿林看着坦克,黑洞洞炮口开始爬坡……他的铁履将要碾碎所有的抗战梦想!他,所有人的心血,都要被这个铁东西碾碎!

“队长啊,快来吧!我们完了!”王睿林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202章合围

颤抖着双手捧着望远镜,趴在上抖抖看着,坦克里的一个结,这些陆霸王不是一般可以对付的!就是他的穿甲弹,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猛然间他发现,这些坦克!这些坦克,竟然向着鬼子碾压过去!炮!还在打炮!不错!坦克上的机枪也开始转动着开火了!

鬼子打鬼子!

“老王,”李科伟一脚将王睿林踹醒过来,“老王,别死了,看,鬼子打鬼子!”

鬼子是不可能打鬼子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坦克部队是游击队的草原部队!草原的坦克部队来了!

他们怎么来了?原来周伟健接到命令的时候,已经在来蔚县的途中了,不仅是他,还有任瑞红的骑兵团和女王萨仁其其格尔亲自带着一千人骑兵前来助战。在中途接到杨的命令,向高峻平请示方位,却接到了高峻平的火速支援基的命令,才知道基竟然已经系于一线了。女王带来骑兵直奔东灵山一带去了,他和任瑞红两人带人过来。任瑞红的骑兵部队在后面压阵,他坦克部队开路。因为没有到过基,他竟然也跟鬼子一样,找那两棵树。果然跟着鬼子的脚后跟进来了。现在的坦克部队,可不是刚刚组建的时候了,战士们对这大铁家伙已经亲和老婆了,对它的脾气掌握的比自己的还准确,看看鬼子们好奇盯着坦克看。周伟健调到公众频率上,“来,能看到鬼子打个招呼,别让鬼子说咱小气。都准点啊,这可是在基,没准有自己人在观战呢,别他娘的丢我人!”

“收到。”耳机里立刻传来那帮混球的怪笑声,接着就传来了小狗子夸张的大叫声。“哎!小鬼儿,别跑啊,老子给你糖果吃呢!叫你跑!哼!打,打死那个***,竟然敢跟我们较劲!”

另一个哈哈哈笑着说:“吆,怎么?你小子还要和拼刺刀?来啊!看我拼死你!操。步兵弟兄干掉他了!”

周伟健一下子将耳机关掉,这些战士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每个都是好样的,学习起来,废寝忘食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刻苦和勤奋。有些战士基本就是大老粗,大字不识一个,但愣是学会了!拿惯了锄头和大枪壮汉,又拿起薄薄的书本,向着部队里仅有的几个文静小姑娘求学,后来干脆开了夜校。学习文化。他们的刻苦精神,感动的女王专门调拨了一批奶牛过来。供应坦克部队营养。终于短短的时间里这个大铁东西。

山梁上鬼子很快就支持不住了。坦克慢慢的爬上山梁,没有来得及逃走的鬼子,以及被打伤的鬼子,拼命想将手榴弹塞进坦克的履带里。但是,滚滚的烟尘之中,在坦克的旁边竟然伴有步兵!他们一律是德制冲锋枪,脸上的泥土厚失去了本来的模样,紧紧跟着坦克。将企图炸掉坦克的鬼子消灭掉。

第一批坦克上到了山梁时候,鬼子已经拼命的向基方向逃跑去了。而谷正厚中队,则在坦克部队开始进攻鬼子时候,就向着山下的方向逃走了,他并没有向基逃,而是逃进了屏风谷庄稼里。

李科伟和王睿林在望远镜里观察到每辆坦克旁边都有十多个步兵相随,坦克的机关炮将跑得慢的鬼子拦腰打断,下身还靠着惯性往前跑几步,惨象不仅是死的鬼子旁边的同伴惊慌恐惧,就是远在一旁观战的王睿林和李科伟,看了也是恐惧不安。坦克太厉害了!这是自己人,要真是鬼子坦克部队,可怎么办呢!

慢慢跟在鬼子的后面,将鬼子都赶进了鬼子开劈出来的通道里,前面坦克猛然间开出一炮,挤在通道里的鬼子,一时躲避不开,被炸得死伤一片,哀号遍,但是坦克毫不留情碾压过去,碾压在骨头上咔咔响声伴着机器的轰鸣和履带的咯吱声,混杂在一起,很快就淹没在滚滚的石土中。已经攀爬上坦克的步兵们,坐在坦克上,指挥着坦克追击,同时向两边警戒着。退入通道的鬼子有500人,但是活着撤到基的鬼子已经不足300了。

一上基的大操场,鬼子们散开来拼命的向操场的另一端奔跑,惊呼之声,如遇鬼魅。第一辆坦克爬上大草原,稳稳停在中间,后面的坦克分为两列,左右各一,接着又是两辆,向两边排开。整个坦克部队前来的三百多辆坦克,一字排开,炮口高昂,轰隆隆的机枪鸣响震撼着这座古老的高草原,风从密林的林梢略下,将机器的轰鸣和坦克一路的征尘一起向鬼子撒播开去。步兵们跳下坦克,好奇打量着这个传说已久的秘密,感受着这里的神秘气氛,开阔的视野,清新的空气,苍翠的浓草,点点花朵以及忙碌在其间的各种蜂蝇,使得这些草原汉子猛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家乡。一个军官前后奔呼,像是在布置任务。王睿林和李科伟带人刚刚从通道里上来,就被守卫的那里的步兵战士包围,虽然知道是自己人,但是看到他们黑洞洞的枪口和闪烁着戒备的眼光时,他们还是很自觉将手举了起来。

等双方解释清楚后,坦克部队已经开始收割鬼子了。一字排开,机关炮轻轻的转动着,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跑得远的鬼子永远留在在这片土上。铁履滚滚,看似不快,但是很快就追上了逃跑的鬼子,炮弹轰出,看着自己身边的战友转眼间胸腔爆裂,五脏俱碎,飞溅空中!当场就吓死了几个。有很对的鬼子脚下发软,有些跑不动了。

龟田封人是骑着马过来的,当他来到操场的尽头时,发现一排排的房子竟然都是石头砌成的,没有一点的雕饰,竟然像极了原始的山洞。房子很矮,从外面看,不到一个正常人的高度!房子顶上覆有草皮!从

去,也是一片草绿!龟田封人见自己的士兵已经搜索房子,他也推门进去。

里面却很高大宽敞,原来里面是往下掏挖了半人深,从所谓的窗子里看出去,草原上的景物尽收眼底,而且,龟田封人很敏感发现,这些窗子完全是按照射击视角设计的,一旦有战事发生,里面的人根本就可以不出房子进行阻击作战!但现在,屋子里很干净,床铺洁净有序,床头的物品摆放如同一条直线,被子整齐的如同切割。看上去都应该是帝国的布匹,他知道靠着中国当的老百姓是弄不到这么多的“洋布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他感慨颇深,一时竟然有些出神。不要说这里的部队怎么样,不要说传说多么的神奇,就单看今天的这些床铺,出征前肯定是没有来整理的,那说明了什么!纪律!

严明的纪律!

他真有命令各级军官过来参观的欲望,但是他知道,即使让他们来参观了,帝国军队里也很难做得这么样子!根本就是质量问题。

部队搜索的很快,营房区大很,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几个所有的房子都是这么个格局,而且里面的规格都是绝对一样,就连牙刷摆放的方向都是一致的!看到这里,他似乎看到了屋子里整整齐齐的一屋子的敌人,可怕的游击队战士!

出来营房区。就是工作区了和生活区了。房子变得高大了,都是建筑在高大树木下,其中一座全木建筑格外引人注目,是西欧形制的建筑。推开们,里面的布置很是出乎他的意料,在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军事图,一看就是缴获的帝国军队的。靠西墙一面有一张木床,很简朴的床面上铺展着一张狼皮褥子。上面的被子叠和营房里的一样仔细。其他的就是几张凳子桌子,别无一物。

这个应该是军官的住处,是什么人呢?猛然间他惊醒了!这个肯定是杨住所!

就在龟田封人得意看着这间素洁的房子时,猛然间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是从隔壁的房子里传来的。他刚出这间木屋子,一个士兵跑过来喊道:“大佐阁下。发现了游击队员!”

那是一座阔大的石屋子,在一棵巨大的树冠下,呈半圆形围绕着树干矗立在那里,也是楞楞青石没有雕饰,像是胡乱堆砌在一起的,没有窗子,只有一个不太大的门,厚重的木质门板诉说着它威严。此时门口洞开,门前的石阶上倒躺着两个帝国士兵尸体,是被人打中前胸而死的。血沿着石阶流下来,很慢。没有看到屋里人。里面此时黑洞洞的,仿佛有着幽灵魔力附着着。随时要吞噬人的肉体和灵魂。

这里便是基作战室,里面靠着石墙镶立有一层厚厚的木板,上面挂着各的军事图。靠西墙的整个墙壁上,是一个个的格子橱柜,那是整个基的秘密。平时这里是戒备最严密方,就是现在,里面也有一个警卫班的人在把守着,房子上面就是粗壮的树枝干。

鬼子一进到基。这里就成了最后的驻守了。基的守护者们都得到过一个命令,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舍弃。唯有这里,这里的一切,必须用生命捍卫,到了最后关头,必须将屋子里的木板点燃,销毁所有的秘密。鬼子走近作战室,里面的战士并没有做出反应,一直等到鬼子上来台阶,推开厚重的木板门,班长才命令打,前面的两个鬼子就是这样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被当场打死!

后面的鬼子没有敢再向前冲,因为这里面的枪声太猛烈了。

龟田封人正要命令人发起进攻,他明白越是有人防守的方,越说明有秘密存在!忽然后山那里传来的更加激烈的枪声,一个士兵气喘吁吁跑来,“大佐,后山发现游击队的仓库!”

“噢!”龟田封人心头一喜,这个可是个好消息,游击队的仓库里,必有油水可捞,而且去年北平的银行……哈哈哈,太好了,老子要发了!

“冈崎君,你在这里拿下这个石屋里,里面肯定有游击队的秘密在,否则他们是不会这么顽抗的。”龟田封人严肃命令冈崎,自己转身上马跟着报喜的鬼子到后山去了。

果然后山的石壁上还残存着白石灰粉写的残迹,库房重,闲人……,其中重的“重”字和库房的“房”字已经斑落了石灰,裸露着青色的石壁。一条似乎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小路蜿蜒伸向山里,在山路上倒着十几个帝国士兵的尸体,在写字的石壁旁边,进入小路的必经之上,很明显有个碉堡,重机枪的黑洞洞的枪口将这唯一的通道看守的死死的。

龟田封人看看势,明白了指挥的中队长为什么没有再发动攻击,就凭这个势,再有更多的人,也拿不下来这个碉堡,因为根本就死往枪口上送死!不要说有两挺,就是一挺重机枪,也足以封锁住整个小路。“来人,命令重炮部队过来,直射这个碉堡!”

传令的还没有走,部队的后面传来了极大的嘈杂声,夹杂着士兵的惨叫,还有……是坦克的炮声!没错,就是坦克!龟田封人很清楚坦克的炮声,尤其是坦克的那种机枪的声响,太恐怖了。很快就传来了坦克隆隆的响声。

“报告大佐:游击队的坦克部队从大草原上过来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来,“一休中队长阵亡,没有多少人逃出来,正向这边扑过来!”

龟田封人的头嗡的一晕,游击队竟然有坦克部队!而且还在自己的身后跟进来?当机立断,此时显示出龟田封人的决断能力,“停止进攻,马上集结到木房子旁边,准备战斗!”

龟田封人看到了坦克,心里马上知道了今天的

三百多辆坦克!追着不到百人的帝国士兵,有的坦克打枪了,直接冲着人碾压过去!

“大佐,快看!”身旁的一个鬼子厉声尖叫着,声音都变调了。

龟田封人扭头看,就在对着石房子的南面宽大的树间大道上,几百人的黑衣游击队员骑着高头大马疯狂冲出树林,马蹄踏动石板,得得之声震天动。这些人手里都没有马刀,而是一律的冲锋枪!

被包围了,完了,这个就是十面埋伏吧?

龟田封人看看冈崎太清,“冈崎君,我命令:集中所有的人向南面冲击,对付游击队的骑兵,我们还是有可能突围的!”

“嗨!”冈崎答应一声,指挥刀就抽了出来,他们现在还有1000部队,整编的中队还有。

“三中队开路,五七中队两翼掩护,其他人统统跟进三中队,前进!”五七中队的鬼子,开始找方架好重机枪,为三中队提供掩护!

但是龟田封人惊讶发现,对方的骑兵竟然向两旁闪开,似乎是有意放他们过去,差一点就令龟田封人下令停止前进!要不死身后的坦克声越来越近的话。

尽管猜测到对付必有埋伏,但是龟田封人还是和冈崎中佐一起逃出了游击队的骑兵包围!但是就在他俩刚刚逃出后,游击队骑兵猛然冲出来。将正在撤退帝国士兵用铁蹄和冲锋枪硬硬分割开来,混战在一起的骑兵和帝国士兵们,令后面掩护的重机枪无能无力!

有被鬼子拉下马的游击队员,也有将鬼子用马蹄踩死的,更多的则是打完枪里的子弹,开始用马刀劈杀,而鬼子们也开始用刺刀刺杀游击队的马匹,如果哪个游击队员马跑得慢一点的话。

龟田封人无那看看身后被分割的部队。竟然有三分之二多被游击队包围在里面!

“大佐,快走!你看!”龟田顺着这人指的方向观看,坦克部队的后面,烟尘又起,像旋风一样,冲过来更多的骑兵部队。手里马刀闪闪发亮,这些骑兵可不同于刚才的游击队员,都是一色的马刀快马,一个冲锋过去,帝国士兵能够站着已经不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骑兵!

龟田封人被人拉着向前跑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他的士兵们的死活了。刚刚冲到林子的边缘,就要看到刚才的游击队来的道路了!龟田封人心里刚想送上一口气,前面的鬼子哇哇叫着倒退回来,似乎是见到了什么凶猛怪兽!

龟田封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躲到了一棵树后。镇静观看。在树林道路口处,烟尘一起。一辆帝国汽车一头跳了出来,往前一窜。停在路的中间,跟着就是它后面几辆,往两旁分列,汽车上转眼间跳下来更多的黑衣游击队员,借着汽车,持枪开始向没有躲避的帝国士兵射击。

“闪开!”一个鬼子少佐向前一拦,似乎想将子弹拦住,又似乎是想推开龟田封人大佐。一颗子弹不偏不斜正好射中他的头部。从他的右边射进,左边射出。少佐一头栽倒。龟田封人吓得忙低下头不敢稍动。游击队的狙击手!早就听说了游击队里的狙击手特别厉害,今天看来果然惊人!

身后马蹄声传来了!龟田封人扭头一看,心里巴凉巴凉的!猛然间听到了一声尖锐恐怖奇异的破空之声!几乎是在同时游击队枪声全部停止了,空气像是一下子静到了极点,只剩下了那刺耳的似乎是很短而又是很长的破空之声!

铁蛋蛋!

游击队员们都已经熟知了它的那种可怕的破空之声!

龟田封人感到的只有一瞬间的痛苦,听到的只有一声的巨响,看到的只有最后的一点美丽升腾的焰火。没有来得及想到父母妻儿,就在一瞬间被爆炸撕成了碎片!连同他躲藏的树木,被拦腰炸断,紧紧守护在他身边的鬼子士兵们,没有一个有点完整的尸骨,呈圆形放射状摆放着,各种残存的东西,尸体,断木,残叶,肉条,肠肚碎段等等。方圆十几米内的鬼子,被抛开中心三四米,跌倒在上,不醒人事。

有幸存的鬼子,也被巨爆震得一时傻呆呆的发愣,不知道怎么好了。

游击队员们都很有经验了,双手捂耳朵,大张着嘴巴,仍是感到头脑里“雷儿”乱响,那是震得骨头响!

趁着鬼子们吓呆住,游击队员们一下子冲出来,将残存的鬼子,用枪逼住,稍有反抗,格杀勿论。

当杨和李影等人回到基的时候,整个基已经恢复了正常运转,警戒的人员已经散布在方圆十几里的范围内了。谷正厚中队在屏风谷里外逃时,正好碰上前来的任瑞红骑兵团,一个冲锋就再也没有活着的鬼子了,不仅如此,任瑞红他们还很巧碰到了奉命前来运送弹药的三辆卡车,多数是重炮和迫击炮炮弹,是用来炸开道路的。

两人向杨他们汇报了草原上的一些大小事情,重点说了窝阔台的一些情况和草原王爷们的变化,看来有了他们的军事力量做后盾,窝阔台行事更加有力,王爷们更有信心跟窝阔台变革了。

汇报完后,两人在基里四处走走看看,仔细感受着这里的新奇与朴素。

李保国回来了。

一支队那里战事已经结束,消灭了一路鬼子后,整个鬼子阵线几撤退了。鬼子进攻的力度不是太大。

杨和李影在作战室里,反复研究着东灵山的情况,认为鬼子极有可能再增加兵力,要和游击队在东灵山决战!两人的看法和李保国不谋而合,都认为应该速战速决!

203章大决战(上)

东灵山。位于河北省琢鹿县山镇。

东灵山,两山狭峙,中间一条很深的谷底。森林垂直分布明显,以桦树为主,并有、、柏、松等,主峰海拔2303。阔大,郁郁葱葱,给人以气魄,给人以雄壮,然而它身边生活着的人们,却是那么简朴,当杨透过车窗子看出去的时候,一个个眼神呆滞,猥琐的农人们看着一队一队的行进的队伍,似乎没有一点生气。

在山根儿下的宛若一条白带子般的山路上向前蠕动着,身旁的山在蓝天白云下是那么的小,从爬上的又一座山往回一望时,却又发现刚才的山若隐若现是那么的低矮。杨他们的车子沿着南面的山路盘旋上山顶时,放眼望去,西面是一片连绵的柔顺的坡。我们的脚底下一直伸到那远处的坡顶,遍是没脚面的草。现在已是七月中旬的节气了,卧佛寺的桃花早已经凋谢了吧,然而这里的草却还是半枯半黄,只有些许顽强的新绿在这一片枯黄中点缀了些许生的气息。这里的草象毯一样柔软,厚实。在蓝天下,在这高山顶,仿佛伸手可以托着一团白云。

高峻平的指挥部设在卧虎岭。杨看到形式很是紧张了,北平的唐三少传来消息,鬼子极有可能要向东灵山增加兵力,正在四处抽调兵力。

东灵山战斗已经打了半个月了。南为仁困在里面几乎是弹尽粮绝。萨仁其其格尔女王来了后,就一直要求带人突围进去,给南为仁输送给养。

“我们难,鬼子比我们还难,要知道我们现在将鬼子全部的困死在里面,现在主要的难处是鬼子据守着这里的两条山路和附近的山峰,我们打了很多次,由于势险要。根本就突入不进去。”高峻平指着图说,在卧虎岭的前面就是沙岭和凤凰山。(蒙的,因为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只能这么写写,见谅。)南为仁他们在凤凰山里一个小山头上困着关东军和北平的那个大队。

“让老南突围怎么样?”李保国说,“然后我们用重炮轰。”

“老南突围?他现在只有刺刀了。你让他拿什么突围?”高峻平看了一眼众人,“主要的是送给养进去,他就有办法消灭了里面的鬼子,然后就可以里应外合,战事很快就结束。”

“好。今天晚上,我、保国带坦克部队冲进去,送给养过去。明天上午发动围剿里面的鬼子,明天晚上8开始里应外合,消灭这面的鬼子,你命令部队做好准备吧。不要让鬼子从其他方向上逃跑!”杨说。

“行。我也去。”李影说了一声。不再看其他人,自己走到了门口。看外边渐渐变黑天空,晚霞高照。却挡不住夜色的到来,昏暗渐渐侵染了所有的一切,人们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我也去。”女王大声说,“我一定要去,否则,我就带人跟在你们后面冲!”

“好。”高峻平点头说,“女王,你带人跟着坦克部队后面。但是不是你的骑兵,而是我的汽车兵。上面都是弹药食物,你可要小心了。我会给你配备上必要的保护的。”

杨点点头,“现在是6:30,休息四个小时,10:30分开始行动。高峻平,你派人把坦克和汽车物资准备好,通知南为仁准备接应。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夜色里,安静传来小虫儿的鸣叫,偶尔有笨狗的夜吠,反衬着夜寂静。延安总部的作战室里,参谋们劳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们最少也有两天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似乎有什么动静?!一个参谋睁开朦朦胧胧睡眼,呀!是主席!只见主席手里拿着玻璃罩提灯,正细心的看着墙上图。一直牵挂着主席的心的就是前方的两条战线,一个是晋东南的八路军总部的安全,一个就是蔚县游击队所遭受到的空前扫荡!一个小小的游击队竟然会让鬼子动用了七路兵马,近二万人。听说蔚县游击队那里是主席警卫员杨领导创建的,主席平时并没有表露出多少关心,但是细心参谋们都发现了一个细节,就是一汇报蔚县的战报的时候,主席的眼里就会流露出一种难以言传的兴奋或担忧。而今天,蔚县的战报传来的时候,竟然是在北平的美人蝶的报告,东灵山已经成为了这次围剿扫荡的重中之重了。

而游击队被牵制的兵力之多,远远超过了总部的想象,而且还是游击队主动包围了鬼子,又是被包围,然后竟然有把鬼子包围了!那么蔚县游击队到底有多少兵力?

参谋无声给主席又提过一盏灯,主席的目光果然游动在蔚县游击队的基和东灵山一带。“小孙啊,蔚县那里有没有什么新情况啊?我担心的是日军要去端他们的老窝了!”

“还没有。”孙参谋说,“不过,下午的时候昨天传来的消息是……”

“我知道了。”主席轻声说,看来他是想知道最新的情况。

“主席,”一个人走了进来,在主席的身边轻声说,“蔚县消息。”

“哦?!”主席脸上一惊一喜,“说来听听。”

“鬼子两个大队共计不到二千人进攻蔚县游击队基,基几乎失陷。被奉命赶到的坦克部队和骑兵部队合围在基里,全部歼灭。基现在正常。杨队长已经带人赶往东灵山去了。蔚西战事已停,鬼子被击退。一支队主力也赶往东灵山助战。”

孙参谋一听基受到鬼子袭击,心里为主席决胜千里的大气魄所折服,极为敬佩看着主席,眼神里都是叹服。“哦,”主席并没有太大的欢喜,“看来东灵山一战马上就要结束了。通知杨,东灵山战事应速战速决,最好两天内解决,最迟不得拖延至后天上午,即18上午十点。否则,日军援兵必至。”

主席的心里似乎放下了一块石头,放下手里的铅笔,转身向门口走去,嘴里似乎说了声:“看来还真得让这小子来一趟。”

东灵山,卧虎岭。岭下。时间:2230

杨看看身后的部队,除了坦克部队外,还有李保国的铁血连和飞虎战队、南为仁自己的凤凰战队,女王带来的汽车物资队伍。但是还有,巡天特战连和猎豹连队!铁血连是

送那四台怪物铁甲车的。

“他们跟随你进入敌人阵,需要侦察敌人的火力点和炮兵阵等东西。待会儿重炮部队就要给你们开路了,你们准备吧。”高峻平说完,向杨他们一挥手,自己转身走了。他要回指挥部,今晚的一切都是他在全盘掌控着,不能马虎一点。

果然,待坦克们都轰隆隆的点着机器的时候,重炮开始了。天空像是被拖着红尾巴的彩带铺满,划过幽蓝的夜空,尖啸着飞向鬼子占据的杀岭阵。月光清明之下,鬼子阵上闪腾起阵阵的烟火,在夜色里迸发着暗红的光。

是谁在指点着明朗的月夜?是谁在哭啼着远征的离人?是谁在蹬高遥望着游子的回归?炮火之中的呻吟声,回答着所有的疑问。

密集的炮火将鬼子前沿阵淹没在一片尘埃烟火之中,杨看看炮火划过的美丽天空,一下子滑进了坦克里,对着驾驶坦克的李影说:“出发!”

隆隆的铁流流动,滚滚的烟尘和炮火的烟尘连接在一起。重炮开始延伸,向鬼子纵深阵轰炸。杨坦克的左面是李保国驾驶的,右面是任瑞红的坦克。三辆坦克隆隆冲开了炮火的迷雾,向着前方撞去。炮弹引爆的雷,炸道路上坑坑洼洼的,但是坦克宽厚的履带碾过,根本就不算什么。

“放慢速度。女王。进入敌人阵,路面被破坏,小心驾驶。”杨将频道调到临时频道,是装备到女王汽车上一个临时通话器。

“收到。”女王的声音很清晰。

“命令后面的司机,注意面!”女王向后传出命令,防守在汽车上的飞虎战队队员向后面的汽车上打出了灯光暗语。一辆一辆传递下去。最后面是凤凰战队的骑兵押后。怪物铁甲车混杂在骑兵后面,做最后的掩护防守。

“触敌!”杨一声轻喝,“坦克分两路。掩护汽车前进。”他自己的坦克在正前方缓缓压着整个队伍速度,两边的坦克上的机枪开始扫射着鬼子在炮火下的还击。两列坦克的灯光雪亮,似是一柄柄利剑刺破夜空,射向敌人防守的阵。

道路前面并没有敌人守兵,但是有一段路竟然没有弹坑,杨借着坦克灯光发现了这一异象。“准备炮火,在路面上炸一炸。”

李影将坦克开到了一个高起的缓坡上,对着面开出了几炮,果然,面上跟着就是一阵连环爆炸,一时烟尘弥漫。正要前进,忽然杨耳机里传来一个队员的声音,“1号,我是12。我11点方向上有鬼子火力点,会对汽车队形成威胁。请求清除!”

“同意清除。小心自己。”

“明白!”一会儿就传来队员的报告,“清理完毕。是鬼子的暗火力点。”

“各队注意。马上脱离雷区,加速驶过安全区。进入第二阵。”杨看看前面已经越过了沙岭,沙岭到凤凰山还有一段距离,应该没有鬼子的重点力量防御。于是下令加快速度。

鬼子中山晋中可是个见识过大战场的人,他经历过进攻中国的几大战役,从来没有感受过中国军队这么猛烈的进攻炮火,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中国军队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坦克部队!在他回忆录里,他坦言:如果中国军队都能像蔚县军队一样,正确使用他们手里的武器。合理搭配作战力量,即使不计算军官贪生怕死因素。日军要想占领当时的占领区,也要付出超出两倍甚至三倍代价。因为国军的很多武器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就成了日军的战利品。

中山晋中对此次战役的横岗琅花少将坦言,“必须请求北平方面加快组建援救部队,否则,失败是必然的!因为帝国部队面对的是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强悍军队,其作战思想和武力装备能够和德国一拼。”

横岗琅花也很担心,尤其是看到今晚游击队炮击,心里惊讶大大超出了他的表情,在中国战场上,这么猛烈炮击,还从来就没有过!直到坦克部队出现,横岗琅花再也坐不住了,看看中山晋中,两人都不约而同向外面走去他们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队!

凤凰山的守敌长官是日军中很有名气的真田太美大佐,听到前面传来的炮击,他就立刻命令各部队进入战备状态。等听到说有坦克部队开来时,真田太美大佐唯一沉吟,马上命令:“立刻将所有的掩体和能够搬动的树木浇上油料,堆到路上!”

杨他们一出现在真田太美的眼里,真田太美就下令“点火!”他不敢让坦克太过靠近,要是太近了,恐怕连点火的时间都没有了。

杨看看前面的大火,知道无法通行了。重炮很难打到这里,而南为仁他们又不可能前来接应!“放下包袱,二队掩护汽车队,一队三队向左面山坡冲锋。看看鬼子到底有多少东西可玩!”杨命令下达后,李影的坦克已经开向了左边的山坡,铁履吱嘎作响,灯像四柄利剑刺破长空。从这个缓坡上过去,还真的能绕行到南为仁的阵上,不过这个缓坡的一面没有鬼子设防,而是在缓坡的另一面,对着南为仁部队那一边有四个中队的鬼子布防。当警戒的鬼子看到坦克们怪叫着向山坡上开来时,真田太美就知道自己碰上了狠角,因为那片缓坡上谁看到后都会认为应该有些东西埋伏,而真田太美就是抓住了人们的惯常思维,在那里摆了个空城计,实际上那里还真的一无所有。除非是拼命三郎,否则敢大胆向那里冲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天才。

但是他失算在没有预料到游击队会有坦克部队参战,要是只是凭着步兵,杨是绝不会向这里发起这种冲锋的。坦克在手,还怕什么,尤其是知道鬼子是不会装备反坦克武器的,因为谁都知道,游击队八路军是不会有坦克部队的,就是国军中坦克部队也不是太多!

没有反坦克武器,还怕个屌蛋!杨没有骂出来,而是一马当先冲上了缓坡。鬼子就在眼前,虽然有掩体,但是都是对着山下的,从山坡上下去,没有任何的遮蔽。“机枪!”杨叫了一声,他身边的各个坦克几乎就在同时开火了,有一辆坦克竟然开炮!一个试图调转重机枪的鬼子被炸得飞

天空,重机枪也报销了。面对这些铁东西,血肉之I拦阻的。真田太美只好下令撤退,他不想让自己的士兵做出无谓的牺牲。

看到鬼子撤退了,杨让李影调转车头,向对着谷中的道路的山壁驶去。对面的鬼子还没有撤退,看看对面的山势比这边要陡一些,坦克冲锋肯定有问题。

“铁甲怪物上这里来,都过来,带全东西。飞虎队准备强行清理道路!”杨命令道,自己打开坦克的厚重的盖子,慢慢从坦克里跳了出来。李保国也出来了,带着几个人将鬼子抛弃的重机枪沿着山壁架好。“封锁对面的山谷,坦克闪开,让铁甲车过来。”李保国大声命令到,重机枪已经吼叫起来,对面的鬼子倒是没有打过来子弹。

飞虎队的人已经开进了山谷里,猛然对面的山坡上火光一闪,半山腰里的一个岩石后面喷出一阵机枪火焰,几个弯腰准备清理木棍的飞虎队员一头栽倒在上。但是铁甲车上的榴弹炮也响了,一炮过去,连石头带鬼子都没有了动静。

“坦克前进,掩护队员搬运木头。”杨命令道。

前面的坦克慢慢的向前开去,它旁边的飞虎队员迅速跟着它的左边。右边山坡上的另一个火力点暴露了,子弹打在坦克甲上叮叮当当乱响,铁甲车的巨炮又响了。鬼子那边顿时哑然。

“鬼子炮兵怎么没有动静?”李影出来问,“她担心时间一长,鬼子炮兵测算出方位,就要轰击这里了。”

“一个是因为鬼子弹药消耗过剧,可能没有炮弹了。你想连老南都没有了弹药,鬼子又能剩下多少呢?再有可能就是现在已经计算着方位呢!”杨说着,“命令女王,将汽车开车原来的位置。向山坡靠拢。”

很快就将道路清理完毕,鬼子一时也找不到那么多的木料。“前导坦克开路,汽车跟进,要快!鬼子的大炮就要打过来了!”前导坦克刚刚开出峡谷的道路,碾压上了鬼子埋设的雷,连环爆炸响起。坦克颤动一阵,瘫痪不动了。铁甲车上的步兵炮跟着就将那坦克前后轰击了一个遍,迫击炮也跟着就倾泻了大量的炮弹。终于开出一条道路。当鬼子重炮打过来的时候,骑兵部队已经安全通过了峡谷,只剩下几个飞虎队员在引导车辆。看看重炮轰到,飞虎队员们很有经验找着弹坑跳跃着,逃出了峡谷。杨的坦克才从山坡山上开下去,撞开树木拦阻,冲上了正道。救出被困的战士,顺利和南为仁的接应部队汇合。

南为仁几天不见。竟然变得又黑又瘦了,眼窝凹陷。神色之中掩饰不住一丝疲倦,见到杨。他高兴的上前抱住,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在这个异时空里,真正有亲人之感,还是这几个弟兄。当女王出现在南为仁眼前时,女王敏感发觉出他眼里的激动,尽管南为仁掩饰得很好,但是女王还是能感受到他心里的一丝丝波澜。

紧紧的握了握了女王的手,南为仁在月色之下。沙哑着嗓子说到:“谢谢女王前来助阵。谢谢。”

杨轻轻一笑,看看女王那柔媚的眼神里满含嗔怪。忙打岔说,“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谢来谢去的。我们还是去看看鬼子的阵吧。”

向南为仁身后的二支队政委甄红台、副支队长巩晓明和一干参谋人众都过来和大家见面,自从听说杨亲自带队支援,他们就知道杨是不放心南为仁。见到南为仁眼里的泪水,从来没有见过南为仁难过和激动巩晓明和甄红台两人,这才明白杨和南为仁他们之间的关系绝非拜把子弟兄这么简单。

众人寒暄之后,杨命令立刻将物资分送到各部队,命令部队抓紧时间休息,凌晨四点正开始进攻鬼子阵。他则和南为仁李保国李影等人潜伏至前沿观察。

鬼子守护是一个不高的无名小山,但是三面陡峭,怪石嶙峋,树木荆棘丛生。只有南面却是势略为平缓,鬼子把守在南面兵力也是最多,依据山势构筑了四个堡垒,封锁了整个的前沿阵。在缓坡上又构建了三条防御阵,机枪火力点纵横交错,将山脚到山顶的这段平缓之路置于绝对的控制之中。

“看来鬼子的防御很严密啊,要是没有大炮或是其他重武器,想攻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杨看了鬼子的防守,扭头对南为仁说,“你这里有没有重炮?”

“有。但是没有炮弹!要是弹药充足,早就拿掉了。没有了炮火支援,填进了三百多个弟兄,也没有冲到半山腰,我就在没有让进攻。不行,我可舍不得这么浪费战士的命。鬼子原来有二千多人,被我们追击围剿,也就剩下千八人吧,他们的弹药也不怎么样了,前天鬼子飞机来空投物资,被风吹到了我们这边不少,开来他们也是强弩之末了。”

“你说,鬼子都被你困死在这个山头上了?那么这么多天他们吃什么喝什么?”李保国问了一句。

“你还别说,我本想困死他们,结果来了个和尚,他告诉我山上有个庙,庙里有口井,可以解决鬼子的饮水;至于吃的嘛,就要问鬼子了。”南为仁笑着说,“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能让鬼子明白过来!咱们能支援,估计鬼子的支援也快到了。到时候,老高可要有困难了。”

“你甭替他长愁,他那里人多着呢。一支过来,足够应付鬼子一阵子的了。”李影说,“我们还是研究一下进攻方案吧。”

回到指挥部,马上召开作战会议的时候,当杨提出黎明时分要发动全面进攻的时候,一个团长站了起来:“队长,你就可怜可怜我的士兵们吧!弟兄们已经十多天没有睡过囫囵觉了,这好不容易盼着来了救援,马上就让弟兄们去送死,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反对。”

“啪!”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目放电,直直看着那个团长,嘴角一阵抽搐,李影和李保国南为仁巩晓明等人心里就是一惊,这是杨要爆发的预兆。李影忙向女王施眼色,这里能够劝说杨的,只有女王了。

204章大决战(下)(大结局)

也是老团长了,脾气暴躁,是个大炮筒子,眼看着杨也后悔了。杨的眼睛太怕人,能把人看傻了,这是他后来悄悄的跟他的政委秦克重说的。

吴林昌站在那里,脖子上的青筋暴跳,不由得把脑袋低下了。旁边的秦克重一拉他,要让他坐下。女王也是心慧兰芝的人物,当然看得出目前的情形唯有她更合适打圆场了。正要说话,只见杨气急而笑,指点着吴林昌,“吴林昌,要不是看在你也跟我这么多年,打仗从来没有含糊过,今天我就毙了你。他娘的,你竟然敢临阵退缩!谁不累?鬼子整天的躺着睡大觉啊?啊?!游击队遭受鬼子七路围剿,你他娘的认为其他路的鬼子都是纸糊的!气吹的?四支打残了两个团,赵团长阵亡!政委的肚子上被鬼子捅了刺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就你他娘的累?就在昨天,基里被鬼子占领,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要不是周伟健的坦克部队,现在你他娘的还在喝西北风呢!敢叫累,真是反了你了!来人,关他的禁闭!”杨一腔子的怒气,一时爆发出来,令指挥部里的人都是一松,按照杨的脾气,可能平时就会二话不说,命人拉出去毙了。

“有时间的时候,让巩晓明副支队长给大家讲讲红军长征中飞夺泸定桥的事,什么是累,大家就会很明白了。现在。为了抢到鬼子支援到达前结束战斗,回去给战士们讲清楚,关键时候,看谁能顶下来。鬼子比咱们更疲惫,他们还得提防咱随时进攻呢。好了,下面请南为仁布置作战计划。”

南为仁正要站起来说话,突然,机要参谋进来。将一份电报递给杨,轻轻站在一边。杨看了一眼,就是很明显的一愣,伸手制止了南为仁的行动,“高峻平的最新消息,北平绝密消息。杉山元又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部队,明天早晨6:00离开北平前来增援这里。高峻平的意思是今天就开始全面反攻,争取在鬼子到来之前结束战斗。问问咱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南为仁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眼,微微沉吟一阵,然后双目猛然间跳出一串火花,扫视了一眼他手下的几个团长政委,“一团,用一营和飞虎战队进攻南面山坡,攻上山坡后占领并固守山口。二营做纵深攻击,一营和飞虎战队攻击山顶皇帝庙。估计是鬼子指挥部所在。一团三营,二团一营。负责围歼山顶上逃下来的鬼子。看这里,”他走到图前,“二团二三营做一路,负责接应杀岭和凤凰上谷进攻过来的三支部队,然后和三支的人向两翼展开推进。三团,你的人多,一营从东面攻击,路线是从乌鸦嘴到沟槽一线。也是先打通和三支的联系,然后和同三支人向两翼展开。二营三营分别从南西两面攻击。都有三支的人前来接应。三支是投入了所有的部队,还有草原上来的骑兵和女王的援军,同志们,成败在此一举,别的话我就不说了。三支的高队长已经拿出了全部的家当,一支的全部人马都调往北平方向上拦截鬼子援军了。在东灵山整个的外围,只有各方游击队负责拦阻鬼子,所以我希望我们二支队能够发扬不怕死不怕苦的精神,全力一搏,将鬼子全歼在东灵山!重炮执行完轰炸南山任务后,全部下配到营,可以随后呼叫炮火支援。另外各营配给十台坦克,攻坚任务基本没有问题了。现在是340,攻击时间定在4:

看着众人离开,秦克重张张嘴,要说什么,被南为仁用眼色制止,他微微向南为仁做了一个小动作,然后站起来走了。

李影看众人都走了,才笑着说:“没想到你虎起来那么吓人!”

“不是我吓他,三国中孙策喜欢骑马出去打猎,而且是经常一个人外出。他手下有个谋臣叫虞翻,劝孙策的话里有这么一句‘为人君者,不威不重’,我觉得很有道理。”杨看看外面夜空,月以偏西,树梢笼月,一片清辉疏朗错落,洒落石。

“没想到杨队还真博古通今呢?”巩晓明笑道,“佩服。”

“操,我那里是什么博古通今啊,是听说书的说的,那人讲得明白,我听喜欢。”杨看了一眼巩晓明,接着说,“哎,你还别说,我这个人吧,可能的确是聪明啊,我老爹教我功夫,给我念那本子上的字,我不懂,可是一给我讲,我立马就明白。后来我老爹懒了,非得给我请个先生教我念书。我就跟先生说啊,你呢,也甭费那个心意,我也学不来,你就给我讲书吧,讲爱听了呢,我就让老爹多给钱。先生好脾气,给我讲了很多的书,不过我一点也听不明白更是记不住,还不如门外边那个说书的呢,听了一遍,立马就差不多能背下来。唉!先生没几天就给气跑了。后来跟了主席,多少也听了点东西,不过很少。倒是那次掉下悬崖,因祸得福,倒是学了些东西,最少跟蒋先生学会了拿笔了,也能凑合着写上几个字。”

“蒋先生?”巩晓明惊讶问,“哪个蒋先生?”

“蒋百里先生。是救我的那个隐居老人,和蒋先生熟悉,去拜望蒋先生,把我也带上了,在蒋先生家里,真的明白了一些儿道理。”

“蒋百里?”主席来来回回走了几步,“蒋百里怎么会收下这个混小子?小杨子可是出了名调皮鬼。武功又好,人又直爽。就是人有时候犯混。”旁边的人接口到,“要不要查查?”

“不用。等战事结束,让他来一趟,我也想见见他了。”主席仰头看看屋顶,“这小子弄够大的。”

“那么怎么处理老吴?”巩晓明问。

“岳武穆说过这么一句吧‘令行禁止’,后面是什么忘了。老吴好像没有做得,该怎么办?最少也得关他几天吧?”杨自从从柳文娟那里得知杨时杰不太认识字后,就一直装出大老粗的样子。但是他毕竟本身的学识修养在那里,在怎么装也不可能表现出一个大字都不认的的样子。所以自己就找了个师傅出来。反正蒋百里先生已经去世了,又逢战乱,死无对证。

南为仁走过来,“吴林昌的事就交给老巩吧,他做思想工作很有一套。

“报告,”正说着,外面进来一人,手里的拿着一张纸,一边将纸递给南为仁,一边向身后的几个人抬箱子的人说,“放在这里吧,都打开。南队,这是基里的李科伟写给你的,让当面交割给你。这是什么东西?”

箱子打开看时,一个长长的炮筒子,几件配件有序的排列在箱子里。装的很仔细。另一个箱子里并排着有五颗类似炮弹的东西。

“这就是李科伟的新发明,我们叫他‘反坦克炮’,那个炮弹叫穿甲弹。是李科伟刚刚发明出来的,尤其是这个穿甲弹,听他说很厉害。让我再试试。”说完,他弯腰将炮筒子弄起来,旁边的人帮着,一会儿就组装好了,整个一个卡巴炮。南为仁简单解说了用法,“你们待会儿谁去试试这家伙的威力?”

“我去。”几个人都抢着去,当然愿意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劳,一炮解决了鬼子的重机枪之类的,立马就可以进基干团提干。

凌410,,天空的星星清晰得令人感到天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似乎触手可及。大的安静随着时针跳跃过那个数字而瞬间被打破,仿佛是睡着的人翻了个身,整个大翻滚起来,摇晃起来,剧颤起来。天空在一瞬间被写满了密密彩条。是不谙世事的孩子乱涂乱抹的一般,天空中杂乱的确有直直的布满了带着红红的尾巴的直线,弧线。接着就是爆炸声,四下里的爆炸响成了一个团,火光冲起,闪烁着爆炸的瞬间的光亮时时将暗夜掀开一角,像是顽皮的孩子抖起夜的帐幕,转眼间又放了下去。

高山之巅。启明星正在高高升起,天空越发的白亮了。树木影子开始明晰了。

随着晨风,隐隐有人呼叫的声音传来,杂在爆炸声里。大一下子忙碌起来,到处是奔跑的人们,到处是伴着闪光的枪炮之声。

一团一营的阵上。奉命赶来的坦克部队十三辆坦克一字排开,静静等待着出击的命令。前面鬼子的阵正经历着炮火的洗礼,阵痛般的呻吟着,能够看到暴露着的目标基本被摧毁,炸飞起鬼子尸体和掩体上的树木残肢此起彼伏,华丽天空充满恐怖血腥。

炮击20分钟,凌430,炮击停止。大还没有完全沉静下来,坦克隆隆的轰鸣又开始了。十三辆坦克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进攻,不必说坦克本身的机枪和炮火。也不必说那坚硬外壳和隆隆作响的雷鸣,单是那跟在坦克后的密密麻麻的步兵们。就足以让鬼子们心惊胆颤的了。坦克本身机枪子弹重重叠叠,构成一道上下多层面的铁死亡之网。打得鬼子壕沟沿上的风化了的石成片落下,整个壕沟似乎矮了一截,略有不注意的鬼子,马上被疯狂的枪弹打成筛子,撕成碎片。更兼有炮火,发了邪的往壕沟里落,一弹落下,往往血溅人飞。令旁边的鬼子只能更紧伏不动。

坦克的铁履嘎吱嘎吱碾压在大上,声音听来似乎是死亡之神的脚步。隆隆作响,震荡在鬼子们的心里。有鬼子终于忍受不住巨大的心理折磨,狂热站起身来,抱着一挺机枪想做出最后的反抗,但是还没有等他扣动扳机,不知是他热切的举动吸引了太多的闲极无聊的坦克手的注意呢,还是跟着坦克后的狙击手反应机敏,这个鬼子刚刚勇敢站起来,首先是脑袋,被几颗子弹击爆的惨不忍睹,几乎炸开了半个脑袋。更为残酷的是他的身体,竟然被机枪硬硬割开了,上半身被打出了壕沟,下身还站在那里,血喷射而出,洒下点点血雨。都说鬼子见到血就狂热,就变态,就更加凶残,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真正的恐怖残忍!

在壕沟里趴着,等待着坦克到来,手榴弹都被敢死队员们捆束好,帮捆在自己的身上,手里的握着一颗,就等着那最激动的一刻了,也是此战的关键一爆。

但是,在不动壕沟十几米的方,坦克的隆隆声一下子停了下来,跟着就是漫天的手榴弹,十几米的距离上,扔出的手榴弹必须落在壕沟里,对于战士们来说,这应该是很小菜的事了。用亮剑上的话说,就是娘们也能办到!壕沟里传出的巨爆也大大出乎一营战士们的意料,好久没有什么动静,终于在坦克的掩护下,步兵们冲进了壕沟,除了还有个别的能喘气,绝大多数的鬼子都呜呼哀哉了。

刺刀似乎比补枪更刺激,能省下一颗子弹就省下,绝不要浪费。刺刀见红,是训练新兵的必修课,所以这些老兵们就没有了什么新意,直接一刀刺敌,不给敌人再多的痛苦了。这实在是一种很大的仁慈了。

隆隆坦克开过第一道壕沟,向第二道壕沟开去,接到死守命令的鬼子们,都想拼命射击来压制。但是对手是坦克啊,子弹敲在坦克上叮叮当当乱响,但是好无作用。反而是吸引了坦克的火力,先是重机枪,被坦克消灭了,失去了重机枪的掩护,步兵们的胆子小了很多,接着就是机枪,也越来越少,终于以致于无了。可怜的步兵们,缩头慢的鬼子,就永远没有缩头的机会了。

这一壕沟里的鬼子指挥官大声的命令到:“敢死队留下,其他人撤到后面去!快!”

后撤的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跑到后面的壕沟里,倒是敢死队的人,一时半会儿的没有成为坦克的枪下之鬼。坦克终于停了下来,没有等游击队的人开始扔手榴弹,鬼子指挥官一声嚎叫,双手抱着一捆手榴弹跳出壕沟,想冲向坦克。没想到坦克竟然距离他们还有三十几米远!三十几米!扔手榴弹炸不坏坦克,跑过去?笑话!跑三十几米的距离,什么人打你不死?

就在他一愣的时候,狙击手看到他手里的手榴弹了,一枪击中手榴弹,弹体落,压簧松起,白烟升腾。刚刚跟着指挥官跳出壕沟的鬼子都是一愣,看到白烟,有人想卧倒,但是没有什么机会了!机枪猛烈扫射过来,狙击手的子弹也跟着就让他们永远摆脱了对上手榴弹爆炸的恐惧爆头。狙击手喜欢的一种射杀方式。

第二道壕沟里再也没有了鬼子,但是第三道壕沟里根本就没

子,鬼子们奉命都撤回了山口,山口的不是太宽的通了树干和杂枝。

“烈焰器!”一营长大吼一声,在坦克的掩护下,竟然有个战士背着两个筒状的东西,另一个战士,头带眼睛,拉了根细长的管子,向前面冲去。风从身后吹来,正好顺风放火!

剧烈的喷焰,将树干和杂枝一下子全部点燃,熊熊大火一时遮掩了敌我双方的视线。

在坦克部队的后面,步兵们的身后,慢慢开出一辆铁甲怪车,长长的加农炮口黑洞洞指向山口,这本是攻城利器,但是现在竟然用在这里。早就有战士将数据提供好了,加农炮微微旋转,调好角度,旁边的红旗一挥,一声轰鸣,一发炮弹尖啸着穿过了腾腾火焰,一下子掀掉了鬼子驻守的山口左边的防御工事,里面的鬼子哭叫着逃出来,马上有迫击炮跟上,越过火山锋,落在鬼子群里。

第二炮掀掉了右边的鬼子防御工事,铁甲怪车退场,它还有其他的任务。步兵们借着炮火的掩护,从火堆的隙缝里穿了过去,开始向鬼子阵的纵深扩展,坦克们竟然也相继离开,它的身后就是跟随而进的二营。二营一上山口,就开始按照各自的预定目标,以连为单位,向鬼子攻击前进。无险可守的鬼子,被装备了众多机枪的游击队打没有一点脾气。退到了山壁边,据守住几块险石负隅顽抗。

飞虎战队一个冲锋到了皇帝庙前,鬼子们据守在庙前两个沙袋碉堡,一下子将战士们的进攻压制住在了刚刚登上平台的石阶上。本来是有树木的,在石阶的两旁,被鬼子砍伐掉了,清除建筑在好像是一大块突起的石头上似的。四周都是壁立山石,高有十几米,就只有这一面一条九层石阶九个平台通道。鬼子的防御就设在了最后一道平台后,庙门前。从这个平台上看,下面的高大树木变成了灌木丛,密密的树枝挑挂着密密的树叶子。王贵喜看队员们都俯卧在石阶后。悄声问:“有没有受伤的?”

“没有。”前面战士很机灵,一看鬼子的重机枪堡垒,不仅自己躲在石阶后,还大吼着拦住了后面人上来。

“队长,我们不好弄。这个方太他娘的难打了。”一连长明浩微微扭头对刚刚凑过来的王贵喜说,“小心,不要太高,鬼子的重机枪很厉害!”

正说着,一溜子弹嗖嗖射了过来,擦了王贵喜的后背射过去。

“还真的有点意思。”王贵喜笑着说。“从这里到鬼子那里有多远?一百米有吗?”

“应该不到一百米。”明浩说,“狙击手是不管用的。你甭想了。”

“操!这回是个大狙击手。过来。都小心点。前面的先下去,待会儿有你们看的。”王贵喜招呼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几个指挥部的参谋人员和后勤单位人,弄上来一支碗口粗细的炮筒,有垫肩和瞄准器。

“谁来?”王贵喜问到。

“我,王大贵。”一个大高个子轻轻回答说,后面人帮助他将炮弹装填好。

“兄弟,记住,你只有五秒钟的时间,打完后。立刻卧倒。不用管那个炮筒了。机枪准备!”给王大贵闪开方后,连王贵喜都不得不退后两个台阶。两挺机枪都重新压上子弹。

“打!”同时,两挺机枪猛烈叫了起来,对面鬼子被一时的枪弹打愣了一下,就是这宝贵的三五秒钟,王大贵猛然直起身子,对着前面的鬼子沙袋碉堡扣动了扳机。看也不看结果,他将炮筒一扔,趴在石阶后,鬼子报复的子弹擦了他的后脑射过去,王大贵感到两腿颤颤,几乎脱力。

只听到一声剧烈的轰鸣,鬼子沙袋碉堡被击穿,鬼子被从里面带了出去,穿甲弹打在碉堡后面的石墙上才爆炸,巨大爆炸力将石墙掀出一个豁口,石子乱飞,碉堡里的鬼子一时失声失明失聪。连同旁边鬼子都是一阵茫然,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鬼子沙袋碉堡里,第二颗穿甲弹轰然穿透碉堡上的沙袋,将一个愣愣的鬼子,在腰间顶着,到了石墙上,爆炸!

爆炸声未落,飞虎战队的人已经冲到了庙前,消灭了残敌,冲进了皇帝庙。庙里的空间不大,几乎可以一目了然,躲在正中间庙殿上的鬼子,被冲进来的狙击手们打死,尸体像块石头,重重摔在上。院子里再没有了其他的鬼子,冲进庙殿里,大殿显然是经历了很匆忙的收拾,大量的文件和图之类的都在火盆里还没有来得及点燃,只是冒出偻偻青烟。上散落着几只银元,鬼子走的慌忙,没有来得及捡起。四处搜查,不见一个鬼子。王贵喜看看被收拾好的文件图,“给指挥部送去,其他人追!”

在皇帝庙的后面,墙头上很明显有攀爬的痕迹,有队员倒退几步,往前一窜,脚在墙上一踩,飞身上了墙头,马上松手下来,脸都有点白了。原来院墙的外面就是壁立的石壁,他刚才窜的过猛,差一点就翻墙而过了。王贵喜带人出了庙门,来到皇帝庙的后面,鬼子们逃跑的身形还依稀可辨。“这可是鬼子的头头,追,一定要抓住!”他带人追了下去。

在重炮和坦克的掩护下,各路进攻部队进展的极为顺利。鬼子因为缺少弹药,想靠拼刺刀突围,基本上是妄想。但是也有的鬼子给游击队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负责进攻凤凰山的是高峻平亲自带来的三支一团和他的猎豹战队。在他的身边就是龙啸连。

外围的阵很快就攻陷了。鬼子们缩到了一个朝阳沟的洞里,炮火射击死角,势上是敌上我下,攻击不易。几次冲锋都被鬼子打退下来,扔下来几十个战友的尸体。

康年山看看鬼子疯狂的重机枪和轻机枪的扫射,对高峻平说:“队长,鬼子的弹药还是很充足的,不能这么硬冲。”

“你的意思是……”高峻平看看前面的鬼子洞口,见康年山往上指指,“哈哈哈,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我去。”龙啸连云泽生说,“我带人从旁边爬上去。”

当云泽生真的来到山壁旁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山壁可不是那么好爬的。山壁上层层,山势陡峭

无处着力。看看山头之上,似乎还有人声传来,大I的军队在激战吧,还有枪声传来。龙啸连的狙击手最有名的就是鸿图了。是个蒙族小伙子,很有射击天赋。

鸿图在下面看看山顶,对云泽生说,“连长,我看不容易。太滑了。不如绕道上去。”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我来试试。”云泽生向后看了一眼几个身手利索的手下,“岳林朋,你来跟着我。”

云泽生向后一退,猛然往前窜去,飞身跃起,跳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脚下一滑,双手不由自主要去抓东西,但是入手黏滑,竟然无处着力,身子一晃,摔了下来。岳林朋上前一把抱住云泽生,“队长,看我的。”

岳林朋上到大石头上,伸手在石壁上摸了摸,又在凸起的石块上拌拌,竟然没有施力的方。看看别的方,都是潮湿的苔藓,根本就不可能吸附用力。

“看这东西的。”在众人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云泽生扭头一看,是巡天特战连的杨天晓,手里的狙击步枪上挂着榴弹发射器,里面装着抛绳器。向山头上的一棵斜出的歪脖子上射了上去,绳索钉在树干上,里面倒钩弹出,死死勾咬着树干,绳索垂了下来。

“岳林朋,你来。”杨天晓笑着说,“我可不敢上这么陡方。”

岳林朋一看。呵呵一乐,“杨天晓,你可是从来没有退缩过,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队长有什么命令?”

还真的有杨的命令,杨前出到高峻平康年山那里,从望远镜里清楚看到云泽生掉下来,知道石壁滑得很。才知道他们没有装备抛绳器,马上命令杨天晓过去。但是要求他马上返回来,负责狙杀山壁洞口的鬼子。

岳林朋一拉绳索,轻身往上攀爬,很快就上到了斜出树上,将绳子牢牢捆绑在石头上,自己开始向山头爬去。带到整个龙啸连到了山顶上。才知道这上面的战斗竟然残酷到无处可插脚的步,到处都是死尸,自己人和鬼子的,更多的是鬼子,被打得像筛子。旁边还有十几个队员被一个排的鬼子围住,生死关头,云泽生大吼一声,向前扑去,身后的队员,手里的枪跟着就开火。围着游击队员的鬼子猛然被后面特战连攻击,连忙转身来对付特战连。“打!速战速决!”一枪将向他们扑过来的鬼子击毙。后面鬼子竟然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无视眼前的枪林弹雨。一个个英勇扑了上来,像是被神秘咒语召唤的赴死的耗子,呀呀呀叫着冲过来。最后一个鬼子扑到离云泽生面前不到一米的方,倒在上,手里的枪竟然还想要伸出来要刺杀他!云泽生对着鬼子的脑袋狠狠开了几枪,“去看看自己人,永青,准备下去。”云泽生来到山崖边。刚要往下看找康年山他们的信号,猛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嘈杂吆喝声。回头看时,发现被鬼子围住的游击队员竟然和自己特战连的人要拼命,知道是被剧烈拼杀迷失了本性,就像刚才的鬼子一样,眼里根本就没有了任何危险,只有战斗战斗!

人在某种情况下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据说在解放济南的时候,有一个解放军战士,冲进王耀武的指挥部时,没有发现人,竟然将一棵合掌粗的小树连根拔起,疯狂之状,令人惊讶;还有的人,在战场上,疯狂凶残根本就分不清敌我,见人就杀,完全是战斗意志控制了肉体的缘故。

特战连的人很快就制住了游击队员,他们这才明白过来,抱住特战连人失声痛苦起来,原来这里攻上来的竟然有一个营兵力,足有三百人,最后只剩下了他们十几个人!

云泽生站在山崖边上,对面沟里忽然射过一道极亮的白光,原来是杨他们用镜子反射了太阳光过来指示他们下滑的方位。吉永青用绳子在自己的腰间绑好,然后拿过两个炸药包,倒退着向山下滑去。对面的镜子反光一直在他的头上,一点点指示着方向。猛然,镜子白光晃了晃,绳子停止下放,吉永青也站住,翻转身子,果然脚下真的就是鬼子的洞口了,鬼子的叽哩哇啦的说话声清晰的传了出来。镜子的反光又移到了山崖上面,上面的特战连的战士们都激动盯着面上的镜子反光,看那镜子一晃之间,忙一齐用力,将吉永青拉了起来,跟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洞里的几乎是所有的东西包括鬼子们都随着一团火光喷射而出,四溅而起。整个山跟着摇动起来,鬼子所在的整个的洞窟一下子坍塌下去,吉永青被战友们紧紧的拉扯着向上升起,而鬼子的洞口也随着爆炸跟着吉永青向上延伸。烟尘沙石升腾而起,淹没了整个的山峰。

吉永青终于被拉了上来,已经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了。“快走!”吉永青一上来,就大声喊道。

脚下的山石已经发出了裂碎的声音,众人忙向旁边跑去,山石坍塌的沿线好像是追着众人的脚后跟向外扩展。树木倒斜,发出恐怖的呻吟声。

所有的声响终于停止了,在他们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树木歪斜,草木翻转,烟尘升腾着,像是累极了的人喘出的粗气。

回到了指挥部,各路部队的战报开始报上来,战事结束,已经是下午四时了。整个战斗持续胡乱12个小时,歼灭鬼子不到2人,游击队付出了6000人的伤亡代价,这还是在游[;<下,动用了坦克和各种新式武器,才取得的一场异常艰难的胜利,鬼子的战斗力真的是很顽强的,而且这里被消灭的鬼子,有着日军虎式支队之称的关东军的一个大队。

北平前来支援的部队,遭到了一支队的极为猛烈的攻击,又被骑兵部队一阵冲击,死伤一千多人,终于无功而返。撤回了北平。

各参战部队,打扫战场,整顿部队,至此七路扫荡结束。胜利,但,是残胜!

部队整修,补充兵员,总结经验,开始了大练兵实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