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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挺起脊梁做人 第424节、不给面子

《《近身保镖》》

黑色的别克车快速的行驶在燕京高速公路上,车窗被深色车窗膜给贴的严严实实,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的小型世界。

叶浮沉和莫言坐在正排,两人面色严肃,偶尔说一句话,也没有深谈的意思。大多数时候在看着两边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虎是驾驶员,也是这辆车的唯一保镖。

他昨天晚上没有离开叶家老宅,今天一大早就有辆别克车驶进叶家,像是前来拜访的客人。半个钟头后,别克车驶了出去。

但是车子里面的人已经换了,安排好的一名叶家嫡系下了车,叶浮沉、莫言、叶虎三人上了这辆别克车,然后就朝着苏杭境地赶过来

他不知道叶家的传奇人物叶空闲此时正在苏杭,也不知道从来不离开燕京一步的二叔怎么会突然间要去苏杭,但是他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在苏杭,自己能赶过来和他汇合是件很开心的事。

他其实是很想咧开嘴巴笑一笑的,可是从后视镜里见到两位长辈都板着张脸,他也就不敢笑出来。而且听说长辈都喜欢稳重谨慎的好孩子,自己这么大大咧咧的傻笑,不会让他们有个不好的印象?

算了,我忍。

可怜的叶虎根本就不会演非要假装自已根本就毫不在意,装作自己也是得道高人的样子,一张黑脸便滑稽之极。时不时的偷笑一下,然后又赶紧的拧起了脸,虎目灼灼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只是脸上的肌肉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唉。”叶浮沉自然将叶虎的这一点儿心思给看地个透彻,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叶虎,在紫罗兰小队还呆的习惯吧?”

“习惯。太习惯了。二叔,你不知道,我觉得全天下的高手都到了紫罗兰小队,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打架厉害,一个比一个变态。我去了之后就向他们挑战,打赢了三个,还有好几个人是打不过的-----”一说起这个。叶虎便滔滔不绝起来。

突然想起自己要稳重。要成熟,就赶紧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队友找我切磋。这也是队长的意思。他为了我能在短时间内提高,临走的时候吩咐,让紫罗兰小队的成员每天不间断地挑战我。虽然有些累,但是队长的心意我明白。平时多流汗,战时多流血-----不是,战时不流血嘛。哈哈-----”

叶虎这话纯粹就是假掰,叶秋对叶虎来到紫罗兰小队之后就疯狂挑战队员地事是头疼不已。而且。大家也根本地家伙一点儿情面,每次都把他给揍的伤痕累累。

至于说自己临走的时候吩咐紫罗兰小队地成员去和他切磋,更是无稽之谈。叶秋临走的时候叶虎还躺在医疗床上,他会让紫罗兰小队的队员向一个病号挑战?

叶虎现在是在紫罗兰小队如鱼得水,身为武痴的他每天都有架打。而且对方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很多时候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取胜。这就比他在地方部队一揽众山小孤独求败的感觉刺激多了。

“你不仅仅要学的是保命功夫,还有为人处事地哲学。你的队长叶秋就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你要多和他亲近一些。要找准自己的定位,你的定位从来就不是一个武夫。你明白我地意思吗?”叶浮沉点拨着说道。平时他可是很少对一个晚辈说这些话的。这个时候训斥几句,也不是没有培养的意思。

“我明白。”叶虎很认真地答应着。

心里却在想,为人处事也是哲学?那哲学又是什么?

不过却是对二叔让他和叶秋亲近的话很深以为然,徒弟哪能不和老师亲近的?如果老师愿意的话,他倒是愿意二十四小时当他的跟屁虫。

问题是人家不愿意啊。

现在燕京城都盛传师父的分别是什么姓林的、姓沈的、姓唐地姐妹三人。当时参加冉冬夜生日宴会时,很多人都亲眼见证。还有很多人说他和冉家这对姐妹花也关系密切。冉冬夜MV还让他去演男主角,两人在剧中有一场震撼人心地亲吻戏。还有其它各种各样的版本流传,反正师父地风流韵事直逼当年的燕京第一美男子叶空闲。

叶虎想,师父不愿意带自己出门,可能主要原因是自已不是美女吧。

可自己是帅哥啊。难道这年头帅哥不值钱?

对着车内的后视镜,叶虎看着自己那张黑脸感叹道。

叶秋站在苏杭收费站的路口,身后跟着俊美绝伦的小白。昨天晚上,他就那样抱着小白在车里睡了一晚上。他因为心里装着太多的事,没能睡熟。而小白却趴在他怀里睡的很安祥,脸上还有纯净无瑕的笑容。

除了二丫,怕是天下间再也没有这么干净透明如婴儿般的笑脸了吧。

看着小白笑了,叶秋觉得心里很欣慰。她默默地守护在自己身后这么多年,自己为她守护一晚上又如何?

第二天起床后,叶秋就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他不要小白再躲在黑夜里杀人。他要让她沐浴在阳光下,要时刻地和自己站在一起。便她是把剑,也是把明晃晃的,让人无法逼视的宝剑。

平时很少在白天出来活动的小白有片刻的不适应,但对一个顶尖的杀手来说,适应环境只是最简单的一项技能。很快的,她便适应了阳光和别人的视线,用自己那张冷酷的近乎没有感情的俏脸,面对着这个纷扰的世界。

龙女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很少地人,就是很多的牲口。

在小白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上除了叶秋,就全都是牲口。

他给予自己人生当中第一抹微笑,给了自己名字和姓氏(姓小,名白),给了自己关心和尊重,更给了自己怜悯和生存下去的支撑。他是自己守护的神。如果他死了,她唯有杀光他的对手,然后自己殉葬其陵边。

这个世界。除了一个他。还有谁能接受自己这样的怪物?

没有。也不需要有。

远远的,看到一辆别克车在收费站停了下来。叶秋靠在车身上地身体挺直,笑着说道:“叶家。来了。”

叶虎也老远就看到了叶秋,满脸激动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打个招呼时,叶浮沉已经在身后沉声说道:“打灯。”

打灯?这不是和来接他们地人之间的联络信号吗?

难道二叔来苏杭要见的人父?

叶虎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已经按照二叔地吩咐打了两下车前灯。叶秋这才不再犹豫,对着别克车打了个怪异的手势,然后示意车子跟着他们的车向前面走。路边本就不是寒暄的地方。

叶秋和小白开了自己的车,在前面领路。径直朝西山疗养院驶去。

苏杭城里面人多眼杂,做什么事也不方便。

西山疗养院位于郊区,地理位置比较独特。去那边不用进城,直接走郊区公路就能过去。而且现在贝克松完全倒向自己这边,在安全和保密方面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那边确实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洽谈地点。

疗养院门口的门护见到叶秋出示地特别证件后。便不闻不问,径直的对两辆车放行。他已经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拿着这个证件的人,无论他做任何事,都不要过问,只当做自己没有看到就好了。

车子在一幢小楼前停了下来,正是唐布衣疗养的大院。

这是疗养院里面最大地一个院子,除了病人休养靠近西湖边的右厢房,还有几个房间可供人休息生活之用。有时候一些在此疗养的老人全家都会过来,在这边住上两天也不会觉得拥挤。

进了院子后。叶秋这才来得及上前去和叶浮沉莫言问。莫言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只是这个老头的性格太怪了些,叶秋也没办法表现的太亲热。倒是叶浮沉让叶秋格外的注意。虽然老头子没说什么,但是能在这个时候跑来苏杭和老头子洽谈的,必定是叶家这一代的核心人物,或者说是叶家的领头人物。

“你就是叶秋吧?好。很好。”叶浮沉看着叶秋,点头说道。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或许,当初父亲的决定是错误地吧。如果那个时候叶家全力站出来,而不是一味地力求自保,现在的叶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地境地。

“师父。我还想着来苏杭找你呢,没想到还没到苏杭,就看到你了。”叶虎咧着嘴嘿嘿地笑着,完全没有世弟子弟的那股傲气,当着众人的面就叫叶秋师父。而且对象还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叶秋拍拍叶虎的肩膀,说道:“我走的这几天没和他们打架吧?”

“嘿嘿。没怎么打。就是他们向我挑战的时候,我躲不过,才会和他们切磋两招。”叶虎笑着说道。

叶浮沉知道叶秋是叶虎的队长,却不知道他是叶虎的师父。眼神若有所思地看了叶秋一眼,问道:“大伯在里。”叶秋笑着点头。无论如何,在他的晚辈面前,得给那老头子留点面子。

“不过,老爷子说,只请莫伯父进去,叶家的人,他不想见。”叶秋看了叶浮沉一眼,寒着脸说道。

对叶家的人,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怨言的。

第三卷 挺起脊梁做人 第425节、要么,站出来!要么,滚!

叶浮沉表情一滞,然后满脸尴尬的看着叶秋。即便他是叶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智慧谋略也属于上上之资。可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千里迢迢赶来,人都没见到,就吃了个闭门羹。

叶虎更是一脸的错愕。即便叶家不比当年,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燕京,都没有人敢来轻捻虎须。窝在这苏杭的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不给二叔面红,身为叶家的男人,他直觉地觉得这是对叶家的轻视和侮辱。

凭什么让别人进去了,偏偏就不让姓叶的进去?

可是他偏偏又无可奈何,因为过来传话的人是叶秋,他最尊敬最崇拜的男人,难道自己还敢和他翻脸不成?

再说,就算翻脸又怎么样?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个年轻师父的厉害。

第一次见面的比武切磋,自己就被他揍地半天爬不起来。第二次见面,自己再次向他挑战,结果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摸着。反而在提到他的一番点拨后,身手大幅度提升。进入紫罗兰小队后,他更是感觉到这个年轻男人的影响力。那么多的高手竟然对一个比他们年轻了很多的队长心服口服,自己去了除了挨揍挨揍,这难道不是差距吗?

“二叔,这-----我们-----”叶虎看着叶浮沉,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好像,也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难道说,我们受了侮辱,我们要抗议回家?

叶浮沉叹了口气。说道:“等吧。既然来了,总归是要想办法见一面的。”

“二叔,那里面的是什么人啊?”叶虎小声地问道。

“他呵-----”叶浮沉笑了起来,笑地却是苦涩无比。“他是叶家百年来不出世的天才,也是叶家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地灾星。”

“他是----是大爷?”叶虎虎目精光闪烁,一脸激动地问道。

这是叶家的传说,也是燕京的传说。神话一般的存在。

他有无数的辉煌史绩,也有无数的称号。

十六岁,单身赶往山西太谷形意拳的发源地,败形意拳大师戴玉龙。

十七岁。单枪匹马杀上太极派,连战太极派十三高手。无一负绩。

十八岁、远赴东洋挑落当年柔道冠军江口洋介。

同年,前往泰国挑战泰国拳王,依照之前赌注废其双腿。(因为泰国拳王不愿意接受叶空闲这无名小辈的挑战,于是两人定下赌约。)

十九岁、战胜燕京第一高手张涛,名动京华。

二十岁、因为其绯闻女友太多,并且所到之处百花环绕,被评为华夏最有魅力男人。同年,也被好事者评为燕京第一美男子。

二十一岁,和韩国棋王李世石手谈,中盘便获胜。

二十二岁--------

如果有心人愿意给叶空闲做一个履历的话。那长长的一排战绩足够把人给吓晕了过去。

当初叶家家大业大,繁荣昌盛。晚辈中又有如此杰出风流地人物,在燕京实在是出尽了风头。

可也正是这个被誉为百年不出世人才的男人,将叶家一举送进了现在地委靡不振。至少,外面的人都这么看待他。

叶虎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全身地血脉都跟着翻滚起来。

他爱武如狂,他嗜武如命,别人不知道的是,他完全是受这个早已经离开叶家的男人所影响。

他要像他一样,打败天下豪杰。他也要像他一样,名动燕京乃至整个世界武术界。

他要像他一样,做一个狂放不羁,天下之大。我自纵横的男人。

他要像他一样。

他要像他一样。习,拼命的拜访名师。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重振叶家雄风。可是,有些事,不是努力了就能够成功的。

没想到,这次来到苏杭,前来拜访地人竟然是他。

要是,能和他打一场多好

叶虎因为太过于激动,情不自禁的,说话声音也大了一些。

站在旁边的小白皱了皱眉头,又将视线转移到了院子里花圃的风景。

即便她冷酷如雪,即便她杀人如麻,即便她斩尽千人获血之修罗的称号,可归根到底,她还是个女孩儿。

虽然,这一点极其地不明

莫言随着叶秋进屋,却是受到另外一番的待遇。

莫言是叶重的结拜兄弟,年纪比叶重大了九岁,是叶重的大哥。原来他也很是仰慕叶空闲的风采,他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叶空闲受了那么重的打击,负气离京,肯定是郁郁不得志,怕是早就白发斑斑,成了一个花甲老人了。

当他看到一袭白色长袍,脚下镫着双圆口布鞋,面相俊逸、气质翩然若仙的叶空闲时,愣是呆滞当场而不知道行晚辈之礼。

这么多年过去,这男人竟然一点儿都没老?

除了眼角的一丝淡淡的鱼尾纹和眼神更加的深邃外,其方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莫言甚至想,假如叶空闲这次随他们返回燕京,怕是再次名动京华,让老数地老女人小女人为之疯狂吧。

叶空闲一把抓住莫言的手,亲热地说道:“莫言啊,叶重有个好大哥。你为他在燕京奔走地事我都知道,你受的委屈我也知道。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能够报答这份大恩的。”

莫言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行礼,说道:“叶老。你太客气了。叶重是我地兄弟,他负怨而去,魂弃他乡,我这做兄弟的不为他做些事,怕是终生难安啊?”

“莫言,你做的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们叶家承受不起啊。”叶空闲拉着莫言的手到茶几前坐下,说道:“一杯薄茶聊表我的心意便是叶空闲这种心高气傲的绝世伟男子,也对莫言这数十年的奔走操劳感怀于心。

莫家是岭南豪族。莫言又是嫡传长子,原本是有希望接掌诺大家族的。可这么一个富家大少爷。却因为和叶重结为兄弟,为了一个诺言,而隐匿红灯区多年。甚至不惜和家族决裂,也仍然坚守承诺,留守燕京落子布局。

莫言,人称妖师。被誉为王师叶空闲之后最有智慧的像个落魄地小人物般地生活着。

死一般的蛰伏,安静地等待,等待着真相大白的一天。

莫言赶紧接过叶空闲的杯子。将杯子里香气扑鼻地茶水一饮而尽,说道:“果然是好茶啊。”

“哈哈,莫言,来坐。让你大老远的来苏杭,我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中午。我们俩好好的喝一杯。”叶空闲因为对莫言非常感激,所以说话的语气也非常的亲热。

他把叶重当兄弟,自己也不能和他太见外。那样,只能让这些辛苦奔波的恩人心寒。

“久闻叶老海量,莫言自然要舍命陪君子。”莫言见到叶空闲脸上的笑容很是真挚,便说道:“叶老,这次来苏杭见你,实在是受人之托。浮沉和莫言一起来地苏杭,现在正在门外等候。浮沉诚心前来迎接叶老,总得给他一个陈情的机会不是?”

叶空闲脸上的笑容就慢慢地敛去。端起面前的茶水慢吹去浮在上面的野花花瓣、慢腾腾去滋饮起来。

莫言安静地坐在对面。等待着对方地回答。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以前自己也算是智慧过人。运畴帷握,决胜千里之外。可是坐在对面这个男人面前,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没老啊。

叶空闲安静的喝着茶,屋子里静悄悄的。叶秋站在一边,偷眼打量着老头子镇定的表情,猜测着他此时心里的想法。

心想,你当真不愿意见叶家的人?

直到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完,叶空闲才对莫言说道:“好。既然是跟你一起来的,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叶秋会意,拉开房门对叶浮沉说道:“老爷子请你进去。”

想了想,又对叶虎说道:“你也进来吧。”

叶浮沉对着叶秋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向叶秋走去。

二十年不见,猛地看到叶空闲的气色神采,叶浮沉也是心神一愣,然后就是一脸激动地喊道:“大伯,你老-----总算是回来了。这么多年了啊,父亲走了,三叔也走了,你老一定要回去看看。”

叶空闲冷冷地扫了叶浮沉一眼,问道:“我回去做什么?当初,是谁赶我走地?”

“大伯,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又何必还耿耿于怀?我知道,父亲他们地做法有些不太妥当,可也是为叶家基业着想。当初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叶浮沉低着头解释道。

“你告诉我,我回去干什么?”叶空闲摆摆手,打断他地话,问道。叶空闲眼神锐利地看着叶浮沉,说道:“叶家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站出来。站在他的身后。”

叶空闲指了指旁边的叶秋,说道。

“要么,滚。”这一次,叶空闲手指的方向是大门次又开始下降。

第三卷 挺起脊梁做人 第426节、醒狮!

要么,站出来。站在他的背后。

要么,滚。

两个选择,两条最彻底最决绝的道路。

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被老头子这掷地有声的话给震地半晌回不过神来,包括一直在心里偷偷打着自己小算盘的叶秋。

叶秋知道,老头子是真的怒了。

二十年前为了和父亲的案子撇清关系,叶家面对晏家的咄咄逼人时选择了退让。叶空闲气愤不过,一人一剑杀到了晏家。这是当初轰动燕京高层的案子,即便极力的压制。还是有一些消息流露了出来。

为了缓解上面的压力以及别人的质疑,叶家将叶空闲给赶了出去。而叶家经此两事,竟然闭门谢客,过起了京城隐居生活。这一隐不要紧,一下子就将叶家派系的根给切断了。原本依附在叶家的势力突然间失去了主心骨,只得纷纷重找靠山。

时间啊,叶家错过了最好的发展时期。

现在,想重振它日的辉煌,又谈何容易?

新的利益阶程必定会动摇旧的利益阶程根基,这要触动多少人的神经?又会有多少人跳出来反对?

叶空闲虽然人不在燕京,可是却对叶家的事了如指掌。前些年他还对叶家抱有期望,会有重新站出来的一天。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二十年。直到这一代的领导者过来,还在向自己解释当初的迫不得

叶空闲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他们浪费口水,只给出了两条选择。如果不站出来,站在叶秋的身后,那么就滚蛋吧。这样懦弱无能的叶家,他根本就没有回去的必要。

既然叶老头子已经明码标价开出自己的条件了。那么现在就等叶浮沉地选择了。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将视线放在叶浮沉的脸上,而他却满脸深思地站在哪儿。看地出来,他正在进行艰难地选择。

恨其不幸,怒其不争。

叶空闲摇了摇头,对叶浮沉说道:“叶家,已经不是原来的叶家了。现在的叶家。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你们回去吧,代我向离开地这二十年里叶家所有死去的亲人灵前上柱香。”

最后给叶家的一次机会他们仍然放弃了,这一下次。叶空闲是彻底地对叶家死心

叶家,你就继续沉沦下去吧。直到你被人遗忘,直到你再也折腾不起一朵微小的浪花。

叶浮沉脸色阴沉。却不说话。

他没想到叶空闲的攻击会一波接一波,根本就没有任何个电话回去,和叶家的人好好商量一番。

听到叶空闲逐客,叶浮沉脸色僵了僵,说道:“大伯,你说的,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叶家退居台下二十年。是应该要站出来了。可是,为什么要站在他的身后?”

显然,叶浮沉暂时还不愿意将整个叶家都放在叶秋的身

无论如何,叶秋终究是叶家的外人。

整个叶家都站在他的身后,难道让他做叶家下一任地家主不成?

这个不成。万万不成。

“这是你们欠他的。”叶空闲的眼神像是要刺穿叶浮沉的一脏六腑一般。摆了摆手,说道:“我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些,完全是多余的。如果你迈不过这道坎地话,那么也没有在这儿耗下去的意义。答应我所拜托的事就好,或许,我以后没有机会再去上这柱香了。”

叶空闲的话又一次让叶浮宙内心大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和叶家完全脱离关系?

莫言之前一直沉默缄言,本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方针,尽量不掺和进叶家的路线选择这种大事上。但是现在看到两方面闹的这么僵,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对叶浮沉说道:“浮沉。叶老的话---现在的局势不比从前,叶家要重新站出来。总是需要有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地。叶秋-----倒也是个合适地人选。你觉得呢?”

他尽量的不去使用一些肯定性地词语,尽量不要让叶浮沉感觉到自己在试图影响他的决定。

叶浮沉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莫大哥,这些,我都明白。只是这件事-----我是不能答应的。叶家现在传到我手上,我身上责任重大啊。其它的事都好商量------你也知道,为了将大伯接回去,我是满带着一片诚心赶到苏杭的。”

叶浮沉看着叶空闲,说道:“大伯,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也有自己的考虑。这件事,我是真的没办法答应。叶家,只能是叶家人的叶家。放心吧,我会记住你的话,在叶家每一位先走的前辈灵前上香。我想,他们在天之灵,也会保佑我这么做的。”

又转过头看着叶虎,说道:“叶虎,我们回去。”

叶虎站着不动,只是眼神灼灼地盯着叶空闲。

“叶虎。”叶浮沉再次喊了一声。

叶虎仍然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叶浮沉的喊话一般。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叶虎的反常动静,让所有叶空闲眼神温和的看着眼前虎头虎脑的少年,从他的眼里读出了激动、崇拜、迷茫、懊恼、以及挑战等各种各样的情绪。

他想做什么?

叶家的男人,好像是被集体阉割了一般,已经没有能够让他瞧地上眼的了。

“叶家不能再这样了。”叶虎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叶浮沉脸色一沉,瞪着眼睛对叶虎说道。

什么时候轮到这小子说话

“二叔,叶家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叶虎将视线转移到了叶浮沉脸上,满脸痛苦地说道。“叶家是到了要站起来的时候了。我们可以争夺,可以战斗。甚至可以失败,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什么都不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

“以前,我还对叶家有信心。我以为,我总能等到一个契机。一个叶家崛起的契机。叶家也会不负众望,抓住这个机会冲天而起。可是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已经等到绝望了。”

“叶明明、叶豹、叶凯旋、叶琉璃、叶染,这些都是叶家血脉最纯正地人了,可每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脸漠然。我们就像是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却找不到出路。唯一能做地就是混吃等死。”

“二叔。你要把叶家带到哪里?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为了叶家好。可是-----可是你不能毁了叶家年轻的一代,毁了叶家崛起的希望。”

叶虎是个粗人,但并不代表他是个蠢人。叶家地状态他最清楚不过了,他也是叶家年轻一代的核心成员之一。在这个安逸的没有一丝漪涟地家族里,每个人都像是被勒住了喉咙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他还试图挣扎着,其它人都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麻木了。

外人称林家年轻一代为英才辈出。称晏家年轻一代为快速崛起的一代。却没有人说叶家的年轻人如何如何。

不是他们不屑评价,是因为大家已经忘记了叶家地存在。

每个人都知道,叶家的风光早已经成了过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叶虎很早就想把这席话找个人说出来,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且,他的语言表面能力不强。也不知道如何将自己的意思最清晰地表达出来。

可是。做为叶家子孙,在旁边见到两位长辈因为意念不和而再次要分道扬镳时,见到他幼年时便开始崇拜仰慕的心受到了无比强烈地冲击。

不知道怎么的,这番话也就脱口而出。

啪!

叶浮沉一巴掌煽在叶虎的脸上,脸色挣拧地骂道:“混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你懂得什么?”

咚!

叶虎扑通一声跪在了叶浮沉的面前,昂着头,悍然不惧地说道:“二叔,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让我们去闯、去冲。让我们去死。”

让我们去死。

让我们去死。

失去了头顶的光华。像只圈养地家禽一样生活着,在叶虎的眼里。这种生活是生不如死。

叶浮沉踉跄地后退两步,脸色苍白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叶虎,脸上不复之前的镇定和深沉。

难道,自己真地错到如此地步了?

叶空闲原本只是冷眼旁观,听了叶虎的最后一句话后,也不由得心神震动。冷冷地扫了叶浮沉一眼,说道:“原本我已经对叶家绝望了的。我相信,没有叶家的支持,我一样能够得到我所要的答案。但是他的话让我改变了主意,叶家,我要定了。谁也阻止不了。”

叶空闲转过头大声对叶秋说道:“叶秋,你有没有信心带领叶家走下去,带领叶家找到属于他应有的辉煌?”

叶秋笑着摇头,说道:会,叶秋指着跪在地上地叶虎说道:“但是,我可以陪着他们一起去死。”

“师父。”叶虎用膝盖移动着方向,扑倒在叶秋的脚下,像个小娘们一般哭地泣不成声。

二十年地等待,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叶家,雄狮已醒,当雄冠天下的时候到了。

第三卷 挺起脊梁做人 第427节、你是不是GAY?

叶浮沉是被莫言扶着坐在椅子上坐下的,他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全身的重力。精神委靡,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他不畏惧对手的打击,但是面对自己所看重的嫡系弟子的逼宫时,却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他不害怕敌人的阴谋诡计,可是在自己心中的信仰瞬间倒塌时,再坚强的人也变的脆弱不堪。

在他从上一任叶家家主手里接过叶家大权以来,便谨慎地维护着这个家族的一切利益,不想它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尽职尽责的家主,叶家实力虽然没有寸进,可是却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大问题。平稳而有序地过渡着,薪火相传。

叶虎的一席话让他目瞪口呆,像是把锋利的刀子般,把他的五脏六腑给刺的血淋淋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守护神,没想到在他们眼里,原来自己是刽子手。

扼杀了年轻一辈叶家子弟理想和激情的凶手。

叶空闲冷冷地看了叶浮沉一眼,说道:“叶秋沉寂的时间太久了,久的早已经被人忘记。是到了应该站起来的时候了,不想被人忘记,就要在燕京发出自己的声音。我不管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以你必须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托付到叶秋地手上。我不会燕京。但是他可以代表着我。”

叶浮沉像是听到,又像是没有听到,只是静静地坐在哪儿,一脸的颓废。

“唉。”叶空闲摇摇头。叶家安逸的时间太久了,叶家子弟虽然还能保持大家族的架子。但是到了真正磨难来临的时候。怕他们一个个地都是纸老虎吧。

幸好,还有叶秋。

叶空闲又看了一眼被叶秋从地下扶起来地叶虎,再次叹息。

一个人的能力出众,可以取得个人的成功。可是一个家族的兴旺,却需要一群优秀人才的共同努力。叶家。现在可用地人实在是太少了。

叶浮沉当天下午就回去了,如果不是莫言劝说,他连午饭都不想留在苏杭解决。心里百感交集,哪里还有一点儿胃口?

叶虎虽然百般的不情愿,可还是护送着叶浮沉和莫言一起回去了。毕竟,他是此行唯一的保镖。

叶浮沉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会支持自己。但是叶秋知道,叶家站出来的势态已不可阻拦。而自己将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苏杭事毕,回到燕京后怕是有不少人要拜访吧。至少,原本那些亲近叶派的人都有了老头子给地尚方宝剑,总不会两手空空豪无收获。

解决了家族内部事务,叶空闲开始为唐布衣的病情忙碌。当天下午,他便交给唐果一个单子,让她按照那个单子上的物品开始采购。叶空闲亲自挑选的几名西医助手也被唐果打电话从燕京请了过来。

万事具备,只待明日叶空闲的妙书回春。

唐果心系父亲的病情。很多事不愿意交给下面的人打理,都是自己亲自动手。

虽然里里外外忙碌个不停,可她的视线却是有意无意地停在叶秋的身上。或者说,是停在叶秋地身边。

叶秋身边突然间多了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长相非常俊俏的男人。

即便觉得自己是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的唐果,在见到那个男人极强杀伤力的面孔后,心里竟然有一点点嫉妒。

嗯,是的,只有一点点。唐果大小姐是不会承认很多的。

虽然这男人冷冰冰的,站在哪儿跟座冰山似的。对谁都不搭理。可是面对叶秋的时候,态度就截然不同。那股温柔劲儿就算是个傻子都能感受的到------

当然,以小白地性格,不可能会一个男人表现地多么温柔的。即便那个人是叶秋”看向他地眼色不会像是刀子一般。

女人都是敏锐的,特别是小女人。唐果一颗芳心都系在叶秋的身上,自然发现了小白的异样。

心里虽然很疑惑,却也没有当场找叶秋询问。而且白天的事情也实在是多,唐果一直都没逮着机会。

晚上,唐果洗过澡之后,就穿着睡衣敲开了隔壁沈墨浓房间的门。

沈墨浓正躺在床头看书,看到唐果进来,放下手里的书籍,问道:“今天忙了一天,怎么还不休息?”

和往常一样,唐果径直爬到沈墨浓的床上,唐果拉着沈墨浓的手,说道:“墨浓姐姐,你和叶秋------真的哪个

“什么?”沈墨浓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

“我是说----就是做爱啦。”唐果故意做作很无所谓地说道。对于她这样的非纯情小处女来说,说出这样的羞人字眼,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的。

“你不是问过了吗?”沈墨浓眼里闪过一抹羞涩,问道。

“是啊。可是我现在有些怀疑。”唐果说道。

“怀疑什么?”

“怀疑他-----喜欢的是男人。”

唐果躺在沈墨浓的身边,得很有这个可能。说道:“不行,我得去试试他。如果他真的喜欢男人的话,那我就------我就------”

“果果。不会吧?他们只是朋友。”沈墨浓拉着唐果地手,说道。

“朋友?哪有这么古怪的朋友?你没看到叶秋的眼神-----他在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眼睛色眯眯的,狠不得把人家衣服给扒光了似地。不行,为了墨浓姐姐地幸福着想。我还是要去问个明白。”

唐果从床上跳起来。汲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沈墨浓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拿起床头的书看了下去。

叶秋生气地看着小白,说道:“为什么不愿意在房间里睡?我都让人给你准备好了房间。车上睡的很舒服吗?”

小白固执的摇头,伸手打出一串漂亮地手势,向叶秋解释他不愿意在沈家里休息的原

叶秋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着说道:“算了,随你吧。等到从苏杭回去后,你必须要养成在房间里休息的习惯。在车上睡觉,对人的身体不好。”

小白点头答应,和叶秋打了个手势后,就表示要离开。

叶秋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亲自送他到房间门口。房间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然后唐果看着叶秋和小白的亲密姿势发呆。

果然没错。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他们确实有问题。

“你怎么会在这儿?”叶秋疑惑地看着唐果,问道。见到她穿着沈墨浓的睡衣,前襟有些宽松。从领口露出一大朵白皙出来的时候,叶秋心里的自信心就有些自我膨胀。

自己的金针功夫果然了得,即便对方是个太平公主,在自己的手上也能起死回生,变的波涛汹涌。

唐果正想发怒,突然灵机一动。笑着说道:“没什么啦。我就是有点儿事要找你聊聊。”

叶秋松开小白地肩膀,示意她先离开。然后对唐果说道:“有什么事进来说

他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应该不会。反正墨浓姐姐的房间就在旁边,要是情况不对的话,自己就大喊救命好

“唐叔叔的事你不要担心。既然老头子愿意出手,就一定会有把握。不然,他也不会轻易尝试。”叶秋以为她是担心明天唐布衣做手术的情况,温柔地安慰着。

唐果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小脸眩然欲泣地说道:。爹地在床上躺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有一点儿知觉。如果能治好了。我就又有一个亲人回来了。这一切,都是你为我带来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叶秋警惕地看着唐果,觉得这丫头今天晚上有些不对劲儿。

即便她心里再感激一个人,也只会藏在心里。像现在这般这么明显的表现在脸上,证明她心中有鬼。

她要干什么?

叶秋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唐叔叔能康复,是我们大家共同地心愿。”

“可我还是很感激你。”唐果向前两步,将脑袋轻轻地靠在叶秋怀里,说道:“叶秋,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地男人。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

叶秋就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即便他忍受能力超强,这次也有些受不了了,认真地看着唐果,说道:“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没有问什么啦。人家只是想------”

“快说。”

“真的没有啦。”

“行了,别装了。这样地说话方式不适合你。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叶秋身体后退了一步,和唐果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唐果怒了,又手插腰,骂道:“喂,你什么意思啊?为样的说话方式不适合我?我也是很有女人味的好不好?我问你,你是不是GAY?”性恋。哼,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你对得起我------的墨浓姐姐吗?”

叶秋看着面前像是掉进了醋坛子,浑身散发着浓重酸味的唐果,真是哭笑不得。

这女人,也太能联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