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挺起脊梁做人 第282节、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古色古香的房内,茶香四溢。
房间装饰以色泽华丽,花纹优美的黄花梨为主要装饰材料,这种木材多呈琥珀色调,木质纹理稠密光滑,和紫檀被视为世界上最高贵的家具用材。尤其是屋子里花纹似“鬼面者”特别惹人喜爱,且有能散发出微弱的香气。
一个精致绝巧眼若星辰的女人专致地奉茶,茶几的软沙发上还坐着两个老头子。一个头发须白,面相和蔼。给人一种亲近感,另外一个身体高大脸色漆黑,即便是坐在自己家里,脊梁仍然挺得笔直,一幅标准的军事装容来要求自己。
“韩爷爷,爷爷,请用茶。”女人用小巧玲珑地茶镊小心翼翼地捏着那雨后天睛地青茶瓷茶杯,分送到两位老人家面前。
华夏国南人好喝功夫茶,并以此形成一套标准的洗茶、煮茶、喝茶流程,一点儿都马虎不得。不过一些北方的人也逐渐接受了这种雅致悠闲地娱乐,功夫茶也就越传越远。
韩老爷子笑呵呵地端起茶杯,看了看金黄清澈地颜色,闻了闻香气后,小口地滋了一口,笑道:“好茶啊。都说燕京冉家的两个女孩子一个心灵手巧,一个可堪大用,这话还真没说错。星辰的泡茶手艺也是越来越高明了,和你妹妹泡茶的功夫比也相差不远了。我这样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一边喝着你泡的茶,还一边在夸奖着冬儿?”
“韩爷爷,论泡茶手艺,我是远远不及冬儿。”冉星辰并不生气,相反。有人夸奖自己的妹妹,她反而发自内心地高兴。因为这个世界上,自己是最疼爱她的啊。
当然,爷爷和父母也疼爱她,但是和他们不同地是,冉星辰还将自己的梦想寄托在了她身上。看到她自由自在的生活和呼吸,即便再苦再累,冉星辰也觉得自己是值得地。
她背负着两个人的梦想上路,应该也不轻松吧?外面的人不懂,家里的人不懂。但是她懂。
“这句话我赞成。若是冬儿说她的泡茶手术第二,燕京谁还敢称第一?这也是咱们两个老头子的功劳啊。都喜欢喝茶,又不喜欢自己去动手。然后就把小冬儿叫过来学茶。还记得第一次喝冬儿的茶是几岁吧?”冉老爷子声若鸿钟地说道。他是个典型地大嗓门,在说起自己的孙女时更是得意非凡。
不过冉老爷子平时严厉。家教也甚严。能够出声夸奖一次晚辈。也实属难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当初冬儿六岁。也不知道你这老头子突然发什么奇想。让她学泡功夫茶。一不小心就被开水溅到了。小手烫地起了几个水泡。我看着都心疼啊。没想到这孩子的脾气也倔。烫成那个样子也不哭不叫。后来还跑去找南城的燕京茶王安意如学了茶艺。安意如不是号称不收门徒地吗?多少公子小姐去求。都没戏。都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怎么说动她地。”韩老爷子一幅感叹的神态说道。
“哈哈。你们家地小爽也不错啊。”冉老爷子心里开心。也去夸韩家地后辈。
“孙子哪有孙女好?孙女可是爷爷地贴心小棉袄啊。你看看。星辰在外面那么忙。还特意跑回来看你。冬儿------对了。冬儿呢?怎么最近一段时间都没见到她?”
“冬儿去香港录制唱片去了。还有一些MTV要去国外取景。这段时间她几乎脚不沾边。在外面飞来飞去地。她的第一张唱片就要录制成功。按日程算。也快要回来了吧。”冉星辰在旁边解释道。声音不卑不亢。在两个老人面前还微微有些锐气。这也是她让上面的几位老人家喜欢的原因。特别是冉家。没有男人的情况下。更是将她做为第三代地核心来培养。
“真地?这可是个好消息啊。我这老头子虽然听不懂什么流行歌曲。听着那情啊爱啊之类的东西头晕。但是冬儿地歌我是一定要听听。看看原来我们身边的小丫头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了。”韩老爷子笑着说道。
“好了老韩,就别夸我这两个丫头了。你再怎么夸,她们还是姓冉,难道成了你们家的孙女不成?你今天晚上找我就是说这个?”冉老爷子脸色严肃了起来,虽然他们住地并不远,两人也经常在一起喝茶下棋,但是像今天晚上这么个时辰赶来,肯定不是聊天这么简单。
“哈哈。我来找老大哥说说话不成?”韩老爷子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原本是来向老大哥通报一个消息的。但是星辰既然已经回来了,想必老大哥已经知道今天晚上发生地事了吧?”
“你是说叶秋那小子的事儿?”冉老爷子说道。
“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有几个年轻人敢这么嚣张跋扈。将京城搅成一潭子浑水?不要前程了?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他过不好,也不让别人好过。他闹这么一出,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地嘛。”
“而且以后谁要动他的时候,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哪块料了。解决了不少隐患。就是晏家那小子倒霉啊,是被叶秋给扣了一脑门子的脏物。原本可是燕京城年轻一辈的代表人物,怎么就着了叶秋的道了?”
韩老爷子对叶秋极其有好感,所以说话也理所当然地占在他那边。“如果说叶秋跋扈的话,那么主动挑衅叶秋地晏家小子不是更跋扈?如果说叶秋手段残忍,这只证明他是个浑人。可晏家小子却不能处理好这件事的危机,那么是不是能力有问题?”
冉老爷子板着脸说道:“这小子就是个泼皮。原来让他执行鲨鱼计划的事你还记得?愣是把我给拒绝了。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头一遭吃了别人的闭门羹。现在又这么的乱来——唉,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老大哥。乱世需要重典。像叶秋这么个情况,不用些非常手段能行地通?当年要不是那个老家伙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胜利者是哪一方,谁能知道?历史啊,只以成败论英雄。”
冉老爷子谨慎地看了韩老一眼,直率地问道:“老韩,那小子做了你地说客?你这尊大佛已经倒向了他那边?”
“哈哈,这样的事儿我们掺和什么?他们家的老头子稳坐钓鱼台,我们跳出来和个小辈斗,叶秋不输也是输了。在燕京城还能呆地下去?这种事啊,就让他们小孩子自己闹去吧。咱们就看看热闹。”韩老爷子笑着说道。只是将韩幼凌在苏枋和叶秋联合布局的事儿给隐瞒。
“是啊。静观后劲儿吧。刚才星辰和我说起这事儿,我也感叹了半天。以前我总以为这小子什么都不想要,所以对人对事那么冷淡。他认了咱们家地门。可是又来过几回?其它的年轻人是赶都赶不完,这小子还得次次着人请。想想也恼火。现在看来,他还是有追求的。”
“是啊。有追求就好啊。要是什么都不求,那就让人失望了。”韩老爷子点头。
“这次叶秋地表现让人眼前一亮呢。”冉星辰突然插嘴说道。平时大家在一起聊天惯了。两人也不觉得她不懂礼数。相反,两个老头子倒是很在乎她的一些观点。
“他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在燕京发出自己归来地呐喊,一下子就把整个燕京的水给搅动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不少人也在和咱们谈着同样地话题吧?他就是要让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这样的话,晏清风也不敢太过份。他今天狙杀紫罗兰小队的成员,虽然紫罗兰小队的队长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有当场发飙,但是叶秋把他们全部都得罪了是肯定的。”
“而且晏清风还掌握着第五部队,这是一支神出鬼没地小队,我耗费了不少心机想去收集这支小队地资料。所得到的资料还是少之又少。如果晏清风把它也投放上来呢?那些明地暗地花招更是层出不穷。不是没有些不开眼地想去抱晏清风地粗腿而去找他麻烦的。”
“咱们在盯着叶秋看着的时候,也就自然会盯着晏清风看。以前他们在暗地里如何斗争咱们不关注,也不清楚。但是从今天晚上开始,叶秋和晏清风就像是在舞台上的演员,咱们就是台下面的观众。两人一举手一抬头一句话一个表情咱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谁敢乱来?胜了。那是他能力出众。败了,谁又能苛责他?原来两人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晏清风低垂着脑袋,手里同样握着一杯浓茶,不断地摩擦着,想将心底的愤怒转移到这茶杯上,而不在脸上露出来。如果身上背负着一个急躁轻浮的评语,前程可就是要毁掉一半了。
今天晚上叶秋给晏清风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虽然知道他身手不错,但是没想到紫罗兰小队的王牌青蛇竟然如此地不堪一击。他也是自己悉心笼络地一张牌。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叶秋给打残了。
当时他让青蛇上去摸底。能够把他拿下更好。即便拿不下,安安全全地退下来。自己还预备着后手。可是叶秋这种残忍的做法也打乱了他的步骤,出现这样的情况,让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将后面的动作放上来。
一招不慎,就被人抢了先机啊。晏清风感叹地想道。
如果说今天晚上唯一地收获,那就是叶秋得罪了不少人吧。
还在和下面的智囊们商量如何扳回一局,将局势扭转过来,仍然由自己主导着。没想到爷爷地秘一个电话就把自己招了回来。看来这老头子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并不是对自己完全放心啊。
这也不能怪他,自己第一次就出招不利,也难怪他得在后面盯着。
“错了吧?”一直闭目养神的老爷子突然间开口,并没有晏清风想像出来的雷霆大怒。这让晏清风微微诧异。原来家里的老爷子对他非常苛刻,稍有过失就大加责骂,今天是怎么了?
“错了。”晏清风恭谨地答道。
“错在哪儿了?”
“错在轻敌。”
“嗯。”老爷子点点头。“这个教训好啊。天下间,除了你之外,还是有不少强人的。你的毛病就是轻敌,以为天下间能人不过如此。”
晏清风羞愧不已,爷爷说地没错。除了那个北乔锋,自己这南慕容还把谁放在眼里?“当年我和一个人争的时候,前面也是我处处被人压着打,别人抢尽了先机。那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啊。直到现在,他层出不穷的手段仍然让人心悸。可是最后——最后一招翻盘地是我。清风,我不想当年地旧事反着来啊。”
“我明白。”晏清风认真地点头。
“以后别冲在最前面了。如果成功了还好,失败了连个缓冲地坎儿都没有。去吧。人心可用。收拾收拾人心。以后就让别人去打去冲吧。咱们栽不起跟头。”老爷子今天没有说话地兴致,几句话后,就挥手让人离开。
“爷爷早些休息。”晏清风恭敬地站起身,然后转身走出了茶室。
出了这幢在燕京最为神秘的地方之一。晏清风躺在这辆可以防弹却外形极其低调地车座后面,揉了揉太阳穴后,对前面的司机吩咐着:“去烟雨江南。”
今天晚上的燕京是属于叶秋地,因为每个人都在谈论着有关他地话题。而有关他的资料却摆在了一份份案头上。
苏杭,青石巷。
有人唱道:风到这里就思念,粘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这里粘成线,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这是一座小家碧玉的城市,这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城市。这是一个能将百尺钢缠成绕指柔的城市。杏花烟雨、小桥流水、低矮错落的人家,还有那打着油纸茶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穿行在这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苏杭连续下了几天小雨,雨星子很小,却星星灯灯永无停歇。天空雾朦朦地,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和青苔混合而成的芬芳味道。
两个男人在深夜的雨幕里穿行。行色匆匆,皮鞋扣击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咯咯地清脆响声。不知道谁家的狗吠,被主人吆喝两声后,又一切归于了安静。
一不小心脚下打滑,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男人差点摔了个跟头。旁边的一个中年人一把拉住他,沉声说道:“少爷,小心路。”
“这天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睛。”郭成照抹了把脸说道。
这段时间苏杭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居于四大家族之首的连家连锋锐被人刺伤。抢救及时才被救了回来。著名娱乐节目主持人于兰被人奸杀,矛头直指同为四大家族地韩家韩幼凌。郭家和韩家被迫开战。韩家重伤多人,而郭家所维持的苏杭地下秩序被打乱,郭家的重要成员大半落网。
最近一段时间的苏杭百姓是非常幸福的,茶余饭后,不少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着苏杭最近热门的话题。
“你不知道?那个于兰是被大夫人找人杀死地。先那个什么,然后才杀的。那个惨哟。我当初就琢磨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又是电视台里工作,长着一双狐狸眼,怎么可能就不去勾引男人?这些小三哟,也可怜着呢。”
“韩幼凌?那家伙谁不知道?苏杭四公子之一嘛,和那个《红楼梦》里面的贾宝玉一样,长着一幅好皮囊,却不干什么正事儿。整天就窝在女人堆里-
“------据说于兰和韩幼凌有腿------”
“她不是连锋锐的情妇吗?”
“不是。你们全都错了。她是连锋锐、韩幼凌、郭成照三个人的共同情人,经常四个人一起------就是像东洋小电影里演的一样。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什么姿势都能做的出来------还三洞齐出。就是因为韩幼凌总霸占着她的嘴,郭成照才和他打起来------”
苏杭大大小小千百家茶馆更是上座率火爆,每个人都高谈阔论。对苏杭最近的大事件指指点点。一些知道些内幕地,或者不知道从第几百个人嘴里得到的小道消息,这种人在茶馆是最受欢迎。每次地茶水钱有人埋单,所有人的注意力还全部都在你身上。窝囊一辈子,也只有这个时候找到了些成就感。
这些事件对普通的老百姓是些谈资,可是对这些身在其中的人来说,却是苦不堪言。
特别是郭成照,怎么着郭家在苏杭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有关系有地位,以前那些警察见到他们还低头哈腰的。温顺地跟条狗一样。
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间天就变了,以前对着他卑恭屈膝地警察们突然间对他们的态度大改,满世界的在苏杭打击黄、赌、毒以及黑帮势力。郭家嫡系郭开怀和郭勇被警察抓获。并窜反成了污点证人,负责维护地下秩序地郭成照二叔三叔都被警方带走。现在的郭家墙倒众人推,一幅大厦将溃的感觉。
好在,还有大哥啊。
郭成照很少吃这种苦头。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郭家大少也不得不冒雨在夜里走路。
两人来到墙角最后一间院子前停了下来,郭成照抖落身上雨水的时候,中年人已经走上台阶轻轻地叩响门环。
两长两短后,又伸手在木板门上敲了三下,密封的大门这才嘎的一声打开。
门口的两个眼窝深陷不像是华夏国本土人的男人收起了枪,等到郭成照和中年人进来后,两人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大门。郭成照原来还想和他们打个招呼,但是见到两人一脸冷淡的表情。也就算了。
这些越南仔,嚣张地很呢。
院子里没有灯,但是推开房间门后,里面却是灯火辉煌。窗户上面都挂着床单,灯光透不出去。门缝也被厚实的报纸给堵住。
客厅很大,这些房子都是本地人自己建的。不像房地产开发商那样寸土寸金,将吝啬和贪婪发挥到了极致。
客厅的角落里有一张桌子,有几个男人一脸警惕地站起来看着进来的两人,有的手里还握着牌,手枪就大大咧咧地放在桌子边。沙发上也有几个男人,一幅精悍冷酷的样子,同样是眼窝深陷,和外面的人一样,都是大哥从美国带回来的帮手。
一个身材高大。理着短寸。眼神犀利,脸上同样是冷酷之极的男人站在门口。下身是一件迷彩裤,上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T恤,身上肌肉凸起,结实的手臂上纹着一只骷髅头。巍然不动,身上却有种饱经血火的凌厉杀气。只有身经百战的军人才会有的东西,竟然会出现这个男人的身上。
“大哥。”郭成照见到此人,心里猛地一软,这段日子所受到的委屈和不甘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睛就湿润了。而且兄弟多年末见,理应抱在一起大哭几声才对。
这样想着,郭成照就向那个男人扑了过去。想趴在他怀里痛快地哭几声。
砰!
在郭成照快要扑进男人怀里的时候,那男人却出乎意料地飞起了一脚,一脚就将郭成照的身体给踹飞了出去。
连续撞翻了两个椅子才停了下来,郭成照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躺在地上都没办法起来,还是那个跟着自己一起过来的中年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拉起他。而其它的那些越南人都是一幅冷眼旁观的架势。
“没用的东西。这个时候眼泪管个屁用?有这哭的本事不如提把刀上去砍翻两个。”郭成照冷酷地说道。
肚子翻江搅海般的疼痛,郭成照也不敢痛呼出声。再次看着男人喊道:“大哥,你救救我们吧。”
被自己的大哥一脚踹飞,眼泪也同时被踹回去了。
“不救你们,我会大老远的冒着危险跑回来?”郭成阳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从角落里摸出一个烟盒,点了支烟说道。
“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二叔和三叔被警察监控了。郭开怀和郭勇那两个王八蛋竟然成了污点证人,过几天就要开庭了。如果当他们俩在庭上指控咱们,咱们郭家可就完了啊。”郭成照一脸着急地说道。“那就让他们不能出现在法庭上好了。”郭成阳淡淡地说道。
“可是他们被警察层层保护
“这件事交给我的人就好了,他们做这些很专业。在美国,也不是第一回干这个了。”郭成阳不耐烦地摆手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还有谁想要咱们郭家万蛋?”
“还有韩家------和沈家。”郭成照说道。原本沈家在这场争斗中并没有出什么力,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和沈家的关系好,能够有人报复一次沈家,郭成照还是很乐意地。韩家是打击郭家的主力,他们付出些代价是理所当然的。
“韩家?沈家?”郭成阳一脸阴沉地笑着。“想将咱们郭家在苏杭除名?没那么容易。就算死,咱们也要拉个垫背地。”
第三卷 挺起脊梁做人 第283节、安全驾驶,不闯红灯!
一袭青衫,一把重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男人一边将手里重达十公斤的重剑握地密不透风,仿佛这细密地雨星都无法钻进去一般,而他在这西湖边癫狂了这么久,身上的青衫还干燥如初,丝毫没有沾染上一点儿雨水。另外一只手提着只葫芦般的酒壶,喝一口酒,舞一阵剑,再唱首狂歌,人生如此,逍遥之极。
而与此不相衬的是,在男人舞剑得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黑色小车。车窗打开,韩幼凌就坐在车里靠着窗户抽着烟。烟蒂明灭间,映衬出他有些阴沉的脸。
人生如棋,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执子的一方,其实,大多数人无非只是个棋子的命运。
韩幼凌没想到这个疯子也是那个男人布下的棋子,连锋锐郭成照他们对这个疯子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击败叶秋。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们演的一场戏。
没有人能够知道韩幼凌在得知那个男人所谓的配合人是疯子时内心的惊诧,还有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他参与了连锋锐和郭成照的布局,所以更能体会这种荒诞的感觉。
如果连锋锐郭成照知道眼前的事实。一定会连吐三升鲜血吧?
可惜。他们必须要面对这样地现实。
或许是觉得车里过于压抑。或者是受疯子情绪的影响。韩幼凌也推开车门走了出来。一股侵人的寒意袭来。韩幼凌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司机钻出来要帮他撑伞。韩幼凌摆摆手示意不用他回去。昂着头向疯子走过去。
在这种人物面前。还是不要表现地太过于娘们才好。以免被他们给看轻了。
人生百态。淋一场雨也末尝不是种幸福。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疯子的剑舞得越来越快,歌声也越来越激昂,宛如流浪洪湖的一代豪侠般,刀光剑影尽现男儿本色。
以韩幼凌近视了两百多度却不愿意戴眼镜的视力,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腾挪飞跃。但是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心里也是有些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自己也有这满身的本事,能举着把长剑在细雨中飞舞。
多么好的一套装逼行头啊。要是自己也能一袭青衫长提三尺青锋。对那些小女孩儿会有怎么样的杀伤力?
是不是会点儿功夫的人都很会装逼?
那个男人如此,这家伙也如此。
韩幼凌在一边看着酸溜溜地,就情不自禁地腹诽着。
“啊啊。痛快啊。”歌停剑歇,疯子仰头灌了一气地烈酒,对着韩幼凌晃了晃手里的葫芦瓶,说道:“我很喜欢你送的这件礼物。”
韩幼凌笑着说道:“小时候喜欢看金庸地武侠小说。一般大侠好像都有这么一个随身带着的玩意儿。恰好家里收藏着这么一个,据说是唐朝时传下来的,我自己用不着,就转赠给你。名剑赠名仕嘛。”
这个葫芦确实是唐朝时传下来的,但却不是自己家里珍藏地。而是他用大价钱买过来的。对付这样不顾忌功名和钱财的人物,想收买的话总是要另辟曲径。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如何让他听命行事的,还真是有些好奇。
“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消息传过来?既然他说让我帮你,我就帮你杀人好了。我是个粗人,入门十余载,也就学会这么点儿手艺。”疯子狂笑着说道。韩幼凌说的话他虽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还是很开心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有人不喜欢奉承话。就是喜欢你这点儿手艺,韩幼凌心里暗想。看着疯子一脸诚肯的样子。韩幼凌笑着说道:“传言郭成阳偷渡回到了国内,有连家的掩护,警察也不一定能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处。这家伙心狠手辣,手里有不少条命案。如果抓到,肯定是被枪毙的命。但是如果抓不到------”
韩幼凌没有接着说出去,同是苏杭的人物。几家又住得不远。郭成阳他见过,那是能够让人做噩梦的主。他的一些行事手段韩幼凌也了解一些,灭门惨案他就干了不少回。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是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结仇。
这也是他格外看重这个疯子并花大价钱笼络他的原因,有他在身边守护着,韩幼凌感觉安全的到。不然,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吧。
“郭成照这段时间安静的很,很少离开郭宅。今天晚上却匆匆离开,可能是去见郭成阳。我们的人一直在跟着他们。只要摸到了目标地点。我就会通知警方过去抓人。当然,他们不一定能够抓住郭成阳。但是只需要将那些人逼出来,余下的事儿就麻烦你了。”
疯子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不习惯和警察合作。”
“有他们在的话,我们的成功机会会高一些。而且郭成阳手里一定会有军火,我怕------”韩幼凌心里对冷兵器能否对付的了现代科技还抱有怀疑态度。
剑耍的再厉害,难道能够挡得了子弹?
“如果信我,就让我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如果不信,我就立即置身事外。反正我欠他一个人情,找机会再还就是了。我只有一点要求:不和警察合作。”疯子固执地说道。
韩幼凌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心里却是做着再抽调些自己人来补充的想法,总是有几把枪在身边他才会放心些。
“你欠他什么样的人情?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我能帮你还了。”韩幼凌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如果能让这个疯子也欠自己一个人情,那是多么美好地一件事?
“一尺。”疯子眼里闪烁着感激地色彩。
“一尺?”韩幼凌疑惑地问道。
“是啊。一尺。一尺很近,一尺又很远。又有几人能轻易跨过那一尺?”疯子举着手里地重剑,对韩幼凌说道:“你现在和我的距离是一尺,你能跨过来吗?”
韩幼凌看着那上面布满钢锈地重剑,摇了摇头。这玩意儿还不把人给敲晕了?
“他帮我跨过了这一尺,所以,我欠他一个人情。一个很大的人情。”疯子说道。
“唉。当初他说在苏杭会有人助我,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韩幼凌感叹地说道。
“同样。我也没想到要帮忙的会是你。”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狂笑了起来。韩幼凌也努力笑地豪放一些,看起来也有了几份江湖气息。这些公子哥要是打定注意收买一个人的人心,是很舍得下本钱的。
两人正豪情万丈的时候,车里的司机推开车门走了出来。手里举着个手机。
韩幼凌接过手机,听了一会儿后,掐断了电话,对疯子说道:“找到他们隐藏的地点了。只是情况不妙地是,他们竟然躲进了居民区,恐怕不容易应付。要是扰乱了周围地住户,情况会很糟糕。”
“这恰好是我擅长的。”疯子又仰头狂灌了一口后,打了个饱嗝,盖上了酒葫芦的盖子说道。
韩幼凌笑着摇头,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将他这条命留着,我还有大用。”
“随你。”疯子扛着剑转身走进迷离地雨丝中。
韩幼凌跺了跺血液都快要凝固在一起的双脚,骂道:真他妈的冷。叶秋睡地正香的时候。门口又响起了咚咚咚地敲门声。
叶秋掀开被子,喊道:“谁啊?”
“叶秋哥哥,是我。宝儿。”门口传来林宝儿甜甜的声音。
都说女人是现实的,这话果然不假。以前林宝儿都直接称呼叶秋的名字或者这家伙、这禽兽,自己昨天晚上稍微施展了下功夫,她就开始叫自己为叶秋哥哥了。
怎么听着那么别扭?还不如叫自己禽兽呢。是不是有些受虐心理?
“有事吗?我的沐浴露已经借出去了。”叶秋想起昨天晚上她的拙劣借口。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秋哥哥,六点了。我们起床吧。”
我们起床吧?叶秋一阵恶寒,这话要是让沈墨浓听到,那娘们还以为昨天晚上两人一起过夜的呢。
林宝儿平时是蓝色公寓里起床最赖床的,也是起床最晚的一个。她人小,大家都宠着她。而且她的胸部够大,又不用像唐果那样每天跑起来练习丰胸瑜珈。
今天也不知道这丫头发了什么神经,大冷天得不好好睡觉,跑起来那么早干吗?
“起床那么早干吗?去学校还早呢。”叶秋说道。
“不早了。我们得赶紧练功夫啊。你昨天晚上答应过我的。”林宝儿又咚咚咚地敲门了。一幅你不开门势不罢休地架势。
叶秋知道再不开门是不行了。穿上衣服拉开了房门,一股凉意冲进来的时候。还扑进来一个火红地人影。
林宝儿长发扎成一个小辩,脸蛋红扑扑的,穿着一套火红色的运动服,帆步鞋,打扮地跟个奥运福娃似地。
“快。叶秋哥哥。我们去练功夫。我都到了一个晚上了。”林宝儿抱着叶秋的胳膊就向外走。
“等等。我先洗个脸。------好,别拉了。我自己走。”
两人下了楼,打开大门,一股冷风就迎面扑来,叶秋倒是能够坦然面对,林宝儿却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燕京的冬天来地早一些,离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就已经寒风呼啸。今天的温度更是降低了好几度,天空还下着冰晶。被风吹着打在脸上,灼灼生疼。
叶秋看着林宝儿的样子。笑着说道:“如果冷的话,就回去躲被窝里。”
“不要。我要学习功夫。”林宝儿摇头,脑袋后面的两个小辩左右摇摆着。好吧,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叶秋带着林宝儿到了园子右侧的一个夏天用来喝茶的凉亭,对林宝儿说道:““练功最重要的就是心态。要有持之以恒的毅力,要做好吃苦的准备,最重要的是勤奋,你可以笨,但是却不可以懒。”
“嗯,我能吃苦。”林宝儿满脸兴奋,根本不把叶秋说的那些课前教育放在心上。哼,想让我打退堂鼓,没门。
林宝儿已经开始幻想着自己功成之时的情景,谁再敢偷瞄自己的胸部。就挖了他的双眼,然后一脚踢飞。嗯,要是叶秋偷偷看的话。就挖了他地左眼。谁让他是自己的师父呢?
自己要去做个女侠,飞檐走壁,所过之处坏人纷纷倒地哭爹喊娘,大声叫着宝儿女侠饶命------
叶秋确实是想把林宝儿吓退,他吃饱了撑着才跑去给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当老师呢。
别看林宝儿现在这么热心,等到尝试过其中的苦处之后就会打退堂鼓了。怕是坚持不到三天就要放弃了吧?那自己所做的努力仍然是白费,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将他的激情给扑灭。
可是看到自己的话取到了反效果后,也只能无奈地继续下去,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先从最基本的开始练习。先蹲半个小时的马步吧。”
半个小时?怕是三分钟你就坚持不下去了。
而且叶秋还准备以最严格的姿态去要求她,姿势一定要正确。
“嗯。两膝微屈,身体略下蹲------两脚分开一些,再开一些------”
“叶秋哥哥,你不要故意摸我的胸部。”
“我是在矫正你的姿势。”
“可是为什么你每次矫正我的时候都会碰到我的胸部------
叶秋的额头布满黑线。他能告诉林宝儿。你的胸部占地太大吗?
“好。你先站着,我去洗把脸。”叶秋准备将林宝儿丢在这边。自己回去再睡一会儿。这么冷的天气,估计一会儿的功夫她也就坚持不住了吧。
“好。不过你要快些来哦。我一个人无聊。”林宝儿说道。
叶秋点点头,转身走出凉亭。
扑通!
叶秋听到身后有声响,一回头,就看到林宝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叶秋心里暗乐,想道:“这下估计要放弃了。”
但是也担心把林宝儿给摔伤,赶紧跑过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拍拍裤子上的灰尘,问道:“有没有摔痛?”
“有。”林宝儿可怜兮兮地点头,一只手还伸到后面去柔屁股。
“那我们不练了好不好?”
“不好。我要做女侠。”林宝儿摇头。又照着叶秋刚才做地姿势蹲下去。
叶秋也不理她,交代两句让她注意安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一次躺在被窝,却怎么也没有睡意了。跑到窗口向小花园看过去,还能看到那个在清晨的寒风中屹立地火红身影。
扑通!
林宝儿又一次摔倒在地,叶秋正要考虑着下楼把她拉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按照自己教的姿势站好。
一次、两次、三次------
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地站起来。林宝儿的坚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似地。
或许,她真的是个好苗子也说不定。
叶秋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沈墨浓和唐果站在门口,不顾外面地寒风和夹带着琉璃一般的冰渣,若有所思地看着在外面冻了快半个小时地林宝儿。
蹲马步是个力气活,看起来非常容易,但是却极其耗费力气。林宝儿早就坚持不下去了,摔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且,有大半的时候几乎是坐在地上的。但是叶秋没有告诉她半个小时的时辰到了,她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叶秋。半个小时还没到吗?宝儿会冻坏地。”唐果心疼地说道。
“今天,我突然发现,宝儿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沈墨浓一脸欣慰地说道。刚才唐果要去把宝儿拉回来,被沈墨浓给阻拦了。这是宝儿自己选择的路,或许,她能够走好。
沈墨浓能够这么想。让叶秋很是欣慰。这次老母鸡不护崽,这还是头一遭遇到。
叶秋来到凉亭,看着满头是汗,衣服上沾满灰尘,小脸也成了大花猫似的林宝儿,笑着说道:“好了,时间到了。”
“到了吗?哎哟,累死我了。”林宝儿说着就要朝地上坐。
叶秋一把跑去拉住她说道:“不要坐在地上,容易感冒。回去洗个澡,然后吃早餐吧。”
林宝儿已经没办法走路。是叶秋把她跑到屋子里面的。沈墨浓虽然心疼,但还是鼓励了林宝儿几句,示意她坚持下去。
叶秋向教室走去的时候。恰好在走廊上遇到了辅导员陈海亮,主动打了个招呼,说道:“陈老师好。”
陈海亮见到叶秋,笑着说道:“叶秋,来,到我办公室一趟。”
陈海亮对叶秋这个班长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平时交代什么事情都是超水准完成。就拿刚刚开学时让他帮考古系主办地社团考古爱好者协会招新的事儿来说吧,这是考古系自建系以来招来最多会员的一界。上回一个老同学回燕京,他向老同学说起本届地协会有几百号人,那小子愣是不相信。
第二件事儿就是学校办的迎新生晚会让他出节目了,只有二十个学生的资源,短短几天的练习,表演的节目竟然就轰动全校,成为本届晚会最受欢迎的节目。学校领导对系领导大加表扬。系领导又拍着他的肩膀说陈老师干地不错。
他其实也很想拍拍叶秋这个班长的肩膀说句小伙子干地不错的。但是却总是找不到他的人。
是的,这小子整天请假。难得来一趟学校。而且,即便他来学校,也从来不会主动向自己这个辅导员汇报什么工作。更不会像其它系的学生干部们经常请着系里地老师辅导员吃吃喝喝地了。
都不知道他整天在忙些什么,怎么觉得他比学校的校长还要忙几分?
来到陈海亮的办公室,陈海亮打开抽屉,摸出一盒烟,散给叶秋一根,自己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
这也是让陈海亮郁闷的事情之一,虽然说烟酒不分家,燕京大学有几个老师得向学生敬烟的?
叶秋没有将烟点燃,呆会儿还要去上课,蓝可心不喜欢闻烟味。
“陈教师,找我有事吗?”叶秋主动问道。
“哈哈,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陈海亮故意佯装生气地说道。
叶秋没有回答,两个大男人有个屁地聊头?
“哈哈,开个玩笑。是这样的,圣诞节快要到了,其它班都会组织活动。你是班长,我想听听你的想法。”陈海亮见到叶秋不接话,打着哈哈说道。
班长?哦,你不告诉我,我都忘记自己是班长了。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想法?根本就没想过嘛。
叶秋尴尬地说道:“陈老师,这个------我还没想好。”
“嗯。不急。还有些时间。只要你留意到这块儿,开始准备了就好。我相信你,上一次的节目就做得很好嘛。”
叶秋苦笑,上次哪是自己的功劳啊?完全是冉冬夜和她地那群小姐妹的功劳。
想起这个。叶秋又想起了冉冬夜。好长时间没见到这女人了,难道她最近很忙?
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在燕京的话,一定会过来找自己了才对。
无论如何,叶秋的这个班长职责是推不掉的。将陈海亮说的事儿全应承了起来,回去后再丢给杨乐吧。反正这小子对这事儿比较热衷。
上午的课结束后,叶秋拒绝了和蓝可心杨乐他们一起吃饭地邀请,给唐果打了声招呼后,又开着那辆东方之子来到了医院。
布老爷子因为自己地牵连而受伤住院,昨天有事不能来。今天再不过来看看,他实在放心不下。
布布一个人照顾着一个患者,怕是身体也吃不消吧。
叶秋跑去买了些零食丢在车里,女人都喜欢吃零食,布布可以在陪伴布老爷子的时候消磨时间。又去饭店叫了几个菜,点了份参汤。帮老爷子和布布改善下口味也好。想了想,又去了趟药店,这才提着大包小包地赶到病房。
敲了敲门,房间里传来布布清脆地请进声后,叶秋推门进来。
布布正坐在床边陪着爷爷说话,布老爷子的气色也好多了。见到叶秋进来,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布布还以为是护士查房,没想到进来地是叶秋,脸色一僵,就转了过去。
布老爷子却是满脸欢喜。笑着说道:“还算你小子有良心。要是今天再不来看我的话,病好了我也不去给你研究那劳什子戒指了。”
“老爷子身体好些了没?”叶秋笑着问道。“好多了。恢复的很快,我都想出院呢。医生还有我孙女不同意。”布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我点了几个菜,你试试合不合味。”叶秋将东西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
布布看到叶秋带来了饭菜,就去病房的小厨房里准备碗筷。叶秋也假装洗手进了厨房。
布布知道叶秋跟着进来了,身体崩地紧紧的,感觉到他的眼睛在自己的大腿上停留,耳根就有些发痒。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从和叶秋发生关系后,布布都不敢再穿那种短裙了。
“这个给你。”叶秋将口袋里的一样东西塞到布布的裤子口袋里面。
他送给我礼物?布布的心怦怦地跳着。
哼,男人果然如此,没一个好东西。占了人的便宜后,就想买件礼物打发了?
会是什么呢?戒指?耳环?链坠?
“应该还来得及吧。”叶秋说道。
布布脑子里一团乱麻,水管淋淋沥沥地流水也没有察觉。
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叶秋呢?
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和他发生了关系,那就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感情没到那个份上,而且------而且他没有开口啊。
他的礼物自己怎么处理?
接受?还是退回去?
第一次面对这样复杂的问题。接受和拒绝这两种思想不断地在脑海里冲击着。想了半天。却仍然下定不了决心。
母亲不在身边,爷爷不能说。闺蜜倒是有几个,可是能告诉她们这样的事儿?闺蜜就是用来出卖的,怕是自己刚刚告诉她们,明天所有的朋友都知道自己被人强奸地事了吧。
应该来得及?什么来得及?布布这才想起叶秋最后说的那句话。
等到叶秋洗过手出去后,布布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包装精美地袋子,上面一排黑色的小字:毓婷(左炔诺孕酮片),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
七十二小时?一天,两天,三天。今天恰好是第三天。
应该来得及吧?
有人说,爱她,就不要让她受伤。一份紧急避孕药是很好的礼物。
女人如行车,安全驾驶,不闯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