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刺杀
军营中的夜晚,很不好过,悠然根本就睡不着,那些笨重的脚步声,没有一丝要停止的样子,列行着巡逻,哪里管悠然睡不睡的着,而危险,自然也不会去理悠然是否失眠。
“轰!”整个帐篷都被炸碎,悠然也被炸飞了出去,随后,几道黑影紧紧跟随,贴着悠然优美的弧线射了出去。
刺杀,绝对是,放着自己这个一瞬间击杀上百个士兵的修士不杀,那么还要去杀谁啊,其实悠然不知道的是,这些黑衣人并不是敌过派来的,而是天下修士自己组织的,名为天盟,只要哪个修士被发现滥用自己的法术干扰世间,那么将会被永远的清除,自然,悠然已经成为了这个组织的黑名单中的一员。
无数法术攻击着悠然,他的光盾已经摇摇欲坠,快支撑不住了,悠然仔细的想着解决的办法,但是,在这么多人的攻击下,他似乎有些乱了,脑子也不灵光了。
“哈哈,悠然,你怎么被打的这样惨啊,看我来帮你!”影子很巧的赶到了,他还是惯例来找悠然打架,于是,也碰到了这场似乎不公平的决斗。
拳打,脚踢,影子几招就把一个刺客给打趴下了,不注重近战的修士,怎么可能禁的起这样的打法,他们只能躲着影子,对悠然的火力自然小了不少。
在影子的帮助下,悠然很快的就扭转了战局,几个刺客终于怏怏的逃窜。
“好,来,我们开始。”影子摩拳擦掌,似乎刚才的打斗没有一丝的尽兴,对着悠然吼道,一副等不及的样子。
悠然还在地上休息,影子已经攻了过来,轻轻一拳,就打破的悠然的护盾,然后,就只看见悠然又飞了起来,还不低。
影子的攻击很强悍,而且都是近身攻击,虽然他也可以使用法术,但是,他从来没有在和悠然的对决中用过,偶尔烤肉的时候才耍耍,他说,法术,小孩子才玩的。
正当悠然被影子打的到处乱飞的时候,依若来了,随后,影子又飞走了,然后,依若也走了,很怪,一直很怪,但是这样的怪事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而今天,也救了悠然一次。
打了很多次架,悠然也问了影子很多问题,比如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找他打架,影子说,他是另一个悠然,只是想看看悠然有没长进,将来还要和悠然去个好玩的地方,悠然说不明白,影子说到时候就明白。
悠然还问,影子你为什么要怕那个依若,影子轻轻的说,那婆娘,从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一直跟着自己,说是她什么恩公,可是他绝对不是,于是,他只好死不承认,但是,没想到那婆娘就一直缠着他,一直认定他是,然后影子没办法,就做了个面具,可是,她竟然认准了影子的味道,依然孜孜不倦的纠缠,好没办法。
面具下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面孔,悠然也想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成功的揭掉过那面具,影子说,这是秘密,不过,到时候也不是秘密,听的悠然又是云里雾里。
第四章 胜利?
战争,并没有因为出现一个悠然而停止,虽然悠然还是奋勇杀着敌。悠然很想去抓那个高台上的将领,但是一飞到那里,就有股波动很强的元力把他从空中打下来,但是他又找不到高台上还有别的什么人。
暗殿的人,可没那么易与,他们在那将领周围布了个不小的阵法,可以阻止元力波动的进入,想飞进来,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轰了这高台,悠然其实也想过这点子,可是,光爆再大,也对那坚固的土防御没多大的影响,只能放弃这个不错的想法。
不过,坚固的城墙,并没有让悠然退缩,反而让他想出了对付高台的办法,光爆箭,是他临时想出来的术,在光箭插入高台的时候加以爆破,的确是攻城良术,可惜,小了点。
战场,果然是残酷的,尸体堆积如山,但却也没有影响到军士的战斗,悠然想不通,难道,大家都想要战斗,为什么要花费如此大的牺牲,得到的,仅仅是一天一丈的前进距离。
悠然去问了自己国家的士兵,说,为什么要战,士兵很惊讶,战斗,还要理由?国王要战斗,所以我们战斗,不战斗就要被杀,所以我们战斗,为了家,所以我们战斗。
那,你们自己真的要战争吗?悠然最终问了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很一致,否定的,没人想要战争,没人希望流血,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在战斗,而不是只有自己。
原来,世人,都不喜欢战争,悠然知道了,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战争,难道就是和无念说的一样?欲望引导战争而已?悠然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战争,只要有人,就会有,就像是欲望一样,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他的表现方式,只是程度有所不同而已,无念是这样说的,悠然是这样记的。
大号光爆箭冲破了城墙,无数士兵都朝着那个洞口冲去,城墙上,敌国的士兵努力投掷着重物,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攻入的速度。
“地位,金钱,女人,你们的家人,大家冲呀!”将军的怒吼的确是一济强劲的药物,有些甚至已经倒地的士兵,都努力的想爬起来,想顺着人流冲进去,纵使在无数人的脚下奇Qīsūu.сom书,依旧保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掠夺,不管是什么,只要到了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士兵们冲破房屋,抬起里面的钱财,抱着惊慌的女人,士兵狂笑着,女人哭喊着,她的男人已经被他们穿胸而过,孩子也已经成为了这些恶魔的脚下祭品,她疯狂的呐喊着,到底是谁,攻破了城门,到底是谁。
悠然听到了女人的呼喊,他知道,是自己帮助这些士兵,他看见了战争所带来了苦难,这是灾难,决不是自己想要的,先前抱有的一丝玩笑之心,早已烟消云散,悠然在想,为什么,暗殿的成长,难道的奠基在这些所谓的战争之中?
敌国的士兵已经败退,整个城池,只剩下放纵的笑,还有肆意的哭,夹杂着,以一种很奇异的方式共存着,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