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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要我

《《近身保镖》》

出租车停在金都大厦小区门口的时候,叶秋手腕上的表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十五分。

“爷爷,再见。”蓝可心趴在车窗门口依依不舍地说道。

这是个疯狂而浪漫的夜晚,她、叶秋还有这位大爷逛遍了燕京城。从崇文逛到燕丹、从故宫逛到石景山。甚至老大爷兴致大起把车子开到了长城墙下,三个人蹲在千里古城墙下围成一团将剩下的一半蛋糕给解决了。

自己和叶秋躲在后车座漫无边际地说话,视线掠光剪影般的扫过车外的风景和人流,所有的景物都这么一闪而过,甚至第二天认真回忆,怕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可是,他们的心却进入了一种极其空灵的境地。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看到了许多,却仿佛又什么都没看到。想了许多,却又仿佛大脑是一片空白。只是两人的身体不断地靠近,再靠近,身体和心灵早已经融为了一体。

司机大爷在前面自顾自地歌唱,从《西厢记》到《霸王别姬》,从《贵妃醉酒》至《锁麟囊》,一段接着一段,没有停歇。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在夜色的衬托下委婉悠长,传出去好远好远。

短短的几个小时,仿佛三人经过了一场漫长遥远的旅途。原本互不相识的一老两少成了知已,虽然他们到现在都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蓝可心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记不了这个夜晚了。而这位大爷也将是他记忆中的重要人物。因为,他见证了自己的爱情。

对于即将到来的离别,蓝可心心里很是难过。

“你这女娃。谢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们这对小青年才对嘛。你们请我吃蛋糕。还愿意听我唱歌-----好像我也年轻了好几十岁似地。哈哈。快进去吧。外面风大。”大爷摆手说道。

“大爷。你这么大年纪了。以后还是不要这么晚出来开车了。”蓝可心叮嘱着说道。

“我也不是经常开。这车是我儿子地。儿子这两天住院了。我就替班帮他开几天。车闲着也是闲着嘛。我年轻地时候也是司机。摸着这方向盘啊。就能想起很多事。”大爷乐呵呵地说道。

“大爷。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叶秋搂着蓝可心地肩膀。和大爷告别。他心里也对这大爷很有感情。

“好喽。咱们就再见了哈。祝你们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老爷子发动了车子。伸出手对着叶秋和蓝可心摆了摆。说道:“再见。”

“大爷,再见。”蓝可心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非常的难受,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似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叶秋搂着蓝可心的肩膀,笑着说道:“怎么?舍不得?”

“嗯。”蓝可心认真地点头。“叶秋,我觉得大爷好可怜哦。”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地生活,我们能为他们做得并不多。”叶秋为蓝可心的善良感动着,轻声地安慰着。

他除了付给大爷车钱之外,还开了张支票放在了车后座。那些钱够他买部新车。

“累了吧?我们回去。”叶秋说道。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蓝可心肯定没办法回寝室了。而且,因为明皓的事,叶秋将蓝可心寝室的三个女人全给训斥了一通,这个时候把可心送回去,不是让她在中间尴尬吗?

虽然这样会让可心和寝室的三姐妹产生矛盾,但是叶秋却并不后悔。

和一群能够轻易出卖自己的人做朋友,还不如索性就做一个孤家寡人。

再说,杨乐和李大壮他们也在燕京。可心可以没事找他们去聊聊天。

现在名扬天下在尚海和光州都开有分店,杨乐这个董事长地身家也早就过亿了。李大壮是业务经理,从失恋阴影中走出来的李大壮工作起来极其的卖力,他那原本用来哄女人的口才也大是派上了用场,名扬天下发展这么快,他功不可没。

“嗯。不困。”蓝可心声音如蚊子哼哼。听到叶秋‘回家’这两个字,她地心脏突然间跳地很快。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你最近有没有过来这边住?”叶秋一边搂着蓝可心进电梯,一边问道。

“没在这边过夜。只是没事的时候,会过来坐坐。收拾一下屋子。”蓝可心小声说道。

在她想念叶秋地时候,她就会来到这边的屋子。看到这熟悉的一切,她就像是能够嗅闻到叶秋的气息般。仿佛,叶秋并没有走远。自己触手可及。

“以后,你就住在这边吧?还是我给学校打声招呼,帮你换一间寝室?”叶秋问道。

蓝可心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在原来的寝室住了,大家原本相处的那么好,没想到她们背地里收了明皓的好处为他做事。这种被出卖地感觉让蓝可心的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我还是住这边吧。反正离学校也不远。”蓝可心说道。

“嗯。我帮你买辆车吧。”叶秋说道。“这样更加方便一些。”

“不用了。我有车了。”蓝可心摇头。

“有车了?”叶秋惑地问。

“嗯。爸爸的生日礼物。”

“哈哈,车子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在车行呢。我一直没有时间去取。”蓝可心说道。其实是她不想去取。虽然很早就在家里学会了开车,却一直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太远的距离,她宁愿自己走路。

这次生日父亲要送她生日礼物,被她拒绝了。可他还是自作主张地给她订了款法拉利跑车,当车行地人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取车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事儿。

车子昨天就到了,赶在她生日地前一天。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想过要去把它给取回来。

因为她不喜欢那种被人瞩目的感觉,也不知道要把车子停在什么地方。

到了房间门口,叶秋伸手在口袋里一阵摸索,说道:“糟糕,我忘记带钥匙了。”

“我带着呢。”蓝可心掩嘴娇笑,轻声说道。

“你来开门。”叶秋地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让开位置让蓝可心拿着钥匙去开门。

先开了外面保险门,然后又用钥匙拧开里面的木门,蓝可心推门进入,伸手在墙壁上摸到了电灯开关。

啪!

电灯开了,整个屋子明亮如白天。

“啊!”蓝可心掩嘴惊呼,满脸不可思议。

枫叶。满屋子的枫叶。

墙壁上绘满了枫树,窗户上是用枫叶做成的风铃,甚至连屋顶上都吊着火红色的枫叶风铃。它们一排排、一串串、整齐有序地排列着,仿佛是一片枫树林。地上也堆着一层厚厚的枫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嚓嚓地响声。

一阵风来,拂动了满屋叶子。火红色的树叶风铃随风飘起,在空中幻化作一道美丽的弧线。恍惚间,似一群火红色的蝴蝶翩舞于云端之间。

蓝可心说过,她的理想就是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枫树林里看书。叶秋没办法将整座枫树林别墅搬到她眼前,却可以将自己的小窝做成一个枫叶的世界。

这些事是叶秋交给张胜来办的,原本还担心这个只懂得打打杀杀的大混混会把事情办糟糕。

张胜倒也聪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接到了叶秋的命令后,可没敢自己跑过来瞎指挥一通。而是找到了燕京最有名的墙绘工作室,直接点名业内最具名气的美女墙绘师项冬来负责这件工作。

现在看来,效果是非常不错的。无论是墙上绘的枫树和枫叶,还是墙上挂的真实枫叶,都极具立体感。墙画栩栩如生,而她们用枫叶纺织成的枫叶风铃更是为这个小小的枫叶世界增色不少。

蓝可心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叶秋,说道:“我说过,不许再给我惊喜。那样,我会哭鼻子的。”

叶秋心疼地上前帮她擦拭眼泪,笑着说道:“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啊?几片枫叶又值不了什么钱。”

“叶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嗯。忘记不了,那就不要忘记。

”叶秋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叶秋。叶秋。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呢?以前我都会那么想你,以后我一定会想你想的发疯了。叶秋,我真的不要那么多。你只要和我说话、和我微笑、陪我吃饭、在浅水湖或者其它的地方散散步就够了。你不用对我那么好。真的不用。”蓝可心扑进叶秋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语带哭音地说道。

“我对你的好,怎么抵得上你对我的好?”叶秋也紧紧地搂着蓝可心单薄地身体,柔声说道。

他想起自己身中奇毒的时候,这个容易害羞又如此脆弱的女孩子为了得到救治自己的解药,一次次地疼晕过去,又一次次地催促医生继续的情景。那天晚上,她痛哼了一夜,而那些护士们也哭了一夜。甚至连见惯了生离死别的精英医生们都哭地泣不成声。

他们见征了医学史上的奇迹,也见征了爱的奇迹。

要有多么深厚的爱,才能够忍受这种非人的痛楚完成那样艰难的手术?

那一天,叶秋防卫森严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撕开。那个清秀腼腆的女孩子毫不留情的,在他内心的最深处狠狠地划了一道痕。

“叶秋。你要了我好吗?”蓝可心声音颤地说道。不仅仅是声音,连她的身体也在颤抖。

第546章、男女战争!

仙仙蝴蝶飞,绰绰轻扬回。

娇靥花朵笑,芳泽任郎搵。

蓝可心小脸微仰,清澈的眼眸羞涩却又执着地看着叶秋,一幅任君品尝的可爱模样。

薄唇樱红、呼气如兰,两人的气息交夹在一起,仿佛室内的温度突然间升高了一般,都觉得身体发热口甘舌噪起来。

“会不会后悔?”叶秋看着蓝可心的眼睛,问道。

“不会。我要永远记住今晚。”蓝可心眼神迷醉地说道。或许,她早就醉地不知今夕是何年了。身体像是一直漂浮在云端一般,舒服的让人想大声地叫喊出来。

叶秋俯下脑袋,轻轻地吻上蓝可心的娇艳红唇。将她柔软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融化的小嘴含在自己的大嘴里,用力地吮吸着。

这个怯怯的女孩子,让人疼地恨不得将它柔弱单薄的身体给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会被人给欺负了。

蓝可心身体猛地僵硬,神经崩地紧紧的,在叶秋的怀里嗖嗖抖动着。

“不要紧张。把牙齿分开。”叶秋低声说道。

蓝可心根本就没有了思考地能力。听到叶秋地话后。很自然地就顺着他地命令去做。刚刚将嘴巴张开。一条火热地长龙便直灌而入。

而这个时候。叶秋地手也摸上了蓝可心地**。这个少女不曾对外人开放地隐密地方。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担心一离开他地身体就会软塌在地上。只能死死地搂紧叶秋强壮地腰部。像只章鱼一般地挂在他身上。

叶秋苦笑不已。她把自己抱得这么紧。把自己正在她胸前活动地右手也给夹在了里面。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也没打算把手抽出来。就这么任它夹着。虽然隔着层衣服。却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胸部那两团粉肉地惊人弹性。只是用舌头在蓝可心地嘴巴里勾、挑、吸吮便让她气喘嘘嘘。不能自已。

“唔。叶秋。叶秋。

”在叶秋俯下身子去亲吻她的脖颈时,蓝可心双眼迷离声音呢喃地叫道。

叶秋后退一步,和蓝可心的身体拉开一点距离。然后伸手一颗颗地解开她衣服的钮扣,并且一路的亲吻下去。

直到舌头在蓝可心圆润如珠地肚脐上打转时,蓝可心再也忍受不了了。身体蹲下来紧紧地抱着叶秋的脑袋,不让他的舌头乱动,语带哭腔地说道:“叶秋,快要了我吧。我-我真得受不了。”

叶秋知道蓝可心是处子之身,也没想到她的身体会这么敏感。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亲吻和抚摸就让她不能自已,身体颤抖个不停。这个女孩子倒像是传说中的宝器拥有者。

没有抱她去床上,叶秋轻轻地将蓝可心推倒在这铺满火红色枫叶像是一条天然毛毯地地板上,俯身压了上去。

仙肌胜雪,翠鬓堆黛倾。

醉女添春色,终是一夜风情。

当凉风吹进来,整个房间都枫叶飘扬,如漫舞百花浸入香闺的时候。屋子里响起了蓝可心极力压抑却让人怜惜酥骨的痛呼呻吟声。

知道蓝可心是第一次,叶秋也没够太过用力。甚至连第一次插入的时候,都因为用力太小而没能一次性的顶冲内壁地那层肉膜。这样,反而要让蓝可心多承受一次痛苦。

果然,蓝可心的体质异于常人。这么瘦弱的身体,那儿却如此丰谀饱满。撞击上去不会咯得生疼,反而会有一种被肉山包裹住的舒适温暖感觉。

等到蓝可心的撕裂感逐渐消失,能够适应体内的这种疼痛时,叶秋才慢慢地活动了起来。才刚刚开始,蓝可心就已经死死地按着叶秋臀部泄了身子。

厚实紧窄,偏又敏感异常。叶秋将体内的精华倾倒而出时,蓝可心已经**了三次。无力地躺在这树叶上,连说话地力气都没有了。

地上的枫叶被他们的这番折腾给搞的散乱无章,甚至连蓝可心的头发上都夹杂着枫叶地碎片,像是落在发角的蜻蜓。

叶秋觉得自己太禽兽了,可心是第一次行男女之事,把自己最宝贵地处子之身给了自己。却被自己按倒在地上给叉叉OO了。

可是又想到蓝可心当时说的话,她地理想就是躺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枫树林里看书,叶秋心里地愧疚感又减轻了许多。

和她的那个理想相比,躺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枫树林里**不是更胜一筹?

怎么说,境界也要高上半格。

“冷吗?”叶秋搂着蓝可心瘫软如泥的嫩白身体,任她修长性感的美腿和自己的腿交夹在一起,关心地问道。

蓝可心无力的摇头,在这个时候,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偏偏又用尽全身的力量爬起身子,无限满足地问道:“叶秋,我以后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吗?”

叶秋平躺在地上,看着她趴在自己上面时向下垂立的一对丰乳,体内的火苗再一次沸腾,笑着说道:“你是我的女人。”

“叶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爱你。很爱很爱。”说话的时候,蓝可心竟然主动地托着自己的**,送到了叶秋的嘴边。

她看到了叶秋眼里的贪婪着迷,也知道什么样的方式能够取悦自己的男人。

虽然这样会让自己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女人--------

叶秋呆呆地看了蓝可心一眼,张开嘴边,含住了那**前的一点嫣红。

第二天,蓝可心没有去上课。而是在叶秋的陪伴下去车行取了她的法拉利跑车。

鲜艳的颜色是女人的毒药,流畅优雅的线条也让人为之着迷。蓝可心的这辆法拉利IU200虽然不及唐果的那辆名贵和具备收藏价值,但也是车中地贵族了。

由叶秋驾车直接冲到蓝可心住的女寝室楼下面,在无数人惊羡的眼神注视下,两人手拖着手闯进了女寝楼。没办法不拖着手,因为在天亮了之后,两人又连续做了两次。蓝可心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喝了一杯牛奶。

不知道是不是看楼的大妈被两人地豪华气派或者说法拉利的奢侈美观给震撼住了,都忘记上前阻拦。叶秋也很是开心的想道,自己节省了一百块钱~的小费。

没想到寝室的三个女孩子都在,她们今天也没有去上课,而是在寝室里睡觉。或许,她们在昨天晚上受到了那样的打击,今天地心情都不是很好吧。

见到叶秋和蓝可心进来,她们一个个的都尴尬地要死。也不知道要不要和叶秋他们打招呼,只是脸色难堪地躺在床上。

“没关系。你们继续睡觉。我们就是来收拾些东西。”叶秋说道。

蓝可心看了李珍、薛玲和凌菲一眼,轻轻地叹息,也不知道要和她们说些什么。

叶秋很利索的就将蓝可心的东西给收拾好了,然后两手一提,就将几百斤重的书籍和被子衣服洗漱用具都给拎了起来。

“你们。保重。”关门地时候,蓝可心轻轻说道。

“是不是舍不得?”因为跑车没有后座,叶秋也只能将蓝可心的物品放在后车厢上。有东西固定,也不怕它们掉下来。

“有点儿。”蓝可心笑着点头。脸上还带有一丝媚意。两人刚刚突破关系,一夜之间便做了五次。经过开发的女人,脸蛋也红润娇艳的多。就是眉眼间有一丝疲惫。

“要不要帮你重新安排一间寝室?”叶秋问道。

“不用了。我就住在金都吧。反正那儿离学校也不远。而且,下学期的课程就少了,我想也去名扬天下去实习实习。学古董研究的,多接触一些实际的物品比较好。”

“行。你直接去找杨乐,他不敢不办。”叶秋笑着说道。

原本准备陪蓝可心吃过午饭后就去香港,毕竟,天界大会即将召开,这件任务地**期也要到来。他可没有时间在这边呆地太久。甚至连去苏杭看看沈墨浓的时间都没有。布布也同在水木大学的艺术系,自己也没有机会过去看她一眼。

计划赶不上变化,却没想到会在中午接到了贝克松的电话。

这家伙的消息倒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回到燕京了。

“叶少,知道你回到燕京就大展神威,我等小民仰慕地紧。无论如何,你也要赏脸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饭。”贝克松在电话里和叶秋开着玩笑。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中午还有谁?”叶秋问道。

“只有你和我。就我们俩个人。”贝克松笑着说道。

“嗯。有事?”叶秋有些犹豫。毕竟,他地时间太紧迫了。想吃过午饭后就去机场呢。如果没有急事的话,他还真想推了贝克松地邀请。

“叶少。有事。”贝克松仍然在笑,可是说话的声音却凝重了不少。

“行。在哪儿?”叶秋问道。

“帝豪吧。”贝克松笑着说道。

“好。十二点半,我会准时过去。”

挂断了电话,叶秋陷入了深思中。看来,贝克松地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也是应该见面和他谈谈地时候了。

“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是在算计人的样子?”正在收拾屋子的蓝可心跑过来,溺爱地摸了摸叶秋的脸说道。

叶秋一惊,心想,难怪人家说发生过关系的男女会有心灵相通的感觉。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男人的战争,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参与进来?

“在想我离开之前我们要不要继续。”叶秋扫了一眼蓝可心白色衬衣里面包裹的胸部,说道。

“讨厌。”蓝可心捂着胸部,又跑进房间继续收拾东西。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就要住在这边了。

帝豪大酒店,很俗气的名字,却是燕京最豪华的大酒店之一。

富贵阁,诺大的包厢里面只有叶秋和贝克松两个人。酒菜上齐,贝克松将所有的服务员都赶了出去,又亲自跑过去反锁上包厢门后,这才坐下来向叶秋举杯。

“有叶少在的地方,就有热闹可看。叶少离开燕京这些日子,燕京可是无趣地紧。”贝克松笑着和叶秋开玩笑。原本两人就是朋友关系,在苏杭大洗牌的时候,更是坚定地站在了叶秋这边。

所以,两人现在可谓之‘一荣俱茶,一损俱损’。

“又让你们这些躲在暗地里的家伙笑话了。”叶秋苦笑着说道。他知道,对于这些消息灵通人士来说,昨天晚上地事他们必定知晓了。瞒也瞒不住。

“叶少,也是你太低调了。以你现在的地位,光明正大的把身份给亮出去,谁敢来惹你?你看林沧澜晏清风他们,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的,一看就是大人物。谁敢惹?你来来去去都是自己一个人。他们自然会想着找软柿子捏。”贝克松端起酒杯和叶秋碰了碰,说道。

“走到哪儿都跟着群人,生活岂不是太无趣?”叶秋笑着说道。“最近过得还好吧?看你面色红润,倒像是过得不错的样子。”

贝克松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包厢门口,小声说道:“叶少,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能成果就是这两天吧。”

叶秋点了点头,问道:“你经营得怎么样了?藤家那些老人家都对你还好吧?”

“低调内敛,不与人争。有心讨好他们地话,怎么也差不到哪儿去。”贝克松自信满满地说道。“只是和计划有偏差的是,因为滕玉的突然病倒,我和小怡的婚礼便一直被老人家们推迟。”

叶秋摇了摇头,说道:“虽说家里有病人的时候举行婚礼不合适,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不也是冲喜吗?说不定因为这桩大喜事,滕玉的病就好了呢?”

贝克松地眼睛一亮,说道:“之前我也这么考虑过,不过担心操之过急容易让那几位老人家怀疑,所以就一直没有提出来。”

“让小怡提吧。拖这么久了,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叶秋说道。

“谢谢叶少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有叶少在后面做靠山,我也理直气壮一些。”贝克松哈哈地笑着说道。

两人的这席话蜻蜓点水,含蓄迷糊,可是如果被有心人听到,将会引起一场骇然大波。

滕家也属于燕京新兴家族,实力不可小觑。即便是以苏杭四大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娶了滕家长子滕庆山的女儿滕怡,贝克松仍属**,贝家也觉得颜面有光。

但是滕庆山地儿子滕玉却在年前九月得了一场怪病,突然间对什么食物都没有了食欲,而且吃什么吐什么。

滕家遍访名医,燕京各大医院的专家前来坐诊,都是摇头叹息。最先进的科学仪器也检测不到病根,找不到滕玉的病症。在这种灾难的折磨下,滕玉快速的消瘦了下去,现在只剩下一身皮包骨头。

之前滕玉是滕家呼声最高的派系继承人,毕竟,长子为大嘛。如果滕玉有了什么问题地话,那么就是滕庆山的弟弟滕庆水的儿子腾辉上位。

在贝克松的苦心经营下,现在的滕辉无是他掌握在手中地傀儡。

这个话题比较禁忌,有了答案后,两人便绝口不提。贝克松开始给叶秋讲起了这段时间的燕京趣事,虽然没有喝太多地酒,但是一顿饭倒也吃的融洽尽兴。

饭罢,叶秋便起身告辞。说了自己今天要赶去机场地事。

“正好我今天没有喝多少酒,叶少要是不担心的话,我送叶少去机场?”贝克松笑着说道。

叶秋来地时候是打车来的,没有开自己的东方之子,更没有把蓝可心的新车给开出来骚包。

心想,再回金都也没什么事儿。还不如就直接赶去机场得了。

“行。有免费的司机,我求之不得。”叶秋笑着说道。

叶秋在路上给蓝可心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要赶回香港,就不回去了,让她自己照顾身体。蓝可心虽然百般不舍,但是她也明白叶秋是为了陪自己过生日才特地赶回来的,嘱咐了几句,甜蜜蜜的挂了电话。

这次和叶秋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蓝可心之前的迷惑和犹豫一扫而光。

当你有两种以上的选择时,往往不知道选择。而当你别无选择的时候,只会有一种选择。

现在蓝可心地选择只有一种,就是做个安静的、乐于等待的小女人。这样就很满足了。

刚刚挂断可心的电话,叶秋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地号码正是叶秋朝思暮想的沈墨浓打来的,叶秋心里一喜,接通了电话。

“墨浓,你知道我回来了?”叶秋笑着问道。

“嗯。果果和宝儿给我打过电话。”沈墨浓柔声说道。“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呢。墨浓,香港那边的事情挺急的,实在没办法去苏杭看你。不过我答应你,只要把这边地事处理完,我就立即赶到苏杭。”叶秋深情地说道。过家门而不入,实在是没良心透了。都不知道那个九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怎么就成了道德楷模。叶秋倒是很欣赏那个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家伙。

“嗯。没关系。我了解。”沈墨浓轻声说道。

“真的了解?”

“真的了解。”

“那我怎么听到你语气怪怪地?”

“没有。”

“真的没有。”

“我挂电话了。”

“好吧。我去了香港再和你联系。”叶秋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要告诉唐果和宝儿我现在去机场。”

“我明白。”沈墨浓肯定地答复道。

和许久不见的沈姐姐聊了几句,叶秋心情更加的舒展。想起沈墨浓的玲珑玉体,叶秋发现自己一夜五次后,下面的分身竟然又有了反应。

这一刻,叶秋对老头子感激不已。没有他的严厉教导,哪有现在地这一夜五次郎啊。

“苏杭的情况怎么样?”叶秋收好手机,坐在后座上问道。

“一切安好。宋小姐的能力是极强的。”贝克松边开车朝机场赶,边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后,叶秋突然间问道:“你觉得韩幼凌这个人怎么样?”

贝克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心里琢磨开了。

叶少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韩幼凌有所怀?或者说,只是随口问问?

不过,贝克松还是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地机会来了。

“韩幼凌很聪明。”贝克松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合适的词语。

叶秋笑笑没有回答,贝克松也不再多言。

送到机场门口,叶秋就和贝克松告别。没让他送自己到里面去。

拿着身份证去取电子客证,机票是张胜已经提前订好地。也不用排队托运行李,叶秋直接就朝着检票口走去。

这次去香港比上次轻松多了,因为身边少了两只小尾巴。可以无牵无挂地去香港大杀四方,纵横花丛了。

“嗯,西门浅语那小妮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是不要给她一个追求自己地机会呢?”叶秋为难地想道。

“不行不行。这样太对不起二丫、对不起沈墨浓、对不起唐果、对不起布布、对不起可心了。自己是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男人,不是见到漂亮女人就扑上去地种马qǐζǔü。”叶秋狠狠地对自己说道。

叶秋正坐在候机室等待候机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秋,你这个死禽兽。说话不算话,你不是答应过去见我爷爷奶奶吗?为什么不去?你说带我们回香港,为什么自己先跑了?林宝儿怒气冲冲地指着叶秋骂道。

“你----你们-----”叶秋一脸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连话都说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唐果、林宝儿和沈墨浓三个女人一起出来在前往香港的候机室,这下子蓝色公寓四名成员全部到齐了。

挎着包包的沈墨浓耸耸肩膀,说道:“我没有告诉她们。是她们自己听到的。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她们就站在我身边。”

天蓝色牛仔裤,色长筒皮靴,外面罩着条长款紫色风衣,脖子上系着条爱玛仕最新款的藏式风格丝巾,沈墨浓的这身装扮即简洁时尚,又大方得体。配上她那知性典雅的气质,诱惑傲人的身材,吸引了候机室所有雄性牲口的眼神。

唐果和林宝儿也算是美女,可是两人站在沈墨浓身边,却被她的风光给遮掩了。

第547章、信佛的女人!

难怪在车里自己要求沈墨浓别暴露自己的行踪时,她的声音有些怪异。感情她们三个一直在一起呢。

不过想想也是,唐果和林宝儿从香港回来,怎么可能不和沈墨浓联系。只是没想到一直在苏杭主持大局的沈墨浓这次会突然间来到燕京,而且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这是?”叶秋一脸苦相地问道。原本想摆脱两个女人,却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三个。

“怎么?不欢迎?”唐果凶巴巴地说道。对于叶秋的这种偷偷逃跑的行为,她是相当鄙视的。

“欢迎。非常欢迎。”叶秋努力地挤出笑容说道。他已经错过一次,不敢再接着错下去。

“我去香港谈笔生意。”沈墨浓说道。

“谈生意?”叶秋惑地问道。“沈氏在香港有合作伙伴?”

“香港西门家族的西门向东给我发来邀请,想和沈氏就奢侈品产业和商店连锁业达成合作。”沈墨浓看着叶秋说道,没有特别的解释,她知道叶秋能够听懂她说的话。

叶秋确实听懂了,还真是对西门向东这无孔不入的钻头精神给感动了。他知道,西门家族旗下有好几款奢侈品品牌的拥有权和代理权,包括钻宝、香水、腕表和包包都各个领域。占据着香港奢侈品市场的半壁江山。

虽然每个人都知道奢侈品市场地暴利。但是一般人是没办法进入这个高端产业地。即便沈氏旗下也有自己地服装和化妆品品牌。但是也走地是国内中高端路线。

西门向东想在这方面和沈氏合作。无是在给沈氏送钱。想必他没在自己地资料上下功夫。知道沈墨浓这个女人和自己地关系不凡。

虽然林宝儿和唐果之前一直在香港。可是。林宝儿家是军方背景。而唐家倒是有不少生意。可是她们最核心也最赚钱地产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进入。没有人愿意让一家远在香港地产业涉及到军工领域。

所以。远在苏杭地沈墨浓就是最好地合作人选了。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现在地沈氏想再向前发展。迈出苏杭成就俯视天下地大格局。是需要自己地帮助地。唐氏在这方面地需要就少一些。

所以。西门向东没有和叶秋打招呼。直接就让公司地大业务部和沈墨浓联系了。也造就了沈墨浓这次地香港之行。

“看来。香港地女人没机会得到我地宠爱了。”叶秋心里闷闷地想着。

有这三个女人的严防死守,自己就是韦小宝也不可能再有办法泡到妹妹。

登机时间到了,叶秋领着姿色各异却吸引了所有人眼球的三个女人去排队登机。甚至连站在登机通道前检票地空姐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三个女人,心里觉得有些自惭形愧。

无敌御姐、青春美少女、还有童颜**的小LOLII,男人的最终梦想齐聚身边。叶秋却感觉不到快乐。

但愿,这次的香港之行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在想什么呢?”沈墨浓突然间转过头看着叶秋问道。

“是我带你们出去的,我一定要把你们安全地带回来。”叶秋笑着说道。“一个都不能少。”

沈墨浓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她听懂了叶秋话里地意思。

“不要担心,有你老公在,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你们。”叶秋俯着脑袋在她耳朵边说道,手在轻轻地在她翘挺的臀部上抚摸着。

因为他们两人地身体挨地比较近,叶秋的这个动作比较小心,外人根本就没办法看到。

啪!

沈墨浓抬起皮靴狠狠地在叶秋地皮鞋上跺了一脚,然后又一脸淡然地去和前面地唐果林宝儿聊天。叶秋疼地直吸凉气,想蹲下去脱鞋看看脚伤得怎么样都不行。因为检票的队伍在前进。

“这女人,难道都不懂小别胜新婚吗?”叶秋跟着人群向前迈进,一边想道。

飞机到香港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叶秋倒是没有把自己今天来香港地事告诉西门向东。可是林家却提前给西门家族打了电话,让他们务必要照顾好宝儿等人的安全。

这一次,又是西门向东亲迎。仍然是上次那群实力不俗的保镖护卫。

坐进西门向东的加长房车里面,叶秋笑着说道:“总是让你这西门大少做接待工作,我们可是心里愧疚。”

“大家都是朋友。叶少就不要客气了。”西门向东仍然是谦虚有礼的模样。

又转过身对沈墨浓说道:“林小姐和唐小姐我们已经见过,倒是沈小姐第一次来香港吧?向东冒昧邀请,还请不要介意。”

“西门先生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沈氏很期待和西门家族的全面合作。”沈墨浓轻笑着说道。

“当然。西门家族也很期待和沈氏的合作。不过,一路疲惫,沈小姐还是先到寒舍稍做休息,然后我们再洽谈业务上的事吧。”西门向东微笑着说道,英俊的面孔很是让人嫉妒。

叶秋一边贪婪地嗅闻着沈墨浓身体上那久违的馨香,一边警惕地看着前面地路况。有了上一次遭遇公路狙击战的心理阴影,即便知道前前后后有不少保镖守护,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门口的香熏炉香烟缭绕,大团大团浓生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伊藤熏的鼻子有些过敏。

虽然她的名字也有一个熏字,但是她对这种过浓的香料很是反感。

可是,少爷喜欢,她就不会出声拒绝。

一个中年男人身着和服盘膝坐在米黄色的塌塌米上,男人相貌称不得英俊,甚至只能算用普通来形容。可是,他却有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气质。

或许是他坚毅的表情,或许是他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自信狂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天下间又有几人当得这两句评语?

“熏,坐下饮茶。”男人有东洋语说道。话语简洁,还带有一丝命令语气。可是伊藤熏却丝毫不觉得反感。

从她懂事起,少爷就一直是这样的腔调。他这样的男人,理应这样说话行事。如果刻意的保持自己的谦虚想和下人打成一片,反而是失了体统。

“是。少爷。”伊藤熏乖巧的坐下身子。

男人伸手帮伊藤熏倒了杯茶,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伊藤熏点头道谢,双手捧起茶杯品了品,赞道:“少爷的茶艺越来越精进了。”

男人看着对面身穿樱花和服露出修长脖颈的女人,眼里有了一丝人类原始的**。但是,这一丝**很快又被其它的情绪所淹没。

“熏,最近的进展太慢了。”男人出声说道。

扑通!

伊藤熏放下茶杯,双膝跪倒在地上,脑袋点地,诚惶诚恐地说道:“熏有罪。愿受少爷责罚。”

“起来吧。如果要责罚你,我不会给你见我的机会。”男人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说道:“给我个解释。”

“因为叶秋。”伊腾熏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声音冰冷地说道。

“叶秋?又是他?薰,你信因果吗?”男人端着杯子,脸上有着无味的笑意。

“信。”郑重说道。

“我不信。”男人说。“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会是我的对手呢?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派人刺杀他不少次了吧?”

“是的。五次。”熏肯定地给出了具体的次数。

“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死?为什么他还不死?”男人一巴掌拍在茶几下。“熏,你知道。我三井家族为完成先皇遗托,已经努力了近一个世纪。时至今日,我家族声势震天,兵将齐备,是最好的成事时机。我,还有你,都不能错过这次百年难遇的机会。我不能再等了,我大东洋帝国也不能再等了。”

“熏明白。熏万死不辞。”熏朗声说道。

“天界大会即将招开,我不想看到有人破坏我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叶秋,他必须要死。”男人沉声说道。

香港。旺角里。

这是一幢类似于燕京四合院的老宅,要是燕京人来此,一定会对这四四方方的院子和院子里面那一棵大概有百年树龄的老槐树感到亲切。

笃。笃。笃。。。。

从正房旁边的侧厢房里,传来木鱼敲击的声音。

一个身穿道袍的女人跪坐在面前的观世音大佛前,微闭眼眸,手捏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正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人缓步走了进来,老人的脸上也爬满了皱纹,就像这老槐树的树皮一样纵横交错,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老人在厢房门口就停了下来,恭敬地弯着腰,说道:“小姐,他又来了。”

木鱼的响声突然间停歇。大概有几个鼓点的空隙,木鱼声再次响起。女人的诵经声也突然间清亮起来。

汝听观音行,善应诸方所,

弘誓深如海,历劫不思议,

侍多千亿佛,发大清敬愿。

我为汝略说,闻名及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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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为人驱邪祈福的佛经圣典。